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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宜雪事件揭开中国血淋淋“被精神病”疮疤

    (编者按:随着江西李宜雪女士通过自媒体不断披露自己遭遇“被精神病”及其由此引发维权而几年来被打压的不幸,引发网络持续关注,一度有超过10亿点击观看量,使中国一个多年存在的老顽症——被精神病,再度成为了网络世界热点。在中国,“被精神病”这个血淋淋的伤疤应该说长期折磨着众多国民,尤其那些异议人士、维权人士、上访民众等等,他们在血泪控诉屡屡被关入精神病院的悲惨遭遇下,揭开着中国人人皆随时可能被精神病的法制与制度成因。)

    一、李宜雪被精神病事件回放

    据维基百科整理:李宜雪自称于2022年4月14日遭派出所辅警猥亵,并在向警方指控后被送至江西省精神病院强制入院56日。

    2022年12月21日,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发通报回应,认定涉事辅警赖某吉不存在猥亵行为,并指李宜雪在2022年4月中先后4次在公共场合扬言自杀、自称患有抑郁障碍、难以入睡,丁公路派出所因此将其送至江西省精神病院,医院诊断后收治入院,民警也于当日通知家属。

    李宜雪后以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为由起诉江西省精神病院,并在网上曝光遭遇、发视频回应通报。2022年12月6日,诉江西省精神病院案一审开庭,庭审约两个小时,法院宣布择期宣判。

    事件背景
    据李宜雪称,事件缘起2022年3月14日,因民事纠纷她多次造访丁公路派出所,4月14日遇到辅警赖某,二人初次见面,赖某主动搭讪,次日下午赖某约见她到附近一家酒店的房间聊案子,之后赖某欲行不轨,双方僵持一晚李宜雪没有选择报警。4月21日晚李宜雪在某商场三层高的栏杆处吹风,保安认为其要跳楼而报警,丁公路派出所接警并到场沟通,沟通期间李宜雪提及辅警赖某猥亵,此后民警将其带回派出所、送至江西省精神病院。

    媒体调查
    据《中国新闻周刊》报导,江西省对公安机关强制收治精神病人,向公安机关及医疗机构均提供报销及补助。据公开资料,2013年3月至2013年11月,南昌市财政局拨付江西省精神病院补助经费91万元。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拨付补助经费91万元。江西省精神病院曾因强制入院而败诉。2008年12月7日,江西省精神病院对被强制入院的南昌男子万友生作出精神分裂症诊断。2018年8月2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认定江西省精神病院强制万友生入院不符合规范,诊断其患有精神分裂症亦“明显缺乏依据,不符合诊疗规范”。

    2022年12月26日,李宜雪向南方都市报记者证实,已委托律师对江西省精神病院和丁公路派出所提起刑事诉讼。

    2023年2月14日,天目新闻称李宜雪从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获悉,李宜雪以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诉江西省精神病医院一案会在法定期限内审结,该案已从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李宜雪称会在该民事案件结束后刑事指控江西省精神病医院和丁公路派出所,并计划再到北京或上海找权威机构做精神鉴定。

    二、李宜雪“被精神病”的悲哀

    据网友整理李宜雪事件:

    2022年3月14日,因一起民事纠纷,李宜雪多次前往南昌市西湖区丁公路派出所寻求帮助,因事情一直没有解决,4月14日,李宜雪再次前往丁公路派出所,在寻求帮助过程中认识了该派出所辅警赖某。

    次日下午,赖某用其私人手机给李宜雪打电话说要跟她聊案子,约她到酒店房间单独聊,为了尽快解决纠纷,李宜雪同意了赖某的要求。

    据李宜雪回忆,身着便装的赖某在进入房间后,先跟她谈了10多分钟的案情,然后话锋一转说,“你要是我女朋友的话,我就能给你把这个事平了,还用得着整天往派出跑?”见李宜雪没接他的话,本来坐在窗户前的凳子上的赖某突然起身,上前将李宜雪压倒在床上进行猥亵,在呼救无果后,李宜雪称要报警,听到这句话后,赖某才停止侵犯。
    李宜雪当即拿出手机要报警,但手机被赖某夺走。随后赖某跪在李宜雪面前卖惨,请求她不要报警,放他一马。这样僵持了一夜,李宜雪心软了,没有报警。

    能饶人处且饶人,按理说,李宜雪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够大度了,赖某理应深刻反省自己,然后公平公正地处理李宜雪的纠纷,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令人诧异的是,4月21日,李宜雪独身一人在某商场约三层楼高的栏杆边吹风,商场保安以为她要跳楼,便报了警。

    接警的是丁公路派出所,在与警方沟通过程中,因为李宜雪说到了被辅警赖某猥亵的事,当时在场的民警马上关了执法记录仪,并支走了现场保安。
    李宜雪被劝下楼,随后被送进精神病医院。

    入院后,有医生问了李宜雪两个问题:“是否会经常心情不好?是不是经常为一些事情纠结?”李宜雪当时如实回答医生说,有时候会心情不好,有时候会为一些事情纠结导致失眠。回答完医生的两个问题,李宜雪便被关进了病房。当晚,她被束缚带绑在床上直到天亮。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李宜雪反复跟主治医生解释,她是因为举报辅警赖某猥亵而被送进来的,她没病。但她每次得到的回复都是“这里面的每个人都说自己没病。”

    接下来的日子让李宜雪现在想来都不寒而栗。入院后,她每天都要被迫服用治疗精神类疾病的药物,她是正常人,当然不愿意吃那种药。但只要她不吃,医生就会将药从她的鼻孔直接灌进去。

    因为拒绝吃药,她被束缚带绑在床上好几天,医生每天给她灌那些让她嗜睡、手脚抽搐的药。更为难受的是,因为晕倒,医生还对她采取了“电击疗法”!

    在精神病医院熬过漫长的56天,李宜雪被她父亲接出院。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精神病,出院后,李宜雪到南昌市一所三甲医院的精神科和另外一所精神病专科医院给自己做了鉴定,两家医院的鉴定结果显示“无抑郁症状”“无焦虑症状”。

    7月20日,李宜雪一纸诉状将江西省精神病院告上法庭,控诉其在整个收治、治疗、护理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行为,并要求在法院对自己重新进行精神司法鉴定后,江西省精神病院需承诺今后对自己永不收治。

    12月6日,该案件在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开庭,在历经两个小时庭审后,法庭宣布择期宣判。

    有网友不解,李宜雪告精神病医院为什么不把丁公路派出所一起告了?李宜雪表示,她想通过告赢精神病院证明自己是一个正常人,之后才好告派出所,一起告的话,别人会拿“精神病人”做文章。

    三、李宜雪事件过往相关报道

    1、勇敢揭被警压床爱抚「反遭送精神病院」 正妹出院公开绑床灌药内幕(雅虎新闻)

    2、女子称“遭辅警猥亵被送精神病院”,警方通报(环球时报)

    3、举报辅警猥亵被警方送精神病院,对话当事人:将提起刑事诉讼(南方都市报)

    4、南昌女子被送精神病院事件调查,该院强制他人入院曾败诉(中国新闻周刊)

    5、南昌一女子称遭辅警猥亵后被强制送入精神病院两个月,警方回应(大江新闻)

    6、江西一女子被警方送精神病院事件最新进展:将在法定期限内审结(天目新闻)

    四、李宜雪网上举报后遭遇失踪事件的地方回复

    李宜雪近日通过网络视频等媒体将自己的遭遇公之于众,引起社会关注,成为新闻热点。随之李宜雪从网络消失,网友质疑不断,地方政府通过媒体出面回复。

    据南昌市西湖区融媒体中心官方微博通报,近日,该中心接到网友反映,西湖区南浦街道居民李宜雪“与外界失去联系”。经向南浦街道核实,街道也接到网友类似问询。出于对李宜雪的关心,街道和社区工作人员自12月14日起每日上门了解情况,李宜雪一直在家中,其父亲和工作人员也与她通了电话,不存在网友反映的问题。

    据中国新闻周刊报道,2022年4月22日,李宜雪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丁公路派出所以肇事肇祸为由,强制送入江西省精神病院。出院后,李宜雪以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为由起诉江西省精神病医院,并开始在网上曝光自己遭“丁公路派出所辅警猥亵”一事,引发全网关注。2022年12月6日,该案一审开庭,但尚未宣判。

    据天目新闻后续报道,2023年2月14日,李宜雪从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处获悉,她以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为由起诉江西省精神病医院一案,会在法定期限内审结。此前,李宜雪曾收到法院短信通知,称她的案子已经从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将由合议庭进行审理。

    五、分析人士对李宜雪事件后续发展研判

    关于李宜雪事件的结局,我在这里统一回复一下:李宜雪很长一段时期内都不会出现在公众视野,她已被当地彻底维稳了,先是由jc看管,慢慢转交给她所在乡村或街道,每天至少30人分三班对她进行监管,如果她脱管,街道乡镇乃至县委主要领导都要被追究责任。李宜雪的所有直系亲属都被谈话要求做她的工作,问她需要多少钱才能彻底了结此事,300万到600万随便要,收完钱从此闭口,从网上消失。如果李宜雪不要钱,会要求其所有亲属不许接受任何人采访,不许私下与外界联系透露李宜雪任何信息,否则要承担刑事责任!凡是到李宜雪家乡去寻找她的,无论是谁都要被井方约谈劝退甚至威胁恐吓,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发出关于她的后续报道,多牛逼都没用!关于李宜雪的视频好多平台已经清理了,只剩微信短视频,微信官方应该与江西方面有过节,否则早就采取行动了。但是微信也挺不了几天,国家网信办一个电话瞬间干干净净,最高层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信息存在,而且已经在海外给挡锅造成了及其恶劣的影响。高层的指示是,必须封锁所有不利挡锅的负面信息,不管你付出什么代价,别让我眼睛里有沙子!我允许你的辖区出事,但是不允许你压不住事,否则我就收拾你。这是枫桥经验的再发挥,李宜雪事件也不能例外!

    六、被以精神病收留的女硕士

    近日同样引发关注的还有失踪十余年的被说成有精神病的女硕士遭“收留”事件。

    11月25日,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一女子向寻亲志愿者朱玉堂求助,称其“婶婶”十多年前开始跟其叔叔一起生活,后面有了两个孩子,希望能帮“婶婶”找到亲人。

    寻亲志愿者朱玉堂与该女子的“婶婶”交流后发现,她不仅识字,而且感觉学历还不低,于是,慢慢地引导“婶婶”回忆,从她口中得知了她自己和其父母、哥哥的名字以及她就读的学校等信息”。经警方查询核实,该女子的“婶婶”正是晋中市榆次区卜某贵走失了13年的硕士生女儿卜某。

    寻亲成功,本应是件皆大欢喜的事,但因为官方在通报中使用的“收留”二字,该事件引发了海啸式的舆论关注,在“好事”网友的不断扒拉下,“收留”事件性质变了,女硕士卜某的“收留”者张某,因为涉嫌强奸等罪名,被公安机关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尽管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但网友似乎并不满意,把整个事件中难以说通的地方都被扒了个遍。于是更多的问题被暴露出来:

    第一,张某是否涉嫌人口拐卖活动?是否是在卜某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把她买(拐)回家,然后对她进行囚禁?

    第二,如果张某只是“收留”了卜某,那么,张某当初有没有替卜某报警,帮她寻找家人?卜、张两家,距离只有100多公里,卜某失踪后,其家人不仅报了案,而且还在当地贴满了寻人启事。假如张某报了警,或者通过其他途径帮她寻找过家人,那么,在天眼密布、高度信息化的现代,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失踪了13年?

    第三,卜某虽然患有精神病,但她患的是间歇性精神分裂症。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卜某当初是犯病了才离家出走的,那么她清醒的时候,一定想回家。现在是信息时代,人人都有手机,但凡她能记起一个电话号码,都可以自己找到家,13年来,她为什么不与家人联系?

    第四,张某“收留”卜某后,没有领结婚证,却跟她生了2个孩子,既然是“收留”,那为什么要让人家给自己生孩子?

    第五,卜某是被张某私下“收留”的,没有迁移户口,她生下的孩子当然也没有户口,没户口的孩子上不了学,但卜某生的两个孩子都在上学,这又是怎么回事?问题出在哪里?

    上述这些被网友扒拉出来的问题,需要相关部门去一一核实,给社会一个交代,给卜某及其家人一个说法,单单一句“收留”是敷衍不过去的。

    如果说女硕士卜某因为间歇性精神病离家出走被“收留”13年,这事太奇葩,

    七、网友针对李宜雪事件的评论

    鹏城老张:真的假的?太可怕了
    西贝朝大海:你要知道她告的是谁?
    无风无晴yu回复@风叔1991:就没有告得过的案例。
    穿越情绪123回复@共由5668197711:李义雪自己不会说话了吗?要别人发布
    网友:无论是女硕士卜某13年的离奇遭遇,还是李宜雪被“精神病”的痛苦经历,都反映出在一些事件中存在诸多疑点与不公。我们期待相关部门能够秉持公正、严谨的态度去深入调查核实,还当事人及其家人一个公道,也给社会大众一个清晰且令人信服的交代。只有这样,才能让公众的信任得以重建,让法治的阳光真正照进每一个角落,避免类似的荒诞事件再次发生,让每一个人的权益都能在合法合规的框架内得到保障,让真相不再被掩埋,让正义得以伸张。
    走得飞快:塔西佗陷阱。就算说的是真的,大家也持怀疑态度。前苏联最后就是这样垮掉的。
    指尖飞燕:街道特别关心的通常都是维稳对象,24小时上门关怀,或者请到宾馆好吃好喝好招待,过了风头,一切照旧。李案焦点是警察超越权限,强制扭送精神健康中心,完全无视法院的存在。
    guan_16592446021554:此事必须深度追究,且要全程公开,还社会一个公平正义,
    观察者网用户_64065:国内打行政诉讼难度极大,法院大多都找借口不受理。
    牧马人:【丁公路派出所以肇事肇祸为由,强制送入江西省精神病院】,为什么不起诉派出所??回复:你的思路还没有一个所谓的精神病人的思路清晰,人家视频里讲的很清楚为何先起诉精神病院。如果不摘掉精神病这个帽子,后续就算起诉派出所也会被以精神病这个由头败诉。她打算先起诉精神病院,胜诉后再起诉派出所。
    这事没法洗,辅警私下约见当事人,然后当事人宣称被猥亵去报案,奇怪的是监控删除了。然后报案后马上被强制送去精神病院(这一步已经违法了)。我国精神病收治必须家属或者监护人同意的前提下才能收治,这事里是先送到精神病院关起来,然后再通知家属,你就算洗破天也洗不了这点。
    如果公安机关可以随意把人关精神病院电击,吃药,捆绑束缚,你就想想这事有多恐怖
    guan_17029590982154:别的不说,不敢说所有,但在很多地方,普通人被精神病然后被送进精神病院整治,是很普遍的现象,感觉就是作为强力机关把送精神病院作为拘留的补充手段了,毕竟拘留你得找找理由走流程,送精神病院,可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西部某十几万人的小县城,今年新开张一家民营精神病院,干啥用的,全县人民都知道。
    网友:所有侵略者都没有好下场
    你讲讲看,她本人为啥不公开发言一下,她父母为啥不视频澄清一下
    随波逐流:是不是被限制上网?被管控了吧?一个大活人,为什么不会自己出来辟谣呢?
    海南网友:太吓人了,没病关进精神病院,恐怖,还说没事,人家抖音都有求救视频了,现在人也没发过抖音消失了,妈呀睁眼说假话
    北京网友:会不会越描越黑?让李宜雪出来走两步,不要官方辟谣了
    山青水秀:有时所谓的官方不过是被某些流氓把持的官方罢了。
    用户wsrl3cg:在家中,工作人员能取得联系。别人联系一下试试?明白了。
    用户xm_5ss9:大概率是被控制在家中,监禁,监管,禁止发表意见,禁止与外界联系
    腾讯网友:为什么她一个正常人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太欺负人了吧!
    小豪:加快异地调查改革防止利益集团地方保护主义一手遮天
    俏皮爷:这是南昌官方?不是只是一个媒体吗。当地公安局不回应?
    用户3856959:民告官了,无力回天
    勇哥:高情商每日上门了解情况低情商监视居住
    用户2667152:答非所闻,我抖音刷到那女生说的可不是这个事情哦她说的是警方有权利随便抓人关进去精神病院,这个问题怎么没回复呢?通报这个是什么意思?
    冯生:让当事人来发视频讲诉,网络上全是什么造假多,支持打个支持,善良江西女孩子活生生打入什么病院。要是你孩子是什么心情。支持当事人发视频
    用户5859659:你揭短!他要命!
    老汉:诸多问题证明,该西还是有问题的!!!
    用户oeg3yik:扯淡呢,十几个人把监控毁了,内存拔了,闯进家里,人家女孩都在抖音发过了,指定是被控制了
    鹰眼:送精神病院是他们常有的手段

    @MohamedRiakadri:欸,精神病院里居然有这种事情?真是令人不安呢~嘤嘤嘤~
    @sosaoa94261:没给你绑床上造小孩,是牢中人最后的怜悯了,说明还不够压抑,还需要更加压抑,你才能看到更黑暗的未来?
    @segs4l1fe:笑了一代目文革监禁一个人不会收钱,现在的文革警察秘密抓捕关半年费用自理,剥夺你自由你还得感谢共产党天恩自愿负担没有跟自己商量就治疗产生的费用,就算不自费那个钱依旧从医保里亏空属于过度治疗骗医保
    @Callcrongs:又有一起医院强制送进的事件,真是让人心寒。
    @yjingnn8:精神病院一直都是监狱的另一种存在方式,是为政府打击异议人士,为权贵权势执法者服务。
    @yang_caiying:金坛公安也曾想把我家人关进精神病院!我重病老妈和妹妹,在去年刚刚开始上访维权时,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滨湖派出所副所长翟俊侃,就几次问我妹:你精神是不是有问题?当时,他们应该是想把我妹我妈关进精神病院,因为我一直在推上发声,所以他们改变手段,将我妹我妈关押到了常州市看守所⬇️
    @whyyoutouzhele:12月16日,李宜雪事件引发关注后。一名网友在评论区称,杭州精神病院也有很多被强制送进来的人。她透露医院里闹腾的人都会被绑在床上,通过询问才得知那些都是正常人,“有的甚至关了半年之久,而且都是警察送进来的”
    医生还劝告她不要去告状“想到这件事,都不想生孩子,因为这个世界真的很黑暗”
    @克障_:李宜雪这个非常有种的女人,把江西的精神病院给告了,可这案子已经拖了两年都不给判决,就是想逼她乖乖就范,人家也不要赔偿金,要的就是公道。如果李宜雪赢不了,下一个被迫被抓进去的很可能就是你我他。李宜雪绝对不是第一个被迫被推入精神病院的,我们的发生就是希望李宜雪能成为最后一个,并揪出背……全文
    蔡雅奇刑法:关注一下李宜雪案,真的无法想象,这片土地上竟然还有这种事儿!!
    @草莓影视酱:把正常报案人关精神病院,李宜雪再次呼救
    汪辣菜:#李宜雪#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有问题的人
    娱千千:李宜雪后续被上门威胁#李宜雪#娱千千的微博视频
    用户7845961322:#李宜雪#@南昌公安是你们抓的人吗?
    炒螺蛳粉加辣:#李宜雪#今天才刷到这个事情,居然从22年就开始,这个世界怎么了。
    贰小白-:#李宜雪#第一次刷到,热度这么高目前也等不来一个公正的结果
    Melody蓝海: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李宜雪#
    巴适滴hin:#李宜雪#就算真疯了,也是被这个环境逼疯的

    八、中国“被精神病”问题

    被精神病,2010年代源自中国内地的网络流行语,指利害关系人或有关部门因某些原因,而将神智正常的人当作患有神经病,并强行送入精神病院治疗的行为。这些行为通常严重侵犯受害人的知情权、选择权。

    在中国,这一行为常被作为政府镇压异见人士、上访群众的一种手段。

    中国内地“被精神病”现象屡见不鲜,中国内地媒体报道最多的就是将“上访”人员强行关入精神病院。一旦戴上“精神病患”帽子,“被精神病”者的维权之路将非常漫长。

    习近平画像泼墨事件

    维基新闻中的相关报导:董瑶琼自泼墨习近平画像事件后首次对外公开发声呼救

    2018年7月,一位网名为“feefeefly”(本名董瑶琼)的女子用Twitter在上海海航大厦前直播其对中国共产党专政的不满,并批评中共暴政实行的“脑控”压迫、朝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头像泼墨。事后,上海市人民政府要求专家鉴定董瑶琼患有精神病,随后指示上海警方将她送回老家湖南,并让她住进湖南省的精神病院,而自由亚洲电台联络到院方,院方表示董瑶琼是以“政治犯”被送院。2020年1月2日,董瑶琼出院回家。其父董建彪透露,董瑶琼出院后沉默寡言,与入院前活泼性格大相径庭。后来董再度被关入精神病院,她父亲为救女而惨死狱中,至今董瑶琼与外界失联。

    九、中国广泛存在“被精神病”的根本原因

    显然,中国“被精神病”问题根本上是极权制度践踏人权,无视法制,迫害异己所致,是属于制度性病症。然而,在防范“被精神病”的具体技术性的政策、法规上仍有值得检讨改进的方面。

    “被精神病”顽疾的根由

    中国“被精神病”顽疾难得医治的原由可概要归结如下:

    1、医学上
    《中国精神疾病分类方案及诊断标准》(CCMD-3)中的60.1偏执性人格障碍[F60.0],明确将“对个人权利执意追求”,“总感觉受压制、被迫害,甚至上告、上访,不达目的不罢休”,作为诊断标准,纳入精神病范畴。这些歧视性的概念和语义结构都成了偏执性人格障碍的诊断依据,将上访者对自我权利维护的过程和对政府不公正不作为的心态进行医学“捆绑”,以致被诊断为人格障碍的上访者约占上访案例的一半(51.02%)。

    2、法理上
    《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 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
    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
    (一)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
    (二)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
    其中“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缺乏具体准确的衡量标准,带有很强的主观臆测性,为制造“被精神病”提供着巨大空间。试想,任何异议维权人士,都会被那些侵权者与要求顺服自己的公权方视为对自己安全构成危险,那就自然以此危险为由而将这些危险者“被精神病”。
    同时,《精神卫生法》还有个问题在于程序是“被精神病”者无法发动的,必须由监护人代理,但这些人往往也是侵犯他们权利的人。这就使“被精神病”者无法自主获得法律救济,以致使《精神卫生法》在保护“被精神病”人权利上形同虚设。

    3、利益上
    精神病人是精神病院的“钱袋子”,多收治精神病人直接关系到医院工作人员收益,从利益驱动的角度,医生有尽可能多收治精神病人的主观意愿,也就为“被精神病”提供着机会与可能。

    4、制度上
    中共极权政体的最高与最终目标是维护极权统治集团权力与利益稳固,为此它们抛出“讲政治”“党领导”“稳定压倒一切”等等,公开叫嚣“不能拿法律作挡箭牌”,公开否定司法独立,事实上将法律当作摆设。为了维护统治,中共当局将那些不顺服于权力统治的异议维权人士“被精神病”,就有极大的“政治正确”性。由此为“被精神病”广泛存在提供着制度保障。

    另有分析人士总结中国“被精神病”存在的问题是纠错机制缺乏、司法救济失灵

    1、精神病患者出院遵循“谁送来、谁接走”的规则。医院坚持只有送治人才能接当事人出院,即便医院明知送治人是出于利益冲突将当事人送来,也坚持只有送治人才能接人出院。换言之,医院只对支付医疗费的人负责。
    2、患者住院期间没有纠错机制,投诉、申诉、起诉皆无门。一旦被收治,无论当事人怎样抗议,都没有第三方机构来处理异议。
    3、司法救济失灵。出院后,试图通过诉讼来维护个人权利的当事人面临着重重困境,要么被否认诉讼行为能力,把诉权彻底剥夺;要么误入“医疗纠纷”陷阱,在有没有病这个问题上进行拉锯战,忽视了收治程序上的不规范。

    十、医治“被精神病”的意见与建议

    针对中国泛滥已久的“被精神病”顽疾,建议可从如下几方面予以施治:

    1、废止公然将“对权利执意追求”“上访、上告”纳入精神障碍诊断的《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3版),CCMD-3》,采用先进的与国家接轨的新的ICD-11和DSM-5的诊断标准。
    2、将《精神卫生法》中可强制住院诊疗的自伤与伤人“危险”条款废止,或者进行准确量化的定义与明细规定。切实落实自愿原则。
    3、成立全国性精神障碍诊治专家团,异地全面逐一检查监督各地精神病院及其病人,对那些“被精神病”者进行“正名”、释放与赔偿。
    4、改变将权力当作特权统治集团私器,只服务于特权统治稳固的目的,而使权力真正回归到服务于广大民众的公器上,恢复权力保护公民权利的目的,从而使异议维权人士脱离被极权统治集团扣上权力敌人的角色,而变身为现代民主社会使权力改善服务忠于本职的促进体。

    详情请参看:

    1、全面复盘李宜雪事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https://www.163.com/v/video/VSIMEOU7T.html

    2、官方辟谣李宜雪失联,但网友希望她本人出面辟谣
    https://www.163.com/dy/article/JJKINK280552RR09.html

    3、弱女子李宜雪:一个“被精神病”恶政的掘墓人!
    https://www.163.com/dy/article/HPBTQ5K505560HKQ.html

    4、李宜雪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D%8E%E5%AE%9C%E9%9B%AA

    5、李宜雪1222
    https://is.gd/LCmalA

    6、“李宜雪与外界失去联系”?当地通报
    https://finance.sina.cn/2024-12-17/detail-inczuvpf4604458.d.html

    7、“李宜雪与外界失去联系”?南昌当地通报:一直在家中
    https://www.guancha.cn/ChengShi/2024_12_17_759108.shtml

    8、李老师不是你老师
    https://x.com/whyyoutouzhele/status/1869034654021701930

    9、从女硕士被“收留”到李宜雪被“精神病”,背后写着的都是人祸
    https://www.163.com/dy/article/JJIM9H890552WRK5.html

    10、南昌西湖区通报“网民称居民李宜雪与外界失去联系”:她一直在家
    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29671885

    11、被精神病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A2%AB%E7%B2%BE%E7%A5%9E%E7%97%85

    12、有一种恐惧叫“被精神病”
    https://news.cntv.cn/special/view/10/1012/index.shtml

    13、2023年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被精神病)年终报告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2/2024/0314/23338.html

  • 停止“被精神病” 释放张文和

    北京异议维权人士张文和先生于2021年10月22日凌晨一点被北京警方抓走,当晚被送进精神病医院强迫治疗。这是张文和先生人生最近40年来的第五次“被精神病”,此前四次总计被关精神病医院强迫治疗达75个月,而这次又不知何日才能被释放。

    据张文和的妻子王素娥女士对外披露:“2021年10月21日半夜12点,文和把我叫醒,说来了很多人让他走,我急忙穿衣服去张文和的卧室,见院里屋里很多人,带着仪器在翻看东西,一直到22日凌晨一点钟,文和就被带走了,我看见院外也有人,胡同口也有人,不知为什么。”王女士接着说:“没有书面通知,翻家时什么也没得到,说我老伴寻衅滋事了,翻看我的手机,也没有他们要找的,就把我留下了,把我老伴带走了。然后他们来找我,说张文和犯法了,寻衅滋事罪,我说怎么寻衅滋事了,他们说在网上瞎说八道,我问在网上说什么了,他们不说。张文和于22日夜里被送进精神病医院,他们让我签字,我不签,通州区中仓派出所就不告知我关在哪个医院,也不许我探视。”

    从王素娥女士讲述通州警方带走张文和,以“在网上瞎说八道”来定性“寻衅滋事罪”可见,本次对张文和“被精神病”,完全是因言治罪。显然,中国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在网上瞎说八道”就是“寻衅滋事”,就可以关入精神病院强迫“治疗”,并且是不断反复将人“被精神病”。

    张文和先生此前四次“被精神病”分别是:
    第一次,1980年10月至1981年6月,8个月
    第二次,2007年10月2日,到2008年12月底。15个月
    第三次,2009年9月3日,2012年5月才被释放回家。长达32个月。
    第四次,2014年3月4日到2015年11月18日回家。20个月

    而从张文和先生三番五次被精神病经历来看,中共当局完全是滥施“被精神病”来打击迫害民主维权人士。

    张文和,1954年出生于北京,回民,50岁以前信仰伊斯兰教,51岁以后皈依基督教。在文革期间,念小学三年级时辍学。年仅13岁被定性为资本家狗崽子,被下放当知青,未成年的张文和被强迫干黄泥托成坯再烧砖的重体力活,因其“资本家狗崽子”身份和同为知青、社员们同工同质量却受到不公平的工薪待遇。16岁时张文和被选回京城,进了花丝工艺厂。

    1979年1月,在北京参加了中国人权同盟,参加了西单民主墙的活动。在那一段时期,他曾在在京上访的人们中进行调查和串联,计划成立“在京上访人员联合行动委员会”,联合在京的人权民主人士,到中南海门外静坐请愿,要求中共政府为饥寒交迫、处境悲惨的上访人员解决食宿问题。为此,他四处寻找串联同志,计划建立兴中会。

    1979年3月,张文和被北京市公安局以“反革命罪”逮捕,关进了看守所,在那里遭受了警察的毒打和酷刑,也经历了预审处、检察院和法院。不过他认为自己无罪,要求法院公开审判。在被关押十九个月之后,被北京市公安局押送到了延庆监狱中的精神病医院。狱医对他说:你有精神病,要老老实实的接受治疗,若不接受治疗,就把你绑起来,给你灌药、给你电疗,治死你我们都没事!他在延庆监狱中的精神病院被关押八个月,每天三次,每次数粒,被强迫吃了大量的药片,直到1981年6月被释放。

    2001年张文和的母亲去世后,他重返民运战线,曾积极参加帮助重庆的李玉芬申冤维权。2004年,他在香港参加了“七一”大游行,香港太阳报把他的照片登在了报纸上,他曾拜访过香港的“支联会”和人权民主人士。2005年,中国国民党江丙坤副主席前往北京香山碧云寺拜谒国父孙中山先生的衣冠冢,他前去迎候,欲与他们联络。在衣冠冢的门前,他被警察带走,关押在派出所,关了一天。他被关押时,警察到他家中,恐吓他的妻子,叫喊着要把他抓起来,要开除他妻子的公职。2005年,中国国民党主席、亲民党主席来大陆访问期间,张文和受到通州区公安局的软禁和监控,被禁止外出,手机也被扣押。2006年2月,他参加了高智晟律师发起的维权抗暴接力绝食活动。去看望高智晟时,在他家的楼门处,被便衣警察扣留,随后被通州区公安局关押在招待所里和旅馆里,关押了两个多月。这之后,又被关押了两次。2007年1月,他参与中国人权论坛的开办,并陆续在论坛的专栏中发表文章,积极宣扬抗议暴政、维护人权、争取民主的理念。

    2007年7月,张文和与北京的一些人权民主人士去看望胡佳、曾金雁和袁伟静母女,声援胡佳、曾金雁和陈光诚、袁伟静。之后他被通州区公安局扣押了约八个小时。警察说:你不说清楚谁组织了这次活动,不说清楚你们都说了些什么事,你就别想回家。但他坚决的返回家中。2007年9月,在中秋节之前,他邀请北京的一些人权民主人士到通州聚餐。他在车站接人时,被便衣警察抓上车,拉到派出所关了一天。

    警察经常对张文和进行监控、跟踪,他们还剪断他家的电话线,抄走电脑主机。但当他们看到用这种办法对张先生不起作用后,警方又故伎重演,在2007年9月下旬,他们找到张的儿子,告知他,说张有精神病,并要求他儿子把张送进精神病医院。听到这个消息后,2007年10月1日,张在家中开始绝食,抗议中共对他的迫害。10月2日,警察来到他的家中,说他涉嫌破坏公物,将他带走,送进了北京公安局强制治疗管理处(北京市安康医院),对张进行强制治疗。张声明自己没有精神病,拒绝吃药,狱警就把他绑在床上,给他电疗、灌药。张文和被关押在强制治疗管理处长达十五个月,被强迫吃了大量的药片,直到2008年12月底才释放。

    2009年9月3日,胡佳仍被关在狱中,张文和先生去看望曾金雁母女。在胡佳家的楼门处,他被便衣警察拦住,他们不允许张进入,张只好回家。回到家中,警察让张跟他们去派出所,到了派出所门口,警察又把他送进了通州区精神病医院,使他遭受了长达三十二个月的折磨,期间被强迫吃了大量的不知何名的药片,2012年5月才被释放回家。

    据张文和先生说:“我被公安机关关进精神病医院三次,都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诊断书和鉴定,也从来没有给我做过诊断和鉴定。”

    张文和先生因为参加家庭教会与维权活动,在2014年3月5日被北京通州公安局警察再次送进了精神病医院,被关押在北京沙河的精神病院,即北京第三福利院。张文和先生的亲友要求前往会见,但均遭到有关方面拒绝。后来因为张文和先生的妻子需要照顾,他的儿子与警方反复交涉,作出担保,签订了保证承诺书,才在2015年11月18日被接出精神病院。

    张文和先生虽反复被关入精神病院,但推进中国民主法治人权进步的决心始终不改,并多年来不断为此努力。因此招致中共当局忌恨,现在又第五次将他关入了精神病院。

    从张文和先生几十年来因致力于推进中国人权法治民主的进步而遭遇的不断被关入精神病院事实来看,中共当局完全不顾及联合国有关人权公约条款,也不顾及自己颁布的宪法有关保护公民人权承诺,背弃自己依法治国口号,肆意将公民关入精神病院,剥夺公民人身自由,酷刑迫害维权人士,摧残公民人身与精神健康,赤裸裸违法侵权。因此应该受到强烈谴责!

    民生观察 2021年10月26日

  • 2018年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被精神病)年终报告

    目录
     
    一、前言
    二、在谎言与恐惧中裸奔——“被精神病”总论
    三、成为谎言的“被精神病”法规
    四、脱敏去污下的“被精神病”社会认知
    五、众目睽睽下上演的董瑶琼“被精神病”恶剧
    六、2018年“被精神病”随机摘选个案
    七、对“被精神病”的抗争动态
    八、中国“被精神病”的困境与出路
     
     
    一、前言
     
    2018年必将是中国历史上不会缺记的一年:
     
    其一、中共当局主持的3月全国人大会议上以修宪名义取消了国家主席任期限制,达成了权力终身制封建复辟的历史性倒退,由此向世界撕下法制、人权、民主等等普世价值的面纱,赤裸裸宣示与历史发展潮流、普世文明为敌;
     
    其二、以美国为首的西方现代文明国家警醒到中共极权的倒行逆施,而通过贸易战来意图矫治被破坏的市场规则与普世价值,但中共当局顽固叫嚣“该改的改,不该改的坚决不改”,以此亮明其维护极权统治权贵集团掠夺奴役14亿民众的决心,与继续欺骗愚弄世界的故技,但世界不会再被蒙蔽,中西方以贸易战为外在形式的本质上价值规则冲突将是未来相当长期间的主调;
     
    其三、在前面两个国内国际大背景下,中共当局野蛮镇压中国民间手段变本加厉,谎言与恐惧两手更发挥到极致,在“被精神病”问题上,一则出台《人民检察院强制医疗决定程序监督工作规定》(以下简称《规定》),一则在举世瞩目下上演董瑶琼泼墨“被精神病”的违法侵权恶剧,暴露着极权法律的伪诈工具化特质,成为以“被精神病”为视角研究中国人权法治状况的标志性事件,值得世人深思明判。

     
    基于如上方面,研讨分析2018年”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被精神病)“问题就主要着眼于最高检《规定》出台,董瑶琼“被精神病”及中国社会对“被精神病”认知与抗争现实状况,从而管窥中国“被精神病”问题的图景与实质。
     
    需要说明的是,自2014年始,“民生观察”每年出台一份针对中国“被精神病”问题的年度研究报道,其中对“被精神病”法律法规、方式手段、违法侵权、恶行罪责等等多有详细揭露,在此就不赘述。本报告只针对2018年有别于以往的一些情况进行分析,读者欲了解“被精神病”相关问题,请查看过往的年度报告。
     
     
    二、在谎言与恐惧中裸奔——“被精神病”总论
     
    中国精神健康领域该治的不治与不该治的疯治(被精神病)状况没有随着岁月推移而改进。导致如此状况原因:一则有中国精神领域医疗适用标准过低,对于精神疾病的诊断,除执行国际疾病分类(ICD-10)第五章“精神与行为障碍”分类所确定的诊断标准外,亦参照中华医学会制定“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CCMD-3)。这比多数国家采用、由美国精神病学会制定的“美国精神障碍统计与诊断手册第四版(DSM-Ⅳ)所规定的标准低;二则有权力维稳的主观故意。中共极权统治下为了维护权贵永世专权而使出的手段到了穷尽计虑与不遗余力的地步。
     
    如此,2018年中国“被精神病”状况延续着过往年月的旧样,公权力无论在利用“被精神病”来维稳控制公民的数量,还是利用“被精神病”侵害公民人身自由、生命安全等等严重程度上,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善。不仅如此,这一年还因为最高检出台《规定》与公然制造董瑶琼“被精神病”事件,而彰显了中共极权统治在利用“被精神病”手段上的极端化,即公然以法律名义声称“对强制医疗决定监督”来撒谎欺世,又公然在世界眼皮底下对泼墨女董瑶琼实施“被精神病”来犯罪残民,这种集欺骗与野蛮于一身的“被精神病”领域的违法侵权行径,充分注释出中共统治集团业已将“被精神病”变为统治的利器,形成了统治工具的路径依赖,同时也说明极权统治在世界文明的今天,日益穷途末路,已经到了公然在谎言与恐惧中裸奔的地步。
     
    当然,2018年在“被精神病”问题上仍有让人欣慰的现象:那就是在国内国际人权机构与舆论的长期不懈努力下,中国官媒与官方文件法规不得不承认中国存在普遍而严重的“被精神病”情况,“被精神病”一词日益脱敏,“被精神病”也在中国民间社会去污化,“被精神病”成了中共极权统治违法侵权的铁定罪恶;中国民间面对中共长期实施的“被精神病”统治手段,日益出离恐惧,从“被精神病”个人,到家庭亲人,到朋友同仁,到整个社会维权群体,不断奋起抗争,揭露中共“被精神病”事实,采取上街举牌、联署、集会等等形式公开声讨谴责抗议中共的“被精神病”,使社会日益形成对“被精神病”问题的同仇敌忾,对推动中国社会法治与人权具有积极的意义。
     
    血淋淋的事实一再证明:中国“被精神病”问题的严重状况,写真了中国人权法治建设的艰难困苦,要根本性解决中国“被精神病”问题,必须从制度革新层面入手,惟有彻底改变极权政体,真正建立起落实人权保障的宪政民主政体,才能解脱国民“被精神病”的厄运。
     
    三、成为谎言的“被精神病”法规
     
    对于精神领域强制医疗的问题,中国近年来走过了一个立法规范的过程,但是现实与法规却出现完全的脱节,使法规成为摆设,成为了欺世盗名的幌子。
     
    2012年新修改的《刑事诉讼法》,增设了强制医疗措施,明确对“实施暴力行为,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有继续危害社会可能的,可以予以强制医疗”。从字面来看,比起之前行政主导的几种旧方式,这种全新的司法强制措施似乎显得更加中立公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以下简称《精神卫生法》)自2013年5月1日起施行至今6年多以来,对强制医疗有明确界定:第三十条 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
    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一)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二)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但现实中,中国精神病尤其是“被精神病”情况没有任何实质性改观。
     
    诉法修订后,最高法即出台司法解释设专章细化强制医疗程序、明确复议程序。2016年6月,最高检又出台《人民检察院强制医疗执行检察办法(试行)》,再到这次最高检《规定》发布,表面上来看,似乎反映出国家司法机关通过法制途径来意图不断健全“强制医疗”的监督,但现实却变异成了一种公然的欺世愚民。
     
    下面我们来细看2018年2月1日最高检发出(高检发诉字[2018]1号)《人民检察院强制医疗决定程序监督工作规定》:

    《规定》重点列出了检察机关在“强制医疗”问题上对公安执法与法院判决程序上的监督,其中对公安监督强调“对涉案精神病人的鉴定程序违反法律规定的”,即发现公安机关对涉案精神病人进行鉴定的程序存在鉴定机构不具备法定资质,或者精神病鉴定超出鉴定机构业务范围、技术条件;鉴定人不具备法定资质,精神病鉴定超出鉴定人业务范围,或者违反回避规定;鉴定程序违反法律、有关规定,鉴定的过程和方法违反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文书不符合法定形式要件;鉴定意见没有依法及时告知相关人员;鉴定人故意作虚假鉴定等六种具体情形的,应当依法提出纠正意见;“对涉案精神病人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不当的”的监督,即”发现公安机关对涉案精神病人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 法提出纠正意见:(一)不应当采取而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的;(二)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的方式、方法和力度不当,超过避免和防止危害他人和精神病人自身安全的必要限度的;(三)对已无继续危害社会可能,解除约束措施后不致发生社会危害性的涉案精神病人,未及时解除保 护性约束措施的;(四)其他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
     
    对法院监督主要列出了“主要发现和纠正以下违法情形:(一)未通知被申请人或者被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到场的;(二)被申请人或者被告人没有委托诉讼代理人,未通知法律援助机构指派律师为其提供法律帮助的;(三)未组成合议庭或者合议庭组成人员不合法的;(四)未经被申请人、被告人的法定代理人请求直接作出不开庭审理决定的;(五)未会见被申请人的;(六)被申请人、被告人要求出庭且具备出庭条件,未准许其出庭的;(七)违反法定审理期限的;(八)收到人民检察院对强制医疗决定不当的书面纠正意见后,未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或者未在一个月 以内作出复议决定的;(九)人民法院作出的强制医疗决定或者驳回强制医疗申请决定不当的;(十)其他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
     
    从《规定》全文可见,意在防止和纠正强制医疗程序中的“假精神病”与“被精神病”。
     
    “假精神病”多见于命案或对社会造成危害的大案要案,主要是有人犯罪落网后装疯卖傻,弄虚作假,透过精神病人医学证明和法医鉴定,以逃脱法律应有的惩罚(《2017年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被精神病)年终报告》专门谈到“官员为逃避刑责而设法‘被精神病’”问题)
    。另一方面,“被精神病”则是对正常人的陷害与算计,将一个正常的人强行关进精神病医院,属于野蛮迫害行为,十分恐怖;有的是被亲友、商业伙伴陷害,还有就是被某些权贵陷害,被人设计关进精神病院。
     
    从《规定》列出对公安与法院的监督条目可见,中国公权力在“被精神病”问题上的各个环节均存在弄虚作假,侵犯人权,违反法制的方面,这也是多年来中国民间一批人权机构(如维权网、民生观察等)持续不断揭露出的有关“被精神病”问题。
     
    《规定》的出台,揭示了中共当局事实上通过这种所谓监督已经承认了中国存在“被精神病”问题,并且还非常普遍与严重。这显示中共当局在面对民间不断揭露与呼吁的努力,及国际社会对此的质疑与批评,不得不祭起监督的条规来。这也是“民生观察”、“维权网”等民间人权机构持续多年关注报道、研究批判中国存在严重侵犯人权的“被精神病”问题而迎来的中共检察系统的一种回应。这《规定》的出台,在法规方面表面有完善强化解决“被精神病”问题的形式,但现实中,由于中国党国极权体制下,党在法上,权力强于法规,而使这《规定》已然犹如众多公布的法规一样形同虚设,而只能成为极权统治欺世盗名的幌子。
     
     
    四、脱敏去污下的“被精神病”社会认知
     
    媒体是社会的眼睛,社会存在的问题,通过媒体报道频率可以真实反映问题的严重性与社会的关注度。中国严重违法侵权的“被精神病”问题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通过国内公开媒体在2018年的报道情况可见一斑。
     
    中共当局长期来企图竭力掩盖严重侵犯人权的“被精神病”普遍存在的现实问题,疯狂打压试图揭露该问题的人权捍卫者,封锁揭露该问题的媒体网络,然而,事实胜于雄辩,墨写的谎言遮盖不了血写的历史,在中国民间人权团体多年来不懈努力发掘报道大量“被精神病”案例事实下,在国际社会一再关注质问下,中共当局终于在法规与官媒上不得不承认中国普遍存在的“被精神病”现象。
     
    2018年中国境内可以公开看到的官媒也出现了大量对“被精神病”问题的报道。如中共官方最权威的央视新闻 2018年02月26日消息:针对司法实践中,犯罪嫌疑人“假冒精神病人”逃脱法律制裁、以及普通人“被精神病”而被错误强制医疗的现象,最高人民检察院日前印发相关规定,要求检察机关坚决防止和纠正此类行为。(http://news.cctv.com/2018/02/26/ARTIN3hD8nbSHvwIB6sCO4YF180226.shtml);
     
    再如,2018年2月27日中国青年报报道:最高检:坚决防止和纠正"假精神病""被精神病"(http://news.youth.cn/sz/201802/t20180227_11446353.htm)。
     
    至于中国大陆可直接浏览的搜狐、新浪、网易等等各大媒体,更是广泛报道“假精神病”与“被精神病”问题。通过百度搜索“假精神病”与“被精神病”可以发现“百度为您找到相关结果约91,000个”:

     
    从能在大陆搜索的几个门户引擎可见,如果搜索“被精神病”(2018年12月底)可以发现如下结果:
    “被精神病“搜索情况
    百度搜索:百度为您找到相关结果约4,730,000个
    360搜索:找到相关结果约501,000个
    应必搜索:1,060,000 Results
     
     
    由官媒报道与门户网站搜索结果可见,中共官方公开承认存在“假精神病”与“被精神病”的现实。虽然这些报道都是站在为中共当局歌功颂德角度,但暴露了中共当局也不得不承认“被精神病”的严重与普遍性存在。
     
    这种情况使“被精神病”得到脱去政治敏感化与去除政治污名化,提升了社会普遍对“被精神病”问题的认知,客观上会使人民看清中国人权的严酷现实,会为民间聚集反抗“被精神病”力量。
     
     
    五、众目睽睽下上演的董瑶琼“被精神病”恶剧
     
    之所以需要将董瑶琼“被精神病”事件单独列出进行分析,因为该事件具有典型的代表性,整个过程集中而较全面地展示了中国公权力在制造“被精神病”上违法侵权的行径,有助于世界了解认清中共当局使用“被精神病”迫害政治异议人士的现实。同时,该事件在最高检出台《规定》后不到半年,对于看清中共法规的工具性、欺骗性很有助益。
     
    事件经过:
     
    2018年7月4日早上6点过一点,湖南省株洲市攸县桃水镇谢家坪村人,在上海工作的29岁女士董瑶琼于上海市海航大厦对面,用手机视频直播泼墨习近平的宣传画像,声称反对习近平独裁暴政以及中共对其施加的脑控迫害。董瑶琼通过现场视频直播说:“…反对习近平独裁专制暴政,反对中国共产党对我实施的脑控压迫……我对他恨之入骨…看到没有,这是我的行为……”

     
    当天下3时30分左右,董瑶琼发出推文: “  现在我的门外有人一群制服的人。待会换好衣服就出去。我没有罪。有罪的是伤害我的人和组织。  ”  随后被上海警方带走,与外界失去联系。
     
    在实施泼墨前一天,董瑶琼在推特上说:“  所有人应该有免于恐惧的权利。明天上街溜达,如果激怒我,那就撕吧。活着人不人鬼不鬼的被共产党跟踪监控滋扰一年多,我也忍受够了!  ”  可见,董女所为绝非一时冲动,更不是什么精神不正常的胡为,而是深思熟虑,理性认识作出的决定。
     
    随后,有媒体向上海警方了解董瑶琼情况,警方公然说:“上海市政府单位对此事毫无所悉”,但从身在湖南老家的董瑶琼父亲透露:上海警方告知他女儿是“攻击国家领导人”。随后有知情人透露上海当局已经让所谓精神病专家对董瑶琼鉴定,将其定为精神病人。
     
    7月16日,董瑶琼被上海警方秘密押送回到株洲老家,随后被送入了株洲市第三人民医院,即株洲精神病院。有媒体及公民行动者多方打电话前去询问董瑶琼情况,均得到医生回答说“是政治犯”,不便谈什么情况。
     
    7月23日《自由亚洲》记者接通株洲三院电话后询问董瑶琼的情况,对方拒绝告知主诊、主治医生信息,但却称,董瑶琼是一个政治犯!“现在有一些境外势力在叫她反对共产党,她这个事件与政治有关,我们医院不接待你们这些人。她的政治关系是很复杂的、很不纯洁的。反正她不能随便与外面的人联系。”
     
    7月23日,有维权人士前往株洲精神院在铁线隔离外围,看到精神病人放风,拍摄到疑似董瑶琼放风照片。
     
    董瑶琼被送精神病院关押,董的父母与前夫均认为董瑶琼没有精神病。但董瑶琼一直被关押于精神院至今不得释放。而董瑶琼的父亲至今被软禁控制不便与外界联系,母亲被威胁施压不敢发声,其他亲戚朋友更无法接触了解董瑶琼情况。如此,使董瑶琼完全与外界隔绝。
     
    从董瑶琼因泼墨习近平画像遭警方拘押,后送进精神病院,医生说是“政治犯”情况来看,整个事件就是一个典型的“被精神病”事件,其完整而鲜明地揭示出中国公权力为了政治图谋制造精神病的过程。有力地说明了如下几方面问题:
     
    其一、一切的法规都是摆设,权力超越于一切法规之上。董瑶琼“被精神病”事件是在2018年7月中旬上演,也就是在最高检出台实施《人民检察院强制医疗决定程序监督工作规定》(2018年2月1日)5个多月后,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2013年5月1日)颁布实施5年后,中国《刑事诉讼法》有关强制医疗法律条款修订增补6年后。这些法规面对这一事件公然上演而毫无约束阻止的能力,而整个事件中的每一步,都在公然违反这一系列有关强制医疗的法规。这有力地说明在中国公权力制造“被精神病”面前,一切的法规都是摆设,都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其二、权力无视一切的舆论与监督。董瑶琼“被精神病”事件是在世人眼皮下赤裸裸上演的违法侵权闹剧,是举世瞩目下制造的“被精神病”案例。董瑶琼泼墨习画像视频传到网上后,引发国内国际极大关注,就在世人紧盯着的情况下,中共制造“被精神病”事件一步步展开。这种无视世界舆论,不顾天下云云众口,将人权与法制完全抛开的行径,让世界再无疑义地看清中共当局制造“精神病”的疯狂。
     
    其三、公权力肆意以“被精神病”来迫害异议人士、践踏人权。董瑶琼只是表达自己的不满,因为没有选票所以选择泼墨,是典型的政治异议形式,结果居然“被精神病”,可见中国公民宪法赋予的基本言论自由权利毫无保障的现实,中国公民人身自由与生命安全被公权力肆意践踏的现实。
     
     
    六、2018年“被精神病”随机摘选个案
     
    进入中共所谓的“新时代”的2018年,在最高检出台《规定》强调监督强制医疗程序情况下,中国“被精神病”状况没有任何实质性改善,上访维权人士、异议人士仍然随时面临中共通过“被精神病”来稳控与迫害的命运。下面任意选摘几例2018年“被精神病”案例,从中可见中共当局的违法侵权严重情况。
     
    1、贵州维权人士马胜芬被维稳人员从敬老院送入精神病院
     
    据民生观察2018年1月23日消息:被称为“广州维权三女杰”之一的贵州访民马胜芬,于2016年春后被当地维稳人员抓回,先关押于当地一敬老院中,后与外界失去联系。2018年元月中旬,她的维权好友身在广州的廖剑豪先生前往贵州探寻马胜芬,但是得到的消息却是:“马胜芬在2016年末被送到铜仁市精神病院去了”。

     
    据廖剑豪讲述,:在2015年2月底,马胜芬因到北京上访,此时恰逢“两会”召开。马胜芬被户籍警方从北京截访回贵州铜仁市,并将她关押在思南县三道水乡稳控,并没收了她的手机。之后,马胜芬借用别人的电话与廖剑豪取得了联系,马胜芬透露,她被截访回原籍后,先是关在派出所里审讯,后又被转往思南县三道水乡敬老院关押。这期间,每天由6名维稳人员日夜看守她,生活待遇尚可,每天被维稳人员带到镇上去吃火锅。
     
    2016年春节过后,马胜芬就再也没有打来电话,完全失去了联系,经多方打听也毫无音讯。
    2018年1月14日,廖剑豪从广州出发踏上寻找马胜芬之旅。 15日他赶到曾经关押马胜芬的贵州思南县三道水乡敬老院探访。 以找马胜芬要还欠款为名叫开敬老院大门,经多方与人交谈探听到:“马胜芬于2016年末,被送去了铜仁市精神病院。” 1月16日上午九点,廖剑豪搭乘班车到了铜仁市,到达铜仁市时已是中午11:30。为了早点探寻到马胜芬,他顾不上吃饭就立马转乘出租车赶到了“铜仁市精神病院”。廖剑豪进入精神病院后,查看布局图得知,女性住院部在第二栋的三楼。来到二栋三楼后,他开始询问医护人员能否会见马胜芬?一名中年女护士说:“不能见”。对此答复,廖剑豪指着挂在墙上的《会见须知》问道:“《会见须知》中规定,在规定的时间内是可以会见病人的?”但是,该护士却斩钉截铁的回应称:“不是这样的,是完全不能会见!”他再次质问护士:“那墙上的《会见须知》是什么意思?”护士再答:“医院有解释权。”随后,该护士又很快改口称:“我们这里没有你要找的那人。”
     
    无奈之下,廖剑豪大声呼喊马胜芬的名字,试图以此让马胜芬听到,但是很快就赶来了一名胸佩党徽的男子,该男子严肃的要求查看他的身份证,他就问该男子说:“你查验了我的身份证后,是否就能让我会见马胜芬?”男子回答说:“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让你会见,并且我们这里也没有这个人”。见此,廖剑豪感觉纠缠下去也没有用,为了保管好已取得的信息(敬老院的音讯及照片等),他决定暂缓探寻,等待时机成熟,他会再来寻找马胜芬。
     
     由上面维权人士廖剑豪探访马胜芬情况可知,马胜芬已被贵州维稳机构强行送入了精神病院,并且不允许外界会见。
     
     
     2、四川维权人士佩利两会期间舍命挣脱“被精神病”
     
    据自由亚洲电台报道:令众多维权人士及访民失去自由的两会会议,3月20日曲终人散,部份被当区控制的人士亦陆续获释,其中失踪十日的佩利也获释回家。她向本台披露遭国保关押在「黑监狱」,和试图将其送入「精神病院」。她以死抵抗才避免成为「被精神病者」。维权律师批评在当前体制下,专业医疗服务机构沦为维稳帮凶。
     
    别名佩利的四川人权活动人士程爱华,失踪十天后,3月20日在全国两会结束当天获释回家。她失踪当天(3月11日)曾在推特上发布消息,表示出门参加一个亲属的婚礼,由于之前已接到维稳部门警告电话,佩利指如果十分钟后自己不更新推特,即显示已遭到国保拦截。此后她与外界失联。其友人多方联系均无法获知其下落。
     
    回到家中的佩利在推特发文痛斥当局犹如黑社会,她透露11日当天,她被国保带到当地一间宾馆关押,期间遭国保谩骂、羞辱。15日再被一群不明身份者强行带到南充市惠诚精神病鉴定中心,试图将她关进精神病院,佩利以死抵抗才逃脱被强行打针命运。被送回家中后,继续受到国保监控。
     
    佩利向本台指出,国保对她的母亲进行洗脑,试图透过家人的配合,将她送入精神病院。
     
    佩利说:在那里面,每天每个单位三个人,连国保一起。到南充市对我进行精神病鉴定的时候,一个个就像《朗读者》电影中的女看守一样,或是像助纣为虐的人一样,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把一个清白的人、正常的人打成精神病是什么样的罪恶。总之要做出材料来证明我是精神病,非常恶毒的,也是非常危险的。
    (来源:自由亚洲 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release-03202018080449.html,2018年3月20日)
     
    3、湖南80岁老人陈碧香被连续精神病院、判刑、非法拘禁
     
    据维权网报道:从2017年9月开始到2018年3月,中国大陆地区进入一个重大会议频繁期,先是中共十九大、一中全会、二中全会、三中全会、全国“两会”等,在这个史无前例的重大会议频繁期,湖南郴州为儿伸冤30年、今年已经整80岁的陈碧香老太,连续被党和政府囚禁精神病院、判刑、非法拘禁医院至今,创造了新时代“以法治国”的又一神记录。
     
    陈碧香是为了16岁儿子段建军被冤判死刑一案到北京上访至今30年,多次遭到郴州市驻京办人员殴打后、绑架。陈碧香的儿子段建军生于1971年12月12,户籍地的湖南省耒阳市遥田镇灯塔村有证明。1987年,正在读初中二年级的段建军,因为家境贫寒交不起学费而偷窃了汽修厂的价值近百元的废铜,结果在“严打”中被重判2年。到1988年9月28日,一个名叫樊智仁的犯罪嫌疑人于深夜被送入看守所段建军所在的号间死亡,未成年的段建军被以牢头狱霸判处死刑、并执行。为此,陈碧香开始了长达30年的替儿上访伸冤。
     
    2017年9月23日下午三点左右,陈碧香老太在北京杜家坎附近的458公交车上,被湖南郴州市下湄桥街道办书记罗晓金、庞勇及辖区派出所的十几人用中巴拦截,然而从公交车将陈碧香拖到中巴车内,其中庞勇再次殴打老人致伤。陈碧香老太被截押回郴州宜章后,关在四面环水的仙姑岛上10天。陈碧香的二女儿说:因为恰逢中秋节,参与截访的罗晓金、庞勇等购买了大量礼品回家,就把我母亲陈碧香送进郴州市北湖区看守所,因看守所的胡所长不同意,就送到一九八医院戒毒中心与精神病人关在一起。
     
    由于母亲被非法囚禁在精神病院,身有残疾的陈碧香的小女儿段春英于2017年10月14日去北京报案,回来后又被郴州市公安局与下湄桥街道办抓捕,关押看守所一个多月,强迫签下息访协议、并交二千元保证金后放出,现人身自由受限制,不准随便离开郴州市。
     
    2018年2月13日,今年已经80岁的陈碧香老太被郴州市北湖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缓期执行一年,理由是陈碧香老太在途径北京天安门广场时,被查到口袋里一小瓶酒精。对这一小瓶酒精,陈碧香女儿说,妈妈因为在上访中经常被截访人员打伤,无钱到医院治疗,就在门诊配了酒精,是伤口上消毒所用。判决后,地方官员强迫陈碧香的大女儿和儿子签下息访协议,才放老人出看守所回家过春节。
     
    春节刚过,地方官员为了“两会”维稳,又以给老人治病为由将其关押在位于下湄桥的第三人民医院,每天分三班、每班六人看守,家属不准探视。
     
    段春凤电话:15367245298
     
    (来源:维权网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8/03/80.html,2018年3月21日)
     
    4、广州维权人士张起“被精神病”
     
    据自由亚洲电台(2018-03-11 15:46)报道:
     
    失踪许久的广州维权人士张起,日前被朋友发现出现在白云区精神病康复医院,寻找她的友人得知,张起是被街道强行送来的,目前已有数月。而医院拒绝出示精神病鉴定。
     
    广州维权人士梁颂基日前发布消息说,广州活跃的维权人士张起失踪一年多,近期得知她被关押在广州白云精神病康复医院。
     
    梁颂基2月16日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他们是12日找到张起的,通过交流发现,张起的精神状况没有丝毫问题,张起表示她是被街道强行送来的:
     
    “张起是我们公民圈、维权界的一个老阿姨,自从去年六月份开始联系不上她了,我们就一直去寻找,最后在白云区精神病康复医院找到她了。当时我们几个人去跟她聊天,发现她根本没有精神病。我问她叫什么名字,认不认得我们,让她说出自己的往事,她都可以对答如流。她精神状况还可以,见到我们特别激动,她说她以为会永远都出不去、永远都见不了人。”
     
    梁颂基说,他们在与院方交涉的过程中发生口角,院方拒绝承认梁是张起的学生,强调政府是张起唯一的监护人,拒绝出示精神病鉴定以及用药情况等。双方还引发了冲突,之后有街坊邻居再去探访精神病院,却已无法接触到张起。梁颂基表示,农历新年的假期后,他们会继续与当局交涉。
     
    本台记者16日致电广州白云精神病康复医院了解情况,对方表示不清楚张起在哪个病区无法查询:
     
    “我这个同和这边有七到八九个区,你如果不知道她在哪个区,不好找她。你要抽时间到医院来一下,问问管病区的那些主管医生,我们是办公室的。”
     
    (来源:自由亚洲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2162018101952.html,2018年2月16日)
     
    5、江西脑控受害者钟志勇被强治精神病
     
    据民生观察2018年7月26日消息:2018年7月18日,江西南昌生物生化电磁波辐射(脑控)受害者钟志勇,因进京上访,回家后被当地派出所警察强行送进精神病院治疗。
     
    2018年7月18日上午,脑控受害者钟志勇正在家中睡觉,突然接到辖区派出所警察电话,说找他有点事,让他去派出所一趟。钟志勇来到派出所后,结果被派出所约十个民警强行带到江西精神病院进行精神病治疗。在精神病医院里,钟志勇拒绝一切精神病检查。钟志勇七十岁的母亲得知情况后立刻赶到医院,坚称儿子没有精神病,并强烈要求警察和医院放人。医院欲放弃收治钟志勇,但现场的警察却坚决要将钟志勇强制送进医院治疗,最后钟志勇被强行押进精神病院住院部。过后,钟志勇的母亲拒绝在精神病强制住院单上签字,后由该派出所所长代为签字。
     
    之后家属提出疑问,为何要将钟志勇强制精神病院治疗,派出所给出的理由是:“钟志勇多次去北京上访,且是维权群体中的带头人,已经犯法”。派出所同时规定,没有派出所同意,谁都不能探视钟志勇。
     
    钟志勇的朋友们在得知消息后,于7月23日与钟志勇的母亲一起前往江西精神病院探望钟志勇,却遭到医生和护士的拒绝。无奈朋友们来到医院楼梯拐角处,试着向钟志勇发送微信视频,没想到钟志勇马上接了视频,大家通过视频简短问候,同时安慰钟志勇不要害怕和担心,朋友们正在想一切办法营救他,而钟母看到儿子后,瞬间情绪激动伤心流泪。随后,钟志勇母亲和朋友们先后来到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南昌市公安信访局反映了钟志勇的情况,但得到的答复却是回家等候。
     
    据钟志勇朋友反映,钟志勇是一名声波受害人,俗称脑控受害者。他大约是在2009年的时候遭到这个高科技迫害的,当时他第一次受到这种东西攻击的时候,总认为是自己的一种幻觉、幻听,后来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非常健康,没有心理等方面疾病,但他总是听到一种语音灌输,是一种侮辱、打击、甚至攻击社会的语音。
     
    2018年6月25日到30日,近百名脑控受害者聚集在北京集体报案,这是他们继去年5月、11月之后的第三次进京报案。钟志勇也参加了此次报案,他们去了最高检、最高法、公安部、政法委、监察局等12个部委投递材料,可没有哪个部委接受他们的材料、认可他们讲述的事实。而就在钟志勇上访回家后不久,他就被当地派出所报复性强行关进精神病院治疗。

     
    6、重庆刘刚再被关精神病院三个月
     
    据民生观察2018年10月14日消息:重庆市荣昌区异议人士刘刚,因准备在2018年六四学运纪念期间举办纪念活动,被重庆荣昌区警方搜捕,后被荣昌区综治维稳办送到精神病院关押3个月,获释后刘刚的手机被扣押不还,综治维稳办限制他上网,后刘刚设法重新购买了手机才与外界取得联系,并告知了他被精神病的情况。
     
    刘刚说,他是重庆荣昌安富街道沙河村1组村民,出生于1985年,现因被关精神病院而失业。在他上高中时,开始有了独立思考的习惯,开始质疑中共的政治思想教育,后因收听“美国之音”广播而获得了对方邮寄来的宣传品,随后,他就被学校举报到了荣昌区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自此他就被国保警察列为稳控人员,并且多次将他送入精神病院关押整治。
     
    在2008末2009年初的时候,刘刚因为上网翻墙,向“自由亚洲”等网站陈述政见,后被辖区警方以他喜欢上网、不听话,且“反共、反党!”,把他送进了荣昌精神病院(永荣医院精神科)。刘刚反映,那个精神病院的条件非常的差,吃的伙食就跟猪狗食一样,而且医院还给他输液打针,如果不听话,就会给你配置不知名的针剂输液,输液完毕后,他整个人就很难受,第二天就会变得有气无力,并且医院还强迫他吃药,吃完“迪美”(音)药片以后副作用很大,他的肚子就会变的很大。这一次关了他1个多月时间才给予释放。
     
    2010年11月,重庆市荣昌区多名国保警察,来到广州番禺石基(音)镇,再次抓捕了在此打工的刘刚,并将他送到解放军324医院(音)精神科关押。警方说他近期又在网上发表了涉及重庆市公安局长王立军的言论,因为此前刘刚曾因涉王立军的言论被劳教两年,后通过保外就医的方式获释出来。此次,警方就以刘刚仍在保外就医期的名义,再次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关押整治。
     
    2013年间,刘刚因在网吧上网时,说了一句关于王立军逃到美国领事馆的事情,并且发表一点自己的评论,就被广州市番禺警察抓住,并送去番禺区73(音)精神病院关押了10多天。
     
    2017年7月15日,重庆市荣昌派出所警察郑国刚(音)、谢玉强(音)以及一名政府张姓人员等三人,来到广州市番禺区刘刚的居住地,强行把他绑架回荣昌区,送进了荣昌精神病院关押到2017年12月29日,约5个多月时间。此次关押,警方没有明确告知他涉嫌违法之处,只是含糊的说他在网上信访什么的才来抓他的,具体是为什么事情,警方没有确切的告知他。刘刚说,这一次,警方忽悠欺骗他家人签字同意,还找关系他给办了一个所谓的《残疾证》,精神残疾二级。这次被关精神病院的第一天刘刚就晕倒了,经过输氧抢救才捡回来一条命。
     
    2018年6月初,刘刚准备在“六四”学运29周年之际,以自己的方式纪念“六四”,呼吁民主,但又担心警方禁止,就主动打电话给警方请示能否纪念。次日,重庆荣昌区警方就来到他家搜捕他,但因他外出不在家而没有抓到他,此后他就被辖区综治维稳办的维稳人员抓获,之后就被强制送到荣昌区精神病院关押了3个月。
     
    刘刚反映,自己根本就没有精神病,平日里只是喜欢上网翻墙,喜欢发表一些不同于共产党的政治观点,党国的国保警察和维稳办就几次三番的把他拘留、劳教、关精神病院。退一步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很明显,我刘刚没有暴力倾向,我就是因为网上的不同政见言论,以及网上信访投诉,警方、维稳办就把我多次关进精神病院稳控,并且我多次要求出院,医院也不同意,必须要警方及维稳办领导同意才能释放出院。维稳警方和综治办这是在以违法的手段“维稳”,他们是在犯罪,是在侵犯人权。
     
    刘刚电话:15215162002

     

    7、重庆张芬“被精神病”近两年经历
     
    据民生观察2018年10月6日消息:重庆合川区访民张芬,于2016年10月11日被地方维稳人员强制从北京带回原籍,之后又被当地维稳人员送到当地两家精神病院陆续关押,接受强制治疗,达1年8个月之久,在其家人的多次强烈要求下,才于2018年8月30日被当地政府和家人接出精神病医院。此次是张芬第三次被强制关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目前,获得自由的张芬行动仍然受限,并被要求不许上访、不许和访民来往、不许使用手机、不许到处走动、每天仍要按时服药,张芬的儿子还将她的身份证和钱都收走。2018年10月4日,张芬出来给父亲卖柿子,才得以脱身找到朋友并讲述自己的不幸遭遇,并同时透露了合川访民邓光英的一些情况。
     
    以下是张芬口述:
     
    我叫张芬,女,今年45岁,身份证号510226197409146109。家住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道办事处书铺村二道桥村民小组106号。2011年9月18日我被摩托车撞伤非常严重,因为对方有靠山,我的问题一直沒得到解决,加上修兰渝铁路时占了我家鱼塘当时赔偿不公,所以我曾先后到北京上访十余次。最后一次是2016年10月11日,我们当地政府和派出所民警邹龙华、村主任黄燕、郑万林还有我儿子郑鋰宇等7人从北京驻京办把我弄回来后,直接关在重庆市北碚区后丰岩综合医院精神科,在医院我被捆绑了一个月,每天被强迫服用三次药每次6颗,还要打针,也不知给我服的什么药打的什么针?服药打针后反应特别大,浑身无力心里难受,我被折磨的九死一生,真是生不如死,我实在受不了,就在10月13日早上趁他们给我松了绑吃早饭时我吞食玻璃自杀,后来被他们破腹抢救,如今在我肚皮上留下了十多公分长的一条伤疤,同时也落下了后遗症,每逢天阴下雨伤疤处就发痛发痒。我在北碚区丰岩综合医院关了一个月就被捆绑了一个月,只有在吃饭时才松绑一下。
     
    在2016年的11月11日又转入重庆市合川区三庙精神病院继续关押,这次是我第三次进三庙精神病院了,在这里同样被捆绑吃药打针,被捆了7天之后才没捆我了,但每天还是要服药要定时打针。我在三庙精神病院前后被关三次,累计两年零7个月时间,这次时间最长将近两年,在这期间由于我父亲年老多病家里无人打理,生活非常艰难,我父亲多次強烈要求他们放人并到处为我奔波,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才让我儿子和政府组织了一帮人马,在2018年8月30日从三庙医院把我接出来,当天还打了最后一次针。出来时三庙精神病院副院长刘劲还给我约法三章:1、出去后不准再上北京上访,否则再抓进精神病院永不放出;2、出去后必须按时到指定时间、地点打针,每天按时服药,否则再抓进精神病院永不放出;3、出去后一律不准和有过上访经历的人往来,不许到处走动。否则同样被抓进疯人院永不放出。
     
    这三条是刘劲副院长当着政府部门的人和我儿子面宣布的。我先后在精神病院被关押了两年多,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强烈要求当地有关部门赔偿我的一切损失,包括精神损失费、误工名誊费、身体受到摧残后的后期治疗费等合计180万元。
     
    另外,在精神病院关押期间,我还打听和了解到了邓光英的一些情况,目前邓光英仍然被关押在合川区三庙精神病医院内。邓光英的基本情况如下:
     
    邓光英,女,50岁,家住合川区土场镇靖林村6社。2011年5月26日北碚公安人员钟云、雷宇二人把邓光英带往江北石马河镇,准备活摘邓光英的眼角膜,在准备动手术时被邓家亲人赶来才免遭横祸,至今左眼角下还留下一个伤疤。邓光英在北京上访期间曾经被截访人员弄去多人按倒并实施强奸致其怀孕,后又被他们打掉,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牲根本没有人性。2016年10月22日邓光英被关押在合川区工读学校整整一个月,后又被转到了合川区三庙精神病院关押至今,她现在每天按时服用阿里呱唑口崩片二次,每个月打合力多针药一次,主治医生副院长叫刘劲,医院电话:0238—1660974刘劲手机18996254490。邓光英家中现在还有父亲和后妈,两个妹妹已出嫁,还有一个哥哥和弟弟。
     
    张芬 2018年10月4日
     
     
    8、曾新东因谏言身份证设计”被精神病“
     
    据民生观察2018年7月31日消息:深圳公民曾新东,因质疑身份证设计失误,并长期建议政府改进身份证设计,被深圳维稳当局指为“有精神病”,于2017年8月强制扭送精神病院,并关押至今。此外,曾新东的家人也因找到医院要求放人,被警方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威胁要拘留,导致其家人不敢再去要人。
     
    曾新东因从经济实用等多方面建议身份证改为一面信息设计,并且得到一些全国人大代表与专家响应,但政府拒绝改正,为此曾新东提起诉讼并向有关部门上访。结果,2010年,曾新东被其辖区街道办出资强制送到湖南娄底市“康复医院”(精神病医院)关押三个多月。2011年,曾新东又因坚持上访,再被其街道办党工委送进了深圳市南山区精神病康复协作单位“梅州大埔民康精神病医院”强制住院三年多,直至2014年底其亲属要求接其回家过春节才予以释放。
     
    2015年后,曾新东又开始上访维权,此后他又被深圳市维稳部门押送到精神病院长期关押。
     
    2017年上旬,曾新东被释放回家,但他很快又开始上访维权。2017年6月1日,曾新东被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办举报闹事,后被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曾新东被深圳市公安局粤海派出所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为:曾新东在案发时有“偏执型精神障碍”。2017年8月4日,曾新东被转移至深圳市宝安区“任达残疾人托养中心”强制关押治疗。时至今日,曾新东仍被关押在此,关押期间他不仅失去了人身自由,并且连依法享有的通讯自由也被非法剥夺。
     
    2018年伊始,曾新东的家人委托黄沙律师代其维权,希望深圳当局早日释放曾新东回家。2018年7月,黄沙律师找到曾新东的关押地,要求依法会见曾新东,但遭到拒绝。此后,黄沙律师找到深圳市宝安区民政局投诉,近日宝安区民政局给黄沙律师出具了一份《深圳市宝安区民政局关于黄沙信访件的答复意见》,该意见书显示:目前,深圳市宝安区“任达残疾人托养中心”同当事人和家属(曾新东哥哥及侄儿媳妇)以及南山区粤海街道办三方就当事人事件进行沟通,已初步达成共识,由南山区粤海街道办近期内接当事人出院并安排其他地方进行康复治疗。
     
    对于这份答复意见,黄沙律师并不认可,他认表示:曾新东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的人(有深圳市南山区法院2015深南法民一特字第18号判决书为证),没有任何法院判决其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民法总则》第二十四条规定,非经法院判决不得认定成年人无或限制行为能力人),故曾新东不应当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精神障碍患者,但曾新东却被强制住院。
     
    另,就算曾新东属于精神障碍患者,根据《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一)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二)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曾新东从来没有《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规定的自残或危害他人的两种行为,故曾新东不应当被强制住院。

     
     
    七、民间对“被精神病”的抗争动态
     
    2018年是中国民间对“被精神病”问题风起云涌抗争的一年,抗争力度相对以往岁月有明显增强。具体表现在:1、对“被精神病”问题出现群体性联署抗议、集会示威的抗争;2、“被精神病”受害者及其亲人不再为污名所困,奋起维权情况增多。具体事例如下:
     
    1、重庆维权人士集会、联名抗议“被精神病”
     
    据”自由亚洲电台 (2018-03-11 15:17)报道:
     
    重庆近百访民及维权人士为抗议当局用送精神病院进行打击报复,近日在杨家坪步行街聚会。有参与者称,重庆当局已将维权人士唐云淑、潘斌、刘高胜及何朝正等10多人送精神病院,或要求作精神病鉴定。目前,他们已经征集到百人签名抗议被精神病。
     
    农历新年前夕,重庆约七十名访民及维权人士聚集在杨家坪步行街集会,鉴于当地先后有不少拆迁户访民被公安精神病,2月11日发起“重庆冤民不愿‘精神病’,不愿被打击报复陷害关大牢”的公开签名活动。该公开信透露,去年重庆有邓光英、张芬、刘德英等人被精神病。数日前,再传出唐云淑、潘斌被接受精神病检查。近期,又听说失地农民及维权人士谭敏,刘高胜,肖成林及何朝正,也被强制接受精神病检查,并已失去自由,大家因此非常担心。于是一批维权人士与上访民众春节前集会抗议政府以“被精神病”来违法侵权迫害公民。
    (来源:自由亚洲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2202018103021.html 2018-02-20)
     
    2、维权人士联署抗议“被精神病”
     
    据民生观察2018年2月5日消息:今天,重庆数名维权人士发起了抗议当局以“精神病”的名义关押访民的签名活动。
     
    据发起人之一陆远芳介绍,2018年2月1日,重庆访民谭敏的家人告诉她,谭敏近期被重庆警方拉去强制做精神病鉴定,谭敏很有可能会被警方送去精神病院关押。陆远芳说,重庆当局为了维稳不择手段,不断的将许多访民强制送去精神病院关押,或者强制给他们做所谓的精神病鉴定,以图将这些访民送入精神病院关押维稳。
     
    2016年10月21日晚,重庆访民邓光英,因在北京上访被北京市朱家坟派出所警察抓捕,后被关到在重庆驻京办,重庆驻京办把邓光英遣返重庆后,就直接将她强行送往“重庆市合川区三庙精神病医院”关押,至今未释放。
     
    2016年10月11日,重庆市合川区访民张芬因国庆期间在北京上访、自焚,抗议司法腐败,被重庆维稳当局强制带回原籍。之后,张芬的儿子郑鋰宇被合川区南津街派出所叫去威胁,被迫签字同意送张芬去精神病院,不签字就把张芬送到拘留所拘留,随后张芬被送到精神病院。
     
    重庆维权人士潘斌,因为组织环境维权“绿叶行动”,于2017年3月11日被便衣抓进派出所,之后被关押在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2018年1月28日,潘斌的家人得到消息,潘斌在看守所内被警方强制做精神病鉴定,有可能会被送往精神病院关押。还有,重庆维权人士罗亚铃,近年因为参与维权活动被重庆警方刑拘,刑拘期间,她也被警方以有“精神病”为由,准备送往精神病院关押。
     
    上述这些被精神病的人士,重庆的公民圈里很多人都认识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感到他们有精神病。他们都只是因为维权上访,被当局以“精神病”为借口,对他们实施非法维稳、关押、迫害。
     
    近日,重庆访民谭敏被拉去做精神病鉴定,此举激发了重庆维权人士的强烈愤慨。今天,重庆数十位访民发起了抗议”被精神病”的联署活动,大家踊跃签名,一致声讨重庆维稳当局的恶劣行径。
    (https://msguancha.com/a/lanmu51/diliushiliuqi/2018/0209/17026.html)
     
    3、军人遗属李本凤重返精神病院,指控湖北省广水市政府迫害
     
    据维权网 (2018-02-09 17:26)报道:今天,湖北省广水市军人遗属李本凤重返广水市精神病院,指控地方政府官员整虚假的黑材料,在2017年两次将其非法关押精神病院共计110天,还强行捆绑逼迫其服用不明药物与注射不明药剂,导致其血压飙升至200多毫米汞柱。

     
    李本凤因残废军人死亡的抚恤金被地方民政部门偷换成退伍军人定期定量补助费领取证而上访维权。2014年8月4日,广水市公安局将刚刚从北京接回的李本凤送进湖北省随州市看守所,由公检法一条龙办案,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零四个月,直到2015年11月6日出狱。
     
    因走出冤狱的李本凤继续上访,广水市广水街道办事处的书记吴国权就炮制完全虚假黑材料,由街道办于2017年3月10日委托湖北省孝感康复医院,对李本凤做法医学精神病司法鉴定,称李本凤属于偏执型精神病人,没有认知能力。又称李本凤娘家兄弟姊妹6人,李本凤的大姐和大兄弟都是精神病院,没有精神病的一个也联系不上,言外之意是李家有精神病家属史。而事实上,李本凤娘家兄弟姊妹没有一个人是精神病院,而且李本凤的儿子就在湖北省的武汉市打工,完全可以轻易联系。
     
    然而,作为中共湖北省广水市广水办事处的书记,吴国权还胆大妄为,分别与2017年7月13日晚上10点强行把李本凤送进广水市办事处精神病医院,直到2017年9月13号才让李本凤回家。又于2017年9月28号再次将李本凤强行关进此精神病医院,直到11月17日强迫李本凤在一张不再上访的承诺书上签字,并由其忠厚老实的儿子担保后,才放李本凤出来。
    (来源:维权网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8/01/blog-post_39.html,2018年1月5日)
     
     
    4、无锡冯小妹被精神病 老母上街举牌抗议
     
    据民生观察2018年1月19日消息:江苏无锡访民冯小妹(女)因房屋遭强迫拆迁,于2017年11月9日到天安门裸奔维权,后被警方抓回无锡以“寻衅滋事罪”刑拘,刑拘期满后又被警方强迫做精神鉴定延长羁押。2018年1月17日,冯小妹88岁的老母亲在得知女儿被强迫做精神鉴定后,就走上街头举牌,呼吁江苏无锡滨湖公安分局停止迫害她的女儿冯小妹。
     
    2018年1月15日上午,何斌与妹妹何婷带着外婆到滨湖区雪浪派出所,找负责的领导询问冯小妹精神鉴定结果,领导避不见面。他们一直等到中午又去问一次,才说领导用餐去了。何斌介绍说:“我们站在派出所和食堂的通道等著,终于等到用完餐的领导,领导告诉我们鉴定结果还没出来,要我们周五再来。”何斌质问警方说:“我母亲去北京裸奔一事,这在治安管理条例里写得很清楚——在公共场所裸奔者,情节严重的拘留10-15天并处罚金。警方现在却拿寻衅滋事来超期拘押我妈,最后还让拆迁办人员去看守所跟我妈谈拆迁,是不是我妈不同意拆迁条件就惩罚性的强迫去做精神病鉴定?”对何斌的抗议,警方不予理睬。
     
    2018年1月17日,冯小妹88岁的老母亲顾有娣在得知女儿被强迫做精神鉴定后,就走上街头举牌,呼吁江苏无锡滨湖公安分局停止迫害冯小妹。88岁的顾有娣要求:“还我女儿,我的女儿没有精神病!滨湖公安停止迫害!”与此同时,顾有娣还不停的呼喊:“还我女儿,我需要女儿来照顾我老弱的身体。我的女儿没有精神病,滨湖公安请停止迫害!”

     
    相关报道:无锡访民冯小妹在京维权被带回刑拘http://msguancha.com/a/lanmu49/2017/1112/16647.html
     
     
    八、中国“被精神病”困境与出路
     
    从2018年2月最高检发布《规定》明确监督强制医疗程序,到7月中共当局赤裸裸在世人面前上演泼墨女董瑶琼“被精神病”,鲜活地展示了中国法规的虚假性与摆设角色,力证了中国法规完全沦为权力欺世盗名的面具。
     
    中共统治集团为了维持极权统治,不择手段采取违法侵权的“被精神病”来镇压民间。中国在强制医疗问题上,从《刑诉法》修正增补,到《精神卫生法》出台,再到《人民检察院强制医疗决定程序监督工作规定》发布,法律条规不可谓不全,其中规定不可谓不细,然而,在现实面前,这些法规却完全形同虚设,完全无能为力,对于中共当局疯狂的制造“被精神病”没有任何约制,对中国“被精神病”违法侵权没有任何改观,可见中国“被精神病”问题不是个法律问题,也不是个社会认识问题(无论受害方还是施害方均真切认识到这是违法侵权的),而是极权统治超越法律践踏人权的路径依赖问题。极权要维持自身长久统治,就必然反法治,反人权,反普世文明,也就必然不会改变以“被精神病”来残害异己,镇压反抗的手段。所以,只要极权制度不变,中国在“被精神病”问题上法治与人权状况就不会改变。这就是中国社会在“被精神病”问题上的困局。
     
    要想突破中国社会“被精神病”困局,从2018年中国民众对“被精神病”问题所采取的上街举牌、联署抗议,集会示威等等来看,民众力量的凝聚与反抗形式的革新是不可或缺的。只有中国公民践行《宪法》所赋予的权利,真正推动中国民主宪政落地,才有中国公民的人权保障,才能扼制公权力的违法侵权,才能最终从根本上解脱公民“被精神病”厄运。
     
    民生观察
    2019年元月

  • 2018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被精神病)年终报告

    目录

    一、前言
    二、在谎言与恐惧中裸奔——“被精神病”总论
    三、成为谎言的“被精神病”法规
    四、脱敏去污下的“被精神病”社会认知
    五、众目睽睽下上演的董瑶琼“被精神病”恶剧
    六、2018年“被精神病”随机摘选个案
    七、对“被精神病”的抗争动态
    八、中国“被精神病”的困境与出路

    一、前言

    2018年必将是中国历史上不会缺记的一年:

    其一、中共当局主持的3月全国人大会议上以修宪名义取消了国家主席任期限制,达成了权力终身制封建复辟的历史性倒退,由此向世界撕下法制、人权、民主等等普世价值的面纱,赤裸裸宣示与历史发展潮流、普世文明为敌;

    其二、以美国为首的西方现代文明国家警醒到中共极权的倒行逆施,而通过贸易战来意图矫治被破坏的市场规则与普世价值,但中共当局顽固叫嚣“该改的改,不该改的坚决不改”,以此亮明其维护极权统治权贵集团掠夺奴役14亿民众的决心,与继续欺骗愚弄世界的故技,但世界不会再被蒙蔽,中西方以贸易战为外在形式的本质上价值规则冲突将是未来相当长期间的主调;

    其三、在前面两个国内国际大背景下,中共当局野蛮镇压中国民间手段变本加厉,谎言与恐惧两手更发挥到极致,在“被精神病”问题上,一则出台《人民检察院强制医疗决定程序监督工作规定》(以下简称《规定》),一则在举世瞩目下上演董瑶琼泼墨“被精神病”的违法侵权恶剧,暴露着极权法律的伪诈工具化特质,成为以“被精神病”为视角研究中国人权法治状况的标志性事件,值得世人深思明判。

    基于如上方面,研讨分析2018年”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被精神病)“问题就主要着眼于最高检《规定》出台,董瑶琼“被精神病”及中国社会对“被精神病”认知与抗争现实状况,从而管窥中国“被精神病”问题的图景与实质。

    需要说明的是,自2014年始,“民生观察”每年出台一份针对中国“被精神病”问题的年度研究报道,其中对“被精神病”法律法规、方式手段、违法侵权、恶行罪责等等多有详细揭露,在此就不赘述。本报告只针对2018年有别于以往的一些情况进行分析,读者欲了解“被精神病”相关问题,请查看过往的年度报告。

    二、在谎言与恐惧中裸奔——“被精神病”总论

    中国精神健康领域该治的不治与不该治的疯治(被精神病)状况没有随着岁月推移而改进。导致如此状况原因:一则有中国精神领域医疗适用标准过低,对于精神疾病的诊断,除执行国际疾病分类(ICD-10)第五章“精神与行为障碍”分类所确定的诊断标准外,亦参照中华医学会制定“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CCMD-3)。这比多数国家采用、由美国精神病学会制定的“美国精神障碍统计与诊断手册第四版(DSM-Ⅳ)所规定的标准低;二则有权力维稳的主观故意。中共极权统治下为了维护权贵永世专权而使出的手段到了穷尽计虑与不遗余力的地步。

    如此,2018年中国“被精神病”状况延续着过往年月的旧样,公权力无论在利用“被精神病”来维稳控制公民的数量,还是利用“被精神病”侵害公民人身自由、生命安全等等严重程度上,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善。不仅如此,这一年还因为最高检出台《规定》与公然制造董瑶琼“被精神病”事件,而彰显了中共极权统治在利用“被精神病”手段上的极端化,即公然以法律名义声称“对强制医疗决定监督”来撒谎欺世,又公然在世界眼皮底下对泼墨女董瑶琼实施“被精神病”来犯罪残民,这种集欺骗与野蛮于一身的“被精神病”领域的违法侵权行径,充分注释出中共统治集团业已将“被精神病”变为统治的利器,形成了统治工具的路径依赖,同时也说明极权统治在世界文明的今天,日益穷途末路,已经到了公然在谎言与恐惧中裸奔的地步。

    当然,2018年在“被精神病”问题上仍有让人欣慰的现象:那就是在国内国际人权机构与舆论的长期不懈努力下,中国官媒与官方文件法规不得不承认中国存在普遍而严重的“被精神病”情况,“被精神病”一词日益脱敏,“被精神病”也在中国民间社会去污化,“被精神病”成了中共极权统治违法侵权的铁定罪恶;中国民间面对中共长期实施的“被精神病”统治手段,日益出离恐惧,从“被精神病”个人,到家庭亲人,到朋友同仁,到整个社会维权群体,不断奋起抗争,揭露中共“被精神病”事实,采取上街举牌、联署、集会等等形式公开声讨谴责抗议中共的“被精神病”,使社会日益形成对“被精神病”问题的同仇敌忾,对推动中国社会法治与人权具有积极的意义。

    血淋淋的事实一再证明:中国“被精神病”问题的严重状况,写真了中国人权法治建设的艰难困苦,要根本性解决中国“被精神病”问题,必须从制度革新层面入手,惟有彻底改变极权政体,真正建立起落实人权保障的宪政民主政体,才能解脱国民“被精神病”的厄运。

    三、成为谎言的“被精神病”法规

    对于精神领域强制医疗的问题,中国近年来走过了一个立法规范的过程,但是现实与法规却出现完全的脱节,使法规成为摆设,成为了欺世盗名的幌子。

    2012年新修改的《刑事诉讼法》,增设了强制医疗措施,明确对“实施暴力行为,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有继续危害社会可能的,可以予以强制医疗”。从字面来看,比起之前行政主导的几种旧方式,这种全新的司法强制措施似乎显得更加中立公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以下简称《精神卫生法》)自2013年5月1日起施行至今6年多以来,对强制医疗有明确界定:第三十条 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
    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一)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二)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但现实中,中国精神病尤其是“被精神病”情况没有任何实质性改观。

    诉法修订后,最高法即出台司法解释设专章细化强制医疗程序、明确复议程序。2016年6月,最高检又出台《人民检察院强制医疗执行检察办法(试行)》,再到这次最高检《规定》发布,表面上来看,似乎反映出国家司法机关通过法制途径来意图不断健全“强制医疗”的监督,但现实却变异成了一种公然的欺世愚民。

    下面我们来细看2018年2月1日最高检发出(高检发诉字[2018]1号)《人民检察院强制医疗决定程序监督工作规定》:

    《规定》重点列出了检察机关在“强制医疗”问题上对公安执法与法院判决程序上的监督,其中对公安监督强调“对涉案精神病人的鉴定程序违反法律规定的”,即发现公安机关对涉案精神病人进行鉴定的程序存在鉴定机构不具备法定资质,或者精神病鉴定超出鉴定机构业务范围、技术条件;鉴定人不具备法定资质,精神病鉴定超出鉴定人业务范围,或者违反回避规定;鉴定程序违反法律、有关规定,鉴定的过程和方法违反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文书不符合法定形式要件;鉴定意见没有依法及时告知相关人员;鉴定人故意作虚假鉴定等六种具体情形的,应当依法提出纠正意见;“对涉案精神病人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不当的”的监督,即”发现公安机关对涉案精神病人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 法提出纠正意见:(一)不应当采取而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的;(二)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的方式、方法和力度不当,超过避免和防止危害他人和精神病人自身安全的必要限度的;(三)对已无继续危害社会可能,解除约束措施后不致发生社会危害性的涉案精神病人,未及时解除保 护性约束措施的;(四)其他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

    对法院监督主要列出了“主要发现和纠正以下违法情形:(一)未通知被申请人或者被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到场的;(二)被申请人或者被告人没有委托诉讼代理人,未通知法律援助机构指派律师为其提供法律帮助的;(三)未组成合议庭或者合议庭组成人员不合法的;(四)未经被申请人、被告人的法定代理人请求直接作出不开庭审理决定的;(五)未会见被申请人的;(六)被申请人、被告人要求出庭且具备出庭条件,未准许其出庭的;(七)违反法定审理期限的;(八)收到人民检察院对强制医疗决定不当的书面纠正意见后,未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或者未在一个月 以内作出复议决定的;(九)人民法院作出的强制医疗决定或者驳回强制医疗申请决定不当的;(十)其他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

    从《规定》全文可见,意在防止和纠正强制医疗程序中的“假精神病”与“被精神病”。

    “假精神病”多见于命案或对社会造成危害的大案要案,主要是有人犯罪落网后装疯卖傻,弄虚作假,透过精神病人医学证明和法医鉴定,以逃脱法律应有的惩罚(《2017年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被精神病)年终报告》专门谈到“官员为逃避刑责而设法‘被精神病’”问题)
    。另一方面,“被精神病”则是对正常人的陷害与算计,将一个正常的人强行关进精神病医院,属于野蛮迫害行为,十分恐怖;有的是被亲友、商业伙伴陷害,还有就是被某些权贵陷害,被人设计关进精神病院。

    从《规定》列出对公安与法院的监督条目可见,中国公权力在“被精神病”问题上的各个环节均存在弄虚作假,侵犯人权,违反法制的方面,这也是多年来中国民间一批人权机构(如维权网、民生观察等)持续不断揭露出的有关“被精神病”问题。

    《规定》的出台,揭示了中共当局事实上通过这种所谓监督已经承认了中国存在“被精神病”问题,并且还非常普遍与严重。这显示中共当局在面对民间不断揭露与呼吁的努力,及国际社会对此的质疑与批评,不得不祭起监督的条规来。这也是“民生观察”、“维权网”等民间人权机构持续多年关注报道、研究批判中国存在严重侵犯人权的“被精神病”问题而迎来的中共检察系统的一种回应。这《规定》的出台,在法规方面表面有完善强化解决“被精神病”问题的形式,但现实中,由于中国党国极权体制下,党在法上,权力强于法规,而使这《规定》已然犹如众多公布的法规一样形同虚设,而只能成为极权统治欺世盗名的幌子。

    四、脱敏去污下的“被精神病”社会认知

    媒体是社会的眼睛,社会存在的问题,通过媒体报道频率可以真实反映问题的严重性与社会的关注度。中国严重违法侵权的“被精神病”问题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通过国内公开媒体在2018年的报道情况可见一斑。

    中共当局长期来企图竭力掩盖严重侵犯人权的“被精神病”普遍存在的现实问题,疯狂打压试图揭露该问题的人权捍卫者,封锁揭露该问题的媒体网络,然而,事实胜于雄辩,墨写的谎言遮盖不了血写的历史,在中国民间人权团体多年来不懈努力发掘报道大量“被精神病”案例事实下,在国际社会一再关注质问下,中共当局终于在法规与官媒上不得不承认中国普遍存在的“被精神病”现象。

    2018年中国境内可以公开看到的官媒也出现了大量对“被精神病”问题的报道。如中共官方最权威的央视新闻 2018年02月26日消息:针对司法实践中,犯罪嫌疑人“假冒精神病人”逃脱法律制裁、以及普通人“被精神病”而被错误强制医疗的现象,最高人民检察院日前印发相关规定,要求检察机关坚决防止和纠正此类行为。(http://news.cctv.com/2018/02/26/ARTIN3hD8nbSHvwIB6sCO4YF180226.shtml);

    再如,2018年2月27日中国青年报报道:最高检:坚决防止和纠正"假精神病""被精神病"(http://news.youth.cn/sz/201802/t20180227_11446353.htm)。

    至于中国大陆可直接浏览的搜狐、新浪、网易等等各大媒体,更是广泛报道“假精神病”与“被精神病”问题。通过百度搜索“假精神病”与“被精神病”可以发现“百度为您找到相关结果约91,000个”:

    从能在大陆搜索的几个门户引擎可见,如果搜索“被精神病”(2018年12月底)可以发现如下结果:
    “被精神病“搜索情况
    百度搜索:百度为您找到相关结果约4,730,000个
    360搜索:找到相关结果约501,000个
    应必搜索:1,060,000 Results

    由官媒报道与门户网站搜索结果可见,中共官方公开承认存在“假精神病”与“被精神病”的现实。虽然这些报道都是站在为中共当局歌功颂德角度,但暴露了中共当局也不得不承认“被精神病”的严重与普遍性存在。

    这种情况使“被精神病”得到脱去政治敏感化与去除政治污名化,提升了社会普遍对“被精神病”问题的认知,客观上会使人民看清中国人权的严酷现实,会为民间聚集反抗“被精神病”力量。

    五、众目睽睽下上演的董瑶琼“被精神病”恶剧

    之所以需要将董瑶琼“被精神病”事件单独列出进行分析,因为该事件具有典型的代表性,整个过程集中而较全面地展示了中国公权力在制造“被精神病”上违法侵权的行径,有助于世界了解认清中共当局使用“被精神病”迫害政治异议人士的现实。同时,该事件在最高检出台《规定》后不到半年,对于看清中共法规的工具性、欺骗性很有助益。

    事件经过:

    2018年7月4日早上6点过一点,湖南省株洲市攸县桃水镇谢家坪村人,在上海工作的29岁女士董瑶琼于上海市海航大厦对面,用手机视频直播泼墨习近平的宣传画像,声称反对习近平独裁暴政以及中共对其施加的脑控迫害。董瑶琼通过现场视频直播说:“…反对习近平独裁专制暴政,反对中国共产党对我实施的脑控压迫……我对他恨之入骨…看到没有,这是我的行为……”

    当天下3时30分左右,董瑶琼发出推文: “ 现在我的门外有人一群制服的人。待会换好衣服就出去。我没有罪。有罪的是伤害我的人和组织。 ” 随后被上海警方带走,与外界失去联系。

    在实施泼墨前一天,董瑶琼在推特上说:“ 所有人应该有免于恐惧的权利。明天上街溜达,如果激怒我,那就撕吧。活着人不人鬼不鬼的被共产党跟踪监控滋扰一年多,我也忍受够了! ” 可见,董女所为绝非一时冲动,更不是什么精神不正常的胡为,而是深思熟虑,理性认识作出的决定。

    随后,有媒体向上海警方了解董瑶琼情况,警方公然说:“上海市政府单位对此事毫无所悉”,但从身在湖南老家的董瑶琼父亲透露:上海警方告知他女儿是“攻击国家领导人”。随后有知情人透露上海当局已经让所谓精神病专家对董瑶琼鉴定,将其定为精神病人。

    7月16日,董瑶琼被上海警方秘密押送回到株洲老家,随后被送入了株洲市第三人民医院,即株洲精神病院。有媒体及公民行动者多方打电话前去询问董瑶琼情况,均得到医生回答说“是政治犯”,不便谈什么情况。

    7月23日《自由亚洲》记者接通株洲三院电话后询问董瑶琼的情况,对方拒绝告知主诊、主治医生信息,但却称,董瑶琼是一个政治犯!“现在有一些境外势力在叫她反对共产党,她这个事件与政治有关,我们医院不接待你们这些人。她的政治关系是很复杂的、很不纯洁的。反正她不能随便与外面的人联系。”

    7月23日,有维权人士前往株洲精神院在铁线隔离外围,看到精神病人放风,拍摄到疑似董瑶琼放风照片。

    董瑶琼被送精神病院关押,董的父母与前夫均认为董瑶琼没有精神病。但董瑶琼一直被关押于精神院至今不得释放。而董瑶琼的父亲至今被软禁控制不便与外界联系,母亲被威胁施压不敢发声,其他亲戚朋友更无法接触了解董瑶琼情况。如此,使董瑶琼完全与外界隔绝。

    从董瑶琼因泼墨习近平画像遭警方拘押,后送进精神病院,医生说是“政治犯”情况来看,整个事件就是一个典型的“被精神病”事件,其完整而鲜明地揭示出中国公权力为了政治图谋制造精神病的过程。有力地说明了如下几方面问题:

    其一、一切的法规都是摆设,权力超越于一切法规之上。董瑶琼“被精神病”事件是在2018年7月中旬上演,也就是在最高检出台实施《人民检察院强制医疗决定程序监督工作规定》(2018年2月1日)5个多月后,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2013年5月1日)颁布实施5年后,中国《刑事诉讼法》有关强制医疗法律条款修订增补6年后。这些法规面对这一事件公然上演而毫无约束阻止的能力,而整个事件中的每一步,都在公然违反这一系列有关强制医疗的法规。这有力地说明在中国公权力制造“被精神病”面前,一切的法规都是摆设,都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其二、权力无视一切的舆论与监督。董瑶琼“被精神病”事件是在世人眼皮下赤裸裸上演的违法侵权闹剧,是举世瞩目下制造的“被精神病”案例。董瑶琼泼墨习画像视频传到网上后,引发国内国际极大关注,就在世人紧盯着的情况下,中共制造“被精神病”事件一步步展开。这种无视世界舆论,不顾天下云云众口,将人权与法制完全抛开的行径,让世界再无疑义地看清中共当局制造“精神病”的疯狂。

    其三、公权力肆意以“被精神病”来迫害异议人士、践踏人权。董瑶琼只是表达自己的不满,因为没有选票所以选择泼墨,是典型的政治异议形式,结果居然“被精神病”,可见中国公民宪法赋予的基本言论自由权利毫无保障的现实,中国公民人身自由与生命安全被公权力肆意践踏的现实。

    六、2018年“被精神病”随机摘选个案

    进入中共所谓的“新时代”的2018年,在最高检出台《规定》强调监督强制医疗程序情况下,中国“被精神病”状况没有任何实质性改善,上访维权人士、异议人士仍然随时面临中共通过“被精神病”来稳控与迫害的命运。下面任意选摘几例2018年“被精神病”案例,从中可见中共当局的违法侵权严重情况。

    1、贵州维权人士马胜芬被维稳人员从敬老院送入精神病院

    据民生观察2018年1月23日消息:被称为“广州维权三女杰”之一的贵州访民马胜芬,于2016年春后被当地维稳人员抓回,先关押于当地一敬老院中,后与外界失去联系。2018年元月中旬,她的维权好友身在广州的廖剑豪先生前往贵州探寻马胜芬,但是得到的消息却是:“马胜芬在2016年末被送到铜仁市精神病院去了”。

    据廖剑豪讲述,:在2015年2月底,马胜芬因到北京上访,此时恰逢“两会”召开。马胜芬被户籍警方从北京截访回贵州铜仁市,并将她关押在思南县三道水乡稳控,并没收了她的手机。之后,马胜芬借用别人的电话与廖剑豪取得了联系,马胜芬透露,她被截访回原籍后,先是关在派出所里审讯,后又被转往思南县三道水乡敬老院关押。这期间,每天由6名维稳人员日夜看守她,生活待遇尚可,每天被维稳人员带到镇上去吃火锅。

    2016年春节过后,马胜芬就再也没有打来电话,完全失去了联系,经多方打听也毫无音讯。
    2018年1月14日,廖剑豪从广州出发踏上寻找马胜芬之旅。 15日他赶到曾经关押马胜芬的贵州思南县三道水乡敬老院探访。 以找马胜芬要还欠款为名叫开敬老院大门,经多方与人交谈探听到:“马胜芬于2016年末,被送去了铜仁市精神病院。” 1月16日上午九点,廖剑豪搭乘班车到了铜仁市,到达铜仁市时已是中午11:30。为了早点探寻到马胜芬,他顾不上吃饭就立马转乘出租车赶到了“铜仁市精神病院”。廖剑豪进入精神病院后,查看布局图得知,女性住院部在第二栋的三楼。来到二栋三楼后,他开始询问医护人员能否会见马胜芬?一名中年女护士说:“不能见”。对此答复,廖剑豪指着挂在墙上的《会见须知》问道:“《会见须知》中规定,在规定的时间内是可以会见病人的?”但是,该护士却斩钉截铁的回应称:“不是这样的,是完全不能会见!”他再次质问护士:“那墙上的《会见须知》是什么意思?”护士再答:“医院有解释权。”随后,该护士又很快改口称:“我们这里没有你要找的那人。”

    无奈之下,廖剑豪大声呼喊马胜芬的名字,试图以此让马胜芬听到,但是很快就赶来了一名胸佩党徽的男子,该男子严肃的要求查看他的身份证,他就问该男子说:“你查验了我的身份证后,是否就能让我会见马胜芬?”男子回答说:“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让你会见,并且我们这里也没有这个人”。见此,廖剑豪感觉纠缠下去也没有用,为了保管好已取得的信息(敬老院的音讯及照片等),他决定暂缓探寻,等待时机成熟,他会再来寻找马胜芬。

    由上面维权人士廖剑豪探访马胜芬情况可知,马胜芬已被贵州维稳机构强行送入了精神病院,并且不允许外界会见。

    2、四川维权人士佩利两会期间舍命挣脱“被精神病”

    据自由亚洲电台报道:令众多维权人士及访民失去自由的两会会议,3月20日曲终人散,部份被当区控制的人士亦陆续获释,其中失踪十日的佩利也获释回家。她向本台披露遭国保关押在「黑监狱」,和试图将其送入「精神病院」。她以死抵抗才避免成为「被精神病者」。维权律师批评在当前体制下,专业医疗服务机构沦为维稳帮凶。

    别名佩利的四川人权活动人士程爱华,失踪十天后,3月20日在全国两会结束当天获释回家。她失踪当天(3月11日)曾在推特上发布消息,表示出门参加一个亲属的婚礼,由于之前已接到维稳部门警告电话,佩利指如果十分钟后自己不更新推特,即显示已遭到国保拦截。此后她与外界失联。其友人多方联系均无法获知其下落。

    回到家中的佩利在推特发文痛斥当局犹如黑社会,她透露11日当天,她被国保带到当地一间宾馆关押,期间遭国保谩骂、羞辱。15日再被一群不明身份者强行带到南充市惠诚精神病鉴定中心,试图将她关进精神病院,佩利以死抵抗才逃脱被强行打针命运。被送回家中后,继续受到国保监控。

    佩利向本台指出,国保对她的母亲进行洗脑,试图透过家人的配合,将她送入精神病院。

    佩利说:在那里面,每天每个单位三个人,连国保一起。到南充市对我进行精神病鉴定的时候,一个个就像《朗读者》电影中的女看守一样,或是像助纣为虐的人一样,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把一个清白的人、正常的人打成精神病是什么样的罪恶。总之要做出材料来证明我是精神病,非常恶毒的,也是非常危险的。
    (来源:自由亚洲 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release-03202018080449.html,2018年3月20日)

    3、湖南80岁老人陈碧香被连续精神病院、判刑、非法拘禁

    据维权网报道:从2017年9月开始到2018年3月,中国大陆地区进入一个重大会议频繁期,先是中共十九大、一中全会、二中全会、三中全会、全国“两会”等,在这个史无前例的重大会议频繁期,湖南郴州为儿伸冤30年、今年已经整80岁的陈碧香老太,连续被党和政府囚禁精神病院、判刑、非法拘禁医院至今,创造了新时代“以法治国”的又一神记录。

    陈碧香是为了16岁儿子段建军被冤判死刑一案到北京上访至今30年,多次遭到郴州市驻京办人员殴打后、绑架。陈碧香的儿子段建军生于1971年12月12,户籍地的湖南省耒阳市遥田镇灯塔村有证明。1987年,正在读初中二年级的段建军,因为家境贫寒交不起学费而偷窃了汽修厂的价值近百元的废铜,结果在“严打”中被重判2年。到1988年9月28日,一个名叫樊智仁的犯罪嫌疑人于深夜被送入看守所段建军所在的号间死亡,未成年的段建军被以牢头狱霸判处死刑、并执行。为此,陈碧香开始了长达30年的替儿上访伸冤。

    2017年9月23日下午三点左右,陈碧香老太在北京杜家坎附近的458公交车上,被湖南郴州市下湄桥街道办书记罗晓金、庞勇及辖区派出所的十几人用中巴拦截,然而从公交车将陈碧香拖到中巴车内,其中庞勇再次殴打老人致伤。陈碧香老太被截押回郴州宜章后,关在四面环水的仙姑岛上10天。陈碧香的二女儿说:因为恰逢中秋节,参与截访的罗晓金、庞勇等购买了大量礼品回家,就把我母亲陈碧香送进郴州市北湖区看守所,因看守所的胡所长不同意,就送到一九八医院戒毒中心与精神病人关在一起。

    由于母亲被非法囚禁在精神病院,身有残疾的陈碧香的小女儿段春英于2017年10月14日去北京报案,回来后又被郴州市公安局与下湄桥街道办抓捕,关押看守所一个多月,强迫签下息访协议、并交二千元保证金后放出,现人身自由受限制,不准随便离开郴州市。

    2018年2月13日,今年已经80岁的陈碧香老太被郴州市北湖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缓期执行一年,理由是陈碧香老太在途径北京天安门广场时,被查到口袋里一小瓶酒精。对这一小瓶酒精,陈碧香女儿说,妈妈因为在上访中经常被截访人员打伤,无钱到医院治疗,就在门诊配了酒精,是伤口上消毒所用。判决后,地方官员强迫陈碧香的大女儿和儿子签下息访协议,才放老人出看守所回家过春节。

    春节刚过,地方官员为了“两会”维稳,又以给老人治病为由将其关押在位于下湄桥的第三人民医院,每天分三班、每班六人看守,家属不准探视。

    段春凤电话:15367245298

    (来源:维权网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8/03/80.html,2018年3月21日)

    4、广州维权人士张起“被精神病”

    据自由亚洲电台(2018-03-11 15:46)报道:

    失踪许久的广州维权人士张起,日前被朋友发现出现在白云区精神病康复医院,寻找她的友人得知,张起是被街道强行送来的,目前已有数月。而医院拒绝出示精神病鉴定。

    广州维权人士梁颂基日前发布消息说,广州活跃的维权人士张起失踪一年多,近期得知她被关押在广州白云精神病康复医院。

    梁颂基2月16日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他们是12日找到张起的,通过交流发现,张起的精神状况没有丝毫问题,张起表示她是被街道强行送来的:

    “张起是我们公民圈、维权界的一个老阿姨,自从去年六月份开始联系不上她了,我们就一直去寻找,最后在白云区精神病康复医院找到她了。当时我们几个人去跟她聊天,发现她根本没有精神病。我问她叫什么名字,认不认得我们,让她说出自己的往事,她都可以对答如流。她精神状况还可以,见到我们特别激动,她说她以为会永远都出不去、永远都见不了人。”

    梁颂基说,他们在与院方交涉的过程中发生口角,院方拒绝承认梁是张起的学生,强调政府是张起唯一的监护人,拒绝出示精神病鉴定以及用药情况等。双方还引发了冲突,之后有街坊邻居再去探访精神病院,却已无法接触到张起。梁颂基表示,农历新年的假期后,他们会继续与当局交涉。

    本台记者16日致电广州白云精神病康复医院了解情况,对方表示不清楚张起在哪个病区无法查询:

    “我这个同和这边有七到八九个区,你如果不知道她在哪个区,不好找她。你要抽时间到医院来一下,问问管病区的那些主管医生,我们是办公室的。”

    (来源:自由亚洲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2162018101952.html,2018年2月16日)

    5、江西脑控受害者钟志勇被强治精神病

    据民生观察2018年7月26日消息:2018年7月18日,江西南昌生物生化电磁波辐射(脑控)受害者钟志勇,因进京上访,回家后被当地派出所警察强行送进精神病院治疗。

    2018年7月18日上午,脑控受害者钟志勇正在家中睡觉,突然接到辖区派出所警察电话,说找他有点事,让他去派出所一趟。钟志勇来到派出所后,结果被派出所约十个民警强行带到江西精神病院进行精神病治疗。在精神病医院里,钟志勇拒绝一切精神病检查。钟志勇七十岁的母亲得知情况后立刻赶到医院,坚称儿子没有精神病,并强烈要求警察和医院放人。医院欲放弃收治钟志勇,但现场的警察却坚决要将钟志勇强制送进医院治疗,最后钟志勇被强行押进精神病院住院部。过后,钟志勇的母亲拒绝在精神病强制住院单上签字,后由该派出所所长代为签字。

    之后家属提出疑问,为何要将钟志勇强制精神病院治疗,派出所给出的理由是:“钟志勇多次去北京上访,且是维权群体中的带头人,已经犯法”。派出所同时规定,没有派出所同意,谁都不能探视钟志勇。

    钟志勇的朋友们在得知消息后,于7月23日与钟志勇的母亲一起前往江西精神病院探望钟志勇,却遭到医生和护士的拒绝。无奈朋友们来到医院楼梯拐角处,试着向钟志勇发送微信视频,没想到钟志勇马上接了视频,大家通过视频简短问候,同时安慰钟志勇不要害怕和担心,朋友们正在想一切办法营救他,而钟母看到儿子后,瞬间情绪激动伤心流泪。随后,钟志勇母亲和朋友们先后来到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南昌市公安信访局反映了钟志勇的情况,但得到的答复却是回家等候。

    据钟志勇朋友反映,钟志勇是一名声波受害人,俗称脑控受害者。他大约是在2009年的时候遭到这个高科技迫害的,当时他第一次受到这种东西攻击的时候,总认为是自己的一种幻觉、幻听,后来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非常健康,没有心理等方面疾病,但他总是听到一种语音灌输,是一种侮辱、打击、甚至攻击社会的语音。

    2018年6月25日到30日,近百名脑控受害者聚集在北京集体报案,这是他们继去年5月、11月之后的第三次进京报案。钟志勇也参加了此次报案,他们去了最高检、最高法、公安部、政法委、监察局等12个部委投递材料,可没有哪个部委接受他们的材料、认可他们讲述的事实。而就在钟志勇上访回家后不久,他就被当地派出所报复性强行关进精神病院治疗。

    6、重庆刘刚再被关精神病院三个月

    据民生观察2018年10月14日消息:重庆市荣昌区异议人士刘刚,因准备在2018年六四学运纪念期间举办纪念活动,被重庆荣昌区警方搜捕,后被荣昌区综治维稳办送到精神病院关押3个月,获释后刘刚的手机被扣押不还,综治维稳办限制他上网,后刘刚设法重新购买了手机才与外界取得联系,并告知了他被精神病的情况。

    刘刚说,他是重庆荣昌安富街道沙河村1组村民,出生于1985年,现因被关精神病院而失业。在他上高中时,开始有了独立思考的习惯,开始质疑中共的政治思想教育,后因收听“美国之音”广播而获得了对方邮寄来的宣传品,随后,他就被学校举报到了荣昌区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自此他就被国保警察列为稳控人员,并且多次将他送入精神病院关押整治。

    在2008末2009年初的时候,刘刚因为上网翻墙,向“自由亚洲”等网站陈述政见,后被辖区警方以他喜欢上网、不听话,且“反共、反党!”,把他送进了荣昌精神病院(永荣医院精神科)。刘刚反映,那个精神病院的条件非常的差,吃的伙食就跟猪狗食一样,而且医院还给他输液打针,如果不听话,就会给你配置不知名的针剂输液,输液完毕后,他整个人就很难受,第二天就会变得有气无力,并且医院还强迫他吃药,吃完“迪美”(音)药片以后副作用很大,他的肚子就会变的很大。这一次关了他1个多月时间才给予释放。

    2010年11月,重庆市荣昌区多名国保警察,来到广州番禺石基(音)镇,再次抓捕了在此打工的刘刚,并将他送到解放军324医院(音)精神科关押。警方说他近期又在网上发表了涉及重庆市公安局长王立军的言论,因为此前刘刚曾因涉王立军的言论被劳教两年,后通过保外就医的方式获释出来。此次,警方就以刘刚仍在保外就医期的名义,再次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关押整治。

    2013年间,刘刚因在网吧上网时,说了一句关于王立军逃到美国领事馆的事情,并且发表一点自己的评论,就被广州市番禺警察抓住,并送去番禺区73(音)精神病院关押了10多天。

    2017年7月15日,重庆市荣昌派出所警察郑国刚(音)、谢玉强(音)以及一名政府张姓人员等三人,来到广州市番禺区刘刚的居住地,强行把他绑架回荣昌区,送进了荣昌精神病院关押到2017年12月29日,约5个多月时间。此次关押,警方没有明确告知他涉嫌违法之处,只是含糊的说他在网上信访什么的才来抓他的,具体是为什么事情,警方没有确切的告知他。刘刚说,这一次,警方忽悠欺骗他家人签字同意,还找关系他给办了一个所谓的《残疾证》,精神残疾二级。这次被关精神病院的第一天刘刚就晕倒了,经过输氧抢救才捡回来一条命。

    2018年6月初,刘刚准备在“六四”学运29周年之际,以自己的方式纪念“六四”,呼吁民主,但又担心警方禁止,就主动打电话给警方请示能否纪念。次日,重庆荣昌区警方就来到他家搜捕他,但因他外出不在家而没有抓到他,此后他就被辖区综治维稳办的维稳人员抓获,之后就被强制送到荣昌区精神病院关押了3个月。

    刘刚反映,自己根本就没有精神病,平日里只是喜欢上网翻墙,喜欢发表一些不同于共产党的政治观点,党国的国保警察和维稳办就几次三番的把他拘留、劳教、关精神病院。退一步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很明显,我刘刚没有暴力倾向,我就是因为网上的不同政见言论,以及网上信访投诉,警方、维稳办就把我多次关进精神病院稳控,并且我多次要求出院,医院也不同意,必须要警方及维稳办领导同意才能释放出院。维稳警方和综治办这是在以违法的手段“维稳”,他们是在犯罪,是在侵犯人权。

    刘刚电话:15215162002

    7、重庆张芬“被精神病”近两年经历

    据民生观察2018年10月6日消息:重庆合川区访民张芬,于2016年10月11日被地方维稳人员强制从北京带回原籍,之后又被当地维稳人员送到当地两家精神病院陆续关押,接受强制治疗,达1年8个月之久,在其家人的多次强烈要求下,才于2018年8月30日被当地政府和家人接出精神病医院。此次是张芬第三次被强制关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目前,获得自由的张芬行动仍然受限,并被要求不许上访、不许和访民来往、不许使用手机、不许到处走动、每天仍要按时服药,张芬的儿子还将她的身份证和钱都收走。2018年10月4日,张芬出来给父亲卖柿子,才得以脱身找到朋友并讲述自己的不幸遭遇,并同时透露了合川访民邓光英的一些情况。

    以下是张芬口述:

    我叫张芬,女,今年45岁,身份证号510226197409146109。家住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道办事处书铺村二道桥村民小组106号。2011年9月18日我被摩托车撞伤非常严重,因为对方有靠山,我的问题一直沒得到解决,加上修兰渝铁路时占了我家鱼塘当时赔偿不公,所以我曾先后到北京上访十余次。最后一次是2016年10月11日,我们当地政府和派出所民警邹龙华、村主任黄燕、郑万林还有我儿子郑鋰宇等7人从北京驻京办把我弄回来后,直接关在重庆市北碚区后丰岩综合医院精神科,在医院我被捆绑了一个月,每天被强迫服用三次药每次6颗,还要打针,也不知给我服的什么药打的什么针?服药打针后反应特别大,浑身无力心里难受,我被折磨的九死一生,真是生不如死,我实在受不了,就在10月13日早上趁他们给我松了绑吃早饭时我吞食玻璃自杀,后来被他们破腹抢救,如今在我肚皮上留下了十多公分长的一条伤疤,同时也落下了后遗症,每逢天阴下雨伤疤处就发痛发痒。我在北碚区丰岩综合医院关了一个月就被捆绑了一个月,只有在吃饭时才松绑一下。

    在2016年的11月11日又转入重庆市合川区三庙精神病院继续关押,这次是我第三次进三庙精神病院了,在这里同样被捆绑吃药打针,被捆了7天之后才没捆我了,但每天还是要服药要定时打针。我在三庙精神病院前后被关三次,累计两年零7个月时间,这次时间最长将近两年,在这期间由于我父亲年老多病家里无人打理,生活非常艰难,我父亲多次強烈要求他们放人并到处为我奔波,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才让我儿子和政府组织了一帮人马,在2018年8月30日从三庙医院把我接出来,当天还打了最后一次针。出来时三庙精神病院副院长刘劲还给我约法三章:1、出去后不准再上北京上访,否则再抓进精神病院永不放出;2、出去后必须按时到指定时间、地点打针,每天按时服药,否则再抓进精神病院永不放出;3、出去后一律不准和有过上访经历的人往来,不许到处走动。否则同样被抓进疯人院永不放出。

    这三条是刘劲副院长当着政府部门的人和我儿子面宣布的。我先后在精神病院被关押了两年多,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强烈要求当地有关部门赔偿我的一切损失,包括精神损失费、误工名誊费、身体受到摧残后的后期治疗费等合计180万元。

    另外,在精神病院关押期间,我还打听和了解到了邓光英的一些情况,目前邓光英仍然被关押在合川区三庙精神病医院内。邓光英的基本情况如下:

    邓光英,女,50岁,家住合川区土场镇靖林村6社。2011年5月26日北碚公安人员钟云、雷宇二人把邓光英带往江北石马河镇,准备活摘邓光英的眼角膜,在准备动手术时被邓家亲人赶来才免遭横祸,至今左眼角下还留下一个伤疤。邓光英在北京上访期间曾经被截访人员弄去多人按倒并实施强奸致其怀孕,后又被他们打掉,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牲根本没有人性。2016年10月22日邓光英被关押在合川区工读学校整整一个月,后又被转到了合川区三庙精神病院关押至今,她现在每天按时服用阿里呱唑口崩片二次,每个月打合力多针药一次,主治医生副院长叫刘劲,医院电话:0238—1660974刘劲手机18996254490。邓光英家中现在还有父亲和后妈,两个妹妹已出嫁,还有一个哥哥和弟弟。

    张芬 2018年10月4日

    8、曾新东因谏言身份证设计”被精神病“

    据民生观察2018年7月31日消息:深圳公民曾新东,因质疑身份证设计失误,并长期建议政府改进身份证设计,被深圳维稳当局指为“有精神病”,于2017年8月强制扭送精神病院,并关押至今。此外,曾新东的家人也因找到医院要求放人,被警方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威胁要拘留,导致其家人不敢再去要人。

    曾新东因从经济实用等多方面建议身份证改为一面信息设计,并且得到一些全国人大代表与专家响应,但政府拒绝改正,为此曾新东提起诉讼并向有关部门上访。结果,2010年,曾新东被其辖区街道办出资强制送到湖南娄底市“康复医院”(精神病医院)关押三个多月。2011年,曾新东又因坚持上访,再被其街道办党工委送进了深圳市南山区精神病康复协作单位“梅州大埔民康精神病医院”强制住院三年多,直至2014年底其亲属要求接其回家过春节才予以释放。

    2015年后,曾新东又开始上访维权,此后他又被深圳市维稳部门押送到精神病院长期关押。

    2017年上旬,曾新东被释放回家,但他很快又开始上访维权。2017年6月1日,曾新东被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办举报闹事,后被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刑事拘留。2017年7月20日,曾新东被深圳市公安局粤海派出所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为:曾新东在案发时有“偏执型精神障碍”。2017年8月4日,曾新东被转移至深圳市宝安区“任达残疾人托养中心”强制关押治疗。时至今日,曾新东仍被关押在此,关押期间他不仅失去了人身自由,并且连依法享有的通讯自由也被非法剥夺。

    2018年伊始,曾新东的家人委托黄沙律师代其维权,希望深圳当局早日释放曾新东回家。2018年7月,黄沙律师找到曾新东的关押地,要求依法会见曾新东,但遭到拒绝。此后,黄沙律师找到深圳市宝安区民政局投诉,近日宝安区民政局给黄沙律师出具了一份《深圳市宝安区民政局关于黄沙信访件的答复意见》,该意见书显示:目前,深圳市宝安区“任达残疾人托养中心”同当事人和家属(曾新东哥哥及侄儿媳妇)以及南山区粤海街道办三方就当事人事件进行沟通,已初步达成共识,由南山区粤海街道办近期内接当事人出院并安排其他地方进行康复治疗。

    对于这份答复意见,黄沙律师并不认可,他认表示:曾新东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的人(有深圳市南山区法院2015深南法民一特字第18号判决书为证),没有任何法院判决其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民法总则》第二十四条规定,非经法院判决不得认定成年人无或限制行为能力人),故曾新东不应当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精神障碍患者,但曾新东却被强制住院。

    另,就算曾新东属于精神障碍患者,根据《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一)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二)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曾新东从来没有《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规定的自残或危害他人的两种行为,故曾新东不应当被强制住院。

    七、民间对“被精神病”的抗争动态

    2018年是中国民间对“被精神病”问题风起云涌抗争的一年,抗争力度相对以往岁月有明显增强。具体表现在:1、对“被精神病”问题出现群体性联署抗议、集会示威的抗争;2、“被精神病”受害者及其亲人不再为污名所困,奋起维权情况增多。具体事例如下:

    1、重庆维权人士集会、联名抗议“被精神病”

    据”自由亚洲电台 (2018-03-11 15:17)报道:

    重庆近百访民及维权人士为抗议当局用送精神病院进行打击报复,近日在杨家坪步行街聚会。有参与者称,重庆当局已将维权人士唐云淑、潘斌、刘高胜及何朝正等10多人送精神病院,或要求作精神病鉴定。目前,他们已经征集到百人签名抗议被精神病。

    农历新年前夕,重庆约七十名访民及维权人士聚集在杨家坪步行街集会,鉴于当地先后有不少拆迁户访民被公安精神病,2月11日发起“重庆冤民不愿‘精神病’,不愿被打击报复陷害关大牢”的公开签名活动。该公开信透露,去年重庆有邓光英、张芬、刘德英等人被精神病。数日前,再传出唐云淑、潘斌被接受精神病检查。近期,又听说失地农民及维权人士谭敏,刘高胜,肖成林及何朝正,也被强制接受精神病检查,并已失去自由,大家因此非常担心。于是一批维权人士与上访民众春节前集会抗议政府以“被精神病”来违法侵权迫害公民。
    (来源:自由亚洲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2202018103021.html 2018-02-20)

    2、维权人士联署抗议“被精神病”

    据民生观察2018年2月5日消息:今天,重庆数名维权人士发起了抗议当局以“精神病”的名义关押访民的签名活动。

    据发起人之一陆远芳介绍,2018年2月1日,重庆访民谭敏的家人告诉她,谭敏近期被重庆警方拉去强制做精神病鉴定,谭敏很有可能会被警方送去精神病院关押。陆远芳说,重庆当局为了维稳不择手段,不断的将许多访民强制送去精神病院关押,或者强制给他们做所谓的精神病鉴定,以图将这些访民送入精神病院关押维稳。

    2016年10月21日晚,重庆访民邓光英,因在北京上访被北京市朱家坟派出所警察抓捕,后被关到在重庆驻京办,重庆驻京办把邓光英遣返重庆后,就直接将她强行送往“重庆市合川区三庙精神病医院”关押,至今未释放。

    2016年10月11日,重庆市合川区访民张芬因国庆期间在北京上访、自焚,抗议司法腐败,被重庆维稳当局强制带回原籍。之后,张芬的儿子郑鋰宇被合川区南津街派出所叫去威胁,被迫签字同意送张芬去精神病院,不签字就把张芬送到拘留所拘留,随后张芬被送到精神病院。

    重庆维权人士潘斌,因为组织环境维权“绿叶行动”,于2017年3月11日被便衣抓进派出所,之后被关押在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2018年1月28日,潘斌的家人得到消息,潘斌在看守所内被警方强制做精神病鉴定,有可能会被送往精神病院关押。还有,重庆维权人士罗亚铃,近年因为参与维权活动被重庆警方刑拘,刑拘期间,她也被警方以有“精神病”为由,准备送往精神病院关押。

    上述这些被精神病的人士,重庆的公民圈里很多人都认识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感到他们有精神病。他们都只是因为维权上访,被当局以“精神病”为借口,对他们实施非法维稳、关押、迫害。

    近日,重庆访民谭敏被拉去做精神病鉴定,此举激发了重庆维权人士的强烈愤慨。今天,重庆数十位访民发起了抗议”被精神病”的联署活动,大家踊跃签名,一致声讨重庆维稳当局的恶劣行径。
    (https://msguancha.com/a/lanmu51/diliushiliuqi/2018/0209/17026.html)

    3、军人遗属李本凤重返精神病院,指控湖北省广水市政府迫害

    据维权网 (2018-02-09 17:26)报道:今天,湖北省广水市军人遗属李本凤重返广水市精神病院,指控地方政府官员整虚假的黑材料,在2017年两次将其非法关押精神病院共计110天,还强行捆绑逼迫其服用不明药物与注射不明药剂,导致其血压飙升至200多毫米汞柱。

    李本凤因残废军人死亡的抚恤金被地方民政部门偷换成退伍军人定期定量补助费领取证而上访维权。2014年8月4日,广水市公安局将刚刚从北京接回的李本凤送进湖北省随州市看守所,由公检法一条龙办案,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零四个月,直到2015年11月6日出狱。

    因走出冤狱的李本凤继续上访,广水市广水街道办事处的书记吴国权就炮制完全虚假黑材料,由街道办于2017年3月10日委托湖北省孝感康复医院,对李本凤做法医学精神病司法鉴定,称李本凤属于偏执型精神病人,没有认知能力。又称李本凤娘家兄弟姊妹6人,李本凤的大姐和大兄弟都是精神病院,没有精神病的一个也联系不上,言外之意是李家有精神病家属史。而事实上,李本凤娘家兄弟姊妹没有一个人是精神病院,而且李本凤的儿子就在湖北省的武汉市打工,完全可以轻易联系。

    然而,作为中共湖北省广水市广水办事处的书记,吴国权还胆大妄为,分别与2017年7月13日晚上10点强行把李本凤送进广水市办事处精神病医院,直到2017年9月13号才让李本凤回家。又于2017年9月28号再次将李本凤强行关进此精神病医院,直到11月17日强迫李本凤在一张不再上访的承诺书上签字,并由其忠厚老实的儿子担保后,才放李本凤出来。
    (来源:维权网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8/01/blog-post_39.html,2018年1月5日)

    4、无锡冯小妹被精神病 老母上街举牌抗议

    据民生观察2018年1月19日消息:江苏无锡访民冯小妹(女)因房屋遭强迫拆迁,于2017年11月9日到天安门裸奔维权,后被警方抓回无锡以“寻衅滋事罪”刑拘,刑拘期满后又被警方强迫做精神鉴定延长羁押。2018年1月17日,冯小妹88岁的老母亲在得知女儿被强迫做精神鉴定后,就走上街头举牌,呼吁江苏无锡滨湖公安分局停止迫害她的女儿冯小妹。

    2018年1月15日上午,何斌与妹妹何婷带着外婆到滨湖区雪浪派出所,找负责的领导询问冯小妹精神鉴定结果,领导避不见面。他们一直等到中午又去问一次,才说领导用餐去了。何斌介绍说:“我们站在派出所和食堂的通道等著,终于等到用完餐的领导,领导告诉我们鉴定结果还没出来,要我们周五再来。”何斌质问警方说:“我母亲去北京裸奔一事,这在治安管理条例里写得很清楚——在公共场所裸奔者,情节严重的拘留10-15天并处罚金。警方现在却拿寻衅滋事来超期拘押我妈,最后还让拆迁办人员去看守所跟我妈谈拆迁,是不是我妈不同意拆迁条件就惩罚性的强迫去做精神病鉴定?”对何斌的抗议,警方不予理睬。

    2018年1月17日,冯小妹88岁的老母亲顾有娣在得知女儿被强迫做精神鉴定后,就走上街头举牌,呼吁江苏无锡滨湖公安分局停止迫害冯小妹。88岁的顾有娣要求:“还我女儿,我的女儿没有精神病!滨湖公安停止迫害!”与此同时,顾有娣还不停的呼喊:“还我女儿,我需要女儿来照顾我老弱的身体。我的女儿没有精神病,滨湖公安请停止迫害!”

    相关报道:无锡访民冯小妹在京维权被带回刑拘http://msguancha.com/a/lanmu49/2017/1112/16647.html

    八、中国“被精神病”困境与出路

    从2018年2月最高检发布《规定》明确监督强制医疗程序,到7月中共当局赤裸裸在世人面前上演泼墨女董瑶琼“被精神病”,鲜活地展示了中国法规的虚假性与摆设角色,力证了中国法规完全沦为权力欺世盗名的面具。

    中共统治集团为了维持极权统治,不择手段采取违法侵权的“被精神病”来镇压民间。中国在强制医疗问题上,从《刑诉法》修正增补,到《精神卫生法》出台,再到《人民检察院强制医疗决定程序监督工作规定》发布,法律条规不可谓不全,其中规定不可谓不细,然而,在现实面前,这些法规却完全形同虚设,完全无能为力,对于中共当局疯狂的制造“被精神病”没有任何约制,对中国“被精神病”违法侵权没有任何改观,可见中国“被精神病”问题不是个法律问题,也不是个社会认识问题(无论受害方还是施害方均真切认识到这是违法侵权的),而是极权统治超越法律践踏人权的路径依赖问题。极权要维持自身长久统治,就必然反法治,反人权,反普世文明,也就必然不会改变以“被精神病”来残害异己,镇压反抗的手段。所以,只要极权制度不变,中国在“被精神病”问题上法治与人权状况就不会改变。这就是中国社会在“被精神病”问题上的困局。

    要想突破中国社会“被精神病”困局,从2018年中国民众对“被精神病”问题所采取的上街举牌、联署抗议,集会示威等等来看,民众力量的凝聚与反抗形式的革新是不可或缺的。只有中国公民践行《宪法》所赋予的权利,真正推动中国民主宪政落地,才有中国公民的人权保障,才能扼制公权力的违法侵权,才能最终从根本上解脱公民“被精神病”厄运。

    民生观察
    2019年元月

  • 江苏毛黎惠在黑监狱里遭非人折磨

    【民生观察2019年1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2019年1月19日江苏省江阴市访民毛黎惠在被当地拆迁部门非法拘禁105天后,终于被从黑监狱里放出来了。期间,毛黎惠遭到非人折磨虐待,被威胁恐吓逼迫其签订拆迁协议,并被强行作精神病鉴定。

    毛黎惠说,2018年10月7日她在金坛市肯德基店吃东西时被申港派出所警察张玉成、梅志国以及申西村委干部徐文清、范冬梅劫持至申港新浦东宾馆非法拘禁。在被非法关押20多天后,毛黎惠于10月29日凌晨三点多逃出,当天晚上6点多毛黎惠到无锡市公安局报警,结果又被转交给申港派出所等维稳人员继续非法拘禁。2018年11月8日毛黎惠将求救信写在卫生纸上,在上厕所时找到机会交给一位大妈,让其找家人和朋友前来搭救她。之后在众多朋友和媒体的多方关注下,她终于在2019年1月19日获得自由,当天回家后她立即购买了手机并向110报警,称自己被申港派出所警察和村委会雇佣的黑社会人员非法拘禁105天,从而达到他们逼签的目的,她要求警方对此犯罪事实立案调查。

    毛黎惠称,在关黑狱期间她没有任何自由可言,被禁止出门不让吃饭,并强行要她当着众多男男女女的面上厕所脱衣服;在被折磨的头痛瘫痪在床上时,看守人员找来一个医生,对她进行了精神病鉴定,企图将她鉴定成一名精神病人,这些人到处散布谣言,说她是精神病人要敲诈政府;每天看守人员对她进行威胁恐吓,要求她不要上访,如坚持要上访,就会被关一辈子;看守人员还把她带到黑监狱大门口拍照,制造她有自由出行的假象;最后还把她的哥哥毛荣惠找来,逼她说出自己父亲的下落,逼迫她与村委签订拆迁协议。

    毛黎惠表示,她会继续维权抗争到底,并做好随时再次被强迫失踪关黑监狱的准备,如她连续几天没有出现,那就是再次遭到了迫害。请朋友们多多关注转发!谢谢!

    据悉,毛黎惠是江苏省江阴市临港街道申西村人,因屡次举报当地政府使用虚假材料骗取批文,非法强行征用当地基本农田并企图强拆其父亲的住房,因此触怒了当地利益集团,从而招致当地维稳部门多次打击报复。

    2018年9月2日,毛黎惠在国家信访局(东城区永定门西)门口正常排队上访,下午5点多钟毛黎惠在上厕所途中(所有物品包括手机都在北京),在永定门西20路车站上,被江苏驻京办吴泽及三名涉黑人员前后包抄先是抢了她的手表,随后被强行暴力绑架塞进一辆涉黑车辆里,非法关押在北京丰台区京华饭店102房间内。

    期间,因毛黎惠在2016年5月4日被截访人员殴打后致脑外伤至今未愈,病情时常发作,加上驻京办人员多次恐吓威胁后导致伤情再次发作,头痛欲裂,胸闷胃痛,呕吐不止,随时有生命危险,毛黎惠一直要求送医院治疗,但驻京办人员和截访人员非但不送她就医,反而讥笑她自己作的,威胁恐吓她自己承担作的后果,还多次抢劫她的包并污辱其人格。

    第二天(9月3日)下午两点毛黎惠被押回当地后,又被非法关押拘禁在申西村村委治保主任徐文清的办公室,社区警察张玉成再次抢夺她的包,期间毛黎惠还被逼迫签息访承诺书,被她拒绝,随后被押回家中继续非法拘禁。

    毛黎惠被关第一天时的照片

    毛黎惠被关105天后的照片

  • 山西吕晓光


    姓名:吕晓光
     
    性别:男 年龄:50岁 籍贯:山西吕梁交城县

    受难者单位、职业

    交城县岭底乡政府便民服务中心工作人员

    案件发生地

    山西吕梁交城县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山西吕梁交城县警方;山西吕梁交城县检察院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18年9月27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18年9月27日,交城县检察院以吕晓光患有精神分裂症为由对其进行送院强制治疗,在治疗不到一个月后,医院作出专业鉴定,认为吕晓光并非官方所指的精神病人,并认为不构成社会危害性,要求交城县检察院收回强制治疗命令,离开精神病院。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不详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作出专业鉴定,认为吕晓光并非官方所指的精神病人,并认为不构成社会危害性,要求交城县检察院收回强制治疗命令。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不详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2018年4月中旬,交城县警方人认为其批评政府以及评论政治问题涉嫌“寻衅滋事”作出刑事拘留,不到半个月交城县检察院即批准将其逮捕,其后又因证据不足等原因,在关押三个多月之后以取保候审释放。

    2018年9月27日,交城县检察院以吕晓光患有精神分裂症为由对其进行送院强制治疗。

    吕晓光告诉本网,在精神病院强制治疗期间,其身患糖尿病的母亲发生并发症,脚部坏死需要切除,由于家中无人照顾,因此当局暂时将其从精神病院释放,照顾其母亲手术和术后料理。

    吕晓光透露,由于交城县检察院一直认为其患有精神病,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因此指定其母亲作为吕晓光监护人进行监管。为此吕晓光多次申辩自己无精神病,并交涉多次,但交城县检察院坚持不纠正。

    另外,令吕晓光最为苦恼的是在村里及所认识的朋友眼里,其已然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人们纷纷嘲笑远离,短短几个月时间已经被大家孤立,对工作生活造成很多不必要的影响,名誉受到极大伤害。吕晓光表示很无奈和痛苦,不知何时能还自己清白。
     


    案件来源:网友吕晓光因网络言论被强制治疗精神病
    https://msguancha.com/a/lanmu7/2019/0117/18274.html

     

    收集时间:2019年1月18日

  • 吕晓光因网络言论被强治精神病

    【民生观察2019年1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山西吕梁交城县活跃网民吕晓光因网络发表时事评论而遭打压,警方以精神病为由对其进行强制治疗。

    据悉,吕晓光多在微信朋友圈及博客发表社会时事评论,引来警方注目。2018年4月中旬,交城县警方人认为其批评政府以及评论政治问题涉嫌“寻衅滋事”作出刑事拘留,不到半个月交城县检察院即批准将其逮捕,其后又因证据不足等原因,在关押三个多月之后以取保候审释放。

    2018年9月27日,交城县检察院以吕晓光患有精神分裂症为由对其进行送院强制治疗,在治疗不到一个月后,医院作出专业鉴定,认为吕晓光并非官方所指的精神病人,并认为不构成社会危害性,要求交城县检察院收回强制治疗命令。

    不过,医院的建议遭到交城县检察院的驳回,认为吕晓光具有网络”软暴力”特点,经常在网上发表对国家领导人和国家制度等不利的片面虚假信息、图片及视频等,会影响人们的生活安定预期,加上吕晓光罹患精神病属于无刑事责任能力人,且有暴力倾向,如不进行强制治疗,可能会有更严重后果,因此应当强制接受治疗。

    据吕晓光自述,不认为自己有精神病,一切很正常。他认为当局指其有精神病是由于刑拘期间实在找不到所谓的证据,因此加以精神分裂症进行打压。

    吕晓光告诉本网,在精神病院强制治疗期间,其身患糖尿病的母亲发生并发症,脚部坏死需要切除,由于家中无人照顾,因此当局暂时将其从精神病院释放,照顾其母亲手术和术后料理。

    吕晓光透露,由于交城县检察院一直认为其患有精神病,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因此指定其母亲作为吕晓光监护人进行监管。为此吕晓光多次申辩自己无精神病,并交涉多次,但交城县检察院坚持不纠正。

    另外,令吕晓光最为苦恼的是在村里及所认识的朋友眼里,其已然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人们纷纷嘲笑远离,短短几个月时间已经被大家孤立,对工作生活造成很多不必要的影响,名誉受到极大伤害。吕晓光表示很无奈和痛苦,不知何时能还自己清白。



  • 湖北卫秀云

     
    姓名:卫秀云
     
    性别:女 年龄:不详 籍贯:湖北枣阳
     
    受难者单位、职业
     
    湖北省枣阳市太平镇会计
     
    案件发生地
     
    湖北省枣阳市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枣阳市太平镇镇党委书记王兴国、马伟等人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第一次:第一次被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是2005年1月3日;第二次:2006年1月4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第一次:2005年1月5日
    第二次:2006年1月10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第一次:武汉大学人民医院精神科
    第二次:襄阳市精神病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第一次:做一次精神疾病体检,体检的结果显示,卫秀云精神状态在正常范围(有检查结果证明书);
    第二次没有鉴定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卫秀云反映称:大约是2006年1月4日,我们镇政府的一名工作人员突然通知我说“你举报成功了,政府和检察院决定给予你奖励和补偿,你赶快到检察院去办手续。”,等我到了检察院门口,镇政府的几名工作人员就一哄而上,把我绑架到了襄阳市精神病院关押“诊治”。期初,是镇政府人员的几个人把我推进医院的,进了医院后,又由医护人员管控我,他们很快就抢走了我的随身物品,然后扒掉我的外衣和皮带、鞋子,把我捆绑在一张大铁床上,开始给我强行灌药,而我就拼命反抗,他们就使劲的把我的双手勒紧,直到把我捆绑了六天六夜无力反抗后,他们才给我松绑。松绑后,我的双手已经被肿胀麻木,失去了正常功能,时至今日都没有恢复,12年了,我的双手依然严重红肿疼痛,完全无法正常工作和生活,基本残废了。还有,他们接连6天给我强灌不明药物,导致我的眼睛出现病变,长期流泪。
     


    案件来源:专访湖北枣阳被精神病人卫秀云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2/2018/0829/17901.html

     

    收集时间:2019年1月12日

  • 吕千荣被网络禁言并遭威胁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19年1月12日消息】2019年1月11日晚收到网友吕千荣的信息,他声明被受到威胁会送他去精神病医院,吕千荣网络评论员经常在各平台声援各维权事件等,被当局严格控制网络上的自由,曾经被关押过精神病医院,被软禁限制人身自由、被限制参加各种维权签名等活动。

    吕千荣最近在网上签名呼吁不判张扣扣死刑。吕千荣多次在网上评论当局各种问题,包括冤假错案、维权事件等。

    下面是吕千荣的声明:

    我是因95年开始反映地方农民负担过重和贪污腐败,因此而长期至今受到公开监控迫害的维权上访农民(因此我被监控迫害至今并在97年6月至2000年8月我被安徽省霍邱县公安局送到安徽省宝丰劳教所非法劳教关押迫害了3年2个多月,我先天性右手残疾我肢残贰级。因为是当时的江ze民把我定为的政治犯),我是网络异议作家诗人时评人,我从2014年开始在国内的所有微博博客论坛被控的都是不能发言都是“秒杀”的,国外的我的吕千荣实名推特、脸书、谷歌邮箱博客、博讯博客等都被我暂住地常州市公安局网监支队和常州市公安局经开区分局网监大队的警察在我被常州市公安局遥观派出所在2018年8月1日至10月16日以精神病名义控制关押在常州德安医院精神病院区75天期间,三个单位的警察一起几次到常州德安医院精神病院区强行要走我的密码控制住了我的id,我发的大量文章也可能被他们删除了(包括我被迫害的写给祖国的五篇首遗书诗歌我的代表作《如果有一天我被迫害死了 祖国你不要流泪》、《写给祖国的遗书》等五首诗歌),我现在不能发敏感言论。

    我2018年8月1日至10月16日被我暂住地常州市公安局常州经开区分局遥观派出所副所长沈斌和主任王震两警察以寻衅滋事罪传唤并持搜查证收家当场扣押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和我家监控录相机,并把我带到分局留置到晚上八九点就把我送到常州市德安医院精神病院区以精神病的名义关押迫害了我75天,每天强迫我吃对人体有很大副作用的抗精神病药物,在此期间,常州市公安局网监支队、常州经开区分局网监大队和遥观派出所三个单位的警察一块几次到常州市德安医院精神病院区找到我强迫要走了我的吕千荣实名推特、脸书、谷歌邮箱和博客、博讯博客等ID密码,说是要删除我所有的言论和文章,遥观派出所警察董兴华并让我写下了保证书:“1,以前的事不再说了(指对我的迫害);2,不在网上发敏感言论了;3,出去后一个月左右离开常州 ”后,才释放我。回来后,我因我的妻子儿子都在常州打工,我告诉警察我无法离开常州。现在遥观派出所警察或辅警每到敏感日子有时都要一天两次到我暂住屋看我在不在家,例如之前联合国在审查中国人权的那段时间,都是如此监控我的。

    因我最近在微信发还原历史事实真相帖和发声援维权帖以及签声援张扣扣的联名,2019年1月10日上午遥观派出所副所长沈斌和警长董兴华等人又找到我暂住屋告诉我说:“你怎么又在微信发签声援张扣扣的联名和发评论了,上面让(派出所)我们找你。如果你以后再在微信签联名或发评论,上面再让我们找你我们就直接把你拘留或者再送精神病院关起来了,到时再把你关进精神病院就不放你了。上面让我们让厂里把你老婆辞退了,让你老婆也找不到工作,我们都顶着压力没有办….”我为了再免遭把我关入精神病院迫害,所以我现在在微信也不能发评论和联名了。

    吕千荣 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 手机15312586362

    吕千荣
    2019年1月11日

  • 湖北白建强

     
    姓名:白建强
     
    性别:男 年龄:51 籍贯:湖北枣阳
     
    受难者单位、职业
     
    不详
     
    案件发生地
     
    湖北省枣阳市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枣阳市北关村领导郭文章、王忠义等人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第一次:2014年5月间
    第二次:2016年3月1日
    第三次:2017年9月22日的中午约11点左右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第一次:2014年7月间
    第二次:2016年5月10日
    第三次:2017年6月10日左右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第一次:襄州朝阳精神病医院
    第二次:丹江口市优抚医院
    第三次:襄州精神病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白建强自述:“襄州精神病医院违规接受了我们北关村领导蒋直峰假冒我亲属的签名,将我收治进医院后就把我五花大绑的捆扎在病床上强行注射不明药物,注射之后,我就开始大脑一片空白,再之后就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了,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头昏脑涨,并且身上出现了多出青紫伤痕,也不知道他们用什么东西伤害了我的身体,导致我浑身疼痛。在我醒来以后,医院就开始逼迫我每天吃药,不吃就打人,我接连吃了50多天药。”
     
    有否联络方式
     
    电话:17095456735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第一次:白建强自述“我们一间病房有15、6个人。我刚进去的时候,与这么多精神病人同住一室,确实很害怕,因为这些精神病人言行怪异,时常大喊大叫或者敲击东西,也有些人半夜突然哀嚎,很恐怖的。因为这些原因,我刚进来的一段时间里根本无法入睡,精神高度紧张、恐惧,而这导致我失眠、体重大幅下降。”

    第二次:白建强称“第二次是2016年3月1日开始的。2016年3月1日,我在南阳火车站准备进京上访时,被枣阳维稳警察赶到车站拦截搜身,之后警察就抢走了我的红米手机一部、小米专用充电宝一个、充电器一个、身份证一张、电池一块、火车票一张。再之后,他们又把我绑架到了襄州精神病院关押整治。没过几天,该院长陈克举又把我转送到了“丹江口市优抚医院”精神科,非法拘禁我70天。他们这次关我精神病院,主要还是为了防止我进京上访。”

    第三次:白建强自述“第三次是在2017年9月22日的中午约11点左右,我在枣阳市武装部附近行走,突然遭到多名不明身份人员的绑架,当时我的孩子还打了110报警,110和枣阳市北城派出所警察出警并登记了,但并未破案追责。被绑时,那些人抢走了我价值3000多元的OPPO手机一部、钥匙一串,之后又把我绑架到“襄州精神病院”关押。进院后,又是每天强行逼迫我吃不明药物。在被关押了约一个月时间后,可能是药物的毒副作用,导致我高烧42度,我当时头晕目眩,拉血不止,该院的张医生对我医治多日,但病情并未好转反而日趋严重,已经出现了生命垂危的迹象。”
     


    案件来源:专访湖北枣阳被精神病人白建强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2/2018/0727/17800.html

     

    收集时间:2018年1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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