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被精神病

  • 广东中山王海英

     
    姓名:王海英
     
    性别:女 年龄:不详 籍贯:广东中山
     
    受难者单位、职业
     
    无
     
    案件发生地
     
    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张家边三村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维稳警察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第一次,2010年11月15日,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为了稳控王海英,将她押送到当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36天。
    第二次,2016年8月30日
    第三次,时间不详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第一次是2010年12月20日;第二次是2016年9月6日;第三次,时间不详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第一次,不详;第二次,广东省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第三次,广东省工人医院精神病科。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第一次,医院就以王海英患有“妄想性障碍”需要“以非自愿形式对王海英进行住院治疗”为由,强制将她收入医院关押“治疗”。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第一次,医院未经她允许强制给她打针吃药,并且还不允许家人和朋友来探视。
    第二次、关押期间,王海英再次被强制打针吃药,王海英拒绝吃药时就会被强行捆绑灌药。
    第三次,王海英认为,她被囚禁在精神病院里被迫打针吃药,导致她患上了多种疾病,目前她是大小便时常出血、内分泌紊乱、生理周期不正常、掉头发、体型发胖浮肿、记忆力衰退等症状。
     
    有否联络方式
     
    王海英电话:15814568004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2010年11月15日,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为了稳控王海英,将她押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36天,期间医院未经她允许强制给她打针吃药,并且还不允许家人和朋友来探视。出院后,医院也不肯将病例交给她,而是转交给了维稳领导。

    2016年9月4日-5日G20峰会将在中国杭州召开,2016年8月30日,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为了提前维稳王海英,就以“王海英反复上访12年至今仍不息访”为由,再次把她押送到广东省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稳控,医院方面就以王海英患有“妄想性障碍”需要“以非自愿形式对王海英进行住院治疗”为由,强制将她收入医院关押“治疗”。关押期间,王海英再次被强制打针吃药,王海英拒绝吃药时就会被强行捆绑灌药。

    此后,王海英继续上访投诉,但又一次被警方强制押送到“广东省工人医院”精神病科,关押“治疗”了37天。经过三次被精神病灌药“治疗”,王海英如今患上了多种疾病,目前她是大小便时常出血、内分泌紊乱、生理周期不正常、掉头发、体型发胖浮肿、记忆力衰退等症状。王海英认为,这与她在精神病院被强制打针灌药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案件来源:广东访民王海英被精神病案开庭
    https://www.msguancha.com/a/lanmu7/2018/1116/18116.html

     

    收集时间:2018年11月23日

  • 广东访民王海英被精神病案开庭

    【民生观察2018年11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访民王海英被精神病案,11月16日在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长洲法庭第一审判庭开庭审理。

    据王海英告诉本网志愿者,她家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张家边三村庵前街五巷7号,因多次举报辖区领导营私舞弊而遭到打击报复,之后她开始逐级上访,上访后又被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非法维稳,多次遭警察拦截、拘禁、抢夺财物。2010年11月15日,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为了稳控王海英,将她押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36天,期间医院未经她允许强制给她打针吃药,并且还不允许家人和朋友来探视。出院后,医院也不肯将病例交给她,而是转交给了维稳领导。

    2016年9月4日-5日G20峰会将在中国杭州召开,2016年8月30日,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为了提前维稳王海英,就以“王海英反复上访12年至今仍不息访”为由,再次把她押送到广东省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稳控,医院方面就以王海英患有“妄想性障碍”需要“以非自愿形式对王海英进行住院治疗”为由,强制将她收入医院关押“治疗”。关押期间,王海英再次被强制打针吃药,王海英拒绝吃药时就会被强行捆绑灌药。

    2016年9月5日,王海英的两个女儿及女婿来到医院要求放人,他们告诉医生说王海英没有精神病的症状,也没有暴力伤害的情况,依据《精神卫生法》是不能被强制治疗的,并且王海英本人及家人也没有自愿治疗的意愿,所以家人强烈要求意愿立即放人。但是,医院就是不肯放人,说是需要警方同意才能放她出院,为此王家人与医院一直交涉到了晚上八点多才离去。

    2016年9月6日上午11时许,王海英的女儿女婿再次来到医院要求放人,但医院仍坚持不放。12时许,王海英的丈夫也赶到医院要求放人,医院不肯,她丈夫就乘机闯进了病房将王海英救出,在离开医院之时,他们遭到了安保人员的包围阻拦,夫妇二人拼尽全力才闯出了包围圈逃离。

    此后,王海英继续上访投诉,但又一次被警方强制押送到“广东省工人医院”精神病科,关押“治疗”了37天。经过三次被精神病灌药“治疗”,王海英如今患上了多种疾病,目前她是大小便时常出血、内分泌紊乱、生理周期不正常、掉头发、体型发胖浮肿、记忆力衰退等症状。王海英认为,这与她在精神病院被强制打针灌药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近期,王海英将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公安分局及精神病医院告上了法庭。2018年11月15日,王海英被精神病案在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长洲法庭第一审判庭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法院有意包庇警方及医院,拒不依法对病例进行取证,使王海英因为证据不全陷入被动。当天的庭审,法庭没有当庭宣判,王海英认为自己难以获得公正的判决,因为她感觉“公检法象是一家人”。还有,当天的庭审,有多名维权人士前来声援,但他们却遭到了不明身份人员的推搡,事后他们来到附近派出所报警处理。

    据了解,中国每年都会有很多正常人被送到精神病院关押“治疗”,这些人很多都是因为上访维权被政府认定是“麻烦制造者”。政府为了达到“稳定压倒一切”的政治目标,会不择手段的将这些并未违法之人送到精神病院关押“整治”。

    再有,中国的许多医院唯利是图,他们没有对收治程序作出严格要求,乃至医院无须事先见过当事人,无须事先进行医学诊断,收治时无须听取本人的意见,仅凭送治人单方面提供的描述,收钱就把人强行收治起来,这种收治方式与绑架无异。对于精神病的鉴定问题,医生直接把持谁有精神病的特权,而一旦被送治,当事人就丧失了话语权,成为任“监护人”宰割的对象,他们被困在医院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们时常会被强制打针、吃药,更有甚者会被以“治病”的名义电击、捆绑、殴打。医院对政府送来的“精神病”访民,基本上会照单全收,并且还会心领神会的折磨恐吓这些人,以达到阻止其上访,维护共产党政权稳定的目的。

    王海英电话:15814568004

  • 安徽吕千荣被关精神病院65天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24日消息】本网获悉,安徽籍异议人士吕千荣,因长期刊文针砭时弊,于2018年8月1日被江苏常州警方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关押65天,直至10月16号才有条件获释。

    吕千荣告诉本网,他是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人,1995年间他出于正义感,开始举报本地镇村干部使用殴打、关押、赶牛、拉猪、抢粮等手段,随意摊派加收农民税费,且涉嫌贪污挥霍公款,之后他开始遭受长时间的打击报复,并在1年多后把他送进了安徽省“宝丰劳教所”劳教了3年多,直到2000年才获释。释放后,他又长期被以“政治犯”的名义监控维稳。

    2010年以来,吕千荣开始在互联网上撰写政论文章,其代表作有《中国只有结束共产主义独裁暴政,中华民族才能新生》、《全面揭秘中共的卖国史和杀人史(上)》、《全面揭秘中共的卖国史和杀人史(下)》、《六.四,今夜我无眠》、《是谁一次次让中华民族蒙羞》(该文在天涯杂谈、凤凰论坛、百度空间发表后,曾被全国成千上万家网站转载)、《取消城管,是中国人民的血泪期盼》、《到底是谁给了奸杀少女、摔死幼童的李昌奎免死的金牌》、《如果药家鑫不判死刑,就会给中国判了死刑》、《如果枪毙了夏俊峰,就是枪杀了中国弱势群体对社会正义的期盼》、《孔庆东的荒诞言论和“重庆模式”,其实都是文革余孽在作怪》、《支持任志强,揭露共产主义给我中华民族中国人民带来的深重灾难》等。2014年下半,吕千荣的政论及时评文章开始被国内论坛、博客全面封杀。

    2014年前后,吕千荣开始在海外网站撰写政论。2016年5月,他在江苏常州市租住地遭国保传讯警告。

    2018年7月4日,吕千荣户籍地安徽霍邱县临水镇副镇长、派出所警察和张庙村的中共支部书记等人,突然来到他在江苏常州的暂住地找他,说是来看望他,问他精神有没有问题,政府可以帮他免费检查治疗。吕千荣回答说“我没有精神病,你们想让我去我是不会去的,你们要抓我就抓,不要找借口关我精神病院”。随后,这些官员要求吕千荣今后不要再在网络上发表所谓对国家不利的言论。吕千荣反驳说,自己所有的网上言论都是监督政府、抨击邪恶、对国家社会有利的,中共是体制性邪恶,自己只不过是说出了事实而已。

    吕千荣还反映,这些官员在找他之前,已经先到他妻子打工的工厂,威胁了他的妻子,逼迫她签字同意把吕千荣送进精神病院。吕千荣说:“我老婆她是非常善良的农村家庭妇女,她直接给官员说,不同意把吕千荣关进精神病院,(官方)说你不同意?我们在监控吕千荣,现在就可以把吕千荣给带走,关进精神病医院的。至于你,你现在精神还正常,以后你精神也不正常了,你想送吕千荣进精神病院也没法送精神病院了。”至此,当局已经公开威胁要将吕千荣关进精神病院,以制止他撰文反对共产极权统治。

    2018年8月1日,江苏省常州市公安局警察沈斌和王震找到吕千荣,指责他发表了一些“对国家不利的言论”,并以其涉嫌“寻衅滋事”为由对他进行传唤、抄家,警察在抄家的过程中扣押了吕千荣家的监控摄像头、录像机、笔记本电脑物品。之后,又把他带到了常州市公安局常州经济开发区分局留置。至晚上7时许,吕千荣被多名警察送进了“常州市德安医院”精神病院区关押。关押期间,常州市公安局网监支队警察多次到医院强行要求吕千荣删除他的推特、脸书、谷歌邮箱、博客等账号,医生也每天强迫他服用抗精神病药物。在被关押了50多天后,警察再次来到医院找吕千荣谈话,问他想不想出院,如果不想继续关押,就得给警方写一份保证书,承诺今后不再发表“对国家不利的言论”。吕千荣由于长时间被关押,身心俱疲,最后被迫给警方写下了保证书,保证今后不在网上发表对国家不利的敏感言论了,并且尽快搬离常州市。2018年10月16日,吕千荣被关进精神病院65天后,才被常州警方通知医院释放。吕千荣相信,自己这次被关精神病院,与近期曾在互联网发文批评国家领导人有关。

  • 四川斯毅“被精神病”留下后遗症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22日消息】本网获悉,四川成都金牛区访民斯毅因上访维权,被当地维稳部门强行送进精神病医院关押长达两百多天,获释后的斯毅现在每天仍需服用多种药物来控制神经性后遗症。得知斯毅的情况后,近期成都维权爱心人士胡卫琼等人前往家中探望了斯毅。

    据悉,2018年10月20日14时,四川成都青羊区维权爱心人士胡卫琼、高别香、张忠会、武素云等,前往看望被当地政府强行送进精神病医院关押252天的斯毅。见面后,大家围坐在一起亲切交谈。

    斯毅说,2016年7月11日,他被驷马桥街道办人员强行送进成都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但签字同意他入院的却不是他的家人,而是驷马桥街道树蓓办事处党委副书记李艳。

    在医院强制治疗期间,他打听到当地维稳人员想在精神病医院关死他,不让他活着出去。于是,2017年3月23日他将自己的手指强行自残后,要求四医院医生给予治疗,但精神科医生表示医治不了,随后他被送往其它医院进行治疗,趁此机会斯毅终于逃出虎牙获得了自由。

    斯毅表示,被关在精神病医院里面简直生不如死,他几次想自杀都没有成功。因在精神病院期间被医生强制治疗,现留下了诸多后遗症,他现在每天都要服用多种控制神经的药来控制神经症状。

    据了解,斯毅是成都市金牛区驷马桥街道树蓓办事处村民,因房屋被有关部门强拆而多次上访维权。

  • 河南刘刚(化名)

     
    姓名:刘刚(化名)
     
    性别:男 年龄:30岁 籍贯:河南洛阳
     
    受难者单位、职业
     
    洛阳师范学院学生
     
    案件发生地
     
    洛阳市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洛阳师范学院、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15年7月20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15年11月30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精神分裂症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有
     
    有否联络方式
     
    无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2015年暑期,因为要参加暑期实践,刘刚没有回家,而当时他的手机卡正好丢失。外国语学院团总支书记陈贯安联系到刘刚的母亲,称刘刚失踪了。刘母赶到学校后,陈贯安又告诉刘母,刘刚精神有些问题,让她去找白马寺附近的医院看看。刘母随后联系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第五科副主任徐民从告诉刘母,医院可以派车去看一下。

    刘刚告诉记者,在他不同意的情况下,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的人将他双手反绑,强制带上车,而他年迈的母亲则被这一幕吓哭了。陈贯安则告诉刘母,刘刚必须在医院接受治疗,医院开证明以后才能继续上学。

    刘刚表示,从2015年7月20日被强制入院,他一共在这里待了134天,其间接受过电击、强制喂药等治疗,还曾被护工殴打过。2015年11月30日,刘刚与殴打他的护工签署调解协议(对方赔偿刘刚7000元)后出院。

     


    案件来源:澎湃新闻《被强送精神病院134天,大学生起诉学校》
    https://m.sohu.com/a/259432497_260616

     

    收集时间:2018年10月17日

  • 贵州马胜芬

     
    姓名:马胜芬
     
    性别:女 年龄:不详 籍贯:贵州铜仁思南县
     
    受难者单位、职业
     
    无
     
    案件发生地
     
    北京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户籍警方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16年末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至今仍未获释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贵州省铜仁市精神病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不详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不详
     
    有否联络方式
     
    无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2015年2月底,马胜芬因到北京上访,此时恰逢“两会”召开。马胜芬被户籍警方从北京截访回贵州铜仁市,并将她关押在思南县三道水乡稳控,并没收了她的手机。之后,马胜芬借用别人的电话与廖剑豪取得了联系,马胜芬透露,她被截访回原籍后,先是关在派出所里审讯,后又被转往思南县三道水乡敬老院关押。这期间,每天由6名维稳人员日夜看守她。2018年1月14日,她的好友廖剑豪踏上寻找马胜芬之旅。最后得知:“马胜芬于2016年末,被送去了铜仁市精神病院。”听此一说,廖剑豪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他想:“我认识的马胜芬,是一个性格开朗,思维敏捷,极富正义感的正常人,怎么会一截访回来就变成了精神病呢?”

    2018年1月16日,廖剑豪转乘出租车赶到了“铜仁到精神病院”。

    进入精神病院后,查看布局图得知,女性住院部在第二栋的三楼。来到二栋三楼后,他开始询问医护人员能否会见马胜芬?一名中年女护士说:“不能见”。对此答复,廖剑豪指着挂在墙上的《会见须知》问道:“《会见须知》中规定,在规定的时间内是可以会见病人的?”但是,该护士却斩钉截铁的回应称:“不是这样的,是完全不能会见!”……

    无奈之下,廖剑豪大声呼喊马胜芬的名字,试图让马胜芬听到,但是很快就赶来了一名胸佩党徽的男子,该男子严肃的要求查看他的身份证,他就问该男子说:“你查验了我的身份证后,是否就能让我会见马胜芬?”男子回答说:“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让你会见……”
     


    案件来源:民生观察《友人多方打探得知马胜芬被关精神病院》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liushiliuqi/2018/0209/17029.html

     

    收集时间:2018年10月15日

  • 重庆刘刚再被关精神病院三个月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市荣昌区异议人士刘刚,因准备在今年六四学运纪念期间举办纪念活动,被重庆荣昌区警方搜捕,后被荣昌区综治维稳办送到精神病院关押3个月,获释后刘刚的手机被扣押不还,综治维稳办限制他上网,近日,刘刚重新购买了手机才与外界取得联系,并告知了他被精神病的情况。

    刘刚告诉本网志愿者,他是重庆荣昌安富街道沙河村1组村民,出生于1985年,现因被关精神病院而失业。在他上高中时,开始有了独立思考的习惯,开始质疑中共的政治思想教育,后因收听“美国之音”广播而获得了对方邮寄来的宣传品,随后,他就被学校举报到了荣昌区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自此他就被国保警察列为稳控人员,并且多次将他送入精神病院关押整治。

    在2008末2009年初的时候,刘刚因为上网翻墙,向“自由亚洲”等网站陈述政见,后被辖区警方以他喜欢上网、不听话,且“反共、反党!”,把他送进了荣昌精神病院(永荣医院精神科)。刘刚反映,那个精神病院的条件非常的差,吃的伙食就跟猪狗食一样,而且医院还给他输液打针,如果不听话,就会给你配置不知名的针剂输液,输液完毕后,他整个人就很难受,第二天就会变得有气无力,并且医院还强迫他吃药,吃完“迪美”(音)药片以后副作用很大,他的肚子就会变的很大。这一次关了他1个多月时间才给予释放。

    2010年11月,重庆市荣昌区多名国保警察,来到广州番禺石基(音)镇,再次抓捕了此打工的刘刚,并将他送到解放军324医院(音)精神科关押。警方说他近期又在网上发表了涉及重庆市公安局长王立军的言论,因为此前刘刚曾因涉王立军的言论被劳教两年,后通过保外就医的方式获释出来。此次,警方就以刘刚仍在保外就医期的名义,再次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关押整治。

    2013年间,刘刚因在网吧上网时,说了一句关于王立军逃到美国领事馆的事情,并且发表一点自己的评论,就被广州市番禺警察抓住,并送去番禺区73(音)精神病院关押了10多天。

    2017年7月15日,重庆市荣昌派出所警察郑国刚(音)、谢玉强(音)以及一名政府张姓人员等三人,来到广州市番禺区刘刚的居住地,强行把他绑架回荣昌区,送进了荣昌精神病院关押到2017年12月29日,约5个多月时间。此次关押,警方没有明确告知他涉嫌违法之处,只是含糊的说他在网上信访什么的才来抓他的,具体是为什么事情,警方没有确切的告知他。刘刚说,这一次,警方忽悠欺骗他家人签字同意,还找关系他给办了一个所谓的《残疾证》,精神残疾二级。这次被关精神病院的第一天刘刚就晕倒了,经过输氧抢救才捡回来一条命。

    2018年6月初,刘刚准备在“六四”学运29周年之际,以自己的方式纪念“六四”,呼吁民主,但又担心警方禁止,就主动打电话给警方请示能否纪念。次日,重庆荣昌区警方就来到他家搜捕他,但因他外出不在家而没有抓到他,此后他就被辖区综治维稳办的维稳人员抓获,之后就被强制送到荣昌区精神病院关押了3个月。获释后,刘刚的手机被维稳办扣押不还,以限制他上网。近日,刘刚重新购买了手机才与外界取得联系,并告知了他被精神病的情况。

    刘刚反映,自己根本就没有精神病,平日里只是喜欢上网翻墙,喜欢发表一些不同于共产党的政治观点,党国的国保警察和维稳办就几次三番的把他拘留、劳教、关精神病院。退一步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很明显,我刘刚没有暴力倾向,我就是因为网上的不同政见言论,以及网上信访投诉,警方、维稳办就把我多次关进精神病院稳控,并且我多次要求出院,医院也不同意,必须要警方及维稳办领导同意才能释放出院。维稳警方和综治办这是在以违法的手段“维稳”,他们是在犯罪,是在侵犯人权。

    刘刚电话:15215162002

  • 山东王丽萍“被精神病”十年上诉遭驳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山东淄博博诺奥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原会计王丽萍,因知道领导太多秘密被单位领导打击迫害,随后被多次送进精神病医院进行强制治疗,并哄骗其父母为她办理了精神残疾证。在被精神病长达十年后,得知真相的王丽萍一纸诉状将临淄区残联告上法庭,法院却以行政行为已超过诉讼期为由驳回了她的上诉请求。

    据悉,王丽萍是山东淄博诺奥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一名职工,原来的岗位是主管会计,后来因为原单位改制,领导之间内斗,王丽萍成了最大牺牲品。因为职业的原因王丽萍知道一些领导不可告人的秘密,随后她经历了一系列家庭和事业的双重打击。

    先是出纳直接当上了主管会计,不停的给她穿小鞋,而且领导不让她们办交接。因心情压抑王丽萍长期患病,在看病求医过程中又碰上了庸医,用了无效之药,一年期间她被骗着吃了20多斤的附子(中药),体重由原来的90斤下跌的只有65斤,并卧床不起全身疼痛,生命奄奄一息。在这种情况下,王丽萍的前夫又设局骗了她七八万元钱后,毅然决然的要跟她离婚,最后背着气若游丝的她去法院离了婚。

    王丽萍在看病住院期间,最惊险的是曾经要求输血,需要O型血给送来的却是A型的,差点儿就插上了,好在她母亲及时发现了,悲剧才没发生。之后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全靠父母端屎端尿苟延残喘的活着。就在王丽萍父母一筹莫展之时,山东临淄区残联副主席杨秀红误导其父母为她办理精神残疾证,说是办理了单位工资上可能会照顾一些,王丽萍的父母认为残联杨主席是出于好心,于是一路都很配合。

    2008年1月王丽萍先是被哄骗去了山东省精神卫生中心,随后在2009年9月,2010年8月,又分别被欺骗去淄博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两次,每次都是欺骗加强制治疗,先是被人暴力抬进医院,然后用绳索捆在床上,一切全由医生说了算,挂吊瓶、打精神分裂的药物,针对一个卧床不起垂死挣扎的病人,采取这种强制精神病治疗。为了欺骗其父母,出院后病例确诊的疾病写的都是抑郁症,最后依据抑郁症的诊断结论,王丽萍的父亲为其填写了精神残疾证申请表,并于2010年4月30日拿到了精神残疾四级的证书。

    时间转眼到了2018年,有一次王丽萍偶尔在网上查询得知,抑郁症根本不可以申请精神残疾证,忧郁症不同于精神病,山东临淄区残联涉嫌违法操作,从而使王丽萍成为全国第一例忧郁症患者却成功拿到精神残疾证的人。王丽萍在知道事实真相以后,在经过一系列取证之后,将临淄区残联告上了法庭。

    2018年6月15日临淄区法院一审对王丽萍的案件进行了公开审理。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46条,诉讼应当自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而王丽萍的残疾证已办理了八年之久,超过了诉讼时效,故而驳回了王丽萍的上诉。

    之前王丽萍在举证阶段提交了多份证据,而法官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也不进行质证,王丽萍先后两次,给法院书记员分别送去光盘一张,里面有很多音频文件,还有申请法院调取证据的申请一份。在庭审中,田晓辉法官对光盘中的音频文件只字不提,当王丽萍问及田法官调取证据的申请怎么样了,他说因为开庭忙,还没来得及调取,然后就在整个案件都没调查清楚的情况下,田法官宣判休庭了,紧接着判决书就下来了,直接驳回起诉。

    一审后,王丽萍对判决不服,依法上诉至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重审,二审法官房鹏对王丽萍提出的司法鉴定申请、调取证据申请,还有证人出庭申请等等统统不予理会,连开庭都没开庭,直接驳回起诉,维持原判。

    另外,从2010年王丽萍拿到精神残疾证到现在,她从没见过自己的精神鉴定报告,那个将她民事行为能力剥夺的报告,应该是真实存在的。全山东省具有精神鉴定报告资质的好像只有两家,一家在济南,一家在青岛,因此,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她偏偏被骗到那家有资质的济南精神卫生中心强制住院。

    至于第二份临淄区精神防治院出具的那份精神残疾鉴定报告,王丽萍表示自己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两个鉴定医师,苑志明和梁龙文,王丽萍概不认识,那份报告,是在王丽萍再三请求下才从残联拿到的,很显然这是一份造假报告。

    综上,王丽萍被精神病一案很明显是人为制造的冤假错案,背后操纵者收买了政府官员、医院以及司法人员,让她“被精神病”长达十年之久,其意图是想让她成为一个毫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从而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据王丽萍反映,她现在不但被精神病了,而且她的手机电脑统统被当地维稳人员密切监控,最可怕是她常常会受到他人的死亡威胁。她请求媒体和社会关注!

    王丽萍电话:13953358600身份证:370305197308230747

  • 专访内蒙古被精神病人罗贵莲


    采访对象:罗贵莲(女)

    时间:2018年9月26日

    地点:内蒙古鄂伦春旗大杨树镇

    上访是中国公民的合法权利和自由,但是很多上访公民的这种权利却被“上访精神病”给剥夺了。精神病诊断事关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利,如果不经严格的程序就可以将人送进精神病院,那将人人自危,人人都可能被精神病。一个人一旦“被精神病”了,那么他说的任何话都会认为是疯话,他的任何抗争都是“疯闹”,甚至对其残酷的捆绑、虐打都成了“爱心治疗”的措施,而不能看作是“迫害”,这样的精神病“医治”实质上就是另类黑监狱里的刑罚。

    内蒙古呼伦贝尔大杨树镇访民罗贵莲,在2016年9月26日准备进京上访,却在火车站被查出访民身份,随即被报告给了其辖区派出所及乡政府人员。旋即,乡政府和派出所就赶来多人把她强行拉到了一家精神病院关押,并且指使医院给她做了一份虚假的精神病病例,随后罗贵莲就被关押在精神病院内暴力“整治”。并且,此后政府人员还再次将她送入精神病院关押以阻止她进京上访。在精神病院内,罗贵莲因拒不服药,遭到了捆绑、撬嘴、打针、灌药等处罚,使其身心备受摧残。

    2018年9月26日,本网观察员来到罗贵莲家中对她进行了实地采访,全文如下:

    志愿者:罗贵莲你好!据悉,您因为邻里纠纷遭对方袭击致残,报警后警方包庇偏袒行凶者,你为此逐级上访,但却被警方两次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我们想请你介绍一下情况好吗?

    罗贵莲:好的!事情的起因是,我的邻居王洪波在数年前年侵占了我家的菜园子,引起了邻里不和。为了挤兑我,对方经常闯进我家找茬闹事,两家人的关系越闹越僵。2015年11月8日下午,王洪波带着他的亲属王宏力、李民、李长夏、李长华(两男两女)4人,强行闯入我家对我施暴砍杀,导致我全身多次重度伤残。

    施暴事件发生后,我的家人及时报警处理,但警方却并未依法采取强制措施控制行凶嫌疑人,反而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包庇他们。我的家中装有监控录像,警方只需调取录像就可勘察出肇事起因,并查出入室行凶的嫌疑人,但是警方就是不肯调录像,只一味的推脱说:“等你的伤情鉴定结果出来以后再抓人”、“等你身体好转后再去抓人”等等。就这样,一起简单的故意伤人案,警方却对行凶者不抓、不审、不追究,致使多名凶手至今逍遥法外,受害人至今伤残而无人担责。

    在这之后,我开始拖着残躯逐级上访,但是这又遭到了维稳部门的非法打压。有一次,我到北京上访,很快就被内蒙古截访人员进京抓住,截访人员把她强行拉回内蒙古莫旗关押。2016年9月26日,我准备再次进京上访,但是却在火车站被查出访民身份,随即就被报告给了辖区派出所及乡政府。不久,乡政府和派出所就赶来多人,把我强行拉到了一家精神病院整治,并且指使医院给我做了一份精神病病例,随后我就被关押在精神病院内强行“治疗”。次年,政府又一次将我送入精神病院关押,以阻止我进京上访。

    志愿者:你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关在哪一家医院,什么人关的你,为什么事情要关你?

    罗贵莲:我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是2016年9月29日。因为在9月26日那天我准备到北京上访,结果在哈尔滨火车站被查出是访民身份,随后就被车站警察通知我们乡政府来接人,不久我们乡政府和派出所就赶来多人,把我强行拉到了“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并出钱让医院给我做了一份精神病鉴定和病历,之后就由乡领导代替家属签名同意,把我强制送进了该院精神病科收治。

    志愿者:在此之前你罹患过精神病吗?

    罗贵莲:没有,在此之前我一切正常,与普通人一样,我的劳动生活一切都和正常人一样。在我遭殴打致残以前,我都是自己劳动谋生,我与丈夫和孩子的生活可以说是井井有条,并且我还生养了两个女儿,我孩子们的衣食住行,穿衣吃饭读书等事情都是我在主要打理。在我被殴打致残后,我一直都在维权,包括到法院起诉、信访等等事宜都是我在亲力亲为,如果我患有精神病,法院怎么可能受理我的起诉?怎么可能让我参加庭审?我又怎么可能一次次的撰写我的冤情,并一再到信访部门去上访呢?我辖区的乡政府和警方,他们就是想诬陷我是精神病人,以便肆意非法稳控我,阻止我上访。他们这一次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关押,主要是想给我安一个精神病的帽子,用以日后找借口打压我维权,方便他们稳控我这个所谓的“不稳定分子”,简单粗暴的完成他们所谓的“维稳政绩”。

    志愿者:这一次你被关了多久?在精神病院里都有那些遭遇?

    罗贵莲:我这一次被关了一周左右时间。我在精神病院里反复向医护人员申明我没有精神病,但是医护人员却完全不听我辩解,他们每天逼迫我服药和打针,我拒绝服药时,他们就会捆绑我,强行撬开我的嘴巴给我灌药、打针。有一次,他们要给我注射不明药物,我要求他们告知我注射的是什么药物,但他们不理会,我多次申明“病人”有知情权,他们就恼羞成怒的用约束带把我手脚困住,强行给我注射。注射完毕,我很快就出现了严重的不良反应,开始头晕目眩,说话困难,上下颚麻木,咬合力丧失,致使我两天无法进食。

    还有,经过两天所谓的“医治”,我的大小便也开始失禁了,排泄物直接排在裤子里,身上和床上一直都湿漉漉的,气味很难闻,这时护工也不及时给我更换衣物和床褥,由于没有及时更换,我的下身被污物浸泡的感染发炎,奇痒难忍,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就央求其他病人把他们的卫生纸给我,让我自行擦拭及包裹下身,以免感染进一步恶化。

    志愿者:你被关进精神病医院后,你的家人知情吗?他们有没有营救你?

    罗贵莲:知道,我丈夫张宝君被政府和警方多次恐吓,政府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时,我丈夫就被多名政府人员和警察全程围困,逼迫他来到医院表示“家属同意送罗贵莲进精神病院医治”。不仅如此,我们乡政府还多次警告我丈夫,说他必须配合政府维稳,否则会没收他的承包土地,还会加重处罚我。我丈夫生性老实懦弱,因为害怕遭到打击报复,害怕维稳人员折磨我,就多次配合政府的维稳行动。还有,我们乡政府和警方还不时给我丈夫发放维稳金,要他监控我的行动,如有异动就必须报告给维稳部门。我在精神病院里备受折磨,我丈夫后来到医院看望我时,我向他哭诉了我在医院里的悲惨遭遇,最后,我丈夫才央求政府派人去医院放我出来,我也是在第七天时才被释放出来。

    志愿者:你离开精神病院后获得自由了吗?

    罗贵莲:没有,维稳人员还是会经常性的非法控制我,特别是在全国和地方各种会议期间,他们都会派人来非法围困我,不准我出门上访,就连我在医院治疗外伤时,他们都会派人到医院里看守我。

    志愿者:你第二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候?什么人送你去的?关在哪家医院?为什么事情关你?关了多久?

    罗贵莲:第二次是在2017年7月18日,关在齐齐哈尔“精神卫生中心”,是我们乡村大队书记和法院法警等多人把我押送去的,他们还找来了我丈夫,命令他配合送我去精神病院“治疗”。政府人员开车把我们送到齐齐哈尔“精神卫生中心”,然后命令我丈夫签字同意送医。这一次是因为我到法院信访,法院领导得知后就通知我们乡村领导来维稳。他们的维稳手段就是以我有精神病为由,把我送去精神病院关押整治。我这一次被关押了4天时间,在这家精神病医院里,我被强行捆绑在床上,医护人员给我注射不明药物,撬开我的嘴巴给我强行灌药。头两天,因为我强烈反抗,医护人员把我的双手捆的非常紧,手都被捆扎的红肿了。

    志愿者:你被灌服药物和打针以后,身体有什么反应吗?

    罗贵莲:首先就是不停的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然后就是头昏脑涨,扭动头部时就会感到天旋地转,眼冒金星。无奈,我只有尽量的多睡觉,以减轻痛苦。

    志愿者:这一次你是怎么获释的?

    罗贵莲:我被关了3天后,我的丈夫来医院看望我。此时,恰巧遇到一位好心医生批评我丈夫说:“你妻子没有精神病症状,她只是因为外伤长期卧床出现了一些轻微精神抑郁,但这没有关系,长期卧床的病人都会有一点抑郁现象,这不是什么严重的精神疾病,不需要入院治疗。目前,重要的是及时给她医治外伤,外伤好转后,她能够接触社会了,轻微的抑郁症状就会不治而愈。你现在赶快想办法把她接出去,转送到外科医院治疗外伤,不能再在这里耽搁时间了,否则贻误病情,可能会留下更严重的后遗症。”之后,我丈夫就找到乡镇政府和辖区警方,告知我在精神病院里难以忍受,并且转告了医生劝我转院的情况,要求政府同意释放我出院,此后政府和警察才到医院把我接出了精神病院。

    志愿者:《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此外,精神障碍的鉴定为医学鉴定,而非司法鉴定。精神障碍分类、诊断标准和治疗规范,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组织制定。精神障碍的诊断应当由精神科执业医师作出。据您反应,你从来没有精神病,还因为身体残疾而不可能去危害他人的人身安全,也没有自残行为,所以,你这种情况是不应该被政府部门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的?

    罗贵莲:是的,我身体残疾根本没有能力去危害他人的人身安全,也没有自残,依据《精神卫生法》,我是不能被政府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的。乡镇政府和警方这样违法把我送去强制治疗,其目的就是要阻止我上访维权,对我多次上访的行为实施打击报复,因为他们认为我上访是在给地方维稳政绩“添乱”。根据《精神卫生法》的规定,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我非但不是自愿住院治疗,反而是被强迫送去治疗的,并且我每天都要求出院,而医院却说只能由政府和警方才能接我出院,我两次出院都是政府和警方人员来接的。政府和警方的这样做法,是在践踏《精神卫生法》,是一种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

    志愿者:你现在还能够自由的出门去上访吗?

    罗贵莲:不能,我经常被维稳人员看守着。就在2018年3月间的北京两会期间,我还被辖区政府人员非法拘禁在家,并且政府还教唆我丈夫严管我,还威胁恐吓我的孩子也不许管她,我的身心遭受了无法想象的摧残与迫害。

    志愿者:你今后还会维权吗?

    罗贵莲:会的,我会坚持到底,只要我一有机会,我就会向上级部门控告,我要让行凶者受到法律的制裁,要让非法稳控我的人受到法律的惩处。

    志愿者:好的,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祝你早日康复,祝你早日维权成功!

    罗贵莲:也谢谢你们对我案情的关注!

    2018年9月26日

  • 重庆张芬“被精神病”近两年经历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6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合川区访民张芬,于2016年10月11日被地方维稳人员强制从北京带回原籍,之后又被当地维稳人员送到当地两家精神病院陆续关押,接受强制治疗。张芬在被非法关押1年8个月后,在其家人的多次强烈要求下,张芬才于2018年8月30日被当地政府和家人接出精神病医院。此次是张芬第三次被强制关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目前,获得自由的张芬行动仍然受限,并被要求不许上访、不许和访民来往、不许使用手机、不许到处走动、每天仍要按时服药,张芬的儿子还将她的身份证和钱都收走。2018年10月4日,张芬出来给父亲卖柿子,才得以脱身找到朋友并讲述自己的不幸遭遇,并同时透露了合川访民邓光英的一些情况。

    以下是张芬口述:

    我叫张芬,女,今年45岁,身份证号510226197409146109。家住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道办事处书铺村二道桥村民小组106号。2011年9月18日我被摩托车撞伤非常严重,因为对方有靠山占人,我的问题一直沒得到解决,加上修兰渝铁路时占了我家鱼塘当时赔偿不公,所以我曾先后到北京上访十余次。最后一次是2016年10月11日,我们当地政府和派出所民警邹龙华、村主任黄燕、郑万林还有我儿子郑鋰宇等7人从北京驻京办把我弄回来后,直接关在重庆市北碚区后丰岩综合医院精神科,在医院我被捆绑了一个月,每天被强迫服用三次药每次6颗,还要打针,也不知给我服的什么药打的什么针?服药打针后反应特别大,浑身无力心里难受,我被折磨的九死一生,真是生不如死,我实在受不了,就在10月13日早上趁他们给我松了绑吃早饭时我吞食玻璃自杀,后来被他们破腹抢救,如今在我肚皮上留下了十多公分长的一条伤疤,同时也落下了后遗症,每逢天阴下雨伤疤处就发痛发痒。我在北碚区丰岩综合医院关了一个月就被捆绑了一个月,只有在吃饭时才松绑一下。

    在2016年的11月11日又转入重庆市合川区三庙精神病院继续关押,这次是我第三次进三庙精神病院了,在这里同样被捆绑吃药打针,被捆了7天之后才没捆我了,但每天还是要服药要定时打针。我在三庙精神病院前后被关三次,累计两年零7个月时间,这次时间最长将近两年,在这期间由于我父亲年老多病家里无人打理,生活非常艰难,我父亲多次強烈要求他们放人并到处为我奔波,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才让我儿子和政府组织了一帮人马,在2018年8月30日从三庙医院把我接出来,当天还打了最后一次针。出来时三庙精神病院副院长刘劲还给我约法三章:

    1、出去后不准再上北京上访,否则再抓进精神病院永不放出。
    2、出去后必须按时到指定时间、地点打针,每天按时服药,否则再抓进精神病院永不放出。
    3、出去后一律不准和有过上访经历的人往来,不许到处走动。否则同样被抓进疯人院永不放出。

    这三条是刘劲副院长当着政府部门的人和我儿子面宣布的。我先后在精神病院被关押了两年多,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强烈要求当地有关部门赔偿我的一切损失,包括精神损失费、误工名誊费、身体受到摧残后的后期治疗费等合计180万元。

    另外,在精神病院关押期间,我还打听和了解到了邓光英的一些情况,目前邓光英仍然被关押在合川区三庙精神病医院内。邓光英的基本情况如下:

    邓光英,女,50岁,家住合川区土场镇靖林村6社。2011年5月26日北碚公安人员钟云、雷宇二人把邓光英带往江北石马河镇,准备活摘邓光英的眼角膜,在准备动手术时被邓家亲人赶来才免遭横祸,至今左眼角下还留下一个伤疤。邓光英在北京上访期间曾经被截访人员弄去多人按倒并实施强奸致其怀孕,后又被他们打掉,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牲根本没有人性。2016年10月22日邓光英被关押在合川区工读学校整整一个月,后又被转到了合川区三庙精神病院关押至今,她现在每天按时服用阿里呱唑口崩片二次,每个月打合力多针药一次,主治医生副院长叫刘劲,医院电话:0238—1660974刘劲手机18996254490。邓光英家中现在还有父亲和后妈,两个妹妹已出嫁,还有一个哥哥和弟弟。

    张芬 2018年10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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