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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森牧师拘留期满获得释放

    【民生观察2024年4月14日消息】安徽阜阳麦种归正教会张森牧师因祷告未向公安报备,于2024年3月29日被阜阳警方行政拘留15天。近日,张森牧师拘留期满获释回家。

    昨天(2024年4月12日)上午,被行政拘留15天的阜阳麦种归正教会张森牧师拘留期满后被释放。

    今天,麦种归正教会表示,谢谢弟兄姊妹们的代祷。请大家继续为这间近期以来大遭逼迫的教会祷告,求主保守他们明天主日敬拜的平安。

    2024年3月28日,阜阳麦种归正教会张森牧师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泉颍派出所带走,第二天即29日张森牧师被行政拘留15天。

    原因是3月24日早晨,他和弟兄姊妹们去拘留所迎接因参加主日聚会被行政拘留13天期满释放的8位弟兄姊妹,在拘留所门口附近祷告。公安局说他这样祷告没有报备,是非法的。

    阜阳公安局相关警员宣称要重点打击麦种归正教会,只要有两三个人聚集,抓到就拘留。

    阜阳麦种归正教会表示,这是目前国内被逼迫的众教会中,目前受到的最为严重的威胁,如果这个做法复制到全国,家庭教会的处境就会倒退到三四十年前,连私人住宅中的两三个人的聚会都要被冲击和定罪。

    据悉,“阜阳麦种归正教会”是安徽省阜阳市的一间家庭教会,教会带领人曾参与2018年王怡牧师发起的“牧者联署:为基督信仰的声明”的签名,坚持家庭教会立场,公开拒绝加入三自教会。

    随着政府对各地家庭教会的打压,“阜阳麦种归正教会”低调地艰难地坚持聚会,直到被政府取缔。最近半年来,该教会频频遭遇打压。

    2023年10月21号傍晚,归正教会六七位基督徒在一个办公楼内学习圣经时,被辖区派出所、社区、宗教局等多部门联合冲击,在未出具任何扣押清单的情况下带走基督徒的书籍和电脑。当晚几位男信徒被带到属地街道办事处扣押至凌晨两点多才释放。

    2023年11月4日,教会同工韩旭日、常顺、韩猛因聚会活动分别收到阜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发出的行政处拘留通知书,韩旭日、韩猛、常顺分别被行政拘留10天,罚款500元。

    2024年3月10日,安徽阜阳麦种归正教会聚会受冲击,18位基督徒被带走,9位基督徒被行政拘留,其中常顺传道被行政拘留15天,其他基督徒被行政拘留13天。这是半年内常顺传道第三次被拘留。

  • 陈秀芳自述被精神病

    【民生观察2024年4月11日消息】我叫陈秀芳,家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现曝光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相关人员,违背事实,滥用职权,非法拘留的违法行为,邻居兴嘉宛拆迁建房,导致我的厨房受损。

    当时拆迁办工作人员两次入户造册,承诺帮我修复。

    2019年8月20日,我找毛坤明询问厨房修复事宜,在交谈期间,我并未与郑灵强对话,然而突然攻击我,导致我左眼模糊,耳朵受损,腰和脑损伤等。

    在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进行问询时,郑灵强做了伪证。

    2019年10月24日,仓山分局采纳郑灵强的伪证,对我做出行政拘留五日,不予执行,罚款¥200的处罚。

    事实上,我是一个守法公民,我受伤是被打,不是互殴,是郑灵强故意侵权行为造成,郑灵强应承担全部责任,而仓山公安分局罔顾事实、颠倒黑白,违法办案,把郑灵强无任何理由,故意伤害我,说成互殴,让我申诉无门,郑灵强甚至嚣张地说,他在仓山公安分局有熟人。

    事情发生于8月20日,而仓山公安分局在8月27日才调取监控进行取证,在此期间,监控证据已被郑灵强销毁,如何能够明确事实?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2023年3月22日上午9:00到福建省人民政府进行上访,在此过程中,有五六名人员中,其中部份穿着警服,部分穿着黑色衣服,采取了强制措施,强行拖拽我,将我带到省信访办,大概10分钟后,他们再次强行拖拽,骗我说带我去见省领导,实际却是将我带到神康精神病院,我向其询问:你们不是说带我见领导吗?怎么给我带到精神病医院来?他们却说,你在此好好休息,接受公费检查。

  • 丁家喜律师从江北监狱来信

    【民生观察2024年3月30日消息】近日,人权律师丁家喜的家人收到了他从湖北江北监狱寄来的信件。家喜在信中主要讲述了自己的身体情况以及在监狱的日常情况。从信中家人可以大致了解家喜在监狱的样子和状态。

    2024年3月29日,丁家喜妻子罗胜春收到丁家喜自江北监狱寄来的信件。

    家喜在信中说,他是在二审判决的第二天就被“分配”到湖北江北监狱,现在病犯监区。为什么在病犯监区呢,他也不知道原因,可能是因为他身体方面的问题,即高血压而且血压不稳定。

    家喜说,他到监狱的当天及第二天就接受了体检,检查的结果是除高血压外,发现高密度胆固醇偏高(数值6.5),颈动脉硬化。现在每天服药,降压药厄贝沙坦(150mg)和氨氯地平(10mg),降脂药和善存片。

    2月18日,又做了同样的检查(心电图、胸透、彩超、验血)。21号医生来监舍告之,高密度胆固醇指标正常了,但医生建议其继续服用降脂药,因为动脉僵化的缘故。

    家喜称,他身体的另一个问题是,指关节的关节炎,指关节变形比较明显,有痛感,晨僵,活动时有响声,关节炎的症状比较明显。但春节前抽血化验,三项化验指标均在正常范围里,这说明关节炎还不算严重。

    家喜表示,他的身体除了高血压这个大问题外,应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疾病。目前血压在服药后总体正常,基本波动范围在80–130,偶尔有高的比如:150/100,有时有低的比如:100/60,这种忽高忽低的现象不常见,近两月来各出现过一次。

    罗胜春今天发推说:“终于收到家喜寄自江北监狱的第一封信!激动不已,读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可以大致想象一下家喜在狱中的样子和状态了!尽管由于我的微信被控,姐姐四处找人帮忙,也还没寄出最佳效果的图片,只好就这样和大家分享了,请大家包涵!来信一共五页。

    从这封来信可以推测家喜还没有收到网友们二月份帮我寄给他的两封信,也没有收到国内外朋友寄给他的明信片。因为他如果收到肯定会说的,希望下一封信他能确认收到。等待监狱来信需要特别信心和耐心,这一封信我等了四年零三个月!”

    罗胜春表示:“今年3月11日我和江北监狱狱政科辛科长通了近20分钟的电话,得知家喜2月21日给我写过一封信,但没有通过审核返回修改,目前已收到家喜修改过的信,二次审核中。国内朋友帮我寄给家喜的信狱政科也收到了,说很快就会交给家喜。感谢朋友们和我一起为家喜争取通信权利!和我一起等待家喜的来信!”

    丁家喜是新公民运动的主要活动家之一,人权律师。2014年曾被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刑3年6个月;

    因参与“厦门聚会”于2019年12月26日被警方抓捕,羁押于山东省临沭县看守所,关押期间遭受酷刑虐待。

    2023年4月10日,山东省临沭县法院开庭审理丁家喜、许志永案,丁家喜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12年,同案的新公民运动组织者许志永被以相同罪名判刑14年。

    2023年5月10日上午,丁家喜的辩护律师向山东省高级法院提交了丁家喜案二审受托辩护手续并进行了短暂的阅卷。

    2023年11月24日,许志永和丁家喜案二审宣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日,辩护律师被拦截于法院之外,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案件在宣判前临沭县看守所突然再次剥夺律师的会见权。

    2024年1月4日,家属得知丁家喜已被送往湖北江北监狱服刑,家属要求会见未果。

    辗转两个月后,家喜姐姐终于收到家喜的入监通知。家人带着年迈的母亲开车好几个小时颠簸去到九监区,却被告知不予会见,要等上级批准。丁家喜妻子罗胜春叫家人转交的信也被告知要等上级审查。

    2024年2月29日下午,律师在湖北江北监狱会见了丁家喜。家喜初步表达了申诉意见,约定四月份会见时再进一步就证据等细节发表申诉意见。家喜表示监狱伙食比看守所好,能锻炼身体、能读书但可读书籍很有限。希望律师再会见时能带给他一副老花镜。他感谢亲友们的关心!


  • 央视记者采访被推搡 垃圾时间里的比烂

    中共自上而下所有层级的比烂、比流氓,对其自身的反噬近日在河北燕郊的爆炸事件中也得到验证。

    央视作为中共宣传机器和谎言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其记者前往燕郊采访竟也被燕郊本地的公安地头蛇暴力驱赶,不仅使得现场的央视女记者狼狈不堪,也整得习惯享用“采访”特权和被大众另眼高看的央视直播间的美女主持人花容失色、呆若木鸡,更暴露了中共内部暴力机器(公安)与谎言机器(宣传)之间的不甚协调乃至利益矛盾,一定程度上预示了中共整部权力机器的运转开始顾此失彼、露出破绽。亲密配合傅政华、孙力军勾兑“709”假新闻和疫情初期“武汉八名散布不实信息者”假新闻的央视固然早已声名狼藉,像头条发布“亩产三万六千斤”的《人民日报》那样,但央视这样的嫡系党媒总还需要些许像样的报道粉饰门面,而今河北燕郊的公安地头蛇在中共高层一直鼓吹的正面报道、正能量宣传的旗号蛊惑下,居然丝毫不介意什么央视。傅政华、孙力军炮制“709大抓捕”和“厦门大抓捕”,1989年“六四”屠杀,毛泽东整死刘少奇,刘少奇要求检察院无脑,按党的要求抓人捕人,以及金塔县委书记秦高阳一手遮天、喝令公安给祁钥泉再匝上一副脚镣,对法律、宪法、民主、人权的践踏,不也都是如此这般地丝毫不介意吗?

    比烂、比流氓、比无耻、比心狠手毒,是垃圾时间、是根本变局前夜专制权力的必然现象。公权力的这种无底线的比烂、比流氓早已传导至民间,并已极限挤压民间的生存空间,处于终端和底层的民众甚至中产可能会在无路可走时铤而走险,女记者以豁出去的姿态冲向主席台,不知名人士驾车冲向中南海新华门,年仅26岁的医学规培生曹丽萍不堪医院对她的人矿般压榨而割颈自杀,老年访民被逼在北京爬电线杆触电自戕,邯郸三名初中生残杀同学,这些异常或灾难性的个案无不能够直接、间接溯源于中共及其官员在垃圾时间的比烂、比流氓、比无耻、比心狠手毒,并携带着未来若干年中国社会走向的信息密码。未来的中国大概率迎来一个失落或动荡的变局期间!

    杨显惠先生所著纪实小说暨报告文学集《夹边沟记事》的一篇《走进夹边沟》中。金塔县团委书记祁钥泉中了下派挂职的中共金塔县委书记陆为公的引蛇出洞阳谋,针对本地担任中共金塔县委书记的秦高阳的私生活提了一大堆意见,被秦高阳一句话就定了个现行反革命,判了六年劳改,但运气不错,上诉后判决撤被销判,改定为右派,送夹边沟劳动教养,不料在送往夹边沟的大卡车上遇到了被秦高阳定了个地方主义反党集团的县公安局副局长赵正方,二人聊了一番:
    祁:赵局长,你怎么也来了?
    赵(一脸晦气):唉,说不成,说不成。
    祁:那时间抓我,你不是威风得很吗,又给我匝脚镣又给我戴背铐,怎么又一下子和我一样了,成了阶下囚?
    赵:老祁,这事你不要怪我。你的事都是秦书记一手操纵的……
    ……匝脚镣是秦书记叫匝的,戴手铐是我作主的。把你抓起来(后的一个)傍晚,秦书记电话问我,祁钥泉拿下没有?我说没有……他就说再匝上一副脚镣。我说秦书记,匝双脚镣是违法的(注:祁钥泉已戴了一幅脚镣)……秦书记又说,匝给,违的个啥法!没办法,我不敢违抗他的批示呀,赶紧开了个会,研究秦书记的指示,最后决定还是不能再匝脚镣,给你带上一副手铐吧。这事你千万不要怪我。抓你也是他批示的,就连逮捕令都是他叫秘书写好叫我宣读的。……

    这一幕不仅发生于1957年中共无端发起的所谓反“右”运动中,而且还一直持续于中共专制统治的七十五年,更是今日中共打着虚幻的所谓社会主义法治旗号而行反法治之实的真切写照。

    祁钥泉、赵正方的悲剧和秦高阳书记强权任性的闹剧揭示了中共政体和权力运行的本质痼疾:权大于法,各级书记个人专断,权力任性根本无法制止和纠正,中共的专制统治与现代法治格格不入,暴力和专制最终必然泛滥为比烂、比狠、比流氓的竞赛。

    在这出悲剧和权力闹剧中,农民出身的公安局副局长赵正方并非不能认识其顶头上司、县委书记秦高阳的命令的非法性,而是“不敢违抗他的批示”。下级明知上司的命令是非法的却无法、不敢违抗,下达非法命令者的同级又缺乏制约,上级又姑息迁就,于是无论哪一层级,无纶高层或下层,中共的权力运行特别是各级一把手书记的滥权统统都是绝对的无法防止和纠正。

    当权者自己制定了法律,自己却又公然破坏、拒不遵守自己的法律,却又恣意法外乱权,是古今中外专制政权的共性,尤其当专制君主个人的性情又特别强横、暴虐时,政体的专制与君主个人的超级专制两者叠加,公然破坏、拒不遵守自己制定的法律的现象就会更加猖獗,君主个人甚至法随言出,其捉摸不定、变化无常的意志和言论随时随地就成为法律,如即便被后世认为以仁政治国的北宋也广泛地对官员实行言论定罪,滥用流刑(流放、贬谪),最著名者莫过苏轼,又如徒有盛世虚名、实则勃列日涅夫式僵死和停滞的乾隆皇帝时代,大兴文字狱,滥杀无辜;古罗马则有嗜血成性的变态狂尼禄皇帝,而法国与康熙帝同时代的太阳王路易十四则据传曾放言“朕即国家”,既然朕即国家,当然也就朕即法律。

    秦高阳书记在金塔县就是国王,就是皇帝,他的一句给祁钥泉“再匝上一副脚镣”就是金塔县的最高法律,握有手枪的公安局副局长也不敢违抗。中共的县级政权是最低一级拥有完整权力体系的政权,大多数县的人口和面积都超过很多独立国家,更超过欧洲从前的许多王国和公国,中共的县委书记在本县之内事实上也都享有国王、公爵的权威,也都享用着国王、公爵的感觉,众多被中共纪委拿下的县委书记对这一事实也都供认不讳。

    如果说在近代民主理念和资本主义的民主、法治国家出现以前,专制君主及其官员破坏法律、超越法律尚可归因于人类整体的政治矇昧,一定程度上有其无法摆脱的历史宿命,那么,在宪政、法治、民主成为无可争议的普世价值的二十一世纪,在“硕果仅存”的共产专制的中国,公权力、政府及其官员依旧、并且越来越猖狂而无所顾忌地践踏其自己制定的法律,则就完全不可理喻和不合时宜了,昭示着当局所固守的专制统治模式的难以为继、权力运转的失灵、社会治理的溃败、根本变局的逼近、以及中共的统治已处于终场前的短暂垃圾时间;在此期间,当政者除了践踏其自己制定的法律、法外乱权、赤裸裸地诉诸暴力以苟延残喘之外,已是束手无策、无计可施,只得破罐破摔、听天由命、争相进行最后的表演,于是“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的李鸿忠、信口雌黄的张维为和金灿荣之流、正渐渐肉体消失的老红卫兵、新生的脑残小粉红等等妖孽纷纷出洞,竞相以比烂、比流氓、比无耻为能事。

    这样的垃圾时间,在明末出现过,在路易十六时的法国出现过,所以2012年时任中共纪委书记王岐山倡导中共党员阅读《旧制度与大革命》,在满清末年出现过,在1989年的罗马尼亚出现过,在1990年的东德、1991年的苏联等东欧共产阵营同时出现过。

    在垃圾时间里,所有层级的公权力及其官员在死保专制、阻挡民众对宪政和民主的追求这一“初心”的驱使下,为求眼前片刻苟安之“稳定”,饮鸩止渴,弄权乱法,如以发展为名的强拆,以维稳为名非法限制访民的人身自由,非法潜入维权人士的住处安放窃听、偷录设备,以溜门撬锁等下作手段非法侵入维权人士的住宅,非法在宾馆、道路强行查验维权人士身份证,对访民、律师、异见人士等维权人士构陷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扰乱秩序罪、(煽动)颠覆政权罪,公然无耻劫掠孙大午、马艺珈伊等私营企业家资产,安插占坑法援律师进行表演式辩护等等比烂、比狠、比流氓、比无耻乱象就成为当权者“执政”的常态。

    除了上述由中共基层、地方公权力及其官员实施的违法行径外,中共上层也直接参与实施以保专制政权、抗拒宪政和民主为目的的违法行径,如发布流氓式的“七不讲”内部秘密文件,多次掀起反宪政逆流,直接以希特勒国会纵火案的手段实施“709”大抓捕和“厦门大抓捕”等震惊世界的流氓政治大案,铁心与流氓、失败的俄罗斯、北韩、伊朗等邪恶政权为伍,以与民主世界为敌和抗衡,胡搅蛮缠、撒泼打滚的凶狠战狼外交等等。

    之所以说中共及其各级官员以保政权、反宪政民主为出发点、但求眼前瞬间鸵鸟式“稳定”的所有违法行径是饮鸩止渴,是因为中共的这种比烂、比流氓的玩法根本就是路易十五的“我死之后管他洪水滔天”,只顾今日、哪管明天,一定会反噬其自身,注定玩不下去,如媚上无底线的李鸿忠及其喊出的“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之低级红、高级黑,其比烂、比无耻的程度堪比“本欲拜依(魏忠贤)膝下”的白须儿顾秉谦,对早已整体破产的中共马列谎言信仰体系堪称重击,实属助力加速早已全身溃烂、无药可救的中共的最终崩溃,中共对访民、维权人士、律师、异见人士炮制的无数冤假错案和“709大抓捕”、“厦门大抓捕”等等荒唐政治案件,也已加速耗尽中共司法及其整个权力体系的信誉,使中共自己深陷塔西陀陷阱,不能自拔,只有坐以待毙,正如三十五年前的“六四”屠杀早已埋下、注定了中共今日的溃烂。

    民生观察 2024年3月17日

  • 律师会见雷凤春

    【民生观察2024年3月17日消息】辩护律师与3月15日在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会见到雷凤春。

    雷凤春,男,1958年7月14日出生于沈阳,原系沈阳市康家山监狱狱政科民警。1998年12月,雷凤春因车祸住院请病假。1999年7月,康家山监狱以雷凤春的病历被私自篡改,属于严重旷工为由,将其辞退。雷凤春申请人事仲裁,被驳回。自2008年开始,雷凤春进京上访。2021年12月,雷凤春被沈阳市铁西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22年6月14日,雷凤春刑满获释。此后,雷凤春继续到国家信访局上访。2024年1月18日,沈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将雷凤春从北京带回沈阳。次日,铁西公安分局以雷凤春到国家信访局重复登记十次,属于恶意登记为由,将其刑事拘留,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

    2024年2月23日,雷凤春被沈阳市铁西区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目前,该案件仍处于侦查阶段。

  • 2023年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被精神病)年终报告

    提纲:

    序言
    一、人皆可能“被精神病”
    二、严控信息,残害关注“被精神病”人士
    三、中国无障碍“被精神病”下权利救济的缺失
    四、“被精神病”依然是中共当局维稳迫害异议维权人士的重要手段
    五、“被精神病”顽疾的根由
    六、医治“被精神病”的意见与建议

    序言

    本报告依然关注的是中国(专指中国大陆)“被精神病”问题,而其中重点关注的是不苟同于权力意旨,勇于践行公民权利,起而维护争取人权、民主、法治的异议人士、维权人士、独立学者、上访民众等等的“被精神病”问题。

    由于中共当局日益严控网络,封锁信息,打压公民记者,迫害关注人权人士,中国异议维权人士“被精神病”消息成为中共封禁的对象,以致外界很难了解中国“被精神病”的真实状况。尽管如此,本报告通过各种媒介极其有限披露的案例,仍可以管窥中国“被精神病”问题依然严重的现实。

    所谓“被精神病”,维基百科解释是,为一网络流行用语,是指利害关系人或有关部门因某些原因,而将神智正常的人当作患有神经病,并强行送入精神病院治疗的行为。这些行为通常严重侵犯受害人的知情权、选择权。在中国,这一行为常被作为政府镇压异见人士、上访群众的一种手段。

    在这里还提请注意的是,曾经众多民间研究机构与个人,在对“被精神病”问题上主要注重在违背自愿原则,将非精神障碍者(精神病)当作精神障碍患者送院治疗,即非自愿诊疗与收治(被精神病)。事实上,中国现实中还存在着一种曾经的确有精神障碍而被送入医院治疗,后已经康复,但因种种原因,仍然继续被关在精神病院生活及治疗的人,这类应该也是另一种“被精神病”。这种情况在网络登出的“上海精神病院”记录视频——《上海精神病院实拍,他们说最好的朋友是外星人,奇妙的人类聚集地》(https://youtu.be/3DNctjLU3Kk)中就提到在精神病院30余年,业已康复,却无法出院回归正常社会生活的情况。

    显然,中国“被精神病”问题根本上是极权制度践踏人权,无视法制,迫害异己所致,是属于制度性病症。然而,在防范“被精神病”的具体技术性的政策、法规上仍有值得检讨改进的方面。

    通常而言,如果真正精神障碍患者在诊疗、入院、治疗、出院等等方面能够得到客观公正合理的对待,他们的合法权益能够得到有效维护,那么从技术层面便在一定程度避免“被精神病”发生,从而维护到“被精神病”人的权利。所以,系统性检视及修订完善有关精神障碍方面的法律法规与政策,是防范“被精神病”事件发生的技术性保障。

    202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以下简称《精神卫生法》)实施十周年中所反映出的中国一系列“被精神病”状况,为系统性检讨中国精神卫生领域相关法规与政策提供着现实参照。

    一、人皆可能“被精神病”

    2023年5月1日是《精神卫生法》正式实施10周年。这部从1985年着手制定,历时27年,经10余稿,才最终于2012年10月26日由十一届全国人大第二十九次会议通过,并于2013年5月1日起正式实施的《精神卫生法》,明确是为了发展精神卫生事业,规范精神卫生服务,促进公民心理健康,维护精神障碍患者的合法权益而制订,而在立法中争议激烈的就有如何避免“被精神病”。

    《精神卫生法》在经过10年实施后,已暴露出诸多与其立法目的相悖的问题与不足,如精神障碍诊疗标准、精神障碍者权益保障等等,而其中最为世人诟病,引起世界广泛关注,严重侵害公民权利的“被精神病”(即非自愿诊断与收治)问题尤为突显,这一切都提示着《精神卫生法》急需一个重大的审视与修订。

    一部出台实施10年的法律,原本通常应该得到国家相关法学界专家与部门的重视,借10周年之际,作出反思、检示、研讨、总结,进而对法律实施中暴露出的问题展开调研修订补充,以期使法律更加完善。然而,《精神卫生法》10周年却没有迎来国家层面,甚至省部级层面的相关部门与专家的重视。通过网络搜索可以发现,2023年全年中国大陆没有任何国家或省部级层面的权力机构出面组织针对《精神卫生法》的研讨,只有区县级及乡镇级一些卫生部门于当年5月在所在地进行过旨在“普及精神卫生法,重视心理健康和精神卫生”的一些宣传,也就是日常普法性的宣传。

    由此可见,《精神卫生法》实施10年所暴露出来的问题,其中最尖锐的如“被精神病”,没有引起中共当局的重视,或者说中共当局不愿面对《精神卫生法》实施后仍存在的“被精神病”这些问题,更无意于解决这些业已暴露的问题,而是有意要延续过往路径,任由这些问题存在,又或者说,在中共当局眼里,《精神卫生法》是针对特殊人群,而与广大普通民众无关,以致可以不予重视?

    事实上,《精神卫生法》看似针对精神障碍问题,其实事关中国社会每个公民的权利。因为不仅中国人的精神障碍问题已经极其普遍,维护精神障碍患者合法权利,随时就是维护自己或者亲友们的合法权利,而且在中国没有杜绝“被精神病”情况下,每个公民都随时面临“被精神病”风险。所以,重视《精神卫生法》,努力促进《精神卫生法》完善,事关每个公民的切身权益。

    根据最新研究,中国官方也不得不承认大陆民众的精神问题已经极其严重,据中国官网“中国网科学中国”发布《2023年度中国精神心理健康蓝皮书》(http://science.china.com.cn/2023-10/10/content_42546287.htm)披露,“国民精神心理疾病患病率高,患病人群庞大”:中国精神卫生调查显示,中国精神障碍的终身患病率为16.6%意味着有2.3亿人一生中会罹患精神障碍;焦虑障碍是我国成人最为常见的精神障碍类型,其终身患病率约7.6%,我国居民焦虑障碍12个月的患病率为4.98%,按此估算,每年约4000万人罹患焦虑障碍;中国抑郁症患者人数超过9500万人,中国成年人群抑郁障碍12个月患病率为3.6%,按此估算,中国每年至少有3000万人患有抑郁障碍;截至2021年年底,全国登记在册的重性精神障碍患者已有660万人;中国6~16岁儿童青少年精神疾病的患病率为17.5%。

    如此庞大的精神病患者群体,如此高频的患精神病势头,让每个人不得不警惕自己随时可能陷入的精神病困境,并从而不敢忽视那事关保障精神障碍者权益的《精神卫生法》。而另一方面,由于“被精神病”的存在,每个公民如何寻得法律的有力保护以使自己免遭此劫难,就是个不容回避的问题。

    二、严控信息,残害关注“被精神病”人士

    通过网络搜索,我们不难发现中国大陆在2023年相较于往年进一步减少了“被精神病”事件的报道,但是这并不说明2023年中国大陆“被精神病”问题得到了改善而实质性地使“被精神病”案例下降,而是因为严酷的信息管控,使一切真实反映中共极权统治违法侵权事件,包括“被精神病”事件,被严密封锁,相关人事被与世隔绝,使外界无法知晓。对此具体可以从2023年中国再度“荣膺”监禁记者数量居世界榜首,极权强化网络控制及“光明论”甚嚣尘上,“被精神病”亲友及一切知情者遭致严酷打压与封禁等方面得到明证。

    2024年1月18日,总部位于纽约的世界保护记者委员会(CPJ)发布了一份报告,这份年度报告以2023年12月1日各国监禁从事记者工作的人数为基础,发现全球共有320名记者被投入监狱,其中包括向美国之音以及其姊妹机构自由亚洲电台、自由欧洲电台/自由电台供稿的人员。中国在2023年度报告中排名最高,紧随其后的分别是缅甸、白俄罗斯、俄罗斯以及越南。伊朗与以色列并列第六,各关押了17名记者。中国多年来在监禁记者方面一直是世界排名第一,今年再次夺得“冠军”,监禁记者人数达到44人。

    可以肯定的是,这些被世界记者委员会统计到的中国被监禁的记者并不是全部,而只是那些能够在国际媒体发声,有一定影响力与知名度的记者,还有众多的存在于社会各方面敢于揭露真相的公民记者,显然无法进入统计,而他们由于多处于社会底层,信息闭塞,无法直接与国际媒体联系与发声,在遭到当局打压,乃至被监禁后,通常无法为外界所知,应该说这些人与记者委员会所统计到的记者是具有同等的社会价值意义的。如此看来,中国2023年应远不止监禁44名记者。也由此可以管窥2023年中国当局严控信息发布,残酷镇压一切披露政府负面消息者的程度。

    中共长期以来对网络控制一直定位于事关政权安全的高度,为此不遗余力与不择手段严控网络信息早已成为常态。2023年中共在严控上不断祭出新花样,更使严控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2023年1月18日,中央网信办决定开展为期1个月的“清朗·2023年春节网络环境整治”(http://www.cac.gov.cn/2023-03/01/c_1679242741436895.htm)专项行动,随后又开展了“清朗·优化营商网络环境保护企业合法权益”专项行动;2023年暑期未成年人网络环境整治;网络戾气整治;2023年春节网络环境整治。

    7月5日中央网信办发出《关于加强“自媒体”管理的通知》(http://www.cac.gov.cn/2023-07/10/c_1690638496047430.htm)提出“压实网站平台信息内容管理主体责任”,“强化注册、拟变更账号信息、动态核验环节账号信息审核,”“对账号信息中含有党政军机关、新闻媒体、行政区划名称或标识的,必须人工审核”,“强化资质认证展示”,“自媒体发布信息时,不得以匿名用户等代替”,“完善粉丝数量管理措施”,“加大对‘自媒体’所属MCN机构管理力度”,“平台黑名单账号数据库”,“采取取消互动功能、清理粉丝、取消营利权限、禁言、关闭等处置措施”等等十三项要求,严控网络信息,以致对公民日常生活与言论已经控制到时间上无间断,空间上无死角的地步。完全扼杀了公民言论自由的宪法权利。

    另方面,公安部2023年部署全国公安机关自4月10日起开展为期100天的网络打击整治专项行动,共侦办案件2300余起,整治互联网平台企业近8000家(次),关停账号2.1万余个,清理网络信息70.5万余条。(https://www.sohu.com/a/704926015_664487

    2023年7月14日至15日,全国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工作会议在京召开,中共党首习近平给会指示“坚持党管互联网,坚持正能量是总要求、管得住是硬道理、坚持筑牢国家网络安全屏障,坚持建设忠诚干净担当的网信工作队伍”等“十个坚持”,并强调“各级网信部门要忠于党和人民,勇于担当作为,敢于斗争亮剑”。(http://www.news.cn/politics/leaders/2023-07/15/c_1129751651.htm

    在这种“敢于斗争亮剑”的文革阶级专政式口号动员下,全国不断掀起种种打击网络言论的狂潮。在这种严酷禁言,以致道路以目的环境下,那些“被精神病”揭露政府阴暗的信息自然受到严密封锁。

    在如此严酷的信息管控封禁下,外界从极其有限流露出来的有关“被精神病”的消息中,仍能清晰感知到中共当局对披露“被精神病”信息者的残酷镇压情况。

    大家应该不会忘记,曾向习近平头像泼墨的湖南女董瑶琼及其因关注她而被迫害的董建彪、欧彪峰、陈思明等等。

    2018年7月4日,董瑶琼骂着“专制独裁暴政”对习近平像泼墨,7月16日被送往株洲市第三医院(精神病院)住院。2020年1月2日,董瑶琼出院回家。其父董建彪透露,董瑶琼出院后沉默寡言,与入院前活泼性格大相径庭。2020年5月20日以及2021年1月底,董瑶琼两度被关入精神病院。2021年2月董瑶琼三度被关入精神病院,迄今无消息。


    泼墨女董瑶琼

    其父亲董建彪坚持替女儿发声,2021年2月12日因与前妻发生冲突而后遭判刑3年。2022年9月23日董建彪在狱中离奇被殴打身亡。

    湖南公民欧彪峰因替董瑶琼发声而于2020年底被拘禁,2022年12月30日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名,判刑三年六个月。

    株洲公民陈思明因披露泼墨女董瑶琼的父亲董建彪死亡信息而被国保带走控制,后来于2023年“六四”期间又被拘留15天。获释后,7月21日又被公安盯上,遭到约谈,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公安居然要他去做精神鉴定。陈思明对媒体说:“一个人(国保)就问我,老陈,我们给你做一个精神病鉴定吧,去检查一下,你有没有精神病,我说不去,我说跟你们去,你们带我去检查,我没有精神病,也有精神病,他说你放心,什么的…我听了好恐怖,因为我们株洲那个董瑶琼,你们应该知道吧,她就是被关在精神病医院,一个健康的人坐牢,坐三年出来以后,身体不好,还可以恢复,但你一个人关三年精神病医院,没有精神病,也有精神病了!这是很可怕,令人很恐惧的,所以我怕也没有用,我很悲愤,那天中午我回到家,没吃饭,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跑了。”(https://www.rti.org.tw/news/view/id/2181089


    (面临“被精神病”而出逃的陈思明先生)

    湖南教师李田田2021年12月18日,因在微博上公开声援宋庚一有关质疑南京大屠杀数字的言论事件,遭到当地教育局和派出所的警告。教育局和派出所派人前往李田田家,要求其前往精神病医院治疗,并将她强行送入永顺精神病院,后在各界声援的舆论压力下,当地政府将李田田转到县医院。湖南人权律师谢阳前往永顺声援李田田,结果2022年1月,谢阳突然失踪,其后证实被湖南当局刑事拘留,后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被正式逮捕。严重羁押到现在仍未宣判。

    由董瑶琼反复“被精神病”,至今仍关押于精神病院,而声援帮助她的父亲董建彪被迫害致死,为她发声的欧彪峰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关注她及其父的公民陈思明也面临被精神病,以及关注“被精神病”李田田的律师谢阳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羁押至今,这充分显示着中共当局对“被精神病”者及其亲友同情声援人士的残酷镇压。由此可以想见,全国其他被精神病事件,在面临如此境况时,要么无人能发出声,要么无人敢发出声。所以,当“被精神病”发生时,无法为外界所知,应是常事。

    三、中国无障碍“被精神病”下权利救济的缺失

    在中国屡屡发生“被精神病”事件下,国人仍侥幸地以为那种“被精神病”离自己很遥远的想法,亦然是个普遍的存在,然而,事实上“被精神病”就在每个人身边,或者说每个人随时都可能遭遇“被精神病”的厄运。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危言耸听,或者甚至被认为是造谣抹黑,但只要看看2023年西安发生的看似荒唐闹剧的《夫妻先后强制送对方进精神病院!到底谁有病?》(https://www.sohu.com/a/691453900_121119271),便不难警醒到随时“被精神病”的真实。

    从报道中我们清楚看到中国“被精神病”存在诸多明显的违法侵权问题,而其中最为突出的问题如下:

    首先,“被精神病”在入院方式,诊断手续,住院治疗上极其简单粗暴而容易,完全没有任何“被精神病”障碍,即任何人只要有人想使其“被精神病”都可轻易达成。

    西安公民渊强(化名)和妻子屈艳(化名)开了一家公司,育有一儿一女。2022年10月10日傍晚6时30分,渊强称他遭遇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我下班刚走出公司楼门口,突然冲上来5名陌生壮汉,把我架到一辆越野车上,用我的帽子堵住我的嘴,击打我的头部、胸部,并用膝盖压在我胸口上使我不能动弹。同时还抢走了我的手机、车钥匙、银行卡、电脑等。”

    渊强说,车子行驶约半个小时后,他被带到了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三级甲等精神病专科医院),之后被绑到医院的担架上、推进有三道铁门的病房,医院的人强迫他换上病号服。“1个小时后,我在病房里见到妻子,我才明白,这一切是她早有预谋的。”渊强说,他怀疑妻子有外遇,女人变心才会如此狠心。

    2023年2月5日,屈艳见到了丈夫和儿子。没说几句话儿子就出了门,约过了五六分钟,进来5名自称是精神病院的陌生男子,“上来就给我胳膊打了一针,很快,我全身没劲儿。我是被他们架着出门的。”屈艳说,一个多小时后,屈艳被带到了位于西安城北的西安脑康心理康复医院(二级精神病医院)。

    由渊强与屈艳看似荒唐的彼此相互“被精神病”入院可知,在中国“被精神病”关入医院治疗是何极简单容易的事。

    其次,在强制住院治疗上极其残暴、野蛮,公然侵害“被精神病”者的人身自由、身心健康、亲友会见、申诉求救等等权利,可说对“被精神病”患者权利没有任何有效保障。

    让渊强不解的是,在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住院的80天里,他想见的人医院从未让见过。“我从被强行送进的第一时间,就提出要见母亲和儿子,医院让我给母亲和儿子打了电话,但始终未让见面,理由是因为疫情管控。可我妻子带来的朋友,却能见我,并劝我,让我承认自己有病,安心治疗。”

    渊强告诉记者,在精神病院,他每天都有“无穷无尽的检查和治疗”,遭受了电针治疗、头皮扎针、吃药等等。“我活动的地方不足80平方米,里面有70多人。不能反抗,不能激动,一反抗一激动,治疗手段会更多。我多次要求出院,都无人理睬。”想起在精神病院度过的80天,渊强总结为“失去人身自由、受尽折磨,尤其是医院在还未确诊的情况下,一入院就给我用精神病药物,电击治疗,这是对我身体的一种损害。”

    渊强21岁的儿子告诉记者,医院不让他和奶奶见父亲,他打12345市民热线,给卫健委和纪委都反映过。2022年10月27日,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通知他,说可以去接父亲出院了,因为在先一天,医院给父亲做出的诊断是焦虑抑郁状态和偏执状态。当他去接父亲出院时,又被医生以“谁送进来谁接走”为由而拒绝。直到入院80天后的2022年12月29日,父亲才出院。渊强儿子说:“医生说我爸能不能出院,得我妈签字,说我妈是我爸的监护人。”

    另方面,屈艳在被送入医院后,被迫换病号服,稍不服从就被电警棍击打,并强制灌药,将她捆绑在病床上、接受电击治疗。屈艳说,她跟医生明确表示,送她来的丈夫曾在此看过精神疾病,医生不予理睬。屈艳要求与家人联系,被拒绝。屈艳认为丈夫是在报复自己:“我没有精神病,也没有任何医院关于精神疾病的诊断证明,西安脑康医院听我丈夫的一面之词,就把我当精神病人对待,在没有确诊的情况下给我吃精神病药,给我扎针、捆绑、电击……他们这是非法拘禁……”

    后来妹妹找不到她,报警求助。3天后的2月7日,晚8时,家人前往医院将屈艳接了出来。

    渊强与屈艳在精神病院遭受的种种酷刑般“治疗”,让人看到曾经流传于网络的针对异议维权人士的“被精神病”迫害的真实存在,让人真切看到“被精神病”者喊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的权利救济的缺失。

    再次,“被精神病”出院后“正名”无望

    出院后的渊强前往北京安定医院(精神病医院)做各项检查,结论是“精神正常”。对此,渊强失落地说:“这些报告又不能说明啥,只会让他们认为之前在西安给我把病看好了”。“我在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住院期间,妻子还向西安市雁塔区法院申请鉴定我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当时我母亲收到了法院的通知,鉴定需要西安中院摇号产生鉴定机构,摇出的机构是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我不同意。”渊强说,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不能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因此,这个鉴定没能进行。

    2月7日晚上,屈艳从精神病院出来立即前往最近的公安未央分局徐家湾派出所报警。因为管辖地的原因,屈艳控告医院非法拘禁一案最终由公安浐灞分局十里铺派出所受理。

    记者了解到,今年3月24日,公安浐灞分局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原因是“没有犯罪事实”;屈艳遂申请复议,刑事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原决定;屈艳又向西安市公安局申请复核,结果还是被维持原决定。复议和复核决定书显示的理由都一样:不予立案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5月23日,屈艳就此向灞桥区检察院申请立案监督。在西安脑康医院的会客厅内,屈艳提起在该医院的遭遇,情绪激动和对方发生争执,该院副院长和医务科工作人员起身离开。该院齐姓副院长说,人是她丈夫要求、医院派人上门带来的,虽然没有其他医院的就诊病例,但医院也收初次就诊者,家人也提供了相关的伤人毁物视频,符合非自愿患者住院条件。该副院长称,屈艳入院时间太短,无法给出确切的诊断结果,这也是病案上会在“精神分裂症”后面打问号的原因。“既然没确诊,为何给吃精神类药品?”该问题齐副院长没有正面回答,只说,当时屈艳的状态很激动,他们是可以采取相应措施的。

    渊强对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违规收治、作出的焦虑抑郁状态和偏执状态诊断等相关质疑,以及屈艳质疑西安脑康医院将她一个正常人当作精神病人对待的问题,记者先后向西安卫健委以及西安未央区卫生健康局了解情况。得到卫健部门答复是“经调查两家医院收治流程规范。”那就意味着渊强与屈艳夫妻互将对方送入精神病院合规,不存在什么医疗上的问题。

    四、“被精神病”依然是中共当局维稳迫害异议维权人士的重要手段

    中国迄今究竟有多少不屈服于权力意旨的异议维权人士被中共当局“被精神病”,在信息极其封锁,打压极其残酷的今天,显然无法得到准确统计。然而,从各种流露出来的民间调研关注人权机构与国外相关研究机构的报道分析,如民生观察、维权网等多年来持续关注“被精神病”,报道调查过大量“被精神病”案例,从中可以看到中共当局一直以来,将“被精神病”当作打压异议维权人士以维护其统治稳固的重要手段。

    据人权团体保护卫士(Safeguard Defenders)2022年8月16日发表关于“被精神病”的报告——《强制灌药和监禁:中国的精神病监狱》(https://safeguarddefenders.com/zh-hans/node/566)。报告统计,2015年至2021年,中国至少有99人、144起异议人士“被精神病”的案例,其中一些人遭反复关押。这些案例被关押在109间医院,遍及21个省份,在中国各地皆有发生。

    保护卫士研究主任加德纳(Dinah Gardner)告诉自由亚洲电台,这份报告所揭露的案例只是冰山一角:“我阅读了一篇报道,该篇报道粗略估计有一万多名维权人士,这使我相信,中国应该有上千位维权人士在2015到2021年间被关在精神病院中。”(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tj-08162022101741.html

    2023年在中共极其严酷的信息管控,以及对“被精神病”者及其亲友和关注者残酷打压下,仍揭露出如下一些异议维权人士“被精神病”的案例,这当然只是中共对异议维权人士“被精神病”迫害的冰山之一角,但从中可以管窥中共当局在“被精神病”问题上的违法侵权状况。

    1、南开大学吴亚楠教授“被精神病”后至今失联


    (南开大学吴亚楠副教授)

    据自由亚洲电台2023年2月22日报道:2022年12月中旬南开大学女教师吴亚楠副教授因支持“白纸抗议”,遭南开大学校方以核酸检测为名,强行送至精神病院(天津圣安医院)检查,与外界失联。

    吴亚楠,女,山东省高密市人,生于1984年6月。2003.9—2007.6,山东大学政治学与公共管理学院本科生。2007.9—2009.6,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硕士研究生。2009.9—2014.6,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博士研究生。2014.7起在南开大学哲学院工作。据学生反映,吴老师很爱护学生。

    详情请见:支持“白纸运动”被送精神病院 南开大学女教授吴亚楠音信全无
    https://www.rfa.org/mandarin/Xinwen/3-02222023094113.html

    2、张王策被以发表反政府言论强送精神病院

    据民生观察2023年6月10报道:哈尔滨男子张王策被户籍地哈尔滨公安以发布反政府内容、支持四通桥勇士为由,强制送到精神病院。

    2023年3月10日晚上11点30分许,他在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镇大赴任庄村的住所内,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中队长王惠男等人以“了解清况”为由诱骗至楼下,王惠男等人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押进警车(黑A5577警)中,之后王惠男对其拳打脚踢,在他后脑,肚子,脸上共打了十余拳,一边打一边骂:“操***,让你不开门。”

    第2天,张王策被带南岗派出所,派出所的周所长(警号:028066)说他精神有问题,于是和两位民警开车将他押送到哈尔滨白玉泡医院精神专科,办理入院手续,“被精神病”住院三天。

    后来,张王策在快手上发布的信息又被拘留10天,随后信息被删除,有网友怀疑他在拘留期满后又被警方控制而与外界处于失联状态,也不排除再度被关入了精神病院。

    详情请见:张王策被跨省抓捕并送至精神病院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2/2023/0610/22786.html

    3、江苏公益医师被判刑关精神病院后再次失联


    (仝浩医师)

    据“维权网”2024年1月23日报道:曾因转发纪念六四的信息遭判刑1年6个月、刑满又遭关精神病院的江苏医师仝浩已相当一段时间处于失联中。

    仝浩是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睢城镇内科医生,因提出新冠病毒溯源,和为群体朋友义诊,以及发布悼念六四信息,于2020年6月被关押,后判刑一年半。出狱后,家人受警察洗脑及裹挟,又将仝浩送入精神病医院两个月。仝浩曾和关注他的朋友说过:“只要它们(监管他的警察)一句话,我家里人就一定会把我送精神病院。”2023年8月4日仝浩被睢宁县睢城镇城东派出所警察上门抄家,并带走手机。后来数月,仝浩和外界失去联系。他的朋友很担心他又被强行送进精神病医院。

    详情请见:曾因转发纪念六四的信息遭判刑1年6个月、后又遭关精神病院的江苏医师仝浩再次失联
    https://wqw2010.blogspot.com/2024/01/16.html

    4、四川女子张可在网上维权被关进精神病院26天

    据中国大陆微信自媒体披露,四川女子张可因通过网络举报警方侵害自己而奋起维权,结果被警方以协商解决问题为借口骗捕后,强行送入当地精神病院关押26天。

    2023年8月31日早上,四川平昌县90后现生活在成都的女子张可,在微信群发求救信息:“各位好心的哥哥姐姐们,帮帮我吧,救救我吧,我要活不下去了,活不下去了,被欺负的活不下去了,我是四川大闹前男友婚礼的当事人,因为向有关部门举报当地民警违法违纪、刑讯逼供、徇私枉法,7月17日被老家民警以解决我举报问题为借口,从成都强制把我拖回巴中市平昌县强制押送精神病医院,直到8月11日才被放出来,我要被活活欺负折磨死了。”

    张可提供的出院证明显示,其因“言行异常4+年”、强制入院。出院情况:精神、食欲、睡眠正常。

    “我没有精神病,住院期间没吃精神病类药,医生也说没有精神病。”张可说,出院后她才知道,自己被精神病的原因,是当地担心大运会期间她在网上发帖。

    详情请见:四川女子称遭强暴,在网上维权实名举报,却被关进精神病院26天
    https://mp.weixin.qq.com/s/M6KLZuPDclFEmicL4XLxZg

    5、18岁大一学生张俊杰因参加“白纸革命”两度被关入精神病院


    (两度被关精神病院的张俊杰)

    台湾中央广播电台2023年8月24日报道:曾参与白纸运动及烟花革命的中国青年大学生张俊杰,半年内两度遭中共“被精神病”。

    2022年12月1日,张俊杰的家人居然配合公安,以做核酸为名义,将他骗到实际就是精神病院的南通第四医院发烧门诊,在那里医生说他反对共产党,就是精神分裂,将他五花大绑了起来,护士给他强制打镇定剂,强制喂食“阿利哌挫”和“奥氮平”等两种治疗精神病的药物,弄得他每天都是昏昏沉沉,无精打彩。住院折磨12天后,被家人接回。

    2023年的1月21号农历除夕早上,张俊杰又警察押回到南通第四医院强制喂药7天。后又被关入医院七楼,那里64个人白天必须挤在平均一人只有一平方米多的空间活动,面对满地都是呕吐物及排泄物,根本没门的厕所,味道重得令人恶心想吐,里面只有一台电视机,而且只播央视新闻等红色宣传的节目或歌曲,患者不允许私自去调频道,张俊杰就曾看到一个病患,因为动了电视频道,被护士一脚踹到地上。在里面只要对医生或者护士不满,就会被他们拳打脚踢甚至可能会被绑到那个大的房间,一般都是绑3天起步,甚至还要被电击。张俊杰亲眼见过有个患者,被电击之后,鼻子跟耳朵往外涌出来一样的血。

    虽然张俊杰因为心脏不好,院方怕出人命,而让他逃过电击治疗,但为了方便管理,张俊杰开始被大量喂药,份量比之前更重,像一瓶50毫升的阿利哌挫,他早中晚各吃15毫升左右,一天就吃大半瓶,至于奥氮平,每天早晚各吃两粒,一天要吃4颗,让他整日昏沉,这也让他怀疑,是造成他日后身体出现后遗症的原因。

    然而,事实上张俊杰并非个案,他观察到在病房中,还有许多异议人士和上访被抓的民众,最长一关居然关了4年。

    详情请参看:“被精神病”归来白纸烟花革命青年一夜长大 https://insidechina.rti.org.tw/news/view/id/2177723

    6、侨民何观娇因上访维权被关精神病院4年无法见亲人


    (何观娇)

    据维权网2023年12月26日报道:归侨访民何观娇被囚禁福州市神康医院已快整四年了,她的姐姐在连续两天跑该精神病院,给妹妹送棉衣棉裤及日常生活用品,医院的负责人接收了棉衣棉裤等,但拒绝她们姐妹俩见面。据何观娇姐姐说,医院方的理由是福建省政府的决定,怕影响国家稳定。

    何观娇因工作接触有毒物资而受伤,并遭辞退而上访维权,2019年8月19日,被关入深圳市康宁精神病院,于2020年前获释。2020年1月23日早上,何观娇和妹妹到福州北站欲乘前往北京西的动车,被六个人强行绑架到一辆白色黑车上。两个多月后,家人才得知何观娇已经被囚禁到很多访民都被囚禁过的福州神康医院。

    2023年1月3日,何观娇80岁的妈妈刘李娇因染疫亡故,生前老人一直念叨能否见上因为上访被囚禁精神病院三年的女儿何观娇一面,家人为此连续紧急联系神康精神病院与新店派出所,医院的张主任说需要公安同意,而晋安分局新店派出所的陈景生说上面关照了,不可以。

    何观娇家属四年来不断与神康医院及当地公安部门交涉,也曾向公安部、中纪委、国家监察委投诉,但均无结果。何观娇被关押于精神病院至今无法与亲人见面。

    详情请参看:归侨访民何观娇被囚精神病院已快四年,亲属今天送冬棉衣棉裤仍被阻止见面
    https://wqw2010.blogspot.com/2023/12/blog-post_26.html

    五、“被精神病”顽疾的根由

    中国“被精神病”顽疾难得医治的原由可概要归结如下:

    1、医学上

    《中国精神疾病分类方案及诊断标准》(CCMD-3)中的60.1偏执性人格障碍[F60.0],明确将“对个人权利执意追求”,“总感觉受压制、被迫害,甚至上告、上访,不达目的不罢休”,作为诊断标准,纳入精神病范畴。这些歧视性的概念和语义结构都成了偏执性人格障碍的诊断依据,将上访者对自我权利维护的过程和对政府不公正不作为的心态进行医学“捆绑”,以致被诊断为人格障碍的上访者约占上访案例的一半(51.02%)。

    2、法理上

    《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 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
    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
    (一)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
    (二)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

    其中“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缺乏具体准确的衡量标准,带有很强的主观臆测性,为制造“被精神病”提供着巨大空间。试想,任何异议维权人士,都会被那些侵权者与要求顺服自己的公权方视为对自己安全构成危险,那就自然以此危险为由而将这些危险者“被精神病”。

    同时,《精神卫生法》还有个问题在于程序是“被精神病”者无法发动的,必须由监护人代理,但这些人往往也是侵犯他们权利的人。这就使“被精神病”者无法自主获得法律救济,以致使《精神卫生法》在保护“被精神病”人权利上形同虚设。

    3、利益上

    精神病人是精神病院的“钱袋子”,多收治精神病人直接关系到医院工作人员收益,从利益驱动的角度,医生有尽可能多收治精神病人的主观意愿,也就为“被精神病”提供着机会与可能。

    4、制度上

    中共极权政体的最高与最终目标是维护极权统治集团权力与利益稳固,为此它们抛出“讲政治”“党领导”“稳定压倒一切”等等,公开叫嚣“不能拿法律作挡箭牌”,公开否定司法独立,事实上将法律当作摆设。为了维护统治,中共当局将那些不顺服于权力统治的异议维权人士“被精神病”,就有极大的“政治正确”性。由此为“被精神病”广泛存在提供着制度保障。

    六、医治“被精神病”的意见与建议

    针对中国泛滥已久的“被精神病”顽疾,建议可从如下几方面予以施治:

    1、废止公然将“对权利执意追求”“上访、上告”纳入精神障碍诊断的《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3版),CCMD-3》,采用先进的与国家接轨的新的ICD-11和DSM-5的诊断标准。

    2、将《精神卫生法》中可强制住院诊疗的自伤与伤人“危险”条款废止,或者进行准确量化的定义与明细规定。切实落实自愿原则。

    3、成立全国性精神障碍诊治专家团,异地全面逐一检查监督各地精神病院及其病人,对那些“被精神病”者进行“正名”、释放与赔偿。

    4、改变将权力当作特权统治集团私器,只服务于特权统治稳固的目的,而使权力真正回归到服务于广大民众的公器上,恢复权力保护公民权利的目的,从而使异议维权人士脱离被极权统治集团扣上权力敌人的角色,而变身为现代民主社会使权力改善服务忠于本职的促进体。

  • 福州公民雷宗林险遭汽车碾压

    【民生观察2024年3月7日消息】今年2月29日,雷宗林听说有督导组在省民政厅,就独自一人到省民政厅去上访,却遭省民政厅门口保安的殴打,把雷宗林打倒在地后,又开一辆车来碾压雷宗林,虽然车的轮胎没有直接碾压在雷宗林身上,可雷宗林整个身体都被车身吞噬,只剩一个头在车外。当时雷宗林头被推到撞地后晕厥,躺在地上半天,省民政厅来往人员当场却没有人把他送医院就医。之后不懂什么人打了120电话,雷宗林才被送到省立医院,。雷宗林的妹妹和我说,今天她到省立医院办公室找院长解决雷宗林住院题,还遭医院办公室人员抢手机删除视频。

    雷宗林,男,二级残疾人,生于1976年,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宦溪镇村民。从雷宗林妹妹提供的材料得知,雷宗林房屋遭8次强拆,人被活埋1次。

    1998年开始,雷宗林向政府部门申请建房,于2002年获得许可。然而,房屋建好后,就遭镇政府非法强行捣毁,一夜之间,沦为无家可归的难民;

    2004年,雷宗林再次获得政府部门的建房许可,重建家园,又遭镇政府非法强行捣毁,再次沦为无家可归的难民;

    2005年,雷宗林又再次获得政府部门的建房许可,重建家园。未曾想到是,镇政府又再一次前来非法强行捣毁。

    政府无休止的折腾,几乎将雷宗林逼向绝路。无家可归的雷宗林不能不继续向政府申请住房。此后却屡遭拒绝。

    2007年,经多方求爷爷告奶奶后,雷宗林终获区、镇、村三级政府部门的建房许可,总面积为260平米。可是,令雷宗林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房屋建成后,在2008年的一天,镇政府土地所所长林峰来向雷宗林索要10万元“红包”。由于房屋“屡拆屡建”,雷宗林已经拿不出这笔“红包”了,为此,房屋又被再遭非法强行捣毁。而这一次,已经是第8次被捣毁了!也就是这一天,雷宗林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家园先后遭遇8次捣毁均是因为没有向有关官员“送红包”,但却为时晚矣。

    从此,雷宗林再也盖不起房子,从一个身残志坚的“养殖户”变成了极度贫困户,雷宗林也从此成为一个访民、冤民。

    2012年5月的一天,雷宗林被镇政府建设办副主任吴财铮骗去办公室,一进去就被多人殴打,打的他满身伤痕后,拉到距离镇政府大约5公里的一块荒郊野地上活埋,后被上山干活的人看见后,把雷宗林送进医院紧急抢救才脱离危险。

    成了访民的雷宗林,伴随着他的就是——被抓,被打,被关等家常便饭。

    2013年,雷宗林赴京上访,被构陷入狱判刑一年。这期间,其一千多平米的猪场也被恶霸强占;

    2015年4月8日,雷宗林独自一人拄着双拐到省信访局上访,被地方政府雇凶打翻在地,围观群众却无人敢救。

    2015年10月,雷宗林为了生活,在“青运会”场外卖国旗,遭地方官员打断手指后,随被秘密拘禁在晋安医院长达半个多月,家人费尽千辛万苦才得以找到。

    2016年6月,雷宗林再次赴京伸冤,遭抓捕后,被秘密关押进福州“神康”精神病院,并被捆绑在精神病床上,强迫吃各类精神病药,强迫打各类精神病针,甚至故意让雷宗林屎尿拉身上……如此这般的残酷折磨近一个月,才被家人和访民找到,经抗争才得以要回雷宗林;

    2016年8月,雷宗林及其父母三人,被莫名其妙拎进黑监狱“同乐园”关押。

    2016年12月,雷宗林母子二人到福建省政府信访局上访,被安保人员暴打;

    2017年两会期间,雷宗林在母亲雷珠梅的陪同下,赴京上访,母子二人被抓回福州后,再次被关进黑监狱“同乐园”整整半个月,母亲雷珠梅被五六个政府雇佣的暴徒围殴后,带着满身的伤痛释放回家,而雷宗林却被收缴双拐后,拎进福州市第一看守所,羁押一年。2017年6月7日家人请律师前往福州市第一看守所会见时发现:坐在轮椅上的雷宗林不仅骨瘦如柴,甚至不成人样。由于雷宗林在狱中拒签“息访息诉”,惨遭各式酷刑:狱警对其任意打骂,真正有罪的在押人员时刻对其拳打脚踢,每日只能吃他们的剩菜剩饭,每隔15分钟就遭一次酷刑,也不让睡觉,直到凌晨四到六点才能打了个盹,随即被用冷水泼醒,继续这样周而复始的酷刑,使他生不如死,悲惨至极。

    雷宗林父母电话:17859538049

  • 丁家喜在江北监狱服刑近况

    【民生观察2024年3月1日消息】近日,律师前往湖北江北监狱会见了丁家喜。他精神状态良好,初步表达了对自己案件的申诉意见。

    2024年2月29日下午,律师在湖北省江北监狱会见室会见到了在监狱服刑的家喜。家喜初步表达了申诉意见,约定四月份会见时再进一步就证据等细节发表申诉意见。家喜表示监狱伙食比看守所好,能锻炼身体、能读书但可读书籍很有限。希望律师再会见时能带给他一副老花镜。家喜感谢亲友们的关心。

    丁家喜因参与“厦门聚会”于2019年12月26日被警方抓捕,羁押于山东省临沭县看守所,关押期间遭受酷刑虐待。

    2023年4月10日,山东省临沭县法院开庭审理丁家喜、许志永案,丁家喜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12年,同案的新公民运动组织者许志永被以相同罪名判刑14年。

    2023年5月10日上午,丁家喜的辩护律师向山东省高级法院提交了丁家喜案二审受托辩护手续并进行了短暂的阅卷。

    2023年11月24日,许志永和丁家喜案二审宣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日,辩护律师被拦截于法院之外,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案件在宣判前临沭县看守所突然再次剥夺律师的会见权。

    2024年1月4日,家属得知丁家喜已被送往湖北江北监狱服刑,家属要求会见未果。

    辗转两个月后,家喜姐姐终于收到家喜的入监通知。家人带着年迈的母亲开车好几个小时颠簸去到九监区,却被告知不予会见,要等上级批准。丁家喜妻子罗胜春叫家人转交的信也被告知要等上级审查。

    据悉,丁家喜,人权律师,新公民运动的主要活动家之一。2014年曾被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刑3年6个月;2019年12月26日被抓捕,2023年4月10日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12年。

  • 唐正琪事件看中共的专制已经达到僵死程度

    2024年2月20日,中国大陆知名人权律师唐吉田的女儿唐正琪在日本东京病逝,年仅27岁。此时此刻,唐吉田律师仍被中共吉林延吉公安政保非法软禁和控制。

    2021年4月中、下旬,唐正琪在东京突发脑结核病,很快就处于持续失意状态。唐吉田律师深知自己长期被中共非法禁止出境,多方努力,要求中共公安解除出境禁令而未果,被迫于2021年6月2日尝试出境,一如意料地,被福州机场边检部门阻拦,被告知中共北京公安以他“出境后可能危害国家安全”为由禁止出境。由此,自唐正琪发病至病逝的近三年期间,唐吉田始终未能见到女儿,加上发病时唐正琪已到日本留学两年,在唐正琪27年短暂生命中的最后五年,这对父女都未能见上一面,对唐吉田而言,这该是怎样的遗憾!

    这个悲剧原本能稍可减轻的,尽管唐正琪持续处于失意状态,但至少唐吉田律师是能够在女儿弥留之际单方面见上女儿一面,如果他能够出境的话。

    这个“如果”在正常、民主、法治国家是根本不存在的,因为在这样的国家任何无违法行为的公民都享有国内、国际旅行的充分自由,任何政府部门也绝不能、绝不敢以毫无事实根据的“危害国家安全”的借口限制、禁止公民出境。同样,这个“如果”在中共国这样邪恶、非正常的专制国家也是根本不存在的,以专制特有的另一种逻辑而存在,因为中共之类专制政权的本质就是强权任性、罪刑擅断、恣意妄为,对唐吉田律师这样被视为政权敌人的人,中共不仅可以随心所欲地限制出境,还可以随心所欲地强迫失踪,如高智晟律师,甚至可以肉体消灭,如俄国的纳瓦尔尼律师。

    与唐吉田律师同一期间、同样方式被中共对待的还有第三次被投进大牢的著名人权活动家郭飞雄(杨茂东)先生。

    以危害国家安全及其前身反革命之名对不驯服者进行清洗、迫害是信奉暴力的中共先天的底色和权力逻辑,这一暴力治国模式原本在中共改开之后稍有收敛,但在“八九”学运及1989年开始的苏东共产专制阵营整体崩盘之后,残存的中共固守专制、执迷暴力的神经又被彻底激活,在继续有限经改的同时越来越收紧政治控制、强化和固化一党专制,特别是最近十余年来,西方先进的宪政、法治、民主、人权理念因中国的入市而涌入并被民众普遍接受,中共自认其一党专制受到了宪政、法治、民主、人权理念的全面冲击,于是拼尽死力加以抗拒,“七不讲”、“反西方宪政和三权鼎立”、“绝不搞西方那一套”等等妖孽般的叫嚣纷纷出洞,而在司法和行政管理上则表现为大量炮制荒诞不经、贻笑天下的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件,以及大量像唐吉田律师、郭飞雄先生这样以莫须有的危害国家安全为由被禁止出境的案例。

    危害国家安全大棒之当空乱舞,鲜明地暴露了中共政权的皇权、反人民、反民主之专制本质,暴露出中共统治的陈腐、僵死、反现代本质,暴露出中共政体不仅反中国人民,而且铁心与代表人类政治文明最高水平的整个宪政、民主世界为敌的本质。由这些本质所决定,衍生出中共反人道、反人性、以亲情为把柄对唐吉田、郭飞雄实施要挟和精神酷刑的权力流氓伎俩。

    暴力和谎言是古今中外一切专制统的共性,而将暴力和谎言运用得登峰造极、无所不用其极的则非中共莫属。互联网时代,中共的谎言体系即中共的宣传体系及党媒体系已基本被解构,效用已是明日黄花,于是最近十几年来中共只好简单粗暴、顾头不顾尾地诉诸赤裸裸的暴力,中共不仅越来越痴迷于直接的暴力,而且也一厢情愿地寄希望于暴力带来的间接效应,即恐惧效应,或曰暴力的次生灾害。对那些被中共认定为具有民间影响力的异见人士、人权律师、网络大V、维权人士和访民,中共简单粗暴直接暴力相向,并幻想通过这些暴力演示,对更广大的底层大众产生杀一儆百的恐惧效应。对唐吉田律师和郭飞雄先生无端禁止出境,正是这种直接暴力和间接恐惧相结合的典型中共法家帝王之术。

    中共企图经由这种新型法家帝王之术达成以点带线、以线带面的全面恐惧效应,进而企图彻底消弭民众追求宪政和民主、反抗中共专制的动因,最终达到长期永久独裁的邪恶目的。然而,宪政、民主乃普世潮流,中国人民追求和实现宪政、民主的进程或许会比世界各国艰难、曲折许多,倒行逆施的中共或许能比苏东共产专制政权能更长地阻挡宪政、民主,但毫无疑问的,它绝不可能无限期地阻挡下去。林肯总统有言“最高明的骗子,可能在某个时刻欺骗所有的人,也可能在所有的时刻欺骗某些人,但不可能在所有时刻欺骗所有的人”,我们则要说,即便最强横如中共这样的专制者,可能在某个时刻使所有的人恐惧,也可能在所有的时刻使某些人恐惧,但绝不可能在所有的时刻使所有的人恐惧。就像中共的谎言体系一样,中共的暴力和恐惧体系也必将被中国人民和世界民主阵营所解构。

    唐吉田律师已56岁,在传统中国这已是儿孙满堂的年纪,在今天的中国这也是含饴弄孙做祖父的年龄。然而,受制于中共暴力、铁血的计划生育国策,唐吉田律师只有唐正琪一个独生女儿。毫无疑问,冷酷、反人性的独生子女政策同样源于中共的专制本质。近些年来,失独的60后、70后父母越来越成为中共国一个严峻的社会现象,唐吉田律师、唐正琪的母亲刘风岚女士也加入了失独父母的行列,怎不令人唏嘘、涕泣和悲悯!中共之邪恶和冷血又怎能用一个“罄竹难书”来描述?

    民生观察 2023年2月24日

  • 天津公民王忠祥被强迫失踪

    【民生观察2024年2月16日消息】天津公民王忠祥,因组织当地维权人士新年聚会交流活动,而于2月14日被强迫失踪。

    王忠祥先生为新年团拜活动于2月13日预定好瑞达酒店的会议室,很快便接到酒店电话,称接到有关部门的通知,要求酒店取消这个预定,否则酒店将会被关门处理。之后,王忠祥先生又接到酒店电话通知,酒店会议室电路出现问题,停电,不能正常使用。王忠祥先生知道这是政保警察的动作,并鼓励所有维权人士继续前往酒店共度一堂。但2月14日下午5:44,王忠祥的微信号发了一则取消会议的消息,便失去联系。大家一致认为,王忠祥先生被强迫失踪,微住号发出来的消息,是政保的行为。

    2024龙年团拜会通知
    兹定于2024年正月初六2月15日,上午9:30到11:30,在瑞达春天九精品酒店西站店会议室,举行龙年春节团拜会。
    形式为茶话会不是午餐,愿聚餐请自行组织。建议参会者自带水杯,欢迎带来瓜子等零食。地点在南开区中环线红旗路与嘉陵道交口东侧,地铁6号线宜宾道站C2出口旁,酒店入口右侧为小肥羊店。会议室最多可容纳100人,位于酒店主楼东侧,进院直行最里面。参加人员仅限于本市群友,和在本市居住工作的群友。欢迎大家参加!团拜会是在疫情过后首次进行,目的是互相见面,互致问候,增进友谊,促进健康,愉悦心情!全部活动仅围绕目的进行,不做其他活动。
    参加人员应遵纪守法文明礼貌,不喧哗不吵闹,不吐痰、不吸烟,维护好酒店设施和环境卫生。
    发起人王忠祥联系电话:139-2040-0870

    14日王忠祥先生发到微信群的消息称:刚刚瑞达酒店前台于我微信通话,告诉我去酒店会议室电路故障,要取消会举行团拜会的预定并要退还我押金。我告诉他赶紧让师傅们维修,如果去不了,赶紧联系电力公司帮助维修。这个故障很好排除,很容易判断,这是酒店电路的“政治线路”出故障了!。
    能够参加团代会的,大多是五零号、六零后朋友。他们经历过计划经济时代经常停电的生活。所以不怕停电!
    在我记忆中停电好,在清冽的冬日里,屋外月光皎洁,屋里烛光闪闪。吃过妈妈做的饭菜,相约和小伙伴们跑入夜色,撒欢打闹。那是何等的愉悦!
    我想,即使“政治线路”故障一时难以修好,那我们可以秉烛而聚!可以打开手机手电可以带来各种照明用具,还可以拿几个大红灯笼来,红的最好白的也行。让我们在大白天朗朗乾坤之下,打起灯笼,照亮我们的面庞,让我们再次相互认识,让世人看清我们的政治面目,让我们高举的光亮,照亮我们面前的世道!!这样岂不别有一番情趣??

    14日下午5:44,王忠祥的微信号,在群里发信信息称:各位群友,现在我通知大家,2024年龙年团拜活动取消!请大家不要再来瑞达酒店现场!请相互转告。

    群里有其他的公民要求其发语言来确认身份,没有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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