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观察2019年2月26日消息】本网获悉,新冠疫情爆发后,武汉市在1月23日骤然封城,随后湖北各地市相继封城,封城措施本是为有效防疫,阻隔疫情传播。但是,封城的重大举措理应首先保障城内公民的基本生活,其中包括被困外地人的基本生活。
然而,我们看到,武汉及各地市封城以来,地方政府没有第一时间出台安置政策,造成众多的滞留外地人居无定所、餐风露宿、防护无具、病无所依,被迫流落到各个车站的地下室、过街隧道、路桥墩柱下、垃圾堆放场等处艰难求生。他们无依无靠,只能自行捡拾一些御寒衣被席地而睡,白天就跑到各大医院、办公楼等处争抢被倒掉的剩菜剩饭食用,更有甚者,他们被迫来到医治新冠病毒患者的“方舱医院”、“同济医院”等处,抢食医患倒掉的残渣剩饭,而这些食物很可能携带有致命病毒。
2月24日,武汉市一防疫志愿者发现,在武汉“同济医院”大门外,有多人在争抢垃圾桶内废弃食物,志愿者询问得知,他们都是被困在武汉的外地滞留人员,因为突然封城而无法返乡,又因在武汉无房居住,加之街市封停,饭店、旅馆都不接待,导致沦落街头,风餐露宿,在随身携带的食物耗尽后,只能被迫到各处的垃圾桶里觅食。
一位觅食者告诉志愿者,象他们这样的滞留人员还有很多,在几个火车站的地下室里、在各个垃圾处理厂附近、在市区天桥廊道下,留宿着不计其数的外地人。这些外地人是被突如其来的封城措施挡住了返乡路途,他们因为没有政府的帮助而流落城区,期间他们也曾致电武汉官方求救,但是对方却说没有相关救济政策,无能为力。
滞留人员被困后,他们自发组建一些“自救”微信群,有些群员人数高达200多人,他们之间相互传递着觅食信息、暂住地址,甚至“偷渡”方法,在封城初期不甚严密的时候,有部分滞留人员通过小道及租赁黑车逃离了武汉疫区,而绝大多数人则被日渐收紧的管控措施困在在城内。这些人无人救助,只能自己想办法找到车站地下室、垃圾堆放池、天桥廊道下席地而睡。
由于事发突然,他们没有储备食物及饮用水,就只能跑到医院及各办公大楼等处,在垃圾桶里寻觅食物、在公共取水处灌水。封城之时,正值寒冬腊月,这些人缺衣少食,靠部分好心人施舍的已被御寒,有好些人遭受风寒而卧地不起,并且因医院爆满他们无法就医。在疫情最为严重的武汉市,这些人没有口罩带,长期裸露在危险的环境中侥幸求生。
除此之外,一些政府部门不但不救助他们,反而派出城管队员、防疫人员四处驱赶他们离开,斥责他们席地而睡影响市容、脏乱差传播病菌。
在2月23日,一位网名“赵呦呦”的义工发文称:我今天在武昌行人隧道旁看到,几名警察驱赶流落在此的被困人员,几次驱赶,被困人员又再次返回,最后警察就取来洒水设备喷水到他们的铺盖上,凶巴巴的禁止他们躲避在此,没办法,这群流落人员只得离开躲到旁边的小树林里去了。
在武昌火车站地下室里,几名基督徒发现,数十名受困人员和衣而睡,卷曲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抖,其中还有一位坐着轮椅的老者在颤抖,他们没有口罩,没有取暖设备,也没有正常的食物,一些人身旁放着捡拾来的盒饭及发霉的水果。由于防控日趋严密,街道开始禁止无证行人通行,他们就只能白天在此蜗居,夜晚偷跑出去觅食。一位中年男子对基督徒说,自己是在武汉做小生意的外地人,武汉突然封城,自己的汽车不让上路,宾馆也不对外开放,政府也不管吃住,走投无路只好流落到此。由于封城太久,蜗居在此的很多人都没有钱用了,即使有钱也无处购买,各个饭店、超市都关门了,只能乘着夜色到垃圾桶里觅食。蜗居在地下室里,既没有足够的铺盖,也没有生火做饭的锅碗食材,不捡拾垃圾桶的食物,就只有死路一条。见此情形,基督徒们捐助了一些口罩和食物给他们,但是终究能力有限,他们希望将这些被人遗忘的滞留人员得到政府的帮助。他们认为,公民被困受难,政府有着义不容辞的救助职责。
1月23日,江西人张文猝不及防的被困在武汉城中,张文此前是来武汉旅游的,他去了黄鹤楼、汉正街,游人很多,“没有戴口罩的”“那个时候都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发生得太突然了。”封城后,他在一天150元的旅馆待了24天,最后拖着行李箱,走了两个多小时到武昌火车站,“脚都走肿了”就因为公交车也停运了。到达火车站后,他试图找一辆黑车出城,但是没有找到。当时,他的口袋里只剩下一张车票的钱,可火车站无票可卖。他打市长热线求助,对方称“会跟上面反映一下”,并提供给他救助站的电话,但张文多次打都无人接听。张文又给110打电话,对方称不在自己管辖范围内。眼看就要流浪,有人告诉他可以去火车站地下车库住,张文到那里发现,住在车库的人不少,“这里一堆,那里一堆”。无奈之下,他住进了武昌火车站的地下车库里。张文了解到,这些人基本是因封城被困到这里的,“有住二十几天的,十几天的,还有刚来的。”当晚,他就在车库坐了一晚上,冻得直哆嗦,而且还不敢给家里人讲,害怕家人着急上火。
还有,有些人是在封城之后进入武汉的,他们是在高速路上被拦截的。1月24日,朱言言从广西开车回安徽,途经武汉市高速路收费口时,警察告诉他们,前面的高速路封了,可以走国道或省道,朱言言便下了高速路,开到武汉市边界新洲区凤凰镇时,发现出不去了。他给当地政府、公安局、派出所打电话均无果。一个警察说,再往前走是麻城,即使这里给你放行,前面也过不去。朱言言一家人只好坐在车里苦思出路了。
53岁的黄冈人张大爷18天前经朋友介绍来到地下通道。他在武汉打工多年,本来买了1月23日下午回乡的车票,去了被告知列车停运,这才听说新冠肺炎这回事。1月28日早上,他在群租房内刷牙时咳嗽干呕,被合租者怀疑“有那个病”,劝了出来。当时,一位在地库打地铺的外地人对他说“这里食宿不便,我们已经连续吃了10多天泡面了。”而且这里环境不好,空气流通不畅,明显有氨味,能换地方乘早换换。在此期间,武汉还下了一场大雪,气温从前一天的4至15摄氏度,骤降至零下2至4摄氏度,张大爷被冻的浑身直哆嗦。
陈恋夫妇是封城前到武汉治病的, 自封城以来,她看着身边的医护人员的装备从一个口罩变成两层口罩,再加上帽子,帽子之后再卡上护目镜。4个月大的宝宝一直吃母乳,由于焦虑,陈恋的奶水变得少而透明,她只能让丈夫去网上买奶粉。陈恋害怕听到每天晚上从楼底传来的救护车声。1月28日,医院开始接收发热病人,陈恋立即出了院,很多酒店已不收新的房客,因无处可去,出院当晚,一家四口在车里过了一夜。
在湖北省宜昌市,市民石玉林于2月2日在央视看到公安部的通告,禁止各地擅自封路、封村、封门,对因封路造成的救火救灾及人员损伤将追究责。次日,他驾车前往高速路口咨询警方能否通行?警方告知他,确有重事,可以通行。石玉林告知警方,自己孩子在仙桃市上高中,寒假回宜但课本都留在仙桃市,且近期要可能要开学(当时教育部并未通知延迟开学)。两名警员闻讯表示可以通行,但是需要检测体温及实名登记,此后石玉林便驾车接来一家人,经检测体温、检查证件并登记后警察放行,并且石玉林还追问了一下“万一仙桃市禁行回不去怎么办?”,两名警察答复说“那你可以返程宜昌市回家”。随即石玉林一家放心的赶往仙桃市。
然而,在驾车3小时抵达仙桃市收费站后,收费站人员告知他本站禁行,需要开到10多公里外的仙桃东收费站进城。在抵达仙桃东收费站后,该站检查人员又禁止他进城,说是没有政府的通行证一律不许进城,并且检查员看到他驾驶的车辆是武汉车牌后还问他,武汉车牌是怎么上路的?石玉林表示,是宜昌市警方经检查后放行的,并且公安部已经通知不能擅自封路。对此,检查人员又问他在仙桃市有无住房,石玉林表示有,且告知了具体地址,期初这名检查人员准备放行,但是随后一位领导模样的人气势汹汹的喝阻道:没有通行证一律不准放行!石玉林表示自己长途而回,返家是为了孩子可能要开学,但检查人员仍不允,还呵斥说“你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四顾茫然的石玉林在等待了一阵后,无奈折返宜昌市。
又经过3个多小时的奔波,其于夜晚11点多到达宜昌市检查站,在检查站,检查人员发现他是武汉车牌后,立即叫来几名警察,警察训斥他武汉车牌还到处跑,石玉林告知他们是经过宜昌市警方同意后上路的,期初警方不信,石玉林反映出行时有登记记录,随后警方查阅了记录簿,发现确实是警方放行的,之后他们就致电领导询问可否放行,得到的答复是,需要满足以下条件:1.体温正常。2.承诺没有去过武汉。3.留下备案实名及住址登记。4.必须有宜昌市的房产证明。
对此,石玉林表示,前三条都能满足,但是自己在宜昌市没有房产证,身份证上是宜昌市西陵区居民,多年居住父母房屋。警察闻讯,表示不行。石玉林又告知,自己妻子分得了一套宜昌市的公租房,有租房合同,并且岳父母也分给一套拆迁安置房,只是还没有拿到房产证。此后,警方查看了石玉林的身份证,证实确是宜昌市居民,后报告给上级领导,但领导得知石玉林在宜昌市没有房产证,当即通知下属不准进城。
为此,石玉林十分气愤,申辩道“你们这是什么法规?难道宜昌市民都得买得起房吗?买不起房或者不愿买房的市民就没有资格进城?只有那些有房人才能放行?租住房屋的租赁合同就不能证明吗?哪一条法律规定只有拥有房产证才能进城?法律法规能歧视没有房产证的人吗?”还有,据了解,中央有通告,不能以没有房产证为由阻止通行。”
对此,警方不予理睬,此后表示只服从领导指使。石玉林要求他们拿出法律依据来,他们开始不耐烦的叫来了派出所警察。派出所警察到场后,石玉林向他们说明了情况,并且要求依法办理,派出所警察表示警方是在依法办案,并且全程都有执法记录仪记录,此时石玉林说出行时,宜昌市警方表示“万一仙桃市禁行,可以返程宜昌市回家”,要求警方调取执法记录,但警方却未予调取,反而斥责石玉林是成年人应该预判不能返程宜昌市的结果,石玉林指出“法无禁止即可行”,宜昌市警方在出城路口并未明示“只能出,不能进”,警方回复说“这还用明文标示?这样明文标示出来是对进出人员的歧视。”石玉林不服,僵持在检查站约一小时,最后有警方人员表示,如不折返可以拘留。石玉林反问“我全程都是听从你们警方和检查人员的指示,离开时宜昌市是经过许可的,到达仙桃市后又是警检人员叫我折返宜昌市的,现在我再次折返仙桃市,那里再不让我进城,难道我要在高速公路上不停奔跑?你们知道高速公路上是不许停车的,我怎么办?”
对此,警察也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一位防疫检查员跑来说“你可以跑到仙桃高速服务区,把车停在服务区里,再从高速路上步行回家。”石玉林说“高速公路服务区在很远的郊区,半夜三更我不知道怎么走,再说高速公路是禁止行人步行的,并且也不许翻越护栏下高速,而且翻越下去是荒野农田,有野狗出没,很不安全。”最后,检查人员又说“那你就把车停在服务区里,人也一直待在那里,直到等待道路解禁再回家。”石玉林回复说“服务区夜晚基本上都歇业,吃喝住宿没法解决”警方和检查人员都不再理睬,只一再催促石玉林折返。气愤下的石玉林加油折返到高速入口处,但是入口检查人员又说没有通行证不能放行,遂禁止他上高速,此时石玉林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后来一名警员跑过来要求入口警员放行,石玉林质疑说“禁行政策自然是一视同仁,没有通行证的车辆都不能放行,不能把我特殊化放行。”警员不管,双方再次僵持在了高速入口处。
眼见夜深寒冷,石玉林既疲劳又饥寒交迫(高速路上没吃晚饭),僵持在此不是办法,最后被迫驶上高速公路,漫无目的的在漆黑的高速路游荡。经过近9个小时的疲劳驾驶,石玉林在半夜2时许途径荆州路段时大雾突起,能见度大约只有2至5米,团雾笼罩了整个前路,没办法,只好冒险在路边停车等待。在等待的过程中,一辆大型货车呼啸驶来,差一点就挂到了他的汽车,惊魂未定他只好再次启程在漫天大雾中游荡。半夜3点左右,石玉林实在困乏无力,支撑不下去了,就决定跑到仙桃市的郊区城镇,看没有没有机会返回仙桃市。
此后,她跑到了仙桃市毛嘴镇路口,他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尝试进城,但是因有值守禁行,又再次返回高速公路前行,约40分钟后,他来到了仙桃市排湖出口,石玉林决定再去碰碰运气,结果,此地出口因大雾弥漫,两辆警车里人员没有盘查,就这样他驶出了高速公路。下了高速后,在省道上穿行,大雾更加密集,且走且行的他发现了几处检查站,犹豫之间,他靠近了检查站,但是检查站人员貌似在睡觉(视线不清),且路障侧面有缺口,就这样石玉林加速通过了几个检查站,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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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顾封城 不顾滞留人员死活
重庆陈明玉进京遭拦截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日消息】本网获悉,2020年8月1日重庆渝北区维权人士陈明玉准备前往北京办理行政诉讼立案事宜,遭到地方维稳人员暴力阻扰和拦截。其子被打倒在地后送往医院,陈明玉则被警察带往重庆渝北区回兴派出所关押。
据悉,近日重庆渝北区维权人士陈明玉应北京市西城区法院立案庭电话沟通,前往办理行政诉讼立案事宜,准备乘坐8月1日下午3:28分重庆北到北京西的z4次列车到北京,在网上购票成功后不久,就接到社区领导电话,要求陈明玉不去北京,说去也不一定到得了。
8月1日下午2点20左右,陈明玉在其居住的小区出门时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阻拦、拖拽。她的儿子见状下楼护住母亲,被不明身份的人员打伤,在推搡拉扯中陈明玉拨打了120和110。10几分钟后,120医护人员将她的儿子抬上车,陈明玉也被警车带走。
因陈明玉一直没有回家,8月2日,重庆友人蔡邦英拨打渝北区回兴派出所电话,询问陈明玉的情况。据值班人员称,陈明玉把别人打伤了在调查,具体不清楚,今天星期天不上班,要等礼拜一警察来处理。随后,蔡邦英又打陈明玉电话,通了但无人接听。
据蔡邦英讲,陈明玉的哥哥被渝北区一警察枪杀案,她对哥哥的冤死始终没有放弃,而地方腐败分子、黑恶势力还在作恶,非法阻拦陈明玉出行上京告状,前几年她家的房屋也被强折强占。8月1日陈明玉应北京法院通知前往立案,但警察却将陈明玉关在派出所,今天听说她的儿子当时被打伤后,被救护车送去医院,在医院没有任何人对此负责,因无钱医治,现已被送回家。
据了解,陈明玉因哥哥陈明华被重庆渝北区公安分局警察吴秀峰夜半入室枪杀一案、房屋土地被强拆强占以及重庆臻纪资金物品被查封案,经过逐级反映诉讼至北京各相关部门。渝北公安和地方政府为了阻止陈明玉到京,多次采用跟踪、监视、拦截、绑架等极端方式,非法干涉陈明玉的正常出行和工作。
民生观察:与民为敌的两会是反人权反文明反历史
据维权网、民生观察等长期持续追踪关注中国人权状况的媒体报道,随着中共当局操控的每年3月份的全国人大与政协“两会“召开的临近,中共当局在全国再度提升防控民众的严酷级别,在和平时期下的中国启动“战时机制”,在全国掀起大规模监控、软禁、抓捕维权人士、异议人士,大肆绑架抓捕上访民众,封杀网络言论,使整个中国陷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人人自危状态。中共统治集团如此视民为敌,赤裸裸地注释着中共操控的两会的欺世盗名、权贵分赃与反人权、反文明、反历史的本质。据网络披露,距离北京700多公里的中共荥阳市政法委日前发布关于全国“两会”期间启动”战时机制“的通知文件,说“为切实做好‘两会’期间各项社会稳定工作,根据上级领导指示,决定于全国‘两会’召开期间启动战时机制。”起止时间是从2019年2月22日至3月17日。期间实行“日报告”制度。报送的内容包括本辖区、本单位当日“维稳”情况;重点人员稳控情况;上级通报的涉稳信息落实情况;收集、掌握的预警性信息;当日发生的赴省进京集访情况。报告要求每天下午15时前通过传真、微信群等报送至市委政法委。
与此同时,山东平邑县应急管理局在2月14日下午,组织收看市应急管理局召开的省“两会”期间安全生产工作视频会议,也提出“启动战时机制”;吉林市公安局官方微博也发文称,2019年吉林市丰满区“两会”安保工作开展期间,“全面启动战时机制,全警动员”;除了启动“战时机制”,当局也按照惯例,对往北京列车、快递邮件进行安检,并拦截上访民众入京,还有中共还会展开其一贯的做法,即在两会前夕开始对异议人士、维权人士等等一切不驯服于权力者实施非法拘禁、上岗看守等方式进行稳控,直至两会结束。
民生观察报道:2月27日,北京维权人士李蔚就被维稳警方“上岗”看守了。李蔚反映,从今天开始自己就被两会维稳了,警察开始在自己家的楼下上岗看守着,同时也是为了非法阻扰他去迎接江天勇(维权律师)28日出狱。李蔚说:“在我2018年3月遭遇杭州恶警滥权和殴打事件之前,我一直都比较配合北京警方的维稳工作,但至今杭州事件仍未解决。两会在即,警方依照维稳惯例,两会期间要在我家楼下上岗看守,禁止我出门维权,现在我只好不出京旅游,以减轻北京警方压力了。基于以往经验,上岗警察对我还是比较放心的,这不,今天白天只有保安在看守我,警察去执行其它公务了。”傍晚,李蔚又发出消息说:“北京的夜晚气温比较低,今晚最低-1度。给我上岗的警察和保安不得不发动汽车来取暖,整夜都会如此。两会十余天,长期下来,他们要烧多少油啊,财政要给他们多少加班费啊?简直是浪费纳税人的血汗钱。”

李蔚被上岗
“维权网”报道:北京“两会”临近,当局大肆违法绑架维权人士和访民。以下是获得的相关信息汇总:
四川省珙县珙泉镇齐良容,十几年的冤案未得到解决,反被地方政府强制拘留近二十次,刑拘一年半后关出一身病,于2018年10月无罪释放。2019年2月15日下午约三时许,被珙县政府的“打手”从北京乘座飞机“接”回珙县后,至今下落不明,手机关机。“打手”之一罗成的手机号:15884778665。
2019年2月26日,上海维权人士沈莲满和沈玉青,在北京公安部信访时、被上海市政府驻京办人员拦截,押送北京接济站,后押送上G169次火车,现已押回上海。
2月26日,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马玉珍和其丈夫蒋湛春,在北京师范大学附近吃饭时,被自称是镇江市公安局的人绑架,至今下落不明,而马玉珍被当地公安限制了自甴。蒋湛春在2015年被政府陷害犯敲诈勒索罪,被关472天。2017年被无罪释放。今年蒋湛春在北京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