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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警察以精神病鉴定抓走合肥市民韦朝芝

    安徽省合肥市经济开发区农民韦朝芝因土地征收、房屋拆迁而上访维权,因此被拘留、被精神病、被劳教(两次三年),此次又被以口袋罪“寻衅滋事罪”刑拘,2016年7月26日合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案情复杂为由决定延长审查起诉期限半个月,8月18日已经到期。

    韦朝芝于2015年12月18日傍晚在田地劳动时被合肥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警察抓捕;对此,韦朝芝妻子张绪珍认为韦朝芝没有犯罪,与此前的被拘留、被精神病、被劳教相同,这是对韦朝芝的迫害。故张绪珍多次赴安徽省公安厅、中央巡视组上访反映,但无人过问。

    2016年7月下旬,合肥市公安局芙蓉派出所刘宁警官找到张绪珍称司法机关带韦朝芝到上海做精神病鉴定了,对此张绪珍没有回应。

    2016年8月26日上午北京连律师受张绪珍委托到合肥市第二看守所会见韦朝芝,韦朝芝告诉律师没有被带到上海做精神病鉴定。

    张绪珍称韦朝芝无罪,她不明白,既然国家有信访制度,各级政府信访机关接待群众上访,韦朝芝上访怎么成为了寻衅滋事构成犯罪?如此,信访制度和信访机构岂不成为摆设,甚至是诱人犯罪的诱饵!党和政府的群众路线在哪里?

    韦朝芝自2015年12月18日被抓捕迄今已经有8个月,案件可能刚起诉到法院;张绪珍称韦朝芝2015年期间赴京上访次数比往年少多了,被抓捕前很长时间在家忙于农活没有上访,可就这样合肥市打压访民也没有忘记韦朝芝这位老运动员,看来韦朝芝就是运动专业户了。

    来源:维权网http://wqw2010.blogspot.ch/2016/08/blog-post_3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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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锡维权人士许海凤今晚遭警察上门传唤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8月30日消息:无锡维权人士许海凤今晚八点多遭当地警方上门传唤。
     
    8月30日晚上许海凤的女儿何凤珠告诉本网志愿者,今晚八点钟突然有人用力敲她家的门,她母亲许海凤打开门一看是三个警察,以许海凤在取保候审期内为由要传唤许海凤去辖区派出所,许海凤说自己不承认那份取保候审的合法性,拒绝警察的传唤。随后何凤珠拿着手机出来要拍照,警察一看有人拍照,马上就离开了许海凤家。
     
    何凤珠说,去年8月份她母亲许海凤和一些无锡维权人士在北京上访,被当地维稳系统绑架回无锡,关在黑监狱里长达十天,9月9号当地警方将许海凤释放,并且给她开了一张取保候审证明。
     
    许海凤根本不承认那份取保候审证明的合法性,所以今晚拒绝警察以此为由对她进行传唤。
  • 武汉朱晓冬:连母亲都保护不了 警察的职业意义何在?

    范净娟,湖北省武汉市育才小学退休教师,后受聘于武汉市亲子文化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任教育顾问,因上访被数次关进精神病院遭受强制治疗身残后坠楼死亡。她的儿子,朱晓冬是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公安局民警,为了给母亲讨还公道被单位关禁闭,还遭到了辞退、送精神病院的威胁。
     
    本刊志愿者(以下称我)听闻此消息后几经辗转联系到了朱晓冬,他给我讲述了事发经过。他说,我是今年两会期间到北京,因为3月3日在北京有个案子开庭,结果他们把我抓回去关在公安局的禁闭室,关了7天。在关禁闭期间我单位的人还找到我父亲让他签字,授权他们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我父亲没签字,要不然我也就被送进去了(精神病院)。当我问他是什么案子开庭时,他告诉我是他母亲范净娟被北京市昌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注:北京市昌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前身是北京市昌平区红十字会北郊医院、北京市昌平区华一医院,后更名中西医结合医院,以下简称中西医结合医院)非法强制医疗的事,他起诉到了昌平区法院。
     
    原来,他的母亲范净娟于2010年因为房屋质量问题和开发商发生纠纷,被迫辞掉武汉市亲子文化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教育顾问的工作到北京信访部门上访。2010年8月21日被北京朝阳分局劲松派出所民警送到了中西医结合医院强制治疗,后经三级查房诊断为急性精神病性障碍。2010年9月24日他们通知武汉市江岸区一街派出所民警将范净娟接出医院。2010年12月15日又在京上访的范净娟被朝阳分局潘家园派出所再次送到中西医结合医院强制治疗,到2010年12月27日地方政府将范净娟接回,于次日将其送入武汉市精神为生中心就医,入院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但是范净娟家属对这些并不知情,几天后,有人告诉朱晓冬在精神病院看见了他的母亲。正在为联系不上母亲而万分焦急的朱晓冬赶到医院发现母亲确实被关在这,还被捆绑灌药,经常不给吃喝,他看到病人们吃的东西,连猪食都不如,还整天被关在屋子里。
     
    朱晓冬要求把母亲接出医院,院方以介绍他母亲入院情况为由拖延时间,私下通知了江岸区信访局,不一会江岸区公安局的几个民警赶来把朱晓冬强制带回公安局限制自由1个星期。朱晓冬质问,医院归硚口区公安分局管辖,你们以什么理由来抓我?他的同事们认为儿子接母亲出院是天经地义,可是分局领导安排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就这样范净娟在被强制治疗35天后,也就是2011年2月1,朱晓冬接到通知可以把范净娟接出医院。到医院他们发现,范净娟已经神志不清,不能自理,连路都走不了。2011年3月6日,正在上班的朱晓冬接到单位通知,他母亲在家坠楼死亡了。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15)昌民初字第01066号判决书中载明,范净娟第一次被送到精神病院是因为劲松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称,北京市朝阳区劲松八区801号楼下发现有一女子精神异常。随后民警到场和其辖区民警联系后觉得范净娟“疑似精神异常”,故送到了精神病院。
     
    第二次送医是朝阳区潘家园派出所接到110警讯称,在朝阳区劲松南路16号武汉市人民政府驻京办内有一女精神病人闹事,经民警调查该女子为范净娟,并将其送到中西医结合医院。
    朱晓冬说,警方第一次把范净娟送到中西医结合医院是在她租住的劲松八区801号楼地下室内被十几个穿制服的人强制带走送到精神病院,警方却一直不肯说明是哪个群众举报,精神异常影响到了谁?范净娟一再向医院解释自己是上访人员,不存在有精神病一说,并多次要求联系家属都遭到院方拒绝,还收缴她的通讯工具,把她与外界隔离对她施以捆绑、灌药等暴力手段。
     
    第二次送到医院后院方更在明知范净娟有法定监护人,她本人属于上访人员,和地方政府有利害冲突的情况下,不顾范净娟的人身安全瞒着范净娟及其法定监护人指定当地截访人员冒充监护人把范净娟带走,直接造成范净娟被转押至另外一家精神病医院继续强制医疗35天,致使范净娟身心俱损,生命垂危,瘫痪在床。
     
    朱晓冬认为,中西医结合医院对他母亲的收治没有经过法定程序及严格的审查义务,没有通知家属,在未进行精神病鉴定的情况下,用不具备医师资格的冯倩对范净娟实施诊断,强制医疗,严重损害了范净娟的合法权益,侵犯了范净娟的人身权、健康权、名誉权等多项权益,导致人格受辱,身体和精神受到严重损害。最终致使范净娟不堪忍受屈辱和痛苦坠楼死亡。因此北京中西医结合医院必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并赔偿原告(朱晓冬)死亡赔偿金、丧葬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并向原告道歉。
     
    对医院关于范净娟的病史中记载“患者系救助人员”一说,朱晓冬明确表示,他母亲不属于受救助人员。根据2009年4月8日北京市救助管理事务中心和北京市昌平区红十字北郊医院签订的《委托治疗、管理受助精神病人和长期滞留智障人员协议书》中第二项第一款规定:受助精神病人定义:指公安、城管等行政执法部门在执行公务过程中发现的流浪街头的精神病人及各区县救助管理站站内突发精神病的受助人员。根据院方出具的派出所的工作说明及实际情况,他母亲不属于受救助人员,超出了医院收治范围。
     
    至于派出所工作说明和医院住院情况记载中认为他母亲说,“有人跟踪她、要害她”等言辞就认为他母亲是精神病是错误的,如果没人跟踪她,没人要害她,她怎么会在自己的租住屋内,在不影响任何人的情况下被强制带走?即便是思想有问题,谁会在只有不良思想没有不良行为的情况下报警把她送医?作为一个上访人和驻京办交涉合情合理,为什么会把她当做精神病人瞒着家属把她送医,居心为何?
     
    《北京市精神卫生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 精神疾病患者有危害或者严重威胁公共安全或者他人人身、财产安全行为的,公安机关可以将其送至精神卫生医疗机构,并及时通知其监护人或者近亲属;单位和个人发现上述情形的,可以制止并应当及时向公安机关报告。具体办法由市公安局会同有关部门制定。
     
     
    第三十二条规定: 对公安机关送来的精神疾病患者,应当由二名具有主治医师以上职称的精神科医师对其进行诊断。经诊断认为不需要住院治疗的,由医疗机构及时通知公安机关将精神疾病患者接回,交给其监护人或者近亲属;经诊断认为需要住院治疗的,由公安机关通知精神疾病患者的监护人或者近亲属办理住院手续。对无法通知到精神疾病患者监护人、近亲属的或者监护人、近亲属拒绝办理住院手续的,公安机关可以先行办理,并由医疗机构在病历中记录。
     
    遗憾的是,在法律规定的如此清楚,朱晓冬也提供了相应证据的情况下,法院还是认为范净娟的死亡和医院的治疗没有因果关系,判决朱晓冬败诉。朱晓冬不服判决上诉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维持了一审判决。
     
    随后,朱晓冬以剥夺他母亲的人身自由权和生命权为由把医院和朝阳区劲松派出所、潘家园派出所列为共同被告向昌平区法院提起诉讼,法院认为派出所不是民事主体,不能作为被告,朱晓冬只好单独起诉了法院。
     
    昌平区法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范净娟有没有精神病举行鉴定,研究所审查过法院提交的鉴定材料后认为该鉴定所需超出了他们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随拒绝鉴定。后来因更换了主审法官,新法官开庭主持了调解,朱晓冬认为调解是建立在医院道歉的基础上,医院不道歉就没必要谈赔偿。
     
    7月4日再次开庭审理时,朱晓冬追加武汉市驻京办和街道办事处为被告,因为是他们冒充监护人把他母亲在医院接走,增加1项诉讼请求,要求法院确认医院对他母亲的收治行为违法。法院当庭决定7月25日开庭再审。
     
    现在,朱晓冬还在为他母亲的事坚持诉讼,他说,我不是为了让医院赔偿我多少钱,而是为了让社会变得公平些,我不怕被辞退,如果我作为一个警察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做这个职业的意义是什么?

    范净娟照片

    范净娟精神病证明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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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数在京访民天安广场撒传单被警察要求下跪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7/13消息:昨天下午5时许,在京访民胡建国等15人在天安广场东的公交站台抛撒传单!,呼吁习近平当局兑现国家政策,归还百姓财产,解决访民诉求,被警察抓住要求他们下跪。
     
    胡建国说,由于多年的冤情得不到合理合法的解决,我们上海13个访民和黑龙江杨立红,吉林夏元丰到天安广场东的公交站台撒传单,被便衣和穿制服的警察当场控制住,因为我在外围,他们没能抓住我,其他人都让抓住了。警察让他们跪下,他们都是七、八十岁的老人,表示死都不跪,警察抓住一个女的头发踹她的腿她站不住跪下了。后来警察把他们送到久敬庄,其中有海普陀区87岁丁瑞友老夫妇,杨浦区70多岁的端木家寿和几个我不知姓名的。
     
    我们在长安街天安广场东的公交站台共抛撒了二千多份冤情传单!呼吁中共习近平当局政府兑现国家政策,归还非法抢夺财产!立即释放今年两会期间行使公民权力,拦截人大代表车队递交反腐议案被刑拘的黑龙江访民闫秋及上海70岁的老访民陆立明!
     
    更希望国际人权机构,正义人士关注中国访民人生安危!共同监督推进中国人权!民主!社会公平正义!胡建国13012817436.张善慈13248332222端木家寿15001705883夏元丰13732804923.

  • 数十越战残疾军人维权遭警察围堵驱散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7/5消息:数十越战残疾军人连续数日坚持在中央政法委和民政部维权,遭警察围堵驱散。
     
    在场老兵说,这几天糟糕透了,去哪都没让管我们的事,昨天一早到中央政法委、民政部门前在警察的监控下静坐请愿,直至晚间6点多也没人出来给我们谈,我们打算在民政部门前露宿警察叫来公交车把我们送到久敬庄。久敬庄故意刁难我们,不给登记,也不让出来,到晚上8点多才允许我们5人一组离开。
     
    今天上午我们再次出行准备去中央政法委和民政部静坐请愿,好多警察把我们堵在北池子大街不让过去,好多人都被冲散了。

  • 月末聚餐日 盛兰福等6人被警察带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5/28消息:今天下午近6点钟,在京访民盛兰福、李金平,等6人在北京市朝阳区惠新西街路过被警察带到小关派出所核查。

    盛兰福说,当时路边有5、6辆警车,当时就把我们包围了,让我们拿身份证还不行,还要带到派出所核查,给我们做笔录,问我们在那干什么,现在还在做笔录。

    随后,本网志愿者联系北京平谷的宋再民得知,他今天没能出门,在家被警察上岗限行。

    据悉,今天是月末公民聚餐的日子,警方对此早就虎视眈眈,每到聚餐的日子警车早早就停在访民聚集的太熟悉家常菜馆前,前一段时间北京公民李英之也被警察威胁不许参加聚餐。

  • 河南汝州市佑存一家三口被警察带走后下落不明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5/9消息:河南省汝州市蟒川镇蟒川村村民佑存、吴黑旦夫妻和儿子吴帅宾4月23日被蟒川镇派出所从家中带走,至今下落不明。
     
    佑存的女儿吴晓娜说,她的父母和哥哥被带走后她嫂子多次找派出所、公安局问把人带哪去了,可都说不知道。我们到看守所和拘留所也都去问了,都没有。我们汝州有训诫所,有可能是关在那里边了。
     
    据悉, 佑存夫妻是因为 儿子吴帅宾2010年1月15日被以张广照为首的12名黑帮人员打伤一案上访,2010年6月29日, 佑存和女儿吴晓娜到北京市公安部信访接待处上访遭到汝州市公安局报复,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把她们母女刑事拘留。同年的9月9日因有罪证据不足被取保候审一年。解除取保候审之后,汝州公安局又给她们办理了监视居住,限制人身自由半年。
     
    2012年10月18日,汝州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杨长河带领5名分局民警,于深夜凌晨三点左右翻墙闯进院,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把她们母女强行带走,次日下午2点左右送至汝州市看守所关押。2012年10月26日被检察院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逮捕,母亲佑存被汝州市法院判刑1年零6个月,吴晓娜刑期7个月。2014年,怀孕5个月的吴晓娜和母亲进京上访被接回后感觉身体不适,要求就医反被推到在地,导致其流产。

  • 湖北襄城区访民郭荣敏被警察绑架打伤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17消息:湖北襄阳市襄城区访民郭荣敏,3月12日晚9:20分左右在襄城区隆中街道行走被10几个不明身份人员绑架打伤带走。事发时的一位目击者认出了绑架郭荣敏的人中有一人是湖北襄阳万山派出所的马姓民警,其随后打110报警无人理睬。再拨打北京市的12345非紧急救助服务热线求助,得到的答复是湖北襄阳顺安山的警察抓走的,让放心,绝对安全!
     
    直到今天郭荣敏才被警方开着警车遣送回家,家人发现郭荣敏一身的伤,动弹不得。询问郭荣敏后得知是绑架她时被顺安山居委会的沈所长和一个叫马忠良警察打的。
     
    据悉,2012年郭荣敏的房屋被强拆,政府担心她两会期间上访早早就派人对她严密监视,限制其人身自由。3月11日郭荣敏逃到其姐姐家,岂料3月12日她出门时在襄城区隆中街道荆州大酒店旁边的加油站附近被大概十几个不明身份男子和1名女子,开了2辆车牌为 鄂FA1709和豫AY369)黑色轿车绑架抓走。
     
    郭荣敏说,警察光天化日之下公开打人,打完人后不管不问,作为堂堂国家的机关干部,这种做法实在是让公民寒心呀,让冤民无法活了!!!求大家关注,谢谢!
    郭荣敏电话 15971136484
    马忠亮警官 18995689907
    沈所长电话 18995689948
     

  • 警察持枪抢劫——受害人高彩绪夫妻依法维权被关精神病院

    在执法行政时,违背中央的指示精神,以权代法,违法乱纪制造了一些冤假错案,扰乱了国家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对于这样的部门和单位,应该进行严格的执法行政的检查监督,违法必究,违纪必罚。
     
    这是经济消息报社驻黑龙江记者站深入调查核实,了解到黑龙江省密山市八五五农场(以下简称农场)以权代法,利用公安、司法抢劫高彩绪家庭农场的粮食及财务,企图将高彩绪苦心经营的家场至于死地时,于1999年9月26日上报给经济消息报社的一份内参的片段。但在以掠夺民财,鱼肉百姓为己任的一些单位部门面前,这如同一阵微风刮过,他们依然故我,着实让人心塞。高彩绪夫妻不甘心任人掠夺被以强硬手段双双关进了精神病院。
     
    高彩绪,男,1957年出生,娶妻孙永芹。1976年高彩绪一家人落户在农场,成为大集体工人。1984年高彩绪与父亲借着中央谁开荒谁受益的政策,在东南山开垦荒地60亩,1985年,被时任农场20队队长的的王志成收回,分别承包给了牡丹江农垦公安局八五五公安分局(以下简称公安分局)局长的小舅子于海林和局长司机的父亲赵文福,造成高彩绪投资的6000元血本无归。高彩绪为此多次请求领导处理,返还土地未得到任何答复。
     
    为了让日子过得更好些,1986年,高彩绪在原有耕地的基础上又以每亩100元的价格承包了农场20队470亩荒地,建立了家庭农场,并用高额贷款置办机械开荒种地。之后又开垦了桦南林业局红霞林场数百亩荒地。没几年的功夫高彩绪经营的家庭农场成果丰硕,在当地小有名气。
     
    正在高彩绪一家为自己的辛劳换来的收益喜不自禁时,1991年3月11日上午,公安分局民警赵建平、张辉持枪伙同农场政治室主任宋继泉、商业科科长、税务局局长、等一帮人闯到他的家场来行抢,高彩绪和妻子孙永芹见状上前阻拦,被他们打到在地,踩着孙永芹的腿肚子给其带上手铐塞进车里,他们夫妻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装小麦的10个粮穴砍坏,585袋小麦被全部装上卡车运走。
     
    事隔几天,公安分局民警持枪抢种了他的500亩土地,经高彩绪多方努力农场才答应让他自己收获。但最终导致200亩土地不同程度的减产和绝收。
     
    为了达到用合法手段抢劫民财的目的,1992年3月31日,农场伪造证据,以高彩绪不交承包费为由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农垦法院(以下简称农垦法院)提起诉讼,农垦法院于4月16日和公安分局民警一起强行扣押了高彩绪的收割机、拖拉机、镇压器、播种机、四轮车等机械、种子等物品任由农场使用,造成部分机械损坏,且部分物品不在扣押清单之内。孙永芹为此与农场理论被农场第20生产队队长王志成拿着铁锨拍打、辱骂,事后还被公安分局拘留了5天。
     
    后经农垦法院当庭核对,高彩绪不但不欠农场钱,农场还自立名目多收了高彩绪30多万元,农场为了避免败诉向农垦法院申请撤诉,1992年6月8日农垦法院裁定准许其撤诉。
     
    1992年7月30日,宋继泉和审计科科长葛建民调查高彩绪的小麦产量及收获情况时发生争执,高彩绪被公安分局拘留7天,孙永芹被拘留5天,宋继泉还扬言要拿出100万跟他打官司。
     
    1994年4月的一天,由于大豆价格比去年高出0.4元,农场伙同公安分局民警再次行抢,并残酷殴打高彩绪夫妻,致使高彩绪倒地不起。之后这帮人并不停歇,继续大肆抢劫,恼怒的高彩绪拼尽了浑身的力气爬起来发动拖拉机向他们撞去,公安分局民警见状朝他连开12枪,拖拉机的挡风玻璃,油箱等多处被打漏,高彩绪加足马力才躲开了他们的追杀。
     
    1993年,高彩绪为了要回农场多收他的30多万元和被抢的大豆等物品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法院提起诉讼,法院拒绝受理,称可以帮他要回属于他的财产,之后,高彩绪数十次催要法院推脱不管。
     
    1997年,农场再次向农垦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农垦法院判决高彩绪支付1994年至1997年欠农场的5万余元承包费并收回高彩绪的土地承包权。农垦法院的判决书中记载,1998年11月17日、18日、20日、21日开庭审理该案,在20日的庭审过程中高彩绪的代理律师中途退庭,21日再次开庭审理时高彩绪退庭。期间高彩绪提出反诉,要求农场返还多收他的各项费用15万元。经农垦法院审理,判决高彩绪支付欠农场的3万余元承包费,承担诉讼法1256元,驳回农场收回承包权的诉讼请求,高彩绪反诉的4510元诉讼费自行承担并按自动撤诉处理。
     
    对无端退庭之说高彩绪做出解释,11月20日庭审当天,农场公安民警柳向瑞、李良东司法科科长徐明学、农场付场长刘江、来永军、田立明等人又到他的家场抢去他500亩地的大豆,还打伤了前来制止的两名工人。律师获悉后当庭提出他们的行为妨碍民事诉讼,并提出先审理高彩绪的反诉遭到法官排斥,他和律师随即退庭。
     
    1999年2月4日,多名公安分局民警又抢走了他耕种的桦南林业局红霞林场的25026斤的大豆收益,因连续被抢,造成高彩绪1999年无钱耕种,土地荒芜。
     
    1999年8月10日农场再次向牡丹江农垦法院起诉,走投无路的高彩绪为了自身权益不再受侵犯,找到了经济消息报社驻黑龙江记者站,在两名记者多方调查核实之后才有了本文开始的那一段话。但在潜规则的影响下,黑龙江省农垦总局出面摆平了此事。对于高彩绪的上诉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维持了原判决,
     
    这一切无疑助长了农场的嚣张气焰,2000年10月15日,3个公安分局民警伙同多人把高彩绪用手拷起来抢走3万多斤大豆,第二天又抢走了他仅存的15万斤大豆,还给他戴上手铐押走关到北山监狱拘留了15天。
     
    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高彩绪和妻子孙永芹不断申诉,进京上访。2009年9月16日,他们夫妻在公安部被省驻京办人员抓获,第二天晚上,驻京办雇佣北京的保安把他们夫妻送到成寿寺附近的东方烹饪学校的旅店内关押,里里外外多名保安把守。因为儿媳快要坐月子了,离秋收也越来越近孙永芹急的起了病,高彩绪两次报警,警察来后知道是上访的就走了,任由他们被关押。9月20日孙永芹被迫要跳楼逃生引来路人围观报警,随后北京警方把他们夫妻交给当地带回,9月22日公安分局决定拘留孙永芹10天,拘留高彩绪19天。
     
    10月12日拘留期满,公安分局和农场的人把高彩绪送到黑龙江省农垦总局精神病防治院,也没检查就直接送到病房逼迫他吃药,不吃药就绑起来打针、过电。高彩绪迫于其淫威不得不配合他们打针、吃药。
     
    高彩绪说,每天打一针,吃两次药,有艾司唑仑片和氯氮平的药,还有几种记不得名字了,吃完就迷糊,心跳加速,每分钟90多次。饭里也下药,元旦的时候把我应分得的小鱼换成大鱼了,结果我吃了就恶心、呕吐。和我关在一起的上访人全洪刚听到大夫说要把我害死在医院的话后告诉了我,我想办法通知了家里人,我哥哥和我弟弟就天天到医院来看着我,晚上住在医院对面的旅店。为了不让大夫给我用药,他们还给了大夫3000元钱,但大夫给我停了两天药后就又开始给我用药,直到2010年2月4日被解救出院。我出来的时候全洪刚还没出来,他一家3口都被关在里边
     
    说起高彩绪的出院,还有许多的曲折。原来在他被关进精神病院的第二天,他的妻子孙永芹见他拘留期满没有回家就到公安分局要人,事后于10月16日公安分局闯到孙永芹家里绑架她,临近产期的儿媳上前阻拦被毒打,最终孙永芹也被绑架到了黑龙江省农垦总局精神病防治院。
     
    为了安全,他们的儿子只好和媳妇住到了丈人家里,公安分局和农场的人得知后赶去看着他们的儿子,阻止其解救自己的父母。他的亲家只好代为出面委托律师,经过多方投诉,花费数万元后于11月17日他的妻子孙永芹才被释放回家。可是她并没有自由,公安分局民警还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她总算是逃了出来。
     
    为了营救自己的丈夫,孙永芹不顾危险再次来到北京,委托记者和律师共6人去找相关部门交涉释放高彩绪的事。但任凭记者、律师跑断腿、磨破嘴,他们还是以高彩绪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需要治疗为由坚持不放人。此后,孙永芹决定孤注一掷,她打电话给农场教导员说“再不放人我就在北京跳楼”。农场教导员知道事态的严重性,马上说可以商量放人,第二天,也就是2月4日高彩绪被押送回家。
     
    高彩绪发现,自己家里里外外都被安装了监控,家门口还被安了一个探照灯,公安分局和农场的人轮流在他家门前的屋子里看着他,不许他出门,农场还强行索要了4万元的保证金,保证他半年内不在上访,半年后门前的岗哨才撤走。
     
    看到此,如果说高彩绪夫妻的这些经历让人心惊胆颤,他们因为上访遭遇报复的每个环节也足够让你触目惊心,他们夫妻被公安分局民警一次次暴打,高彩绪的肋骨被打断,家里被纵火,多次被偷盗报警无人处理,他们5岁的儿子也没能幸免和自己的父母一起被拘留。但这并不是高彩绪的全部去惨痛经历,他还被多次小规模的抢劫,耕地被抢占。他质疑,法制中国为什么不给百姓解决问题而是在制造问题?

    高彩绪的被精神病材料

     

    高彩绪爱人被精神病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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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院变身黑监狱 江苏谢中美上访被两度关押其中

    在执法行政时,违背中央的指示精神,以权代法,违法乱纪制造了一些冤假错案,扰乱了国家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对于这样的部门和单位,应该进行严格的执法行政的检查监督,违法必究,违纪必罚。
     
    为几分地上访,许多人都觉得不划算,除了化肥、农药、种子,赚不了几个钱。但出生于1970年,居住于江苏省灌南县新安镇郝圩村三组的谢中美却为此坚持从92年上访至今,一直未嫁。政府领导们认为她是偏执,几次拘留后,把她关进了精神病院。
     
    谢中美则认为,她不是差那点地,是因为她实际分到的地比村里账上登记的少,这是弄虚作假。虽然经村里调解,但谢中美对此一直不满,并十余次进京上访,反映村干部弄虚作假,把她应得的土地送了人情,给了她的邻居。
     
    2013年,谢中美的父亲亡故后他们所居住房屋也随即倒塌。为了有个安身之所,谢中美便向村委会申请危房改造,出乎意料的是村委会的人说她是女儿,家产没她的份,她没资格改造房屋。谢中美只好找到镇政府,要求镇政府为自己做主,结果镇政府推脱说,村里不批准的事找我们也没用。见危房改造无望,谢中美便向村、镇申请在自己的自留地里盖新房,被以不能在规划区私搭乱建为由遭到了拒绝。
     
    谢中美觉得这是她反映土地的事遭到了报复,要不然她的街坊邻居都是在自己家的地里盖房没事,为什么她就不能盖?这明摆着是领导们有意给她过不去。想到这,谢中美就赌气在自己的自留地上盖新房, 4月15日,镇执法队获悉后过来砸掉了她的“违建”。
     
    此举,对于谢中美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她当日找到县纪委,县纪委说这事不归他们管,她觉得自己到了这个年纪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受了委屈还没人管,越想越觉得冤屈随在纪委办公室喝农药自杀。一个星期后,从鬼门关溜达一圈回来的谢中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身上带的东西全没有了。
     
    医生见她醒过来了就要让她家里接她出院,遭到她家人的拒绝,直到1个月后医生把她赶出去,体弱无力的谢中美晕倒在医院门口才又被抬回了医院。身体好些后谢中美自行离开医院,强打精神继续上访 ,因在北京到马家楼接受北京民政部门的救济先后被拘留3次。
     
    2014年的5月3日,谢中美再次被从马家楼接回当地派出所,第二天派出所把她送到拘留所要拘留她,因为她血压太高拘留所不收她,警方就又把她送到县里医院,她看到医生胸前写着“第四医院”的字样,她才知道这是精神病院。医生找话给她说,她也没理他们,不一会就让她走了。
     
    8月份谢中美听说中央巡视组到了省里,她就又赶去上访,8月18日被镇政府的人接回去就又送到了灌南县第二人民医院,这是个治疗精神病的医院。进去后她被单独关在一间屋子,每天有人看着不让她出门,9月8日才让她出来,谢中美说,出来时就想喊,“我自由了”!
    出来后又因为上访2015年7月7日把她关在了旅馆,7月12日说是信访局的人来给她谈话,后来才说是精神病院的医生,她问医生“你们有什么依据说我有精神病”,医生说会有科学依据的。
     
    9月2日,谢中美在京上访时与人发生纠纷,报警后,北京东华门派出所通知地方把她接回去,9月3日那天就把她送到了新安派出所,到晚上说好送她回家,哪想到是把她送回了精神病院,这回还是在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内设精神科)。进去后她认为自己没病,拒绝了医生的检查,医生就把她关到一个小屋子里,让她吃药她也不吃,镇政府的人还每天3班倒,每班4个人看着她,每班都是两男两女。稍不遂他们心就打骂她,每天都被打骂。
     
    就在谢中美在医院受罪的时候,镇政府给她弟弟送去了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精神司法鉴定书,她的家人这才知道了谢中美被关在精神病院。9月9日谢中美随家人离开了医院。
    查看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现,委托鉴定的是灌南县新安镇人民政府,镇政府提供了谢中美的上访材料、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和训诫书及处罚决定书作为鉴定谢中美有无精神病的依据。
     
    鉴定结果为谢中美患偏执性精神障碍,限制民事行为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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