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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锡李梅芳因上访“被取保候审”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无锡李梅芳、孙静芳、王英华、胡水珍、苏惠娟、朱燕新六名维权人士到北京上访遭北京警方抓捕,无锡驻京办包黑车将六人遣返无锡后,李梅芳随被锡山区分局查桥派出所以涉嫌“扰乱公共秩序”传唤,做笔录关押24小时释放后,深夜警方又追到其家中强行送达了涉嫌“寻衅滋事案”《取保候审决定书》。

    据悉,10月24日下午5点左右,无锡抗强拆维权人士李梅芳和王英华、胡水珍三人陪孙静芳、苏惠娟两人到北京府右街邮局寄信时,遭北京民警查身份证后,随即将5人送到了府右街派出所;派出所民警将李梅芳等五人登记个人信息后,晚上7点左右又将5人送至久敬庄国家接济中心;在此巧遇见同样进京上访的维权人士朱燕新。而后,李梅芳等6人便被无锡驻京办工作人员钱惠良、朱新春等人接到了京华饭店后院,上了早已等候在此的三辆截访黑车。

    记者了解到,24日晚9点半,这三俩截访黑车从北京出发载着李梅芳等6人连夜赶往无锡。王英华、,苏惠娟被押回无锡黑车牌号为鲁N2569W;孙静芳、李梅芳、胡水珍,押回无锡黑车牌号为京EF9950;朱燕新押回无锡车牌号为京Q66VT1。

    25日中午12点半左右,李梅芳、孙静芳、胡水珍三人被送到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区分局厚桥派出所。而后,李梅芳被查桥派出所民警顾友方和白丹山村治保主任朱春平接到查桥派出所,此时已是下午13点钟。

    孙静芳则被东北塘派出所的女民警和裕巷村治保主任吴彪接到东北塘派出所。将近80高龄的胡水珍是厚桥街道人,相继被厚桥维稳人员接走。

    25日下午三时许,查桥派出所民警方华俊、顾友方为李梅芳做了笔录。据李梅芳说“他们问我什么时候去北京的去干什么?我说:你们从下午一点半强拉我进候问室到现在没有给我传唤证,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方警官说:传唤证等会会给你的,你先回答问题。我说:你们公安办案程序可以总是倒置的吗?”问询警察无言以对。

    直到26日上午九点半,负责为李梅芳做笔录的警察方华俊,才为在派出所关押了一晚的她补发了“传唤证”,随后,又接着为李梅芳做笔录。

    “他们问我什么时候去的北京、与谁一起去的、去干什么的?我说:你问的问题与传唤理由无关,我拒绝回答你的提问”李梅芳说,他们以涉嫌“扰乱公共秩序”传唤我,却问我这样的问题,每次被截访回来都是这样例行公事,我懒得回答。

    下午一点多,李梅芳获释走出了查桥派出所。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当晚上22:41分,疲惫不堪已卧床休息的李梅芳又遭锡山区公安分局警察手持《取保候审决定书》上门做笔录,而这份《取保候审决定书》的事由竟是李梅芳涉嫌“寻衅滋事”。

    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送达李梅芳这份《取保候审决定书》中赫然写道:犯罪嫌疑人李梅芳……我局正在侦查寻衅滋事案,因犯罪嫌疑人可能判处管制、拘役或者独立适用附加刑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期限从2018年10月26日起算。犯罪嫌疑人应当接受保证人朱春平的监督。

    此《取保候审决定书》只有起算日,没有结束日。

    李梅芳坚决拒绝在此《取保候审决定书》上签字。她说:“他们就是在为所欲为的违法,强拆了我的房子还把我当成罪犯,他们才是真正的黑恶势力犯罪分子;他们这样不就是想给我一个套子限制我的自由不让我上访吗?我不会在这份《取保候审决定书》上签字的,他们谁也阻止不了我为自己讨还公道。”

    据悉,此次被截访的胡水珍,其进京上访是因2015年12月16日家被强拆;苏惠娟家被政府强拆;王英华是因房屋被政府开发商圈起无法居住;孙静芳是养种鸽场09年被政府偷拆,以及房屋即将被拆迁……

    此次6名被截访人员中除李梅芳及朱燕新被派出所关押24小时外,其他四人均在被派出所问询3、4个小时后释放。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抗强拆维权人士李梅芳的相关消息。

    【附:李梅芳曾经发出的简介】

    我是江苏无锡锡山区黑拆受害者李梅芳,因与前夫倪满良夫妻感情不和于2007年7月到民政局协议离婚,将近400平米合法房产两人平分,随即户口分开。

    2009年5月没见任何文书,白丹山村委一句:“地被征收了,不准再耕种;房屋也要拆迁”。又是村委书记陆利清一句:“民政局离婚的不算数”,硬是把我名下的房产和户口并到前夫倪满良名下。

    就这样我从2010年开始走上漫漫上访路,从地方逐级到京城。

    2011年9月18日在北京被无锡驻京办雇黑车押回锡,后就被安镇街道连手查桥派出所秘密关押在“无锡市国防教育训练基地”,看管我的负责人是原安镇街道综治办主任陈华,当时街道党委书记是陈秋峰(13606173220)。

    期间我经历了饿饭、不准睡觉、恐吓等酷刑,目的就是逼我在他们制作好的房屋拆迁协议上签字,遭我拒绝,后扬言:“如果你再不签,就把你送到外地没人认识的地方,叫你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

    我害怕极了,为了能活着出这人间地狱,没办法只能违心地在他们制作好的房屋拆迁协议上签了字。强迫交易后我虽然得到了自由却失去了赖以生存的房产。

    之后他们又不肯安置我房屋。于2012年6月底我又踏上上访之路。

    2012年7月13日上午我在租住屋看电视,查桥派出所民警严柏荣口头传唤我到派出所,逼我承认6月份是有组织的到北京上访的,遭我拒绝,在派出所关押24小时后,又被安镇街道的陈华送到无锡新区坊前“新芳苑”旅馆,关押在217房间,看管我的是雇的黑保安公司的人,失去自由12天。

    2013年3月13日在北京又被无锡驻京办截回锡,安镇街道(当时党委书记陈秋峰)把我关押在锡山区党校110房间,看管的人是2012年同一家保安公司,被拘禁11天。

    2017年3月6日在北京举报控告地方政府不作为乱作为时,被无锡驻京办截回锡后,锡山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我7天。

    出来后,3月18日我再次去北京举报控告,再次被无锡驻京办截住,在驻京办事处(京华饭店221房间)被锡山区派京工作人员张振志打得T12椎体压迫性骨折,截回锡后,再次被锡山区公安分局带伤行政拘留10天,回暂住屋后地方当局再雇黑保安公司把我堵在屋里10天。

    当年(2017年)10月20日我在北京又被无锡当局截回,被地方政府派工作人员及派出所的特勤再加上雇佣黑保安公司人员堵在临时租住屋10天。

    2018年中共两会期间,在北京被当局截回后,被非法拘禁在政府按排的临时居住地,门口派人把守不许出门。我200平米的房屋7年前被关在黑监狱强迫交易后拆毁,至今没有安置我一平米。我多次上访换来多次拘留,还被打得半残废。

    李梅芳电话:15251650573
    白丹山村委书记陆利清电话:13861712118
    安镇街道原党委书记陈秋峰电话:13606173220

    发布于2018年4月5日

  • 工行断友张红伟拦车被捕案新进展

    各位段友大家好,我是张红伟的家属。红伟的事情大家可能已经听说了,她是被当地工行行长杨山污蔑陷害,至今被关押在当地看守所,我们连见她一面的机会都没有。红伟被押回来后,当地公安不想管此事,是工行行长杨山非要以勒索敲诈罪给红伟判刑。我们曾三番五次的去找杨山,希望他能把污蔑红伟的材料撤回,他嘴上答应的好,背后却联合他人制造更多的伪证。我们走投无路只好请律师介入,谁知他知道后,也请了律师,与我们对抗!

    昨天,红伟的材料已被递交检察院,再过几天可能就要被判刑,我们已委托律师写了份材料为红伟辩护,以及举报杨山违法建筑和私设小金库,我们拿他没办法,就让法律制裁他!希望各位段友,在省信访局和北京信访局的,把这几份材料递交上去,帮帮张红伟,还她清白帮她讨回公道!!!

  • 重庆访民伍永芳多次被打被关致盲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26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市大渡口区村民伍永芳因全家户口被非法注销而上访维权,后招致当地警方打击迫害,双眼被打瞎,右手胳膊和左腿被打残,被强行绑架8次长期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但身残志坚的伍永芳依然不畏强权,二十多年来依然坚持维权。

    据悉,伍永芳是重庆市大渡口区跳蹬镇红胜村一社村民,20多年前,当时的村民户口还没有给农户自己保管,而是由大队公社派出所集体管理。伍永芳家因得罪了村霸,1996年伍永芳全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户口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注销,成了黑户。

    2016年10日25日,伍永芳在她63岁时才第一次拿到全家的户口登记薄,为此,伍永芳将重庆市大渡口区公安分局告上法庭,要求恢复一家人的户口登记,结果公安分局官司输了。但大渡口区公安分局对法院的判决拒不执行,无奈,伍永芳只好由下至上层层反映问题,却招致重庆大渡口区跳蹬派出所的打压迫害。

    2013年7月,跳蹬派出所所长肖志杰、副所长黄邓涛等人,强行往她的嘴里灌催泪瓦斯,致使她的头颈部、喉咙都被烧伤了。

    2014年,伍永芳家种的4亩多的果树、竹树、祖坟都被推掉了,之后伍永芳多次向区镇市三级部门反映,但没有一个部门出面解决,所有的损失都没有得到赔偿。

    2014年5月20日,伍永芳再次上访反映问题时,被跳蹬派出所警察强行绑架到所里全身被打烂,后被以“寻衅滋事罪”非法关押十几天。

    2015年5月一天晚上,伍永芳准备去农家乐陈先全那里借用网络,刚出门就被五个穿警服的人追杀,当时她腿脚好没被五人追上,之后五人追着她的手机信号跟来,伍永芳听朋友建议迅速把手机埋进土里,才于零晨3点多钟脱险回家。

    2015年6月4日,伍永芳去重庆新华书店买法律书籍时,又遭到当地警方绑架,双眼被打瞎,后被带到跳蹬派出所被警察带上脚镣手铐铁棒,之后把她送到大渡口监狱又以“寻衅滋事罪”非法关押十多天。

    2015年8月10,村民李光之扶伍永芳去重庆市政府反应问题,刚下车伍永芳就被跳蹬派出所警察再次绑架,后被拖到所里被固定在审讯椅上,被警察用剪子剪下身,伍永芳当时疼的晕死过去,到了后半夜她被拖出派出所扔在外面。

    2016年11月28日,伍永芳去市政府排队拿号,被区政府信访办主任杨跃东带一群人绑架并打伤她的左腿和右手,之后拖去跳蹬派出所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期间,伍永芳要求去医院治伤却无人理睬,导致她左腿现在都好不了,走路需要拐杖才能勉强移动。

    2018年5月1日上午10点多钟,伍永芳在家门前车站,突然被前方一辆警车开来拦住,随后被跳蹬派出所警察王泽安、李红静等几人,抢走其手机、钥匙、拐杖,并用手铐反铐双手,强行绑架拖进警车拉到跳蹬派出所后,被直接关进铁笼,其随身背包财物都被扣押,至当晚11点多钟才被释放。因双手被反铐长达10个小时致受伤青紫,至今左手麻木。

    据了解,在长达20多年的上访维权中,伍永芳多次被打被关,当地维稳部门为阻止她上访,还迫害其家人,导致她家破人亡。1997年伍永芳的小儿子也被绑架,2004年她的父亲被公安和村霸给害死了,后来丈夫也跟他离婚了。当地政府还假借她的名义写信,把在部队服役的大儿子叫回来,之后也没有给大儿子合理安置。现在大儿子只能到外地四处打工,儿媳妇无法接受这事实,最后两人也离婚了。

    现在的伍永芳家徒四壁、债台高筑、生活无着每天靠借钱度日。她请求媒体和兄弟姐妹们关注,如果她被害,请大家为她申冤。

    伍永芳电话:15178713442

  • 潜江访民到北京各信访部门维权无果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26日消息】2018年10月25日接到湖北潜江在京访民维权信息,他们集体在北京维权抗议,他们是:帅仁兵,彭峰,万小云,潘向荣,黄行芝等,他们都是维权多年无果,长期在北京与地方政府维权之中,并且在维权中都被当局构陷入狱过,期中帅仁兵被政府以敲诈勒索罪判刑三年刚出狱不久,彭峰在维权过程中以追求民主自由参加选举被政府构陷以敲诈勒索抓铺,最后逮埔以寻衅滋事罪起诉判刑一年四个月,万小云都因为参加选举被抓铺因证据不足取保候审,黄行芝因为维权无果导致在工行总部自杀未遂被以寻衅滋事罪抓铺,因证据不足无罪释放,潘向荣在维权过程中多次被行政拘留,潘向荣现已是一位癌细胞病患者,已经做过两次手术的病人。

    湖北潜江访民在京维权行走在各个信访部门,黄行芝,潘向荣都是湖北潜江工商银行的前员工,他们都是在2004年被非法逼下岗的,在下岗过程中没有签订任何手续,没有拿任何一分钱的经济补偿,黄行芝在工行上班21年,伍立娟在工行上班18年,潘向荣在工行上班12年,都是在合法保护的《劳动合同法》之中,却被非法下岗,潜江工行在改革中与潜江政府勾结共同践踏《劳动合同法》,他们视法律为儿戏,藐视法律,中国工商银行是四大银行的老大,最牛的最大银行,因为银行有钱,政府有权,他们共同迫害下岗维权的黄行芝,潘向荣,伍立娟三人,黄行芝与伍立娟被关押在法制学习班过,三人分别关押在医院过,伍立娟长期24小时摄像头监控,并且多次在家门口摄像头监控下被绑架关押在医院,宾馆黑监狱等地方三人都参加过湖北潜江选举。

    湖北潜江访民帅仁兵因为强坼被上访多年,因为没有得到合理的补偿没有按照相应的拆迁补偿给予补偿,在维权过程中多次被关押黑监狱,遭到殴打虐待等非人的折磨,最终政府以敲诈勒索罪被抓铺判刑三年,帅仁兵被抓后妻子继续维权上访目前被政府构陷寻衅滋事罪抓铺已经关押在湖北潜江看守所,已经开庭等待宣判中,帅仁兵被判刑三年2018年9月14日刑满出狱。

    湖北潜江访民彭峰,因为青苗被毁一个非常小的信访案件,滚雪球一样被因为上访发生多起案件,又因为上访被多次关押黑监狱多次被殴打,被强行从北京绑架遣返回潜江,最终自己为了追求民主自由参加选举遭到打压被构陷以敲诈勒索罪抓铺,最终由于证据不足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起诉到法院被构陷判刑一年四个月,2018年4月15日刑满出狱,彭峰目前已经提出申诉到最高法院,希望最高法院修改其判决自己是无罪的。

    潜江访民万小云是因为计划生育结扎手术失败的后遗症患者,多年维权无果还遭到打击报复,在北京维权中被潜江政府雇佣的黑社会殴打并且还抢劫其身上的财物等,同样在维权过程中多次遭到拘留关押等,最终同样也是参加选举被政府构陷抓捕,最终以证据不足被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后到期时再次被潜江检察院起诉到法院,然后在聘请的律师进入后,法院退埔,,最终因为证据不足不予起诉解除取保候审合得自由。

    湖北潜江访民在北京维权行走在国家信访局、中纪委、最高法、中组部、公安部和工总行等信访部门,他们所反映的信息是目前在北京维权的访民非常多任何部门登记都非常困难比登天还难,为了在信访局能登上记黄行芝与潘向荣两个人排队一整夜未睡才进入信访局,今天他们在中纪委大部去登记结果中纪委大部左右全部是警察,昨天还给访民登记今天拉起警戒线一个访民不让进不给登记,随后他们下午去了国家信访局登记集体访。

    从他们维权的过程中看到访民的辛苦与艰辛希望却是渺茫的,因为法律掌握在极少数人权贵手里,他们任意乱用职权,践踏法律,藐视法律做钱权,强权交易,制定了那么多的法律不执行却要设置那么多忽悠欺骗老百姓的信访机构,所有访民都被这些信访机构欺骗了几十年,不解决任何问题,还被引发更多其他案件,几乎所有访民都是如此这样重复的在北京各个信访部门走访自己的生命。

    湖北潜江访民在上个月都在湖北省信访局登记信访过,没有任何结果才被逼上京的,下面政府基层信访根本不解决问题,还不理不睬,无数次看到他们无比傲慢的样子就是要把人逼上绝路,政府的目的就是要拖死每一个访民,依法治国只是一个梦,为什么?正义在老百姓身上总是会迟到,为什么?为什么?“你懂得”。

  • 律师和亲属分别会见狱中的郭宏伟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23日消息】吉林四平郭宏伟母子一案宏以敲诈勒索罪判刑十三年,76岁的老母亲被判刑6年,妹妹郭宏英现已拘押在看守所,一家四口三人在监狱中,这一特殊的一家人备受各界关注。

    在10月14日星期一郭宏伟的代理律师不远千里到吉林四平会见了郭宏伟,郭宏伟依然坚强的捍卫自己的主权是无罪的,律师的会见时间短暂,主要谈了郭宏伟案件申诉的程序必须走下去,由于会见过程是被监控监听的,旁边还有俩警察在身边(守护)因为时间原因没有谈过多问题,律师已经向高院递交的申诉材料,高院也接收了郭宏伟的申诉材料要代理律师等待电话通知。

    在律师会见后,郭宏伟父亲在本周末星期六再次会见了儿子郭宏伟,郭宏伟父亲会见后郭宏伟告诉父亲监狱对他监管特别严厉,在整个会见过程中发现郭宏伟还穿着拖鞋,其他服刑人员会见都穿着统一的棉鞋,在北方吉林已经是很冷的天气了郭宏伟还穿着拖鞋并且连袜子都没有穿,郭宏伟告诉他父亲说:监狱找了护工在护理郭宏伟,郭宏伟刚买的轮椅都被损害,大小轮椅的轮子都已经损坏,从9月6号到10月16号吉林四平一直为难会见,郭宏伟被安排在死囚犯的床上睡觉,郭宏伟由于是一种罕见的高血压高到260一般高血压到这种状态生命都是非常危险的,郭宏伟对西药过敏不能使用降压药,由于身体原因不能按照监规作息起居这样的高危病人应该得到照顾却没有得到照顾。

    郭父说:整个会见都是被监控的,郭宏伟说希望他的材料转发给其他关注他的人传播,郭宏伟感谢大家对他的关注,会见完后预审科的科长在门口等着郭宏伟父亲。
    预审科科长说:郭宏伟要求在外面网上传播什么,说郭宏伟不配合监狱制度等,自己不按时起居作息时间,

    郭父说;他不配合是有原因的啊,他是个高危病人不能与正常人一样,自己行动不方便起不来需要与人帮助才能起来,郭父送给郭宏伟买的塑胶与线手套都不让送进去,他有病你们应该送医院让他看病才行,郭宏伟父亲提出郭宏伟还穿着拖鞋,要求监狱给于郭宏伟合理的日常生活用品与其他服刑人员一样。

    预审科科长说:他对西药过敏不能用,鞋子一定给郭宏伟弄一双,还说护工在推郭宏伟时轮椅撞在过道铁门边上撞坏的,

    郭父说:怀疑监狱有意安排护工这样做的,这需要多大的劲才能把轮椅的轮子撞坏啊!

    一直关注此案的中国人权观察员认为:郭宏伟从进看守所到被判刑都被受酷刑与虐待,曾经在看守所被殴打虐待等情况,现在郭宏伟又在服刑的监狱中遭到百般为难,虽然目前没有明显的殴打,但是隐形的生命危险依然存在,假如护工在护理过程中出现情况怎么办?轮椅的轮子都可以撞坏,人经得起撞吗?大冬天的还没有棉鞋穿还穿拖鞋,多冷啊!这就是虐待加迫害,这样的高危病人都不能保外就医,还在继续加以迫害。

    中国人权观察员会继续关注郭宏伟一家的案情,请无罪释放郭宏伟给予他正常的自由。

  • 四川斯毅“被精神病”留下后遗症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22日消息】本网获悉,四川成都金牛区访民斯毅因上访维权,被当地维稳部门强行送进精神病医院关押长达两百多天,获释后的斯毅现在每天仍需服用多种药物来控制神经性后遗症。得知斯毅的情况后,近期成都维权爱心人士胡卫琼等人前往家中探望了斯毅。

    据悉,2018年10月20日14时,四川成都青羊区维权爱心人士胡卫琼、高别香、张忠会、武素云等,前往看望被当地政府强行送进精神病医院关押252天的斯毅。见面后,大家围坐在一起亲切交谈。

    斯毅说,2016年7月11日,他被驷马桥街道办人员强行送进成都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但签字同意他入院的却不是他的家人,而是驷马桥街道树蓓办事处党委副书记李艳。

    在医院强制治疗期间,他打听到当地维稳人员想在精神病医院关死他,不让他活着出去。于是,2017年3月23日他将自己的手指强行自残后,要求四医院医生给予治疗,但精神科医生表示医治不了,随后他被送往其它医院进行治疗,趁此机会斯毅终于逃出虎牙获得了自由。

    斯毅表示,被关在精神病医院里面简直生不如死,他几次想自杀都没有成功。因在精神病院期间被医生强制治疗,现留下了诸多后遗症,他现在每天都要服用多种控制神经的药来控制神经症状。

    据了解,斯毅是成都市金牛区驷马桥街道树蓓办事处村民,因房屋被有关部门强拆而多次上访维权。

  • 黑龙江马志文在京遭拦截后遣返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19日消息】2018年10月18日,黑龙江省延寿县访民马志文在北京欲乘坐地铁时遭警察拦截扣押,之后被交给哈尔滨驻京办带走关押,当天晚上马志文已被从北京押回当地,并被多人限制人身自由。

    据维权人士马波反映,2018年10月18日早上7点左右,马志文从北京房山区阎村镇前沿村出发,欲前往阎村东地铁站购买地铁票,在阎村东地铁站突然被多名警察拦住,并被要求对背包和拉杆箱进行检查。警察在搜查后,没有发现任何违法的东西,只是发现马志文的身份证是上访人员,另外还有几份上访材料,随后警察和辅警10多人将马志文围着不让走。一直等到上午10点多钟,哈尔滨驻京办人员赶过来,北京警察才把马志文交给驻京办带走,之后马志文被带往哈尔滨驻京办关押,今天晚上,马志文已被带回当地,现被多人看管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

    据悉,马志文是黑龙江省延寿县延寿镇红旗村人,复员军人。因土地被红旗村原村支书刘宝强行霸占而上访,后被刘宝串通当所长的哥哥,对其进行刑讯逼供、诱供、骗供和造假材料,使其含冤入狱10年。出狱后的马志文,又因多次举报当地政府官员以权谋私贪污腐败等问题,从而遭到延寿镇党委书记徐茂、刘宝等人的打击报复。

    2015年4月5日,马志文被当地官员暗中雇用的黑社会4人,开车跟踪追杀至尚志市火车站前,歹徒手拿洋镐将他的头骨打裂、耳朵震聋、腿部粉碎性骨折、身体轻、重伤各一处。报警后警方却不予立案,致使打人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2016年7月5日上午,当时的延寿镇镇长李大蔚,伙同城郊派出所当时的所长刘凤军等多人,在北京市和义农场公交站附近的99优选酒店门口,将马志文非法绑架,押送到延寿县百货大楼北面的小旅馆里,雇用黑社会多人,将他非法关押数日。

    2017年10月11日下午,马志文在哈尔滨市香坊区通乡街885号住宅楼内写材料,延寿镇党委书记徐茂,伙同延寿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所长李德泉等多人,滥用职权,开两辆车前去将他非法绑架,后押送到延寿县瑞达宾馆101房间,派人24小时轮流看守,将他非法关押数日。

    现如今,被重伤致残的马志文没有耕地,没有住房,且身体多病,视力残疾三级,被迫流落他乡靠沿街乞讨来度日。此次进京,马志文在无任何违法犯罪的情况下,却遭北京警方拦截扣押,随即被哈尔滨驻京办强制遣返回当地,并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

    附:控告状

    控告人:马志文,男,1963年出生,汉族,复员军人,农民,含冤入狱10年刑满释放,视力残疾三级,户口所在地:黑龙江省延寿县延寿镇红旗村二屯,现住址是沿街乞讨,流落他乡。身份证号码:230129196307240817,手机号码:17010108390。

    被控告单位:黑龙江省省委和省政府。
    法定代表人:黑龙江省省委书记和省长。

    控告请求:
    依法追究被控告单位,包庇、袒护和纵容、指使手下职能部门(省、市、县三级公、检、法、政府和党委),严重违反党纪国法、不落实国家法律和政策的责任。

    事实和理由:
    一、1998年国家第二轮土地承包政策,黑龙江省延寿县延寿镇没落实。
    (1)致使我和弟弟马志丰每人应得的60亩耕地而得不到。
    (2)致使我母亲李兰永久性转卖和顶替债务的70亩耕地收不回来。

    二、2004年,延寿镇红旗村当时的村支书刘宝,以权谋私欺压百姓,强行霸占我家建房用地,因我的追究,推给公家,后用于建造红旗村卫生所和防疫站,现在是曲辛辛的住房,至今未还。这块建房用地,是1983年以来,我家一直耕种的耕地,是1986年我家旱田地改成水田地剩下的一个角(我家一直用这块建房用地种菜),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期间,我家拿过农业税和地亩数提留款。这块耕地当时我已经把延寿县国土局主管建房用地的工作人员(鲁刚、费召辉和那小东三人),带领到红旗村现场给我验建房用地,并且当场发给我建房用地审批表,让我等待审批结果,与此同时,我也请示过延寿镇当时的副镇长王浩军,他明确的告诉我,说这块建房用地没有任何人请示,又让我等待审批结果。当时的村支书刘宝,没有任何申请,强行霸占,在我家的建房用地上建房,延寿县国土局和延寿镇政府,不但不处理红旗村的违法乱纪行为,反而给红旗村补办一切建房手续。

    三、2004年10月21日晚6点30分,当时的村支书刘宝,在本屯周相武家房后的大道上,天黑后带刀堵劫我。并恶狠狠的说:“谁让你上告,今天非整死你不可”,说着用刀来捅我,我在道沟边躲过往自家跑,刘宝在后面紧追不舍。并边跑边骂:“小逼崽子,今天非整死你不可”。我拼命跑回家关上门后,听见院内有刘宝的脚步声,我一开门,刘宝照我的前胸捅了一刀,我用手遮挡时捅在我右手心,大拇指根部,后到医院缝合6针。因天黑再加上我手心出血,始终没有夺下刘宝手中的尖刀,我连推带搡把刘宝推出院外。

    案发后,刘宝的哥哥老公安所长刘珠,串通公安机关井国良、孙国栋等人,对我进行刑讯逼供、诱供、骗供、造假材料。人证、物证、时间、案发现场、案情经过、医疗诊断和法鉴结果,全部都是伪造的。特别是现场有目击证人不能依法核实,反而编造伪证,制造假案。检察院根本不依法核实,也不提审我并剥夺我应有的权利,之后我被冤判10年。

    四、当时的村支书刘宝以权谋私霸占集体财产。

    1、1982年以后当时的村支书刘宝,贪污红旗村耕地30%的费用,说是红旗村耕地70%的费用上交,30%的费用给红旗村还债。
    (1)致使2014年丈量土地多出来30%还多的土地。
    (2)致使他和他的两姐妹以及他父母四家的耕地比别人家应得的耕地都多。
    (3)致使刘宝和他三妹夫轩福亮、四妹夫李洪伟以及他父母刘万春,这四家的耕地补助和粮食补助超出实际所得的实际耕地亩数。
    (4)刘宝的四妹夫李洪伟,是98年以后到红旗村的,比红旗村老户耕地都多。据知情人反映,李洪伟在黑龙江省宾县宁远镇宁西村小孙家屯已经有一份应得的耕地了,现违法得到二份耕地。

    2、2004年,刘宝强行霸占我家建房用地,因我的追究推给公家(红旗村卫生所和防疫站),贪污数额巨款,当时就转卖给曲贵居住(已经改变卫生所和防疫站的用途),并且又贪污8000元钱,现在变成了曲辛辛的住房。

    3、2008年,当时的村支书刘宝霸占红旗村学校11间校舍房,本村居民赵洪文主动给5000元钱一间,刘宝不卖,反而给他四妹夫李洪伟居住,赵洪文上告后,刘洪伟居住的校舍房才作价50元钱一间购买。这很明显,就是贪污霸占。

    6、2008年,当时的村支书刘宝,在红旗村五屯北山,毁林开荒数十亩。

    7、2008年,当时的村支书刘宝的亲哥哥刘珠(系延寿县公安局当时的干部),在红旗村王脖子山沟里东山坡毁林开荒数30亩,已经出租给红旗村二屯刘立国耕种多年。

    8、2009年当时的村支书刘宝霸占红旗村草原300亩。当时的村支书刘宝在村民大会上规定,王脖子山沟里和老包家麻地,这两片草原(300亩),任何人都不允许开荒种地。之后却暗地里承包给他亲哥哥刘珠(当时系延寿县公安局干部)。2009年刘珠自己耕种,2010年转包给轩福强,后又被轩福强转包给延寿镇金河村南面的一位女士(当时约40岁左右)耕种两年(2011年和2012年),后来又转到刘宝的四妹夫李洪伟手里一直到现在。按照对外承包费计算:每年300亩水田地×600/亩=180000元,再加上耕地直接补助款和粮食补助款,共计每年不用耕种,承包他人就得纯收人二十多万元现金。如果是自己耕种,则收入更高。现在在延寿镇党委书记徐茂手里掌控,每年谋取私利15万元以上。

    五、2014年11月,我向延寿县森林公安局李局长举报,刘宝和哥哥刘珠,毁林开荒数十亩,刘宝买卖山林300亩。延寿县森林公安局政委郝建华和刘振富为了包庇袒护、纵容刘宝、刘珠的犯罪事实,在李局长手里将案件接到手里,故意久拖不决,硬是顶着不办。说是处理完了,不让我(举报人)看处理意见,这明显就是包庇袒护纵容他人犯罪。

    六、2011年延寿镇修乡村公路,因偷工减料,延寿镇党委书记徐茂贪污数额巨款。村民反映完全是豆腐渣工程,路面到处是大坑和裂纹等。我多次举报,延寿县交通局张伟利,包庇袒护和纵容他人,硬是顶着不办,故意久拖不决。

    七、我多次举报延寿县敬老院院长张亚松,贪污院民伙食费数额巨款,根本没人管。2015年夏天,市场上的蔬菜价格特别底,敬老院还种菜,每天每顿都是菜汤,逼的老人去市场买破乱肉吃,而伙食费全被敬老院院长张亚松贪污。

    八、我因举报以上事实,延寿镇党委书记徐茂、刘宝等人,为了压制我上告,两次设毒计让红旗村村支书高德胜骗我去延寿镇,欲将我置于死地。2015年4月5日,当地官员暗中雇用黑社会4人,开车跟踪追杀我至尚志市火车站前,手拿洋镐把我的头骨打裂、耳朵震聋、腿部粉碎性骨折、身体轻、重伤各一处,致使我至今流落他乡沿街乞讨度日,而打人凶手却逍遥法外。当地警方明确告诉我,破获此案要牵扯很多人。

    九、延寿镇党委书记徐茂,不落实国家扶贫政策和待遇(泥草房改造、精准扶贫和低保户等等),全部都给干部的亲朋好友头上,真正的贫困户,沿街乞讨,流落异乡亡命天涯的人,根本得不到。2014年10月21日,我含冤入狱10年刑满释放,没有耕地,没有住房,并且身体多病,视力残疾三级,与86岁母亲李兰(小脑萎缩)相依为命,政府不但不给我们解决住房问题,任何扶贫待遇都不给我。

    十、延寿县没有政府信息公开接待场所。我要申请的政府信息,不敢公开,根本无人办理。(1)我申请的延寿镇低保户的信息,不敢公开。不敢接受百姓的监督,低保户都给干部的亲朋好友了。真正的沿街乞讨、流落他乡之人,根本得不到。就连我每月100元钱的低保金撤销,也不给我撤销的理由。
    (2)我申请的延寿镇的农村耕地直接补助款信息,不敢公开,不敢接受百姓的监督。国家是2004年开始给的,延寿镇财政所是2006年才开始给的,2004年和2005年,这两年的农村耕地直接补助款不翼而飞了。并且延寿镇财政所所长许艳红伙同村干部刘宝以及村民,虚报耕地亩数,套取国家资金(农村耕地直接补助款)。
    (3)我申请的红旗村二屯梅忠海家房东(现在是周相武家房东),我家的那块耕地的信息,不敢公开。这块耕地的农业税和亩提留款,是被村干部贪污了。
    (4)我申请的红旗村王脖子山道北,第一轮土地承包期限内高友、赵洪文、刘生等人种过的(现在在轩福亮手里的)那块耕地的信息,不敢公开。
    (5)我申请的红旗村300亩草原(现在是红旗村二屯李洪伟耕地)的信息,不敢公开。是政府干部贪污了。
    (6)我申请的红旗村1964栽的300亩松树地的松木出卖的信息,不敢公开。是村干部贪污,上级领导得到了好处费。
    (7)我申请的延寿镇修乡村公路的信息,不敢公开。是延寿镇党委书记徐茂贪污数额巨款,官官相护。

    十一、延寿县政府和公安局,为了强行压制我上告,多次将我绑架,非法关押和拘留。
    (1)2016年7月5日上午,当时的延寿镇镇长李大蔚,伙同城郊派出所当时的所长刘凤军等多人,在北京市和义农场公交站附近的99优选酒店门口,将我非法绑架,押送到延寿县百货大楼北面的小旅馆里,雇用黑社会多人,非法看押我数日。
    (2)2017年5月4日,当时的延寿镇驻京办金涛等多人,在北京市大兴区金兴派出所附近的邮政储蓄所门口,将我绑架,押送到延寿县百货大楼北面的小旅馆里,非法看押数日。
    (1)2017年10月11日下午,我在哈尔滨市香坊区通乡街885号住宅楼内写材料,延寿镇党委书记徐茂,伙同延寿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所长李德泉等多人,滥用职权,开两辆车前去将我非法绑架,押送到延寿县瑞达宾馆101房间,延寿镇党委副书记指使多人24小时轮流非法看押我多日。

    十二、延寿县信访办主任王录,2016年4月18日,延寿镇人民政府徐茂伪造出来的文件、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2015]34号和延寿县国土局出的信访答复,与事实完全两样。我去延寿县人民政府申请复查,根本没人管。延寿县人民政府主管复查申请的干部,是延寿县信访办主任王录,硬是不接我的复查申请。

    以上事实,我走遍了黑龙江省所有的主管部门多次,不但没人依法处理,反而有的部门还伪造出与事实完全相反的处理意见。为此,特请上级领导,主管部门立案查处。

    此致
    上级领导主管部门

    控告人:马志文
    2018年4月23日

  • 山东陈为兰一家被打警方至今不管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山东潍坊市访民陈为兰一家遭当地恶少刘瑞礼等人无故殴打,报警后潍城区西关派出所警察不但不抓捕罪犯,反而包庇纵容打人凶手,并对反映问题的陈为兰一家,实施打击报复,逼迫一家人踏上上访之路。

    据悉,陈为兰一家在山东潍坊市潍城区西关从事个体维修门面20多年,是四邻公认的本分老百姓。2015年春节前因一家4口及儿子朋友韩晓光,无辜被当地恶少刘瑞礼等人殴打,报警后西关派出所警察不但不公正处理还包庇袒护凶手,之后逼迫陈为兰一家层层向上反映问题。为此,惹恼了当地政府官员,并对陈为兰一家进一步实施威胁、打砸、拘留和判刑等迫害手段。

    2015年7月陈为兰因进京上访,被西关派出所抓回以寻衅滋事罪刑拘,后西关派出所警察在没有出示搜查证的情况下,对陈为兰家进行非法搜查,最后逼迫家属为其取保。

    2015年7月12日上午,副所长刘志刚在逼迫陈为兰丈夫及女儿写下“不再上访保证书”时说:刘瑞礼曾在检察院开过车,我们多次接到检察院的指示,让我们派出所赶紧处理你们等等。

    2016年3月11日上午,连潍城区西关街办营子村周书记等七八个人,被人指派多次到陈为兰家实施打砸、封门、威吓,周书记拿大扫帚将陈为兰嘴角打出血,报警后,警察却袒护村长等人,并大声呵斥陈为兰一家,后开车扬长而去。

    2016年4月底陈为兰又因上访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在被关押15天后,被潍城区检察院批捕,之后被潍城区法院以同样罪名判刑1年零6个月。

    2018年3月4日陈为兰去北京寻找律师帮助打训诫书的官司,在陶然亭公园突然被不明身份人员打伤,报警后右安门派出所警察出警,随后陈为兰被交给地方截访人员,并以解决问题的名义骗回当地。三天后,即3月7日陈为兰被当地警方构陷罪名行政拘留10天,拘留期满后却没有被释放,又被关进黑监狱关押5天后才获释。

    时至今日,陈为兰一家4口及韩晓光无辜遭到地方黑恶势力暴力殴打,西关派出所警察不但不对案件进行定性,也不抓捕打人凶手,致使凶手至今逍遥法外,给受害者一家造成精神和肉体上的严重伤害!陈为兰一家请求警方依法严惩凶手打击犯罪,还受害者一家一个公道!

    【附:控告信】

    控告人:陈为兰,山东省潍坊市诸城人,现在潍坊市潍城区西关街道营子村经营个体门店,身份证号:370728196901031468,手机号:13561431798。

    被控告人: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西关派出所所长郭嗣凯、副所长刘志刚。

    我陈为兰控告上述二人作为国家执法人员不公正履职、滥用职权、残害百姓的问题。事实和经过如下:

    我陈为兰一家(夫妻及一子一女)在潍坊市潍城区西关从事个体维修门店20多年,一直本分做人、诚实做事,四邻八舍都可作证。2015年2月14日(春节前4天)晚上10点左右,20多岁的刘瑞礼等6人酒后到我家砸门,我儿宋国峰开门询问,刘瑞礼说买鞭炮(我家并不经营)。晚上十点多买鞭炮,不给卖鞭炮的打电话却跑到我们门面上砸关着灯的门,不去敲另一个亮着灯的门,这引起我儿子宋国峰怀疑,随后刘瑞礼等人突然恼羞成怒,不但谩骂并动手殴打我儿子宋国峰,当时在场的我儿子的朋友韩晓光赶紧上前劝解。这时我和已睡下的丈夫宋德明听到打骂声,赶紧起床,到外面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丈夫宋德明想把晕倒在地上的儿子扶起,却被凶手之一杨志宇多次推倒并殴打头部,这时我女儿马上拨打了110报警。当时我儿子宋国峰已被严重打伤,为防止打人者逃走,我和丈夫不让他们走,我夫妻二人再次一起被打。尤其可恶的是,刘瑞礼等人一边逞凶还一边逼着我们一家人给他下跪。这时,盼来的西关派出所的警察,他们的所作所为却让我们更为寒心:

    1、接到报警后第一次出警的4名警察赶到现场,这时殴打并逼我们下跪的胖子刘瑞礼却与警察非常熟络,当时就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这些警察不仅不马上制止暴行,反而提示暴徒赶紧跑。暴徒打开车门(6人开着3辆车)准备上车逃走,这时我丈夫宋德明不让他们走,结果当着警察的面,丈夫被刘瑞礼用半截砖头砸向头部,当时昏倒在地不省人事,至今伤疤还在,并留下了严重后遗症。我的女儿用手机拍下暴徒车牌号,也被暴徒将手机抢走,最后好不容易才夺回来。

    2、就这样,整个春节期间,我们一家全因伤残住了医院。对如此明了的地痞流氓结伙滋事欺侮伤害普通老百姓的案件,作为国家干部负责执法的派出所长郭嗣凯、刘志刚不但不依法办案、为民作主,而且至今不给公正处理,并进一步打击和伤害我们一家。例如,不让我和儿子宋国峰做伤情鉴定,其中儿子宋国峰的鉴定费已缴纳了也不让给做;儿子朋友韩晓光蛛网膜下腔破裂出血的严重伤害却只被鉴定为轻微伤,要求重新鉴定被警察阻拦。

    3、在副所长刘志刚的直接操控下,派出所对案件不依法定性,明显偏袒、包庇犯罪分子,使他们至今逍遥法外。凶手之一于洋洋,于2015年5月27日当天,被一位不是一般人物的人,直接领走了,当时去领于洋洋那人,所长刘志刚,警察段保伟,一见到就恭迎相接,点头哈腰,直接办人情关系案。

    2015年5月27日,副所长刘志刚叫双方到派出所调解时,反而扣留我们一家三口,将我女儿扣留到晚上12点才放。我女儿、我丈夫都被采集指纹,进行威胁。特别是就在派出所,我丈夫被暴徒家属辱骂撕扯,女儿被凶徒刘瑞礼当着数名警察的面殴打,对方威胁我们说,他们有人在公安局里当领导,一分钱也不会赔给我们。

    4、2015年2月份以来,我们一家屡次申冤无果、上告无门。为讨公道,我只好不断上访,结果被西关派出所警察抓到所里,对我采取了殴打、关铁笼子、刑事拘留等,并拿我大学毕业的女儿的前途威胁我和丈夫,还开警车到女儿公司去。

    5、2015年7月9日,在没有出示搜查证的情况下,西关派出所警察来我家非法搜家,这些都有人证和录像为证。

    6、2015年7月12日上午,副所长刘志刚在逼迫我丈夫及女儿写下“不再上访保证书”时说:刘瑞礼曾在检察院开过车,我们多次接到检察院的指示,让我们派出所赶紧处理你们……

    7、2016年3月11日上午,连潍城区西关街办营子村周书记等七八个人,被人指派多次到我家实施打砸、封门、威吓(有录像录音为证),村长周书记拿大扫帚把我的嘴角打出血,后报警,警官将却袒护村长等人,大声呵斥我们后离去。不让我们营业,真是赶尽杀绝,逼得我们走投无路,有录像作证。到了下午,西关派出所副所长刘志刚等十多位警察到我店里来,把我拽上警车,刘志刚在警车里辱骂我是老杂种,该下十八层地狱等。到了派出所办案区还说要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3月12日下午西关派出所所长郭嗣凯找我谈话,让我说要多少钱,我说你给我立案就行,我们一家不能无辜被打。

    8、2016年4月底我因上访被当地派出所以寻衅滋事罪刑拘逮捕,后被以同样罪名判刑1年零6个月。我不服上诉至中院,中院判打回重申,最后潍城法院和潍坊中院在没有新证据的情况下依然维持原判。更可气的是潍坊中院的判决书中有错误,在我2018年5月提交申诉书时,中院才发现错误,过了几天才给我更正错误的说明书。

    9、2018年3月4日我去北京寻找律师帮助打训诫书的官司,在陶然亭公园突然被不明身份人员打伤,报警后被带往右安门派出所,后又被北京警方交给我们地方的维稳人员,被他们以解决问题的名义骗回当地。2018年3月7日我被西关派出所行政拘留10天,3月17日拘留期满后却没有放我,西关派出所庞姓警察和几个西关街办的人把我送到一个名字叫贵通商务宾馆的地方非法拘禁我长达5天,3月22日下午才把我放出来。

    综上,西关派出所所长郭嗣凯、副所长刘志刚利用手中的权力,进一步剥夺了我们这些本分老百姓的正当权利。而罪犯却可以四处活动、逍遥法外、更加嚣张。我因上访,反而被扣上了“寻衅滋事”的罪名,被列为重点监控,使得我们一家有冤不得诉,生活在乌云压顶、水深火热之中,不但身体上、更在精神上受到极大摧残。我们一家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认为在当今社会下,不应该有这种事情发生。于是,我们四处奔波只想为一家人讨个公正说法,几年下来,我们跑了五六十趟派出所、公安局,市信访、省信访,甚至还向巡视组反映,但得到的只是一次比一次更重的精神和肉体上的无情打击和报复(有时被抓扣关押一天一夜不给吃喝)。而身为西关派出所所长的郭嗣凯竟然对我们说,你们爱到哪儿告到哪儿告,到哪里告也没有用,还是要回到本地来,天下公安是一家的!

    现本人请求依法严惩团伙作案无故打人的刘瑞礼、杨志宇、李志滨(2013年有前科曾被判寻事滋事罪)、刘伟福、于洋洋等人,还受害人陈为兰全家一个公道,并赔偿因劝架而无故被打,造成蛛网膜下腔出血的韩晓光的所有医疗费用。

    控告人:陈为兰
    2018年6月12日

  • 无锡倪满良被先拘留后开决定书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无锡抗强拆维权人士倪满良,因祖屋遭政府强拆而到北京上访维权,被北京警察抓获后,遭无锡市锡山区查桥派出所违反程序先拘留,后补办《拘留通知书》,重阳节众乡亲集体到白丹山村委为无家可归的倪满良讨说法,被书记陆利清踢皮球。

    据悉,无锡抗强拆维权人士倪满良、李梅芳因祖屋遭政府强拆后又遭绑架一事,上个月底(9月29日)前夫妇俩来到北京亮马桥大使馆门口遭北京警方抓捕,无锡驻京办连夜将倪满良、李梅芳以及同样遭截访的无锡老上访户孙翼新与抗强拆的维权人士沈琴芬遣返。

    9月30日到达无锡后,李梅芳与孙翼新被释放,倪满良与沈琴芬当即被无锡市锡山区查桥派出所均以“违反监督管理规定”为由做出行政处罚将拘留10日。

    在10月10日倪满良、沈琴芬拘留期满获释之日,沈琴芬带着《行政处罚决定书》与无锡市拘留所的《解除拘留证明书》出来了,而倪满良却只带出了一份《解除拘留证明书》,据倪满良称,锡山区查桥派出所在没有给与其《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情况下便将其匆匆送进了无锡市拘留所。

    倪满良前妻李梅芳当天来到查桥派出所讨要倪满良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却被派出所紧锁的大门拒之门外。

    上周一(10月15日)上午十时,倪满良、李梅芳再次来到锡山区查桥派出所,找办案单位索要其《行政拘留决定书》,并质问警察为什么不给倪满良《决定书》却先送其拘留所时,警察以要出警为由匆匆离去。后来辅警打电话给办案单位张群新警官,张姓警官却变称是“倪满良不要。”

    后来,在李梅芳、倪满良的一再坚持下,查桥派出所终于为倪满良补办了《行政拘留决定书》;但落款时间却是“2018年10月15日”。

    面对这份迟来的《行政拘留决定书》李梅芳、倪满良感慨而又惊讶,《解除拘留证明书》是10月10日,而《拘留决定书》却是可以是10月15日,无锡市锡山区查桥派出所办案竟如此任性。

    面对查桥派出所本末倒置的做法,李梅芳愤怒地说:“9月30日7点钟,是顾友方警官将倪满良送去拘留所的,倪向他说明来意,顾警官正急忙要出警,叫辅警电话叫张群新警官,张辩称:‘当时给你不要,我现在电脑里做一份补给你。’依法治国大背景下公安办案程序可以倒置!”

    昨日(10月17日)是一年一度的重阳节,客船巷的十余位老人自发来到白丹山村委过了个特殊的节日,就锡山区政府绑架满良、李梅芳后强拆了其祖屋
    ,不但导致倪满良无家可归,还将倪满良进京上访维权又遭拘留一事替满良讨说法。

    十余位老人找到村委书记陆利清后便让其解决满良的安置补偿事宜。老人们说“你是白丹山村委书记,是父母官,既然强拆了他的房子,你有责任解决好他的房屋安置补偿问题,让他可以正常生活”。

    陆利清推脱说:“是法院判决强拆的,我现在做不了主,只能把你们的诉求向街道反映。”

    倪满良说:”你说法院判的,就把判决书拿出来。

    陆利清说:“我没有。”

    李梅芳说:“你拿不出依据就不要乱说”。

    最后,陆利清书记让倪满良到街道拆迁办去找负责人谈,至此,将皮球完满的踢了出去。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倪满良、李梅芳前夫妇遭政府强拆的消息进展。



  • 山东王丽萍“被精神病”十年上诉遭驳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山东淄博博诺奥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原会计王丽萍,因知道领导太多秘密被单位领导打击迫害,随后被多次送进精神病医院进行强制治疗,并哄骗其父母为她办理了精神残疾证。在被精神病长达十年后,得知真相的王丽萍一纸诉状将临淄区残联告上法庭,法院却以行政行为已超过诉讼期为由驳回了她的上诉请求。

    据悉,王丽萍是山东淄博诺奥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一名职工,原来的岗位是主管会计,后来因为原单位改制,领导之间内斗,王丽萍成了最大牺牲品。因为职业的原因王丽萍知道一些领导不可告人的秘密,随后她经历了一系列家庭和事业的双重打击。

    先是出纳直接当上了主管会计,不停的给她穿小鞋,而且领导不让她们办交接。因心情压抑王丽萍长期患病,在看病求医过程中又碰上了庸医,用了无效之药,一年期间她被骗着吃了20多斤的附子(中药),体重由原来的90斤下跌的只有65斤,并卧床不起全身疼痛,生命奄奄一息。在这种情况下,王丽萍的前夫又设局骗了她七八万元钱后,毅然决然的要跟她离婚,最后背着气若游丝的她去法院离了婚。

    王丽萍在看病住院期间,最惊险的是曾经要求输血,需要O型血给送来的却是A型的,差点儿就插上了,好在她母亲及时发现了,悲剧才没发生。之后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全靠父母端屎端尿苟延残喘的活着。就在王丽萍父母一筹莫展之时,山东临淄区残联副主席杨秀红误导其父母为她办理精神残疾证,说是办理了单位工资上可能会照顾一些,王丽萍的父母认为残联杨主席是出于好心,于是一路都很配合。

    2008年1月王丽萍先是被哄骗去了山东省精神卫生中心,随后在2009年9月,2010年8月,又分别被欺骗去淄博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两次,每次都是欺骗加强制治疗,先是被人暴力抬进医院,然后用绳索捆在床上,一切全由医生说了算,挂吊瓶、打精神分裂的药物,针对一个卧床不起垂死挣扎的病人,采取这种强制精神病治疗。为了欺骗其父母,出院后病例确诊的疾病写的都是抑郁症,最后依据抑郁症的诊断结论,王丽萍的父亲为其填写了精神残疾证申请表,并于2010年4月30日拿到了精神残疾四级的证书。

    时间转眼到了2018年,有一次王丽萍偶尔在网上查询得知,抑郁症根本不可以申请精神残疾证,忧郁症不同于精神病,山东临淄区残联涉嫌违法操作,从而使王丽萍成为全国第一例忧郁症患者却成功拿到精神残疾证的人。王丽萍在知道事实真相以后,在经过一系列取证之后,将临淄区残联告上了法庭。

    2018年6月15日临淄区法院一审对王丽萍的案件进行了公开审理。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46条,诉讼应当自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而王丽萍的残疾证已办理了八年之久,超过了诉讼时效,故而驳回了王丽萍的上诉。

    之前王丽萍在举证阶段提交了多份证据,而法官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也不进行质证,王丽萍先后两次,给法院书记员分别送去光盘一张,里面有很多音频文件,还有申请法院调取证据的申请一份。在庭审中,田晓辉法官对光盘中的音频文件只字不提,当王丽萍问及田法官调取证据的申请怎么样了,他说因为开庭忙,还没来得及调取,然后就在整个案件都没调查清楚的情况下,田法官宣判休庭了,紧接着判决书就下来了,直接驳回起诉。

    一审后,王丽萍对判决不服,依法上诉至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重审,二审法官房鹏对王丽萍提出的司法鉴定申请、调取证据申请,还有证人出庭申请等等统统不予理会,连开庭都没开庭,直接驳回起诉,维持原判。

    另外,从2010年王丽萍拿到精神残疾证到现在,她从没见过自己的精神鉴定报告,那个将她民事行为能力剥夺的报告,应该是真实存在的。全山东省具有精神鉴定报告资质的好像只有两家,一家在济南,一家在青岛,因此,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她偏偏被骗到那家有资质的济南精神卫生中心强制住院。

    至于第二份临淄区精神防治院出具的那份精神残疾鉴定报告,王丽萍表示自己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两个鉴定医师,苑志明和梁龙文,王丽萍概不认识,那份报告,是在王丽萍再三请求下才从残联拿到的,很显然这是一份造假报告。

    综上,王丽萍被精神病一案很明显是人为制造的冤假错案,背后操纵者收买了政府官员、医院以及司法人员,让她“被精神病”长达十年之久,其意图是想让她成为一个毫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从而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据王丽萍反映,她现在不但被精神病了,而且她的手机电脑统统被当地维稳人员密切监控,最可怕是她常常会受到他人的死亡威胁。她请求媒体和社会关注!

    王丽萍电话:13953358600身份证:370305197308230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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