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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访民倪满良、沈琴芬拘留期满获释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2018年9月29日因到北京上访维权遭拘留的江苏无锡抗强拆维权人士倪满良、沈琴芬,今天(10月10日)行政拘留10天期满获释,无锡众维权人士前去无锡拘留所迎接,然而倪满良的《拘留通知书》却遭办案单位无锡市锡山区查桥派出所扣押。

    据悉,无锡抗强拆维权人士倪满良、李梅芳上个月底(9月29日)来到北京亮马桥大使馆门口遭北京警方抓捕,无锡驻京办将其截访遣送回无锡,同车遭遣返的还有无锡维权人士沈琴芬和老上访户孙翼新。

    四人于翌日(9月30日)被一名特警及其他6名维稳截访人员雇佣的黑车押送回无锡锡山区派出所后,李梅芳、孙翼新获释,而倪满良与沈琴芬却分别被行政拘留10日。

    今天(10月10日),倪满良、沈琴芬行政拘留10日期满,无锡尤建英、孙静芳、李梅芳、支伟忠、杨国英、沈建群、尤桂凤、吴士兴、席志英、程茂娟、苏惠娟、管英宝、管英宝老公、惠华珍、席云琴、沈志华、江龙妹等众维权人士早上8点左右陆续来到无锡市拘留所等候迎接倪满良和沈琴芬。

    8点30分倪满良走出了拘留所,时隔一个小时后沈琴芬也被释放。然而,倪满良只带出了无锡市拘留所的《接触拘留证明书》,而《拘留通知书》却被无锡市锡山区查桥派出所无端扣押。

    据倪满良称,9月30日查桥派出所送他去无锡拘留所前,并没有按司法程序送达给他《行政处罚决定书》,便匆匆将其送进了无锡市拘留所。

    李梅芳在接到倪满良后到锡山区查桥派出所取倪满良的衣物时,曾向递交给她衣物的保安索要倪满良的《拘留通知书》,保安称他什么都不知道。李梅芳说,查桥派出所一楼只有保安,没看见有警察值班,警察在二楼办公的防盗门锁的死死的,普通老百姓无法进入。

    据悉,李梅芳、倪满良前夫妇俩的祖屋今年8月16日晚遭无锡锡山政府在没有任何拆迁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强行拆迁,拆迁的同时也强行绑架了两人,以“一个空啤酒瓶子”的问题连续不断问询两人,在两人不知所云的情况下,李梅芳8月17日被送往临时住所监视居住,倪满良则被以涉嫌“非法制造炸药罪”取保候审,秘密关押一宾馆20天期间,政府及拆迁办轮番逼迫倪满良签署“拆迁协议”。

    倪满良家被强行拆迁,未获得一分钱补偿,却由一位受害者背负了一个罪名出来,且目前无家可归,多次报警及找村委会干部寻求解决问题未果,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倪满良、李梅芳于9月29日来到北京亮马桥大使馆门前,不料却遭北京警方抓捕送到了三里屯派出所,随后派出所通知无锡驻京办,当晚倪、李两人及无锡老上访户孙翼新和沈琴芬被截访黑车送往无锡,李梅芳、孙翼新获释,倪满良和沈琴芬各自被行政拘留10日。

    最后,李梅芳向本网表示,习近平为首的中央政府一直标榜中国是法治国家,而无锡市锡山区查桥派出所却公然违背司法程序,先抓人送拘留所而不送达《拘留通知书》给当事人,他们的行为是公然对抗习近平为首党中央。在中央号召全国各地“打黑除恶”之际,无锡市锡山区当局却在黑打,随意拘留合法公民正常出游,他们(无锡当局)才是最大的黑帮,谁能来管管他们?谁能来根除这个随意抢劫百姓财产、强拆民房,让老百姓无家可归一手遮天的大黑帮?

    倪满良表示,其还会继续向锡山区查桥派出所讨要《拘留通知书》,并对他们随意羁押合法公民的违法行为进行追责。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无锡维权人士倪满良、李梅芳的相关消息。

  • 平度刘兰香围观老兵维权被拘五天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山东省平度市维权访民刘兰香因围观“平度老兵维权事件”而遭到警方五天行政拘留的处罚,罪名为“寻衅滋事”,拘押于青岛市拘留所。

    据悉,刘兰香在“平度老兵维权事件”发生第五天,即10月8日上午九点多,去到老兵聚集静坐的广场围观,并带去食物和水果探望曾在北京相识的老兵朋友。据称刘兰香在去到广场时,刚刚找到相熟老兵朋友时,即被在现场值守戒备的平度国保认出,刘兰香随即被多名便衣控制,拖入一旁停泊的车辆后被送至附近的派出所。

    当日下午五点多,刘兰香被送至青岛市拘留所拘押,警方以刘兰香“寻衅滋事”为名决定对其执行行政拘留五天的处罚,期限自10月8日起至10月13日止。刘兰香家属于10月9日上午九点多收到警方送来的拘留通知书。

    刘兰香家属表示,刘兰香过去看望一下朋友即被拘留,有点荒唐,不过更担心的是当局会不会趁机将刘兰香转为刑拘,借以打压刘一直以来执着的维权行为,因刘一早已是维稳官员的眼中钉而有所担忧。

    据知情人透露,刘兰香原是国企员工,日子尚算过得去,2012年,刘一直工作的国企进行企业改制,刘兰香与其他两三百名工友被迫下岗分流,而当地政府和国企结算给员工的赔偿不符合相关规定,因此刘与工友们拒不接受,刘并带领工友们四处控告维权,为自己争取应得的赔偿权益。五年多里,刘兰香被拘留多次,被打被骂更是不断。

    另外,前几日聚集上千人发生”老兵维权事件”的山东省平度市在扰嚷多日后现已逐渐回复平静,在当局调动逾二千警力进行镇压驱逐后,目前除有伤老兵之外,其他来自全国多个省市的声援老兵已经相继自行离开或被属地维稳办接回。事件起因中首先被打的平度籍38名维权老兵以及后期因声援被打的外地老兵战友的伤势治疗费用暂时尚不明确。由于当局强制控制受伤老兵以及其他本地老兵,因此更多后续情况暂时无法得知。

  • 专访内蒙古被精神病人罗贵莲


    采访对象:罗贵莲(女)

    时间:2018年9月26日

    地点:内蒙古鄂伦春旗大杨树镇

    上访是中国公民的合法权利和自由,但是很多上访公民的这种权利却被“上访精神病”给剥夺了。精神病诊断事关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利,如果不经严格的程序就可以将人送进精神病院,那将人人自危,人人都可能被精神病。一个人一旦“被精神病”了,那么他说的任何话都会认为是疯话,他的任何抗争都是“疯闹”,甚至对其残酷的捆绑、虐打都成了“爱心治疗”的措施,而不能看作是“迫害”,这样的精神病“医治”实质上就是另类黑监狱里的刑罚。

    内蒙古呼伦贝尔大杨树镇访民罗贵莲,在2016年9月26日准备进京上访,却在火车站被查出访民身份,随即被报告给了其辖区派出所及乡政府人员。旋即,乡政府和派出所就赶来多人把她强行拉到了一家精神病院关押,并且指使医院给她做了一份虚假的精神病病例,随后罗贵莲就被关押在精神病院内暴力“整治”。并且,此后政府人员还再次将她送入精神病院关押以阻止她进京上访。在精神病院内,罗贵莲因拒不服药,遭到了捆绑、撬嘴、打针、灌药等处罚,使其身心备受摧残。

    2018年9月26日,本网观察员来到罗贵莲家中对她进行了实地采访,全文如下:

    志愿者:罗贵莲你好!据悉,您因为邻里纠纷遭对方袭击致残,报警后警方包庇偏袒行凶者,你为此逐级上访,但却被警方两次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我们想请你介绍一下情况好吗?

    罗贵莲:好的!事情的起因是,我的邻居王洪波在数年前年侵占了我家的菜园子,引起了邻里不和。为了挤兑我,对方经常闯进我家找茬闹事,两家人的关系越闹越僵。2015年11月8日下午,王洪波带着他的亲属王宏力、李民、李长夏、李长华(两男两女)4人,强行闯入我家对我施暴砍杀,导致我全身多次重度伤残。

    施暴事件发生后,我的家人及时报警处理,但警方却并未依法采取强制措施控制行凶嫌疑人,反而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包庇他们。我的家中装有监控录像,警方只需调取录像就可勘察出肇事起因,并查出入室行凶的嫌疑人,但是警方就是不肯调录像,只一味的推脱说:“等你的伤情鉴定结果出来以后再抓人”、“等你身体好转后再去抓人”等等。就这样,一起简单的故意伤人案,警方却对行凶者不抓、不审、不追究,致使多名凶手至今逍遥法外,受害人至今伤残而无人担责。

    在这之后,我开始拖着残躯逐级上访,但是这又遭到了维稳部门的非法打压。有一次,我到北京上访,很快就被内蒙古截访人员进京抓住,截访人员把她强行拉回内蒙古莫旗关押。2016年9月26日,我准备再次进京上访,但是却在火车站被查出访民身份,随即就被报告给了辖区派出所及乡政府。不久,乡政府和派出所就赶来多人,把我强行拉到了一家精神病院整治,并且指使医院给我做了一份精神病病例,随后我就被关押在精神病院内强行“治疗”。次年,政府又一次将我送入精神病院关押,以阻止我进京上访。

    志愿者:你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关在哪一家医院,什么人关的你,为什么事情要关你?

    罗贵莲:我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是2016年9月29日。因为在9月26日那天我准备到北京上访,结果在哈尔滨火车站被查出是访民身份,随后就被车站警察通知我们乡政府来接人,不久我们乡政府和派出所就赶来多人,把我强行拉到了“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并出钱让医院给我做了一份精神病鉴定和病历,之后就由乡领导代替家属签名同意,把我强制送进了该院精神病科收治。

    志愿者:在此之前你罹患过精神病吗?

    罗贵莲:没有,在此之前我一切正常,与普通人一样,我的劳动生活一切都和正常人一样。在我遭殴打致残以前,我都是自己劳动谋生,我与丈夫和孩子的生活可以说是井井有条,并且我还生养了两个女儿,我孩子们的衣食住行,穿衣吃饭读书等事情都是我在主要打理。在我被殴打致残后,我一直都在维权,包括到法院起诉、信访等等事宜都是我在亲力亲为,如果我患有精神病,法院怎么可能受理我的起诉?怎么可能让我参加庭审?我又怎么可能一次次的撰写我的冤情,并一再到信访部门去上访呢?我辖区的乡政府和警方,他们就是想诬陷我是精神病人,以便肆意非法稳控我,阻止我上访。他们这一次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关押,主要是想给我安一个精神病的帽子,用以日后找借口打压我维权,方便他们稳控我这个所谓的“不稳定分子”,简单粗暴的完成他们所谓的“维稳政绩”。

    志愿者:这一次你被关了多久?在精神病院里都有那些遭遇?

    罗贵莲:我这一次被关了一周左右时间。我在精神病院里反复向医护人员申明我没有精神病,但是医护人员却完全不听我辩解,他们每天逼迫我服药和打针,我拒绝服药时,他们就会捆绑我,强行撬开我的嘴巴给我灌药、打针。有一次,他们要给我注射不明药物,我要求他们告知我注射的是什么药物,但他们不理会,我多次申明“病人”有知情权,他们就恼羞成怒的用约束带把我手脚困住,强行给我注射。注射完毕,我很快就出现了严重的不良反应,开始头晕目眩,说话困难,上下颚麻木,咬合力丧失,致使我两天无法进食。

    还有,经过两天所谓的“医治”,我的大小便也开始失禁了,排泄物直接排在裤子里,身上和床上一直都湿漉漉的,气味很难闻,这时护工也不及时给我更换衣物和床褥,由于没有及时更换,我的下身被污物浸泡的感染发炎,奇痒难忍,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就央求其他病人把他们的卫生纸给我,让我自行擦拭及包裹下身,以免感染进一步恶化。

    志愿者:你被关进精神病医院后,你的家人知情吗?他们有没有营救你?

    罗贵莲:知道,我丈夫张宝君被政府和警方多次恐吓,政府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时,我丈夫就被多名政府人员和警察全程围困,逼迫他来到医院表示“家属同意送罗贵莲进精神病院医治”。不仅如此,我们乡政府还多次警告我丈夫,说他必须配合政府维稳,否则会没收他的承包土地,还会加重处罚我。我丈夫生性老实懦弱,因为害怕遭到打击报复,害怕维稳人员折磨我,就多次配合政府的维稳行动。还有,我们乡政府和警方还不时给我丈夫发放维稳金,要他监控我的行动,如有异动就必须报告给维稳部门。我在精神病院里备受折磨,我丈夫后来到医院看望我时,我向他哭诉了我在医院里的悲惨遭遇,最后,我丈夫才央求政府派人去医院放我出来,我也是在第七天时才被释放出来。

    志愿者:你离开精神病院后获得自由了吗?

    罗贵莲:没有,维稳人员还是会经常性的非法控制我,特别是在全国和地方各种会议期间,他们都会派人来非法围困我,不准我出门上访,就连我在医院治疗外伤时,他们都会派人到医院里看守我。

    志愿者:你第二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候?什么人送你去的?关在哪家医院?为什么事情关你?关了多久?

    罗贵莲:第二次是在2017年7月18日,关在齐齐哈尔“精神卫生中心”,是我们乡村大队书记和法院法警等多人把我押送去的,他们还找来了我丈夫,命令他配合送我去精神病院“治疗”。政府人员开车把我们送到齐齐哈尔“精神卫生中心”,然后命令我丈夫签字同意送医。这一次是因为我到法院信访,法院领导得知后就通知我们乡村领导来维稳。他们的维稳手段就是以我有精神病为由,把我送去精神病院关押整治。我这一次被关押了4天时间,在这家精神病医院里,我被强行捆绑在床上,医护人员给我注射不明药物,撬开我的嘴巴给我强行灌药。头两天,因为我强烈反抗,医护人员把我的双手捆的非常紧,手都被捆扎的红肿了。

    志愿者:你被灌服药物和打针以后,身体有什么反应吗?

    罗贵莲:首先就是不停的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然后就是头昏脑涨,扭动头部时就会感到天旋地转,眼冒金星。无奈,我只有尽量的多睡觉,以减轻痛苦。

    志愿者:这一次你是怎么获释的?

    罗贵莲:我被关了3天后,我的丈夫来医院看望我。此时,恰巧遇到一位好心医生批评我丈夫说:“你妻子没有精神病症状,她只是因为外伤长期卧床出现了一些轻微精神抑郁,但这没有关系,长期卧床的病人都会有一点抑郁现象,这不是什么严重的精神疾病,不需要入院治疗。目前,重要的是及时给她医治外伤,外伤好转后,她能够接触社会了,轻微的抑郁症状就会不治而愈。你现在赶快想办法把她接出去,转送到外科医院治疗外伤,不能再在这里耽搁时间了,否则贻误病情,可能会留下更严重的后遗症。”之后,我丈夫就找到乡镇政府和辖区警方,告知我在精神病院里难以忍受,并且转告了医生劝我转院的情况,要求政府同意释放我出院,此后政府和警察才到医院把我接出了精神病院。

    志愿者:《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此外,精神障碍的鉴定为医学鉴定,而非司法鉴定。精神障碍分类、诊断标准和治疗规范,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组织制定。精神障碍的诊断应当由精神科执业医师作出。据您反应,你从来没有精神病,还因为身体残疾而不可能去危害他人的人身安全,也没有自残行为,所以,你这种情况是不应该被政府部门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的?

    罗贵莲:是的,我身体残疾根本没有能力去危害他人的人身安全,也没有自残,依据《精神卫生法》,我是不能被政府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的。乡镇政府和警方这样违法把我送去强制治疗,其目的就是要阻止我上访维权,对我多次上访的行为实施打击报复,因为他们认为我上访是在给地方维稳政绩“添乱”。根据《精神卫生法》的规定,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我非但不是自愿住院治疗,反而是被强迫送去治疗的,并且我每天都要求出院,而医院却说只能由政府和警方才能接我出院,我两次出院都是政府和警方人员来接的。政府和警方的这样做法,是在践踏《精神卫生法》,是一种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

    志愿者:你现在还能够自由的出门去上访吗?

    罗贵莲:不能,我经常被维稳人员看守着。就在2018年3月间的北京两会期间,我还被辖区政府人员非法拘禁在家,并且政府还教唆我丈夫严管我,还威胁恐吓我的孩子也不许管她,我的身心遭受了无法想象的摧残与迫害。

    志愿者:你今后还会维权吗?

    罗贵莲:会的,我会坚持到底,只要我一有机会,我就会向上级部门控告,我要让行凶者受到法律的制裁,要让非法稳控我的人受到法律的惩处。

    志愿者:好的,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祝你早日康复,祝你早日维权成功!

    罗贵莲:也谢谢你们对我案情的关注!

    2018年9月26日

  • 重庆张芬“被精神病”近两年经历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6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合川区访民张芬,于2016年10月11日被地方维稳人员强制从北京带回原籍,之后又被当地维稳人员送到当地两家精神病院陆续关押,接受强制治疗。张芬在被非法关押1年8个月后,在其家人的多次强烈要求下,张芬才于2018年8月30日被当地政府和家人接出精神病医院。此次是张芬第三次被强制关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目前,获得自由的张芬行动仍然受限,并被要求不许上访、不许和访民来往、不许使用手机、不许到处走动、每天仍要按时服药,张芬的儿子还将她的身份证和钱都收走。2018年10月4日,张芬出来给父亲卖柿子,才得以脱身找到朋友并讲述自己的不幸遭遇,并同时透露了合川访民邓光英的一些情况。

    以下是张芬口述:

    我叫张芬,女,今年45岁,身份证号510226197409146109。家住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道办事处书铺村二道桥村民小组106号。2011年9月18日我被摩托车撞伤非常严重,因为对方有靠山占人,我的问题一直沒得到解决,加上修兰渝铁路时占了我家鱼塘当时赔偿不公,所以我曾先后到北京上访十余次。最后一次是2016年10月11日,我们当地政府和派出所民警邹龙华、村主任黄燕、郑万林还有我儿子郑鋰宇等7人从北京驻京办把我弄回来后,直接关在重庆市北碚区后丰岩综合医院精神科,在医院我被捆绑了一个月,每天被强迫服用三次药每次6颗,还要打针,也不知给我服的什么药打的什么针?服药打针后反应特别大,浑身无力心里难受,我被折磨的九死一生,真是生不如死,我实在受不了,就在10月13日早上趁他们给我松了绑吃早饭时我吞食玻璃自杀,后来被他们破腹抢救,如今在我肚皮上留下了十多公分长的一条伤疤,同时也落下了后遗症,每逢天阴下雨伤疤处就发痛发痒。我在北碚区丰岩综合医院关了一个月就被捆绑了一个月,只有在吃饭时才松绑一下。

    在2016年的11月11日又转入重庆市合川区三庙精神病院继续关押,这次是我第三次进三庙精神病院了,在这里同样被捆绑吃药打针,被捆了7天之后才没捆我了,但每天还是要服药要定时打针。我在三庙精神病院前后被关三次,累计两年零7个月时间,这次时间最长将近两年,在这期间由于我父亲年老多病家里无人打理,生活非常艰难,我父亲多次強烈要求他们放人并到处为我奔波,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才让我儿子和政府组织了一帮人马,在2018年8月30日从三庙医院把我接出来,当天还打了最后一次针。出来时三庙精神病院副院长刘劲还给我约法三章:

    1、出去后不准再上北京上访,否则再抓进精神病院永不放出。
    2、出去后必须按时到指定时间、地点打针,每天按时服药,否则再抓进精神病院永不放出。
    3、出去后一律不准和有过上访经历的人往来,不许到处走动。否则同样被抓进疯人院永不放出。

    这三条是刘劲副院长当着政府部门的人和我儿子面宣布的。我先后在精神病院被关押了两年多,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强烈要求当地有关部门赔偿我的一切损失,包括精神损失费、误工名誊费、身体受到摧残后的后期治疗费等合计180万元。

    另外,在精神病院关押期间,我还打听和了解到了邓光英的一些情况,目前邓光英仍然被关押在合川区三庙精神病医院内。邓光英的基本情况如下:

    邓光英,女,50岁,家住合川区土场镇靖林村6社。2011年5月26日北碚公安人员钟云、雷宇二人把邓光英带往江北石马河镇,准备活摘邓光英的眼角膜,在准备动手术时被邓家亲人赶来才免遭横祸,至今左眼角下还留下一个伤疤。邓光英在北京上访期间曾经被截访人员弄去多人按倒并实施强奸致其怀孕,后又被他们打掉,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牲根本没有人性。2016年10月22日邓光英被关押在合川区工读学校整整一个月,后又被转到了合川区三庙精神病院关押至今,她现在每天按时服用阿里呱唑口崩片二次,每个月打合力多针药一次,主治医生副院长叫刘劲,医院电话:0238—1660974刘劲手机18996254490。邓光英家中现在还有父亲和后妈,两个妹妹已出嫁,还有一个哥哥和弟弟。

    张芬 2018年10月4日

  • 湖北柯爱群夫妇因上访被打死打伤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6日消息】2014年9月17日,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白沙镇柯爱群、罗克欢夫妇因工伤赔偿问题到白沙镇信访办上访,结果夫妻二人被工作人员暴力殴打后导致一死一伤,随后家属被镇政府强迫签订“息访协议”,而当地警方至今未抓捕打人凶手。

    据柯爱群讲述,因丈夫罗克欢工伤赔偿问题一直未解决,2014年9月17日,她和丈夫来到阳新县白沙镇信访办上访要求解决问题,不料在该信访办公室遭到信访办主任石裕高、工作人员朱涛、刘卫民的共同殴打。先是刘卫民将她和丈夫拦在门口不让出去,后石裕高、朱涛开始动手打她和丈夫,二人用穿的硬底皮鞋猛踢丈夫的头部,见此情景她马上下跪求饶,但三人均不予理睬继续殴打。朱涛用脚将她使劲踢倒后,还在她身上猛踩几脚。她和丈夫被打后,随即现场电话报警,白沙镇派出所副所长黄浩到了现场,将监控录像调取出来后就走了,对她和丈夫二人的伤情却没有理睬。她和丈夫因为没有钱看伤,加之镇政府领导也不予支付医药费,也不对其送往医院就医,最后她和丈夫被儿子背回家里。回到家中后,在疼痛难忍的情况下,夫妻二人于2014年9月20日到阳新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期间她和家人多次报警要求警方抓捕打人凶手,但当地派出所却没有出警。

    柯爱群说,后经法医鉴定:她本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右侧第5、6、8、11根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丈夫罗克欢也是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之后俩人一直住院治疗。后丈夫罗克欢因遭暴力殴打伤势一直未痊愈,最终于2015年3月11日含恨离世,地方政府在丈夫死后的第三天,便逼迫她和家人签订不合理协议书,同时威胁如不签名,将会对她和子女进行伤害致残或致死,随后一家人被强迫按手印签订了所谓的“息访协议”书。

    柯爱群称,她亲眼目睹丈夫罗克欢被信访办工作人员殴打后导致死亡,对于所谓的“息访协议”她一直拒绝签字,之后被镇领导胁迫其子女代签,她一直不认可。丈夫死后她曾多次前往各部门投诉但都没有结果,无奈之下只好进京上访,但却多次遭到当地维稳部门打压迫害。2016年6月22日,她独自一人前往北京国家信访局登记后,在中南海被北京警方截获,之后交给当地政府带回,随后被当地警方处以行政拘留10天的处罚。

    据悉,柯爱群的丈夫罗克欢是白沙镇韩家山村人,原白沙镇牛头山铜矿井下风钻工,1982年8月2日在井下作业时致残,但工伤待遇问题一直未落实。至2011年罗克欢到了退休年龄,他不仅没有工伤待遇,而且连基本的养老保险也没有,后多次向阳新县白沙镇人民政府反映投诉,但问题一直未予解决。2014年罗克欢又向湖北省信访局反映,省信访局要求白沙镇政府作出处理,但白沙镇政府一直没有任何作为。2014年9月17日,夫妻二人再次来到镇政府上访,却遭到暴力殴打,后导致俩人均不同程度受伤。因遭到暴力殴打久治不愈,年仅65岁的罗克欢于2015年3月11日逝世。罗克欢死后,其家人被逼迫签订不合理协议,但柯爱群拒绝签字,后由其子女代签字,随后柯爱群继续上访讨要说法,但却多次遭当地部门维稳打压。

    【附柯爱群控告信】

    控告人:柯爱群,女,1953年7月12日出生,系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白沙镇赤马村村民,身份证号:420222195307122820,电话:13397232080
    被控告人: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白沙镇信访办主任石裕高、工作人员朱涛、刘卫民。
    被控告人: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公安局局长:姜超
    控告请求:要求各级检察机关依法监督依法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阳新县白沙镇信访办主任石裕高、工作人员朱涛、刘卫民伤害罪的案件,将其绳之以法。

    事实与理由:2014年9月17日控告人因为其丈夫因工受伤的赔偿问题到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白沙镇信访办上访,在该信访办公室遭到信访办主任石裕高、工作人员朱涛、刘卫民的共同殴打,先是刘卫民将控告人及其丈夫拦在门口不让出去,后石裕高、工作人员朱涛动手打的控告人及其丈夫,他们用穿的硬底皮鞋猛踢控告人丈夫的头部,控告人见状给其跪下求饶,但是他们不予理睬,朱涛用脚将控告人猛劲踢倒后在身上踩下几脚,导致肋骨断四根,后控告人丈夫罗克欢报案110,白沙镇派出所副所长黄浩到了现场,将监控录像调取后走了,对控告人及丈夫的伤情没有理睬,控告人及其丈夫因为没有钱看伤,加之政府也不予支付医药费,也不对其送往医院就医,导致控告人及其丈夫被其儿子背回家里,在伤痛及其严重的情况下,在9月20日到阳新县人民医院救治。控告人及其家人报案到110公安局没有出警。后黄浩警官拿着控告人及丈夫的病历给其做的司法鉴定,结论是:柯爱群所受伤情经过阳新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阳新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两次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柯爱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和右侧5、6、8、11肋骨骨折,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其丈夫罗克欢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被鉴定为轻微伤,之后一直住院治疗,因之前脑部遭到殴打一直未恢复,于2015年3月11日含恨离世。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为证:
    1、有事发当天控告人丈夫罗克欢用手机13397232080向阳新县白沙镇派出所报案,该所有报案记录;
    2、事发当天白沙镇信访办公室有监控录像可以调取;
    3、阳新县白沙镇派出所副所长黄浩到现场,调取了事发当天监控录像,现在他手里保存。
    4、阳新县白沙镇派出所事发当天有出警记录;
    5、有黄石市人民日报两位记者到事发现场警告黄浩副所长,将监控录像视频保存好。
    6、黄浩警官在事发的第三天与白沙镇信访办公室的两位领导到阳新县人民医院给控告人支付3000元医药费,医院的医生能证实。(家属自述:2014年9月17日我们白沙镇韩家山村的支书早上亲自开车送我父母到白沙镇地方政府部门,进去的一共有三个村支书干部,白沙镇地方政府从7:40分暴打我父母后,8:30左右我爸爸就马上报警110了,手机现在还在手上,黄浩、夏青所长五个人警官就来了,我二哥和我表弟早上8:00多钟开车就先到现场了,接下来还有黄石日报记者以及本村的叔叔和另外一个人一起到达现场,还有我二哥也到达了现场,办公室打人现场有监控视频,已经被白沙镇派出所副所长黄浩保存。我父母被打伤后政府人员石教国、副书记汪茂林、派出所副所长黄浩三人把我父母送往医院治疗,拍片显示我母亲四根肋骨骨折,而事后他们矢口否认是打伤,说是自己摔伤。法医鉴定上还注明全身软组织损伤与四根肋骨骨折,试问自己摔伤?何来全身软组织损伤?第一次是我们家自己拿钱拍片看不清楚,接下来就是白沙镇政府人员带我父母到医院拍片的,如果没有打人,为什么地方政府的工作人员送我父母进入医院治疗拿3000元拍片费用?石教国、汪茂林、黄浩怕事情闹大,主动送了3000元到医院治疗,我们自己也出了400元共计3400元,这是事实,韩家山村村委会一班人都知道事情经过,但他们迫于地方政府压力,长期阻止我和家人上访维权申冤)
    7、控告人丈夫罗克欢被伤害后,黄浩警官在阳新县第三医院做笔录时,其女儿罗小红有录音为证,能证实控告人及其丈夫被石裕高、工作人员朱涛、刘卫民伤害的事实。

  • 湖北潜江伍立娟三见中央督导组

    2018年9月28日星期五,伍丽娟晚上8点钟才从湖北武汉回到潜江家,非常累,也有很多见闻。伍立娟再次到湖北省信访局要求见扫黑除恶督导组,两天的时间里看到了很多访民在省信访局,情况令人感到失望与绝望。

    9月26号下午15点37分接到湖北潜江市信访局电话:

    信访工作者:伍立娟你明天上午9点到信访局开协调会议,
    伍立娟问:我们几个人去?
    信访工作者:你一个人
    伍立娟问:你们通知了其她两个同事吗?
    信访工作者回答:没有
    伍立娟问;需要我通知吗?
    信访工作者:不用
    伍立娟问:协调会议有那些单位参加?
    信访工作者;有银行,很有其他的人,你来了就知道了。

    以上是伍立娟与潜江信访局工作人员的对话,我接完对话后立即告诉了我的其她两位同事询问她们接到电话要求明天上午去开协调会议吗?她们两个人都说没有接到,我就知道潜江市政府信访办在玩游戏,做破坏维权同事的相互掐斗,意思是我去开会,不通知你们,让你们三个人相互厮打,相互猜疑,这是他们一贯使用最毒蛾的计量,我带着非常怀疑既不信的态度去看他们玩什么花招。

    伍立娟在27号上午9点准时到了市政府信访办,我去后见到了几个信访工作人员,我就问了一句,叫我来开会咋不见任何人呢?这样一个小丫头玩着手机才问我,你是伍立娟吗?我说是的,她才打电话,才出来一个主任级别的工作人员,我说;开协调会议咋不见人啊!他说马上到,等了大约10几分钟后才看到银行的车开进了信访办小院里,从车里下来了三个人一个是副行长付明,一个办公室主任谢南泽,一个是金茂宏,我一看就又是一个骗局,这样的作假演戏场面已经15年了,我见过已经不想再见到这样的场面了,我说了一句话就是,这就是今天的协调会议吗?信访办的工作人员说;你有什么条件你说一下嘛,我说已经15年了还要说吗?信访办工作人员说,每次都要说,我还是那句话,我要退休必须按照在职员工身份退休,在就是赔偿问题,目前困难问题,银行副行长付明说;赔偿钱在银行你自己不去领,2.8万元,这就是伍立娟工作18年,银行给予两万八千元的赔偿与补偿,退休必须先办理签字息访罢诉在办理退休手续,这就是银行的回答,这让全世界全社会看看政府与银行勾结卑鄙的嘴脸,协调会议没有任何主要负责的人员,连信访局局长与副局长都没有参加,也没有政府其他负责人参加,更没有相关退休部门的人员参加,这就是当局本质的原型暴露,我是老大我怕谁,银行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协调会议不到几分钟我就准备离开,信访工作人员一再叫我坐下慢慢说不急,目前困难我们政府与银行应该相应解决,问我要多少钱,我说我不要钱,我是要解决问题,你们给一分钱也是给,我15年了没有养老,没有医疗等各种福利,你们想怎么解决困难,就这样坚持了大约10分钟,我就离开走了,出来后我立即给政法委书记打了电话,告诉他今天的会议结果,他只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来找信访局杨局长,这是政法委书记的话,我随后就上车回家,在中途我下了车,再次坐上了去火车站的公交车,到火车站立即购买了去湖北武汉最近时间的车次12-10分钟车次。

    到武汉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吃饭后我去了信访局,只看到人山人海的几百人在信访局大厅,看着每一张访民的脸都是愁眉苦脸,焦急不安的情绪,所有的访民都在围着省信访厅谭厅长要求他签字见督导组,几乎全部所有的访民见督导组的希望都在谭厅长一人决定下,我在观察中看到他根本不是按照案情签字,我看到很多被地方雇佣黑社会殴打关押过访民的有强坼,强占,等等很多都拿着被殴打致伤的照片,他都不签字,他让这些访民走正常信访窗口,我观察到湖北省武汉市内的访民被殴打关押的访民几乎不多签字见督导组的,这很明显的保护武汉市各级老大领导的乌纱帽,我看到了他冷血的一面,看到很多不识字的大爷大妈们还有很多访民被这位签字厅长忽悠的团团转,我就这样在省信访局四周所见所闻,还看到潜江市工商银行的信访工作人员金茂宏与办公室主任谢南泽,他们没有看到我,我看到他们开车离开后我也离开了省信访局。

    第二天9月28号我再次来到省信访局在去信访局的途中由于我走错了路线,走到了省信访局的后面是省中山礼堂,看到四周全部是警察与警车,中山礼堂在开会,我刚走到礼堂大门口路中间刚回头就看到潜江银行的人员开的车在哪里,我立即转头继续前走,走过礼堂后我发现自己走错了路,我再次往回走去了省信访局,这时的省信访局大门口已经是有很多警车与大巴车,大门口已经是水泄不通,因为扫黑除恶督导组是今天最后一天,我进入大厅已经的满满的一大厅的人了,我与所有的访民一样走到接待柜台用身份证领取了登记表,其是我上次多领的一张表已经把今天要接谈举报的情况填写好了,我今天想举报的是中国工商银行董事长姜建清,他在任职期间的贪腐与黑恶,多次勾结黑社会雇佣不明身份的人殴打在北京的维权访民,天子脚下竟敢如此猖狂背景不一般,但是我与其他访民一样排队等待谭厅长的签字,在拥挤的排队中我被无数次的挤压滞后,我也不急,我明明知道即使见到谁都没有用,同样不会解决问题,访民的环境也不会改变,等到11点才不情愿的看我的材料,结果我已经知道,不会给我签字的,他说这案件不属于扫黑除恶,他是其他问题,我问天子脚下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用不明身份的人抓人打人不是黑吗?你不就是想保护他吗?不签没办法,我也学其他访民一样再次换一张表填写内容举报潜江市政府与公安各乡镇,包括江汉油田公安局长期雇佣黑社会不明身份的人进行绑架殴打访民,在我再三的说服下给我签字了414接待室,然后我去到登记窗口排队等待入电脑牌号接待,在11点10分钟两个督导接待登记窗口一个女的大约接近40岁她就不办理接待登记手续了,另一个男同志也是40来岁他工作到12点大厅铃声响起他才下班,我在下班前接待登记结果男工作人员告诉我说25号已经接到过不能在登记,还在我的等级表上注明了25号接待过,没办法我就拿着表出来了,所有签字没有登记的人员就陆陆续续的离开窗口走出大厅,到外面随便吃了一点饭后再次回到信访大厅等待,其她访民告诉我,不能见督导组可以登记正常信访。

    到下午继续排队两点上班男工作人员还是按时上班的,女工作人员吃到了10分钟,她提前下班又推迟上班,这就是省信访接待窗口情况,我在等待中看到他们电脑键盘下面各自有一张A4的纸上面有什么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怀疑是被限制上督导组的名单,登记录入员对我说你25号已经上见过督导组的不能再见,电脑程序设置了,我无话可说,只能,哦,那就登记正常信访吧,只能上三楼了312是政法委接待窗口,302是公安厅接待室,我拿着302等待屏幕广播叫号,三点半左右我被叫号湖北潜江的伍立娟到302接待室接谈,我随后进去存包,带上材料,进去一个26—7岁的小姑娘,接待根本不看材料,也不说什么,接待员说;你举报的绑,架软禁属于省公安局信访管,让我去省公安局在什么钉子口哪里。

    我说:你这里是省公安厅,我去省公安局干嘛?
    接待员说:我们这里都是这样疏导的,
    我说:儿子打老子,我就要找爷爷才能管啦,怎么可能再回去找儿子辈的呢!是不是这样的道理?
    接待员笑说,你这样说也对,
    我说:那你们不督办,不上传下达监督吗?
    接待员说:我们不督办不监督,也不转达材料。

    我听到这样的话我气的只说;你们就是挂羊头卖狗肉,不监督,不督办,你们就是黑恶的保护伞,保护下面胡作非为,我就走了坐了有三五分钟,下来后听到所有的人说全部是忽悠我们的。

    潜江访民万小云、陈伟、潘向荣三个人一起去的414督导组接谈的,接谈后得到万小云信息是;2018年9月27日,我去省信访局接谈时,见到了周矶办事处给省信访局的一份所谓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此书称2018年7月20日反映的协议事项和2018年7月23日受理并给我受理告知书都是弄虚作假,2018年7月20日我根本就没去过办事处。此书的信访人签名后面写的“拒签字”三个字和送达方式后面“电话”,都是假的,因我末见此书之前压根就不知情,完全是弄虚作假欺上瞒下。

    黄行芝两天信访三个部门一直没有得到签字去督导组,她返回的信息是;25号第一次是302办公室接谈,是公安局接谈,我反映是上访访名多次被软禁,殴打,绑架,拘留,省公安厅的接待说,省公安厅管不了,要我去省公安局信访局反映去,让我去潜江公安局,没说几句就打发了我,第二次去,我反映是是工商银行非法解除我们的劳动合同关系,省信访登记窗口又把我和潘向荣两个人安排到301接谈,结果上去后,这次是省信访法制办的接谈,法制办接待员又说,我们是劳动官司,让我们去人事部去,也是同样的一句话,法制办管不了,接谈员很不赖烦,说管不了,我听更不理解,我是信访人,你们接待登记窗口看了我登记的诉求,他应该知道安排我该谁接待,为什么把我们今天推到这个办公室,明天又推别的办公室,难道省信访登记窗口是聋子的摆设,省信访接谈人员说,大厅登记窗口的有些业务不懂,就安排到不属于对口管理的接待了,他说他今天接待60多个,我无语了,后来我们又问他,我现在的身份证有时候买票出门到外地,我们本地银行人都不许我们坐火车,就有人跟着,给我们是生活和名声造成跟坏的影响。他说这个他帮我们反映反映。

    让我们明天去找人事部门窗口再登记,第三次我们又去接待大厅窗口填表登记。

    今天我说要人事部门接谈,大厅登记窗口又说要我们必须去法院接谈,又到304室接谈,304的接待员说你的官司已经终接了。他让我去法院信访办去反映去。他没办法,我问他,我今天又白耽误了一天,昨天一天,今天又是一天,我的去,我问他,老百姓反映的正常问题咋就这难?我们早就过了退休年龄了,现如今老无所养,病无所医,没有任何的收入来源,你让我们咋活??他说解决不了,我很无语的告诉他,你们信访登记窗口,就没把我们上访人当回事,推来推去,这样的接待又有何意义呢!最后我伤心离开了省信访局。

    从中央到地方整个信访接待来看全部是挂羊头卖狗肉,从‘’三骗胡同”开始就设置了这样一个欺骗老百姓的一个骗局,就是这些骗局害了中国多少人死在信访的路上,又给受害者再次甚至多次造成的伤害,没有这样的骗局也不会有再次的希望,访民在希望的骗局中失望,甚至走向死亡,所以有访民自杀是因为看不到希望而失望。

  • 湖北潜江众访民再次求见中央督导组

    2018年9月21日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起床准备出发去湖北省信访局,我是伍立娟湖北潜江工行被逼下岗维权十五年的老访民,还有一个同事黄行芝一起我们五点钟准时出发,刚走到公路上我发现有一辆可疑的汽车在跟踪我们,最后车子跑到我们前面在一个拐弯处停下,我们已经发现是银行信访办金茂宏的车,随后就下了三个人期中一个是副行长付明,一个办公室主任谢南泽,一个是保卫科科长段家用,一共四人想阻拦我们出门,我们说去武汉看病你们无权阻拦我们,随后我们立即奔上开来的长途公交车,他们还拍照了。

    我们一上车发现车上还有一个潜江的老访民杨玉兰老公赵茂廷,他是因为计划生育结扎手术失败的男性患者,上访多年无果还遭到殴打虐待,夫妻俩在关押中被强迫跪着写信访条款,还要背会信访条款等,背不会就暴打,用矿泉水瓶子打,用凉拖鞋打脸,夫妻俩被打的脸肿的像馒头,眼睛周围都一片熊猫眼,夫妻俩自救把求救纸条用10元的人民币包上丢下楼,别人报警后派出所来了后并没有就出他们,而是变本加厉的再次遭到殴打。

    我们刚上车走了一站地又上来一个人也是潜江访民陈伟,他是举报村霸占用土地,用多收农民回收款,在少上缴国家用雁过拔毛的手段从中获取利益骗取国家土地承包税费款长期侵占国家利益,还用各种手段为亲属谋取利益,还擅自删除修改农民土地花名册,把删除花名册上农民的土地随意化为亲属所有,以权谋私等非法行为。

    我们刚到省信访局领了登记表就发现银行信访办工作人员黄沙丽在我们后面,她就在信访大厅等着我们,她没有干涉我们信访。

    我们填好表等待某领导签字后才能被督导组会见,督导组在信访大楼四楼,分别是“413,414,415”房间,大厅很多人在等待领导签字,排队大概半个多小时,领导拿着我的身份证看了材料看了我的身份证,就直接给我签字415房间接待,拿到号在到信访大厅窗口登记输入我们表上的内容,然后就在大厅等候大屏幕叫号码进入接待区存上携带的包等东西上楼。

    我拿着号等到10点半左右才叫上我的号,很顺利的上了楼到四楼后在416休息室等待,楼上有警察安排接待安排你进房间,我的号是415,但是进了414房间接待,督导组人员说话是武汉人口音,我在想中央督导组怎么是武汉人口音?不管是哪里人反正他是代表中央督导组吧,他看了我的材料说:你说的都是别人的事啊!我说是的,我今天就是来反映我们潜江整个访民的现状,大部分访民从北京上访回来被潜江驻京办的工作人员雇佣黑社会人员遣返访民途中被暴力殴打等问题。

    潜江众多访民;廖梅枝夫妇多次遭到暴打,廖梅枝还被强制关押神经病一年多等非法行为,还有曾祥军遭到杨玉兰夫妇一样的关押殴打跪着写信访条款等,他还被殴打断几根筋骨。还有万小云,彭峰,董家陪,帅仁兵,黄行芝,潘向荣,伍立娟等等都遭到过殴打与软禁限制人身自由。

    接待员问:我是为什么上访,我说今天是为潜江所有访民不谈自己的事,我说材料上有我的事,只是一带而过,接待员不愧是国家工作人员“代表中央”再三要知道我是为什么上访,接待在一问一答中进行,接待员问:我在银行工作了多久,什么时间下岗,为什么下岗,走法律程序了没有?我都一一答复了他的问题,我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情况,我在工行上班18年属于《劳动法,劳动合同法》保护内的全民员工,我下岗没有拿一分钱,至今得不到解决,还多次遭到非法绑架软禁,多次遭到构陷拘留,还被非法劳教一年,而且退休年龄都过了两年都不给予办理退休,给我造成极大的伤害,包括精神上心里上都是极大的伤害,还不给予任何补偿,在绑架关押中遭到殴打手腕骨节脱离造成终身残疾等重大伤害。

    接待员问:关押吃的好吗?我说吃的再好我也不愿意被失去自由,我反问他愿意不愿意吃好而失去自由?他一笑而过。

    中央政法委信访工作会议上有文件规定信访案件通过法律程序,在法律上有瑕疵的给当事人造成伤害的要启动法律程序给予纠正补偿,不需要在由当事人到法院去起诉,而是政府与司法部门相关单位自动起动协调与司法程序,而不是再次逼当事人走回头路从零开始再起诉谁。

    接待员;把他的意见填写在我的表格后面,写着恢复伍立娟工作身份办理退休等事项,还有不在失去自由不能随便软禁关押等, 我最后陈述;潜江政府,公安,还有江汉油田公安局参入绑架软禁等非法行为,如果没有政府与公安的安排任何单位不敢随便绑架任何人,非法绑架软禁完全是侵犯人权法西斯行为,应该受到人民对这些法西斯的审判。

    接待完后我下楼已经是11,20分钟了,随后我们又去了省社保局调取了社保清单,我们社保是在省社保的,在2005年我们劳动关系还在走法律程序中就擅自把我们的社保违规造作转移到潜江市灵活就业范围,并且在上班时没有足额缴纳我们的各种社保,转移没有任何人签字与交接手续,完全是违法造作,在省社保档次高于市县级的社保,这样就降低了我们退休后收入,银行单位也投机取巧,巧取豪夺极不负责的手段残害下岗员工,在办完一切事项后再次回到省信访局时又看到了两个熟悉的潜江访民一个是廖梅枝,一个是黄金芳,黄金芳在省信访局呆了两天了,赵茂廷也是第二次去,头天去了领了表也拿到了号却被乡镇截访的强行带回去,今天他是再次去的,还有自己的侄子陪同一起,下午还遇到了有刚出狱的帅仁兵也来省信访局了,因为他老婆还被关押中,不知道他得到领导签字没有不得而知,今天去的陈伟与黄行芝没有得到领导签字不能见督导组,伍立娟,赵茂廷两人得到了领导的签字可以见督导组,不是所有的上访者都可以见督导组,签字的领导决定谁可以不可以见扫黑除恶督导组。

    我认为:这次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在湖北信访巡视接待还是认真的,但是他说了他们不能解决问题,只能转达信息,收取材料等,我想也只能这样,真见了督导组访民的环境就能改善吗?不可能的,看看老兵维权,再看看P2P维权就应该看到最残酷的维权之路不会改变多少,P2P维权女遭到殴打后看不到希望而自杀,这样的维权环境令人担忧,希望社会各界媒体关注,请世界人权组织关注中国人权状况。

  • 重庆张芬

     

    姓名:张芬
     

     
    性别:女
     
    年龄:43
     
    籍贯:重庆
     
    受难者单位、职业
     
    农民
     
    案件发生地
     
    重庆市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重庆市合川区维稳办彭某;合川公安黄燕;铜溪镇皂角村书记付小兰、邹隆华等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14年12月24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至今仍在合川区精神病院关押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重庆市合川区精神病医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合川区维稳人员认定她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张芬被绑起来打针,每天打两次,一直5天后才改成一天一针。还要一天吃2次药,一次3颗。被绑了7天后才把她放开。
     
    有否联络方式
     
    张芬儿子郑鋰宇:15002303945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张芬第一次被精神病院情况:2014年12月23日,付小兰和梳铺村委员邹隆华等5人来接张芬, 24日他们一行才到达合川。张芬被带到合川南津街派出所的讯问室,两人看着她,过了没多长时间就给她戴上手铐送到重庆市合川区精神病医院,医生没问什么就直接把她绑在病床上灌药。几个小时后才把她放开,以后每天让她吃两次药。
    张芬第二次被精神病情况:2015年9月6日早上到了上班时间,警察给她做了简单问话之后就不再理会她。等到下午,郑国华和另外两个警察给她戴上手铐拉上车,车行驶到二桥头村时付小兰上了车。下午5点多钟他们到了重庆市合川区精神病医院,医生说没有家属签字不收,付小兰把门关上几人密谋一会儿,张芬乘机借别人电话告诉了家里。没一会他们出来,梳铺村书记胥锡林签了字。在付小兰的号令下他们齐心合力和医生一起把张芬绑在固定的木板上,就这样无力挣脱的张芬被强制打针、灌药,两天后的下午才被松开。
    张芬悲愤至极,找到一块玻璃割腕自杀,被一名精神病人发现并告诉了医生。医生不但没有丝毫怜悯反倒再次把张芬绑起来打针,每天打两次,一直5天后才改成一天一针。还要一天吃2次药,一次3颗。绑了她7天后才把她放开。张芬说,用了药后就感觉脚跟发软、贪睡、没力气。为了防止她再次自杀,医院把她单独关在一间小房子里 20多天,也不准家里人看她。
     
    张芬第三次被精神病情况:2016年10月13日张芬第三次被关进合川区精神病院至今已快2年了,具体情况不详。

     


    案件来源:《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https://www.peacehall.com/news/gb/yuanqing/2016/01/201601131022.shtml
             

    收集时间:2018年9月20日

    (责任编辑:民生编辑) 

     
     

     

  • 哈尔访民滨贾瑞峰冤死狱中

    【民生观察2018年9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黑龙江哈尔滨公民贾瑞峰,因拆迁问题于2016年12月被判刑入狱4年,2017年9月19日贾瑞峰的女儿接到监狱发出的病危通知,10月6日贾瑞峰在医院去世。贾瑞峰去世后,他的女儿贾俊伟开始为父伸冤。

     2018年9月18日、19日两天,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了贾俊伟诉哈尔滨南岗区政府一案,但审理的过程法院明显偏袒政府一方。9月20日上午,贾俊伟来到法院门前,拉出印有“这里不缺少法律,缺少天理!”的条幅表达抗议。

     据贾俊伟介绍,其父贾瑞峰的厂房在2013年遭哈尔滨南岗区政府强拆,由于拆迁补偿不合理,父亲就逐级上访反映情况,要求得到合理补偿。可万万没有想到,问题不但没有解决,贾瑞峰反而因为上访问题多次遭遇暴力截访,并且还被行政拘留达16次之多。

     2015年10月,当地公安局以政府曾给予生活救济金和临迁安置费为由,以“敲诈勒索”的罪名通缉他。贾瑞峰于2016年12月被判刑4年,2017年年9月19日,其女贾俊伟接到七台河监狱发出的病危通知,10月6日贾瑞峰在医院去世。

    贾俊伟表示,医院诊断父亲死于酮症酸中毒,是糖尿病的病并发症,但是她父亲仅患有轻微糖尿病,怀疑是在狱中遭到虐待才使病情急剧恶化,进而导致死亡。贾俊伟说:“入狱的时候检查身体是轻微的糖尿病,(监狱)吃饭是有时间的,年龄大了,牙不好,没等我爸爸吃完,他们就不让他吃,他就是吃不饱,然后睡觉也睡不好,我查了大量的资料,长期饥饿会导致酮症酸中毒。”

    贾家家属认为,贾瑞峰被批埔后,其女贾俊伟曾多次向南岗区公安分局、检查院、七台河监狱提出保外就医和监外执行,但始终未得到任何部门的批准,而这导致了悲剧的发生。家属认为,哈尔滨市南岗区政府及公检法,他们徇私舞弊枉法裁判,再加上七台河监狱与前者合谋,共同制造了这起草菅人命的恶性冤假错案。

    贾俊伟去世后,他的女儿贾俊伟除了要求检察院做尸检外,还对承办该案件的公检法部门提起了控告。

    2018年9月18日、19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了贾俊伟诉哈尔滨南岗区政府一案,但是贾俊伟认为,法院在两天之内就给她安排了十四场法庭辩论,她做为一个平民百姓,在没有钱聘请律师的情况下,法院竟安排她一两天内,独自面对14场政府高额聘请来的律师庭辨,法院的这种做法涉嫌充当违法政府的保护伞。

    9月20日上午,贾俊伟来到法院门前,拉出印有“这里不缺少法律,缺少天理!”的条幅表达抗议。贾俊伟用麦克风说:“我叫贾俊伟,是哈尔滨市南岗区王岗镇村民贾瑞峰的女儿,我的父亲2013年遭南岗区政府强拆,拆迁补偿不合理,逐级反映情况,要求得到合理补偿,可万万没有想到,问题不但没有解决,还将受害人我的父亲关进了监狱。不到一年时间,我的父亲就不明真相的死在了监狱,尸体鉴定拖了2年还没有鉴定,现在还存放黑龙江省七台河监狱。为了让父亲早日入土为安,我拿起法律武器为父申伸张正义,我多次向法院提起了诉讼,但法院却涉嫌充当违法政府的保护伞。今天,我敬请哈尔滨法院不要充当违法人员的保护伞,提高你们的政治站位,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

  • 贾瑞丰在监狱非正常死亡 法院两天审理16个其女儿维权诉讼案

    我叫贾俊伟,是哈尔滨市南岗区王岗镇村民贾瑞丰的女儿,我的父亲2013年遭南岗区政府强拆,拆迁补偿不合理,逐级反映情况,要求得到合理补偿,可万万没有想到,问题不但没有解决,还将受害人我的父亲关进了监狱。



    不到一年我的父亲不明真相死在监狱,尸体鉴定拖了2年还没有鉴定,现在存放黑龙江省七台河监狱,为了父亲能入土为安,逼迫我拿起法律武器为父申伸张正义,我就土地征收及我父亲的工厂被强拆和行政拘留等问题,向法院多次提起了行政诉讼,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两天内给我开十四个庭,做为一个平民百姓,没有钱聘请律师的情况下,面对政府用纳税人的钱,高额雇拥的律师,对一个在两天内进行这么多次的法庭辩论,我感到很痛心,司法机关太多的权利,致使受害人的我们走进这灾难的深冤,扫黑除恶的号召在我中华大地吹响,敬请哈尔滨法院不要充当违法强拆人员的保护伞,提高政治站位,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



    奇闻经济在发展,火车在提速,提不过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9月18日-19日两天时间对一个80后女孩轮班轰炸审理开庭14个庭审案件,然后又加了两个案件的庭审,中国有这样一群人民公仆,宇宙+导弹+火箭的速度都来不及,对工作的提速那是一句话:玩弄法律于手掌之中,这种开庭速度完全是藐视法律,公平从何而言?两天开完16个庭简直就是开国际玩笑,就是让全世界耻笑中国法律程序相当严重违规。



    为哈尔滨中级人民法院的领导审案加快提速并对原告的厚爱“点赞”,2018年9月18日、19曰连续两天,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贾俊伟诉南岗区政府16个行政案子。



    贾俊伟父亲贾瑞峰因房屋被暴力强拆找中国人民政府维权,被哈尔滨市南岗区区政府和公,检,法,合谋串通,徇私舞弊,设计陷害敲诈勒索罪判刑4年….贾俊伟父亲在服刑期间冤死在七台河861监狱 ,不管维权的道路多么艰辛我都会坚持下去的,在中国监狱里时时刻刻都会发生非正常死亡,请国际人权组织关注中国服刑人员的生命安全,请各媒体关注。





    贾俊伟电话号码:18945659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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