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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被精神病人数调查

    被精神病,指利害关系人或公权部门将无精神疾病公民或无需住院治疗的精神病人,强行送入精神病院关押治疗的行为。通常表现为不该收治的个人被扭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医院只对支付医疗费的人负责,住院期间没有启动任何纠错机制,受害者投诉、申诉、起诉皆无门。

    中共治下,“被精神病”成为其惯用的维稳手段,官方将不便治罪的维权者污名为“精神病患者”,以貌似“合法”的方式强行收押迫害。中共政权最为看重的自己的政权稳定,他们因此制定了“稳定压倒一切!”的基本国策。“稳定压倒一切”维稳就要压倒人权、法治、人性良知,公民一旦执着于维权或发表不同政见,维稳部门就会不择手段予以打击、稳控,这当中就包括将不同政见者、正常信访人强制关进精神病院。

    中国公权部门干预医学机构很深,精神病治疗机构无法拒绝政府及警方送来的所谓的病人,即便医院认为此人无病,也得违心的按官方要求收治关押,甚至有的地方政府、公安系统直接经营着自办的精神病机构牟利,他们“自送自收”,严重缺乏外界的监督或制衡。在实际操作中,中国卫生机构也没有对收治程序作出要求,乃至医院无须事先见过当事人,无须事先进行医学诊断,收治时无须听取本人的意见,仅凭送治人单方面提供的描述,医院就可以把人强行收治起来,这种收治方式与绑架无异。

    在立法方面,中共领导的精神卫生立法异常迟缓。直至1985年,中共卫生部才指定四川省卫生厅牵头、湖南省卫生厅协同起草《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草案)》,至此才拉开了中国精神卫生立法漫长的序幕。据了解,在西太平洋地区的国家中,到2010年为止仅有中国、老挝和马绍尔群岛没有专门的精神健康法律。时至2012年9月19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副主任信春鹰率领精神卫生法立法调研组到湖南调研,这次调研或为《精神病卫生法》正式颁布前的最后一次“徘徊”,2012年10月26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九次会议才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该法自2013年5月1日起施行。

    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施行后,由于“政权安全第一,稳定压倒一切!”的国策至上,为了稳固政权,中共维稳部门仍广泛罗织“精神病”人,将大量的执着维权者投入精神病院整治。这些人一旦被定为精神病,就意味着他是限制行为能力人或者无行为能力人,他们的人身自由、言论自由及财产权利都会被剥夺。由于被污名为“精神病人”,这些被精神病人的所有诉求都可能被否定,例如:主张政治权利时会被以“无行为能力人”否定;上访维权时会被以“精神病人不可信”为由拒绝。

    由于中共的专政统治,党领导法,党高于法,党大于法,权大于法的现象俯拾皆是,维稳权力部门肆意将公民被精神病的情况广泛存在,据中国《民生观察》网多年统计,中国除西藏外,各省市都有被精神病的大量案例。另据众多被精神病人反映,他们在被精神病关押期间,同一医院内有多人也是被精神病者,这些被精神病人思维正常,逻辑清晰,仅仅因为发表不同政见或上访维权,就被维稳当局以“精神偏执”为由,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整治。

    如十堰被精神病人金汉艳反映,她们姐妹二人为毕业分配工作维权,2009年9月18日下午5点左右郧西县公安局邓和敏、徐建波等四人将姐妹两人在北京寿宝庄出租房内控制,随即给她们拷上手铐带到十堰市驻京办。9月22日金汉琴、金汉艳分别被郧西县土门镇陈明山等人强行送到东风汽车公司茅箭医院(十堰市精神病医院)和十堰市红十字医院(惠民医院)精神病科整治。在外界和媒体的关注下,姐妹俩在被关了210天后走出了精神病院。在精神病医院里,金汉艳了解到,这家医院里不仅关押着她这样的正常人,还关押着10多名正常信访的上访人员。

    还有,中国许多精神病医院都由政府开办,地方政府为了经济利益,常倾向于扩大收治,以赚取甚至骗取维稳部门的“救治费”,如江苏被精神病人吴林忠就曾反映,他被关押的精神病院是当地政府开办的,自己被关押的期间的费用都是政府出资的,当地政府人员为了赚取维稳公费,把执意上访的访民污为“精神病”送医,他所在的精神病院就有几名正常访民被当做精神病收治赚钱。所谓的治理精神病,其实就是对不听话的人实施迫害恐吓,政府开办的医院为了赚钱,根本不管你是否真有精神病,只要维稳部门给钱他们就一概收治。

    据《民生观察》志愿者抽样调查,中国各地维稳部门普遍存在将“不稳定”的维权人士投入精神病院的现象。而中国的精神病医院,也由于受党的领导、权力的操控及利益驱使,普遍存在“维稳部门送来的人一般都收治;只要给钱就收治;谁送来,谁接走”的原则,不管被收治人员是否真有精神病,只要符合上述原则就大量收治。中国的维稳部门从中央一直延伸到省市、社区、村镇,几乎每一个城市的社区、村委会都设有“维稳办”,维稳办的主要工作就是“用尽一切办法维持社会稳定,保障共产党的政权稳定。”。由此,将部分维稳对象投入精神病院关押就成为全国维稳办通行多年的“行业潜规则”之一。

    据此推测,全国各省市、县乡都可能存在被精神病的情况。中国有3185个市县,基本上每一个市县都会有一家以上的被精神病院,仅以一家精神病医院一年只收治2名被精神病人保守估算,中国每年被精神病人数将不低于六千余人。再以10年推算,约有6万人被精神病。中共1949年建政至今已70余年,累计制造的被精神病人约有40余万人甚至更多,这还不包括很多未挂牌的精神病院关押人数。

  • 武汉方斌直播医院死亡情况后失联

    【民生观察2020年2月2日消息】“武汉肺炎”疫情已经进入第三个月份,但从网络总体综合信息显示,武汉疫情已经失控,医院人满为患,大量疑似病例无法正常检查治疗,救援工作刻不容缓。而由不同网友拍摄的视频反映出疫情带来的死亡情况惨不忍睹,因此官方目前公布的200例死亡个案引起外界的强烈质疑。

    日前,武汉公民方斌由此展开个人调查工作,并在网络进行视频直播,不过行动仅维持一日,即被不明身份人员破门带走,如今一直失联。

    据了解,周六(2月1日)早上,方斌带住口罩出门展开调查,分别去到武汉中心城区各大医院门诊等处用手机拍摄第一手所见情况,并即时上传广发。从方斌上传的多个视频中可以看到,医院的门(急)诊排满长龙,大量带住口罩的市民正在各个诊室排队等候,而所见走廊的座椅上更有奄奄一息的患者正等待救援。

    方斌拍摄的其中一份视频场景为武汉某三甲医院的出入口区域,方斌在停泊的运尸车上见到已有八具尸体被套入运尸袋堆放车厢,随后过道又有工作人员推来一具尸体,仅仅短时间内便发现九具尸体被运走,令人震惊不已。

    方斌又去到曾经传出堆放救援物资的武汉国际会展中心,但该处空空如也,并且大门紧闭,不像是有大量物资存放该处的迹象,方斌随后离开。

    同日傍晚,到家不久后,方斌再次上传多个直播视频,显示有多名自称“疾控中心”的不明身份人员正在要求方开门。来人以方曾到过多家医院,要求替他检查,担心方受到感染,并声称要带方去隔离,但从言语表达来看,对方不似“疾控”人员。

    从网友反映的情况显示,方斌在发出几段视频后就与大家失联,并且随后电话亦处于关机状态。网友猜测来人已经强行破门而入控制方斌,而视频中的人应该是警方人员,只不过讹称为“疾控中心”人员诱骗方开门而已。附近网友在方斌失联后曾去到其居住小区寻找,因不知道方家的具体单位,网友在楼下呼喊多时,但未见有人回应。另据消息指,疫情爆发后,方家人已经返回乡下老家过节及避疫,至今未返。

    网友刘先生表示,目前疫情已令武汉处于混乱状态,中共一贯强势控制舆情和真相,对疫情遮掩瞒报属通常的工作手法,长期控制话语权的权威不容挑战,因此方斌哪怕仅仅一日的实地调查,都会招来打压的铁棒,目前令人担心的是当局会否借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之便令方斌“被感染致死”。

  • 武汉方斌直播调查医院死亡情况后失联

    【民生观察2020年2月1日消息】“武汉肺炎”疫情已经进入第三个月份,但从网络总体综合信息显示,武汉疫情已经失控,医院人满为患,大量疑似病例无法正常检查治疗,救援工作刻不容缓。而由不同网友拍摄的视频反映出疫情带来的死亡情况惨不忍睹,因此官方目前公布的200例死亡个案引起外界的强烈质疑。
    日前,武汉公民方斌由此展开个人调查工作,并在网络进行视频直播,不过行动仅维持一日,即被不明身份人员破门带走,如今一直失联。
    据了解,周六(2月1日)早上,方斌带住口罩出门展开调查,分别去到武汉中心城区各大医院门诊等处用手机拍摄第一手所见情况,并即时上传广发。从方斌上传的多个视频中可以看到,医院的门(急)诊排满长龙,大量带住口罩的市民正在各个诊室排队等候,而所见走廊的座椅上更有奄奄一息的患者正等待救援。
    方斌拍摄的其中一份视频场景为武汉某三甲医院的出入口区域,方斌在停泊的运尸车上见到已有八具尸体被套入运尸袋堆放车厢,随后过道又有工作人员推来一具尸体,仅仅短时间内便发现九具尸体被运走,令人震惊不已。
    方斌又去到曾经传出堆放救援物资的武汉国际会展中心,但该处空空如也,并且大门紧闭,不像是有大量物资存放该处的迹象,方斌随后离开。
    同日傍晚,到家不久后,方斌再次上传多个直播视频,显示有多名自称“疾控中心”的不明身份人员正在要求方开门。来人以方曾到过多家医院,要求替他检查,担心方受到感染,并声称要带方去隔离,但从言语表达来看,对方不似“疾控”人员。
    从网友反映的情况显示,方斌在发出几段视频后就与大家失联,并且随后电话亦处于关机状态。网友猜测来人已经强行破门而入控制方斌,而视频中的人应该是警方人员,只不过讹称为“疾控中心”人员诱骗方开门而已。附近网友在方斌失联后曾去到其居住小区寻找,因不知道方家的具体单位,网友在楼下呼喊多时,但未见有人回应。另据消息指,疫情爆发后,方家人已经返回乡下老家过节及避疫,至今未返。
    网友刘先生表示,目前疫情已令武汉处于混乱状态,中共一贯强势控制舆情和真相,对疫情遮掩瞒报属通常的工作手法,长期控制话语权的权威不容挑战,因此方斌哪怕仅仅一日的实地调查,都会招来打压的铁棒,目前令人担心的是当局会否借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之便令方斌“呗感染致死”。
  • 卢廷阁因网络言论被立案调查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2019年12月14日卢廷阁律师,被石家庄市新华区赵陵铺派出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传唤,第二天,又被石家庄市律师协会以“发表不当言论”立案调查。

    据卢律师案情通报称:2019年12月14日上午10点,石家庄市新华区赵陵铺派出所教导员苏建须、片警韩远征持书面《传唤证》传唤我到派出所讯问,涉嫌罪名:寻衅滋事,到后将我包和手机扣下,分局2名便衣将手机拿走,还问我开机密码,被我拒绝。讯问的主要问题是:你是否在网络上发布过“ISIS的武器主要来源于中国”?我明确回答:没有。其他如户籍、家庭、微信号群等,我基本拒绝回答。第一次讯问约13点结束,拿去向上级汇报。期间我被限制人身自由,下午16点半第二次讯问,还是重复那个问题和回答,17点结束。退还我包和手机,但手机被解码并被作了手脚,导致功能障碍。整个传唤过程有多处违法,我在考虑依法维权。在此,再次感谢同行和朋友的关注、关心!

    另外,12月15日上午,我收到石家庄市律师协会的《立案调查通知书》,是石家庄市司法局批转办理的,指控我“发表不当言论”!这是何等的荒唐可笑!请问:是什么不当言论?哪儿不当了?不当的标准是什么?都没有,还要我20日内申辩!?刚开过“世界律师大会”就这样?

    我代理的执行案件,对方和法官明显违法犯罪,他们不立案。我被法警殴打,他们不帮助维权。他们不想解决人民提出的问题,却很想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民。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据悉,卢廷阁是河北标致律师事务所律师。2017年卢廷阁在代理一起法轮功学员案件时,曾被四川会理法院法警李朋殴打致昏迷,但他维权2年至今都没有结果。随后,卢廷阁提起刑事自诉,以故意杀人未遂罪起诉李朋,要求法院追究打人者刑事责任,并依法向四川省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此次卢律师被派出所强制传唤,据悉可能与其近期实名举报当地司法局领导,因而得罪某些人有关。

    分析人士认为,近来各地屡现公民网上言论遭公权力非法侵害事件。如:著名维权人士郝劲松在昨天上午11点,遭其所在地山西定襄县晋昌派出所传唤已超24小时,刚刚收到其家人消息,目前郝被当局从派出所带往忻州市网监中心。而就在几天前,郝劲松曾因转发渔村(香港)等信息也遭到过传唤。郝劲松践行公民言论自由,警权非法监控网络日趋常态,公民权利与尊严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 李金星律师被调查将吊证

    【民生观察2019年7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山东成思律师事务所刑辩律师李金星(网名:伍雷),因发布网络言论,于7月17日被山东省司法厅正式立案调查。李金星表示,其律师证可能被吊销。

    伍雷发布声明称:7月19日山东司法厅已经正式和我谈话,关于我的吊销律师证案,正式开始了。我估计两周内律师证吊销。鉴于我的吊证事件也算一起公共事件,我觉着我有必要保持透明度。

    2019年7月19日山东司法厅工作人员在调查过程中,明确告知我,本案2018年11月28日由济南市司法局移交山东司法厅;山东司法厅2019年7月17日正式立案。我的问题是涉及六条新浪微博发言。我全部确认属实,是我的公共发言,并作了解释。第一条新浪微博,是我就湖南文东海律师吊证事件,于2018年5月10日说“对文东海律师吊证,是国家法治急剧退步的标志性事件”(该微博我今天没找到);其余五条新浪微博我找到了,其中两条是2017年4、5月份就山东李宁母亲李淑莲上访被打死八年无人处理,我给山东省委书记写信的微博;还有两条是2018年5月份我在福建办理案件中的两条微博;最后一条是2019年1月14日就精神病患者警察陈建湘开枪杀人案件给最高院院长写信的微博。

    我想想我律师生涯已经15年,我非常感谢这15年的律师执业,我喜欢这个职业,我心里完全清楚,我其实就是做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我得到的回报却已经让我知足、感动和忐忑不安。我热爱刑事辩护,我永远热爱。我也爱我的当事人,我确实同情他们,他们就是我生命生活的一部分,确实无法分离。但如果国家对我们刑辩律师给予根本性否定评价,我根本就不会恋恋不舍。也许,别人无法理解,对于律师来讲,尊重和尊严,是无法替代的。这个,比律师证本身重要的多。我呼吁全社会继续关心律师业,关心刑辩律师。我对国家充满信心。

    据了解,李金星为山东成思律师事务所律师,网名伍雷,是中国具有良知的刑辩律师之一,其热心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具有良好的社会声誉。

    2016年李金星律师为杨茂东、孙德胜被控聚众扰乱公共秩序一案中极力辩护,为抗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被法官指扰乱法庭秩序,后被广州天河法院建议山东司法行政机关停业半年以上处罚。2016年12月28日,济南市司法局对李金星律师作出停止执业一年的处罚决定。一年期满后,山东官方还准备对其刑事立案,后在多方关注声援下才恢复执业。

    2018年11月20日,李金星律师收到济南市司法局的书面通知书,称其因在网络上发表不当言论已被济南市司法局立案调查。消息传出后,全国律师团体即时作出反应,有超过350名维权律师在联署信中签名,以示声援。济南市司法局迫于压力,暂缓对其进行处罚。

    2019年7月19日山东司法厅约谈李金星律师,告知,2018年11月份时涉及的网络言论一案,由济南市司法局于2018年11月28日移交给山东司法厅,山东司法厅于2019年7月17日已正式立案调查。

    李金星律师多年来致力于刑事辩护及刑事冤案申诉,并与多位律师一起成立“洗冤工程”(洗冤网),参与了吴昌龙爆炸冤案、念斌投毒冤案、陈满故意杀人冤案、张氏叔侄案、聂树斌冤案、吉林金哲红案、河北陈国清案等诸多重大冤案的辩护及申诉工作,对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及法律的正确实施有着巨大的贡献。

  • 江苏王建芬遭“扫黑除恶”调查

    【民生观察201年5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2019年5月24日,江苏省江阴市访民王建芬、殷白妹等人,被多名江阴市“扫黑除恶”警察入户调查。

    据悉,中共警方2018年1月发起的为期三年的扫黑运动迎来“中考”,全国扫黑办主任陈一新近期在扫黑督导动员会上重提“严打”,并提出了新一轮扫黑督导重点——“打财断血”。中共的扫黑最新动向,泄露出的秘密令人心惊。

    中共在2018年1月《关于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的通知》中称,是为了“保障人民安居乐业、社会安定有序、国家长治久安”。不过,公安部门发布的“全国扫黑除恶重点打击的12类对象”,透露了扫黑除恶真正和主要的目标。

    第一类是“威胁政治安全特别是政权安全、制度安全以及向政治领域渗透的黑恶势力”。第二类是“把持基层政权、操纵破坏基层换届选举……的黑恶势力”。最后一类是“违反信访条例,组织策划煽动信访人员非法上访、无理上访、缠访闹访等严重扰乱单位秩序、社会秩序的幕后组织者、操纵者”。这十二类中,不仅所谓“威胁”政治安全的目标被列为首要打击对象,更是有一半(六类)与民众维权有关,包括选举、征地及上访。

    江苏访民王建芬、殷白妹、张国璋等人,因家庭私产被政府强拆征收而常年上访,这导致当局会把他们列为“扫黑除恶”的调查对象。

    王建芬介绍说:2019年5月24日,两名江阴市扫黑办警官来到我家,要求我们配合扫黑除恶调查,并给张国璋案做个笔录。事件的起因是,2018年11月24日,江阴访民张国璋在本地闺蜜殷白妹的陪同下来我家聊天。午饭后,殷白妹开着电动三轮车偕同张国璋离开,刚到大门前马路路牙处,突然从后面疾驰而来一辆故意遮挡车牌的轿车并急刹,将电动三轮车逼停,然后从车里窜出三个人,另两辆轿车里也火速跑过来六个人,当即暴力把坐在三轮车上的张国璋架起来塞进轿车,并当场将高声呼救的殷白妹打翻在三轮车厢内。

    听得呼救,我火速冲下楼去,但已经来不及了,那辆被遮挡车牌的轿车已快速驶离,剩下的六个人迈着训练有素整齐划一的步伐正在撤离现场,且一边走,一边对众多诧异的围观群众异口同声信口雌黄统一口径宣布:“他是老赖,老赖欠钱!”。正在我家三楼阳台上目睹这一切的孙先生也立即冲下楼去,我们当即反复拨打110报警,并立即在微信群里发布。其中,我报警27次,殷白妹报警12次,张国璋儿媳报警40多次,现场围观群众和全国各地网友也报警多次。

    但是,本辖区的无锡市锡山区羊尖镇派出所,那些平时英明神武威风凛凛的警察们,面对光天化日之下公然非法绑架公民的如此重大恐怖黑恶刑事犯罪,却突然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出警,不电询。我们苦等警察的到来,等了九个多小时,从下午一直苦等到深夜,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

    随后,11月29日,我、殷白妹与其它网友一起,一大早走进羊尖镇派出所,在千呼万唤始出来一名警察后,我们当场递交了书面报案书,当场明确要求做报案笔录。面对手机摄像头,警察万般无奈,不得不收下报案书,但却始终一声不吭,更不肯做报案笔录,成功塑造了“哑巴警察”的形象。为此,我们不断举报,投诉,却都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绑架罪案发生5天后,也就是我们去羊尖镇派出所当面递交书面报案书的当日下午,张国璋所在地江阴市呼啦啦的又来了一大帮不明身份人员,押着张国璋妻子、儿媳等亲属,由张的侄子张斌领路,又来到我门前高声叫骂,不断猛踢我家大门,并以命令式的口气相威胁,要求我立即撤回报案。于是,我不再报警了——因为,我已经知道我们这儿的警察是用来干啥的了!于是,我只能选择紧闭大门,闭门不出。众多围观群众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或斥责他们。如此,在僵持了三个多小时后,这帮人终于灰溜溜的走了。在被如此围堵“囚禁”了三个多小时后,我也终于能够开门出来,走进上百名围观群众之中向他们表达道谢之情。

    2018年12月21日,一名自称是江阴市公安局刑警的陈某某突然打来电话,要求我提供情况,“配合调查”。我明确回答:1、无法在电话里确认你的身份;2、本案的案发地在无锡市锡山区羊尖镇,依据法律规定,必须由案发地公安机关受理侦查,然后也可以视情决定是否将该案移送江阴市公安机关;3、向我问询本案情况,必须由案发地同时又是属地的羊尖镇派出所警察进行笔录。即使退一万步说,至少也应该有羊尖镇派出所警察在场;4、江阴市与锡山区同属无锡市管辖,你们公安机关相互沟通协调,相互配合工作,不存在任何障碍。于是,这位陈警官表示同意与羊尖镇派出所警察一起前来做笔录。然而,离奇的是,自此,这位陈警官再也没有下文了。

    殷白妹的遭遇与我有所不同——2018年12月21日,几名自称是江阴市公安局警察的人员突然闯进殷白妹的家里,因为搜寻不见她本人,就夺过殷白妹女儿的手机拨打殷白妹的电话。这段电话最有趣的是开头的几句对话。警察:“我来问你一下,那个张国璋你认不认识啊?”。殷白妹答:“张国璋是我朋友,认识的。”警察:“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殷白妹:“是你们政府搭建的平台认识的啊!”奇怪的是,电话的最后,殷白妹也明确提出,要求在属地羊尖镇派出所警察到场的前提下,才可以做笔。但是,此后这帮警察也同样再没消息了。

    本来,这事儿我们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谁让我们生活在周永康老窝的无锡市锡山区呢?不黑,不恶,对得起正在秦城监狱养生的周永康吗?

    时至2019年5月20日,自称是“江阴市扫黑办”的警察又突然打电话给我,并承诺将与羊尖镇扫黑办一起来调查情况。2019年5月24日上午,也就是时隔整整六个月后,一名自称是“江阴市扫黑办”的警察又打电话给殷白妹,并明确答应将与羊尖镇派出所警察一起去找她,到案发现场做笔录。很快,一辆轿车来到我门前,下来两位人员,他们分别自称姓梅、姓冯,一位出示了江阴市的警官证,另一位自称没有警官证,只是出示了一个江阴市扫黑办的胸牌。

    我、殷白妹,以及同样是案发现场目击者的孙先生,一起在楼下客厅迎接了这两位扫黑办案人员。我们三人明确表态:我们很愿意配合你们的扫黑除恶工作,但是,前提必须是依法依规依理。羊尖镇派出所警察有责任有义务配合你们的扫黑除恶工作,案发地辖区派出所依法做笔录是警察的法定职责,否则就违反了法定办案程序,同时也暴露出案发地警察有可能涉嫌包庇黑恶或徇私枉法等刑事犯罪,或者其本身就可能涉嫌黑恶,这当然也属于扫黑除恶的工作范围。但是,这两位警察表示无能为力。除此之外,警察还要求一并调查访民是否有“涉黑涉恶”问题。

    对此我们再次明确表态:既然你们扫黑办请不动案发地羊尖镇警察,那么,我们作为老百姓,就猜不透本地辖区羊尖镇派出所警察的用心和意图,因此我们不敢说,当然就更别谈做笔录了。

    走出门外,殷白妹指着大门口对面的公安监控摄像头,告诉这两位江阴市扫黑办人员:“你们只要让羊尖镇派出所把这监控摄像视频拿出来,就还原了事实真相,一切都一目了然了,到底是谁涉黑涉恶是大白于天下了”。我一直想不明白:本案中,为什么羊尖镇派出所警察那么胆小、那么害怕呢?连露个面都不敢,他们害怕什么呢?究竟是胆小如鼠,还是有其它什么高深莫测的原因呢?这真是一次蹊跷的“扫黑除恶”调查,一次诡异的“涉黑涉恶调查核实”。

    据了解,访民张国璋的家位于江苏省江阴市澄江镇革新村29组省田里83号。革新村有10个自然村合计33组,村民4450名,占地面积13000多亩,基本农田5000多亩,大部分土地已被政府征收。从2005年开始,革新村的大部分土地均被当地政府强行征收,其补偿价格非常低,村民们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推举张国璋为维权代表反映各自诉求。

    2005年张国璋向被征地村民贴出一张“给失地农民的一封公开信”,在江阴市引起了轩然大波,也给自己和家人带来了灭顶之灾。张国璋被当地警方关押审讯遭虐待,还被戴上手铐游街示众,其母亲被活活吓死。之后张国璋被以“煽动扰乱社会秩序”和“拒绝国家工作人员执法”合并拘留21天,其家人也分别被拘留10天。

    访民王建芬家的房屋,在2009年间被锡山区、羊尖镇两级政府通知拆迁,限其15天内搬迁,否则就要强拆,此后王建芬以死抗争了十年。抗争的过程中,王建芬被关过“黑监狱”、被失踪、被殴打、被残疾、被精神病等等折磨,她因此被列为威胁社及政权稳定的危险分子。2019年5月24日,王建芬又被“扫黑除恶”警察调查“涉黑涉恶”问题。

    张国璋电话:15358061585
    张国璋儿媳电话:18915205576

    目击证人:
    王建芬电话:13952475068
    殷白妹电话:13861462388

  • 李金星律师因网络言论被调查

    【民生观察2018年11月21日消息】2018年11月20日,山东李金星律师收到济南市司法局的书面通知书,称其因在网络上发表不当言论已被济南市司法局立案调查,要求他于11月23日前往司法局说明情况并接受调查。

    2018年11月20日,李金星律师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出消息称:“树欲静而风不止!咱第二次停止执业或者吊证的节奏?11月20号收到【济南电子政务】李金星:关于你通过互联网发表不当言论的行为,经初步审查,我局认为你的上述行为涉嫌违反《律师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和《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第(二)、(三)项及第四十条的规定,已立案。请你于2018年11月23日上午9:30到我局说明情况,接受调查,提交书面答辩材料。逾期未到,不影响本案调查处理。地址:济南市龙鼎大道1号龙奥大厦11层济南司法局G1104室。联系电话:0531-66608176济南市司法局2018年11月20日”。

    律师周泽认为,李金星律师因在网络上自由发表言论被济南司法局立案调查,有可能会面临二次停止执业或吊证的处罚。在他看来,李金星律师不仅是死磕律师中最强悍、最具有行动力和创造力的律师,也是中国律师中最具有公益精神和公共情怀的律师;其推动平反诸多冤案,让诸多深陷冤狱之人获得自由或看到希望,可谓功德无量;李金星律师还发起或参与组织过聂树斌案研讨会、小河案一周年及两周年研讨会等等会议。在维护律师权益方面,其一直勇为前驱。山东当局拟对这样一位优秀律师作出处罚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据了解,李金星为山东成思律师事务所律师,网名伍雷,是中国具有良知的刑辩律师之一,其热心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具有良好的社会声誉。

    2016年李金星律师为杨茂东、孙德胜被控聚众扰乱公共秩序一案中极力辩护,为抗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被法官指扰乱法庭秩序,后被广州天河法院建议山东司法行政机关停业半年以上处罚。2016年12月28日,济南市司法局对李金星律师作出停止执业一年的处罚决定。一年期满后,山东官方还准备对其刑事立案,后在多方关注声援下才恢复执业。此次因在网络上自由发表言论被济南司法局立案调查,可能会面临二次停止执业或吊证的处罚。

    李金星律师多年来致力于刑事辩护及刑事冤案申诉,并与多位律师一起成立“洗冤工程”(洗冤网),参与了吴昌龙案、念斌案、陈满案、张氏叔侄案、聂树斌案、吉林金哲红案、河北陈国清案等诸多重大冤案的辩护及申诉工作。

    较早前,司法部曾以“令”的形式颁布了新修订的《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办法第五十条明确:不得“以串联组团、联署签名、发表公开信、组织网上聚集、声援等方式或者借个案研讨之名,制造舆论压力,攻击、诋毁司法机关和司法制度。”

    不过,自11月20日传出李金星律师将会被济南市司法当局处罚的消息后,全国律师团体即时作出反应,截至目前已有超过350名维权律师在联署信中签名,以示声援。

    有不愿透露姓名的律师表示,律师界的抱团取暖是本能反应,不存在“攻击”、“诋毁”司法机关和司法制度,律师团体的做法只不过是对当局随意打压、处罚执业律师的行为表达不满,对司法当局小题大做、借题发挥的操作手法表达律师界的看法,此举意在促请司法当局尽量减少对律师执业自由的肆意干扰和政治打压,让律师能够更好地为社会大众提供更优质的法律服务,匡扶正义和公平,为社会发展作出积极贡献。

    目前,李金星律师面临二次行政处罚案的情况尚不明朗。有律师指出,未到最后关头无法获知当局的处理结果,但在已有大批维权律师被打压的大环境下,再加上李金星律师可能面临两年内第二次处罚,情况不容乐观。而李金星律师本人则通过社交平台表示,已有足够思想准备接受打击报复。

    相关报道:李金星律师因代理“敏感案件”被停止执业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6/1229/15340.html



  • 湖南谭兵林到学校调查被驱赶

    【民生观察2018年9月12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维权人士谭兵林日前因上街举牌要求“三免”(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免费养老)等诉求,被当地警方带走并限制人身自由后获释,期间,谭兵林要求祁东县教育局局长就他提出的16个问题作出答复。9月12日,谭兵林就教育局副局长口头答复,关于不在学校吃饭的学生可以退伙食费的公示情况,前往当地三所学校调查取证,但却遭到校方人员的驱逐和拒绝。

    据悉,2018年9月4日早上,谭兵林在老家湖南省祁东县步云桥镇举牌要求民生“三免”,举牌位置分别位于市集中心地段、祁东县政府门口、县人大常委会门口等地,举牌内容包括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免费养老及其它诉求。
    随后,谭兵林被步云桥镇政府维稳办人员以商量诉求为名将其控制在镇政府,之后谭兵林被祁东县公安局国保人员带走调查。当天下午一点左右,谭兵林由步云桥镇派出所所长带回镇上后释放。下午四五点,正在店铺的谭兵林再次被祁东县公安局国保带走控制,至9月7日中午十二点才获得释放。

    期间,警方人员要求谭兵林写保证书,保证以后不上街举牌,但遭到谭拒绝,后祁东县教育局正副局长前来与谭兵林见面,回应谭举牌内容中提及的教育问题。谭兵林则向教育局长提出了22个教育问题,最后教育局长承诺回去后将就其中的16个问题进行讨论研究,到时向谭兵林作出答复,谭则要求教育局以书面形式答复,而非口头。

    9月12日,谭兵林就教育局高副局长口头答复,不在学校吃饭的学生可以退伙食费的公示情况,前往步云桥三所学校调查取证,结果遭到校方人员的驱逐和拒绝。

    谭兵林首先到步云桥中心小学,刚进去工作人员就把大门关闭。随后他来到步云二小,可能是食堂的临时工看到他在拍照,对方以安全的名义把他赶出来并且态度恶劣,在两所学校谭兵林都没有看到宣传栏张贴退款公示。当他准备离去时,之前驱逐他的那位临时工,又出来向他说好话。而谭兵林则表示,他只是来看看学校有没有张贴退款公示,这个临时工说并没有接到领导通知。最后,谭兵林去了隔壁的步云桥中学,当工作人员看到他穿着印有免费医疗、教育、养老的T恤衫时,以上课为由直接禁止他入内。总而言之,他在三所学校都没有看到退款公示。另外,在学校门口有学生家长向他反映,学校里面天天向学生卖垃圾食品,影响孩子的身体健康,而学校领导心知肚明,却因利益驱使任其发展。

    鉴于以上情况,谭兵林特发出如下声明:如果在明天(9月13日)9:00之前23小时以内,如果还没有看到学校在校门之外张贴退伙食费公示,那么从明天10点开始他将恢复上街举牌!并且他还要委托律师起诉祁东县公安局侵犯其4天的人身自由权!如果明天9点之前他看到步云桥这边学校张贴退伙食费公示,那么他愿意放弃部分个人公民权利!祁东县教育局听好了,他说到做到!如果他没看到退伙食费公示,其被侵犯的4天人身自由权将要祁东县公安局承担法律责任!

    据了解,谭兵林是湖南省祁东县步云桥镇人,曾参与推动教育平权运动;曾倡导俗称“三免”的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免费养老的民生诉求;多年来一直以义工身份参与为良心犯送饭的公益活动等。



  • 刘晓原律师疑因代理冀中星案被查

    【民生观察2018年6月8日消息】北京知名人权律师刘晓原发出消息称,东莞警方日前又派员到其江西吉安老家调查,不知所为何事。东莞警察上次前去刘晓原老家调查是在5月10日,当时冀中星获得减刑提前释放出狱才50天,东莞警方同时派出两组人员分别到冀中星老家探望慰问及到刘晓原律师老家调查。

    据悉,东莞警方于日前再次去到江西吉安,也不知道他们想调查什么。上次(5月10日)东莞警方派了两组人员分别去了冀中星老家和刘晓原老家。其中一组警员,除了对当事人冀中星进行慰问,还表示(东莞公安)局领导很重视(冀中星)反映的问题,又称案件仍在侦查之中,并询问冀中星有何要求,可提出具体的赔偿诉求,只要要求合情合理不过分(东莞警方)可以满足。另外一组警员则去到刘晓原老家江西吉安,但并未直接找刘晓原律师,只是由刘老家国保简短查问了有关冀中星案的情况,而这一次东莞警方的到访也有点莫名其妙,同样没有直接找刘晓原,而是再次由刘老家国保代为查问。

    刘晓原律师表示,作为冀中星案当年的刑案辩护人以及行政案件的代理人,东莞警方的举动令人费解。冀中星控告的“殴打致残”案件真相如何,东莞警方心知肚明。在侦查迟迟不出结论的前提下,相关部门应该尽快解决冀中星被殴打致残后的赔偿问题,相关部门应该要和冀中星及其家人共同协商,屡屡调查辩护律师令人费解,亦应该与怎么解决冀中星案问题没有关联性。

    据刘晓原律师介绍,事发当年(2013年),其担任冀中星爆炸案的辩护人,同时还担任冀起诉广东省公安厅、东莞市政府的行政诉讼案(政府信息公开案件)代理人。爆炸案在二审被驳回后,按照委托协议,刘晓原律师的辩护工作已经结束,行政案件的代理人协议也是到二审结束时止。但由于东莞市警方一直未告知冀中星被殴打致残案的复查结论。于是,在今年3月21日冀中星出狱后,应冀中星本人及其哥哥的请求,刘晓原律师代为起草了一份情况反映材料,在冀中星认可并签字后,一,邮寄的方式寄给东莞市公安局局长。而这份情况反映材料的内容仍然是询问“殴打致残”案在2013年9月10日作刑事立案进行复查后的结论。

    有分析人士认为,未知当局是否又在酝酿迫害人权律师,对于理应设法解决的问题还是“仍在侦查之中”,反过来却明里暗里调查辩护律师,似乎想从律师办案过程中发现蛛丝马迹的所谓证据,以设法治理人权律师。东莞警方两次派人去刘晓原律师老家调查,至少有很明显的威胁恐吓味道,至于是否被以莫须有罪名指控,需要观察后续发展。



  • “玫瑰团队”被查 芜湖朱小平、株洲何家维遭约谈

    【民生观察2018年3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今日,安徽芜湖维权人士朱小平、株洲何家维等人相继发出消息称,遭到辖区派出所民警约谈喝茶,并就“玫瑰团队”相关事宜做笔录,并收到相关警告。

    据悉,今日上午十点左右,安徽芜湖戈矶山派出所一方姓片区干警致电朱小平,以想了解一些情况要求与其约谈,电话中提及有关朱小平加入“玫瑰团队”一事,以及朱在“玫瑰团队”微信群组的发言等事。朱小平以身在广州为由拒绝配合并挂断电话。随后,朱小平收到方姓民警发来的短信,对方称“中国玫瑰团队”为“颠覆国家政权的组织”,要求朱小平“不要加入”,”(如已加入)必须退出该组织”,并以”否则责任自负”相威胁。下午两点,朱小平下楼准备出门办事,被楼下一早等候的警员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带至派出所讯问,至下午五点多才放回。

    同样是下午,大概两点多,株洲警方派出两名警员去到何家维住所询问,内容有关“玫瑰团队”以及创办人秦永敏。何家维称自己并不熟悉“玫瑰团队”和秦永敏,也不是该团队成员,更不知道前者的性质,只知道秦永敏已被关押两三年,具体情况一点都不了解。两名警员在做了一份简短笔录后离开,整个上门约谈历时一小时左右。离开时警员对何家维有”不要加入”以及“不要参与”等的警告字眼。

    本网联系了朱小平,她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被带到派出所后,警员就马上以“玫瑰团队”相关事宜进行讯问做笔录,但朱小平并未配合,一直保持沉默,最后亦未在笔录上签字。至于被找一事,朱小平表示,前段时间被拉进“玫瑰团队”的群组里,并有与其他群员交流讨论,可能曾经讲过要加入“玫瑰团队”之类的话,因此被当局误以为已经加入而加以阻止和威胁。朱小平坦言,就算加入“玫瑰团队”也是自己应有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明确规定“公民有结社”的自由,自己的做法并无不妥。

    网友刘先生分析认为,最近除了上述两人外,还有几个不知名的网友被以此事约谈警告,可能同当局正在罗列“玫瑰团队”创办人秦永敏以及曾经的成员、独立人权观察员徐秦的“犯罪事实”,因此到处寻找蛛丝马迹确认”有力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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