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调查

  • 湖南网友樊钧益再被警方查抄电脑调查

    【民生观察2018年3月12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网友樊钧益继早前连续两日被传唤做笔录后,今日,家中电脑主机被岳麓公安分局上门查抄带走调查。

    据悉,今天(3月12日)上午大概十点左右,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区分局国保大队便衣民警前往樊钧益的住所,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进屋查抄,将樊钧益平时上网用的电脑主机拆走,且未提供查抄清单。

    3月9日、10日两天,樊钧益被口头传唤至岳麓区分局国保大队进行调查,主要讯问其近期转发「美国之音」有关中国大陆“修宪”事件的新闻图片和文章的事情,并逐项逐张进行核实确认,涉及图片37张,文章若干篇幅。

    樊钧益透露,于分局传唤期间曾遭警方强行收缴的手机在事后发现被强制安装了两款不明来历的软件,后经手机技术人员确定为警方的监控软件。同时,樊钧益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今早遭警方收缴的电脑是自己平时用来翻墙阅读新闻,以及上推特、脸书等社交网站的。由于几年来一直坚持翻墙阅读境外网站新闻并转发至国内平台,以往曾多次被国保人员没收电脑,因此一般都会特意购买二手电脑,以节省不必要的损失。

    相关报道:湖南樊钧益因转发外网新闻图片被传唤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8/0311/17130.html

  • 调查:近九成青少年愿帮助患精神病同学

    心理卫生学院的调查显示,若自己患有精神病,46.2%的学生表示会觉得丢脸,35%认为朋友若觉得他患有精神病,多数会视他为软弱。

    一项针对本地青少年对精神病持有的态度的调查显示,近九成的青少年表示愿意帮助因患精神病而被欺负的同学,但若自己患有精神病,近一半表示会觉得丢脸。

    心理卫生学院前年对约1000名14岁至18岁青少年学生展开调查,了解他们对精神病所持有的既定负面印象和包容度。

    约九成受访者表示,若同学因患有精神病而被欺负,他们会告诉老师;88%说若有人因精神病被欺负,他们会为他出头;84%会探望因精神病住院的同学。

    然而,若自己患有精神病,学生的态度截然不同。46.2%表示会觉得丢脸,35%认为朋友若觉得他患有精神病,多数朋友会视他为软弱。

    心理卫生学院昨天举办心理卫生研讨会,参与这项调查的心理卫生学院研究部主任苏巴玛宁在会上分享这项调查的结果。她指出,调查结果显示青少年持有的既定负面印象,更多是对于自己若被诊断患抑郁症,而非对于他人。

    她说:“(患抑郁症)让人感觉羞愧和丢脸。本地华族社群经常提到要保留颜面的概念,不可以被视为软弱,也不可在某方面被视为不比他人好。”

    苏巴玛宁告诉《联合早报》,对于他人和自己患有精神病患持两种不同态度,可能是因青少年在精神问题上对自我会抱有负面印象(self-stigmatize)。她解释,病患会觉得自卑,认为一切不如意都是精神病造成。“病患申请工作没回复,就马上觉得雇主是因他有精神病而不要他,但他忘了找工作原本就经常会被拒,不一定跟精神病有关系。”

    正从抑郁症稳定康复的谢勋安(25岁)也同意,社会对精神病患的负面评语,会影响病人对自己的评价,形成“你说什么我就是什么”的情况。对于受访青少年对自己和他人持有不同观念的现象,他说:“口中说要同情别人很容易,但精神病若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就是另一回事了。”

    调查也要求受访者写下提及精神病时所联想到的三个词,多达44.5%写下“神经病”“奇怪”“危险”和“笨”等贬义词,只有25.5%写下“可怜”和“需要爱”等具同情的词语。

    对精神病持有既定负面印象的现象令人担忧,因为这可造成病患延迟接受治疗,面对精神问题时也不敢说出或寻求帮助,以免让他人知道。苏巴玛宁说,怀疑自己患有精神病的人可能因此不敢去看医生诊断,担心确诊后生活方式就得改变,必须时常看医生和吃药。

    她指出,除了展开全国运动消除社会对精神病持有的负面印象,也可让精神病患在社区内接受治疗。她举例,心理健康测评团队(CHAT)在乌节路*Scape商场设有中心,让年轻人询问或与辅导员对话。“那里有很多年轻人进出,没人会知道你来这里寻求治疗,因此负面印象并没那么强,不像走入医院一样。”

    患者出版自绘画本讲述抑郁症康复过程

    谢勋安(25岁,学生)10岁时就经常用头撞墙,还会频做噩梦失眠,父母带他见心理医生后,发现年纪轻轻的他已患上抑郁症。

    他小时还不以为意,长大后逐渐意识到社会对精神病的既定负面印象,发现抑郁症会影响病患的生活和就业机会。

    他一度停止接受治疗,自怨自艾,陷入自我否定的状态。他透露:“我经常得跟学校请病假看医生,但又害怕同学发现原因,担心他们会用异样眼光看待我。”

    进入理工学院后,他有一次感觉自己心理情况不稳定,要求同学让他暂时独处静一静。“不料,同学对精神病不谅解,他们指责我假装演戏,一起做专题的小组同学还指责我,叫我不要影响他们的成绩。”

    积累许多压力和抑郁情绪后,谢勋安最终崩溃,同学们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我当时极度难过,内心非常痛苦,人生陷入一片黑暗。”

    幸好,谢勋安寻求治疗后病情逐渐改善,目前已稳定下来。经历那次痛苦经历后,他下定决心要通过自身经历提高社会对精神病的意识。

    去年,他自费出版绘本The Black Box,通过主人翁小企鹅讲述患上抑郁症的经历和康复过程。他也正设立社会企业,通过工作坊和产品让更多人了解精神病和各种残疾。他说:“我希望更多人能站出来帮助精神病患,让他们不要被自我负面印象打败,也希望社会能减少对精神病患的负面印象。”

    (来源:联合早报 http://www.zaobao.com.sg/znews/singapore/story20180307-840527 2018年3月7日)

  • 广东网友梁庭柏被抄家调查手机被扣押

    【民生观察2018年3月2日消息】本网获悉,广东江门网友梁庭柏昨晚被带走调查,今日住所被抄,晚上11点被释放回家,但手机被扣押。

    据知情人透露,梁庭柏是在2月28日十一二点,被广东江门市潮连派出所民警及便衣人员从住所带走调查。后又于3月1日上午11点,由警方带同梁庭柏返回其住所进行仔细搜查,带走物品不详。据称,警方两次在梁家“执法”并未出示法律文书及证件,只是口头宣称“派出所的”。

    昨晚十一点左右,梁庭柏已被释放回家,但梁庭柏常用的手机被潮连派出所无理由扣押,警方并未说明何时归还。整个“调查”时间接近法律规定的24小时,此消息已获家属的确认。

    据公开消息显示,梁庭柏关心时政新闻关注社会热点,多次因转发敏感消息或文章被警方约谈警告。去年(2017年)7月“广东海祭刘晓波”事件发生后,多位海祭参与者被拘捕,羁押江门新会区看守所,梁庭柏联同珠海甄江华(当前在押)一起前往看守所查询具体情况以及为各人存钱,因此遭到江门警方调查及威胁警告。去年9月初,甄江华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拘捕,其后,梁庭柏一直跟进此案至今。

    由于目前梁庭柏手机被扣,无法正常与外界联系沟通,未知此次被调查及抄家是否与甄江华有关则不得而知。

    有关梁庭柏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 律师调查“山东李淑莲被拘致死”一案详情被拒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22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12月21)“山东龙口访民李淑莲因信访被非法拘禁致死”一案的代理律师袭祥栋、李仲伟与死者的女儿李宁一起前往山东省蓬莱检察院阅卷,并要求查看及复制案件资料,但却被该检察院的工作人员以各种理由推诿拒绝。

    据死者李淑莲的女儿李宁消息称,12月21,她与袭祥栋律师,李仲伟律师一起到蓬莱检察院提出书面意见,要求蓬莱检察院补充侦查被遗漏了的重要犯罪嫌疑人(山东省烟台市龙口市法院法院副院长王海涛、法院庭长高承楹、信访局刘丽艳、公安局张日晖)等人,并要求彻查死者李淑莲的死因及案件真相。但是,山东省蓬莱检察院却未予理睬。

    李宁介绍称,此前该案在山东龙口市公安局进行勘查,但在现场勘查之前,作案现场已经被破坏、毁灭、伪造,整个案件触目惊心,经死者亲属及律师向上级检察机关反应后,上级检察机关烟台市检察院指定了蓬莱市检察院管辖。但是,此次蓬莱市的检察院领导陈彦君却不许律师复制和观看在案的犯罪嫌疑人的同步录音录像,并且律师阅卷时还发现,卷宗里有大量的复制粘贴的情况,有些甚至连标点符号都一样,为此,律师一再要求复制本案讯问犯罪嫌疑人、讯问证人的录像,但检察院却多次予以拒绝。对于拒绝观看复制录音、录像一事,律师要求检察院书面答复拒绝的理由及法律依据,但检察院方面就是不给。

    反复交涉之后,接待亲属与律师的检察人员赵科长、王科长二人便起身躲了起来,而该检察院的分管领导陈彦君也不再见他们了。无奈,死者的女儿李宁只好求见检察院检察长欧大力了。因为找不到欧大力本人,李宁便在检察院内大声呼喊:“欧大力,你在哪?欧大力,你在哪?李淑莲的女儿李宁找你!”。不一会儿,检察长欧大力就开始让赵科长打电话告诉李宁说:“不会见你们的!”说完赵科长就直接挂断了电话,不容再问。

    而后,公诉科的赵科长告诉律师称,经该院检察长请示烟台市检察院后决定,不允许死者李淑莲的律师复制本案讯问犯罪嫌疑人、讯问证人的录像。理由是:“法律没有明确规定!”对此,冯律师告知赵科长说:“法律规定的很清楚,检察院有许可权。如果检察院不许可,应该释明具体的理由。你们凭什么不许可?你们不能只有结论,而没有论证”。赵科长回应律师称:“如果你们认为我们的决定有问题,那么你们可以到其他部门去反映。”

    据悉,山东省龙口市访民李淑莲(女),1953年8月13日出生,生前住山东省龙口市东莱街道北巷新村,2009年10月2日被烟台市东莱街道办事处非法拘禁长达一个月,在遭受长期残酷虐待殴打后死亡。李淑莲原是下岗职工,后成功开办一个体商店,主要经营窗帘、手表、首饰、皮衣等。2001年后一直进京上访反映龙口市某局领导向其索贿不成,放水淹了她经营的仓库并强制给其店面封门,被封门期间大量商品丢失造成巨额经济损失问题。据李淑莲生前反映,其上访期间被关押过至少8次87天(不包含最后一次龙口市对其长达30天的非法拘禁),在收容所关押33天,在龙口非法关押14天。期间,李淑莲母亲被打,李淑莲上访期间遭受多次虐待,其自述腰部、肋骨、胸骨损伤而失去劳动能力(材料来源:王克勤:国庆节期间两上访女一死一失踪;李淑莲生前2009年3月6日的控告信)。

    2009年9月3日,李淑莲在京期间,被要求到北京市大兴区德茂派出所办理暂住证时,山东龙口市驻京办把李淑莲强制领走,从此李淑莲直至去世再也没有和家人取得联系。从李淑莲失踪第二天起,李淑莲的家人先后辗转北京、山东龙口寻找李淑莲,甚至找到当时负责强制领走、非法拘禁李淑莲的龙口市政府驻京办、信访局、东莱街道办事处人员,但这些人都推说不知道——李淑莲就这样在世界上消失了,直到一个月后传来李淑莲“上吊死亡”的消息。

    李淑莲在非法拘禁期间,至少从2009年9月27日到10月2日深夜,其不间断地遭受了极其剧烈暴力殴打和非人虐待,主要方式包括:(三根)电警棍电击,用电棍打后背,用沾水的毛巾长时间抽打,多日连续殴打,用脚踹,抽脸打耳光,罚蹲地,罚站立,纸袋套头,抓头发拖着殴打,用皮拖鞋打李淑莲,强迫写检查,禁止睡觉,9月30日和10月1日连续不让李淑莲睡觉,房间白天黑夜不开灯,长时间饥饿,身体疼痛也不予治疗。

    除遭到剧烈暴力殴打外,李淑莲还遭受长时间挨饿。李淑莲尸检报告(同上)显示:“胃及十二指肠未检见食物残渣”,这显示李淑莲死前相当一段时间未能进餐。

  • 调查指15%港人患可确诊精神病 当中3%属严重程度

    精神健康问题对都市人造成困扰,过去有研究调查指香港共15%患者有精神不同程度的精神病,即至少逾100万人患有精神问题,当中3分1没有求医。港人对「精神病」字眼感到负面,加上担心被标签化,即使患病亦不愿求医。有组织将在下月3日至5日举行「香港精神健康研讨会」,希望找出方法,令精神健康的话题不再成为香港人的禁忌。

    「香港精神健康研讨会」由顾眷患者基金会及香港精神科学院合办,以「关注精神健康 – 摆脱卷标」为主题,下月3日5日在香港医学专科学院举行,邀请不同国际嘉宾就教育体制、医疗环境、健康的工作空间、长者需要、法制及政策制定,及媒体报道六大范畴进行讨论。

    研讨会讲者之一的港大医学院精神医学系教授陈友凯指,过去有研究调查显示,香港可诊断的精神病人士占约15%,当中约3%属严重程度,另精神病人士有3分之1未有求医。他指,香港一直以来对精神健康问题感到忌讳,担心被标签化亦不愿求医,其中「思觉失调」、「精神病」等字眼令人对精神健康问题感到负面,期望透过研究会寻求方法改变香港对精神健康的态度。

    研讨会最后一日设有公开论坛,可接触香港不同的心理健康组织机构,并有专家免费指导心理健康意识培训,及可与专家研讨心理健康的对策、交流知识,有嘉宾分享各自心理健康的小故事。

    (来源:星岛日报 https://goo.gl/FwEX1x 2017年10月17日)

  • 调查:近8成受访者因照顾精神病患者而感到忧虑及失眠

    有调查发现,近8成受访者会因照顾精神病患者而感到忧虑,亦因此减少社交活动及出现失眠。约3分之1的受访者更因要照顾患者而辞工、失业,甚至离婚。

    3个关注精神病患者组织委托树仁大学新闻与传播学系民调与研究中心,今年7月至8月进行问卷调查,以面谈及电话访问454位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照顾者。结果发现“拒绝覆诊”、“拒绝服药”和“不理解患者的病征”是照顾精神分裂患者的三大压力来源。若5分属最大压力,受访者给予“拒绝覆诊”及“拒绝服药”的压力,两者分数均超过4分。

    香港家连家精神健康倡导协会主席周万长表示,部分精神病患者家人因照顾患者的日常生活,令自己也出现情绪病的征状,如抑郁、情绪低落、悲观。若持续出现相关征状,家属应尽快寻求专业辅导及治疗,以免病情因生活压力而恶化。

    (来源:雅虎香港 https://goo.gl/GHa7X5 2017年10月2日)

  • 龙凤8•8楼道血案调查:老太被精神病邻居砍死

    8月8日,立秋。按风俗,这一天是吃饺子的日子。可年过六旬的杨老太,却再也没机会吃饺子了。
      8日9时许,在龙凤区龙凤镇某居民楼4楼通往3楼的楼道里,鲜血染红了楼梯。血液凝固,腥味儿刺鼻。在居民楼前,站着很多居民,他们都为杨老太遇害感到惋惜。
      老太殒命邻居刀下
      有居民说,杨老太有几个孩子,分别居住在大庆和北京。为了帮忙照顾孙子,杨老太和老伴儿“倒班”,辗转于两地。案发当日,杨老太从北京回来不到一周,她的老伴儿刚去北京3天。
      居民刘女士说:“这老杨太太家里条件不错,孩子们发展也挺好,本该享福了,却遇上这档子事儿,太惨了!”
      据居民描述,杨老太遇害时,双手手腕处被砍伤,颈部被砍得只连层皮,行凶手段极为凶残。“楼道里都是血,真吓人!人体内能有多少血啊?估计都流光了。”
      记者来到杨老太居住的单元。走到3楼半的缓台时,看到从上面流淌下来的血迹。血从4楼的楼梯口一直流淌到3楼半缓台。8个台阶几乎被鲜血覆盖,个别台阶上的血迹上甚至留下了脚印。
      4楼的楼梯口,正对着的401室是杨老太的家。隔壁402,便是嫌疑人刘某家。两家仅一墙之隔。
    居民称嫌疑人有精神病史
      远亲不如近邻,杨老太因何得罪了刘某,竟遭此毒手?
      说起这事儿,居民深感惋惜。有居民说,40岁左右的刘某,已有20多年的精神病史,原本在医院治疗。刘某的母亲病重,他的父亲把他接回家中。
      一居民说:“这才接回来没几天,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坊间传闻,8月7日晚,刘某曾到杨老太家敲门。8日早晨,刘某又敲响了杨老太的家门。这次,刘某带了刀。
      血迹是从4楼的楼梯口向下流淌的,楼梯中间部位血液较稠且多,居民猜测杨老太是被刘某追赶砍杀的,但楼内居民没听到呼救等异常声音。
      记者在凶案现场看到,402的门上还插着钥匙。有居民猜测:“是不是因为刘某母亲病重,家里人忙活的时候,忘把门反锁了?”也有居民说:“听说刘某的父亲早晨去医院时,还叮嘱刘某不要出门。后来,刘某的父亲要回来取寿衣。是不是这个消息的刺激,导致刘某犯病了?”
      血案发生在7时许。3楼的住户说,惨案发生时他没在家,平日和楼上的住户都没什么来往,只知道杨老太自己在家,刘某平时不住在家中,偶尔回来。他没见过刘某。
    精神病人量刑问题引关注
      刘某杀了杨老太之后清醒了,给他哥哥打电话,说自己杀人了。刘某哥哥通知刘某父亲,刘某父亲立即赶回家。居民传,刘某父亲回到家后,打电话报警。此消息未经官方证实。
      8时许,龙凤公安分局接到报案后,值班民警迅速赶到现场,将嫌疑人刘某带走。
      由于刘某有精神病史,有居民问:“据说精神病人杀人不判刑,那么,杨老太命案谁负责?”也有居民说:“刘某的父亲是监护人,没看好刘某,监护人有责任。”一时间,关于刘某是否会受到法律制裁问题引发居民热议。
      记者通过查阅《刑法》第十八条得知: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此,嫌疑人即使患有精神类疾病,也需通过有资质的部门做出司法鉴定,其作案时是否在发病期间。
    龙凤公安分局正对此案进行调查。本报提醒读者,如果家里有精神类疾病的患者,要加强看管,避免此类悲剧的发生。

    (来源:大庆网http://hlj.sina.com.cn/news/2/2015-08-10/detail-ifxftvni8874305-p3.shtml 2015-08-10

    回目录

  • 紧急关注:南京公民王健被警察带走调查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6/3日消息:今晚8点多,王健在家里被五六个警察带走,说是协助调查情况!但是并没有说明具体情况,而据王健儿子介绍,他本来打算4号去公民记者孑木(孙林)家,估计王健被带走与6月敏感日有关。

    就在今日被带走之前,他还一直在网上倡导为庆安追责团募捐,并发布:庆安枪响纯合被毙,喉舌洗地举国哗然,公民前往欲求真相治拘被打,宝文屠夫刑拘皆上央视,律师会见寻衅滋事,法治中国需要你我,庆安前方粮草告急,再战庆安不吝付资。持卡人:王健 开户行:工商银行南京上元支行 卡号:621558-430100-3193897发起庆安追责团监管常伯阳、王福磊。

    王健是南京著名的维权公民,曾参与建三江"声援四律师",“4,29”苏州"纪念林昭",郑州声援"律师会见十君子",淮安"寻找王默",国家公祭日"骟动非法游行、集会",苏州围观"范木根案开庭"等公民维权活动。

    最近关于王健的报道:南京取保维权人王健遭传唤 被公安再次提请批捕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529/12509.html

  • 紧急关注:民生观察志愿者黄宾等江西上饶调查被精神病被拦截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0/13 日消息:民生观察志愿者黄宾打电话告诉本网,他正在被以“身份证有问题”为由带往江西省上饶市铁路警务室,随后再次致电本网说两名警察没出示证件的情况下暴力要求查包。随即电话在争吵声中被挂断。第三次通话时他们已被送上火车,相机所拍的图片被删,而一同前往的上饶访民许大金则被单独带走。
     
    前日本网从访民许大金处得到消息,上饶市精神病院非法关押着大量正常的访民,他刚刚从里面出来,在该精神病院里,许大金发现上饶市玉山县岩瑞镇东巷村毛沛瑶、上饶县访民郑国标正关在上饶市精神病院,还有一位他不知道姓名的访民至今也还在医院中。获悉这些情况后,民生观察于昨天派出志愿者黄宾等到达上饶进行调查采访。
     
    从此情况看该精神病可能关押着更多的正常公民和长期处于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基地,黄宾及南昌公民此次前往上饶市,正是受本网委托了解该市精神病院践踏人权的情况。

  • 精神病人被弃幕后调查:415人背负623条人命

    新闻前奏
      7月9日,40岁的重度中暑精神病人被“救护车”遗弃在省第二人民医院门口时,更多的精神病人却被锁闭在平江的强制医疗所里。
      与命悬一线的“被遗弃者”不同的是,他们有人治疗看护。
      但相同的是,他们都像是被家人和社会“隔离”的人类。
      事件连线
      6月28日,隆回,爷爷点燃硝药扔到床上,孙子孙女重伤。
      6月24日,永州母亲带着两个幼子,跳入广州小榄镇的河涌。孩子均无辜遇难。
      6月16日,青岛,家中血案,1死2伤。此前,西安火车站,一场口角,拾荒者被对方用石墩砸死。再此前,衡阳火车站附近连发两起砍人事件。
      它们都有共性:凶手都是精神病人。事件频发,也再次让这个特殊群体成为焦点。
      癫狂时分,他们让人恐惧;而病症未发时,他们有着难以被人知晓的孤独与疼痛。
      415人,623条人命。他们人均身负1.5条人命。
      7月,岳阳平江,湖南省强制医疗所内,阳光安静,窗户开着,铁栅栏冷密。
      这家医疗所内,住着415名特殊的人—他们是病人,也是“犯人”。最年长者74岁,最小21岁。
      之前,在癫狂时刻,他们中,有人砍死丈夫,有人毒杀孩子,还有人制造灭门案。最危险的,曾砍死7人重伤1人。
      在外界看来,他们充满威胁:平均每人背负1.5条人命。
      而当他们清醒后,也忏悔落泪,孤独脆弱,苦等原谅,苦等亲人。
      —自他们被收治,很少有亲人前来探望,即使年节。
      谭晴珠
      病醒后,她突然跪地痛哭流涕
      415名病人被分成8个病室,7个男室1个女室。女病室的大组长谭晴珠和50多个女病人生活在一个大通间里,这里被分为吃饭、睡觉、洗漱等不同区域。床铺占了房间大部分,中间留着三条不到半米宽的走道。
      “如果不得病,我会是一个孝顺女,一个贤惠妻,一个合格母亲。”6月19日,谭晴珠对三湘都市报记者说。
      去年10月8日,39岁的她用被子捂死了自己8岁的大儿子。孩子挣扎时,她不断说:“你必须死。”之后,她给丈夫打电话:“我把你儿子弄死了。”
      她发病了。那一刻,如恶魔控占她的身体,清洗了曾经温良的本性。
      警方带走她,之后,她被鉴定为精神分裂症,住进了湖南省强制医疗所。
      在这里,她遇上了同样杀死女儿的何秋橙、将女儿砍伤毁容的易银兰、伤害家人的李蓝正、曾庆华……
      十几天后,她到楼下放风,突然扑腾跪地,仰头朝天,痛哭流涕:“我亏欠我儿子,我对不起他,对不起家人。”她醒了。
      那次跪拜后,谭晴珠归于本性,主动清扫,跟大家聊天,不到20天,她能叫出全病室50多个人的名字。一个月后,她被选为大组长,辅助警官管理内务。
      “我要好好改,我还有儿子,他们都还需要我的。”从此,她找来白纸,记录“所中岁月”。
      何秋橙
      背到41页的书,没出现的丈夫
      看书、打牌、唱手语歌,几乎是这415名病人所有娱乐。
      每天,谭晴珠会组织大家背诵《增广贤文》,她提示前两个字,其他人跟着背,现在全病室有20个人能背到第7页。何秋橙能背到第41页。
      何秋橙25岁,比谭晴珠早来7个月,还未结婚就生下两个小孩,发病时将2岁的女儿杀死。发病后,“丈夫”就几乎没有出现过。
      何秋橙不爱说话,记者问一句,她就答一句,但脸上始终带着笑。
      在强制医疗所一年多,她辅助谭晴珠管理内务,带大家唱歌,练手语,没事时看书,“脑袋里什么都没想,看多了就记住了”。
      何秋橙说,她只想做一个有道义的人,一个好人。
      易银兰
      最亲密的敌人
      他们称呼彼此为病友,每天按时吃药吃饭,过集体生活。但因物资匮乏,也有矛盾。
      易银兰是谭晴珠“最亲密的敌人”。
      一次,警官从家带来三套旧衣服,两套给了谭晴珠,一套给了一名智障病友。谭一眼看中了那条裤子,便从她那里拿了过来。这时,易银兰看不过去就跟她吵。“她骂我,说我把儿子都搞死了。我就打击她,说她把女儿都毁容了。”谭晴珠说,两个人为此吵了好一阵子。
      虽然谭晴珠常跟易银兰吵架,但两人关系其实不错。因为她们有着同样的悲剧。
      2010年8月15日,易银兰把15岁的女儿砍得血肉模糊,随后她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住进了湖南省强制医疗所。被毁容的女儿从此再未见她。
      杨宏燕
      约定出院相见,但有煎熬时刻
      病友杨宏燕出院那天,他们相互留了联系方式,等着彼此出院相见。走时,她和病友们约定,不许回头,不许哭。
      杨宏燕出院后,谭晴珠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下“坚持就是胜利”。
      可实在撑不下去时,他们中仍有人会选择逃药或轻生。
      谭晴珠说,有一次,易银兰觉得自己病好了,不想再吃药,她趁人不注意,偷偷将药吐回了杯里。
      逃药的升级版是自杀。曾庆华去年杀死了丈夫,留下一个11岁的儿子和两个女儿。今年4月9日,她将衣服剪成几块,午睡时,一头绑在了床头,一边缠到脖子上。幸亏值班警官发现,才化险为夷。
      见到记者时,曾庆华口里一直念着:“小儿子好瘦,没人照顾,怎么办,怎么办……”
      渴望
      说起儿子,她笑着笑着流出眼泪
      谭晴珠比很多病人幸运,事发后,家人并没抛弃她。丈夫常带儿子来看她,炖上鸡汤,买一些好吃的,还给她送点钱。
      6月10日,丈夫带着儿子来看望她,她弱弱问儿子:“你不怕妈妈吗?”
      儿子说:“不怕。”
      她又问:“你能理解妈妈吗?”
      儿子认真点头说:“能,妈妈,我会好好读书的。”
      谭晴珠说起儿子,她笑着笑着流出眼泪。她清楚记得那天,儿子见她喝汤时嘴上沾了油,乖巧地拿着纸巾帮她擦嘴。
      那个细节对她无比重要。
      那一刻,她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好好改造,因为她还有儿子,还有丈夫,还有家。
      “如果法律允许我出去,我将为我儿子、丈夫、家人,奉献我的爱;如果不能,我也会在这里,尽我所能为病友服务。”谭晴珠语气坚定。
      对于他们,失去的再也无法回来,惟有寄望未来,等待未来。
      生活
      经费有限,多人营养不良,警官常自掏腰包
      强制医疗所的警官对记者说,在这里,政府财政补贴220元/人/月,平均7元/天。
      警官们精打细算,保证两天一个鸡蛋,每顿饭里都能有肉。
      平江县第四人民医院购买了政府公共服务,30名医护人员为病人服务,所有病人纳入医保,享受每人每月50元的医疗补助,定期检查,每天服药三次。
      值得忧虑的是,因经费有限,很多人营养不良,不少人患有躯体性疾病。今年5月,湖南省公安厅监管总队正开展“我在岗,我负责”活动,警官们常自掏腰包给病人们买东西。
      B
      等了33年无人探望
      难回去的家,难拆掉的隔离墙:他们害怕嘲讽,更需安慰,却遭受更多歧视与冷眼
      癫狂缘自何处?
      他们曾让人恐惧,于是他们中的多数一生遭“隔离”。
      —无论家人、邻里、同事,甚至略有知情的路人,都望而生畏。
      疯狂前后,他们也曾遭受暴力、冷眼、殴打,甚至遗弃。
      这些令本可回归社会的他们无法康复。
      更多时候,我们只记得他们的疯狂,却漠视了他们的疼痛,忘记了外界给他们的伤害,而这伤害可能来自于我们每个人。
      高墙铁窗内,谭晴珠们排队吃饭,排队吃药,依次转圈圈,一切按时。
      415名病人的生活很狭小。
      他们多想走出这医疗所,可他们也知道,因为曾经的暴行,他们很难回去。
      湘雅医院教授周建松每月去给病人看两次病。
      “精神病只是疾病一种,轻度的就像感冒。”他说,轻微的仅需借助药物,重症的,除了药物,还需要心理疏导。但周边的冷眼、警惕与歧视制造的新“隔离墙”,会刺激旧病复发。
      但现实是:疯狂之前,他们常被嘲讽漠视;疯狂之后,更遭歧视排斥。
      致命疏漏
      缺失的开导,迟到的治疗,遗憾的错误
      谭晴珠上学那会,好学生都考中专,她差1.5分与中专失之交臂。此后,她参加中考,比录取线高出100分,但家里供不起她85元/期的学费。
      出去打工的日子也让她受尽了折磨,但幸运的是她认识了现在的老公,两个人开了家小店,辛苦打拼,家庭基本富足,孩子健康。
      长期失眠和心烦一直困扰着她,“我跟老公说过,他总以为难受了就不要做事,不舒服了就去看病,没有什么精神开导。”
      此后压力不减,失眠更重,癫狂爆发:那年10月8日凌晨,她用被子捂死了8岁的儿子。
      易银兰刚来强制医疗所时,她总感觉有人要对她下毒。
      早年的她温柔贤惠,但两次婚姻让她受尽折磨。易银兰的家在常德临澧山区,23岁了她还没有出嫁,被家人不停念叨,后来跟一个城里人结了婚。婚后,婆婆处处为难,她在怀孕时都挨过打。1997年的一天,她和老公吵架跑回了娘家,第二天凌晨,丈夫叫人骑着摩托车到娘家抓人。孩子一岁半时,两人离婚。易银兰的第二个丈夫在婚后怀疑她跟别人有染,一气之下,她将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
      后来她离开了常德,一人走南闯北,辗转到过深圳、广州等地,最后在北京,被人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26天后,她被人送回了老家。从那时候开始,家里人才知道她得了精神病。
      家人至今对于她的病仍知之甚少,“以前每次告诉他们我不舒服,就会被认为是想偷懒,不想做事,后来想着想着就不说了。”她草草吃过些保健药,但从来没有治疗过。
      等待无尽
      多年没有回音的家信,从未来探望的家属
      跟谭晴珠不同的是,在湖南省强制医疗所里,很多人没有家人来看望。
      管教警官宋等红告诉记者,“415名病人中,79人从来没有收到过家人寄的钱物。”她介绍,去年,湖南省强制医疗所仅仅接待295次探视,平均每人每年不到一次。而在这里,最长的病患已有33年,无人探望。
      男病室的徐条简用歪歪斜斜的字体向家里求助:“亲爱的爸爸和姐夫,我这次写信给你是因为我没有钱用,吃不饱,吃不下饭,所以想你们寄点钱来,寄400块钱来。”
      十几封信寄出去了,他没收到任何回复。
      没有回信,没有探望,只有等待,但他仍在坚持写着寄着。
      易银兰来到强制医疗所后,家里人偶尔来看望一下,但是从来没有说要接她回去。
      近几天,易银兰心脏病又犯了,她一直向警官询问:“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家里人什么时候来接?”她不知道的是,家人早已告诉管教民警:回去了也没有人管,不接了。
      易银兰的姐姐坦言,她们父亲已70多岁,易的老公早不管事了,受伤的女儿现在一听到“妈妈”就掉眼泪,不敢来看。“像她这种人,已经没敬畏心了,接回去其他人怎么办?”
      “我会不会死在这里?我不想死在这里,我不想死在这里。”易银兰经常会来回擦着桌子,喃喃自语。而回家的路,遥遥无期。
      真空未来
      出院后犯病,两次被赶走
      在易银兰站在窗边期待家人来接时,40岁的黄同跟着69岁的父亲,再次踏进了强制医疗所的门。一个月前,他才康复出院。
      14年前,26岁的黄同将村里的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孩杀死并焚尸,家里的房子赔给了受害人。
      今年5月9日,经医生和医疗所双重认定,黄同康复出院。可才回家一周,他又再次发病。
      父亲说,回去后,他常常一个人呆在家里,出去了也害怕人多的地方,常常往人少的地方走。
      5月15日,黄同砸坏了出租房里的东西,几天后,房东找到他们说:“你儿子还是有问题,你们还是搬走吧。”父子俩被赶出了家门。
      他们又辗转找了一个地方,可几天后,他们再一次被房东下了逐客令。
      6月10日,他们在强制医疗所被告知,已经出院的病人不能再接收,只能到精神病医院治疗,不过费用在3000元每月以上。“我自己的生活费都是靠着其他两个儿子,黄同的医疗费怎么办?”
      69岁的老人不知道,他和儿子的未来会在哪里。
      (文中所涉精神病人及家属均为化名)
      手记
      更需要爱与原谅的人
      我也曾怕过。刚去医疗所时,有人告诉我,千万别进病室,那里太危险。
      他们初入眼帘不忍触目:佝偻着背、低头发呆。有人进来,便伸长脖子,死死盯着。
      直到听完他们的故事,恐惧散去,让人疼痛。
      不如意事十之八九,生活中总有难以承受的时刻,总有人自嘲“压力锅”。
      世卫组织报告称,全球每4人中有1人在其一生中某时段产生某种精神障碍,而我国更有八成病人缺乏治疗。
      数据巨大,我们也或入其中。生活、工作、感情,时常让我们难以承受。
      福柯曾在“愚人船”里写过他们的黑色命运:“疯人被囚在船上,无处逃遁。他被送到千支百叉的江河或茫茫无际的大海上,被送交给脱离尘世、不可捉摸的命运。”
      若时间能倒流,周建松会对病人的家人说:也许一句劝慰,一场及时的疗治,一次未发生的争吵,就可避免悲剧。
      时间无法倒流,人生没有如果,错误需要原谅。
      他们只是病人,很多人只记住了他们病态时犯下的大错,却忘记了他们也是亦如你我的平凡人。
      没有任何人,比他们更需要家人与朋友,需要原谅与宽容,否则,即使他再坚强,也无法在尘世容身。记者 汤霞玲
      数据
      他们绝非少数
      他们屡屡轻生
      早在2010年,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精神卫生中心公布数据:我国各类精神疾病患者人数在1亿人以上,重性病患超1600万。
      —也就是说,每13个人中,就有1个是精神疾病障碍者。
      今年3月,湖南省卫生厅公布的九大惠民措施中,救治救助5000名贫困重性精神病患者亦在其中。卫生厅数据显示:湖南有重性精神病患者约16.1万人。
      《中国经济周刊》此前调查称:超15%以上的重性精神病患者选择自杀来结束漫无边界的痛苦和悲伤。
      统计显示,我国每年自杀的20万人中,有80%患抑郁症。
      “这一人群的平均寿命少了20~30年。”权威专家杨甫德曾沉重说道。
      调查显示,抑郁障碍患者从未就医者高达62.9%,现有的抑郁症患者中,仅不到10%的人接受恰当治疗。
      而我国精神科床位每万人仅1.04张,注册精神科医生仅1.6万人,护士严重不足。
    (来源:网易新闻http://news.163.com/14/0714/17/A14P3I8B00014AEE.html2014-07-14 08:38:26)

    回目录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