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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访民一反常态7.1给警察送锦旗

     

    四川省重庆市访民申桂香在北京丰台区红房子路口北于2013年6月29日晚上23点,突发性心脏病马上命丧黄泉。在场的访民报了警,南苑派出所很快来了两位民警把申桂香送连到三家医院抢救脱离危险。又通知申桂香当地马上向医院汇钱,整整一夜没有休息,没有留下姓名很疲倦的走了。
     
    在场的访民全都被感动的说;这才真正是人民的好警察。事后高明科去南苑派出所查到两位民警的姓名:敖伟、蒋淼。2012年7月1日,唐秀云电话说:约我上午9点钟去北京南站相会一同去北京市公安局送锦旗。我带着孤儿胖胖到南站时并没有看到唐秀云。我给唐秀云打电话问她在哪里?她说:马上到南站了。我们在给警察写个表扬信去了多家打字店都说:表扬警察不给打。
     
    我们只好先去医院看望申桂香。又去北京市公安局到那里快下午1点多了,访民忙碌都没有吃晚饭。开始找复印店打印一封表感谢信!送到北京市公安局接待室有关领导手里已经下午16点。  
    反腐维权联盟马波
    2013年 7月2日于北京
     
    以下访民参与者有:
     
    辽宁省 唐秀云电话;13240050396
     
    辽宁省 李 民电话:15754275458
     
    黑龙江省 高明科电话:13555024468
     
    黑龙江省 胡艳玲电话;13796776853
     
    黑龙江省 熊淑珍电话:13946649057
     
    黑龙江省 苑 杰电话:15604695883
     
    吉林省 刘亚香电话:13756426613
     
    内 蒙 郭云鹏电话:15694753989

  • 苏州中学教师潘露被送精神病院事件始末

        潘露,一位普普通通的苏州中学的教师,因准备祭奠林昭而被当地派出所非法传唤,因要求有关方面给个说法不成而绝食,因绝食而被强行送进精神病达八天!出院后,被停止一线教师工作,目前在二线校史馆里做校史编辑工作。
        作为一位普通的中学教师,中共党员,他是如何“觉醒”的呢?据他的文章介绍:
        “我,潘露,男,34周岁,目前为江苏省苏州中学地理教师,身份证号:321023XXXXXXXX0433,电话13151170867,QQ790425441,曾任教高中地理学科选、必修科目和部分校本教材的选修学科。2012年2月左右,我在网络上偶然看到有关秦永敏的《和平宪章》和唐荆陵的《公民不合作运动》,这两位先生稳妥的政治理念与和平的转型思路和我的“理想国”十分相似,于是我从中吸取了大量营养,也准备在2012年11月8日(中国共产党第十八次全国代表大会开幕之际)举牌“拥护十八大,支持政体改革”,即便是这样的口号,也被学校派到上海被出差去了,巧合的是我在上海碰上了谢丹和张汝隽一行,为此我们谈论2012年12月16日为林昭过生日的事情。于是在我的召集和联络下,当天共有全国50多名网友祭奠了林昭诞辰80周年。”
        中国的政治体制是出问题了,这是很多包括体制内的人士都很清楚的,但是作为教师这种游离于“既得利益集团”边缘的潘露站出来直接跟体制叫板,其风险就是有可能远离既得利益!潘露义无反顾的站出来了,就这点笔者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文章继续写道:“事后,我们苏州本地的几位召集人(潘露)和参与者(袁雪成、顾志坚、戈觉平、吴其和、金鹰、王建和陈瑜等人)就全部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以“非法集会”为由传唤至木渎和藏书派出所,其中顾志坚整整被传唤了26个小时。
        虽然2012—2013年的中共党政交接过程在风雨飘摇中涉险过关,但是高压维稳的态势并没有减退的意思。于是2013年4月29日是林昭女士的罹难日,便成了我的受难日。但是由于各种原因,据我所知,我和其他苏州朋友并没有组织、召集。全国各地的网友都是自由自发来灵岩山看往这位自由女神墓地的。我潘露与此事没有任何关系。”
        当林昭的事迹公诸于世后,作为林昭安葬地的江苏省苏州市木渎镇就成了追求自由、民主的“民主爱好者”的朝圣之地!特别是每年的4.29,林昭的罹难日,全国各地的朋友默默的来到这里缅怀“自由女神”,这是无需任何人组织和召集的!直到永远。
         潘露,作为林昭母校的教师,有“民主爱好者”来祭奠林昭,其出面略尽地主之谊再天经地义不过了,而这却给他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他写道:“我的故事要从4.26开始,那天上午我正在学校上班,接到“老朋友”费警官的电话。苏州公安局姑苏分局国保费警官和泰南苑社区民警陈志刚在单位门口等我,于是我下楼进车。 
        问题翻来覆去就两个:一是“4.29”你要不要去灵岩山祭扫林昭墓?二是你潘露老师要不要组织“4.29”活动?得到的答案当然是不晓得,不知道。“4.29还有几天,我怎么知道”。
    随后两天就这样过去了,费警官很辛苦的天天守在车里蹲点在我们学校门口。一直到28日上午,我接到交往多年的网友的电话,准备共进晚餐。哪知道,一出校门就开始闯关活动。
    我带着自己刚刚七岁大的儿子冲出校门,校门口有两名便衣辅警先加以阻拦,我和儿子摆脱了控制后登上了去往灵岩山(他们的宾馆在木渎严家花园附件,靠近灵岩山)的游四路公交车。到了游四路终点站灵岩山(木渎严家花园)时,苏州国保费警官和另外一名干警已经在等我了。而和我相约见面共进晚餐的朋友还没有来,费警官提醒让我上车跟他们走,并且牢牢的抓住了我的手臂,我拒绝了这种无理要求,费看拿我没办法,就打起我7岁儿子的主意,连哄带骗让我儿子坐进了国保公车的副驾驶位置。我又让儿子出来,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围观的人群也越来越多。
        国保费警官看情形顶不住了,就打电话找来我居住地辖区苏州市姑苏区胥江路派出所的一辆警车,出动了5名警力,加之前面的3名,共有8名警力要将我强迫押进警车。但是我仍然不肯上车,天色渐晚,两位朋友(事后短信留言才知道他们已在旁观)也到达了车站,孩子实在饿的不行了,我才勉强上了车,车子从灵岩山开到了胥江路派出所,所里的陈警官买了两碗馄饨给我们吃,吃完后大约7点30分回到了家里。
        19点30分到家后(我家离胥江所只有百米距离),我立马上网和几位苏州本地的朋友商量如何接待“4.29”的专程到苏纪念林昭的各路朋友,正在和朋友们商量方案的时候,楼下传来了门铃声,带头是一位党内秘密警察(姓氏忘了),穿着便衣,还不肯出示警官证,手里拿着一张传唤证,具体内容如下:苏州市公安局传唤证直公(国)传唤字【2013】001号: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兹传唤涉嫌非法集会罪的犯罪嫌疑人潘露(性别男,出生日期1979年5月1日,住址苏州市姑苏区XX苑XX幢XX室)于2013年4月28日19时到苏州市姑苏区公安分局接受讯问,无正当理由拒不接受传唤的,可以依法拘传。落款是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2013年4月28日。
        看到这样的传唤证,我算是开了眼界,当时我就驳得他们(5人)哑口无言,苏州警方太有创造力了,4.29还没到,4.28晚就采取行动抓人(因为可能去参加4.29集会),这在逻辑上叫悖论,对未知的事情,我们是无权下结论的。但是苏州警方却很神奇的上演一次时空倒置,是非常令人敬佩的。
        由于只有儿子和我在家,我们一直等到我前妻回家接班接管小孩,我才跟着5位警力去胥江所,到达所里时间已经是22点30分,然后就是连夜的突击审讯,本来就没有发生的事情,我哪有什么事件和证据告之他们,所以第一轮爆出了零口供的尴尬局面,在党内秘密警察审讯我时,我不止一次的提醒我有精神分裂症的医学证明和中共党员的身份,请对方注意工作方式和方法,可惜这样的环节并没有得到对手重视,当然对审讯监控摄像的选择性失明是国保们逼供的拿手好戏。
        到了第二轮,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不知姓氏的国保顶不住回去休息了,留下胥江所小林警官和我拉家常,好不容易完成了2页不到的口供,看得我都不好意思画押,明明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嘛!
        “4.29”凌晨3点,审讯终于结束了,小林也顶不住了,去楼上值班室睡大觉了。而我被关押在一个不到20平方米的空间里,有三个冰冷的审讯室和一个卫生间,在这里唯一能够碰到的生物就是几位辅警了,他们居住在一个叫接待室的地方。唯一的沙发被一位年事已高的辅警占有之,我只好在第三审讯室冰冷的地板上猥琐、无助的待到天亮。
        他们没有打我,但是使用的是冷暴力,失去自由24小时对我来说就是暴力!
        彻夜未眠,一直在想,“4.29”的灵岩山上会发生怎样的故事?是人民战争海洋?还是党内秘密警察的最后盛宴?我,潘露,好不容易熬到了“4.29”天亮日出,9点后所里来了蔡指导员和党内秘密警察林警官,他们一起把我疲倦的身体唤进了第三审讯室,这次不错,胥江所的蔡指导给我买了大饼油条,还好没饿着。而林姓党内秘密警察似乎对“4.29”凌晨的口供不太满意,他又问了一遍具体情况,更改了为数不多的口供,签字画押。上午11点,他拿出搜查证,要求上我家进行红卫兵式抄家,我已经出离愤怒了,如果当时我手中有刀子,我肯定选择做一回杨佳。考虑到还有父母子女,我答应12点午饭后去我家搜查。
        午饭后,这次又是5名警力参与,由胥江所的王斌小干警拿着摄像机拍摄全程,还有社区阿姨作证我下面的行为和举动都为真正的事实。林姓党内秘密警察和若干警务人员进入我家之后,并没有多浪费时间进行地毯式扫荡,他们直奔北书房,搜走了笔记本电脑一台、印有我姓名潘露的U盘一只、印有“公民先驱、自由之魂”的横幅一条(准备”4.29“献给林昭的)、最后是一包公民徽章(共77枚)。在如何处理公民徽章的时候,双方发生了剧烈的冲突,以至于我在以生命捍卫准备跳楼的情况下,苏州党内秘密警察留下了最后一只徽章给我。在此我发表声明,如果日后任何党内秘密警察想解下我胸口的“公民”徽章,请用生命的代价来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接下来的时间,已经是垃圾时间了,10公里外灵岩山悼念林昭的人想必已经前仆后继,而我等坐在冰冷的审讯室里,跟代表体制内的党内秘密警察拉起了家常,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了晚上8点半,林姓党内秘密警察想必接到了上级的通知,让我在各种所谓"口供"和"文件"上签字画押,而我再一次被迫留下手印、指纹和DNA,才被释放回家。
        今年的”4.29“必定成为我成长的一部分,待他日灵岩山上乌云散去,迎来万丈光芒,那是属于林昭的荣耀,也是属于我潘露对圣女的一丝敬畏之心。”
       
    随后的几天里潘露一直悲愤难禁长时间失眠,情绪因此失控,坚决要求苏州公安局有关方面为他作为苏州中学教师纪念该校学生林昭而抓捕他向他道歉。
        5月7日,潘露老师在学校里激动地要求自己所尊敬的顾志坚、袁雪成、王建、唐吉田、唐荆陵、秦永敏前来为他作见证,要求苏州公安局有关方面做出道歉,顾志坚当场赶去,要求苏州公安局有关方面前来做出道歉,遭到当局拒绝,并且很快就把他赶了出来。
        随后,当地民主义士吴其和等人赶到现场声援,上午10:20,当地国宝对他们说,要和他们一起谈谈。
    5月8日,潘露的父母,曾经上山下乡过,对政治充满无限恐惧的“知识青年”在无限的政治恐惧中把潘露送进了当地精神病院——苏州市广济医院6病楼3区。
    在精神病院,潘露被强行吃下各种药物!按潘露的说法:“药我全吃了,那又怎样,我的精神力量仍然非常强大。”
    潘露在精神病院被关8天,于5月16出院,出院证明上是:复发狂躁症。
    在他们眼中,也许只有逆来顺受的臣民才算是“正常人”,任何对社会不满,对现行体制说三道四的人都是“精神病”!他们死抱腐朽落后的政治体制不放,冻结政治体制改革,而那些急于想改变现状的人自然就成了狂躁症病人了,很多还是复发的!
     
    编辑、整理:《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李其刚
    2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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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访谈两次被送精神病院的沈志华:“我没有裸奔”

    沈志华是浙江省湖州市安吉县梅溪镇板桥村民,因上访,在这次中共十八大前后二次被送往精神病院,后又被拘留。11月19日,我采访了刚刚从拘留所回家的沈志华,话题首先就从她最近的情况谈起。

    刘飞跃(以下简称刘):你好,沈志华。你这次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沈志华(以下简称沈):我是昨天早上刚刚出来的。回家后就被人跟踪,人数有二、三个人,其中有一个就是曾对我进行截访的人员,他们还有一部车。

     

    刘:这些人真是无耻、无聊。请你谈谈这次被抓的经过,这次你是在北京被抓的吧。

     

    沈:是的。这次我是10月24日到的北京,11月9日我乘22路公交车到北京东站刚下车,就遇见了警察,我就问西单怎么走。警察发现我是上访的后就对我说:“你去跟我们领导谈谈吧”,说着就让我上了车到了天安门公安分局。在那里被问话后我被送到了马家楼访民分流中心。当天晚上8:40分左右,安吉县信访局的一名副局长,梅溪镇政府的官员、梅溪镇综合治理办公室主任周刚,还有警察等人就到了马家楼,他们来后就将我绑了出来。当时我的手机、五千元现金都被他们扣押了。我被他们绑出来后就直接送上一辆车牌号为浙AH5758的车往回拉。

     

    刘:你是什么时候被拉回湖州的?拉回后把你送往了哪?

     

    沈:我是11月10日上午11点左右到达湖州市的,到湖州后他们一下来了七男二女,其中周刚仍在。这些人带着我又到了湖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院),他们要求医院收下我。我当时被带到了医生办公室,一名叫孙清水(音)的医生和我谈了半个小时,因为上次医院就说我没精神病,所以这次医院重点谈了我告医院的事,医院让我不要告。就这样医院再一次没收我。

     

    刘:接下来你是什么时候被拘留的?

     

    沈:医院没收我,周刚等人就将我带回了安吉,下午3:37分我被送到了安吉城北派出所,晚上10点多我被梅溪镇警察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宣布拘留七天,随即被送往了安吉长四岭拘留所,一直到18号被释放。所谓扰乱公共秩序是指我在北京期间扰乱了公共秩序,被北京警察训戒了。

     

    刘:你这次被送往湖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是你第二次被送往精神病院了吧?

     

    沈:是的。

     

    刘:请你谈谈第一次被送精神病院的经过,事情是发在生什么时候?

     

    沈:2012年10月11日,我在北京中南海附近被警察查包,结果查出我有上访材料,就将我先带往了西单派出所,做了笔录后就送往了久敬庄。当晚九点多,湖州市驻京办的周克服等人将我接了出来送往了北京救济站。在那里我被关了几天后,我被周刚等二男二女押上车送回到湖州,到湖州的时间大约是10月15日上午九点多。到湖州后,周刚等就将我送往了湖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并且进了一级精神病房。医生说:“政府行为我们没办法,治不治不由你”。医生要强行对我进行用药治病,我说我没精神病,坚决不同意治疗。

     

    刘:周刚他们凭什么认为你有精神病呢?

     

    沈:他们说我10月11日在北京上访时在中南海脱得一丝不挂进行裸奔,又说我这次被押回来在车上把裤子全部脱掉,在车上大小便。还诬陷我曾说过“江泽民要请我吃过饭” 人大委员长要住到我家里”。

     

    刘:有这些事吗?

     

    沈:没有。10月11日我和另一个江苏吴丽娜是在去中南海的路上,警察查我包有上访材料,才请我们到派出所的,我根本没有裸奔。这次在回来的车上我来例假了,身上全是血,你说我怎么办,他们开小汽车的连我八个人,在高速公路上说旁边不好停车,我实在熬不住了,我憋得都尿频,几分钟要小便一次。至于说江泽民请我吃饭,人大委员长要住到我家里,那是他们在放屁。

     

    刘:这次你在精神病院被关了多长时间?什么时候出来的?

     

    沈:我到医院后坚决不治疗,16号早上他们就把我爸爸叫来了,周刚说要么选择让我在医院治疗,要么选择我去坐牢。我爸爸没被他们吓倒,这二条他都没签字。后来精神病院的余主任又来和我们谈说:“我们医院也有委屈,医生是有医德的”。16号下午,护士长、三名医生进了我的病房,将我手机拍的图片给删了。傍晚六点多,周刚又到了医院,最终医院认为我没精神病是正常人,不肯收治。在这种情况下,我于傍晚六点半左右离开了湖州市第三人民医院,逃过了一劫。

     

    刘:最后请你说说你上访的情况吧。

     

    沈:我家在村里原有三、四亩田,1993年村里在没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将田转包给别人种杨树,一分钱转包费都没给我。我就是为这事上访的,后来我在广东打工,做房地产主管。2011年1月那种杨树的人的租期到了,村里不仅没把田还给我,当年3月又把田转包出去了,你说我能同意吗?

     

    刘:谢谢您接受我的采访。

     

    沈:不客气。

     

    采访:本刊编辑刘飞跃

     

    2012-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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