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琴是湖北省随州市汉东楼社区的一位居民,见过她的人都感觉她是位比较干练的人,但让人想不到的是她却是位二次被送精神病院的“精神病人”。
胡明琴上访源于她的丈夫,她丈夫是位文化人,曾在随州市上农场工作,做过文书。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组织上安排他写整人的材料,结果他自已被整成了右派,被认为是反动坏分子,划成右派后被判刑六年,送襄北农场关押“改造”。在襄北农场,胡明琴的丈夫被超期关押,一直关了八年才获得释放。可是获释回家后,何家的房子又被占掉。就是因为这些事,胡明琴开始了上访,她先是在地方各部门来回奔波,要求为丈夫平反。多年反映没有结果,胡明琴开始了进京上访。
2013年8月,胡明琴又买好了8月22日到北京的火车票,可8月21日她被汉东楼社区的人员突然控制并送到了随州市曾都医院精神科,胡明琴自此成了一位“精神病人”。在这家医院,胡明琴整整被关了三个月。期间她被强迫打针吃药。胡明琴说,三个月药吃下来,只吃得她头昏脑胀,浑身无力,身体差点垮掉了。
对于为什么会被送进精神病院,胡明琴说她没精神病,她至今也没有收到医院对她的精神鉴定书,当局是借她2005年期间因练习家人传下来的一种气功,当年练得有点走火入魔,而认为她有精神病。胡明琴说她被送进精神病院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她的上访,汉东楼社区的人员曾公开说:“胡明琴上访都八年了,精神肯定有问题”。
2014年2月底,全国人大、政协两会进行前夕,胡明琴又买了2月29日到北京上访的车票,结果28日即被汉东楼社区和西城办事处的人员送到了随州市曾都医院精神科。闻听母亲又被关进精神病院,胡明琴的女儿不干了,她找到汉东楼社区质问凭什么送她母亲到精神病院,凭什么非法关押她母亲。在女儿的吵闹下,这次胡明琴只在医院关了二天即被释放回到了家中,但两会期间行踪仍受到监控。
对于一再被送精神病院,胡明琴感到非常愤怒。她说自己被扣上了精神病的帽子,是对她名誉的严重损坏,对她家人的生活也构成了很大的影响。她不会向这种违法行为低头。在介绍完她的遭遇后,胡明琴说她马上就要再到北京去上访讨说法了。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 大江
2014-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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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省随州市访民胡明琴二次被送精神病院
杭州老太徐云娇16年艰难维权路 被送精神病院5次
1998年1月24日晚上,浙江省桐庐县百江镇联盟村余家自然村毛卓海、徐云娇夫妇接到其女婿毛小亮通知称,时年26岁的妻子毛秋琴头发被卷进家庭织布机中心轴死亡。次日晚,娘家人闻讯经过调查了解,对死因提出疑问,并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尸检,以查明死因真相。
可当地公安机关无视死者死亡诸多疑点,简单粗暴地作出以下大意结论:毛秋琴在自家织布时头发被卷进织布机中心轴后轧死,经公安机关调查,排除自杀、他杀可能,属意外造成的非正常死亡。
更令徐云娇和她家人感到气愤的是,在公安人员未对死者作出尸检前,殡仪馆称接到通知,并于1月26日早上七点多将死者接至殡仪馆,公安人员会在殡仪馆对死者进行尸检。但是据当时在场的证人周陆勇(村委干部)的证词显示,后来公安局一直没有到殡仪馆对死者毛秋琴进行尸检。一直到了下午3时15分,死者毛秋琴的尸体被据称接到指示的殡仪馆方送进火炉,而公安局却在3时40分突然来电联系表示将过去验尸。生死大事面前,公安局的不作为可见一斑。
另外,殡仪馆明知该尸体等待公安尸检,却拉走火化,用意何在?按照国家相关殡葬管理条例规定,火化遗体,必须有公安派出所出具的死亡户口注销证明或者卫生部门制定的医疗机构出具的死亡证明,才能办理火化手续。同时殡仪馆提供给家属填写的火化委托书下面也明确注明:“本场凭公安派出所注销死亡户口后医疗单位的死亡证明办理手续,对有关死者其他事故概不负责。”殡仪馆未拿到法定手续,而且仅凭没有资格代表死者毛秋琴家属的余(俞)忠兴(毛小亮姐夫)单方签字就将遗体火化,这一违反法律规定和程序的做法令人生疑和愤慨。
据毛秋琴母亲徐云娇回忆,她女儿毛秋琴死亡部位和死亡时间疑点众多。据桐庐县公安局提供调查余(俞)忠兴的一份笔录。余回答:死者额角边有一伤疤,鼻梁一侧有一小洞孔,其余部分不清楚。而根据抢救时王金莲证言中说:抢救人毛荣庆说,死者头部无血(现场地上也无血)。既有伤疤和洞孔,肯定出过血,如果是织布机所伤,血应该从头部流出。所以徐云娇猜测,织布机可能不是导致其女儿毛秋琴死亡的根本原因,甚至织布机处也可能并非毛秋琴死亡的第一现场。另外,死者死亡当天该自然村停电,据分水派出所指导员金焕梁调查,确认是晚上七点二十分通电,而经死者弟弟毛樟成仔细了解,认为死者毛秋琴很可能是在通电前死亡,而非通电后。如果是通电前死亡,那么毛秋琴被织布机轧死就毫无逻辑可言。
但是,就在徐云娇要求公安机关重新调查毛秋琴死因的情况下,当地公安机关仍旧避开毛秋琴的死亡疑点,坚持原先调查结论,并且不尊重死者及无视其家属的反对,在未对尸体进行验尸之前,与当地政府一起采用推脱欺骗的手段,将死者毛秋琴尸体运到殡葬所火化。为了给女儿讨回公道,徐云姣为此向各级政府和执法机关反映控诉,开始了其从杭州到北京的漫长而又艰难的上访之路。截至目前,徐云娇先后被政府当局和公安机关五次强制送进精神病院。
1999年8月27日,在北京上访的徐云娇被桐庐县分水派出所的公安带回杭州,在没有通知其家人且没有对其进行精神司法鉴定的情况下送进了杭州市公安局安康医院,长达13天,期间在医院每天被逼吃用作治疗精神病人的氯丙嗪,不吃的话就恐吓她。9月9日下午四点,徐云姣趁上厕所之机,从厕所瓦顶翻出,在安康医院附近的山上躲了一晚,次日逃到家里。但徐云娇回家未过几天,分水派出所汇同镇综治办赶到徐云姣家提出以不再越级上诉为保证条件,“允许”她在家,否则仍送医院,忠厚的丈夫毛卓海吓得说他保证,所长夏成刚起草保证书,毛卓海照抄并签字,条款是徐云娇不得擅自越级上访,在家“疗伤养病”期间不得外出(徐云姣根本无病,但是因翻墙逃出医院的时候伤到脚趾和脚踝,有轻微红肿)等内容,如有违保证,保证人需立即报告公安和政府。
自回家后,徐云姣连续在属地上访上诉,当局始终坚持人已火化,无据可查。2001年11月15日,徐云姣在县领导接待日再次上访,分水派出所不知怎么得到信息,派出三个民警追踪到桐庐县人民政府,等徐云姣走出县人民政府,以偶然相遇为由,叫徐云姣坐他们的车子回来,徐云姣婉言谢绝,坐公交车返回。途中警车尾随在后,徐云姣见形势不对,下车急往人多处跑,走到县城峭岭路出口一带,被等候的三民警拦截,无出示任何执行证书,强行抓头捉脚拖上警车被押到分水第二招待所,干警轮番对徐云娇做工作,提出若她保证今后不再上访,可以放人,徐云姣坚持拒绝,当天被扣押在派出所24个多小时。
2001年11月16日,天刚蒙蒙亮,徐云姣再次被桐庐县公安局送进杭州市公安局安康医院,送医理由是其多次到桐庐县政府、杭州市政府、浙江省人民政府上访,并身着白布衣服到美国驻华大使馆门口跪拜,在当地省道上挂白布横幅,拦截上级领导的车辆,并多次到当地镇政府、桐庐县政府闹事,严重扰乱了当地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和社会秩序。入院后院方于2001年12月7日对徐云娇进行司法精神病鉴定,结论为:偏执型精神障碍(目前处于发病期),无责任能力,建议治疗,加强社会监护(《杭州市精神疾病司法鉴定委员会鉴定书》法鉴【2001】229号)。
此次司法鉴定,徐云娇一直到2012年12月27日才拿到了鉴定报告的复印件。另外,在2003年11月21日,桐庐县政法委委托浙江省精神病鉴定委员会对徐云娇进行复鉴。结合躯体检查、实验室检查和心理测验的结恶果,浙江省精神病鉴定委员会联合浙江省立同德医院均认为徐云娇的精神状态符合《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CCMD-3)中关于偏执性精神障碍的诊断标准,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目前处于发病期,建议治疗。
公安机关和院方在对徐云娇作出了收容治疗1年零4天的决定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告知其家人,他们隐瞒徐云姣的去向长达20多天,导致其家人在这这20多天的时间里到处寻找她的下落,公安机关的收容治疗实为非法软禁。
和第一次进安康医院受到的对待一样,徐云娇被院方欺骗服用一般被用来治疗精神病人的氯丙嗪,院方欺骗她这种药吃了没有坏处。不识字但精神正常的徐云娇吃了这种药不久后渐渐发现自己腿上长包,且有时感觉体力不支,所以她经常偷偷地把药吐掉。在2002年的夏天某日(具体日子因时间已久,徐云娇没能回忆起来),徐云娇想回家,要求院方承认她没有精神病,放她回家(和徐云娇接触的医生护士心里都知道她精神正常,却不能公开承认)。院方没有答应,徐云娇遂开始绝食,一直到绝食的第七天,院方领导才答应她11月份让她出院。一直到2002年11月19日,分水派出所的公安代表家属签字将徐云娇接回家。
2004年4月28日,徐云娇再次在北京继续上访,杭州驻京办事处通知分水派出所和百江镇政府接访干部,将徐云娇带回杭州,送到浙江省同德医院进行精神鉴定为有精神病,随后又将徐云娇送进杭州市公安局安康医院。在医院,徐云娇又被迫服用氯丙嗪,一直到2004年10月21日才由桐庐县分水派出所接走。
2013年12月1日,徐云娇从北京上访后回家。12月3日,桐庐县百江镇政府的十几个人强制将徐云娇带到桐庐县第三人民医院,借用了一间病房,由两个人轮番看守,让她交待去北京上访的事情。在被非法软禁了三天之后,12月6日获准其回家,但12月7日,徐云娇去镇政府讨公道,再次被当地政府的人非法软禁了起来,但一被抓徐云娇就开始绝食,一直到12月10日,已经十顿饭都没吃的徐云娇被百江镇党委书记姚伟明劝说让她吃饭,随后让她回家。
2014年1月22日上午,徐云娇身穿有“冤”字等的状衣在桐庐县人民政府门口向人民代表求助时,被桐庐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以“扰乱了政府机关周边公共秩序,其行为属情节较严重”为由,将徐云娇送至看守所羁押一晚,1月23日,又被城南派出所以徐云娇为精神病患者为由强制送至富阳市第三人民医院非法软禁,且公安机关并未通知徐云娇家人亲属,也没按照要求对她做任何司法鉴定。在被软禁期间,徐云娇以绝食的方式抵抗,没有吃一粒治疗精神病的药。但院方的护士长恐吓她说,像她这样没病的最多也可以关个5年10年,绝食四天后,徐云娇通过撞墙自杀、用门夹手的方式继续抵抗,后来被院方绑起来打葡萄糖维持能量。后来在一位好心的聂姓医师的四处奔波下,1月29日,也即除夕的前一天,徐云娇被允许回家。
2014年3月25日,徐云娇在坐车从桐庐去杭州的路上再度被桐庐县公安局警察抓回,非法拘留8天。见参与网http://www.canyu.org/n86390c6.aspx
而另外一说是,2014年3月25日,徐云娇是在杭州火车站(参与网报道为在桐庐去杭州的路上)准备寻找律师写诉状的时候,桐庐县公安局警察将其送至城南派出所羁押,期间城南派出所并未对徐云娇进行笔录,而是以徐云娇2013年1月22日在桐庐县人民政府向人民代表求助一事作出的桐公刑罚决定[2014]第4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徐云娇给予行政拘留8日的处罚。
民生观察将继续关注徐云娇的事态发展。
附:中国反渎职侵权调查网转转了中国维权服务网(www.weiquancn.com)的关于徐云娇的报道http://www.cnfdzqq.org/article/show.asp?id=35151998年1月24日晚上,浙江省桐庐县百江镇联盟村余家自然村毛卓海、徐云娇夫妇接到其女婿毛小亮通知称,时年26岁的妻子毛秋琴头发被卷进家庭织布机中心轴死亡。次日晚,娘家人闻讯经过调查了解,对死因提出疑问,并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尸检,以查明死因真相。
可当地公安机关无视死者死亡诸多疑点,简单粗暴地作出以下大意结论:毛秋琴在自家织布时头发被卷进织布机中心轴后轧死,经公安机关调查,排除自杀、他杀可能,属意外造成的非正常死亡。
更令徐云娇和她家人感到气愤的是,在公安人员未对死者作出尸检前,殡仪馆称接到通知,并于1月26日早上七点多将死者接至殡仪馆,公安人员会在殡仪馆对死者进行尸检。但是据当时在场的证人周陆勇(村委干部)的证词显示,后来公安局一直没有到殡仪馆对死者毛秋琴进行尸检。一直到了下午3时15分,死者毛秋琴的尸体被据称接到指示的殡仪馆方送进火炉,而公安局却在3时40分突然来电联系表示将过去验尸。生死大事面前,公安局的不作为可见一斑。
另外,殡仪馆明知该尸体等待公安尸检,却拉走火化,用意何在?按照国家相关殡葬管理条例规定,火化遗体,必须有公安派出所出具的死亡户口注销证明或者卫生部门制定的医疗机构出具的死亡证明,才能办理火化手续。同时殡仪馆提供给家属填写的火化委托书下面也明确注明:“本场凭公安派出所注销死亡户口后医疗单位的死亡证明办理手续,对有关死者其他事故概不负责。”殡仪馆未拿到法定手续,而且仅凭没有资格代表死者毛秋琴家属的余(俞)忠兴(毛小亮姐夫)单方签字就将遗体火化,这一违反法律规定和程序的做法令人生疑和愤慨。
据毛秋琴母亲徐云娇回忆,她女儿毛秋琴死亡部位和死亡时间疑点众多。据桐庐县公安局提供调查余(俞)忠兴的一份笔录。余回答:死者额角边有一伤疤,鼻梁一侧有一小洞孔,其余部分不清楚。而根据抢救时王金莲证言中说:抢救人毛荣庆说,死者头部无血(现场地上也无血)。既有伤疤和洞孔,肯定出过血,如果是织布机所伤,血应该从头部流出。所以徐云娇猜测,织布机可能不是导致其女儿毛秋琴死亡的根本原因,甚至织布机处也可能并非毛秋琴死亡的第一现场。另外,死者死亡当天该自然村停电,据分水派出所指导员金焕梁调查,确认是晚上七点二十分通电,而经死者弟弟毛樟成仔细了解,认为死者毛秋琴很可能是在通电前死亡,而非通电后。如果是通电前死亡,那么毛秋琴被织布机轧死就毫无逻辑可言。
但是,就在徐云娇要求公安机关重新调查毛秋琴死因的情况下,当地公安机关仍旧避开毛秋琴的死亡疑点,坚持原先调查结论,并且不尊重死者及无视其家属的反对,在未对尸体进行验尸之前,与当地政府一起采用推脱欺骗的手段,将死者毛秋琴尸体运到殡葬所火化。为了给女儿讨回公道,徐云姣为此向各级政府和执法机关反映控诉,开始了其从杭州到北京的漫长而又艰难的上访之路。截至目前,徐云娇先后被政府当局和公安机关五次强制送进精神病院。
1999年8月27日,在北京上访的徐云娇被桐庐县分水派出所的公安带回杭州,在没有通知其家人且没有对其进行精神司法鉴定的情况下送进了杭州市公安局安康医院,长达13天,期间在医院每天被逼吃用作治疗精神病人的氯丙嗪,不吃的话就恐吓她。9月9日下午四点,徐云姣趁上厕所之机,从厕所瓦顶翻出,在安康医院附近的山上躲了一晚,次日逃到家里。但徐云娇回家未过几天,分水派出所汇同镇综治办赶到徐云姣家提出以不再越级上诉为保证条件,“允许”她在家,否则仍送医院,忠厚的丈夫毛卓海吓得说他保证,所长夏成刚起草保证书,毛卓海照抄并签字,条款是徐云娇不得擅自越级上访,在家“疗伤养病”期间不得外出(徐云姣根本无病,但是因翻墙逃出医院的时候伤到脚趾和脚踝,有轻微红肿)等内容,如有违保证,保证人需立即报告公安和政府。
自回家后,徐云姣连续在属地上访上诉,当局始终坚持人已火化,无据可查。2001年11月15日,徐云姣在县领导接待日再次上访,分水派出所不知怎么得到信息,派出三个民警追踪到桐庐县人民政府,等徐云姣走出县人民政府,以偶然相遇为由,叫徐云姣坐他们的车子回来,徐云姣婉言谢绝,坐公交车返回。途中警车尾随在后,徐云姣见形势不对,下车急往人多处跑,走到县城峭岭路出口一带,被等候的三民警拦截,无出示任何执行证书,强行抓头捉脚拖上警车被押到分水第二招待所,干警轮番对徐云娇做工作,提出若她保证今后不再上访,可以放人,徐云姣坚持拒绝,当天被扣押在派出所24个多小时。
2001年11月16日,天刚蒙蒙亮,徐云姣再次被桐庐县公安局送进杭州市公安局安康医院,送医理由是其多次到桐庐县政府、杭州市政府、浙江省人民政府上访,并身着白布衣服到美国驻华大使馆门口跪拜,在当地省道上挂白布横幅,拦截上级领导的车辆,并多次到当地镇政府、桐庐县政府闹事,严重扰乱了当地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和社会秩序。入院后院方于2001年12月7日对徐云娇进行司法精神病鉴定,结论为:偏执型精神障碍(目前处于发病期),无责任能力,建议治疗,加强社会监护(《杭州市精神疾病司法鉴定委员会鉴定书》法鉴【2001】229号)。
此次司法鉴定,徐云娇一直到2012年12月27日才拿到了鉴定报告的复印件。另外,在2003年11月21日,桐庐县政法委委托浙江省精神病鉴定委员会对徐云娇进行复鉴。结合躯体检查、实验室检查和心理测验的结恶果,浙江省精神病鉴定委员会联合浙江省立同德医院均认为徐云娇的精神状态符合《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CCMD-3)中关于偏执性精神障碍的诊断标准,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目前处于发病期,建议治疗。
公安机关和院方在对徐云娇作出了收容治疗1年零4天的决定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告知其家人,他们隐瞒徐云姣的去向长达20多天,导致其家人在这这20多天的时间里到处寻找她的下落,公安机关的收容治疗实为非法软禁。
和第一次进安康医院受到的对待一样,徐云娇被院方欺骗服用一般被用来治疗精神病人的氯丙嗪,院方欺骗她这种药吃了没有坏处。不识字但精神正常的徐云娇吃了这种药不久后渐渐发现自己腿上长包,且有时感觉体力不支,所以她经常偷偷地把药吐掉。在2002年的夏天某日(具体日子因时间已久,徐云娇没能回忆起来),徐云娇想回家,要求院方承认她没有精神病,放她回家(和徐云娇接触的医生护士心里都知道她精神正常,却不能公开承认)。院方没有答应,徐云娇遂开始绝食,一直到绝食的第七天,院方领导才答应她11月份让她出院。一直到2002年11月19日,分水派出所的公安代表家属签字将徐云娇接回家。
2004年4月28日,徐云娇再次在北京继续上访,杭州驻京办事处通知分水派出所和百江镇政府接访干部,将徐云娇带回杭州,送到浙江省同德医院进行精神鉴定为有精神病,随后又将徐云娇送进杭州市公安局安康医院。在医院,徐云娇又被迫服用氯丙嗪,一直到2004年10月21日才由桐庐县分水派出所接走。
2013年12月1日,徐云娇从北京上访后回家。12月3日,桐庐县百江镇政府的十几个人强制将徐云娇带到桐庐县第三人民医院,借用了一间病房,由两个人轮番看守,让她交待去北京上访的事情。在被非法软禁了三天之后,12月6日获准其回家,但12月7日,徐云娇去镇政府讨公道,再次被当地政府的人非法软禁了起来,但一被抓徐云娇就开始绝食,一直到12月10日,已经十顿饭都没吃的徐云娇被百江镇党委书记姚伟明劝说让她吃饭,随后让她回家。
2014年1月22日上午,徐云娇身穿有“冤”字等的状衣在桐庐县人民政府门口向人民代表求助时,被桐庐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以“扰乱了政府机关周边公共秩序,其行为属情节较严重”为由,将徐云娇送至看守所羁押一晚,1月23日,又被城南派出所以徐云娇为精神病患者为由强制送至富阳市第三人民医院非法软禁,且公安机关并未通知徐云娇家人亲属,也没按照要求对她做任何司法鉴定。在被软禁期间,徐云娇以绝食的方式抵抗,没有吃一粒治疗精神病的药。但院方的护士长恐吓她说,像她这样没病的最多也可以关个5年10年,绝食四天后,徐云娇通过撞墙自杀、用门夹手的方式继续抵抗,后来被院方绑起来打葡萄糖维持能量。后来在一位好心的聂姓医师的四处奔波下,1月29日,也即除夕的前一天,徐云娇被允许回家。
2014年3月25日,徐云娇在坐车从桐庐去杭州的路上再度被桐庐县公安局警察抓回,非法拘留8天。见参与网http://www.canyu.org/n86390c6.aspx
而另外一说是,2014年3月25日,徐云娇是在杭州火车站(参与网报道为在桐庐去杭州的路上)准备寻找律师写诉状的时候,桐庐县公安局警察将其送至城南派出所羁押,期间城南派出所并未对徐云娇进行笔录,而是以徐云娇2013年1月22日在桐庐县人民政府向人民代表求助一事作出的桐公刑罚决定[2014]第4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徐云娇给予行政拘留8日的处罚。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将继续关注徐云娇的事态发展。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山东蓬莱赵作媛控告法院院长遭威胁送精神病院
我叫赵作媛,山东蓬莱人,电话:18601960478。因控告原长岛法院院长栾奎珍,滥用职权,(利用查封扣押特权,先是以六万元超值非法查封我150万元的财产,后勾结犯罪分子抢劫霸占,仅赔给我19.5万元,余下的120万人民币财产至今霸占拒不返还!)遭到打击报复! 栾桂珍违法侵占他人财产不止这一件,还把王凤英金子查封后,‘’弄丢‘’,把史业乡车查封后非法处置等等谋取暴利,造成直接损失近千万,引发数起上访案,如此嚣张地违规违法行为,不但没被问责,相反却升调到烟台中院管信访工作,现在她利用职权便利又给山东蓬莱施压,以给我大哥停职威胁我妈配合他们撒谎,说我有神经病,眼发直、经常晚上往外跑等等,要把我送精神病院长期关押!
详情:五一节我和林丽去府佑街邮电局邮信时,被警察拉到派出所,我在好心人帮助下,跑出来,当地接访的赵波局长来电话说,逮着你就回去拘留,五月二号 我妈来电话说政府因我“非访”,我大哥已被停职(他本是村主管会计,快退休了,现在停职就没有退休金了),在政府的高压下,大哥大吼说回家就要砸断我的腿,还说要杀了我!
五月三号因在网上声明为林秀丽做证她没有精神病,五月四号,也就是今天,我妈电话说叫我小心点,政府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我妈为保我大哥只能舍弃我了!早晨,获悉访民告国人书的发起人之一孙举昌微信已被屏蔽,妻子被拘留,现在,作为发起人之二的我也将被精神病,敲断腿、甚至被杀,黑恶势力如此猖狂的同时也见证了其残暴和心虚!
我昨天和友人拍照留念,证明我的腿是健康的,人是正常的,我声明,我不自杀,不自残,若有不测,便是山东政府支持的烟台蓬莱政府所害!
赵作媛
2014年5月4日
山东蓬莱登州镇信访书记李部邦电话18396633687
山东蓬莱驻北京接访副局长赵波电话:18663817892
前排左一:赵作媛
陕西翟社利公安部送锦旗被失踪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4-22消息:陕西省宝鸡市访民翟社利今年3月13日和其他几位访民到公安部送《感谢中国30名警察持枪营救访民》的锦旗,多人被刑拘。翟社利被警方送到北京市东郊民巷派出所后失踪至今。
翟社利的朋友到东交民巷派出所询问过,警方说翟社利让当地接访人员接走了,陕西宝鸡驻京办工作人员也表示已经让户籍地接到了老家。
翟社利的父亲在寻找的的时候,听政府人员说,翟社利在市里办的法制培训班里,一个月才能出来。但是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还是没见人。翟社利的父亲又到村、镇、市里询问,都不承认有这回事,至今没有下落。
陕西翟社利公安部送锦旗被失踪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4-22消息:陕西省宝鸡市访民翟社利今年3月13日和其他几位访民到公安部送《感谢中国30名警察持枪营救访民》的锦旗,多人被刑拘。翟社利被警方送到北京市东郊民巷派出所后失踪至今。
翟社利的朋友到东交民巷派出所询问过,警方说翟社利让当地接访人员接走了,陕西宝鸡驻京办工作人员也表示已经让户籍地接到了老家。
翟社利的父亲在寻找的的时候,听政府人员说,翟社利在市里办的法制培训班里,一个月才能出来。但是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还是没见人。翟社利的父亲又到村、镇、市里询问,都不承认有这回事,至今没有下落。
甘肃访民孙金秀公安局讨说法被送收容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5消息:甘肃访民孙金秀在北京上访时曾遭府右街派出所警察殴打,前不久又被强作精神病鉴定。为此,孙金秀对府右街派出所进行了投诉。
今天下午,孙金秀来到北京市公安局督察总队要投诉答复,但没要到。于是就来到北京市公安局前,结果府右街派出所民警过来将孙金秀送到了收容站。广州网友给郭飞雄等人送衣服遭拒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10消息:寒冬将至,时值世界人权日,广州网友贾榀、谢文飞今天到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给郭飞雄、刘远东、孙德胜送衣物,被看守所工作人员拒绝。
广东民主人士刘远东今年二月份在一次反对朝鲜核爆的街头抗议活动中被抓捕,广东维权人士郭飞雄(原名郭茂东)、孙德胜两位是在今年8月份被抓捕,以上三位都是要求公民政治权利的行动人士。
本工作室在采访贾榀先生时他说,看守所的人以“没有向他们申请”为由没有让他们存衣服,不知道他们三个人冬天怎么解决过冬的衣服。
被威胁送精神病院的康素萍今晚已被送到沈阳一家医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9-2消息:西安访民康素萍8月31日因到沈阳围观全运会开幕,结果三天来一直被关在沈阳五三派出所。期间,康素萍遭到五三派出所副所长李非等人训戒,李非等指责康素萍“冲击全运会会场”“挑战现政权”“挑战共产党”。 李非要康素萍在训戒书上签字,康素萍予以了拒绝。随后康素萍被威胁说要送她到精神病院。
今天晚上十点左右,本工作室获悉康素萍已被送往沈阳一家医院。我们立即致电康素萍,她表示她刚被送到沈阳浑南新区医院门口,还未进去。这家医院挂了几块牌子,但晚上看不清内容。康素萍说她是被沈阳120和五三派出所所长等人送到这儿来的,现在还不清楚这是不是家精神病院。
上海尹慧敏被威胁送精神病院 女儿欠学费遭扣毕业证
上海尹慧敏的女儿今年应届毕业,由于母女两个人低保收入每月1140元(最近刚上调至1280元/两人每月)。前人均收入每月570元,既要生活支出,还要看病费用和上学费用,因为连年官司缠身,我已经十余年没有工作,入不敷出生活拮据,由于生活困难一直无力支付高额学费,学校已经8次催款。
长宁区法院自2005年6月判决我孩子的孩子抚养费直至今未执行给困难母女分文,两个人生活困难没有人管,为了学费问题本人已经多次跑到了教育部上访。
最近因为欠费问题,孩子所在的上海市XXXX学院不发毕业文凭给孩子,孩子被逼没能参加2013年6月21日学校的毕业典礼,我因为到长宁区法院催讨孩子抚养费,被多次非法关押,冷冻在长宁区法院刑事审判庭4111室超时12个小时,长宁区法院信访负债人(张枫)在2102调解室内多次威胁我称,欲将我送往上海长宁区精神卫生中心非法关押软禁,现孩子在家精神状况很差,求媒体呼吁和关注。
希望孩子学校尽快给孩子发放毕业文凭,好让孩子找工作就业还债,和还清欠学校的学费等。我本人身体极差,一身的骨关节病和心血管疾病需要医药费用,希望长宁区政府有关部门人道救助帮助我们母女度过眼前的难关。
上海尹慧敏
手机:15600040056
2013年7月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