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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网瘾少年被送精神病院 吃药每天睡12小时

     今年17岁的少年小钟因为沉迷网络游戏荒废了学业,去年中考没能考上高中,他干脆破罐子破摔,每天沉迷在网游中。有一天,他家人突然将他送入精神病院。
    “待了20天左右,非常痛苦,每天都在哭”,小钟表示自己在深圳康宁精神病院治疗了20多天,这期间可谓饱受煎熬。后来他从医院跑了出来,可还是被家人逼着吃精神病药。吃了这种药每天都在睡觉,最少要睡十二个钟头。
    不过父亲却说儿子沉迷网游多年,在治疗前就有狂躁症,发病时甚至对家人大打出手,把小钟送到精神病院治疗也是全家人逼不得已。
    那么问题来了,沉迷网游算不算精神病?父母是否有权把子女送到精神病院呢?
    (来源:腾讯网http://games.qq.com/a/20141214/019052.htm#p=1 2014-12-14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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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东张群翔为给侄女讨公道被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2-21消息:山东省招远市夏店镇臧述庄村村民张群翔,父母、兄嫂早逝,正值谈婚论嫁年龄的她承担起了抚养哥嫂唯一的孩子,侄女张群群的责任。
    2009年4月27日,张群翔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侄女张群群在上体育课时,被老师指令做了强烈运动导致心脏病突发死在了体育课堂上。张群翔作为张群群的合法监护人为了依法追究当事人刑事责任,依法逐级上访到了北京。
    2010年12月10日,在京上访的张群翔在亮马桥附近被北京警方抓获送到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晚上11点30分招远市驻京办的温立志和孙布纹把张群翔绑架出久敬庄,送到了一个陌生人车上连夜往招远赶。第二天(12月11日)上午八点左右到达招远市收费站(国道二零六高速公路廷州管理处)时,夏店镇政府派人带路直接把张群翔送到了莱阳市精神病院(烟台市心理康复医院)。医院大夫给她做了各项检查又询问了她的一些情况,大夫认为送诊的说张群翔有精神病的说法不可信,在检查结果为有偏执型精神病的字样后边加了一个问号。
    张群翔说,大夫心眼好,听了她侄女的事觉得她没做错。
    但政府却不这么认为,张群翔因为上访多次被非法拘禁,近期还曾被刑拘,现在仍被监视。

  • 维权人士马胜芬被强制送湖南郴州精神病院

      广东维权人士马胜芬被强制送郴州精神病院。维权人士李小玲、刘士辉律师呼吁发起营救。
    马胜芬一直坚定走在维权的第一线,多次参与过郑州十君子、苏州林昭墓纪念日等公共事件,以及许志永、王登朝、郭飞雄、刘远东、刘萍等敏感政治人物的声援活动。她曾举牌的内容有“要求习近平解散黑帮”“要求代表访民参加两会”等等。
    李小玲微信呼吁: “十万火急:马胜芬2014年11月9曰被广东韶关火车站送郴州火车站后,被郴州火车站送往郴州精神病院,现马胜芬在郴州精神病院,医生打电话说,经观察马胜芬没有精神病,但冰毒检验阳性,即构陷马胜芬吸毒,我已郑重向精神病院声明:一、马胜芬没有精神病;二、马胜芬绝对不会吸毒也没有条件吸毒!请大家帮助声援马胜芬,郴州精神病院电话:0735_2860360,周医生!请恳请附近亲们去看望马胜芬!拜托!”
    刘士辉律师今天微信介绍了他了解的情况:“我刚刚拨打了郴州精神病院的电话。周医生一接电话,大惑不解地反问:“怎么全国有这么多人给我们打电话呢?我们不会乱来的。”女性的周医生说:他们会善待马胜芬,如何如何。我跟她表明我的态度:我是马胜芬的朋友,我是一个律师,在上海。你们可能不知道马胜芬是谁,但是世界知道她,全中国反对共产党专制的朋友也知道她,她是一个反专制的勇士。她没有精神病,更不可能涉及什么冰毒,她没有任何条件和可能接触冰毒,这一切无非是共产党当局在迫害和污蔑她而已。希望您谨守救死扶伤的职业伦理,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保障马胜芬的人身安全和生命健康,马上还马胜芬人身自由。我要求跟马胜芬通话,周医生随即将电话转给了身边的马胜芬,我跟马胜芬通了几分钟话。从通话中,我感觉马胜芬状态还可以。但她说:一进来的时候,600多块钱和手机被郴州精神病院收走了。”
    (来源:维权网http://www.weiquanwang.org/?p=46892 2014年11月13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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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东访民房泽江为妻子讨公道被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7消息:房泽江,男,汉族,1957年出生,是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平安街道办事处高庄人。长期流浪在北京上访,白天要饭,晚上睡在桥洞里,生活异常窘迫。他是因为他妻子交通事故死亡的事上访的,今年长清区平安街道办事处信访主任赵家胜,毒打他并抢走他的随身物品还把他送进精神病院,把长清区卫生局也列为了被告。
     
    把他送到精神病院是 2014年3月7日,他到马家楼上访赵家胜以解决他妻子被害问题把他骗出马家楼(北京市民政局设立的接济服务中心)塞进一辆轿车里,车里有3个人。车行驶出10多里地的时候,一人对他拳打脚踢直至昏迷,还抢走了他的行李、手机、现金、银行卡。在通往山东的高速上再次毒打他,致使他再次昏迷,不省人事。到长清区万德精神病院时他稍微有些清醒,他们车里的司机把他押送到精神病院,强行吃药、打针。白天大多数时间用绳子把他绑在椅子上,晚上捆在床上,使他在痛苦中挣扎。
     
    他和儿子失去联系后,他儿子到马家楼派出所报警,得知他在万德精神病院,2014年5月4日他的父亲和妹妹才把他救出来,但他的身体很不好,被打的头也还总是疼。房泽江认为他一个正常人给送进精神病院长清区卫生局有重大责任,这是把权力凌驾于法律之上,坑国害民,一手遮天的做法。
     
    房泽江是因为2008年5月17日他的妻子交通事故中死亡,对方系酒后驾驶,被长清区交警大队崔可军认定为同等责任交通事故,且没有饮酒。房泽江对此不服,认为是对方行贿所致,使案件得不到公正处理,坚持申请立案再审。
     
    他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再度进京上访,他的亲友还被株连,遭到地方政府的抄查,一心要把他抓住再送到精神病院,迫使他有家不能归。

  • 母亲将女儿送精神病院强制治疗10个月被女儿起诉

    母亲怀疑女儿有精神问题,通知广州市精神病院强制将女儿送入医院,并办理入院手续,强制治疗10个多月。出院后,女儿将广州市精神病院、学校和母亲都告上法庭。
        母亲怀疑女儿有精神问题,通知广州市精神病院强制将女儿送入医院,并办理入院手续,强制治疗10个多月。出院后,女儿将广州市精神病院、学校和母亲都告上法庭。昨日,广州市中院二审判决,广州市精神病院收治后的强制治疗超过合理期限,有一定过错,需向韩越华赔偿精神抚慰金5万元。
        被母亲强制送入精神病院
        今年48岁的韩越华是广东商学院(现广东财经大学)的教职工,2005年后因不同事件,多次与同事和校方发生争执,工作也在校内多次调动。2007年3月,她与结婚17年的丈夫石林离婚,韩越华称是受到母亲逼迫,离婚后二人也未分居。
        2007年9月,韩越华长居北京的母亲贾某到广州探望女儿,认为女儿精神有问题。2008年1月9日,贾某、韩越华妹妹和精神病院工作人员、学校保安、警务室警员到韩越华居住的校内宿舍,将她强行送往精神病院,并为她办理入院手续。
        在广州市精神病院接受强制治疗64天之后,2008年3月13日,韩越华被转至广州市精神病医院江村院区,又被继续强制治疗达252天。其间,贾某到广州市公证处办理了公证,成为韩越华的法定监护人。
        一审重审败诉后再次上诉
        2010年11月2日,韩越华向荔湾区人民法院起诉广州市精神病院和广东商学院,此前,她已经成功申请广州市公证处撤销了贾某为她法定监护人的公证书。3日后,韩越华与丈夫石林复婚。
        2011年5月3日,荔湾法院一审判决韩越华败诉。韩越华不服上诉,广州中院委托司法鉴定所,鉴定韩越华在2008年1月9日前的半年内,精神状态符合“偏执型精神障碍”的诊断标准。其后法院裁定,案件发回重审。重审一审,韩越华再次败诉,又再次上诉到广州中院,提出撤销重审一审判决、三名被告公开赔礼道歉、追究涉案人员刑事责任、赔偿精神抚慰金10万元等六项请求。
        [法院判决]
        强制治疗显然超合理期限
        广州中院认为,韩越华母亲贾某感觉女儿行为和精神异于常人,而女儿不愿配合治疗,又担心女儿的病情进一步恶化,主动联系医院,并强制送韩越华到医院治疗,于情、于理、于法都无悖。目前没有证据显示贾某是出于非法目的,恶意将韩越华强制送院治疗,因此认定行为不构成侵权。
        对于精神病院强制收治的行为是否合法,法院持肯定意见。不过2008年3月13日,广州市精神病院以治疗好转为由,将韩越华转往江村分院继续住院治疗。而从住院的病历记录看,韩越华住院期间没有出现暴力和自残等行为。这时仍强制她住院治疗至2008年11月20日,显然超过合理期限。对此,精神病院具有一定过错,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酌定为5万元。重审一审判决同时也被撤销。
    对韩越华其它请求,法院均不予支持。
    (来源:网易新闻 http://news.163.com/14/1024/06/A9A6L42A00011229.html 2014-10-24 06:3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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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母争吵被送精神病院 男子告医院称“被精神病”

      因家庭纠纷,48岁的男子阿宏(化名)要将同住的母亲赶出家门,母亲以儿子有精神问题为由向警方求助,后共同将儿子送精神病院治疗。出院后,男子称自己入院时没病,是院方杜撰了病史将其收治,并称在住院期间受到了殴打侮辱,于是请来律师将医院告上了法庭。此时,其母亲也称阿宏的病史为伍仲珮医院无中生有。对此,法院认为,医院在入院程序环节存在轻微过失,须赔偿阿宏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
        事发:母亲报警要求送儿入院诊治
        2012年10月2日,阿宏因家庭纠纷与母亲梁女士发生激烈争吵。争吵中,阿宏砸坏了家中放置的观音像等物品,并要求原本同住的母亲到外面居住。梁女士随后向社区民警中队报警求助,并怀疑阿宏心理、精神上存在问题,要求公安机关协助其将阿宏送顺德区伍仲珮纪念医院进行诊治。民警两次上门劝说阿宏让梁女士回家居住,阿宏一再拒绝且情绪较为激动。随后梁女士在民警的协助下将阿宏送往仲珮医院,并提供了病史资料。伍仲珮医院将阿宏收治住院治疗至2012年11月5日出院,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躁狂相”。
        起诉:要求医院道歉并赔偿
        出院后,阿宏认为,自己当时被收治时并无精神疾病,医院是在明知他没有精神病的情况下,杜撰病历将公安机关送来的他收治入院,并称自己被当作精神病人,被非法关押、殴打、侮辱,院方还要求家人出具了精神残疾证后才允许阿宏出院。阿宏还称,自己出院后不仅眼蒙、手抖,而且受到冷落、歧视,造成心理及以后的职业生涯受到损害。
        于是找到律师,称伍仲珮医院对其进行收治侵犯其权益,将医院告上法庭,要求判令医院赔礼道歉,消除住院记录、精神病记录,并赔偿医疗费、伙食费、误工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共计11万余元。
        鉴定:医院诊断不存在明显过失
        顺德法院根据阿宏的申请,依法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其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13年6月2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认为:阿宏目前未发现明显精神异常,认知功能及社会功能良好,能够完全辨认自己的权利和义务,具有完整意思表示的能力,能够完全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即阿宏目前精神状态正常,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在医院收治问题上,鉴定称,根据家属所提供病史资料及医方当时精神检查所见,医方所作“双相情感障碍-躁狂相”的诊断符合相关诊断标准,且已与患者家属签署书面住院、用药知情同意书。然而,在收治过程中,院方未有门诊病历记载当时的精神状况就直接将患者收入院,在入院程序环节存在轻微过失。
        而诊断方面,鉴定认为,院方在与患者家属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的情况下,对阿宏采用了保护性约束及药物治疗的措施,切用药剂量均属常规范围,并定期复查血常规、血药浓度等监测药物安全,上述诊疗行为不存在明显过失。此外,阿宏用药一月多即停药,目前无明显的医疗损害后果。
        同时,虽然阿宏声称在医院曾受到殴打,但目前其未能提供被殴打的证据。
        母亲:病例记载为医院杜撰
        对于上述病历记载内容,梁女士在诉讼中称,病历中记载的病史与其当时回答医生的陈述不一致,其在办理入院手续时针对医生的提问,仅作出了这样的陈述:阿宏已戒烟多年也没有喝酒、没有吸毒;他喜欢做一些好菜;他们两夫妻没有和我一起住,我不知他们何时离婚,可能是两夫妻吵架吧;他没有打人,只打烂一个观音像,主要问题是他现在不听我的话,把我赶出家,让我到小儿子家住,搞得我无家可归,医生你们是心理方面的专家,请帮我劝劝他让他再不要赶我出去。除此内容之外,其他有关病史的内容均为伍仲珮医院无中生有,自行杜撰。
        法院判决
        医院在入院程序环节存在轻微过失
        顺德法院一审认为:鉴定意见就相关问题所作的分析客观合理,可以采信。据此,阿宏以伍仲珮医院对其所作的诊断错误为由,要求承担赔礼道歉、消除住院记录及返还医疗费并赔偿误工费、伙食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对此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医院对上述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实情酌定由医院赔偿阿宏2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
    阿宏和院方均对判决不满,向佛山中院提起了上诉。经过轮番的辩论,昨日记者了解到,佛山中院维持了一审的判决。
    (来源:网易新闻 http://news.163.com/14/1022/03/A94O9J2M00014SEH.html 2014-10-22 03:4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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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宋再民张昆等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话说有一个正常人因为敢说真话,而被独裁者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在精神病院里,他每向院方管理人员证明一次自己是正常人,就会被管理人员殴打一次。到最后他确实是被打怕了,也终于明白在里面所有的自我证明都是徒劳!遂“认命”,从此不再证明自己是正常人,该打针时打针,该吃药时吃药,只是每次吃完药打完针后都不忘对管理人员说声谢谢。
        没想到这样一改变,这个人反倒很快就因为精神“康复”而从精神病院走出来了。获得自由后,他发誓要向周围的人证明自己其实不是精神病。怎么办?他想只要不断说出一个大家都公认的普遍真理,那么人们就会相信他不是精神病。于是乎,他开始逢人便嚷“地球是圆的!”、“地球是圆的!”、、、、、、嚷叫的结果是:人们更加确信此人是精神病!
        由故事照进现实社会,“精神病人”在上访维权和民主活动人士群体中可谓“发病率”奇高。根据北大孙东东教授研究成果认为:上访者群体中,99%的人都有精神病。从现状来看,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印证了孙教授的观点,因为确实有不少上访者被地方当局送进了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只不过上访者似乎并不买孙教授的帐,他们纷纷聚集到北大门口抗议孙教授的口不择言。抗议的结果是以孙教授向访民道歉了事。这样一来,人们才恍然大悟:原来孙东东教授才是如假包换的精神病!而容留孙教授的北大名校则在一夜之间跃升为“精神病被研究中心”!
        有一名叫张昆的英俊少年,经常活跃在网络上,发帖转帖,传播真相常识;也曾经周游全国几省市要求官员公布财产。就这样一位阳光帅气正直勇敢的男孩,却于2014年1月15日后失踪!后经家人朋友律师千寻万觅,才从徐州当地警察那里了解到:警方称正在给他做精神病鉴定,并称如果没病就会释放。可至今未见警方释放张昆,甚至杳无音讯。警方说“(张昆)如果没病就会释放”,而张昆至今仍未释放,当然也就推断出张昆已经被精神病的事实了!
        我无法想象,这位阳光男孩在精神病院里是自觉地吃药打针,还是被捆绑在床上强制灌药注射药物?他是否会由于不配合或因为自证是正常人而遭受殴打甚至电击?甚至他已经、、、、、、我知道,在这个神奇的国家,所有的担心都不是多余的!
        除了公民张昆这个案例,百度里还可以搜出数量可观的被精神病者案例,恕不一一列举。这些被精神病的案例中,大多数人都是因为对公平正义法治的信仰、对自己或他人权利的捍卫而“冒犯”公权力,遭致权力部门的打击报复。而“被精神病”是权力部门对付“刁民”们最为省事且屡用不爽的前苏联祖传法宝。
        如果在这个国度,当充满良知和社会责任感的公民不是被送进监狱,便是被送进精神病院,而人们依然能够熟视无睹一切如常,那么可以肯定:这个国家的人一定是生活在精神病的国度里!而这个国家的人,也必定是精神病人!
        如果哪一天,我不幸也被送进了精神病院里,我一定会按时吃药打针,并不忘每次都对管理人员说声谢谢。只是出院后,我不会揪着人就告诉他“地球是圆的!”,但我一定会对人们说:“鸟巢是方的!”、“夜色多么白!”、“GCD是好的!”
    (来源:博讯网 http://www.boxun.com/news/gb/yuanqing/2014/10/201410191517.shtml#.VE-Y99JPib0 2014年10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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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患者走失 民警送回家 家人送其去治疗

    10月9日18时许,油田分局真武派出所值班民警接一群众报称,在真武镇河西大桥路边,有一名操外地口音的老年妇女见谁骂谁,还动手打人,请民警帮忙。     
        接报后,民警迅速前往处置。在现场民警发现,该妇女70多岁、头发花白、衣着邋遢、说普通话,但言辞不清,对民警的提问答非所问,无法说明自己的身份,亦无任何身份证件,且有暴力倾向,疑似精神病患者。
        为查明其身份,民警遂将该妇女带回派出所,经与其耐心沟通交流,该妇女自称叫“张明英”,无法提供其住址等相关信息。民警根据该名妇女的自述及其语言口音、年龄和相貌特征,通过公安人口系统进行分析比对,查明其家住某小区一号。
         当晚10时许,民警终于与张明英家人取得联系。张明英家人说她患有精神病,原本一人在家中,家人因外出有事,不知道老人从家出走,由于她有暴力倾向,家人劝说也不肯回家,民警便协助她家人将其抬上车,当晚前往常州治疗。
    (来源:扬州网 http://www.yznews.com.cn/yzwzt/2014-10/11/content_5388686.htm2014年10月 11日 07: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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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潜江访民彭峰先送派出所后关黑监狱

    在四中全会期间潜江市访民彭峰再次走访到北京,彭峰以前上访多次遭到地方官员殴打,这次彭峰再次遭到殴打,10月20号彭峰在天安门被安检查出是上访的,被天安门警察送天安门派出所然后送马家楼。
     
    当晚被当地农场副厂长,兼政法委书记的周厚军安排的打手把彭峰从马家楼接出来,在他们安排的宾馆住下,第二天彭峰要去拿他在小旅店的东西,接访人不让去,就这样在僵持中彭峰再次被暴打,当时在北京鲁谷派出所附近的路口彭峰报警后被警察带去了鲁谷派出所,在派出所没有得到任何保护,也没有得到处理放走了地方打手,彭峰离开派出所走了。
     
    22号回潜江,在火车站就被潜江市兴隆派出所直接从火车站带到派出所做口供,彭峰说他是举报农场贪污行为遭报复打击,最后口供无法正常进行。
     
    可是农场没有送彭峰回家又把彭峰转到农场养老院黑监狱继续关押,那里的环境脏,乱,差,还吃不饱,那床单脏的无法睡下,22号晚上进去到24号晚上11点多,里面管理人员说彭峰你可以出去了,彭峰出大门后农场人在外面等着,农场接他的人把他用车从养老院带到回家的半路上就把彭峰给丢下不管了。
     
    伍立娟
    2014-10-27
     

  • 对被精神病说NO没那么难——从黑龙江葛洪贵的遭遇说起

    从控告开始到现在,已经持续申诉18年的葛洪贵还漂泊在北京,等待着有一天会给侄儿争取到一个满意的结果,本刊记者在北京南站见到了这个位健谈的老者,语言犀利的他让记者也感到诧异,他说这是这些年控告当中学习的结果。
     
    葛洪贵:男,1947年生,黑龙江鸡西市东海矿退休工人,身份证号230306194708254918,因为给侄儿申冤,上访近18年之久,遭遇多次殴打拘留,其中两次被送入精神病院,均因思路清晰被有良心的医生释放。
     
    原本生活稳定的他,也向大多数人一样准时的赶着上下班点,努力奉献用青春点燃的工作,一向平和的葛洪贵也不是争强好胜之人,然而1995年的一件事情彻底颠覆了他平和生活处事的原则。
     
    1995年7月5日的星期三,鸡西广播电视报上放了葛洪贵的侄子葛福宁撰写的《中华之剑》的观感文,并获得了较高的评价。然而,此文被葛福宁所在的时任鸡西恒山铁路劳动公司分公司经理兼卸车队长张文恒认为是借古讽今,是针对他的。
     
    葛洪贵说“在八五验收房,张文恒的老婆王淑艳看了我侄儿刚从矿里买的7月5日的鸡西广播电视报,对上面我侄儿写的《中华之剑》的观感文,她边看边骂骂咧咧的说,你写我们家老头子干啥?之后张文恒对我侄儿威胁说,你以后少说点,别看着白天好好的,晚上下班谁给你一枪,你都不知道。”
     
    由于该文被当成讽刺领导的不作为素材,在以后的生活中葛福宁更是遭受多次骚扰,葛洪贵说“1995年11月下旬的一天,张文恒叼着烟走进油库,而此时修车工正在给铲车加油,我侄儿提醒他把烟灭了,结果,张文恒回答我这么一个大经理用的着你这个狗崽子管?说着就朝着他挥手打过去,侄子猛跑才逃离了这次殴打,而第二天却被7、8个人围住痛打一顿,现场至少四位职工看到了这个情况,还逼迫我侄子给其磕了二三十个头。”
     
    因反复受到骚扰及殴打,葛福宁出现了精神异常,导致本来就有反应性精神病的他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同年12月8日晚上,在一帮年轻人距离逼近的喧闹声的刺激下,他大叫一声,昏倒休克。八、九个小时后才苏醒过来,但是神智错乱、出现总是惊吓、恐惧、焦虑、烦躁、失眠、失望、口渴等精神问题,至此,葛福宁的反应性(间歇)精神病问题被刺激加重。
     
    葛洪贵说“葛福宁是反应性精神病,却被私人精神病门诊与鸡东县精神病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导致他一把一把的吃药片。吃的被害人数年口水直流。”
     
    至此事件开始,葛福宁病情加重,班也无法上了,由于是在单位出的事,但是单位的治疗只是走了一下过程,根本没有具体针对性的治疗。葛洪贵鉴于侄儿的受害,被迫于1996年2月开始了漫长的上访控告之路,
     
    持续多年的上访并没有解决他所提出的诉求,反而受迫害的遭遇越来越多、越来越深,来京、递交材料、被接回、被殴打、被关押,在这十几年中已成为车轮式的家常便饭,最后,把他关押到精神病院也进入政府考虑的范围。
     
    2008年8月22日,正在北京上访的葛洪贵,被所在矿信访科长从北京接回,送入城子河精神病院,在医生给他鉴定时,他递交了自己的上访材料,并说明自己的真实状况,因为思路清晰,医生在做完简短的交流后,拒绝了矿信访科长等人的要求,而直接将他释放。
     
    葛洪贵回忆这段遭遇时说“当初信访科是铁定要把我送进去的,由于遇到好心的医生才避免了这次关押,政府对百姓的迫害真是没法说,当初鬼子来了,咱们可以跑了还能上井冈山,这现在都没地方可跑,警察哪儿都能找得到你!”
     
    2012年3月2日,全国两会将召开之际,出于维稳的需要,葛洪贵被所在地的东海派出所、矿信访科、劳保科三家机构联合送到鸡东县精神病院,在做鉴定时,葛洪贵经过跟主治医生的交流,并叙说了自己第一次被送到医院的情况,这位医生在经过跟其他领导协商后,决定不收留他。但是迫于警方及外面其他单位的压力,医院出具了一份精神疾病鉴定书,鉴定结论为——精神分裂症(偏执型),建议在有人监护下生活及服用抗精神病药物治疗,终究免去了精神病院的摧残。但是这一纸鉴定,为以后被精神病打开了大门,搞不好那天就会卷土从来。
     
    这个案例值得指出的是,相关机构在对葛洪贵进行人身侵犯时,医院并没有随波逐流,而是守住了道德的底线,这在全国医院配合相关机构迫害人权日益严重的情况下是少见的,是值得提倡的。在此,应表扬那些具有正义感的医生和医院,他们守住已经被糟蹋的面目全非的医道。也让其他医生们看到,对相关机构说个“NO”是没有那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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