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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一访民在北京被送精神病院 无锡以精神病院代替黑监狱囚访

    来源:自由亚洲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211201610154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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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著名民运人士郭飞雄被送阳春监狱服刑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2/24日消息:著名民运人士郭飞雄已于2016年2月22日被送往广东省阳江市阳春监狱服刑。
     
    本周二,郭飞雄的姐姐杨茂平在社交平台发出消息称:2016年2月23日15:28打电话给广州天河区看守所,看守所告诉我:昨天杨茂东被送往阳春监狱服刑。 
     
    郭飞雄,本命杨茂东,中国著名民主维权人士,1966年生于湖北谷城县,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曾任教于武汉一所大学,后辞职南下广东从事出版生意。2005年,郭飞雄因介入广州太石村罢免村官案件,遭当局抓捕,被关押期间遭受包括暴力殴打和电击等严重酷刑,郭飞雄被抓后,其家人生活遭到严重干扰,其妻被迫携带一双儿女流亡国外,此次郭飞雄被冠以“非法经营”罪判刑五年,于2011年底出狱。出狱后郭飞雄继续积极介入国内维权事件,努力推动中国社会的民主进程,期间推动了包括南周事件在内的一系列民运活动……2013年8月初被刑拘于天河区看守所,涉嫌罪名为“聚众扰乱公共秩序”,2015年11月27日一审宣判时被加上一条“寻衅滋事”罪名,遭重判六年。
  • 新年伊始 上海陆立明中南海诉冤被送精神病院

    随着各级政府对访民维稳力度的不断加大,被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已成为制裁访民的惯用手段。不仅如此,在对一些不适用此招数的访民,他们也想出了另类的办法,那就是被“精神病”。近日上海访民陆立明就因把上访材料投进中南海被北京警方送进了精神病院接受强制治疗。
     
    说起他的上访,陆立明也是一肚子委屈,1993年那会他跟外婆一起居住在上海市佳木斯路唐家宅14号时就被拆迁过一次。1998年陆立明的父亲身患癌症救治无效过世后, 他弟兄6人和母亲共同继承了父亲的房产。2001年,这套房产再次面临拆迁。他现在居住的上海浦东区长海三村33号是妻子家的房屋。
     
    因为对补偿不满,陆立明拒绝签署拆迁协议,并起诉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法院不予受理。2004年10月11日杨浦区房屋土地管理局做出了房屋拆迁裁决书, 15天内让陆立明一家搬迁腾空,交上海星云房地产有限公司拆迁。2005年3月31日杨浦区人民政府又下达了房屋强制拆迁通知书,限期15日自觉搬迁。2006年1月13日,区政府为了配合上海星云房地产开发商完成拆迁,建设商品房,出面强行拆除了陆立明弟兄6人和母亲共同继承的父亲的房产。在这期间,陆立明一家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四处反映,依法上诉,但在寡廉鲜耻的赵家人面前,法律也是显得唯唯诺诺。
     
    陆立明说,拆迁的时候因为官商勾结,相关的法律法规对我们老百姓都封闭掉了,我们不知道这个政策到底是该怎么样的,补偿的面积不够我们老屋的一半面积,把房屋所有人安置和对土地使用权补偿这块都被他们欺诈掉了。我先前被拆的那套房子补偿的面积也不够我房屋的原有面积。他们所说的补偿都是虚的,编造出来的,我们更本没有得到。
     
    陆立明不服被强拆再次起诉至法院,2007年上海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裁定。陆立明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立案再审申请,2011年,最高人民法院(2011)行监字行政审判庭通知书中决定不对该案提起再审。信访部门和房屋保障管理局也作出不予受理决定,终结了他的信访案件。他不甘心自己的合法财产就这样被掠夺,向所有的国家机关发了上万封举报控告材料,但是都被转到被举报控告人手里,他反映的问题不但没有解决,他还遭到打击报复,被非法拘留28次。
     
    他早就听说中国签署了联合国反腐败公约和相关人权公约,习近平又把奥巴马请到北京来签了反腐败宣言,可中国的现实状况却一点都没见好。迫于无奈,2016年2月3日中午,陆立明向美国大使馆投递材料,要求他们监督中国的腐败与人权状况,被武警按倒在地上,被他们骂,美使馆有人出来给他拍照武警才把他松开。之后警察把他拉到附近的麦子店派出所,因为实在查不出他的其他问题就让他走了。
     
    离开使馆区,陆立明直接赶到中南海的新华门,把一颗红萝卜裹在上访材料里投进了中南海大院内。他认定只有让中央领导知道了才能查处官商勾结,合谋虚构安置房的问题。结果并不理想,他被巡逻警察抓住拉进府右街派出所,被穿着警服的警察拳打脚踢,暴打一顿,打着警察还觉得不解气,骂他,“不要脸,还向外媒公布”。陆立明理直气壮的说“共产党才不要脸,抢了老百姓的东西还要赖”,对于这样的访民警察也是见多了,只能说一句“再来把你弄死埋掉”。
     
    对此,陆立明并不畏惧,继续跟他们理论,“你们签的这些公约就是骗老百姓,骗国际舆论,骗外国人的是不是,我们老百姓这么没有人权,政府这么腐败叫他们相互监督有什么错,要求让国家领导查查他们违法犯罪的事实有什么错”。到4日凌晨,警察开车把他送到了西城区看守所。几个小时后警方给他办了取保候审。
     
    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的取保候审决定书中载明;我局正在侦查的陆立明寻衅滋事罪,因犯罪嫌疑人患重大疾病不宜羁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并为其指定了担保人,但这个担保人陆立明并不认识,至今不知其为谁。
    2月9日下午5点左右,陆立明踩着新年的鞭炮声就又奔向了中南海,再次把控告材料投进中南海院内。这次也不例外,还没来得及挪地方就被警察抓住送进了府右街派出所,在安检大厅搜身检查以后,警察又把他叫到没有监控的放自行车的过道里,还是3日那天打他的那个警察,又在他身上施展了一番拳脚功夫后,他的头、手都肿了起来,腿上也有伤。当晚8、9点钟左右,警方把他送到了北京市昌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
     
    据了解,北京市昌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始建于1974年,是一所集医疗、教学、科研和预防保健于一体的三级甲等中西医结合医院,2003年被北京市政府指定为市唯一的收治救助社会精神病患者的定点医院。院内人士称,该院隶属于北京市政法委。
     
    陆立明说,入院后,医生给我量了血压,做了心电图、脑CT,当时显示我的血压是240。我问医生“为什么共产党把我一个正常人当精神病治”医生说“你还算好的呢,刘少奇都被他们整死了”。检查完后医生把我衣服扒光,换上了病号服,把我绑在6号床上,双手都绑着。第二天又把我绑在3号床上,和真正的精神病人在一起,他们被绑在床上,都被绑了5根绳子,手脚胸前都有绳子绑着,他们乱喊乱叫乱踢让我不能休息,摧残我的精神。到了11日一个老人不行了把他送到医院去就又把我绑在那个床上,也不给换床单被褥。就这样被绑着他们给我灌药,把药塞进我嘴里灌水,还要用手电照照看我咽下去了没有。10日那天给我灌了两次,11日灌了3次。我说“我血压高应该少吃药才对,怎么多给我吃药,而且还吃这么多”。医生说“血压高才多吃药”。吃了药我就有想睡觉的感觉。
     
    好在陆立明把他被强制送医的情况及时告知了外界和他的访友,民生观察网等级网络维权媒体迅速发布了这一消息。10日那天,他的访友们联系不到他找到了医院,想把他接走,被院方告知只要家属来接就可以让他出院。11日下午2点多钟,他的妻子赶到北京,之后和20多位访民一起把陆立明接出了医院,此时是11日下午4点56分。

    陆立明谈迫害1

    陆立明谈迫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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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陆立明因到中南海上访被送精神病院后失联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2/10消息:昨天上午,上海杨浦区维权人士陆立明,因到中南海上访被北京警方抓获押送到北京市昌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精神病后失联。

    他的访友称,陆立明是因为遭遇政府非法暴力强拆其房屋未获安置补偿于昨天上午到中南海上访,被北京警察抓获送往府佑街派出所关押到晚上8点,期间警方拒绝提供饮食。

    随后府右街派出所民警说陆立明有精神问题,把他送到北京昌平中西医结合医院,这是专门治疗精神病的医院。陆立明入院后打电话告知访友他现在的处境,之后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他们获悉后多次电话投诉均无结果。

    2月4日陆立明还被府右街派出所民警送到西城看守所,因为陆立明患有重大疾病看守所拒收。

    陆立明的访友称,北京警察以去中南海告状属精神病为由,非法把正常人变成被“精神病”。

    请在京的维权人士给予关注和帮助。陆立明电话:18721840948
    或请朋友们拨打010-12345 010-11088866(督查电话)

  • 辽宁抚顺关维双因上访多次拘留送精神病院

    本网2015/12/27消息:辽宁抚顺东洲区访民关维双因为上访,2009年9月15日被东洲区政府送到精神病院,好在她正在病中精神病院没有把她留下。
    据关维双叙述,她是因为2007年辽宁抚顺东洲区政府绿化改造大面积拆迁,她的住房也在拆迁范围之内,因为没有和政府达成协议她的住房一直没拆。
    但她周边的房屋已全部拆完,其中大部分被强制暴力拆除。政府在拆迁建设中把她房屋的地漏全部挖去,导致雨水无法排除,后雨水形成洪灾,就在当年造成了她房屋裂缝成了危房,房顶也开始漏雨,无法居住。四处反映无人处理,说是城市没有救灾款。
    她为此上访后,她的低保也不再给上调。还因为上访被4次刑事拘留、2次行政拘留、多次关黑监狱。
    2009年9月15日被东洲区政府和街道的人从黑监狱接出来以看病的名义把她送到抚顺市第五人民医院(精神病院),并告诉大夫她是自愿去的。
    大夫了解情况后没有收她,政府的人就又把她送到抚顺市矿务局房晓精神病院,经大夫检查她正在发高烧就让她走了。就这样街道的人指着她鼻子说,你要是在上访还把你送回精神病院。精神病院的大夫也威胁“我们不是没权利收你”。
    民生观察网: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5/1227/1370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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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抚顺关维双因上访多次拘留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2/27消息:辽宁抚顺东洲区访民关维双因为上访,2009年9月15日被东洲区政府送到精神病院,好在她正在病中精神病院没有把她留下。
    据关维双叙述,她是因为2007年辽宁抚顺东洲区政府绿化改造大面积拆迁,她的住房也在拆迁范围之内,因为没有和政府达成协议她的住房一直没拆。
    但她周边的房屋已全部拆完,其中大部分被强制暴力拆除。政府在拆迁建设中把她房屋的地漏全部挖去,导致雨水无法排除,后雨水形成洪灾,就在当年造成了她房屋裂缝成了危房,房顶也开始漏雨,无法居住。四处反映无人处理,说是城市没有救灾款。
    她为此上访后,她的低保也不再给上调。还因为上访被4次刑事拘留、2次行政拘留、多次关黑监狱。
    2009年9月15日被东洲区政府和街道的人从黑监狱接出来以看病的名义把她送到抚顺市第五人民医院(精神病院),并告诉大夫她是自愿去的。
    大夫了解情况后没有收她,政府的人就又把她送到抚顺市矿务局房晓精神病院,经大夫检查她正在发高烧就让她走了。就这样街道的人指着她鼻子说,你要是在上访还把你送回精神病院。精神病院的大夫也威胁“我们不是没权利收你”。

    关维双

  • 安康女子因上访被送精神病院 申请国家赔偿308万

    今年8月28日,安康市汉滨区恒口镇安子沟村民唐志会向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国家赔偿申请书》。9月6日,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认为,起诉符合法定受理条件,决定立案审理。
      昨日下午,该案在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国家赔偿委员会进行质证。唐志会这次国家赔偿申请共计3087332.52元;并要求消除公安网上信访等不良记录。
      到法院请求执行赔偿金 常与工作人员冲突被劳教
      唐志会今年28岁,12岁时,母亲和本村一家村民因琐事发生冲突,被对方打死。凶手一审时被安康中院判处无期徒刑;二审时被陕西省高院以防卫过当为由改判为15年,民事赔偿一万元,但唐志会的父亲唐纪友对判决不满,多次申诉无果后不告而别。
      唐志会独自苦撑了两年,为了能继续上学,此后,唐志会多次前往安康市,希望法院替她要回凶手欠她家的7000元赔偿款,但一直没能拿到钱。2003年下半年唐志会不断到市、省两级法院请求执行剩余的赔偿金,还经常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最后唐志会被劳动教养,直到2005年12月12日才解除劳教。
      2006年春节过后,唐家拿到了全额7000元的赔款,她也前往外地打工。在打工期间,她发现自己右眼视力越来越差,想起自己在看守所期间曾经被打过,认为是因此造成了眼睛受损。2006年8月,她回到安康,向安康公安部门投诉。公安部门调查后认为,没有证据证明她的右眼视力下降是被打所致。
      2006年底和2008年唐志会两次前往北京上访。之后,她被安康市汉滨区恒口镇政府和公安机关5次送进精神病院强制医疗。
      唐志会出示的证据显示,她5次被送进精神病院强制医疗的时间分别是:第一次2008年10月14日至2008年10月23日;第二次2008年12月14日至2009年1月15日;第三次2009年3月12日至2009年5月18日;第四次2009年7月10日至2009年11月19日;第五次2009年11月20日至2010年4月14日。共计391天。
      唐志会认为,被申请人安康市汉滨区恒口镇政府和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应当对非法作出五次强制医疗的行政行为给申请人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其中包括:限制人身自由赔偿金85910.52元;自限制人身自由至今的误工费57346元×7年=401422元;限制人身自由和延误眼睛治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50万元(每次50万元);维权期间的差旅费10万元。
      被申请人认为申请赔偿时效已超期限
      昨天的质证会上,恒口镇人民政府答辩称:恒口镇人民政府没有对唐志会做出任何形式的强制精神病医疗决定,不存在唐志会要求确认恒口镇人民政府行政行为违法情形,只是恒口镇人民政府在制止唐志会非正常上访过程中,因唐志会大吵大闹、情绪激动、行为异常、厮打辱骂接访人员,并试图自残、自杀,在这种情况下,为防止唐志会自残和伤害他人,配合相关部门将其送往多家医院接受治疗。这是善意的送医行为,不存在唐志会所说的强制医疗。唐志会是否患有精神疾病,恒口镇政府无法确认,只能以医疗机构的诊断为准。因此,恒口镇政府认为唐志会的赔偿请求无事实依据。
      而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则称唐志会申请赔偿义务机关错误,申请赔偿范围、程序不合法。
      两家被申请人均认为唐志会申请赔偿的时效已超期限。
    (来源:华商网http://news.hsw.cn/system/2015/1107/323147.shtml 2015-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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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宜县:警方跨省驱车千里送精神病人回家

    江西网络广播电视台10月20日分宜讯(黄小军 张小华)“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表达,感谢江西分宜的民警同志!”为将一位身患间歇性精神病男子安全送回家中,18日,江西省分宜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民警历经12个小时的长途颠簸,辗转跋涉,往返行程1000多公里,演绎了一个感人至深的故事。
      10月12日下午17时许,分宜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接到群众报警,称在城区府前路有一男子偷电动车,民警接到后立即赶到现场,到达现场时,民警发现是一名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推走路边的一辆电动车,民警立即上去将其控制住,发现该男子身上气味难闻,精神恍惚,嘴里自言自语,民警随即将该男子带回派出所做进一步调查。
      在派出所里,民警打来洗脸水,替他换上干净衣服,为其打来了热乎乎的饭,让他吃了一顿热乎乎的晚饭。待该男子情绪稳定后,民警尝试询问该男子的姓名、家庭住址及亲属等信息,该男子胡言乱语,无法说明自己的身份,亦无任何身份证件,精神明显异样。
      由于该男子涉嫌盗窃,为了慎重起见,分宜警方将该男子送往宜春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做了精神病鉴定,经鉴定所鉴定,该男子患有间接性精神病。在确认男子患有间接性精神病后,民警对该男子进行了安抚,多次与其耐心沟通交流,经过两天多的耐心沟通交流,民警从该男子处获悉其叫“彭某”、湖南人,但其他信息一概不知。在获得该信息后,民警立即通过公安网查询,发现彭某系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人,其人口信息中的照片与该男子匹配。民警向彭某询问家人和电话时,彭某用含糊不清的家乡方言回答,这又造成了沟通障碍。为了尽早联系上彭某的家人,帮助彭某返家,民警立即与其户口所在的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公安局取得了联系,当地派出所接到求助后,立即到辖区村组进行摸排走访,经过走访摸排,确认了彭某是该辖区某村小组人,同时,民警还获悉彭某在5年前从桂阳县老家外出后便一直未归,之后音讯全无。由于彭某的父母都已相续离逝,家中唯一的亲人大哥又因年事较高,无法外出远行,其家中实在没人能来分宜接彭某回家。
      考虑到彭某患有精神病,且流浪在外多年,为了让流浪异乡多年的彭某顺利返乡,分宜县公安局民警最后决定驱车将彭某送回湖南老家,既让他能和家人团圆,也让家人可以看护他。
      10月18日上午,分宜县公安局民警一行4人,从分宜县出发,历经12个小时长途颠簸,辗转跋涉,行程500多公里,将彭某送回位于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偏僻山村的老家。
      见到失踪的5年的弟弟被平安送回家,彭某的哥哥泣不成声地和弟弟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感人的场面让一旁的民警也忍不住地热泪盈眶。当民警准备离开时,彭某的哥哥和家人却抹着眼泪拉着民警的手久久不愿放开,发自肺腑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感谢多日来民警对其弟弟的精心照顾。
      看着团圆的彭某一家人,4名民警才在心中缓缓地松了一口气,他们终于圆满地完成了这次特殊的护送任务。
    (来源:江西网络广播电台http://fa.jxgdw.com/qzts/2914823.html 2015-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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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新郑市维权人兑军勇被强制送精神病院检查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0/13消息:曾是公民记者的河南新郑市访民兑军勇在经历了刑拘、劳教之后,今年的3月10曰又被抓住送进了精神病院,因家属拒绝签字医院不敢收才得以幸免被精神病迫害。
    兑军勇记述,2015年3月10曰是镇政府指派王许村主任王木兴带人直接到我家把我哥骗出说找我哥有点事让我哥上车,由副村长王顺庆拉到了精神病院威胁我哥签字。王木兴又让人开车接我说要让我去过天堂般的曰子,结果把我拉到了郑州市精神病医院。
    他们好像都是安排好的刚到医院就跑出来几个彪形大汉和保安及穿白大褂的医生,他们拿着绳子来到我面前要捆绑我,那医生说:“有人说你有精神病,你是自己走还是我们捆你走?”。我说:“我没有病我只是有冤屈经常去北京上访,他们这是打击报复。” 经过跟他们的耐心解释,我哥也说我没精神病就是上访,我还让医生看了上访材料医生才没收我。之后王木兴说是“这都是政府按排的都和医院打了招呼的,是郑州市市长、新郑市市长批准特批的,我也是奉命行事!你要再上访还把你送去检查”
    兑军勇是河南省新郑市人,因在广东打工期间,被人诬告遭广东警方刑讯逼供、导致右腿残疾并被非法劳动教养一年零十一个月,兑军勇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此后坚持上访,在上访的过程中,他意识到如果没有健全的法制和监督机制,就不会有公平正义,随后便开始为大众维权,成了一名公民记者。2013年12月10日兑军勇还因拍摄法制日访民的游行活动被北京警方以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刑拘。

    兑军勇
     
     

  • 哈尔滨女教师张共来:我被妇联送进了精神病院

    人被虐待了,喊一喊的权利都要被剥夺,想那动物都有喊痛的权利,而我们却要被割喉咙,封博,删帖!人若如动物一样的任人宰割,这还是人类社会吗?!

     

    这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妇联第二幼儿园学校教师张共来在经历了因上访被精神病、被判刑之后的感言。

     

    在张共来的印象里她的这些不幸遭遇都是源自她的怀孕,当时她想做流产,可是她已经32岁,属于高龄孕妇,大夫说做流产有一定的风险,担心造成习惯性流产。再说她是第一胎,打掉孩子她不忍心。 可是这又违反了1989年她被招聘入校时两年内不许要孩子的约定,这才是她入校工作的第二年。

     

    怎么办呢?张共来为了保住孩子和工作找到校领导,结果校领导让她转走,不要在学校上班。张共来不同意,坚持在学校上班被处处刁难,特意给她安排最重最累的活。在多次找园长、校长无果的情况下她找到市妇联,她认为她没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学校的规定不合理。等她生了孩子回校她的工作已被保育员代替,她成了清洁工,各项福利也不再给她。为了报销生孩子的费用张共来和校领导彻底闹翻被停止工作。

     

    张共来不服,再次找到市妇联等多家单位反映,市纪检委以停止工作理由不当,要求补发了她三个月的工资。因为当时孩子正在哺乳期,经市纪检委和妇联研究:给张共来放段长假,照顾孩子,同时缓解和校领导的关系。张共来同意并签字。半年后张共来去上班,却被校长滕秀芝按编外人员处理每月只发她50%的工资,不让她上班,她经过考核评定的一级职称被随意的降到二级。从此张共来为了恢复工作四处上访,这一坚持就是10几年。期间信访局的人告诉张共来的哥哥,学校请专家医生对你妹妹进行了检查,确诊她为偏执性精神病,希望你们家属对她进行监护。后来张共来得知所谓给她做精神病检查是在一次多部门参加的给她谈解决她问题时,精神病院的院长张聪佩冒充省里派来的人问过她些话。

     

    张共来记得是1998年7月29日上午,她再次来到省委门前的信访办举牌诉冤,被叫到值班室,结果,市妇联的单芸和市信访、学校的人,还来了四名壮汉,一拥而上把她的双臂拧在身后,连踢带拽的把她拖入面包车里绑架到了哈尔滨市神经精神医院(即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藤绣芝、张瑞芳两位校长在医院的接收单上亲笔签字。

     

    张共来叙述,我被锁在一个阴森恐怖、肮脏不堪男女共用的病区里,我的床被他们安排在一个10米左右的房间,床上只有一个上面带有屎尿及月经血并未干的褥子。一个女护士手里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针管子来给我打针,我说我没病你给我打什么针?我是遭人陷害的!这时两个男的过来,把我的双臂反拧着按在床上说:打不打?不打就给你绑起来!再不服就给你过电。女的过来扒下我的裤子把那满满一大针管子的药打在了我的身体里,十几分钟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在昏迷两天两夜后醒来,几天一点没让我吃喝还是把屎尿都拉在了床上,大夫只是过来看了看,还是不给我饭和水。除了每天打2到3针和按时逼着我吃药,然后还要让我张开嘴检查,但仍不给饭和水。每次当我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的是精神病人那一张张恐怖的脸,听到的是他们瘆人的惨叫声,还要时时的提防着她们猛的过来把你打个好歹。护士还在打针时说“叫你们告,这回看你们还告不告了!”

     

    我在被关了一个星期后,一好心的病人家属打电话通知我家里,家人才找到我。当家人见到我时,我浑身已生满了虱,一头被精神病人抓乱的头,沾着屎尿和被精神病人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早已是人不人鬼不鬼了!来例假也不能洗,没有换的内衣,只好穿着沾满了屎尿和月经血并臭气熏天的衣服,可想我的身心是怎样遭受着掺无人道的折磨!我不仅被剥夺了人身自由,还被剥夺了我刚刚9岁孩子的监护权,造成一个幼小心灵的摧残!孩子每天哭着喊着要妈妈…我80岁的老母亲由于受惊吓使肺心病加重住院,80多岁的老父亲也在诚惶诚恐中病重身亡…我也在长期折磨中患上多种疾病:肺炎、心脏病、胃炎、胆囊炎。

     

    张共来的姐姐说,当时抓走张共来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找了近10天到处找不见,后来接到一个电话说:“快去看看她吧!她快要死了!已经昏迷三天了,什么也没吃,大夫天天给她吃药打针.那些药都是有毒的!”

     

    按照电话里说的我们找到了医院, 我在出租车上哭了一道.好容易找到医院大夫不让见,说要经过信访办批准,没办法我在院子里四处走,突然我看见了铁栏杆窗里的妹妹,当时我呆住了,好好的人怎么变成了这样?她没力气站起来,是病房里的人将她扶到我窗前…她头发蓬乱身上一股臭——老远都能闻到。

     

    张共来则回忆说:我们是护士看着集体吃药,同用一个杯子,吃药用的水是没烧的自来水,我想拿回去用自己的水吃。马大夫说,不行,拿回去给别人吃了毒死怎么办!可他们却每天早晚让我吃4粒。我问他,即有毒为什么给正常人吃?马说:你少跟我说这些,说也没用,谁没病上这来,来了就有病就得吃药。你不吃让单位知道了我们没法交代。我说:“你们这不是在故意杀人吗?”马说:“就你这种人到哪能搞好关系呢!怪不得你单位把你送到这来”。

    在歧视、羞辱、虐待和药物的摧残中张共来肺炎发作高烧不止、痰里带血,在家属强烈要求下妇联主席张桂华同意转院治疗,但他们不再承担医药费,并让家属给办理转院手续,条件是签下协议,看管好病人并从此不许再上访。

     

    张共来的家属认为上访是法律赋予的权利,他人无权干涉不同意签字。张桂华竟勃然大怒说,你们拿人治气,我们妇联能出得起钱,花上它三、四十万没问题。

     

    由于张共来病情严重,最终被转到第一医院治疗,转院后,张共来的家人借机带她去了北京安定医院检查,1998年12月5日北京安定医院给张共来出具了未发现精神异常的诊断证明。回乡后,因张共来住院治疗肺炎期间向学校讨要医疗费还是再次被绑架到精神病院继续“治疗”,直到2002年7月9日张共来再次趁看病之机到北京上访,在和别人发生纠纷后北京警方把她送去做精神司法鉴定,鉴定结果为完全行为能力,被以故意伤害罪判刑——最终才以这种方式离开了精神病院。

     

    近日,本刊志愿者询问她的案件进展情况时张共来说,在这样的制度下权大于法,没有一个人会对老百姓的冤案在乎的!妇联是妇女的娘家人,但我却被妇联强行送进了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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