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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临澧:一精神病患者持刀杀母被送强制医疗

    据湖南法院网消息,近日,临澧县人民法院审结一件临澧县人民检察院申请的强制医疗案。42岁的被申请人龚某某因精神分裂症复发持刀杀害年近八旬的老母亲被决定强制医疗。
    被申请人龚某某自2011年确诊患精神病后,曾多次治疗仍反复发作,表现为自语无序、疑人害己、伤人毁物。2016年3月25日,龚某某发病后在家中因琐事与老母亲陈某某发生口角,遂持菜刀朝母亲头颈部猛砍数刀,致使陈某某当场死亡。法医鉴定,死者陈某某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如刀类)多次砍击及切划面部、颈部,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案发后,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龚某某被诊断为精神发育迟滞轻度、精神分裂症,实施危害行为时无刑事责任能力。建议强制医疗。
    法院认为,被申请人龚某某在精神病性症状的影响下实施了暴力行为,严重危害他人人身安全,虽经法定程序鉴定系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但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且其父母均已去世,女儿年幼,其胞兄亦不能有效监护,符合强制医疗条件,遂依法决定对被申请人龚某某强制医疗。
    (来源:人民网http://society.people.com.cn/n1/2016/0912/c1008-28710048.html  2016年09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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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儿领走补偿款把老妈送精神病院 司法鉴定无精神病

    今年3月28日,64岁的咸阳人刘玉栈,被亲生儿子及孙子,采用绳子捆绑、胶带封嘴的方式,从咸阳送到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卫生院不仅接收了刘玉栈,甚至开具了她为精神分裂者的诊断证明。(华商报曾报道)

    近日,警方司法鉴定结果显示,刘玉栈并无精神病。当事人以非法拘禁,将起诉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

    事件回顾

    80多万元补偿款被儿子领走

    法院开庭前被送精神病院

    今年64岁的咸阳人刘玉栈,80多万元补偿款却被儿子领走。为此,她将当地街办和儿子起诉到了法院。

    案件原定于今年4月13日开庭,但就在3月28日,她却被亲生儿子以及孙子,采用绳子捆绑、胶带封嘴的方式,从咸阳送到了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不仅接收了刘玉栈,甚至开具了刘玉栈为精神分裂者的诊断证明。

    3月30日,刘玉栈的女儿刘海蓉接到母亲打来的求救电话后,立即赶到洋县,并与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洋县卫生局交涉后,被关50个小时的刘玉栈终于走出了精神病院。

    此后,在接受华商报记者采访时,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精神科一白姓医生称,自己当初之所以收住刘玉栈入院治疗,是被他儿子刘某峰骗了。当初诊断刘玉栈老人为精神病患者并无科学依据,诊断证明也是随手写的。

    律师

    卫生院或已构成非法拘禁

    根据《精神卫生法》规定,只有专业的精神病医院或二甲以上医院设置有精神科才具有精神病诊断鉴定的资质。而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精神科显然不具备这样的资质和条件。

    刘海荣说,事发后,她多次联系洋县卫计局,要求对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进行调查并给出解释,但始终没有结果。

    对此,华商报记者咨询了相关律师,律师表示,如果没有精神病却被强行送到精神病院,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且期间还有殴打、侮辱等情节,属非常恶劣的违法行为,应受到司法追究。同时,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片面听取受害人儿子的不实反映,收治刘玉栈也应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

    而此前,华商报记者采访汉中市卫计局一名负责人时,他表示“假如法院最终认定医生违法,该判刑判刑,等司法程序结束后,医疗行政主管部门再根据相关规定处理。”

    来源华商网:http://hanzhong.hsw.cn/system/2016/0818/17213.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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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祁阳县访民黄郁峰再被警方强制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7/26消息:屡次被关精神病院的湖南省祁阳县访民黄郁峰,7月21日被警方强制送到精神病院。
    黄郁峰说,我是因为车祸头部受伤后遗症经常晕倒,7月21日在长沙市雨花区五一大道附近晕倒,路过的群众打110报了警,雨花区坡子街派出所出警看到我的上访材料联系政府后就把我送到了长沙市精神病院。医院联系了我的家属,我家里说我没有精神病,医院就没有给我用药,可他们不让我出来。
    因为黄郁峰的父母都在外地,他的朋友多次联系并找到医院,医院的人说是110送来的,你不是直系亲属不能把人接走,让救助站把黄郁峰送回去。在等待期间,黄郁峰的朋友找政府,政府却推三阻四不愿让黄郁峰出来。就这样等到7月24日黄郁峰的父亲从外地赶回来才把他接出医院。其出具的出院证上诊断一栏为,精神障碍待查。
    黄郁峰是因为被县工商联合会单位的车从后面撞倒,导致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脑挫裂伤、枕骨骨折,双耳失聪,但工商联合会却不愿承担医疗费,造成黄郁峰上访。黄郁峰上访后被5次强制关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相关报道:湖南黄郁峰被官车撞至两耳失聪 因上访五入精神病院
    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sishibaqi/2016/0713/1464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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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东曾被送精神病院访民终审判4年:强拿政府钱,现没精神病

    7月12日,山东泰安中院二审终审认定,53岁的访民徐学玲以进京上访为要挟,向山东省新泰市泉沟镇政府负责稳控的工作人员索要37700元,维持新泰市法院的一审判决,徐学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
    徐学玲供述称自己没有主动要过钱,是政府工作人员怕她上访主动给的,并不是“强拿硬要”。法院采纳的泉沟镇政府相关人员的证言显示,镇政府迫于稳控、通报考核等压力给徐学玲钱,有些钱是镇政府工作人员向领导汇报后经审批而给。
    徐学玲的代理律师张生贵认为,镇政府给徐学玲钱款是为完成稳控任务,经过镇政府领导批准,不属于“被威胁”产生压迫感恐惧感,且政府享有拒绝付款的权力和自由,徐学玲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此前报道,徐学玲早年上访时,曾两次被送入精神病院,后来“被精神病”成为她上访的主要理由之一;而在该案一审判决前,她又被鉴定为“无精神病表现”。
    徐学玲的弟弟徐加生表示,将就此案向山东高院申诉。
    镇政府给的3。77万被认定“强拿硬要”
    2016年4月1日,53岁的徐学玲一审被山东省新泰市法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理由是其在“非正常上访”过程中“强拿硬要”新泰市泉沟镇镇政府37700元现金。
    徐学玲的家属不服,上诉至泰安中院。7月12日,泰安中院直接向徐学玲家属及律师寄送了判决书,其中显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
    判决书认定, 徐学玲因其妹妹被打、其被鉴定为“癔症”及其子张平辉无证驾驶被行政处罚等事项,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非正常上访,多次受到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后不思悔改,仍以此为要挟向负责稳控工作的工作人员索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
    与一审判决相同,山东泰安中院的判决书,共采信了12名泉沟镇政府及信访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词,均称徐学玲以上访中被打及关精神病院为由去北京上访,并以此为要挟向负有稳控责任的泉沟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索要财物,镇政府迫于稳控、通报考核等压力给她钱,有些钱是镇政府工作人员向领导汇报后经审批而给。
    徐学玲的供述则称自己没有主动要过钱,是政府工作人员怕她上访主动给的,并不是“强拿硬要”。徐学玲还称,泉沟镇一名工作人员“劝自己在家里治病不要到北京上访,说镇里要处理自己的事,并安排人在泉沟镇信访办公室给自己1万元现金”。
    张生贵称,二审下达判决之前,泰安中院一赵姓法官曾约见他,并出示泉沟镇政府的相关账页, “其中有三张是与徐学玲有关的款项,写的是处理信访案件款,除此之外,还有两张徐学玲打的借条”。
    泰安中院二审判决显示,徐学玲分别于2008年3月3日、2009年4月29日以借款的名义,从泉沟镇财政所分别领取现金14000元和5000元。
    张生贵律师始终认为,寻衅滋事罪中的“强拿硬要”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威胁方法,强行索要公私财物。而相关证言显示,泉沟镇政府给上诉人费用以治病费用的形式给付,接访行为本身是完成稳控任务;给徐学玲钱款是经过镇政府领导批准,不属于“被威胁”产生压迫感恐惧感,且政府享有拒绝付款的权力和自由,徐学玲取得钱款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
    因“被精神病”上访,判刑前被鉴定“无精神病”
    除此之外,徐加生认为,政府相关部门存在明显过错,在徐学玲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其进行精神疾病鉴定,才致使徐学玲不停上访,“不能将政府的过错转嫁给徐学玲”。
    2016年6月13日,澎湃新闻曾就徐学玲曾在上访中被两次送入精神病院,却在判刑前被鉴定“无精神病表现”一事进行了报道。
    10年前,山东省新泰市泉沟镇人徐学玲为了给被打伤的妹妹讨一个公道,开始上访。2008年3月,她被鉴定为患有“癔症”,并被镇政府送入精神病院治疗。等到妹妹的事情协议解决之后,徐学玲再次上访,这次的原因是:她认为自己是“被精神病”,要讨一个说法。2009年,她第二次被送入精神病院。
    2015年5月,上访多年的徐学玲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随后,鉴定书给了她一个证明:无精神病表现。这一鉴定被新泰市法院、泰安市中院在一审、二审判决中分别认定。
    (来源:澎湃新闻http://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502113   2016-07-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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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访民黄光玉北京讨说法被送天安门派出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8/3消息:今天是八月三号,在北京的湖南湘西吉首市维权上访人黄光玉,再次来到到天安门广场安检口,寻找五月一日、六月四日的值班民警,要求他们解释他此前带上访材料经过天安门就被行政处罚的法律依据。
     
    这已是黄光玉为此事连续第二天到天安门了,可是黄光玉找了二天都没找原来的值班民警,反而又被送到了天安门派出所。
     
    黄光玉是湖南省吉首市镇溪街道办画处的居民,因房子拆迁和占地问题而上访。2010年10月27日,黄光玉因在北京上访时打横幅、喊口号而被湖南湘西自治州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教一年。
     

  • 湖南祁阳县访民黄郁峰再被警方强制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7/26消息:屡次被关精神病院的湖南省祁阳县访民黄郁峰,7月21日被警方强制送到精神病院。

    黄郁峰说,我是因为车祸头部受伤后遗症经常晕倒,7月21日在长沙市雨花区五一大道附近晕倒,路过的群众打110报了警,雨花区坡子街派出所出警看到我的上访材料联系政府后就把我送到了长沙市精神病院。医院联系了我的家属,我家里说我没有精神病,医院就没有给我用药,可他们不让我出来。

    因为黄郁峰的父母都在外地,他的朋友多次联系并找到医院,医院的人说是110送来的,你不是直系亲属不能把人接走,让救助站把黄郁峰送回去。在等待期间,黄郁峰的朋友找政府,政府却推三阻四不愿让黄郁峰出来。就这样等到7月24日黄郁峰的父亲从外地赶回来才把他接出医院。其出具的出院证上诊断一栏为,精神障碍待查。

    黄郁峰是因为被县工商联合会单位的车从后面撞倒,导致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脑挫裂伤、枕骨骨折,双耳失聪,但工商联合会却不愿承担医疗费,造成黄郁峰上访。黄郁峰上访后被5次强制关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相关报道:湖南黄郁峰被官车撞至两耳失聪 因上访五入精神病院
    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sishibaqi/2016/0713/14642.html



  • 山东访民被送精神病院 判刑前又被鉴定“无精神病表现”

    是不是精神病患者,这是围绕着徐学玲的一个谜。

    10年前,山东省新泰市泉沟镇人徐学玲为了给被打伤的妹妹讨一个公道,开始上访。期间,她被鉴定为患有“癔症”,被镇政府送入精神病院。
    等到妹妹的事情协议解决之后,徐学玲再次上访,这次的原因是:她认为自己是“被精神病”,要讨一个说法。随后,她再次被送入精神病院。
    2015年5月,上访多年的徐学玲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随后,鉴定书给了她一个证明:无精神病表现。
    2016年4月1日,年已53岁的徐学玲一审被山东省新泰市法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理由是其在“非正常上访”过程中“强拿硬要”新泰市泉沟镇镇政府37700元现金。
    徐学玲不服上诉,称自己没有主动要过钱,是政府工作人员怕她上访主动给的。
    6月初,徐学玲的弟弟徐加生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查明涉案款项性质、经手人、申请人情况,进一步明确涉案钱款是否属于“强拿硬要”。
    澎湃新闻联系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负责此案的赵姓法官称,此案仍在审理阶段,不便透露。
    上访期间被送精神病院
    徐学玲上访,可以追溯到10年前。当年,其妹徐加玲在新汶矿业集团盛泉煤矿被保卫科工作人员打伤,泰安市公安局泰汶分局对打人者处以行政处罚并拘留15日。徐学玲对此处罚决定不服,2006年2月开始上访。
    上访期间,徐学玲被鉴定为精神病。
    新泰市法院一审判决书称,2008年3月,徐学玲在赴京上访过程中多次出现晕倒、挺腿、全身僵硬、口吐白沫等异常反应,办案机关在侦查其扰乱正常秩序案件时,根据有关规定,委托山东安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对其进行精神疾病司法鉴定。
    澎湃新闻获得了相关精神疾病鉴定意见书,鉴定时间为2008年3月29日,地点为新泰市泉沟镇政府。鉴定书显示徐学玲父母二系三代家族成员中无精神病患者。
    鉴定书显示了部分新泰市信访局工作人员、镇政府工作人员及村名的询问笔录,新泰市信访局工作人员宁衍波的询问笔录记载:2008年3月6日上午,市信访局和镇信访办工作人员在和徐学玲谈话时,徐学玲不但不听,反而在房间里来回跑,情绪很失控,焦躁不安,在宾馆里突然抽搐。
    但精神鉴定书显示,在鉴定过程中徐学玲并无精神病性症状:“意识清楚,接触主动,检查合作,应答切题,语言流畅,检查过程中情绪比较激动,说到伤心处时则痛哭流涕,未发现幻觉、妄想症等精神病性症状,智能、记忆正常。”
    这份鉴定书的意见为徐学玲患有“癔症”。曾任泉沟镇政府信访办主任薛庆刚的证言称,2008年5月,徐学玲在北京“非访”时出现自言自语、口吐白沫等症状,泉沟镇政府主动承担医疗费,将她送往肥城市精神病院救助治疗。
    “送肥城精神病医院时,我们家属没有接到政府或者任何人的通知,是我母亲进了泰安精神病医院几天后,求助别人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的。”徐学玲的儿子张平辉说。
    张平辉转述徐学玲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和他说的精神病院遭遇:“该吃吃该喝喝,就是还让吃药,我妈说她能扔就扔了,实在扔不掉就先吃,等没医生再吐出来。”
    徐学玲的代理律师及家属均在接受澎湃新闻采访时称,徐学玲说当时不知道被作了精神鉴定。
    《新京报》2008年12月8日刊发的报道《上访者的“精神病院”》,曾描述过徐学玲当时的遭遇。报道称,山东多位访民被鉴定有精神病,并被送入精神病院进行治疗,徐学玲就是其中之一。该报道亦称,徐学玲不知道自己被鉴定了。
    再次上访二度被送精神病院
    2008年8月9日,徐学玲妹妹徐加玲委托其丈夫与盛泉煤矿、泉沟镇政府就徐加玲被打伤一案达成协议,徐加玲获赔20万元。
    妹妹的事情得到解决,徐学玲却没有放弃上访,原因是她认为自己是“被精神病”,要求泉沟镇政府追究相关人员责任、为其恢复名誉。
    判决书里,曾任泉沟镇信访办主任的新泰市泉沟镇纪委副书记朱玉印称:“工作人员觉着徐学玲精神状况异常,带她做精神病鉴定,鉴定结果为癔症,徐学玲将此事作为上访理由,要求镇政府给她恢复名誉。”
    但2009年,徐学玲再次被送入精神病院。判决书中,关于其第二次被送入精神病院的情况陈述并不多,且时间与徐学玲及其家属的描述不同。
    判决书中,徐学玲供述称,2009年7月,自己被送到新泰市沈家庄精神病院。徐学玲的弟弟徐加生也记得那是一个炎热的7月,大姐去北京上访被镇政府带回后,送入了新泰市精神卫生中心,在新泰市沈家庄镇关了32天。
    判决书显示,“新泰市精神病医院证明,2009年2月10日,徐学玲因患‘癔症’在新泰市精神病院住院治疗,经精神药物治疗后好转出院。”
    徐学玲两次被送精神病院,其家属也感到费解。徐学玲的弟弟徐加生说,徐学玲从小独立、“特别能吃苦”,从未出现过精神病鉴定书所描写的表现,另外,其家族成员也无精神病史者。
    被刑拘后鉴定为“无精神病表现”
    就在徐学玲及其家人为是否患有精神病而寻求真相时,2015年5月,徐学玲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
    在被刑拘之后,徐学玲又被证明“无精神病表现”。
    上述判决书显示,2015年,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出具了一份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书,证实:1、2008年徐学玲虽有上访被接回时存在抽搐,被鉴定为“癔症”,但平时上访中及鉴定时无精神病表现。2、被鉴定人具有完全责任能力。
    这份鉴定书作出的日期为2015年5月28日,在徐学玲被刑拘之后。鉴定书的分析说明部分称:“材料反应被鉴定人2008年前后在上访被接回过程中有四肢僵硬、抽搐等表现,但在平时上访过程及平时生活中无上述表现……根据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被鉴定人上访过程中无精神病表现。”
    澎湃新闻注意到,这份鉴定书中体现了15位相关人员关于徐学玲无精神病表现的描述。多名曾任泉沟镇信访办主任、副主任及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称,徐学玲表达能力很强,说话有条有理,思维清晰,“就是正常人的精神状态”。
    澎湃新闻注意到,这份精神疾病鉴定书分别采用了曾任泉沟镇政府信访办主任的薛庆刚于2015年5月21日、22日两次反映的情况,21日其证明徐学玲曾于2008年3月6日起出现全身僵硬、口吐白沫等症状,并被鉴定为癔症;22日证明在其担任信访办主任期间(2013年8月至2014年10月),徐学玲“到信访办的时候情绪比较激动,其它表现很正常”。
    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宋振铎参与了2015年5月28日对徐学玲的精神疾病鉴定,他对澎湃新闻表示,当时是去看守所鉴定的徐学玲,徐学玲不可能不知道。他说:“癔症是精神疾病的一种,通过治疗有可能好转,但精神疾病都会反复发作,癔症的发作表现五花八门,不发作的时候可能和正常人一样。”
    镇政府:迫于稳控压力给其3万余元
    2016年4月1日,新泰市法院一审认定,徐学玲在“非正常上访”过程中共拿到来自泉沟镇政府37700元现金,系“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
    判决书中,12名泉沟镇政府及信访办工作人员提供了证言证词,均称徐学玲以上访中被打及关精神病院为由去北京上访,并以此为要挟向负有稳控责任的泉沟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索要财物,镇政府迫于稳控、通报考核等压力给她钱。
    徐学玲本人的供述则称,她没有主动要过钱,都是政府工作人员询问其上访及治病过程中所花费数额,然后主动给予其钱财并劝其不再上访,并非“强拿硬要”。
    徐学玲的供述没有被新泰市法院采信。
    徐学玲的代理律师张生贵始终对“强拿硬要”持质疑态度。
    张生贵认为:“寻衅滋事罪中的‘强拿硬要’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威胁方法,强行索要公私财物。而根据接访人证实,泉沟镇政府给上诉人费用以治病形式给付,接访行为本身是完成稳控任务;给徐学玲钱款是经过镇政府领导批准,不属于‘被威胁’产生压迫感恐惧感,政府享有拒绝付款的权力和自由,徐学玲取得钱款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
    徐加生认为,泉沟镇政府给付款项性质上属于救助款,他已向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泉沟镇政府出具当时财务部门的批款收据,以证实当时镇政府拨款的用途是什么,但至今并未得到答复。
    徐加生说,家属都曾劝徐学玲不要再上访了,但她没有听进去。因为上访,镇上的杂货铺生意因无人照顾被迫关掉了。2008年,徐学玲在被“拘留”期间,错过了大女儿生孩子;2015年,徐学玲因涉寻衅滋事罪被关押在看守所,错过了三女儿生孩子、四女儿结婚。
    弟弟徐加生在之前的庭审上看到了大姐徐学玲,“一下就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徐加生说,在走廊里隔着围板,大姐问他:“父母亲身体是否还好?”
    (来源:澎湃新闻http://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482554  2016-06-13)
  • 河北:精神病犯被警方送医院“超期羁押”后猝死

    侯晨死了。这个患有精神分裂症的34岁甘肃小伙,至死也没能等到重获自由的那一天。3年前,侯晨在河北霸州打工期间与人互殴致对方轻伤,自己身受重伤。2015年1月,伤愈后的他被警方带回霸州并送往医院精神科监视居住,同年4月,因案发时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侯晨被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6个月。然而,判决生效9个月后,本以为刑期已满的家属欲从医院接回一直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侯晨,却被告知其医疗费用尚有拖欠,且没有警方许可无法放人。家属奔走于法院、公安局、医院之间,却始终无果。
    2016年6月11日下午,在这段已超过刑期1倍多,且似乎依旧遥遥无期的“治病期”中,侯晨猝死在医院精神科的病床上……
    涉故意伤害被警方监视居住
    6月19日下午,霸州市火车站附近一家快捷酒店房间里,侯晨61岁的父亲侯青生搀扶着几乎要跪倒在地的老伴儿,泪水划过脸上的皱纹,泣不成声。这对来自甘肃秦安县农村的夫妻,用夹杂着浓重西北口音的普通话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他走啦,人没啦……”
    作为在外“见过世面”的年轻人,侯晨的表弟侯小平不仅要肩负组织亲属为表哥讨要说法的重任,还要在需要时担任侯晨父母的翻译。尽管他时常告诫自己,这个时候要保持冷静,但每当有人提起表哥的死,侯小平的脸上仍难掩悲伤。
    他告诉京华时报记者,表哥侯晨生于1982年,甘肃省秦安县人,从小在农村长大,是家中的独子,“别看他身高不到1米7,壮得很,200多斤的重物扛起就走”。1999年,表哥顺利通过参军体检,随后在北京房山某空军部队服役,2001年退伍。
    回家一两年后,家属发现侯晨的情绪上有些“不正常”,至于是否患病以及患上了何种病,与他生活在一起的父母也说不清楚。
    侯晨的母亲刘招兄表示,开始时,儿子的情况并不算重,只是偶尔发病时会离开家,或者出现扔东西、自言自语等“急躁”的行为,只要发病期一过,马上就恢复正常。
    由于父母都是农民,家庭经济状况不好,2004年前后,侯晨坚持要到外地打工赚钱,父母拗不过他,只能让他去,“最起码他打工可以养活自己,有时还能给家里寄些钱回来。”
    家属们说,侯晨在很多地方打过工,秦安、北京、兰州、河北都去过,“主要是做保安,其他的并不知道,这些也只是他每次回家过年时候说的”。因为侯晨从来不用手机,与家人通话都是侯晨主动打到家里,“而且基本上用的都是座机。”
    在侯晨打工期间,家属发现侯晨情绪上的“不正常”有加重的趋势。于是,家人在2009年前后带他到西安做过治疗,“具体诊断上是什么病已经记不清了,治完后效果挺好的”。此后,侯晨继续外出打工。
    2013年7月初的一天,父亲侯青生突然接到了秦安县警方的电话,“说是侯晨出事了,让家属赶快到河北霸州。”
    据侯晨母亲回忆,她和丈夫连夜赶到霸州,警察把他们带到了医院,“我看到侯晨时,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上是肿的,头上缠着绷带,身上到处都是伤。”家属们表示,当时由于支付不起此前高达六七万元的抢救费用,医院拒绝给侯晨用药,家属只能自己从院外买来抗生素给侯晨用。
    半个月后,经霸州警方允许,家属将侯晨带回家治疗,“但要求我们要在警方通知带人时,随叫随到。”
    经警方查明,2013年7月1日晚8点左右,侯晨在霸州市东关五街一出租房内,因琐事与一名王姓男子发生争吵,后双方互殴,侯晨先后持菜刀、铁锨将对方打伤,对方用菜刀将侯晨砍伤。经医院鉴定,侯晨的伤情为重伤,对方(已判刑)为轻伤二级。
    2013年7月5日,侯晨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霸州警方监视居住。
    被判6个月拘役起止期成糊涂账
    回到甘肃秦安老家后,处于监视居住期的侯晨一直在家人的陪护下进行康复治疗。侯晨的母亲说,2014年1月,儿子除了右手不能使用筷子,只能用勺吃饭外,其他伤情基本康复。
    2014年1月20日,家属带侯晨进行了精神鉴定。根据河北省保定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鉴定结果,侯晨案发时为精神分裂症(残留型)、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同年3月前后,霸州警方首次要求家属把侯晨带回霸州。侯小平告诉记者,家属把人带过去后,警方会询问侯晨一些与案子有关的情况,“一般是当天到霸州,第二天白天问一下,晚上就可以走了”。就这样,在整个2014年,家属带着侯晨在甘肃与霸州之间往返了八九次。
    2015年1月初,警方再次通知带人,侯小平说,当时正赶上侯晨受伤后第一次精神病发作,“人已经离开了家,不知道去了哪里”。
    当时,家属向警方承诺只要找到人会立即带到霸州。然而,家属接连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就在第三天下午,侯晨自己返回家中,“刚好这时当地派出所来人,把侯晨带走了。”
    侯小平说,秦安县公安局对此的解释是,霸州公安局几天前通知家属带人,但人一直没有带过去,因此认为侯晨逃跑,于是对其进行了网上通缉。警方还告诉家属,这次带走侯晨,是为了带他到霸州进行审判。
    根据霸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起诉材料,侯晨在2013年7月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霸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4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月5日被网上追逃,同月19日被秦安县公安局抓获。随后,被临时羁押于秦安县看守所至1月24日,2015年1月26日被霸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
    记者调查后发现,侯晨此次被霸州警方带回后,曾被短暂送往看守所,但因他患有精神疾病,且病情不稳定,根据看守所管理条例,看守所不予羁押,后被警方送至霸州市中医医院神经科监视居住。
    家属从医院方面获得的住院病案显示,侯晨的入院时间为2015年2月6日,联系人系霸州市公安局一名白姓警官。
    侯小平表示,表哥被带走两个多月后,侯晨的父亲曾接到了霸州市人民法院的电话,通知其案子将要开庭,要求家属参加。父亲侯青生随即赶到霸州,参加了庭审,“当时就是在医院开的庭,也没有宣判,最后什么也没说”。侯青生在霸州等了两天,见没有什么说法,便返回了老家。
    2015年5月初,始终不知道审判结果的侯小平,给负责该案的公安局刑警队白警官拨打了电话,对方回复他,侯晨已经被判6个月拘役。
    侯小平坦承,家属们文化程度不高,且确实缺少法律常识。当时,大家觉得侯晨的释放时间应由5月份算起,推算6个月即为11月份释放。但到了11月,侯小平再次致电白警官,“按我们理解对方说的意思是,侯晨有病,看守所不能羁押,现在正在医院,在医院时间两天顶刑期一天。”
    家属们认为,既然是这样,侯晨实际的执行时间就应该是一年。他们又想起侯晨是在2015年1月被霸州警方带走的,按此推算,2016年1月应该是侯晨的释放时间,因此,家属选择了耐心等待。
    放人一拖再拖当事人死于医院
    就在家属认为侯晨将要回家时,2016年1月份的一天,父亲侯青生突然接到了儿子打来的电话。侯晨在电话里哭哭啼啼地央求父亲快点儿来接他。家属们觉得,这应该就是要放人,于是,侯青生再次赶往霸州。
    侯小平说,让家属们没有想到的是,侯青生来到医院后却被告知,侯晨的治疗费还有不少没有交,如果家属交上可以把人领走。侯青生又跑到公安局,“对方让我们跟医院求求情,把我们是西北人家里穷的情况跟医院说说,争取少交点钱后领人。”侯青生又返回医院,但院方仍拒绝放人。
    无奈之下,侯晨的父亲又找到了霸州市人民法院审判庭沈副庭长,对方表示家属已经见到了侯晨,并且侯晨的状况也不错,“就让家属先回去,到春节后等通知再来,因为释放侯晨,法院还要出一个手续。”沈副庭长还提到,关于侯晨的治疗费,法院在判决前和公安局协商过,费用由公安局承担,而该案的判决书也已经交给侯晨本人。
    2016年春节过后,家人期待中的通知始终没有来。由于侯晨本人没有手机,家人也无法主动与其取得联系。
    一晃3个多月过去,6月9日下午,侯小平突然接到了霸州警方的电话,“电话里说侯晨生病了,要求家属到医院。”
    第二天,侯小平按照警方提供的号码致电医院,“医生说侯晨确实是病了,但今天的病情要比前一天好一些。”而就在6月10日当天,父亲侯青生也接到了医院电话,院方要求家属尽快赶到医院。此后,侯青生立即购买车票,确定行程,但由于秦安距离霸州有近3000公里路程,最终,他还是没能见到儿子最后一面。
    6月11日晚7点左右,霸州公安局刑警队打来电话告知家属,侯晨已于当天下午死亡。
    事发后,家属们赶到了霸州。他们分别来到医院、公安局和法院讨要说法,但三方均表示不会为侯晨的死亡承担任何责任。
    (来源:凤凰网 http://news.ifeng.com/a/20160627/49245848_0.shtml 2016年06月27日 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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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龙江访民韩帮梅被两次送精神病院治疗检查未见异常

    韩帮梅,黑龙江黑河市嫩江县科洛镇东明村人,父亲韩敬元,母亲张守玉,因为政府欺压百姓强占她家土地上访。上访过程中被放火烧屋,殴打,拘留、关押精神病院,现在被羁押在黑河市看守所,她的父母无奈只好再次进京上访。
     
    在和她父母接触中发现,她的父亲脾气非常暴躁,与他们短暂的交流时间里,他的父亲不时指责在一边插嘴的老伴,为此多次发生争吵,韩帮梅的母亲解释,老伴只是在家特别凶,给政府一句话都对不上。同时我也了解到韩帮梅被关精神病院遭受强制治疗的大概经过。
     
    韩帮梅的父亲韩敬元说, 2012年9月3日,在北京的久敬庄他们父女被劫访人员接回来,车上有7个黑保安看着他们,晚上1点接近嫩江了他们把我拽下来,科洛镇的车带路把韩帮梅拉走了。我回家不见孩子就到处问,哪个政府部门都说没见,4天后有人偷偷告诉我韩帮梅在尖山农场医院,我才在精神科见到了韩帮梅。问大夫才知道,镇政府和派出所的人送韩帮梅去的时候说,孩子没有爹妈,他们帮着送来的,我说把孩子接走,医院不同意,他们让谁送来的谁接,你说是孩子父亲你就是了?我们不认可。
     
    韩敬元担心女儿被转走再找不到,连续在医院外坚守了3天3夜,经过医院和镇派出所的沟通,9天后才让韩帮梅出来。韩帮梅出来后告诉他们,她被捆绑强制用药。
     
    2012年11月13日,韩帮梅再次进京上访,在北京南站被地方公安人抓住, 5个上访人被一车拉回地方,韩帮梅则被强行绑架到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做精神病检查,随后被送到北安市的旺客来宾馆关押限制其人身自由。
     
    经韩敬元多次索要,最终派出所给了他韩帮梅的两次诊断结果,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出具的门诊诊断结果是“未见精神异常”。12月31日,尖山农场医院出具的诊断书中诊断结果是“未查出精神病性症状”。
     
     翻看他们的上访材料得知,韩帮梅今年31岁,一直未婚。1998年,韩帮梅一家9口人的1.3公顷的耕地被村长吕京询利用村官的特权硬生生让他的亲属刘金荣霸占耕种,韩帮梅的父亲韩敬元找村长理论,被安排耕种8亩机动地,期限是1年。但1年过后刘金荣并没有还他的地,8亩机动地也被村书记张健的妹妹种上了。
     
    为此,韩敬元多次到镇政府反映非法抢地之事,却没人给他主持公正,而且镇政府还与村委会相互勾结串通一气,歪曲事实,编造出很多理由不予返还耕地,国家发放的粮补款也被政府扣留。镇书记赵树民告诉他:“愿哪告哪告。”
     
    为维护合法权益,韩敬元逐步走上进京上访的道路,2002年又因为村书记张健的父亲借款不还,村长等人作伪证致使韩帮梅家在法院败诉,申诉至高院。
     
    在上访路上,不但他的1.3公顷口粮田未返还,倒是雪上加霜连续惨遭地方政府的报复陷害,2007年10月4日房屋被人为放火烧掉!

    2011年12月,韩帮梅进京上访被镇政府雇佣的黑保安押送到北京市大兴区的一个黑监狱非法拘禁、虐待,并将其右耳打成化脓性中耳炎。从此怨气难消的韩帮梅成了一名专业的上访户。
     
    因上访反映土地问题,地方政府设下种种计谋迫害,先是将他家房屋放火烧毁,造成重大财产损失,至今公安机关未给任何答复。韩帮梅随父母上访还被镇政府多次非法关押黑监狱,暴力殴打虐待残害,限制人身自由等。
     
    韩帮梅的母亲也被劫访人员打伤,韩敬元双腿被打残疾,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地方政府为阻止他们到高层反映问题,村镇领导又挑起事端,指使村民单连刚抢地还和他的儿子把韩帮梅的父母打伤!韩敬元报警,镇派出所至今末对单父子做任何处理事情不了了之。
     
    2014年2月2日,最高法把韩帮梅父女安排在北京的救济站,父女俩遭到截访人员暴力殴打受伤,接到韩帮梅报警的右安门派出所与接济站人员故意放走行凶的截访暴徒,之后父女俩双双送医院抢救。
     
    父女俩治疗结束后,被安排在救助站等待处理, 2月19日,右安门派出所的警察高永杰、胡金浩组织王红艳、甘露、张晨、李平、焦红军、李红娟等多人对韩敬元、韩帮梅父女俩辱骂挑衅,其中张晨用相机击打韩帮梅头部,将韩氏父女俩推到楼下实施暴力群殴,并将受伤后的父女俩扔在接济站门口的马路上。
     
    当遍体鳞伤的韩氏父女再次闯进接济站讨说法时,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将这父女俩刑事拘留,羁押在丰台看守所。韩帮梅被羁押37天后警方将其强制取保。韩敬元被北京市丰台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8个月,后又被取保候审6个月。2014年12月17日韩帮梅再次因上访被嫩江县公安局拘留10日。
     
    2015年5月17日,韩帮梅父女在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被地方公安、政府和雇佣的黑社会人员共6个人带上车后五花大绑。遣送途中,将韩帮梅打的遍体鳞伤,拉尿在裤子里,还把韩帮梅的袜子脱掉塞进她嘴里不让她喊叫。因为效果不佳凶手用铁棍别在韩帮梅嘴里,连同铁棍一起用宽胶带把韩帮梅的嘴封紧封劳,这次竟将韩帮梅的上牙撬掉。韩帮梅的父亲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由于受到多次的拘留殴打,恐吓和精神病治疗,韩帮梅落下精神恍惚,噩梦频发的后遗症。韩帮梅老实巴交的母亲也因上访被拘留。
     
    2016年3月12日,韩帮梅进京控告这些渎职违法官员,被当地警方网上通缉,导致韩帮梅在天安门被北京东城区公安分局民警抓捕关押,3月18日移交给嫩江县公安局刑拘,2016年4月23日嫩江县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羁押在黑河市看守所。
     
    这是政府部门,还是黑社会组织?韩敬元说,对我一家人实施暴力残害,我家的1.3公顷和1.1公顷口粮田,已耕种近20年,已向国家交纳税及各种费用,并享受国家土 地补贴政策,我家人口只增未减,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切实保护农民的合法权益,在法定期限内,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干预农民生产经营自主权,不得违法调整和收回承包地,不得违背农民意愿强行流转承包地,不得违法侵占农民承包地,凡是原承包形式合法,合情,合理的一律不得调动。机动地一年一发包等。地方政府非法抢夺我的土地是以权欺人,是对我家不公的,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现给我一家造成严重的精神和身体伤害,致使我无家可归,无收入来源!地方政府应当承担违法行为的全部后果。

    韩帮梅未入狱前的被打相片
     
    韩帮梅的父母

    被关精神病院审核档案

    精神病诊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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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州李学义等数十公民给市政府送苍蝇拍被抓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4/14消息:今天上午九时许,数十名苏州公民为了表示支持政府反腐,特意制作了一个大苍蝇拍和横幅送到苏州市市政府门前,警方随即展开了抓捕行动,20多人被警方抓走。
    在场人权观察员徐秦说:发起这次活动的是苏州公民李学义,他是反腐论坛坛主,警方获悉今天他们有活动后昨晚就找到李学义家里让他今天不要出门。李学义说“你们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今天一早就和众人赶到市政府门前,警察粗暴的把他们抓走,反腐论坛的坛主李学义也被强行抓走,他都80岁了。我也因为拍照被抢手机,我不同意,两个警察把我架到车上,随后我们被送到信访局。
    据徐秦介绍,李学义(网名姑苏痴叟)今年80高龄,曾经是苏州市宣传部的宣传干事,还曾做了两年新华日报的记者,退休后一直积极参与维权活动,从2006年李学义就在苏州公园举办反腐论坛活动,每星期举办两次(星期四、星期六)。 今天是他作为反腐论坛的坛主发起的这次活动,苏州的访民也都参与了进来,李学义现场出示了受苍蝇蚊子所害的较为典型的26个受害人的材料和案例图片,一起向市委市政府追责,为什么对这些欺民大案至今推诿不办,做苍蝇蚊子的保护伞?
    他们希望此次拍苍蝇活动能够推动苏州市委市政府改变拖拉不作为作风!几分钟后李学义等人被抓。
    本网志愿者多次拨打李学义电话后终于拨通,李学义说:当时他们到市政府门口后从里边从出来好多警察,一个年轻的拿着喇叭说,两个人一个拖走,那些人就上来拖我们,我们都是60多岁和70、80岁的老人了,他们就这样毫无人性的把我们拖走拉倒信访局就不管了。我们又返回去,这次他们更狠,现在我们还在信访局等答复,没人理我们,也不给水喝,我又给他们写信了,还会继续反映,除非把我们弄死。
    附:苏州市民给市委市政府的【公开信】
    致苏州市委!市政府!:
    尊敬的苏州市委书记周乃翔同志:
    尊敬的苏州市委付书记、市长曲福田同志!
    您们好!
    尊照习近平总书记的最新指示!及党中央常委刘云山的央视公开传达!要求全体党员及党员干部认真开展(两学一做)的!关键在做的指示活动!我们知道苏州市委领导是全国全党反腐败斗争的标兵市!全国都来学习苏州经验!感到有你们领导苏州市的反腐败斗争非常放心!电视上你们每天都在讲话!号召全体干部与习总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省委书记罗志军!省长石泰峰!又常来苏州督促!表扬苏州反腐败斗争有力!因此我们更感动!更想信!你们是党的最忠诚的好干部!不是口是心非者!所以!今天写公开信给你们!向你们报告苏州公安局警官!公开叫嚣:(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局还未定来!)!作为小百姓!虽然水平低!但!懂得这句黑话的意思!今天!请你们向我们说明一下!他的黑话是谁的主意与指示?因为他是代表苏州市公安局说的!所以!必须请二位头头做个解释!?否则!我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恼”!请二位在苏州电视台上公开解释!这样!可以表示!:周!田二位是真的与习总!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否则!你懂的!我想你们一定会满足我们这个要求!不会派警察来抓我们!或者派杀手来暗杀我们!或者制造车祸撞死我们吧?!
    此致!
    敬礼!
    苏州大公园80岁姑苏痴叟!敬呈!
    2016年4月11日

    以下是现场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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