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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案件已送检察院 但丁灵杰坚称无罪

    【民生观察2018年2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公民记者丁灵杰被控涉嫌“寻衅滋事”一案已经移送检察院,有关部门希望丁女士认罪,并称“有可能不起诉”,但丁灵杰则坚称自己无罪。

    据悉,丁灵杰的辩护律师任全牛在2月1日时接到来自北京市石景山区检察院工作人员的电话通知,得知本案已经被移送到石景山区检察院,对方催促律师尽快去阅卷并提交辩护意见。不过,该名工作人员最后特别强调案卷属于“涉密”类别不要公开。得此消息后,任全牛律师随即通过电话向石景山区看守所预约要求于2月5日会见丁灵杰,最后所方安排在2月6日下午两点后会见。

    2月6日上午,任全牛律师首先去到石景山区检察院的案管中心提交了辩护手续,其后要求复制丁灵杰案的卷宗,工作人员登记后,律师得知此案的卷宗多达十七本,因还有两张卷宗光盘正在制作中,因此律师的复制卷宗要求将需要延后。另外,律师在询问案管中心工作人员时得知本案在2018年1月18日就已被石景山区公安分局移送审查起诉期限一个月,至2月18日,是否延长或退补目前暂时未知。该案之前在侦查阶段时,任律师曾多次要求面见主办案件主办侦查人员,准备递交辩护手续和表达辩护意见,但均遭到对方以“石景山区公安分局没人知道这个案件”或是“不知由谁负责办案”为由拒绝。因此,辩护律师一直无法从官方渠道获得案件的任何进展程序,直到2月1日接到石景山区检察院的电话通知为止。

    当天下午,任全牛律师依照预约成功会见丁灵杰。据称,丁女士精神状态以及心态依然乐观开朗,身体方面因腰部疼痛导致无法直立,目测较为痛苦。谈到案件问题,丁女士称,上月底有检察官对其提讯,问完几个问题后,有意开导她认罪,并称认罪后有可能不会起诉,遭到丁女士回绝,坚称自己无罪,不会认罪。

    丁灵杰向任全牛律师表示,自己已有最坏的心理准备,如果真要坐牢也只好顺其自然。据任律师透露,身陷囹圄的丁灵杰还特意询问了一个维权老兵目前的状况以及一个访民的安危问题,称如果有需要希望大家尽力帮助他们。

    有关丁灵杰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丁灵杰“寻衅滋事”被延长羁押期限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8/0105/16887.html

  • 徐琳案已送检察院 但律师阅卷被拒

    【民生观察2018年1月9日消息】本网从蔺其磊律师处获悉,广州民运歌曲创作人、异见作家徐琳被控涉嫌“寻衅滋事”一案,日前已被移送至检察院,辩护律师蔺其磊于今天会见当事人后前往检察院阅卷被拒。

    据悉,蔺其磊律师是在今天(1月9日)上午去到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顺利会见了已被羁押三个半月的徐琳。律师称,徐琳本人对该案的态度同上次会见时表述基本一致,仍然很看得很淡,认为都是明摆的事实,根本无罪,只不过当局生搬硬套罗织了很多所谓的罪证,来对其施行打击报复和政治迫害。他也深知当局的手段,不判刑估计是很难出去的,因此也会坦然面对。

    蔺其磊律师称,徐琳对案情只用简单几句带过,反而用大量时间讲述其抗议看守所的违法行为与做法。据徐琳讲,上月(2017年12月)10日是“国际人权日”,他于10日零时起开始绝食,持续三天半,总共99个小时,要求南沙区看守所改正部分不合理的做法,譬如“轮值员制度、牙膏洗衣粉卫生纸等生活必需品及监仓内公用品无偿提供、仓内在押人员数量额定”等等。这些提议获得看守所和广州市公安局有关人员的认可,表示将会逐步落实。徐琳称,经他提议后,个别问题已经有所改变落实,例如其所在的监仓在押人数已经减至15人,抗议初见成效。徐琳同时呼吁,全国所有刑辩律师向委托人(在押人员)了解其所在看守所的情况,对于存在上述问题或其他损害在押人员权益问题的,应向看守所及其上级主管部门,有关监督机构反映,要求改正,以促进社会文明的进步。

    当天下午,蔺其磊律师赶到南沙区检察院,案管中心的工作人员收下辩护手续后,拒绝了律师复制卷宗的要求,告知案件刚刚到达检察院,加上“徐琳案”需要向广州市检察院汇报,因此不能允许律师复制卷宗,嘱咐律师准备好光盘等候通知再来。蔺其磊律师表示,徐琳案不过是“寻衅滋事”的普通刑事案件,但却要经过广州市一级司法部门的研究,果然没那么简单,难怪南沙区检察院不惜用这么个违法的借口来拒绝律师阅卷,其目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有关徐琳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徐琳首次同意会见律师 表示将坐牢视为工作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1113/16652.html



  • 山东柳欣因身体虚弱两次被送精神病院

    本刊联系上柳欣时她第一句话就是“我是被我哥欺骗着去了济南精神卫生中心!”柳欣说“ 这个医院给我的诊断是,无精神病症状的抑郁症。”

    “我还去过我们当地的县级精神卫生中心,也是被欺骗着去的,两个医院的诊断都是抑郁症。”

    “前几天,我去济南精神卫生中心了,那是我哥骗我住院的那个医院,快十年了,那条拖过我病体的哭泣和挣扎的心碎之路,那个让我躺在地上,打碎了眼镜的大厅,恍然一切就在昨天,一切像在梦里,我是病重垂危的状态下被骗到精神病院的,所有一切都那么的刻骨铭心。”

    在柳欣的回忆过去、感伤往事中,事情的轮廓渐渐显现。

    柳欣,女,山东淄博人,44岁,大学文化,齐鲁石化公司职工,从前的职业是会计,2006年,单位改制,柳欣因为职业的原因,被卷入领导间的内斗中,成了最可悲的牺牲品。在经历了一系列打击后,她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为治自己怕冷的毛病,相信一个“火神派”的疗法,半年之间,吃下了20多斤附子,和十多斤的人参,结果,被治得卧床不起奄奄一息。生活不能自理,完全要由父母照顾。在2008年的一天,病重的柳欣突然被哥哥强行送进了精神病院。

    柳欣向本刊诉说了事情的经过:“因为我已经卧床不起了,我妈说,这样不是办法,我妈让我哥给我打听个医院去看病,我哥就把我父母还有我一块骗到济南那家精神卫生中心去了,至于为什么谁也不知道。”

    本刊:“你哥这么做有什么原因吗?”
    柳:“我生病到卧床不起程度了,因为我没有精气神了,我哥认为我应该去看精神科医生,认为我这么年轻就卧床不起是不正常的。”

    本刊:“具体时间和医院名称你记得吗?
    柳:“2008年2月份,去的济南精神卫生中心。”

    本刊:“当时到医院你是什么状态。”
    柳:“一进那个门,我就不想去了,我哥说,来都来了,去看看吧,一看,那医生就让我住院,我不同意,结果,出了医院的门,我哥就对我实行暴力。就是被我哥在地上硬拖到了病房,像拖死狗一样一直拖的。”

    本刊:“当时医院是怎么处理的?”
    柳:“医院没人管。我记得我在大厅里躺好长时间,最后我哥坚决要把我送进去,我爸帮忙了,他俩把我抬了进去,那天我嗓子都哭哑了,眼睛也很红肿,其实我身体很糟糕,所以病历上的记载都是我被家属扶进去的。”

    在柳欣后来自己复印的病历上写着:“由家属扶入病房,个人生活及大小便不能自理,人极度消瘦,只有65斤,卧床不起状态。”

    柳:“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一个病重的病人气血极度衰虚,身体到处疼、麻,痛苦不宽,他们不去找身体上的原因,却偏偏要去找心理上的原因,我哥有什么权利不顾我的生死,用暴力对付这样的病人?”

    柳欣对此忿忿不平:“医院里很明显的一个做法就是来者不拒,不管你得的是什么病,所有的人只要去精神卫生中心,一律都是有病的,他们都会给你扣一顶帽子”。“我认为,作为病重的病人,经历了一场,被剥夺的人格和尊严的暴力,那个过程我肯定不是人,我的自我意志完全不被尊重,他们有什么权利这样对我?”

    关于本刊对“身体不舒服,怎么他们会想到把你送到精神病院。”的疑惑,柳欣表示:“我也很不理解。”

    但这次医院给出的结果是“无精神病症状的抑郁症”。回去后仍然由父母照顾在家休养。令柳欣没想到的是2008年精神卫生中心事件发生后一年,自己会再次被送进精神病院。

    2009年的一天,柳欣的哥哥带着爸妈去了趟县里的精神病院,回家后告诉柳欣,北京来专家了,在张店的中心医院等着给她会诊,让她下楼。“我下去了,一个面包车早在那等着呢,我上车以后他们就直奔精神病院,到了精神病院门口,车停下来,我刚一下车,发现地方不对,肯定也不想配合,从楼上下来三五个彪形大汉,拿着绳子,然后他们用绳子把我捆起来,抓着头发,抓着腿,把我像拎小鸡一样的拎到楼上去。”

    柳:“事后,我问过我妈,她说听大夫的诊断,我有抑郁症,她都是按医院的要求对我的。”

    本刊:“医院要求她干什么?”
    柳:“要求她欺骗我,把我带到医院去,所以我妈骗我去张店,实际上去的淄川。我被骗上楼以后被捆在床上,不能下床,整整一天,上厕所也没法上,我父母全程在陪着我,他们精神病院就是这样对待病人的,我看我哭的很厉害,爸妈就去求医生给我松绑。”

    本刊:“那是一个什么医院?”
    柳:“淄川第五人民医院,是一个精神病专科医院,这个医院给我的诊断也是抑郁症。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仅仅是抑郁症,却要对我如此暴力。”

    本刊:“他们都给你做了哪些检查?”
    柳:“所有的检查都做了CT、脑电图,各种检查,反正一共做了两次,每次都花三四千。”

    柳:“我刚住进去,那个主治医生姓杜,这个杜主任就说,我保证给你治好,你这个病,我们有把握把你治好,你就是上北京安定医院也是吃这些药,你只要听我们的,我们保证给你治好,其实我住进去还是卧床不起的状态,但是他们要检查吃药,检测舌头,不吃不行,吃了药,我的肝受不了,看东西总是重影。后来住十天左右,我妈看没有任何好转,就要求出院,那个杜主任坚决不同意,当时下大雨,她要求我爸来医院,阻止我们娘俩出院。我爸说:杜主任保证你能好,听大夫的,死也死在里头,不能出院!最后住了15天以后还是没有任何起色,杜主任的话就那么可信吗?我和我妈又坚决要求出院,杜主任劝了一个小时以后不得不同意我们离开。”

    本刊:“具体时间记得吗?”
    柳:“我有复印的病历上面都有具体时间。”

    本刊:“方便把病历资料发过来吗?”
    柳:“病例很厚,很多啊,反正诊断结论都是抑郁症。中国的官方媒体好像不允许发我们这种人的遭遇,从前有个天津的记者曾经采访过我,但他说他不敢发。”

    出院后柳欣的身体依然极度虚弱,每次由母亲用拉煤气的小车拖着去看病,后来对西医失去信心的柳欣开始研究中医,自己用中药调理身体,身体渐渐有了起色。

    柳:“根据抑郁症的诊断,我后来办了残疾证,确定为精神残疾四级。”柳欣非常担心:“有了这个残疾证,是不是就可以认定被精神病了,残疾证上监护人一栏是我妈,所以我也怀疑我的民事能力是不是受限了。大概2008年年底,我们当地的残联副主任杨主任,来我们家练气功,规劝我父母给我办理残疾证,说抑郁症就可以办出残疾证,那样单位在工资上就可以照顾一块,我父母一听很高兴,于是稀里糊涂得我的残疾证就办下来了。”柳欣道出了残疾证的来由,并说:“这个残疾证是2010年办下来的。”

    柳:“但是这个残疾证的背后,却隐藏着很多的疑点。首先,我从来没有进行过什么精神鉴定,我在精神病医院里的诊断结论都是抑郁症,而我的残疾证上,被认定为精神残疾四级,我的监护人是我母亲,我后来要求残联给我提供体检档案,在再三推拖之后,残联给了我一份鉴定结论为抑郁症的残疾鉴定报告,而两个鉴定医师,我一个也不认识,但网上说一般抑郁症是办不出精神残疾证来的,那我怎么办出来了呢?因此,我现在的主要疑虑是,我的身份到底是不是被精神病了?我的民事行为能力是不是受限了?”柳欣心中存在着这样到疑虑。

    “我们单位股份确权,委托的律师,要求我妈必须签字,因为在残疾证上我妈是监护人。”柳欣说:“最终我拒绝了,因为我觉得我妈签字就代表着,我没有民事行为能力。残疾证上的监护人,根本就不是法定监护人,不是法院判决的,没有法律效力。但是那个律师非要求我爸和我妈针对我的民事行为能力,作出一个承诺,说我是清醒的,(律师)为什么如此固执?我也是有些疑惑。”柳欣言语间透着浓浓的疑虑。

    前一短时间,柳欣正与一些相同遭遇的朋友和专业律师一起讨论,自己是否要通过诉讼来确认自己的民事行为能力。后来她给本刊发来消息:“现在国内被精神病,想打官司平反,能赢的概率非常低,而医院给我的诊断都是抑郁症,先这样吧,我也不会去打官司,以后要是再遇上事儿再说吧!”最后柳欣说:“我心里还不是特别踏实。”

  • 李小玲案已送检察院 江西“明经国案”开庭在即

    【民生观察2017年11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广东珠海李小玲案已被移送检察院准备起诉,此外李小玲的健康状况有所好转;江西赣州“明经国抗强拆血案”开庭在即。

    本网从李小玲的代理律师蔺其磊处获悉,他在今天(14日)上午去珠海市第一看守所会见被珠海当局指控涉嫌“寻衅滋事”的当事人李小玲,得知其案件最近已经移送至珠海市香洲区检察院准备起诉。对于外界朋友关心的健康问题,李小玲称,近期珠海一看再次安排了常规检查,并对其眼疾以及右腹部疼痛等症进行了处理,分别配发相关药物,最近服药后身体状况有明显好转,疼痛减轻,眼疾的症状也有所缓解,睡眠和胃口以及精神状态较之前有所改善。当天下午,蔺其磊律师又去到珠海市香洲区检察院的案管中心,复制了该案卷宗,确知该案移送检察院起诉的时间为11月10日。

    此外,日前,江西赣州“明经国抗强拆血案”辩护人刘文华律师发出消息称,他已收到法院通知,表明该案将于2017年11月16日上午9:30在江西赣州市中级法院第五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据明经国家属透露,他们在获知开庭的消息后,马上前往赣州市中院申请旁听许可证,但法院仅向家属提供了三张旁听证。在家属们表示抗议之后,法院并未理会,只以申请旁听人数太多作为理由勉强搪塞。

    有关李小玲和明经国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广东李小玲狱中病情加重 取保申请遭拒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1105/16603.html
    “明经国案”将召开庭前会议 陈云飞再次转监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1012/16534.html

  • 十九大维稳 徐秦出行受阻被强制送回老家

    【民生观察2017年10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为了“保证十九大顺利召开”,中国独立人权观察员徐秦昨天在昆山南站被国保绑架,强制送回老家。

    据徐秦讲述,昨天晚上21:00左右,她来到昆山南站准备乘高铁到南京,再到合肥。结果在南站进站口,江苏省昆山市警察协助江苏省高邮市国保、维稳办、信访办人员,在未出具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合伙将徐秦绑架到火车站警务室至第二天凌晨1:30左右,然后强制送回高邮老家。

    在被限制自由期间,国保人员告诉徐秦,如果她要回昆山儿子家,昆山市国保将派警察每天上门查岗,并要她的儿子担保徐秦每天在岗。对此无理要求,徐秦当场拒绝。她说:“如果我有罪就抓我,不许骚扰我的家人。”结果国保不同意,所以徐秦被强制送回。

    同时,国保们还理直气壮地声称,此举是为了“保证十九大顺利召开”,他们是执行省的命令,要求徐秦必须汇报每天的行踪。目前,徐秦家楼下有多人站岗。



  • 湖北警察汪军被家人两次强制送精神病院

    前不久武汉的汪军打电话求助,声称自己被两次强制送精神病院,希望能找到精通《精神卫生法》的律师帮忙。

    汪军是武汉硚口区的交通警察,他讲述了事情经过:2014年06月14日22时许,我在家睡觉,突然被几名陌生男子弄醒。起先,我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后来看见我妻子、我姐和堂姐也在。我问他们“干什么”,他们说“去宵夜”,我说“不去”,这几名男子强行把我拉起来,随后,我家人和这几名男子,开车把我强行带至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工农兵路院区)住院部门前。我在住院部一楼门口,看见有保安,要求保安报警,保安不理会。之后,他们把我强行带至医院住院部三楼抑郁病区病房。一进病房,医护人员就让我躺下,用约束带将我的手和脚捆绑在医疗床上,我要求医护人员将约束带松开,医护不同意,过了很长时间,我要小便,医护人员才将我松开,小便后,又将我的脚捆住。

    之后,我在医院抑郁病区被限制人身自由和通讯自由,长达数十天(大约4个月)。在医院病区里,医护人员说“医院有规定”,不允许患者出病区,不允许患者使用手机。前15天内,根本不让我与外界联系。15天过后,每天只能在晚饭后,用医院座机打一个电话。

    我曾想过要报警求助,但是担心警察不相信我说的话,更恐惧医护人员知道我报警,又将我用约束带捆绑起来。所以,我不敢报警。在医院里,我曾向主治医生、科室主任要求过出院,他们不同意,要我治疗一个疗程。我说要回家,他们说要家属(监护人)来接才能出院。我也曾向我妻子要求过出院,她说:“要听医生的”,让我安心治疗。虽然我在医院呆着很痛苦,但是,我担心他们不让我出院,所以我极力配合医生“治疗”。终于在2015年01月22日妻子把我接出了医院。可是到现在,我还对心理医院、医护人员及我妻子有恐惧感。对这段经历依然感到后怕。

    我在被强行送至医院前,曾因失眠,去过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六角亭分院门诊)。也被同学劝说,去过武汉市心理医院门诊,但两家医院的医生从未告知我患有“精神分裂症”;家人在入院前,也未告知我患有“精神分裂症”,也没说过要我入院治疗之类的话。

    在医院,医生没有告知我是因何病被治疗,也未告知我药物治疗的不良反应及副作用,被药物治疗一个月左右时,我身体出现行动迟缓、坐卧不安、手颤抖等不良症状。我向医生讲过不良症状,医生也只是调药治疗。出院后,服药的很长一段时间,这种不良症状一直未消失。后来,我自己停药,症状才慢慢消失。

    后来我妻子告诉我,强行带我到医院的几名陌生男子,不是医护人员,是我堂姐公司的同事。”

    “在2015年06月02日,我再被家人和其他人,限制人生自由,强行送至武汉市心理医院。该院门诊及其医务人员仅凭我妻子的陈述,就诊断我患有“精神分裂症”,并出具“入院通知书”。两次住院期间该院及其医务人员均有限制我人身自由,通讯自由、使用约束带对我实施人体束缚、拒绝我出院、未履行告知义务的行为,这次至2015年09月06日我才重获自由。”

    经过多次沟通汪军介绍了自己被送精神病院的起因:

    汪:“据我妻子说,06月14日之前,她认为我行为异常,就去医院求助,医院要求家属把人送到医院,他们才收治。”

    问:“你住院对你妻子有啥好处”

    汪:“我以前抽烟喝酒、打牌赌博,后来我改掉这些陋习,她就认为我异常。”

    问:“你妻子喜欢你一天吃喝玩乐”?

    汪:“以前,我每天吃喝玩乐,突然不玩了,兴趣改变了所以觉得我异常。

    第一次住院出院后,汪军阅读了《精神卫生法》,认为送他去医院的人、医院及其医务人员有违反《精神卫生法》的行为。就找过一些律师,希望他们帮助处理此事或者对医院提起诉讼。汪军说:“但不知为什么律师们都不愿意接我这个案子。自己又没有诉讼经验。所以,就没有去法院诉讼。”

    第二次住院出院后,也没有律师帮助,自己的法律知识又欠缺,就一直没有处理此事。直到几个月前,汪军阅读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释义》,才对《精神卫生法》有了更多的了解,更加确定强行送自己去医院的人、医院及其医务人员有违反《精神卫生法》的行为。

    “我几次去武汉市心理医院医务处向工作人员反映该院及其医务人员有违反《精神卫生法》的行为。工作人员不但不认真听取我的反映,而且态度恶劣,叫来几个保安让我出去,并要我通过司法程序来处理此事;我好不容易请到一位律师朋友去法院诉讼,可法院不予立案;我去武汉市卫生局信访,反映此事,可信访人员要我自己组织材料反映。”汪军说:“现在,我非常急于处理此事。原因有三个:一是因为第一次住院出院后,没有人帮助我及时处理好被强迫住院治疗的事宜,导致我第二次又被强迫入院治疗,我不想再被第三次入院;二是医院及其医务人员一而再,再而三的有违反《精神卫生法》的行为,难道医院及其医务人员不知道他们的某些行为是违反《精神卫生法》的,难道他们的单位就没有组织医务人员学习《精神卫生法》吗?我在住院时看了医院的《住院规定》:“所有患者都是不让携带、使用手机的。医院对患者的外出管理,也是必须要由患者的监护人来接,才让患者出院或者外出的。这些行为在医院很普遍;三是医院的行政主管部门,为什么没有按照《精神卫生法》的规定,定期对医疗机构进行检查、实施监督。这也是导致我被重复被强迫治疗的原因。”

    对于汪军的情况,志愿者和律师一起参与了讨论:

    汪:“现在,我需要的是我的安全问题。如何保证我家人不再送我去医院。”

    “你可以先向卫生局进行投诉,投诉医院强制收治的行为违法”

    汪:“我现在可以报警吗?你们要确保我家人和其他人不被抓。”

    “如果证据确凿你可以告你妻子非法拘禁。”

    汪:“他们没有恶意。我只想通过此事给他们一个教训。”

    “如果是这样,那就去征得家人的理解。”

    汪:“我考虑的是,警方一旦立案,到时好不好撤案。”

    “如果你报案,构成刑事犯罪,那么你是不能撤案的。你这样会把家庭关系搞得越来越僵。”
    汪:“这也是我所顾虑的。”

    “关键是你的行为是否妨碍到妻子的生活。”

    汪:“他们不理解啊。交流了很多次。我现在和他们的生活习惯有很大差异。我厌恶我妻子打牌赌博,厌恶儿子吸烟”。

    “所以你在家里强烈反对,而且搬出去住了,这才是妻子认为你有病的关键,对吗?”

    汪:“我很厌恶的行为经常发生,当然人就不舒服。吸烟不光危害吸烟者健康,还影响不吸烟的人健康。比如:我认为打牌不好,他们说无所谓。无法沟通。”

    “从你的描述看,就是家里不是很和睦。”

    汪军对公益活动非常热心,是器官捐献志愿者,并积极宣传推动戒烟活动。

    对于汪军极力坚持要找个精通《精神卫生法》的律师代理案子的想法。该领域的资深律师表示:“这个领域没油水,难啃,律师还不愿花时间学呐!除了受害者自己有这动力,很难指望他人的。

    所以,防止未来的风险,需要被精神病的求助者,提升自己的能力,自助,助人,相互保护。”

    对于汪军提问:以你们的经验,我应该哪些诉求?”的问题也给出了如下建议:

    “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医院在原告拒绝入院治疗的情况下对原告实施住院治疗的行为构成侵害人身自由权;2.请求通过你们当地媒体公开道歉以消除影响;3.根据国家赔偿标准赔偿你经济损失,以每日计算,如果你能提供你的日工资标准,也可以以你日工资标准计算,具体就高不就低……;4.另外还可以主张精神赔偿。如果家人继续前行送治,你还应当及时报警处理。”

    对汪提出的:“我如何预防被再次精神病?”的问题

    律师说“现在的诉讼就是阻止再次被送住院,与你是否有精神病无关。”

    专业人士指出:“纠缠于医疗事故,就落入医疗纠纷、“误诊”的套路,这又掉落到医学视角中,很麻烦。驻马店余虎案的胜诉,绕开这争议,所以能赢。”

    大家也发表了各自的看法:

    “你有病没病是医生来决定,而你是否住院是否治疗则是自己来定,除非法律另有规定。”

    “所以不要去纠结他诊断是否正确。例如,我是癌症病人,难道医生诊断我癌症,我就必须吃药吗?我不吃就要强行送医院住院?可能没有这个道理吧!”

    “呵呵,我真有癌症如果不能付钱的话,医生巴不得我早点走,别死在医院里了。”

    律师:【限制人身自由,精院会辩称,因为你有病,对你的保护性治疗,是对你的关爱】——健康是第一位的,维护你的健康权,也是人权啊,——这就是医疗界对健康权的误读、误解,这个坑,记者、法官、律师也会掉进去。

    “误解的本质上是利益,我怎么没有听说谁得了不治之症医院要强行治疗?——这种误解是专家们故意的,这是中国特色!”

    资深被精神病互助志愿者指出:【为了你好,剥夺你的权利】——这是“最大利益原则”的陷阱。目前中国法学家,很卖这个原则的账,大家必须喊,反对“最大利益原则”

    最后在大家的建议和帮助下,为汪军联系了一位当地的律师,经过很多波折近日终于把案子立上了,等待择日开庭。



  • 辽宁邱雅琴中纪委诉冤被送精神病院强制治疗一个月

    邱雅琴是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杏林街居民,曾经营着一家飞驰摩托车配件商店。由于在经营期间与员工结怨被殴打后进京维权,导致北京警方将其强制送到昌平区精神病院治疗一个月的时间。

    通过邱雅琴的叙述及上访材料本网了解到,家住沈阳市皇姑区的李斌原在邱雅琴的摩托车配件商店打工。在打工期间,邱雅琴认为其利用工作之便偷盗店内财物,并用假币换店内的真币谋财,随将李斌解聘,就此解下仇恨。之后李斌在沈河区租房自己经营了一家双兴摩托车配件商店。

    1998年2月11日上午,邱雅琴在路过李斌的商店时,李斌带领家人冲过来将邱雅琴殴打受伤倒地,当时有许多路人围观呼救。被路人救下后,邱雅琴的丈夫搀扶邱雅琴到沈河区中街派出所报案并做了笔录,随后到警方指定的医院就医治疗。期间,邱雅琴要求办案人员李树春,派出所所长陈德福及时立案处理,依法做伤情鉴定,让行凶者承担4万余元的治疗费,并将凶手李斌等人抓捕归案。

    由于派出所迟迟没做答复, 1998年12月28日,邱雅琴反映到沈河分局,要求陈相忠局长依法办案,抓捕李斌,追究派出所不作为的责任。结果在局长办公室被申诉科科长张宝林当着局长的面掐脖子,拳脚相加暴打一顿。邱雅琴急呼“警察打人了”包括局长在内的多名警察在场却无人制止。邱雅琴继而哀求,“不要打我了,我在月经期经不住打”但张宝林并没有停手,还把她从2楼连拖带打扔到大门外。此时邱雅琴下身流血不止,血水顺着裤腿淌到了地上。但张宝林并没有因此心生不忍,反而飞起一脚踹在了邱雅琴的背上,至邱雅琴当场昏厥。后经送医抢救,治疗医药费花去了8万余元也未能完全康复,留下了终身残疾。

    伤情好转之后,邱雅琴逐级上告警方暴力伤害,并多次寄信反映,虽然也有上级批复,但地方官员却官官相护推诿扯皮没有对该案予以处理。

    2002年10月30日下午,邱雅琴在中央纪委监察部信访接待室上访时,信访接待室人员藤尔全对邱雅琴的诉冤行为产生反感,叫来几名北京公安人员将邱雅琴拖了出去。但暴行没有就此结束,邱雅琴被塞进车里,劫持到北京市昌平区精神病医院。

    在精神病院,邱雅琴被多次捆绑、吊打,大夫强制给她灌精神病药,不吃药就在用白带子绑到床上。邱雅琴说,“为绞杀上访人,残害折磨了我1个月的时间,也记不清捆绑我多少次了,在里边任何人也受不了,这期间我家里根本不知道。1个月后,辽宁驻京办往外接人,我和几个辽宁上访的才一块被接出来”“他们根本没人性,不知残害死了多少人,不知多少好好的人被整成精神病”。

    即便这样,邱雅琴也没有放弃上访,到各个国家机关进行了投诉。然而她的诉求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2008年,奥运会在北京召开,北京方面为了奥运会的安全召开,出台了让外来人口办理暂住证和出入证的措施,邱雅琴依照规定办理了上述两证。随着奥运会日期的临近,北京警方和地方截访人员互相配合清理在京上访人员,为了达到逼迫邱雅琴自动离京的目的,房东受人指使掐断了她的水、电供应。

    2008年7月13日晚,北京大兴区红星派出所出动十余辆警车,大批警察和联防队员闯到她所在的小区,入户对她进行抓捕,不容她穿衣服和鞋子就把她从屋内拖了出来。同时,警方将她室内物品及上访材料也搜走,还进行了现场拍照。然后把她送到马家楼。

    地方截访人员将其截出押解回沈阳棋盘山玲珑山庄非法关押两个多月,期间遭受多次毒打,用过期的要给她治病,导致她中毒差点性命不保。邱雅琴表示,在此之前和在这之后的上访过程中也被多次非法拘禁,殴打折磨,但她反映的问题没有进展,案子倒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她的儿子和婆婆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和牵连。

    现在,她依然奔波在上访路上,不尽的屈辱,不尽的折磨没有挫败她追求公平公正的决心。



  • 黑龙江韩帮梅因维权三次被送精神病院关押

    韩帮梅,黑龙江黑河市嫩江县科洛镇东明村人,1984年生, 因反应家中土地被村书记镇书记王亚光指派村霸非法抢夺,房屋被他人烧毁,被迫逐级进京维权,遭遇多次被关押黑监狱、精神病院、拘留所、看守所违法羁押。

    韩帮梅自述:我家赖以生存的口粮田在1999年2012年分别两次被村委会镇政府党委书记王亚光指派村霸非法抢夺2.4公顷土地,房屋又被他人放火将全部财物烧毁。嫩江公安局不抓不破,不履行职责包庇凶手。致使我一家逐利级进京维权问题一点没有得到解决,反而惨遭地方腐败政府部门利用公权报复陷害。给我一家身体精神造成严重的伤害。

    我家在2007年房屋被大火烧毁后,住房困难,多次到地方县民政反应,此部门拒不履行职责,而雪上加霜的是,多次惨遭民政等部门的报复陷害!!!将我非法绑架关押至精神病院暴力残害!!!

    2012年9月1日地方政府阻止我在京反映问题,嫩江民政局王矗等人在京雇佣黑保安,5名人员,和一辆车号为京p383s9客车,将我们父女强行拖进车里暴力殴打,父亲腿被打伤后,于9月3日将我非法绑架关进尖山农场精神病院,打针捆绑、虐待,由嫩江县民政局造假制作一份《嫩江县低保贫困家庭精神病人审核档案表》,并盖由民政局行政公章等、、该表写有我和父亲的名字,并没有我们父女的签字,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证据罪和故意伤害罪。我原本身体是非常健康的人,民政局变相将我非法关押精神病院,对我密谋残害!给我造成精神和身体多处伤害。!!!

    2012年11月13日,韩帮梅再次在北京南站被地方公安人抓住,被强行绑架到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做精神病检查,随后被送到北安市的旺客来宾馆关押限制其人身自由。而事后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出具的门诊诊断结果是“未见精神异常”。12月31日,尖山农场医院出具的诊断书中诊断结果是“未查出精神病性症状”。

    2015年底韩帮梅到嫩江民政局就自己两次被精神病的事反应情况,不料却被搪塞推脱,愤然与一个工作人员理论争执,随后各自离开。

    2016年,韩帮梅进京控告这些渎职违法官员,3月12日在天安门附近行走的韩帮梅被警察查身份证,韩帮梅将身份证交给警察后坦然的在一旁等待结果,过了一阵,警察过来告诉她有个治安事件需要她协助调查,茫然的韩帮梅随警察到了派出所,随后被告知自己被通缉了,是通缉在逃人员,通缉令由嫩江县公安局治安大队陈彦武填发,事由是在嫩江民政局将一个叫王艳龙的“无故打伤”及在北京接济管理中心将一个叫王艳红“无故打伤”,通缉令悬赏500元。

    韩帮梅说:“当时是他们打伤我,事后他自己离开了,怎么我倒成通缉犯了”!可警察是不听这些的,随后北京东城区公安分局将韩帮梅抓捕关押,3月18日移交给嫩江县公安局刑拘,2016年4月23日嫩江县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羁押在黑河市看守所。

    韩帮梅在后来的材料中写到“入所惨遭所长管教及在押人员暴打致残”。韩帮梅说:“因刚入所被管教殴打,我在监室抗议管教打人,旁边的一个在押人员说'管教不打也可以叫我们打呀!'我当时也没当回事。”

    4月14日早6点钟嫩江县公安局治安队的陈彦武,张敬波就把我提出来,对我说:“你不想呆这(看守所)就去那(精神病院)”。”我表示不去精神病院,他们却扯着我的四肢把我强行抬出看守所,拖进北安市精神病院,”韩帮梅说:“到了精神病院,他们交了1700元钱,要给我做精神病检查,我坚决不配合,他们想尽办法威逼恐吓,一直僵持到下午,看我态度坚决,又把我押回黑河看守所”。

    “回到监室里不久就有在押人员挑衅对我群殴暴打,管教却不处理她们,只是调走了一个人,却给我加戴脚镣手铐,本来看守所的惯例是只要打架就会把有矛盾的人调开到不同监室,以免矛盾激化,可我们管教却把打我的人留在监室跟我一起,后来再起矛盾,又给我加戴械具,之后把这个人调走,又把之前调走打我的那人又调回来,这样多次违法把我带脚镣手铐捆绑在床上,24小时不让活动,拉尿在床,每次戴截具连续9天5天不等,一年带了30多次脚镣手铐,过着非人的生活。”

    韩帮梅说:“在那黑龙江寒冷的冬天,那冰凉的镣铐吸着身上的热量,拔得浑身冰冷。想想都浑身战栗,不堪回首啊”!2017年2月在邻近出狱的前半月韩帮梅再次被一天内两次殴打,头部被人用杯子多次击打致伤。出狱时因韩帮梅伤情未好,拒绝出狱,韩帮梅说:“管教谎称会继续给我治伤,结果一出门他们就不管了,连诊断书还是我好不容易要出来的,却还是把我当时拍的脑部的片子给扣下了”。

    出狱后的韩帮梅继续为维权而到各部门上访反应,只不过这次又多了一次被精神病和365天牢狱的经历。

    2017年4月韩帮梅到嫩江县检察院控申科就自己被送精神病院和被关押一年的事反应情况,被工作人员堵截在门外,随即将视频发到了朋友圈。

    为了阻止韩帮梅反应问题,2017年4月28日嫩江公安赵东健,张敬波等人又强行将韩帮梅羁押到黑河看守所,因其身体伤势严重,村书记写下保证不上访取保候审书,随后将韩帮梅释放却没给任何手续。

    因为之前的遭遇,韩帮梅右耳失聪,肾结石、下肢水肿,现在北京治病,继续维权中。

    韩帮梅电话:13261231889



  • 辽宁邱雅琴中纪委诉冤被送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访民之声2017/8/13消息]邱雅琴是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杏林街居民,曾经营着一家飞驰摩托车配件商店。由于在经营期间与员工结怨被殴打后进京维权,导致北京警方将其强制送到昌平区精神病院治疗一个月的时间。

    通过邱雅琴的叙述及上访材料本网了解到,家住沈阳市皇姑区的李斌原在邱雅琴的摩托车配件商店打工。在打工期间,邱雅琴认为其利用工作之便偷盗店内财物,并用假币换店内的真币谋财,随将李斌解聘,就此解下仇恨。之后李斌在沈河区租房自己经营了一家双兴摩托车配件商店。

    1998年2月11日上午,邱雅琴在路过李斌的商店时,李斌带领家人冲过来将邱雅琴殴打受伤倒地,当时有许多路人围观呼救。被路人救下后,邱雅琴的丈夫搀扶邱雅琴到沈河区中街派出所报案并做了笔录,随后到警方指定的医院就医治疗。期间,邱雅琴要求办案人员李树春,派出所所长陈德福及时立案处理,依法做伤情鉴定,让行凶者承担4万余元的治疗费,并将凶手李斌等人抓捕归案。

    由于派出所迟迟没做答复, 1998年12月28日,邱雅琴反映到沈河分局,要求陈相忠局长依法办案,抓捕李斌,追究派出所不作为的责任。结果在局长办公室被申诉科科长张宝林当着局长的面掐脖子,拳脚相加暴打一顿。邱雅琴急呼“警察打人了”包括局长在内的多名警察在场却无人制止。邱雅琴继而哀求,“不要打我了,我在月经期经不住打”但张宝林并没有停手,还把她从2楼连拖带打扔到大门外。此时邱雅琴下身流血不止,血水顺着裤腿淌到了地上。但张宝林并没有因此心生不忍,反而飞起一脚踹在了邱雅琴的背上,至邱雅琴当场昏厥。后经送医抢救,治疗医药费花去了8万余元也未能完全康复,留下了终身残疾。

    伤情好转之后,邱雅琴逐级上告警方暴力伤害,并多次寄信反映,虽然也有上级批复,但地方官员却官官相护推诿扯皮没有对该案予以处理。

    2002年10月30日下午,邱雅琴在中央纪委监察部信访接待室上访时,信访接待室人员藤尔全对邱雅琴的诉冤行为产生反感,叫来几名北京公安人员将邱雅琴拖了出去。但暴行没有就此结束,邱雅琴被塞进车里,劫持到北京市昌平区精神病医院。

    在精神病院,邱雅琴被多次捆绑、吊打,大夫强制给她灌精神病药,不吃药就在用白带子绑到床上。邱雅琴说,“为绞杀上访人,残害折磨了我1个月的时间,也记不清捆绑我多少次了,在里边任何人也受不了,这期间我家里根本不知道。1个月后,辽宁驻京办往外接人,我和几个辽宁上访的才一块被接出来”“他们根本没人性,不知残害死了多少人,不知多少好好的人被整成精神病”。

    即便这样,邱雅琴也没有放弃上访,到各个国家机关进行了投诉。然而她的诉求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2008年,奥运会在北京召开,北京方面为了奥运会的安全召开,出台了让外来人口办理暂住证和出入证的措施,邱雅琴依照规定办理了上述两证。随着奥运会日期的临近,北京警方和地方截访人员互相配合清理在京上访人员,为了达到逼迫邱雅琴自动离京的目的,房东受人指使掐断了她的水、电供应。

    2008年7月13日晚,北京大兴区红星派出所出动十余辆警车,大批警察和联防队员闯到她所在的小区,入户对她进行抓捕,不容她穿衣服和鞋子就把她从屋内拖了出来。同时,警方将她室内物品及上访材料也搜走,还进行了现场拍照。然后把她送到马家楼。

    地方截访人员将其截出押解回沈阳棋盘山玲珑山庄非法关押两个多月,期间遭受多次毒打,用过期的要给她治病,导致她中毒差点性命不保。邱雅琴表示,在此之前和在这之后的上访过程中也被多次非法拘禁,殴打折磨,但她反映的问题没有进展,案子倒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她的儿子和婆婆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和牵连。

    现在,她依然奔波在上访路上,不尽的屈辱,不尽的折磨没有挫败她追求公平公正的决心。



  • 对交通事故处理不满 牛强被送精神病院已数年

    [访民之声2017/6/24消息]近日,有访民向本网爆料称,河南郑州牛强被关在郑州市第八精神病院已经数年,牛强强烈希望有人帮助他走出精神病院。

    随后,本网联系牛强得知,他父亲2014年3月交通事故死亡后,街道办事处和警方担心牛强对交警处理不满上访,强制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并表态说他父亲的死亡事故处理好后就让他回家。但至今街道办事处和警方不让他出院,这期间,牛强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因无人照顾而死亡,他却没能见母亲最后一面。在医院他被强迫用药,每一刻对他都是种煎熬。

    听完牛强的叙述,本网人权观察员电话联系医院大夫询问牛强病情得知,牛强没有什么病症,在医院一直挺好。

    据悉,牛强曾是郑州市电热厂发电部运行工人,他的父亲不满意他的工作,想找机会给他进行调整。2014年2月,父子俩为此发生争执,牛强父亲随后报警要警察把牛强送到精神病院去,遭到牛强反抗,但他还是被警察强制送到了郑州市第八精神病院 。在六病区住了3个星期后出院。这次被送精神病院后,牛强极为愤慨,他表示,出来后要上访,让相关部门赔偿他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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