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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狱中酷刑致残的广东李碧云出狱后遭长期软禁

    因酷刑致残的广东佛山公民李碧云女士2022年2月出狱后,双腿残疾,靠爬行,生活无法自理,靠妹妹照顾。当局还派八人在她楼下24小时看守,屡次要求出门看病而遭拦截殴打。

    李碧云自述:

    “我从监狱出来后,为了要治病多次被拦、拖、打,如不爬下车,就被阴打,一掐一擒整个人情况严重。2022年5月20日,我被他们打昏五个小时。当时我妹妹和弟弟将昏迷不醒的我拉到顺德区人民政府大楼门口找区长书记要说法……

    2022年10月27日下午,我坐弟弟的电动车到顺德容桂街道办,希望街办领导开‘放行条’撤回日夜看守我的、控制我一个残疾人不准寻医治残病的人。我们正在容桂街维稳办入闸口,在监控视频下、容桂街道维稳工作人员的目睹下,突被违法恐怖分子挥拳抢我弟弟的手机、恐吓。在政府机关内都突然被挥拳、抢手机、人身受威逼,这是谁指令纵容他们为所欲为的?我用13202472870报警110求助,可是容桂警察特警员到场后,不但不抓违法恐怖分子,反而用冲鋒枪对住我这个残疾人和我弟弟李添强!容桂街道自成独立王国?还是不许习近平主席依法治国搞对抗?!

    真是奇葩,用这公权架势出动冲锋枪对付一个大小便不能正常自理的残疾人,这位带头警察做这违法乱纪无人道的事是不是赚很多?!这么歧视威胁残疾人?妇女权益保障法去哪儿了?警察先用冲锋枪对准我们进行威胁恐吓,还用下三流的流氓手段说我一个残疾人寻衅滋事,要拉上特警车。我身体本来就很虛弱的,又遭被这样冲锋枪架势惊吓威胁下,使我犯病吐血。他们又强制要我出去。此前9月17日容桂腐败官派出的恐怖分子拦截不准我去寻医治残病,将我暴打至当场吐血,身体更虚弱……后来,拿冲锋枪的人不知接到什么指令,就撤走特警队和特警车了。”

    真是祸不单行,12月8日,李碧云的弟弟李添强被人开车撞折左边一条肋骨、右边四条肋骨和双脚,当场昏迷过去,几小时后才苏醒过来。李碧云说,弟弟被撞后思维罗辑都有些不正常。李碧云每次到当地反映、复议都是弟弟李添强开电动三轮车载她去的,包括去省政府和佛山政府投诉也是由他带去。此次弟弟发生如此惨烈的车祸,李碧云怀疑是有人故意制造的,涉嫌蓄意谋杀。她流泪道:“恐怖分子阴毒手段目的达到了……”

    对于贫病伤残的公民李碧云来说,期盼已久的能去医院治病的那一天何时到来?她身心遭受的巨大伤痛何时愈合?她和家人何时能够有人身自由、无恐惧地生活?

    相关报道:李碧云要求出门看病遭殴打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22/1031/22332.html

    图文、视频资料:
    2022年9月15日,李碧云欲到佛山治病被拦截
    2022年9月17日,要求容桂街道办领导批准治病
    2022年9月17日,李碧云要求出门治病,被拦截殴打,警察说“出去就死路一条”
    2022年9月17日,李碧云被打出血后哭泣
    2022年10月27日,在容桂街道办被特警用冲锋枪恐吓
    2022年12月8日,弟弟李添强车祸

  • 辽宁林明洁服刑期间屡遭酷刑

    【民生观察2022年10月22日消息】辽宁维权人士林明洁于2020年被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判刑后不久被送入沈阳市第一监狱。据了解,在监狱服刑期间至少遭受两次电击酷刑。

    请紧急关注林明洁。来自监狱的消息,林明洁在服刑期间屡遭酷刑,连续被电棍插入嘴里电击,行动已经非常艰难,希望能够得到律师探视!

    林明洁,男,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人,原辽宁省某国企技术人员,人称“访民义侠”,维权公民,人权捍卫者,曾获得海外中国民主党颁发的曹顺利勇气奖。1964年因不服其兄林明华被行政拘留和家里拆迁补偿的问题而走上信访之路,后因长期到京上访,并热心为访民维权发声而屡遭当局非法绑架、关押、拘留等打击迫害。

    2018年6月29日,林明洁在被关押两年后被沈阳市铁西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2018年9月25日刑满出狱。2019年十一前夕,林明洁与兄长林明华被警方抓捕,由于律师一直无法正常介入,十个月以来外界对他们的情况一无所知。

    2020年8月14日,卢廷阁律师终于在铁西区看守所见到了林明洁,得知林明洁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林明洁已上诉至沈阳市中级法院,其刑期至2024年9月30日;林明洁的兄长林明华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至2022年9月30日。

    林明洁通讯地址:辽宁省沈阳市第一监狱。地址: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平罗镇育新路3号沈阳第一监狱21监区邮编:110145狱政处电话:024-89296163

    举报电话:024-88200384、024-88200384、024-882003618、024-8200350、024-89296257、024-89296258

  • 媒体人王甘霖在邳州遭遇老虎凳酷刑

    【民生观察2022年6月20日消息】2022年6月16日,川籍知名媒体人王甘霖涉嫌非法经营罪一案,在江苏省邳州市法院不公开开庭审理。在庭审陈述阶段,王甘霖当庭陈述他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遭遇强制坐老虎凳酷刑。同时,此案另一涉案人张仲民也当庭曝出,他也遭遇了长达一个月的老虎凳酷刑。

    2020年11月16日王甘霖失联。据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材料显示,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王甘霖在河北省邯郸市被邳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一同被抓获的还有其员工张仲民,涉嫌罪名均为非法经营罪。2021年10月15日,邳州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因其辩护人提出管辖异议被迫休庭。

    有媒体报道称,王甘霖因一篇监督报道引发牢狱之灾,在被江苏邳州警方关押19个月后,于2022年6月16日,王甘霖涉嫌非法经营罪一案在江苏省邳州市法院不公开开庭审理。此次是第二次开庭审理。

    在当天的庭审中,在辩护人发问环节,王甘霖陈述称,自2020年11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他连续三四天被邳州警方强制坐老虎凳,双脚双手被铁环固定,身体不能动弹,难受无比,每天坐老虎凳的时间长达12个小时。

    同案的张仲民也陈述称,他从早晨7点到晚上11点都坐老虎凳,每天坐老虎凳长达17个小时,身体和精神都崩溃了。并且,这种连续坐老虎凳的状态,持续一个月之久。

    据有关资料,“老虎凳”是旧社会的一种特有刑具,通过对双腿和膝盖关节施加人体无法承受的压力以达到折磨、拷问受刑者的目的,名列古代十大酷刑之一。新中国成立后,已明确废除。

    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应当予以排除。”

    《关于办理刑事案件严格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采取殴打、违法使用戒具等暴力方法或者变相肉刑的恶劣手段,使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而违背意愿作出的供述,应当予以排除。”

    因此,辩护人认为,该案被告人王甘霖、张仲民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以及在此之后心理强制下所作的讯问笔录,均属于刑讯逼供或变形刑讯逼供所得的非法证据,应予排除适用。

    早前有报道称,王甘霖案是因跨省舆论监督,遭监督对象打击报复而起。

    目前,该案辩护律师已正式向法院提出请求,要求将被告人王甘霖、张仲民在2020年11月18日之后的13次讯问笔录、7次讯问笔录,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

  • 程渊在狱中被强迫劳动和酷刑

    【民生观察2022年6月2日消息】湖南长沙公益人士程渊被中共当局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5年,目前在赤山监狱服刑。2022年6月1日,程渊妻子施明磊网上公开了程渊的狱中来信,披露程渊在赤山监狱逼迫下写的信,证实了赤山监狱对程渊的强迫劳动和酷刑。

    施明磊:程渊来信了,看看这封在赤山监狱逼迫下写的信,更加证实了赤山监狱对程渊的强迫劳动和酷刑!

    1、程渊自1月18日到赤山监狱后,被直接关进高戒备监区3个月直到4月18日才放出来到五监区。他引用司马迁的话讲自己在高戒备监区的遭遇,司马迁这段话是在受到宫刑后写的,可想而知他受了多大罪!

    2、强迫劳动。每日披星戴月,结束只剩2个小时还要洗衣服洗澡,完全没时间看书锻炼。

    3、在李明哲揭发了饮食虐待后,赤山监狱让程渊写他们的伙食好。于是程渊被逼之下写出:佩服监狱厨师竟然把伙食做出了餐厅的水平!谁看不出这是反讽吗?

    4、赤山监狱拖了很久不给他办卡,而他津市监狱剩余的4000块钱竟然也没有转过去。程渊接近3个月身无分文,在监狱里又被严管虐待,不知怎么熬过去的?

    5、程渊写监狱物品齐全,齐全到物品清单长到读不完。讽刺得很!

    6、程渊姐姐买的书,订的报,全被扣了。最要命的是,程渊在信中强调不要告诉我,怕我有强烈反应。程渊竟然发出司马迁遭遇酷刑后的感叹,我极为震惊!

    7、程渊现在得了肩周炎,他称是在看守所锻炼不专业导致,到了津市监狱后监狱给他制定了专业锻炼方法。程渊被抓之前,从来没有肩周炎,很显然是赤山监狱每日长达13-15小时的强迫劳动所致。

    湖南省省委书记张庆伟,赤山监狱监狱长刘冬伟,你们如何虐待我老公,我就如何让全世界知道你对他的虐待!

    公开资料显示,2019年7月22日,中国民间公益机构“长沙富能”的三名工作人员程渊、刘大志、吴葛健雄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为由刑事拘留,8月26日被长沙市检察院以同一罪名批准逮捕。其案多次被延长侦查期限,家属为三人聘请的律师多次申请会见,均被当局拒绝。而在2020年3月16日,六名代理律师(每人各两名代理律师)分别收到长沙市国家安全局和各地司法局的口头通知,告知已被当事人撤销委托,甚至连吴葛健雄的父亲吴有水律师也被通知已被其儿子解除委托。

    2020年9月10日,吴有水律师致电吴葛健雄的官派律师陈汝超,得知“长沙公益仨”案已经于上周在长沙市中级法院开庭,而且庭审已经进行完毕。家属未收到该庭审的任何通知,长沙市中院的开庭公告上也没有该庭审的任何信息。9月11日,程渊的妻子施明磊前往法院询问,法警负责人转告赵喆法官的话,说该案是公开审理的,保障了当事人的一切权利。施明磊就此在推特上三问赵喆法官:1、我下载备份了中院网站上赵喆接手该案以来的所有案件公告,没有该案的任何记录。2、程渊的辩护律师张磊、谢燕益都没有上庭,这叫公开?3、开庭没有通知家属,这叫公开?

    2021年7月20日,吴有水收到消息:三人已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定罪,刘大志被判刑二年,吴葛健雄被判三年,程渊判刑结果不知。8月5日施明磊获悉程渊被判刑五年,但官派律师拒绝给家属判决书。施明磊指出“这是彻头彻尾非法的审判,我们家属绝对不会认可。”

    “长沙富能”机构成立于2016年,长沙公益仨致力于乙肝、艾滋、残障、失独家庭等弱势群体的权益保护,涉及计划生育、户籍改革、教育权等方面。程渊、刘大志和吴葛健雄在消除对艾滋病毒感染者的歧视,促进健康权和残疾人权利方面做出了重大贡献。

  • 杨绍政教授被酷刑虐待

    【民生观察2022年3月4日消息】近日,前贵州大学良知教授杨绍政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由贵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到贵阳市中级法院。杨教授不认罪,此前辩护律师针对办案人员刑讯逼供、虐待被监管人的行为提出控告,贵市检察院答称不属实,此次律师再次提起控告。

    据悉,贵阳市人民检察院已经将杨绍政教授,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件起诉到贵阳市中级法院。

    杨绍政教授不认为自己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杨绍政教授认为如果任由掌握公权的人不受制约的枉法滥权,每一个中国人都有可能受到自己所受到的可怕遭遇。

    此前杨绍政教授的辩护律师曾代理控告办案人员刑讯逼供、虐待被监管人,贵阳市人民检察院答复称控告不属实。2022年3月3日,辩护律师再次向贵州省人民检察院提起了相关办案人员涉嫌构成刑讯逼供罪、虐待被监管人罪的控告。

    附简介:杨绍政,1969年10月12日出生,四川省巴中市人,成都市温江区学府尚郡暂住居民,中国农工党党员,西南财经大学经济学博士,前重庆工商大学教师,原贵州大学经济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和贵州大学高等教育评估与研究专家,贵州大学经济类学科首个被引进人才,中国知名经济学者,民主异见人士,中国在押政治犯。

    自1991年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又于2006年起进入贵州大学任教,被该校视为经济类学科首个引进的人才以来,一直深得该校的好评和荣耀,然之后因其经常发表令中共当局敏感和忌讳的政治言论,随后屡遭贵州当局的监控与维稳打压;

    2017年11月10日,曾因网发揭露中共党政人员每年耗费20万亿元人民币等相关信息,而被贵州大学叫停授课,且此前就曾因涉政言论而两次被贵州省公安厅约谈和被明确警告在中共19大期间“闭嘴”;

    2018年8月16日,其被贵州大学以发表敏感言论为由正式开除;2019年“六四”期间,曾因其在微信群讲38军军长徐勤先的司机披露说六四杀了3000-5000名学生,随后立刻被贵州省政法委、贵州省网信办及多名警察以“寻衅滋事”为由传唤;传唤中,遭虐待式审讯长达8个多小时,双手被戴手铐、脚镣,和固定在老虎椅子上,并被要求其衣服脱光、抽血、采集十指指纹及尿检等;

    2019年中共“十一”期间,曾又遭贵州省政法委控制而软禁多日;

    2021年5月18日,因其频发政治敏感言论,虽遭警方警告也不停息,遂再次被贵阳市花溪区警方秘密带走,自此失联;

    2021年6月10日,知其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府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无任何具体信息传出,被关押地点不详;

    2021年10月28日被检察院批捕。目前被羁押在贵阳市乌当区三江农场第一看守所。

  • 福州林应强唐兆星监狱遭酷刑虐待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23日消息】因涉福州9.12鞭炮案,林应强和唐兆星都是蒙冤获刑3年,从2019年8月19日被押送进武夷山监狱服刑,亲历种种酷刑、虐待和折磨。当天中午约12点林应强提着两大袋行李衣物和唐兆星等共73人一起从看守所被押送到福建省武夷山监狱服刑。刚进监狱大门,由一名警号3517090,警衔三级警司的狱警带着十几个犯人过来,凶神恶煞地对新来的林应强唐兆星他们一个个扒衣服,搜身,收缴行李物品。

    由于这些人在收缴衣物时,不问青红皂白不按有关规定进行登记或做暂扣处理。林应强和唐兆星见状先后都向在现场指挥的那个狱警报告说:这些衣物是我们的合法财产,是受宪法、民法典和监狱法保护的,要求将我们所带的衣物等行李物品按照有关规定做暂扣处理。但该狱警听到后恼羞成怒训斥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要求,在这我要怎么做就怎么做,不服你可以去告!

    形势比人强,不得已只得换穿囚服,后林应强和其他11人一起被带到入监队204监室进行隔离。刚吃完午饭,组长(狱警在每个监室安排一个老犯)就命令我们新来的人列队做下蹲标准动作,经过5分钟左右,林应强因老迈身体不支,坐到地上。组长见状,就冲过来揪住林应强的衣领把他拽住,强行拉到监室外的走廊上摁倒,此时早已在走廊上等候的另外几个组长一拥而上,对林应强拳打脚踢。接着那个狱警手持手铐上前将林应强双手反铐,又掏出喷椒枪对着林应强眼睛和脸各喷一枪。此时林应强全身被打的疼痛难忍,整件囚服都被拽破,眼睛肿辣睁不开,脸上也是肿辣辣的难受,眼睛和鼻子更是受刺激鼻涕流个不停。

    没想到刚到监狱还没一个小时,林应强因为“报告”就遭到酷刑,被当做杀鸡儆猴的对象。林应强和唐兆星在入监队待了两个月,受尽虐待和折磨,后来经过了解林应强才知道那个对他实施酷刑的恶警名叫庄志航。

    监狱没有提供餐具,刚入监卡里有钱的,未经本人同意就被刷钱68元多购买“生活包”。所谓“生活包”,能作为餐具的只有一个勺子,一个跟烟灰缸大小差不多的小杯。要吃饭没有餐具,只能自己去解决。服刑人员的伙食费标准每个人每月才220元,每天的饭菜经过牢头狱霸先捞后,打到碗里的饭菜少的可怜,根本吃不饱。

    在唐兆星所在的207监室,组长是一个贪官,福州原来的副市长时小雨。入监队要求新来的服刑人员要背诵监规38条,唐兆星因为不会背诵每天要受罚。因此唐兆星每天早餐发的一个鸡蛋,都被组长时小雨抢走了,中午吃饭荤菜也没了,而且被罚不让午休。时小雨原来是一个副厅级官员,在监狱都沦落到抢新犯的饭菜果腹,可想而知服刑人员的艰苦。

    经过2个月入监集训,林应强被下到2监区4分监区,唐兆星下到5监区14分监区。林应强刚下队的15个工作日,晚上吃完饭就要“学规范”。所谓“学规范”说白了就是体罚、虐待和折磨,要立正姿势面壁一直站着,待到看新闻联播和晚点评后,在9点左右才允许回监室洗漱,后还要书写监规38条至少两遍。写字的笔在监狱都是统一管理,而写监规的笔被中队长陈立能故意截断不到一寸长,手抓不住只得两个手指夹着慢慢写,只有写完了才能睡觉。

    在武夷山监狱充满了暴力,每个中队都有十几个“维规组”成员,所谓“维规组”就是狱警圈养的打手。据一台湾籍犯人名叫宋介仁介绍,他因为犯诈骗罪判刑8年,他在2021年7月时遭到狱警赖志煌毒打,还要严管处理,他无处说理,只能忍。

    根据监狱系统8511管理规定,服刑人员每周都要有5天参加生产劳动,每天劳动时间8小时,一天休息,一天上教育课。但在武夷山监狱,早上基本都是6点40分出工,11点半收工。下午1点20分左右出工,6点收工,除了出工路上走花的时间,实际上每天做生产时间大约要9个小时,明显违反8511规定。武夷山监狱主要来料生产羽绒服、皮衣等衣物。在林应强所在的四·1中队,生产羽绒服,他负责打棉工序。林应强每天手拿塑料棍杖打棉,要把棉花打散均匀,一天下来至少要拍几千下,而且棉尘飞扬,如果吸入肺里后果很严重。但监狱连最基本的劳保用品都没发,根本不管犯人死活,林应强不得已只能自己购买口罩防护。

    为了榨取犯人最大的劳动价值,林应强所在四·1中队中队长陈立能作出规定,参加劳动时每天上午或是下午都只有一次集中上厕所机会,其他时间上的晚上都要“学规范”及限制购物予以处罚。为此,许多人只得用装肉松的塑料瓶作为尿壶,备随时就地方便时用,就这样尿壶成了车间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当然恶警陈立能反人道做法遭到全体犯人的强烈反对,大家敢怒不敢言,因为监狱设的如监狱长信箱等都是僵尸信箱,几年时间无人打开,反映无门,谁要是敢乱讲,某狱警都公开说了,吊起来打。不得已大家只能用每个月全监狱排名最低产值来抵触。2021年元旦恶警陈立能反而高升调走,但听说没多久就遭人举报受贿被查。

    到了冬季,武夷山滴水成冰,晚上气温下降到零下5、6度,监室前后通透,又没有暖气。林应强唐兆星都被冻的瑟瑟发抖,据已服刑十几年的老犯介绍,监狱除了在刚入监时发过囚衣囚裤外,都没有再发。囚衣囚裤一件件都是补了又补,破破烂烂的,有人刑满释放,囚衣囚裤马上被人拿走穿。想要保暖内衣裤,只能自己购买,当然老犯人也有办法御寒,只是厂家生产羽绒服的材料都被改成棉袄穿上。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林应强唐兆星辛辛苦苦做生产一个月,月薪才三、四十元。更荒唐的是监狱强制将每个人的月薪扣掉三成用于补贴伙食费,所有劳保用品,包括囚服都要自己买,甚至塑料小凳子也要自己买。犯人们不禁要问:每年都有签字领的被装都去哪了?

    2021年9月12日林应强唐兆星刑满,向监狱要求依法归还入监时被抢走的属于自己的合法财产行李物品时,却遭到拒绝,反而被扒光了囚服,只穿着一条内裤光着身子出狱。

  • 藏民多吉扎西自述酷刑细节

    一、多吉扎西是谁?
    多吉扎西,甘肃省夏河县藏人,1973年出生,原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第十一届人大代表、西藏神湖集团总裁、西藏神湖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西藏日喀则市绿洲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曾获西藏自治区第四届“五四”青年奖章;西藏自治区和日喀则地区第四届“十大优秀青年”;2005年7月作为第十届全国青年联合会委员,在北京受到胡锦涛和温家宝的接见。

    二、先抓捕,后定罪。
    2018年西藏“314事件”之后,多吉扎西的灾祸从天而降。
    2008年7月11日,拉萨市公安局以多吉扎西涉嫌资助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活动罪为由,对他进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拉萨市检察院却以他涉嫌行贿罪批准逮捕;2009年6月3日,拉萨市检察院又变更为贷款诈骗罪,对他提起公诉;最终,2010年5月17日,拉萨市中级法院以贷款诈骗罪对多吉扎西一审判处无期徒刑;多吉扎西不服,提出无罪上诉,2010年7月26日,西藏自治区高级法院作出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从最初以资助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活动罪刑事拘留,到以行贿罪批准逮捕,再到贷款诈骗罪提起公诉,至最终判决,变更了三次罪名。最后的认定的罪名和最初拘留的罪名风马牛不相及,明显看出这是一起先抓捕,后定罪的案件。

    三、酷刑之下的逼供信。
    从拘留到判决,为何三次改变罪名,多吉扎西到底经历了什么?
    据多吉扎西的律师称,他们手中的案卷全部都是贷款诈骗的所谓证据,最初多吉扎西被抓时的相关笔录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幸好,我们获取了多吉扎西写的一份自述材料,从中可以看到他在拘留逮捕期间所经历的令人发指的酷刑和他最初被抓的端倪。
    在这份自述材料中,多吉扎西称:
    2008年7月13日,两个自称是公安部的便衣人员,要他交待“与达赖有何交往?参与了达赖什么活动?有哪些亲朋好友在达赖组织里供职?”他否认这一切指控。他被他们用手铐悬挂在审讯室铁护栏的顶端,昏厥之后,再被用电棍击醒。
    从13日至17日不让睡觉,“双臂肿得发亮,部分地方已经溃烂,没有吃过一顿完整的饭,睡觉除了在疼痛中昏厥,就是熬不住时打个盹”。
    7月18日,他被绑在审讯木凳上,他们“拿出特制的塑料袋罩住我的头部,从颈部收紧袋口,时间越来越长,我感到呼吸从急促变为艰难,头胀欲裂,眼球似突,心肺几乎从胸腔蹦出……数十次折磨,我没有屈服。他们反而加大了力度,抓住我的头发,用充气吸管深入我鼻腔深处,往里面灌注辣椒水,再将塑料袋罩住头,收紧袋口。……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意识在逐渐消失,头脑在雾状中觉得死亡的临近!”
    “连续十二天的精神折磨和肉体摧残,我的身心已到了承受的极限……终于在22日下午,我被背进了看守所,这是我被拘12天第一次进看守所。此时,我已丧失了自理能力,看守所不得不为我安排一个姓赵的在押人员24小时护理我。”
    “23日早上,刘、马又将我弄进审讯室,把我拷在审讯木凳上,一面辱骂一面将电棒开到最大功率戳击。瞬间,我全身抽搐,连人带凳倒下,头部重重撞在水泥地上,失去了知觉。……接着,他捆住我已经溃烂的双臂,将我反十字拷上悬吊起来,再用电棒击捅,我又晕了过去。……刘公安霸蛮地说道:怪你命不好,如果你是汉族,这回就不会进来了。我有特权,你不配合,我可以关你一两年,查不出问题也可以让法院弄个罪判你!“
    “7月28日,刘、马再次用橡胶警棍以一种深仇大恨的情绪死命抽打我被绑的双腿,没多久,整个双腿肿亮呈紫色。被抬进看守所时,我已出现休克反应……”
    在看守所了,“对我单独关押,除了米饭、馒头、开水白菜以外,断绝一切生活必需品,大便后只能用手擦拭……”。
    “记得在九月的一次审讯中,公安部的刘、马二人说:多吉扎西,你必须承认行贿,我们知道你只是个替罪羊,只要你交待你的后台就可以放你,否则你肯定出不去!”

    四、归还150万银行贷款却依然被判无期徒刑。
    本案原本简单的案情因为有意要变成刑事案件而被搞得错综复杂。
    简言之,就是2004年,多吉扎西所属房地产开发公司与一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取得该人137.97亩土地,连同货币出资,与该人共同成立日喀则市琴桑园生态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后将该土地使用权证在国土局做了变更之后,向日喀则市农业银行贷款150万元。
    法院判决称多吉扎西向银行贷款没有经得该股东同意,并变更了土地使用权证,因此构成贷款诈骗罪。但警方所搜集的证据却证明该股东知道贷款的事,变更土地使用权也是在日喀则市国土局办理的。
    发放贷款的日喀则市农业银行也并不认为自己是贷款诈骗案的受害人,因此并未报案。
    在此之前,日喀则市农业银行和多吉扎西的多家公司尚有3000多万的借贷,公司经营良好,正常归还借款和利息。只是在多吉扎西被抓一年之后,日喀则市农业银行在相关部门的指示下,采取诉讼保全措施,提起民事诉讼,最终拍卖执行了神湖酒店的全部资产后,清偿了全部贷款及利息。
    本案申诉期间,代理律师组织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周光权和黎宏,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张凌和阮齐林,最高人民法院原刑五庭庭长高贵君,最高人民检察院原公诉厅厅长彭东,研讨案情,共同形成专家论证意见,认为指控多吉扎西犯贷款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定性不能成立,判处无期徒刑并没收全部个人财产量刑过重,可考虑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刑事责任,并改判有期徒刑。
    但最高人民法院最终还是驳回了多吉扎西的再审申请。
    现多吉扎西在北京泽博律师事务所王飞和王昊宸律师代理下,正在向最高人民检察院申诉。

    五、同罪不同判,汉藏人不同?
    2008年至2010年,与多吉扎西同一时期,发生了一起被称为“西藏自治区建区以来涉案金额最大的贷款诈骗案”:贺兴友、杨盛礼贷款诈骗案,涉案金额5300万元。
    该案与多吉扎西案的公诉机关同为拉萨市检察院;一、二审法院也与本案相同;被告人同样不认罪;甚至连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的审判长杨庭轶、代理审判员李瑞红都与多吉扎西案重合;两个案件的终审时间都在2010年,前后相差不过五个月。
    然而,同样罪名,同样被告人不认罪,5300万元的贷款诈骗,贺兴友、杨盛礼被西藏高院终审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而多吉扎西案,涉案金额不过才150万元,却被重判为无期徒刑。
    同罪不同判,差距如此之大,原因何在?难道是因为被告人汉藏民族的不同?

    六、牢底坐穿申冤不止,安多硬汉让人敬。
    从2008年至今,多吉扎西已经被囚禁了13年多。
    从2019年12月至今,近两年的时间,西藏自治区监狱以疫情为由,禁止律师和亲属会见,而其他囚犯则可以正常会见。亲属和律师不知道多吉扎西到底发生了什么,打听的消息称他在经受着心脏病和酷刑引起的疾病的折磨,现在身体非常不好。
    但家人知道他依然没有认罪,他在用生命抗争不公平的审判和加在他身上的冤屈。
    这样一起看似平常的经济犯罪案件,背后不知道有怎样的黑暗势力在操纵——凡有律师想要代理申诉,均被当地司法机关或警方施压,要求退出代理。
    多吉扎西在坚持申诉。我们会持续关注此案,并通过此案观察中国司法的运转和中国境内藏人的生存状况。

    以下是多吉扎西自述酷刑细节:

    2008年7月13日是清晨,我此生铭记的日子!两名自称公安疗的便衣在“专案组”成员晋美、欧珠的陪同下走进了审讯室。一个姓刘,一个姓马,显然刘是负责的,他劈头盖脸给我宣布上了“政策”称,“多吉扎西,你的案子是政治案,公安部直接负责,你必须老实交待问题!告诉你,我们不是普通的公安,也不是国安,是有特殊使命的公安,也有特权,这些特权是不受全国人大监督的,简单的说,就是打死打残也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自治区没有哪个领导救得了你,你最好丢掉幻想,我们监听你的电话已好几年了,我们手里掌握了你所有的犯罪材料。你最好配,否则就把你带到北京,你就得受罪……”紧接着,刘要我交待“与达赖有何交往?参与了达赖什么活动?”“有哪些亲朋好友在达赖组织里供职?……”面对这些空穴来风,子虚乌有的问题,惊愕的同时,我理直气壮的回答:“我是党组织严格考察批准的共产党员,在政治上是清白的!我是当地政府扶持起来的民营企业家,对社会是有贡献的!我还是政协委员,你们肯定弄错了,我愿意配合接受组织的审查,我相信组织能给我一个实事求是的结论!”这样的针锋相对的问答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已经70多个小时未合眼的我用意志坚持着。

    刘公安终于被激怒了,他搬来木凳,让我踏上去,将我双手铐在审讯室铁护栏的顶端,然后抽走木凳,190多斤的我被悬挂起来,手铐深深的陷入我的皮肉,剧烈的疼痛加上连日来的疲劳审讯,我晕了过去。这里,刘拿出电棒在我全身上下击捅,我被强烈的电流击醒,听到刘咬牙切齿地谩骂“你是什么党员,你那些政协委员和嘉奖都没有用!我在北京训过老虎,就不信驯服不了你这种人,没人敢过问!不配合,你也一样……”就这样,我在悬挂中晕阙,又在电击中苏醒,悬挂几个小时被放下来,再又被挂上去。“专案组”的普美、欧珠目睹了这一全过程,折磨一直持续到次日早上“专案组”其他成员来接班。

    7月14日早上,接班的薛书记开始了白天的审讯,我向他反映了刘、马二人施刑的情况,得到的回答是:“他们是领导,我们没办法。”接着开始重复以前的问题要我交待,刘、马二人又重复着头天晚上的折磨,直到次日早上交班,接班的人把我放下来时,我四肢已无法动弹,被抬到审讯木凳上……。

    从13号到17号,白天“专案组”成员颇为文明的审讯,从政治问题到行贿问题到偷税问题再到经济问题。晚上再由刘、马二人采取悬挂、电击的暴行审讯白天的问题。近一天不间断“一文一武”的折磨下,我的双臂肿得发亮,部分地方已经溃烂,没有吃过一顿完整的饭,睡觉除了在疼痛中昏阙,就是熬不住时打个盹,短暂的打盹让我记却了疼痛,忘却了屈辱,唯一梦见的就是一张床。

    7月18日,也是我记忆犹新的日子!我被实施了一种新的酷刑。早上,在“专案组”晋美、平措的在陪同下,刘、马二人来到审讯室,不由分说将我双手反铐在审讯木凳上,用绳子将双腿绑在下面的水泥木桩上,然后拿出特制的塑料袋罩住我的头部,从颈部收紧袋口,时间越来越长,我感到呼吸从急促变为艰难,头胀欲裂,眼球似突,心肺几乎从胸腔蹦出…….我昏厥了!随着塑料袋口的放松,我又苏醒过来,恍惚中,我看见晋美、平措在劝阻刘、马二人。但没有用,刘、马二人不停的重复着暴虐,晋美、平措默然的离开了审讯室。数十次的折磨,我没有屈服。他们反而加大了力度,抓住我的头发,用充气吸管深入我的鼻腔深处,往里边灌注辣椒水,再将塑料袋罩住头,收紧袋口。顿时,我感到我的头、眼、胸在燃烧,泪水无法自抑,伴着强烈的窒息,意识在逐渐消失,头脑在雾状中觉得死亡的临近!即将停止的思维闪跳出重庆的“渣子洞”,闪跳出“关塔那摩”的水刑……我晕了过去,醒来时天色已晚。

    接下来的四天,我时而被铐立在审讯室的护栏上,时而被悬挂在护栏上,接受着专案组成员无休止的内容相同的讯问。连续十二天的精神折磨和肉体摧残,我的身心已到了承受的极限。由于无法吞咽,连续四天水米未进,整夜折磨中凄厉地惨叫声,我明明看到不少专案组人员掉下了眼泪,也引起了看守所不少管教的关注。他们一次又一次与专案组人员,特别是刘、马二人理论,终于在22日下午,我被背进了看守所。这是我被拘12天第一次进入看所过,此时,我已丧失了自理能力,看守所不得不为我安排一个姓赵的在押人员24小时护理我。

    酷刑还未结束!23日早上,刘、马又将我弄进审讯室,把我铐在审讯木凳上,一面辱骂一面将电棒开到最大功率戳击。瞬间,我全身抽搐,连人带凳倒下,头部重重撞在水泥地上,失去了知觉。当我醒来时,感到满嘴血腥味,刘的一只脚踏在我的头上,对我咆哮道:“我就不相信你们这些藏民我收拾不了!”接着他捆住我已溃烂的双臂,将我反十字铐上悬吊起来,再用电棒击捅,我又晕了过去。苏醒后发现专案组人员晋美和尼玛次仁已将我放下来,正替我按摩……我第一次流下了眼泪,这不是屈服的泪,是屈辱和愤怒的泪,我用沙哑带血的声音对晋美和尼玛次仁喊到:“你们也是藏族,他们凭什么这样污辱我们的民族,你们要为我凭证。”一旁的刘公安霸蛮的说道:“没用,怪你的命不好,如果你是汉族,这回就不会进来了。我有特权,你不配合,我可以关你一两年,查不出问题,也可以让法院弄个罪判你!”此时此记得,我已无所畏惧,我拼进一个人全身力气向刘啐去满嘴的血块。此时,在我眼里他不是执法者,是土匪,是公安队伍中的败类!

    没完没了的刑讯依然进行着。7月28日,刘、马再次用橡胶警棍以一种深仇大恨的情绪死命抽打我被绑的双腿,没多久,整个双腿肿亮呈紫色。被抬进看守所时,我已出现休克反应,管教们纷纷建议送医院急救,但均被“专案组”回绝,看守所领导含泪决定,今后每次审讯由管教人员将我送进铁护栏,加锁后才能离开。

    审讯持续到8月19日,我被告知式逮捕,罪名是莫须有的“行贿”。专案人员称,这是为了有更多的时间来调查我的政治问题。

    逮捕后,提审的次数有所减少。也许用刑未能达到“专案组”的预期目的,加上看守所的坚决反对,审讯中除了保留不让睡觉和站立反铐外,基本上停止了肉体折磨,转而替代为精神上和生活上的虐待。在“专案组”的严令下,除了米饭、馒头,开水白菜以后,断决一切生活必需品,大便后只能用手擦拭。看守所曾上书“专案组”,认为单独关押不符合规定,有自杀的危险;断决生活必需品是对在押人员基本权利的侵犯。“专案组”的回答是:自杀是他自己的事,不用你们负责。这样的关押生活持续了8个月之久。记得在九月的一次审讯中,“公安部”的刘、马二人说:“多吉扎西,你必须承认行贿,我们知道你只是个替罪羊,只要你交待你的后台就可以放你,否则你肯定出不去!”又说“不配合的话,就把你70多岁的老母和你关在一起,关死是你的责任!你的老婆,孩子我们也有办法收拾”。我久久地注视着刘、马二人,只觉得这世道怎么会这样,人怎么会这样没有一点怜悯和人性!

  • 国际反酷刑日 家属呼吁释放长沙公益仨

    6月26日是“国际反酷刑日”,正值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第47届会议。

    公益机构长沙富能的三名成员程渊,刘大志、吴葛健雄(被称“长沙公益仨”)于2019年7月22日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为由羁押以来,至今未能见到家属委托的律师。在国际人权服务社ISHR的协助下,政治犯家属施明磊长沙公益仨向联合国理事会发起公开声明,呼吁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督促中国政府遵守国际人权公约,停止任意羁押,立即释放长沙公益仨!

    以下是施明磊视频声明的全文:

    “‪尊敬的主席先生,女士们,先生们

    长沙公益仨程渊,刘大志、吴葛健雄至今已被长沙国安任意羁押700天,他们是长沙富能NGO机构的成员。

    过去十年,他们为中国:
    一亿乙肝携带者、
    7500万残障人士、
    125万艾滋病携带者倡导平等权利;
    他们倡导废除计划生育,关注计生受害者,为600万失独家庭争取救助金;
    他们倡导流动人口儿童的平等受教育权。

    由于这些工作,他们被控颠覆国家政权,被囚禁、酷刑、秘密审判。自2019年7月22日他们被抓,他们被剥夺通讯权,与外界完全隔绝。他们的律师辩护权被抢走,6位律师在同一天集体遭强制解除,官派律师被作为国家机密隐藏。

    家属们亦遭受迫害。仅仅因为我是程渊妻子,我被长沙国安监视居住180天,期间被戴黑头套、手铐、强制审讯,被冻结银行账户,扣押证件,多次遭到威胁。吴有水多次被国安、律协、司法厅约谈、骚扰、威胁。我3岁的女儿所在的教会学校被警察威胁而被迫关闭。

    长沙公益仨现在遭受的,揭露着中国政府是如何假借国家安全名义,施行警察暴力,操纵玩弄法律,实现对人权捍卫者的全方位迫害。

    我要求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督促中国政府遵守国际人权公约,停止警察暴力和肆意迫害,立即释放长沙公益仨!”

    (视频网址:https://twitter.com/ishr_chinese/status/1408401143093473291?s=21

  • 许志永又获律师会见披露酷刑经历

    【民生观察2021年2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因涉及“厦门聚会案”而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北京法律学者、新公民运动发起人许志永有新进展,1月中旬案件已被移送至检察院,与同等案件另一名涉事男子丁家喜经历相若,二人目前一同被关押在山东临沭县看守所,不过非同仓。

    据了解,许志永案件的辩护律师为梁小军和张磊,许案在1月中旬被移送至检察院之后,两名律师曾于1月21日下午被安排第一次进行会见,当时许志永的生活环境已经改善了半年之久,因此个人情况还算可以。最早期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身处北京,当时遭遇大概十天的剥夺睡眠情况,其中五天时间每日只能睡眠四个小时,后面五天则只有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而其后转到山东临沭县看守所后,由于该所环境恶劣等原因,羁押条件明显差了不少,看守所每顿只提供一个馒头,不过当时许志永可以购买食品并且放开使用。

    而近日,周五(5日)下午两点,粱小军律师再次获得与许会见的机会,更清楚了解许志永被羁押时的情况。据许志永讲述,临沭县看守所环境条件比较差,每顿饭只有一个馒头,根本无法解决饱腹的问题。而看守所里没有暖气,温度最低时降到零度左右,令到许志永双耳冻伤,又疼又痒的,仓室里也没有热水洗澡,因此许一个月只能洗2-3次冷水澡。放风问题上,每日只有十来分钟的时间,民警们还借故忙碌为由规定每周两天禁止放风。而化名关押的问题,许志永知道自己在电脑内没有名字,与丁家喜一样,但狱警们每次喊叫时都会直呼其名,否则许不会答应。

    许志永比较关心家里的老小和兄弟姐妹,但由于被剥夺了通信权,因此无法寄信托安,唯有靠律师帮忙传话,以解相思之苦,当然更有一直为自己默默付出的女友和二姐。

    “厦门聚会案”发生在2019年12月上旬,当时参会人数超过二十人,外加人数不定的网络参与者,因聚会时间长达三天之久,最终由公安局指定山东烟台警方进行侦查。12月26日,聚会案同时发起抓捕,警方在北京、烟台、厦门等地抓捕四人,其后又在其他地方发动抓捕。2019年2月中旬,许志永在广州被捕,其后其女友李翘楚在北京家中被捕。

  • 强烈抗议中共酷刑虐待许志永、丁家喜

    因发起推动追求“自由、公义、爱”的现代公民运动,召集网友于2019年12月中旬在福建厦门聚餐而遭追捕,后被羁押于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看守所的许志永、丁家喜两先生,日前会见律师时透露曾遭致当局连续审讯,不让睡觉,限制吃饭、限制饮水等等酷刑,这再度控诉着中共极权统治当局枉顾法制,藐视公约,践踏人权,蹂躏文明,挑战人道底线的罪行。民生观察对中共当局对维权人士坚持滥施酷刑的违法侵权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据民生观察及众多媒体报道,2021年1月21日下午,丁家喜的律师彭剑在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通过视频远程会见了丁家喜;同日,许志永的律师梁小军和张磊在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也通过视频远程会见了许志永。获释许志永、丁家喜在被拘押期间均遭致酷刑虐待。

    丁家喜的律师会见后通报:2021年1月21日下午16时左右,彭剑律师在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通过视频远程会见了已经与外界失去联系392天的丁家喜。会见时长70分钟,但设备常故障,约40分钟是故障、修复时间。家喜告诉彭律:在山东烟台指定居所监视期间遭受酷刑,长期剥夺睡眠。其中有七天七夜由五个警员轮流审讯。有半个月,每顿饭只是四分之一个馒头。还有一周,限制饮水,每天仅600毫升。(因视频通话时网络信号差,律师记录家喜所述内容可能个别有误)家喜已经将受酷刑经过告诉检察官,检察官已经记录在案。有十多份笔录,是在酷刑后所做。在批准逮捕前也是天天遭受虐待。

    许志永的律师会见后通报:2021年1月21日下午,梁小军律师和张磊律师在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通过视频远程会见了已经与外界失去联系一年零六天的许志永。许志永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于北京曾经遭到了10天左右的剥夺睡眠的对待(前5天每天睡眠4个小时,后面5天每天睡眠只有2个小时)。

    根据《联合国禁止酷刑公约》,即《禁止酷刑和其他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处罚公约》对酷刑的定义:“为了向某人或第三者取得情报或供状,为了他或第三者所作或涉嫌的行为对他加以处罚,或为了恐吓或威胁他或第三者,或为了基于任何一种歧视的任何理由,蓄意使某人在肉体或精神上遭受剧烈疼痛或痛苦的任何行为,而这种疼痛或痛苦是由公职人员或以官方身份行使职权的其他人所造成或在其唆使、同意或默许下造成的。”从律师会见许志永、丁家喜得到的情况可见,许志永、丁家喜在被中共当局拘押后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遭到了酷刑虐待。

    中共统治的中国政府已于1986年12月12日签署了《联合国禁止酷刑公约》,于1988年10月4日批准。从《联合国禁止酷刑公约》全文在1984年12月10日于联合国大会通过,接着就有20个国家签署。其于1987年6月26日正式生效可以看到,中共政府是较早签署并批准的国家,按理应该模范遵行有关禁止酷刑的条款,然而,从许志永、丁家喜今天遭致的酷刑,可见中共当局完全没有遵守任何禁止酷刑条款,而是公然藐视《禁止酷刑公约》,肆意滥施酷刑。

    当然,今天许志永、丁家喜两先生所遭致的酷刑仅仅是中共滥施酷刑之冰山一角。近年来,披露出来的所有被羁押的维权人士,无不遭遇着各种身心被摧残的酷刑。如余文生律师的妻子日前披露:“余文生律师曾经遭到约长达半年左右吃不饱饭、饥饿、还采买不了。余文生自己却笑对苦难说,这使他的身体得到了彻底的清理与更新!他之前生活水平很好,我很心疼!”而现仍被羁押的覃永沛、陈家鸿两律师也均遭遇酷刑。稍远一点的,2015年“709大抓捕”中被羁押的人权律师与维权人士,无不遭致连续审讯,不给睡觉、强光照射,冰水泼身,长期固定站姿与坐姿,甚至被灌药物等等不胜枚举的摧残折磨身心的酷刑。

    从中共的历史来看,极权政党中共从来没有任何人道与法制意识,更敌视人权,其所倡导的是残酷无情的斗争。从中共建党至今,不断上演出种种丧尽天良的血腥的政治运动,就是在夺取大陆政权后的70余年来,也致使中国8千多万人死于非命。而中共签署及批准《联合国禁止酷刑公约》后,依然没有收敛酷刑手段,全国各级公检法司及纪委经常使用酷刑当作办理案件及处理事端的技术,甚至还上演了六四的大屠杀。后来到中共党魁习近平登台,公然提出法制不能当挡箭牌,公检法姓党,敌视普世价值,将维权人士当作敌对势力,进而发起一波波镇压维权的狂潮,将大批维权人士拘押判刑,为了达到恐吓打击目的,屡屡滥施酷刑。现在许志永、丁家喜两先生再度遭受酷刑,揭示出中共当局无视国际公约,不择手段、令人发指地迫害维权人士的罪恶。

    中共当局酷刑虐待许志永、丁家喜等等维权人士的行径,不仅严重违反自己签署的《联合国禁止酷刑公约》及其一切禁止酷刑的法规,而且也公然违反自己颁布的《宪法》中的”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承诺,背弃自己宣称的依法治国与建设法治社会,是公然与人类文明为敌。因此,民生观察强烈抗议中共当局对许志永、丁家喜的酷刑。严正要求中共当局立刻释放许志永、丁家喜及一切被关押的维权人士,追究滥施酷刑的相关部门与人员法律责任,对酷刑受害者作出国家赔偿!

    民生观察 2021年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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