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酷刑

  • 由常玮平遭酷刑看厦门案的违法侵权

    陕西人权律师常玮平因出来揭露被监视居住期间遭受的酷刑而再度被陕西宝鸡国保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常玮平是因2019年12月参加朋友们在厦门的聚餐而被拘押。由常玮平第一次被拘押期间的遭遇,可以看到中共当局在厦门案专案办理中滥施酷刑违法侵权的行径。值得世人持续关注!
    常玮平律师2019年12月8日参加了国内一些朋友在厦门的聚餐活动。2020年1月12日晚10时左右,在西安自己的住处被警察带走。13日,宝鸡市司法局注销常玮平律师证。14日早8点左右,常玮平妻子接到宝鸡高新分局国保大队电话,被告知常玮平因危害国家安全,已经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月21日下午5点左右,常玮平获释回家。1月23日,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作出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常玮平取保候审的决定,并以不可离开取保候审地为由,限制常玮平离开宝鸡。

    2020年3月15日开始,常玮平每日录制一个生活日志短视频,取名“趣宝日志”,并开始上传到名为Danny Crane的个人YouTube频道。到2020年10月14日晚,常玮平在趣宝日志的209期末尾表示,“今天宝鸡的国保还是在六营村见了我一面,考虑到当前的形势,我明天会对我今年的事情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发布”。10月15日晚,常玮平表示身体不适,推迟发布声明。10月16晚,趣宝日志第211期,常玮平做出声明,披露自己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遭到了酷刑。“我被锁在宝钛宾馆招待所的房间的老虎凳上,每天24小时,10天的时间,这是一种极端的酷刑。对我造成的伤害是,我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到现在依然是麻木的、没有知觉或者知觉不正常。”10月22日,常玮平再度失联。当晚,常玮平的妻子接到宝鸡市张姓警察的电话,称“由于常玮平违法犯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1月3日,常玮平家属收到宝鸡警方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涉嫌罪名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从常玮平第一次因厦门聚餐案被指定住所监视居住遭到酷刑来看,第二次被陕西宝鸡警方指定住所监视居住应会遭受比第一次更严重的酷刑。而警方利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拒绝律师前往会见,而从常玮平父亲在反复抗争后得到的一次短暂会见情况,可以看出常玮平遭受了难以想象的酷刑。

    据常玮平的父亲会见后披露:2020年11月25日下午,我在高新分局隔壁的马营派出所见到了玮平,进去的时候玮平已经在一张桌子前坐好,总共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我们父子相隔一张桌子而坐,玮平身后有两名穿黑色制服的武警站岗,我身后有四名警察,房间外面还有七八个穿便衣的。这样的场景不由让人悲从中来,父子俩相对而泣,玮平瘦了很多,双眼通红,面色疲惫,说话语速很慢,他说让我不要在网上发东西了,没有用。也让我转告他的妻子不要发声,好好上班。转告他的岳父母保重身体,不要为他的事奔波了。这些话我当然不信的,他怎么这么清楚外面的事?而且他是一个律师,语言表达能力很好,说话一直语速富有激情,今天他语速慢的如同背诵一样。这不是他真实意思的表达。会见结束,让我先走,玮平继续坐在那,当我走出那个房间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他吼破喉咙的喊着让我和他妈好好活着的声音,但我已经看不到他了。

    如此情形,让常玮平的父亲感觉:“这是在交待后事吗?凄厉又惶恐的声音让我瞬间崩溃了。”

    稍有常识的人都能从常玮平的父亲会见记述中看到常玮平身心遭受着巨大的折磨。依据联合国有关酷刑定义为:“酷刑”是指为了向某人或第三者取得情报或供状,为了他或第三者所作或涉嫌的行为对他加以处罚,或为了恐吓或威胁他或第三者,或为了基于任何一种歧视的任何理由,蓄意使某人在肉体或精神上遭受剧烈疼痛或痛苦的任何行为,而这种疼痛或痛苦是由公职人员或以官方身份行使职权的其他人所造成或在其唆使、同意或默许下造成的。对照常玮平的情形,显然,常玮平遭受了酷刑。

    几位朋友相约在厦门吃个饭,期间谈论一些对人生、天下、社会的看法,居然就被定性为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这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可谓滑天下之大稽。然而,中共当局就是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通过酷刑来成就它们需要的政治大案,以威吓天下,打击公民社会。

    由披露出来的常玮平酷刑遭遇,我们可以想见到被中共当局定性为厦门聚餐主犯的许志永、丁家喜两先生必然遭到了更甚的酷刑。因为他们至今不被律师会见,不得与外界联系,被隐瞒姓名羁押于临沂下面的监狱,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样惨无人道的事情,才需要如此掩盖隐瞒,阻绝与外界任何音讯联系。所以,文明世界关注中国人权状况的机构与人士,都不可忽视许志永、丁家喜的遭遇。

    中共陕西当局对常玮平的酷刑,暴露出中共厦门聚餐专案组执法中的种种违法侵权,也让外界看到厦门聚餐案中被羁押的许志永、丁家喜、常玮平们正遭受的非人虐待。中共当局在厦门聚餐案中的行径,严重违反《世界人权宣言》、《人权捍卫者宣言》、《禁止酷刑和其他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处罚公约》等等,因此,民生观察严正要求中共当局立刻无罪释放常玮平、许志永、丁家喜等因参加厦门聚餐被羁押人士,追究办理厦门聚餐案中实施酷刑迫害的个人及部门的法律责任。

    民生观察 2020年12月14日

  • 王德贵被指定居所监居期间遭酷刑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9日消息】重庆歌乐山麓的渣滓洞集中营,据说是当年残酷折磨关押人员的地方,其真实性如何有待进一步考证,但渣滓洞确已成为酷刑地的代名词。贵州王德贵案中又现渣滓洞,王德贵在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惨遭非人酷刑,令人愤慨和震惊!

    酒店房间变成渣滓洞

    2020年4月30日,王德贵因涉嫌逃税罪被贵州省德江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月1日,被押至德江县温州大酒店602室。一进入房间,值班人员就指令王德贵坐在特制的凹凸不平的低矮小塑料凳上,不准身体随便移动。从此开始了残酷的折磨。不管是否讯问,每天要坐在小塑料凳上十八九个小时,导致王德贵患上严重前列腺、腰椎及坐骨神筋等病症。每天只允许睡4-6小时的觉,并且,睡的床是折叠帆布单人床,睡上去人被绻成一团,使王德贵的颈、腰、腿、背等部位长期疼痛。每天早上4-6点起床,然后坐在小凳上,要求身要坐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和脚以及身体不准随意移动,不能随意讲话、坐着不能闭眼睛,不准伸腿,否则即遭值班人员侮辱、谩骂、脚踢。喝水、上厕所、吐痰等要打报告,不打报告被值班人员侮辱、谩骂,打报告也被谩骂、侮辱。早餐只有一小点粥。值班人员要不在粥里放醋、要不在粥里加盐、要不就往粥里吐痰和弄鼻涕。中餐和晚餐几乎没有,整天处于饥饿状态。侦查人员动辄以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作为威胁,要求王德贵配合。在监视居住期间,王德贵就是这样在惶恐、被漫骂和侮辱、折磨中艰难度过。

    去公安局讯问室的路上也遭受折磨

    从监居处到公安局讯问室有一段距离,每次去做讯问笔录途中,专案组成员都会暗使监管押送人员在车上恐吓王德贵,并不时敲打王德贵的头部、肩部和腿部。2020年6月19日,专案组成员吴某某、付某、石某某、姚某某等四人带王德贵从德江县公安局讯问室回监居处的途中,在车上疯狂地轮番辱骂、推打王德贵,把王德贵的头压按在车内扶手箱上,敲打王德贵的头部和肩背部,同时发出一阵阵很有满足感的淫荡笑声,疯狂的折磨了王德贵20分钟左右。

    惨遭殴打至左耳失聪、疼痛昏阙

    2020年6月21日晚上8点多,专案组成员吴某某、付某、石某某、姚某某等四人满身酒气的进入王德贵的监居室,把值班协警全部支开,拉下室内电闸,用手机灯光照着王德贵,开始了疯狂的辱骂、殴打。吴某某励声说:“老子现在问你几个事情,如果不按我们的意思回答老子叫你终生残废,生不如死”。吴某某狠狠地抓住王德贵的头发,恶狠狠地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要帮助付平英?你们举报田某某也举报了我们专案组的石某某教导员,实际上也是在告我们专案组。你们把付平英等一些人搞到安顺异地办案?你搞几十年的企业,送过多少钱给哪些领导?”王德贵否定了帮助付平英,也没有送钱给任何领导后。吴某某抓住王德贵的衣领,用手猛击王的脸部和头部,左右来回十多次,接着用脚猛踢王德贵的身体,边打边辱骂:“你耗费了我们这么长久的精力和时间,不按我们的要求配合,老子今天打残你,弄死你你也翻不了”。吴某某使出全身力气挥拳猛击王德贵的头部,其中一拳击打在王的左耳上,哗的一下,从此王德贵的左耳没有一点听力了,耳膜被严重击坏。吴某某打累了后,就骂骂列咧地让在一边抽烟去了。接着是专案组成员付某迅速靠拢王德贵,把嘴靠在王德贵耳边,边辱骂边用手摸王的脸和下巴,百般侮辱戏弄王德贵。付某边骂边说:“你就这样不配合交代,看你该打不该打,你不讲你是不会得好好出去的,不死就会残废呆痴”。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的王德贵抱着头四处躲闪,苦苦求饶。付某把王德贵的头按压在地上断断续续扇了多次耳光。在戏弄摧残大约10多分钟后,付某去一旁抽烟了。之后就是专案组成员石某某,一边辱骂一边用脚踢王的腰部和腿部,同时也用拳头锤击王的头部和颈肩部。石某某边打边说:“你和付平英都一直反映举报龙某某和石某某,付平英和你摆明了就是和我们公安机关作对,付平英开始不反映、不上访举报我们公安局长龙某某和教导员石某某,付平英哪会有今天这个灾难;你如果不给付平英帮助,不和我们专案组作对也不会把你弄到这里来。你知道我们专案组石某某和我们老大(指公安局长石某)是什么关系吗?是亲叔侄关系,你们是不是见着鬼了。我抽到12.13专案组就是查付平英的事,你看现在付平英怎么样了,我们公安机关要弄一个人坐牢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我们专案组找个理由立案后,首先控制你,然后再收集材料,没有的事也会通过口供弄些事出来,我们会多多找些证实人做材料,把案件资料卷宗弄成几十卷几百卷,说明了我们公安机关认真工作的表现,卷宗越多也体现我们要办成铁案的决心。检察机关和法院觉得公室机关花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不可能就轻易放了你的。你不按我们要求交代,我们还会把你的家人全部抓起来,我们是扫黑专案组,有很大的决策定罪权”。之后石某某把王德贵重重地踢了几脚后说:“过两天我们再来,你要知道后果是什么”。然后骂骂咧咧地和姚某某一起离开了监居室。四人离开监居室后,灯就亮了起来。此时王德贵的头部、腰腿部剧烈疼痛,脸上麻木疼痛,耳朵嗡嗡直响,当晚疼痛难忍,无法入睡。

    严重的后遗症

    2020年7月2日,德江县公安局以王德贵涉嫌高利转贷罪对其刑事拘留并送看守所羁押,离开了监视居住处。

    在监视居住期间被折磨、殴打给王德贵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左耳失聪、头晕头痛、双耳嗡嗡直响,前列腺病、坐骨神经和腰椎受损;肩背部被打伤;大小腿筋络被踢坏;腰和臀部以及下肢阵阵酸、麻、痒、冷痛;心理安静不下来,只有不停地来走动和做些运动;睡眠失常,每天弄得筋疲力竭后才能入睡4—5小时。

    被施酷刑无人管

    在遭受严重酷刑和造成病痛后,王德贵当时就向监视值班人员覃某某、张某某、冯大队长揭露举报过,冯大队长却说:“你不按专案组的要求进行交代,专案组成员是生气了才打你的,这个我没有办法,你自己和专案组成员说你的病情好了”。进入看守所后,王德贵写了详细的自述,叙述了遭受酷刑的经过和惨状,向检察院等机关反映举报过,没有下文。王德贵的律师就王德贵遭受的酷刑,多次向司法机关反映举报并要求给王德贵做检查以及进行治疗,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回应。

    王德贵,岂是一个惨字了得。在该案中,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侦查人员违法办案的便宜程序,酒店成了施暴场,监居室成了渣滓洞。强烈呼吁,让王德贵去异地三甲以上医院检查诊断并治疗,依法追究涉嫌刑讯逼供、故意伤害等罪的施暴人员。

  • 常玮平再被抓捕疑因公开酷刑遭报复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24日消息】本网获悉,本年初曾因涉及“厦门聚会案”而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9天后被取保候审的律师常玮平再次被警方抓捕,警方通知家属时称常玮平因“违反法律规定”已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而常玮平一周前曾录制视频公开年初被捕时遭到酷刑以及重申公民参与聚会和发表言论无罪,并声明自身没有重大疾病及不会自杀自残,分析认为常玮平再次被捕很大可能与公开酷刑经历有关。

    据悉,常玮平在年初1月21日结束“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后被取保候审,随即被警方安排在陕西宝鸡市下辖的凤翔县老家居住,当地警方每日至少一个电话骚扰问候,每个星期见面一次,实行属地“监管”政策,期间曾利用行政及刑事名义进行传唤。

    周四(1月22日)上午,宝鸡市高新区公安分局国保在无手续的情况下将常玮平从家中带走,其后宝鸡张姓国保于当晚致电在广东工作的常妻称常玮平因“违反法律规定”已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据称警方在抓捕常玮平的同一时间曾到访常玮平在广东的家,截至目前,家属尚未收到警方的书面通知以及告知因何罪名被捕。

    10月16日,常玮平曾自拍一段八分多钟的视频,发布在youtube频道,其中谈到自己年初因“厦门案”被捕期间受到酷刑,在当时被囚禁的宾馆房间内,国保将其固定在刑讯专用的“老虎凳”上面,从1月12日被捕后,一天24小时,直至1月21日被取保候审释放,期间连续做讯问笔录达16次之多。

    据常玮平自述,虽然已经获释九个月,但自己的右手无名指及食指至今一直麻木,大部分时间毫无知觉。而被强制安排在老家使其无法与广东的家人团聚,身心受到伤害,一直失眠焦躁。

    常玮平在视频中表示,参与厦门聚会属于交流讨论性质,话题包括有关律师执业困境、社会热点事件以及公益法律经验等的问题进行讨论交流,完全是在践行《宪法》规定的公民言论自由的权利,也完全没有警方指控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而人权律师群体多年所做的事情虽然点滴细碎,但应该是在促进社会进步,并重申自己无罪。

    常玮平在视频中声明,自己作为一名法律人,所作所为只是法律人士应该所做的事情,绝非一个“反抗者”的身份,且自己并无重大疾病,因此不会自杀及自残。常玮平预计自己将会再次被捕,因此也委托了信任的律师朋友。

    有分析人士认为,常玮平年初因参与“厦门聚会”而被捕,但当局仅仅九天时间便将其取保释放,虽然期间遭到酷刑,但事实上正如常玮平在视频中所讲,警方动用一切力量、渠道、工作、人际关系网等方式搜寻他的“犯罪证据”,可惜事实并非如此,因此只能释放,亦因此此次的被捕极有可能是鉴于对视频声明的报复,加上常玮平在年初获释后连续在youtube频道就社会热点事件等事公开发表言论。可以预见常玮平被再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后果会甚于上一次。

    相关报道:常玮平“监视居住”9天获释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3/2020/0123/19323.html

  • 无锡沈爱斌的酷刑报告

    【民生观察2020年8月30日消息】沈爱斌,男,1973年10月15日生,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广益佳苑53号202室。沈爱斌原本是无锡当地城管部门的一个大队长,因为听说无锡当地有很多黑监狱专门关押维权人士,出于公义之心沈爱斌多次前往黑监狱救人,因而遭到当地维稳部门打压,工作也被开除,自此成为一名坚定的维权人士。因帮助营救无锡丁红芬的亲属,沈爱斌遭到警方传唤抄家,并被戴着黑头套从家里押到滨湖公安分局东绛派出所,在那里他遭遇了法西斯酷刑。以下为沈爱斌发布的酷刑报告:

    2013年6月22日,无锡丁红芬叫我(沈爱斌)去营救她家被非法拘禁在黑监狱的四位亲人,当晚23时许,我和丁红芬召集20余人,将被无锡市政法委联席办和滨湖区政法委联席办以“信访群众法制教育学习班”名义非法拘禁在锡山区安镇东效商务宾馆内的丁永金(丁红芬父亲)、丁鸿祥(丁红芬弟弟)、丁国英(丁红芬姑姑)、杨剑艳(丁红芬表弟媳)和周静娟五位访民营救出来。

    2013年6月26日中午12时许,我在小区遭到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4名不名身份的人拦截,并出示刑事传唤证,然后被抄家,为了销毁我们无罪的证据,他们将我家中所有电子数码设备全部洗劫一空,连同我前妻和女儿的电脑也扣押了。

    2013年6月26日13时,4名办案人员将我戴着黑头套从家里押到滨湖公安分局东绛派出所,在那里,我遭遇了灭人性、反人类的法西斯酷刑,遭遇了殴打、体罚、虐待、侮辱、恐吓、威胁、漫骂。因为我不按4名办案人员(刑满释放后,才从案卷中看到了其中3人的名字为朱向东,吴元超,薛勇,还有一人至今不知姓名)的要求做笔录,他们对我实施“梯刑”,让我站到一张人字梯(是由两个木质单梯顶端用合页连接起来的,单梯约宽80厘米,高250厘米)下,将我的左手伸到高处,用手铐铐到人字梯一侧的上端,再将另一只手用伸直放下,用手铐铐到人字梯另一侧的下端,然后用四名协警将人字梯向外拉,顿时痛得我撕心裂肺,生不如死,汗如下雨,一会儿就麻木了,我仍然不按他们的要求做笔录,我要求他们将我的膀子剁了,他们见我不感觉痛了,就将我放下,解开手铐,几分钟后,我的知觉稍有恢复,他们再对我实施上述酷刑,这个过程痛不欲生,我被他们连续循环着这个过程。

    让我刻骨铭心的是,正当我被酷刑,痛得死去活来时,有一名办案警察(现在仍不知其姓名)坐在旁边一边打手机游戏,一边慢条斯理地对我说:“沈爱斌,不用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倒要看看你骨头有多硬,我办了这么多的案件,从没有我治不服的人。”

    在我刚到派出所时,滨湖公安分局办案民警朱向东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对我吼道:“我就是刑讯逼供的祖师爷,只要政府有决心,我就有信心,这次不仅要搞你,让你双开,还要搞你家人。”

    在对我传唤25小时后,又将我戴着黑头套从派出所转移到黑监狱(东绛派出所斜对面的和平宾馆),继续对我实施酷刑,直到7月3日再将我戴着黑头套从黑监狱押到派出所再对我连续酷刑,逼我在他们事先准备好的六、七份笔录上签字后,才将我刑事拘留。

    因为在传唤期间和黑监狱里对我酷刑得到的笔录仍不满意,2013年7月10日,办案人员又以指认现场的名义,将我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提出,到案发现场拍了一张照后,立即将我押到东绛派出所,又对我实施酷刑,又让我在他们事先准备好的六、七份笔录上签了字。

    为了避免我的手在他们酷刑时受伤留下伤痕,他们在实施酷刑时,用毛巾裹住手铐的地方,尽管当时我的手被勒得很深、红肿,整个膀子剧痛、麻木,但都没有破,没有造成外伤,一段时间后就恢复了,没有痕迹。

    以上是我的酷刑经过,同样遭遇上述酷刑的,还有我的“同案犯”沈果冬。其他遭遇刑讯逼供的还有瞿峰盛、施高洪、郑炳元、吴平、许海风(女)等人。

    最终,我被滨湖区检察院赵文清副检察长、公诉科项勉科长勾结滨湖法院王锐审判长、许克兵审判员,将我的见义勇为枉法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并枉法判处我一年六个月徒刑,因此,我被开除党籍和公职。这就是无锡622案。

    该案我已于2019年6月依法申诉到最高法审判监督庭(丁红芬却放弃了申诉权),后分别给最高法党组成员及审判委邮寄近千封信,但至今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难道最高法集体失声?还是有其他因素?

    希望这次中央政法委的“刀刃向内,刮骨疗毒”“清除害群之马”整顿行动能让最高法醒过来!

    沈爱斌的联系电话:18912369930

  • 曾举牌支持香港的张五洲遭酷刑

    【民生观察2020年7月23日消息】日前,在辩护律师的努力之下,终于成功会见了曾于上月“六四”三十一周年当日因举牌纪念以及反对中共在港实施“国安法”而遭警方拘捕的广州维权人士张五洲,张向律师哭诉自己在看守所遭遇酷刑,除了戴上手铐之外,还被以蛇缠手法戴上脚镣,连续施刑六天六夜,令其生不如死。

    2018年9月20日,张五洲因在广州荔湾区华林派出所目睹女律师孙世华办案被警员殴打事件,继而在孙世华律师维权过程中公开发声明证明孙世华被殴打一事,其后在当事人口供前后矛盾含糊不清的情况下,被广州警方认定造谣污蔑而遭到打击报复,与另一名见证者梁颂基一起分别获刑一年零四个月及一年零六个月,张五洲才于今年2月刑满释放。

    根据消息显示,6月4日,“六四”事件三十一周年纪念日下午,张五洲在广州白云山举牌,内容分别为“勿忘六世(四)、撤离恶法”以及“女律师被欧打、目击证人行乞”,拍摄照片及视频后上传至多个微信群,以此纪念“六四”三十一周年及反对中共将在香港实施“国安法”。

    举牌后翌日,即6月5日下午,警方前往张五洲位于清远市清城区的住所进行传唤,罪名为“寻衅滋事罪”,6月6日,张五洲被以同罪名刑事拘留,羁押清城区看守所。一个月后,张五洲被以“寻衅滋事罪”及“妨害公务罪”两项罪名批准逮捕。

    据知情人透露,周二(7月21日),辩护律师前往会见,但遇到阻滞,警方以疫情名义进行责难,要求律师做核酸测试,并要求出具电信公司的移动电话轨迹记录且盖章作实。律师因此疲于奔命分别前往医院及电信公司办理,而律师向电信公司提出此要求时,对方称从未提供过出具此种证明的服务,但律师在上周预约申请时,看守所曾告知律师只要持粤康码即可会见。周三(22日)下午,律师再次到看守所要求会见,警方继续有意刁难,双方理论多时,警方终于在临近下班前的五点十分同意律师的会见。

    张五洲向律师哭诉,多次提审遭到警方打骂,曾因言辞口角以及不认罪遭到报复,警方对其实施蛇缠手法的脚镣酷刑,脚踝等处被磨损出血,疼痛难忍以及行动不便,令其生不如死,整个酷刑历时六天六夜。

    由于时间不足,会见最终只维持了不足半个小时,律师将会安排在八月份再次进行会见。

  • 从胡正军遭遇看酷刑泛滥 民生多艰

    据维权网报道,深圳律师胡正军因到当地派出所报案却迟迟得不到答复而前往询问,结果遭致派出所副所长调动防爆警察实施殴打、捆绑、暴晒、干渴、饥饿、威胁等等酷刑虐待,致使身心倍受伤害,由此向有关方面举报,竟被“不予受理”及“约束控制得当”答复,可见中共警察执法当局滥施酷刑的普遍化常态化已经达到不以酷刑为酷刑的地步。

    2019年6月初,胡正军到深圳市宝安区流塘派出所(地址:深圳市宝安区宝田一路17号,电话:0755-27585110)报案求助,请求警方查处传销组织的诈骗行为,追回自家被诈骗的财产。可是流塘派出所在受理后,一直既不立案也不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为此胡正军多次去流塘派出所询问、催促,可是派出所的领导和工作人员一直不予回答。

    2019年7月6日,胡正军再次到流塘所询问不立案的原因,再次被不予回答,气急之下说“你们不能这样一直拖着,你们这是不顾老百姓的死活!我的家庭已经走投无路、活不下去了,无论如何你们要给我一个说法!”,副所长帕尔哈提就用电话叫来派出所反恐组队员将胡正军按倒在地上并把手别到背后用约束带捆上,反恐组长和其他三个队员用膝盖压在胡后背上,导致胡手腕部和胸部疼痛难忍、呼吸困难。后副所长公然说:“我没读过书,不认识字,我家里有钱,他妈比的我是花钱买到派出所的,我不懂法,不需要懂;我家里有三百头羊、三百头牛,出了事老子大不了回去放羊去!这四个反恐队员都是他妈比的我带到流塘派出所的,这里我说了算。”,说完后就将胡正军放置在流塘派出所食堂门前的台阶上继续捆绑了一个小时后才放开。因胡正军被捆绑、按压的时候已经受伤,疼痛难忍而要求副所长送医。结果副所长说“老子今天就耍流氓了,就不给你送医。”,并令四名反恐队员强行将胡正军拖走,扔到派出所大门外。

    胡正军在派出所大门外再次向门卫及四名反恐队员说明已经受伤,要求送医治疗及赔偿损失。反恐组的组长说“想闹事是吧?”,就将胡正军推倒摔在派出所门前的水泥地面上,和其他三名反恐队员压着其头部、颈部、背部,用约束带捆住其手部,并且捆扎的特别紧(事后就医发现腕部被捆绑导致正中神经损害),造成其面部、膝盖、胸部多处擦伤,高度散光的眼镜也被撞到报废。胡正军痛苦之下只好大声呼救,反恐组的组长就从派出所内拿出橡胶毯子将其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带到派出所的院子中放在太阳底下暴晒,并告诉胡不许呼救,并且要求胡不能倚靠墙壁借力,要站在院子的中间。当时正是下午两点钟,一天中最热的时候(7月份也是深圳最热的时候),胡又痛又渴,只能呼救!派出所内的所有工作人员对胡的呼救置若罔闻。胡在被暴晒的过程中严重缺水,体温一直上升,有一个反恐队员看见胡几近虚脱就想喂胡喝点水,反恐组的组长却说“不要给他水喝!”。就这样几近昏厥一直到下午四点钟反恐组的组长才把包裹在胡身上的橡胶毯子拿下去,要求胡坐下,可是胡的双臂已经变形麻木了无法坐下;到下午四点半,反恐组的组长才同意解下胡手上的约束带,这时候胡的手指已经完全麻木,手腕部的勒痕深可见骨,可以清晰地看到两手腕部的静脉血管、淋巴管、韧带和骨骼。

    当晚上6点又把胡关到派出所的侯问室,审至晚上10点多钟,胡才吃到午饭加晚饭。胡在侯问室被关押期间副所长多次去说:“胡正军!就是不给你立案通知书,老子整人的方法多着呢,这次打你是轻的,给你个警告,你他妈比的再敢来流塘派出所,老子弄死你,大不了老子回去放羊去!再敢来流塘派出所老子让你活也活不了、死也死不成!有本事你告老子去,再敢来流塘派出所老子弄死你!”。

    直至7月7日下午5点多,胡正军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27个小时,超过了公安机关依法传唤的时限。直到副所长帕尔哈提再到问讯室说:“你他妈比的再敢来派出所老子弄死你,老子让你活也活不了、死也死不成!”之后才将胡放出。

    胡正军前往医院诊断为“被殴打伤、全身多发伤、两处骨折、手腕部正中神经损害”,又到精神科医院(深圳市康宁医院)检查发现“创伤后应激障碍、双向性情感障碍”。

    简单治疗后,胡正军前往宝安分局信访办举报,宝安分局先是做出“举报不实”的答复,又做出超出时限决定“不受理”的答复;胡正军又去深圳市局举报,深圳市局在宝安分局决定不受理后又予以受理,深圳市局在回复中说“对您的徒手约束控制得当,未发现对您虐待、殴打行为,传唤符合法律规定,未超期传唤羁押。民警帕尔哈提在执法中使用不文明用语的行为,现已予以批评纠正。”。

    由胡正军律师亲历身心倍受警察伤害的经过,及医院诊断的结果,可见其遭受到了赤裸裸的酷刑,然而,深圳保安公安分局与深圳公安局对此却全然不当回事,保安公安根本不受理,而深圳公安局居然说“约束控制得当”,由此可见警方对公民身心残害的暴行之习以为常。

    应该承认,在中国大陆今天,警方对公民实施身心伤害的酷刑是极其普遍的。只要稍微在网络上留意一下,就会发现各种令人发指的侵害公民生命的行径,以致每年发生各种因到警察局而离奇死亡的事件。当然,在中国大陆滥施酷刑的远不止警察衙门,事实上任何公权力都随时可能对公民施以酷刑。如城管抢夺殴打小贩,土管强拆民房,交管抢劫车辆等等,可以说任何公权力部门及其工作成员,无不是残害公民的利器,随时可能对公民实施酷刑。

    根据《联合国禁止酷刑和其他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处罚公约》的规定:“‘酷刑’是指为了向某人或第三者取得情报或供状,为了他或第三者所作或涉嫌的行为对他加以处罚,或为了恐吓或威胁他或第三者,或为了基于任何一种歧视的任何理由,蓄意使某人在肉体或精神上遭受剧烈疼痛或痛苦的任何行为,而这种疼痛或痛苦是由公职人员或以官方身份行使职权的其他人所造成或在其唆使、同意或默许下造成的。”可见中共深圳警方对胡正军实施了赤裸裸的酷刑。对照联合国酷刑定义,也会发现中国公权力正极为普遍地对公民施以酷刑残害。

    中国公权力之所以如此广泛而普遍地以所谓执法名义下对公民施予酷刑,皆因中国公民权利没有得到保障,在没有公民权利约束下的公权力,必然成为出笼的猛虎与溃堤的洪水,残害公民身心,吞噬公民生命与财产。

    所以,胡正军律师的遭遇,正是中国公民普遍生态的反映。中国公民要想摆脱这种随时可能遭遇公权力酷刑的命运,就必须努力争取落实自己的宪法权利。

    民生观察 2020年2月24日

  • 安徽维权人士沈良庆遭遇酷刑

    【民生观察2019年5月29日消息】本网获悉,昨日(5月28日)下午,律师刘浩在当事人家属陪同下,成功会见到了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的著名异见人士、安徽合肥人权活动家、前安徽省检察院检察官沈良庆。获悉,其当事人被抓捕时被戴黑头套、被24小时禁止吃喝、被禁止去厕所及被疲劳审讯等酷刑,审讯主要内容涉及六四以及其接受外媒采访等问题。

    据沈良庆妹妹透露,律师在昨天(5月28日)下午到合肥市看守所会见后得知,沈良庆于5月15日晚饭后在家附近出来遛狗,当走到一个类似变压器的阴影处时,被不明身份的两个人突然劫持,沈良庆原以为是劫匪打劫,于是便大声呼救,此时小路上又闪出一位中年人称他是“警察”并拿出证件在沈良庆眼前晃动了一下随即收回,两位不明身份的人当即给沈良庆戴上黑头套带上车,在环城高速路上兜了几圈后被带到了合肥市包河公安分局。

    沈良庆被抓捕到包河公安分局的当天晚上,他被公安问询到六四30周年以及接受外媒采访等问题,缘于沈良庆不予配合,审讯警察24小时不让他休息,不允许喝水、吃饭、睡觉、以及不允许上厕所等酷刑虐待。

    对此,家属称合肥包河公安分局侵犯了沈良庆作为一位公民基本的人身权利,他们太不人道,即使是杀人犯也应该保证其吃喝拉撒的权利,更何况沈良是位有良知的知识分子。

    家属称,沈良庆要求警方将自己的小狗送给朋友照顾,然而警方并没有这样做,最后不知道他们将小狗送往何方。

    沈女士为其哥哥带去的香烟和茶叶看守所不允许送入,告知其说可以送衣服,无奈中沈女士为沈良庆存了点钱。

    当天下午五时许从看守所出来后,家属又陪律师来到合肥市包河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办案人员见到他们过来感到非常吃惊,说“这么快你们家属还找到公安局来了?”并问“你们怎么找到律师的?”家属称“朋友介绍的”。家属问:“我请律师合不合法?”对方称“合法”,家属称:“既然合法,我就会在法律的范围内行使作为一个家属的权力”。

    随后,刘律师与沈女士又遵从沈良庆的委托,到其家中关闭了煤气阀和冰箱电源,又为沈良庆找了几件衣服打算择日送往合肥看守所。

    据悉,沈良庆妹妹与母亲都居住在安庆市,据合肥还有三百多华里,现年50岁患有精神病的小妹妹一直由患有心脏病高血压的八十多岁老母亲照顾。此次前去合肥的是沈良庆大妹妹,她同样患有高血压和肾结石。

  • 屠夫吴淦倍受酷刑后遗症折磨

    【民生观察2019年4月21日消息】据北京维权人士、屠夫好友王荔蕻女士引述吴淦妻子的消息称,正在福建服刑的屠夫正遭受羁押天津时所受酷刑及虐待的后遗症折磨,日常生活备受折磨,身体多处出现问题。

    据悉,4月19日,吴淦的妻子从北京去到位于福建省三明市的清流监狱,赶在星期五的屠夫探视日进行探访。过程大概进行了半个小时,期间,屠夫告诉妻子,自从被移送到清流监狱后,生活有所改善,监狱并未有故意刁难或者欺凌虐待的情况出现,除了监狱条件艰苦、仓员逼仄之外,大致上还算过得去。

    据屠夫透露,目前最令其痛苦不堪的是当初被羁押天津一看时曾长期遭受的各种酷刑和虐待产生的后遗症正在无时不刻折磨自己。首先是腰部承受无力,因当初酷刑时曾多次遭到人为因素折磨导致严重受伤留下病根,目前弯腰后直起有扯拉刺痛以及腰部僵硬欠缺正常灵活度,提物及身体借力出现闪痛,而多次受伤至今,当局根本没有进行医治,导致情况更加严重;另外,酷刑留下的后遗症还有颈椎部位,目前颈椎的剧烈疼痛长期存在,以至于夜晚难以入眠导致白天精神状态不佳,并且由颈椎问题引发的其他病症出现更多痛苦,包括引发肩膀部位的剧烈疼痛,并牵扯影响手臂神经,导致手臂无力,连基本的抬手动作都十分困难,特别是季节及天气变化时的刮风下雨,严重影响生活质量和情绪。

    不过,屠夫妻子并未透露更多屠夫在天津时遭受酷刑和虐待的详情,但外界一致认为,屠夫吴淦在天津所受的酷刑折磨必定触目惊心无法想象,同时亦是常人无法忍受和承受的。

    网友刘先生表示,屠夫是不是硬汉,外界没有太多具体情况去佐证,但有一点可以间接证明,那就是所有“709案”的涉案当事人之中,屠夫是判刑最重(八年)的人,可想而知他在当局对他一年多时间的刑讯逼供中遭受了多少深重而非常的折磨,今天出现的后遗症在所难免,也正是因为一直坚持不妥协,最后被重判,同时也揭示了中共政权的残暴和无耻。

    相关报道:屠夫被酷刑 申诉材料遭扣押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305/18426.html

  • 屠夫被酷刑 申诉材料遭扣押

    【民生观察2019年3月5日消息】本网获悉,正在监狱服刑的屠夫(真名:吴淦,网名:超级地区屠夫,简称:屠夫)倍受酷刑后遗症的折磨以致痛苦不堪,而申诉材料被监狱方无理扣押。

    据悉,3月4日周一,徐孝顺去到位于福建省清流县林畲乡的清流监狱探视已在该处服刑了八个月的儿子屠夫,得知其倍受酷刑后遗症的折磨,每日痛苦不堪。屠夫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获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17年12月下旬宣判后,至2018年7月初被从天津第一看守所转至福建清流监狱服刑。

    屠夫告诉徐孝顺,自己在被羁押北京及天津的两年多期间,饱受京津两地公安机关预审人员和侦查人员的酷刑折磨,包括残暴殴打、非人道折磨等刑讯逼供的手段,警方用惨无人道的方式逼迫屠夫按照当局的需要和构思进行“认罪”。由于屠夫的不配合,因此恼羞成怒的刑讯人员更加变本加厉折磨屠夫。由于探视的半个小时里,屠夫身旁一直有人监视监听,屠夫并未向父亲透露太多详情。

    由于京津地处寒冷干燥的北方,福建地处温暖潮湿的南方,可能受到气候变化的影响,自从转到福建服刑后,屠夫身体一直未如理想,曾长期遭受过的酷刑开始显现后遗症,令其痛苦不堪生活质量明显下降。

    据屠夫讲,本就不低的血压出现了异常升高,经常有头痛头晕的现象出现。羁押时期虐打折磨遗留的旧患复发,每天全身疼痛难忍,导致夜晚睡眠质量很差,连带白天精神欠佳食欲不振,经常困乏无力。还有心脏亦出现问题,心率异常并伴有跳痛,但未经系统检查不知是何病况。

    屠夫还透露,酷刑后遗症还包括颈椎问题,至今转动有困难。不知是否当初遭受折磨时曾有某程度受伤,目前除转动困难之外,还不时有剧烈疼痛,估计头痛病症可能亦与此相关。另外颈椎旧患更牵扯到双臂的自由伸展,手臂连简单的抬起都存在问题,抬起时无从用力,筋腱和肌肉均有剧烈疼痛感,别说提重物,简单生活都有吃力感。

    早前,屠夫因此提出申诉,但申诉材料遭到狱方的无理扣押,查问多次不予理睬,管教还威胁屠夫,警告不要搞事,否则后果自负。

    网友刘先生表示,从这些信息分析,屠夫在被关押期间所受的酷刑令常人无法想象,但屠夫都一一熬了过去,可想而知他的意志不同于常人,亦因为坚毅不屈,所以被重判八年,令人敬佩。

    相关报道:屠夫吴淦已被转到福建服刑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8/0709/17681.html



  • 停止迫害秦永敏 立即保外就医

    本网获悉,长期致力于推进中国“全民和解、人权至上、良性互动、和平转型”的湖北武汉人权民主活动家秦永敏先生在监狱服刑中,身体出现严重病症,“手颤抖得比上次见到时更厉害”,监狱方对他“不准看书看报,不准写字”,亲人会见被严密控制在监狱要求的话语中,随时被掐断对话,因此秦永敏先生的真实情况应该比看到的更为严重,可能随时面临被迫害致死的危险。民生观察对中共当局持续迫害秦永敏先生,剥夺其服刑中接触了解信息权利,诊断医治身体疾病权利的违法侵权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据本月18日秦永敏的妻子与他三哥前往监狱会见情况透露:秦先生说血压控制住了,具体情况没说。但三哥隔着玻璃看到秦先生的手颤抖得比上次见到时更厉害了。另外,监狱环境依然很恶劣,不准看书看报,不准写字……正说着,话筒交流被中断,三哥只看到秦的嘴动。三哥说,会见20分钟过程中,秦的周围有4-5个警察围着,其中一人的手始终不离语音传送开关,秦的交流随时会被强行中断,从他们对话的口型中分辨,应该直到同意按照他们的既定谈话内容,话筒才被再次打开。秦先生的身体状态非常令人担忧,而且他在狱中的真实遭遇已很难再传出。

    由探视情况来看,秦永敏先生在监狱遭受到剥夺服刑人员应该享有的法律权利,身体出现严重病症,不能得到及时有效医治,断绝他向外界透露情况,同时被长期隔绝了解外界信息,甚至被隔绝与人接触,使他遭际极度“感觉剥夺”状态,致使身心健康遭受严重摧残,随时面临生命危险。

    秦永敏,于1953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北武汉。曾为武汉钢铁厂工人,上世纪70年代末西单民主墙时期,在武汉主编民主刊物《钟声》,1980年开始参与建立中国民主党筹备小组。1981年秦永敏被捕,次年被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判处有期徒刑8年,1989年出狱。

    1993年11月14日秦永敏在北京参与发起《和平宪章》运动,是1949年后的第一个民运纲领的起草人,提出平反六四事件和释放所有政治犯等要求,随后他被控扰乱社会治安罪处以劳动教养两年。

    1997年秦永敏发表致江泽民的公开信,要求中共十五大进行政治体制改革,实现民主宪政。1998年他在武汉创办《中国人权观察》通讯。同年公开发起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北省筹委会,并到湖北省民政厅申请注册,后又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北省党部。随后被警方逮捕,并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12年,2010年11月刑满出狱。出狱之后,他很快恢复了中国人权观察工作,持续发出中国人权新闻稿,并发起了多次救助政治受难者运动(如救助刘晓波、李旺阳等),为此多次被湖北警方“传唤”、拘留、非法拘禁与抄家。

    2013年始,秦永敏连续发表致中共新任总书记习近平的公开信,要求中共十八大新的领导班子启动朝野对话机制,进行政治体制改革,推进和平转型,实现民主宪政。同时联合民间认同公开信的各界人士,在网络上建立起一个“玫瑰团队群”的社区论坛型平台,公开提出:“人权至上,良性互动,全民和解,和平转型”的目标,倡导通过“驱除恐惧,合法抗争,指明前途,导向光明”。并且依照中国《宪法》及《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多次正式公开向湖北省民政厅及中国民政部提出申请注册成立“中国人权观察”。2015年1月9日秦永敏被武汉当局拘押,其妻赵素利同月19日也被武汉当局带走后失踪。直到2018年2月上旬,赵素利在被武汉警方秘密羁押三年后,得以短暂露面,但随后又被警方控制而与外界失联。据知情人士透露,目前有数十名保安员驻守在秦永敏湖北亲戚家门口,限制其家人外出的自由,也不准外人登门探望。

    2016年6月,秦永敏被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提起公诉,起诉书称,“秦永敏为实现其‘多元化的民主政治’,一方面撰写文章、出版书籍,提出了‘全民和解、人权至上、良性互动、和平转型’政治目标,确定基本方针、过程和战略考量、策略和方法,一方面组织策划实施了一系列旨在颠覆国家政权的活动。”
    秦永敏先生被中共当局严重超期羁押到2018年7月11日,被湖北省武汉市中级法院以所谓的“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13年。使秦永敏先生成为中国至今坐牢最长的政治犯。

    秦永敏先生从1970年到2018年的48年间为推进中国人权民主法治的进步而被中共当局非法抓捕、拘禁、抄家达50次,被判刑坐牢共计超过25个寒暑。从秦永敏先生几十年来的所行可见,他无非是践行宪法赋予公民的言论自由权利,发表了一些质疑、批评时政的文章,揭露了各级权力部门的违法侵权黑暗,表达了一份忧国忧民的赤子情怀;他相信中国的宪法与法规,践行宪法赋予公民的结社权,并遵照中共自己颁布的《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向有关部门提出申请注册成立“人权观察”;他也以己度人,认为当权者会有良心,进而期待良性互动与官民和解,并为此呼号奔走。他所致力的目的就是改善中国的人权,推进中国的民主,建立中国的法治,达成中国由野蛮专制独裁向文明宪政民主法治的转型。他所倡导的手段都是和平理性非暴力,他所遵行的规则都是中国现行法律,所以其目的是正义的,途径是合法的。然而,如此一个致力于推动中国文明进步的赤子,却屡屡遭致拘押判刑,现在在监狱面临被迫害致死的危险,随时可能步刘晓波、杨天水、曹顺利等等民主先烈的后尘。

    中共当局对秦永敏先生的迫害严重违反中国《宪法》"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任何公民享有宪法和法律规定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第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还违反《监狱法》对服刑人员“人格不受侮辱,其人身安全、合法财产和辩护、申诉、控告、检举以及其他未被依法剥夺或者限制的权利不受侵犯。”、“生活、卫生管理应当贯彻保障健康、一视同仁和有利于改造等原则,使各项生活制度有利于保持罪犯良好的身体素质”与“在服刑期间发生了符合法定条件的罪犯,准许保外就医,监外执行,也就是取保监外执行”等等条款;同时也违反《世界人权宣言》、《人权捍卫者宣言》等等国际人权公约。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停止对秦永敏先生的政治迫害,给予秦永敏先生保外就医,以避免刘晓波、曹顺利等等悲剧的重演;切实兑现宪法承诺,启动旨在保障人权的政治体制改革。

    民生观察
    2019年1月20日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