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7月

  • 7月22日辽宁省凤城市信访局人满为患!

    辽宁省凤城市(县级市),隶属于丹东市。人口不多,可信访问题不少,7月22星期一上午大约50多位访民就来到凤城市信访局大厅要求解决诉求,其中很多是凤城烟叶复烤厂被“欺骗买断”的职工,还有崔国栋老师要求政府兑现解决教师待遇。还有因控告黑社会被投毒(结核菌)的访民张海彦也来了。
     
    最后,访民又一起来到凤城市政法委赵书记讨说法,以下是当天的图片。
     
    维权志愿者
    2013-7-23

  • 武汉陈家墩677号遭暴力拆门

     

    2013年7月21日下午5点半钟,发生在武汉市江汉区陈家墩677号,由唐家墩村拆迁专班组织5人的社会闲散人员暴力拆门案件,如此光天化日下置国家的法律不顾,在受害人还没有达成拆迁协议的前提下,采取非正常手段迫使受害人搬迁。在社会主义法制国家里已见怪不怪了,他们的行为是法律所不允许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拆迁房屋要与市场接轨不然让老百姓买得起房屋,我们的房屋是政府发的合法居住证明,是私有财产,为什么采取这种不要脸的手段巧取豪夺,这让我不得不认为是政府官员官商勾结,愚弄人民,这种非正常拆迁,只能拆掉老百姓对政府的信任,这是一种对法律的践踏。拆掉的是这个国家和政府的基石,最后让老百姓对我们的党和政府失去信任,增加社会不安定的因素。我强烈要求我们的政府认识问题的严重性,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让这个国家的法律能走上正常轨道上来。
    维权志愿者
    2013-7-22
    以下是当天的图片:

  • 二、专题 谁来拯救彭咏康—探访“疯人”院之深入虎穴

    7月9日出行当日下午,不知是否因为被相关部门监听的缘故,本人所在辖区警方突然给我打来问候电话,叫我明天与他们一起去给我办理低保的相关事宜。晚饭后,为不引起他人注意,我仅手提一小塑料袋出门辗转到达火车站。晚8点50左右,乘动车出门,晚11:30左右到达武汉市。找了一间小旅馆睡了一宿。

      7月10日,为了顺利一点,早上5点30分左右出门。在街头随意吃了点早餐,就开始寻找公用电话。给武汉市的朋友咨询探视彭咏康的相关信息。经朋友指点早7点到达朋友的住处附近与朋友见面。朋友说能见到的彭咏康几率非常小,彭女儿都很难见到被关在精神病院的母亲。前几日就连彭咏康的女儿也联系不上了。我说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去全力一试。

          朋友联系到一位曾经与彭咏康同一病房的病友恳求其帮助我们,对方答应尽力而为,并同意我们到光谷附近面谈。8点左右我和2位朋友乘车到达光谷,一番徘徊之后终于见到了那位病友。5人相聚小议之后,大家乘坐公交车到达了位于武汉市江夏区的武汉市楚康精神病院(又名武汉市惠爱心理医院),彭咏康就关在这坐医院内。

         下车后,我们再次商议权衡各种方案的利弊之后,最终确定以病友复诊、感谢医生和其他同房病友的方式进院,我等其它人则以病友亲戚相随。

         我去附近超市买来两袋水果以及牛奶,我们一行5人(加一位刚满周岁的小宝宝)开始走向那座略显神秘的精神病院。到达大门附近,按原定计划留下一位男性朋友在外等候以应对可能出现的不测事件,我和3位女性走进了医院大门。

       医院共4层,一楼是大厅和诊治其他普通病种的公开的楼层。但是走到二楼进口处就赫然出现了一道结实的大铁门,该铁门平时都处于锁闭状态,只有医院认可的人方可由院方人员开锁进入。由于帮助我们的病友以前可能长期在这个医院医治,跟医院的医生护士们比较熟。在与院方人员将我们这3位随行人员一番简单的介绍后,院方人员打开了二楼的大铁门。我们径直上到二楼见到楼道中间是一间医生办公室,而楼道两边又分别是用大铁门隔开的两个精神病病区。此时,我们见到了左右两边的铁门内很多病人们在集体排队,我就小声的询问领我们进入的病友这是在干什么?她说这是病人们集体排队等候吃药的。

    我们走到了3楼楼梯口,又是一道大铁门牢牢的把守着。此时,正好偶遇一位医院内部人员出去买西瓜回来上到3楼。该人员也认识我们一同前来的病友,我们就寒暄的说要帮他抬西瓜,在他开门进入3楼之时,我们一行4人顺势也跟了进去。

    一进入到3楼,该病友就遇见几位护士,经过简单的检查了我们所带物品之后,他们开始寒暄了起来。我们将我们带来的水果分送给护士们,护士们开始也还算友善。

    之后,很多病人发现这一热闹的场面,都开始围拢过来。我们同行的病友就主动与一位看起来约50–60岁左右的女性“病人”寒暄起来。我立刻意识到她可能就是彭咏康女士。我开始主动试探性的给她挤眼睛。她很快心领神会的明白了我的用意。她开始转向走进她的病房,我就趁机也转进了她的病房。我们其他的同来朋友就在外面有意与护士们寒暄交流。我则抓住了机会,赶紧打开我偷偷带进来的小型DV,在病房里急促的采访起彭咏康女士来。

    我问:彭女士你好!你最近身体状况如何?

    彭答曰:我目前就是糖尿病和血压高,都是在住院(意指她因为被相关部门强制送到精神病院)以后才得的此两种疾病。我原来基本什么病都没有,现在搞的这病那病都来了。6月19日,洪山区法院又来了,来了后说让我提条件,我说我还敢提什么条件哦?我被你们弄的象鱼一样象肉一样的把我弄到这里去那里去,我还敢提什么条件?你们太凶了,我不敢提条件。我就这样说的。

    问:现在你的亲属来探视您的权力有没有保障?

    彭答曰:他们不允许任何人来探视我,就连我自己的姑娘也不能来探视。然后,有一回上访的人员来看我也不让进,医院就把来访的人给我买的东西带进来了。其他的人都不让见。。。。。。根本就不让我见来人。

    问:在这个医院里,有没有人给你强行吃药的这一类的情况?

    彭答曰:那倒没有。(除了不让我见外面来探视我的人以外,医院里面的其他方面对我还算可以)他们还让我帮助他们管理。我蛮会唱歌,我也蛮会写歌教他人唱歌。每周一、三、五都是我在教其他病人唱歌。所以,他们(指院方在医院里面),还蛮让着我的。这里是私立医院不是国有医院。。。。。。医生来了,医生来了…………(采访被迫中断)

    采访不到2分钟,外面的医生和护士就发现了情况,他们赶到了我们所在的病房。彭咏康立刻提醒我“快!医生来了 医生来了!快收起来!”我就立刻收起了DV藏在塑料袋里,并放在身后。随后,我站起来装作随便看看的样子,并在努力寻找将DV安全扔出窗外的可能性。然而不等我找到这个机会,众医生护士就赶到了我们所在的病房。他们神情严肃的对我说:“你是什么人?你不能接触彭咏康”。我说“我是XXX的亲戚陪她来复诊,顺便来感谢医生护士们对她的照顾。我没有接触什么彭咏康啊?我不认识她是谁,我刚才只是随便转转,看看我亲戚以前住过的病房环境怎么样?”。众医生护士又对我说“我们医院院长要找你,请你跟我们去一下”……

    我知道各个铁门都已经锁闭,我反正也出不去,只能跟他们去见他们的院长。我说“好吧!我跟你们去”他们转头就带着我离开了病房。在这之前,我们同来的一位女性在暗暗的为我们的采访“守门”,她发觉众医生护士赶来,立刻进入病房将我的DV藏在了她的身上。

    我独自一人跟随着医生护士来到2楼院长办公室,他们打开房门让我进去。我一进到院长办公室,一位魁梧的中年男子就出现在我眼前。他首先问了我的情况,我说我是XXX的亲戚陪她一同来复诊的…………。院长就开始给我讲“不要接触彭咏康,出去不要讲她的事。她是法院送来的病人,没有法院的同意,其他人是不能接触彭这个人的。彭咏康有精神病,她曾经要求胡锦涛给他回信答复……”

    我们在大铁门里,为了我们可以出去。我就违心的顺着院长的意思说“是的,彭这个人是有精神病。她怎么能要求胡锦涛给她回信呢?国家那么多事情需要他主持,人家怎么能给一个普通老百姓回信呢?如果人人都要胡锦涛回信,那岂不要天下大乱?。。。。。。”。

    院长似乎看我还算配合,也就没有再为难我让我出了院长办公室。但是并没有说我们可以自由的离开。我于是来到2楼走廊看到我们同来的病友及其亲属在2楼复诊开药。我就走到那个门口站在那里等候。不久,病友亲属的小宝宝似乎有些“烦躁不安”,有些影响到他们的复诊,我就走进去,帮他们抱起了小宝宝。

    很快到了中午时分,医生护士们看起来要下楼吃饭了。开始,有医生打开2楼的铁门下楼,我们就趁势跟了出去。出去的院方人员看我们抱着孩子,也好像没有在意。就这样,我们得以顺利的走出了这个精神病医院。

    我们出来后,与等在外面的朋友会合。我们担心医院的人通知法院的人来找我们,就赶紧乘车离开,并且分散开来。

    这次短暂而幸运的见到彭咏康女士,我有一些个人的感受:

    1.彭咏康女士思维敏捷,语言逻辑正常,行为温和友善。并且听其所讲,其在医院里还能够组织带领大家搞唱歌比赛。

    2彭在个人日常生活上梳妆打扮上,也明显比其他病人看起来更为正常。其他病人在所穿着衣物上有扭曲以及不甚干净的现象,而彭则明显的梳洗的干净整洁,仪容端庄。

    3.从已经治疗出院康复的彭咏康的病友处得知,彭是她们那个病区唯一不用服精神病药物的人。

    我个人总体的感觉是,彭咏康女士与正常人无异。

                                                 

                                                                                                         2012.07.11

     

    2012年7月正在精神病院内的彭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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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民间行动与倡议:南京展出“癫狂的艺术”精神病艺术节

    7月5日,位于江心洲白鹭村旗杆二队的南京原形艺术中心迎来了一群特殊的参观者——荷兰国家精神病博物馆馆长汉斯•卢伊真先生、策展人艾斯特•福森女士和国际“癫狂与艺术”节创始人、加拿大工人艺术组织负责人丽莎•布朗女士。在参观了一批精神病人的艺术作品后,他们表达了把“第四届国际‘精神疾病与艺术’节”放在南京举办的愿望。

    精神病人的作品,往往被称为癫狂的艺术。国际精神病康复与艺术节为何想要在南京举办?这还要从南京艺术家郭海平一手创办的中国首家精神病人艺术机构——南京原形艺术中心说起。

    郭海平8岁时,亲眼目睹18岁的大哥郭恩平因突发精神分裂症被送进精神病院,这成了他探究精神病人内心世界的最初动因。

    目前,这里展出了数十幅来自全国各地的精神病人的绘画作品,也有少量郭海平从国外的原生艺术展上买回来的作品。其中一幅作品《怒吼》,创作者是卖馄饨的南京小伙子张玉宝,从来没有学过绘画的他用强烈对比的红色、黄色、绿色勾勒出一个抽象的“怒吼者”,颇具视觉震撼力;一幅小汽车透视图,创作者是海南的15岁患者小宇。他擅长画任意视角的交通工具,而且非常精确,其表现力在自闭症天才画家中极为少见。还有一幅色彩艳丽的动物图像,是一名首次接触绘画颜料的精神分裂症患者创作的。和其他人不同,他的画是用笔尖反复击打纸张形成,密密麻麻的彩色点构成了极具张力的图案……

    “很多精神病患者的艺术天赋非常惊人,只是缺乏被人了解的渠道。我们希望通过鼓励他们创作,达到辅助康复的目的。同时通过展示他们的作品,帮助社会消除对于精神病患者的偏见。”郭海平告诉记者,精神病人的艺术治疗,在西方已经有200年的历史,而在中国才刚刚起步,偏见仍然是发展精神病人艺术的最主要屏障。

    “对于有艺术天赋的精神病人来说,为他们画画创造必要的条件,这既可以体现他们的社会存在价值,同时也可以通过让作品进入艺术市场来改善他们的生活,但实现这一目标在当下还有许多困难。”郭海平承认,原形艺术中心成立2年来,离他所期望的目标还有一定的距离。他认为,第四届国际精神疾病与艺术节如果能够放在南京举办,这不仅让精神病人看到一个新的发展空间,同时有助于公众更好地认识和理解精神疾病与人的内心世界。

    (来源:南京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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