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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燕华、李美青“被打案”至今无果

    【民生观察2018年8月26日消息】本网获悉,因探望被禁在家的“709案”家属李文足而被聚结楼下不明身份人士攻击殴打导致伤势严重的北京维权人士陈燕华、李美青在报案受理已有四个多月的情况下,至今警方不告知伤情鉴定结果,怀疑警方故意拖延时间。

    据陈燕华介绍,案件发生在今年4月11日下午四点多,其与李美青二人相伴前去北京石景山区八角北理探望正在当局软禁在家的“7097案”王全璋律师的妻子李文足女士,顺便为李文足母子带点食物和水果。去到李文足家楼下时,陈李二人被一直聚结李家楼下的不明身份人士围住并推搡,在二人报警后,正在现场的八角派出所民警竟然不做处理,其后,陈燕华、李美青被多人围攻,导致二人多处严重受伤卧床不起,同时二人共有三部手机被严重破坏及失踪。

    4月15日,陈李二人在众多好友的帮助下,坐轮椅去到八角派出所报案,警方受理了二人的受伤案。同日下午,二人去到警方指定的法医鉴定机构进行伤情鉴定。而二人受伤当日傍晚被送到医院急救时,医院的CT检查报告单显示陈燕华有三根肋骨骨折,李美青脊椎尾椎骨骨裂,二人身体多处挫伤和破皮。

    7月16日,陈燕华致电盛唐鉴定所邢姓法医查询,对方指伤检报告早已有结果,并表示已经交予警方,可以去八角派出所查问。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陈李二人多处致电八角派出所询问伤检结果和案件进展,警方一直不予回应。8月22日,陈燕华再次致电八角派出所询问案情进展,接电话民警回复要其等电话,但最终陈燕华接获盛唐鉴定所法医电话,对方却要求陈李二人再去做一个CT,未知用意。

    陈燕华表示,从案件被故意拖延的情况来看,警方利用伤情鉴定报告做文章,主要目的是想让案件不了了之。由此可见,当日李文足家楼下攻击殴打她们二人的不明身份人员就是政府指派的维稳人员,而参与其中的警方是心知肚明故意纵容殴打事件的发生,令二人严重受伤,并损失三部手机,因此警方根本不想也不能破案。

    相关报道:陈燕华、李美青被打案警方拖而不决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8/0523/17498.html
    因探望李文足被打 李美青、陈燕华伤势严重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8/0412/17307.html

  • 翟岩民因穿“江天勇”T恤两次被传唤

    【民生观察2018年8月23日消息】北京维权人士翟岩民因穿着印有“大律师江天勇”字样的黑色体恤衫在一天里遭到警方两次传唤,当局指翟策划、制作、推广、实践此次事件,翟岩民以不作解释应对,表示“当局如有需要可马上收监继续服刑”。

    据悉,昨日(8月22日),翟岩民于北京西单民主墙穿着印有“大律师江天勇”字样的黑色体恤衫拍照并上传微信朋友圈发布,以示声援正在河南信阳监狱服刑的江天勇律师。今日上午十点多,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区分局国保致电翟岩民,称有事需要见面约谈。翟岩民赴约后发现国保的意图是为了了解此次”体恤衫事件”。

    警方单方面认为,翟岩民是这次体恤衫事件的牵头人,包含事件策划、道具印制、活动推广、样板实践等工作。在翟岩民否认警方的上述指控后,警方追问衣服来源并以收监相威胁,翟岩民并无作答,只是表示“如果警方想借机收监,直接写材料即可,不需要讯问”,中午后,翟岩民被释放回家。

    下午三点多,石景山区国保再次致电要求对翟岩民进行传唤,继续讯问”体恤衫事件”。警方继续指控翟岩民主导此次“体恤衫事件”,并以翟岩民身着体恤衫出现在西单民主墙为依据,认定其主导策划实施这个事件。在听完警方的认定结论后,翟岩民保持沉默,对警方提问一概不作回答,仅表示“当局如有需要可以马上(将其)收监继续服(完余下的)刑(期)”(注:翟岩民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入刑三年,缓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缓刑假释时已被羁押一年半,刑期尚余一年半)。最后警方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于晚上七点半将其释放回家。

    据翟岩民透露,警方指控不成之后告知,明日还有两个部门将会找其谈话。翟岩民猜测其中一个部门应该是监管机构司法所,可能会因“体恤衫事件”被记过一次。另外警方通知翟岩民,由于北京即将召开“中非论坛”会议,出于维稳需要,将会在后天(8月25日)安排带翟岩民及其妻子刘二敏出门旅游,陪同人员六名,时间至9月5日(十天)。



  • 致公安大学专修班同学们的一封信

    亲爱的公安大学专修班的同学们:

    在我前半生的人生旅程中,有一段极其特殊的经历,那就是为期两年的与大家朝夕相处的岁月,那段经历之所以特殊,就是因为我曾经作为体制内人,那是我唯一觉得曾经享用体制好处的两年,以我清贫的家庭背景、最基层的工作岗位和耿直的个性,能够在上班后还被单位推荐到北京进修脱产学习,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我一边领着单位发的工资,一边在大学如饥似渴的学习,那两年以及之后的三年研究生学习,也是我最勤奋最刻苦博览群书的几年,那时打下的基础至今仍令我受益,或许我不是最勤奋的,但在我的求学生涯中,我仍然认为那几年的学习对我非常重要。我也在那两年中交了一些朋友,虽然离开公安大学后很少联系,可我有时候也会怀念起那时候的时光,那时候的友谊,或许是曾经有过工作经历,曾经的友谊反而更加平实而深远。

    两年后,大多数人离开了学校,而我毅然选择继续在公安大学自费读研究生,此后我回了湖南,却没有再当警察,而是抱着一颗不安分的心继续寻找自己喜欢的工作,直到考上律师证,我才觉得律师工作也许就是我终生的职业,我觉得当警察太过于枯燥乏味,我也不善于处理人际关系,后来到了一个学校,起初他们安排我当保卫科长,而我则一直要求上讲台教学,可迟迟不能如愿,更何况学校的人际关系比当警察更复杂,工资也非常低,我干了一年多后,毅然辞去学校的工作考律师证,好在我经历几个月后的努力后,以高分通过了司法资格考试,并于2009年正式开始律师执业。

    是的,我从2005年研究生毕业后离开公安大学,我一直在为了一个好的工作而努力,根本没有心情和时间去眷恋曾经的友谊,有时候也会因为囊中羞涩而拒绝参加一些同学们的聚会,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我当律师后的前几年,后来收入有了改善,也有了自己的家庭,我却突然发现我和同学们疏远的互相不太了解了,甚至有时候到了一起,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话。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开始关注起中国的人权状况,并身体力行办理了很多人权案件,我的名字开始出现公众面前,并被作为现行体制的反叛者引人注目,直到有一天我被吊销律师执照而被彻底打上反派的标签。

    当我作为办理人权案件的律师开始崭露头角的时候,我发现我和同学们的关系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首先是一些同学们在刻意疏远我,和我保持距离,甚至有同学也“苦口婆心”劝导我要以家庭为重,也有一些同学认为我变得完全不是原来的我了,但还是有很多同学抱着善意希望和我接触,因此,当专修班的同学们开始学会使用微信聊天工具,把散落在全国各地的同学聚集到一起的时候,我也成了同学微信群中的一员,我们的关系直接恶化始于2015年8月13日发生的震惊中外的天津大爆炸案,有天津的一位同学在爆炸案发生后在微信群中发了一张宣传消防战士救火的图片,并冠名为“最美的逆行”,我当即表达了这样的宣传违背最基本的人性,也无法安慰那些在大爆炸案中牺牲的消防战士,更加是继承了党国一贯的丧事当喜事办的宣传套路。很快有人跳出来指责我,在一阵言辞混战之后,我发现我已经不是该群的群员了,虽然有好几个同学事后私信我,希望我不要太在意,可我从那时候开始就知道,有些事情是很难再回到从前了。

    中国一直在苦难中前行,但消费苦难的人却并不这么认为,而我之所以能够声名鹄起,并不是因为我有多正义,我同样有我自己的私心,我最初的初衷也许仅仅只是为了寻求一种更安全的生活方式,不光是对我,也是对我的家人甚至是朋友,虽然在我出名后,有很多底层的苦难人群把我想象成正义的化身,可我知道我如果还有值得大家效仿的地方,那就是我还算诚实,我诚实地面对自己,所以总能够发现自己的不足;我诚实地面对客户,即便有些事情我无能为力,可我的诚实总能够获得他们的谅解;我诚实地面对这个国家,所以我对这个国家存在的问题能够直言不讳地批评,我之所以如此直言不讳,是因为我也许比你们更爱这个国家;我诚实地面对社会,毫不掩饰我对这个社会中弱势人群所遭受的不公正待遇的同情,因为从他们身上,我看到了同为人类的另一面;我诚实地面对……;今天,我同样想诚实地面对我的同学们,虽然我们的价值观也许有了较大的变化,但认识你们是我人生中不可缺少的经历,你们可以把我从那个聚会的通讯录名单上抹掉我的名字,可却抹不掉那些和我有着同样经历的同学们的记忆。

    虽然你们大多数人都是警察,警察代表的往往是权力,而律师重视的则是规则,近几年来,警察权力的扩张已经足以让法律人恐慌,作为律师更是首当其冲,即便是一些擅长勾兑的律师,随着公权的扩张,勾兑的成本铁定会上涨,更何况权力的高度政治化运作,很多案件也没有了勾兑的空间,他们虽然不敢公开言说,可心中同样会有怨怼。这种政治氛围加剧了警察和律师基于身份的对立,体现在具体案件中还会出现更多的直接冲突,这或许是一些同学排斥我的根源,但我们之所以是同学,完全是基于同窗之谊的记忆,如果参杂太多的功利因素,这种同学情谊也会成为过夜的茶垢,或许等我们都老了,从各种社会身份中解脱出来之后,我们就会发现我们这时候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

    今天我被吊销了律师执业证书,可我并不打算从法律这个行业中彻底消失,我又重新创办了属于我自己的法律服务公司,我也没有过逃离这个国家的想法,虽然我如果努力兴许也不是一件难事。

    我不强求你们接受我,但是我希望你们都能够思考一个问题,如果这个社会注定要分敌我,你们真的心安理得地站在任何泾渭分明的另一边而不后悔,如果这个社会继续按照泾渭分明的方向演化,或许有一天会令父母反目,儿女成仇。人类的文明发展到今天,各个不同群体之间难道不应该是基于底线规则文明的求同存异、和平共处?

    我曾经加入过一个公安大学律师群,可是在我被吊销律师执业证之后,我很快就被他们踢出了,或许在他们看来,我已经不是律师,虽然我是公安大学毕业的,可两个条件中有一个已经不符合了,所以我理所应当应该离开那个群,可是同学群呢,我不是律师,但还是同学啊!

    祝同学们聚会愉快,如果看了弊文,心中不爽,尽可揭批!

    文东海
    2018年8月23日

  • 文东海律师被吊证后创办法务公司

    【民生观察2018年8月23日消息】因长期代理人权、信仰等敏感案件而被司法行政当局吊销律师执业资格证书的湖南长沙知名“前律师”文东海先生传来喜讯,由文东海本人创办的【长沙荟琚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应运开业。这是文东海先生在被湖南省司法当局以莫须有的罪名无理吊销其律师执业资格证书后的重要创业举措。

    据悉,公司办公地点位于长沙市雨花区香樟路的融科东南海小区,公司正式开业时间为2018年8月31日上午九点,届时公司将会在上述地址举行简约的开业庆典酒会。

    据荟琚法务公司旗下的营销推广公众号介绍,公司创办人(法定代表人)为湖南法律人文东海,公司成立日期为2018年4月20日,正式登记完善各种手续为2018年7月,开业时间为2018年8月31日。

    据了解,荟琚法务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法律咨询、代理非诉讼法律事务、法律文件和文书代理、知识产权法律服务、公民出国相关事务、个人或单位法律顾问等业务,基本涵盖除诉讼之外的所有法律服务和咨询。

    公司法定代表人文东海,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管理学硕士研究生学历,拥有司法资格证书及专利代理资格证书,曾有从警六年及大学教师两年的经历,从事律师执业九年,专利代理人两年。由于在律师执业过程中,为诸多人权案件当事人辩护,文东海律师以他的专业素养和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赢得了业内同行和当事人的尊重,但终不见容于官方,于2018年6月7日被吊销律师执业证书,自此成为被失业律师。为了生存也为了心中那一份对未来法治的理想,经过几个月的准备之后,成立了属于自己的长沙荟琚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

    有律师同业认为,在过往当局严厉的政治打压之下,国内因政治原因被吊销律师执业资格证书的法律人已达到数十人之多,而文东海创办法务公司的做法具有一定的实际意义,除了解决生计问题,还可以有机会让法律人重新为社会各界提供专业的法律服务,未免不是一个好的尝试,值得其他”吊照律师”借鉴,重新找回专业人士的尊严,做一个专业的法律(商)人。

    相关报道:文东海:关于本人拟被吊销律师执照维权回顾
    http://msguancha.com/a/lanmu50/2018/0521/17493.html
    湖南律师文东海收到拟吊照听证通知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8/0511/17448.html



  • 李昱函律师健康恶化却不能取保

    【民生观察2018年8月7日消息】本网从辩护人吴莉律师处获知,被当局以”寻衅滋事罪”羁押已有十个月的李昱函律师健康堪忧,且有持续恶化的迹象,但当局一直未对辩护律师多次提出的取保候审申请置之不理。

    据吴莉律师通报称,她是在今日去到沈阳市看守所会见了李昱函律师,总体情况令人担忧。当时会见时,李昱函律师是借助一支短棍的支撑走进会见室的,行动极不方便。李律师解释是九天前因上厕所取厕凳时不慎滑倒摔伤,除了左胸位置仍有大片淤血外,腰臀位置这两天以疼痛难忍,令其生活和睡眠诸多不便。最近沈阳地区持续高温,虽然看守所有给监仓送冰块进行物理降温,但始终处于高温状态。原本体弱多病的李昱函律师最近曾有三次中暑现象。看守所本打算送李律师前去医院检查,但李律师考虑到天气炎热以及自己行动不便,需要有人搀扶才能上下车,因此没去检查,等天气降温后再去医院。

    关于其他的身体状况,李昱函律师介绍,胃炎和食管炎都有所好转,上次检查时发现胃壁和食管壁的白斑已经消失,胃胀气问题较以前缓和不少,只要继续服药治疗估计问题不大。目前最大问题是心脏疾病,一激动就会出现心绞痛症状,刑拘以来每次检查做心电图都显示T波异常、心肌缺血、供血不足等情况,表现心率平均在五十多次,最高六十多,最低不到五十,一发病就会上不来气。看守所从责任问题和李昱函的身体状况考虑,在生活上给予了一定的关照,比如在原有的基础上每周增加多一次热水以及加菜。最近的饭菜在拿到手时是温热的,不像冷天时送来已经变凉,吃了后出现胃部不适症状,也可能是饭菜温热的原因加上药物的作用,胃炎和食管炎有见好的情况。

    有心脏内科医生表示,按照李昱函自述的病症来看,患者的病情比较严重,目前所处环境和饮食等因素容易导致患者病情恶化。由于心脏疾病的突发特点,及时抢救和医疗条件对挽救患者的生命极其重要,很显然患者目前所处的看守所难以做到这两点,因此建议尽快入院治疗为好。

    吴莉律师向李昱函律师转达了家人、朋友以及律师同行对其的关心,李律师在感谢之余感动到流泪,向吴律师提到七月初“709案”家属李文足、王峭岭以及公民朋友寇鑫鹏等人为其存的钱款个衣物均已收到。同时,李律师要吴莉律师转达给大家,目前基本不缺东西,也不大花钱,账户余额还有不少,因此力劝大家别再大老远跑来跑去为她存钱,并在感谢之余表示大家的关心给她的羁押岁月带去光明和力量。

    吴莉律师透露,李昱函涉嫌“寻衅滋事罪”案已经进入法院审理阶段,上月中旬亦已开过庭前会议,但律师至今没有收到来自法院的任何消息,同时法院对辩护律师多次提出的取保候审申请置之不理,律师拨打的法院电话亦一直无人接听,不知意欲何在。

    相关报道:李昱函律师案的庭前会议情况
    http://msguancha.com/a/lanmu50/2018/0713/17740.html

  • 吴莉律师:会见李昱函律师

    今天会见李律师,她是拄着一个短拐出来的,九天前她取厕凳时不慎摔跤,现左胸仍有大片瘀血,且从昨晚开始两边腰都疼。看守所本来要送她去检查,但当地连续高温,看守所每天给监室送冰块,室内温度依然36.5℃,因体弱李律有三次中暑,她考虑天热、自己行动不便,没有人搀扶上下车都困难,所以她就没去,好在这两天温度已降下来,她会去检查。

    李律胃炎、食管炎都有好转,胃壁、食管壁的白斑已消失,胃胀气也更加缓和,她还在继续吃药治疗。但心脏毛病依然不乐观,一着急上火就心绞痛,每次做心电图都显示T波异常、心肌缺血、供血不足,心率在50多,最好也就60多点,最低则不到50次,一发病就上不来气。

    看守所政委对李律师比较关照,每周都给她加一次热水,加一次管教才能吃的菜。李律师说,现在的饭食都是温热的,不像天冷时候送来都凉了,李律师吃不得凉食。

    我把家人、朋友、同行的关心告知了李律,她感动的哭了,说非常感谢大家对她的关注和关心,她再次提到上个月文足、峭岭、寇鑫鹏存的钱物都已收到,她说现在啥也不缺,她不大花钱,账上不缺钱,所以让大家别再大老远跑去给她存钱。她希望我转达她的衷心感谢,你们的关心给她羁押的日子带来了光明和力量,非常感谢你们每一个人带给了她温暖。

    我们还就案件做了进一步的交流。就本案法院至今没有任何消息,对律师再次申请取保也未做答复,打去电话也无人接听。

    吴莉律师
    2018.8.7



  • 金变玲:江天勇每天吃一把药

    2018年7月20日上午10:40,我的公公婆婆(江天勇的父母)走进了河南省第二监狱的会见接待中心。

    婆婆说第一次来看儿子,激动得走路都颤抖了。我公婆这一次探监与以往不同,以前都是国保陪同,这一次是王峭岭李文足从江天勇的信阳老家一路陪同二老来的。

    前几次,只要预约了探视时间,国保就上门说要陪同家人去探监。我每次听说国保又要陪着他们去探监,心里就别扭。这一次,不想让国保跟着,没有预约,直接在允许的探视时间,由峭岭文足陪着来到了新乡。

    我公婆走进监狱的会见接待中心,因为婆婆是第一次探视儿子,证明文件需要被审查。两位老人在会见中心里面等待的时候,站在会见中心外面的文足和峭岭,远远看见从监狱正门出来七八个警察。这些警察走近她俩,在十米多的地方停下,散开,用执法仪对着她俩。

    文足和峭岭站的地方,是看见我公婆走进监狱的地方。她俩看着那个门,不动地方。那些警察不远不近的监视她俩,也没有骚扰。

    我公公婆婆的证件被审查完毕,会见接待中心的一男一女两位头头(男的是监区长,女的是会见接待中心的领导),亲自陪着这两位老人上了会见中心的三楼。据说过了几道关口。警察看着领导陪同,打算轻松放行。但是那位女领导说:还是仔细检查一下吧。

    会见大厅里据说能同时容纳20多个人会见。但是江天勇被带出来时,大厅已经空了,只剩下天勇一家。男女两位头头各占一边,站在我公婆身后,还有十几个警察也都在大厅里。我婆婆隔着大玻璃,拿起电话筒,一个警察在大玻璃窗里面也拿起了电话筒。婆婆关心儿子记忆力衰退的事情,问他每天吃的是什么药?天勇把药名说了几遍,婆婆还是记不住。天勇说他每天除了必须吃两片降压药,还要吃一把别的药,但不知道是什么药。

    我婆婆见过被释放后的李和平,说和平满头白发,又瘦又黑,要是李和平不说话,她根本认不出来了。她说和平根本就不是原来的那个和平了!老太太认为和平是吃药后变样的,听说儿子也吃药,怕他变成李和平那样,就忍不住哭起来。她问儿子,你的药能不能不吃?江天勇安慰妈妈:不用担心。然后他就把家里人的情况问了一个遍。说,让变玲(指我)注意好身体,将来生活就指望变玲了!全家都指望她了!

    最后我婆婆走的时候,监狱会见接待中心的女领导很殷勤地写了个电话号码给我婆婆,说:下次你打电话预约一下,我好安排,您就不用等了。

    我公公婆婆出来后,婆婆竟然跟峭岭说:天勇比和平强,我还能认出来,和平来我家时,我都不认识了。我公公告诉天勇,文足和峭岭在外面等着呢。江天勇笑了。

    金变玲 2018年7月21日

  • 王全璋没有遭到“硬暴力”?

    没有“硬暴力”

    李文足:我向刘卫国律师问起他7月18日下午会见王全璋的情况。我急切地想知道全璋遭受酷刑的情况。因为在“监视居住”期间,谢燕益律师和其他人都清楚的听见王全璋在二楼审讯室的惨叫。

    刘卫国律师回复我:他说他以前受到的待遇没有“硬暴力”。

    “没有硬暴力”,可能很多人以为就是没有挨打,可是我一看这3个字,心就像被热毛巾捂着使劲拧一样。

    2017年5月9日,李和平律师回家的时候,我就住在峭岭家。峭岭姐一见到和平哥,就看他身上有伤没有。和平哥说没有伤,没有遭受硬暴力。他说每天被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盯着服药,掰着嘴看药吃下去没有,那是让人感到死亡的威胁。每天被迫用一个姿势僵直站立15个小时以上,晚上睡觉也必须平躺不许翻身,如果翻身了,就被叫醒,这也不是“硬暴力”!

    和平哥被工字镣铐把手脚链在一起,整整一个月;冬天被强迫站在空调的冷风口吹十几个小时;冬天在天津看守所,只给薄薄的一条被子,30天被冻得夜里都不能入睡。每餐给两个鹌鹑蛋大小的馒头饿的肚子疼,常年见不到阳光。

    李春富律师在遭受这些所有的非硬暴力上,经历过一次硬暴力。他被看守所的管教用膝盖顶断了肋骨,还诬陷他要越狱,被警察脱的只剩内裤,戴着工字镣铐躺在看守所的硬板床上,每呼吸一次,胸部都疼痛万分!

    所以,全璋说没有遭受硬暴力,就是想告诉我他遭遇了那样的非人的折磨!

    我想知道他的体重多少?他的头发是否白了?他牙齿是否已经掉光?

    我想知道全璋的具体情况。

    刘律师说:全璋说外面的任何举动都会影响到他在里面的现状。说有些事不需要狱警出面,牢头狱霸就解决了。所以,今天记者电话我一个也没接。

    这些话让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明白这些话的意思,如果刘卫国律师接受记者采访了,牢头狱霸就会“解决”王全璋!

    而我这三年来,不停的为全璋呼吁。我起诉过公安部,状告过共青团,徒步千里寻夫,接受过无数媒体采访,还见过德国总理默克尔……如果因为这些举动全璋就被牢头狱霸解决掉,那全璋应该被解决掉十几次甚至几十次了吧?

    全璋不知道我在外面干的事,但是刘律该知道我所做的事吧。刘律师不敢接受媒体采访,怕王全璋被牢头狱霸解决了,我也害怕啊!那么我该怎么做呢?

    自从有了王全璋的消息,我感觉更加恐怖了!

    李文足 2018年7月20日

  • 王宇律师被限制出国照顾儿子

    【民生观察2018年7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709”律师王宇接到儿子从澳大利亚打来电话说,自己这几天病了,发高烧,躺了两天没起来了。闻讯后,王宇律师心如刀绞,随即前往辖区出入境大厅办护照,准备前往澳大利亚去照顾孩子。但是,当她出示身份证进入办理流程时,出入境管理局的警方人员却告知她说“你因危害国家安全,已被市公安局限制出境了,所以不予办理护照”。

    据王宇律师消息称:“昨天早上,在澳大利亚上学的儿子给我打来电话说,这几天他病了,发高烧,躺了两天没起来了。我听了心如刀绞,真想马上就去照顾他!他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独自在澳大利亚求学,在那个寒冷的冬天,没有人照顾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好转?可是我没有护照,无法去看他!我就是想去照顾儿子!怎么就不行呢?昨天上午我去内蒙古兴安盟出入境大厅办护照,在我出示身份证进入办理流程后,就被办事警方告知,你因危害国家安全,被乌兰浩特市公安局限制出境了,所以不予办理护照。我问为什么?她说不知道。之后进来一男警对我说‘你依法被列为不能出境人员’,我问依哪条法律?他说我只能说这么多,就转身离开了。我就不明白了,我一个弱女子凭什么秘密武器能危害国家安全呢?”

    据了解,王宇律师是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人,中国女性维权律师,曾代理多起著名维权案件,例如范木根案、曹顺利案、尹旭安案、伊力哈木·土赫提案,并曾为大量法轮功学员的信仰进行无罪辩护,并参与了国际著名的2014年建三江事件。2015年6月公开声援中国法轮功学员向北京最高人民法院控告发动镇压的江泽民群体灭绝罪。2015年7月9日凌晨,王宇被人带走,一家三口都失踪;上百位中国律师发表严正声明谴责警方,民间发起公民连署救援;在王宇后的48小时内,中共当局大规模抓捕维权律师、人权捍卫者,已逾57位被失踪、传唤、限制人身自由、约谈,数字急剧攀升,形成“709维权律师大抓捕事件”。2016年1月8日,王宇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被关押在天津市第一看守所。

    据悉,王宇律师于2004年5月开始在北京执业。2008年12月份的天津铁路公安报复陷害事件对王宇产生重大改变,王宇在天津铁路公检法的冤狱后,获释后因悲愤而从商务律师转型投身维权诉讼,成为卓越的人权律师;2015年6月,王宇律师受理遭当局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陈英华的委托,控告违法的政府人员,王宇发表〈苦难中的英华〉向公众揭开看守所的内幕。2015年7月2日,王宇代理法轮功学员在河北省三河市法院辩护,她当庭抗议合议庭违法,却被7、8名法警冲进来将她拖出法庭外,重扔在院外大街,王宇向检察院控告法院违法。7月9日凌晨,数十名警察以抓吸毒人为理由前往王宇社区,却包围王宇住家,王宇被人带走失踪;王宇在凌晨3点曾发出急讯,透露家中突然断电、网路也被断掉。2015年7月10日,王宇律师因中国709维权律师大抓捕事件被刑拘。期间警方软禁其儿包蒙蒙,并传唤4次,护照被收缴未能出国读书,且警方威胁不能为父母聘请律师。

    2016年8月1日,中国《环球时报》报道,维权律师王宇已获取保候审。被关押1年多的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王宇,突然获准取保候审后,被迫指控外国势力企图搞乱中国。

    2017年11月间,王宇律师十几岁的儿子出国时受阻,警方告诉他,他呆在海外对国家安全构成潜在威胁。他的家人和人权组织认为,禁止18岁的包卓轩旅行是对他母亲王宇的报复。王宇曾是一名商业律师,她参与了政治上微妙的案件,两年前,她在中国对人权律师进行大范围打压的运动中首当其冲。据包卓轩的父亲包龙军说,儿子为庆祝成功地通过了一项出国留学考试,一直在打算去日本旅行两周。这个家庭最近刚获许返回北京,回京前,他们曾在中国内蒙古自治区在严密监控之下生活了两年。当局把包卓轩的护照退还了回来,他也拿到了去日本的签证。但近日,他在天津机场出关时被拦下并被扣留。他所持护照的两角被剪,使护照失效。

    王宇的儿子包卓轩因为父母亲从事人权律师工作而受到到株连,未成年的包卓轩多次出国受阻,并被当局列入边控名单。2018年1月19日中国“709”大抓捕中被捕、后获取保的律师王宇、包龙军夫妇的儿子包卓轩(包蒙蒙)于1月16日下午获准出境、17日下午顺利抵达澳大利亚墨尔本。后18岁的包卓轩将入读墨尔本三一学院。出国留学后又出现了新问题,王宇律师在2018年3月26日发帖称,当天她去中国银行给儿子包卓轩汇生活费。这是孩子去澳大利亚留学后第一次给他汇款。因为手机银行汇款收取的手续费较柜台一次能节省一百多元,于是申请开通手机银行。出示身份证后,王宇被告知,她的手机银行被限制,无法办理汇款。王宇又去银行柜台汇款,结果还是不成功。王宇感叹道,不让我们给孩子汇生活费,难道让孩子喝西北风?

    2018年7月14日,王宇律师接到儿子从澳大利亚打来电话说,自己这几天病了,发高烧,躺了两天没起来了。闻讯后,王宇律师心如刀绞,随即前往辖区出入境大厅办护照,准备前往澳大利亚去照顾孩子。但是,当她出示身份证进入办理流程时,出入境管理局的警方人员却告知她说“你因危害国家安全,已被市公安局限制出境了,所以不予办理护照”。



  • 709王宇律师被限制出国照顾生病儿子

    【民生观察2018年7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709”律师王宇接到儿子从澳大利亚打来电话说,自己这几天病了,发高烧,躺了两天没起来了。闻讯后,王宇律师心如刀绞,随即前往辖区出入境大厅办护照,准备前往澳大利亚
    去照顾孩子。但是,当她出示身份证进入办理流程时,出入境管理局的警方人员却告知她说“你因危害国家安全,已被市公安局限制出境了,所以不予办理护照”。
     
     据王宇律师消息称:“昨天早上,在澳大利亚上学的儿子给我打来电话说,这几天他病了,发高烧,躺了两天没起来了。我听了心如刀绞,真想马上就去照顾他!他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独自在澳大利亚求学,在那个寒冷的冬天,没有人照顾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好转?可是我没有护照,无法去看他!我就是想去照顾儿子!怎么就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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