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pwfec

  • 关于天台访民徐江姣遭政府豢养的暴徒打成重伤

     


    王东海、吕耿松、任伟仁、徐光等


    3月5日上午,也就是中国全国人大会议开幕的时候,春节后就被当地政府关押的浙江省天台县访民徐江姣向看管她的政府工作人员提出要到县委去见领导,但天台县信访局不同意,在拉拽过程中把她的棉衣撕破。因天气较冷,被撕破了棉衣的徐女士提出要到商店里去买一件,想不到被政府豢养的黑社会分子一顿暴打,酒瓶和拳头象雨点般落到她身上。可怜这位年过百半的弱女子被打得血肉模糊,牙齿被打落三颗。她打110报警,但110到现在(3月5日20时)还没出警。她在电话中哭着对我们说:“他们到现在还不给我去医,请你们帮帮我,帮帮我啊!”面对这凄惨的哭声,我们愤怒至极,但我们没有权力,无可奈何。我们只有以愤怒的声音来谴责这种惨无人道的法西斯行径!我们呼吁国际社会高度关注此事,呼在北京开会各位人大、政协代表关注此事。
    徐江姣女士因1995年乡干部敲诈勒索不成被报复,政府(天县三州乡)以徐超生为借口(徐实际上只生了一个孩子)扒掉了她家的房子,砸烂了她家的家俱,并对她进行罚款。为了讨回公道,徐江姣上访至今。这个问题本该早就解决,但对人民极不负责的政府及其官员不仅不帮助徐江姣解决问题,反而对她进行打压,每逢“两会”都要对她进行非法关押,现在居然对她大打出手,将其打成重伤。目前,徐女士一个人被孤苦伶仃地关押着,拖着全身的伤疼,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多么需要援助啊!
    连署人:
    王东海、吕耿松、任伟仁、徐光、王荣清、王富华、林辉、昝爱宗、戚惠民、来金彪、范子良、杨建明、高海兵、萧利彬、胡俊雄、温克坚、邓永亮、田永德、郭少坤、邓太清、杨在新、张鉴康、肖勇、楼裕根、单称峰、苏元真、毛奇峰、胡晓玲、池美英、高烨炬、万珍、赵立、张中政、吴高兴、王荣耀、章诒达、沈利虎、沈正义、朱昂、李锡安、王杭立、崔公展、余铁龙、余元洪、叶孝刚、席传喜、邹巍、刘进成、武中立、姜力均、刘世遵、丁贵荣、林信杼、吴之光、董谨、徐江姣、郭四妹、陈振龙、张道昌、林炳强、南光亮、南光存、郑应民、陈国彪、黄小玲、陈旭昶、王凤山、张义才、池美珍、蒋杭莉、张桢宗、蒋彦明、胡平、徐文立、王有才


                                                                                                                                  《民生观察》引自吕耿松先生来稿


                                                                                                                                        2007、3、5

  • 僵持近十个小时  唐荆陵刚刚被释放

     
    据民生观察志愿者刘德军刚刚得到的消息,今天上午被广东警方约谈的唐荆陵先生于今天下午五点半钟刚刚回家,期间经历近十个小时。刘德


    军先生刚刚通过电话和唐先生取得了联系,唐先生本人亲自告知了今天的谈话内容。因当局认为“赎回选票声明”中有一个声明格式是有意煽


    动公民违反法律,该格式详细内容为:“格式一:适用于明确不参加选举的公民(简称“三不”)
    XXX,YYY省(市)ZZZ区(县或者镇)的公民,决定在该地2007 年度的换届选举中,不参加选民登记,不去领取选票,不通过任何方式参加本


    次投票。或者:XXX,YYY省(市)ZZZ区(县或者镇)的选民,决定在该地2007 年度的换届选举中,拒绝投票。”
         很显然,警言对上述格式的否定,实际上是对整个赎回选票运动的否定,因为这一格式是赎回选票运动的核心内容。唐先生本人以一名律


    师的观点,阐明该格式完全合法。双方僵持不下,公安局坚持让唐先生放弃“赎回选票”活动,不然就不让他离开。在僵持数小时后,最后唐


    先生提议,找法律界的专家对该条给予评判,以专家们的意见为准,当局才让唐先生回家。
        目前唐先生正在联系法律界的专家、学者,准备为自己和赎回选票运动讨一个说法。《民生观察》认为,公民有登记、投票的权利,也有


    不去登记、投票的权利。对于虚伪的选举拒绝投票,是典型的非暴力不合作行动,是符合国际社会公认的非暴力精神,也是符合中国现行法律


    的。我们对广东当局对赎回选票运动的错误态度深感遗憾。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3、3

  • 著名维权律师唐荆陵今天第三次被警察约谈

    今天上午10:00左右,《民生观察》志愿者、赎回选票发起人刘德军得到消息,著名维权律师、赎回选票发起人唐荆陵先生再次被警察约谈。经过和唐荆陵先生电话联系,得知唐先生此时正在去广州市公安局银河派出所的路上,我们将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和唐先生的安危。


    唐先生这是第三次被警方约谈,农历春节前的一个星期天,在和朋友去教堂做礼拜的路上,被广州市公安局请去询问了“赎回选票声明”为何发在《大纪元》及《博讯》等所谓“敌对网站”上。


    前天(三月一日)下午四点唐先生已经被广州市公安局廖先生约请到京溪派出所谈话,主要还是询问“赎回选票的声明”为何发在这些所谓“敌对网站”上,还有他的一篇《致中共十七大及中国公民的一封信》也发在了此类网站,并说此声明过于尖锐。另外问了唐先生一篇关于纪念“六四”而计划开展的一个停食行动,说此类活动是严格禁止的,不应该发此文章.他们还询问了唐先生就政府当局不发给他护照面起诉的事情,廖并约唐先生于三日上午10点再谈。


        唐先生是湖北江陵人,毕业于上海交大。一直关心中国的民主法治进程,并积极投身于其中,于1997年7月参加汕头大学法学院法律培训,10月参加律师资格考试并通过。1999年11月取得律师执照开始独立执业。2000年3月转入广东华之杰律师事务所担任专职律师。


        唐先生于2004年7月开始介入东莞兴昂劳工骚乱案件,担任两宗案件中两名被告的辩护律师。后因此事被东莞市司法局拒绝给予当地注册,仍旧调回广州总所。
       
       2005年另外还担任番禺石壁三村罢免案件被罢免人和新当选的原罢免提案人名誉侵权纠纷的代理律师。
        
       2005年8月底介入太石村罢免事件。担任因参与罢免被迫害村民的行政诉讼代理律师和辩护律师。2005年12月19日,太石事件中的所有被拘押人员均被释放。2006年4月唐荆陵转所注册时,接收唐荆陵的律师所在政治压力下撤回了唐荆陵的注册手续,故律师执业证一直被停用至今。目前以担任法律顾问和从事一些英文资料翻译维持生活。
         2006年9月唐荆陵先生发起八毛钱赎回选票行动。
        
       目前唐先生正就当局不给其办理公民护照一事,准备提起行政诉讼。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3、3

  • 请关注朱虞夫先生的安危

        今天晚上,我们得到消息,说浙江民主党成员朱虞夫先生正被警察重重敲门。随后,我们多次打电话,终于在晚八点左右采访到了朱虞夫先生。朱先生告诉我们,警察还正在敲他家的门,他不肯开,据朱先生讲,来的警察是他家附近的望江(音)派出所张建文(音)所长,同时还有其它许多警察。这些警察大约是晚七点左右来的,要求传唤朱先生到派出所。朱先生介绍说,他女儿朱莉(音)近日准备到北京报考北京服装学院艺术系,本月4日、5日,朱先生准备陪女儿一同到北京,而此时正值北京两会期间,警察是为此而来的,至发稿时为止,大批警察还在朱先生门外,请关注朱先生的安危。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3、2

  • [图文]湖北随州部分学生开学后无课本


    近日,《民生观察》接到许多学生及家长的反映,学生开学后学校一直没发课本,得到上述消息后,我们立即展开了调查。


    通过调查,我们得知,随州市曾都区初中、小学都是昨日正式开学的,而高中则在三、四天以前就开学了。通过实地调查和电话采访,我们对曾都区十余所学校进行了了解,截止到今天中午,在这些学校中,大部分学校还没有给学生发放课本,或只发了一少部分,如曾都一中(高中)、五眼桥学校、聚奎门学校、岁丰学校,铁树学校等,没发课本在初中七、八年级(原称初中一、二年级)和小学中尤其严重。少数所谓“效益好”的学校如随州一中、实验中学给学生的课本已发放了。按照往年的惯例,学生的课本一般应于上学期期末发给学生,像今年这样学生在没有课本的情况下开始新学期实属少见。


    我们首先向学校及学生了解了没有课本的原因,大多数学校将矛头指向了新华书店,有的学校表示原因很复杂,有的学校表示是新华书店嫌今年书费过低,没在他们那儿订相关教辅资料有关。对于“没有书怎么上课”这个问题,学生们表示,他们有的向别人借书,有的想办法买书,有的老师给学生们讲寒假作业,有的老师则把新课内容写在黑板上让学生们抄。


    随后,我们对随州市新华书店和曾都区教育局进行了采访。我们首先询问了随州市新华书店图书发行部门的一位女性工作人员。我们问:“现在好多学校及学生家长反映新学期学生没有课本,课本还在新华书店这边,是这样吗?”
    “课本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是他们学校不来领”她答到。
    “学校为什么不来领呢?”我们问。
    “我们今年要求现款提书,并且以前的历史欠帐还要结清。现在各个学校欠新华书店的书款总共有三百多万。许多学校没有将书款专款专用,而是挪作它用了”该工作人员说。
    “可学生不能开学了没有书呀?”我们问到。
    “书店也是个企业,我们也要生存。有的学校欠书款四、五年不还”她说。
    “现在有多少学校没来领书呢?”我们继续问。
    “领书的只是少数几家,绝大部分还没有来领”她答到。
    “这次学生没书,与今年各学校在书店订学习资料减少有关吗?”我们最后问。
    “没有关系,我们发行的书都是上了目录的,湖北省教育厅和省出版局都是有明文规定的”她回答到。


    采访曾都区教育局时,其一名工作人员不肯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他只表示“开学还没几天”。
    这次学生无书事件,涉及到曾都区大部分学校,涉及到大量的学生,不能不说侵犯了学生的合法权益,也暴露了教育领域存在的诸多问题。不过这次调查有两点值得欣慰的是,一是学校和新华书店都有表示正在积极协商,问题正在陆续解决。二是,调查这次学生无书事件的同时,我们初步了解到曾都区包括城市中小学在内的义务阶段的学生的学杂费今春开学时被免除了,这一点我们从一些学生家长那儿得到了证实,这是值得充分肯定的。对于上述两个问题,我们会继续关注。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3-1

  • [图文]8名民工被黑中介卖身当奴工

     

    何秋生说,衣服的裂缝是被工头扯的。


    湖南民工何秋生,过年前被“招工者”骗到黑工厂。在数十名彪形大汉昼夜监视下,他干得比驴累,吃得比猪差,稍有怠慢就被砖头暴打,遭受了长达一个月的非人折磨。


     
      
     
     
    大年初一,他趁看守人不备逃到广州报警。警方以“涉嫌骗工”为由捣毁了招工黑窝点。


    大年初二晚上10点,在广州某酒楼工作的曹先生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快来救我吧,我不行了!”电话那头虚弱的声音令人揪心。“你是谁?”曹先生喊到。“我是老何啊!”曹先生这才听出,对方是自己失踪了一个月的老乡。


    半个小时后,广州市站前路附近,曹先生终于见到了老何。他着实吓了一跳——显然受到过度惊吓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口唇干裂着,不停地说:“没赚到一分钱,怎么回家啊……”


    曹先生只好先安排他住下,并将事情反映到本报。


    第二天,记者见到了历尽艰险的老何,此时的他依然沉浸在恐惧当中,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一个月来的惊险历程。


    老何,何秋生,今年44岁,湖南衡阳人,一个月前,身无分文的他只身来到广州火车站广场,希望能找到一份卖苦力的活,赚些钱回家过年。然而,他很快被一帮骗子盯上了。1月19日早上,当何秋生行至草暖公园时,身边突然出现一帮搭客仔,为首的人问道:“你干不干活?”何秋生立刻答:“干什么活?”对方说“搞建筑,40元一天,包吃包住!”饥肠辘辘的何秋生当即喜出望外,跟着对方就上了一辆车。


    车上已经坐了5个人,也是来打工的。大约行驶了二十多分钟,车子停在了一处出租屋前,上面写着“客村东大街”。安排大家住下后,老板给每人下了一碗汤面,一个面包,吃完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往南海。在一个大型工地,何秋生看到工地的老板摇头说根本不要人。最终车子又返回广州。


    下午,工头又说要带他们到惠州去见工。同行的工人已增加到8个,其中湖南3人,湖北3人、广西1人,东北1人,最大的60岁,最小的18岁。


    1月19日晚上约七八点,车子到了惠州陈江镇属下的一处偏僻的村落,这里有一个大型的制砖厂,据何秋生回忆,砖厂名叫“重X制砖厂”,“厂子看上去很大,有六个大窑,好几百个工人,厂子背后就是山,只有一条通道通向马路。”第一晚,老板宰了几只鸡“犒劳”大家,但苦日子从此开始了……


    干活慢点,砖头就拍上身


    何秋生听人说,有人被打得过重,看看没法治,就突然消失了。


    到达“重X制砖厂”的第二天,早上5点,他们就被叫起来干活,一直干到天黑,主要任务就是拉砖。何秋生说,每人平均一天要拉10000块砖,中午连吃饭都不能休息。更可怕的是:“稍微干慢一点就要打人,用砖头照着人的身上就拍!”


    就这样,仅干了一天,44岁的何秋生就受不住了,当即提出要走人。但老板说的话让他惊呆了:“你是被卖到这里的,花了500多块,要走,你得先给我干够500元钱的活再说!”何秋生差点晕过去。


    何秋生说,在那里,虽然有几百个工友,但逃是逃不走的,时时刻刻都有人监视着,他亲眼看到一个10多岁的孩子因为受不了苦而逃跑,被摩托车追了回来,一顿毒打——“几个大男人用砖头在小孩的身上轮流打,可怜的孩子哪受过这种打,当即疼得跪倒在地上……可他们还是不解恨,又拖进房子里,再来一批人接着打。孩子被打得差点背过气去,第二天休息一天,又接着干活。”何秋生说,在那里,被打成重伤的人很多,有的人还被打得有点残了。


    何秋生亲身遭遇了三次毒打。“有一次我稍微干活慢了一点,工头一个砖头就拍到了我的胳膊上,一下,两下,当即红肿起来,渐渐有碗口那么粗。”当时痛得不知怎么办才好,幸好有工友找到一瓶红花油抹了一些,第二天,又去外面花2.5元买了一支膏药。


    那两天,胳膊肿得动都动不得,哪里还能搬得动砖?可那些人不依不饶,干活慢了点,又一个砖头直打向他的腰部。现在,何秋生身上的淤伤依然清晰可见。


    何秋生说,每天工地上都至少有4至6名粗壮的汉子值班,每人一个电筒,连上厕所都要跟着。睡觉时,门一定是锁起来的。睡着睡着,三四点钟就拉人起床,真有点像旧社会的“周扒皮”。


    再说吃的,第一天的鸡肉再也没出现过,“清汤泡米饭,萝卜干就白饭”是司空见惯的食物。劳动量大,营养又跟不上,他们时常饿得头晕眼花。老板不会付一分钱工资,只有一些干了很长时间的人勉强会得到一点生活补助。


    大年初一,告假夺路狂奔


    也许是考虑到身份证和行李都被扣住,工头居然同意了他们请假。


    经过一个多月的非人折磨,何秋生决定逃跑。他找到了与自己同来的一名60多岁湖南男人——来时,他曾听他说有个儿子在惠州打工——当他告之逃跑计划时,工友当即拚命点头:“一定要快点逃离这里……”


    2月17日,也就是大年三十那天,凌晨3点,何秋生和他的工友们就被叫起床干活。饿着肚子一直干到早上9点多才吃了一碗青菜汤泡饭。想想新年就是这样过的,何秋生等人心头不禁一片酸楚,逃跑的欲望也更加强烈。


    2月18日,大年初一早上,老板破天荒地允许大家睡个懒觉,说是好好过个年——机会来了!早上7点钟,何秋生和工友一人喝了一碗萝卜汤后,就向工头请假,希望能到外面走一走。何秋生说:“都来了一个月了,还从来没出去过,出去透透气就回来了!”


    工头同意了。何秋生就拖着工友向外走,一出大门就开始没命地狂奔,生怕摩托车追上来,“那我们就没命了!”何秋生说。两人狂奔到大路上,跳上了一辆到惠州陈江汽车客运站的运输车,终于死里逃生,离开了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到了陈江后,何秋生的工友立刻打电话给在惠州打工的儿子。到了儿子住处,他给了何秋生路费,将他送回了广州,于是就有了开头的曹先生所碰到的一幕。


    涉嫌骗工警方带走六人


    公安人员告诉记者,从屋内设置上看,这些人很显然随时会转场走人。


    2月20日中午时分,记者在当事人的指点下前往招工黑窝点。在广州大道南客村立交附近,向前走100米左右,记者一行进入一个村子,过了两个曲折的巷口,终于停在一栋出租屋门前,只见上面写着,“客村东大街六巷39号”。曹先生说,“就是这里了!”


    记者一行拨通了海珠区赤岗街派出所的电话。民警立刻赶到现场,直捣黑窝点。记者看到,这栋租来的窝点共有三室一厅,其中一间靠门的房子稍大些,里面放置了一台高大的大班台桌,旁边有一张小床。大班台的前端立着一块招工牌匾,上面写着招“建筑工”字样——“大工55元/天、小工45元每天,杂工40元每天,包吃包住”。何秋生说,当时他就是看到这样的承诺,就被骗至惠州。


    当公安人员将另外两间房门推开时,里面的人还在呼呼大睡,打着地铺。客厅里,除了一个座椅,再看不到一点值钱的东西。


    在客厅里,公安人员看到两个16岁左右的男孩子,问他们多大时,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18岁了”!他们告诉警方“刚刚来到广州”,问他们怎么来的却都不支声了,身份证也拿不出。公安人员清点发现,屋里共有6人,只有1人能够拿出身份证证明来自黑龙江。一名穿白T恤的人说,老板回家过年了。但公安人员认为此话并不可信。


    最终,警方以“涉嫌骗工”为由将6人全部带往派出所接受调查。公安人员告诉记者,他们将会同劳动部门联合进行调查,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魔鬼”招工启事


    “大工55元/天, 小工45元/天, 杂工40元/天,以上包吃包住,无任何费用,一周借资,按月发工资”。


     

  • [图文]农民工突发脑溢血 其母为儿讨药费不成

     

      老太为儿筹药费走极端


      2月3日,在江油市城建建筑劳务开发公司设在朝阳区的一个项目部内,57岁的何功秀上吊自杀。


      此前,她的儿子于正全在工地突发脑出血后住院治疗,由于医药费问题而不得不停止治疗。


      此前的4天内,何功秀一直呆在这个项目部,希望公司能够继续垫付医药费挽救她儿子的生命。该公司之前已垫付8万元但仍未够治疗之用。


      农民工突发脑溢血


      32岁的于正全是四川江油市在京的农民工。1月5日,在西城区金融街金鼎大厦项目工地,于正全被工友发现躺在宿舍床上昏迷不醒。


      北京大学人民医院的检查显示,于正全为脑血管畸形破裂导致的突发脑出血。


      发病前,于正全是江油市城建建筑劳务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江油城建)的一名电工,几个月来一直在金鼎大厦工地进行施工操作。江油城建是这个项目的一家分包单位,主要负责项目的钢结构施工。其工友和家属均称,病发前于正全看起来身体不错,也未遭遇工伤。


      将于正全送到医院的是江油城建的领导。因病情危急,于正全需要住院手术治疗。当晚,江油城建垫付了第一笔5万元的住院押金,于正全被送进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1月8日、1月12日,医院先后对于进行了两次开颅手术,5万元押金用完。1月14日,江油城建送来第二笔3万元的住院押金。


      两天之后,术后恢复不错的于正全被院方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神经外科的普通病房,继续术后的恢复治疗。


      亲属到公司续讨药费


      入住普通病房不到10天,于正全的妻子刘雪梅等人开始为医药费问题忧心忡忡。


      “后来送的3万块钱很快就用完了,医院催我们续费,但是我们自己没有钱。”刘雪梅说。


      “医院催了我们很多次,我们没有办法,只能一次一次找公司。”刘雪梅和其他几名抵京的亲属多次找到江油城建,希望对方能继续垫付住院费。“公司开始说给,但一直没给。”刘雪梅说,1月30日,医院开始对于正全停药。


      此时,于已欠医院医药费2.5万多元。躺在病床上的他仍处于昏迷状态,刘雪梅凑了2000多元钱自己买了两天的药,之后再无力自行支付医药费。


      1月30日,刘雪梅和于正全的母亲何功秀等几名亲属再次赶至江油城建的项目部办公室,求公司继续垫付医药费。项目部一名叫谭国章(音)的主任接待了他们。


      “公司说已垫付了8万块钱了,他们出于人道做得已很到位了,没有钱再给了。我们自己没有钱,只能哀求他们再垫点钱。”刘雪梅说,她和亲友将想法告知了这名姓谭的主任:家属不是要求公司承担所有治疗费用,但由于实在拿不出钱,希望公司能够先垫钱救人;等人治好之后,家属再根据双方协商或劳动仲裁的结果,偿还公司垫付的费用。


      家属们甚至提出了打借条的方案,谭国章回复:先跟公司领导反映,公司会尽量考虑。


      这一天,刘雪梅和几名亲人没有要到救命的医药费。


      大多数人回医院了,但于正全的母亲何功秀选择了留在公司继续讨要。
    老人公司内上吊身亡


      她一留就是4天。


      从1月30日到2月3日,何功秀一直待在江油城建项目部的3楼。不过,她没有要到钱。


      2月3日中午,于正全的另3名亲属又赶至这个项目部,希望把何功秀接走。何功秀拒绝离开,“她说两天没吃饭了,现在没拿到钱,回去也没用。”其中一名叫何友全的亲属说,当时何功秀独自呆在项目部3楼的3号房间,门从内紧锁,何功秀拒绝出来。


      3人之后离开此地,前往位于西城区金融街的工地项目部,试图结清于正全病发之前一个多月1800多元的工资。


      下午两点多,江油城建一名姓孙的主任打电话,说何功秀上吊身亡。


      刘雪梅等3人迅即于下午3点半折返江油城建项目部,此时警察已赶抵现场,何功秀躺在公司房间的沙发上,已死亡。认为儿子无钱可救必然死亡,她在遗书中说自己找儿子去了。


      公安部门介入调查,同时委托尸检,尸检结果:何功秀是缢死。


      按2月5日谭国章对警方的说法,从1月30日呆在公司后,何功秀一直要求公司给于正全垫付医药费,即使晚间仍没有离开公司办公室。公司专门为她安排了一间房供晚间居住,同时派了两个人全程陪护。2月2日左右,何功秀摔破了一只玻璃杯,拿起一块碎片说要自杀,两名陪护随后上前抢夺,这次肢体冲突让何功秀称自己被打。之后,何功秀将自己反锁在3楼的3号房间内,拒绝任何人进入。两名陪护只能交替守在门外。2月3日下午1点半左右,一名陪护上厕所回来后发现,房间的门上方挂着一根绳子,众人随后撬开门,发现何功秀已上吊身亡。公司随后报警。


      何功秀的老伴于仁道说,何功秀是在儿子病发第二天从江油老家赶到北京的。于仁道说何功秀的性格倔强很好强,家里的事一般都是由她做主决定。


      公司将继续垫付费用


      何功秀死亡两个多小时后,2月3日的下午4点左右,江油城建将第三笔4万元的住院押金送到了医院,已停药两天的于正全恢复了正常治疗。


      对于这个结果,于正全的亲人们情绪复杂。


      何功秀的死让她的亲人们有些无所适从,很多亲人从江油老家赶来,找到江油城建要说法。警方2月8日的结案结论为,江油城建在事件中不存在刑事责任,涉及到的民事赔偿问题,需要双方协调解决。


      何功秀的亲人们认为江油城建当时应先垫钱救人,等事后再协商分担数额。


      不过,这样的想法并无法律依据。2月6日,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12333咨询人员告诉记者,工人在工地出现工伤或疾病就医时,产生的医药费由谁垫付并无强制规定,“没有规定说用人单位必须垫付医药费,这只能由双方进行协商,协商不妥再找劳动部门进行仲裁。”这名咨询员说。仲裁的时限是60天到90天。在等待仲裁结果的时段内,患者的抢救如何保障?这名咨询员说,只能向劳动部门申请仲裁加急,此外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公司给工人上了医保,公司一般会先期支付医疗押金,因为之后会进行医保报销。”这名咨询员说。不过,记者了解到,在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于正全的治疗走的是“自费”通道。


      江油城建项目部经理何云说,面对这样的事件,公司无法找到让双方都满意的途径。“一般情况下,公司会垫付一部分医药费,说是垫付,实际上就是给,公司不可能再将这笔钱追回。但垫付多少?公司支出资金需要名目,所有的名目都有依据,但这样的垫资能找到什么名目?怎样才能让公司再拨款?”何云说,因为“师出无名”,公司只能出于人道考虑,“我们事发前已垫付了8万,说实话,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江油城建说,会继续垫付治疗费直到于正全康复出院。


      目前,于正全仍在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其主治医生周大夫说,于正全接受手术后恢复良好,他说只要能坚持治疗,于正全距离完全康复为时已不遥远。


      不过,对于这一天,刘雪梅还没做好准备,她说自己不知道该怎样告诉丈夫:为了他,母亲已经没了。 

  • 北京上千亩土地被圈建跑马场 镇政府出面出租土

     

    顺义区木林镇政府将其下属的唐指山村上千亩土地出租圈建跑马场,工程受到村民阻挠,被迫停工。村民们认为,如此大规模地占用耕地建娱乐场所不合适,以承包的方式搞工程与现行法律相抵触。村民为此拒收镇政府发放的承包费。

      千亩土地被圈建跑马场

      唐指山村在顺义区东北,是木林镇政府下属的一个行政村,全村1000多口人,三千多亩耕地。去年9月,村民们发现他们村东的土地上有工程队施工。

      “他们先是垒围墙,把地给圈了起来,然后就来了很多铲车、大十轮,开始推土挖坑,打地基建楼……”村民王士海对记者说,被圈建的土地大概有1500多亩,其中大部分都是村里的耕地,以前种棒子和小麦。

      眼见这大面积的耕地被占,一些村民到村委会了解情况。“村书记说,这地是镇政府为招商引资给承包出去了,要建跑马场,这样能给俺们村民带来很多好处。”至于具体承包条件,村民马女士说,当时村委会拒绝出示承包合同。

      “这么多的地,这么大的事,总得让我们老百姓心里有个数吧。”村民们说,他们为此反反复复去镇政府投诉,最后总算看到了合同,却更加郁闷:“合同说前5年一分钱不给俺们……”

      镇政府出面出租土地

      唐指山村的地,实际上是被木林镇政府出租给了北京盛华德投资公司(以下简称为盛华德公司)。

      记者看到了双方于2005年9月签订的“场地承包协议”。协议规定,包括唐指山村在内,木林镇政府将其所属的2000多亩土地承包给盛华德公司,后者投资开发建设“北京莱茵河石温马术俱乐部、赛马繁育中心,及旅游度假酒店等不动产配套设施。土地承包期限从签约日起共50年,前5年无偿使用,以后根据开发者所交税金情况,酌情交纳200元/亩/年的承包金给镇政府,或者不交”。

      “我们村的地,没经过我们村民同意,镇政府凭什么就给租出去了,前5年还一分钱租金没有。”村民们认为,镇政府的做法越俎代庖,损害了村集体的利益。

      木林镇党委书记解长春解释称,往外租地是得到了唐指山村委会的同意的,双方为此还签了合同。

      记者见到了这份以木林镇唐指山村委会、木林镇政府为甲乙双方的“土地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唐指山村委会把土地出租给木林镇政府建跑马娱乐场,后者承诺从2006年1月开始,前10年每年交给村里150元/亩的租金,此后租金每5年增50或100元。

      镇政府称为帮村民脱贫

      村民指出,“场地承包协议”与“土地租赁合同书”有很多冲突的地方。比如时间上,“合同书”签于2006年1月1日,而“协议”则早在2005年9月;与此相对应,两文书的生效日期也相差半年。再如租金问题,“协议”规定前5年是零租金,而“合同书”则规定给村民每年150元。

      “镇里跟我们村的合同是后来补签的,为了应付村民,因为大伙不断去找他们……”村民马女士说。

      木林镇党委书记解长春就此称,唐指山村的这个跑马场是顺义区的重点开发项目,也是木林镇政府近年来搞招商引资的大手笔。其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发展经济,让当地村民脱贫致富。

      解书记说,在村集体土地上搞开发风险较大,投资者普遍存在顾虑,木林镇政府最终决定亲自出面来与盛华德公司签合同,就是为了能把这个项目做起来。项目中涉及唐指山村的土地,早在签约之前已经取得了该村村委会的认可。

      至于前5年租金问题,木林镇政府为招商引资优惠投资者前5年不收投资者租金,而为了唐指山村利益考虑,镇政府决定从税收中拿出钱来补偿村民,所以两份合同有所出入。

      跑马场工程目前已停止

      村民们称,木林镇政府与唐指山村委会的上述交易村民不知情。而解书记则表示,关于土地的出租使用问题,唐指山村委会已经通过了法定的民主程序。但这一说法未得到唐指山村委会的证实。

      唐指山村委会几位干部表示,跑马场是“一把手”一手搞起来的,他们不便作答。记者联系到该村村支书杨子诚,对方拒绝接受采访。

      “一个跑马场,一下子就毁了我们村一半的地,我们儿孙以后指望什么?”一些村民告诉记者,这样一个工程他们无法接受,并曾为之四处投诉,但始终没得到满意答复。

      今年1月7日,村民们把跑马场工程给“叫停”了,至今未能复工。“我们问施工的那些人,有手续没有?把施工许可证拿出来看看……拿不出手续来,那就别干了,违法呀!”

      2月15日上午,记者在工程现场看到,唐指山村东北的大片的土地都被圈了起来,临村处已经建起了砖混的楼房架构。工程确已停工了,不见施工人员,却有村民在路口值守。

      木林镇党委书记解长春表示,村民的做法并非明智之举。同时他也承认,这上千亩的跑马工程圈地审批手续不全,目前采取的是边批边建的办法。

      2月15日上午,记者在村委会大院里看到很多来退“租金收益”的村民。

      村民们介绍,头天中午,唐指山村村委会通过广播喇叭通知村民们前去“领土地收益金,每人200元。”大伙在领钱时打听到,这200块钱里就包括跑马场的租金。此后村民们拒绝领钱,已领者则要求退钱。“这钱我们不能要,要了不就等于承认他们的合同了吗?”村民说。

      律师说法

      镇政府出面签约违规

      记者就木林镇的跑马工程问题采访了恒方永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王良斌,王律师认为:

      1.我国法律规定“政企分开”,镇政府不能作为民事主体对外签署有关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民事权利义务的协议。

      2.我国法律规定村集体土地的承包期限最长不过30年,跑马工程两合同规定的承包期限却是50年,应为无效协议。

      3.按法定程序,村委会将村集体一半的土地对外承包经营应召开全体村民大会,讨论通过。

      4.国家对征用农村土地有严格的审批程序,边批边建、化整为零、以租代征等做法违法。

     


  • 国务院参事:“截访”造成矛盾积累 堵塞民意


       中新网2月24日电 全国政协常委、国务院参事任玉岭在接受《人民论坛》 采访时说,对上访“截访”不但花费巨大,还造成了矛盾的积累,堵塞民意通道。只要能以 “权为民所用”的真情认真去工作,不是“截”而是“护”,不是“堵”而是“疏”,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任玉岭说,中国作为一个13亿人口的大国,在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中,不出现矛盾是不可能的。当改革为多数人取得利益的同时,会出现少数人利益受损。成功中有失误,振奋中有忧虑,美好中有丑恶,应该给予承认。


      这种情况下,作为利益受到侵害者,或是遭遇执法冤枉者,走进政府设立的信访部门诉说自身困境、求得问题解决,寻找公平正义乃至争取正常的生存权利,这恰好说明百姓对党和政府是充满信心的,是高度信任的。他们这样做,实则是下情上达。各级党委和政府应把信访作为洞察社会风云的哨所、了解社情民意的窗口、联系群众的纽带、向百姓送温暖的桥梁抓紧抓好。


      任玉岭指出,“截访”的花费是巨大的。任玉岭曾遇上过浙江某地的“截访人”,上访者刚一上火车,截访者就乘坐飞机进北京,等火车到达时,截访人员已经等在车门口。其实很多社会矛盾就是这样长期“截访”积累起来的。当然,某些部门对民众来访材料不加研究就下转,一级转一级,转到下面就了事,这也造成了矛盾积累。有的人还因材料转回到被揭发、被状告人的手里边,不仅自己的问题没解决,反倒因打击报复变本加厉受侵害。


      要搞好信访工作和促进信访畅通,关键应把老百姓作为执政党的根基和源泉。各级党委和政府要高度重视信访工作,对“截访”、“控访”立即叫停。要认真贯彻国务院信访条例,关心群众疾苦,帮助百姓排扰解难,不得对上访民众横眉冷对、一口回绝,久拖不办。要针对本地上访民众反映的问题,进行调查摸底,查出隐患。要加强信访监督,信访条例虽然对推诿扯皮、拖着不办等有追究责任一说,但在信访者永远处于弱势情况下,对追究责任问题更需要有实实在在的监督。


      任玉岭认为,应要求信访单位对信访、人访以及处理意见进行登记,流水记录应向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及政府部门公开,并需组织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对处访结果进行定期检查,以此保证信访工作更加认真负责,使信访工作为社会稳定与和谐社会的构建做出更大贡献。


     

  • 民工无钱回家藏火车底3小时

      24日消息 18岁的陕西安康打工仔匿长江,被人骗到太原市打工2个月,分文未得。为了回家,他用了半个月时间从太原走到陕北榆林。身无分文的他再次冒险,趁着夜幕翻越榆林车站栏杆,偷偷爬上榆林开往西安的7551次列车车厢底部电瓶箱上,列车运行了3个多小时在清涧县车站临时停车时,幸被西安铁警发现救下。
     
     
     


      打工仔打工受骗21日10时许,西安铁路公安局清涧县车站民警柳红红在站台值勤时,意外地发现7551次旅客列车11号车厢底部电瓶箱上攀附着一名男子,这名男子已被冻得浑身发抖,脸色发青。


      柳红红立即将其领到公安值班室一边让他取暖,一边对他进行询问。男子名叫匿长江,18岁,家住安康市石泉县石门乡农光村5组,因家庭贫困,生活困难,外出打工。


      2006年10月,匿长江在西安火车站遇到一个陌生人,将他带到太原一家砖厂打工,干了2个多月工钱未得一分,老板也跑了。为了回家,他沿着太原黄河大桥徒步往陕西走,从2007年1月30日开始出发,一路上靠要饭、露宿荒山野地度日,直到2月16日才走到榆林市。


      只身藏火车底部


      疲惫不堪的匿长江在榆林市区歇了几天后,2月20日晚从榆林火车站南侧栏杆翻入站台,因担心车站工作人员发现,躲在一个隐蔽处。21日早6时许,匿长江发现在站台上停有一列客车,就偷偷爬到11号车厢底部电瓶箱上,在列车底部随车运行3个多小时,因无人发现一路扒乘至清涧县车站,幸被民警发现救下。


      当民警们了解到匿长江的遭遇后,纷纷伸出同情之手,又为他联系了安康石泉的家人。民警柳红红领他到街上洗了澡后,又给他买了一张到西安的车票,其他民警还给了他30元路上零花钱,把他送上了开往西安的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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