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pwfec

  • 我在被围困于家中的日子里


    守在我家楼下的看守



          三月十一日是个星期天,中午我被东关学校的人送回家后,简单地吃了点饭,就打开了电脑,可刚上了一会网,网络就断了。于是我给几个朋友打电话,介绍了我这几天的情况。正打电话期间,那位监视我的周主任来到了我家,他说:“现在正值两会期间,这几天回家后,你尽量不要外出采访、拍照,反正我们的车就停在大门口,你走到那儿,我们跟到哪儿”。当时我想,“看来他们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由于家中的网络被切断,为了把我被非法拘禁的消息尽快发出去,晚上七点多,在学校操场上散了一会步后,我就骑着摩托车到友人刘德军那儿去,他的网络还是通的,准备到他那儿发消息。刚一出学校大门,我就看到门口确实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路上,这辆面包车紧紧地跟着我,一直跟到刘德军家的楼下。


           到刘德军家后,我和他立即商量了一下,如何把我被他们非法拘禁的消息发出去的事情。正在发稿时,我们当地的一位民师代表给我打来电话,说他们明天准备到政府门前去搞一个大规模的上访,准备打标语,老师们还自带被子,“在政府门口搞几天”。他要求我一定去采访拍照,我当时告诉他,“明天我争取去”。晚上十点左右,在德军那儿办完事后,我骑着摩托车准备回家时,一方面看到守门老头一个劲地盯着我看,另一方面看到那辆白色面包车仍停在门外。并且一直跟随着我回了家。当时,我还在想,“你跟吧,无所谓,我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三月十二日一大早,我爬起来准备写一份致随州市曾都区教育局的抗议书(抗议他们前几天对我的非法拘禁),七点过一点正写期间,门铃响了,门外传来那位周姓主任的声音,我没给他开门,让他有事在门外说,他说:“你今天一定不要外出”,这句话他反复说了几次。八点钟左右,我的抗议信快写完时,门铃又响了,是东关学校那位女校长的声音,我让她等一会儿,她却一个劲地按门铃,并敲门,似乎事情十万火急,我把门打开让她进来后,她说的还是那个事,“今天一定不要外出”。


           八点半左右,抗议信打完后,我朝楼下看了看,居然发现楼下站着三四个身影,其中就有前几天看守我的两个东关学校的职工。我要去的教育局就在我家的隔壁,我想到那儿去怎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刚下到一楼,那几个看守就将我拉住。我说我要到教育局去,他们说教育局也不能去,不一会儿,那位周姓主任带着人跑了过来,并且说教育局长就在学校一楼的办公室内,有什么事到那儿去谈。


           来到一楼会客室后,果然里面坐着许多人,有随州市教育局的一位黄姓书记,有随州市曾都区教育局的那位曾局长、邱主任,还有曾都区公安分局的一位干部,这几个人我以前都和他们打过交道,所以认识。我首先对他们说:“我要到教育局去送一封抗议信”,他们说:“这儿就是教育局,我们局长都在这儿,有什么问题可直接告诉我”, 我说:“做事要有程序,我这封信要送交到教育局办公室”,但他们坚持说交给他们就行了,不必到教育局去。见到这种情况,我就把抗议信交给了他们。他们看完,又重复了前天关押时对我说的那些话,说他们的行为不属于“非法拘禁”。谈完抗议信的事后,我又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在接下来的谈话中,他们讲到,“这次组织上是下了决心,我们成立了专班,一定要将你的思想转过来,一定要让你回到学校上班。我们这些人都是专班成员,现在我们不上班就专门搞你这个事”。“我们专门帮扶你”。我告诉他们,“我不喜欢‘帮扶’这个词,任何人都有独立的思想、独立的人格,你们的帮扶实际上是对人的的一种控制和洗脑”。谈了一会儿后,我准备起身回家,他们说“你不能走”,我问为什么,那位邱主任是这样说的“你是学校职工,现在是上班时间,没下班你不能走”,我说:“我早就辞职了,一年多都没上班了”。


           下午,忙着接各方面记者的电话采访。在这期间,那位周姓主任领着一个陌生男子来到我家,周告诉我两件事,一是转达教育局领导的意见“只要你回去上班,工作可重新安排,教育线上的最好的学校,如随州一中你都可以去,甚至可以选择到其他部门行业工作;二、周指着他带来的那个男子说,这是东关学校刚刚调来的邹老师,只要你不回学校上班,他就天天贴身跟着你。对于第一件事,我的答复是,我不会搞任何特权;对于第二件事,我说道,跟踪监视一个公民是一种违法、丑恶的行为,你们还赤裸裸地告诉我,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晚上,我下楼到操场散步,那个邹老师果然(我怀疑他根本不是老师)在楼下,见我下来,他立即拿出电话,当着我的面肆无忌惮地给主子汇报起来,“他下楼了”,“正在往操场走”,“他又折回来了”,当时楼下还有许多住户。为此,我怒火中烧,大骂他“混蛋”。一怒之下,我到大门口准备找周姓主任理论,可守大门的人员却不给开门,并明确告诉我,上级说了,你不能出学校,至此我知道自己被他们软禁了。


           三月十二日当局对我作出软禁的决定,有人告诉我,就是害怕我到民师上访现场去。考虑到已无法改变现实,又为了能顺利解禁,三月十三日,我一真呆在家里没有下楼,在家里看看书,写写文章。三月十四日,我了解到民师们的上访活动已经在昨天就完全结束了,可当局仍没有解除对我的软禁。下午,我下楼找到监视我的那批人理论,他们说要等两会结束,于是我又在家里呆了两天,3月16日下午,两会结束,可监视我的人仍没撤离。我于是下楼,径直向学校大门走去,两位年青看守立刻尾随在后,来到门口后,大门并没有锁(不断有人进出),只是合上了,我上前一脚将门踢开,门卫及后面的两名看守还没有来得及阻止,我就出了大门。见我出了大门,两个青年教师紧紧跟了上来,并对我说:“刘老师,你不要让我们作难。你非要出来,我们只好用强迫手段了”。我气势汹汹地对他们说:“我要买点东西”。说着,我很快来到了校门口附近的一小店,买完东西出来,那位周姓主任及东关学校安排的值班领导也围了上来。他们要求我回去,我对他们说:“两会结束了,你们还呆在这儿干什么!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那位周姓主任说:“好的好的,我这就给局长们打电话”。于是我回到学位门卫室内等候,不一会儿,随州市教育局那位黄书记、邱主任匆匆赶了过来。在会议室内,我质问他们:“你们准备搞到什么时候?”,他答道:“这事我作不了主,我们要听市里的”。在随后的时间里,他们又反复要求我回学校上班。期间那位黄书记不断出去接听电话。见他们没有松动的意思,我就回了家,我该思考一下如何抗议了。


           三月十七日九点多,我拿着一本书下了楼,直接来到看守们所在的那间会议室。见我来到他们的大本营,看守们眼睛不禁一愣,我只对他们说了一句话:“我现在要二十四小时和你们在一起,饭是不用吃了”。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我一直拒绝回家,大部分时间呆在那间会议室内看看书,也偶尔和看守们聊一聊,有时也到学校操场去遛达几圈。晚上,我就和看守们一样,用几张椅子拼在一起当做床。正好,看守们准备的被子有多的,我就拿来睡。会议室内有空调,看守们一直把空调开着,晚上睡觉倒还不觉得太冷。


           三月十八日下午三点多,我正在会议室内睡觉,看到教育局的那位邱主任来了,和周主任谈了好一会儿。五点多,东关学校的那位常副校长也来了,在会议室内坐了好长时间不肯走。晚上,本来七点半换班的夜间看守提前一个小时来了。在这期间,我还听到他们说明天会有多名警察过来。所有这些,让我感到情况危急。在这被软禁的近十天里,我一直没把被软禁的消息发出去,主要考虑是不能节外生枝,影响解禁。但鉴于当时感觉事态恶化,我很快回了家,把我这边的情况告诉了媒体。


    三月十九日上午,当局果然加强了监视,早上六点多,三、四名看守就守在我的楼下,随后我又看到那些局长、校长们都来了,只是没看到警察前来。到中午快十二点时,我发现楼下的看守们走了,那间会议室也关上了门。我猜测到,他们对我解禁了。在随后的时间里,我了解到,3月19日早上,五、六名警察来到了学校,只是他们一直守在大门口,没进到学校里来,所以我当时没有发现他们。解禁后,我终于了解到了相关的情况。原来,3月19日上午,随州市工业园(位于望城岗村,我刚报道过该村村民的维权活动)要举行开业庆典,当局原计划是在两会结束后解除对我的软禁,因为这个庆典,他们将解除时间推后了三天,并于19日加强了对我的监控。


           据现在了解的情况,随州市当局这次对我采取行动,是因为我们的维权活动触动了他们的利益,让地方官员们感受到了压力,另一个原因是因为正值“两会”特殊时期,地方官员们生怕出事。噩梦般的十二天(3月8日—3月19日)被剥夺自由的日子结束了,它让我体会到了专制的野蛮与残暴,但这一切并不能摧毁我的信仰和决心。

  • [组图]湖北一农妇遭村支书一家殴打 手指被截


     
        
        右手无名指被截
        
        刘周秀是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何店镇汪堪村的村民。2006年11月4日上午10时许,刘周秀见自家旧屋上的瓦被邻居包一想掀翻,就到包一想家理论。当时,包一想的弟弟、汪堪村村支书包一树也在现场。包一树见刘周秀过来了,就对她说:“你有什么不服气的”。 刘周秀还了一句嘴,包一树拿起铁锹就想砍她,铁锹被人夺下后,包一树就用拳头一拳打在刘周秀的嘴上,刘周秀两颗牙齿当即被打掉。这时,包一树的妻子占翠华赶了过来,夫妇二人围着刘周秀打,刘周秀被打昏在地躺了一个多小时。
        刘周秀的丈夫回家后,见刘周秀昏倒在地,嘴上、身上到处都是血,就让刘周秀去找包一树,要求包一树送她去医院治疗。刘周秀还没走到包一树家,包一树就让其妻占翠华出门拦截。刘、占二人见面后立即发生撕打,刘周秀年纪大,很快被摔倒在地。占翠华将刘周秀压在地上,咬住刘周秀的右手无名指死死不放,时间过去了好几分钟,等刘、占二人被人拉开后,刘周秀的右手已是鲜血淋淋。
        占翠华回家后,见其耳朵受伤,就带儿子包小雨及另外五、六名人员,拿着斧头来到刘家,包一树扬言到:“我就是打死刘周秀又能怎么样?”。刘家见状用木箱子死死顶着门不让他们进来。这时,包括包一想在内的村民极力阻止,包一树一伙人行凶才未得逞。
        刘周秀手指被咬伤后,先是到村里卫生所治疗,后病情发展,不得不到随州市妇幼保健院治疗,医生告诉刘周秀:“手指被人咬伤,其毒性比被动物咬伤还厉害”。这时,又由于被咬伤的手指伤势越来越严重,医院被迫将刘周秀的右手无名指截掉。后经随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刘周秀的伤势为轻伤。
        据刘周秀和村民介绍,包一树身为村支部书记,平时拉帮结派,勾结黑社会人员,欺压乡里。2005年9月,刘周秀之女放牛不小心进入了包一树的荒田里,被包家一顿毒打。3天后,刘周秀的丈夫到包家理论,再次遭到包家殴打。刘周秀的丈夫受伤后,到医院治病花去了四百多元。后包一树自称是酒后伤人,赔了80元。2006年1月31日,两家再次发生冲突,包一树叫来几十名黑社会成员对刘家进行围攻。
        2007年3月22日,刘周秀诉包家伤害一案在何店镇法庭开庭,民生观察派人前去旁听。在法庭上,被告方及其辩护人虽然极力否认刘周秀的手指被截与他们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但却同意调解。调解时,刘周秀一方提出总共二万元的赔偿金额,被告方只同意赔付三千元人民币,至民生观察志愿者离开时,双方仍为赔偿金额争执不下。
        右手无名指被截


        牙齿被打掉
        右手无名指被截


        右手只剩四个手指的刘周秀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3-23

  • [组图]抗议女儿被医院下毒 法官街头帖传单


     
        
        
        抱着砖头跳舞的汪艳抱着砖头跳舞的汪艳


        生病前的汪艳
        
        汪心道是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的退休法官,退休前曾任曾都区法院经济庭副庭长等职。汪心道有一个女儿,叫汪艳。1995年,20岁的汪艳参加工作后不久,出现话多、对异性单相思等不正常行为。汪心道带女儿到随州市曾都医院治疗时,被诊断为患精神分裂症。后来,汪心道又带汪艳到湖南省精神病院、湖北省人民医院诊治时,被确诊为人格障碍。汪艳在随后的时间里,病情虽然偶尔出现反复与加重,但人基本正常,生活完全能自理。2001年,汪艳从单位下岗后,还做过到街上卖水果等小生意。
        2004年2、3月间,汪艳出现情绪急躁等症状,到曾都医院后被告之病又犯了,该院开出氯氮平等治精神病的药物让其回家服用。4月18日凌晨二点半,服药多日的汪艳突然出现口吐白沫、啊啊直叫等症状。根据以往的经验,汪心道知道女儿吃药又中毒了,他当即将女儿送到曾都医院治疗,并与院方约定,这次治疗只输入盐水、维生素、肌肝等排毒、护肝护肾的药,绝对不添加治精神病的药。按照这一方案治疗几天后,汪艳病情明显好转,头脑也清醒了许多。4月22日,主治医生到病房查房时,以汪艳“浑身没有劲”为由,说要加点药。4月26日,在加药几天后,汪艳在吊针滴注的过程中,猛地从床上坐起,嘴巴歪邪。回家后病情迅速恶化,不吃饭,通宵不睡、随地大小便。后又出现严重的精神失常和皮肤过敏现象,整天大喊大叫,要大人买炸弹炸楼房,最后甚至出现毁物打人、自杀自残、脱光衣服蹲到冷水桶里浸泡等行为。
        针对女儿的上述症状,汪心道立即将汪艳送到随州市中心医院抢救,被该院诊断为“药物引发的精神障碍”,该院并建议赴省级医院治疗。到湖北省多家医院诊断后,几十位专家一致认为汪艳的上述症状是精神药物的副反应。对于是什么样的药物致人精神骤变和皮肤过敏,教授们均不肯给出一个正式的书面的回答。而在私底下,有一位专家对老汪说:“按你提供的药瓶上的治疗方案(指4月22前只输入盐水、能量等药物),无论怎么样打,打多久,都不会出现那些症状”;另一位专家说:“老汪,你这个鉴定,恐怕省内没一家愿意做,涉及到违法犯罪的鉴定,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建议你到北京、哈尔滨等地去鉴定”。
        为了搞清楚4月22日以后,曾都医院到底给汪艳添加了什么药物,汪心道买来精神疾病方面的教科书,反复阅读后,他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4月22日后,曾都医院至少给汪艳增加了三种药物,一是毒品大麻,二是异菸肼、三是促肾上腺激素。汪心道得出这个结论的依据是,汪艳4月26日后出现的症状,与书上讲的服用这三种药后的症状高度一致,汪心道为此还咨询了有关专家。
        为了给女儿讨一个说法,汪心道从2004年起就开始找各个部门要求解决问题。他找到公安部门要求立案调查时,公安机关表示必须凭医疗事故的结论才能立案。2005年11月,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民事案件受理了汪艳与曾都医院的医疗纠纷后,直到2006年8月23日,才委托随州市医学会作了一个医疗鉴定,而这个鉴定的结论是:随州市医学会专家库相关专业专家严重不足,无法进行鉴定。
        汪心道在给女儿维权的过程中,又发生了许多令他没想到的事情。在曾都医院提供给他的汪艳的病历中,汪心道发现了许多明显的篡改造假的行为。比如出院通知单,该单记录的汪艳的入院时间是2004年4月18日,可出院时间却是2004年2月29日。
        抱着砖头跳舞的汪艳


        法官汪心道
        抱着砖头跳舞的汪艳


        奇怪的出院单
        
        2006年11月16日,汪心道到曾都区卫生局上访时,遭到该局一名通讯员的殴打,头部严重受伤。历经三年,经过无数次的投诉控告,汪心道没得到任何结果。尤其令他愤怒的是,随州市卫生局和随州市医疗事故鉴定办公室找出种种借口,拒不对汪艳进行医疗事故鉴定,致使案件无法继续进行。迫于无奈,2007年3月1日,汪心道撰写了一封题为《关于对随州市医疗事故鉴定办公室违法行为一事给随州市卫生局局长裴再刚的一封公开信》,在公开信中,汪心道写道:“在此奉劝裴再刚、卫生行政部门的其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事故处理条例之规定,发现医疗事故不予查处必将受到党级国法的严历制裁”。2007年3月10日,汪心道将打印出来的约五百份公开信张贴到了随州城区的各个角落,不过,公开信很快发现被人撕毁了。
        昨日,我们到汪家调查这起案件时,看到汪艳病情仍然很重,整个上午唱、跳不停,实在困了,就抱着一块砖头睡一会(她抱着砖头睡觉说明她对外界仍很恐惧)。同时,我们还注意到,汪家为给女儿治病及上访,已家徒四壁。不过,汪心道表示,若问题仍得不到解决,他打算带着法官证去北京上访。
        抱着砖头跳舞的汪艳


        汪心道为女儿整理了八本证据资料
        抱着砖头跳舞的汪艳


        贴在街头的公开信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3-22

  • [图文]刘飞跃与当局新的对话及其抗议书

    (博讯2007年3月12日 首发


    今天下午,接刘飞跃的电话得知,监视刘飞跃专班的一个负责人来到刘飞跃家,一同来的还有一个年轻人,该负责人传达了上级的两点指示:一是说只要刘飞跃回学校上班,别的都好说,而且工作还可以按他的意愿重新安排,如果他对原先工作的东关学校不满意,可以调到诸如随州一中、随州职业学院等随州市最好的学校。二是说今天带来的这个年轻人,是学校新调来的老师,上级安排他负责全天候跟踪刘飞跃,即使刘飞跃上厕所,这个年轻人也要跟着。该负责人告诉刘飞跃不要和这个年轻人发生冲突。
         刘飞跃对这两点都给予了明确的答复,他说:“关于第一点,我个人不要求工作上的特权;关于第二点,你们不是警察机构,却不仅安排非警务人员跟踪我,还明目张胆的告诉我,这是粗暴践踏法律和人权的!我对此提出抗议。”
         (博讯 boxun.com)
         附:刘飞跃写给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教育局的抗议书
        
        关于本人被非法拘禁的抗议信
        曾都区教育局:
        3月8日至3月11日,我本人被你们组织人员非法关押于随州市一军事机构——预备役三团内。
        
        3月8日晚,你们用欺骗的手段骗我打开家门,你们又用暴力的手段将我从家中强行带走。
        
        当我要求你们出示相关手续时,你们说到了楼下自然会给你。然而,时至今日,你们却无法提供任何这次抓人的手续。
        
        在随后的时间里,你们将我置身于一个全封闭的布满监视器的军事招待室内;
        在随后的时间里,总是听到你们开锁铁门哗啦做响的声音,我却无法步出半步:
        在随后的时间里,你们派来多名教师——我以前的同事,对我进行全天候的监视;
        在随后的时间里,你们又派来多名校长与局长与我“谈心”、“好言相劝”。
        
        你们对我说,把你弄到这里来,是为了“帮扶你”,“是为了你好”;
        你们对我说,共产党现在进步很大,许多问题正在解决,不需要你们这些人再搞下去;
        你们对我说,你在这里,不是对你的非法拘禁,是变换一下场所谈谈心。
        
        对于你们的上述种种作为,
        我不禁要问:“作为教育部门,你们有什么资格将我从家中强行带走?”
        我不禁要问:“你们让我失去自由,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不是非法拘禁又是什么?”
        我不禁要问:“作为教育部门,你们有什么资格将我强行关押数天?”
        我不禁要问:“人人都有思想、言论的自由,我凭什么需要你们所谓的‘帮扶’?”
        人民教师成监视人的看守,让人感到寒心;你们否认对我“非法拘禁”行为的种种辩解,让人感到滑稽可笑,难以自圆其说。
        
        正是因为你们的暴徒与野蛮,使我在被关押期间,开始了人生的第一次持续的绝食;
        正是因为你们的无法无天,让我更加坚定了将维权进行到底的决心;
        正是因为今晨我在撰写这封抗议信时,监视人员不断来敲门,告诫我不要外出,使我坚定了发声的决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我不能容忍超越我自己底线的行为发生在我身上;我不能容忍国家的法律如此被践踏和蹂躏,我要再次向你们表示我的强烈抗议和不满。我保留进一步追究你们法律责任的权利。
         《民生观察》志愿者 蓬蘽行
         2007.03.12 _(博讯记者:蓬蘽行)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 刘飞跃再遭当局非法拘禁

        今天早上,因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民办教师计划再次到区教育局上访,因此刘飞跃和我约好今天一起现场拍照采访,因教育局就在刘飞跃居住的学校旁边,所以我到达后就给刘飞跃打电话,刘飞跃说,民师们现在还没去教育局,他们目前来了有几十人,正在其居住的学校办公楼接待室找教育局局长谈判,我赶到刘飞跃居住的学校时,没有找到刘飞跃及民师代表,就给刘飞跃打电话,刘飞跃说现在已经有些不方便了,等一会儿见到我再说,我就说在教学楼下面等他,我在教学楼下站了两分钟左右,就过来两个相貌凶悍的男人,凶恶的问我们是哪儿的,并将教学楼下的几个人都驱逐出校门。我在校门口看到一辆白色的车和两个中年人,其中有一个就是3月7日在望城岗事件中和教育局官员及刘飞跃原工作单位校长一起让刘飞跃回家的随州市曾都区东关学校的老师,可能就是刘飞跃说的负责跟踪他的人。
        我到学校外面后就打电话询问刘飞跑现在的情况,刘飞跃小声说他又被教育局的人非法拘禁了,几个局长都在场,他们禁止其外出。说完就挂断电话。
     《民生观察》志愿者 蓬蘽行

  • 民生观察负责人刘飞跃被非法拘禁三天

    三月八日晚九点半左右,随州市曾都区教育局和随州市曾都区东关学校     (博讯 boxun.com)
    (刘飞跃已于2006年9月向该校递交辞职报告)五六名人员来到刘飞跃家,
        
        将其强行带走。他们迅速将刘飞跃带至随州市一军事机构内部招待所二楼,
        
        将该二楼完全封闭,从而将刘飞跃非法拘禁于此。
         在随后的三天中,东关学校有两名教师每天二十四小时看守刘飞跃,每
        
        天派一名副校长前来值班。教育局局长及东关学校校长多次前来谈话,从他
        
        们的谈话中得知,由于现在正值两会期间,他们对刘飞跃参与湖北省随州市
        
        望城岗村村民维权活动感到非常紧张,尤其害怕村民到北京上访。
         刘飞跃当即对他们表示,他们这种行为是严重违法行为,并质问他们:“
        
        作为教育机构,你们有什么权力非法拘禁公民!你们这是无法无天。”当局
        
        一再劝刘飞跃放弃维权活动,刘飞跃说:“就凭你们这次采取的非法行为,
        
        说明践踏人权和法律的现象在中国非常严重,我一定会将维权活动坚持下去
        
        。”刘飞跃还表示:“我并不完支持村民用上访这种方式维权,你们这是过
        
        度紧张。”
         为了表示对这种野蛮行径的抗议,刘飞跃从三月九日早上开始采取绝食行
        
        动,从在随后的几天一直坚持。
         当局原预计将刘飞跃拘禁至两会结束后,因见其态度坚定,不肯屈服,三
        
        月十一日中午,他们突然做出决定,将刘飞跃释放回家。在将刘飞跃送回家
        
        时,当局明确表示,两会期间,他们将继续监视,二十四小时跟踪,并要求
        
        刘飞跃不得外出、不得继续进行维权活动。
         刘飞跃对这次当局的非法拘禁行为表示强烈愤慨和抗议。


    《民生观察》志愿者 蓬蘽行

  • [组图]望城岗充满恐怖气氛 村民被打被抓

    望城岗充满恐怖气氛 村民被打被抓

         今天下午,民生观察负责人刘飞跃第二次到望城岗村,调查村民被打被抓的情况。到望城岗村后,看到开发区内国道边停满了好几十辆警车,还有城管等各部门的车。在一组的路口,有几名警察把守,据说是重点监控一组村民代表的。
        
         在村民的陪同下,我们前去各个村调查,结果一路上一辆黑色轿车一路跟踪,村民还告诉我,一位便衣公安明确说,他就是专盯刘飞跃的。下午在一组,我看到了我以前工作的学校的一位干部自始至终守在那儿
        。
        
         下午去调查时,我们看到八组仍然在施工,其它组村民们已不敢前去围观,大家都呆在屋里。
         六组村民高国成非均一性江被抓走。今天上午10多,五组村民曾短时间堵国道,六组村民高国江在围观时,被警察强行带走。其家属表示,他们也不知道高国江被关在何处,他们正在四处打听。
        
         二组村民金涛被打伤,手指缝了十几针。金涛上午也是10点在五组村民堵国道时,在现场围观。当警察强行将其拖向警车时,他死死拉住一辆农用车,结果手严重受伤,里面的骨头都看得到,被迫到医院缝了十
        
        几针。
        
         四组村民张胜华,当其在四组施工现场围观时,突然被两个四十多岁的人打倒,当时即昏迷,她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被送到医院的。张胜华目前住在随州市中心医院,医院正在催要医药费。
        
         一组村民罗立菊,上午在现场堵铲车时,被四五个人抬胳膊抬腿,重重摔出,严重受伤。
         我本人家中的电脑网络已完全被切断,下午调查时,随州市公安局给我打来电话,要求我去一趟,被我拒绝了。
        望城岗充满恐怖气氛 村民被打被抓/刘飞跃
        受伤村民金涛
        望城岗充满恐怖气氛 村民被打被抓/刘飞跃


        受伤村民张胜华望城岗充满恐怖气氛 村民被打被抓/刘飞跃

    受伤村民罗立菊
         《民生观察》工作室

  • 刘飞跃愤怒之下现场叫停施工两分钟

        
        由于湖北省随州市新成立的开发区强行征地,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大会的决议,且补偿费用过低。村民一直要求和政府对话,但政府不仅无动于衷,还非法到省信访部门绑架并监禁望城岗村村民代表刘克卓(详细报道请见http://www.msguancha.com)。前几天刘克卓告诉《民生观察》,政府和开发商要强行毁田,作为《民生观察》的志愿者,几天来,我一直跟着刘飞跃在望城岗村观察事态的进程。因昨日村民告知,政府今天上午八点要采取行动,所以七点半时,我和刘飞跃来到望城岗村,村民已经自发在各路口守候,准备阻止即将到来的推土机和挖土机。村民代表刘克卓先生带我到一个他昨天精心挑选的一个制高点,以便拍摄(因我带的是摄像机),而刘飞跃则带着照相机和村民在一起。我这边由于村民堵住路口,推土机无法下田,司机也只是待在车上待命。所以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因听到后面有推土机工作的轰鸣声,所以就转到后面看看情况,我赶到时,正看到五六个相貌凶恶的平头小青年把一个老太太猛力推倒在地,并抬起她扔到一旁,老太太脸部有明显的伤痕。此时刘飞跃正在离老太太大约三十米的地方拍摄,两个公安便衣向他冲了过去,两人架着刘飞跃欲强行带走,同时拚命抢刘手中的照相机。这时,刘飞跃旁边站着的一位村民代表大声疾呼:“乡亲快过来,派出所要抓人!”
         听到呼声的村民迅速包围上去,大声痛骂抓住刘飞跃的两个人“你们是畜生过(生)的吗?人家是帮我们没饭吃的老百姓说话的,你们政府把我们的地全铲了,我们又没文化,又没技术,你们还要扒我们的房子,以后老百姓吃什么,住什么?还叫人活吗!” 两人自知理亏,松开了抓住刘飞跃的手。刘飞跃对公安的非法行为非常愤怒,他表示,这里是他的家乡,其父母的户口都还在这里,他只是到现场做一个维权采访,并没有打算阻止施工,当时拍摄时也离施工现场很远。愤怒之下的刘飞跃这时才第一次走进施工现场,欲找现场干部讨一个说法,当看到挖土机后,刘飞跃爬上铲车,大声对司机说:“请马上停止施工!这次施工是违法的,请尊重自己的良心”。司机被刘飞跃的气势所镇住,只好把车熄了火,时间大持续两分钟。随后刘飞跃劝随后赶来的村民暂时不要阻止挖土司机,刘于是去找到在场的干部,说:“请解释你们抓我的法律依据,请给我一个说法”。


        这时过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有人介绍说这是杨主任,自称杨主任的人说:“我们过来说。”刘飞跃问他是什么地方的主任,说话算不算数,杨说自己是开发区办公室一把手,刘飞跃说:“好,刚才有两个穿便衣的人,拉着我的衣服,要强行带我走,并自称是公安局的,我要求他们出示证件并给我一个解释。”杨又说到旁边没人的地方说,刘飞跃坚持就在村民们面前说。杨说,新闻采访国家有规定,只能由政府认可的人报道,老百姓都说,我们不要你们报纸电视台报道,这是我们自己请人拍摄留证据,刘飞跃也说:“我代表的不是官方媒体,我们是民间维权人士,请答复我刚才的问题。”杨没有给予明确答复,顾左右而言他的说了些话后,就过来了几小流氓人,要强行把刘飞跃拉走,并说要清场,谁不走谁自己负责。因当时我在拍照,一个小流氓过来语带威胁的对我说:“不要再拍了!”并过来拉我,我说:“你不要为了钱,连自己的乡亲都不顾了。”这时村民们都骂他,说不帮自己村里,反而帮人害秘自己村的乡亲,这个小流氓的叔叔训斥了他几句,这个小流氓就把脸转到别处去了,又过来一个五大三粗的流氓,上来就想抢相机,被我一下甩开了,这时乡亲们也围了过来,我把相机递给了村民代表,村民把流氓赶走了。
        这时过来几个行政干部模样的人,威胁我让我不要拍,并抢夺相机,我把他推开了并说我是代表村民们拍的,你没权力不让我拍。他上来就想抓我,并大喊:“把他抓起来!”就过来几个行政干部模样的人,都带着红袖章,村民代表王先生大喊:“谁敢抓?!你们当子孙官(你们的后代也能代代都当官)吗?不下台吗?我们无法生活了,你们看不到?”他们没办法,只好放开了我们。
        这时刘飞跃原先学校的校长及教育局的一位书记也来到现场,拉着刘飞跃让他回去,并说他们学校还缺老师,让他回去上班。这几个学校领导还非要刘飞跃坐他们的车回家,刘飞跃说,我回去是肯定要回去的,但不会坐你们的车。
       
         《民生观察》志愿者 蓬蘽行

  • [组图]湖北望城岗村村民今日自主召开村民大会


     
        今天上午,湖北望城岗村村民自主召开村民民主大会,讨论全村二千多亩土地被征用的问题。
        
        大会会场
        湖北望城岗村村民今日自主召开村民大会


        大会开始,代表组织学习村民委员会组织法
        湖北望城岗村村民今日自主召开村民大会


        四组村民发言
        湖北望城岗村村民今日自主召开村民大会


        四组村民发言
        湖北望城岗村村民今日自主召开村民大会


        代表发言
        湖北望城岗村村民今日自主召开村民大会


        村民围住随后赶来的开发区干部,要求其上台给个说法
        湖北望城岗村村民今日自主召开村民大会


        代表发言
        湖北望城岗村村民今日自主召开村民大会


        村民质问干部
        湖北望城岗村村民今日自主召开村民大会


        代表出示文件,揭露开发区将二千亩土地化整为零,分成四次上报审批
        湖北望城岗村村民今日自主召开村民大会


        开发区干部发言
        湖北望城岗村村民今日自主召开村民大会


        代表与干部
        湖北望城岗村村民今日自主召开村民大会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3、6
        
        附背景资料:
        
        /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301

  • [组图]湖北望城岗村一拆迁户今日突然死亡



        痛不欲生的死者家属
        
        今天上午,在湖北省随州市经济开发区望城岗村村民自主召开民主大会临近结束时,大家突然得到一个消息,二组已搬迁村民钱克树突然死亡。钱克树一家是因为开发区先行修路而搬迁的农户,去年底,钱家和其它拆迁户被安排到望城岗村小学旁边搭棚居住。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们和许多村民一起来到钱家,见钱家已摆好灵堂,亲属们痛哭流涕。在随后我们对钱家的访谈中,钱家亲属告诉我们,钱克树今年七十多岁了,人老了身体本身不太好,去年他家被迫搬迁后,原来的三间两层楼房政府给的补偿款不到十万元。搭棚居住后,房子非常简陋,露风露雨,冬天屋中非常寒冷,再加上搬迁后生活不习惯,钱克树为此心情一直非常郁闷。
        
        另据死者儿媳介绍,村民大会散会时,她见开发区及村委会干部从门前经过,立即上前下跪行礼。按当地风俗,礼毕,被行礼者应将下跪者扶起。可当时的干部门对此不予理睬,迅速离开。
        
        在场的村民们听说这些事后,非常愤怒,纷纷要求将死者棺材抬到开发区办公楼前,后在村民代表的一再劝说下,大家才同意“先礼后兵”,待稍后正式向开发区及村里反映后,再作打算。
        
        刘飞跃:湖北望城岗村一拆迁户今日突然死亡


        子女祭死者
        刘飞跃:湖北望城岗村一拆迁户今日突然死亡


        望城岗另一拆迁户
        刘飞跃:湖北望城岗村一拆迁户今日突然死亡


        民生观察调查死者家属
        刘飞跃:湖北望城岗村一拆迁户今日突然死亡


         民生观察志愿者祭死者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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