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声明与报告

  • 从大规模处罚翻墙者看中共违宪侵权的疯狂

    连日来,网络热传着一份浙江省对在互联网上突破中共防火墙而浏览境外网站,即通常称为翻墙的人士的处罚简况,显示仅浙江省2020年8月因个人翻墙而被行政处罚就达到18例,全年60余例。相较于过去几年,自2019年起,中国大陆个人翻墙被中共当局行政处罚的数量开始呈直线上升的趋势,到2021年惩处翻墙更成为中国社会的普遍现象。这些事实充分说明中共当局已经展开大规模镇压个人翻墙,要将国民锁死在网络信息官供状态,将中国网络彻底局域化、断绝国民获取境外信息及与外界的信息联系。

    据大陆媒体报道,中国一名北京小粉红自称“爱国青年刘思桐”,因为2021年6月中旬到派出所举报台湾YouTube频道主“摄徒日记”涉嫌宣扬台独,被派出所以违法翻墙为名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刘思桐事后失声痛哭,还把和公安的对话录音都放到网上,还被“摄徒日记”拿来消遣一番。刘思桐痛哭:“因为我违法翻墙,罚款3000人民币!”

    据刘思桐公布与公安的对话显示:

    刘思桐:我用一个音乐视频的时候,无意中看一看,看完就比较愤怒想举报,他就故意呛,咱们这个大陆人说,你们举报就会被抓。

    公安:你是通过什么渠道看这个

    刘思桐:通过网路

    公安:你是什么网路

    刘思桐:就YouTube、油管

    公安:你怎么上去油管

    刘思桐:他有网络加速器,加速就能浏览一些比如说音乐

    公安:翻墙本身就是违法,你知道吗?

    公安:YouTube本身就不让上,好在你有来我这边举报,咱们国家不只你们可以看见这些东西,国家监控部门、国家监督机关都在看,而且该做什么事都在做你知道吗?

    刘思桐:我就希望他哪天进我们大陆领空、领海就给带走。

    公安:这你不用操心,这帮孙子不敢来。

    “爱国者刘思桐”到派出所举报“台独”最后被处以警告并罚款的案例,说明中共当局已经全面禁止公民个体翻墙浏览境外网站,无论公民个体基于什么目的,哪怕是自称爱国且主动举报台独等等所谓敌对势力,只要是翻墙了,那就必然给予惩处。这种对公民个体不问动机,不计结果,只看是否翻墙,就坚决处罚的行径,显示了中共对公民信息封锁的严酷性。

    中共持续强化对翻墙镇压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下称《暂行规定》)第六条,“计算机信息网络直接进行国际联网,必须使用邮电部国家公用电信网提供的国际出入口信道。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自行建立或者使用其他信道进行国际联网”。公安机关可对违反此规定的人给予警告,并处以最高15000元罚款。

    中共国务院在1996年发布该《暂行规定》,在1997年修改。这个规定在过去20多年中“备而无用”,具有法律效应,但没有履行执法行为。2017年1月22日,中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布了《关于清理规范互联网网络接入服务市场的通知》(下称《通知》),决定从当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在全国范围内清查网络基础设施和IP地址、宽带等网络接入资源。从那时起,当局就在释放一种信号,警示企业和个人重视“翻墙”的法律后果。

    2017年7月1日,拥有大量用户的老牌VPN服务商GreenVPN停止服务。之后,更多VPN服务商在监管部门的要求下终止运营,包括天行VPN、云墙VPN等。在2017年一年,苹果公司以触犯中国法律为由,在中国区应用商店中下架了674款VPN应用程序。目前在中国大陆只有通过三大电信运营商(中国移动、中国联通和中国电信)来申请的海外服务器对接服务才是合法行为,其他形式的“翻墙”行为都属于《暂行规定》中的“非法定信道”。

    当然,中共当局对公民个体翻墙的严打是基于对信息的封锁,害怕国民了解真相。而对中共承担外宣的机构与个人却是完全由公权力在背后支撑其翻墙,如中共环球时报的胡锡进及众多外宣媒体中的记者均可上推特,而在中国大陆,要发推特就必须翻墙。显然这些承担中共外宣职能的媒体及其工作人员是受命翻墙宣传中共的,是被中共许可并受到任务安排的。

    中共大肆镇压一切公民个体翻墙,严控一切翻墙服务提供商,而只允许受命外宣的媒体及其工作人员翻墙的行径,事实是严重侵犯公民获取信息的权利,言论自由的权利,了解事实真相的知情权利,交流学习的权利等等,是完全违宪的。而中共出台的所谓《暂行规定》中惩治公民翻墙条款显然是侵犯公民权利的违宪的恶法。依照恶法非法原则,应该立刻废止。

    人类日益成为一个村落的时代,作为联系交流的互联网,原本是提供人们充分交流学习的便利工具,结果今天成为了中共封锁防范的对象,不仅设置防火墙,而且将公民向外获得信息当作犯罪,严控公民个体翻墙,肆意惩处翻墙者,这不仅严重侵犯公民权利,违反中共自己颁布的宪法,而且也必将阻止中国融入世界,阻止中国科技进步,因此于国于民都是有害无益的事。所以,在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停止对公民翻墙的打压,立刻废弃《暂行规定》的恶法,切实兑现保障公民人权的承诺,消除一切阻碍中国融入人类文明主流的路障,还公民以自由人权与法治。

    民生观察 2021年8月16日

  • 判陈玫蔡伟一天都是当局违法侵权的重判

    据人权网站“维权网”报道,北京“端点星”网站案当事人陈玫、蔡伟于日前被北京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参个月。虽然判决后几日陈玫、蔡伟便刑满,将获释放,但这仍显示着中共当局拒不纠正自身违法侵权罪错,而是要将违法侵权进行到底。

    据陈玫兄长陈堃8月13通报:“端点星”案当天开庭结果:当庭宣判,陈玫、蔡伟均被判刑1年3个月,罪名“寻衅滋事”。按照这个时间,他们将于8月15日出狱。2021年8月14日至8月23日是上诉期,判决书未生效,按照取保候审处理。若不上诉,则判决书从8月24日开始生效。截止判决当天,陈玫、蔡伟失去自由已经482天,终于等来回家的消息!

    陈玫和蔡伟因使用GitHub备份武汉肺炎COVID19相关文章,于2010年4月19日被抓捕。遭秘密关押54天之后,6月12日被以“寻衅滋事罪”逮捕,关押于北京朝阳看守所。2020年8月6日,陈玫的案件已经移交至朝阳检察院。直到今年8月13日被判刑1年3个月。

    陈玫1993年出生,陕西省人,原北京市某公益机构人员,“端点星”网站公益志愿者,新闻自由捍卫者。学生时期曾就读于中国华南农业大学,2016年毕业;大学期间,曾因热心公益而多次参与为大学生筹集书籍、组织公益讲座等活动;被捕前,曾一直是“端点星”网站的公益志愿者;因该网站旨在以对抗网络封锁和审查言论为己任,服务内容以备份新闻类内容为主,所备份的文章来自国内各大主流媒体、门户网站和微信、微博等被删文章,故而为网民保留、还原了大量详实、客观、原始的文图信息;武汉冠状病毒疫情爆发时,曾因该网存有疫情相关文章备份,其与蔡伟等人为了保存疫情记忆,遂发布了与疫情相关的被删敏感报导及文章备份;但此举却引发中共当局强烈不满和极端恐惧;2020年4月19日,其被北京市朝阳区警方突然带走,自此失联,后知已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等罪由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遭秘密关押54天之后,6月12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关押于北京朝阳看守所。2020年8月6日,陈玫的案件已经移交至朝阳检察院。直至本月13日开庭宣判。

    蔡伟1993年出生,湖北人,原北京某互联网公司工作人员,“端点星”网站志愿者,新闻自由捍卫者。2011年—2015年,曾在中央财经大学攻读本科;2015年—2018年,又在清华大学社会学系攻读硕士学位,直至硕士毕业;大学期间,曾积极参与大学生通识教育夏令营,并在相关青少年教育活动中做义工;被捕前,曾一直是“端点星”网站的公益志愿者;因该网站自2018年搭建以来,以对抗网络封锁和审查言论为己任,长期备份微信、微博等平台被删文章,其与陈玫等公益爱好者遂据此在武汉肺炎疫情爆发期间,将网站保存的大量相关疫情文章备份发于网上,以确保信息的全面性和真实性;但此举引起中共当局的强烈不满和极端恐惧;2020年4月19日,其与陈玫等人突然被北京市朝阳区警方带走,自此失联,后知已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等罪由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遭秘密关押54天之后,6月12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关押于北京朝阳看守所。2020年8月6日,陈玫的案件已经移交至朝阳检察院,直至本月13日被开庭宣判。

    从陈玫与蔡伟所从事的收集保留备份中共当局网络被删除文章材料,及武汉新冠肺炎爆发后收集保留有关疫情资料来看,完全是为了保存历史资料,以便还原历史真相。根本不存在任何原创性文章材料,也就不可能有任何涉嫌虚假、编造、诽谤等等,可以被中共当局扣上言论获罪理由的事实,因此也根本不会触犯什么法律条款,仅仅只是保存历史资料。然而,中共当局居然不能容忍这种纯粹历史资料性的收集保存,而扣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可见中共当局对公民言论管控的严酷,以及对一些保留历史真相材料的恐惧。

    武汉新冠肺炎从2019年底爆出后,一度有在一线工作的医务人员发声向社会报警,结果遭致中共当局传唤警告处罚,由此错失人类防控疫情的有利时机,终至全球蔓延,至今仍无法有效控制,更不知何日才能最终结束疫情。如此严重威胁人类生存的大灾难,中共居然不允许人们探讨、调查、研究、思考,而将大量涉及疫情的文章封禁、删除,以消除历史痕迹。而端点星网站,本着对历史与人类命运负责的精神,本着保存历史原貌,还原历史真相的初衷,而将大量被中共当局删除的文章备份保留,竟然遭致拘押,最终被定有罪判刑。

    中共如此判刑端点星网站义工,不仅严重侵犯公民基本宪法权利,而且也显露出中共对历史真相的恐惧,对武汉新冠肺炎疫情的隐瞒的事实。这是公然践踏法律与人权,是对人类存亡的不负责任,是反人类。

    当然,今天中共当局审判端点星,虽然判决刑期与已关押时间基本一致,但这并非说明中共在端点星案件上有悔罪,而是恰恰说明中共要将言论控制与掩盖历史的罪恶进行到底。今天它们拒绝还端点星人士以公正,明天它们就会再度对一切敢于保留历史真相人士开刀。看看中共至今仍然关押的思考武汉病毒来源的南京教授郭泉,及采访武汉疫情的陈实秋、方斌,以及重判上海前律师公民记者张展,无不显示着中共当局对公民权利的蔑视与践踏,对武汉病毒的掩盖与压制。

    中共当局重判端点星网站人员,及拘押一切采访调查、思考武汉病毒的人士,是公然践踏自己颁布的法制,公然违反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的承诺,也是公然将人类命运弃之不顾,对历史只是一味掩盖而拒绝负责的行径,必将遭致人类一切文明正义力量的唾弃!

    民生观察 2021年8月14日

  • 防疫不能成为公权违法侵权的借口

    8月11日,江西教师因在网络发表对疫情防治的建议,竟遭当地警方以涉疫“不当言论”而行政拘留15天,引发网络质疑。然而,稍微留意中国网络信息者当会发现,自新冠病毒疫情爆发以来,中共警方以种种控制疫情为由,持续不断在全国拘押各种发表涉疫言论人士,至今究竟抓捕了多少人,在信息高度封锁的当下,都无法统计。而从已经披露出来的因疫情拘押消息可见,中共当局正借防疫强化对国民的管控,将肆意违法侵权常态化。

    据中共官方媒体报道,江西丰城政府微信公众号“丰城发布”8月11日消息,“10日,我市一名教师张某良在今日头条以‘无线观察’的用户名发布涉疫情不当言论,造成不良社会影响,市公安局及时处置,于8月11日依法对张某良予以行政拘留十五天的处罚。”

    “无线观察”8月10日在今日头条一文章的评论区留言称,“扬州面积不算大,人口也不算多,可不可以让扬州试验一下放弃严格防疫,与病毒共存,看看会产生什么结果,这样可以为全国后期防疫提供借鉴,仅仅是建议,勿喷。”结果马上遭致警方拘押,随后的11日下午,涉事教师张先生在个人今日头条账号“无线观察”发布一则致歉声明:“昨天我发的评论(扬州疫情)对大家造成了伤害,我当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感到很后悔,所以马上删除了;在此我向大家表示深深的歉意;我诚恳接受处罚,今后一定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

    外界应该注意到,近日以来,随着疫情蔓延,新冠病毒不断变异,世界在防治新冠病毒上出现两种不同思路:其一,“与病毒共存”,即通过群体免疫力提高,公民生活中防治应对疫情意识增强,逐渐形成人类日常应对疫情而学会与病毒共存状态,就如过往人类与流感共存一样;其二,坚决通过一切方法来防治杜绝新冠病毒,最终消灭新冠病毒,使人类免除新冠病毒之害。至今这两种应对新冠病毒思路究竟属优属劣还没有最后结果,但从西方文明国家,如以色列、加拿大、日本等等所行来看,那种学会与病毒共存的防治方式显然有着不可忽视的成效,而同样,在不惜一切手段防治疫情方面,中国至今也有让人不可轻视的效果,只是抛开了人权而不成本而已。这样,只要疫情没有得到最后控制,如上两种防治思路就不能最后说谁最有效。既然如此,对这两种方式的讨论探索,就是人类的共同课题,而身为人类的任何一员,对此提出自己的意见与建议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就是合法合理的思考。

    连日来,世界治疫思路在中国也反应于医学专家张文宏主张“学会与病毒共存”与前卫生官僚高强坚决反对“病毒共存”的观点对峙中,在这种观点已经在网络与媒体展开公开讨论之际,江西丰城张姓教师在网络留言中表达让扬州进行实验意见,无论从疫情防控与言论自由角度都无可厚非,这完全是公民正当的意见表达,没有任何恶意,也没有造成任何损害,所以无论如何也谈不上触犯法律而应该遭致拘留处罚。

    中共丰城警方将一个公民的建议作为“不当言论”而予以处罚,不仅让他删除了建议,还发表了道歉,而且还将其行政拘留15天。警方这种行为不仅是适用法律不当,而且是公然违法滥权残民。而更值得注意的是,如果此种案件在丰城发生属于中国的特例,那我们可以说在世界任何国家都在所难免的事,因为任何法治优良的国家,也难排除局地个别用法不当或违法侵权情况,然而,问题是类似江西丰城警方将公民建议防疫而处罚的情况,在疫情爆发至今的中国屡屡发生,可谓遍地皆是,业已成为中国大地一种普遍现象。这就不是局部个别偶然警方执法出现的问题,而是整个中国执法已经在疫情掩护下走到了将违法侵权普遍化的境地,这是值得高度警惕与防范的。

    2020年元月,中国武汉新冠病毒爆发以来,武汉当局先是传唤惩处了八名为新冠病毒向社会发出报警的医务人员,并通过新华社发布惩处消息,可见中共当局禁言新冠的全局性安排。随后疫情蔓延,致使全国终至世界陷入危机,遭受灾祸,至今仍然没有尽头。而在抗击疫病过程中,中国一批有社会责任人士,勇敢前往武汉进行现场调查报道情况,结果如陈秋实、方斌、张展等等人士。先后被拘押、失踪及判刑,而利用自己获得的信息对疫情起源进行推测的南京郭泉教授也被拘押至今没有消息。这种因关注疫情而尽已所能贡献力量人士,结果却遭致当局残酷迫害,给社会塑造着一切胆敢关注疫情都将被当作罪犯惩处的范式,这大大激发了公权力借疫情肆意残害公民的动力,由此各地纷纷上演各式涉疫案件,如因披露当地疫情遭拘,因批评当地政府遭拘,甚至在打疫苗上有不同意见遭拘,直至今天因提出防治疫情建议被拘。如此种种稀奇古怪的事件,让人深感只要涉疫言论那就成为罪犯,就随时面临被惩处。

    中共利用这次疫病危机,以防治疫病需要为名,完全抛开公民各种宪法权利于不顾,而肆意以防疫应急为借口,而对公民采取任意处置,这事实上已经让中国在疫情下公权力完全无法无天,已经完全剥夺了公民一切权利。这种情况不仅直接导致了中国法治与人权的大倒退,而且随着公权力枉法常态化,而会出现将这一切危机时期的违法侵权固定化制度化,从而使整个社会日益陷入野蛮权治状态,彻底背离人类走向法治民主人权自由的正道。

    民生观察 2021年8月12日

  • 从长沙公益仨遭重判看湖南国安系统性违法造案

    据民生观察8月6日报道,长沙公益仨(程渊、吴葛健雄、刘大志)之一的程渊妻子施明磊经多方求证,得知长沙富能公益机构发起人程渊被判了5年刑期。此前她只打听到吴葛健雄被判3年,刘大志被判2年,3人罪名均为颠覆国家政权罪。截止8月7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和该案的6位官派律师均拒绝给家属判决书。

    早前长沙公益仨家属也是通过各种途径才设法打听到富能案已于7月20日上午被长沙市中级法院判决,后从官派律师处证实了吴葛雄与刘大志的刑期,但对方拒绝透露程渊刑期,也不提供判决书。

    长沙富能案仨公益人士被羁押两年,期间案件办理有关环节均没有一丝遵循中共自身颁布的所有法律条文,整个案件充满了暗箱、诡异的违法操控造案气息。如吴有水律师所言,长沙富能案从抓人、起诉、开庭、判决都是秘密进行,该案连法院系统都未录入,官派律师更是成了屏蔽一切信息的工具。“这是典型的打着国家安全的名义,迫害人权捍卫者的案例。”

    首先,在抓捕上完全秘密黑社会化,抛弃执法公开透明与24小时内必须告知当事人家属的有关规定。若不是外界了解到有关情况,追查仨人下落,湖南国安根本不会依法通知家属。据知情人透露,长沙富能机构工作人员刘永泽和小吴曾与一名律师约定7月22日下午会面有事商议,但律师发现在22日下午一点已经无法与刘吴二人联络,最后二人亦未在约定会面的地点出现。与此同时,该机构负责人程渊亦与外界失去联络。据程渊亲友及同事反映,程在7月22日中午时已经无法联络。7月24日,在三人失踪超过四十小时后,家属与律师展开寻找行动。首先去到长沙望城区公安分局,对方不承认曾参与抓捕三人,不过透露该案涉及多个部门。随后律师与家属去到机构办公室所在的小区物业管理处调取监控录像,期间有物业人员透露,7月22日中午后有两名该物业的租客被多人控制后带走,办案人员自称国家安全局。不过该物业人员的话马上遭其他物管人员阻止,嘱咐不要说太多。7月25日上午,刘永泽的代理律师收到电话,对方自称姓林,系国家安全局警员,承认国安局为“长沙富能仨工作人员失踪案”的办案单位,并告知他们带走的刘大志(刘永泽的真名)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目前已被刑事拘留。同时告知刘永泽的刑拘通知书已在抓捕后24小时内以挂号信的形式寄出(但家属并没有接到所谓通知)。当问到通知书邮寄的具体地址时,对方未有直接回应,只说收件家属的地址是由刘本人提供。当律师问及当事人刘永泽羁押何处时,对方表示被关押在国家安全部门的看守所内,但拒绝提供具体地址。林姓警员回应律师的会见事宜时表示,由于刘永泽等人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件涉及“国家安全”,因此近期无法允许律师和家属会见。

    随后,湖南国安在办理整个长沙公益仨案过程中,肆意剥夺当事人的聘请律师代理权,几番强迫当事人解聘家属委托的律师,完全将当事人与家属中意的律师排斥于案件之外,整个案件自始至终没有让任何当事人与家属委托的代理律师介入,而是在家属完全不知情下,官方指定律师,并且还不将指定律师告知家属,不让官派律师与家属联系,不让官派律师给家属透露任何案件进展情况与案情,是赤裸裸剥夺公民的司法救济权,律师会见权。同时,还禁止公益仨与家属通信,不让家属获得任何关押人的情况,更不让家属会见当事人。在如此严密封锁黑箱办案下,富能案从侦察、退侦,到起诉,到开庭,直到判刑,都完全欺瞒着家属与外界,使家属根本无法得知案件进展,只能从一些与公益仨同被关押于看守所而获释者私下透露出来的消息了解。中共湖南国安如此系统性剥夺拘押者及其家属权利的行径,显示着完全无法无天抛开法制的野蛮文革式专政嘴脸。

    湖南国安不仅系统性剥夺长沙公益仨应有权利,而且为了达成自己造案目的,还大肆采取株连、酷刑等等违法侵权手段。在中共湖南国安拘押程渊后,还将他的妻子施明磊带走讯问,抄没其家财,查封其银行帐号,甚至不顾他们有年幼的孩子,将施明磊长时间带走控制,之后还监视居住一年。这是公然沿袭两千年前秦制的株连之法,完全不顾及宪法承诺“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同时,从曾经与长沙仨关押一处获释者透露,长沙仨在里面遭受了酷刑。程渊妻施明磊获悉,长沙公益仨遭受虐待,他们被饿了一年半,一直被单独羁押,并且很少见到阳光。

    在秘密开庭审理与判决后,至今如果不是当事人家属通过各种方式打听了解到一点情况,中共湖南有关办长沙公益仨案机构不会遵循任何法律条规与程序而告知家属。不仅如此,湖南当局还公然剥夺了长沙公益仨的上诉权。吴葛健雄的父亲吴有水律师表示,他在获知儿子被判3年后,立即前往长沙递交二审辩护手续,但被法院阻扰,使他“一审为我儿的辩护权被剥夺,二审辩护权再被剥夺!”

    中共湖南国安及检察院、法院等等自称执行国家法律的有关机构,在长沙公益仨案件的整个过程中都显示了对法律的蔑视与对人权的践踏,是一种完全沿袭文革阶级专政的政治迫害伎俩,由此也显见着中共对超越极权控制下的民间公益机构的仇视及坚决消灭的企图。长沙公益仨遭重判及整个案件办理中暴露出的种种违法侵权情况,让世人更进一步看清中共依法治国的欺世谎言。

    民生观察 2021年8月7日

  • 从强迫打疫苗看中共当局对生命的漠视

    近来,中国大地公权力强迫民众打新冠疫苗情况愈演愈烈,而让人深感诡异地是,中共卫生部甚至中纪委都出来一再声称不允许地方政府强迫民众打疫苗,但没有丝毫影响地方政府通过各种方式变相或是直接强迫民众接种新冠疫苗。这对中共极权政体下权力高度统一地方服从中央的现实是一种例外,细究这种例外,会发现极权漠视民众生命,为了权力意志而可以肆意剥夺践踏民众生命权的本质。

    连日来,从网络自媒体不断披露出中国各地采取种种方式强迫民众接种新冠疫苗消息。如一些地区学校家长群中,任课老师不断敦促学龄孩子前往当地接种点打疫苗,没有接种疫苗学生面临被拒绝上学,为此有家长难以忍受而向当地有关部门投诉,但得不到任何回应,无奈之下只好甘愿以孩子放弃上学,或是公开呼吁如果前去接种必须要老师出面担保孩子无事,否则就追究老师一辈子,由此引发网络关注。又如,浙江省宁波市宁海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官方微信公众号,该县疫情防控办公室7月11日发布通知:25日起,原则上不允许未接种新冠疫苗人员(禁忌症者除外)进入医疗机构住院部、养老院、学校(幼儿园、托儿所、校外培训机构)、图书馆、博物馆、监所等重点场所;江西省定南县7月中旬发布通知:“疫情防控,人人有责,疫苗接种从我做起!”,要求从7月26日开始,未接种新冠疫苗的居民“原则上”将禁止搭乘公共交通工具,或进入学校、医疗机构等其他公共便利设施;江西省鄱阳县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应急指挥部7月13日也发文指出,8月1日起原则上不允许未接种新冠病毒疫苗人员进入超市、医院、学校、车站、景区景点等重点公共场所,农村集市摊主未接种疫苗不允许出摊。政府并强调:“加快疫苗接种、形成全民免疫屏障刻不容缓。”再如,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7月12日发布的通知称:请适龄未接种人员尽快前往接种新冠疫苗,以免给工作、学习、生活、出行等方面带来不便,明确“7月17日起,原则上不允许未接种人员(禁忌症除外)进入医疗机构住院部、养老院、学校(幼稚园、托儿所、校外培训机构)、图书馆等重点场所,”

    据不完全统计,7月以来,中国有12省份至少50县发布通知,警告将加强鼓励未接种疫苗公民前往施打,并表明“不接种疫苗恐将影响生活和外出”。目前包含四川、福建、陕西、江苏、江西、广西、安徽、山东、河北、河南、浙江、内蒙古等地都已发布新措施通知。政策因地而异,有33个县表示将在进入公共场所(包括行政大楼和卫生设施)时检查疫苗接种记录,另有19个县级政府明确警告,几周内未完成接种的公民可能会被禁止进入各种公共场所和服务机构。

    尤其,从7月底因为南京疫情蔓延开来,波及全国多省,以致出现全局性紧张防控状态下,各地更是传出种种匪夷所思的强迫接种疫苗消息。有地区为了完成接种疫苗任务,居然将大山中老人连夜叫出来,有的年岁达90余岁,平日根本与外界没有联系,更无与外界接触感染病毒可能,居然也要接种疫苗。甚至有的地方还出现政府工作人员上门强制绑架民众前往接种点打疫苗情况,可谓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不胜枚举。

    如此种种或明或暗,或直接或间接,强迫民众接种新冠疫苗的情况,激起各地民众起来反对的声音也越来越强烈。面对这种状况,中共中央级主管卫生防疫系统官员一再出来表示疫苗接种为自愿,明确说不许地方政府强迫民众接种新冠疫苗。然而,这种声称却未能阻止地方政府继续强迫民众接种。

    更让人惊奇的是,7月31日有记者采访南京当地防卫官员时,直接提出接种疫苗者被感染情况,要官员回应接种与不接种疫苗对传染情况的有关结论,南京官员不敢直接回答,而后中共卫生部门官员也不得不承认,接种新冠疫苗后被传染是常态。近日从网络流露出来的数据显示,南京本次疫情中被传染人员接种疫苗者居多。从各种情况来看,接种新冠疫苗并不能避免被传染,甚至有接种第一针者有更易被传染风险。如此种种情况显示,中国本次强迫接种疫苗并没有实证有助于阻止新冠疫情蔓延。并且从网络流露出来的种种材料可见,现在强迫接种的疫苗处于临床实验阶段,并非经过了严格充分的临床实证。这样看来,中共当局强力推广的疫苗就是一种不符合医药要求对现实疫情防控无助的行为。在这种情况下,中共当局居然还采取种种手段强行推广接种,可见中共当局根本没有将民众的生命安全当回事。

    中共当局如此强行推广接种未得实证有效及无害的新冠疫苗,在遭致民众强烈质疑与反对下,中央有关部门出来表示不许强迫却根本无法阻止地方强迫,这虽不说中央与地方在唱红黑脸双簧,但至少可以说明权力本质上根本没有将民众生命放在眼中,而是仅仅权力意志至上,贯彻权力目标至上。也就是说,无论中央还是地方,无论声称尊重民众自愿与否,推行权力既定的接种目标胜过了民众生命的安全与否。这种只为了权力目标而不顾民众生命的行径,充分暴露了极权丧失人性,将生命当工具视生命如草芥的本质。

    由新冠疫苗接种强迫情况,可以解读出中共当局对民众生命安危的漠视,说明这种新冠防控本质上不是为了保护公民生命安全,而是一种政治目标需要,是向世界演中共也关心民众生命的假戏。

    民生观察 2021年8月3日

  • 从深圳重判基督徒看中共重拳镇压基督教

    据人权网站“对华援助协会”、“维权网”等报道,深圳生命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因销售圣经播放器,被逮捕的傅炫娟、邓天永、韩丽、冯群豪等四基督徒一案于7月16日在深圳市宝安区法院宣判:法院认定傅炫娟、邓天永、韩丽、冯群豪等四基督徒犯“非法经营罪”,判处傅炫娟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万元;邓天永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5万元;冯群浩两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3万元;韩丽一年零三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万元;另外没收六种型号播放机、电脑主机2台;其它电脑4台。

    中共如此集中将一家注册开发销售圣经播放器的公司所有员工拘押重判,是过往镇压基督教案件中罕见的,显示着中共加重对基督教在大陆传播的阻止力度,正系统性地消灭各种与基督教传播相关的出版发行宣传途径。

    从公开资料可见,深圳市生命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一家成立于2011年4月的合法企业。其公司简介为:本公司依托于1996年9月5日成立的译讯通电子有限公司,持续开发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先进多媒体数码终端和通讯技术产品,具有多年电子研发经验,依托深圳数码高科技领域的成熟产业链,面向全球需求,以丰富和充实群众文化生活并实现出口创汇和行业价值。致力于圣经文化传播,可根据客户需求提供适合的内容,如赞美诗或经典的讲道等之类的,目前已与国内外多间有影响力教会及书店、机构和代理商等建立良好关系。

    可见深圳生命树文化传播公司是公开合法开发销售圣经传播产品,并不是什么“非法经营”。而从生命树公司员工工作分工情况可知,他(她)是一家规模很少,经营目标明确,分工协作的公司。

    傅炫娟,197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学历,原籍地是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合浦县常乐镇大教村;邓天永,197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中学学历,籍贯为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汇源社区居委会第40组;冯群豪,197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所地为广东省肇庆市四会市东城街道陶冲村;韩丽,1981年11月14日出生,大学本科学历,籍贯海南省文昌市白秋二村。

    傅炫娟是深圳市生命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人;自公司成立以来,邓天永和冯群豪就开始在该公司工作,邓天永负责审核并管理电子播放器中下载的内容;冯群豪是公司的技术人员,负责复制和刻录经过邓天永审核的相关视频以及售后维修;韩丽担任前台并管理财务,负责包装、运输以及公司的财务支出结算。

    如此一家合法合规经营近十年的公司及一批守法信教稳定的员工,居然突遭中共执法部门的查抄与拘押,直至被重判。

    2020年7月2日下午16:00,公安人员在宝安区西乡街渔村横林大厦701A单元逮捕了傅选娟,邓天永,冯群豪,韩丽;2020年7月3日,四人被控涉嫌“非法经营”被深圳市宝安分局公安局拘留;经宝安区检察院批准,被认定“非法经营”,8月6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逮捕,被关押在深圳九围看守所,其家人和律师都被威胁,不得对外透露案情。

    后宝安区检察院将此案起诉至宝安区法院,法院受理,案号:(2020)粤0306刑初3596号,由法官宋巧仙(+86-0755-29997281电话)承办,法官助理黄诗婷(+86-0755-29997260电话)协办。2020年11月27日,该案在宝安区法院第六审判庭开庭审理。2020年12月9日,该案在宝安区法院第二次开庭审理。宝安区检察院起诉书认定,2018年1月至2020年6月,深圳市生命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涉嫌非法经营金额为3661847.84元。检察院认定,傅炫娟,邓天永,冯群豪,韩丽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应追究其非法经营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傅炫娟有期徒刑五年,邓天永三年有期徒刑和罚款,冯群浩荐三年有期徒刑和罚款,韩丽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和罚款。最后宝安区法院在延期7个月后,于2021年7月16日作出重于检察院建议判处的刑罚,将傅炫娟重判六年,重罚20万元。

    中共深圳当局如此加重判决生命树公司销售圣经播放器有关人员,完全无视生命树公司的合法经营权及有关公民信仰权,是赤裸裸的镇压基督教传播,因此是公然侵犯公民信仰自由,践踏宪法。

    中共十八大所谓红色血统的红二代登台后,提出了要将宗教中国化,事实就是要将一切宗教控制在中共领导下,将宗教成为歌颂中共的工具,于是加紧了对所有宗教的整顿镇压,对作为西方传入中国的基督教更是严加管控,强力镇压,不仅推毁了大批教堂,迫害拘押了大批传道人,威胁警告株连信仰基督民众,而且集中对在大陆有影响力的教会进行打击,先后将北京的守望教会传道人长年软禁,禁止信众聚会,将成都秋雨之福教会长老王怡重判,现在又从圣经发行传播上下手,先将网络上销售的圣经下架,再将现实中印刷圣经的机构关停,今又将发行圣经播放器公司员工重判。可见中共当局严酷镇压基督教的狂潮正一浪高过一浪,中国公民信仰自由权利正被日益剥夺,中国社会人权状况正急剧恶化。对此文明世界应保持高度警惕并给予坚决抵制。

    民生观察 2021年7月30日

  • 中共重拳镇压基督教——从深圳重判销售圣经播放器的四基督徒


    据人权网站“对华援助协会”、“维权网”等报道,深圳
    生命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因销售圣经播放器,被逮捕的傅炫娟、邓天永、韩丽、冯群豪等四基督徒一案于7月16日在深圳市宝安区法院宣判:法院认定傅炫娟、邓天永、韩丽、冯群豪等四基督徒犯“非法经营罪”,判处傅炫娟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万元;邓天永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5万元;冯群浩两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3万元;韩丽一年零三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万元;另外没收六种型号播放机、电脑主机2台;其它电脑4台。

     

    中共如此集中将一家注册开发销售圣经播放器的公司所有员工拘押重判,是过往镇压基督教案件中罕见的,显示着中共加重对基督教在大陆传播的阻止力度,正系统性地消灭各种与基督教传播相关的出版发行宣传途径。

     

    从公开资料可见,深圳市生命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一家成立于2011年4月的合法企业。其公司简介为:本公司依托于1996年9月5日成立的译讯通电子有限公司,持续开发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先进多媒体数码终端和通讯技术产品,具有多年电子研发经验,依托深圳数码高科技领域的成熟产业链,面向全球需求,以丰富和充实群众文化生活并实现出口创汇和行业价值。致力于圣经文化传播,可根据客户需求提供适合的内容,如赞美诗或经典的讲道等之类的,目前已与国内外多间有影响力教会及书店、机构和代理商等建立良好关系。

     

    可见深圳生命树文化传播公司是公开合法开发销售圣经传播产品,并不是什么“非法经营”。而从生命树公司员工工作分工情况可知,他(她)是一家规模很少,经营目标明确,分工协作的公司。

     

    傅炫娟,197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学历,原籍地是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合浦县常乐镇大教村;邓天永,197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中学学历,籍贯为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汇源社区居委会第40组;冯群豪,197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所地为广东省肇庆市四会市东城街道陶冲村;韩丽,1981年11月14日出生,大学本科学历,籍贯海南省文昌市白秋二村。

     

    傅炫娟是深圳市生命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人;自公司成立以来,邓天永和冯群豪就开始在该公司工作,邓天永负责审核并管理电子播放器中下载的内容;冯群豪是公司的技术人员,负责复制和刻录经过邓天永审核的相关视频以及售后维修;韩丽担任前台并管理财务,负责包装、运输以及公司的财务支出结算。

     

    如此一家合法合规经营近十年的公司及一批守法信教稳定的员工,居然突遭中共执法部门的查抄与拘押,直至被重判。

     

    2020年7月2日下午16:00,公安人员在宝安区西乡街渔村横林大厦701A单元逮捕了傅选娟,邓天永,冯群豪,韩丽;2020年7月3日,四人被控涉嫌“非法经营”被深圳市宝安分局公安局拘留;经宝安区检察院批准,被认定“非法经营”,8月6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逮捕,被关押在深圳九围看守所,其家人和律师都被威胁,不得对外透露案情。

     

    后宝安区检察院将此案起诉至宝安区法院,法院受理,案号:(2020)粤0306刑初3596号,由法官宋巧仙(+86-0755-29997281电话)承办,法官助理黄诗婷(+86-0755-29997260电话)协办。2020年11月27日,该案在宝安区法院第六审判庭开庭审理。2020年12月9日,该案在宝安区法院第二次开庭审理。宝安区检察院起诉书认定,2018年1月至2020年6月,深圳市生命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涉嫌非法经营金额为3661847.84元。检察院认定,傅炫娟,邓天永,冯群豪,韩丽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应追究其非法经营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傅炫娟有期徒刑五年,邓天永三年有期徒刑和罚款,冯群浩荐三年有期徒刑和罚款,韩丽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和罚款。最后宝安区法院在延期7个月后,于2021年7月16日作出重于检察院建议判处的刑罚,将傅炫娟重判六年,重罚20万元。

     

    中共深圳当局如此加重判决生命树公司销售圣经播放器有关人员,完全无视生命树公司的合法经营权及有关公民信仰权,是赤裸裸的镇压基督教传播,因此是公然侵犯公民信仰自由,践踏宪法。

     

    中共十八大所谓红色血统的红二代登台后,提出了要将宗教中国化,事实就是要将一切宗教控制在中共领导下,将宗教成为歌颂中共的工具,于是加紧了对所有宗教的整顿镇压,对作为西方传入中国的基督教更是严加管控,强力镇压,不仅推毁了大批教堂,迫害拘押了大批传道人,威胁警告株连信仰基督民众,而且集中对在大陆有影响力的教会进行打击,先后将北京的守望教会传道人长年软禁,禁止信众聚会,将成都秋雨之福教会长老王怡重判,现在又从圣经发行传播上下手,先将网络上销售的圣经下架,再将现实中印刷圣经的机构关停,今又将发行圣经播放器公司员工重判。可见中共当局严酷镇压基督教的狂潮正一浪高过一浪,中国公民信仰自由权利正被日益剥夺,中国社会人权状况正急剧恶化。对此文明世界应保持高度警惕并给予坚决抵制。

     

    民生观察 2021年7月30日

  • 审判孙大午是一次政治迫害的集中展示

    7月28日,河北大午案历时14天开庭审理后,河北省高碑店市中级法院当庭作出判决:孙大午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强迫交易罪、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8年,并处罚金311万元人民币。与他同案的19名公司员工,也被判缓刑或1至12年不等的刑期,并处以罚款。他的儿子和两个弟弟,分别被判处12年、12年和9年。律师透露,大午集团被处罚金3亿余元,并被追缴14亿元,退还所谓“非法集资”款10亿余元。

    从判决来看,中共当局列举众多罪状,终于成功彻底剿灭了良心企业家孙大午及其所创办的大午集团企业。而从代理大午案的律师团队所发表的声明及结合整个案件发生、审理的全过程,可以看到这是一桩彻头彻尾的违法侵权的政治迫害案。

    律师在结束一审后发表声明中表示:一,从公安侦查对孙大午等人的非法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到法院受理案件后就急于强推案件进程,到连续14天大部分天数的庭审时间均超过12小时的高强度疲劳审判,再到面对九个罪名二十余起事实的复杂案件的当庭宣判,无不显示这并不是一个正常的法律审判。二,我们对高碑店市法院无视绝大部分辩护律师的无罪辩护意见、照搬检察院的起诉书对指控全部认定有罪感到十分失望和遗憾。三,鉴于多名当事人当庭表示自己无罪,我们将继续为大午案提供法律服务,协助当事人提起上诉、进行申诉等,直到所有的法律程序终结,直到所有的合法手段穷尽。四,我们感谢国内外各界对大午案的关注,我们恳请大家继续关注大午案,关注中国民营企业的生存发展环境,关注中国的人权法治状况。

    由律师团队认定“不是一个正常法律审判”,到对判决的“十分失望”,再决心“直到所有的法律程序终结,直到所有的合法手段穷尽。”显示着律师对向依仗违法侵权来维系的中共当局讨还正义的绝望但同时又拒绝放弃的心声。

    律师认定大午案不正常,当然看到中共司法在整个案件办理中的违法事实,而大午先生的最后陈述则透露了中共赤裸裸基于“政治安全”来镇压大午集团的实质,“公诉人说政治安全,我也很坦然地在反思,怎么能够让领导对我们、对这么大的企业不省心啊?”,由此话可以看到中共办理大午案是为了“政治安全”,为了让领导“省心”。

    依照中共当局的逻辑,既然是政治案那就不可能按照法律办理,而之所以通过法院审判,无非是假借法律的名义来达成政治的目的,以便掩人耳目,欺世盗名。

    本次中共制造孙大午案的直接起因是大午集团与当地国营农垦农场发生土地纠纷,而整个过程显然是大午集团被迫奋起维权,而从庭审播放的录像及中共检察院起诉的所谓证据来看,其中显然有当局蓄意操控,因为录像显示有不明身份人士参与民众及职工队伍中制造事端。由此可见,整个案件发生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布局,最终镇压大午及其公司就是目的。

    在办理大午案过程中,中共执法当局更是极尽违法残酷手段。如孙大午表示,在所谓“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自己“苦不堪言、生不如死”。他并当庭赋诗一首:“日月星辰全无存,昼夜刺眼长明灯;六班甲士双人岗,辛苦煎熬蒸煮烤;命运无常活死尸,禁止吭声瞪着眼;苦不堪言信念在,默默思念大午城。”

    孙福硕则表示,自己被拷在审讯椅上长达30个小时,腿都肿了,警察还威胁要把他送去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他非常害怕,才在压力下做出后续笔录。

    女被告人纪玮莲在庭上指控,她被监视居住的房间,办案人员将窗户全部封死,导致她长期处于缺氧状态。一个看管女工作人员进她的房间5分钟就晕倒了。直到庭审前最后两天,医生才给了她申请多次的氧气袋。

    她说,长期缺氧和孤立封闭的折磨,令她记忆力衰退,案件细节都回忆不起来。她希望出去提审,可以放放风。她甚至抓狂地想徒手在墙上挖出一扇窗户来透气。

    她还说:“大午先生说监视居住期间是生不如死,而要我来说,我觉得用语言来形容都已经太苍白了。庭前会议时律师提出要去指定监视居住的场所进行现场勘探,我真的不愿意去,因为我想到那个环境,我就颤抖”。

    由如上事实可见,孙大午案从案发起始,到侦察阶段,充满着阴谋违法设计,酷刑违法侵权,就是到了开庭,河北司法当局仍然公然肆意违法:河北方面派出大批维稳人员到法院周边戒备,并且动用了通讯干扰设备。每名被告只容许一名直系家属旁听。辩护团队的律师所在地的司法部门都派人来了,对律师进行就地管控。中宣部和司法部都派人到场干预案件。试图采访的记者,被宣传部拦截并就地遣返。

    种种事实显示,孙大午案是得到中共高层全国性统一协调安排的审理案,从头到尾是在权力主导掌控下的违法造案,执法当局完全不顾自己颁布的法条,不顾自己宪法作出“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的承诺,完全不顾文明准则。因此孙大午案是赤裸裸的违法侵权政治迫害案。值得世界与中国所有民营企业主高度关注与警醒。

    民生观察 2021年7月29日

  • 从河南洪灾看知情权事关公民生命安全

    河南洪灾至今仍属进行时,而没有成为过去时,各种逃脱删除与封锁的灾难信息通过网络透露于世,牵引着世人目光。当中国媒体被千篇一律按照党旨传讲河南抗洪故事时,国外记者赶往河南采访却遭遇着中共官方设定的种种障碍阻隔,其中将媒体当作敌对势力,将接受采访敢于透露实情当作给敌对势力递刀子,再次成为网络红粉的时尚。在如此官方封锁与民间反封锁信息的力量严重不对等角逐下,中国公民对河南灾难实况的了解出现严重不足,由此导致社会各种救助无法及时有效抵达急需之所。因此多少生命错失救助时机而丧生是可以想见的。

    公民知情权在灾难之际就是生命的生存权,这早已为世界各种灾难所一再验证。这次河南洪灾导致如此惨重生命损失,其中重要一个原因就是公民缺失对灾情的知情权。首先在暴雨预报上,作为司职保护公民生命财产安全的公权力没有在大灾到来时充分而及时地将信息传递给普遍公民,没有对洪灾到来的危险程度给予公民足够的警示,使公民丧失对洪灾充分全面的认识。其二、水库排涝没有给予下游公民充分告知,甚至许多公民处于完全不知情状态,从而让公民错失规避洪灾机会。其三、危险地段政府在洪峰到来前没有起码的警示,更没有设防阻止公民陷入险地。如地铁五号线,已经洪水涌入地铁,居然还不关闭地铁站口,还让旅客进入地铁,这是公然漠视公民生命,剥夺公民对危险的知情权,从而使公民陷入生命危险的困境。再如,京广隧道,那么多车辆驶入绝境之际,负责交通管理部门居然没有在隧道入口给予应有警示与阻止,相反还有幸存者透露说入口没有阻止,出口却被阻止,那岂不成变相杀人?其四、受灾严重地区被阻止公民信息发布,使一些急待救援人士无法将危险求救信息及时最大范围散播于社会,从而使生命错失最佳救援时机。其五、严重阻止洪灾中死难者家属强烈要求公布死者名单,使家属们无法准确获悉亲人存亡信息,导致没有死亡者被误认死亡而失去充分得到家属救助时机,与已死亡者被家属各处寻找救助的混乱情况。等等,无法一一列举的因洪灾信息被阻碍,公民知情权被侵害剥夺,而导致了生命丧失的种种灾难,无不说明公民知情权对危难之际公民生命安全的重大关联。

    河南洪灾致使如此众多生命的丧失,其中原由当然很多,但官府垄断信息,层层设卡,逐级审查,致使灾难信息不能及时而全面传递到社会,让公民不能充分掌握了解实情,以避开险情保全生命,以及官府封锁信息,使灾情实况无法让社会知情,从而导致大批生命无法获得及时有效警示、劝阻、救助而死亡,显然上众多原由中的重要原由。

    中共极权夺取大陆政权后,极力愚弄民众,给民众灌输生存权、发展权是第一人权,以及“人权不能当饭吃”的意识,而全面剥夺公民其他基本政治权利与经济权利,使广大民众漠视人权而一味成为经济动物。事实上,人权是不可或缺任何一项的系统性权利,其中知情权、参与权、监督权亦属于公民的基本人权,在现实中与公民日常生活紧密相联,事关公民的生命安全。这不仅是可以当饭吃,是吃饭无法离开的人权,而且是直接关系生命安危的问题,因此是不可或缺,绝不能被剥夺的。

    本次河南洪灾中众多生命的丧失,直接说明公民知情权对公民生命安全的紧密相关。当然,因为公民被剥夺知情权而引发严重生命危机的事件在中共统治史上屡屡发生,如三年大饥荒,那也是民众被剥夺知情权,被欺骗愚弄,进而狂热浮夸所带来的直接恶果;还有1975年河南大水致数十万人罹难,也是完全在民众不知情无防备下泄洪所致,至于唐山地震,汶川地震,导致数十万人死难,也与民众没有及时获得全面信息有关,以及在灾情发生后信息被封锁相关。

    一个社会在应对各种重大自然灾害时,民众的自发自觉自救显然是至关重要,而要想使民众自发自觉自救避险,让民众充分知情是极其重要的前提条件。若一个政权基于维护自身统治需要,肆意管控信息,裁剪、封禁信息,剥夺公民知情权,势必导致公民无法准确、正确作出避险的抉择,从而丧失逃生希望,造成重大生命损失,这事实就是剥夺了公民的生命生存权,因此,一个社会能否保证公民知情权,就是能否保证公民生命安全的重要方面,就是衡量一个政权对公民生命安全是否尊重。

    河南洪灾造成重大人员伤亡的事实,再次向国人警示:知情权事关一个社会公民的生命安全。一个真正负责任的政权绝不会剥夺公民知情权!否则,那个政权就是不尊重生命,是视民命如草芥的专制极权政权。而公民为了有效保全自己生命以最大可能逃避自然灾害的危险,就必须奋起争取自己的知情权。

    民生观察 2021年7月26日

  • 有样还是走样?天灾还是人祸?

    7月20日,郑州城内一片泽国,汪洋恣肆,重现了2017年7月网友《七律.到长沙看海》的场景。只是,截至23日12时,官方通报郑州已有51人直接或间接因雨灾遇难,后果严重,开不得玩笑,没见到有谁再次喊出“到郑州看海去”的戏谑之言。

    紧随郑州,新乡亦成水乡。

    在北京的郑州名人,名播海霞女士发布了半个人半官方的视频,一副看似脱俗又不失诙谐的pose,挤满一脸必欲强人相信的真诚,像她的男同事康辉每每故作慷慨激昂并满脸洋溢着谄媚红光一样,树起右手大拇指,大赞郑州应对“千年”一遇的特大暴雨“有样”。

    “有样”俩字,额用拼音敲击键盘,弹出来的总是“走样”俩字。

    几年前,梁宏达先生就前瞻性地驳斥了海霞的“有样”高论,直言城市洪涝三分天灾、七分人祸,直斥各地长期存在的只重地表形象工程,不重地下排污、排涝工程的短视施政顽疾。

    有样还是走样,天灾还是人祸,这是一个问题。

    中国改开四十余年,处处高楼林立,地铁、高铁纵横,暴富巨头和贪官污吏数量冠绝全球,汽车进入家庭,实可谓有样。只是,这种表象的有样与一个半世纪之前洋务运动、北洋海军的有样实有着惊人的相似,不过是较易达到的器物层次的有样,也是被著名华人经济学家杨小凯先生批评为浅表层次而被林毅夫教授所讴歌不已的那种后发优势。这种浅表层次的后发优势掩盖着杨小凯先生所忧心忡忡的制度、精神、治理模式等方面的根本性的远期后发劣势,洋务运动和甲午海战的失败正是这种后发劣势的经典验证。

    郑州水灾至少暴露了中国在发展和治理方面普遍存在的以下问题:

    一是基础设施和民生投入的结构性偏差问题。城市下水道工程也属基础设施,然而,正因为下水道之为“下”水道,它隐藏在地下,是“里子”,不像地表之上的河流那样受到政府和全社会的重视,更况地表河流作为“面子”尚且污染严重、治理困难,藏污纳垢、荡涤污秽的下水道哪里能在各级政府和官员的脑子里占有一席之地?

    与农村相比,城市特别是大都市人口集中、产业集聚、功能齐全,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有机系统,管理和治理难度极大。如果说地表之上的街道、河流、交通运输网络是城市的动脉、入口和消化系统,那么下水道就是城市的静脉、出口和排泄系统。入口太大而出口太小,城市就会成为只进不出、只吃不拉的貔貅,平常外表光鲜、一派繁华,稍遇异常就可能被撑破肚皮,陷入瘫痪。

    强降雨造成城市水灾是个由来已久的老大难问题,城市越大这个问题就越严重,北京、上海、广州、武汉、济南、长沙等等城市均接力遭遇这一问题。对特定城市而言,像地震一样,强降雨及其造成的水灾尽管不是大概率事件,但其后果之严重则是确定的。预防城市强降雨水灾的根本手段只能是建设并维护高水准、高质量、高效能的下水道工程,而下水道工程建设正是中国城市基础设施建设的短板,投入不足,欠账太多。下水道建设的低质量、低水准、低效能和投入不足源于政府及官员片面和急功近利的发展观、政绩观,各级官员在错误发展观的驱使下,出于迫切的升迁考虑,普遍认定只有地表以上的高楼、大街、广场等可视的面子、形象工程才是发展,而地表以下不可视的、解决城市出口、排泄、循环问题的下水道工程则是不入流的末端工程,可有可无,平常派不上用场,不仅投入巨大,而且对官员的短期升迁毫无助益,哪里能进入地方政府和官员的视野?于是,下水道建设长期被忽视,即便在几十年的高速城市化和房地产大潮中,下水道建设仍是被严重忽视、鄙视的领域,基础设施建设投入上的这种结构性偏差、失衡之恶果一次次地以城市雨灾的形式爆发出来。

    忽视甚至鄙视下水道建设在文化和民族心理上根源于国人一向对排泄问题和厕所问题的忽视——排泄问题是无关紧要的小问题,随便对付着解决就行了,无需当作大事,这种小农意识至今仍广泛存在于中国的官民及中共党政负责人思维中,几乎所有的城市都存在大街上公厕难觅、出门最怕内急、出租车司机不得不以车门遮掩当街自“便”,以至前些年居然由最高层号召“厕所革命”,却仍未见显效。厕所直接解决个人的排泄问题,是个人的排泄终端和生活必需品,而下水道则要解决全体市民和整个城市的排泄、循环问题,是城市的生存必需品和排泄总成,厕所及个人排泄最终也要汇入城市下水道;个人便秘会危及生命,如著名笑星马季先生,下水道不畅则会堵死、憋死、瘫痪城市,危及公众,下水道工程实在是关乎城市本身及全体市民生死存亡之大肯綮,哪里是什么可有可无、无关紧要的末流!此次郑州雨灾以及2007年济南雨灾(银座事件)、2012年北京雨灾、2013年长沙女大学生被冲进下水道而遇难等等城市雨灾事件,无不以血的教训警醒为政者,务必把下水道这一长期被鄙视为末流的基础设施置于比地表形象工程更重要的位置,加大投入。

    二是雨灾的预防和应急问题。有信息显示,河南气象台在7月15日、16日提前发布了暴雨、大暴雨、特大暴雨预报,各级气象部门均在第一时间向同级党政主要负责人报送了气象信息,郑州市气象台7月20日9时08分更明确提出政府及相关部门做好应急抢险工作,停课、停业等预防建议。然而,目前未见相应党政机关采取了各种预防措施的报道。

    有比较准确的气象预报,郑州及河南其他许多地方政府却普遍未提前主动采取有针对性的防灾措施,根本原因大概仍是侥幸、不负责任、玩忽职守、不敢担当。不出头、不担当、不揽事可谓对上不对下、唯上司之命是从的中共集权体制的官场顽症。面对大概率的自然或人为的灾害风险,中共各级官员一贯秉持无所作为、消极待毙、坐等上命之官场真经,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等草菅人命的政风、官风可追溯至1958年的“大跃进”及随后的所谓“三年自然灾害”以及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在“大跃进”及“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彭德怀直陈真相,却惨遭整肃,毛泽东在整个中共体制内树立了一个谁敢担当谁被修理的恶劣范例;1976年,唐山大地震前数月,唐山本地地震部门曾有相当准确的预报,但受制于最高层垄断决策权、最高层之下各层级倘主动决策则有篡权之重大政治风险等等集权政体的痼疾,震情预报被搁置、压制,甚至震后最初四天因无法获得处于垂死状态的毛泽东的首肯,竟不能调动军队救灾,坐失黄金72小时救援时间。

    郑州地铁五号线的险情有两个向外界发出的渠道,一个是列车长向地面上地铁运营部门报告险情,一个是乘客自己或通过亲友拨打119、110发出求救信息。现有信息显示,列车司机、列车长、地铁站、地铁公司、主管部门及郑州党政决策者都存在明显的呆若木鸡、不知所措、消极坐等、应对失当的问题,贻误避险和抢险佳期,大大增加了事后抢险救援的难度,引发至少理论上本可避免的死伤后果。

    所有层级不约而同地奉行无所作为、坐等上命的保守(主义?)策略,责任当面,却本能地、下意识地推诿、躲避,毫无主动担当的意识和勇气,正是中共官员的标准应付套路,嘴上空喊的“人民利益”和所谓制度优势一遇突发事件便原形毕露。

    总之,从党政决策者到主管部门、地铁公司、地铁站直至一线的司机和列车长,几乎都自动成为木偶人、机器人。这种统一思想、统一行动、千人诺诺的整齐划一正是集权体制长期驯化的结果,正是各级“领导”一直孜孜以求的治理目标。万事皆由“领导”决定,“领导”们最厌恶螺丝钉们特别是处于官场中间层的螺丝钉们保有自主性和主动性,螺丝钉们从出生和幼儿园开始就被驯化掉了自主性和主动性,就像李德遥控彭德怀必须把每挺机枪架在一个固定位置、不能挪动一样。集权体制下,人们肉身活着,精神早已死掉,自主性、主动性、开创性被“领导们”有目的、有计划地阉割殆尽。精神已死的活人固然最易被“领导”们驾驭,但“领导”们既然得了这个容易驾驭的便利,也就不应再奢望精神已死的活人们面对郑州雨灾时还能展现出主动性和担当性,还能为“领导”分忧、解难,因为无论是个别的精神死者还是由精神死者组成的体制,都是内在、先天地没有活力的。郑州雨灾,还有始于去年的武汉新冠肺炎疫情灾难,充分证明了灾难应急失当是集权体制的必然结果。

    河南、郑州官场应对雨灾的这副模样,大大的走样了,哪里是海霞女士所谄媚的“有样”?像所有的虽苟活着却精神已死者一样,海霞同样是精神、大脑已死,区别在于,她侥幸跻身体制的罅隙、被赏赐了些许精致的利益,必须与康辉承担起谄媚的任务,仅此而已!

    三是治理模式问题。这个问题与第二个问题密切关联,并且是第二个问题的根源。应急之所以失当,根源在于治理模式或曰政体的根本性缺陷。集权,集中统一,思想和行动的严格管控,噤声,不允许异见,言论自由被贬斥为“妄议”,全面打压,既打压民间也严控官员,人人自危,官员仰上司鼻息,却又转身俯视小民,只对“领导”负责,不对人民负责,官场一潭死水。在此现实政治背景下,官员和政府的最优选择和最擅长的就是无所事事、攀缘、站队、形象工程,而非迎难是而上、勇于任事。集权体制下的官员甚至根本就不会、也不需具备正确行使权力的能力,他们所最急需者、也是“领导”所最要求于他们的就是驯服、顺从、被动、效忠。这样的官员面对郑州雨灾,面对武汉疫情,本能的、神经质的、政治最正确的选择就是无动于衷、坐等上命、强力掩盖。

    郑州雨灾又一次验证了思想自由、决策和行动自主以及临机决策、随机应变的极端重要。面对突发的雨灾,只有第一时间获知险情信息的在场者才最应该拥有决策权和行动权。哈耶克一生力倡自自由市场经济,主张由掌握分散而不完全信息的独立市场主体行使决策权,不应由集中管制的中枢越俎代庖、代替在场者作出决策。试想,如果郑州地铁五号线的司机、列车长、地铁站员工等一线在场者被赋予了便宜行事的临机决策权,或者他们勇于任事、敢于先斩后奏并协调行动、即便事后效果不尽如人意也不会受到追究,在第一时间停车、开门,数十人死伤的结果大概率能够避免。当然,这一切都要以中共的治理模式和国民教育体制的根本变革为前提,即变集权为放权、分权,变对上司负责为对人民负责,变驯化、奴化教育为主体、公民、自主、权利教育,从小培育个体的主体、公民、自主、主动意识。一句话,中共必须进行政治改革,必须变官治、权力之治为民治、法治、权利之治,否则,郑州水灾、武汉疫情之类小农式的应对失当、造成人民生命财产重大损失的低水平治理闹剧仍将不断重现。

    郑州雨灾还提出了一个城市规模的适度问题。两千多年的皇权专制以及毛式专制无不以大为美,隋炀帝杨广接待使者,以丝绸缠树,穷奢极欲,营造虚幻的盛大;明成祖朱棣和乾隆皇帝大慷人民血汗之慨,极限打赏来使,以彰天朝之盛大;自称马克思加秦始皇(实乃斯大林加秦始皇)的毛泽东亦东施效颦、不甘落后,无视国内饿殍千里之惨状,打肿脸装胖子,极限援外,更加屡次三番的百万红卫兵大检阅,纵缥缈大国之幻想。盛大嗜好症是集权者必须处处呈强之本性的体现,两千多年来,此一嗜好浸入国人尤其是官员的精神基因,在过去几十年的城市发展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楼房要又高又大,街道要又宽又大,广场要又阔又大,城市越摊越大,而下水道不畅、交通拥堵、小雨成河大雨成海等等城市病日趋显现。此次郑州雨灾无疑也提出了一个城市规模的适度问题,城市面积越大越好吗?城市人口越多越好吗?城市规模与下水道等市政基础设施的最优比例在哪里?这是一个城市规划方面的专业性问题,已非本文所能讨论。

    这几日,在河南各雨灾城市尤其是在郑州,又可见满载救济物资的车队,像二十年前的海霞那般美丽的女记者们又在现场神彩飞扬地宣讲着中国特有的人间大爱,这种传统的渲染套路显然带有几分为河南、郑州官方事前应对不力而洗地的色彩,正如去年中共令人啼笑皆非地强加给李文亮医生一个烈士头衔,以稀释、淡化之前对李文亮的无端打压。事后的物质援助当然必要,也的确是举国体制的中国所最擅长的,并且也总是“有样”的,但我们必须追问,为什么面对强降雨预报河南、郑州官方却未采取主动、有效的预防措施?为什么第一时间各层级和相关部门几无例外地统统茫然不知所措?为什么没见到一线人员灵活机动、随机应变的现场应急?必须承认,面对郑州雨灾这样的突发事件,过度集中、权力上收、个体主动性丧失的体制应对起来是无样的、走样的,而非郑州姑娘海霞竖起拇指所谄媚的“有样”的。刘少奇称“三年自然灾害”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就下水道建设投资严重不足以及事前预防、临机决策、随机应变的缺失而论,此次的郑州雨灾无疑也是人祸大雨天灾,几分对几分、三七开还是四六开,暂且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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