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征地拆迁

  • 无锡倪满良多次被拘终获释

    【民生观察2019年6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无锡因抗强拆遭连续拘留的维权人士倪满良,因进京上访再次遭无锡市公安分局以“倪满良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监督管理规定”再次被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500元罚款,于6月22日获释。

    据倪满良前妻李梅芳称,6月11日,倪满良在北京仅仅是经过天安门周边便又被警察查身份证,随后便被送往马家楼。恰巧在此遇见无锡维权人士支伟忠、浦炳生、胡水珍等5人。

    像以往一样,无锡驻京办维稳人员过来将五人接到办事处,随后又租黑车将他们五人送回本土公安局派出所,其他三人被释放。6月12日倪满良、支伟忠两人各又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行政拘留十天,于6月22日获释。

    此次锡山公安分局拘留倪满良的法律依据是:“倪满良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监督管理规定,未经公安机关批准离开无锡前往北京。2019年6月11日,倪满良在北京天安门地区被发现。”

    对此倪满良前妻李梅芳表示,倪满良因合法房屋于2018年8月16日夜晚被当地政府强拆后,生活、住房等无人问津,无奈之下被迫逐级向上反映、控告地方政府的黑恶势力抢劫行为。每进京控告就被锡山区驻京办工作人员钱惠良等强行截回锡,随后就无一列外地被当地锡山分局对其强制行政拘留。截至2019年6月22日,倪满良已被拘留第六次,每次都是十天的行政拘留共60天。其中三次是钱惠良连夜雇佣黑保安及没有营行证的黑车送回无锡。一路上黑保安不给吃东西,倪满良每次都是被饿着肚子被送回无锡,其大小便都是在高速公路边上解决。如若他们反抗,那些人就会大打出手。为了不吃眼前亏,只能忍气吞声,求得平安。

    记者了解到,两个月前的4月25日,倪满良在北京天安门周边也被京城警察查身份证,随后同样被送往马家楼。倪满良每次被送往马家楼接济中心,总是会遇到无锡同样遭拆迁或其他权利被政府侵害而维权的“同道人”。此次他又遇到了孙静芳、沈琴芬、苏惠娟等七人,倪满良等七人被驻京办从马家楼接回办事处,随即租黑车将其送回。倪满良同样被锡山公安分局以“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监督管理规定”为由行政拘留十日。

    从2018年8月16日夜晚祖屋被当地政府强行拆迁,迄今短短10个月内,此次是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倪满良第六次被行拘,因频繁被拘,倪满良因此被坊间称之为“因上访被拘留专业户”。

    据公开消息显示,2018年8月16日夜晚,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白丹山客船巷村民倪满良合法祖屋遭政府强拆,强拆队伍阵容庞大,引来数百名民众参与围观。当晚李、倪二人被强行绑架至无锡市查桥派出所,李梅芳被关押一晚后获释,而倪满良则被秘密转移到一家宾馆被逼迫签订《拆迁协议》,倪满良始终坚决拒绝在《拆迁协议》上签字,因此他被秘密关押二十余日才将其释放。从此倪满良便走上了艰难的上访之路。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倪满良抗强拆的相关消息。

  • 无锡周小凤上访遭殴打拘留

    【民生观察2019年6月3日消息】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访民周小凤因房屋被强拆而上访,期间多次遭当地维稳部门拦截、绑架、殴打、软禁、拘留,至今问题未得到合理解决。周小凤表示,她家的问题一天不解决,她就不会停止上访的脚步。

    据知情人士介绍,周小凤家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钱桥街道东风社区小冯巷10号,她家的房屋在2015年8月7日遭政府雇佣的暴徒强拆。2015年8月7日清晨,周小凤家中突然闯进来多名政府雇佣的暴徒,不由分说的把尚未起床的周小凤一家8口人用布袋包裹着绑架走,过程中周小凤拼死反抗,当场遭到暴徒们的拳打脚踢,打得周小凤鲜血淋漓,连包裹她的被子都被浸透了。并且,暴徒们还边打边有恃无恐的叫嚣到:“不听政府的话,就打死你”、“不签拆迁协议就打死你”。

    其后,周小凤一家人被绑架到当地一家旅馆拘禁起来,此时当地政府就开始对周小凤家的房屋进行了强拆。两天以后,当周小凤一家人被放出时,他们曾经一家8口人赖以栖身的家已近变成一片废墟,三代同堂幸福的一家人在公权力的肆虐下成了无家可归的难民。面对政府的蛮横无理,周小凤表示不会屈服,对当地政府强拆民宅、雇凶暴力伤人、非法拘禁等多种违法行径将适时地提起控告及信访。

    2015年8月28日中午,周小凤在北京一家饭店吃饭,突然被不明人员强行抓到北京京华宾馆,然后被无锡市公安局钱桥镇藕塘派出所民警钱涯(警号220094)和10多个黑保安把她和2个60多岁的老太婆强行押上汽车。在回无锡的高速路上,流氓警察钱涯指挥黑保安把2个60多岁的老太婆衣服扒光,之后准备扒光周小凤的衣服时,周小凤拼死反抗,最后被打趴下,3个黑保安用脚踩着周小凤的脖子,后背,腿,一直踩到无锡市公安局藕塘派出所(下车后黑保安向派出所多要5000元人民币,说是周的反抗费,共计23000元人民币)。
    在派出所里,周小凤被关进笼子里23个小时后,又被拖上车,在外面转了几圈后再次被关进笼子里22个小时,期间剥夺了她吃饭休息的权利。

    凌晨3点,周小凤被送进无锡市第二看守所,由于其血压高(高210,低120),被看守所拒收。天亮以后,派出所警察王飞勾结第三人民医院医生做了假证明,带着2条中华香烟,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把周小凤投进了看守所非法拘禁了9天。事后一直拒绝给周小凤拘留决定书。

    2015年9月6日,无锡市第二看守所释放证明书锡公看释字(2015)189号可以证明周小凤被释放的时间。同日,周小凤被强制取保。过后周小凤向公安机关提起过3次信息公开申请,要求给她出具书面的拘留决定书,可警方一直到现在都不给。

    2016年4月7日,周小凤因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被北京巡逻警察抓住,后被送到久敬庄接济中心关押。4月8日,其丈夫黄旭峰得到信息,周小凤在久敬庄内被无锡驻京办人员拉出,绑架上一辆雇佣的北京黑车(车牌:京Q7DQ05)将其绑架回了无锡市。回到无锡市后,她又被押送到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藕塘派出所,其后就被惠山分局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4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释放的周小凤,又被无锡公安人员直接从拘留所转到看守所刑拘。

    2016年9月15日,周小凤在没有提供取保候审所需的保证人或保证金,也没有收到《取保候审决定书》的情况下,被惠山公安分局口头告知“周小凤被采取取保候审刑事强制措施”。至于什么原因被取保候审,周小凤本人也是一头雾水,说不出任何理由。而周小凤的丈夫黄旭峰却说:“这次对周小凤的拘留,就是说周小凤在取保候审期间,离开了无锡,没有经过公安机关批准,而这个取保候审,更是无稽之谈,周小凤什么事也没做,就因为去北京上访了,这次全国两会召开的日期临近,可能维稳警察知道周小凤要去上访,就先对她下手刑拘,以期到达两会期间稳控她的目的”。

    2018年5月28日,周小凤来到北京探访友人并准备游览北京市的旅游景点。6月1日上午,当她正在游览北京市的部分景点时,却被北京街头的巡逻警察拦住检查身份证。警察在查验了周小凤时发现,她曾经是一位访民,随即就将她强制押送到了北京久敬庄接济中心关押,下午周小凤又被无锡市驻京办截访人员带离久敬庄,之后失联。据黄旭峰分析,周小凤这次很可能又是被截访人员绑架回无锡了。回到无锡后,周小凤可能会被再次拘留或软禁。

    2019年3月11号上午11:50许,周小凤在北京市381路公交车牛街路口站等车时,再次被无锡市维稳官员绑架失联。周小凤被带走之前曾发短信给亲友称“以无锡市钱桥镇信访办主任秦伟金为首的9名不法分子,无视中央政策,践踏法律,无故将我从北京市381路公交车牛街路口站拦截抓走。”

    周小凤电话:13951512381

  • 重庆曹礼淑抗强拆被逼自杀

    【民生观察2019年5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市荣昌区昌州街道曹礼淑,因不认同地方当局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标准、产权房屋随时遭到强拆而维权。近日,其房屋遭到暴力强拆,母亲被抢走,孩子下落不明,她本人被非法拘禁期间,被迫喝下洁厕剂自杀,经过抢救目前曹礼淑已脱离了生命危险。

    据曹礼淑讲述,2019年5月19日20时许,重庆荣昌区昌州街道社区书记、社区综合干部余德龙(音)、余志龙(音)等二三十人,破门闯入她家,将悬挂在楼房外立面印有要求地方当局“执行中央政策、合理补偿、依法拆迁”等字样的横幅和习主席的像扯掉,并将她的母亲抬去了派出所。后得知母亲因受到惊吓而发病,被紧急送往医院治疗,在知道情况后她马上前往医院照顾母亲。

    曹礼淑说:“第二天即5月20日,我是在医院照顾我母亲的空隙时间里,回家接九岁的娃儿,约好九岁的儿子在公路边等我,由于没有在约好的地点见着娃儿,打电话也没有人接,我就下车往家的方向回头找,没有想到在离家1000米的地方,我就被不明身份的,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人对我围追堵截,我联想到娃儿莫名失踪,娃儿父亲(前夫)的电话也是打通了总无人接听,联想到头天晚上8:30左右(2019年5月19日晚上),我一家三代人遭遇不明身份之人的夜晚突袭,我就害怕的边打电话,边拼命跑,但无奈对方五六个人都是年轻人,我在跑了一公里多路时就被它们合拢摁在地上,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抢夺我手机,报警平台给我回话都不准我接,我就大声质问:你们究竟要干什么?我娃儿是不是你们隐藏了?他们没有回答我,只是强行拖拽我。”

    曹礼淑称:“过了许久来了一辆黑色商务车,车上有两人也没有穿制服。要我上车我不上就强行把我推上去,我问它们要我到哪里去,它们其中有个人亮了一下证件说它们是法院的,拉我到法院去和荣昌区征地办谈拆迁,可是到了法院的密封空间,两个小时都没有国土局征地办的过来,反而还来了几个街道办事处的。但他们绝口不提拆迁的事,我就预感到不妙,就拿出包里处于关机状态的华为手机,准备开机打电话,但是他们见状也强行给我抢夺过去了,几个人都这样没有一点良知人性。我要求把电话还给我,我给我亲朋打个电话先把娃儿找到了再说,但他们根本就不允许,我强烈要求回家他们也不允许,我彻底绝望了,被逼无奈在厕所里喝下了洁厕剂。之后,我被他们紧急送往医院抢救。2019年5月23日,经过三天的抢救,以及好心医生的悉心治疗,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了,我主动要求医生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请所有关心我的好心人放心。”

    曹礼淑表示,5月20她孱弱的家遭受如此劫难,所有的家当物品都没有转移出来,所有的贵重物品和重要文件东西都没有拿出来,没有一个亲朋在被毁现场拍摄取证,拆迁办自称有全程视屏录音录像,但却拒绝复制提供,她无法接受这野蛮的一切,也不会违心的认同他们实施的违法侵害!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是永远的无家可归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这孱弱而苦命的农村妇女家庭,会发生与依法治国背道而驰的离奇事件,她誓要维权到底!同时谢谢友友们的关注和关心!

    曹礼淑电话:15923177931

  • 刘顺利在强拆案重审时被赶出法庭

    【民生观察2019年2月12日消息】上海维权人士刘顺利因房屋拆迁一案被法院违法裁决,导致其无辜欠下2400万元,刘顺利不服一审判决依法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2月11日上午,此案在上海中级人民法院开庭重审时,刘顺利却被法警无故赶出法庭。

    刘顺利说,“我因房屋拆迁一案不服法院一审判决,之后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2月11日上午10点,此案在上海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重审,我作为原告却在开庭时被法警无故赶出法庭,我向法官提供的国家法律文书也被全部否定。根据国家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法官是没有权利否定国家法律文书的,这明显是一种违法行为。而在依法上诉期间,在光天化日之下我曾遭遇了两次暴力绑架。”

    刘顺利称:“第一次是2017年9月27日,我家里有个老人,我负责照顾,到老人死了我还被关在黑监狱里面。我估计这个事情是当地政府所为,我到上海任何地方去,没有一个部门承认,报警后警察也不立案。我们老百姓真是求助无门,无处伸冤。”

    “第二次是2018年2月28日我被不明身份的5名人员抢走拐杖,套上黑头套,绑架上一辆车辆,在车上我被他们暴力殴打导致昏迷。随后,我被关进一家宾馆,期间看管人员不理会我的病情,且一天只供应一餐饭。3月15日,我听到隔壁传来撕心裂肺的求救声,我非常害怕自己遇害,于是在卫生间里面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鲜血在宾馆牙刷外包装纸上写下一封血书,把关的地方,电话,联系人写在上面,藏在鞋底下。我心想万一我死了,总会有人发现这张纸。22天后的3月21日,我被人扔在了马路上,获得自由后我马上拨打110报警,110警方要我向事发地普陀区真如派出所立案,但真如派出所却拒绝立案。”

    据了解,刘顺利原本经营的企业厂房于2005年遭到强拆,直至2013年获得动迁协议,但因法院违法裁决导致房产被抢。刘顺利之后提起上诉,案件于2018年2月12日立案,准备重审,但刘顺利随后遭遇暴力绑架事件。2019年2月11日上午此案在上海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开庭重审。



  • 反抗强拆 河南“曹春生案”开庭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25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10月24日)河南郑州高新区石佛街道百炉屯村村民曹春生反抗暴力强拆致人伤亡案一审在郑州市中级法院第三次开庭公开审理,委托律师燕文新准时到庭为其辩护,近百名民众到庭围观。曹春生辩护词中坚称自己没有伤人,其现场曾情绪失控拍桌、摔麦克风,此案变得扑簌迷离。

    据现场围观人员介绍,早上九点半,曹春生亲属及当地前来围观的近百名民众便来到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众人接受完安检准备陆续到早前通知的17号法庭时,却被告知临时更换到7号厅。众人来到7号法庭看到是一个仅可容纳十几个人的小法庭时,便纷纷提出抗议,要求更换大法庭。

    有围观者认为,看到现场围观者众多,法院有故意刁难之嫌。后来,在家属的哭诉请求及旁听群众的一致要求抗议下,法院终于又将庭审换到8号可容纳百人的大法庭。近百名旁听群众经过二次安检才允许到庭。手机及背包均不允许带入。

    上午十一点半,在法警的押解下,面色苍白憔悴的曹春生戴着沉重的脚镣戒具步履艰难的被带上法庭。

    到听后曹春生便拿着自己写的无罪辩护词开始宣读,据现场人员讲述大致意思是:村委会以2400块一亩,以租代征;强行征地;然后以每亩地几百万价格卖给开发商,从中获利数十亿元。在此之前,村委会第一书记指派天安保安公司曾6次到他家强拆,将他的看门人打成脑震荡,多次报警不予立案。也通过向政府各级部门信访依然无果……

    曹春生宣读自己的辩护词期间,审判长多次打断阻止其发言,但曹春生坚持读完他的辩护词。

    曹春生说,被害人遗体火化没有通知律师和原告,我对你们的鉴定结果有异议。鉴定结果显示凶器上有我的指纹,但是却没有被害人的血迹和DNA鉴定,在我和律师不知情的情况下尸体被你们火化,现在已死无对证,你们可以在太平间的尸体上任意的戳几下,然后栽赃陷害我,我要求公布现场尸检视频证据。

    审判长的一句:“法院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这里给你记录了”引起旁听席群众一片唏嘘。

    法官此言引起曹春生情绪激动,拍桌怒骂不止。

    知情人士描述,此时法庭一片混乱,公诉方乘机发言,提供曹春生的“故意伤害”证据,大致内容如下:1、曹春生妻子刘素梅2017年9月4日报警,自家奥迪车被砸毁一案,公安于2018年8月份已立案侦查;2、曹春生持刀伤人案发后曹春生在公安局做的笔录中已承认持刀伤人,部分家属亦承认曹春生伤人;3、现场目击证人证言证明,曹春生驾车撞向拆迁人员的证据;4、法医的资质证明,被害人李磊尸体经法医鉴定完毕后,于今年6月份已火化;5、天安保安公司和被害人家属达成协议赔偿死者李磊42万;6、曹春生不属于本村村民,不应享受村民待遇,拆除曹春生房屋是经过高新区管委会、石佛办事处、白炉屯村委会同意,拆迁属合理合法。(现场知情人表示,公诉方指控曹春生的证言顺序记不清楚了,大致是这几点指控)

    知情人士称,公诉方向法庭提交的几个证据,再次引起曹春生情绪失控,他愤怒地将手中的麦克风摔到地上,说“你们在我和我的律师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尸体火化,现在死无对证,你们就可以任意造假加害我,我没有伤害他”。

    对于公诉方对曹春生的指控,律师表示,1、曹春生的合法房产应受法律保护;2、百炉屯村多户村民房产被非法强拆,已有生效判决证明,曹春生的房子也多次遭遇非法强拆,起诉过、报警过、上访过,穷尽了一切法律手段仍然无法保障自己的财产安全,这是此案发生的重要背景;3、曹春生回家只是为了阻止强拆,没有故意伤人的故意,也没有任何客观证据证明其实施了故意伤人的行为,无现场伤人视频、折叠刀这一重要物证未当庭举示以供质证、DNA检测未在刀刃上检测出受害人血迹,反而是在刀把上检测出曹春生血迹;4、曹春生驾车被围堵打砸,存在生命危险,符合刑法可以无限防卫的情节,若其防卫也是正当防卫;5、所谓受害人参与现场暴力违法强拆和围堵车辆,此点起诉书已确证,受害人有重大过错。

    此次曹春生被控涉嫌“故意伤害”致人伤亡一案庭审,上午十时开庭,因法院临时大厅更换小厅,旁听群众不满又由小厅换大厅,导致中午11:30才正式开庭,至下午13:30法官宣布庭审结束,择日宣判。

    现场旁听人员告诉本网,此次曹春生被控涉嫌“故意伤害”致人伤亡一案庭审,其实他们早就内定好了,审判长根本不听取曹春生的意见,不断敲法槌打断其讲话,公诉方抢话筒宣读指证,庭审现场一片嘈杂混乱,法官好像是急急忙忙的赶时间结束庭审,他们纯属是走过程。

    今天庭审过程中发生一段小插曲:休庭期间,有位女士说了句“可以上厕所”,审判长听到勃然大怒,大吼一声:“审查一下那个穿红衣服的身份,给她做个笔录”,随即遭到全体旁听人员的谴责,后来不了了之。

    因曹春生两位辩护律师其中之一常玮平因故不能到庭,刘素梅和曹春生老父亲今天中午在开庭前夕,在8号法庭门口曾跪地祈求主审法官能够延期审理此案,但遭法官冷漠拒绝。

    刘素梅告诉记者,在此之前,她在本月21日曾电话向法院许(音)法官请求延期审理,22号刘素梅又到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延期申请书》,但未得到法院任何回复。

    记者了解到,吴国军、王广义、徐德海等几位证人今天按时来到法院,但均被法庭拒之门外,未被允许出庭为曹春生作证。

    据刘素梅说,不知道是“高新区管委会”还是“石佛办事处”和“白炉屯村委会”,他们多次指使天安保安公司强拆自家房屋,打伤自家看门人员;就在2017年9月4日曹春生抗暴力强拆发生命案后的10月2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同样是天安保安公司强拆同村徐德海家房子时,又将夫妇俩打伤,现相关部门已鉴定为?级残疾。

    记者调查了解到,曹春生,1979年年出生在河南驻马店新蔡县一个非常贫穷的家庭中,姐弟四人,曹春生是家中的老幺。其大姐因患精神病,大约在二十年前喝农药自杀;其大哥精神也不正常,曾在驻马店住精神病院有过住院治疗;其二姐精神也不正常,无业,带着两个孩子,一直和曹春生一家生活在一起。父母现已七十多岁,在新蔡农村生活。

    曹春生与刘素梅均为新蔡人,两人经人介绍于1999年结婚,随后便来到郑州打工,最初他们夫妻俩以捡破烂收废品为生,无论严寒酷暑,每天骑着三轮车走街串巷收废品,风里来雨里去,非常艰难。

    他们夫妻俩共同育有三个孩子除老大在将要生产时回老家出生,其他两个孩子均在郑州出生,三个孩子都是在捡破烂收废品的三轮车摇篮中长大。

    从1999年到郑州讨生活至今,曹春生与刘素梅已在郑州度过了将近20个春夏秋冬,如今大儿子已18岁;二女儿12岁;小女儿6岁;三个孩子都在郑州上学。

    此前夫妇俩带着几个孩子到处租房住,在夫妻俩的辛勤劳作下手头渐丰。大约2010年后,曹春生夫妇带着三个孩子在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石佛镇白炉屯村落户,用自己十年来的原始积累购买了本村村民转让的宅基地;后来办理房产证明的时候,白炉屯村村委、村干部均有盖章、签字。从此,一家五口的身份证户籍地均在此村——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石佛镇白炉屯村大街159号。

    2017年9月4日,对这个家庭来说是个黑色的日子,但在此之前他家也不太平,今日庭审中曹春生在读自己的辩护词中称他家在短时间内已经经历了6次强拆,所住的房子之前已经经历过数次强拆,最后在其坚决维护下,强拆未遂。还有一次强拆是曹春生经营的废品收购站。

    据知情人士透露称,曹春生是废品回收商人,若干年前在村中租了土地经营废品回收业务,案发前几个月,废品收购站遭到高新区石佛街道的暴力强拆,分文未赔偿。当时,几百人的强拆队伍在强行控制曹春生后将废品收购站的经营场地夷为平地,政府还派人用大型挖掘机将收购站价值近两百万的废品埋在了废墟之下,那次强拆令曹春生财产总共损失至少两三百万人民币。曹春生经历的第6次强拆就是上述酿成一死一伤悲剧的案件。

    2017年9月4日下午五点多,在外办事的曹春生接到家人电话指政府派出一两百人强拆队伍及大型拆建机械车辆正准备动手强拆他家房屋,闻讯赶到的曹春生与现场强拆人员发生口角,寡不敌众的曹春生被追打、奥迪车被拆迁队砸毁,在杂乱的追打过程中至拆迁队员一死一伤的悲剧。但曹春生在庭审辩护词中坚称自己没有伤人,其自带水果刀具上唯有自己的血迹而没有死者血迹。因相关部门在没有通知曹春生及律师的情况下在今年6月份已将死者火化,控方又提供不了现场曹春生持刀伤人视频证据,致使此案变得扑簌迷离。

    从去年(2017年9月4日)曹春生抗暴力强拆致人伤亡案爆发,迄今为止今天(2018年10月24日)是第三次公开庭审。该案一审第一次开庭在2018年5月4日,第二次开庭2018年9月12日。期间律师曾建议当局对有家族精神病史的曹春生作精神病鉴定,但却遭到拒绝。

    曹春生因抗强拆锒铛入狱。面对突如其来的重大家庭变故,让刘素梅这位普通的家庭妇女变得不知所措,她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平时胆小卑微、本分做人;在社会最底层滚打摸爬讨生活的丈夫会成为如今的“故意伤害”致人于死命、轰动整个互联网的“罪犯”。尽管网友一边倒的称曹春生为“英雄”,但刘素梅说她宁愿不要这样的“英雄”称号,她只求丈夫能够快些回家团聚,与孩子们一起过平淡的生活。

    刘素梅说她没有文化,大字不识几个,也不会说话,面对始料未及的打击,家里的顶梁柱不再身边,一切的家庭负担都落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曹春生年迈的父母、患有精神病的哥哥、同样患有精神病的二姐带着两个孩子,以及自己三个未成年的孩子(大孩子刚刚18岁),刘素梅说“春生的事情我没发给孩子们交代,人家多次打到我家里,我们报警没人管,如今春生反抗暴力强拆却成了罪犯,我们花钱买房的时候都有村委和村干部的盖章和签字,如今却说我们不是本村村民,我真的搞不懂现在的社会到底还有没有法律,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希望大家能够关注春生,让他能够早点回家,这个大家庭里的每一个人都离不开他。”。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抗强拆人士曹春生的命运。



  • 江苏李梅芳、倪满良因抗强拆被捕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1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无锡抗强拆维权人士李梅芳、倪满良家自在8月份被政府强拆,前夫妇俩同时被政府绑架、软禁。前不久被无锡当局以涉嫌“非法制造炸药罪”取保候审获释后,周六(9月29日)到北京亮马桥大使馆又被北京警方抓捕。无锡驻京办将二人遣送无锡后,李梅芳获释,倪满良遭拘留。

    据悉,在8月16日夜晚。无锡市锡山区政府在没有任何拆迁手续的情况下,顶着“温比亚”台风将位于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白丹山村客船巷110号倪满良、李梅芳这对前夫妇的房子强行拆迁。同时又将两人绑架至查桥派出所。派出所警察以一只“啤酒瓶子”的问题相继问询逼迫倪李二人承认“非法制造炸药”,在得到倪李二人否认后,李梅芳在8月17日获释,被送往临时住所,由政府维稳办数人看管;而倪满良则被秘密关押在一家宾馆,拆迁办及村委相继逼其签署“拆迁协议”,均遭到倪满良的拒绝。20天后,倪满良才被无锡当局以涉嫌“非法制造炸药罪”取保候审获释。

    在未签订补偿协议、未得到分文补偿情况下,家被无锡锡山区政府非法强行拆迁,两人向110警察报案,警方拒不受理;受害者却背负着莫须有罪名出来;至今无家可归的倪满良与前妻李梅芳,多次找村委干部与拆迁办解决生存问题,均为得到解决。

    据李梅芳说“在心中憋屈,忍无可忍,走投无路的情况下”,9月29日下午两时许,这对前夫妇相伴来到北京亮马桥大使馆门口,还未有任何举动的情况下,便被大使馆门口的警察抓获,随即将倪、李二人押上警车送往北京三里屯派出所;派出所随即通知江苏无锡驻京办到派出所带人。

    据李梅芳称,她曾向派出所倾诉其与倪满良的家,在没有任何拆迁手续的情况下遭政府强行拆迁,以及两人遭政府绑架,以及受害人倪满良遭构陷等情况,三里屯派出所警察称:“你说的事情我们管不了,你们到当地去找政府去解决”。

    “我们的房子就是被政府强拆了哇,能在当地解决我们也不会到北京来了哇”李梅芳说,警察已对她倾诉的苦难熟视无睹,可能是抓的访民太多习以为常了。

    9月29日下午4点许,倪满良、李梅芳被无锡驻京办劫持到京华宾馆(无锡驻京办),其后便没有了消息。

    9月30日下午三时许,李梅芳走出了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查桥派出所,与她一起被释放的还有 同车被截访回来的老上访户孙翼新老人。

    据李梅芳称,9月29日傍晚六点多,她和倪满良在驻京办(京华饭店)后门被押送上的黑车(京EJ3286),他们上车时发现,车上已有黑车主两女四男,锡山区特警一名姓张,无锡维权人士沈琴芬和87岁的老上访户孙翼新(孙静芳的父亲)早已等候于此,无锡四名维权人士加上无锡特警及男女黑保安共11人。

    他们从晚上6点多出发连夜赶往无锡,9月30日上午9点钟,倪满良、李梅芳和沈琴芬被送达到安镇街道查桥派出所。老上访户孙翼新户藉地是锡山区张泾镇泾西村,到达无锡后被直接送到了张泾派出所,大约上午11时便被释放回家。

    李梅芳到派出所后,便被派出所警察做了问询笔录“警察问我什么时候去北京的,什么交通工具去的,怎么到三里屯派出所的,去北京干什么的,怎么回无锡的。我都回答不知道”李梅芳说,警方询问无果,于下午三点多便将其释放回家,而倪满良和沈琴芬则被分别被行政拘留10天。

    据了解,老上访户孙翼新户藉地是锡山区张泾镇泾西村人,因其女儿孙静芳家断电断水及种鸽养殖场被强拆而上访;沈琴芬家原住址是安镇街道查桥村,她也是因家被政府强拆未补偿而上访。他们俩人是在天安门派出所抓捕送到久敬庄,后与倪满良、李梅芳合车一起被送往无锡。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倪满良、李梅芳、沈琴芬等无锡维权人士的相关消息。

  • 广东李彩云房遭强拆家人被打伤

    【民生观察2018年9月13日消息】本网获悉,2018年9月8日广东佛山市顺德区李彩云家遭遇当地部门暴力强拆,李彩云被控制后遭殴打带走,至今下落不明,其姐李碧云、弟李添强、女儿梁巧仪都不同程度被打伤。

    据李彩云女儿梁巧仪讲述,2018年9月8日上午10点15分,她从家里出门走到半路上,突然发现有很多不知名的车,车上坐着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带着口罩,正朝她家的方向开去,见此情形,她马上准备打电话给母亲李彩云,不料,她被这些人立刻下车强行按住并抢夺手机。在她呼救过程中,正在家门口摘菜的姨妈李碧云和舅舅李添强看到后,马上跑过来把她从车里救出来。她从车上逃出来后,就朝家的方向拼命跑,因母亲李彩云和她一岁大的儿子还在家中,可这些人却拿着铁棒、长铁叉、长笠网追赶她,并再次将她抓住并限制其人身自由。这时她看到姨妈李碧云被按在泥泞地里,头被这些人死死用脚踩着,过后得知姨妈右手骨折,左胸被打伤。而舅舅李添强被这些人追到泥泞中,用叉子叉住拳打脚踢,使其一度休克,过后呕吐不止。她自己身体软组织也多处淤青红肿。

    梁巧仪说,她们三人都被控制后,在逢沙村主任潘礼全的带领下,来了大约两三百人,强行冲进她和母亲李彩云家,进屋后迅速将她母亲李彩云控制,然后连同她一岁大的儿子一起强制带上车,之后,家中财物都被强行搬走,房屋被暴力强拆。过后得知,母亲李彩云被强行押上车后,被要求签订不合理协议,母亲拒绝后被打伤,至今母亲李彩云下落不明,不知被大良街维稳人员关押在哪里。

    据悉,李彩云家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大良逢沙永安东路9号,其有兄弟姐妹4人,分别是李仪云、李碧云、李彩云、李添强。几年前,李彩云的房屋被当地政府纳入征收范围,用于建造华侨城和商品房,而李彩云认为征收价格太低且没有合法手续,遂依法向当地有关行政部门和司法部门递交诉讼和反映问题。

    2018年7月31日,李彩云收到顺德区法院的文书,被告知撤销顺德区国土城管局144号文件的执行,因确有错误,对她家的征收情况须重新侦查。2018年9月4日,李彩云向最高院邮寄《行政诉讼书》反映问题,9月7日家中便被断水断电,经致电投诉反映,当日下午约4点才恢复供电,但是,9月8日上午,其家中突然闯入两三百人,一家人均被打伤控制,随后房屋遭到暴力强拆,李彩云则被地方维稳人员带走关押,至今下落不明。

    另外,李彩云的姐姐李碧云的住房及店铺于2014年11月28日,在容桂村主任梁敏英、派出所卢能业等人的带领下被选择性强拆,当时李碧云被强行带走关押,遭酷刑折磨的奄奄一息,在被非法关押一个月后才被释放。但此时的李碧云已被殴打致残,在被家人找到后,其兄弟姊妹轮流照顾她。但随后弟弟李添强的店铺也被选择性强拆,一家人生活陷入困境。为了方便照顾残废的李碧云,姐姐李仪云把李碧云接到家中照顾,可却长期遭到当地维稳人员的骚扰。后李仪云因忧郁致病错过手术治疗,于2017年7月7日逝世。

    之后,无家可归的李碧云被妹妹李彩云收留,但容桂街道办人员和容里村主任梁敏英,却派出约40人日夜24小时守在李彩云的家门口,还对李彩云进行恐吓威逼,但李彩云坚决收留李碧云。李碧云在妹妹家中被非法监控长达740多天。
    现在,李碧云已经被强行送回原住地容桂村,由当地维稳部门派出约40人日夜轮流看守,再次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期间,被非法拘禁的李碧云用手在地上爬行想离开关押地,却被看守她的5个人抬起再扔下导致多次昏迷,其受伤部位也无法治疗就医,在关押期间,李碧云曾多次打报警和投诉电话,均无人理睬。

    李彩云地址:广东省佛山顺德区容桂街道容里村利群路39号

    李彩云女儿电话:15622260264
    李碧云电话:13435475293
    李添强电话:15818086838



  • 福州下洋村暴力强拆 打伤村民

    【民生观察2018年8月24日消息】本网获悉,8月23日中午,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城门镇下洋村发生强拆流血事件。据维权人士庄先生告诉本网志愿者,23日中午,下洋村政府和拆迁办在未与村民达成拆迁协议的情况下,派来百余名黑保安暴力强拆下洋村村民们的房屋,许多村民特别是老人和妇女们坚决抵抗违法强拆,黑保安见状就用警棍等武器暴打村民,过程中多名村民被打伤,其中两名妇女被打的头破血流倒地晕厥。

    村民们反映,他们所在的下洋村,是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城门镇的一个偏远的城乡结合部的村庄,人口约1万多人。前年,下洋村被纳入福州市扩建的东部新城规划,并且已按人均面积45平米的补偿政策拆迁了一部分。今年,政府决定继续拆迁其余部分,但是执行的补偿标准却被大打折扣,村民们意见很大。现在的补偿标准被简称为“752补偿赔办法”,也就是说,1984年-2004年期间建成的房屋才有补偿(有产权的除外,农村有产权的早年很少),而且补偿标准是按180平米以下只按7折面积补偿,超出180-240平米的房屋只按5折面积计算补偿,再超出240平米房屋的仅仅按2折予以补偿。村民认为这极不合理。

    他们认为,先期拆迁的那部分小洋楼补偿标准比较高,而近期拆迁的普通住房却补偿标准很低。本村的房屋大多是面积比较小,一套住宅蜗居了很多人口的老宅,而且多数农村人没有什么经济收入,没办法建起什么大洋楼。他们要么就是修修补补几代人拥挤着居住着,要么是在宅基地上勉强扩建一点,仅有很少一部分人有钱盖洋楼,先期拆迁的那部分小洋楼补偿标准几乎没有打折,近期补偿的普通民居就要按7折、5折、2折的面积打折补偿,这实在是有失公允。

    现在拆迁的大多为老宅,当地政府的政策很不公平,他们为了后期的拆迁多截留一些钱,就想出了一个“752打折补偿”政策,这将导致同村老宅区的居民们补偿面积大幅缩水。还有,现在的补偿标准还规定,2004年以后盖的房子包括宅基地都只是象征性的补偿150-600元/平方米,这实在太欺负人了。同一个村出现两套价值悬殊的补偿标准果,许多村民非常不满,他们觉得如果按照这样的拆迁标准执行,就会导致他们越拆越贫困,他们将先失去耕地,再失去宅基地,而得到的补偿极少,他们无法在昂贵的新城中买房安居,他们的生活将陷入悲惨的境地。

    2018年上半年,地方政府已经多次派出拆迁人员逼迫村民搬迁,2018年8月23日中午,下洋村政府和拆迁办在未与村民达成拆迁协议的情况下,派来百余名黑保安暴力强拆下洋村村民们的房屋,许多村民坚决抵抗违法强拆引发暴力冲突,百余名黑保安势力强大,他们使用警棍、盾牌等武器暴打伤多位村民,其中两名妇女被打的头破血流。



  • 无锡李梅芳和倪满良家遭强拆

    【民生观察2018年8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无锡抗强拆维权人士李梅芳、倪满良家8月16日晚遭政府强行拆迁,旁观者称数百人参与,强拆阵容庞大。当晚李、倪二人被强行绑架至无锡市查桥派出所,目前李梅芳从派出所出来被强行送往临时住所被4男2女24小时严密看管。倪满良则至今下落不明。

    8月16日,在“温比亚”台风登陆之际,无锡黑云压顶,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然而,在居住在位于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白丹山村客船巷110号李梅芳与前夫倪满良来说,这个祖辈居住在这里的普通百姓,一场史无前例的灭顶之灾即将来临。

    据强拆现场目击者说,在当天晚饭前,李梅芳正在厨房做晚饭,而长期窝在房间里捍卫家园的李梅芳的前夫倪满良难得趁天气凉爽走出房间透透气。正在这时,无锡安镇街道党政领导带领大约两三百号强拆大军浩浩荡荡来到倪满良家,7、8个强拆队员破门而入,强行将李梅芳抬走,在外面散步的倪满良同时也被劫持。将倪满良、李梅芳坚守了9年的家园瞬息间夷为了平地。

    8月18日李梅芳传出消息说“16日大约在傍晚5点半左右强拆队悄悄来到我们家,当时他们是破门而入的,当时我正在厨房做晚饭,一点准备都没有,当时手机有的在楼上另外一个在桌子上没来得及发消息,就被他们抬胳臂抬腿绑架出去,两部手机都落在他们手中。昨天(8月17日)下午五六点钟,他们才把我的手机送到了查桥派出所。”

    据悉,李梅芳在16日晚被不明身份的人强行带到查桥派出所后,被派出所警察以一只“啤酒瓶子”问询了大约半个小时,才将其送到安镇的临时住所。不料,17日中午大约12点多吃过午饭,李梅芳又被查桥派出所强行传唤到派出所,直到今天中午才将其送回安镇的临时住所。

    李梅芳说:“当晚(8月16日)他们把我绑架到查桥派出所,被抬下车后,我翻门卫处的伸缩拉门想逃,被绑匪拽下来后,正好张警官来到门卫,我就叫他帮我问他们要执法证等,差不多我被问询了半小时左右,后来他们又把我绑架到安镇街道的临时租住地,安镇老中学A204室是街道在2012年给我的临时住处。然后他们就派保安24小时看着我。昨天(8月17日)中午吃过中午饭大约12点多,他们又强制将我传唤到查桥派出所。因为他们传唤我我不配合,我要求他们(查桥派出所警察)将绑架我的绑匪一起传唤,我才会配合他们(派出所警察)传唤,他们不把绑匪传唤过来的话,我不会跟你们走的。现在你们不出示传唤证我不会配合你的,难道你强奸也要我配合你们吗?然后他们(派出所警察)就把我抬头抗脚的将我抬上警车,强行带到了查桥派出所。强行绑上早已准备在路边的车上后,车一直开到查桥派出所院内,又强行抬头扛脚的把我抬下车,我发现倪满良已被绑架在派出所了。在派出所我向张勤新警官报案说:我是被破门绑架到派出所的,张警官请你帮我调查绑架者是否有执法证和工作证及上岗证。张直接回答我:这个事情我不会帮你问的。8月18日吃过午饭后,他们才把我送到租住地,门口还是被他们派人看着的。”

    问及李梅芳昨天至今天在查桥派出所被问询24小时的谈话内容,李梅芳说:“他们(派出所警察)一直在问我楼上准备的那些东西,有化学物品什么的。我说我没看到,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一直在问啤酒瓶的事情,反反复复的问,我就问派出所副所长,你反反复复问啤酒瓶的事情,你是不是想在啤酒瓶上做文章扣我的帽子定我的罪呀?我说你要反反复复的问的话,你们要定我的罪你们定好了,反正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什么都被你们抢劫走了,就剩烂命一条了”。

    据了解,位于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白丹山村客船巷110号,是倪满良家祖辈几代人留下的房产。倪满良与李梅芳婚后因性格不合,于2007年7月到民政局协议离婚,将近400平米合法房产两人平分,随即户口分开。

    2009年5月,在没有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白丹山村委一句:“地被征收了,不准再耕种;房屋也要拆迁”。又是村委书记陆利清一句:“你们在民政局离婚的不算数”,硬是把李梅芳名下的房产和户口合并到了其前夫倪满良名下。就这样,李梅芳从2010年便开始走上了漫长的上访之路,从地方逐级到京城。

    2011年9月18日,李梅芳在北京被无锡驻京办雇黑车押回锡,后就被安镇街道在没有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被查桥派出所秘密关押在“无锡市国防教育训练基地”。据李梅芳说,当时看管她的负责人是原安镇街道综治办主任陈华,和当时的街道党委书记是陈秋峰(13606173220)。

    在此期间,李梅芳经历了被饿饭、不准睡觉、恐吓等酷刑。“他们的目的就是逼我在他们制作好的房屋拆迁协议上签字,遭我拒绝。后来他们扬言:‘如果你再不签,就把你送到外地没人认识的地方,叫你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我害怕极了,为了能活着出这人间地狱,没办法只能违心地在他们制作好的房屋拆迁协议上签了字。强迫交易后我虽然得到了自由却失去了赖以生存的房产。之后他们又不肯安置我房屋”。

    2012年6月底,李梅芳又踏上了上访之路。李梅芳回忆说:“2012年7月13日上午,我正在租住屋看电视,查桥派出所民警严柏荣口头传唤我到派出所,逼我承认6月份是有组织的到北京上访的,遭我拒绝,在派出所关押24小时后,又被安镇街道的陈华送到无锡新区坊前“新芳苑”旅馆,关押在217房间,看管我的是雇的黑保安公司的人,失去自由12天。

    2013年3月13日,我在北京又被无锡驻京办截回锡,安镇街道(当时党委书记陈秋峰)把我关押在锡山区党校110房间,看管的人是2012年同一家保安公司,被拘禁11天。

    2017年3月6日在北京举报控告地方政府不作为乱作为时,被无锡驻京办截回锡后,锡山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我7天。出来后,3月18日我再次去北京举报控告,再次被无锡驻京办截住,在驻京办事处(京华饭店221房间)被锡山区派京工作人员张振志打得T12椎体压迫性骨折,截回锡后,再次被锡山区公安分局带伤行政拘留10天,回暂住屋后地方当局再雇黑保安公司把我堵在屋里10天。

    当年10月20日我在北京又被无锡当局截回,被地方政府派工作人员及派出所的特勤再加上雇佣黑保安公司人员堵在临时租住屋10天。2018年中共两会期间,在北京被当局截回后,被非法拘禁在政府按排的临时居住地,门口派人把守不许出门。我200平米的房屋7年前被关在黑监狱强迫交易后拆毁,至今没有安置我一平米。我多次上访换来多次拘留,还被打得半残废“。

    如今,本已离婚,但被地方政府因迁拆问题强行合并在一起的一对前夫妻,因分也分不开的房产问题又不得不住在一起,并肩与一个庞大的国家机器打一场9年马拉松式漫长的捍卫家园的战争。2018年8月16日,这场家园捍卫家园的战争终于以前夫妻俩惨败告终。

    在一个号称“依法治国”的国度,在没有拿到一分钱赔偿款的情况下,倪满良、李梅芳的家就这样没了。对于李梅芳来说,这场强拆来的既在预料之中,又猝不及防。她原以为,一个天天讲法治的政府,在拆迁他们的房子之前,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们一纸文书吧,但是,她的“法治梦”就这样被无情的击碎了。房子在16日晚被强行拆迁,17日下午,正当李梅芳被查桥派出所传唤期间,她却意外的收到了一份锡山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送达给她一份修改了时间的《通知书》。

    《通知书》中写道:倪满良户:根据2016年3月29日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政府对你户下发的公告,2018年8月16日下(原来的打字为“上”)午,锡山区政府按照规定,组织强制执行了锡锡国土资责交(2014)第1号《责令限期交出土地决定书》。在执行过程中,你户所有的安镇街道白丹山村客船巷110号房屋内的物品已搬至安镇街道山韵家苑A区29号1404室、1408室产权调换房屋(详见清单)。请你户在接到本通知3日内,至安镇街道拆迁办办理相关手续,进行补偿结算。(拆迁办联系人:包亚军,联系电话:0510–88533602。)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16日。

    这是一份什么《通知书》?李梅芳反复看了几遍,通知拆房吗?但是这份《通知》是强行拆了房第二天才给的;《通知》交出土地?这可是倪满良祖辈居住的地方,比共产党的党龄还长;让倪满良到街道办理相关手续?但倪满良被你们绑架走至今下落不明。

    李梅芳称,自己目前陷入了绝望而又迷惘的境地。虽然被派出所放回临时住所,但目前仍有保安在自己住所24小时把守。其中一个保安睡觉时头直接顶在在她的卧室门。

    据今天前去探望李梅的友人透露,李梅芳门口有4个男人两个女人24小时严密监控着她。在李梅芳送客人时,4个男人也一直跟随着,客人要拍照,其中一个男人喝斥不许拍照并要将照片删除,而后打电话向上司做了汇报。

    据现场围观人员统计,此次无锡市锡山区政府强拆倪满良、李梅芳家房子,由安镇街道党政领导专管拆迁办总主任吴建峰在城管及查桥派出所所长严新明带领的2、3百号人参与。参与者身份有警察、城管、保安、特警及闲杂人员等。现场围观群众大约有一百多人。警车、城管车、依维柯共四十余辆,消防车一辆。房屋四周道路拉警戒线戒严约5个多小时之久,造成晚间十点中该地还处于交通堵塞中。

    一位现场围观者对本网表示:“以政府的名义、披着合法的外衣公开抢劫老百姓的私有财产,并且连公安都明目张胆的参与了,这不是土匪是什么?它们天天宣传的所谓“依法治国”都是欺骗我们老百姓的”。

    李梅芳电话:15251650573

    民生关察会继续关注倪满良、李梅芳被政府强行拆迁事件。

    以下是李梅芳曾经发出的信息:

    我是江苏无锡锡山区黑拆受害者李梅芳,因与前夫倪满良夫妻感情不和于2007年7月到民政局协议离婚,将近400平米合法房产两人平分,随即户口分开。

    2009年5月没见任何文书,白丹山村委一句:“地被征收了,不准再耕种;房屋也要拆迁”。又是村委书记陆利清一句:“民政局离婚的不算数”,硬是把我名下的房产和户口并到前夫倪满良名下。

    就这样我从2010年开始走上漫漫上访路,从地方逐级到京城。

    2011年9月18日在北京被无锡驻京办雇黑车押回锡,后就被安镇街道连手查桥派出所秘密关押在“无锡市国防教育训练基地”,看管我的负责人是原安镇街道综治办主任陈华,当时街道党委书记是陈秋峰(13606173220)。

    期间我经历了饿饭、不准睡觉、恐吓等酷刑,目的就是逼我在他们制作好的房屋拆迁协议上签字,遭我拒绝,后扬言:“如果你再不签,就把你送到外地没人认识的地方,叫你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

    我害怕极了,为了能活着出这人间地狱,没办法只能违心地在他们制作好的房屋拆迁协议上签了字。强迫交易后我虽然得到了自由却失去了赖以生存的房产。

    之后他们又不肯安置我房屋。于2012年6月底我又踏上上访之路。

    2012年7月13日上午我在租住屋看电视,查桥派出所民警严柏荣口头传唤我到派出所,逼我承认6月份是有组织的到北京上访的,遭我拒绝,在派出所关押24小时后,又被安镇街道的陈华送到无锡新区坊前“新芳苑”旅馆,关押在217房间,看管我的是雇的黑保安公司的人,失去自由12天。

    2013年3月13日在北京又被无锡驻京办截回锡,安镇街道(当时党委书记陈秋峰)把我关押在锡山区党校110房间,看管的人是2012年同一家保安公司,被拘禁11天。

    2017年3月6日在北京举报控告地方政府不作为乱作为时,被无锡驻京办截回锡后,锡山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我7天。

    出来后,3月18日我再次去北京举报控告,再次被无锡驻京办截住,在驻京办事处(京华饭店221房间)被锡山区派京工作人员张振志打得T12椎体压迫性骨折,截回锡后,再次被锡山区公安分局带伤行政拘留10天,回暂住屋后地方当局再雇黑保安公司把我堵在屋里10天。

    当年(2017年)10月20日我在北京又被无锡当局截回,被地方政府派工作人员及派出所的特勤再加上雇佣黑保安公司人员堵在临时租住屋10天。

    2018年中共两会期间,在北京被当局截回后,被非法拘禁在政府按排的临时居住地,门口派人把守不许出门。我200平米的房屋7年前被关在黑监狱强迫交易后拆毁,至今没有安置我一平米。我多次上访换来多次拘留,还被打得半残废。

    李梅芳电话:15251650573
    白丹山村委书记陆利清电话:13861712118
    安镇街道原党委书记陈秋峰电话:13606173220
    发布于 2018年4月5日



  • 北京艺术家王鹏誓死抗争强拆

    【民生观察2018年8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北京人权艺术家王鹏因自建画室将面临强拆,没有任何补偿,王鹏在走投无路之下拉横幅抗议。今天,当地街道办人员在没有通知王鹏的情况下就来测量面积,并说他的画室是违章建筑。

    据王鹏讲述,近期他位于北京平谷区上纸寨村的自建画室将面临强拆,而且没有任何补偿,走投无路之下,他在画室门口打出横幅抗议。今天,有几个自称是平谷区兴谷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来到他的画室测量建筑面积。而之前他未接到任何通知,还是邻居电话告知,他才赶过来。

    当王鹏问对方为什么不通知他时,对方说找不到他人,还说他的画室是违章建筑,他们将进行强拆。王鹏说,他的自建画室是有合同的,如果说是违法建筑请拿出法律依据来,难道白纸黑字也不算数?你们收水费电费知道打电话,强拆测量却不给他打电话,明显是做贼心虚。

    王鹏称,他于2008与上纸寨村委会签订了20年的土地承包合同,合同到2028年8月底结束,前年他在承包地上自建了三层楼的画室,现在按照合同他还有十年的使用权。这些情况拆迁方不会不知道,但拆迁方人员一直没有找他,没有跟他商量赔偿事宜,也没有给他下什么通知,现在还偷着测量房屋面积,并称他的房屋是非法建筑。现在还有两家就要拆到他这里来了,他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了,发誓要抗争到底。

    据了解,王鹏于2003年入住中国宋庄画家村,因创作暴力计生方面的作品,同时为弱势群体发声,于2014年7月17日被通州区国保驱逐出画家村,赶回老家北京市平谷区上纸寨村。今年5月底他参加中国首届“乡建艺术群展”,揭露暴力计生的代表作“墓碑”等多幅画作遭到主办单位封杀。

    王鹏电话:135227668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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