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公民维权

  • 义乌检察官举报遭单位领导报复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7日消息】只因举报了一起违章建筑,浙江义乌一名年仅27岁的检察官韦潇潇,遭单位领导疯狂报复导致家破人亡。

    韦潇潇,男,陕西人,原浙江义乌检察院公务员,祖父曾是一名抗战老兵。韦潇潇讲述:

    2018年7月初,我通过市长信箱实名举报了我市浙江骄海投资集团的违章建筑,该企业内部有大片临时性大棚房超期6年,占地9000多平米,且有严重的消防安全隐患,然而直到今天,经国家信访总局督办,该违章建筑仍然傲然屹立,我却被“拆”的家破人亡。

    2018年7月17日上午9时许上班时间,我的科室主任检察勤务保障部主任吕浩铭叫我到副检察长金智法的办公室,二人痛斥我举报违章一事。随后,二人叫来保障部副主任吴国华,三人一同来到我的办公室,要求我交出手机进行检查,并检查了我的电脑,想检查我是否对违章建筑及处理此事的街道干部进行了录像。

    我很无奈,但面对领导也只得配合。吕、吴二人开始仔细查看我手机的同时,金智法向二人交代了几句,就走出了办公室。正在这时,我忽然发现二人在翻看我的手机微信,我认为他们侵犯到我的隐私,便上前制止并企图抢回手机,然而这一举激怒了吕浩铭。吕浩铭将我一把推至墙上,我试图推开吕浩铭的手再次抢夺手机,吕浩铭便忽然挥起右手,朝着我的左眼连续猛击七八拳头,每一拳都精准地击中我的左眼,当时我被打倒在地,眼前一片漆黑,眼眶四周肿起大片淤青。吕浩铭仍不解气,再次拳击我左侧头颅。

    就在这时,金智法忽然走了进来,示意吕浩铭和吴国华将我按倒在地,随后吕浩铭走出办公室叫来四名法警,在金智法的现场指挥下,法警给我带上了手铐。在我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我望着自己的分管领导,万念俱灰。等了将近一小时后,金智法命令法警将我送至义乌市中心医院,所有医疗费由我个人支付,且所有病历检查结果均被法警扣押。这一切都进行的“井井有条,顺利成章”。

    从那以后,我的左眼一直模糊不清。2018年7月20日,我自行前往浙江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被查出视网膜脱离,后在多家医院均确诊为视网膜脱离,保守治疗一段时间无果后,我被推进了手术室,切除了玻璃体,注入了硅油。现如今左眼已失明。

    2018年7月20日,我拨打110报警,民警出警后未对现场进行勘查,仅给我做了报案笔录,在我强烈要求下出具了受案回执。随后吴国华向义乌市公安局回应称,我的眼睛是当天在办公室自己自残所致。试问为什么他们三个领导一来我办公室我就自残呢,临床上有这种精神病案例吗?在我多次催促下,2018年10月31日,民警为我办理了伤情鉴定委托手续,开始法医鉴定。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个伤情鉴定至今都没有出具,案件也由此搁置,不了了之。

    一年多来,我多次催促法医尽快出具伤情鉴定,而法医总是高挂免战牌,拒不出具,万般无奈之下,我向派出所办案民警提出另行委托社会机构进行鉴定,同样遭到拒绝。对于此事,我先后到各级公安检察机关反映10余次,向各级扫黑办及中央督导组反映5次,而反映的举报材料均是从哪里来再回到哪里去,批转至义乌后便杳无音信。

    2019年8月14日,我再次前往义乌市政府反映此事时,在大门口被义乌市公安局民警以扰乱秩序为由,暴力执法抓到派出所关押7小时,经乡镇求情才予以释放。目前我的所有医疗费用至今均由我个人负担。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吕浩铭将我眼睛打残,金智法给我戴上手铐似乎并不“解气”,距我报警后仅仅两周,2018年8月5日,单位忽然宣布对我党纪立案审查,理由是2016年我刚刚到检察院时候把自己信用卡借给法警刘庆华使用。我院法警刘庆华当时因购房欠下40多万贷款,生活窘迫,我便与法警队长应德龙把信用卡借给法警刘庆华帮助其生活。后来我们发现刘庆华再用这些卡套现,而且“暴雷”钱还不上了,我感觉我们被刘庆华“套路贷”了,就上报了领导,领导当时对我们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责令刘庆华将信用卡透支款还清后归还到人,这件事就此了解。矛盾也由此化解。然而,两年过去了 ,检察院忽然将此事旧事重提以我和刘庆华合伙套现给了我处分,并将我调离至乡镇。同样借卡的应德龙却毫发无损。

    至今我仍清晰地记得我前往乡镇时,副检察长金智法脸上洋溢的那片灿烂的笑容。2019年我再次举报这座由浙江骄海投资集团建造的违章建筑,在被国家信访总局督办后,再次被违规审批顺延。

    现如今,韦潇潇的左眼被检察院领导殴打后导致失明,又被检察院调离至乡镇,奶奶因悲伤过度与世长辞,父母因为此事而患上了抑郁症,终日以泪洗面。面对生活韦潇潇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下去!

    韦潇潇电话:18305895238

  • 江苏顾桂华高院信访被拘留

    【民生观察2019年9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强拆受害者顾桂华,于9月11日被当地警方以扰乱单位秩序为由行政拘留7天。昨天(9月18日)顾桂华期满获释,此前被关押在 南通市第二拘留所。

    顾桂华讲述,2018年3月29日她位于崇川区法果路南川园路交界路口西北侧的房屋,被南通市文峰街道办事处、南通市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暴力强拆。她家房屋是多年前建造的,此房屋已经远远超过二年的拆违规定,根据相关规定,政府拆除她家的房屋必须走法律程序。但是,此次拆迁却时未走法律程序,强拆人员只是简单粗暴的派来打手,野蛮的推搡拉扯房屋所有人,非法控制她一家人的人身自由,而后快速的强拆了她们的房屋。

    顾桂华说,“2019年9月11日,我去江苏省高级法院就房屋被强行拆除一案询问再审事宜,结果被南通市文峰派出所一干人等,强行带进南通市观音山派出所进行所谓的“传唤”。随后由南通市崇川公安分局文峰派出所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我处以行政拘留7日的处罚。其理由是:扰乱单位秩序。这样的理由让我很诧异,如此荒谬上不了台面的理由,居然变成了一个行政机关拿出来随心所欲压制民众,看起来还挺‘强有力的武器’。2019年9月18日,我刚刚从拘留所出来,就收到江苏省南通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书。判决书确认,被告南通市崇川区文峰街道办事处、南通市崇川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18年3月29日强制拆除我位于法果路南川园路交界路口西北侧房屋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

    对此,顾桂华表示,“上访本就是法律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也是公民反映个人诉求,并寻求解决的一种途径。我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信访条例》,自觉维护公共和信访秩序,遵守法律、法规,向政府信访部门反映我的诉求,寻求合理的解决办法,试问有哪条法律法规规定正常合法上访会受到法律制裁?试问南通市崇川区公安分局文峰派出所,是哪条法律法规赋予你们异地执法的权利?试问南通市崇川区公安分局文峰派出所,对我进行行政处罚的证据依据又是什么?请大家给我评评理,持续关注我,谢谢!”

    据悉,江苏南通市的暴力强拆现象特别严重,已经有多家私房遭到了暴力强拆,而差不多时间被暴力强拆的,还有南通市文峰街道的周建新、周跃荣以及南通市港闸区的张如英。

    顾桂华电话:15051253062

  • 云南冤民撒义琼维权遭打压

    【民生观察2019年9月12日消息】2012年3月29日云南发生了一起多人强奸12岁幼女案,并毒打被迫卖淫,受害人家属报案后,其中只有两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而其余犯罪嫌疑人至今逍遥法外。为此,受害人家属多年来不停上访申诉,却接连遭受打压迫害,至今求告无门。

    撒义琼,女,回族,1971年出生,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人。其女儿小梦(化名)出生于1998年10月15日,曾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坝新村文武小学念书。

    2012年3月29日下午,当时年仅12岁的小梦放学时不见踪影,撒义琼到处寻找,怎么也无法找到女儿。4月1日撒义琼到辖区东路桥派出所报案。警方以无法找到不予立案,叫她自己找。之后,撒义琼多次到女儿所在的文武小学找老师和校长追问女儿的下落无果。校长王金福答复:两三天就能找到人,叫撒义琼放心,你女儿吃得好,穿的好,打扮得很漂亮。之后,撒义琼每天都到学校追问校长王金福女儿的下落,但始终没有任何消息。

    撒义琼说,后来得知,女儿被校长王金福串通勾结有组织黑社会卖淫集团罗志(女)、郑长军(男)、屈利(女)3人在学校门口诱骗,绑架,毒打后,用面包车强制押到某宾馆,由屈利等人按倒在床上,把女儿衣服扒光,屈利等人按住女儿手脚被郑长军强奸,当时女儿拼死挣扎。他们开的房间是在三、四楼,女儿的呼救声传到一楼后,宾馆老板听到呼救声,敲门追问郑长军,屈利等人,他们回答是闹着玩的。之后女儿被强奸卖淫集团逼迫毒打带到各地卖淫长达半年,期间陈海虹把女儿威胁逼迫到云南嵩明县,被犯罪分子胡如云用车把女儿拉到嵩明县一家新朋友宾馆,用绳捆绑住后强奸2次。当时女儿拼死挣扎,被胡如云拳打脚踢。随即女儿又被歌厅老板张少华指使陈海虹等多人用各种野蛮手段毒打被迫卖淫。把脸打流血还用酒倒在脸上。

    撒义琼继续说,直到同年8月13日早上,校长王金福才通知嵩明县卖淫集团放人,叫小梦先回家再说。当天早上9点多,一全家人赶到女儿通知接她的地方昆明北部客运站等待。看见一个女人用摩托车把女儿拉来扔下就跑,怎么追也追不上。女儿回家后哭诉这半年来被囚禁,毒打,被胁迫强奸无偿卖淫所发生的一切悲惨遭遇,整个人身心、精神全部被摧毁,一直在惶恐不安和精神恍惚中度过。回到家后女儿每晚夜里都会大哭大叫,这一人为的严重犯罪行为给女儿及她全家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痛苦,损失,一家人罄竹难书。

    为此,撒义琼带着女儿到案发地富海派出所报案。因女儿知道他们的窝藏地,8月17日富海派出所抓捕了强奸犯卖淫集团郑长军,屈利,王金福,胡如云,张少华,陈海虹等,其中郑长军,屈利,2人被刑拘后羁押在看守所,可其余悲抓捕的人没给予应有的任何惩罚。2012年9月24日,郑长军,屈利被当地检察院批捕。2013年5日13日,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徇私枉法,判处郑长军有期徒刑7年,屈利有期徒刑4年;对身心,精神严重受到摧毁,伤害的小梦却不作出任何公道说法;对勾结强奸卖淫集团的文武小学校长王金福,强奸女儿2次的胡如云,用各种野蛮手段指使陈海虹等多人毒打胁迫女儿卖淫的老板张少华等多人也没缉拿归案,致使罪犯至今仍然逍遥法外。

    因对当地法院判决不公,撒义琼只好多次进京上访,反遭云南当局判刑两年。撒义琼说,“在云南昆明市监狱服刑期间我遭受了无穷无尽的酷刑,两次关禁闭室被扒的丝毫不挂,惨绝人寰的酷刑,被狱警用精神药物注射导致我昏迷几天几夜,终将我原本健康的身体彻底摧毁。出狱后我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检察院,公安部反映,均不受理,答复不是他们受理范围。我流落北京街头,向路人到处喊冤讲述司法不公,被北京市各派出所以维稳之名,不分是非曲直拘留13次,并被数百次限制人身自由,公权力继续违法加害我。我尝尽了人间冷漠、无助、打击、囚禁、恐惧、失望、绝望、寒冷、酷暑、饥饿、伤痛、愤怒、仇恨、威胁和折磨,我恳请各界人道主义政府、各媒体、各律师团体、各社会民间组织团体,伸出正义援助之手,使我女儿八年的冤屈得以昭雪,拜谢。”

    撒义琼现如今孤身一人流浪在北京,冤案无人受理,无任何生活经济来源的她,经常有一餐没一餐,维权无望的同时,还频频接到当地维稳人员的威胁电话,生命也已遭到了严重威胁。

    撒义琼电话:15187045290

  • 武汉胡正秋肋骨被打断家属要追责

    【民生观察2019年9月5日消息】湖北武汉江汉区维权人士胡正秋因揭发单位领导的贪腐行为,于2018年10月25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区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羁押至江汉区看守所,同年11月9日被以相同罪名逮捕。

    在羁押期间,于2019年5月30日胡正秋被打断7根肋骨,造成肋骨插到肺部的严重后果。胡正秋被打断肋骨后,看守所及公安局并未通知其亲属,直到2019年7月2日律师会见胡正秋时才得知真相,现家属气愤难平,强烈要求追究参与此事的不法分子的刑事责任。

    胡正秋原是武汉江建四公司职工,多年来他一直在控告原公司总经理涂前利涉嫌直接贪污一百多万、隐瞒国有资产四千多万、贱卖公司资产和企业改制不公等问题,他曾无数次到检察院、纪检等部门等交控告材料,但始终没有得到答复。期间江汉区检察院、武汉市检察院的负责人都接待过他,有些人对此事也很愤慨,但最终都暗示胡正秋阻力太大,他们管不了。多年来胡正秋反映的问题不但没有得到相关部门认真调查处理,他本人却接连遭受打击报复。

    2012年5月21日,胡正秋被江汉区信访局和北湖街派出所,非法关押在江汉区经济开发区江兴路22号的轻机宾馆15天,在关押期间胡正秋遭到殴打,3天3夜不让他睡觉,每天罚站16个小时,并强迫他签下岗买断协议和撤销举报事项,他受刑不过只好签了买断协议。

    放出后胡正秋继续到北京反映江汉区信访局的暴行,又被湖北省信访局驻京办的一位姓瞿的领导,在马家楼请黑保安殴打。

    2013年夏天胡正秋因上访,再次被十几名黑保安非法拘禁在一家宾馆长达15日,组织者是北湖街办原信访主任黄拯东和北湖派出所民警陈伟。期间十几名黑保安轮班看守他,每次三人,他睡着时即被看管人员打醒。胡正秋说当时有非法拘禁他的人明确告诉他是区委副书记李海燕指使他们这么做。

    2015年8月6日,胡正秋被江汉区信访局驻京办的袁主任以解决问题为由,骗到北京西城区白纸坊街的速8宾馆内,再次遭到黑保安殴打后被非法押回武汉。回到当地后,胡正秋被戴上手铐,由北湖街派出所副所长周雅斌带着枪送到拘留所拘留10天。到释放那天胡正秋却没有被允许回家,而是被戴上黑头套再次被关进轻机宾馆,罪名是涉嫌妨碍公务,要监视居住6个月,后因胡正秋身患重病才提前被释放。

    2016年7月29日,胡正秋坐火车到达秦皇岛,在34路车站等车时被警察检查身份证说是上访人员,随即被送到附近派出所关押,后武汉江汉区公安分局郭晓斌等警察赶到,在郭晓斌的指使下,他被4名不明身份的人员,从派出所拖上一辆汽车,在车上遭到4人拳打脚踢,随后被非法押回武汉北湖街派出所。回来后,副所长周雅斌以看病为由,将他送到武汉市第11医院四楼416房间关押长达45天,在关押期间一名姓高的看管人员说,这次是北湖街副书记张斌安排的,并多次对他进行殴打。

    2018年10月24日胡正秋在京正常上访,被警察以查验身份证为由扣押拦截,后交给地方截访人员押回武汉,第二天即10月25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同年11月9日被以相同罪名批捕,之后羁押在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

    2019年5月30日,胡正秋在江汉区看守所被打断七根肋骨并导致肺被肋骨戳出血,被迫做开胸手术,至今呼吸困难,目前还在公安局所属的安康医院住院治疗。胡正秋的哥哥、姐姐在得知此事后,忍无可忍,愤怒至极,目前已向上级公安机关提起控告,要求对相关责任人和打人凶手追究刑事责任。

    家属认为,胡正秋涉嫌的所谓寻衅滋事罪本就是江汉区信访部门、北湖街办、江汉区公安分局、北湖派出所等一群公职人员狼狈为奸炮制的冤案,他们没有料到,这些人不但要让胡正秋坐牢,还要搞死他,在警方的层层监管下胡正秋被打断七根肋骨就是铁证。

    家属透露,2019年5月30日,胡正秋在看守所放风时,同监室的田昌龙和两名新入监室的嫌犯嘀咕了一阵子,然后就是两名新嫌犯每人拉住胡正秋的一只胳膊,随后田昌龙对胡正秋实施野蛮殴打。胡正秋与田昌龙素无恩怨,与两名新嫌犯更是连名字都不知道,何来的深仇大恨?如果不是看守所警察安排,谁敢这样做?

    有内部人士告诉胡正秋,这次暴力殴打显然是有人指使。负责该监室的民警叫张志华,早就有预谋实施组织、领导蓄意谋杀行为,且及其明显。

    胡正秋在住进安康医院后,张志华的辅警(姓陈)曾到医院劝说胡正秋以后不要再上访。家属质疑,看守所的职责是看管嫌犯,为何干涉上访行为?

    显然,江汉区看守所这些黑心警察的流氓无耻行径属于被利益收买。胡正秋控告的那些贪官污吏们有这个实力,也正是他们才对胡正秋恨得咬牙切齿,北湖街办和北湖派出所那些一味追求畸形政绩的官僚、警察们也应该是幕后的推手。

    胡兴平电话:13072705708
    胡正华电话:15926325983

  • 受“长沙富能”案牵连施明磊财产被冻

    【民生观察2019年9月5日消息】“长沙富能”案发生已有一个半月,8月26日,三人被检察院批准逮捕,家属五天后收到书面通知书,但迄今为止,三人的辩护律师均未被获准会见,而国安方面未出示拒绝理由。

    受到案件牵连影响,三名当事人之一程渊的妻子施明磊遇到生活困难,原因是“长沙富能”案办案单位长沙市国家安全局除了连带將施明磊列为“颠覆国家政权罪嫌疑人”之外,还顺势将其个人物品扣押以及冻结其名下银行户口,令施明磊在程渊被捕一个半月后出现经济困境。

    据称,7月22日当日,“长沙富能”机构负责人程渊在家中遭到长沙市国安局拘捕,而长沙国安连带將程妻施明磊“监视居住”,扣押了施的多件个人物品,包括手机、电脑、多个银行卡、社保卡、身份证、护照、港澳通行证等,仅留给施明磊一张只有两万元存款的房贷卡。

    据施明磊透露,程渊被捕后不久才发现自己的银行卡已悉数被冻结,为此施明磊曾向银行查询后得知长沙国安在程渊被捕后翌日(7月23日)将其银行卡冻结。

    施明磊用房贷卡的两万元偿还了7月房贷后已所剩无几,而被冻结的多张银行卡中的储蓄卡绑定了生活支出项目,包括信用卡还款、物业费扣除、水电费结算、社保缴费等城市居民正常开支,均因储蓄卡被冻结而扣款失败,再加上临近开学季,女儿的学费及其他费用急需缴交。

    同时,施明磊考虑到程渊被捕后信用卡的还款问题,为免信用卡逾期还款给个人信用记录带来负面影响,施明磊曾前往银行询问程渊的信用卡帐号等信息,但遭到银行拒绝,理由是必须经信用卡持有人的授权委托方能查询。

    为此,施明磊致电长沙国安局林姓工作人员,要求长沙国安让程渊將其本人所要还款的信用卡以及其他必要支出的项目列出清单转交给施明磊办理。同时施明磊要求长沙国安解冻其名下所有银行户口,归还扣押的所有物品,并解除对其的“监视居住”。而林姓工作人员只是表示会尽快解除,但未有明确解除的具体时间,对于扣押物品的归还问题未作确切表态。

  • 天津老兵赵玉军被堵门威胁

    【民生观察2019年9月5日消息】本网获悉,天津访民赵玉军今天被当地数名警察堵在屋内,涉嫌阻止他去北京上访,并限制其人身自由,这样会严重影响赵玉军与合作方洽谈签订的合同,会给他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堵门的警察扬言:只要赵玉军出门就抓他。

    赵玉军,男,1970年2月7日出生,汉族,退伍老兵,住天津市津南区北闸口镇吕坨子村一区14号。年青时的赵玉军积极响应党和国家的号召,自觉履行服兵役的义务,1989年光荣地参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成为山西大同28军82师51369部队三营五连一名战士。在部队赵玉军积极要求进步,曾担任代理排长,退伍回地方后却受到当地政府的打压,军人退伍档案也被地方政府“丢失”。

    2004年,在北闸口镇吕坨子村村委会的关爱和照顾下,赵玉军承包了坨子村一队四大撒北头2.1亩土地。为了响应党和政府“种植经济林木,发展地方经济”的号召,赵玉军购买了大株枣、杏、桃等果树,在4.5亩人口承包地上栽种了998棵。三年后,绝大多数果树挂枝结果,每年的果树收入在约15000元。后因自然和人为原因,损失了400多棵。十年后,剩下500多棵果树,每棵售价在400元左右。

    2006年,因城里孩子们没有见过猪马牛羊、鸡鹅鸭鸟,为了拓展孩子们的视野,丰富孩子们的生活,赵玉军在承包的2.1亩土地上又办起了生态养殖基地。随着收入的增多,投入的增大,生态养殖基地规模扩大了,风景美化了。

    与此同时,赵玉军还在亲朋好友的支持和帮助下,自主创业,大展宏图,做起工程承包之活。赵玉军通过诚实合法劳动,花费18.5万元承包了2000多平方米的8大厂房的拆迁,获得了大量渣土,同时还收集别人处理的废弃渣土。所有渣土聚集在八十多亩的4大厂房区域内,共40多万立方。

    因军人性格耿直和拆迁补偿存在猫腻,赵玉军不愿和北闸口镇人民政府和北闸口派出所吕涛、徐伟等腐败分子为伍,更不愿意与他们同流合污地侵吞国家扩建唐津高速工程资金,腐败分子们气急败坏,同黑社会相互勾结,通过各种手段,大肆捏造证据,对赵玉军百般诬告陷害,使其身受牢狱之灾。

    2010年当地政府找黑社会、综合执法人员对赵玉军进行绑架、纵火、投毒、砸车、砸门窗玻璃、对大门通电等等一系列迫害,这些行为都有报警记录。

    2013年4月左右,北闸口镇政府勾结黑社会人员,开始拉赵玉军所拥有的渣土。赵玉军报警后,北闸口派出所警察以保护赵玉军安全为名,将其软禁控制在派出所长达15天。40多万立方的渣土,被北闸口镇政府和北闸口派出所,以每立方25元的价格卖了1000多万,其1000多万的钱款都被他们合伙私分了,赵玉军未得一分。

    2013年11月10日,赵玉军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2014年10月8日,津南区法院以盗窃罪之名,将赵玉军判刑两年,刑期自2013年11月10日起至2015年11月9日止。随后赵玉军由津南区看守所转入监狱服刑。

    之后无论是在看守所羁押和监狱服刑期间,还是在释放后,赵玉军一直在不停的上诉和控告,但至今未果。

    在看守所羁押和监狱服刑期间,天津市津南区北闸口镇人民政府、津南区人民法院、北闸口镇派出所和天津市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在未经赵玉军同意和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居住和出租的280多平方的房屋非法拆迁了,其财产被非法处理了,栽种的果树也被毁了,给他和家人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

    为此,赵玉军多次前往国家信访局投诉控告,但案件却被移交给天津市信访部门,最后又被踢回津南区信访部门,多年来当地政府一直不处理此事,对他不管不问。

    赵玉军曾表示,北闸口镇党委书记付国起曾允许他去北京上访,对此他有录音为证。

    但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赵玉军每次去北京上访,都会遭到北闸口镇政府信访办的截访,并遭到信访办主任徐作福和北闸口派出所民警高利臣的殴打。

    此次,赵玉军欲前往北京,又被当地维稳人员堵门威胁,他请求网友和媒体给予关注和转发!

    赵玉军电话:13622139792

  • 河南胡大料被捕 子女失学

    【民生观察2019年9月4日消息】本网获悉,长年在北京生活的河南访民李三虎、胡大料夫妇,今年7月底全家10人,在三个省市同时被洛阳市宜阳县警方抓捕关押。随后李三虎夫妻被刑拘,子女们陆续恢复自由,北京家中的物品全部被地方当局拉走,而老四李文辉则一直在失联中。最近,得知胡大料已被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李家孩子们目前无家可归,有的被失业有的被失学。

    据悉,2019年7月30日河南访民李三虎、胡大料夫妇全家及亲属共十人在河南洛阳、江苏苏州、北京等三地同时被洛阳市宜阳县警方抓捕,分别被关押在洛阳市看守所、宜阳县看守所、丰李镇黑监狱,其中有3名是未成年子女。

    李三虎与胡大料全家拿走。现在胡大料的孩子已无家可归了。在抄家的同时,四儿子李文辉至今下落不明。当地政府说,老四在关押期间跳窗,现不知是被继续关押还是逃脱了。但家人猜测,他如逃脱一定会跟亲人联系,但至今无任何消息。

    现今,李三虎被关押在宜阳县看守所,胡大料则被关押在洛阳看守所,并以涉嫌寻衅滋事罪下达了逮捕通知书。夫妇俩人的孩子们,除老四失踪外,成年的都被失业,上学的因各种费用难以续读,最小的老七老八还被限制自由不能就学。由于父母被抓,老四、老五、老六在校期间学费生活费无着落。他们都是在校学生,却被剥夺了上学的权利。

    据家属讲,政法委书记王立军曾在抄家前承诺给予学费、生活费以及老四的治疗骨伤等费用,但现在却无一兑现,孩子们的生命、学业都难继续……

    据了解,李三虎原本在河南省宜阳县白杨镇财政所工作,1991年请假给病重的母亲治病,二十多天后母亲病故。李三虎在处理完母亲的丧事后回单位上班,白杨镇政府却以旷工为由停止他的工作、停发工资,至今没有处理意见。

    二十几年来,白杨镇政府对他的上访行为不停地打压,逼迫李三虎放弃追究工作权利,为此他不敢在河南居住,来到北京流浪近十年。

    宜阳当局曾威胁李三虎说:“不要给宜阳县找麻烦,不许向政府提出生活有困难,吃饭问题是你家的事,自己解决。你再去反映就打击处理你。”

    李三虎向国家信访局进行反映,每次都被宜阳当局抓回河南拘留。河南洛阳警方说:“我们警察脱掉警服就是黑社会、再来反映就灭你全家。”

    而胡大料曾在十几年前因土地分配问题多次前往北京上访,亦曾多次被带回、拘留、关黑宾馆,但时间都不是很长。

    李家人至今未知镇政府抓人的目的,据已释放回家的老三说,镇政府释放他时曾告知李三虎可能会在“十一大庆”过后释放,而胡大料则会被判刑五年以上。李家孩子还受到威胁骚扰,被警告不要向外声张,否则会对他们的父母不利。目前还没有律师跟进此案。

    老大李邓清、老二李邓辉电话:1349930234。
    老三李永辉电话:18511861719。

  • 山东企业家厂房被霸占维权无果

    【民生观察2019年8月31日消息】山东省烟台市李长安曾是一家出口创汇企业的业主,在山东省栖霞市庙后镇娄底村办厂的经营过程中,深陷以梁爱国为首的黑恶势力的“套路贷”陷阱,导致其投资的机械设备及原材料及半成品总计2千多万元,被梁爱国通过“套路贷”和虚假诉讼等不法手段巧取豪夺,给其造成无法估量的经济损失。李长安历经数年依法上访维权,至今却没有得到依法立案。

    李长安,户籍地为山东省烟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碧海绿洲小区,曾经营一家木质窗饰加工厂,其产品出口韩国。

    据李长安讲述:我于2009年在烟台市芝罘区投资创办了烟台市龙利隆木业有限公司,并于2010年,成为有进出口权的出口韩国木质百叶窗片的加工企业,为韩国winart株式会社等多家韩国企业加工木质百叶窗片。

    2012年,受栖霞市的招商政策吸引,我于栖霞市庙后镇娄底村注资建立了栖霞市安顺木质窗饰加工厂,并租赁了梁爱国的栖霞龙源食品有限公司的厂房和场地(租金按照租赁合同约定已全部付清)。山东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为该厂核发了3703MC0094号《出境竹木草制品生产企业注册登记证书》。

    同年11月1日,我从芝罘区的烟台龙利隆木业有限公司运来了价值2200余万元的机械设备、原料木料及木质百叶窗片的成品及半成品材料,招聘了30余名技术工人进行正式生产,先后生产出口韩国的木质百叶窗片70批次,实现出口贸易额1000余万元。为当地就业、税收创汇做出了一定贡献。正是因为我的工厂干得红红火火,引发梁爱国见财起意,从而下套把我正常经营中的工厂霸为己有。

    我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因工厂资金周转出现困难,2012年8月16日,梁爱国说可以向一个叫李铸的自然人借款40万元,他说李铸不在家,让我和妻子贺丽丽在了一份借款40万元的借款协议上签字,协议约定此款还不上用我的工厂车间的设备和材料抵押,李铸没有签字,也没有给我们汇款。

    2012年8月18日,梁爱国从他的邮政银行卡上给我转了34万元。2013年12月30日前,我按照高利贷利息还了部分现金,还从银行转账利息16.5万元和借款本金34万元,都是给了梁爱国。合计50.5万元。(有汇款凭证)

    在此期间,自2013年3月开始,梁爱国就暴露出“黑社会”性质的本质,以利息还没还完为由,开始向我催要“利滚利”所产生的利息,当时他和我借款时没有约定这么高利息,我拒绝支付“利滚利”所产生的这部分利息。2013年4月29日,梁爱国让田某丽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他办公室一趟。到了他在烟台开发区海诺大厦119房间的办公室,梁爱国说利息快三个月没有结算了,让田某丽算算,你打个条吧,以后用货款给我转过来。就这样大约十几分钟后,田某丽拿了一张纸进来,我一看利息71万元,我当时就急眼了,和梁爱国吵起来。这时另一个屋里有四个黑社会人员,这时过来两个,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水果刀,对我说,老李你今天就签了吧,不签不会让你出这个门的。后来我冷静的想了一下,不签会有生命危险,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被逼在利息条上签了字才得以脱身。第二天,我打电话质问梁爱国是不是太过分了,利息比本金高出那么多,还用黑社会手段威胁我,我要报警,梁爱国不让我报警,说把条还给我,就这样第三天梁爱国将71万的欠条原件还给我,我以为事情就此了结了。没想到后来梁爱国用该利息欠条的复印件将我起诉到法院并胜诉。

    2013年12月1日,田某丽打电话给我妻子贺丽丽,说梁总让她去一趟办公室,到了梁爱国的办公室,梁爱国说,听说你家工厂资金周转困难,我有个朋友赵某利非常有钱,我帮你在他那借点先用着利息也很低。当时梁爱国让贺丽丽打了个借条,打完条就告诉贺丽丽等明天赵某利回来,我就让他把钱给你转过去,就这样贺丽丽就把借条给了梁爱国。后来贺丽丽多次打电话问梁爱国怎么钱还没打过来,得到的是赵还没有转过来,过了好长时间,贺丽丽觉得不对劲,开始往后要借条,梁爱国以各种理由推脱。还假意安慰说赵某利不给你汇款,没有银行流水等各种证明,这个借条是不生效的。直到2015年12月2日,赵某利的母亲王某萍打电话找贺丽丽要钱,并说在2013年12月2日就汇给梁爱国72万元,贺丽丽说我没有收到过钱,而且我打的条是75万,王某萍说梁爱国说那3万是利息,就这样梁爱国利用贺丽丽给赵某利写的75万借条,骗取赵某利72万元,最后却由我们来背锅。梁爱国的这种行为已涉嫌诈骗犯罪。

    2017年7月15日,赵某利的母亲王某萍起诉到开发区法院,一审判决我和贺丽丽还一半。梁爱国还一半。二审审理中,梁爱国将胁迫我写的71万元高利贷利息欠条复印件递交法院,法官据此判决我还71万元,并查封了我的生活用房。

    2014年3月22日中午,梁爱国趁我和爱人去上海参加展销会之机,带领大批黑社会人员,手持刀棒等凶器,将正在食堂吃饭的36名员工野蛮驱逐出工厂,强行将车间、宿舍、食堂上锁,不许员工吃完午饭,不许员工进入员工宿舍取行李、衣物、行李箱、笔记本电脑、手机充电器等属于员工自己的私人物品,安排黑社会人员持械把守工厂大门,不许任何人进入工厂,并在厂区院内放出藏獒,扣押工厂通勤车,每位员工发给十元打车费,强行遣散我的所有员工。

    2014年3月28日,我回到栖霞市后去工厂,梁爱国安排的黑社会人员把守大门不让我进厂,打梁爱国的电话也不接。我只好委托我公司的法律顾问刘放去找他,梁爱国对刘放说我欠他200万元钱,因为根本子虚乌有,我在电话里提醒刘放让梁爱国拿出证据,梁拿不出来。后来梁爱国接了我的电话,在电话里说让我交200万元的保护费,缴完保护费厂子才能给我,不缴保护费这个厂子就是他的了,说他在栖霞黑白两道都好使,爱哪告哪告去,我说先让我生产再谈保护费,他说不给保护费别想生产,更别想要回厂子。

    直至今日,我的工厂还被梁爱国强行霸占,给我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000余万元。由于不能到厂子里去清点生产设备、维修设备、成品、半成品、原材料的详细数据,但是在2014年1月即春节前,我们进行了春节放假前封库的盘点,对设备、产品、原材料都做了详细记录,工厂在2014年3月22日前没有向外发货,车间的员工可以证明,春节前的盘点记录就是梁爱国抢劫我的设备、产品及原材料的价值2157.87万元。

    梁爱国非法霸占我的财产包括生产设备、成品、半成品、原材料等财产价值2100余万元。还有我公司所有的欠条、收条、各种发票、会计帐薄等。同时,因梁爱国的非法霸占行为导致我无法生产,无法履约按期交货,造成违约产生违约金高达1000万元左右,韩国客户直接从货款中扣除违约金高达900余万元,还致使我公司无法偿还各种借款,面临各种诉讼,截止目前因诉讼产生的损失包括诉讼费、利息、逾期利息等共计200多万元。

    该事件使我急火攻心,导致我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并因此于2014年9月份做过一次大的创伤性手术,住院治疗达三个月,生命一度危在旦夕。当时支撑我度过鬼门关的只有一个信念:我一定要活下去讨个说法!正义得不到伸张我死不瞑目!

    当我刚出院,就急不可耐地拖着赢弱的身躯继续维权之旅。

    2014年3月,我多次向梁爱国索提出交涉(他每次都说不交保护费就不给工厂)。我又屡次要进工厂拿回属于工人的私人物品,还有我厂的会计帐薄、票据等,都被梁爱国派的打手挡在大门之外。我只好到栖霞市庙后派出所报案,一位王姓警官接待了我,做了笔录之后告诉我说,你们有经济纠纷,派出所不管,你们去找法院。随后我去了栖霞市人民法院,法院的领导和法官看了材料后明确告诉我,该案涉嫌刑事犯罪,让我去公安局报案。我又去到栖霞市公安局,给我的答复和庙后派出所的答复出奇的一致。就这样,我价值两千多万的工厂被梁爱国霸占至今。

    2014年8月11日,梁爱国在栖霞市工商部门注册成立栖霞龙源木业有限公司,擅自将我工厂的设备、产品和原材料用于生产、销售。

    知道实情后,我又到庙后镇派出所和栖霞市公安局报案和反映情况并要求立案,庙后镇派出所和栖霞市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均是口头答复,没有按照法律规定给我任何文字回执材料。

    我先后到烟台市公安局、山东省公安厅上访,2017年2月,山东省公安厅责成栖霞市公安局受理此案。

    2017年3月5日,栖霞市公安局治安大队给了我栖公(治)受案字【2017】10003号的《受案回执》。

    2017年4月17日,栖霞市公安局给我栖公(治)不立字【2017】10003号的《栖霞市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理由是“该案是民事纠纷,没有犯罪事实”。该理由根本不成立。依据是栖霞市公安局根本就没有查清事件的基本事实。

    我依法向栖霞市公安局申请复议。

    2017年4月27日。栖霞市公安局给了我栖公(刑)刑复字[2017]3号的《栖霞市公安局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原不予立案决定”。

    在省公安厅责成栖霞市公安局受理之后,我虽然拿到了相关法律文书,但是栖霞市公安局并没有给我梁爱国没有犯罪事实的书面回执,只是在2017年4月17日,栖霞市公安局治安大队的办案人员在治安大队会议室,向我出示了一张有我和妻子贺丽丽签字的一份向李铸借款4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告诉我说:“你没有还李铸的钱,李铸扣押了你的设备和材料转给梁爱国扣押,你们这是民事纠纷,梁爱国没有犯罪事实,所以不能立案。”而实际情况是,我已经还完了所谓李铸34万元的本金,支付了16.5万元的利息。该利息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不超过年利率36%的上限,法律规定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而我后来被强逼签字的71万元欠条,就是由超出了法律规定的“利滚利”的利息所产生的孽息,法律认定无效。

    以梁爱国为首的黑恶势力团伙长期以发放高利贷、暴力讨债为手段获取经济利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签订虚假借款协议”“肆意认定违约”等手段非法侵占他人财产,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其组织成员固定,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梁爱国是组织者和领导者。至今,我没有看到栖霞市公安局对梁爱国非法霸占我工厂的违法犯罪行为进行过任何处罚。

    现恳请市纪委监委监督公安机关严厉打击梁爱国涉嫌“黑恶势力”的犯罪行为。依法维护我被侵犯的合法财产权益。我可随时提供书证、人证、物证等证据材料。以上陈述如有虚假,我自愿承担一切相应的法律后果。恳请救救我被霸占的出口创汇企业!

    李长安电话:15763836999

  • 怀化托口水电站移民在京持续维权

    【民生观察2019年8月28日消息】2019年8月22号上午托口电站移民张杰、李崇能、黄玉香、尹兰英、唐英、龙富秀、袁先超、袁德贵、粟春梅、曾庆文、李培凤十一个人到国家水利部反映托口电站移民到现在都没有社会保障费用,水利部的接访人员说不管它们的事。之后几天维权移民相继到民政部与社会保障部等政府部门上访,这些部门互相之间推卸责任。

    依据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湖南沅水托口水电站项目建设用地的请示(湘政[2008]57号)内容: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按国发[2006]31号,国办发[2006]29号文件执行。国发[2006]31号及国办发[2006]29号之相关规定: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按有关规定纳入征地补偿安置费用,不足部分由当地政府从国有土地有偿使用收入中解决,并明确规定: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费用不落实的不得批准征地。沅水托口水电站项目建设用地是2009年由国土资源部作出(经国务院批准)(国土资源[2009]575号)批准文件,按法规定,托口水电站被征的失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应在国土资源部征地作出批复时三个月内落实。

    托口水电站是由央企在港上市公司中电投湖南五凌电力在沅水建设的水电站。强行拆迁蓄水发电。十年来库区移民一直在持续抗争维权,有数十人被判刑关押,近十人移民更自杀控诉中共黑金政治。正是央企香港上市公司中电投这样的中共黑金政治在香港的横行猖獗才激起香港市民的时代革命运动。

  • 苏州戈觉平身体堪忧

    【民生观察2019年8月27日消息】今天是戈觉平失去自由的第1028天。2019年5月13日戈觉平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公开开庭审理后,又过去三个多月了,法院一点消息也没有。

    今天辩护律师去看守所会见了戈觉平。他告诉律师,身体很不好,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

    戈觉平说,自他进苏州市第一看守所两年多来,因他是癌症患者,看守所一直同意家属定时送药和营养品。2019年7月30日,看守所突然宣布不再允许家属给他送营养品。2019年8月14日,戈觉平拒绝服药,进行抗争。2019年8月19日,看守所警察找戈觉平谈话,答应继续允许家属送营养品。20日,戈觉平恢复吃药。药吃下去没多久,戈觉平就陷入了晕迷,幸好没多久就醒过来了,但接下来几天身体极度虚弱,直到25日才能下地行走。他告诉律师,现在仍然很虚弱,身体比7月份又差了许多,不能做稍快一点的动作,否则就会有几秒钟的晕眩。

    他说他会慢慢做恢复锻炼,请大家放心,他会坚持到底的。感谢所有关心他的朋友。

    戈觉平,1958年8月14日出生,江苏省苏州市人,网名:奔博,民主维权人士,中国在押政治犯。目前被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康阳路390号,邮政编号:215152)

    2006年,曾因房屋被强拆进行维权而遭当局雇佣之人殴打致伤;网路兴起后,曾因经常在新浪微博上抨击时弊,启发民智,而屡遭当局封号,成为有名的转世党;曾因热心帮助维权人士,而多次积极参与、支持各地维权活动;2014年,因声援、解救建三江被关押维权律师,曾延误了对自身疾病的治疗,导致罹患腮腺癌,后治愈;2016年,又因声援误杀强拆人员范木根以及声援709律师大逮捕事件等,而引起当局高度警觉与恐惧;2016年9月G20峰会前夕,当局开始实施苏州大抓捕,先后有十几位维权人士遭抓捕,其夫妇二人亦在其中;同年11月4日,其二人均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4月27日,其妻陆国英获取保候审,而戈觉平却于2017年5月4日被苏州市检察院以同罪名正式批捕;2018年4月,戈觉平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被起诉到苏州市中级法院。

    据悉,其亲如母子的岳母曾因对其担忧及思念导致抑郁症,并于2017年8月14日不幸跳楼自杀。戈觉平因长时被关押在看守所,健康每况愈下,原病处有发炎、化脓症状,且难以进食,家属和代理律师多次向苏州当局要求取保候审,但均被拒绝。

    2019年3月19日,戈觉平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在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24法庭召开庭前会议。原定两天的庭前会议在19日一天就结束。

    当天有苏州本地和外地20几名维权人士到场要求旁听,但家属和朋友都不被允许进入法庭,只允许代理律师一人进入,其他人只好在法庭外等待。现场非常平静,法警只是在现场监视维权人士的一举一动,没有限制和阻碍他们进入法院。但事后,前去声援的朋友们都被警察约谈、做笔录,并被警告戈觉平案开庭时不准再去现场。

    2019年5月5日,戈觉平煽颠案第二次召开庭前会议,并于当天结束。据知情人获得的消息,此次庭前会议主要内容是展示一些证据,包括视频证据。有人认为,这属于质证环节,不应在解决程序性问题的庭前会议上完成。

    2019年5月13日戈觉平煽颠案在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但至今没有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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