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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省武冈市农民付秀铜上访被镇政府送精神病院

     
    付秀铜,家住湖南省武冈市湾头桥镇付家村3组36号, 2001年在广州打工期间被广州公安铁路处3次违法收容虐待,后经复议机关认定公安铁路处对他的收容行为违法,因不满赔偿数额,付秀铜起诉到法院并逐级申诉至最高法,最终因为他的执着惹恼了政府被政府关进了精神病院。
     
    付秀铜记得大概是在2009年7月25日,他到最高法申请立案再审,最高法接谈人员答复不受理他的案子,他就到中南海大门口给门卫说,他要找胡锦涛主席反映司法腐败,使他本应依照法律程序就能解决的事情久拖不决,希望门卫能帮忙联系。结果胡锦涛他没见到,府右街派出所警察倒是把他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让地方截回。
     
    随后,湖南省武冈市驻京办雇人把他强制押送到北京丰台区的一处黑监狱关押,两天后又把他绑架回湾头桥镇政府,镇派出所人员询问他到北京非法上访的经过,付秀铜认为他找中央领导反映问题不构成非法上访,拒绝回答他们提出的问题。由于他的不配合,使笔录无法完成,这一下惹恼了镇党委书记,经过他的密谋策划,7月29日在没有通知付秀铜家属的情况下,付秀铜被镇政协主席、武装部部长及镇派出所的两名警察绑架到了邵阳市精神病院(邵阳市脑科医院)。并大包大揽,和医院约定所有费用、意外及法律问题均由镇政府负责。
     
    付秀铜说,在精神病院我被绑在床上打针,一天一次,输液一天3次,还吃口服药,也是一天3次,用了药后我走路都摔跤,浑身不舒服。关了3个月后过了国庆节他们还不让我出去我就闹,因为当时送我来时说是过了国庆就让我走,医生说没人接不让走,别人接也不行就得谁送谁接。我一直闹医院通知了镇政府,到93天的时候政府来人才把我接走。但是在医院的治疗给我留下了后遗症,出来这么长时间了现在我脑子还是不清楚,走路不稳,浑身疼,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他们为了不让我上访用药把我治坏了,还把我鉴定成偏执性人格障碍。
     
    出院后不久的11月26日付秀铜向邵阳市卫生局提起行政复议,要求确认精神病院的强行收治行为违法,并给予赔偿。邵阳市卫生局以精神病院不是行政机关,其收治行为不是行政行为为由,书面告知付秀铜其申请事项不在复议范围内。付秀铜认为这是邵阳市卫生局行政不作为,故意推卸责任,随后把卫生局起诉到了邵阳市大祥区法院,要求撤销邵阳市卫生局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的答复,并对其被强行收治造成的损失给予相应的赔偿。
     
    大祥区法院审理认为,邵阳市精神病医院虽然是沈阳市卫生局的下属单位,付秀铜是被政府送到邵阳市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但邵阳市精神病医院不是行政机关,不具备行政机关的职能,原告付秀铜在没有任何行政机关作出行政决定的情况下,向邵阳市卫生局申请行政复议,不符合行政复议的有关规定,被告邵阳市卫生局作出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合法,判决驳回了原告付秀铜的诉讼请求。
     
    付秀铜不服判决向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后,邵阳市法院裁定,邵阳市卫生局不受理行政复议是正确的,向付秀铜交代诉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故撤销了大祥区法院的判决,驳回付秀铜的起诉。
     
    付秀铜坚持认为,邵阳市精神病院是邵阳市卫生局派出的下属机构,在邵阳市卫生局的监管范围之内,邵阳市精神病医院对自己限制人身自由,进行非法强制治疗,根据医疗事故的行政处理与监督中的条文规定这就是行政行为,邵阳市卫生局拒绝他的复议请求就是行政不作为,因此向各级法院申请立案审理直至申诉至最高法院,并长期驻京信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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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庆上访农妇张芬两次被关精神病院 曾割腕抗争

    张芬,女,今年41岁,是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梳铺村二道桥村民,因为遭遇车祸和父亲赖以生存的鱼塘修建铁路时被毁,没有得到应有的赔偿2013年开始上访。在上访过程中遭遇了她意想不到的迫害和摧残,期间,政府认定她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两次强制她就医,近日刚刚获释。
     
    说起她的不幸遭遇,张芬就忍不住抱怨自己命运的坎坷,她娘家是合川区铜溪镇皂角村,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只留下她父亲带着她和一个患有精神智障的妹妹生活。好容易长大结婚生子,又因为丈夫不务正业赌博成性,在孩子6、7岁的时候不得已离婚,她独自带着孩子生活。
     
    2011年9月18日的早上,张芬走在街上被风驰电掣而来的一辆摩托车撞倒,车主谢尤军并没有报警,只带张芬到医院做了简单的检查。心底厚道的张芬并没有多想,认为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便自行回家。其后张芬连续多日腰痛难忍,到医院检查发现,她的骶椎隐性脊柱破裂。认识到事态的严重后,张芬忍着疼痛赶到合川区交通巡逻支队去报案,交警也做出了谢尤军对此交通事故负全责的事故认定书。
     
    然而,谢尤军却不愿给张芬赔偿,大部分医药费都是张芬自己借钱垫付,为此张芬及家人多次找到交警队,3个月的时间谢尤军才给了她4200元钱,远不够她的实际花销和损失。张芬不得已起诉到法院,然而法院只判给她几千块钱的康复费,张芬对此心生不满,身体好些之后,于2013年8月便开始上访,反映法院枉法判决。张芬的父亲张中伦也委托张芬代为控告自己1.5亩的鱼塘被中铁十局修建兰渝铁路时挖坏,不能蓄水,断了他一家人的经济来源,中铁十局却没有赔偿。
     
    因为多次上访没有效果,2014年两会期间,张芬再次到位于北京朝阳区的美国大使馆喊冤被朝阳警方行政拘留。拘留期满被重庆驻京办人员接到其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高加场46一3号。由于张芬自己没钱买票回家,几天后驻京办让她自行离开。
     
    张芬说,各种上访程序都走了十几遍了没有希望,吃了不少苦,遭受了驻京办打她耳光等行为,还被多次拘留。2014 10月31日,无计可施的她也和其他访民一样选择了到中南海上访,北京警方按照既定流程把她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实际职能是信访分流)后地方政府把她接回家。铜溪镇皂角村副书记付小兰又以去合川解决问题的名义把她从家中骗到铜溪镇派出所,民警说她非法上访把她送到合川区拘留所要拘留7天。
     
    11月4日早上,付小兰和铜溪镇派出所的5人又把她强制送到重庆市第一精神病院做鉴定,做了脑电图,下午一男一女两个人问她,“中南海有人接谈没有,钱从哪来等等和上访有关的问题”问完后又把她送回拘留所。11月5日,铜溪镇派出所民警让她在鉴定书上签字,张芬坚持不签,对方没在多说把张芬释放回家。
     
    没过几天张芬再次进京上访,由于这些权利部门一味地推诿、斥责,张芬深感无望,起了自杀的念头。11月20日,张芬带着农药到天安门喝下,天安门的巡逻警察发现后,将她送到北京市医院抢救。一天后铜溪镇皂角村副书记付小兰和郑国华,梳铺村委员邹隆华3人强制把她从医院带回合川,关在铜溪镇派出所。没有人给她半点安抚,只是一味的威胁,“你有精神病,再上访就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并叫来张芬的儿子给张芬做工作。
     
    因为屡遭打击,张芬对这些并没在意,身体稍好一些后就又赶回了北京,12月17日,她又选择了到中南海上访被送到马家楼,后被接到驻京办关押。在驻京办,她的一顿饭就是一个馒头。
     
    这样待到12月23日,付小兰和梳铺村委员邹隆华等5人来接张芬, 24日他们一行才到达合川。张芬被带到合川南津街派出所的讯问室,两人看着她,过了没多长时间就给她戴上手铐送到重庆市合川区精神病医院,医生没问什么就直接把她绑在病床上灌药。几个小时后才把她放开,以后每天让她吃两次药。几天后,张芬借病人家属的手机通知了父亲,他父亲听后赶到医院,被医生挡在了门外。最后,在她父亲的坚持下政府同意让张芬出来,这时已是2015年4月24日。
     
    张芬回家后得知,梳铺村书记胥锡林动员各方力量以威胁、给她儿子办城市户口等方式企图让她的儿子担保不让她上访,把她关到精神病院。甚至把教他儿子学装修手艺的师傅也动员起来,让他劝说张芬的儿子在担保和送医就诊的单子上签字,这个只有18岁的孩子经不住这么多人的劝说,和对曾经被停止工作的恐惧,最终签了字。
     
    由于药物的副作用,给张芬身体造成严重伤害,张芬回家后还是流口水,全身无力,只好吃解毒药缓解这些症状。就在张芬调养期间,合川区公安局的黄燕教唆张芬的儿子去拿法院判给张芬的康复费,以了结此案。威胁“如果不听指挥,就不能在合川上班”!
     
    张芬对他们的做法又气又恨,她认为这一切都是市长黄启凡,合川区委书记王作安,乔明佳所为,在家调养一段时间后张芬再次进京上访,誓死追究其法律责任。
     
    9月5日,她因到中南海上访,合川区公安局、信访局的人来接她,黄燕骗她说她父亲养的鸭子全死光了,又提出,跟他们回去就不让张芬的儿子还上次随他们来截访时花他们的800元车票钱了,张芬才同意跟他们回去。当晚10点他们便回到了合川区南津街派出所,一大群协警早在那等着,他们把她的手、脚拷住,黄燕还搜了她的身。
     
    9月6日早上到了上班时间,警察给她做了简单问话之后就不再理会她。等到下午,郑国华和另外两个警察给她戴上手铐拉上车,车行驶到二桥头村时付小兰上了车。
     
    下午5点多钟他们到了重庆市合川区精神病医院,医生说没有家属签字不收,付小兰把门关上几人密谋一会儿,张芬乘机借别人电话告诉了家里。没一会他们出来,梳铺村书记胥锡林签了字。在付小兰的号令下他们齐心合力和医生一起把张芬绑在固定的木板上,就这样无力挣脱的张芬被强制打针、灌药,两天后的下午才被松开。
     
    张芬悲愤至极,找到一块玻璃割腕自杀,被一名精神病人发现并告诉了医生。医生不但没有丝毫怜悯反倒再次把张芬绑起来打针,每天打两次,一直5天后才改成一天一针。还要一天吃2次药,一次3颗。绑了她7天后才把她放开。张芬说,用了药后就感觉脚跟发软、贪睡、没力气。
     
    为了防止她再次自杀,医院把她单独关在一间小房子里 20多天,也不准家里人看她。因为张芬父亲眼疾要做手术没人照顾,他多次找到政府去闹,12月21日张芬才被允许出院。并当着她的儿子郑锂宇和父亲的面威胁她“再上访关你一辈子精神病院”。
     
    出院后,张芬找到医院要求复印病历,医生只给她开了一张证明。张芬生气的说,这些医生都是没良心的,为了钱什么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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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郑明荣等一批居民持续在京上访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1/11消息:近日,武汉一批访民持续在京上访。据来自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的郑明荣介绍,她们这一批十余名访民在北京已三、四天了。
     
    郑明荣说除了她以外,现在北京的还有李桂英、余静、熊菜华、桂冬峨等人。她们这一批访民是8号左右进京的,这几天先后到了多个部门,并给中央官员寄信,但现在事情仍然是没什么进展。
     
    郑明荣的相关情况请见:
    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郑明荣郑静的控诉状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0/2015/1201/13574.html
     
    以下是近日在北京的武汉访民:

  • 江苏南京胡云毛泽东诞辰日上访被拘留10天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1/10消息:江苏南京访民胡云因遭遇强拆,毛泽东诞辰日(2015年12月26日)进京上访被强制抓回,12月27日 秦淮公安分局把胡云送到南京市拘留所拘留了10天。期满释放即赶到北京继续上访。
     
    胡云是南京棉麻公司退休职工,2010年月11日,秦淮区政府以危旧房改造为名,在没有达成安置补偿协议的情况下组织几百人把胡云位于江苏南京秦淮区绿竹园的住房强拆,家被夷为平地,导致胡云居无定所。   
     
     
    胡云为此上访亲属受到恐吓和骚扰,她本人被秦淮分局拘留10多次。在南京市拘留所关押期间,胡云和另一访民杨翠华被带手铐和脚镣4天4夜,胡云被拷在床头不允许睡觉,大小便时也不给松开,还安排被拘留人员打她。后来她被松开之后,被安排给其他被拘留人员接屎接尿。

  • 辽宁抚顺关维双因上访多次拘留送精神病院

    本网2015/12/27消息:辽宁抚顺东洲区访民关维双因为上访,2009年9月15日被东洲区政府送到精神病院,好在她正在病中精神病院没有把她留下。
    据关维双叙述,她是因为2007年辽宁抚顺东洲区政府绿化改造大面积拆迁,她的住房也在拆迁范围之内,因为没有和政府达成协议她的住房一直没拆。
    但她周边的房屋已全部拆完,其中大部分被强制暴力拆除。政府在拆迁建设中把她房屋的地漏全部挖去,导致雨水无法排除,后雨水形成洪灾,就在当年造成了她房屋裂缝成了危房,房顶也开始漏雨,无法居住。四处反映无人处理,说是城市没有救灾款。
    她为此上访后,她的低保也不再给上调。还因为上访被4次刑事拘留、2次行政拘留、多次关黑监狱。
    2009年9月15日被东洲区政府和街道的人从黑监狱接出来以看病的名义把她送到抚顺市第五人民医院(精神病院),并告诉大夫她是自愿去的。
    大夫了解情况后没有收她,政府的人就又把她送到抚顺市矿务局房晓精神病院,经大夫检查她正在发高烧就让她走了。就这样街道的人指着她鼻子说,你要是在上访还把你送回精神病院。精神病院的大夫也威胁“我们不是没权利收你”。
    民生观察网: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5/1227/1370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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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拆迁上访户王宁:我再次遭恐吓威胁搬迁

    我在颤抖与惊恐中,度过2016的年关。12月29日晚上7点整,房门突然再次爆响;同时门锁被拧得哗哗作响;同时有土匪的威胁叫骂声;同时电源被切断,这是通州中仓派出所所长李宏远派来的土匪流氓又在作恶逼迁。
     
    这次砸门叫骂比前几次都更加猛烈,有6、7个人,光头、敞怀,抽烟很凶,土匪们还带来红油漆,泼满了一门。浓烈的烟气和油漆味儿都灌进街坊家里(他家的门正对着风口),天气虽冷,但不得不打开窗户换空气。人家里孩子刚几岁,都吓得够呛,大人出来三次,才把这伙流氓土匪赶走。
     
    我吓得靠在角落里动弹不得,110是盲线,根本打不通,直到土匪被街坊赶走之后110通了,我要求直接转的督察,督察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浑身从此开始颤抖不停,绵软无力,心刺痛,无法入睡,昏沉沉躺在家中,至今。
     
    2016年1月6日,上午,派出所和那土匪一起来砸门,叫喊。之后他们在门上贴一告知书:“我公司于本月9日和房东来收房,一切损失由你个人承担”。
     
    1、半夜砸门断电事件已发生多次,我曾两次致电公安部网站反映此事;
     
    2、我和房东没有任何纠纷,12月25日刚刚缴纳了下个季度的租金;
     
    3、多次来砸门的土匪说:“我们公司已经和房东签了合同,已经交了一年的房钱,今天是来收拾房子的”;“什么公司你问不着”;“哪儿的人、叫什么名字你问不着,你就给我腾房子,就这一两天儿,我找开锁匠,看我把你的东西给你扔出去”;“你不腾房子你不要脸”;“你是北京人有啥了不起呀”。我只得说:“我没啥了不起,是你们了不起”。
     
    4、穿着警察衣服的110说:“已经看过他们的合同,是正规的,没问题,你到期了,你得给人家腾房子啊”。全国、全通州,有多少鬼城、闲房?
     
    5、房东说:“中仓派出所打爆了他夫妻的手机,还常到他们的单位威胁、恐吓,让他们无法工作”;“警察说:她是上访的,你叫她搬走”;“没签什么合同,也没收到他们的钱”。
     
    我原住西直门里新街口,曾是建筑工人,一个人带孩子生活,被强拆住房,到处流浪,坐牢、酷刑。我的生命及健康无辜受到如此惊吓、威胁,如何保证自己生存的权利?总得有人承担责任吧?
     
    李宏远跟土匪是有交易的,没有利益,这些土匪是不会白干活的;没有李宏远的安排、指使,土匪何以如此猖狂的来我家寻衅滋事、作恶?
     
     
    李宏远,有名有姓有职称,不是临时工吧?总不能说是鬼干的吧?土匪6日来告知,9号再来抄家,这时间该是李宏远当班。
     
    请公安部及时制止恶性案件发生、确保百姓平安;
     
     
    北京王玲    2016年1月8日    
    手机  15201472645

  • 黑龙江上访公民孙东生就住地一再遭打砸申请特别人身保护

    特别寻求人身保护申请书         
    尊敬的西红门所:
           我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东直路南二道街3号的公民。现居住在北京市太兴区西红门镇四村正德公寓一号楼三二一室的合法房屋,目前申请人居住地及已成为违法犯罪份了长期偷盗、故意毁坏公民合法财产、寻衅滋事违法犯罪的重灾区,本人孙东生15年11月18日家门锁被撬坏,12月7日在自家附近被不明身份人员威胁恐吓,16年1月4家门前金属安全护栏被盗毁,1月5日家门前雨搭被毁,部分钢筋被盗,多块水泥块悬在空中,給本人出入家门造成极大威胁,1月6日家门再次被撬毁,已无法进入自家家门,1月7日早晨回家楼梯金属护栏再次遭毁坏,而且现在每天都有不名身份人员全天侯看守在我家及附近小区周围,給本人安全造成极大威胁,因此,申请人提前向 西红门派出所徐作武所长提出申请,敬请公安机关依照《人民警察法》第二条:(人民警察的任务是维护国家安全,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生安全、人身自由和合法财产,保护公共财产,预防、制止和惩治违法犯罪活动)和第二十一条:(人民警察遇到公民人身、财产安全受到侵犯或者处于其他危难情形,应当立即救助;对公民提出解决纠纷的要求,应当给予帮助;对公民的报警案件,应当及时查处)的精神,对我家房屋和家人生命财产进行保护,依法保障申请人的合法权益。严格按照《公安机关执法细则》操作规则来保护公民财产,打击犯罪。
          鉴于申请人反复报警,基层派出所警察怠于依法履行保障公民人身财产权的法定职责,违法犯罪嫌疑人不断挑战警察权威和公民人身、财产权底线,为防止自已的合法家园惨遭故意毁坏、人身遭受不法侵害,基于法律正当防卫的原则,依法实施法律赋予的自卫权。为避免我和犯罪分子斗争过程中发生大规模的流血冲突,带来巨大的社会冲击影响,因此,提前向公安厅、公安局、派出所提出申请依法进行24小时保护,并致以诚挚的谢意!
                          
          申请人:孙东生
                          
                2016/1/

  • 山东淄博原村主任张可明中南海上访被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1/3消息:元旦日,山东淄博市博山区八陡镇张可明到中南海上访,昨天被博山公安分局公安局送到博山区拘留所决定拘留10天。
    而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拘留,据张可明的姐姐张爱珍说,12月14日,他们姐弟俩因为到天安门上访,被8、9个不明身份人员在久敬庄外打伤强制带回八陡镇派出所。
    因为张爱珍身体不好,又被打伤,其要求看病在不被准许的情况下发生争执,被以扰乱公共秩序和用假肢欲殴打民警的罪名被处于20天的行政拘留。张可明以扰乱公共秩序被拘留10天。但警方不给他们处罚决定书,释放后他们为此到市公安局上访才给。
    张可明是因为在担任小黑山后村村主任期间,村委磨齿长原承包人张永忠逾期不向村委缴纳承包费,经多次催要无果,便终止其承包转包给张晓静。八陡镇镇长刘伟知道此事后让把张晓静赶走,继续由张永忠承包,而实际经营者另有其人。
    张可明知道情况后拒绝执行镇长的命令,被刘伟强行撬锁,将村委办公室搬到村西并停止他村主任的全部工作。
    从此,张可明姐弟开始实名举报刘伟滥用职权、非法截留小黑山后村集体款和非法停止他工作等事项,没想到上访又被拘留。
     

    张爱珍2014年12月被拘留的情况

  • 陕西康素萍: 2015岁末上访记录

    2015年12月31日早8点,我来到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中街12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信访大厅登记。依次进门后,我如往常一样把背包放在门后,然后空手接受安检去窗口登记,负责安检的小女孩儿突然无故发难,并大喊:“今天我就是不让你进去登记”,紧接着就抓起我的背包扔到门外,我急忙夺回我的背包,同时几名男保安伙同女安检一起围攻我一人,欲把我拖出大厅门外未遂。
     
    此时,我看到自己的衣服被其中一名男保安给撕破了:“脱口而出赔我的衣服!”
    女安检:“你的衣服是新的吗?”
    我答:“当然是新的。”
    女安检对着我的脸:“我呸!”
    无奈,我拨打了110,女安检对我叫嚣着:“你等着,我下班了,弄死你!”
    之后和平里派出所的警察出现场,询问、录音、录像,我陈述事实之后,女安检陈述,黑白颠倒并且否认她之前威胁我的话。
     
    我向警察诉说我很害怕被女安检弄死的事会成为事实。因为,曾经在2014年8月底之后我不断被威胁说要让我肋骨尽断血流成河站着进来抬着出去……,2015年1月2日不明身份人员出现在我的身前背后之后,我感到危险在向我逼近,恐惧笼罩在我的心头。于是,先后于2号3号向北京市市政府、北京市公安局、公安部、北京市治安总队寻求保护,均被以过节放假无人上班,等4号上班再来报案,然而,险剧就在4号发生了,我在自己的房间里被人投毒,致使我大约5小时几乎丧失行为意识,1次大便失禁,2次呕吐,3次昏迷,险些丧生……
     
    随即,警察要求核查身份信息,当中控回馈我的信息之后,警察迅速撤离,同时告知我所报之事不属于治安事件,要求我去法院立案侦查处理,此次报警再无任何处理结果的情形之下不了了之,并且在门外看着我对一个高大的男人说:“康素萍……”这名不明身份的便衣男人听完警察的耳语之后随即进入该部信访大厅办公区。
     
    该不大厅里一名领导模样的男子在事发后一再对我说:“要么我接谈你;若要赔衣服就不接谈,你去走程序吧,我不管了……”
    随后我多次拨打110都被告知自行去片区派出所报案。
     
    与此同我多次拨打了12345寻求帮助被一再告知,我所陈述的事实数治安事件要我报警处理。
    我向110以及12345投诉了警察不履行职责的行为和事实。
     
    当派出所警察离开之后,女安检非常活跃欢天喜地,并且在她离开大厅之前告知我:“这里有监控,我不会在这里下手的,等没人没监控的黑影里,我再弄死你……”
     
    大约12点我来到和平里派出所报案,出现场的警察看到我后迅速离开该所大厅。随后是一名警号为022891的男性警察接待了我,他在记录本上做了简单的记录,却坚决不肯详细记录我的陈述,拒不记录我在人力资源部和平里中街12号大厅里被扔背包,被撕破衣服,被围攻等事是经过,在我一再坚持之下,该男警很愤怒且很粗暴的说:“那就给你做笔录!”
    我说:“好!”
    该警察打开电脑后并未再做任何询问,径直敷衍了事的做了简单的文字记录并要求我签字,在我签字之后,他拒绝给我开具受案回执,态度强硬恶劣,并且一再大声告诉我:“去法院起诉立案,警察管不了……”
     
    无奈,我离开了该所,同时向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和110以及12345投诉该警察的行为。
    大约13点我来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的门前要求见部长无果。
     
    我在想:为什么一名女安检可以如此飞扬跋扈、言行嚣张、无视法律?为什保安可以狐假虎威暴力相向一个老太太?为什么警察可以公然不履职?中华人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姓公还是姓私?是国家机构还是女安检的后花园?劳动者的合法权益该向哪里去主张?信访窗口究竟是老百姓申诉的窗口和渠道还是聋子的耳朵瞎子的眼睛亦或是老百姓被迫害的阎罗殿鬼门关?公安机关是安全卫士还是法院的导航站广告平台?
     
    陕西康素萍  2016年1月1日
     

  • 武汉近七旬老人周瑞英为儿上访被关黑监狱大半年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2/31消息:周瑞英是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新沟桥14街坊80门2吨的居民,武汉钢铁公司退休职工。近日,周瑞英找到本工作室投诉了她为儿上访长期被关黑监狱的情况。
     
    周瑞英说2009年1月28日中午,她儿子周彬下班回家喝下牛奶送医不久后死亡,当时医院作出的结论是猝死。但周瑞英后来对此不服,她怀疑是租她家房子的租户所为,原因是房租上涨产生杀机。周瑞英甚至说三年后租户曾到派出所自首,但公安认为是开玩笑的。至今,武汉市青山区公安分局和红钢城派出所仍拒绝立案。
     
    为了要求立案,周瑞英走上了上访路,至今已六年。2014年4月10日,正在北京上访的周瑞英被武汉市新沟桥派出所民警和红钢城社区办事员封中勤控制,从北京一旅社押回后,送往武昌北湖白玉山黑监狱关押,这里原是武钢一废弃的工厂。
     
    在这里,周瑞英一直被关到2014年11月13日才被放出来,七个多月的关押给年迈的周瑞英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离开黑监狱没几天,周瑞英就被查出乳腺癌晚期,而关押前她身体正常。周瑞英说对她的非法拘禁是严重的违法行为,她将继续为她的儿子和自己而上访。

    周瑞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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