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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企不是中共的“自己人”

    近期中国官方对民企大吹暖风。中共党魁习近平在3月6日向工商界代表发表讲话强调要促进民营经济健康发展,称民营企业和民营企业家始终是“自己人”,中共有责任在“民营企业遇到困惑的时候给予指导”。新任国务院总理李强则在首场记者会上,试图传递中国打造“良好营商环境”的信息,承诺公平对待民营企业和国有企业,并依法保护企业产权和企业家利益。3月28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的2023年“清朗”系列专项行动新闻发布会上,称今年国家网信办准备开展“清朗·优化营商网络环境保护企业合法权益”专项行动,着力维护企业和企业家的网络合法权益,特别是维护民营企业和民营企业家的权益。

    引起争议最大的还是3月25日海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的《关于支持民营经济发展的若干措施的通知》,要求对民营企业家涉案人员能不捕的不捕、能不诉的不诉、能不判实刑的不判实刑,能不继续羁押的及时予以释放或变更强制措施。网民纷纷质疑民营企业家涉案人员是否拥有法外特权,“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否因中共的现实需要而成为一纸空文。

    中共官方现在对民企的做法与习近平登基十年间对民企的态度相比可谓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作为中国经济驱动力支柱的民企在这十年饱受挤压,在国内的经营环境急剧恶化,国进民退成为普遍现象。2022年9月7日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发布的《2022中国民营企业500强调研分析报告》显示,中国民营企业500强的资产总额下降了近18%,为41.64万亿元。民营企业税后净利润下降了12.28%,为1.73万亿元。

    民营企业的衰退在作为中国经济发动机的房地产业最为明显。2022年7月30日中指研究院发布《2022年1—7月全国房地产企业拿地TOP100排行榜》显示,2022年1—7月,TOP100的企业拿地总额为8,024亿元,央企、国企和地方城投平台成为土拍的成交主力,民企几乎销声匿迹,重点城市拿地金额TOP10的房企中,有八成为中共央企、国企。中国房地产平台“克而瑞”数据显示,曾在土地拍卖市场大肆收购的民营房企,2022年1—7月拿地金额仅占17%。

    这十年间中国民企在政策导向、资源配置、市场环境受到严重歧视和刻意打压。中共日益用党代替市场决定性地配置资源,因此以低效着称的国企在政府以各种强制性的手段扶持下纷纷侵蚀、抢占民企打开的市场,国企控制了所有最赚钱、利润最丰厚的产业,能源、通信、银行、交通、房地产等等。民营企业正经历倒闭潮,特别是制造业、房地产业。2021年,申请破产倒闭的房地产民企数量达396家,尤其是恒大等大型房企纷纷出现债务违约。2022年上半年房地产民企的破产数量达到175家。民企为解“燃眉之急”,纷纷被迫向国企出售股权,辛辛苦苦多年打下的江山一夜之间就被国企不劳而获。

    说到底,民企从来就不是中共的“自己人”。中国的所谓改革开放,从一开始就只不过因为社会主义体制是对生产力的最大破坏,在整个国家陷入困境时被迫而为,是为了挽救中共的统治不得已而为之。中共的极权主义统治是要控制社会一切,“改革开放”是被迫给了社会一定程度上的自由空间,就在这空间的夹缝中民企顽强发展壮大。民企灵活,国企固化;民企激进,国企保守;民企创新,国企守成,这些明显的优劣对比,使民企成为中国经济发展的驱动力。

    对力图控制一切的中共来说,民企占了中国经济的半壁江山始终是个心腹大患。民企发展必然要求自由的市场,自由的人员流动,自由的不被政府权力干预权利,必然划定界限要求权力规范运行,必然要求公权力依法行使,不得干预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催生不同程度的公民社会自由与成长等。这些都是与中共的根本利益相悖的。中共始终把控制社会视为政权安全的基础,如果民企发展带来的是对中共权力控制的冲击,那么中共宁愿不要这种经济发展。

    在改开年代因为经济增长带给了中共继续垄断权力的合法性,中共要被迫容忍民企在中国社会生活中的地位,那么在中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习近平的新极权主义踌躇满志,认为东风已压倒西风,开始全面对抗西方后,中共越来越不能容忍民企的发展让权力失去载体,所以才有了近十年来国进民退的趋向。

    2018年的中共中央主办的机关刊物《求是》刊出文章《共产党人可以把自己的理论概括为一句话:消灭私有制——纪念共产党宣言发表170周年》直接要求消灭私有经济,显示了中共对民企的真实态度。中共不断打压私人资本,扶持国企控制市场,并采取各种强制、行政手段要私人企业入股国有企业,或者国企收购优质私人企业,化私为公。在中共心目中,只有国企才是自己的亲儿子,民企从来就不是中共的“自己人”,是中共在实用主义下一块随用随丢的抹布。

    对民营经济的疯狂压制,与西方民主国家交恶,加上2020年新冠疫情持续三年的流行,使中国经济雪上加霜,已经危及到了中共的政权安全。从来是实用主义至上的中共政权立刻又改变了嘴脸,开始对民企大开绿灯,希望能挽回信心尽丧的民营企业家,重启中国经济的引擎。

    然而,如同网民冷嘲热讽所言的“今天天平可以打到这一头,能不捕的不捕;明天天平就可以打到那一头,能捕的必捕”,民企天然不是中共“自己人”,中共的刀子始终悬挂在所有民企的头上,只是什么时候落下的问题而已。辛苦忙活37年挣下51亿元的大午集团最后被党国吞净落得个只有基本生活费的结局就是留给所有民企的警钟。

    民生观察 2023年4月6日

  • 中共两会临近公民被维稳情况(二)

    【民生观察2023年3月3日消息】中共两会临近,北京市前门附近封路。两会准备期间,北京基本发不了快递了。各地公民被维稳情况包括:被强迫离京、出行受阻、进京被拦截以及被非法拘禁等等。

    2月28日,胡佳父亲病危,还被两会维稳、强迫带离北京,他担心父亲撑不到他回来。胡佳长期受当局严密看守,形同软禁。据悉,胡佳母亲去年12月下旬病故,父亲胰腺癌晚期,极痛苦。

    2月28日,南京王连喜(网名:喜子),被南京地方街道人员和派出所人员从北京截回南京,目前被限制人身自由,请求大家转发关注!

    3月1日,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邹秀芹,上北京看病被拦截,通知地方后,目前被当地和平区分局在带回沈阳的路上,请大家关注!和平区诨河站西派出所所长李飞电话:19990037006,浑河站西派出所电话:2370O110

    3月1日上午,中国人权律师刘晓原在江西省赣州火车西站,遭铁路公安处警察非法拦截,说系刘晓原老家(遂川县)国保发出的协查通知,不许他去珠海。刘晓原律师表示将不吃晚饭等当局给说法,他要求做笔录,警察也不给他做。此后,其便与外界失去联系。刘律师被非法剥夺执业证多年,申请复议、起诉均无人答复,且长期被非法监控、跟踪。

    3月1日,杭州核中毒女工李青发消息说,她今天又被看守人员限制人身自由,非法拘禁在家,买菜由他们代劳。

    3月1日下午,上海浦东新区高东镇维权勇士高宝琴,为维护自己被侵害的合法财产,去北京信访局反映情况,在北京暂住地被查,目前被强行押送上G27次高铁,将于今晚23点半左右到上海虹桥,请朋友们关注高宝琴的安危!

    3月1日,北京公民叶洪霞的朋友在来她家做客的过程中不慎摔伤,今天叶洪霞想带朋友外出就医,被永定路派出所一单姓民警及四个保安(该四人均着便衣)非法阻拦,并告知他们执行的是永定路派出所所长滕磊、副所长张勃的指示,称安保期内不允许叶洪霞外出,如强行外出,可采取强制措施。

    从2月24日(二中全会前夕)至3月2日,叶洪霞就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永定路派出所派人,蹲守在楼下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该派出所为了节省警力,一直在与她协商外出旅游的事宜。当叶洪霞拒绝被旅游的时候,该派出所就变得无底线起来。

    叶洪霞表示,身为执法人员,不仅知法犯法,执法违法,而且连人性都丧失殆尽了,非法阻止公民就医,这执的是哪家的家规?今天她必须要带她的朋友去医院就医,哪怕是爬也要去,就是死也要死在去医院的路上,请广大网友共同见证!见证法治中国的法治状况,见证首都警察的执法为民的文明程度,见证公民在法治中国被非法侵犯公民合法权益的全过程。叶洪霞电话:13911872899。海淀分局督查电话:(010)82588239滕磊电话:13501250453,张勃电话:13811363564

  • 中共两会前夕公民被维稳情况

    【民生观察2023年2月27日消息】2023年全国“两会”将在北京召开,即中共第十四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十四届全国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为了“两会”能顺利召开,自2023年2月20日开始,中共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全国大范围维稳。据说,其维稳力度比去年“二十大”会议更为严格。以下为部分维权人士、异议人士被维稳情况。

    2023年2月19日,河南村镇银行武汉储户王某因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被带回当地,第二天即被武汉警方行政拘留5天;上海储户的车被偷安追踪器,目前报警后警方已受理;绍兴储户家门口被安装24小时监控摄像头,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据河南村镇银行储户反映,时至今日外地银联卡储户还分文未兑付。

    2月22日,武汉访民胡家群在京往乘地铁的方向走,遭北京安保(黑保安)开着车立马将其暴力塞进车里,她大声呼救没人应,车号为京98CZ3后换乘移交京FET487号车,被绑架到武汉市以外的原孝感县(即出米酒和孝感麻糖)的一个偏僻的闲置旅店“黑监狱”拘禁,被两个不明身份六十岁左右的男人监视看管着,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

    2月24日晚,北京公民李蔚正式开始被限制自由活动式上岗。去家周边外出步行活动或购物,有贴身看护人员。李蔚表示,自己去年被上岗是1月19日(腊月二十八)结束的。依照自2018年3月杭州事件以后的惯例,他在两会期间仍坚持不外出旅行。

    安徽异议人士吕千荣因持不同政见,在当地被迫害的无法生存,目前流落到福建省三明市清流县靠摆摊为生,近日其出行遭到阻扰。

    2月25日早晨,吕千荣在清流县汽车站坐客车去邓家乡赶集摆摊,要坐清流到李家的乡村客车,但清流汽车站参与中共国安国保对其进行迫害。

    吕千荣表示,当日早班上午7:20分有车有座位有车票,车站卖给别人车票,但售票处却告诉他没有这班车,他没办法买了上午9点多的车票。

    他想要坐7:20分这班车车站却不让,而别人不买票都可以坐,有关人员就是让他无法去邓家赶集摆摊,在有车有座位的情况下,拉别人不拉他。

    吕千荣称,现在自己的微信也被限制了,文字无法在微信发出,只能截图发出。

  • 年关时分话人矿

    中共央视某年春晚有首歌叫《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嗨嗨地唱到“有钱没钱,回家过年,老百姓讲个团团圆圆”。

    过年,对黄世仁的矿工杨白劳来说,要过的不是年,而是一道有债必还的关卡,是年关。无数杨白劳们聚集成待采的人矿,有数的黄世仁们则是矿主和采矿人。杨白劳,喜儿的爹,仅仅是人矿中一粒不起眼的矿石。

    在中共自嗨的这个新时代,底层草根们虽不至像杨白劳那样悲惨得过不起年——今天的平民单论物质的丰富连紫禁城里的皇帝也望尘不及,却依旧延续着杨白劳的贱命,白白地劳动,白白地任中共开采,而中共的书记们则都是黄世仁投胎的富贵命。

    过年闲暇,聊一聊中共国的人矿是如何炼成的。

    中共屈膝媚外

    1月9日-16日,中国外交部长秦刚上任伊始首次出访,目的地是毛太祖口中把中共抬进联合国的穷朋友,非洲五国。轻轻地,秦部长去到非洲,带去了被中共强行代表的中国人民的深情厚谊;轻轻地,秦部长再一挥手,免除了众多非洲国家所欠中国(人民)的巨额债务。

    秦刚的前任王毅以及他们的共同主子习近平早已一次次擅作主张,不经贫穷的中国人民和人矿的同意,免掉了非洲不计其数的债务。

    中共和习近平私自慷中国人民之慨,大把撒币,却把人情尽收在中共和习近平个人名下,以高大上的“人类命运共同体”自嗨,为习近平个人营造非洲救星、为世界指明方向的人设。

    非洲之外,中共还对并不贫穷、对中国人民和中共自己从不友好的俄国也大把撒币。公开数据显示,近些年来,中共最大的外援对象并不是被上帝抛弃的贫穷的非洲,而是侵吞中国领土最多的北极熊沙俄,还自称发展中国家的中共国对俄国一国的援助是对整个非洲援助的6倍。

    中共党媒虽偶尔蜻蜓点水般公开几笔对外大撒币的数据,但由于中共一向大搞秘密外交,无疑还有更多的对外援助未予公开,尤其是对北韩这只喂不饱的白眼狼的秘密救援数额之巨更是不可想象。2012年,时年82岁的北京奥运老太王秀英女士等维权公民曾依法申请中共财政部公开对北韩援助的数额,被中共财政部非法拒绝,中共法院亦同样非法拒不受理王秀英女士对中共财政部的起诉。

    中共对俄国、非洲以及南美、南亚等区域众多欠发达国家打肿脸充胖子,装富逞豪,大把撒币,并非始自今日,而是有着久远的历史渊源。早在1962年,为争当共产阵营穷棒子王国的大哥大,中共不顾三年饥荒饿殍千里的惨状,不顾国内草根大众死活,在大西洋上把从加拿大进口回国的救命小麦转送给无赖小国阿尔巴尼亚。

    中共及其第一代头目们,以及正在处处为人类指明方向的习近平及其扈从王毅、秦刚们,绝妙地诠释了慈禧太后的无耻名言“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中共,到底与中国人民有多大的仇恨,才会干出这般宁予洋人、不予家奴的勾当?

    如此逼迫底层小民勒紧裤带,却吃里扒外,恣意对外大把撒币,实属典型的卖国行径,毛太祖、周恩开以及习进平等人已构成卖国、叛国罪!

    中共苛待人民

    2020年5月28日,中共总理李克强公开承认有6亿中低收入人群平均月收入仅千元左右。

    当年6月3日,北京师范大学中国收入研究院教授万海远、孟凡强发表文章,以翔实的统计数据证实了李克强的结论:中国有39.1%的人口即5.47亿人(包括546万无收入者)月收入低于1000元,5250万人月收入在1000-1090元,二者相加,月收入1000元左右(1090元以下)、年(可支配)收入仅为12000元左右的人口达近6亿。

    李克强和北师大两位研教授采用的应是2019年的数据,当年中共国的GDP总量是98.65万亿元,人均GDP是7.01万元,人均可支配收入是3.07万元,而事实却是,近6亿底层草根的(可支配)收入仅为人均可支配收入的39%(1.2÷3.07)。

    2021年,中国顶级投资银行中金公司的研究显示:

    中国月收入为0的人口是546万,0-500元是2.1589亿,500-800元是2.0203亿,800-1000元是1.2404亿,即月收入500元以下人口超过2.2亿、1000元以下人口约5.5亿;

    月收入1000-1500元的人口是2.4389亿,1500-2000元是1.7263亿,2000-3000元是2.0735亿,3000-5000元是1.5695亿;

    (以上数据相加,月收入低于5000元的人口达13.2824亿)

    月收入5000-10000元的人口是6328万,10000-20000元是784万,20000元以上是70万。

    可以断言,在月收入20000万元以上的70万人中,极少数以百万以上计的金字塔顶超高收入者要么是几百家中共核心权贵家族,要么是与各级中共权贵相勾结的私企业主和外企中方金领雇员,这是由中共垄断所有核心资源、不与中共权力相勾结绝不可能大富所决定的。

    14亿人口中,有13.2824亿月收入低于5000元,其中显然包括绝大多数的农村人口。南开大学中国政府发展联合研究中心朱光磊、裴新伟2021年的研究显示,按职业、地域(常住地)和户籍,即农业劳动者、农村人口和农村户籍人口三个标准分别估算,作为“农业劳动者”(常住农村、从事农业劳动并且基本都是农村户籍)的农民现已少于2亿人,作为“农村人口”(农村户籍且常住农村)的农民已减少到5.10亿人,而作为“户籍人口”(不论常住地和职业的农村户籍)的农民仍有7.71亿人。姑且估算7.71农村户籍人口中的7亿人月收入为5000元以下,则将约有6.2824(13.2824−7)亿城镇人口月收入低于5000元。

    中金公司所使用的应是2020年(2019年?)的数据,当年中共国的GDP总量是101.36万亿元,人均GDP是7.18万元,人均可支配收入是3.22万元。

    不足5000元的月收入,休说在北上广深四大一线城市购房,即便面对中小城市和较大的建制镇4000-20000/平米的房价,也只能望洋兴叹!5000元,在北上广深如非本地人且由父母提供住房,除了甘当蚁族、租住地下室或格子间外,简直无法生存!

    世人尽知,由于中共国雄冠全球的分配不公和贫富悬殊,任何人均数据都毫无意义,都不能真实反映底层草根的收入和生存状况,都只能掩盖中共特权统治阶级,特别是几百家顶级红色核心权贵家族、央企高管以及与中共权贵相勾结的大型私企老板劫掠绝大部分GDP的残酷现实,都只能是默认底层草根被中共权贵强行平均的幻象。客观揭示占中共国人口绝大多数的底层草根的收入状况,只能以底层草根人口的数量及其收入占GDP的比例为据。

    2019年,中国约有6亿人口的(可支配)月收入在1000元左右,2020年约有5.5亿人口的(可支配)月收入在1000元以下,约有13.2824亿人口(其中约有6.2824亿城镇人口)的(可支配)月收入在5000元以下。这样的数字足以说明中国国民整体上的收入之低和生存之艰难了!

    中共国家统计局(统计出版社)2022年9月出版的《中国统计年鉴2022》(以2021年的数据为基础)显示,2021年中共国90%的人口月收入在5000元以下,年收入在6万以下。

    无论是在所谓的改革开放之前国力孱弱时期,还是在改开之后国力渐增,特别是被美欧无原则大发善心放进世贸组织、凭土地财政大肆掠夺农民而极度虚胖之后,中共用于底层草根医保、教育、福利等民生的支出都一直位居全球最低国家之列,有些指标甚至是全球唯一最低,底层草根收入占GDP的比例竟长期低于非洲贫穷国家。

    最为无耻和恶劣的是,中共低价劫掠农民及部分市民的土地,转手高价倒卖,直接催生房价虚高,以全球最高的地价、房价对全球收入最低的底层草根施行残酷压榨,逼得底层大众全家三代同做房奴,以全球最低的收入承受着全球最高的房价。最让底层草根蚁民产生人矿感的正是中共国举世无双的畸高房价!

    畸高的房价源于畸高的地价,畸高地价背后的黑手和推手是仰赖土地财政存活的地方中共党政衙门,而地方党政衙门之所以对土地财政、对抢夺和倒卖土地乐此不疲,则是因为中共需要喂饱数量畸形庞大、比正常国家多出不知几倍的中共党官这一虎狼和赘疣官僚群体,一个不劳而获、吸食草根蚁民血汗、狠挖13.2824亿底层小民人矿的中共寄生统治阶级!中国人在自己的土地上居住,却被中共强迫支付高昂的土地费,被迫把月收入的一半以上用于支付房贷,被迫节衣缩食几十年做中共的房奴和人矿,任中共敲骨吸髓、榨取膏脂!

    底层草根市民不仅生时被中共残酷压榨,买不起房,而且死后也继续被中共盘剥,买不起几平米的葬身之地,此即民间所称的活不起也死不起。市民医保仅能勉强应付小病,一遇大病即半数医药费用不在医保范围,被迫自掏腰包;农民则长期没有医保,近年虽开始推行所谓新农合,但住院医保承担比例仅约60%左右;无论市民或农民,一遇大病,要么倾家荡产、一病返贫,要么不医不治,坐以待毙,此即病不起;老少边穷的农村地区,学童交不起学费,食不能果腹,衣不能御寒,此即学不起。

    无论是中共国学者的研究还是联合国等国际组织的数据,都表明中共历年财政收入用于底层市民、农民的医疗、教育、福利的比例,以及底层市民、农民收入占GDP的比例都是全球最低之列甚至全球倒数第一。

    中共一直对中小微民营(私营)企业社保难题放任不管,私营部门特别是餐饮、快递等低门槛服务业的五险一金大都无法保障。对农民的养老等基本保险,中共更是长期不闻不问、一毛不拔。2009年开始推行的新农保所确定的农民基础养老金最初仅为区区每月55元;2022年,上海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从每月1200元提高到1300元,位居全国第一,北京提高到每月887元,全国第二。京、沪两地已实行养老金的城乡统筹、标准统一,而其他绝大多数尚未能实行城乡统筹、标准统一的省市则远远不能望京沪之项背,农民的养老金仍是杯水车薪、聊胜于无。

    这种残酷压榨底层小民的苛政、暴政得自中共的共产祖师爷苏俄,并被中共推向巅峰,其苛暴程度远超绝大多数专制皇朝,其精髓正是商鞅的弱民、疲民、辱民、贫民之邪恶统治术,以及韩非的权、术、势之帝王之道;中共更邪恶地利用现代技术手段将商鞅、韩非的暴虐秦政推向极致,领全人类之先河而使政治幻想小说《1984》在中国变为现实。

    习近平屡屡咬牙切齿地叫嚣在民主、人权领域不需要美欧教师爷,却铁心要在对小民实行苛政、暴政问题上认准苏俄祖师爷!

    习近平好大喜功、发下“大愿”,誓要效法毛太祖当穷棒子王国的大哥大和救世主,要拯救非洲,拯救南美,救援沙俄,坚挺北韩,要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然而,他却不顾本国底层大众的死活,绝不肯在医疗、教育、养老、退休、民主、法治等领域与中国底层草根、韭菜构建一个共同体!

    中共优待自己

    中共严苛对待底层草民、蚁民、矿民,那么它又是如何对善待自己的呢?当中共体制外的草民、蚁民、矿民们拿着微薄的工资,辛苦种地,拼命打工,在生存线上苦苦挣扎,跳楼讨薪,没有医保和养老金时,中共的党政军、工青妇,中共的所谓央企和地方大型国企老早就享受着行政垄断的高薪及“合法”的职务消费、丰厚的医保和养老金、巨额的年终奖;当农民工们蓬头垢面、在寒风中吞咽盒饭时,中共的机关食堂和央企、国企的食堂免费提供花色繁多的美味佳肴;当草民、蚁民、矿民们无奈地吃着用超标农药、化肥、污水种植的粮食、蔬菜和陈化粮时,中共的官老爷们和央企、国企权贵们却品尝着特供的无污染有机粮食和菜品;当草民、蚁民、矿民们遭逢大病却不能报销进口药,罹患白肺却只能坐以待毙时,中共的书记们却不仅全额报销、常住高干病房,而且还能移植聂树斌、胡鑫宇们的年轻器官;当数千万访民长年无望地奔波在上访的绝路上、期盼青天大老爷垂幸自己时,中共的各级官员们正在像女镇委书记王丽那样密谋用一百种方法刑事访民,正在像北京天通苑社区的女中共干部那样企图把居民的儿子当作软肋,正在用寻衅滋事罪、敲诈中共罪对人民构陷冤案……

    当底层草民、蚁民、矿民门为一日三餐而无休止地艰难劳作时,中共特权统治阶级,特别是其中数百家红色权贵核心家族,凭借其僭取的国家暴力,轻松窃取着巨额财富。按陈云、邓小平的安排,红色权贵核心每家至少占据一个省部级高官之位,并把持巨型央企,联手国际资本,勾结不法私人资本,疯狂盗窃、劫掠本属底层草根的财富。

    十年前就有网传称80%的医疗支出被850万中共官员所占用,后虽被中共官方“辟谣”,但像此类涉及中共特权阶层的特权利益的信息,中共向来做贼心虚,是从不公开的,因此,民间所传虽未毕毫厘不差,但也绝非空穴来风。

    政治人矿——“人矿”的第二重含义

    “人矿”无疑首先是个经济概念,其首创者显然也主要是针对中共国底层大众长期的经济苦况而有感而发。然而,经济的背后是政治,是中共所窃取的国家暴力,中共不仅把底层大众当作经济人矿狠狠地挖掘,而且也一直把底层大众当作政治人矿滥采滥发、恣意消耗。

    1950年10月,中共僭政仅一年后,中共不顾百废待兴、民生凋敝的现状,无视北韩太祖金日成挑起韩战的事实,打出欺骗性的的“保家卫国”的旗号,把中共军队伪称为“志愿军”,出兵百万,扶持北韩金家王朝。中共拍摄的《为了和平》电视片给出的中共志愿军死亡人数为19万7653人,中共其他渠道给出的志愿军负伤数据约为38万多人;而美国的统计则是中共志愿军死亡40万人、负伤48.6万人。各方关于中共志愿军伤亡人数的估计一直在50-100万之间,中共自己给出的死19万7653人、伤38万多人处于50-100万的下限。中共以这约58万中国人矿的血肉,扶植、豢养的却是一个实行世袭制家天下并对中共自己背后捅刀子的北韩白眼狼金家王朝!

    著名韩战史专家沈志华教授认为,毛泽东和中共执意卷入韩战是要争取共产共主斯大林的信任,让斯大林相信中共可以成为亚洲革命的领导人。直言之,58万中国子弟,被毛泽东和中共作为人矿、作为祭品、作为投名状献给了斯大林。这58万人矿为毛泽东和中共赢得了巨大的国际政治资本,赢得了不久之后与苏共叫板的资本,赢得了持续至今的在中共国内部蛊惑底层愚民无脑拥共、狂热反美的政治资本。中国人民,不仅被中共当作有形的经济人矿,还被中共用作捞取国际、国内政治资本的无形政治人矿。

    吊诡的是,毛泽东本人的儿子也意外成为一块人矿矿石。

    为了跑步进入共产主义,中共极速消灭最具活力的私有经济,以疾风暴雨的政治运动手段短时间内强推公有制;在城镇实行低工资,在农村则残酷剥夺农民、低价征购农产品;以赶英超美为名,数十年实行超高积累,长期片面发展重工业,底层人民在生存线、赤贫线、死亡线上苦苦挣扎。“大跃进”和浮夸风之后,为确保特权阶层的供给并稍稍顾及城市底层平民和城市稳定,中共又采用苏俄1930年代征粮队的野蛮手段,竭泽而渔,把农民的口粮和种子悉数抢走,农民被逼啃树皮、吃观音土甚至人相食,数千万以至近亿底层草民被中共饿死。

    这一切,都被习近平冷酷、轻蔑地称为“艰辛探索”!

    在毛太祖和习近平的眼里,只有人矿,哪有人民!在中共的脑袋里,人根本不是有灵性、有尊严的活人,而只是任中共收割的器官、待中共挖掘的人矿;每一条人命都仅仅是人矿中的一块矿石,都可以被中共用来“艰辛探索”!

    中共视人民如矿石而凶狠地挖、无情地挖,与纳粹法西斯愚弄德国民众的手法、与日本军国主义欺骗日本民众为天皇玉碎的手法并无二致,与波尔布特把人民从城市驱赶进丛林、进行共产主义实验的手法,与北韩金家王朝的愚民统治如出一辙——他们统统地不把人当人,而只把人当动物、当矿石、当随时可以献祭的牲畜。

    “人矿”一词精准地揭露了中共特权统治阶级对底层草根小民持久而深重的阶级压迫,揭露了底层草民近年来在中共的野蛮统治和奴役下加速沦为矿民、矿工、矿奴的历程,揭露了中共与底层草民、蚁民们根本敌对的残酷真相,揭露了人民从来不是中共所宣称的国家主人、中共及其书记们才是国家主人的血淋淋现实。

    “人矿”一词告诉人们,底层草民、蚁民们一直被中共蓄意异化为客体、物体。中共以防疫为名对底层草民、蚁民长达三年的物化管制、动物式封控,充分证明了中共待草民、蚁民如待宰的动物、待挖的矿石之铁血事实。草民、蚁民已不只是被中共一茬又一茬收割的韭菜,而且一直就被中共视作无物、视作无生命的矿物!

    这,就是“人矿”一词的终极内涵!

    记住上海封控期间那位年轻丈夫的话:这是我们最后一代!

    这句话饱含着对中共心如死灰、决不再为中共生养人矿的无边绝望,包含着对中共压榨下人矿们苟活之艰难的血泪控诉,包含着“时日何丧、吾与汝偕亡”,以断子绝孙为代价而与邪共同归于尽的决绝!

  • 入境旅客抗议中共隔离政策

    【民生观察2023年1月1日消息】2022年12月30日,广州白云机场,海外入境回来的学生旅客被要求实行5+3的隔离政策,学生现场聚集抗议反对隔离政策,因此与警察发生了冲突。

    12月30日晚广州白云机场,在国内已经明确会在2023年1月8号完全放开的情况下,广州的政策依然还是5+3的隔离政策,因此今天海外入境回来的学生旅客与警察发生了冲突。

    现场有学生打算出机场还被警察打了,现场有家里老人去世,学生带着死亡证明的也不让走,一定要去酒店进行隔离。

    有学生表示,现场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没有意义的形式主义,外面的人比社会回来的人阳性还要多,但是他们还是用暴力来维护这样的形式主义,太荒谬了。

    当晚,广州白云机场的学生在机场通宵留守,由于成都和南京等地的境外航班已经落地原地解散,学生们的诉求是不愿意被实行5+3的防疫隔离政策,或者至少有关部门应透明地公示隔离酒店的价格和位置,大家不想做最后一波被无理隔离政策和价格割的韭菜。

    12月31日早上,广州白云机场,昨天入境的旅客滞留在机场,继续抗议反对隔离政策。

    现场一直有警察做着复读机,要求学生只能通过转运大巴到隔离酒店才能走出机场外的封控区,学生们一边在早上发现有一台特权私家车进入机场,并且进出自如。引起大家对5+3防疫政策执行的公平性的质疑,如果不是有乘客阻拦,警察对于此车也是直接放行。

    在现场学生的强烈要求下,领导对学生作出承诺,会追究特权车Q8进入禁区的原因,但是不允许学生跟随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并且在谈话过程中Q8车的司机并没有下车,后面领导绕道驾驶位一侧才下车两个人小声交流。

    截止今天下午,最后的处理结果是,大家都被拉去转运大巴了,然后那台特权Q8车也没有公布为什么到现场。现场群众到了各个隔离酒店被分而治之,少部分有紧急家庭事务的可以从酒店申请回家,但大部分人仍然需要执行5+3的防疫隔离政策。

    有一位网友留言称,大约在四十八小时前,在入境后被隔离尚不足24小时的情况下,他强行冲出了隔离酒店,不久后回到了外省的家中。如果没有当时的决断冲动,或是没有成功,他现在应该还被关在隔离酒店等待被转运出上海,而非现在这样行动自由。

    另外,在2022年12月28日,海外留学生在青岛入境时同样被要求进行强制隔离,随后学生们与警察发生了大规模冲突。网上流传着众多的现场视频。

  • 株洲特警铁甲车与中共的暴恐本质

    2022年11月12日,中国大陆墙内微信、微博及墙外推特、脸书上惊现一段湖南株洲中共公安特警至少三辆铁甲车以暴恐势力的方式非法进行巡逻的视频。视频中播音男子极力拿捏出一副装腔作势、居高临下的共党官腔,语音相当标准,显系专业播音出身。画面音自称“我们是特警突击队,按市防疫指挥部指令,现对月塘街道重点区域进行武装巡逻……对不听指挥、不听劝告,违反防疫规定的,我们将依法依规严肃处理。”

    世人尽知,中共以暴力起家,继承了苏俄和列宁、斯大林的暴力杀戮、血腥清洗、撒谎成性的本质,并推向极致。中共的这种暴恐本性,可用著名右派、文学家聂绀弩先生评价毛泽东的二十字真言来形容:好话说尽,坏事做绝,不得好死,断子绝孙,遗臭万年。

    中共及俄共、苏共靠暴力和杀戮成功夺取政权,它们对暴力的依赖超过了中外历史上所有的专制皇帝和国王,中共及其太祖毛泽东对暴力的痴迷连中国封建皇朝最嗜血成性的和尚皇帝朱元璋也望尘莫及。小流氓出身的西汉开国皇帝刘邦虽曾对陆贾狂呼“乃公居马上而得之,安事《诗》、《书》!”你刘邦爷爷我是在马上厮杀夺得天下的,哪里耐烦鸟甚子《诗》、《书》之类的道理?然而,在陆贾一通义正词严的反问“居马上得之,宁可以马上治之乎?且汤、武逆取而以顺守之,文武并用,长久之术也。夕吴王夫差、智伯,极武而亡;秦任刑法不变,卒灭赵氏”之后,这位流氓皇帝刘邦虽然“不怿”,却能立马“有惭色”,并当即谦虚地请陆贾“试为我著秦所以失天下,吾所以得之者何”。

    深陷暴力、恐怖依赖绝症的中共对暴力的认知连两千一百年前的小流氓皇帝刘邦尚且不如!

    中共对暴力的依赖在其1949年僭取政权后至今的七十三年一刻也不曾消停过。1957年,暴力反右,数十万知识精英被掀翻在地,被踏上一只脚,知识分子的尊严被中共践踏一光;1958年暴力“大跃进”和人民公社,至1962年,无数人被暴力批斗,数千万人毙命于饥馑;1966年开始,暴力动荡持续十年,不仅所谓地富反坏右被野蛮杀戮、绝户,甚至卞仲耘这样的知识女性和中共自己的所谓元勋刘少奇、彭德怀也被武斗、殴打、迫害而死,死伤之数不可统计;1989年,中共及邓小平悍然调动三十万大军,发动“六四”屠戮,青年学子喋血街头者不知其数。

    近三十年来,中共继续全面实行暴力统治:以暴力手段实行铁血计生,迫害法轮功,以黑监狱、寻衅滋事罪、扰乱秩序罪、敲诈勒索罪、暴力截访等等黑帮手段残害访民,罗织罪名打压公民运动、维权运动、人权律师和知识精英,暴力强拆,掠夺农民和市民……

    与此次株洲非法动用中共特警铁甲车巡逻、非法插手医学专业的防疫问题一脉相承的是,在二十多年来的房地产爆发期内,中共全国总是本能而神经质地驱使、滥用中共公安充当马前卒和恶先锋,实施暴力强拆,强横干预因中共急功近利的政策所导致的利益分配问题。

    中共滥用公安暴力的另一个沉疴难起的黑帮传统就是非法插手民事、经济个案,各地中共公安、中共公安整体都在本性上具有插手民事、经济纠纷的动物式冲动,在前几年的所谓打黑中,在对民营(私营)企业的劫掠中,无不如此,如对重庆企业家李怀庆和河北企业家孙大午进行构陷等等。

    诚如大量网友所言,中共株洲特警铁甲车的非法巡逻是古今中外所有专制统治者都最乐于营造的那种纳粹希特勒式的宏大、震撼、暴恐场面,目的不过是对底层小民炫耀武力、威慑恫吓,把中共嘴上虚喊“人民”而内心却鄙视、蔑视人民的虚伪性和反人民性暴露无遗。从中共株洲特警那种刻意拿捏着的装腔作势的共党调门中,我们分明听到了“尔等刁民、小民、草民、贱民都给我听好了,统统***的给老子跪下,统统给老子俯首称臣,否则我强大共军对尔等一律格杀勿论!我强大共军打不过日军和美军,还治不了尔等刁民吗!”

    这种调门,是中共一贯的、本质的和本性的调门。2000年7月,北京赢得2008年奥运会举办权的当夜,市民、学生自发走上长安街庆贺,一伙躲在长安俱乐部高楼深处纸醉金迷的中共红二代们轻蔑地望着街上如蝼蚁的游行小民们,鄙夷地说“这帮傻冒,还真以为奥运会是他们的呢!”

    中共的这种视人民如仇、与人民为敌的专制皇朝心态就是孟子二千三百年前所论断的“君之视臣如草芥,则臣视君如寇仇”的那种官民关系,中共如此赤裸裸地暴恐,把官民关系整得如此的一塌糊涂,能长久吗?偌大的满清皇朝,失去了天道和精气神,纵有铁甲舰,仍惨败于小日本;中共则更是早已失魂落魄、尽失民心,纵有铁甲车,焉能长久?民间有谚:七十三,八十四,阎王爷不请自己去。中共暴政于今恰恰整七十三岁了!

    孟子对暴君商纣王身首异处的评价是: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陆贾说“极武而亡”,西谚云: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人类的大智慧是如此的殊途同归、不谋而合!

  • 于新永与中共虚伪的信访制度

    被中共山东济南历下区法院以莫须有的寻衅滋事罪非法判刑四年半的著名山东维权人士于新永先生于2022年10月9日、中共二十大前一周出狱。于新永先生出狱后第四天,发生了轰动世界的北京四通勇士彭立发(彭载舟)倒习事件。

    于新永先生是资深维权人士,但他主要是帮助其他访民维权,网络上未见他个人有何维权诉求。于新永父母早亡,由当时年仅17岁的小姨含辛茹苦抚养成人;他天资聪颖,在中共恢复高考制度后于1980年考入山西财经学院(今山西财经大学),毕业后入职中共国企,后辞职下海。

    于新永为人热心,性格谦和,有学历,又有国企工作经历,能说会写,很自然地赢得众多访民和维权人士的信赖,在访民群体中有一定声望。他参与、帮助过很多维权个案和访民,早就遭当局忌惮,而他尤其被当局怀恨的或许当属他2014年开始在微信、微博上发起的废除信访制度、撤销国家信访局的倡议。

    中共把信访制度吹嘘为体现其政权的人民性、体现中共党及其政府与人民血肉联系的一个独创的制度。而事实上,信访制度完全缺乏现代法治必须的那种刚性、硬约束性、强制性、程序性和规范性,信访是游离于法治和法律程序之外的随意性极强的软约束制度,是一个几乎完全受人为因素左右的无效和黑箱制度。如果说中共的司法制度虽具有程序、规则的外衣却实质上是被中共肆意揉捏的面团,那么中共的信访制度却自其建立之日起就是一个毫无程序、规则外衣而任由中共揉捏的彻头彻尾的面团。

    因此,中共的信访制度始终就是一个愚弄草根小民的骗局,是中共为实行愚民统治、谎言统治而蓄意给小民描画的一张大饼。在1978年之前中共实行单一公有制和计划经济的年代,由于民权和人权不彰、官民矛盾相对较少或隐蔽,信访制度的欺骗性还不甚强烈、不为底层大众所知,而到了1990年前后,特别是中共把房地产作为所谓的支柱产业、圈地运动开始荼毒全国的2000年之后,官民矛盾急剧膨胀,底层大众的土地、祖屋等基本生存权利被公权侵害却又无法获得司法的保护和救济,加上大众长期被中共恶毒洗脑,清官情节浓厚,大多认为基层公权力和基层官员腐败变质而上级公权力和官员公正廉洁,幻想着不期而遇到上级的包青天,于是纷纷走上信访以至直接到北京、到“中央”上访的悲惨之路。

    著名信访问题专家于建嵘教授经多年深入研究,无奈地得出一个结论:信访制度应当废除。

    于新永先生是底层维权人士,不是信访理论专家,但由于他是恢复高考制度之后第四届大学生,有知识、有悟性、有思考能力,结合长期参与维权运动、帮助访民上访和维权的亲身经历,殊途同归,得出了与于建嵘教授相同的结论,很像莱布尼兹和牛顿几乎同时不约而同发明了微积分。

    吊诡的是,于建嵘教授以中共的国家级社科院专业学者的身份,在学术领域倡导废除信访制度,没有、也不会有麻烦,而于新永以自己早已被当局怀恨的草根维权人士身份倡议废除信访制度、撤销国家信访局,却一定会惹来麻烦。在当局眼里,一介草民,竟敢公开要求废除中共的一个自恃体现其政治优越性的制度,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吗?

    当然,在中共自己宪法、法律的明面上,于新永的倡议是完全合法的,并且于建嵘教授这样大名顶顶的体制内学者都认定信访制度有名无实、应予废除,当局难以直接仅因于新永的这个倡议而对他下手。然而,别看中共的公安干正事、人事时笨拙不堪,可为非作歹、干起坏事来却有的是阴招、损招和毒招。终于,济南的中共公安等来了于新永送上门来、到衙门帮他人维权的机会,借机构陷,拔掉了这颗眼中钉。

    同样的姓于,同样的主张和倡议,一个是著名学者,一个是草根小民,一个体制内,一个体制外,结果就是如此的不同!

    信访制度不是解决数千万访民权利诉求的制度,中共也压根从没打算用信访解决访民的权利诉求。中共自己的国家信访局局长就曾公开坦言:至少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信访问题都是合法、有理并应当解决的,都是地方政府制造的。然而,中共就是不解决问题,而是只解决于新永这样要求解决问题的人。所有的信访问题无不是中共自己制造的,中共本身就是问题,中共本身才是问题的根源!

    信访,仅仅是、不过是中共蓄意为草根大众、为无数访民布下的一个蚂蚁死亡漩涡,中共就是要让数千万底层访民如蝼蚁般地在长年、十年、数十年无休无止、漫漫无期的上访死循环中耗尽心力、精力、身体。所幸的是,已经有越来越多的访民和维权人士,尽管仍是极少部分,开始认识到中共信访制度的阴毒本质,于新永先生就是其中的一位先知先觉者。

    识破中共信访制度的阴险本质,并公开倡议废除它;废除它,就是废除中共实行愚民统治的一大利器,就是动摇中共愚民统治、谎言统治的根基。

    民生观察 2022年10月30日

  • 供销社和食堂死灰复燃?

    2022年10月31日,中共《湖北日报》10月17日的报道《基层供销社恢复重建至1373个》在网络世界发酵并登上微博热搜。当日,中共股市的供销社概念板块大涨,龙头妖股天鹅股份连续涨停,短期翻倍,应证了大陆著名经济学家吴敬琏、许小年多年前的大陆股市就是非理性赌场的论断。

    几乎同时,中共住建部、民政部10月9日联合发布《关于开展完整社区建设试点工作的通知》,有关(社区)食堂的规定也引起民间尤其是网络热议。

    《湖北日报》的报道和两部的联合《通知》都已是半月、一月前的旧闻,被网络有心人一点火,竟顿时在民间尤其是网络世界沸腾,不少民间人士怀疑大规模复活供销社表明中共意图收紧对粮食等农产品的垄断,更是为进犯台湾提供又一条战时后勤保障机制。民间的这种恶猜式反应无疑与供销社和食堂留给底层大众的恶劣历史记忆以及中共丧尽民心、信誉崩盘、善使阴阳两手有极大关系。

    单就名称而言,供销社和食堂是无可争议的计划经济、公有制、权力经济和短缺经济的伴生物,凡亲身经历其事的50后以前的人或阅读过那段痛苦历史的60后以后的人不能不对供销社和食堂产生本能、直觉的逆反和抵触。所以,两部随后回应民间舆情时声称各界误解了“(社区)食堂”,实在有失简单,完全没有顾虑到包括供销社在内的计划经济体制造成的长期民生短缺和1958年大食堂饿死无数甚至人相食的民间记忆和情感。

    针对这种受历史记忆和历史情感驱动的民间反应,已有大陆学者指出中共力图恢复的供销社本质上不同于历史上的公有制和计划经济的供销社。无论从中共《湖北日报》的报道看,还是从中共内部的社会、经济现实看,或者从中共嘘声叫喊而事实上却无法落实的内循环看,中共十多年来力图重建的供销社都不可能是从前那种官方一家垄断的公有制供销社,尽管仍带有中共固有的那种国家主导、权力干预的特质,这也符合中共的半吊子市场经济即它口口声声宣称的有中(共)国特色的怪胎市场经济。因此,这次供销社概念的莫名热炒,与其把它恶猜为中共向毛式计划经济的内卷和退守,不如进一步认清中共一直以来的假市场经济、半市场经济以及竭力防范代表真市场经济的民营、私营经济的邪恶本质。

    至于两部所倡导的社区食堂,也不必过度解读。疫情三年多来,特别是自2021年下半年,中共为挽救被其野蛮封控防疫暴政摧毁的经济,仓促推出一个又一个经济政策,如地摊经济、低碳、新能源车等等,然而大多都是空洞的承诺,鲜有具体措施,几乎没有落地生根的。细读两部《通知》,根本看不见具体和细节的规定,如食堂场地和资金从何而来、食品原材料品质和价格如何保证等等,仍是中共固有的那种口惠而实不至的空话和官腔。最关键的,今日的中共虽然在监控新技术的助力下看似无所不能,但我们有理由相信,中共及其党酋习近平根本不可能像1958年的毛泽东那样,一声令下就能强制全国农民走进食堂。

    受根深蒂固的共产专制意识形态驱使,出于歇斯底里的死守专制政权的动机,以及对人民清算—陈云所称“挖我们祖坟”—其反右、三年灾荒、十年“文革”浩劫、“六四”屠杀、迫害法轮功、打压访民和人权律师及维权人士等等历史罪行的极度恐惧,中共对自由市场经济自始至终都是欲迎还拒,从未放松对市场力量和民间资本的严防死守,更未片刻丢弃僵死的计划经济顽念。前些年开始甚嚣尘上的国进民退,此次鼓噪的供销社和社区食堂无不是中共僵死计划经济顽念的回光返照,尽管都被迫涂抹了些许市场经济的外漆。国内外局势毕竟根本不同于毛时代了,老式供销社和大食堂的死灰复燃绝不可能,正如毛式个人崇拜和独裁也绝难如某人所愿而卷土重来一样。

  • 红色基因下的蛋

    中共二十大闭幕后,中共党魁习近平立刻率领手下参拜“革命圣地”延安,强调“红色基因”,参观“红旗渠”,强调“社会主义是拿命换出来的”苦干精神。众多省市一把手见机行动,纷纷带队瞻仰红色圣地,宣扬“传承红色基因、赓续红色血脉”。此举还有众多的海内外观察人士形容为“向旧时代狂奔”,到今天对中共的极权主义体制还作出误判,令人诧异。

    中共党魁上任伊始就旋即朝拜“革命圣地”,并不是什么稀罕事。2017年十九大一结束,习近平就率领全体常委前往上海和浙江嘉兴,瞻仰中共一大会址和南湖红船参拜“红色圣地”。而在二十大闭幕式上被强行带离会场的前中共党魁胡锦涛,同样在2002年的中共十六大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率领手下到河北省平山县西柏坡参拜,重申毛泽东提出的“两个务必”。

    参拜“革命圣地”,宣扬“红色基因”,之所以成为中共的“行礼如仪”,是因其一为中共统治的“合法性”的法统需要,一为继续坚持一党专政的意识形态需要,两者目的都是为了“把红色江山世世代代传下去”。

    “红色基因”是中共所谓的“合法性”最大来源。中共通过暴力窃国,把列宁主义政党的专政与东方的专制结合起来,成为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的最庞大极权主义体系。作为极权主义政党,中共的政治逻辑就是宣扬专制王朝君臣黎民那一套,打江山就得坐江山,要万世一系把持政权,要换就只换人民。在八九六四时,中共军头王震发出的名言“老子的天下是三千万人头换的,谁想要拿三千万人头来换”显示的正是中共此典型的土匪逻辑: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老子打下来的地方就归我。

    现代宪政体制的合法性和正当性来自于公民的选举和授权,公民通过民主选举委托授权代表组成政府并管理公共事务是政府权力合法性的唯一源泉。中共的一党专政体制自我神化为“伟大、光荣、正确”,黨規凌駕國法,凌驾于国家、社会一切权力之上,有法律而无法治,有宪法而无宪政,有党主而无民主,用习近平反复重复毛泽东那句话来说,就是党政军民学,党是领导一切的。

    把控一切权力的中共不容许国民有自由选举的权力,自然其政权谈不上有来自于公民授权的合法性和正当性。因此中共不论哪个党魁上台,都只能高谈红色传统,显示其政权符合合法性的法统,所以参拜“革命圣地”就成为统治集团必不可少的仪式。

    “红色基因”是中共坚持一党专政的意识形态需要。中共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开始的改革开放是因为其统治已面临崩溃的不得已而为之,只能在其严密把控的社会松开了一小口子。经过四十年的发展,所谓改革开放给中共利益集团带来了庞大的利益,掌控了以往任何极权主义国家更庞大的社会资源。这个社会进程发生在既有的一党专政权力体制之下,其出发点本身即是改善并支持既有的一党专政权力体制,一党专政始终支配著整个社会进程。因此强调“红色基因”,强调“四个基本原则”,就继续维持了中共一党专政意识形态,维持了中共权力体系,维持了既得利益集团利益。

    对中共来说,维持一党专政是终极目的,其它什么改开都是手段,当一党专政受到危害时,不惜动用一切手段,所以才有了1989年的64血案。改革开放是为了给中共续命,自由世界自始至终是极权主义最危险的敌人,但为了扩张国家利益,中共采取了韬光养晦的手段扮猪吃老虎。从中国外文出版社把韬光养晦译为to conceal one’s fame and ability”;“temporary retirement to bide one’s time before going on the offensive”,即“在时机尚未成熟时,最好先隐藏自己的才能,等待合适的机会”,就可以看到韬光养晦只是中共的权宜之计。

    习天下的时代,随着中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国力急速膨胀,中共的自信心也急速膨胀,自恃力强势大,认为不再需要伪装,是重新展现獠牙的时候了。对外战狼外交,对内控制社会,这是极权主义螺旋式递进的必然,而不是向旧时代的狂奔。在中共极权主义的层面,毛泽东邓小平是一体的,是极权主义的自我修正,习近平与毛泽东邓小平也是一体的,是极权主义的自我递进,谈不上谁新谁旧谁背叛谁,都是红色基因下的蛋。

  • “总加速师”习近平是中共掘墓人

    中共二十大,中共党魁习近平不但一如所料取得史无前例的第三任期,甚至极大可能终身执政,而且清一色的习派人马窃据了中共政治局各常委位置,打破了邓小平时代以后不同官僚利益集团的权力分享,成为毛泽东之后权力最高的中共领导人。

    习家王朝正式君临天下后,民间一片哀鸣,认为恢复毛泽东式个人独裁后,加剧未来中国的不确定性和不稳定性。但我们认为恰恰相反,习家王朝的建立是当代中国的历史转折点,习近平成为中共的掘墓人,中国的民主运动面临自一九八九年六四学运后又一次的历史机遇。

    中共是列宁主义政党的一员。列宁主义政党特点是名义上为无产阶级掌权实际上却由少数寡头垄断权力的党专制,党国一体的一党专制成为领袖独裁的天然温床,所以产生了斯大林、毛泽东、波尔布特等独裁暴君,其制造的红色恐怖不但让无数无辜生命成为他们的殉葬品,无视规则、践踏规则亦危及到一党专制本身,使政权失去合法性,让绝大多数共产政权很快就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桶。

    对中共来说,其之所以能摆脱独裁主义政体兴也勃焉,亡也忽焉的命运,要归功于邓小平通过文革认识到领袖独裁及个人崇拜的危险,为中共留下了一套制度安排和规则,如领导干部任期制、年龄限制、集体领导体制、干部任用制度等。最坏的规则也是规则,邓小平留下的游戏规则使体制内的利益集团之间的相对力量平衡,从而创造出一定的社会空间,使社会能量释放出来,受过良好训练的技术精英取代老一代的受教育甚少的农民革命领袖,革命动员型领导让位于改革管理型领导,从而创造了中国的经济奇迹。

    习家王朝的建立,是对列宁主义旧体制的复辟,全盘抛弃了邓小平设置的为中共续命的游戏规则。习近平要延续其终身独裁野心,就必须否定、放弃邓小平的制度安排,把政党、国家的权力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化党为家,党天下变成习天下,从而狠狠挖了共产党得以续命的生存根基。最坏的规则也是规则,当连糟糕的规则也不存在时,中共名为政党实际沦为丛林法则弱肉强食的野兽。

    换言之,习近平的利益不是中共的利益。中共传统的利益集团如江曾派、太子党、团派在这场游戏规则的颠覆中惨败丧失了所有利益。对中共更致命的是,对习近平“政治忠诚”的家奴成为官场的唯一赢家,让中国经济得以腾飞的受过良好训练的技术官僚被讲究“政治立场、政治态度、政治觉悟和政治判断力”的党务官僚所取代,使中共以发展作为执政合法性得以维系的根基再度被清零,显示中共这个百年极权政党的惨淡未来。

    对习近平、中共更不利的是,习家王朝的建立,使所有的社会矛盾,都聚焦到习近平个人身上,也就是说,执政出现问题,习近平要承受一切,成为所有社会问题的出气口,对体制的愤怒会聚集到习近平个人身上,对习近平的愤怒也同样不可避免地投射到中共身上,两者以后在每一次的国家与社会的冲突、撕裂中都成为所有社会愤怒的发泄口,呈现1+1大于2的加值效应,为未来的民主运动在社会动员上创造了条件。

    党天下变成习天下,亦让中共以往强调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这一治国策略的结束。人类历史上所有的独裁者都严重缺乏安全感,习近平也不例外,在中共二十大工作报告中,习近平使用“安全”字样达89次之多,显示其对政权,对自身安全的恐惧。习天下的治国策略毫不意外就是以“国家安全为中心”。当经济建设不再成为治国中心,才能理解为什么中国的“清零政策”丝毫不考虑对经济和民生的伤害。

    亦即是说,习近平在中共党内一手制造了众多敌人外,治国策略的改变同样为其在社会层面把自己推向几乎所有阶层的对立面,受其伤害最深的毫不意外就是中国的资本家、技术精英和中产阶层。中国的资本家、技术精英和中产阶层一般来说具保守和依附性,所以才在江泽民时代成为“三个代表”的吸纳对象。从江时代的吸纳到习天下的排斥,最终将改变他们的成本-收益体系,迫使他们做出新的价值取向和行为选择,成为中国民主运动的同盟军。

    所以,习天下的建立,是以挖共产党的根作为代价的。某种意义上来说,民间调侃习近平为“总加速师”在二十大后确实名副其实了,习家皇朝的建立为中共这副僵尸打下了棺材钉。不需讳言的是,习天下的个人独裁,确实要比党天下更黑更暗,民间的痛苦感愈加深重,但我们完全可以作出政治论断:习近平是中共掘墓人,现在是黎明前的最后黑暗!

    民生观察2022年10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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