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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传樊钧益被捕与“武装组织”有关

    【民生观察2020年7月6日消息】本年5月末被警方从家中带走的湖南长沙维权网友樊钧益(网名:@铁子),被捕至今已有三十七天,早前曾一度认为樊钧益被捕与网络言论及微信群内容有关,本网曾于6月17日按照掌握到的情况进行过报道,但最新消息显示,樊钧益被捕并非长沙警方所为,系由云南警方跨省抓捕,家属至今未收到任何书面文件,对情况一无所知。

    据了解,樊钧益被捕后,外界一直认为案件由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区分局国保大队经办,但最近得到否认。有朋友曾与樊钧益家属多次接触,但家属表示事件发生后一直未收到任何单位的任何书面及口头通知,曾有查询当地派出所,但警方不作回复。

    不过家属透露一个细节,岳麓国保带队前往樊家抓捕时有多名外地警务人员在场,并告诉家属称,不必送钱送衣物,同时亦未告知其他相关情况,包括关押何处等信息。

    而有知情人在樊钧益被捕失踪近一个月后透露,曾透过接近警方的消息人士处了解到,樊钧益由云南警方跨省抓捕,被捕翌日(即5月31日)已被云南警方押去云南。不过消息未透露办案单位是云南哪个城市的警方,而消息还有一个重点,则是樊钧益涉及“武装”、“武装组织”或者与类似的案件有关,具体情况不详且上述消息尚未完全被证实。

    本网曾试图透过知情人联络樊钧益家属了解情况,但遭到拒绝。家属称,对情况不确定,无法评说,且不愿接受外界关注。

    同时,本网亦透过搜索平台发现,最近两三个月内,云南地区并未发生与“武装组织”有关的案件,网络平台亦并未发现有公开信息或者报道。不过,早几年广州发生“张六毛看守所死亡”事件后,外界才获知广州警方曾经办一起与“武装组织”有关的案件,死者张六毛就是其中一名所谓的涉案人,因此在信息高度屏蔽的社会,此类案件不被外界获知亦不足为奇。

    现年48岁的樊钧益早年曾组织、参与多种公益活动,包括关爱山区学童、定时组织探望敬老院老人及参与公益百公里志愿者活动等,系一名忠实的“中国国民党”粉丝,并自称该党“精神党员”。长期坚持利用翻墙软件了解国际媒体报道,并将消息转发至墙内,在由其创建的微信群和QQ群传发,亦曾多处组织参与举牌活动,并因此被警方多次拘留处罚。

  • 云南徐锦翠的控告状

    我叫徐锦翠,女,1969年11月出生,苗族,云南省屏边县人,住屏边县建设号182号农业局院内,身份证号532523196911230224,电话:15925309767

    我从2018年4月至今,多次实名向云南省、红河州相关领导及部门实名举报:屏边县检察院、法院司法人员隐瞒、包庇屏边县原畜牧局局长熊保良失职、渎职、烧毁会计凭证等违法违纪行为,我邮寄出的几十封举报信不是石沉大海,就是避重就轻敷衍了事,我的冤屈也得不到解决,现不得向中央有关部门公开控告。

    控告人:徐锦翠(屏边县原畜牧局会计)

    被控告人:
    1、黄兴葵:屏边县原反贪局局长
    2、候春奕:屏边县检察院原公诉科科长
    3、杨有茹:屏边县原法院副院长
    4、邹凌琳:屏边县原法院刑庭庭长
    5、熊正丽:屏边县法院重审审判长
    6、熊保良:屏边县原畜牧局局长

    控告事由
    控告人徐锦翠“挪用公款”一案的事实是:时隔几年,小金库(洪代良户名)原始凭证被熊保良烧毁后,将责任全部推卸到我的身上,对我罗织莫须有的贪污、挪用公款罪名,在将我拘押十四个月,定贪污无法成立的情况下,牵强的以所谓的、片面的银行流水认定我构成挪用公款罪,将拘押期限转换成刑期,让我替熊保良背黑锅、顶罪,检察院黄兴葵等人包庇隐瞒证据,法院杨有茹等人颠倒黑白作出的荒缪判决。

    控告请求

    一、撤销
    1、屏边县人民法院(2016)云2523刑初64号刑事判决书
    2、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25刑终289刑事判决书及(2018)云25刑申11号驳回申诉通知书;
    3、红河州人民检察院红检控申刑复通(2019)12号驳回通知书;
    4、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云刑申141号驳申诉通知书;
    5、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云检十部刑申复通(2020)12号驳回通知书;
    6、屏边县人民法院(2016)刑初1号-熊保良刑事判决书。

    二、依法对本案重新立案调查、审理。
    三、依法追究熊保良失职、渎职、滥用职权、烧毁计凭证的刑事责任。
    四、依法改判徐锦翠无罪
    五、依法追究黄兴葵等人的相关责任。

    事实与理由

    一、我经手的小金库(洪代良户名)账目不差分豪,何来挪用?难道我个人提前垫付单位开支的钱就不该拿回来吗?有哪一条法律规定:用个人的现金垫付单位开支后,必须或只能用现金归还,不能转账,否则以贪污或挪用论处?

    1、我没参与套取过一分钱,也没有权利多付或少付一分钱,小金库所有资金都是熊保良事实安排好支出渠道并计算出所需费用后再安排套取交我支付,每支出的一分钱都必须经熊保良审核签字,所有资金在账户停留的时间短暂。如果我把熊保良计算并安排好支出渠道再套取的资金挪用了,第一时间就被熊保良发现,甚至问责,不可能每次与能保良对账都能做到账款一致,并顺利交接会计Lj(哪怕差一分钱熊保良都不可能收下凭证并烧毁),更不可能在2013年5月调整岗位让我任会计,更不能事隔多年熊保良都没有发现我曾经“拥用过小金库安排计算好的钱”。

    2、因洪代良账户历年利息不计收入、卡的管理费也不计支出,导致我错误的认为:用我人的现金零星(老公开出租车交我保管、家人交我保管的现金)零星垫支单位开支,等于将我的钱零星暂存在洪代良账户上,可以节省来回跑银行的时间,核算冲销后转账归还,例如:(1)2011年9月8日11时32分15秒前任报账员黎旺蓉存入8826.47元,余额为45560.72元,交我接管洪代良银行卡,紧接着同日同时34分34秒取款16000元加上我个人的现金2000元共18000元借给熊保良用于给州级领导中秋节送礼;(2)第四卷P88页第4行袁琼芳少费550元,第5行传波夕厅驴肉干300元,第7行杨莉电影票180元,第7行马立富开锁170元等第这些费用之前都没有预算过,我为了方便客户,也方便自己用自己的现金提前垫支,核算冲销后转账归还我,被检察院、法院霸王、枉法认定为“贪污、挪用公款”。

    3、为安全起见,2012年5月8日将我从公积金贷款的10万元暂存在洪代良账户上(判决书中已确认),之后分次转账归还用于购买股票,被检察院、法院认定为“挪用公款”。

    二、屏边县检察院、法院:黄兴葵、杨有茹等人在侦查、起诉、审判屏边县原畜牧局小金库案件中,故意制造冤假错案:将原本有罪的熊保良立案两天就取保候审,故意隐瞒、包庇熊保良失职、渎职烧毁会计凭证罪的事实,最终让熊保良逍遥法外。将原本无罪的我拘留、逮捕、起诉、关押判刑。不顾我多次书面申请调取个人使用的办公电脑中小金库的电子账以及2012年1月至2015年3月期间与熊保良、张朝会、熊绍祥等人的QQ聊天记录,证明一切事实真相。无视法律,故意枉法裁判判决,将我关押十四个月(坚决不让取保)后判刑十四个月。拿我替熊保良背黑锅、顶罪。

    1、熊保良私设小金库的时间是2005年至2014年8月案发,但熊保良的起诉书中认定的时间从2009年9月至2014年8月,隐瞒了李仙翠经手期间(2005至2009年5月)套取资金情况。

    2、由熊保良起诉书及历任报账员移交清得出:
    (1)李仙翠任报账员时间25个月,套取资金?
    (2)黎旺蓉任报账员时间32个月,套取资金19笔共计20490582元,平均每月套取64033元;
    (3)徐锦翠任报账员时间21个月,套取资金8笔共计85882350元,平均每月40896元;
    (4)张曼任报账员时间9个月,套取资金4笔共计48011905,平均每月53347元。

    3、熊保良除了失职、渎职、滥用职权、烧毁合凭证罪没有受到追究外,还涉嫌贪污、行贿罪没有追究。(1)熊保良利用职权,私自用国家专项资金100多万元投资给马洪划养猪,不与马洪刚签订合同协议。畜牧局到马洪刚猪场拉猪扶持农户的手续的不规范,导致多付款给马洪刚;而马洪刚却说畜牧局还欠其20多万元;(2)除每年春节、中秋节套取专项资金给省州县领导送礼外,平时也不定期做贪污或行贿(据我掌握):第一笔2012年3月27日,由丁某勇套取大围山微型鸡保种项目款5万元给吴某副县长(涉嫌贪污);第二笔2013年7月16日由张朝会安排套取种猪款5万元送向副县长(涉嫌行贿);第三笔2013年9月,安排袁琼芳借款5万元交给熊保良本人(涉嫌贪污);第四笔2014年2月7日安排张某会借款10万元送给姚Ⅹ领导(涉嫌行贿)。

    4、隐瞒证据(1)2015年7月3至10日期间,黄兴葵打电话给远在上海打工的邵位昌]将借款给徐锦翠的证言从上海传真到屏边县检察院的证据,导致对徐锦翠无罪证据之一丢失(邵位昌证言)(2)2015年7月2日在看守所,我要求黄兴葵等人找熊保良核实:2013年3月1日我交给熊保良单据是否与其对过账,账款是否一至,当时黄兴葵答:“我们一定会回去找熊保良核实的”,之后到同年同月10日左右,黄兴葵等人第二次到看守所时,见烈我的第一句话说:“我们已经找熊保良核实过了,个保良承认2013年3月1日你交给他的单据账款都是对合的”,之后这些事实全被否决。在原审法院判决关押我之后,我多次向看守所写申请,要求调取2015年7月2至10日期间,黄兴葵等人两次提审的我同步录音录象,未得到许可。

    5、霸王认定(1)2012年7月5日实付牛某华水泥款6万元,因牛某华长期在乡下,于2012年8月23日受牛某华的委托转给其妻子李天艳(有银行流水为据);(2)2013年2月6日发职工慰问金119000元(有银行取款凭证,电子版发放名册);(3)2012年1月10、18日、2013年1月21日张朝会三次借款15万元(张朝会亲笔签名),以上3笔霸王起诉、判决我“贪污挪用”关押十四个月。

    6、法院原副院长杨有茹、刑庭原庭长邹淩琳原本应该将私设小金库的涉案人员合并为一个案件来审,当庭查清熊保良对小金库的管理方式、资金来源、支付手续等事实真相;但是杨有茹、邹凌琳为了包庇保护熊保良,故意将一个案件分成二个案件来审理、判决,故意隐瞒对我无罪、对熊保良有罪的一切重要证据,拿我替熊保良背黑锅、顶罪。

    三、屏边县检察院、法院在办理此案过程中的一系列违法违规行为,最终全以一句“笔误”代过。

    1、实付牛昌华水泥款6万元、霸王起诉、判决;
    2、张朝会三次借款冲账15万元的亲笔签名霸个诉判决;
    3、相同的两个侦查人员在相同的时间对不同的人:陶某才、高某梅、杨某英、宋某坤、刘某权、王某波、唐某凤等人进行询问;
    4、由于原始凭证被熊保良烧毁,检察院、法院不顾我多次申请调取我个人使用的办公电脑中小金库电子账及与局长熊保良、副局长张朝会、办公室主任熊绍祥等人QQ聊天记录,查清案件的一切事实真相;
    5、关于接待费393350元中(这些原始单据全部由熊保良保管),有70966元单据在基本账户中出现,这70966元是以何种原因出现在基本账户没有查清。

    针对以上5个问题,原审法院副院长:杨有茹(审判长),刑庭庭长:邹凌琳(审判员)应当打回检察院重新调查清楚,但是杨有茹、邹淩琳不但打检察调查,反而作出对同一笔资金既判贪污,又判挪用,漏洞百出的枉法判决,将我关押十四个月,判决十四个月。

    6、2016年11月29日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后,重审审判长熊正丽等人于2016年12月8日受理案件后,不但不按规定打回检察重新调查清楚,反而还在第一次:2017年3月20日14时30至14时50分合议:同意屏边县检察院于2016年3月20日无理由的延期审理建议;第二次2017年4月21日14时30分至14时50分合议:同意屏边县检察院2016年4月19日第二次延期审理(原审开庭2016年1月28日,重审开庭2017年6月5日)。

    审判长熊正丽有穿越时空的本领,从2017年3月穿越到2016年,并同意检察院2016年3、4月无理由延期审理建议,熊正丽有读心术或者有感官断案的能力,是学过心理学还是检察官肚子里的蛔虫,能知道检察官在想什么或在做什么?

    以上事实充分证明:屏边检察院、法院黄兴葵、杨有茹等人涉嫌故意包庇熊保良,充当熊保良的保护伞,故意制造冤假错案,目的是让熊保良逍遥法外,拿无辜的我替熊保良背黑锅、顶罪。

    中央三令五声强调:依法治国、依法治党,解决人民群众内部问题,对涉法、涉诉、冤假错案,该改判的改判,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云南省屏边县检察院、法院是明目张胆的对抗党中央依法治国、依法治党。

    恳请中央有关部门对云南省屏边县原畜牧局原局长熊保良及其保护伞立案审查,查清一切事实真相,铲除依法治国进程道路上的司法毒瘤,将真正的犯罪分子绳之以法,体现法律的公平正义!彰显法律的尊严!

    此致

    控告人:徐锦翠
    2020年3月13日

  • 玫瑰团队徐昆久押不开庭

    【民生观察2020年5月10日消息】云南昆明公民徐昆2019年8月17日,订好火车票要去苏洲参加朱承志大哥开庭,被昆明市盘龙分局国宝强行退票,退票后又到穿金所做笔录。做完笔录8月17日晚8点30分徐昆被送拘留所行政拘留15天,到了8月30日又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9月30日晚上8点以涉嫌寻衅滋事执行逮捕。现关押在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三监。徐昆因推特发帖被构陷入狱。

    徐昆现已经拘押近10个月了,一直被拘押在看守所,由于疫情原因一直拘押没有开庭,原本4月就有消息开庭,推迟到现在没有得到开庭通知,久押不开庭,开庭久押不宣判这是当局一贯的打压手段,709的律师余文生2018年到现在已经两年了,还有苏州戈觉平,吴其和等案件都是开庭不宣判,也不无罪释放,这样下去何时结束这样的非法行为?

    徐昆在拘押期间,律师在第二次会见后就为徐昆提出了取保候审手续,但是没有获得公安局与检察院的批准,从年前12月份会见徐昆到现在已经有五个月不批准会见,监狱以疫情为由拒绝会见,也不允许存钱,现在全国各地都已经解封可以自由出行了,但是各地监狱都以疫情为由剥夺拘押人员探视会见权,律师不能会见,家人不能存钱,完全侵犯拘押人员的探视权与会见权。

    徐昆在4月28日给家人邮递了信件,在徐昆给家人的信件中他非常关心女儿,兄弟,亲人,妻子等,他告诉亲人他在里面心态还好,也坚持锻炼身体,睡的也很好,也告诉妻子他的账户上还有820元,他说够用一阵子了,特别是最近疫情几个月他非常思念家人担心家人,最近几个月他的心态非常的平静,睡觉特别好,日子也觉得过得快,心情也愉快,每天在看守所多是看书打发日子,也在室内行走适当的锻炼,徐昆特别提醒妻子要有好的心态,保持好的心情过好每一天,另外还代问亲友们好。

    本网人权观察员希望云南昆明公检法等相关单位依法履行职责,看守所不要以疫情为由剥夺会见权,还有存钱等,请昆明法院及时按照法律规定时间开庭,有罪判刑,无罪释放。

  • 云南昭通强拆城管围殴老人

    【民生观察2020年3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在新冠疫情仍未结束之际,云南昭通城管当局乘村民防疫被禁行之机突然集结,带领近百余城管人员及挖掘机设备,浩浩荡荡冲入昭通一“违建”村,试图强行拆毁村民房屋。村民闻讯后,不顾感染风险,大量聚集抵制强拆,期间双方爆发冲突,一老人被城管群殴后受伤严重。

    2020年3月11日晚,云南昭通多位网民发贴称,3月11日上午,昭通市昭阳区自然资源局,带领百余名城管人员及挖掘机设备,集结到凤凰街道荷花社区强拆村民房屋。强拆开始后,大批群众突破防疫防控检查站,冲进强拆现场抵制强拆,随即数十名手持器械城管人员开始驱赶村民,村民不服,城管即动手群殴手无寸铁的村民期间一老年村民遭群殴后受伤严重。

    网民介绍,荷花社区隶属昭通市昭阳区凤凰街道办事处,地处办事处西边,距办事处政府所在地6公里,属于坝区。近年来,随着经济发展,土地价值逐渐升值,地方政府愈发依赖“土地财政”牟利,他们以农村土地、宅基地和自留地属于集体所有为名,阻扰村民自建或扩建民房获取收益,将许多已建成的民房定性为“违建”予以强拆,以获取政府的高额利益。政府时常通过“拆违”征地,再转让土地的使用权,从而轻易获得巨大的政府预算外收入。在转让过程中,地方政府仅将土地挂牌转让,即可获得收入,而无须征得土地使用权人(即被拆迁人)的同意。由于地方政府是利益相关方,且时分强势,村民房屋很容易被暴力强拆。

    2020年3月11日午,在新冠疫情仍未结束之际,云南昭通城管当局乘村民防疫被禁行之机突然集结,带领近百余城管人员及挖掘机设备,浩浩荡荡冲入荷花社区“拆违”。村民闻讯后,不顾感染风险,突破防疫防控检查站,冲进强拆现场抵制强拆。随即,数十名手持器械的城管人员暴力驱赶,村民不服,城管即动手群殴手无寸铁的村民。

    现场群众反映,荷花社区多位村民的房屋已建成许久,2020年3月11日昭通城管局派来了几台大型挖掘机,以及数十名城管人员,携带着各种器具不由分说的将部分房屋围住强拆。正在防疫隔离的数十名村民闻讯赶来制止,期初城管人员说是接上级通知来依法拆除,而村民表示是否“违建”须有法律界定,如有争议需起诉审理,由法院判定,在没有司法判决的情况下不能以“违建”的名义强拆。城管人员表示只听从上级领导的指示,现在就要强拆。

    接着城管人员就指挥机械靠近房屋试图强拆,而许多村民就跑到房屋门口死守着不让拆。见此情形,大量城管人员一拥而上,动手拉扯村民离开,双方开始撕扯。由于城管人员人多势众,多位村民被暴力拉扯出警戒线,并且被按倒在地上不得动弹。期间,一位老人死死扒在自家房屋门口,城管人员屡次拉扯都没有成功,恼怒之下,五六名城管开始拳脚相加群殴老人,老人被打晕厥后,他们提着老人衣服将其拖行百余米,扔到了警戒线外的地上。

    老人的亲友目睹了这一暴行后,呼喊着“打人了!打死人了!”,而后冲进自家房屋寻找自卫器械,城管人员旋即跟进追打。随后,外围数十名村民也冲进来帮助村民,而百余城管人员就集体冲击村民群体。这一过程中,有城管手持棍棒击打村民身体,也有村民捡拾石块还击,最后由于大量城管装备精良、人多势众,将村民全部推搡出了警戒线,许多村民衣服被拉坏,部分人身体被打伤。

    3月12日,昭通市昭阳区政府发出通报称,2020年3月11日上午,昭阳区自然资源局依法对凤凰街道荷花社区违法建筑进行拆除。在拆除过程中,有极少群众不够理解,闯进拆除现场。为确保安全,执法人员及时进行制止,在制止过程中发生摩擦。目前,昭阳区已成立联合调查组展开调查。调查情况适时向社会公布。

    对此,部分村民发帖称,昭阳区政府的通报轻描淡写,刻意偏袒城管暴力强拆、殴打村民的事实,将群殴村民说成是“发生摩擦”,将大部分村民抵制强拆说成是“有极少群众不够理解”,这分明是文过饰非、官官相护,因此很多村民对调查组的公正性持怀疑态度。

    据了解,中国政府强拆从2000年代开始到现在不断发生,而且是愈来愈严重的社会现象。强拆过程中,拆方与被拆方未有接触或正在谈判的时候,拆方通过暴力方式先行将建筑拆卸(或改建),对公民的私有财产权形成了巨大的威胁。在中国各个城市村镇,由于土地国有且不断升值,在物权不清晰或在租赁有分歧的情况之下,经常以暴力强拆方式强行“解决”。

    在云南昭通市,政府暴力强拆行为屡屡出现。2012年4月间,昭通市巧家县一村民阻止强拆被官员围殴致死。4月18日,昭通巧家县老店镇老店村村小组长丁发朝,从镇政府回到家中跟两个儿子含混不清地说着话,只隔了半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了人世。

    事情起因是,丁发朝的家离镇政府约有300米左右,只隔着一条河流,靠近公路边,丁发朝新建的房子甚至连外墙的建筑都还没有完工,只是二楼的模板往公路边建了1.2米的阳台。“这原来是老房子,拆旧建新,当初镇党委书记说是统一建好后再补办手续。”丁发朝的兄长丁发兰说,4月17日下午4点左右,他刚走到镇政府前边的大桥,突然看到一辆装载机开进了村子,准备拆丁发朝家新修的门窗和阳台。看到镇政府工作人员强拆自己的阳台,丁发朝的妻子刘国珍与拆迁人员吵了起来。在村里帮人干活的丁发朝回到家看到房子被拆,也和镇党委书记陈德顺理论。丁发兰说,当时镇里有个领导说不准建阳台,说要强制拆除。丁发朝回来后问陈德顺要咋办,结果又发生了争吵。“他是被抓住手脚强行拖上一辆三菱车的后备厢,还被踢了几脚。”当时在场的丁发朝侄子丁朝福说,丁发朝被带到了镇政府。随后,刘国珍向当地派出所报警,4名当地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勘查。凌晨1点左右,丁发朝的二儿子丁明仓也赶回镇政府,看到父亲半躺在沙发上,衣服多处破损。父亲只说:“身上痛得很。”凌晨3点多,丁发朝被丁明仓带回家,并拨打了救护电话。回到家中,丁发朝躺在床上,刘国珍给他喂水时问他是不是被打了。丁发朝指着胸口和肚子说被打的很疼,大约半个小时后,他就永远闭上了眼睛。下午5点多,不少村民从老店村出发,放着鞭炮前往镇政府给丁发朝举行追悼会。丁发朝的遗体摆放在镇政府的办公大楼内,身上仍然穿着被撕烂的衣物。低沉的哀乐伴随着家属的哭声,老店镇政府办公大楼俨然就是一个灵堂。此后,巧家县委研究决定,停止陈德顺老店镇党委书记职务,由县委常委、县纪委书记陈怀品负责主持老店镇全面工作。县委副书记王刚在群众大会上宣布了上述决定,并代表县委、县政府向死者表示沉重的哀悼,向死者家属表示诚挚的慰问。



  • 云南王远英

    姓名:王远英,女,出生日期:1965年7月12日
    户籍地:四川省武胜县龙女贵子桥村10组31号
    居住地: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阿拉街道办事处航天小区
    身份证号:512928196507122846

    上访原因:王远英的私有产权房被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规划局和西南石油局以危房的名义改建成经济适用房,王远英发现房子质量存在严重问题。她儿子购买的商品房由于地产商挪用契税和维修基金,导致产权证不能办理。诉至法院后法院也迟迟不予办理,王远英不得已只好上访维权。

    维权历程:2018年8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国家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10天。

    昆明市公安局国家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显示:王远英先后20余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其中26次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府右街派出所对其进行训诫,2018年8月24日阿拉街道办事处接上级通知,将王远英由北京带回处理。

    酷刑迫害:被昆明市经开区阿拉派出所民警反绑双手坐在审讯椅上刑讯逼供10多个小时。

  • 律师第三次会见云南公民徐昆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29日消息】徐昆,男,1961年5月25曰生,现年58岁,大慨是2013年加入玫瑰团队。曾经担任过小组长玫瑰QQ论坛主持人,2019年五月份被国宝强迫退出玫瑰团队,在秦永敏被失联被抓捕后徐昆为秦永敏举牌呼吁寻找秦永敏先生,秦永敏几次开庭不远千里来到湖北武汉参加秦永敏开庭,徐昆也多次为同仁朋友被抓后捐款帮助。

    2019年8月17日,徐昆订好火车票要去苏洲参加朱承志大哥开庭,被昆明市盘龙分局国宝强行退票,退票后又到穿金所做笔录。做完笔录8月17日晚8点30分送徐昆拘留所行政拘留15天,到了8月30日又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9月30日晚上8点以涉嫌寻衅滋事执行逮捕。现关押在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三监。

    以下是律师给徐昆家人的信息:第二次会见情况
    徐璐,你好!
    根据法律规定和委托合同,你有权了解委任律师的工作情况。
    11月27日下午,第二次会见了你父亲徐昆。
    关于身体,血糖高问题,口服了降血糖的药,降下来,医生说不用服了。小三阳的事不要紧。但我感觉他很瘦,尤其是脸,显得苍老,58岁的人,看起来像70岁。
    关于案子,他从不否认自己在推特上转发评论自创的1000多条推文,是自己发的,不认为自己犯罪。是根据宪法三十五条,行使公民言论自由的权利。
    11月28日,我到盘龙区检察院复制了案卷,案子进入审查起诉阶段。从11月26日起,一个月内作出起诉与否或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的决定,如果检察机关认为重大复杂,可以延长十五日。案件由王颖源检察官承办,电话0871-66106072、66106075。我已向检察院递交了取保候审申请,(如果你需要,可以复制一份给你)希望得到同意,你父亲早日离开看守所,回家与你们团聚。

    第三次会见情况如下:
    2019年12月18日下午三点三刻到,赶到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会见徐昆,盘龙二看是一间修建的比较早的看守所,只有两个简易隔起来的会见卡位,比起昆明看守所硬件差很多。
    去起之前心里想,但愿没有律师用会见实,可别让我等,否则浪费时间了,进了大铁门,办完登记,走到窗口,递上会见手续,工作人员答,会见室有律师用着,恐怕得等着,旁边一女同行说:她两点半就来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正担忧呢!工作人员说:看你外地大老远来的,等下去今天可能见不着,你要愿意给你安排家属会见室,我说好的,老徐的事是公开的,不担心啥,等下去今天会见不着,达成一致后,工作人员几分钟就把徐昆带来了。
    家属会见室,一面秘密扎扎的铁丝网隔着我与老徐,但彼此说话都听的清楚,我的任务是与他核实笔录是否真实,把最重要的部分共16页,一页一页读给他听,他回答,记得基本正确,是他说的话,我告诉他案子到了检察院,审查起诉的承办人会来见你,核实证据。问你认罪否?他说自己的行为不犯法,是在施行宪法,言论自由的权利,我问他有啥话给家人谈,他回答,我很好,每天跑步10-15分钟,请大家放心,快五点了,工作人员提醒要吃饭了,会见持续了约一个小时。

    律师在第二次会见后提出了取保候审并写了取保候审,申请书递交给了相关部门,希望云南公安局,检察院,等相关部门允许公民徐昆获得取保候审,2020年还有三天了,离春节还有20多天了,希望徐昆能回家过年与家人团聚。徐昆本就是无罪的,应该给予获准无罪释放回家过年。

  • 云南冤民撒义琼维权遭打压

    【民生观察2019年9月12日消息】2012年3月29日云南发生了一起多人强奸12岁幼女案,并毒打被迫卖淫,受害人家属报案后,其中只有两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而其余犯罪嫌疑人至今逍遥法外。为此,受害人家属多年来不停上访申诉,却接连遭受打压迫害,至今求告无门。

    撒义琼,女,回族,1971年出生,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人。其女儿小梦(化名)出生于1998年10月15日,曾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坝新村文武小学念书。

    2012年3月29日下午,当时年仅12岁的小梦放学时不见踪影,撒义琼到处寻找,怎么也无法找到女儿。4月1日撒义琼到辖区东路桥派出所报案。警方以无法找到不予立案,叫她自己找。之后,撒义琼多次到女儿所在的文武小学找老师和校长追问女儿的下落无果。校长王金福答复:两三天就能找到人,叫撒义琼放心,你女儿吃得好,穿的好,打扮得很漂亮。之后,撒义琼每天都到学校追问校长王金福女儿的下落,但始终没有任何消息。

    撒义琼说,后来得知,女儿被校长王金福串通勾结有组织黑社会卖淫集团罗志(女)、郑长军(男)、屈利(女)3人在学校门口诱骗,绑架,毒打后,用面包车强制押到某宾馆,由屈利等人按倒在床上,把女儿衣服扒光,屈利等人按住女儿手脚被郑长军强奸,当时女儿拼死挣扎。他们开的房间是在三、四楼,女儿的呼救声传到一楼后,宾馆老板听到呼救声,敲门追问郑长军,屈利等人,他们回答是闹着玩的。之后女儿被强奸卖淫集团逼迫毒打带到各地卖淫长达半年,期间陈海虹把女儿威胁逼迫到云南嵩明县,被犯罪分子胡如云用车把女儿拉到嵩明县一家新朋友宾馆,用绳捆绑住后强奸2次。当时女儿拼死挣扎,被胡如云拳打脚踢。随即女儿又被歌厅老板张少华指使陈海虹等多人用各种野蛮手段毒打被迫卖淫。把脸打流血还用酒倒在脸上。

    撒义琼继续说,直到同年8月13日早上,校长王金福才通知嵩明县卖淫集团放人,叫小梦先回家再说。当天早上9点多,一全家人赶到女儿通知接她的地方昆明北部客运站等待。看见一个女人用摩托车把女儿拉来扔下就跑,怎么追也追不上。女儿回家后哭诉这半年来被囚禁,毒打,被胁迫强奸无偿卖淫所发生的一切悲惨遭遇,整个人身心、精神全部被摧毁,一直在惶恐不安和精神恍惚中度过。回到家后女儿每晚夜里都会大哭大叫,这一人为的严重犯罪行为给女儿及她全家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痛苦,损失,一家人罄竹难书。

    为此,撒义琼带着女儿到案发地富海派出所报案。因女儿知道他们的窝藏地,8月17日富海派出所抓捕了强奸犯卖淫集团郑长军,屈利,王金福,胡如云,张少华,陈海虹等,其中郑长军,屈利,2人被刑拘后羁押在看守所,可其余悲抓捕的人没给予应有的任何惩罚。2012年9月24日,郑长军,屈利被当地检察院批捕。2013年5日13日,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徇私枉法,判处郑长军有期徒刑7年,屈利有期徒刑4年;对身心,精神严重受到摧毁,伤害的小梦却不作出任何公道说法;对勾结强奸卖淫集团的文武小学校长王金福,强奸女儿2次的胡如云,用各种野蛮手段指使陈海虹等多人毒打胁迫女儿卖淫的老板张少华等多人也没缉拿归案,致使罪犯至今仍然逍遥法外。

    因对当地法院判决不公,撒义琼只好多次进京上访,反遭云南当局判刑两年。撒义琼说,“在云南昆明市监狱服刑期间我遭受了无穷无尽的酷刑,两次关禁闭室被扒的丝毫不挂,惨绝人寰的酷刑,被狱警用精神药物注射导致我昏迷几天几夜,终将我原本健康的身体彻底摧毁。出狱后我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检察院,公安部反映,均不受理,答复不是他们受理范围。我流落北京街头,向路人到处喊冤讲述司法不公,被北京市各派出所以维稳之名,不分是非曲直拘留13次,并被数百次限制人身自由,公权力继续违法加害我。我尝尽了人间冷漠、无助、打击、囚禁、恐惧、失望、绝望、寒冷、酷暑、饥饿、伤痛、愤怒、仇恨、威胁和折磨,我恳请各界人道主义政府、各媒体、各律师团体、各社会民间组织团体,伸出正义援助之手,使我女儿八年的冤屈得以昭雪,拜谢。”

    撒义琼现如今孤身一人流浪在北京,冤案无人受理,无任何生活经济来源的她,经常有一餐没一餐,维权无望的同时,还频频接到当地维稳人员的威胁电话,生命也已遭到了严重威胁。

    撒义琼电话:15187045290

  • 云南徐昆因推特转发信息被刑拘

    【民生观察2019年9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2019年8月17日,徐昆家人发出信息说,徐昆已经被派出所带走,原因是因为他已经订票要去江苏支援朱承志开庭,派出所警察上门要求徐昆退票,并且要亲自带徐昆去退票,徐昆跟派出所警察一起去退票后就没有回家。

    晚上徐昆家人发出信息说:已经确定徐昆以寻衅滋事罪行政拘留十五日,随后在行政拘留期间2019年8月29日星期四警察到家里进行了抄家,收走了家里的电脑,还有徐昆留在家里的手机等物品。

    徐昆被行政拘留15日应该在9月1号期瞒,9月1号家人打电话问派出所办案人员今天什么时候放徐昆回家?家人要求去拘留所接徐昆,他们说不用你们家属来接,我们晚上会送徐昆回家的,但是到晚上家属接到派出所电话通知说:徐昆以寻衅滋事转刑事拘留了。

    徐昆目前被关押在昆明市看守所,处罚书上还说徐昆在推特上发了扰乱社会秩序的言论,8月9号网络警察巡查发现徐昆多次散布不当言论等,8月17日将徐昆传唤到派出所对徐昆非法做出行政处罚。

    徐昆上推特受到处罚,请问派出所网上巡逻推特就不违法吗?徐昆上推特发了不当言论,应该是由美国推特公司对徐昆做出起诉,而不是由云南昆明对徐昆做出处罚,法律上没有那一条法律法规说上推特是违法的,中国人民网也上推特,共青团组织机构也上推特,这些组织上了推特不违法,为什么老百姓上个推特却成了罪犯被处罚了?徐昆是公民正义的人,很少在网络上发表言论,徐昆的言论自由没有扰乱社会秩序,没有任何不当言论,目前为止家属还没有收到刑事拘留处罚书,请云南昆明当局立即无罪释放徐昆。

  • 云南村民举报村官霸占千亩山林

    【民生观察2019年7月29日消息】刘正富原是云南省镇雄县碗厂镇官房村半坡组村民小组长和护林员,刘正富长期把持着半坡村村民小组长之位长达35年,期间贪污集体公款,霸占集体、私人荒山上千亩,已为儿女在镇上建房买房,资产已过百万,就是这样一个小组长,不打一天工,也不做任何生意,不知是怎样发家致富的?

    刘正富的长子刘云是官房村监委主任、官房村护林人员总负责人,父子俩勾结将千余亩山林非法登记在其个人名下,霸占村民土地用于修建豪华的活人墓。官房村村民们身受其害,写下联名信恳请上级党委政府能为民做主,依法对刘云家族进行调查,还村民一个公道!

    雁过拔毛的村民小组长

    1980年土地承包到户,让刚上任的小组长刘正富一夜暴富,前任队长把集体公款三千多元交刘正富保管,集体烤房被他卖往泼机,集体公房400块钱自己卖给自己住,还有牛马、杉木的折价款,全部是四千多块钱,相当于现如今的好几十万之多,这还只是他贪污的第一桶金,刘正富上任后大小钱款只进不出,就连村民交的预订种子款也不放过,用雁过拔毛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

    1989年刘正富与半坡村民口头协商用集体80%的荒山1300多亩造林,集体投工投劳、育苗造林、轮流管护,1992年刘正富私订合同,以他护林人员身份专业看管,管护期间每年私卖顶木,几乎砍光了所有的杂木。刘正富还叫村民开荒地撒杉苗,杉苗卖光村民工资至今未付。

    1993年集体投资通电后,刘正富又将剩下的部分电线400元钱卖给邻村杨开友,还有好几十斤电线不知去向,还有后面加入的张光银、张光华、万祥华、赵泽香等人的搭电费一千多,都被刘正富收进私人腰包中。

    在实行“一胎放环,二胎结扎,三胎又扎又罚”的计划生育年代,刘正富掌握着谁家超生要被罚款和结扎的大权,村民们必须想方设法巴结他。加上刘正富又是护林人员,管理手段毒辣,外严内宽,村民造房子要用木材,所以都要讨好他,附近几个组的村民大多都受到乱砍罚款,还有村民被罚将锯好木板背到刘正富家中被他据为己用,还有村民赵泽香帮刘正富看管林场近二十年工资未得,所以村民对他只能强颜欢笑、恨之入骨,却敢怒不敢言。

    这期间刘正富还套取国家发展资金23万,只种了一两亩呼烟树,就安排看管员赵泽香、刘良富在假证明上签字,证明已全部种植亏损,也将二十多万发展资金骗为己用。

    千余亩林地被非法确权在村官三父子的名下

    2005年刘正富把小组长之位传给次子刘洪,刘洪上任后也只是个徒有虚名的小组长,大权还是刘正富说了算。

    刘云是刘正富长子,现任官房村监委主任、官房村护林人员总负责人,跟林业站、政府人员关系密切。

    2008年大雪灾过后,国家实施灾后重建,又给刘洪带来发财的机会,刘洪私通上级领导,用四万多的扶贫资金在镇上建房,村民王朝庆家庭贫困、交通不便,一九六几年的老房子到今年才分到安居房。

    自国家有低保政策以来,刘洪与父母三人就一直享有低保,直到2018年低保大排查才取消,这虽然是拿国家的钱,但有失于一个共产党员的所作所为。

    2008年大雪灾过后,刘云就以承包亏损为由解除合同,集体协商转让部分山林给老板林世旭,包括刘正富在内全体14户村民每户分得一万五千元,刘云将剩下的近千亩土地树木确权在了自家人的名下。

    是谁给了他那么大的权力?集体1300多亩土地造林,村民投工投劳,结果分得一万五千元钱,还搭上了近千亩土地,试问一下,一万五千元钱是算苦工费还是地租费,如果村民是股东关系,那么剩下的树木也还值好几十万,如果是承包关系那又与集体土地何干,公款也该退回,村民真所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村监委主任霸占村民土地修建活人墓

    2009年集体投工修路,村民李加友说刘云也应该有份,刘云就以户口不在半坡推脱义务后怀恨在心,刘云就叫刘洪与妹夫周远登砍光了李加友荒山中的有用木材,刘正富自称风水大师,就看中了李加友、任继友的共同荒山做阴地,刘云就多次威胁、恐吓李加友,刘云私设酒宴,等李加友酒醉后,刘云私自修订协议,威胁李加友在协议上签字,就此霸占了李加友、任继友的共同荒山,现也修建空坟两所。刘云又借机霸占了村民王朝银、王军的私人荒山,刘云还把责任推到李加友头上,说是跟李加友协议签字换给他的,因为李加友与王朝银地界相连,刘云已因这块地被镇府征收获得十六七万元,刘云还将集体土地租给政府倒垃圾,卖给私人修空坟。

    2018至2019年刘云利用护林人员职务之便,勾结竹苗老板,以撒竹苗为借口,私自成片砍伐树木三千余颗,几乎砍光了所有的树木,破坏了野生态,破坏了国家金山银山、绿水青山的宗旨。

    半坡全体村民请求领导为民做主

    刘正富、刘云还利用职务之便收回村民的承包证,只要是村民承包证上没有填的所有土地都被刘云确权在了自己的名下,被刘云霸占私人土地的人员有:李加友、任继友、王朝银、王朝柱、王朝庆、万祥飞。

    2019年3月30日村民代表已将举报事实通过短信发给碗厂镇的申书记,朱镇长,县有关领导,当日安排政府曾玉红、林业站长刘家勇、护林人员刘云到小组长刘正贵家开会,了解情况,刘云只愿意退回以前卖林分得的一万五千元钱,最终未达成一致,曾玉红、刘家勇说事情太大无法处理,得报告领导解决。

    4月10日,举报人任永付又打电话给政府曾玉红询问解决情况,曾玉红说必须去法院起诉,他无法解决。

    4月19日,举报人任永付又打电话给申书记,书记回答再安排人调查处理。5月7日任永付再次打电话给申书记,还是说一定调查处理,这期间任永付还多次把举报内容短信发给申书记,回复都是会调查处理,也未见有同志到小组了解情况。

    5月14日半坡全体村民到政府找到申书记反应情况,申书记承诺一个月内联系林业局调查处理,至今一个月已过,仍然无人过问。

    半坡组全体村民肯请县、市级有关部门为他们作主,依法查处村官刘云等的贪污腐败问题,并要求退还被霸占的土地、树木、幼苗、公款等。

    任永付电话:15894237128
    李申才电话:13732580659
    王宗祥电话:18388732121

  • 云南撒义琼为女鸣冤被拘留

    【民生观察2019年7月8日消息】云南冤民撒义琼因女儿被多人强奸后被黑社会成员逼迫卖淫一案维权多年,截至目前,涉案的黑社会成员只有2人被判刑,其余多名凶手均逍遥法外。撒义琼因此长年在北京上访讨要说法,但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反被判刑2年,拘留14次,多次被关黑监狱,受尽折磨虐待。近日,上告无门的撒义琼在北京西城区身穿状衣为女喊冤时,被北京警方抓住,随后被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由行政拘留5天。

    据悉,2012年3月29日,撒义琼当时年仅12岁的女儿马梦林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坝新村文武小学念书,当天被该校校长王金福勾结串通卖淫团伙在学校门口绑架,之后遭多人强奸、毒打,直至被逼迫卖淫,时间长达半年。后报警警方立案调查,法院通过审理,对犯罪分子郑长军和屈利分别判处有期徒刑7年和4年。但法院却对其他逼迫卖淫犯罪团伙没有做出判决,其判决书中也未提到,更没有对受害者进行赔偿。

    撒义琼对此判决感觉不公,遂到处奔波上访,希望能讨回一个公道。可非但没有得到任何说法,期间她还多次被拘留、关黑监狱。2014年11月又被以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关在云南昆明监狱时被狱方用精神药物注射,晕迷几天几夜,2次被关禁闭室(7天7夜),身体受到惨绝人寰的酷刑迫害。

    2016年11月出狱后,她撒义琼仍然坚持到北京上访维权。云南当地维稳人员为了达到不让她进京上访的目的,对她和家人实施威胁、恐吓、逼迫、跟踪、监视、拘留等一系列法西斯手段,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2017年10月11日,她因进京上访被云南驻京办抓住后关押在黑监狱里,期间有维稳人员找到她70几岁的母亲,告知母亲她被关进监狱了,逼迫母亲签字,如果不签字就要被判刑坐牢3到4年。幸好当时她妹妹在家,拿过来一看,上门伪造的文字内容说她有精神病,来人想要骗她母亲签字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因为她之前在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精神科做过精神正常的鉴定书,才免于被迫害。

    最近几个月,撒义琼每天都收到不名身份的人加微信或打电话恐吓,户籍所在地派出所人员每天都去她家里,骚扰她的家人。

    2018年11月2日云南省公安厅信访处将一张信访终结单送到撒义琼母亲家中,要求其母签字,但遭到拒绝。信访终结书上显示,撒义琼反映其女被胡如云强奸,要求公安机关依法追究胡某刑事责任等问题的信访事项现以终结。对此,撒义琼气愤难平,仍然继续在北京上访,誓要为女儿讨回公道。

    2019年7月2日17时许,因多次求告无门,撒义琼在北京市西城区府右街地下通道内,身穿状衣鸣冤,随即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带走,被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由行政拘留5天。

    撒义琼电话:15801275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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