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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政府隔夜强拆养猪场

    【民生观察2020年4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3月31日,湖南新邵政府强拆一村民养猪场,拆除通知于30日晚上6点才发给村民,仅隔一夜时间,在31日早上7点政府即来强拆,完全没有给养殖户处理的时间及准备。由于毫无准备,强拆导致许多生猪被打伤,养殖户曾先生损失惨重。4月6日,曾先生找到法律人士咨询获悉,根据《畜牧法》、《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促进规模化畜禽养殖有关用地政策的通知》规定:“畜禽养殖用地实行分类管理,畜禽舍等生产设施及绿化隔离带用地,按照农用地管理,无需办理建设工程许可证”。据此,曾先生准备起诉当地政府。

    曾先生反映,自己是地道的农民,为了解决生计问题,也为了响应政府鼓励致富的号召,近年来自己自谋生路,在湖南新邵筹建了一家养猪场。筹建这个养殖场,自己付出了很大的心血,期初由于缺乏资金,自己东挪西借多方筹资十余万,并开荒村里的闲置野地,经过数月开垦,最终建成一个拥有数百平米的生猪养殖场。能够顺利建场及经营多年,这在当时毫无疑问是得到了当地政府及周边群众的许可和支持的,否则是不可能兴土动工并发展壮大,更不可能存续至今。

    猪场地处偏僻荒山,条件艰苦,开始我都是靠肩挑背抗搬来材料建造,平整场地我也是自己人工挖掘。创办养殖场多年,困难和付出可想而知。为了猪场的发展,我倾注了全部心血,也把亲朋好友的家当押了进来,年年借债,年年搞建设。为了扩大再生产,我前后投入房舍、猪栏、仓库、修路、绿化、通风及采暖等各项建设的费用高达数十万元。

    正当我的养猪事业逐上规模,母猪越买越多,猪仔越产越多,肥猪出栏越来越多,眼看赢利在望,哪知道意想不到的厄运降临。2020年1月中旬,事前没有预兆,镇政府突然送来一纸通知:以猪场在禁养区为由,强令我自行处理存栏生猪并拆除所有猪栏。

    简直难以置信,存续多年的养猪场,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禁养区?明明在政府允许之下建起来的猪场,怎么说拆就拆?不谈补偿只谈拆除,天底之下哪有这样的事情?投入这么大,损失怎么办?这么关键的问题能避而不谈吗?

    到了2020年3月30日晚上6点,新邵县农业农村局再次下发通知,令我于2020年3月31日自行拆除,否则将予以强制拆除。

    没有协商、不谈补偿,仅给了一夜时间就要强拆,让我完全没有时间和准备,这太不合理了。但是,政府说到做到,果真于2020年3月31日早上7点,出动镇村干部及未出示证件人员十余人,对我猪场旋即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暴力强拆,动用设备将我猪栏主要之处一一破坏,弄得一片狼藉。

    不仅如此,强拆人员还使用棍棒将我的几十头生猪驱赶打伤,他们还生拉硬拽的拖住生猪的尾巴、耳朵、蹄子野蛮撕扯,导致许多生猪哀嚎不止,受惊拒食。

    4月6日,我找到法律人士咨询获悉,根据《畜牧法》、《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促进规模化畜禽养殖有关用地政策的通知》规定:“畜禽养殖用地实行分类管理,畜禽舍等生产设施及绿化隔离带用地,按照农用地管理,无需办理建设工程许可证”。

    据了解,近期各地掀起了一波强拆养猪场的浪潮,主要适用的就是“养猪场不环保,产生大量环境污染物,因此要予以强制拆除”的名义。国务院出台的行政法规《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对此作了规定。

    第二十四条,对污染严重的畜禽养殖密集区域,市、县人民政府应当制定综合整治方案,采取组织建设畜禽养殖废弃物综合利用和无害化处理设施、有计划搬迁或者关闭畜禽养殖场所等措施,对畜禽养殖污染进行治理。

    第二十五条,因畜牧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调整以及划定禁止养殖区域,或者因对污染严重的畜禽养殖密集区域进行综合整治,确需关闭或者搬迁现有畜禽养殖场所,致使畜禽养殖者遭受经济损失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法予以补偿。据此,有关闭或搬迁就有补偿,仍是原则,补偿责任主体是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

    曾先生认为,政府在一夜之间强拆了自己的养猪场,无论出于何种理由、名义,都不能在法外行事,都必须合情合理,必须严格依照法定的权限和程序实施相应的行政行为。政府集中、突击强拆养猪场可能是为了产业结构调整,但这不能成为其滥施行政违法的借口和理由。否则,权益人就有权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令政府为其肆意妄为付出法律上的代价。

  • 云南昭通强拆城管围殴老人

    【民生观察2020年3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在新冠疫情仍未结束之际,云南昭通城管当局乘村民防疫被禁行之机突然集结,带领近百余城管人员及挖掘机设备,浩浩荡荡冲入昭通一“违建”村,试图强行拆毁村民房屋。村民闻讯后,不顾感染风险,大量聚集抵制强拆,期间双方爆发冲突,一老人被城管群殴后受伤严重。

    2020年3月11日晚,云南昭通多位网民发贴称,3月11日上午,昭通市昭阳区自然资源局,带领百余名城管人员及挖掘机设备,集结到凤凰街道荷花社区强拆村民房屋。强拆开始后,大批群众突破防疫防控检查站,冲进强拆现场抵制强拆,随即数十名手持器械城管人员开始驱赶村民,村民不服,城管即动手群殴手无寸铁的村民期间一老年村民遭群殴后受伤严重。

    网民介绍,荷花社区隶属昭通市昭阳区凤凰街道办事处,地处办事处西边,距办事处政府所在地6公里,属于坝区。近年来,随着经济发展,土地价值逐渐升值,地方政府愈发依赖“土地财政”牟利,他们以农村土地、宅基地和自留地属于集体所有为名,阻扰村民自建或扩建民房获取收益,将许多已建成的民房定性为“违建”予以强拆,以获取政府的高额利益。政府时常通过“拆违”征地,再转让土地的使用权,从而轻易获得巨大的政府预算外收入。在转让过程中,地方政府仅将土地挂牌转让,即可获得收入,而无须征得土地使用权人(即被拆迁人)的同意。由于地方政府是利益相关方,且时分强势,村民房屋很容易被暴力强拆。

    2020年3月11日午,在新冠疫情仍未结束之际,云南昭通城管当局乘村民防疫被禁行之机突然集结,带领近百余城管人员及挖掘机设备,浩浩荡荡冲入荷花社区“拆违”。村民闻讯后,不顾感染风险,突破防疫防控检查站,冲进强拆现场抵制强拆。随即,数十名手持器械的城管人员暴力驱赶,村民不服,城管即动手群殴手无寸铁的村民。

    现场群众反映,荷花社区多位村民的房屋已建成许久,2020年3月11日昭通城管局派来了几台大型挖掘机,以及数十名城管人员,携带着各种器具不由分说的将部分房屋围住强拆。正在防疫隔离的数十名村民闻讯赶来制止,期初城管人员说是接上级通知来依法拆除,而村民表示是否“违建”须有法律界定,如有争议需起诉审理,由法院判定,在没有司法判决的情况下不能以“违建”的名义强拆。城管人员表示只听从上级领导的指示,现在就要强拆。

    接着城管人员就指挥机械靠近房屋试图强拆,而许多村民就跑到房屋门口死守着不让拆。见此情形,大量城管人员一拥而上,动手拉扯村民离开,双方开始撕扯。由于城管人员人多势众,多位村民被暴力拉扯出警戒线,并且被按倒在地上不得动弹。期间,一位老人死死扒在自家房屋门口,城管人员屡次拉扯都没有成功,恼怒之下,五六名城管开始拳脚相加群殴老人,老人被打晕厥后,他们提着老人衣服将其拖行百余米,扔到了警戒线外的地上。

    老人的亲友目睹了这一暴行后,呼喊着“打人了!打死人了!”,而后冲进自家房屋寻找自卫器械,城管人员旋即跟进追打。随后,外围数十名村民也冲进来帮助村民,而百余城管人员就集体冲击村民群体。这一过程中,有城管手持棍棒击打村民身体,也有村民捡拾石块还击,最后由于大量城管装备精良、人多势众,将村民全部推搡出了警戒线,许多村民衣服被拉坏,部分人身体被打伤。

    3月12日,昭通市昭阳区政府发出通报称,2020年3月11日上午,昭阳区自然资源局依法对凤凰街道荷花社区违法建筑进行拆除。在拆除过程中,有极少群众不够理解,闯进拆除现场。为确保安全,执法人员及时进行制止,在制止过程中发生摩擦。目前,昭阳区已成立联合调查组展开调查。调查情况适时向社会公布。

    对此,部分村民发帖称,昭阳区政府的通报轻描淡写,刻意偏袒城管暴力强拆、殴打村民的事实,将群殴村民说成是“发生摩擦”,将大部分村民抵制强拆说成是“有极少群众不够理解”,这分明是文过饰非、官官相护,因此很多村民对调查组的公正性持怀疑态度。

    据了解,中国政府强拆从2000年代开始到现在不断发生,而且是愈来愈严重的社会现象。强拆过程中,拆方与被拆方未有接触或正在谈判的时候,拆方通过暴力方式先行将建筑拆卸(或改建),对公民的私有财产权形成了巨大的威胁。在中国各个城市村镇,由于土地国有且不断升值,在物权不清晰或在租赁有分歧的情况之下,经常以暴力强拆方式强行“解决”。

    在云南昭通市,政府暴力强拆行为屡屡出现。2012年4月间,昭通市巧家县一村民阻止强拆被官员围殴致死。4月18日,昭通巧家县老店镇老店村村小组长丁发朝,从镇政府回到家中跟两个儿子含混不清地说着话,只隔了半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了人世。

    事情起因是,丁发朝的家离镇政府约有300米左右,只隔着一条河流,靠近公路边,丁发朝新建的房子甚至连外墙的建筑都还没有完工,只是二楼的模板往公路边建了1.2米的阳台。“这原来是老房子,拆旧建新,当初镇党委书记说是统一建好后再补办手续。”丁发朝的兄长丁发兰说,4月17日下午4点左右,他刚走到镇政府前边的大桥,突然看到一辆装载机开进了村子,准备拆丁发朝家新修的门窗和阳台。看到镇政府工作人员强拆自己的阳台,丁发朝的妻子刘国珍与拆迁人员吵了起来。在村里帮人干活的丁发朝回到家看到房子被拆,也和镇党委书记陈德顺理论。丁发兰说,当时镇里有个领导说不准建阳台,说要强制拆除。丁发朝回来后问陈德顺要咋办,结果又发生了争吵。“他是被抓住手脚强行拖上一辆三菱车的后备厢,还被踢了几脚。”当时在场的丁发朝侄子丁朝福说,丁发朝被带到了镇政府。随后,刘国珍向当地派出所报警,4名当地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勘查。凌晨1点左右,丁发朝的二儿子丁明仓也赶回镇政府,看到父亲半躺在沙发上,衣服多处破损。父亲只说:“身上痛得很。”凌晨3点多,丁发朝被丁明仓带回家,并拨打了救护电话。回到家中,丁发朝躺在床上,刘国珍给他喂水时问他是不是被打了。丁发朝指着胸口和肚子说被打的很疼,大约半个小时后,他就永远闭上了眼睛。下午5点多,不少村民从老店村出发,放着鞭炮前往镇政府给丁发朝举行追悼会。丁发朝的遗体摆放在镇政府的办公大楼内,身上仍然穿着被撕烂的衣物。低沉的哀乐伴随着家属的哭声,老店镇政府办公大楼俨然就是一个灵堂。此后,巧家县委研究决定,停止陈德顺老店镇党委书记职务,由县委常委、县纪委书记陈怀品负责主持老店镇全面工作。县委副书记王刚在群众大会上宣布了上述决定,并代表县委、县政府向死者表示沉重的哀悼,向死者家属表示诚挚的慰问。



  • 江阴毛黎惠房屋面临强拆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28日消息】毛黎惠是江苏省江阴市临港街道申西村人,因屡次举报当地政府使用虚假材料骗取批文,非法强行征用当地基本农田并企图强拆其父亲的住房,从而触怒了当地利益集团,招致当地维稳部门多次打击报复。

    近日,毛黎惠接到当地拆迁人员通知,过两天要拆除毗邻她家的2号,4号民房,限她在两天内搬走存放在4号房内的物件,过期不候。毛黎惠要求对方出示拆迁许可证、拆迁合同以及拆迁授权委托书等,对方均未出示。

    毛黎惠表示,江苏省江阴市申西村村委没有合法征地,没有拆迁许可证,拆迁合同以及拆迁授权委托书,并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强拆西毛村2、4号的房子,严重影响了西毛村3号(毛黎惠家)房屋的安全,如果我的房屋被强拆,偷拆,就是四川重庆人何小伟拆的,此人涉嫌犯罪行为。

    以下证据我已向三级政府各个部门,各大媒体及各律所发送!

    假向真何(何小伟):毛黎惠女士你好,冒昧打扰,我计划过两天拆西毛村2号,4号的民房,听邻居说你有东西存放在4号民房内。烦请你在这两天内搬走属于你的存货物件。敬请你理解我们拆迁人的不易。此事我已向俞浩军书记当面汇报。俞浩军书记指示我拆4号房之前告之你即可。收到信息后望回复,谢你!

    无锡点点(毛黎惠):你有拆迁许可证吗?没有拆迁许可证不能拆2号4号的房。

    假向真何(何小伟):搬4号拆迁房内的属于你存放的物件信息是我按俞浩军书记的指示与命令而向你发送的。具体事宜请你向申西村委求证。

    无锡点点(毛黎惠):2、4号也不属于你,2、4号拆了影响我的房屋安全,责任谁责担?

    假向真何(何小伟):我只承担我该负的责任。不该我承担的责任也放不到我头上来。不推卸有担当是我应有觉悟与义务。

    无锡点点(毛黎惠):2、3、4是联体的,你没有拆迁许可证,违法乱拆房子,导致我的合法房屋不能居住,严重影响了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这责任你承担?

    假向真何(何小伟):我想告之你的是,请你在近两天内搬走你存放在4号房内的物件。过期不候。

    无锡点点(毛黎惠):你违法拆房,我的东西被你损坏,损失由你承担。

    假向真何(何小伟):为什么是我承担,凭什么是我承担!拆迁项目的启动是政府主导的。我是帮政府打工的。

    无锡点点(毛黎惠):你有拆迁合同吗?你有拆迁许可证吗?没有,当然是谁实施犯罪行为谁承担责任。

    假向真何(何小伟):对不起,我背后的靠山老板是政府。我只是打工的。犯罪违法的诸些事情请你找政府说去。

    无锡点点(毛黎惠):你有政府的授权委托书吗?没有,那你就是在犯罪。

    假向真何(何小伟):我犯罪与否,不是你说了算的。我们国家有健全的法律法规。法,理,情三者的共性应客观认定,不是主观认为。

    无锡点点(毛黎惠):申西村西毛村所有的土地都没有上级部门同意征地的批准文件,集体土地没有征收就不允许拆迁,你一没拆迁许可证,二没拆迁合同,三没拆迁授权委托书,你来拆西毛村的房子,严重侵害了我的合法权益,依据我国相关法律法规,已构成刑事犯罪。

    假向真何(何小伟):我在申港两镇的拆迁项目经过了无锡市审计部门,江阴市纪委,临港新城管委会纪委,财政的检查与审查。都没任何的问题。我会怕查吗?

    无锡点点(毛黎惠):把拆迁许可证拿出来看看你有没有拆迁资质。

    无锡点点(毛黎惠):你是哪个拆迁公司?

    假向真何(何小伟):你所说的这些事项,我没资格,没权力回复你。征地批复与否跟我无关。我只是拆迁项目中的最后一个环节。

    无锡点点(毛黎惠):我现在问你要的是拆迁许可证,拆迁合同,拆迁授权委托书这三样,你缺一样来拆房子都是犯罪行为。

    假向真何(何小伟):帮政府违法犯罪是我的荣幸,说明政府需要我以个人名义来区别对待钉子户。我帮政府打工,我帮政府做事。我会怕吗!我会虚吗!

    无锡点点(毛黎惠):那你现在承认没有以上三样,明知犯罪仍要实施犯罪行为。

    无锡点点(毛黎惠):你帮哪一级政府犯罪?

    假向真何(何小伟):那你咬我呀!请便。

    无锡点点(毛黎惠):此聊天记录为证据,影响到我房屋安全及房屋损失都是由你何小伟及你背后的黑恶势力造成的,我会追究你及你背后黑恶势力的责任。



  • 潜江强拆非法绑架陈喜珍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25日消息】湖北潜江市经济开发区信心村七组的村民陈珍在2019年7月18日,陈喜珍在信心七组的家被非法强拆。7月27日深夜陈喜珍被村霸王育凯带领3名村委会的人,从潜江拘留所狱警老徐勾结黑恶人员,强行非法绑架将陈喜珍交给村霸当着拘留所的人殴打陈喜珍,当事人呼喊救命,观察员了解情况后询问了当事人。

    陈喜珍告诉观察员:他们把我打的皮破血流,黑恶人员强行把我绑架在车上,把我押到永林村4组兰汉城的家中二楼实施非法拘禁,对我拳打脚踢,逼我下跪,每天要我跪三次,每次两小时。有时候半夜还要拍我下跪的照片给开发区领导干部看,还要抄写《信访条例》和《治安管理条例》从凌晨5点写到深夜12点,每天要写三刀材料纸,有两个女性黑恶人员24小时看守,监督,不听话就让男打手拳打脚踢,几次把我打得晕死过去,被女黑恶人员掐人中掐过来。他们逼我签拆迁协议,我不同意,就对我毒打,浑身上下拳打脚踢,我被他们折磨的生不如死,手脚严重浮肿,浑身溃烂流脓,疼得我4夜没有睡觉,几天吃不下饭。

    9月23,24,25日,他们到夜深人静时用袋子套住我的头,将我带到一处小诊所打点滴,买药膏。她们每天用各种威胁,恐吓,辱骂。他们说,为什么半夜把你押到这里?你上访把政府官员的官帽搞掉了,我们的饭碗就没了,我们没有饭碗就要整死你,整死你是小,还要整死你儿子,媳妇,孙子,这次你的房子强拆了,你也要签字,你不签字老子用车把你拉到荒野处打一顿,用挖机挖个洞把你活埋,你家里人又不晓得你在这里,你到北京上访,你家人晓得你死到哪里了。

    政府宁可雇佣我们,给我们一千万都舍得,都不得多给你们老百姓一分钱,惹火老子,老子把你拉到山沟沟里活埋了,有本事关你三个多月的人,他就有本事要你的命。我被他们折磨非法拘禁了101天,11月5日晚上8点半左右,他们用袋子套住我的头,将我扔在了泽口盐化二路一处没有人的地方我向前走到盐化一路找当地老百姓借电话联系家人才将其接回。

    在我被非法拘禁关押期间,拆迁办的人去了2次,刘红星他说他是代表政府去了4次,在非法拘禁我的地方逼迫我签拆迁协议,逼迫盖手应,逼我交身份证,强逼我打领条,硬塞给我5千元现金及保证书。

    恶霸,村霸横行,强占强拆,非法软禁,私设牢房,限制人身自由。捆绑关押强逼签字,这黑恶势力晨晨保护伞,如果黑恶势力得不到彻底根治和铲除,他们花样百出的恶毒手段搞得鸟烟瘴气,鸡犬不宁,天怒人怨。

    请求上级领导责令村霸与黑恶人员关押101天限制人身自由和人身伤害依法进行处理。
    请求彻查非法转禁私设牢房的来龙去脉,追究村霸与黑恶人员的官员保护伞和侵权者的法律责任。
    请求政府的领导和公安机关领导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五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和刑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对有关人员乱用职权,渎职犯罪,违法乱纪,私设公堂,强加罪名,侵犯人权,限制人身自由,公然违反党纪国法的胡作为乱作为的行为追究责任,并按有关规定进行党纪政纪处分,予以开除公职。
    第六十条行政机关违法实行执行措施给公民人身或者财产造成损害应当依法予以赔偿,对直接主管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潜江市经济开发区竹根滩政黑恶势力横行,离不开部分政府官员的屁护与纵容,此等官员留在我党之中除了带来社会矛盾,除了打压人民获得自己的升迁外,对人民的幸福生活毫无帮助,恳请上级政府和公安机关严查潜江市开发区管委会。

    观察员:看到这残酷无情的暴行,非法拘禁私设黑监狱对访民进行殴打虐待,完全藐视法律,法律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张白纸,政府部门,公安机关,下属派出所全部都心知肚明放纵村霸横行霸道,看看当事人的诉说,历历在目的酷刑虐待,把当事人打的晕死过去,半夜三更用塑料袋套住头带去打点滴,他们怕当事人死了收不了场?如果当事人死了,他们会怎么样?制造为《自杀》,或者向他们说的那样在郊外用挖土机挖一个坑把当事人埋了吗?

    当事人已经报案公安局已经立案,事态的发展如何?会继续关注。



  • 湖北以鉴定危房的方式违法强拆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18日消息】2019年12月17日下午3点在潜江市人民法院第三审判庭开庭审理了一件强拆案件,参加旁听的人员有邻居与本村民众,还有其它村民,还有访民陈喜珍,还有已经被强拆的退伍军人胡金斌,银行维权访民黄行之,伍立娟,等共有20多人参加旁听,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名字。

    本案原告人:谭顺斌,男,84岁,老人有三间平房与老伴同住一起,谭顺斌的房屋位于潜江紫月社区七组东荆花园建设范围内,由于拆迁条款一直不能达成协议,潜江园林镇相关领导与紫月村委共同合谋采取了利用权力进行危房鉴定,以达到违法强拆的目的。

    被告园林镇《证据17》
    2017年11月29日潜江农村综合产权交易中心,通过专家组评审,被确定为园林办事处东荆新区四个村116栋房屋拆迁工程中标单位。
    中标价:(大写)壹佰叁拾贰万伍仟贰佰壹拾元壹角玖分,(小写)1325210,19.。
    请你在接到本通知后的5日内到园林经管办与招标人签订施工承包合同。2017年12月4日。

    被告方园林镇《证据一》一份潜江市人民政府文件一份,潜政规[2011]8号,市人民政府印发《潜江市城市房屋使用安全管理办法》的通知,各管理区,镇人民政府,办事处,市政府各部门;《潜江市城市房屋使用安全管理办法》已经市政府同意现印发给你们,请认真遵照执行。2011年12月21日。此文件一共有10张,最后一张第三十一条,本办法自发布之日起,有效期为5年,《潜城市房屋使用管理办法》,(潜政发[2006]24号)同时停止。

    主题词:城乡建设房屋管理通知抄送;市委各部门,市人武部,各人民团体。市人大常委会办公室,市政协办公室,市法院,市检察院,江汉油田管理局。潜江市人民政府办公室,2011年12月21日印发,共印160份。

    本案就被告这两份证据来看就是程序严重违法,2011年签发的文件到2016年到期,文件期限已满不能再使用该文件,然后就是委托拆迁协议,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一百三十多万的拆迁费用谁不愿意做这样的生意?在庭审中紫月乡村委员会一直在承认自己行为不妥,当法官询问你们这样的做法违法吗?被告方一直不承认自己违法,只是承认不妥,请问法官?不妥就不是违法吗?假如犯罪嫌疑人杀人他在法庭上不承认自己杀人有罪,而是承认自己行为不妥,是不是杀人犯就可以不承担法律责任了呢?

    原告在诉讼中只把园林镇政府做为被告,但是被告却有三方愿意承担此案件的被告,当强拆后原告84岁的老人子女找到村委会时他们一直不承认是他们的行为,他们说这是上面安排的,追问上面是那一层机构村委会一直不做答复,当原告把潜江园林镇政府告上法庭后,乡政府,与村委会都出来愿意做替罪羊,他们这样(勇敢冲锋)出来做替罪羊到底是在保护谁?

    整个庭审被告代理律师在三个被告人的陪同下强词夺理满口胡言,原告出具的证据土地证所盖的公章不是红色的,整个乡镇都发的是这样的版本土地证,被告方居然不予认可,这是潜江市政府相关单位所发,被告方不予认可?被告方代理律师与被告三方,不就是不承认潜江政府了吗?此律师与三个被告方如此胆大妄议政府,该当何罪?我们期待法院公正判决,原告方代理律师最后的陈述:维持原告诉求,司法为民。法院如何公正裁判我们拭目以待。



  • 潜江退役军人胡金斌自家酒楼被强拆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25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潜江退役军人胡金斌自家光明酒楼地处湖北省潜江市园林办事处红梅路西头(光明社区8组6号江汉外校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576平方米(三间四层),建设用地规划许可面积120平方米。2002年11月22日(农历10月18号)破土开工,2019年11月14日(农历10月18号)被违法连夜偷拆强拆夷为平地,整整17年。

    2018年8月15日园林办事处东荆新区征收拆迁指挥部工作人员到光明酒楼做征收拆迁工作,劝签《潜江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16日继续上门劝说签字无果。17日清晨,二十余人冲进光明酒楼农家院,开始大家以为是土匪黑社会,后经市公安局确认身份得知是园林办事处行政工作人员。这伙人进屋就威胁恐吓,锤桌子打板凳,不让人离开,要光明酒楼配合政府征收拆迁。

    2019年8月18日继续纠缠家中老人,控制折磨,不让其休息,连上厕所都不允许。在自己家里被逼无奈,只能将小便尿在裤里。19日更是猖獗,上午持续用木棍打砸,用脚踹一楼三副卷闸门。在中午11点直接强行撞门进屋,吃住大厅,二十四小时轮换把守,关筏停水,拉闸停电。不让任何人进出,非法私闯民宅,限制一家五口人身自由,目的就是要在补偿协议书上签字。

    8月20日凌晨5点,家中退役军人男主人胡金斌瞄准机会翻墙逃出,于下午4时许到市公安局大门口跪求领导出面解救家人。之前无数次打过110报警,警察现场处置依然无法制止犯罪行为的继续。8月21日上午10点多,在园林办事处领导电话相约在光明酒楼好好谈判的情况下,逃跑出来的屋主人胡金斌重新返回光明酒楼,更是担心被困家人的安危。在光明酒楼二楼还是老调重谈,就是要签补偿协议,无任何征收文件,再次陷入僵局。领导们挥袖离去,剩下那帮围堵打砸逼签的几十人越发猖狂,不让任何闻讯赶来的亲朋好友进屋看望,连送的饭菜也被拦截扔掉。房前屋后到处都是打砸声,晚上更是变本加厉整夜制造恐怖燥音,用酒店中的加厚不锈钢油盆四处摔打。从一楼到四楼,六个防盗门、地板砖、大理石楼梯踏步多处震裂损坏,一直持续破坏敲打到22日清晨6点多。家中二老都八十高龄,无水无电无粮又不能休息。软禁的一家五口忍受着常人无法相象的饥渴热,在没日没夜的恐惧中受尽拆磨催残。外省读书,好不容易放假回家一趟的大学生也被困家中一个星期,不能出门与同学相聚游玩。学生他妈妈被这恐怖场面吓得六神无主,精神崩溃绝望。万般无奈之下,在早上7点多钟,退役军人胡金斌难以忍受这种窝襄气,几乎情绪失控地冲上屋顶大声向外呼救,电话求救早己不起任何作用却还是拨打110报警,凡是经历过拆迁的人都知道为什么此时电话报警已失效。最终因家人撒心裂肺的在四楼后凉台哭劝,只好喷血含泪地从楼顶上下来。中午快12点,这伙人让胆小怕事,被吓蒙的女人在协议书上签了字,索要走三张家人身份证后,收铺卷盖扬长而去,一家五口经过长达6天3夜软禁打砸后,以园林办事处达到逼迫签订协议书的目的收场走人,才终获人身自由。

    园林办事处的行为己经涉嫌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强迫交易罪(无任何征收文件)等多项罪名。光明酒楼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多次报警求助公安部门。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日出具书面答辩称:“园林办事处、光明村干部在履行工作职责方式方法适当与否,公安机关无权进行评判处理,不属于公安机关职责范围的事项。如工作中出现违法违纪行为,应根据其他法律法规由其他有关部门作出处理,不应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

    光明酒楼也曾多次到潜江市纪律监察以书面材料形式控告园林办事处党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且将强迫交易赃物(三张银行卡)寄交潜江市纪委监委依法依规妥善处理,希望对园林办事处的违法犯罪行为立案查处。市纪委监委却违反举报事项相关规定,公然将举报人胡金斌相关信息及强迫交易赃物(三张银行卡)移交园林办事处纪委监委站,然后园林办事处纪委监委带着光明社区干部到举报人胡金斌家里(光明酒楼),将赃物(三张银行卡)直接留在光明酒楼。

    潜江市人民政府园林办事处,对光明酒楼所属集体土地及房屋进行征收,未经任何审批程序,超越职权擅自进行征收的行为严重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先后多次向潜江市人民法院提出多起行政诉讼,仅诉园林办事处违法征收房屋一案从2018年9月26日向潜江市人民法院递交行政起诉状到2019年5月31日人民法院交费受理,突破层层人为设卡干扰,终于在程序上跨进了法院的大门。立个案就长达近9个月,目前此案件正在上诉审理阶段。

    2019年11月14日早上7时许,退役军人胡金斌从家里(光明酒楼)骑自行车去买菜,行驶在潜江市园林办事处百里长渠路上时,遭前后两辆车围堵,多名不明身份人员绑架进车内,拖到园林办事处光明社区一小屋内搜走身上物件,多人看守不准出门。上厕所也是两人陪伴,一个守门,一个一起尿尿。大约中午上厕所时曾试图逃跑,因看护的两人受过专业培训,防范严,靠得近,被他们追上按倒在地,扬言再跑就打死你。

    在下午四点多,亲人在光明社区关押现场与大批不明身份人员争执理论,报警求助的警察在场,依然不肯放人的情况下,借机乘摩托车摆脱后面疯狂的追赶,逃离了控制区,躲在外面不敢露面。当天家中八十高龄的老父亲也是早上8点多在百里长渠行走时被4名不明身份的人用车绑架,往杨市方向转圈。此时光明酒楼就剩下老母亲独自一人在家中晒洗衣服,又是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冲进光明农家小院,将老母亲连拉带扯抬上停在一旁的救护车,强行送到潜江市人民医院急救中心大厅,随后老父亲也被他们绑架带到,然后光明社区干部给两位老人办了入院手续,大约下午4点转送十五楼病房,病房内光明社区二名工作人员形影不离,病房门口多名不明身份人员二十四小时轮换看守。

    18号下午5点多,两位老人趁门口把守的不名身份人员不在,陪护人员吃饭之即,成功从医院逃出回家,光明酒楼现场空无一物,早被夷为平地。世界那么大,家却不知去了哪?两位老人只好去光明社区,找将老母亲强行拖离家中的村干部们,村干部避而不见,室外寒气重,两老被绑架出门时穿的衣服单薄,坐地上身子发抖。晚上将近7点,东躲西藏的男主人胡金斌闻讯赶到报了警,热心警察帮忙将二位老人送到女儿家暂时过夜避寒。退役军人胡金斌也只能强忍心中怒火,将受如此巨大暴行催残打击的二位老人先安顿下来,陪护照顾,百善孝为先。正义只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坚信在依法行政,扫黑除恶,创建文明城市的大环境下,光明酒楼一定会看到光明。

    文明城市,野蛮横行,光天化日,主道路边,人被绑架,家遭强拆,所有财产,锅碗瓢盆,途观轿车,家电物件,花草树木,宠物金银,抢劫一空,曹禺故里,梦里潜江,恶梦降临,求助无门,只剩光人。

    湖北省潜江市园林办事处红梅路西头光明酒退役军人:胡金斌喷血讲述,2019年11月19日

    观察员认为:在打黑除恶的形式下湖北潜江依然用不明身份的人员进行强拆,这一野蛮行为完全违背人权,强拆用不明身份人员私闯民宅,限制人生自由的权利,进行打砸制造高声呗噪音骚扰高龄老人公民,对一家五口人限制几天几夜,在威胁恐惧中强迫签字,在失去公平,公正一家大小五口失去自由的情况下强行签订(霸王协议合同),这样的霸王条款协议是失去法律效应的,拆迁有文件规定必须先谈好补偿然后再进行安排零时安置房,让老百姓安心安居乐业是基本国策,也是老百姓的基本权利,希望这些政策实实在在落到实处。让老百姓不再恐惧,不在彷徨,不要再制造冤假错案,不要再把公民变为访民。

    退役军人胡金斌联系电话:15572869696

  • 无锡倪满良多次被拘终获释

    【民生观察2019年6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无锡因抗强拆遭连续拘留的维权人士倪满良,因进京上访再次遭无锡市公安分局以“倪满良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监督管理规定”再次被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500元罚款,于6月22日获释。

    据倪满良前妻李梅芳称,6月11日,倪满良在北京仅仅是经过天安门周边便又被警察查身份证,随后便被送往马家楼。恰巧在此遇见无锡维权人士支伟忠、浦炳生、胡水珍等5人。

    像以往一样,无锡驻京办维稳人员过来将五人接到办事处,随后又租黑车将他们五人送回本土公安局派出所,其他三人被释放。6月12日倪满良、支伟忠两人各又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行政拘留十天,于6月22日获释。

    此次锡山公安分局拘留倪满良的法律依据是:“倪满良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监督管理规定,未经公安机关批准离开无锡前往北京。2019年6月11日,倪满良在北京天安门地区被发现。”

    对此倪满良前妻李梅芳表示,倪满良因合法房屋于2018年8月16日夜晚被当地政府强拆后,生活、住房等无人问津,无奈之下被迫逐级向上反映、控告地方政府的黑恶势力抢劫行为。每进京控告就被锡山区驻京办工作人员钱惠良等强行截回锡,随后就无一列外地被当地锡山分局对其强制行政拘留。截至2019年6月22日,倪满良已被拘留第六次,每次都是十天的行政拘留共60天。其中三次是钱惠良连夜雇佣黑保安及没有营行证的黑车送回无锡。一路上黑保安不给吃东西,倪满良每次都是被饿着肚子被送回无锡,其大小便都是在高速公路边上解决。如若他们反抗,那些人就会大打出手。为了不吃眼前亏,只能忍气吞声,求得平安。

    记者了解到,两个月前的4月25日,倪满良在北京天安门周边也被京城警察查身份证,随后同样被送往马家楼。倪满良每次被送往马家楼接济中心,总是会遇到无锡同样遭拆迁或其他权利被政府侵害而维权的“同道人”。此次他又遇到了孙静芳、沈琴芬、苏惠娟等七人,倪满良等七人被驻京办从马家楼接回办事处,随即租黑车将其送回。倪满良同样被锡山公安分局以“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监督管理规定”为由行政拘留十日。

    从2018年8月16日夜晚祖屋被当地政府强行拆迁,迄今短短10个月内,此次是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倪满良第六次被行拘,因频繁被拘,倪满良因此被坊间称之为“因上访被拘留专业户”。

    据公开消息显示,2018年8月16日夜晚,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白丹山客船巷村民倪满良合法祖屋遭政府强拆,强拆队伍阵容庞大,引来数百名民众参与围观。当晚李、倪二人被强行绑架至无锡市查桥派出所,李梅芳被关押一晚后获释,而倪满良则被秘密转移到一家宾馆被逼迫签订《拆迁协议》,倪满良始终坚决拒绝在《拆迁协议》上签字,因此他被秘密关押二十余日才将其释放。从此倪满良便走上了艰难的上访之路。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倪满良抗强拆的相关消息。

  • 湖北宜昌政治犯刘家财遭强拆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2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省宜昌市政治犯刘家财租赁的办公室,在5月9日遭宜昌市城管部门强拆,强拆期间有国保警察到场。

    据刘家财反映,他因网上言论及公民聚餐的事情,在2013年8月被湖北省宜昌市国保警方拘留,后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5年,至2018年8月11日才刑满释放。出狱后,他身患疾病,已不能从事原职工程监理工作,就与宜昌市公民季少红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准备在该办公室创办一家小微公司。然而,时至2019年5月5日,他接到了宜昌市城管部门的通知,说是要在5月6日上午强拆位于宜昌市新世纪广场B座7楼,刘家财的办公室。

    刘家财向城管申述称“我办公室旁边的违章冷却塔不强拆,附近的几处强占公用通道不强拆,附近的几百平米违建餐馆不强拆,为什么偏偏要强拆我这个既不影响市容,又不影响他人生活的雨棚呢?并且,明明是雨棚,官方却偏偏说是房屋。显然,当局这是在“选择性执法”,是在有意针对异见人士的再次打压”。对此,当局不予理会。

    5月8日,城管及国保警方派出大量人员及设备前来强拆,后由于许多到场群众的阻止才强拆未成。

    5月9日上午,当局再次派出了高规格的队伍及设备前来强拆,当天城管人员来了二十多人,宜昌市西陵区国保警方也来了数名警察,并且还安排了电视台来摄影,还用无人机盘旋监事。约两小时左右,刘家财租赁的办公室被强拆完毕。

    刘家财气愤的说“我无法阻止他们的无耻行为,但我将记录下这些选择性执法,及打压不同政见人士的不齿行径。”

    公开信息显示,刘家财,1965年10月26日出生,湖北省宜昌市人,原宜昌市葛洲坝集团职工,原云南省某工程监理公司工程师,民主维权公民,中国在押政治犯。1998年—2000年,曾因湖北葛洲坝下岗职工合法权利遭受非法侵害等问题,为了维护数千下岗职工切身利益,积极发起和组建独立工会,领导葛洲坝集团教育经费维权和反腐运动,而被湖北省宜昌市警方逮捕,并於2001年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管制2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出狱後,曾前往云南省昭通市谋职,并在某工程监理公司任监理工程师,但工作之余仍坚守民主理念,活跃於网路民主运动其间,为此曾多次遭云南省警方威胁、警告和传唤;2013年8月2日,再次因参与民主维权活动和维权公民发起的“同城饭醉”活动,并在腾讯微博、新浪微博、QQ网上转发《李向阳复仇血洗公告(并招募敢死队员)》等,随被当地警方以涉嫌“扰乱公共秩序罪”行政拘留10天,後又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转为刑拘,关押于湖北省宜昌市第一看守所;2013年9月18日,被再次更换罪名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正式逮捕;2015年5月11日,被湖北省宜昌市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其不服上诉;2015年12月2日,经湖北省高级法院二审裁定,仍被维持原判,刑期至2018年8月11日。据悉,其在狱中经常受体罚等,处境十分堪忧。2018年8月11日凌晨,刘家财刑满释放,宜昌国保警察为防公民朋友前去监狱迎接,特意在凌晨时将刘家财转移监狱关押并到时接走。

  • 湖北省开“两会” 孙春秀被软禁

    我叫孙春秀是武汉市洪山区闸上徐人,因我母亲位于武汉市洪山区闸上徐76号唯一住房被武汉职业技术学院强抢强占和1998年武汉职业技术学院因校园扩建侵占我母亲(农民)二处鱼塘等,作为拆迁补偿,与武汉职业技术学院签定的四方协议至今未履行而逐级反映遭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打压行政拘留六次计六十天,刑事拘留37天至今拒给刑拘证。非法黑监N多次包括关押异地仙桃市,咸宁市,武汉多个地方。

    2019年元月14日15日16日湖北省两会召开的日子,省信访局人山人海的登记,可以用车水马龙来形容,孙春秀连续在湖北省信访局登记连续三天都被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关东街维稳办雇人拦截押返,17曰8点我下楼遭到埋伏在门口的五男拦劫,后我逃离,下午二点我走出武昌水果湖步行街,被马路边一男一女警察拦劫恶狠狠要求出示身份证,否则不让走。他俩把我身份证拿去在机上面贴,后直接呼人车将我送到洪山体育馆内,车外截访的人山人海在玩手机,见有车进来它们蜂拥而上。我一下车还没进门内登记,就被关东街维稳(腐)翁定等几名大汉提我衣推到早已仃在一旁的车内,把我围巾也搞丢了,押到江夏区豹澥湖边由(熊小涛,刘德楚,刘世银,熊华胜,彭小林),五男二女(余艳芳,毕小荣)控制,晚上我口可,喝了刘德楚给我倒的热水,一会儿就开始肚子疼,一连拉了六次肚子,五男子在房内抽烟呛得我受不了,从昨到今咳嗽的历害,胸口痛。

    给湖北省委书记人民代表大会蒋超良紧急情况报告

    湖北省“两会”人大代表蒋超良您好:

    湖北省信访局窗口,工作人员态度粗暴,群众多年来反映不断,却并无改观,现向您送来两份视频录像为证!

    信访窗口服务人员认真热情接待人民群众是基本的工作要求与基本的行为规范,而2号窗口的接待人员(其他窗口也一样,希望调查组调取前台工作录音工作录相),您看看这是省政府的公务员形象么?

    对接待群众的窗口,应该让人民群众感到党的温暖与政府倾听群众意见的诚意,而不是把人民群众当成求爹爹告奶奶的乞讨者,您看看窗口公务员那种工作态度的样子,说明窗口公务员已经不知道这个位置是人民给的,人民群众来信来访是他们的根本,如果没有人民群众来了,他们的工作也就没有了,就好象没有了顾客也就没有了生意,只好歇菜关张。没有了岗位就没有了饭碗,你自砸窗口你到那里去上访?人大监督应该给他们补上这一课。

    信访服务窗口的岗位既然不是人民给的,肯定是关系给的,凭什么要对人民群众嘘寒问暖?人大监督更应该向相关政府管理层问责。

    信访是政府与人民群众沟通的桥梁,但是如此门难进,脸难看,人民群众反映真实情况到上头可想而知有多难,武汉市有三年,五年,十年,八年甚至还有十几年的人民群众来信来访依然在打转转,踢皮球。从窗口服务的态度以及登记后到办公室里约谈时,基层政府截访人员也到了的接谈室,看到信访干部不能自圆其说自己都不好意思的样子,人民群众就全部领教了省信访部门的勾当了。

    信访窗口应该做到及时登记、反馈登记与信访处理事宜进度的回复,而窗口与办公室接待人员的所作所为,底气来自于那里?省信访窗口是直接反映政府工作作风的地方,窗口效用是会放大的,省信访局接待群众的态度会直接让群众感受省政府的工作质量与工作效率的,人民群众在这里如果能看到政府的工作思路,发展规划与积极的扶贫致富办法,那才是政府的工作到位,否则则是工作的失职!希望蒋超良主任能亲临省信访局查实情况,起到人大监督政府的作用。

    在查处工作人员这种恶劣态度的同时,我们要求首先窗口接待人员要挂牌上岗!有银行窗口隔玻璃用探监方式讲话的形式,也应该学银行柜员挂牌服务表明姓甚明谁的勇气。

    孙春秀
    2019.1.20

  • 律师申请会见刘富祥等人遭拒

    【民生观察2019年1月4日消息】2018年11月9日上午10点30分左右,重庆市九龙坡区政府、公安组织不明身份人员,使用烟雾弹强行闯进刘富祥家,对屋内的刘富祥、刘汗、刘小丽、朋友鞠小林实施暴力殴打后,蒙上头套,强行押往重庆九龙坡区公安局关押,在进行长达三天的疲劳审讯后,以刘富祥几人涉嫌妨碍公务罪为由关进了九龙坡区看守所。

    2019年1月2日,姬来松律师受刘富祥家人委托,到九龙坡区公安分局了解案情,被告知:“刘富祥等人涉嫌妨害公务一案,我局认为属于涉恶势力犯罪案件。”

    2019年1月3日早上8点左右,刘富祥家人刘富兰(姐姐)、刘富华(哥哥)、刘汗母亲(邓秀芝)及律师姬来松,一同前往重庆九龙坡区看守所看望刘富祥,看守所有关工作人员告之律师,刘富祥在提审,让律师下午2点钟后再来会见,家人及律师只好在看守所门外等待。

    当天下午2点钟,律师又申请会见,有关部门还是不让见,理由还是说:在提审。律师依法行使探视权,家人想了解刘富祥状况,特別是伤情,咋就这么难呢?律师当即表示:“你们人为阻碍律师依法会见,我不会放弃的”。

    家属称,现在他们特别担心刘富祥在被打伤未逾的情况下,当局连续对他进行疲劳审讯,刘富祥身体能受得了吗?刘富祥维护自己的房产还被打成恶势力,这就是法治政府的闹剧。

    据重庆维权人士陈明玉透露,2018年11月12日,本地律师在家属委托下也曾前往看守所要求会见刘富祥等人,却遭看守所人员找各种借口拒绝。后在各界多方关注下,看守所方面迫于压力才同意律师会见了当事人刘富祥,但被关押的其他几人没有获准律师会见。会见后得知刘富祥身上一共有四处被打骨折,头被打破,鼻子出血。在被关进看守所后,刘富祥一直要求住院治疗,最后才于19日被允许到医院就诊,但并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刘汗的情况是律师听警察说他的腿断了,后在医院里治疗,但律师没有见到刘汉本人;刘小丽的律师没有见到她,警方也没有告知刘小丽受伤的情况;鞠小琳从视频里看他是被多人连续暴打10几分钟后,被四个人从强拆现场抬走的,猜想应该伤得非常严重,因为鞠小琳的家人还没有给他请律师,目前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

    陈明玉说,2019年1月3日上午和下午律师又去会见刘富祥,看守所人员都说在提审,因刘家请的是外地的人权律师,律师有其他事儿昨天就回去了,要下次来才能看能不能见到刘富祥。因为现在重庆本地的律师基本都不让参与,之前家属请的律师也说,压力很大,叫刘家人请外地律师,所以请了姬来松律师前来,但是却没能见到刘富祥本人。

    据悉,刘富祥位于重庆九龙坡区石桥铺石新路202的房屋,是其2005年从工商银行九龙坡区分理处拍卖得来的。2015年8月九龙坡区政府实行旧城改造政策,刘家房屋在其征收拆迁范围之内,刘家与拆迁公司多次谈判,拆迁公司却只承认按住房标准来补偿,刘家却认为自己的房子是营业用房,应按营业用房的标准赔偿,对此双方一直存有异议,故至今刘家未与拆迁公司达成征收补偿协议。

    为此,在房屋征收期间,刘家周围被拆迁部门安装多个高清摄像头,并安排多辆无牌车在其家门口路边上守着,刘家人的一举一动被全天24小时密切监视。当地政府和拆迁公司还曾多次试图强拆刘家的房屋,刘富祥和家人拼命抵抗誓死保卫家园。

    2016年4月10日早上9点左右,一群不明身份之人,对刘家进行骚扰,先用榔头狂敲刘家进户铁门,当时的住户让这群人出示证件,他们不仅不理踩,反而叫嚣说:“今天整不开你这门,明天拿消防斧来把门劈开”。他们还要求房内住户拿身份证查验。被迫屋内一住户把身份证给了他们。事后得知这群人的带头人,是刘家房产所在重庆九龙坡区公安分局警察黄亚平,此警察长期参予房屋拆迁工作。

    2017年6月9日,九龙坡区组织大量人员,未出示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对刘家进行强攻,在液压钳、撬棍破坏掉刘家第一道铁门(刘家装了3道铁门)的紧急关头,刘家阻止了他们的强行破门,此次有关部门虽未强攻成功,但在外围抓了5名围观群众,其中一名围观群众被打伤。

    此事发生后的几天,九龙坡区房管局叶兆财与另一工作人员悄悄的在刘家门外粘贴公告,然后照相,又把粘贴的东西撕下来准备带走。他们在做这事的时侯,正好被刘富祥的朋友撞上,此朋友大声呵问他们在做什么,叶二人撕下他们贴的东西慌忙离开。

    随后,在2018年11月9日上午,当刘富祥一家还在睡梦中时,就被一群不明身份人闯入殴打致伤后,被当局以妨害公务罪抓捕。当天下午2点30分左右刘家房屋被夷为平地。

    有关刘富祥等人的相关情况本网会继续关注!

    刘汗母亲邓秀芝电话:159225818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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