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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野渡:我们久久静默不语

    1.
    接到老华去世的消息,过后的几天我一直一片茫然。我在开始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抬目窗外秋末冬初的残阳挥舞着最后的斑斓,金黄灿烂折射下不远处的白云山出奇的明媚,而愈发萧瑟的风钻了进来抚在脸上,不断地提醒我在这个世界再也见不到他温暖的笑了。

    我想起每次见到老华几乎都是这个季节。原因很大程度上是10月底是他的生日,天性喜爱热闹的他,总是籍此时节吆喝上朋友们聚一聚。那时我们还年轻,气候即使肃杀但没有到如今窒息的地步,后来的悲欢离合还在比远方更远,所以我们重诺责,敦风义,越寥落关河只为沏一壶月色,跨山水迢迢但求一醉与君同,想不到接踵而来的是秋促西风,寒声隐地。

    而今,还能说什么呢?还能说什么呢??鲁迅曾这样写道:“青年时期读向子期《思旧赋》,很怪他为什么只有寥寥的几行,刚开头却又煞了尾,然而,现在我懂了。”

    现在,我也懂了。

    但还是要说点什么吧,向子期在难以明言的凛冽下尚有山阳邻笛,确无写处的树人君亦于延口残喘中留下了为了忘却的记念,面对人生已不能再相见的最后时刻,即使再欲说还休,休又难止,也须酒浇块垒。

    2.
    年青的时候对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想象,譬如友情,那时一直不理解文学、影视作品中的年少友情在汹涌世潮下纷纷割袍断义,自己总想着这肯定不是真正的朋友,如果是我,和我的朋友,友情不会随任何风云变幻而改变。后来才知道,毕竟是年轻啊,不知道生命的路途就是不停的告别,每一站都有人下车,同时亦有人上车,很难有人自始至终的陪着你走完,有的人,有的关系,走着走着就散了。

    曾在多年前的一个春天,少年时代的朋友们在浮沉世事后相约重聚,聚会前一个正仕途春风的老朋友托人委婉地表达不希望我到场,大约是担心与我见面会影响他的前程。这个少年朋友在春夏之交曾与我一起哭过长夜,如今终于活成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

    在一个急烈重构的大时代,总有人或许是大部分人把当年仅仅视为仅仅是青春期突如其来的荷尔蒙躁动,曾凝视深渊的屠龙少年,身上最终还是长上了恶龙的鳞片,毕竟坚持太痛苦了,不仅仅是让你成为这个国家的另类,而是当你成为自己这一代人的另类时,你的生活已然断裂并且隔绝于世俗,所以在这必然面对的岔路时,总是有各种选择,各种权衡,我完全理解,但不代表能接受,接受就是俯首于生命的平庸,也是对那些在深渊中仍然对爱与希望作含泪肯定的义人的否定。

    老华就是这样的义人。相比在一个物质世界消费时代不能抗拒其洪流的绝大部分人来说,他的人生抉择是一场身份反叛,是一种冲破束缚,是一份责任担当。作为经济大省经济大市副市长的衙内,作为中年就成为保险公司副总经理的典型中产白领,作为中国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江阴模式”的主要创办者和管理实施细则的创立者,他完全可以过上优裕精致的生活,却选择了穿越死阴幽谷的荆棘路,在细雨中呼喊。

    向子期在难以明言的凛冽下无写处,我也不能一一列举老华在破破烂烂的世界里缝补了什么。总有些人先于时代看到了江河劈开三峡浩浩荡荡东流入海的历史趋势,他们试图让这过程更容易一些、大地付出的代价更小一些,同样总有群山阻隔禁锢江河的追逐自由,万山不许一溪奔,它们阻止不了历史潮流百折千转仍突围而出成江成海,但它们终究可以让先行者遭受苦痛伤痕累累。

    不用再描述老华承受了什么残酷的代价,他孤独地告别这个世界就是明证。他所有的朋友们竟然没有一人知道他何时、何地、何因逝去,那么喜爱热闹的他竟然就象这时节的落叶孤寂地枯萎零落,让老朋友们沉重得难以呼吸。

    但想来已在天堂的他是毫不在乎的吧?这个世界,有一些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抱着枷锁,而是为了展开双翼,老华的灵魂生机勃勃在苍天最高处翱翔,而无视地上的谷粒,他活成了自由生命的美好样子,仿佛人性中那些被这个时代摒弃的美好品质都汇集到他的身上。他是黑暗中的一束光,不只是耀亮暗夜,也是在向随波逐流的世界说,人生而自由,完全可以选择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仿佛既定的命运。

    3.
    在网络时代的特点就是连接,我们知道了自己的不再孤独。很幸运因此我认识了生命中最爱的女人,也拥有了现在象老华这些最弥足珍贵的朋友们。我常常想起十年前,2014年的冬天,与老华伉俪在凌晨2点抵达扬州,车站前有20多个当地朋友在冬夜刺骨寒风中等候的场景。这全然陌生的、却因相同的信念而汇聚在寒夜里的笑容,就是坚持之意义所在,是在此站上车从此一起走下去的同道。

    老华必定也是如此想的。第一次见老华是2014年秋天我到杭州,他立即从无锡来杭见面,在多年的网络交流以后,也在网络的资讯中知道对方做了什么,彼此都不陌生,而见面即倾盖如故。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2019年秋天,同样是我到杭州,他同样从家乡过来见面,不辞路途只为赴一场友情的盛宴。

    从没想到这冷落清秋节是最后一面。每一场盛宴终是曲终人散,每一个秋天都有结束的时候,这个温婉江南皮骨下宿着刚毅灵魂的汉子,没有低头于比罐头还严密的禁锢,唯独输给了时间。

    2014年,老华陪我游历他家乡无锡,在惠山泉品茶时,聊起了阿炳华彦钧,老华说阿炳即是他族人。2015年冬夜,我与老华在成都牛市口,路边小店看上去已60多岁的老板坐在他打烊店铺门口石级上,拉着二胡奏起了《二泉映月》,曲调比我听过的众多版本更伤感怆然,不平与怨愤扑面而来,抑郁却又倔强。

    我们久久静默不语。

    2024年12月2日于广州

  • 泄洪灾情不明 我们需要挖掘公开真相并采取法律行动

    有需要的人士,请将受灾经过和损失情况描述清楚,请发邮件到minshengguancha@protonmail.com。注意:请使用安全保护功能强的邮箱来联系,比如tutanota,protonmani,gmail。考虑到国内人安全问题,我们对QQ或者163等邮箱发来的邮件不会给予回复。

    2023年7月下旬至8月上旬,河北洪水成灾,至今没有看到受害灾民得到合理的补偿和安置,看到的却是政府的虚假宣传。为此,我们愿意做传播真相的桥梁,同时为受灾公民寻求法律救济提供帮助。

    据公开消息:8月1日早上,涿州市应急管理局一名工作人员承认,上游泄洪是导致7月31日水位上涨的原因之一。为此,面对涿州水患,河北省委书记倪岳峰8月初视察时,曾发出河北要“坚决当好首都‘护城河’”之说。针对倪岳峰的“护城河”之说,有人认为这个表述不准确,因为蓄滞洪区的有效性是针对下游并非上游,北京是在上游,所以推论河北泄洪不是为了保北京而是为了保护习近平主席亲自指定、部署、规划建设的雄安新区。

    这次泄洪的前因后果,我们有太多的不明白:

    1、在泄洪之前采取了何种措施?是否尽到向民众提前通知、撤离的义务?

    如果说,泄洪是不得已的选择,那么,众所周知的常识是:必须提前通知受灾民众,同时切实做好民众的撤离工作。上游水库泄洪,涿州等地区的民众事先得到通知了么?
    据大陆官媒《财新》报导,说永定河泄洪后,下游居民开始转移,31号那天大量被安置在北京首钢高端产业服务区。泄洪后转移,这话就暴露了:显然首都郊县民众也没有得到预先通知,30号泄洪,31号才转移。
    然而数小时后,这个泄洪造成的洪水就到达了毫无预防的涿州,河北方面通知,小心拒马河的洪水。但是一个晚上下来,却是永定河为了保北京人为制造的洪水淹没了整座涿州城。正在睡梦中的居民遭受了更大的生命和财产损失。

    2、这次洪灾死了多少人?财产损失有多大?

    中央电视台说,各地遇难者总共11人死。2023年8月1日,习近平对防汛救灾工作作出所谓重要指示,指出华北、黄淮等地洪涝和地质灾害,造成北京、河北等地“重大人员伤亡”。这个“重大人员伤亡”,国务院早有标准:死亡30人以上叫做“重大”。习近平办公室的人给他的稿子用“重大”字眼,就说明中共高层已经掌握了实际数字,远远超过央视的公布。

    3、灾难来临的时候采取了何种抢险救灾措施?负有抢险救灾义务的解放军哪里去了?
    泄洪无预警!事后不见军队救灾!
    国家气象局早就做了暴雨预告:北京特别西边山区郊县山洪危险地域的居民,还有更加危险的北京南部,东南方向的河北低洼地区,包含唐山近800百万人口,保定地区1100万人口,为何没有接到任何预警?
    国家气象局公布为历史上第二次红色暴雨警报,可见灾情严重,却任由民众自救,解放军哪里去了?2005年6月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令第436号公布《军队参加抢险救灾条例》明确规定,军队、武警、公安和卫生部门必须协调行动展开抢险行动。军队是有救灾抢险义务的。国务院的国家抢险应急方案里面说得很清楚,红色暴雨警报自动启动了国务院一级重大灾难急救预案,军队为何不见行动?

    4、灾后采取了何种善后措施?灾民是否得到妥善的安置与补偿?

    诚然泄洪是不得已的选择,但泄洪引起的一系列后果不应由当地百姓来承担,不应因为其他地方需要被保护而无视在泄洪中生命和财产都蒙受了巨大损失的当地老百姓,当地老百姓并没这个的义务!暴雨和洪水不是人为可决定来还是不来,泄洪可能年年都有,如何妥善处理泄洪这事,如何妥善安排好被动接受泄洪的当地人,如何做好善后和补偿工作,是政府应尽的职责和义务!

    民生观察 2023年8月22日

  • 苏州吴小燕求救命呼求

    我们一家人已经无法生存。

    从2022年9月12日至今,江苏省苏州吴小燕在苏州居住地无端突遭姑苏区沧浪街道马良、徐德良为首的不法分子纠结打手砸门撬锁私闯民宅损坏和偷盗财物,十多个打手一直采用24小时不间断的堵门手段非法拘禁限制我人身自由不准出门买菜任何正常生活,若要开门求生就遭犯罪团伙持利器暴力群殴我夫妻断骨流血的残害,9月15日傍晚推开家门被不法分子调戏猥亵,堵截挑衅暴力群殴致我夫妻断骨流血,报警公安机关始终不制止该团伙作案,9月16日继续110无果,持续到10月29日下午,苏华出警依旧未制止犯罪团伙非法拘禁限制我自由,反而他们能出门,随即又打伤了我,报110拖到30日才让120急救到我的住处后又被堵门人员禁止急救医生把我带走,使我仍然没有得到治疗,伤口被感染疼痛难忍,继续打0512-110不是让等着再没下文,就是拒绝接听我的报警电话,苏州市政府12345热线,120急救,12389电话均处于瘫痪状态,能打通这两个电话比中彩票都难,不是置之不理就是逃避责任不履职,或谎话连篇甚至造假害死人不偿命,至今不让我出门就医,让120来送医治伤却始终不准许(这段时间己暴殴我们三次了),在家呆着也被苏州恶官残害还有天理吗!我被打伤的至今伤痛难忍,随时命悬一线。鉴于2014年曾遭苏州沧浪派出所不法警察周国瑜非法拘禁暴打虐待致本人流产的发生(至今未解决任何问题),吴小燕特此呼救遭到的任何不测,都是苏州恶官所为,地方派出所恶警周国瑜们所为。2022年9月12日至今吴小燕被苏州不法分子反锁在家非法拘禁又296天非法限制自由持续中……我家己遭此残害,上百次110报警求助没有得到任何帮助让人生不如死悄无声息杀害我,敬请关注吴小燕被地方谋害的生死存亡!!

    吴小燕电话:13372141812

  • 《不再沉默》之一

    我们习惯于麻木沉默
    结果不堪的事越来越多
    我们习惯于唯唯诺诺
    结果邪恶的事再躲不过
    邻居的苦难你不管
    城市的乱象你不管
    社会的不公你不管
    灾难一定会降临到你头上
    到那时,就没人管你了
    不要想苦难人人有份就沉默不语
    那证明一个民族的低劣
    证明我们鼠目寸光
    对不平之事发声,为陌生人动怒
    最终受益的是你我自己

    《不再沉默》之二

    不要担心暴政过于强大
    实际上它非常脆弱
    所以故意装出强大的样子
    强制清零曾经多么强大
    不是被白纸青年轻松打破了吗?
    他们没有任何武器
    只有一张白纸 一张嘴巴
    白卫兵呢?
    貌似坚不可摧不容侵犯
    不是两周内就乖乖投降了吗?
    他们开枪了吗?
    把白纸青年都抓起来了吗?
    没有 因为他们不敢
    因为他们知道民怨已经沸腾
    他们深怕进一步触动民怨
    所以只敢像小偷一样
    偷偷地抓人
    抓了又怎么样呢?
    现在不是大多释放了吗?
    怎么不审判呢?
    还是不敢
    怕人民起来把他们推翻!

    《不再沉默》之三

    白纸青年打败了貌似不可逆的包子
    他脆弱到什么程度
    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这不是已经证明吗?
    他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真正可怕的是人民!
    真正有力量的是人民!
    他心里一清二楚
    只是人民自己不清楚 没信心
    白纸逆转了貌似坚不可摧的强制清零
    足以证明他非常脆弱
    如果大家聚集起来
    走上街头 田间
    发出声音
    他立马就会垮台!

    《不再沉默》之四

    不要再沉默不语
    不要再龟缩小家
    这样做只能鼓励作恶者
    让他们变本加厉
    老百姓雪上加霜
    国际关系已经被他彻底破坏
    经济脱钩已经完成过半
    经济衰退已经发生
    经济崩溃正在路上
    而且不远
    我们愿意坐以待毙吗?
    不!
    我们只能坐以待毙吗?
    不!
    那就走出家门
    发出自己的声音
    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不再沉默》之五

    我们已没有什么可以失去
    出国旅行的自由没有了
    工作养家的机会没有了
    存款被银行侵吞了
    按时退休的计划也取消了
    孩子出门没有安全
    我们的身体被疫情和疫苗搞坏了
    对公共事务 我们从来没有说话的权利
    我们从来没见过啥叫选票
    现在 城市的公园突然消失
    辛苦几十年的防沙林突然毁了
    费力养护的绿水青山突然没了
    承包经营的果林突然没了
    蔬菜大棚突然没了
    南方的鱼塘也突然没了
    家禽家畜的棚子突然没了
    沙尘暴来了 高物价来了
    有病了只能在家等死
    多少人已一无所有
    灾难仍在不断发生
    我们发出怒吼 还会失去什么?
    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了!

    《不再沉默》之六

    除了苦难和卑辱 我们什么都不会失去了!
    相反 一旦瓦解了作恶集团
    国际社会拥有的权利和幸福
    我们都会拥有
    我们会有选票
    不让阿狗阿猫坐在我们头上 作威作福
    我们会有参与权
    任何与我们有关的社会事务
    都必须经过我们同意
    我们会有就业机会
    不至于天天在家苦熬
    我们会按时退休
    没有人再不停榨取我们的生命
    我们的孩子会得到人性教育 能安全 有快乐
    不至于像动物一样被圈养 成为傻子
    我们会有真正的医疗保险
    再不会因为没有钱治不起病
    我们的社会也会改变 不再相互冷漠
    而是友爱、互助、亲善
    再没有人倒在马路上无人援手
    因为我们会有文明的法治
    再没有为非作歹的黑恶警察
    再没有胡乱判案的黑恶法官
    不用怕 真正怕得睡不着觉的是恶人
    因为他们才是一小撮

    《不再沉默》之七

    苏联怎么垮台的?
    人民走上街头
    军警一枪未发
    齐奥赛斯库怎样被毙的?
    他不是刚刚获得100%的赞成票吗?
    庆祝他再次当选的广场上
    人民发出怒吼
    他就落荒而逃
    无家可归
    最后被迅速判处死刑
    今天的中国人
    我们还不如三十年前的苏联人吗?
    我们还不如三十年前的罗马尼亚人吗?
    我们比他们强
    比他们更知道自由的价值
    因为我们有过改开三十年
    我们经历过自由和富足

    《不再沉默》之八

    有一个人
    只有这一个人
    他是个神经病,是个疯子
    想让中国彻底回归文革时代
    让我们十四亿人民再次被钳制、受穷困
    他用十年时间
    在暗室里计划布置
    他大体上已经完成了
    这个阴毒罪恶的计划
    因为我们的懦弱
    我们每退让一步
    他就向前两步
    不能再退了
    我们已经快没有饭吃了
    几千万人已经朝不保夕了
    几亿人口袋空空了
    再不能麻木不仁了
    再不能畏惧等待了
    继续等待
    只能等来更多更大的灾难

    《不再沉默》之九

    起来吧!
    怒吼吧!
    他惹起的众怒已经沸腾
    他的垮台会在顷刻之间
    一场持续十余年的阴霾
    会瞬间烟消云散
    一段持续七十年的苦路
    会立刻通达平坦
    一个正常的中国
    法治、文明、公义、良善、富裕
    将迅速实现
    这样,我们才不负子孙后代
    不负文明五千年!

  • “汪小燚问题”一案始末

    —我们全家人的控诉

    控诉人:汪小燚,男,汉族,四川省南部县人,1999年入伍,空15军44师司训大队战士。
    控诉人:罗玉英(汪小燚母亲)四川省南部县人,身份证号码512922195605070047,联系燚电话18086915868。
    控诉人:汪元培(汪小燚父亲)四川省南部县人,身份证号码512922195407260034,联系电话18086915868。

    一、请求事项:请求调查处理“汪小燚问题”

    二、事实及理由:

    (一)汪小燚被部队错误关押、除名,关押期间遭受虐待,发高烧未及时救治,导致左肾坏死、精神失常,南部县武装部、南部县地方政府未接收汪小燚除名。在此情况下,部队与汪小燚父母单独协商,书面承诺给汪小燚治病和办退伍手续。在汪小燚的父母接收汪小燚人和档案后,出尔反尔既不治病也不办退伍手续。(相关事实见第一组证据)

    1、汪小燚,男,生于1981年12月16日,四川省南部县人,1999年入伍,服役于空15军44师司机训练大队(95964部队)。2001年6月27日下午,汪小燚因外婆去世请假回家顶撞了领导(营教导员赵玉民批了其他两个同龄兵半个月事假而不批汪小燚的三天丧假,汪小燚说教导员带兵不公,教导员大怒打了汪小燚两耳光)汪小燚给上级首长打电话反映情况,还未通话就被控制关押。头三天三夜被扒光衣裤鞋袜,双手铐在窗上,站立窗前任由蚊子叮咬。因难以忍受非人折磨而哭喊被守卫士兵暴打。关押期间属高温时节未得到食品、饮水,高烧昏迷到第四天才苏醒,要求枪毙算了,看管的人才送来水和饭,搬来一架铁床,将汪小燚单铐在铁床上。《纪律条令》第七十六条规定:当违反纪律的军人处于伤病严重时,应当先行照管或者治疗,再行处理。但司训大队不对汪小燚及时进行治疗,在高温酷暑蚊子叮咬中连续关押16天后,上双铐押进600多人的除名大会,以原已作了严重警告处理的“外出上网”为由宣布对汪小燚除名,立即押上车,遣送原藉。途中火车上,押送人员牛海欣、钞俊锋不顾汪小燚发高烧的实际情况,将其铐在餐车上。到南部县后在一个名叫“百草堂”的个体诊所开药在蓝天宾馆给汪输液退烧,连续几天不见好转,于2001年7月23日才将汪小燚带到南部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B超透视:左肾缩小并肾孟积气,

    2、南部县武装部、南部县地方政府因汪小燚病情严重,除名处分事实不清、处分材料不齐而拒绝接收汪小燚除名。在此情况下部队与汪小燚父母单独协商,书面承诺给汪小燚治病和办退伍手续。司训大队政委韩少剑代表部队要汪小燚父母(父汪元培、母罗玉英)收下汪小燚,如果不收,部队就将汪小燚交到沙阳农场劳改,如果收下汪小燚,则不作除名处理,而作退伍处理。2001年7月31日,司训大队政委韩少剑和政工干事王涛当场代表部队书面承诺给汪小燚办理退伍手续,其内容为:“汪小燚父母,鉴于各种客观原因,我们年底给汪小燚办理有关退伍手续,望家长配合并放心。”

    3、2001年7月31日,司训大队政委韩少剑和政工干事王涛将汪小燚本人、部队给汪小燚办理退伍手续的书面承诺、汪小燚挡案、2000元治疗费一并交给了汪小燚的父母。同时要求南部县武装部出具了证明。其内容为:“兹有你部战士汪小燚经部队与其父母协商、同意接收”。其中“协商”二字后面是顿号,然后是“同意接收”四个字,证明了是部队与汪小燚父母协商后,汪小燚父母同意接收了汪小燚。

    4、南部县政府县武装部当时不接收汪小燚,而我们作为父母接收汪小燚的原因是多方面的。第一,我们当时看到汪小燚很害怕,不知道他犯了多大的军法,司训大队政委韩少剑当时代表部队找我们谈话,说汪小燚已被军部除名,这是最轻的处理,如果我们收下汪小燚,则不作除名处理,而作退伍处理。第二,韩少剑讲汪小燚有肾病,是先天性的,部队医院已作了结论,但部队仍要给汪小燚治疗,对此,汪小燚父母提出质疑并与之激烈争执。当时汪小燚被部队控制,我们不能单独和汪小燚见面,只知道一直在宾馆和医院输液。我们之所以收下汪小燚,是急于要弄清楚到底有些什么病,是不是先天性,这是最主要的原因。第三,部队已书面承诺对汪小燚不作除名而作退伍处理,并有书面凭据。

    5、韩少剑等人代表部队将汪小燚本人及挡案、办理退伍手续的书面承诺和2000元治疗费交给汪小燚后父母后离开了南部县后。2001年11月、12月,汪小燚父亲汪元培两次到部队,部队却以汪小燚已经除名、病是先天性的为由出尔反尔既不治病,也不办退伍手续。

    6、汪小燚左肾坏死、精神失常是部队造成的,应由部队负责治疗。汪小燚入伍时,经过了严格的体检,入伍后三个月部队又进行了复查,证明汪小燚入伍前身体健康,到部队服役至关押除名前,汪小燚没生过病。2004年初,空15军对汪小燚问题进行调查,其调查资料中,证人“在我们连队时没有看过病”的证言可以证明汪小燚在除名关押前的身体没病。

    部队为掩盖汪小燚在关押期间遭受虐待、发高烧未及时救治导致左肾坏死、精神失常的事实,称:“在部队、汪家均在场的情况下,2001年7月23日经南部县人民医院和2001年7月26日成都空军医院诊断,两家医院诊断结论一致,确认汪小燚左肾委缩是先天性的与部队无关”。这是无中生有的谎言,且一直不敢把证据拿出来质证。事实上,南部县人民医院讫今为止从未出具过汪小燚左肾先天性发育不良的检查报告或诊断报告,而是在2001年7月23日通过B超透视出汪小燚“左肾轮廓模糊不清,约7.5CM×4.2CM大,查见肾孟不规则暗区,左肾缩小并肾孟轻度积气”。当天,用医务证明建议转入上级医院检查治疗。南部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2009年2月17日南信联办(2009)5号《关于协调解决罗玉瑛信访事项的有关情况报告》也证明了南部县人民医院2001年7月23日的诊断结论并没有部队所说的“先天性发育不良”。2002年10月11日,成都空军452医院对汪小燚进行B超、CT等检查后是“建议进一步检查”。空15军(2004)司军字第11号《关于汪小燚问题重新调查情况》称汪小燚在关押期间没生病。但其相关调查材料中五连连长钞俊锋等调查笔录、汪小燚的书面检讨可证明汪小燚关押期间在生病发高烧。

    2001年10月11日、2002年4月9日、4月16日华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通过核医学等多种科学手段诊断确认汪小燚是因患肾小球肾炎未及时治疗导致左肾病变性缩小,肾功能重度受损,右肾功能代偿性增高。南充市通正司法鉴定中心南通司鉴(2002)临鉴26号《法医学鉴定书》和南通司鉴(2002)精鉴27号《精神病鉴定书》确认:“左肾萎缩,右肾功能代偿性增高,肾功能重度受损考虑由急性肾小球肾炎所致,其在行政看管期间气温高,进水少、疾病未得到及时治疗是促成上述损伤的重要因素”。“目前患有延迟性心因反映之精神障碍,该病的发生、发展与其在部队所受处分、行政看管、除名所致的心理创伤及左肾萎缩所致的心理压力密失切相关”。

    7、汪小燚除名存在重大错误,应当撤销除名处分。办理相关复员退伍手续。事实及理由如下:

    (1)事实不清。部队对汪小燚行政看管、除名的依据是“6月2日发了津贴后到地方网吧上网三天”。汪小燚挡案资料、南部县武装部2002年4月17日给成都军区军事法院的《关于未接收汪小燚除名的复函》均证实汪小燚累计上网只有11天而不是18天。最后一次上网是6月2日,此问题已在6月9日进行了严重警告,汪小燚档案资料中没有6月2日之后有违纪违规的事实。《纪律条令》第五十四条规定:对一次处理的一种或者多种违纪行为只能给予一次处分。因而,上网的问题已给予了严重警告,不应再作为行政看管、除名的依据。

    空15军为欺骗上级,掩盖行政看管、除名中存在的问题,于2004年2月16日以(2004)司军字第11号《关于汪小燚问题重新调查情况》称:对汪小燚行政看管和除名都是因汪小燚2001年6月26日外出上网三天。但自相矛盾的是,部队档案中《行政看管审批表》上列明的行政看管事由是:“6月2日发了津贴后,该同志到地方网吧上网三天。”而并不是6月26日外出上网三天。况且汪小燚6月27日已被关押,何来6月26日外出上网三天?

    (2)程序不合规,没有规定的书证要件。《纪律条令》第六十条规定:处分决定必须填写《处分登记(报告)表》。将《处分登记(报告)表》、处分通令以及其他有关的处分材料归入本人档案。但汪小燚的档案中没有除名的任何书面材料。显然,对汪小燚除名未经层层调查核实和审批。

    (3)部队未将汪小燚公对公移交地方,汪小燚挡案至今仍在汪家。2002年4月17日,南部县武装部给成都军区军事法院的《关于未接收汪小燚除名的复函》、南部县民政局2002年9月2日《关于对汪小燚除名处理及病情问题提出以下几点看法》、南部县人民政府2008年8月4日《关于协调解决罗玉瑛信访事项有关问题的函》、南部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2009年2月17日以南信联办(2009)5号《关于协调解决罗玉瑛信访事项的有关情况报告》均证明部队将汪小燚人和挡案交给了汪小燚父母,至今未对公移交地方。

    8、汪家对部队所作所为不服,向成都军事法院提起了诉讼,部队派出军、师、团联合工作组到军事法院通过军队系统协调,把案子压了下来,向南部县政府、南部县武装部提出协商处理问题。

    (二)2004年6月,部队和南部县政府县人武部与汪小燚父母在湖北省广水市协商处理汪小燚问题,形成阴阳两个文件。一是决定给汪小燚办理办理复员手续手续的《“6.12公函”》。二是用来对付上级的《关于一次性处理汪小燚及其父母汪元培、罗玉瑛请求解决有关问题的协议书》即《“6.12协议”》。在汪家人在《“6.12协议”》上签字后,部队和南部县政府、县人武部对《“6.12协议”》进行了两地违法公证之后,部队故伎重演再次出尔反尔,不和汪家人联系,更不要说兑现。2004年7月28日,由空44师牵头,和南部县政府、县人武部以《关于处理汪小燚问题的情况报告》蒙骗上级说汪小燚问题已经处理完毕,处理的内容就是《“6.12协议”》的条款。汪家人无法与部队取得联系,请求南部县政府、县人武部敦促部队兑现,却被敷衍推逶,被迫于2004年10月开始上访。但上级领导机关以部队和南部县政府已经把问题处理完了为由不接访。在这种情况下,南部县政府不但不敦促部队兑现,反而和部队一起拦截汪家上访,共同蒙骗上级说汪小燚问题已经处理兑现完毕,上访是无理取闹。动用警力对汪家打击迫害,揑造“汪小燚犯了强奸罪正在通辑”的谣言,以莫须有的罪名对汪家人非法关押、拘留、毒打、劳教、抄家,抄光不留锅碗瓢盆。为辩明《“6.12协议”》签字及并未兑现的真相,我们遭受了身体和精神上的严重摧残和巨大的经济损失,受尽了人间屈辱,过着非人的日子。至今,处理汪小燚问题的阴、阳两个文件即《“6.12公函”》、《“6.12协议”》都未兑现。如果认为上访是错误的,那就只能推断为部队永远不兑现,汪家也永远不能向上级反映情况。(相关事实见第二组证据)

    1、2004年6月5日-12日,空44师及司训大队、南部县政府、县人武部与汪小燚父母在湖北省广水市协商处理汪小燚问题。协商结果是:由部队给汪小燚办伤残和退伍手续;给汪家经济补偿15万元,部队立即派人到南部县将钱款一次性付给汪家;立即启动办证程序,送汪小燚到部队医院形成病历挡案,收回汪小燚的部队人事挡案将汪小燚正式移交地方。另由南部县政府给汪家2万元,其中退伍安置费1万元救助1万元。部队以空15军军部原已对汪小燚问题作了结论并上报了空司总部,连军委领导都知道,这次处理问题的结果也要上报总部,因而不能将办伤残和退伍手续的内容列入协议为由,搞了阴阳两个文本:一是决定给汪小燚办理伤残和退伍手续的《“6.12公函”》其内容为:“待收到南部县人民政府《关于给汪小燚办理复员手续的函》后,部队将按建议函的内容,给予办理有关复员手续”。并当场宣读、验看。二是用来对付上级的是《“6.12协议”》,没有办退伍证的内容,办伤残没有责任义务,经济补偿15万元文字表述为“救助金”。整个协议没有履行的时间、地点和方式。部队和南部县政府、县人武部异口同声的反复说这是报上级的,不需要这么具体,更不能将将办伤残和退伍手续的内容列进去,不管协议内容对你们有利无利都不能作任何修改,以“一个字都不能改,要修改协议,汪小燚问题就不解决,马上就走人”进行威逼恐吓,同时信誓旦旦的保证给汪小燚办好伤残和退伍手续。要我们相信组织,相信部队,相信政府。。汪小燚父母正是在部队、政府信誓旦旦的保证,相信部队决定给汪小燚办理有关复员手续的《“6.12公函”》的基础上在《“6.12协议”》上签了字。

    2、这次到部队处理汪小燚问题,政府拨了2万元专款(包括汪小燚父母在内),南部县工作组(南部县人武部政委冯祥权、副县长祝琳信、访局副局长张黎民)却不准汪小燚父母同行,工作组成员带着丈夫(老婆)随行,到湖北广水后由部队接待住宾馆吃宴席,汪小燚父母到部队后安排住营房,吃饭有一顿没一顿,《“6.12协议”》签字后工作组成员及其亲属立即从汪小燚父母视线中消失,事后得知是部队用公款陪同旅游去了。汪小燚父母无人问津,,汪小燚父亲汪元培返回四川途中在随州火车站遭暴力伤害,向工作组求救全部是关机。工作组在花费了部队的接待费用、独享政府2万元拨款之后,回南部县后又报了差旅费。

    3、《“6.12协议”》签字后,部队和南部县政府县人武部将用来报上级的《“6.12协议”》以假作真在四川南部县、湖北广水市两地违法公证。其中南部县的公证由祝琳、张黎民出面布置,明知汪小燚是司法鉴定确认的精神病患者一直在治疗,不能识别自己的行为后果,未移交地方无户口无身份证明,未参与解决问题的现场协商,不了解协商结果及《“6.12协议”》的签字过程,。却昧着良心背着汪小燚父母给汪小燚一包烟50元钱引诱汪小燚在《“6.12协议”》上签字,以政府的名义要求南部县公证处越过公证程序对《“6.12协议”》违法公证,为换取其女儿到部队当兵和丧尽天良的“政绩”,祝琳亲自出马,将南部县公证处的违法公证拿到湖北广水进行违法公证,让骗签的《“6.12协议”》和进一步蒙骗中央加双保险。之后一直不将公证之事告之汪小燚父母,而汪小燚父母既是《“6.12协议”》当事人,也是汪小燚的监护人,违法公证4年后,好心人告诉我们公证一事,我们才知道,向公证处讨要公证书,只给了我们一份复印件。

    4、《“6.12协议”》违法公证后,冯祥权、祝琳、张黎民对南部县县委县政府领导长期隐瞒了《“6.12协议”》签字真相。2004年7月28日,由空44师(95971部队)牵头,和南部县政府、县人武部以《关于处理汪小燚问题的情况报告》蒙骗上级说汪小燚问题已经处理完毕,处理的内容就是《“6.12协议”》的条款,只字不提应由南部县政府配合部队给汪小燚办理复员手续、只字不提《“6.12协议”》签字的前提是《“6.12公函”》、只字不提《“6.12协议”》公证违法的事实,只字不提《“6.12协议”》并未兑现的事实。

    5、《“6.12协议”》签字并公证几个月后,部队一直不兑现。汪家无法与部队取得联系,请求南部县政府、县人武部敦促部队兑现,却被敷衍推逶,汪家一方面给汪小燚治病,一方面被迫于2004年10月开始上访,但党政军领导机关及其信访部门因受《“6.12协议”》及其公证书和《关于处理汪小燚问题的情况报告》的误导,以为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对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在这种情况下,南部县政府不但不依据相关文件、协议主动敦促部队兑现,以化解矛盾,反而动用警力截访,对汪家打击迫害,以莫须有的罪名对汪家人非法关押、拘留、毒打、劳教、抄家,抄光不留锅碗瓢盆。使汪家人身体和精神遭受了严重摧残,并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其中:

    (1)对汪小燚母亲罗玉英非法劳教。2006年2月,南部县公安局到总政治部信访窗口截访,将罗玉英抓回南部县看守所秘密关押达49天,逼罗玉英同意不再要求部队给汪小燚办理伤残证退伍证,在遭到拒绝后,遭到拒绝后,在罗玉英有陈旧性肺结核且属传染期不符合劳动教养条件,四川省女子劳教所拒绝接收罗玉英劳教的情况下,违反程序非法鉴定罗玉英没有疾病。报南充市劳教委对罗玉英处以劳教。罗玉英不服当即提起行政诉讼,一审现场释放了罗玉英,纵观南部县公安办的这个劳教案,事实不清,缺乏合法证据,违反法定程序,适用法规错误。

    (2)揑造“汪小燚犯了强奸罪正在通辑”的谣言误导中央军委有关部门。2005年8月,南部县公安局利用汪小燚与女朋友陈小琳的纠纷,以“汪小燚犯强奸罪在逃已通辑”误导中央军委有关部门,2006年2月25日,中央军委办公厅、总政治部办公厅、信访局在《关于罗玉瑛反映问题处理情况》中提到汪小燚因涉嫌强奸罪在逃正被追捕、通缉。而事实上,汪小燚一直在南部县,为什么要通辑?如果犯了强奸罪,为什么至今不抓人?此事应由南部县有关部门向被误导的部门澄清真相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结果。

    (3)2006年4月11日,汪小燚父亲汪元培到南部县看守所探视罗玉英看守所工作人员暴力伤害。在登记时,值班室内一名看守所工作人员气势汹汹地吼问汪元培是干啥的,汪说是来探视罗玉英的,一听此话,此人突然从室内冲出来封住汪元培领口,摔倒在地拳打脚踢,当时,值班室内有几名狱警,现场还有两名武警,一直站在旁边,其中一人还拿着警棍,汪元培大声呼救,但无人制止,汪元培很快被打昏,醒来已在楼上的办公室。经诊断,汪头部脑震荡、脑冠状缝分裂,双脸及头部青紫、肿胀,软组织多处损伤,几个月双脸青紫、肿胀末消,至今头经常昏痛,天阴更甚,还在治疗中。在被打的第4天,南部县公安局作为这一暴力伤害案件的责任人、厉害关系人和案件的办案人,在治疗末终结、末作伤情鉴定的情况下结案,乱作结论,认定看守所人员谢双龙在“开车回看守所,在看守所院内与汪元培发生纠纷,谢双龙在纠纷过程中,将汪左眼打伤。”汪元培对结论不服,提出重新调查处理,但至今未有结果。

    (三)汪小燚父母在部队信誓旦旦的承诺并立下书面字据后,为尽快给汪小燚治病,相信部队不会骗人,于2001年7月31日从部队手中收下了汪小燚人和挡案,2004年6月12日在《“6.12公函”》的基础上在用于报上级的《“6.12协议”》上签了字。当时都是以部队的书面承诺给汪小燚治病和办病残、退伍证为前提的,但部队两次都是出尔反尔,达到目的后至今什么都不兑现。令人难以相信人民军队会干出这样的事,但这是事实。到现在18年了,用来报上级的《“6.12协议”》内容并未履行,钱款15万元部队不付给汪家,也未“负责积极向上级主管机关和地方民政部门申报为汪小燚办理病残”。更不要说按《“6.12公函”》给汪小燚办理复员手续。到现在18年了,祝琳等人在处理汪小燚问题中弄虚作假,欺下瞒上、搞权钱交易等违法乱纪行并未得到追究。到现在18年了,我们得到的只有被折磨成肾坏死、精神病后又由部队交给其父母的汪小燚及其挡案,以及为辩明真相而遭受的身体和精神的严重摧残和巨大的经济损失。(相关事实见第三组证据)

    1、2011年9月、2014年1月,南部县公证处、广水市公证处分别撤销了《“6.12协议”》的《公证书》,证明了公证事项的违法事实,宣告这个用来报上级的《“6.12协议”》及其公证事项自始无效。

    2、部队作为兑现汪小燚问题的主动方,至今不兑现也不和我们取得联系,军、师、团都是电话不接,门不让进,不签收邮寄的信访材料。甚至在《“6.12协议”》的公证因违法被撤销后,部队还是认为《“6.12协议”》及其《公证书》有效,部队已按协议兑现完毕。我们认为这是不讲事实、不讲道理、不讲法律、以强欺弱的行为。

    3、南部县政府、南部县武装部作为处理“汪小燚问题”的当事人、责任人。这些年来以问题属“三跨三分离”不属自身职权范围为由将应承担的责任、应履行的义务推诿的一干二净。南部县武装部明知部队军事法院、地方各级法院都不会立案、审理“汪小燚问题”,却推诿要我们去找法院走诉讼程序。南部县政府则由其下属滨江街道办在网上信访平台上胡说八道地乱答复,误导领导机关,甚至用黑白两道对付罗玉英上访。

    一是多次用金钱买通北京黑恶势力对罗玉英暴力伤害、强行绑架回南部县。最近的一次是2022年8月16日,在北京燕郊火车站附近,南部县政府再次由滨江街道付款买通北京黑恶势力对罗玉英掐脖子、掰腿扭手腕,将罗玉英强行抬上长安面包车(车牌号:京J.MB131)连夜绑架回南部县。罗玉英反抗遭到暴力伤害,至今右手无法活动。

    二是通过北京厂桥派出所多次在军委信访窗口外面的大街上,只针对罗玉英一个人进行盘问、搜包、拍照、查验身份证。但对在场其他众多的上访人员却不闻不问,甚至有人高声喊冤、砸门也不干涉。罗玉英是依法上访,并无过激言行。其中,2021年8月13日上午前来的是一男一女,其中女警的警号为20P135;2021年9月9日上午前来的是两个男警,其中一人警号为025278,另一人警号为024260。

    党和政府历来讲实事求是,我们垦请有关领导机关受理此案,还真相于大白,促进问题的解决落实。

    附:现暂交部分证据复印件,待本案受理后,再呈送全部证据。

    第一组证据(共35页)
    1、司训大队政委韩少剑、政工干事王涛2001年7月31日代表部队的书面承诺(共1页)
    2、空44师副政委刘刚、军务科长杨广乐2003年3月21日代表部队的书面承诺(共1页)
    3、南部县人民武装部2002年4月17日《关于未接收汪小燚除名的复函》(共3页)
    4、南部县民政局2002年9月2日《关于对汪小燚除名处理及病情问题提出以下几点看法》(共6页)
    5、部队以外出上网为由对汪小燚严重警告后在没有新的违纪违规事实的情况下对其行政看管、除名的证明材料(共4页)
    6、南部县人民医院2001年7月23日《B超报告单》(共1页)
    7、南充市通正司法鉴定中心南通司鉴(2002)临鉴26号《法医学鉴定书》(共4页)
    8、南充市通正司法鉴定中心南通司鉴(2002)精鉴27号《精神病鉴定书》(共5页)
    9、南部县政府2008年8月4日《关于协调解决罗玉瑛信访事项有关问题的函》(共3页)
    10、南部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2009年2月17日南信联办(2009)5号《关于协调解决罗玉瑛信访事项的有关情况报告》(共7页)

    第二组证据(共12页)
    1、95964部队2004年6月12日决定给汪小燚办理伤残和退伍手续的《“6.12公函”》(共1页)
    2、2004年6月12“用来报上级”的《“6.12协议”》(共1页)
    3、南部县政府2004年7月22日给95964部队的公函(共1页)
    4、四川省南部县公证处2004年7月14日(2004)南证字第1005号《公证书》(共1页)
    5、湖北省广水市公证处2004年7月24日(2004)广证字第333号《公证书》(共1页)
    6、95971部队、南部县政府、县人武部2004年7月28日《关于处理汪小燚问题的情况报告》(共6页)
    7、95971部队2005年8月2日(2005)政函字第96号(共1页)

    第三组证据(共17页)
    1、四川省南部县公证处2011年9月21日(2011)南证撤字第002号(共2页)
    2、湖北省广水市公证处2014年1月7日(2014)鄂广水撤字第1号(共2页)
    3、95964部队2011年8月4日给南部县司法局的公函(2011)3号(共2页)
    4、南部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2020年12月9日以南信联办函(2020)63号《关于化解罗玉英涉军信访案的函》(共2页)
    5、南部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2020年12月16日的《情况说明》(共5页)
    6、南部县人民政府2021年5月14日南府函(2021)37号《关于推动落实“6.12协议”化解罗玉英信访事项的函》(共2页)
    7、南部县武装部2022年1月30日南武政〔信2022〕01号《关于罗玉瑛信访事件的回复》(共1页)
    8、2022年8月16日,罗玉英遭北京黑恶势力暴力伤害、强行绑架回南部县涉及的长安面包车车牌号。

    控诉人:汪小燚
    罗玉英
    汪元培
    2022年9月9日

  • 林天明的今天不要成为我们的明天

    【民生观察2022年7月9日消息】福州访民都记得2022年6月28日,国务院副秘书长国家信访局局长李文章到访福建,到省信访局考察。当天早上福州晋安区访民林天明恰好也到省信访局上访,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林一走出省信访局大门,就遭到晋安区鼓山镇雇请的黑社会人员劫持绑架上停放在路边的一面包车上开走。据林妻介绍,林就这样被黑社会人员强行控制在车上,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不让大小便,甚至遭到殴打。直至下午约5点,当这些人得知李文章离开信访局时,林被这些人用暴力扼脖直接推下车开走。但林双手仍死死拽着车门,被拖行十几米后,突然面包车一个急转向,林被甩向车底,车轮从林身上直接碾压过去,后林不治身亡。

    福州林天明上访访丢了命!是对国家信访局局长李文章考察福建信访局给予高度评价的一个响亮耳光和天大讽刺!林天明之死,可以说是因李文章局长的到访而死。林天明一案发生后,本是人命关天,警方不去追究或抓捕雇请黑社会人员的幕后晋安区政府违法官员,却对转发消息的许多访民进行警告和强令删视频。

    日前福州晋安区维权公民林发珍和妻子林鸿一起,也来到福建省政府信访局反映原村支书王成良,在拆迁其房屋时,滥用职权通过搞双重补偿标准,霸占其房产的违法事实。没想到省信访局接访人员,打开电脑一看林发珍之前的诉求,就直接把他打发走了。愤怒的林发珍夫妇,只能在信访局大厅举起诉状表达诉求。

    林发珍家住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西园村597号。2009年,因为福州火车北站改扩建工程,时任村支书的王成良滥用职权,上下勾结违法承包整个拆迁工作。违反福州市政府《关于福州火车站扩建工程征收工作有关问题会议纪要》(2009)115号文件精神,将广大拆迁红线范围内村民合法房产,为所欲为占为己有,然后套用其他村民的户口骗取国家拆迁安置房。根据当时的拆迁基本人口保护政策,王成良暗箱操作,利用王少华一家三口户口,套取西园雅居(东区)18#1708,12#1603.两套安置房,变成王成良儿子名下。王成良的住房不在拆迁范围内,还用陈心智的户口套取二套安置房18#604.18#1604,和用陈慧娟一家户口,非法套取二套安置房11#1603.11#1604。

    林发珍妻子林鸿和村民陈美旺、陈康彬,经过批准依法合资统建一栋楼房,面积共1507平方,在本次拆迁征收红线范围内。此栋楼房被王成良暴力强拆,以“非本地村民统建房”为由被其强占,再上下勾结通过暗箱操作,套用其他村民户口方式,骗取国家拆迁安置房。就这样林鸿约500平方的房产,在福州火车站改扩建工程拆迁时,被无法无天时任村支书王成良仗势霸占了。

    林发珍:我不想林天明的今天,成为我们的明天!因为告发村霸王成良和上访维权,我跟妻子林鸿和林天明一样,屡屡遭遇晋安区政府报复,殴打、暴力劫持、虐待、关押黑监狱。每逢全国和省市有重大会议或节点,晋安区政府都会派人(社会闲散人员)盯梢紧密监控,或被他们直接抓走关押。

    2021年11月25日下午4点许,林鸿和同乡张华路过北京麦子店派出所管辖路段法使馆前,无辜被麦子店派出所限制人身自由并无端扣压。二人当时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当晚约7点十几个专门劫访劫财牟利的黑社会男青年,用暴力从派出所内将二人抬着,强行拽进车牌为京J—lN217的面包车里,遗返回福州。途中24小时二人在车上,受尽这些黑社会人员的非人折磨,虐待,和凌辱。手机、身份证,身上财物被暴力抢走,不给吃喝,不让上厕所,甚至被强迫脱裤子捜身。次日晚上7点,林鸿被黑社会人员绑架到福州市闽侯县青囗镇清龙山顶上,由晋安区政府私设的黑监狱非法拘禁。看管人员故意非人折磨虐待,使林鸿忍饥挨饿,一天只给一碗泡面果腹,被强迫跟男看守黑社会人员同房睡。

    林鸿正常出行权和人身自由权无端被剥夺,合法财物被强抢。直至12月14日下午3点,黑社会人员将被折磨的处于昏迷状态下的林鸿,扔到西园路边。林鸿被关黑监狱18天,受尽折磨,简直是人间地狱,体重整整瘦了十斤。但直至今日,林鸿被暴力强抢的身上物品,手机,身份证都未被追回归还。报警后,当地警方说是政府行为,不敢受理。

    2021年6月28日,林发珍乘坐火车前往北京旅游,在北京西客站出站口,就被几个不明身份人员非法暴力绑架。接着又被暴力夺走手机和身份证,后被强行塞进一部黑色的小车开走。途中一整天,歹徒都不给林发珍饭吃,不给水喝,甚至也不让大小便。次日,林发珍被带到福州晋安区宦溪镇峨嵋村南边54号(黑监狱)非法拘禁。期间林发珍被限制人身自由,並受尽折磨和虐待。歹徒甚至威胁:“你别把我们这几个爷惹火了,打死你直接埋在这山上,都没人知道,这是上面领导交代的”。几个歹徒随意殴打控告人,将林发珍打的遍体鳞伤,而且颗米未进。7月4日上午约8点多左右,林发珍突然看到有警车(闽a-5253警)从房门前路上经过,趁歹徒们没留意,拼命冲出来拦停警车大喊“救命”。警察急停下车时,歹徒等人随即赶过来,制住林发珍,并拉着警察到一旁说话。只见警察脸色一变,不管不顾林发珍正遭受不法侵害,开车扬长而去。因为拦车报警,惹恼了这几个歹徒,林发珍就此又遭到严刑毒打,遍体鳞伤。

    约2小时后,没想到这部警车又开来了,警察把林发珍带到新店派出所,交接后就不管了。林发珍重新报警,但新店派出所同样有警不接,不受案。林发珍无奈之下只得带着伤痛先到医院救治。7月9日林发珍到宦溪镇派出所(案发地)报案,经办民警郑佐磊(警号:140538)接警,虽做了笔录。但后来当林发珍带着法医学司法伤情鉴定“轻微伤”再次找经办民警郑佐磊时,他只是丢下一份书面不予立案的通知书,理由是:政府行为。

    2021年3月24日下午1点,林鸿在福州市鼓楼区北大路逛街购物,突然遭受七、八个歹徒打昏,把她硬推上一辆面包车。在车上林鸿手机和随身物品皮包被抢走。后林鸿被绑架到岭头山上的一座民房里,囚禁了两天,其间不给饭吃,逼着林鸿与七八个绑匪共居一屋,受尽折磨、凌辱和围殴。次日下午4点左右,绑匪用闽AQ399丫面包车,把林鸿和另外一个女人押到新店镇古城遗址旁边的公路上,见四下无人就将二人推下车扬长而去。后二人当场就打110报警,新店派出所接警后,打120把被打得个半死,动弹不得的林鸿送到晋安区医院去抢救。但新店公安派出所充当绑匪的保护伞,不作为不立案。

    林天明上访访丢了命,让许多福州特别是晋安区访民惴惴不安。幕后指使的福州晋安区政府官员至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福州俨然已经成为法外之地。

    目前福州很多访民都担心,今天的林天明也许会成为明天的自己!敬请各界关注林天明被劫持致死一案!

  • 王圣强的警钟:原来国家打击的是说真话的人

    连日来,江苏丰县在京的作家王圣强先生遭遇被警方上门抓捕的困扰,虽然至今他仍然没有被关入大牢,用王圣强先生28日下午16点所发的微信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好多有良心的人,这些有良心的人还在保护我,他们都认为王圣强是个好人,否则我早被抓走了。我跪谢他们。”,但王圣强的危险显然并没有过去。这让王圣强先生不得不发出“原来我们国家打击的是说真话的人”的感叹,给社会再次敲响警钟。

    据王圣强通过自己的微博“王圣强呀”透露,北京时间3月27日至28日凌晨,江苏警方四处打听他的住处,最终在深夜找上门。王圣强在北京工作,他的老家在徐州丰县。

    27日深夜11时半,王圣强女儿在微信说:“爸,警察找上门了!”王圣强在微博说:“抓坏人要有这速度就好了!原来我们国家打击的是说真话的人。”

    28日凌晨,王圣强发出的一条微博是:“来来来,各位律师来翻翻我的微博,哪条微博违法了,违返了哪条法律,值得警察大半夜上门抓捕。”​​​

    在此前的微博中,他说:“打听我的住址呢,都找到老家我姐家去了。是要抓我吗?讲真话有罪?”“如果我的微博停更了,就是被江苏省抓走了。它们已经找到老家我姐家去了。这就是咱们的法治社会。它们会给我定个什么罪呢?——讲真话罪?​​​”

    王圣强坦言自己“不怕死”,“惹恼了我,我豁出这条命!我信佛,我对生死不在乎,我把生死当做换衣服”。

    王圣强还在微博质疑江苏调查组不敢公布名单,“你们藏得很深。我也相信你们都有孩子,假如你们自己的孩子,12岁就被别人拐卖了,你忍心让她在这一生都见不到父母吗?你自己体会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日子。咱们都是人,不是畜生!”,“将心比心。假如我是这个调查组的成员,我乌纱帽都不要了,我只想做个人——连人都不是了,要那官帽有个屁用,只会祸害人!”王圣强还说,“再禁言我,我就从央视大裤衩上跳下去,跳的时候,大喊一声丰县铁链女就是李莹,我相信全世界都会知道,我又没犯法,禁言***个X!”但这条微博发出后遭到删除。

    另一条被删的微博是:“我不知道多大的领导在背后操作这个事情,我想告诉你们,你们这么做不对,违背了法治社会。变成人治了,人治是非常可怕的,说弄死谁就弄死谁,说不定哪天落到自己身上……”

    王圣强在凌晨发出微博后,直到下午1点再度发信息:“江苏省怕我推翻第五次结果,有点狗急跳墙了。我的微博是他们公关删掉的,不是我删的。暂时人没事,后面不好说。”一则向外界朋友报了平安,也说明了自己微博被删原因。

    28日下午5点多,王圣强再次发出微博:“昨天晚上6点13分,身在国家部门同为丰县籍的我的中学同学给我来电话,说是传达丰县县委的意思,因为是同学来电,我没有任何防备,没有录音——现在丰县的领导也不敢跟我通电话了,知道我会录音,找中间人给我通话。第一让我删帖,不删江苏省会弄我,省里的意思。再省里的意思,我没犯法,我就在微博上说说话,弄我干啥?《宪法》不是说公民有言论自由吗?江苏省从中国版图上划出去了?独立了?我建议中央该好好查一查这个独立出去的国家了,是谁这么一手遮天,太可怕了!冤假错案可能就是这帮人鼓捣出来的吧!”

    从王圣强如上系列微博可以看到,王圣强因为说真话,公开对江苏政府有关丰县铁链女身份事提出质疑,而面临被政府惩治。由此,他真切感到这个国家对说真话者的打击态度。

    王圣强,1983年出生,江苏丰县人。电脑美术专家、杂文作家、社会评论家,80后一代人中最具实力的青年学者。网络著名图说“王胜强盗”的制作人。早期从事美术、动画与影视特技研究工作,17岁开始出版著作,在国内计算机图形图像与电影特技领域出版著作多部。本次王圣强遭遇可能随时被抓捕的原因是,在江苏丰县铁链女事件曝出后,他在微博上对此事件多次发声,引发网民的强烈关注,由此招致江苏当局忌恨,进而追查上门。

    身为文字工作者的王圣强,在自身因讲真话而遭遇随时可能被拘捕命运时,终于真切感到这个国家打击讲真话的现实。当然,只要翻看中国当代史,就不难发现这个国家从1949年后就从来没有放过讲真话者,从反右到四清,再到文革,以及后来的反精神污染,反自由化等等,事实都是这个国家,严格的说是这个国家的统治集团,一直在对讲真话者宣战,在努力剿灭一切敢于说真话者。

    王圣强先生因为是个好人,因为看不得社会的阴暗,因为对铁链女遭遇感到了痛苦,所以秉持良心讲了自己认定的事实,结果竟遭致警察上门。这再次向世界说明,中国这种打击说真话的反右、文革等等传统仍在延续。

    从人类的历史可见,一个社会凡是打击说真话的人,那么社会灾难就必会降临。中国当代历史更是活生生注解了这一铁律。如反右后的大饥荒,文革中的社会崩溃等等。今天类似王圣强讲真话的人士已经成为了社会的稀缺,如果政府对这种人仍不能容忍,那么社会灾难定然难免。所以,为了社会安全计,依据中国法律,也应该给王圣强之类人士留下余地,坚决停止对一切讲真话者的打击迫害!

    民生观察 2022年3月28日

  • 吕千荣:我们都是“铁链女”

    徐州被铁链锁住的八孩母亲“铁链女”事件,让包括我在内的无数中国同胞多日以泪洗面、寝食难安!

    “铁链女”事件,不仅在拷问着中国人的良知、拷问着中国人的灵魂,也在拷问着我们这个民族的良心,让我们中国人在拷问中反思……

    在我们这个连言论都不能自由的国度,我的这首诗——一个中国人的呐喊!会不会又“击中”了某个组织或个人的“玻璃心”?会不会有人因为我的这首诗又对我制造一起21世纪的“文字狱”?

    面对恐惧,作为中国人,我为了我的祖国和同胞,为了自己和亲人,我发出了怒吼和呐喊……

    我们都是“铁链女”

    是谁用铁链锁住了女人的脖子,

    让如花的女孩在人间地狱生不如死的煎熬了26年?

    是谁让华夏大地裂开了一条缝,

    把九州的国度变成了人间炼狱?

    是谁遮住了魔窟的真相,

    总想蒙住国人的眼睛捂住国人的嘴巴?

    是谁不断的在地狱上制造盛世景象,

    让魔鬼们披上天使的外衣?

    是谁让炎黄子孙的眼里噙满了泪水?

    使国人在恐惧沉睡中突然惊起?

    是谁让伟大的民族山河破碎黑夜漆漆,

    让文明古国被强奸蹂躏?

    是谁让中国有无数个“铁链女”,

    把中国人的脖子上都用有形无形的铁链锁住?

    是谁给我们这个苦难的民族套上了枷锁,

    让炎黄子孙经历着血与火的洗礼?

    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吕千荣2022年2月20日写于福建龙岩

    作者简介:吕千荣,男,汉族,肢残贰级,网名中国安徽人说,笔名荒竹(荒山荒野上的一颗竹子),网络作家诗人时评人、策划师、商人,1970年3月出生于皖西北淮河岸边的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1995年-97年因上访反映家乡地方镇村干部年年层层用殴打关押赶牛拉猪抢粮关人等暴力手段,收取加码加重的巨额农民负担费用贪污挥霍而受打击报复,因上访坚持依法处理给予文字结果,1997年6月-2000年8月,被地方公安机关非法劳教关押了3年2个多月,在安徽省宝丰劳教所小号大队运输中队(后合并叫机运中队)被强迫从事煤矿井下作业每天工作12小时,并受尽迫害,2000年8月释放后3个月左右,又被霍邱县公安局临水派出所下通知到临水派出所填写了《两劳重点人员监控表》,两劳重点人员监控是公安机关的秘密监控迫害政策,尽管释放后,我深知中共体制性的问题含冤息诉罢访只想安心生活,但是从2000年8月我从安徽省宝丰劳教所释放后至今二十多年来,国安和公安国保却长期以党和政府的名义、以政治犯的名义、动用国家机器和高科技手段包括脑控技术、再以我肢残的残疾特征长期对我进行公开监控迫害……

    2010-2014年我先后在天涯论坛、凤凰论坛、凯迪论坛、网易论坛等和网名屠夫、秀才江湖等都是知名ID,2014年被全面封杀。

    代表作:诗歌《是谁一次次让中华民族蒙羞》(这篇短评+主题诗,是我学会上网后2010年10月25日我坐在电脑前直接写直接发表的第一篇作品,在天涯论坛发表后被全国成千上万家网站转载并转载多年,之后我在天涯论坛、凤凰论坛上发表的任何一篇文章都会被多家网站转载)、《如果有一天我被迫害死了祖国您不要流泪》、《写给祖国的遗书》、《如果有一天我被迫害死了,就把我的骨灰撒在淮河里》、《今夜,我为你们守灵》、《呂千榮:中秋節,我只能送給你們祝福和思念》、《拷問春節的思念》,时评《如果枪毙了夏俊锋就是枪杀了中国弱势群体对社会正义的期盼》等。

    策划案例:求职维权广告策划:在2010年10月6日国庆长假,我策划了一个把(0.8米X0.4米的泡沫彩印版)求职维权广告牌安装在头顶上(固定在安全帽上戴在头上)求职的广告:《给我一次机会为世界创造一个奇迹——一个中国残疾青年农民面向世界的求职》在南京玄武湖景区求职几小时,我当时发在天涯论坛、凤凰论坛用网名“中国安徽人说”发的《看一个残疾人把求职广告安装在头顶上在南京求职》。


  • 我们仍在努力

    大午案一审宣判,我得以暂时抽身,陪儿子来到北京。他第一次来,我来过无数次。第一天,这家伙骑共享单车去游圆明园,路上居然吃了个罚单。

    大午案宣判的同一天,孙大午的两个儿媳,以及侄女被取保候审,至此,另案处理的四个同案人中,只留下孙大午的夫人刘会茹仍然在押。

    据说老太太非常坚强,坚称大午集团没做过坑害国家,坑害老百姓的事情,不认罪。

    大午案涉及21个被告,9个罪名,这么复杂的案件,从检察院到法院只用了10天,从法院收案到开庭前会议也只用了10天,而同时被抓,在审查起诉阶段被人为分案处理的孙大午的四位女眷,只涉及4个被告人,1个罪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检察院却以补充侦查为由,退回公安机关,历经二个月有余,至今仍然未结案。

    这真是莫大的讽刺,充分证明了在本国,法律就是橡皮泥,无论是实体还是程序,是过程还是结果,都可长可短,可大可小,可方可圆,可黑可白,最终出来个什么样,全看司法机关怎么揉。

    据了解,刘会茹一案已一退重报,又回到了高碑店市检察院,理论上,高碑店市检察院还可以再以补充侦查为由搞个二次退查,如此在手上又可以再合法地拖上四个月,最后才将案件移送法院。这叫用尽所有的程序、时间和手段。

    不过,鉴于孙大午等人已宣判,预计保定有关部门会在近期尽快将刘会茹起诉到法院,并尽快开庭宣判。至于刚刚取保候审出来的大午的两个儿媳和侄女,是同案起诉到法院,还是走完刑诉法规定的两次退查程序后,由检察院作不起诉处理,当然得看两位儿媳是否“听话”了。

    我完全可以想象,三位女眷在取保候审时,签署了怎样的保证书,又受到了怎样的威胁。

    另外,庭审期间,谢阳前律师于7月18日来到高碑店“劳军”,深夜11点半请刚刚休庭的律师们搓了一顿羊肉串,并转交了网友们捐赠的5416.88元。说实话,虽然大午集团董事长孙萌亲笔书写了要求集团支付律师费的指令,但因为政府工作组不允许集团支付律师费,家属们的钱又都存在集团,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赃款被冻结,因此律师费迟迟未能完全到位,此次开庭,甚至面临食宿费用都没有着落的窘境,幸好最后还是有好人出手相助,所以,这笔5416.88元,连同7月17日、7月24日天祥关爱举行的两期大午驴肉、大午粮液义拍义卖所得3573元,以及朋友小玲姐私信转账的300元,天祥凑了个整,合计10000元,全部捐赠给大午案的未成年小朋友们。

    愿大午集团的孩子们健康成长,愿家属们坚强,愿员工们重拾信心、盼望和勇气。

    我们仍在努力,我们一起努力。

    杨斌
    2021年7月31日

  • 陆祚钰父母2021年的愿望:我们要公正

    今天获悉:福建屏南维权人士陆祚钰母亲,自2020年11月12日、13日连续参与了两场陆祚钰的庭审旁听,亲眼见证了柘荣法院和蕉城法院严重侵犯陆祚钰诉讼权利的过程,回到屏南家中后,整整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茶饭不思,只喝米汤度日,家里人急坏了。

    “我女儿陆祚钰是无罪的,我们要公正,法院应当依法保障陆祚钰的诉讼权利。”陆母说道。

    好不容易最近陆母缓过来了,昨天上午她突然昏倒,躺地上起不来,半小时左右,陆妹带着女儿回家,才将她扶到床上。母亲是想到元月4号姐姐要开庭了,又担心当局这次要如何对付姐姐,压力过重了才会晕倒。

    陆妹因为屏南当局自把她姐姐关押后,还是不断骚扰他们,侵犯她家的土地,无奈只得带着上中班的小女儿和父母一起轮流看守在承包地上,可怜本应该享受童年快乐生活的小女儿这学期幼儿园没去过一天。

    屏南当局指控陆祚钰:1.2012年至2019年期间,因要求解决安置地,办理出让手续,查处家人被打等多次上北京、福州非正常上访;2.屏南当局截访时,陆索取3000元人民币。指控陆寻衅滋事,社会影响恶劣。

    屏南当局此举“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这是典型的明目张胆的打击报复!宪法第41条第2款规定:“对于公民的检举,有关国家机关必须查清事实,负责处理。任何人不得压制和打击报复。”现在暴力强征土地、打伤陆家人、非法截访限制陆祚钰人身自由等的相关人员未受到处理,而打击报复陆却来得这么快,还想假借柘荣司法机关之手,特别值得警惕!

    不解决问题,只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是当下中国的特色。

    陆祚钰父母2021年的心愿是:我们家是被屏南当局构陷的受害者,多年来我们都在追求正义,我们要公正,敦请柘荣法院以事情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公正保障陆祚钰和辩护人的各项诉讼权利;当庭无罪释放陆祚钰,蒙冤者被当局关押一分钟都是罪恶。

    陆祚钰被寻衅滋事案一审二次开庭定于明天(2021年1月4日)上午9点在柘荣法院第一法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代理人纪中久律师。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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