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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佛山市自然资源管理局竟然违法把程渊的房产冻结了!

    我老公程渊7月坐完5年大牢回来,近期出售佛山的房子,有买家已经谈好价格,准备过户,发现房产被冻结,去房管局查询,查询到是被佛山市自然资源管理局无故冻结了!

    查到了冻结令是某特殊部门,冻结令期限是2021年10月21日起,2024年10月20日止。

    这真是有意思!程渊要佛山房管局提供冻结明细,哪个部门冻结的?冻结理由是什么?冻结令已经截止逾期不解封的原因是什么?自2024年10月20日起,冻结令截止以来是否有续封的手续?如果没有,不解封便是违法。

    结果,房管局要程渊写清楚申请明细的理由。搞笑了,你违法冻结了我们私人财产,我们问你为啥冻结还需要写个额外的理由?!!

    这个申请已经递交上去9天了,佛山自然管理局没有任何答复,房子有买家在等过户过不了。今天程渊又再次申请了政府信息公开。

    我就想问问佛山市新上任的市委书记唐屹峰,你们佛山自然管理局局长周霞懂不懂法?你去查查程渊颠覆国家政权案,法院判决没有任何经济处罚,程渊5年大牢已经坐完,于2024年7月22日释放。你们佛山想干啥?想继续迫害我老公?

    过去的帐我还没跟长沙算完,你们睁大眼睛去看看我老公程渊因为啥坐牢,也看看我们政治犯家属怎么对付贪官污吏的!我在美国,海外反贪中心随时启动调查,为民除害。

    佛山市市委书记唐屹峰,佛山自然管理局局长周霞,我倒要看看你们违法冻结我们的私有财产到何时!

    我们与你毫无交集,是要私仇吗?!

  • 容我的百姓去,好侍奉我

    自从2013年中共当局开始规模化整肃中国民间社会以来:

    你们烧毁十字架,拆毁、扣押或没收教堂,掠走教堂的桌椅和设施,收走圣经、神学书刊或福音单张;
    你们以行政命令取缔久已被批准的聚会所或已经长久存在的家庭聚会,取缔教会自办的教育或培训机构,宣布他们为非法;
    你们调集优势数量并包含武装警务力量的全套执法队伍一再冲击礼拜或聚会,哪怕其中主要只是白发老人和妇孺在唱诗;
    你们以非法经营罪关押和抓捕、重判分发圣经或神学书籍、福音类电子产品的人;
    你们以煽动颠覆罪、寻衅滋事罪、非法聚会罪、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罪、非法偷越国境罪关押牧师、长老、传道人、执事、热心的国内国际宣教者;
    你们以诈骗罪关押经管教会财务的长老、执事和领取薪酬的专职神职人员;
    你们在这一切的行政、刑事程序中,通过威胁、利诱、欺骗、恐吓、捏造,有时甚至无端关押普通的基督徒,直到榨取到你们需要的供词;
    你们派出社会闲散人员,围困或骚扰不肯屈服于你们前述各种持续性的压迫,还坚持信仰而不停止聚会的普通基督徒;给他们断水、断电、断气、断网,停止工作,停发工资或退休金,甚至及于老病和孺子;
    你们还阻止遭遇这一切非法迫害的人寻求合法维权的救济,不让各种陈情、投诉和申诉控告得到及时和公正的处理;
    你们又通过自己控制的各渠道,公开禁止和暗中引导双管齐下,要阻止民众参与庆祝基督徒的节期;甚至不惜在少年人中散播对信众的蔑视与仇恨;
    你们在经过你们“改造”之后还可以暂时公开幸存的教堂内外显著位置,充塞你们的口号和政治图腾,要与上帝同等;

    你们又何止今时今日才如此行,何止仅仅对神的子民们如此行呢?

    你们行这一切的事,心中岂不谋算说:有何神能救你们脱离我手呢?”

    然而,我们的神耶和华是公义的;耶和华的判语也是正直的!祂使我们受苦固然是以诚实待我们。耶和华却也有判语如此说:
    你们的罪恶何等大。
    你们苦待义人,收受贿赂,在城门口屈枉穷乏人。
    所以通达人见这样的时势必静默不言,因为时势真恶。
    祸哉!那些设立不义之律例的和记录奸诈之判语的!
    祸哉!那些以房接房,以地连地,以致不留余地的,
    只顾自己独居境内。
    祸哉!这流人血的城,充满谎诈和强暴-抢夺的事总不止息。

    因此,我们祈求耶和华神保守我们可以站立得住,刚强壮胆回答你们:“………即或不然,王啊,你当知道我们决不侍奉你的神,也不敬拜你所立的金像。”
    一想起神所说:“我甚恼怒那安逸的列国,因我从前稍微恼怒我民,他们就加害过分。”的话,我们这在熬炼之中的民就甚得安慰。
    我们也盼望神所发的命令在活人之地得以被看见,祂曾命令法老说:“容我的百姓去,好侍奉我。”

    我们和你们一样,不过是人,指出这一切的事,原不是为定你们的罪,乃是希望你们当趁耶和华可寻找的时候寻找他,相近的时候求告他。就像那强暴之国的尼尼微大城的王所思想的:“……人要切切求告神。各人回头离开所行的恶道,丢弃手中的强暴。或者神转意后悔,不发烈怒,使我们不至灭亡,也未可知。”
    因为“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基督已赐下丰盛的恩典。

    我们的陈情,我们的论辩,我们的呼吁,
    已经在一次次的强拆教堂的现场,
    在被冲击的聚会所,
    在拥挤着老人妇孺的派出所,
    在秘密的审判庭、审讯室、政审会、批斗会,
    在国际的对话平台上,

    在公开的呼吁书中,已经反复向你们陈明,你们所拥有的国际国内的法律、宗教研究、政治、外交的人才和知识信息,不会让你们不知道依据正义与仁爱所自然要做的事,这本也是你们执政掌权所该做的事,那就是顺从神的命令:容我的百姓去,好侍奉我。

    2024.10.12初稿,2024.11.24日修订
    (来源:以马忤斯网站)

  • 从上海女教师不伦恋看瓜众对她者隐私权的侵犯

    (1)我不是反对大家谈性,而是反对网友对别人隐私权地侵犯;
    (2)以笔者看来,她丈夫的行为足够行政拘留甚至构成刑事犯罪的程度;
    (3)那么对这种吃瓜群众转发传播的侵权行为,平台与吃瓜群众已经构成共同侵权。这位女教师和学生家长可以起诉;
    (4)毕竟双方都是普通人,没有权色交易,不涉及利益输送,也没有对公共利益的损害。根本上,这个事件不值得评论;
    (5)这个社会对男女的性宽容度不同是个客观现实,从性行为的损害后果看,女孩明显要高于男孩。这种后果既是个体心理的,也是社会舆论的;
    (6)我真的想奉劝这些吃的津津有味的瓜众:不要低估你们伤害别人的后果,不要认为她不是你身边的熟人就心安理得的伤害,不要自恃法不责众就可以胡来;
    (7)不能撇开性别孤立地看待师生不伦恋的行为。也不能在绝对意义上要求男女平等,在刑法领域更是如此。

    上海某中学一化学老师与16岁的男生发生了不伦恋,该女老师的照片和她与男生的微信聊天在网络疯传。在整个society因economical depression而呈现黯灰色,前途叵测的背景下,一谈起性事,整个互联网都春色盎然了。再次验证性事是最好的移情工具,几乎屡试不爽。

    笔者不是道学先生,也不想装13,更不会谈性色变。相反,在笔者看来性本身是有生命张力的,一个活力逐渐降级甚至冻结的社会,几乎必定伴随着禁欲的宣传,自由的谈性是不被容许的,因之大胆言性具有了某种反抗的意义。

    文革结束后,为何是文学鸣锣开道?为何文学从伤痕开始从呼唤人性开始?为何经世致用之学如市场经济、宪政民主在人性回归后才登场?这都是有迹可循的。

    所以,我不是反对大家谈性,而是反对网友对别人隐私权地侵犯。

    具体到上海这位女老师的行为,肯定是不符合教师职业道德的,教育部门对她进行处罚甚至开除都没有问题,但笔者以为应当止于职业惩戒,毕竟对方已经是16岁的少年,哪怕不满16周岁,男孩也具有了清醒的性意识。从微信聊天内容看也是双向吸引,没有任何内容能证明老师利用了自己的优势地位对学生进行了胁迫,女老师也还是妙龄少女,也不存在性剥削。

    这个老师的行为固然违背了对丈夫的性忠诚义务,也可以说伤害了她的丈夫,但她丈夫在报复心里下公开并传播却是严重的违法。以笔者看来,她丈夫的行为足够行政拘留甚至构成刑事犯罪的程度。

    掌握了妻子出轨的证据,丈夫可以请求离婚,也可以要求多分割财产,以体现对婚姻过错方的惩戒,但没有权利对妻子进行羞辱,试图让其身败名裂。

    至于吃瓜群众,看到这种大瓜,都会下意识地窥视,这是人性使然,虽然丑陋但也无法杜绝。如果不传播并不构成侵权,但是只要你传播了就是对这位女老师和学生隐私权的侵犯。

    奇怪,对吃瓜群众这种明显的侵权行为,我们那些能准确识别“违禁、敏感词汇”的网管和AI竟然听之任之,大人物的名誉不能被侵犯,小人物的隐私权就可以被无视吗?

    个人以为,既然微信、微博、抖音等网络平台承认有内容审核岗位的存在,而且事实上他们的确无所不在。那么对这种吃瓜群众转发传播的侵权行为,平台与吃瓜群众已经构成共同侵权。这位女教师和学生家长可以起诉。

    几个月前,武汉那位被轧死孩子的母亲,因为进入镜头时没有蓬头垢面,竟然被网暴到跳楼,可见人言可畏。我真的想奉劝这些吃的津津有味的瓜众:不要低估你们伤害别人的后果,不要认为她不是你身边的熟人就心安理得的伤害,不要自恃法不责众就可以胡来。如果这个女性想不开寻了短见,恐怕你们也会一生愧疚吧?其实,每个人都深陷爱恨贪嗔痴的万丈红尘中,有几个人禁得起凝视?对人多持一份善意,对人性的软弱多一份理解,庶几可以心安矣。

    之所以这次郑重其事写这篇文字,是因为类似的情形太多了。每次看到这种网络狂欢就觉的很悲哀,这个群体没有长进,几件性事就能让整个社会失焦。没有几个人有权利的边界感,对人也缺乏足够悲悯,转发涉及别人隐私的文章图片,把人搞到身败名裂,其实和文革时期“抓破鞋”的游街羞辱如出一辙,只是换了一个平台而已。

    这位女老师的行为,因为涉及职业道德,可以评论,但把人家的姓名、照片、微信聊天一起传播,没有任何的正当性,毕竟双方都是普通人,没有权色交易,不涉及利益输送,也没有对公共利益的损害。根本上,这个事件不值得评论。

    行文至此,文章的主旨我已经表达清楚,但最后还想说点题外话。就是真有人把女教师的行为看的很严重,甚至还有人赞成仿照米国某些州的做法入刑。

    针对这种看法,笔者以为不能刚性的看待,要看学生的年龄,要看情节,要法理情兼顾。我们这些老男人都是打男孩走过来的,很清楚年满14岁其实什么都懂了,对性也是渴望的,对漂亮的女老师是有幻想的。从情节看,女老师没有利用优势地位的强迫,顶多是勾引,而且是双向的勾引。

    一个朋友戏言“这是高中男生的梦想照进现实”,另一个则玩笑说“我要是高中能恋爱女老师,就考上清华了”。虽都是随即生发的玩笑话,但如果以自然法的观点看,其实相当于为女老师无罪做了实质性辩护。

    另外笔者以为,这个社会对男女的性宽容度不同是个客观现实,从性行为的损害后果看,女孩明显要高于男孩。这种后果既是个体心理的,也是社会舆论的。

    因此不能撇开性别孤立地看待师生不伦恋的行为。也不能在绝对意义上要求男女平等,在刑法领域更是如此,男性不能成为强奸罪的犯罪对象即是明证,笔者认为这也是符合自然法的。

    即便考虑到老师优势地位所隐含的“权力”存在,但女性受制于力量和生理特点,她对14岁以上的男生的强制能力不能高估。个人认为女老师与14岁以上的男生发生关系不应当入刑。但如果男老师与未满16周岁的女学生发生关系,可以入刑,至少开除教职是最起码的处罚。

    刘书庆
    2024年2月21日

  • 回燕郊的路——燕郊封城第七天

    18号下午我在回燕郊的路上拍了燕郊人在风雪中排队回家的照片发到公众号。当晚三个单位打电话让我删除照片。妻子告诉我,晚十一点左右有两名jc来到我家要求我删帖。当时我因为核酸报告没出来,正坐在白庙检查站附近的一家面馆里,穿着被雪淋湿的外套发抖。

    我回复来电的人们,我不删帖,因为照片和文字是真实的,评论中人们的声音也是真实的,他们需要被看到。人们在那个帖子下面留下两千四百多条评论,留言大多在讲述着疫情中住在燕郊人的艰难和苦涩,也有对燕郊人逃避封控的指责。晚十一点多,帖子被公众号平台删了。

    接近午夜十二点,我的核酸报告终于出来。我通过白庙检查站时已经没人排队,jc没要求出示居住证,也没有让我打电话给居委会补办居住证。我填了“返廊承诺书”,押下身份证就通过了。押下身份证,显然是为了确保在解除隔离前,这些人不能再进入北京,不可以搭乘火车和飞机。和白天排队几个小时的情况比,进入燕郊的效率显著提高了。我坐着政府安排的公交车进入燕郊后,发现燕郊所有路口常亮数天的红灯可以变绿了。公交车司机说,公交车是从晚九点钟左右开通的。政府作出这些方便群众的改进,令人感到欣慰。

    我在燕郊住了三年,两年在疫情中度过。关于一个燕郊人在疫情中的感受,我还想再说几句。

    上周末我所在小区的大门再次被蓝色的铁板封住了,只留下一个窄小的侧门让人出入。小区里流传着周日要封小区的消息。对于“只封两天”的说法人们并不相信,于是周六晚小区群里出现徐尹路进京方向半夜大堵车的视频。两年来,每次燕郊封城都是以“不漏一户、不漏一人,应检尽检”的核酸检测为由封闭小区。这次是今年过去三个月里的第二次封城。上次发生在一月底,持续到春节后才结束。

    住在燕郊的中青年人大都要去北京上班。我本人也是,要么去北京工作,要么要去北京搭火车和飞机。然而封控一旦开始,燕郊人就被层层屏障阻挡在北京之外。首先是封闭小区。大门被铁皮板封住,围墙栏杆被蛇腹铁丝网加高。严格时只有重症病人,医务、物流从业者才被允许出入小区。不太严格时,人们需要凭工作单位开具的工作证明办的通行证才能出入。像我这样的灵活就业者,没有单位给我开工作证明,只能待在家里。每当这时,进京检查站的通行速度会大幅降低,安检会从平日的抽查变成逐人逐车的严查。同时,公交、出租车和网约车会停止跨城运营。每当这时,网约车和出租车也不愿出京。每当这时,燕郊人从机场火车站回燕郊时,需要从出京检查站走回燕郊。三月中旬以来的这次疫情,燕郊第一次实行“红灯常亮”的严格限行措施。而这些都只是有形的障碍。

    无形的障碍是“大数据”。从3月18日起,燕郊人的北京健康宝出现“弹窗”。弹窗的理由只因为是有滞留燕郊的行程轨迹。但国务院小程序的行程码则未显示异常,仍是绿码。3月18日,我暂住我父母家的第五天,居委会通知我,根据“市级大数据派单”,我与“京外疫情风险地区、风险点位、风险人员有时空关联,需要进行风险排查”,要求我立刻接受隔离。这一天,所有燕郊人的北京健康宝开始出现“弹窗”。即便我已经按规定在抵京前后做过两次核酸检测,结果为阴性,国务院行程码显示绿码,但这些不能自证清白。我在电话里问为什么就因为行程里包含燕郊轨迹就需要隔离?“带星”表示该地区存在中高风险地区,不代表这个人曾经去过中高风险地区。更何况北京也同样带星。居委会工作人员答复,他们也觉得现在这种办法存在不合理,但这是“市级大数据派单”,必须照做,立刻上报,马上要给我家装磁性门禁,派“闭环”车接我全家去做核酸。我不想让我父母被隔离。因为我还记得不久前西安和吉林因为等待核酸检测发生的医疗事故,我不希望他们万一需要去医院时遇到阻碍。我立即收拾东西回燕郊。

    但请稍等一下,燕郊真的是中高风险地区吗?并不是。根据通告,本轮疫情燕郊报告十四名确诊病例,行程交集地是“东贸服装城”,位于燕郊西南一隅。我住的小区距“东贸”6.5公里,相当于德胜门到鸟巢,北二环到北四环的距离。没有官方通告燕郊升级为中风高险地区,我的行程码绿码也可以佐证。燕郊镇辖地108平方公里,超过北京东城、西城两区的面积之和。可以设想一下,当3月13日当北京和平里第四小学出现过7个确诊病例后,有没有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东、西城两区全体居民的健康码全部“弹窗”,所有人停工停学,小区和道路封闭,全员做8轮以上核酸检测?是不是不可思议?而这却是在燕郊正在发生的事。

    用“大数据”防控疫情的本意是以人的行程轨迹为依据,精准防控病毒传播,让社会总体保持正常运转。然而燕郊人所经历的却是,只要本地通报出现病例,所有小区就都要封闭,所有人就都要被隔离。“大数据”的精准定位、行程轨迹、时空伴随,风险等级等概念一律失效,都败给“一刀切”这个终极武器。

    可是,面对越来越难以清零的变异毒株,面对一个半月反复一次的疫情,频繁封城全员隔离,人们究竟要怎么养家糊口呢?在燕郊人回家的帖子的两千多条留言中,人们讲述着自己的故事。他们从五湖四海来到燕郊这个离北京最近的地方,勤恳地打拼,起早贪黑地奔波,却动辄被封控、隔离、无法工作。为了继续工作,他们在北京被弹窗赶得东躲西藏,回家进入燕郊时又被要求提供居住证、房产证、租赁合同、房东身份证等等他们显然难以随身携带的证明。有网友留言称自己站在雪中排队长达六个小时才通过出京的检查站。他们生气,无奈,难过,除了家里担忧着他们的亲人,没有人听到他们的声音。

    站在风雪里一动不动排队的他们,大多衣着单薄,因为一周前当他们离开燕郊时还是春风和暖的天气。此时他们拖着箱子,提着包袱,拉着宠物笼子返回燕郊,他们本打算在北京住一段时间。在排队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头顶的积雪被体温融化又被寒风冻成了一块冰。他们的雨伞过一会就会变沉,要不时弹落上面积雪。下午三点多雪忽然大了,他们从箱子里取出塑料袋搭在头顶挡雪,取出衣服裹在头上当帽子,把褥子裹在身上保暖,把床单撑起来当屋顶,几个人蜷缩在下面。一个穿着短裙的年轻女人和同伴依偎在一把伞下。有的人用纸箱的瓦楞板搭在头顶挡雪。一位女人一只手领着小孩,另一只手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袋子上面写着“人民好品”。有留言说,他们的确都是品行良好的人民。他们给家人朋友打电话,手机屏幕被雪打湿,手指被冻得通红,身体发抖让声音也在颤抖。一个人把几天前带出来的一桶花生油放在地上,油凝固成蛋黄色固体。一个女人在排了一两个小时队后,因为衣服穿得太少冷得撑不住,只得放弃,兀自在空荡的路口叫车返回北京。

    一位因为“弹窗”而不得不回燕郊的小伙子告诉我,他为了上班赶在封城前夜进京。弹窗后他如果继续住在单位宿舍,同事们也会被一同隔离,无法上班。在他的单位,只有被疾控中心安排隔离的人才会照常发工资,而像他这样因“弹窗”被要求隔离的,会被减薪或只发给最低工资。同样是隔离,返回燕郊居家隔离是最经济的。

    傍晚,在路边的拉面馆里,一些回不了燕郊的人们在吃面。他们一边吃,一边和家人通话,电话里的妻子,儿女,朋友焦急地问他们为什么过不了检查站,劝他们不要着急,帮他们出主意。他们有的因为核酸报告超过了48小时,有的因为打不通居委会的电话,有的因为要回去的村子管控严格,已经不允许进入。那一晚他们都去了哪里过夜?我不知道。

    在白庙检查站,我遇到一位打算回燕郊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薄棉衣,两只手插在空荡的裤管里,远远地向检查站观望。我和他聊天,了解到他一周前为了上班,赶在燕郊封城前进入北京。而此时他的健康码弹窗,在北京就要被隔离,每天500元共14天。相应的,燕郊开始允许在京人员返回。他不放心家里的老人和孩子,想回去,但听说回燕郊后也要隔离14天,门上贴封条。他说,如果过几天燕郊解封了,如果自己家还要继续隔离,孩子就不能去上学了。他住在燕郊很大程度就是为了不让孩子留守,带孩子一起生活,督促他学习。可如果不回去,他的“大数据”会连累接待他住宿的朋友。他的双脚踩在雪融化的冰泥里踯躅不前,眼眶和鼻子被冻得通红,眼睛望着检查站和不远处燕郊楼宇的灯火。过了好一会,他转身沿京榆旧线空荡的马路向北京走去。当时已十一点多,没有公交车,他要去哪里,要走多远?我不知道。

    在我的理解中,地区之间疫情防控政策的差异是由医疗条件差异决定的。就医院来说,北京以公立医院为主,人均医疗资源占有率全国排名领先。而燕郊唯一的三甲医院燕达医院是私立医院,燕郊人民医院已于去年转变成私立医院,原人民医院现已注销。燕郊的人均医疗资源一定远远低于北京,所以管理者倾向于采取越来越严的管控。而这件事的原因可能是,作为燕郊人口主体的外来人口几乎不在燕郊投资和纳税,五年来房地产业几乎止步,燕郊的确无力为庞大的外来人口提供足够的医疗服务。我刚搬来时曾经想为燕郊做些贡献,在燕郊的税务所纳个人所得税并代开发票,但我被告知我只能回户籍地完税。但话说回来,燕郊人给北京纳税了,却依然被“弹窗”弹出了北京,弹回了医疗资源较弱的燕郊。

    作为对医学知之甚少的我对于疫情防控政策无可置喙。我知道HK疫情严峻,已有一百万人感染,五千二百多人身故,其中大部分是老人。我不希望同样的事发生在身边,因为我的长辈们也都老了。

    我只是希望,无论在何种情况下,应该平等地对待每个人,无论这人住在哪,做何工作,属于哪个阶层。因为无论一个人住在燕郊还是北京,一样既需要健康,也需要工作;都需要被以同等的防疫标准对待,而不是被区别对待。人只有在受到尊重时心里才有力量渡过难关。

    记于2022年3月20日,燕郊封城第七天

    以下文字为被删除帖子中的部分留言。

    第四纪冰川
    比起燕郊这些人,我算是幸福的。但是,我心梗,天天离不开药,关在家里15天了,天天检测核酸,都是阴性,码也绿着,药断档3天了,不让出去买药,也没有代送的。我担心,病毒没伤害我,倒死于防病毒
    我不知道一旦心梗发作,能不能迅速到医院,能不能得到有效抢救
    【这位朋友如果您看到,请一定私信告诉我您的位置,我想办法帮您送药。】

    凌琪儿
    昨日10点,一位妈妈跟居委会申请自行回燕郊隔离,居委会同意,检查站不放。晚上10点居委会打不通电话,110不管。妈妈让孩子走上前去问警察叔叔为什么不让我们过去,孩子们就慢慢走过去,说叔叔为什么你不让我们过去呢?那个朝妈妈吼的人转身走了。另一个人说我们可没有权利不让任何人过,是规定不让人过。

    平平6688
    在北京生活了10多年,孩子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但是不能在这里参加高考,不想让孩子成为留守儿童,早晚我也是俩地折腾!只希望尽快解决户口问题!请求被关注,增加积分落户人数,解救我们!

    Eva
    如果可以谁不愿意离上班走路十分钟的时间,
    如果可以谁不愿意在北京买房,
    如果可以谁不愿意守在父母孩子身边,
    如果可以我不会选择北漂
    如果可以我不会选择跨城
    谁不是生活所迫,上了这座船
    下不去,走不了
    成年人的苦,有苦难言
    每天在崩溃边缘
    心酸,只希望给通勤人员一点儿活着的特权

    飞飞
    今天尝试会燕郊,木北检查站说要居住证,和工作证,居住证明都不行,去徐尹路,JC说要社区开居住证明,给社区居委会打电话,居委会说你带着资料来现场给你开,真TM2b,无奈最后又返回了北京……

    安琪
    那些说这些人为什么跑的人,是在燕郊住吗?燕郊封了几次了,春节就在封,那会根本没有确诊病例,大年三十封城。初几刚解封,上个月月底又封,封了十天又没解封多久,现在又封,这断断续续基本就没解封过。第一次封的时候有人跑吗?那会大家都老老实实待着,等着做核酸,第二次也没人跑,为什么这次跑?因为封了太多次,已经数不清了,平均每个月都要封10天,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有一个确诊就封城,这次封城之前也没有通报确诊情况,大家怎么知道确诊了十几例?每个月都封,几十万人都失业吗?当然要跑了

    紫荆
    由于我最近在外地,一朋友休息时去家里帮忙照顾一下花草,廊坊刚有病例发现时,到安平一天的时间返回京,结果这两天西城街道通知隔离,甚至他们单位宿舍的几个人都要一起隔离致使单位放假,真是让人匪夷所思!!!那么返回北三县的这些人所在单位的所有员工是不是也全部需要隔离呢?当然防疫是每个公民的责任和义务,但是西城区街道这个处理方法真的无法理解!!!

    梁海笑
    我家孩子刚刚胳膊脱臼,社区没给找到车,我抱着孩子往医院跑着,路上看到一个小区旁边停着一辆警车,让人家帮忙送一下,也就一公里路程,但是下雪又是晚上我抱着孩子走着不方便,直接回了个这是公车,打120

    老虎
    我开大货车两天一次核酸,车上吃车上住,基本上算是最安全的人了,天津北京通勤,17号下午两点排队到18号早上八点,十八个小时,检查过后告诉不许过劝返,检查站告诉要红头文件才能过,我就想知道,核酸没用么,红头文件,一个货车司机去哪里开红头文件,这不是一刀砍死我们了么

    北有乔木
    为什么不搬去密云怀柔住,没出北京,有高铁,房租便宜。思维模式禁锢了,去看看密云市是不是比北三县舒服

    37℃
    我希望作者能将我的发言置顶,某些人发表的言论令人极度不舒适,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没必要谩骂,周六出去首先是合理合法的,政府并没有发布出城违法的通告,他们出城也是迫不得已的,谁愿意宁愿睡在单位,找个酒店也要待在北京?都是为了保住一份工作,保住一个小本的买卖,燕郊人近年来为了挣碗饭吃已经很不容易了,很多北京的公司都不太愿意招燕郊人了,原因就是太难麻烦!燕郊人进京上班通勤难,睡眠少,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承担很多责任,要还房贷,他急于进京也不是去玩耍,他也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他不还为的是工作,为了的责任吗?所以都是底层百姓更要理解他们的不易,最起码不要谩骂,疫情当下不需要内讧需要的是携手并肩,早日度过难关。

    暮雪寒
    很多人连夜离开燕郊的那天。我们没走。因为孩子还小学。隔离的同时停课了。托管班去不了。明天马上第七轮核酸。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这种一刀切的封城已经搞几次了。先生的领导委婉的表达了一下,一个萝卜一个坑,这工作可能要保不住了。每月两万多的房贷。。。

    搁浅
    一月底封城,二月初封城,三月中旬封城,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相信没有哪个城市的封城频率,比得过燕郊这座城。疫情防控真的只有封城一个选项?

    沈洁
    做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燕郊买房,疫情这3年被折磨的体无完肤
    防疫工作是需要配合的,不过在大事件面前北京社区和燕郊区别还是蛮大的。缺少人情味的一座城,不知道三河市政府领导们能不能心系百姓。有困难打12345亲测了一下根本打不进去,看到上海的发布会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温暖,真心建议廊坊还是燕郊的政府啊也学习下

    光海刘雪峦熔接机
    网信三河关于公布分包小区服务群众干部名单的通告上留的政府的电话,还写的某领导负责小区的某栋楼的,你们有打通的吗?我打了几次都给我挂了。我没跑北京,在家乖乖等着核酸了,孩子的药吃了一半了,自己去不了,让北京的朋友去医院给拿的,想咨询有没有办法能拿回来。

    老羊其实是老虎
    我经常会有一种错觉,觉得制定各种政策的人好像并不知道中国还有很多和他们公务员不一样的职业。这些职业不上班就没有工资,请一天假就要扣一天钱,一旦失业就会失去社会保障,有失业保险也不敢申请,因为申请了就会影响养老保险,每个月还要还各种贷……

    鹏金物流有限公司
    已经在考虑换一座城市了,在燕郊呆了22年了,已经是第二个故乡了,真的不想走,可在这么下去活着都是问题,两年了,真的有点挺不住了,

    Evan&常旭
    躺在家里的被窝中看这些,兔死狐悲之感尤甚!庆幸自己的行业、自己的老板允许我长期居家办公。可是!北京有多少企业、多少老板是禁止员工,或者不能远程居家办公的呢?他们在封城之前“逃离”燕郊,不是因为只为了躲避,谁不想趁着疫情防控,理直气壮的在家里休息着?他们不是不想,只是不敢,或者不能休息而已。所以,请那些“骂他们逃跑”的喷子,摸摸你的良心,闭嘴吧!!!

    静儿
    说逃离燕郊是为了逃离核酸的人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痛,他们住燕郊,在北京上班,天天请假单位愿意吗,我们不上班请假扣的工资,比上班一天发的多,我们一家老小靠一个人的工资生活,不上班一家老小都得饿肚子!饱汉不知饿汉饥,我们都快奔溃了,平常一块多的大白菜,涨到三块多我们又被关着无法赚钱养家,为了把钱省下给老人孩子花,每天白水煮面条,你们能体会到吗?

    允祺
    真的很心酸,内心本来还是很相信国家和政府能安顿好来回奔波的上班人员,并且能随机应变处理突发情况,可是今天看到这些图片,还有身边好多弹窗人员的亲身经历,特别心酸,一心配合防控工作,却被各个居委会来回训斥推诿,本身顶多算个疑似,却硬生生被当成瘟疫,说是要对这些人负责,却说着最伤人心的话,生怕多一个负担,连当一个球被脚踢一下都嫌脏了似的,希望天灾之时人间多一些温暖吧。

    解厦
    幸亏我跑得远,12号凌晨飞大西南去了。以后但凡有点发展,也不会留在这里,北京和燕郊太让人疲惫了。

    Allyssa
    既然不想让回燕郊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天给健康宝弹窗逼大家回来,回来又弄的这么复杂,有的是12号进北京的还有6号就在北京没回来过的都是16号弹窗中间不知道去了多少地方,这时候弹窗的意义在哪儿,我们都愿意配合政府防疫,但政府也要有合理政策,我们也要正常生活啊!动不动就封城,就为了保住乌纱帽不顾人民死活!!!

    阿文
    麻烦把我顶上去,
    说给置顶的那位兄弟听!
    大家诉求政府精准防控,
    反对的是一刀切和懒政!
    你倒好,身为韭菜却为镰刀站台
    你把矛头对准老百姓你有什么好处?

    别说封闭小区你是愿意的,
    你要愿意,你自己继续隔离半年
    不准出来,出来就是给防疫添乱,
    你一个人力量虽小,但不要放弃!
    少你一个,病毒就少一个人的传播机会
    防疫大局,请从你自身做起!
    另外建议你辞职,不要因为工作耽误了防疫

    另外其他人,不要说什么偷跑出去,
    说话动机就有问题
    很多人必须要工作吃饭,不能丢饭碗,
    这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开心玩闹跑出去的

    还有比如我的,出差回来的怎么算?
    站着说话不腰疼!

    朱朱:
    整整雪地中等待六个多小时.求政府出台疫情之下,在京上班,在北三县居住的往返通勤政策,能不要一直这么一刀切可以吗,不等疫情结束,我们大家的饭碗都要丢了!大家身上都背着房贷、车贷、小孩和老人。

    刘雪:
    我从10:30排到15:30,被告知:
    JC说:给社区打电话,他们同意接收你,我就给你填表;
    社区说:你只要符合条件,检查站让你过我们就接收你……你怎么证明你是业主……
    政策要求一会儿一变,雪中震动5小时,手脚冻成了萝卜……终于过了,还压了身份证

    有很多业主是在北京租房子的,但不符合“足不出户”的封管条件,集中GL要500/天,被迫回来,同样面临“不开火”的缺吃少粮的困境,并不都是“跑掉”的人。

    言午
    快的时候1小时办理6.7个人,慢的时候办理3.4个个人,别问问咋知道的,我就是参与者。
    文件明确写着工作证明或居住证明,结果呢,你说你的,我要我的。现场给居委会打电话,好的居委会打几次能接,遇上我们的居委会打7.8十次,不见得接一个电话,就为了这个电话,在雪里等着熬着,出这个政策的领导你们去现场看了吗?不觉得工作方式应该进行一下改变吗?


    不管是跑到北京再回来,还是在家呆着的,是不还政府当官的应该有个明确态度..,个个部门互相推诿,在家呆着的也别说跑到北京的风凉话,跑到北京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生活,明明都是做了几次核酸没事的,这样的是不是可以正常回家,不要为了自己的乌纱帽为难老百姓,拿着老百姓的纳税钱,是不还为人民担点责任干点实事呀!别说自己伟大,在哪个岗位就要尽那个岗位的职责,因为你拿了那个岗位的待遇,老百姓都是纳税人,咋就不能享受人的待遇了!

    杏林木
    北京有疫情都是片区封闭,廊坊有疫情整个市全部封闭,香河,燕郊,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也封闭,一刀切的做法,防疫固为重要,但要讲科学,不放过一位,但也应该有一个正常的边界。

    李帅
    别说跑去北京的了,我们在燕郊上班的在厂房都住了一个星期了,一个星期不洗脸不洗脚哪位能体会的到,悲催的现实社会

    Adam董老师
    看新闻,国家也说了,一刀切是部分政府懒政的体现。我是进北京开个会晚上回来就不让回去了。家回不去,在北京等着解封,又被隔离。自己一个人在破烂的小黑屋待14天,我上周六就出来了,隔离却从昨天开始算,极不合理,又是一刀切。想在就想回家,在自己家隔离也行啊。居委会装死不接电话,不管的话还是回不去。要能回去的话,像视频里的这些人排队几个小时我也愿意。

    琴酒
    面临相同困境的还有香河通勤人员,香河五轮核酸无一病例,还未公布解除封闭措施,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和头,请多为老百姓想想,不要总拿着为了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借口封闭社区了,精准防控,请问精准体现在哪里,防控你们倒是做到了!

    L.Y.Host诗然
    北三县的通勤人员是当下中国最悲惨的上班族,以70后至90后为主。每天往返于北京和北三县之间,单程通勤时间2个小时以上,每天既要承担照顾家庭的责任也要尽职尽责不能辜负自己的工作。北京有个大事小情、风吹草动就严查、封闭检查站,使上班之路犹如西天取经,历经磨难。既买不起北京的房也入不了北京的户口,疫情期间回家遭河北人嫌弃,上班遭北京人嫌弃,为了绕过检查站,夏天游过潮白河被扣,冬天冒着生命危险在潮白河的冰面上被追。北三县通勤人员是21世纪最悲惨的上班族,是当代的骆驼祥子。

    优优
    我老公也是其中的一员,冻的发抖,等一切手续办完后,走路回到小区,大门口又冻了半个小时,原因居委会没有和保安交代工作,于是开始了联系居委会,打了无数个电话,他们把电话线拔了,打不进去,发居委会的微信不回,发视频语音直接挂断,发信息也不回,敲门也不开,直到时间2点,我又去敲门了,这才回答我,然后通知保安让我老公进来,这期时间我打了好多部门的电话,包括在小去的治安都找了,都是无动于衷,也报警了,在大雪中足足又冻了很长时间,家就在门里面,却像访客一样等待,在疫情面前,我们理解防疫的工作不易,所以积极努力的配合,但是没有人心疼我们的不容易

    小神龙
    说实在的,本来看见这个不想回复什么的,因为最近七八年燕郊往北京通勤上班的不容易基本都是常态,平常过一个检查站基本都要等待半个小时左右,就不用说北京一旦有什么活动那过检查站的时间就要以小时论了。我想如果现在在企事业单位或者待遇好的单位上班的,基本应该不会选择在燕郊居住,因为路上时间真的很长,哪个单位领导也不会忍耐员工经常迟到,如果想在北京上班,环京居住,特别是燕郊(因为个人感觉,不管是什么时候,环京检查站就燕郊方向进京检查最麻烦,奇怪的是每个检查站严格程度还不一样,其他环京检查站通过都相对快捷方便),建议还是能自由上班的人考虑一下,哪怕时间相对严格的,都最好不要考虑,因为你根本就承担不起!至于说什么是收到通知提前进京,现在又不得不回来什么的,这个我想我们都没有原因和资格去谴责别人,用自己的恶意去衡量别人的恶,这个不是我们的道德标准。我们的人民为了疫情,我想这两三年都应该付出的不少,现在超市的人少了,商场的人少了,写字楼空了好多,很多人失业了,还有很多人一家就靠一个人上班养家的,我想我们现在的社会普通人改变不了什么,也就是随波逐流,挣扎着生活而已,大家还是应该多一些理解,少一些谴责,同时也希望我们社会的管理者能给我们一个好好工作的机会,给一个能体面一点生活的权利,给一个能安全开心回家的权利!

    大米粒ᯤ⁵ᴳ
    很多人说他们是再为自己周六的逃离而买单,可是这其中还有很多一部分人并不是啊。可能他们在十号左右就已经在北京工作了,或者还有一部分是长期住在北京宿舍,只有休息那天才回来住一晚,而如今“弹窗”之下没有人可以容下他们,他们又该有多无奈呢!如果可以,谁又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人,如果可以,谁愿意在雪地里等在六个小时之久。


    写字多的都置顶了其实都不容易北京的房价工薪阶层是渴望不可及北漂一族拖家带口的也想要个窝呀安家燕郊早起晚归光是过个检查站都得半小时打底自从疫情开始北京有疫情燕郊受影响天津有疫情燕郊受影响廊坊有疫情燕郊受影响同志们有条件的居家办公有工资没条件的不上班就没有钱赚房贷车贷摆在眼前不是不配合防疫只是不工作咋办封燕郊前有人就离开了燕郊有确诊病例了整个通勤的人健康宝都弹窗了疫情防控大家必须支持有条件的留观在北京那没条件的可不就得回燕郊的家吗生活本就不易理解万岁y

    三姐
    这些外地人占了我们三河的资源,把房价抬这么高,别人的县级房子就几千一平,你们在北京就买北京的房,买不起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燕郊的疫情都是你们这些外地北漂祸害的,害我们本地人出不去,还害我们的警察,社区工作人员这么辛苦,我们多少志愿者冒大雪为你们服务!!!你们给我们三河市贡献了什么?房价物价学校占了我们资源,还天天这么多事?我们请你们来燕郊了吗?每次疫情都是你们祸祸的,回你们老家去!


    疫情已经2年多了,号召人民打疫苗也有1年多了吧!我想没有100%的2针、3针的注射率,也得有70、80%了吧!最近几天一直想问,现在这种防疫政策,是否合适?注射疫苗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增强新冠的免疫力么!现在重症率那么低,真的有必要做这么绝,这么不顾百姓可能完全断了经济来源,不管那些急病患者无法去到医院看病就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吗?支持管控,短期低频这么做可能还可以接受,但这样长期封城管控,是否太粗暴?
    能不能各地区域性地统计一下疫苗接种率,达到一定比例,就区域性的放开百姓生活、活动,同时敦促没打疫苗的尽快接种!
    最终全国各地整体疫苗接种率都提高到80%90以上,也就没必要这么谈虎色变了吧!国内全都放开的那天,也就可以到来了吧?

  • 强行拆毁我三处房产逼死两人及丈夫被杀

    控告人:唐云淑,女,1973年3月29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丰都县龙河镇自强街17号。(收信地址:重庆市两江新区大竹林康庄美地二期5号门)汉族,身份证号码:512324197303297042。联系方式:15683637229

    因政府人员在拆迁及基建过程中违法行使权力,强行拆、毁我家三处房产,逼死控告人(以下简称我)的母亲和奶奶,以及我为此上访后被发现我的丈夫陈延斌突然不明原因死亡(但警方不顾我丈夫尸体上多处伤痕,3根肋骨断裂的事实,拒不立案侦查)等三位亲人。在维权过程中,我被政府人员多次殴打、辱骂、抢劫财物、非法拘禁、被精神病及行政、刑事拘留、亦因维权被判刑。缘此,特向您反映,希望尽快依法查处上述案件。

    一、暴力强拆及命案的形成

    1、控告重庆市涪陵石板水电站、丰都县人民政府,县长罗成。重庆市丰都县龙河镇石板水电站建设导致我家房屋跨塌:90年代初政府在丰都县龙河镇修建石板水电站施工过程中的爆破、泄洪等作业,导致我家位于龙河镇自强街103号的房屋四层楼(国有土地使用证:丰国用93字第号)及多处民房受到振动、冲击,不同程度受损,其中包括我家在内的44户民房被政府认定为危房,予龙河镇民政部门进行部分救灾处理。与此同时,为了尽快完工,施工方加大爆破力度,加之泄洪、修建的龙河镇政府下水道排洪水,造成危房不断增多。2000年左右,99号-103号的房屋被水电站和排水道泄洪冲垮。我家被冲跨的318.48平方米住宅和门面房位于菜市场,其中一半是商业门面房。

    房屋被毁后,为了得到相应补偿及解决住房问题,我(我父亲唐子云已过世,1998年按我父亲遗嘱我继承了103号的房产)与母亲无数次向当地政府部门反映,均未获答复,后被迫逐级上访。2006年11月9日,丰都县龙河镇政府为了应付上级,自说自话,决定每年给我500元的租房费用,每半年支付一次,直到把我的原房址交给我之后半年止,另给我灾民倒房救助款1000元,(见:《关于丰都县龙河镇唐云淑上访事项的协调意见书》)。因此意见明显不合理,同年11月23日龙河镇政府在原有协议的基础上每年给我加1000元的家庭困难补助(见:《房屋倒塌问题协议》,至场镇滑坡治理完工止。对于倒塌的房屋其拒不做出赔偿。迫于政府的淫威,我不得不先接受政府开出的条件。但我母亲无法接受这个协调结果,她认为房子不是自己垮塌的,按当时市场每平方米造价600元计算,修建成300多平米的毛坯房都是近二十万元资金的投入,加上土地、装修、配套设施、家具等,修建成这样的房子要投资30万元左右才能建成,况且家具、货物及门面房被冲毁,无法营业,断绝我们的经济来源等都未作赔偿,之前的积蓄全部用作构建这套房子,现在我们生活都困难,政府不赔偿倒塌房屋款我们拿什么盖房?即使这样,龙河镇政府也没有履行协议,我母亲廖开香还被龙河镇政府人员张双全等人多次绑架,受尽欺凌。在投诉无门,无家可归的情况下被迫于春节前2007年2月4日悬梁自尽。

    2、控告渝利铁路、丰都县政府,因2009年3月,政府修建渝利铁路,把我奶奶刘德珍位于丰都县龙河镇的房子土地登记编号Ia-8-7-5暴力强拆两层384.96平方米,没有安置补偿给我奶奶。我奶奶委托我向政府索赔,她也寻求安置无果,致使80多岁的老人只能睡在路边的塑料棚中,数月后由于塑料棚中潮湿、阴冷,导致我奶奶患病。因家庭连遭不幸,奶奶自知无钱医治,强拆事件也没有着落,只得选择投河自尽。被好心人救起后经多方治疗仍含冤而终。

    3、控告南岸区人民政府,原区长:郑向东,现任区长陈一清。控告南岸区公安局,姚局长。​2013年1月5日,重庆市南岸区政府为修建东水门大桥南立交工程,做出了征收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决定,南岸府发(2013)15号文件。我丈夫陈延斌名下南岸区龙门浩街下浩茶亭6号、6-1号房屋也在征收范围。然而,南岸区政府人员郑向东、万杨俊等人为了达到空手套白狼的目的,将房屋断水、断电使我无法居住后以“被征收房屋没有明确的产权人”为由,抢劫室内财产,并乘势进行了强拆。为了进一步说明该房屋产权和继承权明确,我向政府提交了结婚证渝南岸结字010904856结婚证字号、房产证:106房地证2010字第15004号和法院的裁定及调解协议书。这套房子共三层,一、二层原所有人是我的公公婆婆,第三层原所有人是公公婆婆的大女儿—我的大姑姐陈燕萍。2015年10月31日我婆婆汪天玉去世。2006年10月13日,我丈夫与我的公公陈国兴、大姑姐陈燕萍、陈燕玲达成协议,从当月起(10月),我的丈夫陈延斌每月支付给我公公400元医药费,直至其死亡,房屋所有权和国土使用权归我的丈夫陈延斌所有,一、二层由我的公公居住至死亡。因陈燕萍未及时履行生效判决,2006年11月6日,南岸区法院裁定原房屋所有人履行过户手续。(见:2006南民初字第4487号重庆市南岸区法院民事调解书【2006南执字第2765号】重庆市南岸区法院民事裁定书)。2010年3月20日,变更房屋产权人为我的丈夫陈延斌。

    2011年3月27日,我丈夫陈延斌枉死之后,我母子二人和公公共同继承了这套房产(未作产权人变更登记)。2012年12月7日,我公公因医疗事故不幸亡故。令人不解的是,政府在没有明确我和陈延斌的两个姐妹补偿份额的情况下,于2013年9月22日,以《国有土地上征收与补偿条例》中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认为我的丈夫去世后“被征收房屋没有明确的产权人”做出了显失公平的强制性的补偿决定(见:南岸府征补<2013>86号南岸区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2014年3月5日,南岸区政府向区法院申请强制拆除我丈夫名下的这套房屋,后政府执行了强拆裁定。发生以上案件,我多次报警,南岸区公安局不依法立案,徇私枉法保护腐败分子。

    4、控告长江航运公安局重庆分局、南岸区公安局,局长。我的丈夫陈延斌是武警退伍军人,2011年3月27日,有人在重庆市长江段朝阳河发现了他的尸体,经检查发现他全身伤痕,3根肋骨断裂。但重庆市长江航运公安局重庆分局及南岸区公安局认为这是溺水死亡,拒不立案侦查,也不给家属尸检结果。详见南岸区涂山派出所2012-8-30日作出的回复函。长江航运公安局重庆分局2013-1-16违法作出的长公渝(刑)鉴定通字(2013)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南岸区公安局违法作出的渝公南不立字(2013)10号不予立案通知书。然后我向检察院反映,检察院违背法定职责不肯立案监督,至今我丈夫的尸体还在殡仪馆存放。

    5、控告重庆市武警医院,我公公陈国兴因为感冒到重庆市武警医院就诊,医生给他做了CT。因为我的公公安装有心脏起搏器,CT导致医疗事故发生,2012年12月7日去世。事故发生后,我们家属起诉至法院,法院驳回诉讼请求。医院也不肯承担责任,致使我的公公不能入土为安,他和他儿子陈延斌的遗体均安放在南岸区莲花堂殡仪馆。

    二、我向各级政府部门反映上述情况被重庆方面以各种手段迫害我的血泪史,控告丰都县政府,丰都县公检法,重庆市政府,公检法,南岸区政府,南岸区公检法。

    1、因2009年9月23日,我和奶奶到龙河镇政府找人大主席马世俊反映奶奶房子被强拆的问题,他叫来镇派出所代宝军等人把我绑架到丰都县拘留所,捏造罪名以“扰乱单位秩序”为由拘留我10天。详见证据丰都县公安局违法作出的丰公(龙河)决字(2009)第7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2、2015年9月29日,岳红波等人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门外把我绑架,10月1日凌晨1点到达重庆江北机场,随后他勾结南岸区龙门浩派出所民警高泽科等人把我送到重庆市巴南区樵坪镇康桥山庄非法拘禁到同年的10月3日,我趁他们不注意跑了。详见证据我的报警回执。

    3、2015年10月24日10点左右,在重庆市火车北站南广场进站口检票时,5、6个不明身份人员把我拦下,南岸区龙门浩派出所民警梁明亮、高泽科,街道工作人员王兴泽等人上前强行把我绑架到巴南区樵坪镇康桥山庄非法拘禁到当月29日。详见证据报警回执。

    4、2016年4月11日左右,龙河镇派出所岳红波与政府林森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门口把我绑架到车上,对我拳打脚踢,而后把我绑架到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高家场46-3号的黑监狱关押。次日,刘学泉、岳红波等人再次对我拳打脚踢,打得我吐血,掐我脖子差点窒息死去。然后把我押上回重庆的火车。在火车上他们一路打我,不准我吃饭喝水上厕所,到达重庆后于4月13日以“扰乱单位秩序”为由把我送到丰都县拘留所,拘留5天。详见证据丰都县公安局违法作出的丰公(龙河)决字(2016)第47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在去拘留所的途中,岳红波还扬言看到我一次拘留一次,在喊冤就弄死我。

    5、因我在北京的案子要开庭,我于2016年11月14日11点左右到达北京西站,刚下火车,龙河镇派出所民警曾桂林和重庆市住北京市丰台区高家场46-3号黑监狱的5、6个工作人员把我绑架到高家场黑监狱关押,至11月16日把我绑架回重庆,期间我的手机被他们抢走损坏,同时毁灭了我的证据。详见证据报警回执。

    6、2016年12月27日,龙河镇政法委书记王斌打电话通知我去丰都县政府信访办解决问题,当天下午17点左右我到达丰都县信访办,结果信访办工作人员舒胜等人及龙河镇派出所、丰都县公安局尧昶等人把我绑架到丰都县拘留所拘留10天。证据详见丰都县拘留所2016-1-6日作出的丰拘解字(2017)第5号解出拘留证明书。期间被连续刑讯逼供7天五夜,为了逼迫我认罪,连续7天5夜对我进行殴打、辱骂、不许我睡觉。目的就是让我说出谁叫我去北京的,谁组织的,去了哪些部门,谁拍的照发到网上。对我反映的案情他们却置之不理。

    7、2017年1月8日在丰都县信访办,丰都县公安局及龙河镇政府等人员王斌、舒胜等人给我戴上手铐,逼我签息诉罢访承诺书,我反映的问题以给予困难救助的方式解决,并让我在困难救助款的收条上签字,两个条件哪个不答应也会把我关进大牢。万般无奈,我只好照办。

    8、2017年3月2日10点左右,因北京的案件,我到北京市丰台区法院咨询开庭事宜,被重庆市丰都县公安局及政府人员何江涛、舒胜等人绑架到北京市高家场黑监狱内,我的随身物品及手机全部被他们抢走,还被程字桥辱骂,并给我戴上手铐押送回重庆。回到重庆的当天(3月3日)把我关押到丰都县看守所,他们还到我家进行查抄,两台电脑被损坏至今未获赔偿。从3月10号到3月18号连续8天八夜的时间里被警察编号:214183、214193。214082等人以辱骂、殴打、不许睡觉的方式对我进行刑讯逼供。以致我的腰部留下严重的后遗症,直到现在疼痛不止。同年4月17日,我向看守所的警察程羽求助,反映我的冤屈,反被她毒打、辱骂。2017年6月1日我被戴上脚镣、手铐,强押到重庆市金子山精神病医院做精神病鉴定。2018年1月12日,丰都县检察院做出“‘情节轻微,证据详见丰都县检察院违法作出的丰检刑不诉(2018)5号不予起诉”的决定我才得以获释。

    9、2018年2月25日,因为两会维稳,我在四川广安火车站被自称重庆市公安局的民警刘斌、张苏冀等人拦截,他们勾结了丰都县公安局吴海涛,龙河镇派出所徐红等人绑架回当地在丰都县南湾商务酒店非法拘禁8天时我逃走,同年3月8日我在重庆市两江新区大竹林被丰都县警方及政府人员岳红波、舒胜等十多人找到并绑架到丰都县包鸾镇名城山庄休闲农庄非法拘禁。期间遭到龙河镇政府及派出所人员熊建雨、熊成超、代永祥等人以掐脖子、用枕头、被子捂嘴、拳打脚踢等各种方式毒打,非礼。用脚镣打的我头上两个伤口流血也不给治疗,还给我打了背拷,戴手铐脚镣7天。也没办法吃饭,致使我多日卧床不起。随身物品和2800元现金及手机一个全部被抢走。这样关押我到3月30号才得以自由。后来我多次报警无人管。

    10、控告丰都县公安局,原局长:朱波,现局长:肖军。丰都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宋川。丰都县法院,院长石磊。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院长卢君。因2018年9月2日,我在北京西站附近被重庆市政府及丰都县公安局及龙河镇政府工作人员王斌、曾贵林等人绑架,9月4日被以涉嫌“破坏秩序罪”刑事拘留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后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更为寻衅滋事罪。同年10月10日我被强制做精神病鉴定。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4日,丰都县法院一审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我有期徒刑1年7个月,二审维持原判。2020年4月3日获释。详见证据一审法院违法作出的(2019)渝0230刑初177号《刑事判决书》二审法院违法作出的(2020)渝03刑終8号《刑事裁定书》。而法院认为我有罪的理由是,我在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或是被告知信访事项终结、不予受理,或不属于信访事由后仍在中国国际智能产业博览会召开期间,在重庆市国际博览中心展馆外面;在中央巡视组及国务院督查组在渝州宾馆入住期间,在渝州宾馆两处非信访区域非法上访,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故而认定我有罪。庭审期间,我和律师据理力争,然法院全然不顾息诉罢访承诺书是在被强迫戴着手铐的情况下签订而成,不然就要换我进大牢。各职能部门严重渎职,使我有冤无处诉的事实,及我只是迫于无奈到上述地带期望见到领导,引起重视达到解决我上访诉求的目的,并没有法院认为的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的行为,法院认定的所谓证据也不能证明我的行为造成了上述后果,但出于维稳的目的,我还是被判处了刑法。

    11、2020年5月15日,我到河北省固安县看望在此看病的河北访民丁灵杰,被重庆市警方及政府人员绑架回原籍以非法拘禁14天,期间被徐红、熊成超等人毒打。我多次报警无人立案。

    12、2020年8月20日16时左右,我在重庆地铁6号线礼嘉站被丰都县政府及公安局10多人,绑架我到丰都县公安局坐老虎凳铐脚镣手铐24小时才获自由后,才知道是李克强总理来重庆视察洪水灾情。腐败分子怕我向李总理反应我的以上冤案,所以来绑架我,丰都县公安局及龙河镇派出所徐红等人来绑架我到车上对我一阵拳打脚踢。

    13、2020年10月23日,我被丰都县公安局、县政府及龙河镇政府人员从北京市丰台区开阳里邮局附近绑架,他们当即抢走了我的手机、钱财及所有随身物品。之后辗转押送回重庆,当月25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传唤,被坐老虎凳铐脚镣手铐24小时。于当月29日获释。期间,遭到不许睡觉、按压、拖拽等非人的对待,大便都被压了出来。

    14、被告丰都县公安局、2021年3月6日,唐云淑在北京府右街下车准备去邮局向中央监察委等部门邮信,反映因为自己的父母、丈夫被人谋杀,三栋房屋财产被强拆摧毁,被北京公安警号044033等人以查身份证为由拦截不准离开,然后被押上京A4971的车送到府右街派出所,然后我们被京Ak5050的车送到久敬庄。在21时许又被几个男女押上京E60572的车送到了北京市丰台区高家场46–3号关押。在第二天15时许又被6人押我上渝BSA731的车,途径河北省、河南省、湖北省,最后到达重庆市丰都县。3月8日、11日,被做核酸检测两次,并被隔离在丰都县尚都商务酒店到3月11号才获自由,然后被丰都县公安局扣押了我的三星手机一部归还(扣押一个多月)。

    现代人衣食住行,亲朋联系谁离得了手机?!我向中央邮寄反映我的冤案何错之有?居然被构陷“寻衅滋事罪”将我传唤,用心何其歹毒?!!我请求有管辖权的部门领导及时归还我手机,同时为我申冤作主,解决我的所有冤案!从2017年起至今,我总共有3部手机,2000多元的现金,两个皮包,一台东芝笔记本电脑等被丰都县政府及公安局的人非法扣押,至今未还!

    三、诉讼到各级法院:控告:丰都县法院、涪陵区法院、重庆市第三中级法院、渝中区法院、渝北区法院、沙坪坝区法院、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不是不立案就是违法作出了枉法裁判。例如:

    1、重庆市沙坪坝法院冯晞等腐败团伙不作为乱作为,我们盼望领导给我们申冤作主讨回公道,给我们立案抓捕违法丰违法犯罪分子归案……申诉控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院长及冯晞法官,案由:行政不作为、乱作为,枉法裁判。事实理由如下:

    重庆市沙坪坝区法院2020-11-17日开庭的案号为:(2020)渝0106行初229号,因为在2018年3月8日,我被重庆市腐败团伙来重庆大竹林消防队附近绑架去丰都县包鸾镇名城山庄非法拘禁我二十多天还毒打我。我向重庆市两江新区公安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我以上被人绑架的监控录音录像资料,该局拒绝公开,我向重庆市政府申请复议,也不依法公开。我起诉到法院去,重庆市沙坪坝区法院法官冯晞枉法裁判,开庭时不准我辩护,不准书记员如实记录;被告也没有一个负责人出庭应诉。在2020-11-25日冯晞法官违法作出了裁定撤诉处理此案,在(2020-12-24日上午我拿作(邮局挂号信涵收据编号:xA25147067550,邮局告知已经收到)相关证据到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去立案,立案庭的女工作人员,叫我去沙坪坝法院找一审法院的冯晞法官开票立案,当天下午我到沙坪坝区法院给冯晞法官打电话说我上诉立案之事,她说给我裁定撤诉了,不能上诉。根据《行政诉讼法》第58条应该按被告负责人无故不出庭按撤诉处理,以及85条我有权提起上诉。以上被告不讲天理王法了他们违反了《刑法》第305、399条等规定。请有管辖权的部门的领导立即督促沙坪坝法院给我立案抓捕违法凶手归案,把枉法裁判的冯晞法官抓捕归案不知道她枉法裁判了多少冤案?领导们看中国裁判文书网和中国庭审直播网就真相大白于天下了……

    2、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周琦法官枉法裁判,并拒绝调取案卷;唐云淑打110报警,三个多小时才出报警回执且不依法处理!

    唐云淑起诉重庆南岸区人民政府不履职违法一案:原区长郑向东等人暴力强拆了唐云淑家位于重庆市南岸区龙门浩街道下浩茶亭6号、6-1号的房屋260多平米,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3月23日10:30分至13:08分,周琦法官等人公开开庭审理此案。但是法警以疫情之名不准旁听人员进入法院旁听(重庆市政府并未出台相关政策),显然是借疫情之名,行不法之实!开庭时法官不准唐云淑质证自己的52页证据,否则要按撤诉处理;被告提供的质证证据全都不是原件属于无效证据;被告负责人也没有依法出庭应诉,应当按照《行政诉讼法》第58条被告缺席判决。法官不准书记员如实记录;唐云淑在开庭前申请了庭审直播,请法院公开庭审直播就真相大白,然而他们为了掩盖他们的违法犯罪事实,至今都无法查看庭审情况。2021年4月6日,唐云淑收到该院枉法作出的(2021)渝05行初67号裁定书,以此房屋产权不明确为由,驳回我的诉讼请求。我在2021年3月24日,4月6日,去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调阅此案的案卷,给法院的书记员徐华梅多次打电话023-63905619联系,她拒绝调档案给我,我多次打110报警,重庆市大溪口派出所出了警,警号100299等人三个多小时才给我出了报警回执,他们不如实出具报警回执,我反映了上述情况,他们都说管不了法院,我的案子他们管不了,还不如坏人王立军时期——接警后三五分钟赶到现场处置。

    综上所述:政府及公检法相关人员无视法律、法规,在没有做出补偿、安置的情况下强行拆、毁我家的三处房产,逼死我的母亲和奶奶。以上部门人员拒绝依法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国土资函(2006)275号和(2007)520等文件。我丈夫被人谋杀公安机关拒不立案,在我向上级政府寻求帮助的过程中,政府及公检法相关人员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迫害,以上冤案我多次向相关部门申请了录音录像保全。他们全官更以“法律”的名义对我进行惩罚,致使政府名誉受损,法律蒙羞。相关人员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人民警察法、法官法、公职人员政务处罚法、刑事诉讼法、刑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现恳请您深耕百姓疾苦,公正执法,以安逝者在天之灵!还我们的房屋财产和公道为谢!

    此致
    敬礼

    唐云淑

  • 致重庆当局:我妈妈唐云淑何罪之有

    重庆市有关当局:

    目前,全国正在贯彻落实习近平先生提出的法治理论,公安部门也在喊实现公安警察依法执政。可是,9月15日早上,正当我妈妈从她的男朋友肖叔叔居住的家里出来,准备去重庆市公安局信访办,反应我祖外婆、外公、外婆,以及我爸爸被含冤致死,我家房屋被强拆,至今得不到合理合法的赔偿等一系列问题之时,被早已经守候在小区门口,自称是丰都县公安局的数人,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强行把我妈妈带走!更为不解的是肖叔叔还告诉我,他们居然还私自撬开房门收查了他的家,并把家里的电脑、手机等等抄走……。

    从我记事起,经常都有穿制服的人来找妈妈、骂妈妈。长大后才知道:外婆含冤自尽,妈妈的前夫、公爹含冤而亡,三处房屋被损毁、强折。为了伸这些冤妈妈走上了上访维权之路。在这条路上,妈妈被多次殴打、关押。用妈妈的话说:访民的路真的血泪斑斑!

    法律规定信访上访是公民的合法权利,然而,现实是:地方、特别是基层部门,为了隐瞒其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罪行,假维稳之名,残酷打压迫害维权上访的百姓。

    妈妈没作过什么触犯刑法的事,她只是尽一个女儿、妻子、儿媳的本份,为冤死母、丈夫、公爹讨个公道,为她和我这个儿子争取被不法损毁、强折的房屋。

    我想问丰都公安当局,我妈妈何罪之有?我妈妈这些年不明不白的所有冤情,你们谁给我们解决了?你们给我们一个公正、合理的解释了吗?我妈妈就是一个喊冤叫屈者,她的冤情难道不可以向有关部门反应吗?难道她就不可以去为她自己的冤情呼喊吗?

    你们知道吗?我妈妈这些年,为了这个怨气,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这个当儿子的,我是看在眼里。我现在已经长大成人,我很明白的,我很明白的;并且,这些年来,由于我妈妈的喊冤,你们知道吗?我是多么的痛苦,对你们是多么的陈见。我们家的问题也有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些怜悯之心吗?难道你们这一辈子就不会有冤情?你们把我妈妈动不动就抓起来、关起来,并以所谓的寻衅滋事罪名判刑,投入监狱。这难道就是你们的正义性吗?我妈妈就是因为喊冤就犯法了吗?那你们设置这个信访办,中央巡视督察组,又是何意?又有何用?

    目前,我妈妈还被关押在丰都县看守所,我作为他的儿子,我要告诉你们,你们应该立即释放我妈妈。我妈妈没有罪!我妈妈喊冤,何罪之有?!如果你们要对我妈妈治罪,,我这个做儿子的决不会坐视不管。我只希望丰都县公安当局,不要把国家信访办,把中央巡视组,把我妈妈,以及把每一个公民的合法上访,特别是习近平先生提出的法治理论,公安队伍身体力行习近平的法治理论,视为耳旁风。

    中国正努力建设法治社会,保障公民合法的信访、上访权利,是法治建设的重要内容。

    为此,我呼吁重庆市党政、公安部门,请尊重、保护公民的合法权利,还我妈妈唐云淑的自由,解决我妈妈提出的、合理合法的上访诉求。 上访无罪,法治治国。

    秦坚凯 2021年10月16日笔

  • 我在桐乡打工的遭遇

    中月十五,我打点行装,前往浙江省桐乡市打工。

    期间杨梅季节回家一次。刚好是剑鸣兄过来那一天,来了两个辅警,说是上面交待要拍一张照片上去,看他们都是熟人,说话也很客气,我没有为难他们,随便让他们拍了一张。

    期间县国保队长说过来买杨梅,联系好邻居家的杨梅以后,第二天失信于我,邻居的杨梅只好晒了杨梅干。

    再返桐乡,7月份,有辅警上门说是查暂住证。过了几天,来了几个穿警服的,说是要我去派出所询问一下。

    我要求看传唤证,答曰:口头传唤。相关法律规定,口头传唤仅适用于正要发生犯罪行为或处于实施犯罪行为的阶段。桐乡国保执法犯法。

    此其罪一。

    考虑到要在这边打工,我签了一份询间笔录,其中有我去年在济南上班被当地国保驱逐的记录,属于记录者误解或者有意强加的段落,我也懒得提醒要求更改,任他去吧,随便签个名就行。

    未几日,接到前妻电话,国保率派出所一干人等,去了我孩子和她妈妈,我姨妹所在公司,先向公司管理层施压以后,再当面向我前妻施压,要求她们辞职离开。

    此其罪二。

    因老家派出所长在微信上找过我前妻,我致电对方,询问是否他们通报于桐乡方面,导致我被骚扰驱逐。

    此后不久,邵东县国保及派出所长至桐乡协调,期望我能安心在此打工。桐乡方面给出的理由如此不堪:嘉兴南湖有他们的红色基地,乌镇每年一度的世界互联网大会在此召开,我属于敏感人物,不能在这边打工。

    此其罪三。

    在城南派出所,邵东相关人员及桐乡相关人员在场,桐乡国保向我前妻施压,要求她们离开,理由是我是她们带过来的,并说已去过我所在公司2次了。

    等老家相关人员离开后,桐乡国保多次向我前妻所在公司施压要求公司辞退她们,并株连我姨妹。最恶劣的一次,唆使公司管理人员,一个女的,找到我租房的房东,要求房东不要租房给我们。

    此其罪四。

    据相关信息,老家国保上报湖南省厅,其意请求协调浙江方面,让我在桐乡打工。但由于同级不具备强制性,遂上报公安部,传达相关意见。

    此后桐乡当局没有强制驱离我,应该是公安部已做出协调意见,但他们从未停止向我前妻所在公司施压。

    8月23日,我所在公司提出辞退我。鉴于公司方面在我入职期间从未骚扰过我,我没有为难他们,当天就签了离职书。签字之前我要求公司承认是受到外部压力,强制辞退于我。

    此其罪五。

    现在看来,离职书不应该签。即便已经是事实辞退,不能上班,在桐乡国保没有就我预付的房租及礼送我至高铁站的条件做出答复之前,应当通报户籍地国保,让他们去协调。

    现在好了,桐乡国保的目的达成,躲到了阴暗角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老家的国保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无意插手其中。

    8月27日,从早到晚,我租房的小区门口,停着一辆车,开着空调,里面坐着一个人。我下午出来下棋,一边和欧阳老聊天,外面凉快,所以跑了几趟来回,然后才感觉到的。回来一说,告诉我一早就停在那里,出来扔垃圾的时候看到的。

    这几晚失眠,25号晚上看到一个人在厨房玻璃门往里面看了二三次,没当回事,没放在心上。

    8月29日,两辅警上门找房东,其中一个问了我名字,说是登记租房人员。

    种种行为,证明桐乡国保要把耍流氓进行到底。

    此其罪六。

    8月28日我去了乌镇,既然这是他们的奇点,所以我去了,看会不会碰上鬼。

    在乌镇我通过邵阳朋友,问到邵阳国保支队相关负责人电话,致电邵阳国保,要求他们和桐乡国保协调,就我的诉求做一妥善处置。

    今天打电话过去,告诉我已上报湖南省厅,后天给我答复。

    因为没有带我前妻去乌镇,几天互不理睬了。今晚告诉我要把吃的搬走,随便我一个人怎么呆。

    这就是桐乡国保的丰功伟绩。他们的作恶,在破坏我家庭,破坏我的正常生活秩序方面居功至伟。

    此其罪七。

    他们就像恶狗,永远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敢出来见人。突然跳出来咬你一口之后,立马就又躲回到了阴暗角落,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我的生活秩序已经被打碎,支离破碎。正因为此,我不在乎激怒桐乡的鹰犬。

    2021.8.30.佩玉

    (应兄弟提醒,一一记下,以为备忘录,公之于众,以正视听。)

  • 孙林:不可抹去的记忆

    2011年5月29日我出狱之前就为出狱做了充分的准备。把在监狱里的所见所闻都记下来打算出狱以后曝光。又由于担心监狱会查,于是就按照古老的方法用牛奶把事件写在书上(图)。回到集中营后就按照小说上讲的用火烤,结果硬生生把纸给烤糊了也没显示出来。搁置了一段时间遇见了高某后,她对我说“试试紫外线灯”于是成功了……

    2019年7月24日我开始不知道为什么把我从南京浦口监狱转到南京监狱,但后来才明白因为担心我知道牠们一个“秘密”……。到了南京监狱之后就把我关在“严管队”并指令专人专管我的一言一行,甚至连喝水、拉屎、撒尿、抽烟都用小本本按时记载并向狱警汇报。这并不出我预料之外,因为2007年我在浦口监狱就是安排了两人专门盯着我。一位是南京航运律师叫朱明亮,另一位是徐州税务局副局长蒋正会。但这次出我意料的是一直不让我午休、吃正常犯人的饭(有关一般犯人和严管队犯人的生活以后再说)。期间我也能想到等我出狱那天,牠们一定会严查我的资料。于是我每天就死记硬背地把所见所闻记在我的脑子里(由于涉及很多,所以会放在《永久记忆》里一次曝光,死而无憾),甚至连时间地点人物都历历在目。可令我最没想到的是出狱那天,牠们把我扒的光光连裤衩都不剩,不得不穿着我大姐的衣服出狱。至于资料那就更别提给我了……

    中共法律条文上说“透明、公开”所以我在2021年7月18日写了让南京监狱《信息公开》(图)也得到了回复(图)。当下打算进一步《行政复议》。希望各界媒体、律师关注!!! ……

    2021年8月18日星期三 求佛(孑木)

  • 郑州水灾应该查什么?

    我就一普通屌丝,用我的常识和仅有的一点认知,谈几点我的想法。见河南官媒和河南一些官府的自媒体都沉浸在表扬与自我表扬的厚颜无耻状态,作为一个河南人,老何实在忍受不了一些领导急于邀功请赏。老何天生胆小,尤其怕说几句话就被跨省。丑话说前面,俺们河南人不能寻衅河南人,有事好好说,再不行可以让我停博半个月。

    国务院调查组这会应该还在查,我也希望此次查出原因,以此告慰我那数百父老的亡灵:

    一、地铁和隧道被淹时,辖区的公安、城管、应急管理局在干嘛?他们的领导在干什么?是否第一时间了解到水灾情况,然后第一时间积极组织力量救人?有无第一时间上报雨灾让上级领导知道?

    二、隧道和地铁现场执勤的交警、警察、城管等人在干什么?他们在下雨时有无上班?

    作为在现场执勤的交警、辅警或巡逻的警察,以及平时满大街的城管,他们没有理由不在第一时间知晓地铁或隧道被淹。

    三、郑州市公安、城管、应急管理局的领导们在水灾时是否坚守岗位?是否在第一时间了解灾情?然后又依法履职积极组织救援工作?

    比如隧道口,即使阻止车辆进入、马上疏散已进入隧道的车辆和人,损失是不是就能降低点?

    四、雨水确实很大,但水是如何灌进地铁、隧道的要查清楚。地铁与隧道在设计时有无问题?在工程建设方面是否达标?即便有被淹的风险,被淹后水如何尽快排放出去?建地铁、隧道有无考虑这些问题?还有被淹时如何保证人民群众不被淹死,是否有配套救援设施?如果没有,又是如何通过验收的?

    五、郑州市的领导们以及各区领导们雨灾时都在忙什么?有无在第一时间及时到现场组织力量救人?有无对雨灾进行预判为降低损失提前做点什么?如果没有,那就是渎职、不作为……

    希望国务院调查组能注意上述几个问题,作为一个老百姓,我觉得只有查明郑州市以及公安、城管、应急管理局等几个职能部门是否依法履职,才能查清这次雨灾原因。也希望河南省会的各位官爷,积极配合国务院调查,主动交代问题说明原因。咱河南人得要点脸,不能让乡亲们白死。

    先说这么多,得空了继续聊。

  • 我们仍在努力

    大午案一审宣判,我得以暂时抽身,陪儿子来到北京。他第一次来,我来过无数次。第一天,这家伙骑共享单车去游圆明园,路上居然吃了个罚单。

    大午案宣判的同一天,孙大午的两个儿媳,以及侄女被取保候审,至此,另案处理的四个同案人中,只留下孙大午的夫人刘会茹仍然在押。

    据说老太太非常坚强,坚称大午集团没做过坑害国家,坑害老百姓的事情,不认罪。

    大午案涉及21个被告,9个罪名,这么复杂的案件,从检察院到法院只用了10天,从法院收案到开庭前会议也只用了10天,而同时被抓,在审查起诉阶段被人为分案处理的孙大午的四位女眷,只涉及4个被告人,1个罪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检察院却以补充侦查为由,退回公安机关,历经二个月有余,至今仍然未结案。

    这真是莫大的讽刺,充分证明了在本国,法律就是橡皮泥,无论是实体还是程序,是过程还是结果,都可长可短,可大可小,可方可圆,可黑可白,最终出来个什么样,全看司法机关怎么揉。

    据了解,刘会茹一案已一退重报,又回到了高碑店市检察院,理论上,高碑店市检察院还可以再以补充侦查为由搞个二次退查,如此在手上又可以再合法地拖上四个月,最后才将案件移送法院。这叫用尽所有的程序、时间和手段。

    不过,鉴于孙大午等人已宣判,预计保定有关部门会在近期尽快将刘会茹起诉到法院,并尽快开庭宣判。至于刚刚取保候审出来的大午的两个儿媳和侄女,是同案起诉到法院,还是走完刑诉法规定的两次退查程序后,由检察院作不起诉处理,当然得看两位儿媳是否“听话”了。

    我完全可以想象,三位女眷在取保候审时,签署了怎样的保证书,又受到了怎样的威胁。

    另外,庭审期间,谢阳前律师于7月18日来到高碑店“劳军”,深夜11点半请刚刚休庭的律师们搓了一顿羊肉串,并转交了网友们捐赠的5416.88元。说实话,虽然大午集团董事长孙萌亲笔书写了要求集团支付律师费的指令,但因为政府工作组不允许集团支付律师费,家属们的钱又都存在集团,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赃款被冻结,因此律师费迟迟未能完全到位,此次开庭,甚至面临食宿费用都没有着落的窘境,幸好最后还是有好人出手相助,所以,这笔5416.88元,连同7月17日、7月24日天祥关爱举行的两期大午驴肉、大午粮液义拍义卖所得3573元,以及朋友小玲姐私信转账的300元,天祥凑了个整,合计10000元,全部捐赠给大午案的未成年小朋友们。

    愿大午集团的孩子们健康成长,愿家属们坚强,愿员工们重拾信心、盼望和勇气。

    我们仍在努力,我们一起努力。

    杨斌
    2021年7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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