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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女教师被家人送进精神病院78天

    “我没有精神病。我是一个正常人。”为了证明这点,为了不再被送进精神病医院,2004年6月54岁的顾秀芳把两个亲妹妹和虹口区精神卫生中心一起告上了法庭。(编注:本文人名为化名)

    顾秀芳,女,1950年生,家住上海静安区。1967年,中学毕业的顾秀芳去了外地插队落户,4年后又辗转去了西北当兵,1979年回到上海成了上海市规划局干部学校的一名老师。个性开朗的顾秀芳喜欢和年轻人接触,乐于接受新思想。而她一直单身,五十多岁了还没有结婚的生活方式也让她的家人颇为不解。“也许正是这一点,她们认为我有病。”顾秀芳口中的“她们”是指她年迈的妈妈和两个亲妹妹。

    2003年“非典”时期,学校停课搞装修,因当时装修气味很奇怪,当时身体不太好的顾秀芳便想将这些年积累的37天公休全部拿去外出散散心,单位也同意了。也许是因为平时信佛的原因,顾秀芳旅游散心的目的地选择了去五台山,却没有想到麻烦随之而来!

    顾秀芳说:“她们都认为我要出家,一去五台山就不会再回来了。”没有办法说服家人的顾秀芳最后只能带着母亲去宁波朋友家度假。

    2003年6月18日晚,顾秀芳与母亲和宁波的朋友一起回到上海。第二天,顾秀芳正打算到火车站买票去五台山,两个妹妹陪她上了出租车。“车子转啊转,竟然来到了医院,我没看清是什么医院,她们说是来给我检查身体的,免得我旅游时生病没人照顾。”虽然有点生气妹妹擅作主张没有提早告诉自己,但考虑到她们一片好心,顾秀芳还是勉强跟了进去。

    可随后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顾秀芳的意料。进去后医生问了她3个问题:“你感觉到什么电波干扰了你没有?你耳朵里有没有听到有人和你说话?你看到鬼了吗?”顾秀芳都如实地回答:“没有。”随后又被送去做了脑电图。

    做完脑电图,顾秀芳被送到了五楼,当她看到铁门上写着【五病区】时才恍然大悟,意识到家人是把她送到了精神病医院!但为时已晚。医护人员取走了她所带的物品,为她换上了病服,并把她拉进了病房。“我想要抓住她们,但我拉不住。”顾秀芳无助的听着背后铁门“轰”地一声关上了,仿佛外面的世界在向她告别。

    当天,顾秀芳被安排进了一间病房,4张床位,其中两人已经入住。10点半,医生让顾秀芳吃下了两片白色的小药片,事后知道名字叫“奋乃静”。“我企图把药藏在舌头下面,被她们发现后,只能咽下。”

    顾秀芳表示,晚上她根本没法睡觉,一会儿就有病友来抢她的床,因为害怕她就只能坐在病房门口。“半夜里,一个病友开始尖叫,叫得我连门口也不敢坐了。”顾秀芳找到了厕所走道边的一张空床位,睡了过去。

    第二天,顾秀芳企盼的家人和朋友都没有来看她。“我告诉医生,想通知单位,但医生说我家人不想让我单位知道此事。”当晚,经护士长同意,顾秀芳得到了一个病房的空床位。

    第三天,两个妹妹来看望了顾秀芳,还带来家里做的饭菜。

    在煎熬中,顾秀芳迎来入院的第五天,护士终于同意她可以打电话了。“我打给同事,告诉她我被家里人送进了精神病医院,让她来救我。她在电话那头呆了半天才相信那是真的。”

    随后顾秀芳的同事赶到医院要求接她出院,但医院说:“谁送来谁接出去。”在单位同事和领导的一再交涉坚持下,顾秀芳的妹妹终于答应接她出院,但此时顾秀芳已经在精神病医院度过了78天。

    9月5日的医院出院小结上写着:“入院诊断:精神分裂症;出院诊断:精神分裂症;入院病史摘要:病程4月,因乱语、行为怪异等,加剧两周,并离家出走而入院。”

    出院后,顾秀芳回到了学校,继续担任班主任,但卖掉了自己的房子,就此近半年没有和家人有过联系。“我没有精神病。我是一个正常人。”为了证明这点,为了不再被送进精神病医院,顾秀芳左思右想,决定用法律途径解决此事。2004年6月21日,虹口法院受理了顾秀芳的诉讼,她要求两个妹妹以及虹口区精神卫生中心向她赔礼道歉,恢复名誉,赔偿经济损失和抚慰金5万元。

    顾秀芳的小妹告诉记者,她们家人的确发现姐姐有些迷信的地方,经常要烧香拜佛,还说些奇怪的话。而且,她提出要去五台山时,正是非典高发期间,家人都很担心她的安全。并且在顾秀芳离开前,她还把家里的事情都做了清楚的交待,家人都认为她是决定出家,因此竭力阻拦。

    “姐姐住院后,我们怕区精神卫生中心误诊,还去过市精神卫生中心做过咨询,说了姐姐的一些迷信行为,那里的医生也认为姐姐的精神状态不好。”顾妹妹告诉记者,虽然姐姐告了她们,但她们并不难过,因为不论官司输赢,对她们来说都不算坏事。“如果姐姐打赢了官司,就说明她身体健康,我们就算赔偿也开心;如果官司打输了,姐姐也可以相信自己的确有病,就可以积极配合治疗。”

    顾秀芳的单位同事眼中的顾老师是乐观开朗的人,无法相信她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一位和她共事了10年的同事告诉记者,她和丈夫曾经一起去医院看望过顾秀芳:“我非常了解她,她的思维和行动都是正常的。”另一位男同事也告诉记者,他可以以人格担保,顾老师不可能是精神病人,“当时学校装修,油漆味道重,她身体不好,说去五台山静心,但没过了几天,居然被家人送进了精神病医院,我想不通。”他说,正是在他的坚持下,顾秀芳的妹妹才答应接她出院。“她出院后,还是和以前一样上班,当班主任,工作也很正常。”

    事后上海某区精神卫生中心医务科负责人表示:“由于精神病人的自制力很差,所以一般监护人同意就可以收治。如果要本人同意,那就需要他具有自制力,即对自己的疾病有所认识。但不管是否真是精神病人,他都不会承认自己有病,所以只能相信医生的诊断。”对于顾秀芳的病例,该负责人表示。“精神病是一种特殊疾病,没有精确的仪器进行指标性的诊断,只能凭借医生根据病史和逻辑推理进行诊断。”

    同时记者就此从上海市司法鉴定中心精神疾病专家委员会了解到,当时上海除了他们外,还有两家专业机构可以作司法鉴定,即上海市安康医院和司法部司法鉴定研究所。“以往我们一般接受司法机关的委托进行精神鉴定,但现在也逐步开始接受民事的精神鉴定了,只需要向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提出申请就可以。”该负责人表示,像顾秀芳这样的情况,现在完全可以直接进行司法鉴定。

    对于顾秀芳案件,她的代理律师———上海汇业律师事务所吴冬律师表示,类似状告其亲属、精神卫生中心共同非法对其进行强制医疗的案件在上海已经不是第一起,而类似案件的根源在于我国现有法律对精神病人的认定、监护、强制医疗等问题存在疏漏、立法上存在一定程度的空白。最终,由于当时立法在精神病人的认定、收治、监护、强制医疗等问题中存在着明显的问题和漏洞,顾秀芳的“被精神病”一案最终败诉。

    之后,吴冬律师专门写了文章建议全国人大尽快制定统一的精神卫生法,并借鉴法治国家通常的“人权保护优先”的做法,在对精神病人强制医疗前,由法院进行司法审查。2010年,《精神卫生法草案》出台,并向全社会征求意见。吴冬再次呼吁在精神卫生法中引入“司法复核”制度。然而很遗憾,在2013年5月1日正式施行的的精神卫生法中,吴冬提出的“对精神病人强制医疗前进行司法审查”的观点没被采纳。

  • 一个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职场生存记

    我被解雇的次数多到我不想承认。我辞职的次数更多。

    工作和妄想型精神分裂的搭配不是成功的秘方。

    我曾做过的一份工作是在一座城市办公楼的一层,窗户上装有铁栏。装那些栏杆显然是为了安全,那条街上的其他店铺和办公室都是这样。但我越来越确信,它们是专门为我安装的,是一个巨大阴谋的一部分。我总觉得人们在陷害我,想让我犯下十恶不赦的罪行,或者我犯过大罪,只是自己不记得了,警察正在监视我,收集证据。我觉得窗户上的那些栏杆是我去那里工作前了解我的一个陌生人安装的,是想暗示我,我很快“会被关到铁窗后面”。

    看到办公室外面的街上有警察,或者听见直升机飞过,我就会心跳加速。我确信,那是他们终于来抓我了。我在那个办公室没干多久。

    我服用的药物的镇定作用也弄得我经常睡过头,上班迟到。迟到很长时间。有时甚至迟到90分钟。

    我在另一份工作中的部门经理似乎并不介意,因为我总是在晚上把时间补回来。但同事们介意——这是我听办公室的其他人说的,包括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女孩。当时,我没有公开承认自己患有精神分裂症。我不想背上为自己的拖沓找理由的恶名。所以我觉得人们只会认为我是太懒惰。

    我经常把同事们随口说的一句话、我在会上发表意见时别人的一个白眼,或者我迟到时同事的一声叹息,视为对我的攻击或威胁,认为那些都是针对我的侮辱。

    我在另一个公司做商业文案时发生的一件事至今回想起来依然让我心痛。当时有个同事问我耳机里在听谁的歌。我回答说酷玩乐队(Coldplay),同事们大笑起来,我不知道他们笑什么。也许是因为他们觉得我和那些音乐人一样阴郁?我再次觉得自己被凌辱了。不久后,我辞掉了那份工作。

    直到今天,我依然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办公室欺凌的受害者,还是对他人过于敏感。

    朝九晚五的职场生活是没完没了的。它缺乏灵活性,我无法定期去进行心理治疗。我也常常忘记进行普通体检,多次忘记在药房重新订购自己的药物,而这让我陷入急性焦虑症。

    幸运的是,每个办公室都有弱者或“受到欺压的人”。他们常常与我惺惺相惜,把我叫到一边安慰我,或者邀我一起出去抽根烟。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看见坐在我旁边的女孩盯着我的电脑屏幕看我在干什么。她大概看了十秒钟,但真的感觉看了很长时间,更像是那种侵犯性的注视。我非常生气,给公司经理发了一封措辞犀利的电子邮件。那封邮件写得太刻薄了,我的同事被叫去询问时,眼里噙着泪水,被准许当天可以早退。她后来甚至送了我一些巧克力致歉,还不止一次对我说她是基督徒。

    我一辞掉那份工作,她马上在Facebook上取消了对我的关注,那天是我的生日。尽管她当时已经知道我有精神问题。

    后来我在伦敦获得了自己梦想的工作——做时尚撰稿人,这份工作薪水颇丰,但我的疾病产生的“突发奇想”以及药物导致的焦躁不安毁掉了我的成功。我刚到那里工作两个星期,就要求请假六个月,去夏威夷的一个地方报纸做实习记者。我没有获得批准,但两周后,我请了三天假,再加上一个周末,我去巴黎为一个小型独立杂志写了一篇关于除臭剂的测评。不久后,我又请了一周假,为残疾人举办了几期写作讲习班。

    我的上司非常善解人意,我也在那里干了整整18个月,但我最终辞职了,我想住得离母亲近一点,当时她的健康出了问题。我的办公室告别卡令人难忘。尽管我没跟很多人说起我的精神问题,但所有的留言都表达了这层意思:“我会想念你的疯狂。”

    我在克服工作逆境、学着接受自己的精神疾病的过程中获得了一个重要经验,那就是,我们可以用生活砸向我们的石头建造城堡。我现在在家工作,做自由撰稿人,工作时间灵活,我可以定期进行必要的心理治疗和体检。

    我主要是写精神疾病方面的文章。我还在和一名很有声望的精神病学教授合著我的第一本书——《精神正常入门指南》(A Beginner’s Guide to Sanity)。

    去年,我做自由撰稿人只赚了6260美元。但我看到了非常切实而正面的结果。

    我的精神诊断已经从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改为分裂情感性障碍。与前者相比,后者被认为更善于社交,但偶尔会有“情绪波动”。

    我的新工作方式,再加上心理治疗,还让我明白,信心和工作技能等品质可以慢慢学习和培养。

    也许最重要的是,我已经开始接受自己是一个正在塑造中的作品。

  • 访民孙永芹被精神病月余 获释后交钱救出丈夫

    “我被关了一个月零几天,那天农场书记去了,我说:“你要不放我那你明天就来取死尸来”!孙永芹这样开始了自己的讲述。

    孙永芹1958年出生,1976年与丈夫高绪彩一家落户在黑龙江省密山市八五五农场,成为大集体工人。1984年一家人依照中央谁开荒谁受益的政策,在东南山开垦荒地60亩,1985年却被时任农场20队队长的的王志成收走,分别承包给了牡丹江农垦公安局八五五公安分局局长的小舅子于海林和局长司机的父亲赵文福,造成高彩绪投资的6000元血本无归。高彩绪为此多次请求领导处理,返还土地未得到任何答复。

    1986年,孙永芹夫妇在原有耕地的基础上又承包470亩荒地,建立了家庭农场,并高额贷款置办机械开荒种地。又开垦出了桦南林业局红霞林场数百亩荒地。没几年的功夫夫妇俩将家庭农场经营的风生水起,成果丰硕,在当地小有名气。

    正在一家为庆幸自己的辛劳终有成果时,1991年3月11日上午,又被公安分局民警赵建平、张辉持枪伙同农场政治室主任宋继泉、商业科科长、税务局局长、等一帮人闯到他家农场来将夫妇俩打伤,将装小麦的10个粮穴砍坏,585袋小麦被全部装上卡车运走。

    随后夫妇俩为保护自己的劳动成果和权益与强权掠夺者展开了不懈的斗争,其间,他们的遭遇可谓艰险坎坷,夫妇俩为保护自己的财产,多次被打,被拘,被威胁。1994年更是为反抗抢夺并殴打他们的施暴者,被警察向高彩绪驾驶的拖拉机连开十二枪。

    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孙永芹高彩绪夫妇,不断申诉,进京上访。2009年9月16号,他们夫妻在北京被驻京办人员抓获,在拘留孙永芹10天,拘留高彩绪19天之后,将高彩绪送到了黑龙江省农垦总局精神病防治院,进行关押。

    而当时拘留期满,孙永芹回家一边照顾临产的儿媳一边找农场要被关押的丈夫。

    2009年10月15日在家积酸菜的孙永芹正和怀孕的儿媳说话。“忽然后院帐子全被推倒扒开,进来六个警察二话不说把我两个胳膊一架就往外走”。孙永芹说:“把我整上车了,一个人说:'我告诉你,今天不老实整死你'。这个说话的我不认识,但有农场鹿山派出所所长柳向瑞和农场公安局的周天、郎福林。周天招呼了声“走”!我小叔子跑过来问:干嘛抓我嫂子,我侄媳妇要生孩子了,你们干嘛什么都不说就抓人?等我儿子媳妇赶出来时,已经找不到我人了”。孙永芹说:当时是下午3点来钟,抓我时我还穿着衬衣线裤,天特别冷,到了地方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其他人都去玩麻将,吧我气得嗷嗷叫,郎福林一直皱着眉头看着我。”就这样关了一宿,早上8点左右孙永芹被送进了黑龙江省农垦总局精神病防治院。

    “早晨一早太阳没出来就又被我整上车了,当时他们对我说:'带你到省里和老高见面,完了咱们把你们的事唠一唠,给你们解决问题。'可到了地方我觉得不对劲”。孙永芹回忆说:“一下车那上面写的‘精神病医院’我能不认识吗?这个地方在佳木斯是农垦总局的精神病医院。”此时孙永芹只有表现出比较配合的样子。“我一看不行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呀,在这里不能反抗了,一反抗他给你打那针就完了!当时一个挺胖的人坐在那说:'你不是牛X吗,怎么不耍啦?'我说:'老弟啊咱没冤没仇的,我开荒能开出罪来吗,凭什么啊,凭什么把我关在精神病医院哪,你不用说,我知道了'!胖子说:'你挺聪明啊'!”
    孙永芹知道他是故意来刺激她情绪的,便不再搭话。

    孙永芹回忆了在精神病院的经历:进去第三天院长来了解情况,看了看说:“这也没有精神病呀。”我说是:“谁知道你这精神病医院是什么医院。”后来我在里面着急吃不下饭,医院主任拿着碗面条指指对面说“你家老高在那边”。我才知道丈夫高绪彩就被关在对门的院里。
    主任说:“你不吃饭我们也有招,你别难为我,你吃点饭!”我说:“我儿媳妇要生孩子了,我不吃饭。”
    日子就在担心丈夫的安危,操心儿媳生子的煎熬中一天天过去。

    一天孙永芹在四楼望着窗外楼下一个推车路过的女孩大喊:“大侄女!我求求你啦,我不是精神病,我是上访的被他们关到这里了,我不知道我儿媳妇生了没有啊,我下去我给你钱(我的钱都被他们拿走了,身上没钱),求你给我打个电话。”女孩同情的替她拨通了儿子的手机。拨通后孙永芹一听到儿子的声音就呜呜的哭,儿子听到母亲电话里远远的嘶喊也在那头泣不成声,女孩告诉孙永芹的儿子:“电话不能给你妈,她在楼上我替她打的,我给你传话。”儿子说:“叫我妈别着急我马上去找人救她。”而此时孙永芹的儿子、哥哥、弟弟因为怕她们被害,就在精神病院附近住在旅店里日夜打探消息。回忆起那时的场孙永芹景依然泪流满面,喃喃道:“你不知道,真的,这是什么社会!”

    说起在里面的日子,孙永芹说:“在里面我就急的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觉,进去第二十五六天时病房主任拿来两片白药片说:'你药物过敏我真的害怕不敢让你吃药'。我说:我真睡不着觉了,反正我寻思自己也出不去了,吃了死就死。主任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搁这里的。”于是我就把药吃了。晚上7点多吃的到了第二天下午3点多醒过来时护士全在床边坐着主任拍着手说:“唉呀妈呀可算醒了!”没过了两天陈艳波书记和孟金成教导员到精神病院来对我说:老孙你说你值吗?我说:书记我犯到哪了,给我整到这来,我媳妇都要生了。书记说:还没生呢!后来才知道那时候都已经生了两天了。那时候我已经绝食不吃饭了,当时我对他们说:陈书记你知道我,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上个北京都把我关这里,你今天晚上放我就放我,不放就明天你来取死尸来吧!当时主任就不干了,说:她现在几天没吃饭,说话都没劲了,赶紧把她取走!当时我亲家在哈尔滨托人跟农场交涉,找精神病院交涉,花了5万元钱,2009年11月17日才把我弄出来,这时候我孙子己出生7天了。但是农场领导把我接出来直接就拉到农垦公安分局准备又要劳教我。

    幸好当时的公安局长看不下去没有批,把农场书记臭骂一顿说::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了!”当时很多人围观,我儿子当时咕咚就给局长跪下了说:“没成想还有好人,快把我爸也放出来吧!”局长说:“你放心我慢慢想办法。”回家后而每天两辆警车跟着我,不让我出来找人营救高彩绪,有一次找机会甩掉他们我上北京请了记者律师,可费尽力气,他们就是不放人,二十万哪,前后花了二十万,还是没把人整出来呀,不这样不行啊,他们在里头给老高吃药我怕老高被他们整死啊!哪怕倾家荡产也要把他救出来。孙永芹淌着眼泪说:过了两个月人还没有出来,没办法我就准备上北京,2010年2月3日走之前,我给公安局长打了个电话我说:“我买飞机票了,俺家老高,你放不放?你不放出来也是废了,反正是为了这个家,我们老两口都已经拼了命了,我们开地也能开出错吗?你放不放?”局长说:“你在哪?”我说:“总的来说,你还没多损,你要是放我就不走了,你要不放就不要再找我了,我身上带了匕首,你们要找到我,我想好了自杀,不会再让你们送到精神病院的。”局长说:“大姐,你等我五分钟。”三分钟后打来电话说,放人。我说:“别唬我,我不是三岁两岁小孩。”老高在旁跟我说:“老孙啊,我出来了。”我当时就哭了。第二天农场陈艳波书记要我们拿出4万块钱做抵押,才能放人。但是家里钱已经花完了,没有办法只好给,小姑子打电话,她家女婿在煤矿出事了刚拿到抚恤金,我对她说:“老妹子,妹夫已经死了,难道还看着你二哥又……,我给你高利息,你给拆借给我四万,到年底一定还你。”小姑子说:“什么利息不利息的我得把我哥整出来啊!我不要钱也得救啊!嫂子你都豁出命的救我哥,我还能说啥。”我一听呜呜的哭。她拿了三万加上我弟弟想办法凑够了四万,交了钱,再保证半年不许上访才将在精神病院受尽折磨的高彩绪押送回家。

    现在夫妻俩为维护权力挽回损失还在奔波上访中。



  • 最早的卧底女记者:装精神病我容易么

    话说 ..
    在 19 世纪末期,美国有一群特别的女记者 ..
    她们潜伏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扮成乞丐、服务员、店员、精神病 ….
    她叫 Elizabeth Jane Cochran,她就是其中一员 ..
    她是最早期的调查记者之一,可以说是她开创了隐秘采访的先河 …
    今天要说的,就是她的故事。
    姐们出生于 1864 年,她从小就是一个敢说敢做的女子,也一直坚信男女平等
    于是当她在《匹兹堡电讯报》上看到一篇歧视女性的报道时,她立马怒了。
    那篇报道说女性就该待在家里,不应该上学受教育也不应该出来工作 … 当时 21 岁的姐们随即怒写了一篇文章驳斥这种观点
    然而她没想到 … 报社的编辑看到她寄来的斥责文章不仅木有生气 .. 反而决定给她一份工作机会。
    就这样,姐们在 1880 年代晚期走上了记者的道路,并且用 Nellie Bly 作为她的笔名。
    那个年代,大多数女性记者通常就写写园艺、时尚等话题 … 但姐们却把目光投注到了社会上那些受压迫的人们身上 …
    她的第一次卧底调查 … 是进入布莱克韦岛上一家女精神病院 …
    为了让自己能顺利被精神病院收容,她在家各种练习当一个 " 精神病 "..
    她表现得各种 " 疯狂 "… 整夜不眠,各种对着镜子撕扯自己的衣服头发 …
    她的卖力表演甚至骗过了专业人士 .. 医院里的医生和法官最后都判定她有精神病,最终她 " 如愿以偿 " 被送进了那家精神病院
    在那里 .. 她亲身经历了各种暴行 ..
    吃腐烂的食物 .. 喝脏水 … 洗冷水澡 .. 被看护殴打 ..
    医院里都是乱窜的老鼠 … 被送到这里的病人简直就是在受非人的折磨
    就这么体验了整整 10 天 … 她才被人救出去 …
    因为她的揭露报道 … 纽约市的官员最后终于同意给精神病院多拨款,并且下令改革精神病院照顾病人的方式。
        用这样卧底的方式,她还揭露了工厂里受到虐待和压迫的穷人、政府里不正当的政治说客、婴儿买卖等各种社会现象 ….
        她冒着危险,深入各种 " 龙潭虎穴 ",只为了揭露真相 …
        她的读者越来越多 … 人们都在期待她在下一篇文章中又会揭露出什么震惊的事情。
        她的报道也给社会公众带去了实质性的影响 .. 很多保护法都是在她的推波助澜下推行 …
        然而这样的做为 …
        自然也引起了很多利益集团的不满 …
        她曾被报社禁止再写严肃的社会话题,也收到过被逮捕的警告威胁,不过她还是坚定地做着自己觉得对的事情。
    除了是卧底记者的先驱者 .. 她还是第一名独身完成环绕全球的女子 …
    那是 1889 年,有人建议她所在的报社模仿儒勒 · 凡尔纳的著作《环游世界八十天》,派一位记者绕全球一周旅行 … 姐们自然的成为不二人选。
    11 月 14 日,她从纽约启程,造访了英国、日本、中国、中国香港和其他地方 …
    她孤身一人完成了长达 24,899 英里的行程,以 72 天 6 小时 11 分 14 秒创下了当时最快环绕全球的世界纪录。
    那个年代,像姐们这样敢想敢做、无所畏惧的女性记者还有很多。
    她们也许没有姐们这么有名 … 但她们的工作对女性地位的提高、对社会都有着非常大的贡献 …
    (来源:英国那些事http://www.myzaker.com/article/58129fc09490cbe91c000014/ 2016年10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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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兵黄定彬被精神病——给党一封信我保证不再上访

    黄定彬,生于19289月,身份证511121192809299113,四川省仁寿县高家乡人,家有4个子女,爱人在车祸中去世。现住四川省仁寿县文林镇书院路二段七十九号。

    黄定彬称我不明白我明明是一名普通的老人,却在200895日至1017日把我关进疯人院,说我有精神病。现在我感觉心真的疼,我想问问党、国家,社会,大家,我到底犯了好大的罪,让我这样

    上访及被精神病

    200895日,黄定彬在成都省委信访局咨询向省纪委书记欧泽高交信事宜,信访局的工作人员说:交信是免费,出门左拐有邮局。结果他刚出门口,被文林镇党委副书记、镇长刘崇兴命令七个警察强行抓头发、抬四肢摔上车,以"神经病人"的理由押送回仁寿县,关入仁寿县精神病院。

    此时,正值中秋节前夕,街上热闹非凡,各家忙着准备月饼,期待于家人团聚共享。然而,等待黄定彬子女的却是晴天霹雳,一个已经80岁的朝战老兵正常上访被关到精神病院了!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家人慌乱不已,他们联系所有可能与此时有关的政府部门,均毫无回应。

    中秋节当天,黄定彬的家人来医院探望,在铁窗前他对孙子说:我不是疯子,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老百姓,爷爷今年不能陪你们看明月了。回去吧!

    在精神病院里,黄定彬被每天要求吃利培酮等5种不同的药物,他形容吃了之后全身无力,完全无意识,上厕所时屎尿都不知道,除了利培酮,其余4种药物不知道是什么

    利培酮功能显示:适应症:用于治疗急性和慢性精神分裂症及其它各种精神病性状态的明显的阳性症状和明显的阴性症状。不良反映:失眠、焦虑、激越、头痛、口干。这对一个正常人长时间服用,副作用可想而知!

    时间一天天过去,实在熬不住里面的迫害,黄定彬这个在战场上铁骨铮铮的汉子,选择低头签署保证书。2008101日国庆节,这个对他具有讽刺意义的日子,他在保证书写道给党一封信,我以党性保证不再上访

    20081017日,家属也被迫签署了及其苛刻的对黄定彬监护承诺书,其中,明确说明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黄定彬患偏执性精神障碍病,子女及家属、亲属自愿接回家行使医疗救治和管护工作,并保证黄外出时有子女陪同,不再危害他人及社会安全,不再上访,如有违背承诺继续上访,子女及亲属将承担上访发生的一切费用,并自动放弃监护权,由组织对偏执性精神障碍送院治疗。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和后果由子女及亲属承担。家属签署承诺书的17日下午,黄定彬结束了43天的精神病院生活,获得自由。

    确定了黄定彬有精神病,同时能威胁到家属,又消除了上访的麻烦,政府一举三得。而家属也就是在这份承诺书里才知道他们的老父亲被所谓的华西医科大学鉴定成偏执性精神病的,详细的鉴定情况,政府则一概不予告知。

    自从此次关押受到药物摧残后,黄定彬会出现精神恍惚离家出走的情况,2016817日早晨他就又跑掉了,他儿子黄勇介绍这8年来已经跑丢几十次了,而这种情况就是2008年被文林镇党委副书记关进精神病院开始的,为了把父亲接出精神病院,黄勇和家人答应县委组织部照顾父亲,一天24小时带着老人,然而,为了照顾父亲,黄勇没时间工作,已经难以维持自己的生活!

    上访起因及革命档案丢失始末

    黄定彬,19498月参加中共领导的革命,同年12月参军,1951321日入朝作战,归解放军1234101团下属连队,在朝鲜战场立三等功,曾被授予功臣称号,19544月随部队回国驻扎在浙江金华,1955年升任准尉副排长,19563月升任少尉排长、连的团支部书记。19571128日黄定彬以正排级少尉司务长实职(应套地方行政干部21级)转业回乡,从12月起历任仁寿县高家乡(社)英头水库民工大队长、劳武部长兼基干营长、公社管理委员会委员、公社机关党支部书记、企业办公室主任兼农具社支部书记。任仁寿县高家乡劳武部长等职。

    1961年冬,在朝鲜战争中的伤情复发,黄定彬不得不去成都治疗。文宫区区长袁德新说他是去搞投机倒把,当黄定彬治病回家后被他们私设监狱,由两个民兵连长武装关押其25天,最后查无实据。虽然组织上给了黄定彬的清白,可这伙人还是不放过他,将他全家全部下放回农村去,断了口粮。

    1979,县革命委员会为黄定彬平反,由社队企业局安排在农具厂工作,安排他做三级重工,月工资定为381986年退休时,黄定彬履历求实的有:部队排长、地方武装部长、支部书记的记载。但是人事档案无故丢失,所以仁寿县委组织部否定其干部身份,县乡镇企业局不得不以非建国前的工人,认定其退休!

    问题就是从此时开始,黄定彬的部队转业档案、地方干部工作档案同时丢失,他断断续续的寻找了多年,均没有任何结果。 一直到28年后,国家给所有参加朝鲜战争的军人发放补贴,此时黄定彬则分文未领到,这才迫使他仔细查找自己档案的下落。

    黄定彬从1986年开始一直查找自己的档案到了2004年,有关部门几乎都是给予了其绝望的答案,黄定彬居然没有档案,也就没有任何材料证实其在部队是干部身份

    2004年的531日,他在儿子的陪同下到武装部再次查找档案,就在这个标明了,《转业干部档案登记册》里面,黄定彬父子赫然发现了黄定彬三个字,按照编号414查出了黄定彬的转业干部档案,但是,干部履历书上的照片被人揭掉了。在武装部沉睡46年的档案被找到的当天,武装部副部长(一直坚持档案不让黄定彬复印)答复两天之后等政委回来复印;然而当天下午就转到组织部,黄定彬的档案号在组织部由52992变成了50184,转业变成了复员,地方工作证明的干部身份没有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部队干部身份,黄定彬从县武装部、组织部、人事局,最后求助自己部队政治部干部科、老战友、老上级、等一系列人和机构,他们出具的证明皆证实黄定彬的干部身份,甚至曾经的志愿军1234师政委后任兰州军区副参谋长罗洪标将军亲自写信给仁寿县相关领导,证明黄定彬确系该部排长,也没有扭转他被挡在干部外的事实。

    仁寿县手里所谓的《复员介绍信存根》,认定黄定彬是复员,而不是转业,从而认定他不能作为干部安排。

    黄定彬则认为,这把锁着他一生命脉的钥匙——《复员介绍信存根》根本不可能存在,并举例说小学娃娃都懂得:〔存根〕开出票据或证件后留下来的底子,上面记载着与票据或证件同样的内容,以备查考。《存根》只能在开出方,绝不在接受方,仁寿县委怎么可能有部队开出方持有的《介绍信存根》?

    面对铁一样的证据,仁寿县方面紧抓着不靠谱的存根不放,黄定彬已经因为年事已高,也因为被关精神病院后药物对脑力的刺激而力不从心,现在他的儿子扛起了讨要公正的大旗,黄定彬可能永远也想不明白,自己拿鲜血保卫的国家,为什么让如此简单的事情,变得如此难办。

    精神病院内的黄定彬

    家属对黄的监护承诺书

    黄在精神病院内地承诺

    被强迫吃的药物

    罗洪标将军的证明

    12军政治部的证明

    老战友的证明

    老同事的证明

    视频1:家属到精神病院探访黄定彬——

    视频2:黄定彬家属和院方理论——

    视频3:院方叫来报警来处理黄定彬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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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高院法官:“没什么理由 ,我就是不给你立案”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8/22消息:最近二天,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西坪村三组村民瞿正生多次联系本工作室说,他近日到湖北省高院再次要求立案被拒。
     
    瞿正生说他是7月19日到最高检察院要求抗诉,后又到了最高法院,最高法告诉他已指令湖北省立案。8月15日,瞿正生来到了湖北省高院立案庭要求立案,立案庭一女法官告诉不能立案。瞿正生要求解释理由,该女法官说:“没什么理由 ,我就是不给你立案”。随后,瞿正生来又来到湖北省信访局找到据称是中央(可能是湖北省委)第三巡视组的人员,递交了他的三份诉状,巡视组人员收下了他的诉状和材料,但至今无有回音。
     
    瞿正生反映的事主要发生在2009年,这一年茅箭区西坪村占用其地3.2亩,大棚三个,经济林六万棵,松树968——松林13.8亩,然后将该地卖给十堰市金点石公司,无合理补偿。瞿正生为此上访,却又一再遭殴打、关押。如2011年3月11日,瞿正生耳膜被打穿孔。2011年7月11日夜晚,黑帮性质团伙砍伤瞿正生左、右小腿。
     
    这些年来,瞿正生先后起诉了十堰市政府、十堰市金点石公司,案子来来回回很多次,至今就是立不上案。
     
    瞿正生的情况请见:
    一起诉讼被求34万元诉讼费 湖北十堰农民瞿正生再提上诉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3/2015/1208/13618.html
     
    湖北省十堰市瞿正生就被暴力截访状告当地政府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0/2014/1109/11214.html
     

  • 朱金娣:警方强制医疗我儿子至今不放人

    2016年5月5日星期四下午我和沈金宝两人来强制医疗所看望儿子,我儿子见到我就问什么时间能出去,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有安慰儿子安心等待,我儿子被关押在强制医疗所巳十四个多月.至今不放我儿子出来。
        2008年我儿子与父亲沈金宝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陆家嘴商铺被非法强拆,强拆剥夺了我儿子的生存权和居住权,我儿子没有了生活来源和居住的地方,儿子商铺强拆后未得到分文的安置与补偿。
        儿子商铺被强拆后一直和我居住在一起,因我儿子每天都会背着武术刀出门练武术.2015年1月8日我儿子出门练武术香烟没有了,就到小店买香烟和店主发生了一点口角,我儿子用练武术的刀背吓唬吓唬碰伤了店主,我儿子被浦东新区公安局关押在浦东看守所51天。
        2015年2月27日不构成犯罪予以释放.因我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财产上访遭到打击报复,就因我在北京最高法申诉,警察就将我儿子关押在强制医疗,朱金娣呼吁立即释放我儿子还我儿子沈佳君人身自由。上访无罪。
     
    来源:博讯https://box1.global.ssl.fastly.net/news/gb/yuanqing/2016/05/201605101748.shtml#.V1rQ09J97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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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讨要抚恤金遭关疯人院——陈菊“我体会不到国家的存在”

     为了讨要丈夫的保险、抚恤金等资金,陈菊说“这8年来,我的身体和精神遭受了巨大破坏,他们监控、限制、窃听我的通话自由;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对我使用各种酷刑,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陈菊(又名:陈传菊),女,45岁,初中学历,汉族,1972年11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房县红塔镇塘溪沟村5组49号,身份证号422626197211188129
     
    2015年12月13日,陈菊去法院索要判决书,走到县人民医院附近时,被5个人强行拉上车,跟她同行的姐姐陈雲大声斥责这些人说“你们这是土匪吗?”这伙人迫于无奈才亮出警官证,然后把陈菊带到红塔乡派出所,一番虐待、逼迫、签字的把戏把她折腾了4个小时,这次与以往威逼利诱不同的是签字完毕没有释放她回家,而是把她送到十堰精神病医院关押,等她到医院后发觉红塔派出所等领导早就等候在那里,并为她办好了所有的“住院治疗手续”,关进去时医院给了个住院证明,在精神病院被打针、吃药、捆绑折磨了14天,放出来时则没给出院证明,不知道这种没有出院证明的做法是否会为陈菊留下再次被迫害的口子!
     
    陈菊说:“从派出所上车,双手铐在后面,头上戴着重犯的那种黑帽子,脚上戴着脚链,到十堰精神病医院后他们把车停在院内,没让我下车,拿去帽子用激光辐射我的双眼,我被折腾的口吐白沫,呈呕吐状态,这才把我弄到医院病房内,然后强脱我的衣服,我一直解释我没有精神病,无德的医生根本不听我辩解,还说整的就是你,他们强行绑住我的双手和双脚,最后在我后脑打了一针,打完针都快凌晨两点钟了,他门才去休息,第二天开始一直给我打针,持续了好几天,饭前吃药是每天都要的,这样被他们折腾了14天,12月27日晚上,亲人知道后才接我出来。在精神病院内时,他们强迫我吃迷魂药后,把我弄去检查,两个护士从床上抬着我,做CR检查时不用名字给我一个编号叫做CR146400,还让我脱裤子,拿掉我脖子上的金佛,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后已经在床上,金佛坠至今没有还给我”。
     
    遭受酷刑折磨后,身体软弱的陈菊回到家里说话都困难,精神和身体受到很大伤害,还要照顾年仅14岁的女儿,这已经是丈夫在2012年去世后她独立照顾女儿的第四个年头!
     
    是什么让一个本该幸福的家庭破裂?是什么让一个妇女执着的维权?又是什么让她最终被鉴定成一个精神病人,并最终被强迫非自愿治疗,事情还得从13年前说起。
     
    陈菊传给本刊的资料显示,她和丈夫陈克春结婚后生育了一女儿,2003年8月27日,丈夫到广州诚信公路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入职,桥梁工程监理,与公司签订了无限期劳动合同,公司并为他办理了养老保险和人身意外保险。
     
    2007年 10月16日,公司派他从德庆去增城给某工程签字时于次日下午发生意外,现场的工作人员并未及时将他送到医院救治,在陈菊主动给丈夫打电话时才知道,随即她多次通知丈夫单位的领导,到第二天凌晨一点左右才由当地派出所送往德庆人民医院,最终她丈夫于2012年3月9日治疗无效去世。留下年仅10岁的女儿和妻子,陈菊认为丈夫的去世,就是因为他们延误病情,弄虚作——导致错过最佳救治时间而去世的。
     
    丈夫去世后,人身意外保险早就应该赔了,但是丈夫单位那边除了给过2300元慰问金,并以单位某个人的名义借给陈菊1万块外(欠条写的是公司名称),再没给过一分钱。陈菊按程序反反复复找相关单位,要求按工伤死亡和人身意外依法追责,按标准进行赔偿。没想到跟十堰市房县政府、公安局根本不沾边的事情,却遭到他们无情的打击、镇压。
     
    2014年3月17日,陈菊到房县信访局讨要被他们骗去的丈夫在德庆住院的32份病历资料,接待处回答谁拿的找谁要,她就来到二楼找时任局长王东东,结果王局长拒不承认,并说你无证据找我就是找事,话还未说完,突然进来几个人把她从楼上拖到楼下,信访局报警后来了四个警察,他们二话不说就把陈菊拖出去仍进车内,带到城关派出所,城关派出所不管,又把她拖上车送到红塔镇政府,拖进后镇政府也不管,又把她拖上车甩在红塔派出所外。这样从上午8点开始到下午4点一直在拖来拖去,弄的她遍体鳞伤,伤痕累累。而这样的迫害事件才刚刚开始。
     
    2014年4月14日,陈菊到红塔乡找负责人拿资料受到百般推脱后,在她选择报警交涉的情况下才拿到资料,没想到刚走出不远,村长王从海的车忽然在她身边,下来四个人把她拖上车,绑住手脚,直接拉到十堰市精神病院停车场,他们联系后来了一位医生,在观察了陈菊后表示认为她没有精神病,这才躲过一劫又被村长拉回房县,从这里可以看出政府想关押她到精神病是早有预谋的。
     
    迫害一波接着一波,2014年5月25日,陈菊到最高检、最高法上访,被警察带到马家楼,半夜被一个警察接出来仍在大街上,迫于无奈她6次报警无人管,由于没地方可去,也没有钱住旅店,她只好在马家楼外的街边坐了一夜。后来两天房县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告诉她没事去天安门逛逛散散心,结果被政府构陷在天安门非法上访,29日上午9点就被遣返回红塔派出所,在派出所内四人把她的左胳膊拧断造成终生残疾,被拖着头发拧倒在地上,一直打骂两小时,还在一天之内滴水未进的情况下,被警察用私家车送到十堰市看守所,看守所看到她重伤拒绝收留,建议先到医院去检查,检查时还给她戴的背铐,她坐凳子时被他们踢到在地,由于背着手铐无法站立,需要人搀扶才能站起来。
     
    陈菊表示“公安局往死里整我,当时看守所的人说,我们是看到你可怜才收下你,不然的话还会要了你的命,当时看到我的耳朵流黄水,遍体鳞伤,看守所的领导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给我检查身体。最后他们为了不给我治疗,又把我送回房县拘留所,被他们拘留十天后出来”。
     
    2014年7月8日,陈菊去公安局走行政复议程序,负责人勉强收了事实经过材料后,告诉陈菊因她在北京闹访、非访,在十五天内如果法院不受理,就强制执行十万元私了。一个月后,10月12日,法院不受理后,她又找公安局,被警察拖到信访局,一直拖到她昏迷,醒来后一看,鞋子都拖烂了!
     
    这种毫无人性的死拖烂打从未在陈菊身上停止过,2015年7月16日下午6时她到县政府反映县法院一年不给判决书被政府门口的协警踢伤,最后查实胸骨骨折。
     
    2015年9月15日早上9点左右,陈菊在北京南站突然被5个人绑架到车上,蒙住双眼拉到河北衡水,最后拉到湖北省丹江市一个偏远的小山村,身份证、手机内存卡和所有资料都被抢走,绑架的人说等你回去后和你们政府要。9月28日,她在政法委楼下被抓送到公安局进行了7个多小时的逼供,并强行要求签10万元的全额补偿字据。
     
    陈菊说“ 他们诽谤我做鸡、诽谤我孩子是私生子,我真的没有,我的冤屈不止来自于生活,更来自于精神的迫害,他们没有帮我反而一盆一盆的污水泼给我,我们国家没有给我任何帮助,我讨不到说法,讨不到公道,感觉不到国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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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摇摇哥」强制送医的争议,看强制住院的历史

    我不赞成松绑强制住院的条件,也反对扩大其适用范围。我只希望对病人或疑似病人的送医条件、过程,能够有更合现实和不违反医疗原则的规范。
    近日,「摇摇哥」强制送医的争议 ,又浮现新闻版面。这个社会,似乎总是在争议中渡过。对问题的澄清,似不太在意。对解决或改善问题的具体办法,也兴趣缺缺。仅在空洞、繁复的法律文字中针峰相对,各说各话、互不相让。
    我想把台湾精神病人送医的历史,依个人经历过的实际状况加以叙述,让大家有一个简单的了解。也许,对目前的争议和未来的精神医疗走向,提供另一个可以思考的空间。
    在八0年代中期以前, 对精神病病人的送医,主要有二个方式:1. 任由家属自行负责;2.政府强制安置。政府的强制安置,以台北市为主。我想,当初应是出自政治、社会考虑。因为,台北市不容许出现「路倒」,以免妨害观瞻、治安。
    「路倒」,是指倒卧路旁或衣衫褴褛在街头游荡的人。只要警察看到,就会填具路倒三联单 ,然后,强制安置。安置,有二个地方:1.社会局特约医院;2.游民收容所。依警察的初步判断,若怀疑有身体问题,送特约综合医院(以公立为主);若怀疑有精神问题,送特约精神科医院(以私立为主);若无怀疑身体及精神问题,送游民收容所(公立,由社会局负责)。路倒安置之费用,在未找到可付钱的家属前,一律由社会局负担。五、六十岁以上曾住过台北的人,大概都知道当时的台北,很少看到「路倒」的人,也很少看到「游民」。
    对特约医院新收治的「路倒」疑似精神病人,在一个星期内,必须由负责的公立精神科疗养院医师诊断确认后,才能继续住院,社会局才会继续付钱。我在1983-1987年曽任市立疗养院保健科主任兼负责台北市小区心理卫生工作。我的主要任务之一是,每星期对台北县、市近29家特约医院通报的新病人,到院去做诊断确认。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未看到非病人被「强制」收治的情形。换句话说,在一般情况下,警察对精神病病人的初步判断,错误率似乎远比预想的状况为低。让人比较奇怪的是,由外县市来的「路倒」,似乎明显偏高。我知道,台北市外的县、市,财政相当困难,家属也因贫困无力负担医疗费用,而将病人「丢」在路上。因此,我和社工总是不太积极追问他家住那里,而照原始申报的「无名氏」,尽可能拖到他们改善到某一个程度才停止。
    对精神病人突发精神病行为而造成的问题,在戒严时期,处理相当简单。尤其,在蒋介石总统时期,任何波及到领导阶层的所谓「安全」问题时,病人的消息和境遇,通常皆音讯全无。我首次碰到的个案是一位女病人。她在1974年蒋介石逝世后不久,突然强闯总统府,要坐总统的位子。消息并未见报,在一段时间后,医院才接到警总要求收容病人的公文。这位病人才幸运的住进医院。在治疗稳定后,要让病人出院,但,警总却要医院保证病人不再犯才能获准。经过近半年的反复说明、沟通,病人才获准出院改门诊治疗。
    另一个例子,则是1976年双十节的谢东闵副总统爆炸案。案发后,警总等单位立即展开全面的搜查。有一天,外来安全单位会同人二直闯病房,要求比对所有病人笔迹时,被病房护理人员阻在门外而爆发争执。主治医师胡维恒就带我们几位住院医师,在病房门口与他们争论。最后,他们才悻悻而去。
    这二件事件,都是发生在叶英堃教授创立和担任台北市立疗养院院长期间。在戒严时期,对叶院长能够挡住压力而维护病人权益的勇气和坚持,我们都满懹尊敬。也可看到当时精神科医师应有的职业道德和尊严。
    真正改变的开始,是在李登辉总统时代。干扰总统府危安的精神病人,已改由警察要求家属带病人就医。精神卫生法,在1990年正式公布实施。虽然,经济的富裕加上人权、法治观念的改善是立法成功的因素,不过,1984年萤桥国小悲剧造成的强大民意压力,应是促成及早通过的重要推力。精神病人的就医问题,才逐渐受到正视。虽然仍发生1998年的北一女泼酼酸事件,不过,精神病人的受/就医权益,已受到某种程度的保护。
    「摇摇哥」的争议,我看到的是对精神卫生「法」的二个极端冲突想法,却忘掉了「法」的目的和精神。公权力和支持的一方,希望扩大适用范围;非公权力和反对的一方,则希望限缩适用范围。也许,大家都需要冷静、理性的思考,以获取合理的共识。就此个案,我想提出个人的看法,供大家参考。
    依现行的精神卫生法,强制就医需符合二个条件:1.严重病人;2.需有自伤、伤人或之虞者。以「摇摇哥」个案来讲,北市社会局希望未达自伤、伤人的标准,即可强制送医;政大师、生,有多达千人则「作证」摇摇哥没有危险性,也从来不曾伤害自己或他人,支持他可以拒绝强制送医。摇摇哥是否真有「病」?,或者,他需要不需要接受「治疗」?反而未被严肃讨论。
    扩大适用范围,是行政机关希望便宜行事,甚至带有极权心态,可能造成侵犯人权之虑的倒退行为。松绑条件,是否会因为被误用,而造成无关人等的人权被侵权伤害及压缩真正需要治疗病人的预算、经费,亦是必须严肃考虑的问题。反对者见诸媒体的理由,则亦有待商榷。若,摇摇哥真的有病,他需要的是适当、合理的医疗,而不是他「需」、「不需要」治疗。对不幸生病而难以正常、适当保护自己权益,或因病而非自愿伤害他人的病人,舍弃其应有的治疗权而任其自生自灭,真的能算是保障「人权」吗?作证不会自伤、伤人,真的能保证吗?一旦出事,病人不是又被不公平的对待和污蔑、仇视?
    对精神病或疑似精神病病人精神病行为的处理,其实,远比其他精神疾病、物质滥用/成瘾或人格障碍等单纯,成效亦相对较好且较能预期。对愿意接受治疗的病人或疑似病人,由自己或由家属陪同就医,不应受到任何干扰或限制。对无病识感,拒绝就医的病人或疑似病人,若出现异常行为且影响到他人时,某种强制性的保护(限制),促其就医,可能具有其需要/必要性。例如,家属或善意的第三者,发现有人(病人或疑似病人),在家里或公共场所出现较持续性的、令人担忧的、难以控制的精神异常行为时,可以通知警察帮忙处理。若警察发现个案为疑似病人,且有自伤、伤入的行为或有此疑虑时,可以采强制送医途径,由医院依法进行评估及决定是否强制住院的流程。若无上述忧虑,警察则通知家属带回。必要时,恊助家属带当事人就医。
    这是在八0年代中期后,我在参与卫生署精神医疗䆺议小组时,成员在多番讨论后的规范建议。较引起争议的是,家属或善意第三者的通报,因未有精神科专科医师的诊断,可不可能发生误报?应不应送医?如何送医?在考虑病人就医权利和公共利益间的平衡后,提出设有紧急强制就医的机制,让医院可以有短暂、必要的医疗鉴定、评估(必要时,可开始治疗)的观察期,过滤和降低错误。至多在七天内,必须由二位专科医师做出判断,来决定被鉴定者需进入强制住院的流程继续治疗或让其出院。这是以医疗为目的、主体,当时所获得的共识。也成为1990年精神卫生法的基本蓝本。
    真正造成改变的是马政府时代。在高调提倡所谓保障人权的口号下,卫生署对精神卫生法做了修正。严重或疑似严重病人,必需有专科医师的诊断,且需有发生(或可能发生)自伤或伤人的状况,才能强制送医。换句话,家属或善意第三者的通报,若无法具有前述条件,皆被排除。诊断及强制观察、鉴定的暂时性安置措施,也被缩短且需经过层层关卡的院外通报和审核。紧急安置二天内必须由二位专科医师鉴定是否要强制住院,若逾五日未能得到结果,即必须让当事人出院。强制住院的申报,还必须经过法官审理、判决。时间的缩短和繁复相关法律程序、申报表表格的大量增加,会不会造成强制住院个案错误率虽减少,却排除或限缩了更多病人可能该有的就医权利(新制后,强制住院明显减少)?我不敢断言,不过,过多的非医疗因素,明显的干扰了医疗的正常运作,却是事实。
    精神病人的强制就医,本来就不应该是医疗问题。因为,以医师的立场,任何病人都应该受到应有的医疗。精神病,和高血压、糖尿病等疾病一样,是一种病。同样应该/必需接受长期规则治疗。预后,也不比上述等疾病差。问题只在于,有、无强制就医的措施而已。缺乏病识感、不依医嘱服药,哪种疾病病人没有出现这些状况?唯一的差别,只在于精神病行为(症状),影响自己和他人的层面,可能较广、较复杂及较严重而已。在长期负向的偏见社会环境下,精神病人的治疗,并没有得到类似其他疾病应有的就医权利。强制就医,必需以医疗为主轴,在病人就医权利和公共利益间取得合理的平衡。社会也必须在获益-代价(benefit-cost)的衡量中,寻求和取得该如何实行的共识。
    我不赞成松绑强制住院的条件,也反对扩大其适用范围。我只希望对病人或疑似病人的送医条件、过程,能够有更合现实和不违反医疗原则的规范。虽然家属或善意的第三者,对精神病的诊断可能不太清楚,对可能造成的潜在风险评估,亦不像立法者那么「专业」。不过,对异常精神病行为的认定,除非是恶意或别有用心,其错误率其实并不高。因此,让家属和所有善意的第三者,适度的参与个案送医的过程(如,善意的通报,让疑似的个案得以送医接受该有的评估、治疗),对病人和社会,应皆有正面的功能,值得大家思考。
    生「病」,并不是犯「法」。「强制」就医,虽然在短期内限缩了病人的某些权利,却保障了他/她应有的就医权利,也降低对自己和他人的可能伤害。
    (来源:新公民议会http://newcongress.tw/?p=6892 20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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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潜江强拆逼人喝农药 众拆迁户今堵政府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4月25日消息:昨天,本工作室接到湖北潜江市园林路居民李家梅的投诉信,反映她家位于市区的宅基地被强行拆迁没收,本月13日逼得她大姐自杀喝农药,现在还在医院中。李家梅的投诉信附后。

    今天上午,像李家一样被挖宅基地的市区居民近百人集体来到潜江市政府,抗议对他们房子和土地的强拆强占。拆迁户们一度堵住了政府大门。

    以下今天拆迁户在政府的图片:

    附李家梅的来信:

    我叫李家梅,家住湖北省潜江市园林路。
     
    在此我要向大家诉说一起发生在我的家乡,我无法想像也不敢相信的真实事件,潜江政府在沒有宣传沒有告知不给缓冲期的情况下,强力下发地方性文,在中心城区禁止私人建房。为了去库存强行要收老百姓的宅基地,把老百姓赶上商品。
     
    就在2016年4月13日下午四点左右,潜江市组成的以刘挺为首的两违办的执法人员在沒有和房主有任何的沟通情况下,带着一批身强力壮又不明身份的人,强行用挖掘机挖了沒有人施工的宅基地。当时现场只有我大姐和快八十岁的老妈,在和那些人理论的过程中发生冲突,老妈被那些人推倒在地多次,大姐被多人抬起来丟拋地。我妹妹和妹夫闻讯赶回劝阻,也被人打的头破血流,我大姐眼看着亲人们为了她而受伤害,而又无法阻止这些执法者们的暴行,急怒之下喝了农药。
     
    到今天,我大姐还在医院中。
     
    我想要说,在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曰之下,却发生着让我们广大穷苦百姓流血流泪的事。
     
    2016/4/24

    以下李家梅家遭强拆及家人受伤的现场图片:

    医院中的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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