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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我都有可能被精神病

    3月30日我在苹果发表那篇〈为何惨案后 大家想做中国人〉,其本意是调侃那些,希望在台湾复制中国法西斯手段来实现他们所谓的社会稳定的奇葩言论。不曾想发文后十几小时,在政大生活十几年,不曾伤人的摇摇哥就被强制送医了。虽然精神疾病应当接受治疗,但如果被举报行为异常就会在没有任何伤人迹象时被精神病送医,无疑是极为可怕的。
    社会保守价值一旦拥有强制手段,也会对一般人特别是年轻人的生活造成困扰,甚至带来无尽的痛苦。当年大量中国的魔兽玩家在等待"诺森德大陆"开放,或是迫不及待进入台服"北裂境"的时候,一些人遭受了电刑的折磨。一些对小孩贪玩不满的家长,发现媒体不断报导一位可以治疗"网瘾"的杨永信医师,就盲目的送小孩入院治疗。不仅被骗取高额住院费,大多数经历了电击治疗的年轻人产生了抑郁症甚至更加严重的症状。中国中国政府也随之跟进,以反色情反暴力的名义企图强制安装"绿坝"隔离系统。最终中国网民们忍无可忍,一部看〈你妹之网瘾战争〉用搞笑的手法引发了人们的深度思考。随后绿坝和杨叫兽(杨永信教授)也在网民们不断的嘲笑声中落荒而逃。
    虽然网民最初取得了短暂的胜利,但是被精神病最终成为恐怖统治的有效手段。中国社会矛盾层出不穷,政府垄断司法大权,因而很多人因为权益被当地政府侵害只能选择上访。而更多向往民主自由的勇敢者也常常公开表达他们的不满。政府对付这些没有犯罪行为的人常常采取强制送精神病院关押的方法。一般罪犯服刑日期有限,但是精神病院却可以以治疗名义进行无限期关押。如果台北市或是台湾政府以此借口不断扩权,今后参与类似太阳花或反课纲运动的人恐怕也会被关在精神病院了。到那时,台湾即使没被统一,大概也会和中国差不多了吧。
    人类十几万年演化过程中得以面对严酷的自然和社会危机存活至今依靠的是社群内部个体丰富的多样性。无论是古代先贤还是近代的发明家很多都易于常人,甚至像梵高那样不被当时社会所接受。而素人参选台北市长并当选的柯文哲先生也被称为亚斯伯格症患者。如果这个社会渐渐容不下异类,无疑会失去进步的动力。
    (来源:苹果日报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new/20160405/831823/ 2016年04月05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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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庆陶大华:我被北碚区公安分局残害十八年

    我叫陶大华,女,汉族,无业,1963年11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北碚区团山堡班竹岩廉租房3单元4-1号,联系电话1573046718。
     
     陶大华的冤案为何得以发生?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北碚区公安分局非法取证,是自造冤案的真正“真凶”,其次这个案子之所以当时北碚区法院在认定公安机关出示的北碚区第九人民医院签发的(92)22号伤残司法鉴定书,(1998)碚刑初字第78号判决书,以鉴定书是司法人员采取包括刑讯逼供等手段取得所谓的“证据”,仅凭孤立的孤证,把我陶大华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案件办成了所谓的“铁案”,而支撑了伪造的鉴定书,判我劳改两年零六个月,我上访申诉喊冤,却没有揪出刑讯逼供,(苏秦背剑)这一真正的“元凶”,由于北碚区多级部门合谋舞弊,公守同谋,造成这个冤案不散的冤魂,司法是维护社会主义的最后一道防线,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一次不公正的判决,其恶果甚至超过十次犯罪,而不公正的审判则毁坏法律,导致整个社会的道德沦丧,殃及社会上的每一个乃至我们的子孙后代。                 
    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政法工作电视电话会议上说,要“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能感受到公平正义”。我陶大华受北碚区公安分局的残害诬陷十八年,上访路还要走多远?                 
     我对这份材料真实性负法律责任。
     
    陶大华电话:15730467168

  • 唐荆陵:不破楼兰终不还 —-我只向人民和上帝上诉

     
    今天我以全然的轻蔑,平静地迎接独裁者的攻击—-就是这假法律名义所作出的判决。在法院堂皇的大楼里,我们可以看到庄严华丽的陈设和装饰,看到衣冠俨然的政府雇员,唯独看不到法律,更看不到正义。
        在二十多个月的监禁中,甚至更早在2011年我被秘密关押于番禺南大路广州市民警培训中心内和遭遇酷刑期间,我都仔细回顾和反省了自己的思想和行动—-我所致力于推进的公民不合作运动,及今天我们被定罪的一切。我更加确信了它们对于增进人类尊严与自由的价值。独裁者的这一纸判决,以及与之相伴的加诸我们和家人的痛苦和屈辱,如果其目的是迫使我们屈服或退缩,那就显然已经失败了。暴政试图以它的凶残吓倒我们,结果只是暴露了自己的虚弱,更徒然加增我对独裁专制的憎恶。我将一如既往地推动非暴力自我解放的进程,因为我的愿望是要让我的祖国获得自由。
     
        我们之无罪,正如对我们的关押、侦查、起诉、审判之有罪一样清楚。热爱自由的人们天然是法律和秩序的维护者,他们对那些即使看似无关乎自由的法律也保持同样的敬畏,不会因遵行的不便而拒绝遵守,以免有损于那一体有效的捍卫正义和自由的法律。但是,当对政府权力及其行使的尊重和服从,意味着对人类尊严的贬损和对人权的侵害时,人们就没有义务再合作和服从,这时参与其中就可能成为罪恶的帮凶。有鉴于此,又鉴于这个所谓司法程序已经明显沦为政治迫害的工具和犯罪的遮羞布,因此我对其采取了漠然置之的态度。在开庭期间,我拒绝回答和指控有关的问题,只是我在这么做的时候,仍然尽力保持了对相关政府人员人格的尊重,以免将我对专制独裁的怒火转移到他们身上。他们是否感受到我的善意,我不得而知,至于他们是否如我一样,在这法庭上发现了正义和邪恶的斗争,就更加难为人知了。如果没有对真理的追求,以及坚持良知的勇气,一个人很难明白这一点,非暴力的微妙之处正在于此。希望我以囚徒身份所做的这一切,能够显示自由选择的可能性,并引起卷入其中的政府人员的思考。
     
        不管怎样,总会有人坚信:就当局那些指控而言,我是有罪的。甚至无论多少雄辩都不足以改变他们的看法,何况雄辩并非我的强项。如果说持有这种看法的人全都是出于立场和利益,也是不确切的。我相信一定有人是真诚地出自他的理性和逻辑确信这一点。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我对他们的回答是:如果你要说这是犯罪,那我将很乐意继续犯罪,正如一句法谚所言,“当不义写进了法律,抵抗就成为了义务”。
     
        《圣经》中有话说: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今天我们被定罪,被投入监狱,与家人分离,遭受污辱和苦难,我还远不能令人信服地证明,这些逼迫何以成为我的福分,但上帝在我们身上的旨意,总有难明之处。我常常祷告,请他加给我力量,以坚守到那揭晓的一刻。我敢说,2011年在秘密监狱里,以及如今在看守所,我所度过的几乎每一个日子,都是坦然而充实的。我从未失去自己的方向。
     
        不少热心的朋友,一直鼓励我,并建议我如果被判有罪,应上诉,以显示不屈的决心,避免给公众留下认罪服判的错误印象,这当然是十分宝贵的意见。只是我从初次得以会见律师以来,就早已反复考虑并做出决定,即无论案件的结果如何,我都将不向中共暴政下的法院上诉。就案件而言,需要寻求的是正义;就我的个人使命而言,乃是寻求自由。许多人都会同意我的看法,在本案的上诉法院,乃至中共辖下任何其它一间法院,都不会是实现正义和自由的场所。在开庭期间,我已论述了这个观点,这就好像一个人不能在暗室里丢了针,却跑到室外就着路灯去寻找一样。另外,法庭也不是为自由而战斗的中心,更不是决定性的场所,即使是在以法院为国之重器的英美法系诸国也不例外。近现代以来,不同国家的许多律师成长为伟大的自由战士,是因为他们在法庭内经历了难以想象的黑暗,而奋然投身于争取民主、捍卫人权的事业,法庭只是他们战斗的起点。在中国,法的统治之建设尚未开步,也缺乏如此传统,法律技术论的观点就很容易成为误导公众的工具。持这种观点的人试图让人们相信,凭借单纯法律技术性和职业性的努力,可以完全在中共当局所设定的框架内实现保卫人权的目标,而无视这个框架本身与人权价值普遍和深刻的对立。这就好像身陷网罗而不自知一般。
     
        经过这一番说明,或许多少可以消除一些朋友们的担忧,希望也有助于他们理解我不上诉的决定。而我则把这篇简短的陈词,理解为向人民、向上帝的上诉。
     
        此外,还有必要再谈谈我对中共法律及司法的总体印象。自从九八年我开始从事法律职业以来,直到如今,司法实务虽已发生了很多改变,法律体系也日益庞杂,某些方面的确有所改善,但仍远不足以改变我对这个领域的一些基本看法,即它们既没有提供基本的人权保护,也没有提供这种保护的可靠承诺。中共宪法中的确出现了一些人权条款,但是如果我们整体性地观察和理解这部宪法,就会发现,那只不过是一些粉饰而已。事实上,我一直对以宪法来称呼这个文件,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而我也从不倾向于从中去寻找中国民主和人权进步事业的合法性渊源。在国民政府时期,我们的先辈经过浴血奋战,成为联合国的创始成员国之一,并参与创立了一系列充满人类崇高情操和理想的宪章,只是随即因大陆在内战中沦陷于共产主义,它们在中国大地落地生根的进程,才告中止。
     
        九八年夏天,我取得了律师职业资格证书,有一天我特意到汕头市龙湖区法院旁听案件,以熟悉我即将从事的职业。当时法庭正在审理一宗强奸案,且快要接近尾声了。年轻的被告突然以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腔调说到他受到了警察的严刑拷打,连一只睾丸都被踢碎了。他还绝望地问:我还没有结婚,以后该怎么办?法官赶紧惊慌地制止他继续说下去。这一幕,正是中共司法的真正面目,直到如今,并无改变。我相信上帝并不是毫无用意地让我看到这个场景,他让我甫一进入法律职业,就不至于用一种虚假的幻象欺骗自己和误导他人,以为法律和法治已经进入了中共统治的经脉。
     
        十年后,上海闸北公安局内,杨佳以他的奋力一击,算是对这个青年的绝望一问给出了一种答案:吾与汝偕亡的千年回响。杨佳并非我所尊崇的英雄,但即使到如今,我也没有发觉,自己有任何可以俯视他的道德优势。如果一个人没有真正体验过他们的屈辱,没有迸发过胜过杨佳的血气之勇的勇气,恐怕很难对这个问题有清晰的认识。事实上,在一个以坐稳了奴隶而自得的国度,要从专制造成的普遍怯懦中恢复健全的自由人格,勇气正是最对症的良药之一。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专制不除,国运不昌。在人民主权被背弃六十多年后,越来越多的中国普通男女,经过他们自身艰难的历程,逐步凝聚起坚定的信念,人民必须收回自己的政权。党派专制和个人独裁,已经严重腐蚀了我们民族的精神,恐惧和欺骗支配下的人们,在怀疑和谄媚的浸染下,变得萎靡和腐朽,人们如同末日疯狂般的攫取个人利益,然后挖空心思逃离被野蛮采夺弄得千疮百孔的矿堆。在历史转折即将来临的关键时刻,中共独裁当局几年来,连续抓捕和重判进步人士,扫荡各类权益类公益NGO,2015年7月更一举秘密关押二十多位进步律师和维权人士,表明了其悍然对抗的决心。
     
      尽管看起来双方力量对比如此悬殊,我希望 一切向往自由的人们,尤其是尚未踏足监狱这一自由战场的人们,不要在这一波攻击面前丧胆。中国古有遗训:以乱攻治者亡,以邪攻正者亡,以逆攻顺者亡。中共当局内的这一小群窃据国权的独裁专制势力,可谓正应了这句古训。他们不仁民而爱物,却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可谓乱;奉西方共产主义之异端恐怖学说,包举宇内以自养,可谓邪;以一党一派一人之意志,践旨于兆民之上,至本末颠倒,上下凌替,可谓逆。以此三亡而不断进击,只是自速其祸而已。我想起斯巴达王里奥尼达和他的三百勇士,在温泉关前迎击波斯王薛西斯的五十万大军,战况如此惨烈,即使战至最后一人,他们仍然送出了平安的捷报。我们也要在这艰难之地继续战斗,直至自由的佳音传遍!
     
                                    唐荆陵
                                 2016年1月29日
  • 北京拆迁上访户王宁:我再次遭恐吓威胁搬迁

    我在颤抖与惊恐中,度过2016的年关。12月29日晚上7点整,房门突然再次爆响;同时门锁被拧得哗哗作响;同时有土匪的威胁叫骂声;同时电源被切断,这是通州中仓派出所所长李宏远派来的土匪流氓又在作恶逼迁。
     
    这次砸门叫骂比前几次都更加猛烈,有6、7个人,光头、敞怀,抽烟很凶,土匪们还带来红油漆,泼满了一门。浓烈的烟气和油漆味儿都灌进街坊家里(他家的门正对着风口),天气虽冷,但不得不打开窗户换空气。人家里孩子刚几岁,都吓得够呛,大人出来三次,才把这伙流氓土匪赶走。
     
    我吓得靠在角落里动弹不得,110是盲线,根本打不通,直到土匪被街坊赶走之后110通了,我要求直接转的督察,督察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浑身从此开始颤抖不停,绵软无力,心刺痛,无法入睡,昏沉沉躺在家中,至今。
     
    2016年1月6日,上午,派出所和那土匪一起来砸门,叫喊。之后他们在门上贴一告知书:“我公司于本月9日和房东来收房,一切损失由你个人承担”。
     
    1、半夜砸门断电事件已发生多次,我曾两次致电公安部网站反映此事;
     
    2、我和房东没有任何纠纷,12月25日刚刚缴纳了下个季度的租金;
     
    3、多次来砸门的土匪说:“我们公司已经和房东签了合同,已经交了一年的房钱,今天是来收拾房子的”;“什么公司你问不着”;“哪儿的人、叫什么名字你问不着,你就给我腾房子,就这一两天儿,我找开锁匠,看我把你的东西给你扔出去”;“你不腾房子你不要脸”;“你是北京人有啥了不起呀”。我只得说:“我没啥了不起,是你们了不起”。
     
    4、穿着警察衣服的110说:“已经看过他们的合同,是正规的,没问题,你到期了,你得给人家腾房子啊”。全国、全通州,有多少鬼城、闲房?
     
    5、房东说:“中仓派出所打爆了他夫妻的手机,还常到他们的单位威胁、恐吓,让他们无法工作”;“警察说:她是上访的,你叫她搬走”;“没签什么合同,也没收到他们的钱”。
     
    我原住西直门里新街口,曾是建筑工人,一个人带孩子生活,被强拆住房,到处流浪,坐牢、酷刑。我的生命及健康无辜受到如此惊吓、威胁,如何保证自己生存的权利?总得有人承担责任吧?
     
    李宏远跟土匪是有交易的,没有利益,这些土匪是不会白干活的;没有李宏远的安排、指使,土匪何以如此猖狂的来我家寻衅滋事、作恶?
     
     
    李宏远,有名有姓有职称,不是临时工吧?总不能说是鬼干的吧?土匪6日来告知,9号再来抄家,这时间该是李宏远当班。
     
    请公安部及时制止恶性案件发生、确保百姓平安;
     
     
    北京王玲    2016年1月8日    
    手机  15201472645

  • 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郑明荣郑静的控诉状

    我以诚挚而朴实心情向您们含冤泪诉,我是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沌阳街后湖二组村民郑明荣51岁,196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碧湖社区58号楼二单元401室,身份证号420121196405194820郑明荣,舅弟郑静二家二处房屋被非法强拆,第一次2001年城中村改造中拆除房屋298.79平方米回迁103平方米反迁不到位。第二次非法强拆2007年6月间,因城建绿化带拆除房屋340平方米,现在6个人女儿施姣添了个外生女,郑明荣郑静拆迁至今没有任何回迁和补偿。强拆养猪厂房屋276平方米,洗石灰厂633.6立方米。
    请求中央领导给予督查、督办、给予落实。
    事实与理由:
    请求第一次拆迁房屋298.79平方米,郑明荣、郑静二家共同房屋,按现在规                              定,还建两家房屋各按名份.
    2007年非法强拆房屋340平方米,按规定还建合资人郑静房屋共同房屋各按名分,分配,我老公施顺贵因工三级残疾、弟郑静残疾军人,该拆迁至今没有给予回迁及补偿,包括拆除石灰厂633.6立方米,养猪厂,房屋276平方米,至今没有任何经济房屋补偿,我们多次信访,省、市、区、街有关部门级领导,要求给予按当地拆迁法规定给予妥善处理,落实到位,可是街、村区、干部对此问题一直拖延、敷衍、推诿、搪塞,到了时间就找理由一拖再拖。跟市纪委调查的结果完全不一样。
    可是从市委拆迁办对街村委会还建安置房屋中,违背回迁协议、关系户、无户口、无土地、无房屋从2002年至2004年非法违章分房82套是违法行为,请纪委领导给予督查。
     
    武汉经济开发区沌阳街后湖村没有任何合法手续非法野蛮强行拆迁,二次把我们财产抢劫一空,造成我们至今无家可归,造成本人走向上访之路,我是合法上访,在2012年2月-3月间被非法关押14天,2013年7-9月合理上访关押15天,2014年2月28日,关押6天4次36天,被武汉经济开发区沌阳街政府沌阳分局狼狈为奸勾结黑社会绑架关押。2013年12月2日问题没有解决,后湖村街区勾结沌阳分局派出所为官弄虚造假,伪造武信复办函【2013】4号给了一个威胁终结,上面转下面不管,我们在维权路上被威胁哄骗欺压、殴打、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我儿子施元2006年当兵入伍,2008年退伍后一直在神龙派出所做协警工作,2013年已有5年多。2013年12月武汉经济开发区沌阳街后湖村领导强行停职我儿子工作,事后承诺马上解决问题。可一直没有得到妥善解决,女儿施姣大学毕业后,因此事受极大影响陷害辞掉工作,本人在江汉大学后勤环卫已有9年工作,已被政府控制。在问题没有得到解决的情况下,2014年6月28日被迫进京上访,向国家信访局,中央纪委、国土资源部、公安部、民政部、组织部等邮寄登记反映举报,7月9日被开发区沌阳街后湖村为官者乘火车于10日将本人带到蔡甸玉贤山庄,11日指控“涉嫌寻衅滋事罪郑明荣刑事拘留37天2015年2月25日又被迫进京上访,2015年3月5日又被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派出所栽脏陷害乱扣帽子,勾结黑社会绑架回汉,还派出所刑讯逼供。请查明真相,体现法治的公正。武公【沌】决字【2015】133号非法关押10天”其行为严重违法。为官者以法定职责身份伪造证据、地方腐败为奸,回家住院多天,身体精神遭到极大伤害,为了生存借债累累,要求立即依法撤销武信复办函【2013】4号,栽脏陷害造假材料。立即依法撤销武公(沌)拘字【2014】194号,拘留通知书和刑事拘留决定书,公开向申请人赔礼道歉、恢复名誉保留向被申请人造成伤害的赔偿权利,开发区政府、开发区分局开出了错误的冤假错案,处理拘留证,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分别关押多次85天,要求按市场价结算,还要求赔偿一切财产损失和精神抚慰金,九年所有费用。赔偿郑明荣、郑静房屋各按各份分配,赔偿养猪厂及石灰厂经济补偿,按国家赔偿法赔偿。希望上级政府监督地方政府查清事实真相为民申冤,监督地方政府尽快解决问题,恢复儿女和全家的工作和名誉。依法赔偿因强拆破坏我们家庭名誉赔偿。导致十年上访至今“事不解决”的理由,恐吓威胁,栽脏陷害,被训诫、被拘留,限制人生自由“家”毫无安全感,被迫流离失所,生命财产受到严重侵犯,逼迫走上有家无归上访之路,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领导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按照“宪法”赋予人民的权力,我依法依规逐级正常上访。向各级领导正常反映我们二家血泪控拆,使有关领导深刻得知民众的疾苦和血泪悲哀,以便正确处理的正当诉求。我反映的事实是合理合法按政策要求,可是得罪了武汉经济开发区个别“领导”。因此他们为了推脱责任就一意孤行,妄加扣压,欺下瞒上,利用公权力和动各种关系,打击报复迫害,伪造假材料。在党的十八大四中全会推行依法治国的今天迫害继续延续,2014年7月10日开发区陷害非法羁押武汉市第一看守所,37天莫名遭辱,黑监狱关押36天,2015年3月5日又非法关押10天共85天。造成身体多病无钱医治借债累累。还我清白、讨个公道、落实政策解决艰难生存等问题,能让安居乐业,还我两家正常生活。上级各主管部门及领导督促落实征地补偿安置政策。
    我们家遭受一次又一次迫害,家庭情况更加艰难!恳求上级领导伸出援助之手,挽救已经走上绝境的家庭。感谢上级领导伸张正义!
    材料附后:
     
     
    此致
                  敬礼
     
                                            冤民:郑明荣
                                            电话:13871134255
                                             2015年  12月 1  日

  • 沈阳教师李启东:五年前我被从劳教所转到精神病院

    2010年11月4日上午,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二所。我被从正在“改造”的车间叫出,劳教所警察告诉我“劳教撤销了,回家”。二审 @沈阳中院 已经判我败诉,还剩【4天】我一年劳教期满回家,怎么会撤销劳教呢?我要求警方进来给我出示法律文书,否则我拒绝走出大门。不一会,几个警察进来,其中一个在我眼前展示了几秒钟时间的法律文书,就不让看了。在我要求下,不得已又展示给我看,当我读到“经鉴定,李启东患有XXX精神障碍”时,我本能的抬腿往车间跑,跑出不到20米,就被后面的劳教所警察苏某追上,把我摔倒,用膝盖按在地上,我本能地拼命的呼喊:“我没有精神病,他们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可是,面对强权,呼救又有什么用呢,何况是在劳教所里!接着警察胡某也赶上来。两个人一人拽我一只胳膊,我后背着地,活生生的将我顺地拽出劳教所外面,交给被我状告的沈阳市公安局劳教委及苏家屯警方。
     
    我马上低头:回家我不上网曝光了,不告了!亲自参与决定劳教我的劳教委陈健科长,气汹汹的命令道:押车上去!……我被带到沈阳市七三九医院体检。两个警察把我的胳膊往抽血窗口里拽,我竭力往出拽,并对抽血的医生韩冬说,我是教师,正常人,因为上访他们报复劳教我,怕我回家曝光,又要把我往精神病院送,请你不要配合他们!血,没抽成。警察电话请示后,直接把我拉进沈阳市公安局安康医院!当时的我,非常恐怖!我正告他们:“赶快给我送回家去,否则我让你们全国闻名!”胸前佩戴着鲜红色的“共产党员”胸章、身穿蓝色警服的几个警察,对我说:“李启东,你也不合计合计,国家机关能输给你啊?你告这么久,哪个警察受处理了?”
     
    警方与市公安局安康医院的警方一阵交涉后,遂把我抬上电梯,带到六楼,大铁门里面是一群精神病人,纷纷凑过来隔门观看,几个体格健壮的患者在走廊里来回快步走圈。恐怖!我当然拒绝往大门里面进!院方警察x某示意一个矮粗的患者将我拽进大门![伤心][伤心][伤心]我的人生从此彻底被改写![泪][泪][泪]别说我没有精神病,就算真的是“人格障碍”,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家人允许,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凭什么又非法撤销对我的劳动教养?
    沈阳市公安局安康医院收治精神病人是有明文规定的!
     
    我符合其中的哪一条呢?!一个人,一个人民教师,一个家庭,就这么被你们践踏、欺凌,被你们给毁了!在精神病院又被关了2年3个月,2013年2月4日我才获自由!
    我究竟犯了什么罪啊?人民教师在蒙冤之下上节课,就遭遇如此对待?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和法律尊严何在?天理何在?
    我不服,回家后交涉无果,微博曝光举报,拒绝删帖要求,并到法院起诉!2013年12月15日下午,在买菜的路上,又被一伙不着警服、不出示证件和任何法律文书的人,强行往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车上拽,再次关进安康医院,镣铐加身!但是一片精神科药物没给!又关了1年3个多月,美其名曰“临时性约束”……
    凄凄惨惨戚戚!从来不许我的家人来探视,院方更不许我给家人打电话,防我如防间谍!可怜我年迈的农村爹娘……我绝食绝水,千方百计往出带书信,2015年1月28日我被转到安康医院的4楼——为我一个人成立的“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安康分院”,每天8个人“看护”我!
    2015年3月26日我重获自由。我才得知,中央政法委孟建柱书记亲做批示,沈阳市纪委去我家调查多次,@京华时报 @华商报 两位记者采访(被权力部门阻挠,没有见报)国外媒体报道……2014年中央巡视组来沈及京华时报、华商报记者去我老家采访期间,苏家屯各公安各派出所抽调大量警力,在我老家四处设卡,严防我80来岁的父母……
    如今,我家破人亡,姻缘破裂,左耳耳鸣轻微耳聋3年,荨麻疹5年没好,孑身一人,没人敢嫁……目前除了在一些生活上,苏家屯分局现任领导及辖区派出所所长给予了一些关照之外,仍然不见真章!至今,有些人像没事似的,一天天忽悠着、拖延着,不解决我的冤情,不向我和家人出具任何一份精神鉴定意见书,不顾我和家人的痛苦……
    良心何在?党性何在?伟大的、依法治国的中国共产党,就允许你们这样无法无天、欺压百姓的人为官一方吗??
     
    沈阳市苏家屯区解放小学教师 李启东
     
    微信号:sjtlqd
    2015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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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哈尔滨女教师张共来:我被妇联送进了精神病院

    人被虐待了,喊一喊的权利都要被剥夺,想那动物都有喊痛的权利,而我们却要被割喉咙,封博,删帖!人若如动物一样的任人宰割,这还是人类社会吗?!

     

    这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妇联第二幼儿园学校教师张共来在经历了因上访被精神病、被判刑之后的感言。

     

    在张共来的印象里她的这些不幸遭遇都是源自她的怀孕,当时她想做流产,可是她已经32岁,属于高龄孕妇,大夫说做流产有一定的风险,担心造成习惯性流产。再说她是第一胎,打掉孩子她不忍心。 可是这又违反了1989年她被招聘入校时两年内不许要孩子的约定,这才是她入校工作的第二年。

     

    怎么办呢?张共来为了保住孩子和工作找到校领导,结果校领导让她转走,不要在学校上班。张共来不同意,坚持在学校上班被处处刁难,特意给她安排最重最累的活。在多次找园长、校长无果的情况下她找到市妇联,她认为她没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学校的规定不合理。等她生了孩子回校她的工作已被保育员代替,她成了清洁工,各项福利也不再给她。为了报销生孩子的费用张共来和校领导彻底闹翻被停止工作。

     

    张共来不服,再次找到市妇联等多家单位反映,市纪检委以停止工作理由不当,要求补发了她三个月的工资。因为当时孩子正在哺乳期,经市纪检委和妇联研究:给张共来放段长假,照顾孩子,同时缓解和校领导的关系。张共来同意并签字。半年后张共来去上班,却被校长滕秀芝按编外人员处理每月只发她50%的工资,不让她上班,她经过考核评定的一级职称被随意的降到二级。从此张共来为了恢复工作四处上访,这一坚持就是10几年。期间信访局的人告诉张共来的哥哥,学校请专家医生对你妹妹进行了检查,确诊她为偏执性精神病,希望你们家属对她进行监护。后来张共来得知所谓给她做精神病检查是在一次多部门参加的给她谈解决她问题时,精神病院的院长张聪佩冒充省里派来的人问过她些话。

     

    张共来记得是1998年7月29日上午,她再次来到省委门前的信访办举牌诉冤,被叫到值班室,结果,市妇联的单芸和市信访、学校的人,还来了四名壮汉,一拥而上把她的双臂拧在身后,连踢带拽的把她拖入面包车里绑架到了哈尔滨市神经精神医院(即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藤绣芝、张瑞芳两位校长在医院的接收单上亲笔签字。

     

    张共来叙述,我被锁在一个阴森恐怖、肮脏不堪男女共用的病区里,我的床被他们安排在一个10米左右的房间,床上只有一个上面带有屎尿及月经血并未干的褥子。一个女护士手里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针管子来给我打针,我说我没病你给我打什么针?我是遭人陷害的!这时两个男的过来,把我的双臂反拧着按在床上说:打不打?不打就给你绑起来!再不服就给你过电。女的过来扒下我的裤子把那满满一大针管子的药打在了我的身体里,十几分钟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在昏迷两天两夜后醒来,几天一点没让我吃喝还是把屎尿都拉在了床上,大夫只是过来看了看,还是不给我饭和水。除了每天打2到3针和按时逼着我吃药,然后还要让我张开嘴检查,但仍不给饭和水。每次当我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的是精神病人那一张张恐怖的脸,听到的是他们瘆人的惨叫声,还要时时的提防着她们猛的过来把你打个好歹。护士还在打针时说“叫你们告,这回看你们还告不告了!”

     

    我在被关了一个星期后,一好心的病人家属打电话通知我家里,家人才找到我。当家人见到我时,我浑身已生满了虱,一头被精神病人抓乱的头,沾着屎尿和被精神病人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早已是人不人鬼不鬼了!来例假也不能洗,没有换的内衣,只好穿着沾满了屎尿和月经血并臭气熏天的衣服,可想我的身心是怎样遭受着掺无人道的折磨!我不仅被剥夺了人身自由,还被剥夺了我刚刚9岁孩子的监护权,造成一个幼小心灵的摧残!孩子每天哭着喊着要妈妈…我80岁的老母亲由于受惊吓使肺心病加重住院,80多岁的老父亲也在诚惶诚恐中病重身亡…我也在长期折磨中患上多种疾病:肺炎、心脏病、胃炎、胆囊炎。

     

    张共来的姐姐说,当时抓走张共来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找了近10天到处找不见,后来接到一个电话说:“快去看看她吧!她快要死了!已经昏迷三天了,什么也没吃,大夫天天给她吃药打针.那些药都是有毒的!”

     

    按照电话里说的我们找到了医院, 我在出租车上哭了一道.好容易找到医院大夫不让见,说要经过信访办批准,没办法我在院子里四处走,突然我看见了铁栏杆窗里的妹妹,当时我呆住了,好好的人怎么变成了这样?她没力气站起来,是病房里的人将她扶到我窗前…她头发蓬乱身上一股臭——老远都能闻到。

     

    张共来则回忆说:我们是护士看着集体吃药,同用一个杯子,吃药用的水是没烧的自来水,我想拿回去用自己的水吃。马大夫说,不行,拿回去给别人吃了毒死怎么办!可他们却每天早晚让我吃4粒。我问他,即有毒为什么给正常人吃?马说:你少跟我说这些,说也没用,谁没病上这来,来了就有病就得吃药。你不吃让单位知道了我们没法交代。我说:“你们这不是在故意杀人吗?”马说:“就你这种人到哪能搞好关系呢!怪不得你单位把你送到这来”。

    在歧视、羞辱、虐待和药物的摧残中张共来肺炎发作高烧不止、痰里带血,在家属强烈要求下妇联主席张桂华同意转院治疗,但他们不再承担医药费,并让家属给办理转院手续,条件是签下协议,看管好病人并从此不许再上访。

     

    张共来的家属认为上访是法律赋予的权利,他人无权干涉不同意签字。张桂华竟勃然大怒说,你们拿人治气,我们妇联能出得起钱,花上它三、四十万没问题。

     

    由于张共来病情严重,最终被转到第一医院治疗,转院后,张共来的家人借机带她去了北京安定医院检查,1998年12月5日北京安定医院给张共来出具了未发现精神异常的诊断证明。回乡后,因张共来住院治疗肺炎期间向学校讨要医疗费还是再次被绑架到精神病院继续“治疗”,直到2002年7月9日张共来再次趁看病之机到北京上访,在和别人发生纠纷后北京警方把她送去做精神司法鉴定,鉴定结果为完全行为能力,被以故意伤害罪判刑——最终才以这种方式离开了精神病院。

     

    近日,本刊志愿者询问她的案件进展情况时张共来说,在这样的制度下权大于法,没有一个人会对老百姓的冤案在乎的!妇联是妇女的娘家人,但我却被妇联强行送进了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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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庆被精神病访民张芬进京上访失踪疑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19消息:重庆合川被精神病访民张芬两月前进京上访失踪,今天她的亲属致电本网志愿者希望能帮助寻找张芬。
        据张芬的亲属说,张芬是今年7月间进京上访后失踪的,家里一直联系不上,她丈夫因为和她没办结婚证,他们的关系不被政府认可,也不告诉他张芬的消息,他们担心张芬再次被害。
    据了解,张芬是南津街梳铺村村民,上访反映父亲张中伦的田改鱼塘因修兰渝铁路被强征和她自己遭遇车祸警方不依法处理的事情,因上访被多次毒打,拘留还曾被关在歌乐山精神医院接受强制治疗4个月。在让她离开精神病院时被威胁,在上访还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她的儿子也因她上访受到牵连被多次威胁。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5/0919/1317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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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惹我,我有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

    “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很有可能像“顺奸”“休假式治疗”一样进入新闻史。南京脑科医院通过这种方式普及了一种精神病学知识。这几天,患有这种病的人明显增多。网民纷纷表示:别惹我,我有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
    别以为这是玩笑。听说过“被精神病”,咱们还有主动精神病,拿精神病当护身符的确有其事。同样在南京,2009年发生过一起家庭纠纷。南京张女士丈夫的前妻陶某,突然带了两个人将张女士痛打一顿。之后,警方表示陶某不需要承担法律和民事赔偿责任,理由是陶某有精神残疾证。后来记者找到陶某,暗访中陶某承认她的精神残疾证是找关系弄来的。顺便说一句,当年给陶某发放精神残疾证的也是南京脑科医院。
    南京宝马肇事案的司法鉴定结果是,肇事司机王季进“作案时患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所谓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是指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但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显然,如果这一司法鉴定生效的话,造成两死一伤的惨烈撞车案的王季进很有可能会减轻处罚。所以说,得精神病也是有好处的。难怪已经有病友向各大精神病医院发出信号:三十万求一张急性短暂性精神病证明,我有几个仇人需要撞死。
    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到底是个什么鬼?在精神病学上,的确有这么一种病。教科书上说,这种精神病的特点是起病急骤,病程较短,主要表现是片段幻觉、妄想等精神病障碍,少则几天,多则一个月,病人可自行痊愈。可是教科书上又说了,受到外界突然刺激,一个正常人或多或少都可能出现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的症状。按照这个逻辑,一个人杀人放火时,也有可能是患上这种病,毕竟一个人在犯罪时,精神表现往往是不正常的。如果按照这种说法,难道所有犯罪都可以这种精神病作为脱罪的理由吗?
    再来看看南京脑科医院事后对该司法鉴定过程的解释,你会看到,精神病专家鉴定王季进是否患病的手段并不是某种精密的仪器,主要是根据王季进的神情、语言、行为表现,并根据其亲属对王季进的描述做出的判断。换句话说,对王季进的鉴定具有很强的主观性。
    不得不提著名的罗森汉恩实验。1973年,美国斯坦福大学的罗森汉恩让8个假病人进入12所精神病院,所有假病人都说相同的指导语,他们说自己能听到“轰”和“砰”等声音,除了这个症状外,所有被试者的言语和行为完全正常,并且提供给医院的信息都是真实的。结果,除一人外,其余被试者均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这个实验被认为是对精神病鉴定标准的重要批判。
    精神病学的主观性就这么大。因此,鉴定方的公信力就变得非常重要。在这样一个重大的车祸案件中,公众不买账该怪谁?
    (来源:南方周末http://www.infzm.com/content/111687 2015-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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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姜家文:2015年9月我在拘留所内的经历

    14年悲惨血腥的上访路,已使我家破人残,妻离子散。2015年9月6日被北京警方与房东联手驱赶己是第六次了。走投无路露宿公安部8天无人理,到中南海找习大大讨安身之地被地方政腐强行接回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拘留十天。只因不穿号服,求医声音大了而强行戒具惩罚,四肢被定位十字手铐脚镣三天,残忍卑鄙的征服手段不断创新,花样百出,年近60岁身患多种疾病,(高血压,冠心病,低血糖,中风后遗症,腰椎累质增生)怎么能经受的了法西斯如此的残暴酷刑,并有一老警察威胁让你啦在裤筒里,气愤的骂他你个老不死的你跟共产党学坏了,心都是黑的。
     
    给我戴戒具的拘留所警察名叫安云,与几名在押人员强行将我放倒,共匪的走狍残忍异常,脚踩我带钢板的右腕咬牙切齿,打我左右脸,只因我的咀没有被堵上连续感打倒共产党!打倒法西斯!!!萎胱症请记住历史的教训,二战法西斯依靠专制,暴政,暴力企图征服世界人民的下场。多行不义必自毙。依程序与权力约谈拘留所所长宋晓波几次不允理采,29释放在其门口堵住他横理不讲,说什么你喊打倒共产党我就惩罚你,你腰痛我们不管,指问他我为什么要感打倒共产党,无言以对,并说共产党是讲道理的,我回复:共产党讲道理我会上访吗?无言谈话就此结束,接尾你愿上哪告上哪告去。我也无言了,卑鄙无耻的萎胱症。
     
    释放后回母亲家看望83岁的老母亲,母亲眼泪己哭干,身患高血压,脑梗,糖尿病走路己不便,用微溥的工资为我买内外衣鞋其它上路食品,连饮用水都不忘,姐弟两妹亲朋好友接济,精神上的支持使意志更加坚强,正义必胜。让我心慰的是这次释放探家见到了儿媳和孙女,因上访拖累儿子32岁才结婚,一切费用全是亲戚赞助近二十万元。孙女五个多月看到我笑的可爱,使我我浮想联翩,无言,半天说出一句话:你如果知道你的爷爷是上访乞丐你就不会笑了。
     
    做为公公和爷爷第一次见到儿媳和孙女身无分文赠送,伤透的心是无法言表的,是中华民族的悲哀.,一切都是萎胱症造成的,为了先富快富毀掉我家族四代人。萎胱症体制腐败,反腐败只是权利争斗,是为了巩固专制独裁暴政,而不是为了解决被腐败份子老虎苍蝇伤害的劳苦大众的合理诉求。靠暴力和欺骗维护的违法政权是短命的,人民在觉醒,中华民族毁在你们的手中,为中华民族的生死存亡,起来与邪恶违法的政权抗争!!!
     

    姜家文2015年10月5日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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