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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沈佩兰:大集访来临我被山东人员“维稳”

    昨天傍晚我在养殖场发现二个操着山东口音的男子,在养殖场门外转来转去行迹可疑,上去问他们干什么,二人支支吾吾,说是有人叫他们来看一个人的。向他们看什么人,他们说不知道,还说拿了人家的錢就得给人家干事。问他们什么人叫你们来看人的,他们说不知道是电话联系的。无奈之下报警,之后马桥派出所110警察来了,警车上下采一个警号042857警察,见我拍照说你拍照好了吗,我答拍好了。042857警察问什么事,二山东人把警察叫到一边嘀咕了几下,然后警察过来对我说,他们是正常工作。我说什么工作?警察说你去问政府,说完就走。
      
    说实话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每月的北京大集访就到,他们是来维稳不让我去北京,前几天警察打过电话问我这次是否去北京,我沒有告诉警察去还是不去,因为我知道沒有理由要告诉他去还是不去。所以他们今天兴师动众派人来维稳看住我不让我去北京,上海还沒有传出被维稳的人,看来我是第一个。这次的维稳人员传出都是山东人,上个月金月花被维稳那些维稳人员也都是山东人,这个月轮到我了。政府官员为了他们的政绩、升官发财,不解决民生向题,千方百计搞维稳迫害百姓。本人的养殖场被闵行区政府非珐强拆12年之久,至今分文未补偿,政府、警察联合多次迫害本人,多次被打骨折。试问这样的野蛮暴力行为何时休?!
    上海沈佩兰  
    2015/4/21
    联系电话:13764885120

    以下是山东来的维稳人员:

  • 河北刘玉红:新华门上访唐山公安对我一事双罚

    2015的农历正月初六我就来到北京城,发现很多访民都没有回家过年,他们在北京过年是因为渴望得到国家的重视,让他们的问题能够有人问一问,关心关心。然而,大多时候确实事与愿违……
       2015年3月3日,我再次来到中南海南侧,被路卡搜包警察抓到。只因我在前一天给习主席写了一封信,通信地址忘记销毁。因为这个通讯地址我被警察抓到了大巴车上,大巴车直接将满满一车的访民拉到府右街派出所专门关押访民的大棚子里,随后我被分流到北京市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一直关押到当天下午,被栗园派出所公安抓回唐山家中。
       3月6日我又一次来到新华门东侧便道南端,手拿状纸《警官匪一家亲》、《北京警察和栗园镇政府私设黑监狱》、《中国的十八大的召开,唐山市开平区公安分局的“文革”》 下跪,几十秒内警察就抢走了我的状纸,两名警察将我架到花坛边上,并询问我是否有下跪行为。我旁边警察证实我下跪。警车将我和很多访民拉倒府右街派出所关押访民大棚子里,中午12点开始点名,我被分流到北京市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
    3月6日当天,河北省大厅到傍晚时访民是爆满。到夜间23点30分左右,北京警察和保安20多人进到河北大厅开始强接。一名警察拿着录像机,这里顿时救命声、哭喊声一片,那叫一个热闹。点到我的名字时,唐山栗园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张磊等和栗园派出所的片警(警号085583)和另一民警五个人将我强行仰面超起,从接济站的三楼,一直抬到楼下栗园镇政府的面包车里,我哭,我喊救命,红色的线衣被扯坏,裤子被扯成2尺多的大口子都没有人理会我,一直到我被他们五个人强行塞进面包车里。半路上也被强抓回来的黑龙江籍所驻地开平区的何亚珍在强接一小时后路过收费站要小便,强抬我的胖警察不准,把何亚珍憋到,最后将尿当着所有人的面尿到了面包车里。
       之后我直接被强行逮到栗园派出所,警察连夜做笔录,问我怎么到北京,怎样到的中南海新华门,为什么去那里,我拿出我的控告书,他们说给入卷。笔录完事后,给我了一张行政拘留10天拘留票,我说 :“我就是犯法也在北京,北京已作出了你们给我看的训诫内容的训诫书,不能对我一事双罚,并且你们没有权力对我在北京的违法行为处罚,你们的处罚行为是犯法的。栗园派出所民警不由我解说强行带我到安康医院去检查身体。检查结果为血压220,心脏跳动异常。有了安康医院的不适宜关押的检查结果。但是栗园派出所民警还是将我强行关押到了唐山市拘留所。
        来到拘留所三层已经是第二天的五点五十七分,这里关押着很多上访的访民,几天内共有女访民有25人被关押,一起吃饭时才知道还有男访民8人。这里早起面条汤馒头和咸菜,中午馒头和水煮白菜,晚上是馒头、稀饭和咸菜。三八妇女节女同胞还每人分到一个大苹果。
        我的血压高病使我非常难受,夜间会有一同拘留的姐姐将我叫醒,想必是怕我睡死过去。有两个打胰岛素的姐姐因上访也被抓进来了,他们是路北区的郑子兰 ,丰润区的 孔令贤 ,胰岛素药品没有必要的保障。被这里拘留所拘留11次的两个姐姐路南区的杨秀琴 ,事发地在路南区户籍所在地路北区的张玉兰 ,她二人都是被拆的无家可归的人。还有从唐山丰润区拘留所转过来的张国华 ,她砸了丰润区拘留所。被这里关押上访三十多人中大多数都是拆迁的无家可归的。十天后的早上七点二十才将我放出拘留所,多羁押了我一个半小时。
        回到家的当天下午,我又来到北京。2015年3月19日上午我再次来到新华门东侧便道南端,手拿状纸,再次被警察抓到北京市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被唐山栗园派出所警察抓到派出所,经医捡,血压200,心脏异常。拘留所拒收。被栗园镇政府工作人员送回家。
    在依法治国的今天,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是对我的一事双罚,异地执法。公安一家说了算的拘留所,成了关押上访人的又一“黑监狱”。
    身份证号码:130205196610161549电话:15930583715QQ491801388
    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栗元镇刘官屯村村民刘玉红

  • 山东青岛宫磊:警察违法入室审查我12岁的孩子达一小时

    4月8日晚上10点,济南市公安局甸柳庄派出所一行6人,以“涉嫌扰乱社会秩序”的名义,强行把我传唤到派出所,直至4月9日5时30分两个看守拿出准备好的文书宣布传唤、滞留时间到。我索要传唤文书,不给文书不出来,在寒冷阴暗的派出所滞留室坚持到8点上班时间,领导就是不露面,以致竟没有一纸文书证明。
     
    在3月3日的晚上,也是甸柳庄派出所及街道办事处多人来我家,当时只有12周岁的儿子一人在家,警察却审查起作为未成年人的孩子,达一小时之久,给他录了音,查走了他的电话号码,拷了我的笔记本电脑资料。前后滞留近2个小时。现在一有人敲门,孩子就害怕,造成很大的心理伤害。 根据法律规定,12岁的未成年人即使违法犯罪也不受法律追究。在监护人(家长)未在家的情况下,擅自闯入家里对未成年人调查是违法的;没有搜查证拷走电脑的资料也是违法的。
     
    本人一贯遵纪守法,严格个人的行为规范和社会规范,低调做人。竟一再遭到公安机关的监控、威胁、打压,人身安全屡受侵害,个人权利屡遭剥夺,随时有失踪或身陷囹圄的可能。公安机关作为执法部门,却法随口出,知法犯法,无法无天,任性而为,成为目前中国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在日益尖锐的社会矛盾中公安起着激化和催化作用。什么走群众路线、什么为人民服务,都因为公安的出现而演化为不可调和的敌我矛盾,树立起官民对立的高墙,破坏了社会的公平正义。
     
    山东青岛维权公民 宫磊15552501388
     
    2015-4-10
         

  • 安徽朱云——我被精神病只因争取男女平等的权利

    2007年9月,常年在外打工的朱云,回到安徽省阜阳市颍川区袁集镇窑前村朱小庄老家看望亲人,发现昔日自家的三间瓦房变成废墟,地上一片狼藉,八十多岁的父母卷宿在大哥家的厨房里度日,自己回家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她被眼前的一切惊得目瞪口呆。
     
    事后才知道,原来2007年颍川区袁集镇窑前村干部打着招商引资帮助农民快速致富的幌子,在不与村民平等协商,不给任何补偿的情况下(此事曾有村民联名签字抗议),强行将规划在内的村民房屋拆除,并由开发商林雪出资修建养牛场。
     
    朱云也曾多次找村干部协商,反映自己没有睡觉的地方,时任村长杨亚答复:“你是女孩没有宅基地,如果你是男孩,就可以安排宅基地。”
     
    因为朱云几个大哥都成家立业,只有未成家的她生活在父母身边,在寒冬来临时,她搭建了一个简陋的草棚安身,并多次到区、市两级政府反映,均遭互相推诿。出生于1971年2月2日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长大的地方,竟然没有一个安息之所。
     
    为了获得帮助,2008年8月6日,她找到阜阳市妇联,妇联主任闻听后,立即指令袁集镇解决她家问题,然而并不具实际行政权的妇联命令也只是被政府笑着敷衍掉了,没有给予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2009年元旦,朱云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花三万元在原宅基地上建起两间房屋,就是这个举动,给她日后惹来了太多麻烦,也成为她日后遭遇的开始。
     
    因为私自在已经批给开发商的土地上修建房屋,惹得村委和养牛场都相当不满,2009年6月28日,养牛场看门的李某,故意不给房屋修建在属于开发区大厂院内的朱云开门,引起双方争吵,李某上来就将朱云打倒在地,报警后,辖区派出所不予立案处理,还把已休克的朱云扔在袁集镇医院的长椅上两天两夜,无人过问。
     
    至此后,看门人李某更加嚣张,仗着有人暗地撑腰,夏天穿着三角裤在朱云家门口晃来晃去,来羞辱她这个未嫁女。此事出来后,同是村里的无赖朱金田也以喝醉发酒疯为由殴打朱云,并用及其下流的语言侮辱朱云。受到这般侮辱后,朱云再次寄希望于政府,她随后走访了市政府、妇联、信访局等处申诉,均无人过问,无功而返。
     
    2010年6月,由于地方官员对她反映的问题置之不理,她像大多数人一样,依然走上了进京上访的道路,到国家信访局、中南海等地递交材料,经过这几年的折腾,让她心力交碎、疲惫不堪,偶然一次检查时,发现自己两个肾积水严重,该如何治疗成了压在她心里的难题。
     
    此时的政府官员异常热情要帮她做手术,但是提出一个条件,就是不许她再进京反映干部贪污腐败问题,这个交换条件遭到朱云的断然拒绝。2012年5月8日,在京上访的她来到位于北京三里屯这边的大使馆区寻求国际救助,被北京警方送到久敬庄关押,后被地方5名截访人员接出,由于朱云抗拒他们截访,这5人在地上拖着她走了500米,全身多处被水泥路磨烂,背部最大一块伤痕长达24厘米,朱云当时大喊救命,可近在咫尺的久敬庄警察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回当地后,朱云找照相馆拍照留证,但是后来照相馆却拒绝提供血淋淋的相片证据,至本刊采访之际,此事已过去两年多,然而伤痕仍然清晰可见。
     
    为了解决这个上访麻烦,政府终于出手了。2012年5月10日,在袁集镇代表常珍、信访主任李磊、村委刘光明、张金安四人押送下,将朱云送到阜阳市第三精神病院,并胁迫朱云的大哥朱金海至精神病院签字,医院也未作任何检查就收治了她。
     
    在关押期间,每天要按时按点吃三次药,总量达四十多片,每个礼拜一还要按时打电针,朱云形容——打过电针后脑子轰的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种折磨的生活一直到中国共产党十八大会议后才结束。
     
    11月22日,相关人员通知他哥哥接她出来,至此共计被疯人院摧残192天,出院时,医院拒绝提供任何住院手续。而接她出来的哥哥,见她的第一句话就说“你不要再告他们了”!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她,被关押后身体更加脆弱,走路都非常吃力,记忆力也明显减退,头发跌了近三分之二,现在的她一直要靠“复方石淋通气”及“口服葡萄糖”来维持生命。
     
    从瓦房被拆到维权抗议,朱云已经走过六年多时间,这个倔强的女人始终不肯低头,一点小事的上访,毁了一个女人六年的青春年华。六年时间,让她沧桑了很多,身份证上那张亮丽的头像怎么都跟她联想不到是同一个人,现在北京生活的她,手机还处于时开、时关的状态,关着——为了防止截访人员找到她;开着——为了等待那可能永远没有希望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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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4岁男孩砍伤母亲 其父:事发前被同学打成精神病

    “我儿子陈龙学习成绩,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被学校里几个同学打成精神病后,孩子拿刀把他母亲砍得血肉模糊。派出所和学校也总是互相推脱责任,真是愁死人了。”昨日,陈清友愁容满面。在与同学发生打斗几天后,陈龙与2月5日挥刀砍伤自己母亲。目前,陈龙被诊断为急性精神障碍,正在信阳市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信阳网从其班主任及罗山县城关镇派出所了解到,陈龙的精神障碍可能与其家庭环境有关,其被打并无直接关系。
    陈清友,家住罗山县莽张镇郑洼村胡东组。儿子陈龙,14周岁,在罗山县二中读初三。陈清友告诉信阳网,儿子陈龙一直都很聪明,在班里学习成绩也总是名列前茅。自陈龙读初一开始,妻子李玉珍就在学校附近租房陪读。事发前一个月,李玉珍刚刚重新在罗山县罗息路口附近租房、陪读。
      回忆:刚回到家 妻子被儿子砍伤
    “2月5日上午我刚到家,就看到妻子满脸是血地倒在那里。她的手指被砍骨折,眼睛被砍瞎,喉管也被砍破裂了。”提起事发当日,陈清友难掩心痛。陈清友告诉信阳网,2月4日晚,妻子李玉珍电话中慌张得告诉他“儿子找不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陈清友赶紧收拾东西回家。然而,当他看到妻子被儿子砍得满脸是血的时候,陈清友惊呆了。镇定过来之后,陈清友拨打了110报警。随即,妻子被送到医院重症监护室进行抢救。
      发愁:妻子残疾 儿子精神异常
    “出事之后,我就一直在筹钱、抢救妻子、照顾儿子,还要到学校和派出所跑。真是忙晕了。”昨日上午,信阳网见到陈清友时,他正拎着一兜换洗衣服。陈清友告诉信阳网,儿子现在还在信阳市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他要去给儿子送衣服。“妻子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医药费也花了好几万。医生说儿子最少得吃药3年,才有可能恢复正常。你说这是不是造孽啊?!”陈清友痛苦地告诉信阳网。
      质疑:孩子精神异常 与被打有关
    “妻子清醒后告诉我,从2月3日夜晚开始,孩子就开始不太正常,总躲在房间里面,哭泣、胡言乱语。”2月4日,妻子李玉珍从邻居处了解到,此前,他曾亲眼见到陈龙被学校另外三个孩子给打了。2月4日下午,陈龙母亲李玉珍赶到罗山二高,找出了打人的2个孩子,要求打人者给自己儿子看病。
    “2月4日晚上10点多,儿子出门后就一直没有回来。”陈清友告诉信阳网,孩子出去后,直到第二天凌晨4点多才回家。其间,妻子找遍了能找的地方。“孩子回家后,什么都不愿意说。”
    陈清友告诉信阳网,儿子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学习成绩很好。然而现在却被诊断为“伴有精神分裂症症状的急性多形性精神病性障碍”,这肯定跟被同学打有关。
      “妻子被砍伤后,我就赶紧报警了。可是前几天,派出所人告诉我他们受理的是我妻子被故意伤害案。而我儿子被打成精神病是另外一个案子。我又多次找学校证明,找派出所处理,可是总是被推来推去。我一个农民,真是处理不来、心力交瘁呀。”陈清友抱怨道。
      老师:孩子精神异常 可能与家庭有关
       随后,信阳网同陈龙的班主任杨老师取得联系。杨老师称:“事情并不是孩子父母说的那样。周末几个孩子闹着打着玩。其中一个孩子的家长已经去陈龙家里道过歉,并取得陈龙母亲的谅解了。”此外,杨老师告诉信阳网,陈龙的精神异常以及拿刀砍母亲,可能与其家庭环境有关。
    “陈龙学习成绩很好,可是从八年级下期开始,就总是睡不着觉,怀疑有神经衰弱。此外孩子母亲对陈龙一直期望过高,加上现在又是初三,孩子压力很大。”杨老师告诉信阳网,陈龙虽然学习成绩很好,可是因为太自私,与班里同学相处不来。
      公安部门:无直接证据证明陈龙精神异常与被打有关
      随后,信阳网同罗山县城关镇派出所取得联系。一王姓工作人员告诉信阳网,经过走访调查,陈龙跟同学打架时间为1月30日,距离其砍伤母亲时间间隔了一周。目前,无直接证据证明陈龙精神异常与被打有关。
      “我们建议当事人家长去法律援助中心,咨询律师。或者到法院起诉、维权。”该王姓工作人员告诉信阳网。
    (来源:网易科技http://tech.163.com/15/0319/11/AL2KH72200094OFQ.html2015-03-19 1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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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安5名精神病患者跑出康复院 或因家人太久未探望

    “我接到村里通知,说附近的精神病院跑出了三个人,让我们注意安全,在家注意关门,不要让小孩外出。不知是否真的?”昨日南安市溪美街道彭埔路附近居民陈先生给本社24小时热线96339打来电话说,希望记者核实一下,跑出的精神病人是否找回,以免居民担心。
    记者随后从南安市康复院了解到,确实有精神病人脱离管制,但在12小时内已陆续找回,没有产生任何伤害事件。此外,跑出医院的精神病人均为家属送来的,大家可以安心。
    两人当场找回 3人逃到眉山
    “确实有精神病人跑出去,但都已经找回,请居民们放心。”昨日在南安市康复院,工作人员对记者承认确有其事。他说事情发生在前晚8点左右,几名精神病人合力撞开两道铁门,5名病人逃出去,康复院立即组织人员追寻病人。
        “当晚就在医院附近找到了两名精神病人。”工作人员说,为了防止意外,院方向南安溪美派出所报警备案,同时确定逃跑的精神病人身份,并与其家属取得联系,一旦病人回到家里,立即与院方联系。
    “南安市领导对这件事很重视,当晚就作出指示,民政局领导和院领导都赶到现场处置。”南安市康复院有关负责人表示,逃出的病人病情较为稳定,并非完全精神失控,意识有时处于正常状况。“到了凌晨4点多,有一个病人回到了眉山家中,家属立即给我们来电话。剩下的两个,一个是诗山的,一个是罗东的,昨日上午8点多也在眉山找到了,最终被送回康复院。”
    家人久未探望 病人闯关回家
    病人是怎么逃脱的?康复院工作人员带记者来到病人逃脱的楼层,只见铁门上有新焊接的痕迹。铁门共有两道,相距十来米。铁门是老式的,没有宽厚的隔板,“第一道门的插销比较短,被找到的精神病人给我们演示撞门过程,他们手脚并用,在合力撞击下插销脱落,锁没坏但门已被打开。”工作人员说,第二道门当时锁了个牛头锁,锁舌在强力撞击下收缩,门也被打开了。
    那病人为什么要逃跑呢?有关负责人分析,这些病人主要是想家。家属一般是家里无法忍受和处理好精神病人才把病人送到康复院。起初家人也时不时来院里探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家人的探望越来越少,甚至不再露面。而这些病人并非完全精神异常,有时是个正常人,太久没见到家人,他们对老家和家人的思念会越来越浓,最终就想逃回家里。
    据介绍,南安市康复院收留了280多名精神病人,有不少病人家属交了几次钱、探望几次后就不再与病人联系。这不仅给康复院的正常工作带来影响,也让精神病人更加烦躁。“虽然是病人,但他们更是家人。”这位负责人希望病人家属常来探望这些不幸的人。
    事后康复院对安防设施进行加固,由于资金紧缺,大楼简陋,除了病房、活动室,各个走廊通道都没能装上监控。一幢新的病房综合楼主体建成后,因没有资金装修,已停工一年多。
    (来源:闽南网http://www.mnw.cn/nanan/news/866271.html2015-03-08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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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北唐山刘官屯村候选人:我错了 不敢选了

    • 一、暴力贿赂选举

    我村村书记刘占华在2015年第十届换届选村主任时,打算当上村长,在2015年1月20日左右拉票时看到群众对他信心不足,可能选不上就想尽一切办法打压竞争对手。
    我村第一次预选日期是2015年1月29日,刘占华在2015年1月26日上午11点30分左右,用吊车吊两个大铁房子,堵住竞争对手两个厂子的大门迫使厂内的车辆不能通行,至今不能开工生产,另外为了使厂内尽快通畅我被迫下跪月余(有照片做证),刘占华为了给自己拉票,从大队开支雇用12个人分别看管这两个大铁房子(12×4=48张选票)在2015年1月28日下午,刘占华找30多村民为他拉选票,每人给2000元,叫这30多人向村民讲,你们都选刘占华,如果刘占华当上村主任,每个选民给100元。结果刘占华当选第一名,竞争对手当第二名。
    刘占华是选举委员会的选举委员会主任,儿子刘二志户口在香港,刘二志竟有选举权,我亲眼看到他进屋选举。竞争对手当选候选以后,为了把堵厂门的大铁房子移开,减少厂内生产的损失申请辞去候选人的资格,可是被村选举委员会,镇选举领导小组拒绝。
    二、敲诈勒索、违规选举。
    在2015年1月28日上午,刘占华之子刘二志打着解决堵大门问题的招牌,叫竞争对手去他家解决问题,竞争对手愿意在堵门的厂内解决,刘二志不干。威逼竞争对手去他家解决问题。刘二志说:“刘占华已经查出杨建金当村书记时,为了修陡河旁的景观大道占刘官屯耕地拨款2000万。不知去向”。刘二志还说:“杨建金为这事给他200万元。”向竞争对手说:“打算把堵门的大铁房子移开,你必须给我比200万应该多点。”
    刘占华堵大门有借口,说竞争对手没有交地租(在二年以前,竞争对手去大队交地租,会计说刘二志不让收。有录音盘为证)再说以后,刘占华一次也没有让竞争对手交地租。这次堵厂门刘占华就是为了多拉票。他就是暴力选举违法行为。
    在2015年1月29日预选村主任时,刘占华找了十几个村民,在选举现场大门口发放卡片(有录像为证)
    村主任
     男村委
     女村委
     
    刘占华
     刘锦超
     谢智芹
     
     
    大约发放1000多张,当时刘二志也在现场,并对村民说照着写,不写这三人不行(刘二志是赌徒、大烟鬼,所为的“黑社会”)大部分村民都惧怕他。
    在2015年3月15日刘二志以解决赌厂大门口问题为理由,叫别人给竞争对手传话说向竞争对手要20万元是给他的,他给竞争对手打一张白条以后叫竞争对手去村委会交地租交地租每亩地交1000元(合同是每亩150元)其他村民可按150元一亩交地租,有的村民可以不交,另外刘占华和他的哥哥、弟弟都没有交过地租。
    自2012年刘占华当村主任以来,村委会账目混乱,贪污现象严重,刘二志敲诈他人钱财更是恶劣,请领导查明为盼。
     
    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票园镇刘官屯村
     刘凤芹
    130205194412261523

  • 我为何再次在广西信访局高呼:“打倒xxx”

    2015年1月28日是广西两会开幕的第二天,上午9时40分,在2号接待室接待我的一男一女听完我的诉求,不敢作主,带我出接待室找广西信访局的人,刚出2号接待室,我看到去年9月我到广西信访局想见中央巡视组被那名不穿制服无警号铐走我的“公安”,我立即掏出摄像机用不到10秒的时间将其拍摄后又放回口袋中,因为上次他将我铐到“新城派出所”后不但我的手机被搞坏,包括一个价值70元的内存卡,一个价值数百元的移动硬盘也被损坏,投诉南宁市公安局督察支队,青秀分局纪检至今末果。
     
    五分钟后,一名身上别着枪的“公安”带着两名协警来到我跟前,声称要检查我身上所有物品,疆持约5分钟后,突然将我放倒上铐,我立即象去年一样不断大吼“打倒共产党”。20分钟后再被押送“新城派出所”由于右手被铐得很紧,骨头象断了一样难受,要求松手铐又无人理会,我又象去年一样不断在派出所声斯力竭大吼“打倒共产党”破口大骂“共产党丧尽天良,灭绝人性”“没有好下场”直到今天喉咙还是哑的。
     
    去年9月那次在当天凌晨获释放,这次凌晨以“用摄像机东拍西拍、大喊大叫扰乱单位秩序”的罪名送南宁市第二拘留所拘留五天。2007年4月13日在南宁市仙葫开发区管委会大院内,在成百上千的“人民公仆”面前我先后两次被群殴,之后反被以“殴打执法人员”的罪名拘留15天”
     
    由于几年来伤情未得到认真及时的治疗,伤情不断向全身各部位发展、恶化。几年来求医、上访不仅状况未获改善,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受迫害。政府、“公安”“维稳办”“综治办”政法委如黑社会一样明目张胆,肆意妄为。南宁第二拘留所与国内其它关押场所、以及各政府部
     
    门一样说的一套,做的另一套,牢房内墙上写着7.30-8.00为早餐,实际上只供中餐和晚餐,墙上还写着:室内禁止吸烟,但拘留所为了多买香烟,任由在押人员云吞雾吐,里面的食物、生活用品是外面市场零售价的一倍以上。
     
    广西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那舅社区英歌坡25号 李燕军 
     
    2015年2月4日晚

  • 陕西康素萍:我被四处去驱赶与投毒,真的没有空间了

    2014年3月9日凌晨2:30一群蒙面人闯进我租住在位于北京南站开阳里邮局旁边的一个地下室里,欲实施对我的绑架未遂,据房东说是北京警察、我原籍驻京办和她一起的联合行动,在僵持了一昼夜之后,他们破门而入,最终我遭遇强行驱逐,期间被房东和警察辱骂多次,被警察粗暴的扯掉盖在我身上的棉被。
     
    2014年3月17日我搬到距北京南站开阳里邮局不足400米还是同一条街上的右安门派出所斜对面的一个地下室里。
     
    同年8月23日,我从西安回到北京,房租还没有到期,房子却不让住了,勒令我不得靠近我的房间,否则强行架离还口口声说要把房间的财物扔到大街上去,地下室里住的全是警察和保安,这个地下室已经由北京市人防接管。他们说:“你先去找地方住下,然后尽快找房子搬家,你放心你的财物不会有任何的损伤和丢失,否则我们不成监守自盗了吗?我们是派出所和政府的人啊……”
     
    无奈23、24、25号这3天我住旅馆,每次在我登记入住30分钟之内,警察必到履行查房,一次查房时警察告诉我:“查房是反恐,你被纳入恐怖分子之列(快要对你下手了),依据是你以往的维权经历,你入住,我们必须到,这叫人文关怀……”不住则被跟踪。
    8月27日在他们的监控之下我开始搬家,我的门锁被撬的乱七八糟,屋内被翻得凌乱不堪狼藉一片,财务均有丢失。
     
    8月28日我依然是在他们的监控之下入住目前这个地下室,自我入住这一刻起就不断被查房,上网设专线,出入不间断被人或车跟踪,出门送进门迎,也给公交车司机打招呼,让其协助维稳看管,24小时实施全方位多元化多渠道多方式监控,无隐私全透明。
     
    每逢所为的日子,例如节日、开会等等,我必遭骚扰或羞辱。
     
    自2014年10月7日我从乌鲁木齐寻找人权律师高智晟无果回到北京至事发前,我多次被房东威胁暗示:“会被打的头破血流、肋骨断掉、血流成河、人事不省……”
     
    入住之后,女房东(是二房东)奉命不断地寻衅滋事、侮辱、谩骂、无时无理花样翻新的不间断查房,我在水房洗衣服她都不知道要检查多少次。
     
    指责我:“一,开风扇,扰民,造成市民睡眠障碍。二,洗抹布,浪费水资源(说我一天能用1吨水),造成北京市用水困难,形成水荒,给国家造成严重的负担。我无语,她骂我,我依然无语,她跑回房间拿来一根日光灯管,在我身后咣咣咣—-敲得粉碎,我再次无语并离开。三,说我洗澡时间不对,睡觉时间不对,我晚上关灯睡觉,她十万火急的砸门之后说些没盐没醋的淡话。”注释:大房东和二房东是姑侄关系(同姓士)。
     
    2014年11月5日APEC开幕式,我没有出门,被男房东和其他人堵门找茬,还说:“房租到期不续租,你搬家走人。”在大声呵斥我很多很久之后,男房东跑到我的房间外面和颜悦色地说:“小妹啊,把我的手机号码给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告诉哥,哥能帮你……”我答:“谢谢,不用,我没有难言之隐。”
     
    同月,政府给我拉皮条,怕我寂寞,找男人陪我跟我玩,服务热情周到。
     
    12月9日至27日期间男房东(大房东)暂管,他更有才,我走哪儿他跟到哪儿,水房有人时他在我身后转悠,没人时他站在我旁边,我回房间他跟到门外,我睡觉,他砸门,(18点至22点)4小时,他先后砸门5次门,之后站在我门外玩手机,我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和手机声,大约23点踹我的房门,差点破门。他只要看到我眼睛就直了,死死的盯着不放,只要听到我的声音,第1时间会跑出来站在我的左右注视着我……
     
    男房东多次说警察可以为他保驾护航,坐镇助威。他还说:“要给公用厕所和公用洗澡间里安装摄像头,叫警察来给他监工,看谁还干怎样?”
     
    大房东和二房东都有安排小姐昼夜吵闹打牌不让我休息,最长的一次连续四天。或者把音乐的功放开到最大目的是制造噪音(通常她是不在房间里的,开好了她外出),目的也是不让我休息,有一次居然以尖利的声音连续喊疼从午夜到次日近中午11点不间断(我就奇怪了难道她的大脑不会缺氧吗?),通常我睡觉的时间是午夜至次日午后14点。
     
    另外,趁我不在的时候,我的房间多次遭遇他们的非法侵入,一片狼藉,财务均有丢失,并被投放鸡骨头、墙皮等物。
     
    2014年12月22日男房东凶神恶煞一般地通知我找房搬家,房租到期不再续租。12月24日平安夜,我从教堂回家大约24点多,负责看我人依然坚守岗位迎接我回家,房东自然也在,我如果不回家,无论是男方东还是女房东都是不会睡的,很敬业,我洗袜子洗手,男方东都要目不转睛的看着不忍离去。
     
    26日,我去交房租,好话说尽求了他大约1小时,他就是不肯收房租不续租,执意要我搬家,说:“是警察叔叔说要反恐,房子不能租给我住,要住,就必须写保证书,交1万元或者更多的保证金,才可以。”这叫不叫敲诈勒索?
     
    2015年1月2日早晨,房东与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密谋集会,女房东指使人到我门外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在我锁门欲外出之时(打算到庙里拜菩萨),一回身几乎与来人撞到,被我质问后慌慌张张夺路而去,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怕是要动手了吧!?因为之前,多次被威胁要给我放血,惊恐之下,选择去秦城监狱:
     
    首先申请公安部就近看管(秦城监狱隶属公安部)。
     
    其次,要求见周永康,问问他:“为什么他在位时我依法维权要被拘被关被打被抢被虐待被迫害?现在他的的徒子徒孙还继续以维稳之名迫害我?不惜把小姐堂而皇之的纳入维稳大军,担负着看管康素萍的责任……。
     
    再次,向公安部求救,房东多次威胁要放我的血,并且带人闯到我房间外……”
     
    最后,申请旁听周永康案的庭审。
    1月3日,我先后去了北京市治安总队、北京市公安局、北京市政府:
    首先向他们寻求帮助和保护,我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
     
    其次,申请政府信息公开:
    为什么我无辜(什么都没有做过,呆在家里过日子,包括2014年10月1日至5日我在乌鲁木齐市寻人,同样遭遇监控跟踪威胁恐吓……)要被24小时实时全方位监控?
    为什么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名合法公民,我不可以租房住?
    房东的行为是谁指使谁授意谁授权的,其目的和法律依据是什么?
    康素萍为什么无辜要被纳入反恐(恐怖分子)之列而遭受非法侵权,横加迫害,危及生命,其目的、恐怖行为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是什么?
    为什么我不可以依法享有隐私权、通讯权、通过网络获取信息和知识权、正常的社交权、人身自由权、居住权、住宅权、生命财物安全权,生活自主权等,其法律依据是什么?
    和谐社会,依法治国,当遵从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的基本原则。
     
    非法投毒害命未遂:2015年1月4日午后14点至18点我在水房洗衣服,大约17:20左右我回房间送洗衣盆,喝了我凉在杯子里的水,回到水房后有点异样很不舒服(我想或许是我的奔跑导致药力快速起效),肩突之上大约10公分之间无法形容的难受状态(那种状态至今记忆犹新,但是无法确切定义并表述),在这10公分的顶端处剧痛,整个胸腔有很强的压迫感,心慌(好像又不很明显,应该是无法确定的状态,不能确切的定义它,经历了才知道)呼吸时有痛感,口干,房客跟我聊天我已不能正常应答,我跟房客说:“对不起,我很不舒服,请您原谅我怠慢之处……”,勉强晾完衣服,此时的我已是面如死灰、挥汗如雨、举步维艰,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哒哒的,包括脸上汗不是粒状而是柱状,房客们问我:“你病了吧?”我已无力语言,苍白的一笑而过。起初,我以为是低血糖犯了,但是很明显和平时的状态不同)没多想直接喝了剩余的水(那是红糖水,本能的想可以快速的补糖),不料,当所有的水下肚后(此时大约是18点)不久,不但加剧了我之前的症状,大脑出现一片混沌,几乎没有了行为能力无法站立,并且牙齿发紧舌头发麻、口干,四肢麻木发软伴有痉挛(抽搐),我跪伏在床前,希望可以缓解痛苦,然而,丝毫都没有改变,我勉强的而艰难地爬上床,无论侧卧跪卧俯卧都不行,只能仰卧但是很痛苦(生不如死),无论我怎样去变换姿势和状态都无法减轻痛苦,胸腔疼痛(胀痛)有压迫感(很强烈),期间我的意识时有时无,处于半昏迷状态(我不知道我是醒着还是睡着,浑身几乎没有一丝的力气,身体浸在汗水里),恍惚间有了拉大便的感觉,强撑着下床,脚刚一落地就失去了知觉,醒来时大便已经拉在裤子里了,换裤子的过程很漫长很艰难当时四肢无力瘫软状态。再次回到床上,意识依然是时有时无,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发潮恶心想呕吐,挪掖着身体到床边地下,想拿盆已经来不及了,抓过纸巾捂在嘴上,再次昏迷,醒来后发现已吐得一塌糊涂衣裤上桌子上地上凳子上全是呕吐物,同前次一样是跌卧在地撞翻了凳子……
     
    依然经历了漫长而艰难的换衣过程……但此时,我的头脑已明显的清爽了一些,汗在逐步的减少,其他症状还依然如故,大约23点我第二次呕吐,这次没有昏迷,我坐在地上手里捧了盆,在这次呕吐之后,所有的症状消失,身体的机能逐步恢复,大约24点我开始打扫房间(有点命苦哈,稍能动弹就见不得肮脏,领居们戏称我是个爱玩水的女人,除了洗还是洗……),但是,意识迟钝、食道有灼痛感、口干唇裂、浑身发冷、四肢战栗不止、双腿像灌铅了一样沉重、行动很缓慢、步履蹒跚、目光呆滞、面如死灰……我是凌晨4点回房间睡觉的,看我的人依然坚守岗位灯火通明。
     
    郑重声明:我无癫痫病史,心脑血管病没有也无可能,我至今没有闭经,月经对心脑血管形成天然的屏障。
     
    这5个小时,我经历了从生到死从死到生的轮回,漫长的好像一个世纪,在此期间我的意识不清,几乎丧失行为能力,昏迷2次,大便失禁1次,呕吐2次,腹泻6、7次,始终我有一个念头:“他们对我下黑手了。”
     
    1月5日,下午,我带着我留存的呕吐物去北京是协和医院化验,全程被跟踪,医院有警察,院方先是不给挂号后居然不按食物中毒列项查验,竟顾左右而言他,拉了系列检查程序清单两大串,例如脑CT、核磁系列、肝功能系列、心血管系列、还有癫痫系列、迷走神经系列、血液系列等等,我说:“我怀疑食物中毒,并带了呕吐物来化验,其他项目以后再说。”医生说:“不像食物中毒,你的情况和症状太复杂了,需要做很多检查,你如果要化验呕吐物,我们只能给你做潜血化验,其他项目不做……”等我拿了化验结果,医生已经下班,一个奇怪的现象哈,急诊医师突然就下班啦。
    1月6日,没有出门,房东找了我很多茬儿想挑事,我均未理会。
    1月7日,我在西单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警察叔叔突然冒出来一副向遗体告别的状态举着微录给我录音录像,我问他:“您有事吗?”他不理我。
    1月8日,网管代女房东给负责骚扰我的小姐传指令,内容不详,只听到小姐说:“我的电脑和网络没问题,”网管说:“你方便的话开门让我进去再说。”再后来网管进房间说的什么我没有听到,小姐说:“是老板娘说的吗?”
    我的网络时常遭遇攻击出现异常,最近处于瘫痪状态。
    女房东和男房东都对我说:“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接待别的房客我都是迅速快捷周到和气不能怠慢无条件的,对你不可以……”
     
    不是我不肯搬家,而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帅土之滨莫非王臣,我搬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命运,不到一年时间在警察的行政干预和强力监督之下我换了三个住处,勒令我搬家是手段,刁难我是程序,让我生不如死才是目的。
     
    无论是西安、北京、乌鲁木齐,直至全国各地,我的命运一样都被监控和骚扰而无法正常的生活,合法权利被非法剥夺,遭遇非人待遇而欲告无门,欲诉无处。我真的没有空间了。
    和谐社会,天子脚下,首善之区,法在哪里?
     
    合法公民无辜被肆意剥夺和非法侵权,尾随跟踪,非法侵入住宅,监控监听手机(我和家人的通话内容他们了如指掌)和监视网络,暴力恐吓威胁,敲诈勒索,投毒害命未遂……接下来他们还会做出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敢想象他们无法无天的卑虐行径,鉴于目前这种令人堪忧的人权状况,和维稳无底线的大趋势之下,我的人身安全和财物安全受到严重的威胁,随时会遭遇不测而枉死于他们的魔掌之下或着遭遇暴力驱逐连人带物露宿街头,康素萍敬请社会各界关注事态的发展,请您及时为我呼吁和救助,谢谢。
    注:我至今食道依然有痛感,喉咙疼,喉咙像黏了笛膜似得难受,胃无知觉,口干口渴,嗜睡,乏力。
     
    陕西   康素萍
     
    2014年1月10日

  • 伍立娟:第三次状告公安局局长肖天树庭审的违法行为

    我状告湖北省潜江市公安局局长肖天树一案,今天2015年元月7号在湖北仙桃汉江中级法院开庭,工行同事黄行芝参加了旁听,潜江周矶访民彭峰参加一般辩护。
     
    今天我们提前到了汉江中级法院,到后联系了立案庭张伟他说先等一会,还是在原来的第七审判庭,还是上两次状告案开庭的原班人马,首先办理了彭峰作为一般代理的手续,做了简单的开庭仪式宣读开庭纪律要求关闭所有手机,就正式开始了。
     
    我首先提出了案件异议,第一是:民告官却不见官,新的民事诉讼法告官员的必须官员本人到庭,如被告官员不到庭如同放弃,放弃就是等于案子是输的。
     
    第二,审判长没有在开庭前把对方的证据与答辩送给我,这一做法就很明显的在为肖天树做事,我提出来这对我很不公平。
     
    第三,审判员张伟不让我宣读我的答辩状,我强行宣读了一页然后他强行打断了我的宣读,这种野蛮法官如同流氓。
     
    第四:正式开始到结束不到一个小时,这样简单的形式开庭根本不给我答辩反驳的机会,完全是无视法律,玩弄法律,这就是周永康的法制毒瘤,习主席多次在中央会议上说,“要依法治国,依法执政”说要让老百姓都“感受”到法律的公平,法律的公平是老百姓应该享有的权利怎么可能只是“感受”,习主席我今天的开庭没有“感受”到法律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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