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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宜城姚学元:73岁的我上访遭人打嘴巴 身份证被长期扣押

    我叫姚学元,男,现年73岁,住湖北省宜城市鄢城办事处腊树村四组。
    9月26号上午约8:30分,我在市信访局大厅填表,突然有三名恶棍(系鄢城城建所王涛等人)将我双手拧到背后,强行把我拖到车上,打我嘴巴,坐到椅子上后,又把我的双手拉过座椅靠背垂下,一人在后边抓住我双手,使我无法动。
    拉回家后,我女儿报了警。警察来后做了笔录,并叫我们到派出所找盛爱国。盛爱国做完笔录后叫我们到医院做检查,做完CT检查后住院治疗。
    10月15日将宜城市人民医院检查结果送襄阳市中心医院,专家根据病历资料和检验结果,结合案情,伤者主要被伤及头面部,损伤符合钝性力量所致。损伤形成外伤性的蛛网模下腔出血,其损伤程度依据《人体程度鉴定标准》第5.1.4e条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
    我的案子由刘刚、盛爱国负责办理。11月3日下午,我给刘刚打电话,问案情进展情况,他说晚点再说,现已立案。11月18日下午我给刘刚打电话问案子情况,他说不是他在办,是盛爱国在办,找他。11月1日下午2:45分给盛打电话,他说在休假,找刘。又给刘打了二次电话不接(他当时在所里),最后由值班室的同志给他打电话,他才出来见我说,等盛回来后和他一起去找领导,约等一个星期。11月27日上午9:06分给盛打电话,他叫我找刘,他是队长。12月1日上午8:40分给刘刚打电话,他说盛明天回来,回来再说。
    12月4日上午10:15分我去派出所,刘叫下午3点来。下午约2:45分我到值班室,请张姓民警给刘刚打电话,说我在值班室等。刘刚来后没说二句话就走了。随后盛爱国来了就说,你花了多少医疗费、误工费、陪护费给你赔偿,不要瞒天要价。我说现在不谈这个事,案件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你们是否将案件移交到检察院了,盛说移交检察院不够条件,故谈话不欢而散。
    然而,让我困惑不解的是:我到基层上访合理、合法,与鄢城城建所没有任何瓜葛、恩怨,且素不相识,王涛等恶棍怎么知道我这天要去上访?王涛等人对访民下毒手绝不是我这一孤例,如九龙社区罗仁发夫妇11月4日到市政府上访,被王涛等流氓强行拖到车上,拉到沙滩上,对他们夫妻二人进行殴打。罗仁发眼睛被打青,左肋骨二根骨折,左臂骨折。并威胁他们,要将他们活埋,扔到河里。
    这不仅是访民的不幸与悲哀,更是宜城市的耻辱与悲哀!
    我们要求宜城市委、市政府对这起案件和2013年发生的吴充山事件一样引起重视,对城建所的几名暴徒绳之以法,对幕后指使者给予党纪国法处理,使老百姓有一个安全自由的生存空间。一个使人民得不到安全感的政府要他何用?
    除了被打不获处理以外,我的身份证还长期遭到村里扣押。9月30日上午9点27分我给襄阳市政府热线打电话举报我的身份证被扣一事,经热线询问鄢城,鄢城说不知道,没拿。
    10月9日上午又给襄阳市热线打电话,我说鄢城的回答在骗人,热线回答说再查, 这一查倒是没有了下文。
    10月29日下午4点15分给宜城市委书记秘书打电话,反映身份证被扣一事,他说在外面,叫给他发短信,短信发了,10月30日多次打电话都不接听。
    无奈之下,10月30日上午12点45分打电话报警,肖警官来后做了笔录。
    10月7日上午约9点40分给肖警官打电话,问报案的事有没有进展,他说这是政府行为他管不了。建议我再打110,一女同志接听后问我为什么上访,我说为征地上访,她说再问,之后也泥牛入海无消息。
    为要回我的身份证,我虽穷尽所有的救济途径,均未有任何结果。
    根据2004年4月1日起施行的《居民身份证法》规定:任何组织或个人不得扣押居民身份证,公安机关依照刑事诉讼法,执行监视居住强制措施除外。
    对于违反规定查验、非法扣押居民身份证的,由公安机关给予警告,并处罚款,情节严重的,给予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现在,中央以史无前例、雷霆万钧之势,强力推进依宪治国,依宪执政的态势下,一些地方的官僚们依然我行我素,对中央的政策、命令置若罔闻。
    如今,一个地方就是一个小朝廷,对于他们所谓的维稳或他们认为有损于地方形象的负面东西,他们是能遮就遮、能掩就掩、能拖就拖、能赖就赖、能护就护……
    这起严重的侵权事件,在多方求助无果的情况下,请求宜城市纪委介入调查,根据《居民身份证法》及相关法律给予拥权自傲、目无法纪、不作为、慢作为、乱作为的人予以应有的处罚,本人当高度关注事情的进展与结果。
    此致
    举报人:姚学元
    电话:13886271659
    2014年12月6日
     

  • 浙江民师徐玉林:上访几年我被非法软禁三十来次

    浙江省各地区,特别乡镇政府这一级干部为什么这么怕民师上访,我们民师不解而知?例如我是亲身经历过,开高工资顾人看住我,控制我人身自由,现在到处一样控制民师上访,千方百计想出办法压制民师反应情况,甚至于有个別乡镇政府用钱收买民师的心。关于童钿灿,吴子莲两位老师被抓,他们犯了什么罪?
     
    民代教师正常需求,正常向上级领导反应,为什么这么难?我们民代教师自从上世纪60,7O,80年代,响应党的号召,对教育事业作出很大的贡献。然后党中央为民代教师养老所有作出决定。在1997年发出32号,2011年8号文件,地方政府不把民代教师解决,反而拦却,追却,压制,甚至软禁等等,特別是镇政府这级领导,象地头蛇一样压制民代教师信访。例:我是浙江省建德市梅城镇民师徐玉林。我就经历过,民代教师上访几年多,我先后给我镇政府强制软禁三十来次,天数己有九十来天。去年有一次把我软禁了几天,我问镇政府领导,我犯了何罪?当时镇政府干部叶某,就象村野人一样张口就大骂我,还要打我。当天我向镇纪检委反应,他们不批评教育,反而还袒护叶某。这就是梅城镇政府的剧作。我们浙江省镇政府大多数是这样的,对待民代教师。
     
    徐玉林
    2014/11
     
     
     

  • 武汉杨家喜:我应该有的社会养老保障为什么要进京去讨

    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紫阳街的一位八旬老人杨家喜为讨要社会养老保险进京一个多月,本来生活困难的杨爹爹为此借了许多债。
    杨家喜老人系武汉市粮食机械厂的退休职工,,因为单位至今没有将杨爹爹的退休纳入社会养老保险,给杨家喜老人的退休收入造成很大损失,致使杨爹爹生活困难。
    杨家喜老人患有脑梗,前期住院的医疗费单位在每月的退休工资中扣除500元、余款在1千元左右,本来生活困难的杨家喜老人,为讨要应有的社会养老保障至今流落京城。此次进京一个多月,为了节省钱杨爹爹每天从北京果子巷到北京南站去食用5元餐,来回十几站路。八十多岁的老人衣衫单薄、食露简餐,为的是依法依规本不应该出现的问题而上访。而且上访了很多年都得不到解决!
    杨家喜老人称:“我是武汉市粮食机械厂的全民职工,单位和政府工作人员联合起来不给我的退休纳入社会养老保险,现在全民退休医保社保我成了‘外国籍’公民不在中国的退休养老保险之列。我的在编指标哪里去了?这里面的内幕法院不问、政府不查,想拖死我不了了之,我做鬼也要找他们算账。依法治国、依法行政的口号喊了十几年,到现在也没有解决我的合法诉求。上访还被打压,冤啦!”
     
    2014/11/

  • 北京张淑凤:我爱人张德利第二十次被拘留了

    我是张淑凤,今天上午9点多,我又去仁和派出所,因为片警胡玉军将我手机摔坏,政委刘国胜说:“胡玉军不陪你,我给你出,不就一个2、300的老人机吗,”今天上午10点多,我在派出所大厅,看到政委刘国胜,他一看到我,马上刷卡进去了,不理我,真没想到,作为一个政委说话不讲信誉,骗我,我不走,我在大厅一直等到晚上8:30。
     
    在这期间也就是5:40,我看到宁晓征等人,将我丈夫张德利拉回派出所,过了一会,我看到副所长汤迅等人,将我爱人又拉走了,我问汤迅:“你把我爱人拉哪去了?”汤迅说:“拉到朝阳拘留所,拘留,”我说:“你们滥用职权,非法拘留,”就在晚上8:20,我爱人给我打来电话说:“派出所这些警察,又给他拉到顺义区医院,又要给他抽血,”我爱人对他们说:“我已经瘦得皮包骨了,一点力气也没有,你们别抽了,我的头还受伤呢,再抽我就死了,”后来医生看他病得这么重,就说:“那就量一下血压吧,”警察不干,非要给他辐射(照核磁共振这已经是第五次了),后来医生出检查证明说:“就按警察的意思写,”后来警察就抢他的手机,我就听不到声音了,再打手机,打不通。仁和派出所用下三滥的手段,又将我爱人非法拘留了,这已经是非法拘留第20次了,请大家多帮忙,关注、扩散!谢谢。
    2014/11/9
    张淑凤电话:13718139034
    我丈夫张德利电话:13693279847

    张德利的情况请见:
    北京顺义拆迁上访人士张德利被第十八次拘留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4/0705/10323.html
     

  • 北京受害者王丽荣——我被精神病的真相

    2014年10月底,本刊接到两位访民的信息,说他们的访友王丽荣被警察送到了北京市丰台区丰台精神病防治院(精神病院),已经关押了将近一年,为此,本刊志愿者寻找那隐藏在丰台区南苑公园附近飞腾家园小区南围墙外小胡同里的丰台精神病防治院(隶属北京市南苑医院)。经过调查发现,王丽荣被关押,远远不仅因为普通的上访,而是涉及了一个笔者从来没遇到过的新名词“脑控”。
     
    王丽荣说“脑控迫害的程度,不亚于日本731部队,他们是犯了战争罪、反人类罪,因为脑控武器是战争武器,发展下去会毁了全人类,自然也是反人类的武器。”
     
    王丽荣,女,北京人,退休国企职工,家住北京市洋桥东南角大中电器南邻海户西里北庄区9号楼102室。
     
    2013年10月29日上午,原本王丽荣与北京大兴区法院某法庭马法官约好去递交(关于脑控的)起诉意见书的日子,却因砸车被丰台区洋桥派出所警员邀请她去派出所谈话,王丽荣表示改日再谈,今日要去法院,没功夫谈事情。结果被警察带走,至此开始到今日再也没有回家。
     
    王丽荣在给本刊的我被精神病的真相一文中说“我拒绝开门后,警官林鹏开始锯我家的门锁,还得意洋洋的问我,你害怕了吗? 我气愤之余泼了一盆水出去,但是没有用,他们还是把门锯开,把我扯了出去,看到有很多人围观,我就大喊,“我要去法庭,他们制止我”。他们把我带到洋桥派出所,关在一个大会议室里,对面坐了一排便衣,警察介绍说,这是市政府的人,来调查脑控问题的。”
     
    王丽荣真以为有上级愿意调查她反应多年的问题了,很认真的跟对方做了交谈,还高兴的拿出照片等证据给对面的人看,其中一个人还夸她思维满清楚的,而就是这次不经意的谈话,对方给她确诊为“精神病障碍”,并下达了诊断书,到后来王丽荣才知道这些人根本不是所谓的市政府官员,而是北京昌平区回龙观精神病的医生们!
     
    王丽荣说“我被警察送到精神病防治院,再诊断出精神病障碍,这是站不住脚的,都是策划好的,10月29日上午我要去交意见书,我有足够的证据让他们无言以对,然而就在这天大清早,有几辆车对着我的窗户辐射,搞的实在难受,我就出去砸了它,他们抓了我后,告诉我儿子,我无故砸车,危害社会治安,导致我儿子没有任何辩解,只能签字把我送进来。”
     
    本刊随后联系了王丽荣的儿子赵先生,问他为什么不接自己的母亲出来时,他说“我也要生活,接她出来把她放哪呀,监狱吗?看守所吗?如果她没病砸车是要坐牢的。如果她好了,我也可以去跟警察那边商量下看能不能放她出来,给她找个偏远的山村或者好好呆到家里”。
     
    本刊询问他是否觉得母亲有精神病时,他的回答是,我不觉得是,但是她老这样,我也不好说了。他还问笔者是不是她母亲“脑控”或者上访人一伙的,当笔者表明身份后,赵先生很反感的就说是美国注册吧?您还是中国人吗?并推脱还有别的事情,如果有时间以后再打,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从上述的对话中,赵先生承认要放他母亲出来还必须经过警方的同意,那么关押他的医院又是何种态度呢?
     
    王丽荣在我被精神病的真相一文中提到,南苑医院精神病防治院有规定,不问缘由,只要是警察送来的一律收治,所以这次我没有逃脱,被精神病了,他们的办事原则是,先收治住院,后再诊断,再找我儿子签字。一切符合手续。
     
    在医院探视时得知她向医院递交过出院申请,得到的对待就是递交一次先打针一次,院方的答复还说分局特别吩咐,别人都可以由家属接出院,唯独她不行。要听公安局的,一定要等警察的通知。王丽荣也和儿子一起办理过一次出院手续,遭到了拒绝。
     
    王丽荣有精神病吗?三年前,因为“脑控”的话题,相关机构就送她到北京精神病医院看过,医生诊断后确认无精神病,拒绝收治。而她现在的主治医生当着警察林鹏和刘鹏说,王丽荣没事,赶快办理手续接她出院,又转向她说,我说的你都听见了啊,没我的事!
     
    王丽荣失去自由已经一年有余,一个狭小的房间内要住8个病人,狭窄的走廊和食堂成了她唯一能散散步的的地方,而这样的环境并没有让她颓废,给本刊7页的我被精神病真相一文写的条理分明,表达清晰。本刊在医院见她时,她还透露有一位不知姓名的河南籍上访人也被关押于此。
     
    脑控到底怎么样,暂且不论。本刊志愿者在医院看到王丽荣本人清晰的头脑思维、条理分明的言语、犀利的颜色;医院这种不合流程的诊断;赵先生所说的要出院不由他说了算的无力和其他朋友们对她的印象,均说明她是一个正常的人,一个执著为了寻求真相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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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大连卫荣珍:我从小矛盾上访到被关进了疯人院

    卫荣珍,女,1944年2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址:辽宁省大连瓦房店市赵屯乡新立村。
     
    2008年9月24日上午9点钟,卫荣珍像往常一样在北京北站坐车到全国人大信访办填表,11点20分交完表后,人大信访处用大客车把所有的上访人全部送往久敬庄,当日下午2点左右,辽宁省截访人员把属于辽宁的上访人全部接回。25日凌晨不到一点中,大连市接访人员把卫荣珍等属于大连户籍的9个访民连夜送回,早上6点被关押到付泉庄。7点时,赵屯乡乡长张敬亲自带两人把卫荣珍强行押走,径直送往属于瓦房店市管辖的李店夹板沟精神病院关押,她被分在209号病房。
     
    卫荣珍想给家人打电话,眼疾手快的工作人员把她的手机抢走,并搜走了其它随身物品,由于卫荣珍是一个急性子,宁死不妥协,每天拒绝吃药、打针、吃饭。四天后,因为滴水未进,终因身体抵抗力太差休克了过去。该院院长知道后,立即实施了抢救,也怕闹出人命,就给张敬乡长打电话让他接人,表明这个老太太没病,我们不收治这样的病人。就这样经过搏命抗争,关押四天后她被放了出来。
     
     
    卫荣珍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穿着随意朴实、说话大大咧咧、举手投足都像在干活,有两个儿子都已成家,家里盖有8间瓦房,还有一百多棵果树,谈不是小康生活,至少也算是美满幸福的家庭吧。谁知因为小儿子离婚的财产纠纷,导致她上访十多年,再回到家时,房屋被砸,果树死掉,断了生活来源,今年已19岁的孙女也不知道飘落在何方为生,最关键的是自己为此事还被两次行政拘留,一次刑事拘留,最后还被扣上精神病的帽子送到精神病院治疗。笔者在北京见到她后看过她的上访材料,所要求赔偿的金额并不高,她的说法是”从小矛盾上访到现在的大问题,不单单是钱的事,最主要就两个字——公道!”
     
    1999年,卫荣珍的儿子吴世江和儿媳妇吴霞因感情不合闹离婚,导致双方家长矛盾激化,据卫荣珍说,”儿媳妇有外遇被儿子抓到提出离婚,儿媳妇的父亲吴振安想要为女儿讨财产,希望把房子在离婚的时候分给媳妇那边, 而这套房子当时还属于我老公名下,所以就拒绝了,结果从1999年11月12日到2000年5月2日招致对方四次入室打砸。第二次他们翻墙进来打我的时候,我跑到邻居家,在邻居的阻拦下,才没有被他们带走,第二天没再敢回家,跑到瓦房店市里边租了个房子住下。第三次甚至当着镇民调(民事调解)打昏了我,他们才打电话给派出所,可对方被派出所叫走,下午就释放了。
     
    亲家四次入室打砸后,卫荣珍说共计毁坏财物近两万多,而法庭最后调查的结论是共计砸坏的财产价值为736.5元,由于双方认知差距巨大,卫荣珍认为赔偿不公,成为她日后上访的问题之一,而上访的另一问题则是在亲家砸家的时候,数十次报警,警方均置之不理,卫认为就是这种玩忽职守导致亲家嚣张的四次入室砸家。
     
    由于此次家庭纠纷,卫荣珍在寻求镇政府民调(民事调解)帮助下均没有取得很好的调解效果,警方懒散不出警,更主要的是因此离婚纠纷闹到法院后,简单的民事案件法院久拖了两年半才宣判,导致卫荣珍这两年不敢回家,家中126棵果树无人照看全部死亡,再对地方处理的彻底绝望后,她再也没有了安全感,至此,开始走上了十多年的上访路。
     
    家庭的巨变给刚上小学的孙女带来了无尽的灾难,父母的离婚让他们的孩子也无人照顾,在中学未读完的情况下被迫撤学,卫荣珍谈起自己的孙女时忍不住哭了出来,她说”孩子从小学习特别好,就是因为家庭的变化,因为家被砸了没法住,最后中学没读完就放弃了继续接受教育的机会,很小就出来打工挣钱,今年19岁的孙女也不知道在外干啥,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卫荣珍在北京跟笔者交流结束后,还要再赶赴火车站去买票回家,原来她此次不远千里来京,就是在笔者给她打电话了解情况后奔着这次采访而来的,她说”有希望就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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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津张慧茹:四中全会期间我被非法绑架限制人身自由

    控告书 ; 四种全会召开之际,光天化日下,天津公安局滨海分局新村派出所恶警李兴亮崔林强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及警察8人非法绑架我本人,用武力拖进汽车里,非法限制人身自由3天,不准我去医院看病,不准去天津。
      10月21日早上9点十分,我乘坐做503公共汽车前往天津市和平中医院院看病取药。
      在李兴亮指示下,崔林强及戴眼镜另一民警跟踪我坐汽车。10点26分我在小营门下车后,步行走到黄家花园,崔林强让我停下谈谈,这时李兴亮开着警车带着4个街道的娘们,和开着另一辆汽车的男士,将我围起来,他们几个人拽我胳膊围攻夹着我不让我走。以何丽及戴眼镜的娘们等四人把我衣服撩起露出肚皮及胸部,我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侮辱,我气愤之极。他们强制推搡拽拉我上汽车,我挣脱几个人的围困。站在一边,几个人第二次继续拉扯我拽住我往车里托,李兴亮公然咆哮说,这次我不拘留你,我说今天死我也不会上你们车。我说我去医院得拿药去一到12点关门,结果何丽加着我的胳膊走了没多远,李兴亮又指挥同伙将车横在人行便道上。李兴亮指使何丽抢夺我的包,其它几个人拖我往汽车里塞,戴眼镜的男的掐我小腿,戴眼睛女的趁机掐我腿,我质问他们干吗。我一个61岁的老人被他们七个人强行绑架硬推塞进汽车,然后开往塘沽,快到的时候,他们想上饭店吃饭,我回答说:你们可以强制绑架我进汽车,你却不能强制我吃你们的饭。
      这群暴徒强行绑架我限制我人身自由气得我头疼脑胀。李兴亮开着警车,灰白色的汽车押着我一边坐着一个警察,驶向居委会,他们不让我回家,7个人轮流发话等,尤其是李兴亮他问我,河西政府都不理你,并且逼着我到河西租房住,李兴亮他们吃饱喝足,我饿着渴着要回家时,2点30分,我走向大门,崔林强横在大门口不让我出去,并且说我不让你走,连说3声,我问你为什么不让我回家。后来趁他们不在意,我走出门外,他们几个人又一起围在门外,不让我回家。在走投无路下,我打了两次110报警后,李兴亮和另一个街里的男的才开车离开。这时已经3点多,我才获得人身自由能回家。往家走时,后面还跟着3个娘们两个警察。我被李兴亮等7个男女暴徒非法绑架非法拘禁6个多小时,不让我去医院看病取药。
      回家后我一夜没睡好觉,半夜等到天亮。第二天,10月22日,我还是坐503汽车去往天津和平中医医院,崔林强与另外一人,二人不让我上汽车,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问为什么不能坐汽车去看病,崔林强打电话叫来李兴亮开着警车停在通往派出所的路口,逼迫503汽车停下,李兴亮强拉硬拽把我拖下汽车,就像逮了犯罪嫌疑人一样,我打了5次110也没有人管,官官相护。我去找塘沽分局,在分局里崔林强等8个人轮流看管我。
    10月24日,早上我女儿上学校,我送她,并再次去和平中医院看病取药,崔林强围追堵截,不敢让拍照要抢我女儿手机,堵在去轻轨的电梯口不准我去买票,我打了数次110,都没有制止警察暴力执法。在天津塘沽公安分局信访,两个警察,3个街道娘们轮流看管,我是受害人,20日自己坐火车回来后,李兴亮监控上访人,公开违反宪法,侵犯访民的人身自由权。李兴亮崔林强就像黑社会的土匪暴徒,毫无人性而言,暴力执法,欺辱镇压老年人,我本是去医院看病取药,却没有人身自由,没有人权保障,没有人的尊严人格被辱。李兴亮执法犯法,利用党给的权利欺辱受害人,压迫弱势群体。胆大妄为。特别是在十八大四中全会召开之际。暴力执法非法绑架我强行塞汽车,强行从公汽车拉拽下来,打击报复,堪比法西斯强盗。请天津公安局塘沽区分局依法对李兴亮崔林强知法犯法违法绑架非法限制本人人身自由犯罪行为查处。
     
    张慧茹
    2014-10-25

  • 沈良庆:警察来小区了 估计是冲着我声援占中来的

    今天晚上9:30,我下楼遛狗时看到楼道对面休闲石凳上坐着两名无所事事的闲散年轻人在玩手机,接着看到合肥市公安局国保支队罗健大队长和一名曾经有过交结的便衣勾肩搭背进入隔壁A栋(我住B栋)。
     
    这名便衣就是去年送安妮上学事件中,4月8日在琥珀小学翠竹园分校门口故意闹事,借口说自己与警方不相干,只是路人,尹春拍了他的照片,要求删除,试图挑起冲突的便衣特务,态度非常野蛮;今年8月7日李化平案开庭时,他也在法庭周围游荡。
     
    我随即电话告诉尹春,估计是冲着声援占中来的,让他有思想准备。回到小区,看到那名便衣躲在绿化丛中藤荫架下,就主动迎上去跟他打招呼:“你怎么又来了?”他装作不认识,生气地说:“你什么意思啊?”我说不是在琥珀小学、蜀山法院庭审时都见过面吗,你还强行要我朋友删除照片?他继续装糊涂并且很生气。我看他又要闹事,就喊站在附近的小区保安,说这个人不是小区居民,很可疑,你问问怎么回事。他急了,想跟我吵起来,我没理睬他,直接带狗回家,好向大家通报一声。警方来了却不直接找我,估计来者不善。
     
    安徽沈良庆
    2014-10-4

  • 李燕军:我上访广西信访局却被铐在了派出所

    2014年9月24日15时许,我在广西信访局窗口递了表,获得了一张长方型卡纸:候谈号:397。帮一老太太填好表后,我拿候谈卡到外面问安排接待的人;何时到我?对方称:“今天安排不了”我说:“那我明天再来吧”这个胸前无任何工作牌的人竞称:“明天也不用来了,人太多你回去吧”我打开摄像录证:“你再说一次,不安排接待”他不敢再说,一挂“信访工作组工作人员”牌的人过来发现摄像机对着他们后,大声叫人过来抢,并大叫:“收缴”。
     
    我被一警号:102223的警匪和几名保安强按在地,我敌不过他们只能多次高呼:“打倒共产党”最终被押到大门旁的安检室。20分钟后我被强制铐手、抢走摄像机、手机、移动硬盘,被粗暴押上警车,期间我再多次大呼:“打倒共产党”我被押至不到一公里的新城派出所值班大厅,两只手腕都被铐在排椅右边的扶手上(这样时间久了腰就很痛)直至23时。被铐期间我腰痛、手腕痛、口喝,要求按规定开“拘传单”通知家属等都不被理会,又多次大骂:“共匪丧尽天良,灭绝人性,没有好下场”多次声嘶力竭地高呼:“打倒共产党”。
     
    23时许,办案民警(警号100702,103155)和一保安带我到审讯室,先向我宣读我的权利,对于有“申请回避的权利”我说“不但你派出所,青秀公安分局,就是南宁市公安局都应回避,我的移动硬盘里有所有市局领导的签名,“都批示青秀公安分局调查处理”但几年来分局不但从不处理解决,也从未答复,市局领导几年来总是重复批示,还有移动硬盘里也有自治区两会、自治区人大办公厅、自治区政协办公厅、自治区政法委均要求由“南宁市人民政府处理”,但“南宁市政府”从不理会,一月一次的“市长接待日”总是将我推给南宁市公安局。
     
    按《信访条例》南宁市政府、自治区信访局、市公安局都违反了《信访条例》,由于我不再回答问题,再带到值班大厅照旧铐了起来,声称让我签一个传唤证就可以回去了,我在签名的后面加上(是拘传)三个字,签完名却不给我一张。最后给我手机时发现整个屏幕玻璃都裂了,103155却声称拿到所里就是这样的,第二天我将数百元买来的移动硬盘插入电脑,发现不但所有资料被册除,而且也不能用了,里面装有我所有的上访资料。                                                                                                                                                                                                                                                                  
     
    广西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那舅社区英歌坡25号      
    李燕军                                                                                                                 2014年9月26日                                        
     

    李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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