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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法官建议:应予精神病人关怀和帮助

    萝岗法院法官指出,精神病患者组合的家庭无论是经济压力、情感爆发、还是隐私生活都得不到很好的保障与维系。
      经济上由于治疗诊断不可预测性、持续性、反复性等特点,医疗费用高昂,家庭负担重;情感上,如定时炸弹幻听、幻想,很容易实施危害自己、危害他人的行为。
      另外,精神疾病家庭的组合除了生活自理能力、情感排泄等方面备受阻力外,在夫妻生活上也会有不顺之处。由于精神疾病患者智力、思考能力等方面的不成熟、不完善,其分辨是非、处理事务的能力也相对低下,很容易被他人牵引和误导。
      法官提醒,应加强婚检确认对方的病情是否在可以结婚的范畴之内,同时,能够有效避免患有精神病的一方为获取婚姻关系而故意隐瞒病情的情况发生。由于精神病具备一定的遗传倾向,所以在繁衍下一代这个问题上尤其要慎重考虑,正常家庭主要考虑下一代的教育、学习、工作等,精神病家庭更多地会从身体健康、心理素质、情绪操控等方面加强培养和扶持。
    其次,家人、邻里、居委会等更应该给予关怀和帮助,如上述妻子与他人发生关系的案例,正是因为同村人法律知识淡薄、社会伦理感不强,才提出不切实际、不合道理的建议,从而影响精神病家庭的稳定。
    (来源:新浪网http://news.sina.com.cn/c/2014-08-19/101030708439.shtml2014年08月19日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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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原法官潘仁强:十六年的控告和维权依然是个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27按:本工作室和《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曾关注过武汉中级法院原法官潘仁强因拆迁被打至重伤家破人亡,因上访被关精神病院的消息(潘仁强:被精神病的法官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2013nian6yuehao/2013/0709/7930.html)。
     
    近日,潘仁强再至本工作室,介绍了他的最新情况,他说他上访维权16年了,维权结果依然是个零,当年打他的幕后主使李家来依然安然无恙。下面是潘仁强的最新材料:
     
    十六年的控告和维权依然是个零
     
    1999年到2013年,为了行使控告权,举报人和他先后共七次到京,六次向中纪委信访办对这伙窝案提起了控告。递交和邮寄给中纪委的材料如下:(1)逃难的1999年5月中旬,经千里奔波后,向中纪委信访办直接递送《举报》;(2)逃难的1999年8月,向中纪委邮寄《明着举报》;(3)恢复人身自由到福建北村调查取证后,2003年1月20日,向中纪委邮寄《明着举报》;(4)2003年1月30日,向中纪委邮寄《群体举报》;(5)2003年4月13日,向中纪委邮寄《中纪委是文盲》;(6)2004年7月20日,向中纪委邮寄《中共纪委聋哑盲》;(7)2005年3月20日,向中纪委邮寄《给中共中央纪检委提意见》;(8)2005年12月25日,又经过了千里奔波后,直接向中纪委信访办递送《对钱运录、李梅芳两个省部级贪腐窝案的再次控告》;(9)2006年8月8日,向中纪委邮寄《中纪委在鼾睡,宝贝宝贝,人民要参加游击队》;(10)2006年8月22日,中纪委六人专班到汉后,电线查案,遥控观景,隔山反腐,仅通过一次电话后,不与举报人见面谈,不与知情的武汉市中法院长、主任、庭长见面谈,他们不会审查血案卷宗材料。
     
    专班,用他们自己健康人的生命特征,来看待一个生不如死、正在坐看守所监牢、坐疯牢、受到迫害,头和颈椎万万分巨痛、万万分晕眩,对拘转捕一万个不服气、一万个纳闷,只会喘气的活鬼,不会换位思考,就打道回京了。举报人身体健康,就不会有血案啦!没有受到公权做案子的诬陷,举报人就不会被关押五年啦!家庭也不会破裂,儿子也不会耽误……中纪委,怎么与公检法查案的方法不一样呢?没得法,只有通过江汉区北湖邮局,将一包证据材料邮寄给中纪委,邮单号码是:己Q844398645(N)。白寄了,又石沉大海了。没有吃透案子事实,怎么能够下决心判案子呢?血案卷宗上,公检法承办人怎么可能写上钱运录、李梅芳滥权谋私各自干的事呢?怎么会写上田霖包庇凶犯头子的事呢?……
     
    (11)2010年12月下旬,又是千里奔波,举报人来到中纪委信访办,又遭到推诿。举报人就将《党国省部级贪腐钱运录、李梅芳及田霖与两个连体奇案》,在北京邮寄给了北京的中纪委。12年的控告无门,只有以纸屑战书表达怒吼,举报人被刑拘127天。经审查,北京市公安局预审处和西城分局预审科认为:中纪委早就应当作为,却一直不作为,使得司法公权查明认定的凶犯头子一直受到包庇,一直不抓捕追诉。控告无门后,受害人扔纸屑表达愤怒,事出有因,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刑法452条,没有乱扔纸屑罪。扔纸屑,归市容环卫法管。中共中央委员共有几百人,举报人和几百家人又为什么不告别人呢?又为什么唯独要骂钱运录呢?在湖北任过省部级的高官,别人又为什么没有百万私宅房呢?在湖北工作过的俞正声、吴官正,又为什么留下丹心照汗青呢?湖北人民又为什么赞誉这二名廉洁自律的公务员呢?什么寻衅滋事。人的平等权利受到了侵害,怒吼反抗是人性地必然。伤害、冤屈、苦难、贫穷、仇恨,落到了谁个的身上,人性的反应都是一样的。2011年5月6日,《2011年在京坐牢受审记事——12年控告零结果只有以纸屑怒吼》,邮寄到北京。
    (12)2013年7月举报人到京请人上网;(13)2013年9月又与政府和法院的四名干部到京上访,向中纪委递交《再次控告》……
     
    2003年3月,举报人对江岸公安分局田霖专班万由建,向江岸区检察院法纪科,对其提起了《职务犯罪刑事控告》。区检从分局借卷并询问了多个证人,终于查清了原因。造成举报人1997年被刑拘、被转捕的主责是田霖,他不够法律主体资格来“查”举报人反对他包庇凶犯维护平等人权罪;次责是被动作了伪证的福建北村居民陈××。为了还原事实的本来面目,依照法律,举报人向江岸公安分局二七所对陈××提起了《伪证罪刑事控告》。2003年8月12日,田霖与不与举报人见面。2003年9月,举报人与黄晓屏、曾爱国、张平山见面后,就对田霖开火,张贴战书抓他的脸。田霖黔驴技穷,叫人将举报人抓进武汉市公安局安康医院关押48天(2004年9月23日——2004年11月10日)。早就此一时、彼一时了,安康医院叫举报人回家。《伪证犯罪刑事控告》和一大包书证材料,由二七所又交到分局法制科,拖延至今。公安分局自我包庇,接案不动。多年来,举报人多次用红油漆和墨汁,刷写在江岸公安分局办公楼的立柱子上,刷写在江岸公安分局附近的围墙上,“杀恶狗公安分局!嗵田霖的娘!”对此,公安系统无不摇头。
     
    在省市委府附近的大街小巷上,万张战书张贴在11米高的位置,张贴在李梅芳的家门口。到处都有。上街抬头就能见到战书,坐车也能见到交通标牌反面的战书,电线杆子上有战书……枪决死刑犯标誌三个红叉的战书,这是举报人自己给自己的平反书。武汉人民无不讥笑中纪委反假腐。这伙窝案,如果认为受到了诬陷诽谤,就告举报人去嘛!法,对他们很公平嘛!……伪证罪告了十一年无结果,公安分局自我包庇,装瞎子、装聋子。多年来,举报人有空就去写,就张贴,就去骂,一个字有二平米大,武汉市民笑笑骂骂,特色。
     
    《法人过错赔偿》,经过了四个法院,直至今日依然是个零。地方都等着中纪委动,她们才会动。江汉区北湖邮寄收费单,举报人家中放了一包。买文具、打字、复印、邮寄和上中纪委,用去了数万元可怜的退休金生活费。血债血偿,牢仇牢报,天公地道!
     
    2007年前的武汉市中法自私自保软骨头,白吃了纳税人民的饭,欠下了举报人二代人和几百家人的感情“债”,没人味。……2013年后举报人电话遭监控监听,特务政府;出行遭阻拦,隐形监狱。谁个给了政府的这种权利?党国,今天受害的是我,明天受害的是他,后天受害的会是你。谁个大过了少奇?尊重了坏人的权利,是为了尊重好人的权利;尊重了他人的权利,是为了尊重自己的权利。举报人二代人痛苦凄惨的今天,将会是爪牙奴狗的明天。党恶霸今天祸害我,你说与你无关;党恶霸明天祸害他,你又说与你无关;党恶霸后天祸害你,你还能够说与你无关吗?被毒化、奴化、同化、洗过了脑,劣根民族没睡醒,冤曲悲歌唱不完……举报人招过谁,惹过谁?
     
    武汉市中级法院原法官潘仁强
     
     
    2014年8月

    法官潘仁强

    幸福的一家

    被打伤后

  • 武汉市民彭红英中院投诉遭法官殴打 多次讨说法才被送医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12消息:彭红英是武汉市江岸区居民,因交通事故致腰胸椎严重受伤,现在案子正在武汉市中级法院审监庭二审审理中,因质疑审判不公,此前彭红英投诉了该庭和审判长。
     
    6月5日,彭红英来到武汉市中级法院后,要求向审监庭递交材料,审监庭坚决不收她的材料,最后让她把材料投到法院的信箱里。为了留下已递交材料的证据,彭红英对签字投递的过程进行了录像。谁知此时审监庭庭长叫来了多名穿法官制服的人对彭红英进行推拖,导致彭红英腰、胸再次受伤,彭红英要求住院法院不肯付费,彭红英不得不靠服止痛片维持。
     
    前天,彭红英再次来到武汉市中级法院仍无人理睬,她当晚就待在武汉市中级法院信访大厅未回家。为了不让它人看见,法院人员当时用布挡住。昨天上午,彭红英从法院爬出时,引起了前来上访的访民们的愤怒和抗议,法院这才联系将彭红英送到了武汉第六医院。
     
    今天下午,还在医院的彭红英告诉本工作室说,据她了解,她现在医院的费用仍不是法院出的,而是由其单位垫付的。

    以下是彭红英昨天中午在武汉中院的图片:
     

  • 上海男访民拜倒在信访女法官的石榴裙下

    2013年8月22日上午7时30分起,约有40余维权民众陆续来到上海高院继续抗议法官聚众嫖娼司法腐败。9时许,上海高院门前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在访民群情激愤口号声此起彼伏正高涨时,已经两天没有在访民面前露面的上海高院信访办负责人(金铭),扭动着腰肢踏着碎步,走到访民们的面前,她又劝访民离开。突然间,站在我身边的一个叫王立山的访民大呼一声“我就等这个女人来,你帮我拿话筒”还没有等我缓过神来,他飞快地将高音喇叭朝我手里一塞,紧接着,他一下子扑到在了金铭的面前。把头深深地埋在了金铭法官的石榴裙下,引起周围群众一阵哄堂大笑。在两个便衣法警的帮助下,近年来一路飙升到信访负责人之位的我们的金铭女法官在众目睽睽下落荒而逃。
     
    事后访民们热议,金铭法官到了这个位置之后的几年里,没见有访民解决问题的,到是常常看见她铁板着涂脂抹粉的脸,指使保安和法警们对在高院门前喊冤的老百姓施暴,并且曾经将多人抬手抬脚的抬上囚车,不是将人押送府村路500号(上海救助管理服务中心)关押,就是将人送往各职能单位非法拘禁。
     
    我本人自2013年1月15日至2013年8月7日,半年间,5次被金铭指使的保安法警非法劫持到上海长宁区法院和府村路500号关押非法软禁,信访主任张枫指使保安和法院协警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长达12小时以上,这是上海高院前任信访法官手里没有发生过的,而且在非法拘禁时,我已经多次被长宁区法院信访主任张枫指使的法警和保安搜包、搜身、摸乳、冷冻、扣物和威胁送长宁区精神病院。在此,我们寄语上海高院的金铭女法官:请给我们冤假错案的司法受害人一颗仁爱之心,老百姓永远不会忘记的是你的美德而不是外在,心灵美比外在美更重要。
     
    上海尹慧敏
     
    2013年8月22日

    以下是今天的现场图片:

  • 上海高院百人高喊:法官白天跟党走晚上跟“鸡”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8-15消息:今天上午,上海高院近百人上访请愿,大家打出标语并高喊:“法官不要脸,白天跟党走,晚上跟‘鸡’走”。
     
    访民们以此表示对上海高院法官聚众嫖娼的强烈不满,以及对上海法院枉法裁判,冤假错案满天飞的强烈抗议。
     
    以下是今天上海高院现场的部分图片:

  • 上海法官聚众嫖娼引发上百民众抗议后续

    继上周民生观察网发布一篇《上海法官聚众嫖娼引发上百民众抗议》(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3/0806/8058.html)。上海民众皆对上海市纪委对此前高院数名嫖娼法官的处理结果极为不满,大家认为有关方面惩治上海高院嫖娼法官:陈雪明、赵明华和倪政文等人的处罚力度从轻过快。有人指:上海有关方面从快从轻发落掉了这几个极其腐化堕落的贪腐分子,平息事件是想尽快消除社会不良影响。岂不知这腐化堕落的背后还有多少贪腐和罪恶。
     
    今天笔者在上海高院前再次看见几十上海维权市民在上海高院前持续抗议法官聚众嫖娼司法腐败要求深挖腐败根源,很多市民称从法官嫖娼的定点饭店里一定还能够挖到不少腐败官员,如果再深挖一尺,还能挖到这腐败后面的经济问题。为什么就嘎然而止了呢?
     
    今天还有很多上海维权市民在上海高院门前展示各自冤情,要求上海高院纠正一系列冤假错案,让每一个人民群众感受到司法的公平正义。见下图。
     
    上海维权志愿者
    2013-8-13

  • 上海法官聚众嫖娼引发上百民众抗议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8-6消息:昨天上午7点30分起,近百上海访民不约而同,从全市各区赶往位于上海市向阳路口的上海市高院(上海市肇嘉浜路308号)门前。
     
    访民们对最近上海高院5法官聚众嫖娼淫乱一事表示出极大的愤慨,强烈要求上海市高院和纪委等有关部门彻查在5法官嫖娼的背后,还有多少鲜为人知的贪腐和罪恶。
     
    以下是当天的现场图片:

  • 潘仁强:被精神病的法官

    潘仁强,湖北省黄陂县人,1952年11月26日生,就职于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为刑一庭法官。
    初次见到潘仁强,虽然从外表上看,我们已无法将他与法官这个职业划上等号,一次致残的暴力袭击、两次刑拘、四次被关入精神病院,这样的经历,都从他的肉体上残酷的显现了出来。但这绝未泯灭他的希望与意志,17年的上访维权路,让他更加的老练。这位多年漂泊历经沧桑的老者,留给我们的只有深沉与坚毅的印象。尽管苦难弥重,但从他婉婉陈述中,我们还是理清了17年来错综复杂的头绪。
    潘仁强的惨痛遭遇源于拆迁征地。1996年,潘仁强在武汉市福建北村的家,因原黄冈利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后改为武汉百利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商业开发行为而面临征地拆迁。因对安置补偿不满意,也因为是众拆迁户的领头人,1996年8月8日,带领拆迁户在武汉市规划局上访的潘仁强,在回家路上突遭一伙暴徒围殴——昏迷了十余天、生命垂危的潘仁强经武汉市第六医院极力抢救,终于活了过来。这次的伤害,致其终身残疾,司法鉴定为二级脑重伤。
    百利房地产在福建北村的开发因腐败问题而烂了尾,补偿资金也无法到位。而政府与开发商的勾结,更让拆迁户们义愤填膺。当在拆迁户中有着较高声望的潘仁强被殴打致残后,群众的愤怒达到了极点。近千名拆迁户抬着尚未出院、浑身裹满纱布的潘仁强上了街、拦了路。当此时,据他被打才仅仅29天,他还远未恢复健康,甚至连意识都未完全清醒。但是,数月后,也就是1997年的4月,潘仁强却因此事件而被刑拘,罪名为“聚众扰乱交通秩序”。因检察院不予起诉,潘仁强的单位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便将他送进了武汉市公安局安康精神病院。这已是将他刑拘六个多月后的事了。这是他的第一次被精神病,时间是97年10月22日。这次被精神病,时间长达21个月,630天。尽管精神病院鉴定他“自知力恢复”,但是接到精神病院司法医学鉴定书的中级法院院长却遵照武汉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程康炎的指示,拒绝将潘仁强接出。直到1999年,潘仁强在精神病院因患胆结石而转入地方医院救治,才出现了机会,1月9日,趁治病之机,潘仁强逃了出来,摆脱了第一次被精神病的悲惨历程。
    然而,真正的行凶者、主犯们却逍遥法外。百里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也是黄冈行署(现黄冈市)住汉办主任李家来、百利房地产开发公司经理梁虹(女,1970年7月26日出生),是直接参与者、指使人,然而,这两人一个不担刑责、一个缓刑释放。面对这样的结果,逃出来的潘仁强千里奔波,来到北京,找到中纪委信访室递交举报材料。又向各部门发出了《一封信》、《请教书…》、《去问李梅芳》、《公开信》等举报、控告材料。
    2000年1月22日,在外逃难一年的潘仁强与单位通过话后,回到了家。1月25日就被单位又送进了安康精神病医院。这年5月份,想再次出逃,未果,惨遭电刑。2000年秋季,湖北省医学院、武汉市精神病院、武汉市公安局安康医院联合十几个专家教授,为潘仁强做司法精神病鉴定,并再次作出了“自知力恢复”的鉴定结论。2001年6月,在压力下,武汉市政法委最终同意释放潘仁强。6日,潘仁强恢复了自由。
    恢复了自由的潘仁强面对失去的土地,面对雇凶的主谋,勇敢的进行明察暗访,这又触动了有关人员的利益。尤其是和原江岸公安分局局长田霖的矛盾,更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已调入市局的原江岸公安分局局长田霖,指使市局信访办在2004年9月23日再次将潘仁强送进安康精神病院。这是潘仁强时隔三年后第三次进入精神病院。48天后,安康精神病院以“住院观察精神正常”为由,将潘仁强送回了公安局。这已经是11月10日的事。
    2006年5月份,因与单位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周文轩就法人过失赔偿一事产生争执,周文轩就说潘仁强是精神病,于是,又指使法警将周文轩送进武汉精神病院实施观察。这样,在这家精神病院观察了59天后,医院要求潘仁强自行出院回家。
    “莫须有被关押五年,我希望中纪委认真反腐,不应该搞权力争斗假反腐。我一共来北京五次,向北京邮寄控告材料,那不知邮寄了多少,邮寄费几万块”、“告钱运录、告李梅芳,他们权钱交易,这两个省部级高官我告了这么多年,白告。”“到处控告,找不到公道”最后,潘仁强说:“我的冤案,全国少见。希望得到社会的关注!”
    采访完毕,我们不禁深思,是什么让这个国家如此堕落?掌管这个国家的都是些什么人?为何这样有恃无恐?沉默吧,“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柳梅
    2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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