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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西戈阳许大金第五次被关精神病院 获释归来谈遭遇

    对于我来说!我对这个国家彻底绝望了!作为人类来讲的话,我们需要的是尊严、人格、原则,可现在我们能得到尊严吗?很难、很难!——许大金

    许大金在北京上访期间,于今年3月1日在京被截访人员绑架,3月2日截回到原籍后被镇政府和派出所送到江西省上饶市精神病院关押,直到4月8日在精神病院联系了镇政府和派出所后才让他出院。这次关押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两会”维稳的需要。这次被关只是控制,紧接着他又面临着一次迫害。

    2015年5月15日,许大金在北京八角游乐场地铁站出站时被查出没买车票,遭到扣押,随后交通运输队把他送到久敬庄。当日晚,截访人员强行把他带到位于丰台区吴家场路的驻京办。第二天被被5、6个人拖上车带走,6月16日家属才知道他被关在江西弋阳精神病院。在关押近半年后才被释放获得了自由,而这已经是他第六次被关进精神病院了。

    “我先去理了个发,这样显得有精神,然后才回家”,许大金接着说“今日上午11点被放出了精神病院,现在身体很差,估计要在家休养一两个月吧”!

    这个刚从精神病院被放出来的人,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本刊时,真的有点不敢相信,受了那么多摧残的人说话会那么爽朗,于是我们聊了聊里面的生活情况。

    本刊随即跟他电话聊了起来,问他身体如何,里面过得怎么样?许大金回答的大大咧咧:“呵呵,关在里面,跟真精神病人生活在一起,要很小心,还不能跟人发脾气,有一次就是我把门关的重了点,他们就拿铁链子把我锁起来,饭做的跟猪吃的的一样,白菜跟木瓜、南瓜这些东西,最多就是放在锅里煮熟了”。

    这么简短的回答,真显得他没啥事一样,当本刊问到打针导致的眼睛近乎看不清时,他开朗的笑声收住,沉默片刻后说道“在8月份的时候,我不想忍受他们的凌辱,不吃饭,医院其实也不想留我,他们通知政府后来了很多人,政府人员就打电话给我姐姐过来劝我吃饭,我也没听他们。从这个时候开始他们给我打毒针,打完毒针开始没反应,第二天就全身发麻,然后僵硬,有时候搞得都下不了地。我就拼命喝水排泄。因为经常用气把它逼出来,希望喝开水排泄来减少对身体的伤害,走路都感觉要倒下去,眼睛睁不开,现在走路都不稳,昏昏沉沉的”。

    许大金在精神病院里遭受迫害,而在外面的亲属为了营救他出来,也在四处为他寻求司法救助。6月16日,在获悉许大金被关在宜阳精神病院后,他的女友李莉和他姐姐、妈妈一起到精神病院要人
    未果,李莉等人谴责医院不当收治发生争执后,李莉和许大金的姐姐被大夫关进精神病院的一间房子里不让出来,李莉报警后,警方来人把李莉和许大金的姐姐带进了县公安局,结果李莉被拘留5天,其姐被拘留8天,李莉相机的内存卡也被警方拿走。许大金的母亲被闻讯赶到的镇政府工作人员打伤。

    由于血浓于水的亲情,外面的人没有放弃营救许大金,在他70多岁父母多次到乡政府找领导哭闹的情况下,政府官员才决定放人。但许大金的父母还是觉得许被关押丢人,丢了许家的脸,这让许大金感受到很大的压力。

    许大金说:“我们做为人,为维护尊严有什么可丢人的,难道我委曲求全 他们就会收手吗?他们不明白也许有一天这种迫害就会落到他们头上!一个人他不受到伤害,体会不到这种感觉。但是当受害的人多了,这个国家就完蛋了!就像我这样的被关在精神病院的人,高层又有谁会在意,这个国家还能让我们感受到一点温暖吗?难了!”

    背景资料:许大金,男,汉族,小学文化,1972年3月18日生,住江西戈阳县漆工镇磨盘山总场机关23号。

    第一次被关押精神病院5个多月,一个房间5—6个人,每天吃两顿的药,一顿有5到7片,开始不吃药就打针,打针完就糊里糊涂了什么都吃,就是给你屎你也就那样的吃着,”许大金曾说。

    第二次被关入精神病院后,吃药打针是继续的,而他形容第二次关押时候的主治医师很恶毒,他开的药很猛,因为第一次吃的药是缓慢的过程,他开的药吃下去立马上头,副作用更大。

    2012年6月18日来到北京,本来想到北京找记者的,当地政府知道他来北京后,也派人来北京寻找他的下落,在北京西站那边被北京警方和当地政府前后挡住去路,他跳河自杀,由于水位只能到脖子跟前,被警察打捞了上来,又被地方政府接回,关押一个月精神病院。

    2013年9月25日,许大金再次来到北京,又撰写了两篇文章,分别是《谁来挽救人类》《反腐动态》,由于被认为影响比较坏,同年11月9日时,从老家来了十多个人,其中五六个人强行把他按上车,还把衣服给撕破了,被羁押回家的路上遭到民警谢奔的殴打,用手胳膊死死卡住喉咙,用腿跪在背上,在派出所副所长叶徐峰和杨席文及另一名不知名的民警押送下,被再次关入精神病院一个月。

    许大金四次全部被关押到上饶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康复中心,里面的护士从来不问他来龙去脉,都听医生的,医生开药,他就让你吃,你不吃他就绑起来喂你。而主任医生更狠,许大金进去的时候对徐水平主任说我没有精神病,结果徐主任说“我说你有你就有”,到这里来你就安心治病。

    相关报道:为了人格而活——专访被精神病的理想主义者许大金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ershiwuqi/2014/0802/10532.html

    采访于2015年11月4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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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访民辜湘红今日被从精神病院释放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0/30日消息:今日中午,湖南省湘乡市访民辜湘红被释放出精神病院,结束了第十五次被精神病的命运,这次关押了57天的时间。

    据悉,9月3日辜湘红被从北京押回后,即被关进了湖南省娄底市康乐医院(精神病院),关押期间并未通知家属,在家属多方打探下才知道关押地点,但是医院禁止家属探望。

    今日中午,辜湘红被释放出院,她索要被关押精神病的依据和住院病历遭到拒绝,被四个人抬出了精神病院,而据辜湘红叙说,跟她一起出院的还有另一位因上访被关押在此医院的正常访民,除了这位访民外,还有一对母子(音)也已经被关在这里4个多月了!

  • 湖南辜湘红第十五次被关精神病院 阅兵结束仍未释放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21消息:本工作室一直关注的湖南省湘乡市访民辜湘红这月初的阅兵期间“失踪”,今天下午辜湘红的妈妈突然致电本工作室说,她打听到女儿的消息了,9月3日辜湘红被从北京押回后,即被关进了湖南省娄底市康乐医院(精神病院)。现在阅兵已结束近二十天了,可辜湘红还关在这里,医院也不让家人探望。
     
    这是辜湘红第十五次被关精神病院,今年1月7日,她刚结束第十四次二百多天的精神病院关押获释。(快讯:湖南辜湘红结束二百多天非法关押今离开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5/0107/11657.html)
     

  • 江西访民许大金被关精神病院打毒针眼睛近乎失明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17消息:今天,山东访民李莉告诉本网志愿者,再次被关精神病院的江西戈阳县访民许大金被强制打毒针,眼睛近乎失明,听力下降,出现了好多不良症状。
     
    由于时间匆忙许大金没有给她说清是什么时候打的针,李莉对政府和医院的这些行为非常绝望,她说,他没病的,我们能找的部门都找了就是不放他出来,这是成心害他。
     
    许大金被抓进精神病院还是在5月份,当时许大金和女友李莉在八角游乐场地铁站出站时被查出没买车票被扣押,随后交通运输队把他送到久敬庄,后被强行带回关押在宜阳精神病院。李莉和他的姐姐还因谴责精神病院医院不该收治正常人而遭拘留。
     
    相关报道:
    江西戈阳县被精神病访民许大金被证实再次关精神病院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5/0720/12831.html
     

  • 荷兰女生用照片记录其精神病院生活(高清组图)

    荷兰女生用照片记录其精神病院生活
    英国《每日邮报》8月20日报道,荷兰女学生劳拉·霍斯佩斯(Laura Hospes)用一组黑白自拍照记录了精神病院的生活,因此获LensCulture2015年50位最佳新兴摄影师提名。

    英国《每日邮报》8月20日报道,荷兰女学生劳拉?霍斯佩斯(Laura Hospes)用一组黑白自拍照记录了精神病院的生活,因此获LensCulture2015年50位最佳新兴摄影师提名。

    21岁的劳拉因自杀未遂被送往该医院,确诊为抑郁症和饮食失调症。刚到医院时,她感到十分迷惘与挫败。

    于是,16岁开始摄影的她决定在镜头前展示真实的住院生活,通过自拍照重新找到自我,并以医院名称“UCP-UMCG”为这组照片命名。

    劳拉说:“我翻看照片时,偶尔能够体会到当时的心情,这也是治愈过程的一部分。”


    她认为照片不应只展现人们光鲜的一面。在孤寂的住院生活中,摄影带给她安慰,是最好的倾听者。她希望能借这些照片激励正在或曾经接受精神治疗的患者。

    荷兰女学生Laura Hospes用一组黑白自拍照记录了精神病院的生活。



    荷兰女学生Laura Hospes用一组黑白自拍照记录了精神病院的生活。

    兰女学生Laura Hospes用一组黑白自拍照记录了精神病院的生活。

    荷兰女学生Laura Hospes用一组黑白自拍照记录了精神病院的生活。

    荷兰女学生Laura Hospes用一组黑白自拍照记录了精神病院的生活。

    荷兰女学生Laura Hospes用一组黑白自拍照记录了精神病院的生活。

    兰女学生Laura Hospes用一组黑白自拍照记录了精神病院的生活。



    荷兰女学生Laura Hospes用一组黑白自拍照记录了精神病院的生活。


    荷兰女学生Laura Hospes用一组黑白自拍照记录了精神病院的生活。



    荷兰女学生Laura Hospes用一组黑白自拍照记录了精神病院的生活。

    更多摄影链接:http://www.wenxuecity.com/news/2015/08/23/4506652_print.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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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何芳武离开精神病院 出门仍需请示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8/11消息:7月7日,湖南省永州市江永县何芳武在北京拦截中纪委书记王岐山座驾,被抓回当地后即被投入永州精神病院(湖南永州何芳武拦王岐山座驾再次被投入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5/0724/12855.html)。
     
    今天晚上,何芳武致电本工作室说,他昨天晚上已从精神病院获得释放。当时是他弟弟及他所在镇武装部长、派出所一副所长一起将他接出来的。不过,何芳武被警告,出来后他不能随便乱跑,出门要请示。

  • 红色恐怖下的精神病院:乔忠令自述视频

     日前,博讯记者西诺从上海医生马锦春那里获取一批资料,这些资料详细记录了中国著名异议人士乔忠令先生的被“精神病”的相关证据。年逾7旬的上海民运领袖乔忠令先生,他曾与民运人士魏京生齐名、有“北魏南乔”之称的乔忠令被秘密关押在精神病院已逾5年。据马锦春医生介绍说,乔忠令正被强制灌服改变大脑思维的药物,已经出现四肢颤抖等症状。他呼吁外界关注,防止再出现下一个李旺阳。
        该资料的内容如下
        1.乔忠令先生的“几点声明”的视频
        2.乔忠令先生的“致人权组织”的声明视频
        3.乔忠令先生的自述
        (来源:博讯网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5/07/201507081046.shtml#.VbzJfNLvPrc 2015年7月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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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研究:少年犯易進入精神病院

    精神病折磨人,少年犯深受其扰!根据一项美国史丹佛医学院发表于《青少年健康》期刊的研究发现,少年犯比一般青少年容易进入精神病院,而且监禁的时间越长,心理问题越严重。专家诺希拉瓦尼认为,「社会大众应正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政府也要制订新的法律政策,减少青少年受害。」
    美国研究人员分析从1997至2011年进入精神病院治疗的加州民众,发现有高达190万人患有精神病,其中1.2万患者为曾经是少年囚犯。这项调查结果显示,有相当多少年犯被诊断出罹患精神病,另外,调查结果也指出,女生进入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的比例远超出男生比例。
    青少年医学临床助理教授阿拉斯‧诺希拉瓦尼对于司法制度失当,使少年犯深受精神病困扰感到十分惊讶,因为接受精神病治疗的患者通常病情都非常严重。院方表示,「这些囚犯被监禁的时间越长,他们的心理健康问题会日益严重。」
    诺希拉瓦尼也表示,青少年住院治疗的主要原因包括抑郁、药物滥用或因遭遇过惨痛童年经验而罹患精神障碍。根据研究指出,其实少年犯在入狱前早已存在这些障碍。
    研究发现,这些孩子大多来自非裔美国家庭与只有父亲或祖父母抚养,而且入院期间较长的少年犯,大多是曾经被虐待、目睹暴力行为或药物滥用的孩子。与患有精神疾病的青少年相比,通常病患住院约28天病情就会好转,但有精神疾病的少年犯却需要接受为期71天的治疗。
    「面对压力和创伤的童年经验使他们的心理健康深受极大伤害,希望这项新的发现能推动社会制定法律变革来解决问题。」诺希拉瓦尼也表示,我们其实正在逮捕的是那些因为童年时有惨痛经历而有精神上问题的孩子。
    (来源:台湾醒报https://anntw.com/articles/20150727-QUuI 2015/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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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姐妹为亲伸冤关精神病院,被逼承认是政府帮“看病”

    甘肃省定西市陇西县首阳镇杨桂芳、杨芳芸姐妹一家人被残害的三死两傻,一女童被辍学后遭拐骗强奸,家人在苦苦要求找出凶手的过程中,杨氏姐妹两因上访又被地方政府关进了精神病院,并被政府逼迫签字承认是政府帮着看病。6月15日我来到了甘肃省定西市陇西县首阳镇南门村宋家庄社村民杨桂芳的家中,杨桂芳此时已经出院,她给我叙述了她和妹妹杨芳芸被关精神病院的经过和艰辛的上访路程。

    杨桂芳说:我姐妹3个都上访。我是2015年元月8日,到天安门时,被北京警方查出是访民身份后,被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的。当天甘肃省驻京办来人把我接到驻京办,一直住到元月10日,后陇西县公安局和乡政府来人才把我接回老家,带到陇西县公安局关押、殴打。元月13日陇西县公安局说我到天安门非法上访,扰乱了天安门的公共秩序,把我拘留了10天。当天就送到了陇西县拘留所,到 23日上午,县、镇政府和公安局的8个人在拘留所强制把我带到了天水市精神病医院(甘肃省天水市第三人民医院)。

    他们怕我喊,把我绑上,压到车的座位下边,嘴里还被塞上破布,不让出声,到医院也没给我松开,就直接送到病房。送我来的人和大夫、护士一起压着我给灌药、打针。后来护士把我的衣服全脱了,给我打针、灌药。两三天后,来了5、6个精神病院的专家,给我录像。当时我连外边衣服都没穿。住院部主任白爱民还说:“别告了!告状的人都有精神病”。我说:“习近平也告状来着。他也有精神病?”几个专家也这么说:“不要上北京告了,要不然长期关押在这不让你出去了”。我说:“事解决不了就要告”。他们走后医院还是天天给我用药,不吃药3、4个护士就会把嘴撬开给我灌药,一天3次,用完药后浑身发软、发抖、头晕的站不住。1个多月后,我借病人家属电话通知了家里,家里来人了,医院也不让见我。

    后来医院大夫经常劝我:“别告了!你妹妹也被关精神病院了。告也没用,没人敢管他们”。我问大夫才知道我妹妹也被关在精神病院1个多月了。4月23日,镇政府的一个干部来医院给我说:“别告了!如果再告,我半路就杀了你”。

    6月2日,为了早点出来,我没办法给他们签了协议,县政府把我姐也叫到医院让她在协议上签字,就是让承认是我家里有困难,有病看不起,他们给我看的病。医院大夫张学军见我们签协议说:“应该再治疗3—6个月”,并开了好多药让我带回了家。

    从医院出来后,杨桂芳才知道妹妹是为了找她才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原来,杨桂芳被关进精神病院,她家人一点都不知情。她失去联系后,她的家人就到各政府部门打听她的下落,多日寻找无果后于元月25日,她妹妹杨芳芸打110报警。26日早上,杨芳芸在家中被县、镇两级政府还有公安局的6个人在家中打晕后抓走,送到了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第二医院(精神病院)。

    杨桂芳的母亲回忆,抓杨芳芸的那天早上,正好她出去买面了,回来发现没了杨芳芸,就和她的大女儿及几个亲属四处寻找,但几次找政府和派出所,他们都矢口否认绑架了杨芳芸。好在当时绑架杨芳芸时,有村民看到并告诉了她们,她们心里才有了底,但一直打听不到她被关押在何处。直到杨芳芸被关押1个多月后,托人带话出来,家里才知道了她被关在了精神病院。之后她们找到医院,医院让家里人见了杨芳芸,因为杨芳芸是视力残疾(一级残疾,右手也残疾),她并没看清绑架她的是谁,只模糊看到了有穿警服的人。

    6月16日上午,本刊志愿者跟随杨桂芳和她的姐姐及两个亲戚到安定区第二医院看望杨芳芸时,发现医院住院部的院子上方用铁丝连成的网罩着,几个精神病人在医护人员的看管下在院子里打扫卫生。我们一行刚进院门就被紧紧关上。在杨芳芸亲属强烈要求让其出院时,大夫说:“你说出院就出院?”,并当面给镇政府负责人打电话征求镇政府的意见,后医院答应让杨芳芸6月23日出来,但镇政府却坚持让等到24日。

    6月24日上午,镇政府的4个人赶到医院,威胁杨芳芸的大姐,不签协议就不让杨芳芸出来,协议内容则和杨桂芳的一样——因为家庭困难政府给她们“看病”,并再三要求不能上访,声言“如果再上访就把你们杀了”。杨芳芸的大姐为了让杨芳芸出来,只好按政府的要求签了字,当天上午带妹妹回了家。

    杨芳芸回到家中告诉家人,她被绑架那天,被绑架者用皮鞋底打头部、脸部,眼睛被打的出血,导致本就视力残疾的双眼视力更差。到医院又被打,也看不清是被谁打的。因为她不吃药,医院还把她绑上打了一个多小时,她被打的头痛眼花,还被灌药、打针,打完针后浑身都软的站不起来。

    回家后,她的妈妈李玉兰找到镇政府,让他们给杨芳芸去看眼睛,但被告知:“再找就还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那杨家姐妹到底是为什么上访,让政府如此痛恨她们呢?杨桂芳提供的上访材料里记载,她控告的主要问题是, 1999年4月份,首阳镇南门村村委书记吴来生的亲戚何俊明等人,想要霸占杨芳芸的住宅。因为杨芳芸自身是一级残疾,离异后独自带着天生就瘫痪的儿子和父母生活在一起,一切靠父母打点。她的父母不同意何俊明的要求,被村书记和何俊明等人多次毒打,镇派出所还带人翻墙进院打的杨芳芸和她的父母卧床不起,杨芳芸8岁的瘫痪儿子竟被打死,警方却不允许其亲属看死亡现场,最后房屋也被强行拆毁。后来杨家6亩多耕地的青苗被毁,地也被政府官员卖给内部人员建宅院与做药材生意用了。

    2002年3月29日,杨桂芳的舅父家多人相继出现抽搐、口吐白沫症状,杨桂芳的舅舅认为是中邪了,便把杨桂芳的父亲杨子成叫去驱邪,岂料,第二天两人喝过自家的罐罐茶后,都出现了类似症状,两人被送到医院时已死亡。杨桂芳的舅母与小孙子经医院抢救虽然保住了性命,却成了傻子,生活不能自理。杨家报警后,经警方查验,他们均系毒鼠强中毒,但案件至今未获侦破。让人更加无法接受的是,杨子成的遗体送回家中时,被何俊明等人堵截,不让进杨芳芸的住宅。后又遭遇人为纵火,杨桂芳到镇政府报案,竟然被从镇政府的2楼扔下摔断胳膊。

    杨桂芳姐妹3人为上述事件上访后,被以非法上访为由遭多次拘留。2011年7月8日,杨桂芳还被定西市劳教委决定劳教1年半。在甘肃省女子劳教所期间,杨桂芳被毒打、威胁。

    杨桂芳被劳教后,杨芳芸继续进京上访,在中纪委信访接待室、国家信访局、北京南站等地多次遭遇地方政府暴力截访,将其打晕数次,抢走其现金1000元,后又被戴上手铐送到陇西县公安局,绑在老虎凳上毒打,威逼其不许上访后,还遭拘留10天。她们80多岁的老母亲也被毒打成重伤。

    杨桂芳因上访导致家庭矛盾离婚后,带着女儿回到了娘家居住。2013年,杨桂芳15岁的女儿杨红还被学校老师殴打后开除学籍。2013年5月20日,杨红被贾玉堂等人拐骗走。杨家人在杨红失踪后报警,警方始终不管。杨桂芳姐妹开始为此逐级反映到公安部。同年11月21日,杨桂芳接到公安局通知后,赶到公安局,得知杨红被贾玉堂等人拐骗到内蒙强奸。11月20日,杨红在被拐骗者控制下返回陇西时被带到公安局,但公安局却不让杨红说她被强奸的事。每次杨红开口都被警方打断,杨桂芳要把杨红带走,警方说她没资格,争执时杨桂芳和拐骗杨红的人发生肢体冲突,警方竟给杨桂芳戴上手铐录像,之后杨红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镇政府的信访答复资料显示,住宅拆迁和征地是用于首阳镇药都广场及福星路扩建工程用地,也已给了拆迁户安置房和安置地,不存在不安置问题。陇西县公安局一份没有公章的信访答复中称:杨子成死后因没有及时报警,家属没有要求尸检便处理了后事,故无法确定死因和案件性质。

    杨桂芳一家认为这都是在撒谎。她家的土地、房屋都不在征地、拆迁范围,也没人通知她家的房屋、土地被征。是因为她家的地和房屋所占地势好,离药材市场很近,被现任副县长的外甥和本县渭河乡的书记等人看中,要建房做生意用,镇政府出面找杨桂芳的哥哥杨维私下签了卖地协议。因为地并没有杨维的,杨桂芳的母亲李玉兰起诉到法院后,法院判决李玉兰胜诉,但镇政府至今不肯执行生效判决,归还土地。

    杨子成死后,他们报了警,镇政府也报了警,警方还做了毒物鉴定,是警方明知道杨子成是被人投毒害死而不破案。

    对于杨红的事,镇派出所民警王永刚告诉杨桂芳,公安局每个月都能见杨红一次,她挺好的。杨芳芸在精神病院住院期间,镇政府工作人员鲁振亚(音)告诉杨芳芸:“你们不要再找孩子(杨红)了,她已经成家了,跟着别人走了,你们没那个权力,没那个资格了”。

    杨桂芳近照
     
    关押她们的医院

    杨芳芸残疾证

    她们吃过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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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奇闻:将访民强送精神病院 警方称是社会救助是见义勇为

    ——关注辽宁访民张海彦被精神病案开庭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7/2消息:辽宁凤城市访民张海彦诉凤城公安局“行政强制送精神病院一案”今天上午9点在凤城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警方狡辩称,三次将原告(张海彦)送精神病院的行为不是行政行为,而是因其原告家庭困难,无力承担药费对原告实施的救助性协助治疗,属于见义勇为,是社会救助行为,职业道德范畴。这真是奇闻奇谈。

    对此,张海彦的辩护人,北京敦信律师事务所李煜函律师指出,这是狡辩,作为行政机关,平时为什么不救助他,为什么每次上访的时候救助呢,其实这就是行政行为。在审判长宣布进行程序审查时,警方提出不是行政行为,就不用进行行政程序审查。

    李煜函律师则直指警方,社会救助是民政部门职责,被告应把原告交给民政部门,由民政部门决定如何救助,第二,被告应该通知所谓的精神病的监护人,领回被告认为是危害他人的精神病人,而不是被告直接以监护人的身份送原告去精神病院,所以被告的救助程序是不存在的,这就是维稳的行政行为,且被告的行政行为违法。

    在审判长要求被告(警方)说出协助治疗行为的职权依据时,警方无言以对,只是在强调自己是社会救助行为,对原告采取的是保护性措施,原告则表示,这种强制性“救助”措施最终会受到法律的审判。

    虽然今天的庭审很匆忙,原定于9点开庭,拖到 9点30才正式进行,近11点30时,法官又催促,要下班吃饭了,没当庭判决,以致原告有很多话没有讲出来,但他还是希望《行政诉讼法》的修改能真正推动依法治国,让公平正义回归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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