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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川李华被强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21年3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2021年3月6日,四川广元市访民李华在北京上访时,被四川广元维稳部门强行押回原籍。3月7日晚7点,李华又被维稳人员强制送入广元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病院关押。

    李华的女儿段菁菁介绍,李华,女,汉族,生于1964年1月12日,住四川省广元市旺苍县东河镇新华街574号六单元301室,身份证号码:510821196401122926,联系电话:18584172629

    2013年间,李华因投诉楼下居民陈昌志家违建,后被陈家人长期砸门、砸窗报复。2016年5月18日,陈昌志及其同伙把李华殴打至伤残,李华为此逐级上访到县政府,但县级政府不作为,无奈李华开始到北京上访。

    2021年3月6日,李华正在北京上访的途中,突然被四川广元市维稳部门强行押回原籍。3月7日晚7点,李华又被维稳人员强制送入广元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病院关押“治疗”。

    据查,“被精神病”,通常表现为不该收治的个人被轻易送进精神病院进行隔离治疗,医院只对支付医疗费的人负责,住院期间没有启动任何纠错机制,导致受害者状告无门。在极权专制国家,独裁执政组织还会把许多不同政见者、公民权利捍卫者,以“治疗精神疾病”的名义强行关押、整治、迫害。

    法国思想家福柯曾指出,在精神病的发现、诊治过程中,表面上看是知识、科学的作用,实则透出权力和统治的魅影。这一论断,曾经在前苏联得到了事实的印证。1967年,为压制不同意见者,克格勃在安德罗波夫主导下,曾经大规模将正常人投入精神病院。前苏联解密资料显示,直到1988年,情况才发生转变。苏联内务部把16所监狱精神病院移交给卫生部,有5所被取缔。约有80万人被匆忙摘掉了精神病患者的帽子。1998年,俄罗斯联邦总检察长斯库拉托夫、俄罗斯联邦最高法院院长列别捷夫在《俄罗斯联邦刑法典释义》一书中承认了这一事实,并称:“现在这种情况已经终止了,而刑法典第128条规定了将他人非法关入精神病院的刑事责任。”

    在中国,维稳部门也常使用“被精神病”这一手段让维权者,及不同观点者“消声”。据中国民间公益组织“精神病与社会观察”与深圳衡平机构发布的《中国精神病收治制度法律分析报告》称:“我国现行的精神病收治制度存在巨大缺陷,精神病收治局面十分混乱。这不仅威胁到社会公共安全,也使得每一个人都面临‘被收治’的风险。”为了整治精神病诊疗领域的乱象及纠正“被精神病”的情况,全国人大于常委会于2013年发布了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该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新法施行后,被精神病现象有所好转,但仍有一些权力部门花样百出的规避新法,以所谓的“疗养”“治疗”为名,把执意维权及坚持发表不同意见的正常公民,送进精神病医院强制整治,以达到维护独裁政权“江山永固”的目的。

    李华女儿段菁菁电话:15118846460

  • 何爱芩被青羊区政府强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21年2月3日消息】成都青羊区文家场拆迁上访冤民何爱芩,2月1日离开成都德康精神病院回到家中。何艾芩被成都市青羊区政府人员强制送入精神病院关押一个月,经过专家组监定为精神正常,医院要求政府将其送回家,遭到拒绝后,精神病院不得不将其驱逐出医院。

    何艾芩于2020年10月到达北京,就2017年和2019年在北京一边工作一边喊冤期间,先后被北京警方行政治安拘留和刑事拘留多次,累计失去自由总共308天,限制自由一年,关押黑监狱30天等违法行为,向北京市公安局、分局和派出所等相关机构和有关人员,索要关押手续、提取关键证据,并向涉嫌渎职的公安机关和工作人员提起行政诉讼。

    在刚到北京的一个多月里,何艾芩不辞辛劳四处奔波,无数次行走在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厂桥派出所,要上属部门提供多次羁押的理由、证据和手续。等待多时都不回应、答复和处理后,便投诉到北京市局的督察,提请督察机构督促处理。在督察的配合下,厂桥派出所勉强接受了立案调查的启动程序。十几天后,何艾芩接到厂桥派出所的电话告知“调查终结,已经撤案”。

    于是在2020年12月24日,何艾芩来到厂桥派出所要求得到一份文字的“撤案告知书”。但是任凭何艾芩如何辩解争取,派出所就是不被感动。忍无可忍拨打督察求救电话,督察出警来到现场,得知事情的原委就是索要手续,在解释不通自己又无能处理的情况下,竟然甩手不管扬长而去。何艾芩于是换一个地方来到府右街附近,再一次拨打报警求救电话。府右街派出所出警后,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和诉求也感到很难办,便劝导何艾芩放弃报警离开管辖区域。何艾芩彻底的感到无能无为了,执意要求警察必须处理,最后决定将何艾芩收送到“新华收容分流中心”。

    由于是疫情时期,在“新华分流中心”的何艾芩,当天下午便被成都市青羊区政府的工作人员,勾结驻京的黑社会成员,用京N90E92别克商务车在当夜离开北京。在路上,四名不认识的人员两次轮番殴打何艾芩的头部、腰部。25日深夜回到成都浦江朝阳湖的一个农家内,24小时被人监视盯梢。有病不让看,电话不让打,外出不允许。

    2021年1月20日,无理由无手续的羁押接近一个月,为了寻找一个合乎情理的羁押理由,何艾芩被秘密转换了一个地方,来到成都市区的德康精神病医院。在这个神秘的医院内,对何艾芩进行了多次分项目的精神测试,用仪器、用对话、用检测、用刺激、用测试等手段,十几次的分期分批进行。最后组织了多达50余人的专业团队,在两个小时内集体会诊,最后得出“没有问题,精神正常”的诊断结论。

    新年后的一月底,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的医院,通知送何艾芩来医院的社区人员,让他们再把何艾芩接送回家。社区源于被动和不能承受的后果,一再寻找借口拒绝配合。也不想承担责任的医院干脆把何艾芩在2月的头一天,文明的驱逐出精神病医院。

  • 湖北姜天禄再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2021年1月4日,湖北十堰市访民姜天禄因到政府部门上访,被其辖区村书记等人强制押送到“竹山县北大街精神病医院”关押维稳,其间家属要求会见但被拒绝。

    1月13日,姜天禄又被转移到“竹山县番口精神病医院”关押,1月15日姜的妻子和妹妹闯进医院才见到了姜天禄,姜家人强烈要求释放出院,但医院表示:没有政府的许可不能放人!

    1月15日,姜天禄的好友王先生告知本网义工,姜天禄是湖北省十堰市竹山县村民,因房屋征拆问题多年上访,后被竹山县政府及警方多次关进精神病院打击报复。

    姜天禄曾透露,他被强关精神病院最惨的一次是2018年7月那次。18年7月29日,姜天禄在北京上访期间,被竹山县城关镇政府人员赶到北京市租赁了一辆哈尔滨牌照的车,花了一万三千元“劳务费”把姜从北京绑架回竹山县关进了辖区派出所,然后又把姜押送到竹山县精神病医院关了8天。政府人员指示医院给姜天禄炮制了一份虚假的诊断证明,说姜患有“人格障碍”精神病。

    被关进该医院后,政府指示医护人员把姜天禄手脚困在床上,然后轮番换人打他的脸、锤他的头,并且威胁他说“你来到我们这里就得老实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你看这病房里的人都被我们打怕了,被整治的服服帖帖的,不敢说一个不字”。

    见此,姜天禄只好仰天长啸说“我不想活了,你们如果继续这样打我,有朝一日我出去了,你们也别想活命了”。随后几天,医护人员不怎样打他了,但是病房里却新来几个身上有纹身的黑社会人员,他们动不动就殴打姜,一个人打累了就换一个人来打,还轮番用皮带抽打他。还有,姜天禄在病房里上厕所也会被监控,他们生怕姜天禄借机逃跑。

    2021年1月14日,姜天禄的家属向十堰市竹山县政府发出一封公开信,控诉竹山县政府公然践踏宪法,严重侵犯公民权利。全文如下:

    《慢长信访维权的冤情路》

    信访人:姜天禄,男,汉族,农民,于1970年8月10日出生于竹山县城关镇桥东三组,现年50岁,公民身份证号:420323197008100075。

    信访事项及内容:1、2002年竹山县公路局因305省道从莲花村霍河口至堵河大桥的路段的改扩建项目工程,所处的280km+850m地段存在的姜正业、姜正华、姜华三户的土木结构的房屋,需要改扩拆建,在规划改扩建时,只把姜正华、姜华的房屋改扩拆建而姜正业的房屋被排除拆建,且由公路局工程项目部施用挂土岸的方式进行安全防护,谁知姜正华、姜华的房屋拆建后,以然在所在改扩建的公路右侧进行房屋免费始建,在始建两户房屋时,姜正业土木结构房屋有两间主房屋垮塌,而不能居住,公路局置治不理,引发姜正业的信访维权,由姜正业为维护房屋的合法诉求县政府、公路局对姜正业行使诉求不予解决,遭遇县信访局领导残酷摧残和迫害,姜正业苦于信访无果,气下病,而含恨于2004年离世。

    因房屋不能居住,危及着儿子、儿媳及孩子生命及财产问题,儿子姜天禄接起父亲信访维权的旗帜,持续信访,向省、市、县、北京信访数次,遭遇县、镇、村截访、劝导,并对信访人强制打压,强制押送到十堰市疯人院实施人工摧残,还有非法拘禁数次。致使信访人心里压抑,精神崩溃,房屋不能居住后,在公路左侧,搭建临时锅蓬,又遭遇县、镇、村组建的执法队,对其搭建的锅蓬实施强拆行为。公路局与城关镇协商后,将桥东村村拥有产权证的房屋购了一套只有86.5平米的砖混结构房屋赔偿给信访人,但住宅面积小于其原住的房屋的平方面积,而再起信访,历时信访18年成为竹山信访积案。

    2、“民有一过必罚,官有千错不纠”,这是基层群众对腐败举报和维权的真实写照。县政府动用警力实施暴力行为,强行对其非法拘禁,多次对其行政拘留、传唤,押送到精神病院。县政府、镇、村形成庞大的利益集团,只是合谋算计,加上我国信访制度没有垂直处置政策。群众无论举报、诉求解决,都回到原点。

    2021年1月4日,姜天禄再次被城关派出所押到竹山县精神病院。再次实施非人的摧残、迫害,妄图致于死地。这就是基层政府及村霸行为的表现,根本不是从人性化处理、解决实质性诉求,根本不是以人民利益为中心的解决问题,其行为是对公民人身权利的侵犯,对我国宪法公然践踏。

    姜天禄房屋被公路局改扩建时造成房屋垮塌,竹山县公路局应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从房屋面积只赔偿了86.5平米,而信访人的房屋连宅基地面积相差百余平米,现在他儿子已经26岁,即将成家。姜天禄的合理诉求应做以解决。那些因信访维权,遭遇押送精神病院的冤情行为惩戒是典型违法行为的民事行为,把一个正常有刑事能力的人编入精神病院,从事非人类的疯人治疫正常人,是非人类犯罪性质。与新时代依法治国,新时代文明竹山不相匹配。是有损害政府形象和公信力,有损党的形象,姜天禄的冤情能否解决,体现人间正道是苍伤,公平正义不缺席,但在文明的竹山就是缺席。

    2021年1月14日

  • 湖北李小燕被关精神病院65天获释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2020年10月13日湖北十堰市房县冤民李小燕,因在省信访局上访被警方抓进派出所关押,后又被强制送进房县精神病医院“整治”。2020年12月18日,在经过无端“灌药打针”65天后,终于2020年12月18日被释放出来。李小燕获释后,由于长期的关押“整治”,身体已经出现严重病患,近日其亲属已将她送往襄阳市做康复治疗。

    知情人汪素华介绍,十堰市维稳官方无法无天,经常把上访村民绑架到精神病院强制关押。汪素华说“李小燕很可怜,丈夫因湖北省襄阳市某个医院的医疗事故而死亡,六年过去了,她的丈夫至今还在医院殡仪馆放着没下葬,她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儿没有工作,为她爸爸的事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也关了一年多才放出来,可怜的一家人呀!另外,李小燕的八十多岁的父母,多次痛哭着向我求救她的女儿”。

    李小燕的丈夫以前在湖北省襄州邮局工作,所以在该市买了房子。六年前,李小燕的丈夫因在襄州医院治疗后死亡,李小燕认为是医疗事故造成,但问题一直没有依法解决,尸体在殡仪馆已冰冻至今。2020年10月12日,李小燕为夫伸冤到位于武汉市的湖北省信访局上访,可到中午房县青峰政府的维稳人员就赶来,将李小燕抓回青峰政府后就送进了房县精神病院,从10月13日到12月18日,李小燕共被囚禁精神病院65天。期间,李小燕的父亲因为忧心女儿安危,焦虑下命归黄泉,临终时也没見上女儿李小燕一面。

    汪素华说:“李小燕被押送进精神病医院后,她与我的通话还没说完,我就听她一声惨叫声,我没有病,请不要给我打针……,然后我就再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接着,我又连续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只听铃声响,无人接电话。她的家人担心,李小燕没有神经病,也会因为长时间注射神经病药物整出病来。”

    经过在65天的关押整治,李小燕出院后告诉家人称:“我被抓进去以后,医院直接给我强行打针、灌药,我告诉医生我没有精神病不能被强行收治,但医生根本不听我辩解,他们只说是官方让收治的,所以只听官方安排。

    他们还捆绑我,强行给我灌药,我不肯服药的时候,几名护工就会拿来约束带,几人把我推倒在病床上,按住我的手脚,再用约束带把我的四肢捆绑在病床护栏上,然后拿出撬棍、筷子等工具,强行撬开我的嘴巴,把药物灌进去,最后还会拿手电筒照射口腔,检查是否完全下咽到肚子里去了。灌药完毕,捆绑不会立即解开,他们说我病情还不稳定,需要视情况延长固定几小时甚至两三天。

    当我强烈反抗的时候,他们还会对我电击“治疗”,就是用那种高压电疗仪的电针,对着头部两侧太阳穴等部位反复高压电击,电击治疗非常痛苦,人被高压脉冲电击时就行触电一样颤抖疼痛。医护人员表面上说是帮助病人治病,但实际上他们经常用这种方式报复那些不听话,或者大吵大闹的关押者”。

    据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此外,精神障碍的鉴定为医学鉴定,而非司法鉴定。精神障碍分类、诊断标准和治疗规范,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组织制定。精神障碍的诊断应当由精神科执业医师作出。

    然而,李小燕的家人反映,李小燕在被关精神病院之前从没有暴力伤害他人和自残的情况,官方把她绑架进精神病院“整治”,其目的就是想迫害她,阻止她坚持上访维权。

    李小燕电话:13308673520。李小燕母亲:15071619870。汪素华电话:13872767394

  • 李小燕被关精神病院后失联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15日消息】2020年10月13日湖北省十堰市房县青峰冤民李小燕,因在省信访局上访,被当地警方抓走带到派出所关押,后被送进房县一个精神病医院关押,现已失联。

    据李小燕的朋友汪素华反映,2020年10月13日上午10点钟左右,湖北省十堰市房县青峰冤民李小燕在湖北省信访局上访,后被房县青峰镇派出所不法警察从湖北省信访局抓走,连夜从湖北省信访局用车拉回到青峰镇派出所关押。

    至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还不给她饭吃,派出所的不法警察不停的整她的材料,大搞逼供。到了晚上六点多钟,李小燕向外发出求救信息,说自己已被派出所的不法警察送进了房县的一个精神病医院。

    汪素华说:“李小燕到了精神病医院后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只听她一声惨叫声,我没有病,请不要给我打针……,然后我就再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接着我又连续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只听铃声响,无人接电话,只到现在我还在为她担心。可怕的是,李小燕没有神经病打治神经药的针,时间长了,没有神经病也会打出精神病来。”

    “李小燕很可怜,丈夫因湖北省襄阳市某个医院的医疗事故而死亡,六年过去了,她的丈夫至今还在医院殡仪馆放着没下葬,她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儿没有工作,为她爸爸的事被湖北省襄阳市公安也关了一年多才放出来,可怜的一家人呀!另外,李小燕的八十多岁的父母,刚才痛哭着向我求救她的女儿。”汪素华表示。

    汪素华表示,她现在只知道以上这些,她的每一句话都属实,愿拿个人的一切作保证。她请求全国各地的媒体记者和网友帮忙关注李小燕!

    汪素华电话:13872767394
    李小燕电话:13308673520

  • 常州钱惠文因上访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20年7月24日消息】今年5月底,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访民钱惠文、钱志松母子因进京上访,被地方维稳人员强制带回,押送途中钱惠文多次被殴打,之后钱惠文被强行关进常州市德安医院精神病专科,至今未放,且杳无音信。其子钱志松则被非法关押在黑监狱长达两个多月,于7月22日获得自由。

    因在被押送途中,钱志松的身份证被抢走,至今未归还。7月23日上午,钱志松去新闸派出所办理身份证,在拿到临时身份证后,新闸派出所宋所长和孙副所长让他上楼谈一谈。

    关于谈话内容,钱志松说,在谈话过程他们提到了我母亲在精神病专科医院的事,虽说他们说的很动听,说是政府花钱,说我妈是偏执性精神病,但我仍然认为他们这是赤裸裸的迫害,我的母亲我最清楚,和她有过联系的人,我相信没谁会说她是精神病。

    同时,他们说让我去工作,有什么问题街道可以试着解决,可我妈如此被迫害,我有什么理由去放弃我母亲?如何让我能安心去工作?她被带走之前是好好的大活人,现在告诉我她的身体极其不行了,我只能认为这是赤裸裸的杀人!我的母亲养大我,我要护她,若有人要害她,无论他是谁,我定要控告到底。要说如何让我不追究了,除非我死了。

    据了解,2020年5月19日晚,在京的钱惠文、钱志松母子得知常州市钟楼区访民朱平梅在那次来京后,在没有任何违法行为的前提下就被逮走。5月20日上午,钱惠文和钱志松前往东城区管界向北京东城公安寻求保护二人安全,警号:027763、020522的北京东城民警当时表明钱惠文母子并没有违法行为,不过因为地方公安违法设定了一级监控,请钱惠文母子跟他们前往派出所,后东城公安分局治安队的警察来到派出所把钱惠文母子带到了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在久敬庄里钱惠文母子拒绝和常州市新闸街道信访办谭强和五星街道办事处花姓退休老人离开,因为他们是基层的,久敬庄接人应该由有权接人的市级领导接,后在时隔数小时后常州市公安局高副局长来见面,但只字不提解决信访问题,只提要将二人带回常州,期间母子俩曾多次报警,但出警警察不维护正义。

    在当日晚八点多,常州驻京办和钟楼区信访局伙同北京警察警号:057538,共二三十人强行将二人押进牌照为京EM6508的车,离开久敬庄后,又上来十余个有纹身的黑社会人员,到驻京办永定门大饭店门外后,钱惠文母子拒绝进驻京办要求回自己的出租屋,因为曾经在此被关押多次。

    在车上,黑社会人员不让钱惠文下车去公共卫生间解手,因钱惠文肾不好,只能在车上尿裤子多次。当晚常州市信访局副局长蒋浩(谐音)和原常州市信访局副局长周永明上车,只要求钱惠文进永定门大饭店,却对于黑社会动手打人、钱惠文尿裤子等情况熟视无睹,遭到钱惠文母子严词拒绝。

    5月21日凌晨两点左右,黑社会人员突然关车灯开始抢夺二人装有数万元现金的随身包,并抢走三部手机,且一部手机在抢夺过程中遭到损坏,其中一人还整个人硬生生压在钱惠文的腰椎上。

    5月21日早上,原常州市信访局副局长周永明和黑社会人员将钱惠文从车上抬出,经过永定门大饭店侧门抬到了九头鸟酒楼一楼包厢,期间被多次殴打,后又抬到九头鸟酒楼二楼包厢,包厢隔壁就是女卫生间,从头至尾也未曾允许她上厕所,也未曾回避女性解手,任由钱惠文尿裤子,这难道不是流氓行径吗?

    5月21日下午两点多,以新闸街道孙姓委员、司法所副所长徐国荣、庆丰村委村主任顺爱华为首的十多人到达永定门大饭店,孙姓委员和人武部的蒋姓工作人员到二楼包厢时,钱惠文正被黑社会人员殴打,从始至终未听见领导出来制止黑社会行为。

    5月21日晚十一点,钱惠文母子被胶带绑手绑脚押上了车牌号为京AAY272的丰田考斯特车,在5月22日午后在山东淄博境内高青服务区再次换车,换成车牌号为鲁CM8796的大巴,全程未曾让钱惠文上厕所。

    5月22日晚八点半左右,到达黑监狱常州市正章宾馆,母子二人随即被关进320房间,315房间是社会闲散人员使用的房间,整个三楼没有任何其他普通住客。

    从5月22日开始到6月2日,钱惠文在黑监狱饱受折磨。22日晚拉三次肚子,23日明知她有哮喘,每餐都有辣的,23日拿到咳嗽药水,头孢拉定和伤膏药,24日下午开始咳嗽加重且吐的痰带血,晚饭全部吐的一塌糊涂,当日无药。25日上午医生到场,非但没有给药还拿走了头孢。26日中午后一个胖女性看守者开始抢夺钱惠文自己携带的药物,抗争后钱惠文母子被绑手绑脚胶带捂嘴,后钱惠文嘴里吐血。27日下午新闸街道司法所所长吴金和派出所宋志伟到黑监狱,在他们离开之后,快餐全部是辣的,导致钱惠文咳嗽剧烈且更加严重。

    6月2日下午,钱惠文被要求做了核酸检测,6月3日下午,钱惠文被社会闲散人员强行抬出黑监狱。据钱惠文父亲说,那时她已被关押至常州的精神病专科医院,至今未放,且杳无音信。在钱惠文被抬出后,母子俩的行李被强行再次翻查,钱惠文的户口本、身份证等物品被扣押。

    6月5日,新闸街道司法所副所长徐国荣到黑监狱和仅剩一人的钱志松对话,言语态度极其恶劣。次日上午,钱志松无奈之下吞食了洗衣粉,黑监狱的看守者视生命为草芥,没有带他到医院诊治,只是找了个医生,然后就让看守者强行给钱志松灌水,再用雪糕棒捅喉咙口让他吐水,看守者始终拒绝带钱志松去医院洗胃。当日,钱志松的随身行李衣物等被强行抢夺,直至7月22日释放为止才一一归还。其在黑监狱被看押时上厕所以及洗澡刷牙都有专人看着,二十四小时不间断,饮水量也有限制。

    7月22日,在被非法关押2个多月后,钱志松获释回到家中。

    钱志松电话:15321055661

  • 山东曾玉环被投毒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20年5月31日消息】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双桥镇曾楼行政村村民杨秀兰,系烈士杨四之独女,实名控告烈士家属待遇被他人冒名领取,地方维稳官员对烈士遗属进行打压残害。今年86岁的杨秀兰因年事已高,委托其女儿曾玉环为代理人继续进行控告,曾玉环因为母维权,遭地方维稳官员下毒谋杀,并两次被送进精神病医院关押。

    曾玉环对本网表示,2019年在郓城县退役军人事务局发现有份2012年2月23日,关于我母亲杨秀兰享受烈士子女补助的《申请书》,但非杨秀兰申请,是冒名顶替人写的申请。

    2018年6月1日,在双桥镇郭庄农村工商银行里,又发现有人冒名顶替杨秀兰办理了小麦补贴消户证明,奇怪的是冒名的人拿着杨秀兰的身份证原件。而小麦补贴证被盗时间,则是我2018年6月5日,被镇政府副书记吕继钦抓住,关押在镇政府计划生育办公室大院里面一间房子里,一直关到15日,11天期间家中被盗贼小偷进入,目的是来偷烈士证的,却偷走了小麦补贴证和我父亲的大学毕业证书等其他证件。

    我怀疑进家偷盗、到银行里销户、到我家里投毒害我母亲杨秀兰的,以及冒名领取烈属待遇的是同一人所为,为此我特向郓城县双桥镇派出所报案,要求指纹鉴定及调取2018年7月18日在银行里,冒名杨秀兰之人在办理消户证明时的监控视频,但派出所不作为、乱作为、串通造假。

    不得已,我只好起诉到郓城县人民法院要求指纹鉴定,委托山东省浩德司法鉴定所作指纹鉴定。2020年4月15日鉴定机构提取了材料,共提取被告三个指纹。5月14日我接到法院的电话,说:鉴定机构把鉴定材料邮寄退回来了,理由是无法鉴定。

    曾玉环说,本是很清晰的指纹,我用放大镜都能看出来,2012年申请书上的指纹和银行里消户证明书上的指纹是同一个人的指纹,此人连指头都没有换。

    正当我准备再找鉴定机构作指纹鉴定时,2020年5月16日双桥镇派出所一伙民警闯进我家屋里抓住我,要强制将我带走,在我被抬上警车时,他们用力过猛碰伤了我的右边肋骨,他们如此欺压烈士后代,当场气晕了我母亲杨秀兰,老人直到现在还在病中。

    这些人不顾我母亲的生死,把我送进郓城县双桥镇丁庄村民兵训练基地关押,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一直到5月28日。其目的是为了阻止我再作指纹鉴定,主要是怕我们查出来冒名领取烈属待遇的人,可见冒名人在当地有一定的势力。

    以上这些事都是双桥镇副书记吕继钦安排的,之前我已经被吕继钦下毒谋杀过一次,并两次被送进当地一家精神病医院陷害。

    据悉,曾玉环的外公杨四,生前乃部队115师独立旅二团排长。1936年在西安参军,1940年2月28日在山东菏泽市鄄城县因战牺牲,后发现档案被篡改。而母亲杨秀兰作为烈士家属,其补助和抚恤金被他人冒领,小麦补贴证被他人在银行销户,曾玉环为此长年为母亲投诉控告,至今无果。

    曾玉环电话:18253279586

  • 福利院职工因上访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20年1月13日消息】湖北襄阳市儿童福利院职工袁宁,因退休待遇问题上访多年,期间遭当地维稳部门打击报复,被送进民政局下属精神病院关押3个月,被强行服用精神病药物,目前感觉身体不适。

    袁宁对本网讲述:我是湖北襄阳市一名合格守法的公民。2011年10月17日,我被襄阳市民政局儿童福利院婴儿部主任黄芳,及零时工肖清云利用职权打击报复,导致被打伤致残(有公安出示的轻伤鉴定书)。但是儿童福利院领导却坦护对方,没有对打人者进行处理,判刑,开除。

    被打伤后因当时无钱医治我被迫出院,至今落下头疼、耳朵头的终身残疾。出院后又找周爱民,在被迫签了两份霸王协议书后,院方赔偿三万陆仟元。

    后来我才知道和我一样身份的人,都在儿童福利院享有职工退休待遇,于是我又找襄阳市各职能部门,为和她人一样享有在儿童福利院职工退休待遇上访了十年。在无数次的上访反映问题后,我终于得到中国人力资源部发来的两份要求地方解决问题的函,但福利院领导仍然不解决。

    福利院院长周爱民联和襄阳市樊城区中原办事处前进中路社区弄虚作假,给我出示一份没有日期的训诫书,对我进行打押拘留,期满后我又被关进精神病院三个月,期间被强行服用三个月的精神病药,现在身体感觉不适。

    现在我预感下一步他们要杀人灭口了,可能会再次把我强行关进精神病院致死。之前,我所在社区人员用钱买通我家人合伙把我送进民政局下属精神病院,后来在一个亲戚的帮助下我才得以逃出来。现在我一直在外流浪,不敢回家,没有一点人生安全感。

    因我多次揭穿福利院院长周爱民不作为乱作为,并实名举报他严重违法乱纪,制造冤中冤,案中案,给社会造成恶劣影响,所以遭到他的打击报复。但为了我的名声和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我会继续坚持下去,直到我的冤情得到解决!

    袁宁电话:15972252282

  • 湖南陈碧香被关精神病院稳控

    【民生观察2019年9月26日消息】9月25日,湖南郴州市访民陈碧香的女儿段春凤致信本网志愿者,说她80多岁的老母亲因为十一国庆维稳,再一次被政府人员绑架到精神病强制稳控了。

    段春凤说,9月18日,81岁的老母亲陈碧香突然被政府派来的街道办人员及协警等多人冲进家里绑架走,再一次关进了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科。强制关押后,郴州维稳当局派驻了12人日夜看守老妈妈,其中病房里驻守了六人、外厅里驻守了四人加两名协警,他们非法阻止老妈妈出门及会见亲友,声言是为了保国庆大典,防止陈碧香到北京上访。

    老妈妈陈碧香是为了16岁儿子段建军被冤判死刑一案到北京上访至今30年有余,期间多次遭到郴州市驻京办人员殴打、绑架、强制关精神病院整治。

    陈碧香的儿子段建军生于1971年12月12,户籍地的湖南省耒阳市遥田镇灯塔村有证明。1987年,正在读初中二年级的段建军,因为家境贫寒交不起学费而偷窃了汽修厂的价值近百元的废铜,结果在“严打”中被重判2年。到1988年9月28日,一个名叫樊智仁的犯罪嫌疑人于深夜被送入看守所段建军所在的号间死亡,未成年的段建军被以牢头狱霸判处死刑、并执行。为此,陈碧香开始了长达30年的替儿上访伸冤。

    2017年9月23日下午三点左右,陈碧香老太在北京杜家坎附近的458公交车上,被湖南郴州市下湄桥街道办书记罗晓金、庞勇及辖区派出所的十几人用中巴拦截,然而从公交车将陈碧香拖到中巴车内,其中庞勇再次殴打老人致伤。陈碧香老太被截押回郴州宜章后,关在四面环水的仙姑岛上10天。陈碧香的二女儿说:因为恰逢中秋节,参与截访的罗晓金、庞勇等购买了大量礼品回家,就把我母亲陈碧香送进郴州市北湖区看守所,因看守所的胡所长不同意,就送到一九八医院戒毒中心与精神病人关在一起

    由于母亲被非法囚禁在精神病院,身有残疾的陈碧香的小女儿段春英于2017年10月14日去北京报案,回来后又被郴州市公安局与下湄桥街道办抓捕,关押看守所一个多月,强迫签下息访协议、并交二千元保证金后放出,现人身自由受限制,不准随便离开郴州市。

    2018年2月13日,今年已经80岁的陈碧香老太被郴州市北湖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缓期执行一年,理由是陈碧香老太在途径北京天安门广场时,被查到口袋里一小瓶酒精。对这一小瓶酒精,陈碧香女儿说,妈妈因为在上访中经常被截访人员打伤,无钱到医院治疗,就在门诊配了酒精,是伤口上消毒所用。判决后,地方官员强迫陈碧香的大女儿和儿子签下息访协议,才放老人出看守所回家过春节。

    春节刚过,地方官员为了“两会”维稳,又以给老人治病为由将其关押在位于下湄桥的第三人民医院,每天分三班、每班六人看守,家属不准探视。

    2018年3月28日本网曾采访过陈碧香老人,陈碧香向本网介绍说:“自我开始上访以后,我所在的郴州市下湄桥辖区政府、公安、社区维稳人员就三番两次的对我实施非法截访、绑架、暴力殴打、拘留、关精神病院等残酷虐待,我的身上至今还留有被他们暴打所形成的严重伤残和伤痕(脊柱骨后下端被打断、前胸遭殴打造成大面积破皮结痂、腿骨被踢打扭曲青紫伤等等)。2010年以后,这些维稳人员更是采取非法关黑监狱、关精神病囚禁的方式对我实施维稳迫害。如:2012年1月中旬,我就被维稳人员绑架到北京丰台区玉泉营记家庙黑监狱达40余天;2013年7月4日,我在最高人民检察院门口排队上访整整一晚,却被维稳人员找来一顿毒打,将我的腰椎骨等多处打残;2017年9月23日下午三点左右,我在北京杜家坎附近的458公交车上,被湖南郴州市下湄桥街道办书记罗晓金、庞勇及辖区派出所的十几人驾车拦截,而后从公交车上强行把我拖拽到中巴车内实施殴打,之后又把我押送回郴州关到一个四面环水的仙姑岛上10多天才释放;此后我又辗转来到北京上访投诉,但又被截访人员罗晓金、庞勇等人殴打绑架回郴州,并送往郴州市北湖区看守所准备关押,但因看守所的胡所长见我身受重伤就不同意接收,之后他们就我送到了郴州市一九八医院的戒毒、精神科与精神病人关在一起,时间长达4个多月;2018年春节刚过,地方官员为了“两会”维稳,又以我有精神类疾病为由,将我绑架到郴州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直至两会结束后的3月24日才放我出来。”

    2019年10月1日是中共夺权70周年纪念日,届时将举行大规模阅兵仪式,随着庆典临近,各地异议人士、维权公民人权被大量非法控制维稳。陈碧香老人因为坚持上访,2019年9月18日突然被政府派来的街道办人员及协警等多人冲进家里绑架走,再一次关进了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科。强制关押后,郴州维稳当局派驻了12人日夜看守老妈妈,其中病房里驻守了六人、外厅里驻守了四人加两名协警,他们非法阻止老妈妈出门及会见亲友,声言是为了保国庆大典,防止陈碧香到北京上访。家人预计,关押时间可能要到10月7左右才会释放。

    陈碧香女儿段春凤电话:15367245298

  • 重庆曹继月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19年6月12日消息】本网获悉,近日重庆维权人士许先生向本网透露,重庆异议人士曹继月已被重庆当局关入精神病院20多天了,时至今日仍未获自由。

    曹继月是重庆不同政见者,她被网友们称为“线上线下的女侠”。多年来,曹继月活跃在微信、推特等网络社交媒体,广泛宣讲宪政民主,批评共产党专政特权。在线下,曹继月还经常去重庆著名景点“观音桥自由广场”站台,向过往行人宣讲专政之恶,自由民主的重要性。由此,曹继月被地方当局的怀恨在心。

    前一段时间,曹继月的家人、女儿、女媳在有关部门的授意下,带着一帮“身份不明”的人冲进曹继月的房间,把曹继月非法绑架,强制送进了精神病医院(医院地址被家人保密)。

    知情人透露,2019年1月时,曹继月的好友,重庆异议人士张吉林(网名“岳家枪”)因在该市观音桥广场发表针对中国时局发展趋势的演讲,他在现场被多名公安带走。张吉林被抓并被关精神病医院后,曹继月告诉重庆其他异议人士说“哪天我有可能也要被送精神病医院呢!”。当时,重庆的几名异议人士还没有在意,没想到曹继月一语成谶,现在已经被当局唆使家人绑架到精神病院关押了。

    在曹继月被关之前,她曾告诉一位同城异议人士说“有关部门说曹继月几乎每天都跑去观音桥宣传反党,这必须要严肃处理……”

    近日,重庆多名异议人士了解到,曹继月的女儿一家已经身不由己,被政治警察所控制了。

    据了解,重庆的政治警察,国保部门,经常会把一些“屡教不改”的不同政见者扭送到精神病院迫害。如:2019年3月,重庆不同政见者刘刚,第七次被重庆市荣昌区国保送进精神病院关押维稳。刘刚是重庆市荣昌区安富镇的一位80后小伙,他反对共产党垄断专政,追求一个自由开放的社会制度,所以常年翻墙浏览国际媒体,但是他却因此被重庆荣昌国保多次传唤及关进精神病院整肃。刘刚曾说“在重庆荣昌医院精神院期间,吃得很差,那饭菜就跟猪食差不多,天天都是白萝卜,而且还用绳子绑着我的身体,每天早晚都被强迫吃药,里面的医生护士还给我注射了很多破坏中枢神经的不明药物,害得我差点虚脱而死。”

    在中国,由于共产党集权专政,对“屡教不改”的异议人士,除了抓捕判刑外,还常以关精神病院的方式进行迫害。一旦被送进精神病院进行隔离“治疗”,当事人就将遭遇投诉难、申诉难、出院难的无助境地。并且,一旦被关进去,医院由于要接受党的领导,就接受政治警察的授意,对异议人士实施身心摧残。异议人士被扭送进精神病院后,往往会被特殊监控,对他们进行“戒备森严”盯防,虽然当事人会本能的解释自己没有精神病,但医生反而会以“病人”已失去理智,不配合治疗为由,像对待犯人一样,把他们的手脚被捆绑到病床上强行灌药、打针、电击。不仅如此,异议人士稍有解释或不配合就会挨打,上厕所都被盯防,毫无人格尊严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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