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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杨志祥被精神病 访友遭驱赶

    【民生观察2019年4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2019年4月9日,四川雅安访民杨志祥,因为带领其他访民到北京上访,后被雅安维稳人员从北京截返。回到雅安后,杨志祥并未被释放回家,而是先关进了派出所,后又押送到了雅安市精神病院关押。

    近日,杨志祥的亲属在雅安几位访民朋友的陪同下,遍寻多家医院,最后在雅安市“第四人民医院特种医院精神病科”找到了杨志祥。寻找的过程中,精神病院不让非送医人员进入医院病房,访民们就与家属一起在精神病院的楼下大喊杨志祥的名字,不久,杨志祥听到呼喊后就从病房的窗户里探出了双手,向楼下的亲友打招呼。探寻到杨志祥后,亲属和访友要求进入病房看望,但是医护人员却说“必须要送医人同意才能进去看望,杨志祥是政府人员送来的,没有他们同意,医院是不会让你们进来看的”,家属对此非常不满,质问院方说“《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杨志祥凭什么要被政府人员送来治疗?他如果有精神病他自己不会就医吗?我们亲属会不知情吗?我们家属是他最亲的人,凭什么没有知情权?凭什么不能进去看望他?”,对此医院未予理睬,而是叫来了保安紧锁大门并报了警。

    十余分钟后,警方来到现场,杨志祥的亲属向警方说明了情况,但是警方却帮着医院说话,坚拒亲属进去探望,家属无奈就只好在楼下向杨志祥喊话,询问一些情况。杨志祥透过病房的防护网简短的告知了亲属自己被关的原因,并且要求立即出院。警察看到这一情况后,便粗暴的驱赶家属和访民,并警告他们是在“扰乱医院秩序”,如果不立即离开将会被严肃处理。最后,多名警察和保安连推带搡的把家属和访民驱离了医院。

    据了解,杨志祥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非法关精神病院了,早在2016年4月,杨志祥就曾被当地政府和警方押送到“雅安精神病院”关押过。2016年3月前后,杨志祥因为进京上访被雅安当局截访刑拘,2016年4月11日下午19时,杨志祥在刚刚拿到刑事拘留释放证后,正走出雅安市看守所大门时,即被雅安市沙坪镇政府七八个人,拉上了一辆车送进雅安精神病院关押。2016年4月15日中午,雅安维权人韩玉萍、唐玉珍、李励、周淑、卫丽、周帮凤、刘钰等人,通过特殊途径进入雅安精神病院看望了杨志祥,经过交谈,来访人士都认为杨志祥很正常,没有精神病症状。

    事后,维权人士找到两名主治医生并叫来了杨志祥,大家坐在一起探讨杨的问题。医生称:“4月11日7点左右,杨志祥被雅安沙坪镇政府6、7个人送来医院时,因镇政府手续不全,没有大红公章,我们医院也曾拒绝收治杨志祥。但到了当晚24时许,镇政府人员补盖公章后,再次把杨送医,这才办完了入院手续收治了杨志祥”。维权人士问两名医生“有没有给杨志祥用药?”医生称:“镇政府送来的,他们有他们的说法,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用药规矩和程序,杨志祥本来就没有神经病,主要是安抚情绪,直到今天我们也没有强行给他用药。杨志祥主要是上访被神经病的”。两名30来岁的医生说:“关在这里的访民很多,我们知道哪些该用药,哪些不能用药的”。维权人士问“有多少人?”,医生说“有10来个人“。之后,两名医生还当着众人的面劝说杨志祥称:“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修养精神,反正是政府给你全额报销医药费”。医生最后还叮嘱杨志祥说“你上访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和共产党作对,特别是不要举报公安局局长,否则就算你出了精神病院,也没有你的好果子吃的!”。

    杨志祥大姐杨志秀电话:15983526080



  • 重庆刘刚再被关精神病院月余

    【民生观察2019年3月31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市荣昌区异议人士刘刚,因翻墙发推特网文,指责重庆警方滥用职权,侵犯公民权利,并多次将他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折磨。一个月前,刘刚再次被荣昌警方送到精神病院关押了约一个月时间。今天下午,获释不久的刘刚用一位朋友的手机发出了上述消息。刘刚透露,他获释后手机仍被当局扣押,警方警告他不许再上网发贴,同时告诫其父母配合警方监管,否则会再把刘刚关精神病院整治,对此刘家人倍感恐惧,自发的配合警方禁止刘刚上网。

    刘刚还反映,自己根本没有精神病,只因自己时常翻墙发表不同政见,以及批评重庆警方滥用职权,而被重庆荣昌警方多次关进精神病院维稳。在精神病院里,刘刚被强制捆绑,然后强行打针灌药,这些不明药物对他的身体伤害非常大,现在已经导致他肚子肿胀,经常性的腹痛腹泻。退一步说,即使是真正的精神病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规定,对精神病人实行“自愿治疗”原则,除非该病患有暴力伤害他人或自伤的情况。很明显,刘刚根本就没有暴力伤害他人及自伤的情况,其完全不应被警方关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刘刚介绍,自己是重庆荣昌安富街道沙河村1组村民,出生于1985年,现因被关精神病院而失业。在他上高中时,开始有了独立思考能力,开始质疑中共的政治思想教育,后因收听“美国之音”广播而获得了对方邮寄来的宣传品,随后,他就被学校举报到了荣昌区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自此他就被国保警察列为稳控人员,并且多次将他送入精神病院关押整治。

    在2008末2009年初的时候,刘刚因上网翻墙,向“自由亚洲”等网站陈述政见,后被辖区警方以他喜欢上网、不听话,且“反共、反党!”,把他送进了荣昌精神病院(永荣医院精神科)。刘刚反映,那个精神病院的条件非常的差,吃的伙食就跟猪狗食一样,而且医院还给他输液打针,如果不听话,就会给你配置不知名的针剂输液,输液完毕后,他整个人就很难受,第二天就会变得有气无力,并且医院还强迫他吃药,吃完“迪美”(音)药片以后副作用很大,他的肚子就会变的很大。这一次关了他1个多月时间才给予释放。

    2010年11月,重庆市荣昌区多名国保警察,来到广州番禺石基(音)镇,再次抓捕了此打工的刘刚,并将他送到解放军324医院(音)精神科关押。警方说他近期又在网上发表了涉及重庆市公安局长王立军的言论,因为此前刘刚曾因涉王立军的言论被劳教两年,后通过保外就医的方式获释出来。此次,警方就以刘刚仍在保外就医期的名义,再次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关押整治。

    2013年间,刘刚因在网吧上网时,说了一句关于王立军逃到美国领事馆的事情,并且发表一点自己的评论,就被广州市番禺警察抓住,并送去番禺区73(音)精神病院关押了10多天。

    2017年7月15日,重庆市荣昌派出所警察郑国刚(音)、谢玉强(音)以及一名政府张姓人员等三人,来到广州市番禺区刘刚的居住地,强行把他绑架回荣昌区,送进了荣昌精神病院关押到2017年12月29日,约5个多月时间。此次关押,警方没有明确告知他涉嫌违法之处,只是含糊的说他在网上信访什么的才来抓他的,具体是为什么事情,警方没有确切的告知他。刘刚说,这一次,警方忽悠欺骗他家人签字同意,还找关系他给办了一个所谓的《残疾证》,精神残疾二级。这次被关精神病院的第一天刘刚就晕倒了,经过输氧抢救才捡回来一条命。

    2018年6月初,刘刚准备在“六四”学运29周年之际,以自己的方式纪念“六四”,呼吁民主,但又担心警方禁止,就主动打电话给警方请示能否纪念。次日,重庆荣昌区警方就来到他家搜捕他,但因他外出不在家而没有抓到他,此后他就被辖区综治维稳办的维稳人员抓获,之后就被强制送到荣昌区精神病院关押了3个月。

  • 武汉喻凤两次被关精神病院共62天

    喻凤的陈述一开始就是忍不住的喊冤。
    喻凤、女,66岁,湖北武汉江夏区人,退休教师,现独居。

    事发2018年4.12日夜晚,喻凤的女儿女婿想将喻凤的四十几平来的房产卖掉还自己的房贷,喻凤不同意,因此起了争执,女儿报警称母亲犯了精神病。辖区藏龙岛派出所来了3个警察,然后又打电话叫来了四个彪形大汉。见势不妙的喻凤悄悄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放进提包,又拿出个旧手机开始拍摄。
    喻凤说:“我问警察(四个大汉)是干什么的,他们说到派出所去解决家庭矛盾,在三个警察的配合下四个彪形大汉摘掉了我的眼镜将我强行拖下楼,我膀子(胳膊)被扭得很疼,惨叫哭喊他们根本不予理睬。”喻凤说幸亏事先把新手机放提包里。“他们强行搜走的是旧手机。把我旧手机的储存卡图片删除了,我刚换的新手机在提包的下面没被他们发现。”这个新手机自动保存的录音后来被喻凤刻成光盘作为证据保存。

    下楼后大汉用腿顶着喻凤的后背将她的手反拷起来,把她塞进面包车的后面,胳膊的剧烈疼痛疼让喻凤哭喊起来,车飞快的开着,气浑身发抖直哆嗦的喻凤已经喘不过来气来,那个负责上手铐的年大汉用手试探了一下她的呼吸。“那是怕我死了他们不仅捞不到钱,还要出麻烦”:喻凤说。车极速开到武汉武中精神病医院,几人将喻凤拖出来打开手铐时,她已尿了一裤子。

    喻凤被拖着穿过一道道铁栅门后,被带进一个铁窗紧闭房间。“四个彪心大汉把我提包、身上的钱、手机和所有的东西被强行搜走,将我按倒在一张病床上,病床四角有钉着的四个磁性脚铐手铐,磁性搭扣一按磁性手脚铐机关,四肢就被牢牢扣上锁在病床四周,人成了大字形状(见相似图),连动弹一下都是奢侈”:喻凤回忆道。

    痛苦惊恐的喻凤哭喊着苦苦求他们放过自己,但没有效果,一个护士用粗大针头强行给她注射,可能因为过于激动紧张肌肉绷紧,护士在手臂上一连锥了四五次都打不进去,锥心的疼痛让喻凤忍不住哭了起来,而护士用扎胳膊的橡皮管抽打她的脸说道“越哭越铐得更紧”。喻凤几次乞求要与家属通话,均被拒绝,反认为是“失去理智,不配合治疗”:喻凤说:“我哭着喊要上厕所,但护士从十几米远铁栅门外的办公室丢来了一句“屎尿就拉在床上!就这样被折磨一个星期”,据了解这里关押的都是吸毒贩毒人员。

    在私立武中医院里主治医师是一个年轻的女医生,在开始三天时间里她来“查房”,很认真的听喻凤诉说,但她也只能说:到我们这来就必须“按程序走”,也就是“强制性捆绑”“制约性治疗”。她们走出门口时,喻凤听到年轻女医生对同行的医生说“她思路清晰得很”!第二天查完房她们三个医生走到门口略带惋惜又议论起来“她思路清晰得很!”终于消息传到喻凤娘家,在她弟弟和侄儿交了1.5万并求情后终于在4月26日把喻凤救出来。并开具诊断证明:双向情感障碍。此时喻凤已被酷刑捆绑“救治”长达15天之久。喻凤听隔壁吸毒贩毒人说,抓一个贩毒吸毒或精神病的,每个人的家属大约只要交1.5万左右立马放人,没钱交的有的关押一年或半年,有的没钱关很长时间,有的刚刚捆绑后5分钟,家属交钱来就放人了。一个目的:抓人整人捞钱!

    但喻凤的苦难并未就此结束,从“武中医院”放出来后,4月26号女儿又叫人将喻凤送到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在那里强制吃药,因为吃哪些毒副作用较大的药反应,其中就有癫痫病的药强制给我吃…(见图),肝肾疼痛,浑身瘫软无力,嗜睡、腿子拖不动、视力模糊…..腰疼得睡不得,腿子脚肿的发亮,鞋子也穿不进。后来全身都肿了,腰疼的厉害,半个月不能安睡,我跟医生多次反映他不相信,后来要我在他们医院做ct,确诊是腰间盘突出,47天后才勉强放人出院。

    6月11日出院后害怕再次被陷害的喻凤逃回娘家公安县一个多月。7月回武汉到处投诉报案,均无果!喻凤说:“我被冤枉成精神病人的噩梦时刻煎熬,一提到精神病院我就惊恐害怕,度日如年!现投诉无门,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几天!

    9月18日,喻凤到湖北省人民医院精神科测试,结果分析,各项指标均正常,总分达103分,解释为:无明显心理障碍。与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作出的诊断完全不同。(见医院报告单)

    (2018)9月喻凤起诉医院侵权赔偿诉讼。因女儿继续威胁要送精神病院,痛苦纠结之后只好一起告了,要求其支付负赡养费。2018年11月赡养纠纷案喻凤胜诉。

    2018年4月12日深夜武中医院等多个彪形大汉抓人的照片

  • 重庆异议人士刘刚再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0日消息】今天,本网人权观察员获悉,重庆不同政见者刘刚第七次被重庆市荣昌区国保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整治”。

    据重庆荣昌知情人黄先生介绍,重庆荣昌区不同政见者刘刚,因多年上网翻墙发表不同政见、针砭时弊,先后5次被重庆荣昌区国保警察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关押。2018年02月26日,全国两会召开前,重庆荣昌区安富警方再次传唤刘刚,后荣昌区国保警察训斥刘刚近期又违禁上网翻墙,并且还在网上抨击荣昌安富政府宣传的安富陶产业、陶文化特色是在吹嘘作秀。国保警告刘刚如再上网翻墙或者污蔑政府就会再把他送进精神病院整治。此后,刘刚为了避免再被关精神病院,就在网上呼吁网友关注,且准备逃离重庆。数日后,刘刚还是被重庆荣昌警方抓获并将他送进荣昌区精神病院关押,这一次是他第六次被关精神病院整治。

    2018年4月15日前后,刘刚曾短暂获释回家,并且他还告知了好友他又被国保关进荣昌区“永荣医院”精神科近2个月。4月17日左右,刘刚再次与朋友失联,经重庆维权人士多方打听,近日得到消息,他又一次被国保送进了精神病院关押,时至今日仍未获释,此次是他第七次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关押。

    据了解,刘刚是重庆市荣昌区安富镇的一位80后小伙子,他反对政权垄断、新闻封锁,他追求一个自由开放的社会制度,所以他常年翻墙浏览国际媒体,但是他却因此被重庆荣昌国保多次传唤及关进精神病院整肃。

    2004年,还在上高中的刘刚收到了美国之音寄来的宣传品,因这件事被重庆荣昌县国宝约谈,高三下学期正值高考的冲刺期,他被就读的荣昌安富中学给开除了;2008年11月,刘刚在网上转发了“九评共产党”“中国策划暴力转嫁危机”的消息,被重庆荣昌公安局行政拘留七天,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

    2009年初,刘刚因为重庆荣昌公安局囯保大队行政拘留一事去县政府信访办上访,结果被信访办的向主任通知了国保队,县国保大队的雷天明、杨恩培、颜春和安富派出所的郑益民及沙河村干部刘国成强制把他送入荣昌医院精神科迫害两个月多月,刘刚说“在荣昌永荣医院精神科被强制住院期间吃得很差,那饭菜就跟猪食差不多,天天都是白萝卜,而且还用绳子绑着,每天早晚都被强迫吃药,在里面无耻的医生尹和护士艾奇贵给我注射了很多破坏人中枢神经的不明药物,害得我差点虚脱而死。”。送进去的时候恰逢农历腊月二十几了,所以导致刘刚春节也在荣昌永荣医院精神科里度过。刘刚说是政府部门用欺骗和胁迫的方法逼他姑姑签字的,关押两个多月后,身体虚弱到难以支撑了,当地政府和警方才通知刘刚的姑姑和爸爸把他接了出来。

    2009年刘刚从永荣医院精神科出院后,在安富镇调养身体期间,正值南京大学教授郭泉组建新民党被抓时期,刘刚因在网上声援郭泉,南京国安局的人专门到安富找他约谈了一次。2010年3月3日,刘刚在网上看到“有黑恶势力斥巨资雇凶杀王立军”的消息后,就到重庆人民广场用公共电话打110询问,是否真有此事。刘刚说“我就用公话打110询问这件事。结果说来说去就变成我要杀王立军了”。就因为这句话,当天晚上,他在学田湾的一家网吧上网时,被渝中区分局警察张伟等人抓住。被带到大溪沟派出所做笔录,又被送进李子坝看守所羁押了一个月,涉嫌的罪名是“散布恐怖信息罪”。至4月3日晚上,又被送到六甸子拘留所关了5天。2010年4月9日,刘刚被送到西山坪九大队劳教两年,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到7月8日,他通过保外就医,才得以离开西山坪。

    离开看守所,刘刚来到父母打工地广州,养身其间用文字的形式记录了他所遭遇的一切迫害,并在网上发布了出来,这个举动触动了重庆警方的神经,他们不远千里南下广州抓捕刘刚。刘刚说“2010年秋,重庆渝中区公安分局刑警支队的熊警官等四人来到广州番禺区,他们逼着我父母二老签的字,然后就把我强制带回了重庆,送进了解放军324医院精神科关了三个多月,出来时也是腊月二十几了。”在324医院,没打针,只是早晚吃药!里面的伙食比荣昌好点!”出院后并没有获得自由,他又被荣昌安富派出所的陈安东警官强制送入永荣医院精神科折磨两个多月,过完年后,安富镇政府的两个工作人员叫上刘刚的姑妈才把他从医院里接了出来。

    2013年5月末,因“六·四”纪念日将近,刘刚在微博上号召大家在六四那天学王立军去闯各地美国驻华使领馆鸣冤,结果于30日晚,广州番禺区国保大队联同石基镇派出所突然闯入到刘刚居住的位于石基官南永工业区的出租屋,将正在上网的刘刚强制带到了石基派出所,并剪断网线。逼迫其母亲签字,他被再次送入精神病院。

    2017年7月15日,重庆市荣昌派出所的郑国刚(音)谢玉强(音)以及一名政府管财务的张姓人员等三人,来到广州市番禺区刘刚的租住地找到他,说他在又在网上说错了话,之后就把他从广州番禺绑架回重庆荣昌,而后就直接送进了荣昌精神病院关押了5个多月,时间是从2017年7月15日开始,一直关押到2017年12月29日。

    重庆市荣昌区异议人士刘刚联系电话:15215162002;重庆荣昌国保公安局国保支队长雷天明手机:13983970975座机:02346736002;荣昌网监支队长刘潜手机:18623036627;重庆荣昌安富派出所监管刘刚警员电话:17338114461。

    相关报道:重庆荣昌“被精神病”者刘刚访谈实录
    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liushiliuqi/2018/0125/16964.html



  • 江苏朱永健六次被关精神病院访谈录

    时间:2018年4月22日

    地点:江苏省苏州市旲中区胥囗镇朱永健家中

    前言:本网获悉,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采香泾村退役军人朱永健,因多年上访被苏州维稳当局六次送入精神病院关押,期间他被开除党籍、被殴打、被强制灌药,受尽折磨。目前,朱永健虽已回到家中,但仍被当地政府派出的维稳人员控制在家禁止出门。为了了解朱永健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本网(民生观察)志愿者于2018年4月22日实地采访了朱永健先生。

    志愿者:朱永健先生你好!听说你因为上访维权,被维稳部门6次送进精神病关押,你能介绍一下事情经过吗?

    朱永健:可以。我是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采香泾高车渡口人,生于1964年,80年代参军,1987年在解放军坦克二师入党,退役后我转业回家经营肉档(肉类零售)。2001年时,因为经营得法,我的生意越做越好,但这却招来当地恶霸的嫉妒和滋扰。有一次,当地恶霸滋事挑衅引发双方斗殴,殴斗中双方互有受伤,但对方竟找熟人疏通,造成公、检、法人员包庇对方,最后法庭以我犯故意伤人罪为由判我入狱六个月。对此,我深表不服,出狱后就开始上访申诉。

    2004年初,村党委指称我上访就是在闹事,决定开除我的党籍。2004年8月8日镇纪委领导陈爱根、王伟珍在采香泾党支部大会上口头宣布:朱永健被开除党籍。2004年10月吴中区纪委领导张建春等人又给我解答说:“没有对你开除党籍,只要你不再上访申诉、举报,那么你就还是共产党员。”而我并不认可这一说法,我认为党员也有上访投诉的合法权利。2006年9月11日,苏州市吴中区纪委下达了﹙2006﹚26号《关于给朱永健开除党籍的决定》。

    志愿者:那你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开始被送到精神病院关押的呢?是什么人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关押的?关押了多久?在里面都有那些遭遇?

    朱永健:我第一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在2007年的10月6日。2007年10月2日,我来到北京中央纪委信访部门投诉,后被苏州驻京办领导吕霞以“给你解决问题”为由,把我骗到北京市“荣贵宾馆”商谈,可是我一进入该宾馆,就被多名截访人员突然按倒,随后他们就不由分说的把我非法绑架回了苏州。回到苏州后,我先是被关押在黑监狱里,到了10月6日晩上,十几名联防队员就把我押送到了“苏州市广济精神病医院”五病区。进入五病区后,以钱正康为首的医生们未对我作仼何体检,就直接把我捆绑在特珠的病床上开始了所谓的“治疗”。“治疗”的过程中,我拒绝医院给我服用不明药物,但是他们却把我捆绑在床上强行给我从鼻孔里灌药,他们的动作非常粗暴,用插管在我的鼻孔里乱插,把我的鼻孔都插的流血了。

    还有,苏州维稳办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期间并未通知我的家人,我多次要求他们通知我家人来接我都被拒绝,直到一段时间以后,一位好心的病友才通知了我的家人。家人闻讯后即赶到精神病院找人,但却被医生钱正康阻扰。为此,我的家人与院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因为争吵,医院就报复性的给我加药“治疗”,而加强治疗导致我大小便失禁,头昏脑涨、眩晕不止,直到2007年11月2日,我才被镇政府和派出所警员接回了家。回家后,村主任杨建新对我扬言:“你以后再上访的话,共产党是啥事都干得出来!”。离开精神病院后,我在近二个月的时间里双腿都不能走路,眼睛不能看书。

    志愿者:你第二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都有哪些遭遇?

    朱永健:第二次是在2008年3月份。2008年3月8日,我再次来到北京“中纪委接访中心”举报,举报刚一结束,我就被几名截访人员拦截,而这一举动引来了路人的制止,截访人员就谎称“我们是在抓小偷!”,路人报警后,北京市安定门派出所警方出警,出警警察到场后与截访人员进行了交流,之后他们就把我交给苏州截访人员押返苏州。回到苏州后,我就被第2次关进了“苏州精神病院”五病区。在此期间,我被天天捆绑在床上,用超大剂量药物给注射及灌药。2008年4月15日,我被折磨的实在无法忍受了,便被迫写下了一份“不再举报、不再申诉、上访”的保证书,此后苏州维稳办人员才将我接出精神病院。

    志愿者:你第三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候,期间又有什么样的遭遇?

    朱永健:我第三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2009年的9至10月间。2009年9月22号,我再次来到北京上访,到达北京后我暂住在小红门附近,后来被查暂住证的警察把我强制送去“马家楼接济中心”关押,之后“马家楼接济中心”又通知苏州维稳人员来接访,当夜苏州维稳办人员就雇佣北京“安元鼎”黑保安公司的专车专人,把我强行押送回了苏州市。押回苏州后,维稳人员就直接把我送进了“苏州市广济医院”精神科“治疗”,这一次他们与医院苟合给我弄了个假鉴定,说我是“偏执性人格障碍”,就这样他们一直把我关押到10月19日才被放出来。在这20多天时间里,他们再次给我强制灌药、灌食。

    志愿者:第四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候,为什么事呢?

    朱永健:第四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2010年12月间。在多年上访仍无结果的情况下,2010年12月28日,我带上控告举报材料搭乘20路公交车在天安门前抛撒材料,想以此引起中央领导的重视,结果被天安门公安分局训诫处理后送去久敂庄关押,其后又被截访人员押送回苏州拘禁。12月31日,苏州胥囗派出所夏益呜所长,派人把我押送到苏州精神病院六病区关押,六病区的医生王晓龙、沈哓宇、顾震等人收治后就我“上大单”打针,插胃管灌药治疗了20多天。2011年1月21日,胥囗派出所民警金永祥给我办了出院手续后,就拿出了决定对我治安拘留10天的拘留证,戴上手考押进了苏州市治安拘留所。

    在拘留所我因以前被关精神病院落下的癫痫病大发作了4次。过了几天后,民警金永祥在拘留所又拿出了苏州市劳教委对我处以劳动教养一年的决定书,就此将我转押到苏州市第三看守所执行劳动教养,在苏州第三看守所期间我的癫痫病明显加重而连续发作。2011年2月1日,苏州第三看守所把我转押到江苏省句东劳动教养所劳教,但当天句东劳教所在入所体检后发现我患有癫痫病,就予以拒收。之后又把我把退回了苏州第三看守所。我在苏州三看过了春节后到2月15日,看守所又把我再次转押到句东劳教所执行劳教,此次句东劳教所没有仼何凝问就将我收下,并给我停悼了需要天天服用的高血压、糖尿病、抗癫痫等药物,而且还要求我与其他劳教学员一样,每天强制劳动15小时以上,由于突然停药,我的癫痫三天二头大发作,有时一天连续大发作3次,对此劳教所主管管教却视若无睹,只是说:“现在权大于法,我们也是混饭吃的没有办法。”2011年3月30日,劳教所终于决定让我出所就医,出所后我的空腹血糖超过了10.5;体重也大幅减少了15斤。

    志愿者:第五次你被关精神病院又是在什么时候?

    朱永健:第五次是在我解除劳教后又一次进京上访,苏州维稳人员再次到北京把我绑架回苏州,而后就送去“广济医院精神病科”第七病区关押了20多天。

    志愿者:你第六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间,为什么事情,期间又有那些遭遇呢?

    朱永健:我第六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在2017年9月8日,当时中央正准备召开党的十九大。事情的经过是,在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9月8日间,我再次被苏州维稳人员非法拘禁在家,大约是在9月4日,我因为要出门办事却遭到看守人员的殴打,他们残暴的把我的牙齿都打掉了一颗,事后我拨打了110电话报警。2017年9月8日上午,我正在家整理材料,突然有自称是吴中区公安局的人敲门,对方说是要对朱永健9月4日报警遇袭案作调查,我就信以为真的打开了大门,随后来人就不由分说的就将我押上了警车,在我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警察把我送进了苏州市吴中区“精神卫生中心”关押。

    送入“精神卫生中心”后,我被关进了一间单独小屋,此后医生带着五六个人进入小屋,要求我吞服不明药物,但被我拒绝。我对医生说:“我今天是被派出所非法抓来的,这事连我的家人都不知情,警方这是在严重违法,而你们医院不要助纣为虐,不要违反《精神卫生法》自找麻烦”。

    僵持了一段时间后,精神卫生中心的尤明方书记赶到,书记叫我消消气,并告诉我说:“医院也知道你是因为上访被政府送来的,你没有精神病,只要你听政府的话,保证不再去上访,尤其是十九大期间不能去上访,那么我们就可以放你回家。”我回答说:“上访是每个公民的合法权利,我不能什么事都听政府的,政府的要求也必须要有法律依据,例如政府叫我不吃抗癫痫的药我就不吃,而政府无故叫我吃安眠药我就听话的随便乱吃药!现在十九大即将召开,我可以答应在此期间不进京上访,但会议结束之后我就不能保证,因为我要维护我的上访合法权利。”

    最后,我向医院提供了我的家人电话,随后尤书记就用值班室的电话通知了我的家人来接,当晚10点左右,我的妻子和儿子来到医院将他接回家中。第二天一早,我发现又有5名黑社会人员来到我家门口,再次守住了我家的出入口,开始禁止我出门。

    志愿者:我到你家来的时候,看见你门外有几个不明身份人员围坐在你家门口,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他们平时对你的生活有干扰吗?

    朱永健:他们是政府派来阻止我上访的“黑社会”人员,他们长期的驻守在我家门口非法阻止我出行,如果我强行出门,他们就会动手打我。例如:今年(2018年)4月2日晚,我强烈要求出门散步,一开始有三个看守人员跟着我,不料走到苏州木渎灵岩山后,又冲出来6、7人不由分说的就暴打了我,这些人用树棍猛击我的头顶,还有人用脚猛踢我的腰部。之后,有路人报警,辖区派出所警察出警后,这些人竟对警察说:“我们是胥口政府派来看守他的,因为他多次上访告政府,所以要对进行稳控。”。后来,警察叫来了120急救车,把我送到了木渎人民医院急救,医生对我拍了脑部CT及全身检查,医生告诉我说:“你的一助骨骨折了,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我处理完伤口后,就被带到了木渎派出所,之后派出所的警察竟将我交给参与殴打我的稳控人员押回了家。这次事件,苏州警察不但不立案抓捕打人凶手,还包庇打人行凶者,并且对守在我家门口的“黑社会”人员不管不问,任由他们长期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因为这些看守人员的围困,目前我的妻子已经不堪忍受离家出走了,我的儿子也因为不堪忍受而长期不回家里了,这些维稳人员长期包围我家,导致我的亲戚朋友都不敢来我家做客了,就连春节也没有亲友再来我家拜年了。

    志愿者:你目前被困在家里,那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朱永健:下一步我就会继续维权,只要我找到机会出去,我就会到各级信访部门去递送材料。我相信,总一天我的冤情会得以昭雪,违法侵权人员会受到法律的审判。

    志愿者:好的,谢谢你接受我的采访,祝愿你早日维权成功!

    朱永健电话:18551293443,15801248837



  • 江苏吴林忠因上访被强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18年4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海通镇中尖村访民吴林忠近期将到北京上访,主要反映他被射阳县工商局非法剥夺经营权,以及在正常信访期间,遭到射阳县当地维稳部门打击报复等问题。

    据吴林忠对本网观察员讲述,近期,他将前往北京上访,反映他被射阳县工商局非法注销工商营业号,由此剥夺他的合法经营权,以及在正常信访期间,被射阳县维稳人员关黑监狱、殴打、拘留、并被强行关进射阳县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强制治疗114天等一系列问题。

    吴林忠说,2005年他与亲戚陈教合伙投资,在射阳县开办了一家名为《林忠理发工具店》的商铺,并依法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执照法人是他本人。由于利益驱使,2007年陈教夫妇勾结串通射阳县工商局内部人员,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注销了他在工商局登记的注册号,从而剥夺了他的经营权。为此,他从射阳县逐级信访反映问题,可射阳县多个管理部门均找借口推诿,根本不解决他的问题。

    无奈之下他到公安局报警称有人冒用他的身份证,去工商局将他的营业执照号注销,请求公安机关调查。可警察却不给他做笔录,只口头告知,冒用他人身份证不构成犯罪,就结案了。

    由于在射阳当地问题得不到解决,从2011年开始,他干脆直接进京上访状告射阳县工商局,以此来维护自己的合法经营权。

    2011年4月29日,他因进京上访,被射阳县海通镇综合办维稳人员强行从北京押回射阳,关进黑监狱,从此他便失去人身自由,甚至连上厕所也得请假,这些人每天强迫他学习、反省,最终导致他精神崩溃。

    2011年5月25日,他因受不了折磨,在这些人的授意下,被逼写下保证书,保证今后不在为执照注销一事上访。同时这些人还命令他,填写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表,要他签上名字,并被强行按上手印。之后,他被释放回家,获得了自由,但回家后他马上对外发出声明:吴林忠在被海通镇综合办非法关押胁迫期间写下的保证书和申请表作废。

    之后,他依然不停的上访反映情况,可一直无人理睬。迫于无奈,他于2012年9月26日再次进京上访,可第二天就被射阳县政府维稳人员强行带回射阳县,回来后直接被关进一家宾馆软禁。在关押期间,他借机逃出了宾馆,可没跑多远,就被看守人员抓回,造成手臂严重受伤出血。随后被紧急送往射阳县中医院治疗,当时医生说要进行手术,这些人也不通知他的家人,结果在没有家属签字的情况下就动了手术。

    在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每天都有派出所便衣人员24小时盯着他,2012年10月17日,在他的手臂伤势还未痊愈的情况下,他又被强行押送到射阳县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从而造成他的手臂感染发炎,留下了诸多后遗症。

    在精神病院他一共被关押了114天,期间他每天被强迫吃精神病人的药物,受尽了非人的折磨。刚开始,他的家人到处打听他的下落,最后才得知他被当作精神病人,关进了射阳县第三人民医院,之后多次要求射阳政府部门放人,可他们就是不放,还扬言:“要把我一辈子关在精神病院。”2013年2月8日迫于外界压力,他终于被释放回家,才得以与家人团聚。

    2015年4月他因去北京中南海上访,截回当地后被射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天;2018年3月15日他坐车前往省会南京市,在南京火车站被当地截访部门强制带回,之后被以在两会期间“策划到中南海上访”为由,行政拘留8天,拘留期满以后,射阳警方到至今都不给他开具《释放证明》。

    另据吴林忠反映,在他被关精神病院期间,他结识了多名病友,这些人也都是因为上访,遭射阳县当地政府打击报复,从而被关进精神病院强制接受治疗的。如:陈翠林、刘训美、王笑芳、刘亚琴等,其中陈翠林先后三次被关进射阳县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强制治疗。

    吴林忠电话:13003486543



  • 湖南80岁老人陈碧香被连续精神病院、判刑、非法拘禁

    从2017年9月开始到2018年3月,中国大陆地区进入一个重大会议频繁期,先是中共十九大、一中全会、二中全会、三中全会、全国“两会”等,在这个史无前例的重大会议频繁期,湖南郴州为儿伸冤30年、今年已经整80岁的陈碧香老太,连续被党和政府囚禁精神病院、判刑、非法拘禁医院至今,创造了新时代“以法治国”的又一神记录。

    陈碧香是为了16岁儿子段建军被冤判死刑一案到北京上访至今30年,多次遭到郴州市驻京办人员殴打后、绑架。陈碧香的儿子段建军生于1971年12月12,户籍地的湖南省耒阳市遥田镇灯塔村有证明。1987年,正在读初中二年级的段建军,因为家境贫寒交不起学费而偷窃了汽修厂的价值近百元的废铜,结果在“严打”中被重判2年。到1988年9月28日,一个名叫樊智仁的犯罪嫌疑人于深夜被送入看守所段建军所在的号间死亡,未成年的段建军被以牢头狱霸判处死刑、并执行。为此,陈碧香开始了长达30年的替儿上访伸冤。

    2017年9月23日下午三点左右,陈碧香老太在北京杜家坎附近的458公交车上,被湖南郴州市下湄桥街道办书记罗晓金、庞勇及辖区派出所的十几人用中巴拦截,然而从公交车将陈碧香拖到中巴车内,其中庞勇再次殴打老人致伤。陈碧香老太被截押回郴州宜章后,关在四面环水的仙姑岛上10天。陈碧香的二女儿说:因为恰逢中秋节,参与截访的罗晓金、庞勇等购买了大量礼品回家,就把我母亲陈碧香送进郴州市北湖区看守所,因看守所的胡所长不同意,就送到一九八医院戒毒中心与精神病人关在一起。

    由于母亲被非法囚禁在精神病院,身有残疾的陈碧香的小女儿段春英于2017年10月14日去北京报案,回来后又被郴州市公安局与下湄桥街道办抓捕,关押看守所一个多月,强迫签下息访协议、并交二千元保证金后放出,现人身自由受限制,不准随便离开郴州市。

    2018年2月13日,今年已经80岁的陈碧香老太被郴州市北湖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缓期执行一年,理由是陈碧香老太在途径北京天安门广场时,被查到口袋里一小瓶酒精。对这一小瓶酒精,陈碧香女儿说,妈妈因为在上访中经常被截访人员打伤,无钱到医院治疗,就在门诊配了酒精,是伤口上消毒所用。判决后,地方官员强迫陈碧香的大女儿和儿子签下息访协议,才放老人出看守所回家过春节。

    春节刚过,地方官员为了“两会”维稳,又以给老人治病为由将其关押在位于下湄桥的第三人民医院,每天分三班、每班六人看守,家属不准探视。

    段春凤电话:15367245298

    (来源:维权网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8/03/80.html 2018年3月21日)

  • 普林斯顿被击毙枪手 进过精神病院、有破产纪录

    新州普林斯顿20日持枪与警方僵持五小时,最后被击毙的男子,检方昨宣布为56岁的梅南德兹(Scott Mielentz),据查有欠税及破产纪录,进过精神病院,但暂未说明犯案动机、所携武器及警方开枪理由。

    New Jersey 101.5调查发现,梅南德兹因溢领社安福利,去年被调查时,曾表示自己住过精神病院一阵子,并仍在服药。他说自己因椎间盘突出无法工作,2014年开始申领社安福利。但因在宣称无法工作期间,曾领取顾问薪资1万7000多元,两年间溢领近3万元福利。2016年宣布破产时,有6670元资产,12万余元债务,包含信用卡债、医药费,以及4万余元学费贷款,也欠国税局6800元。联邦指他宣布破产的动机,是想回避归还超领福利。去年12月,双方以偿还2万5000元和解。

    法院纪录显示他最近一年住在邻近普林斯顿的Lawrence,之前有约八年时间在宾州Newtown与女儿同住。大学读信息科技,2009年之前他在佛州居住工作。他的女儿曾就破产案件表示,愿作证他的精神及体力,连读信、开支票这类小事都无法做。

    (来源:世界日报 https://goo.gl/H8xpgd 2018年03月22日)

  • 江苏朱永健因上访被关精神病院、群殴

    【民生观察2018年4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采香泾村退役军人朱永健,因多次上访被苏州维稳当局送入精神病院关押。不仅如此,他还因上访被稳控人多次群殴。

    据朱永健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1987年他在解放军坦克二师入党,退役后转业返家经营肉档。2001年时,他因经营得法,生意越做越好,但这却招来当地恶霸的嫉妒滋扰。有一次,当地恶霸滋事挑衅引发双方斗殴,殴斗中双方互有受伤,但对方竟找熟人疏通,造成公、检、法人员包庇对方,最后法庭以朱永健犯故意伤人罪,判入狱六个月。对此,朱永健不服,出狱后他一直上访申诉。

    2004年初,村党委指称他上访闹事,决定开除他的党籍。而朱永健却指出,村党委未获上级党委的批文就开除他的党籍,这是违反党纪程序的蓄意打压。2004年8月8日镇纪委领导陈爱根、王伟珍在采香泾党支部大会上口头宣布:朱永健被开除党籍。2004年10月吴中区纪委领导张建春等给朱永健解答说:“没有对你开除党籍,只要你不再上访申诉、举报,那么你就还是共产党员。”对此,朱永健并不认可,他认为党员也有上访投诉的合法权利。2006年9月11日,苏州市吴中区纪委下达了﹙2006﹚26号《关于给朱永健开除党籍的决定》。

    2007年10月2日,朱永健进京向中央纪委反映问题,后被苏州驻京办领导吕霞以了解情况为名,将朱永健约到北京市“荣贵宾馆”商谈,但朱永健一进宾馆就被截访人员绑架回了苏州。截访回苏后,朱永健先是被关押在黑监狱里,到了10月6日晩上,十几名联防队员就把他押送到了“苏州市精神病医院”五病区,进入五病区后,以钱正康为首的医生们对他不作仼何检査,就直接把他捆绑在特珠的病床上开始“治疗”。一段时间后,一位好心的病友通知了他的家人。家人闻讯后即赶到精神病院找人,但却被医生钱正康阻扰。为此,朱永健的家人与院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因为争吵,医院就报复性的对朱永健加药“治疗”,而加强治疗导致他大小便失禁,头昏脑涨、眩晕不止,直到2007年11月2日,朱永健才被镇政府和派出所人员接回了家。回家后,村主任杨建新对朱永健扬言:“你以后再上访的话,共产党是啥事都干得出来!”。离开精神病院后,朱永健在近二个月的时间里,双腿都不能走路,眼睛不能看书。

    2008年3月8日,朱永健再次来到北京“中纪委接访中心”举报,举报刚结束,他就被几名截访人员拦截,而这一举动引来了路人的制止,截访人员就谎称“我们是在抓小偷!”,路人报警后,北京市安定门派出所出警,最后警方将他交由苏州维稳人员押返苏州。回到苏州后,朱永健被第2次关进了“苏州精神病院”五病区。在此期间,朱永健被天天捆绑在床上,用超大剂量药物给他注射及灌药。2008年4月15日,朱永健因被折磨的无法忍受,便被迫写下了一份“不再举报、不再申诉、上访”的保证书,此后维稳当局才将他接出精神病院。

    此后数年间,朱永健又数次悄悄进京上访,但又数次被抓回关入精神病院整治。

    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9月8日间,朱永健再次被非法拘禁,期间遭到看守人员的殴打,他的两颗门牙被打掉。2017年9月8日上午,突然有自称是吴中区公安局的人敲门,对方说是要对他9月4日报警遇袭案作调查,朱永健信以为真的打开了大门,随后来人就不由分说的就将他押上警车,在他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第6次送进了苏州市吴中区“精神卫生中心”关押。送入“精神卫生中心”后,朱永健被关进了一间单独小屋,此后医生带着五六个人进入小屋,要求他吞服不明药物,但被他拒绝。他对医生说:“我今天是被派出所非法抓来的,这事连我的家人都不知情,警方这是在严重违法,而你们医院不要助纣为虐,不要违反《精神卫生法》自找麻烦”。僵持了一段时间后,精神卫生中心的尤明方书记赶到,书记叫他消消气,并要他提供家人的联系电话,之后尤明方书记就用值班室的电话(0512-65012314)通知了他的家人来接,当晚10点左右,朱永健的妻子和儿子来到医院将他接回家中。第二天一早,朱永健发现又有5名看守他的黑社会人员,再次守住了他家的出入口。

    2018年4月2日晚,朱永健出门去散步,一开始有三个看守人员跟着他,不料走到苏州木渎灵岩山后,又冲出来6、7人不由分说的暴打他,这些人用树棍猛击他的头顶,还有人用脚猛踢他的腰部。之后,有路人报警,木渎派出所警察出警后,这些人竟对警察说:“我们是胥口政府派来看守他的,因为他多次上访告政府,所以要对进行稳控。”。后来,警察叫来了120急救车,把朱永健送到了木渎人民医院急救,医生对朱永健拍了脑部CT及全身检查,最后医生告诉朱永健说:“你的一助骨骨折了,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朱永健处理完伤口后,他就被带到木渎派出所,最后派出所竟将他交给了殴打他的稳控人员押回家。这次事件,苏州警察不但不立案抓捕打人凶手,还包庇打人行凶者。

    朱永健电话:18551293443;15801248837



  • 女记者装疯混入精神病院卧底挖出可怕真相:她们跟我一样正常

    伊丽莎白·珍·寇克恩(笔名奈莉·布莱(Nellie Bly))是一名美国传奇记者,为了了解边缘社会的一角,她潜入了黑井岛精神病院卧底十天。其实在你我看不见的地方,他们的日常往往意想不到的黑暗……

    文/奈莉·布莱 Nellie Bly 译/黄意雯

    九月二十二日,《世界报》问我,是否愿意为了写一篇有关精神疗养院如何治疗病患,以及病院管理方式等内容的详实报导,住进纽约任何一所精神疗养院?

    报社问我是否认为自己的勇气足以熬过这趟任务的磨难?我对精神异常者特征的揣摩程度,能否骗过医生,而且还能在院里融入其他病患,住上一周,又不被院方发现我其实是个潜入院中记录真相的卧底记者?

    我相信我可以。我对于自己的演技有信心,自认能佯装到完成任务为止。我能否在黑井岛上的精神疗养院内住上一周?我说我可以,也愿意这么做。

    报社给我的指示非常简单,只要我自觉已准备好,就可开始进行。我只需忠实记录自己遭遇的一切;在踏进疗养院高墙之后,我得发掘这个机构的内部运作方式,将之纪录下来。这些运作方式过去一向被头戴白帽的护士巧妙地对外隐瞒,或是被门闩与铁栏遮蔽,真相通常不为外界大众所知。

    「报社不是要妳进去后以骇人听闻的耸动论调揭发院中内幕。妳只需如实纪录所见所闻,不论好坏,对这个机构是要赞美或批评,全由妳自己决定。全数如实记录就对了。不过,妳嘴边老是挂着微笑,我比较担心这一点。」编辑这么说。

    「我会收起微笑。」语毕,我随即离开报社,准备执行这趟棘手且艰困的任务。

    如果我成功潜入我一点都不希望进去的精神疗养院,我不知道院内除了平淡的生活琐事之外,还会有那些遭遇。我不认为这样的机构内会有管理不当或什么残忍的行径。

    我一直想知道精神疗养院内的生活究竟是何等情境,希望能确知那些精神失常者,那些无助的上帝子民,都能得到妥善的照护和关怀。我曾耳闻有些精神疗养院会凌虐病患,但我认为那不过是夸大之辞或虚构之事。然而,我心中还是暗自希望能了解院内的真实状况。

    一想到这些精神异常者完全被机构管理者掌控,我不禁暗自心惊。只要院方有意刁难,病患就算有再多眼泪与恳求,也都无法重获自由。我急切地接下这个能让我了解黑井岛精神疗养院内运作方式的任务。

    「一旦我成功混进去,你打算怎么把我弄出来?」我问报社编辑。

    「我还不知道。不过,一旦我们说明妳的身分和妳装疯进入疗养院的目的,就有办法救妳出来。不过妳得先进得去才行。」

    对于能否骗过精神疾病专家,顺利住进疗养院,我只有丁点儿信心,但我想报社编辑就更少了。

    这趟任务的前期准备全得由我自行规画,唯独一事我和报社已事先决定,那就是我将以娜莉.布朗(Nellie Brown)为化名进行任务。这个化名的缩写和我的真名相同,除了方便编辑追查我的行踪,也能让他协助我摆脱可能遭遇的麻烦和危险。

    病患要进入疗养院有多种方法,但我一个也不知道。不过,如下两个途径我打算择一实行,一是我在友人家中装疯,然后由两位合格医师证明我需要入院;二是利用治安法庭达成目的。

    几经思量后,我想,惊动朋友或是利用好心的医师来达成目的都不是上策。此外,为了让我顺利进入疗养院,我的友人还得装穷。不幸的是,仔细一想,我发现除了自己之外,我实在没几个熟人需要为生活挣扎。因此,我最后拟定了通盘计划,将佯装成穷困、精神失常的不幸女子,不论随之而来的结果多么难以忍受,我也绝不逃避。

    在佯装病患入住期间,我经历了许多事情,也眼见、耳闻到诸多施加在这群无助的人身上的所谓「疗法」;不过,我很快就被报社营救出去。

    离开疗养院那时,我的情绪是欣喜与遗憾参半的。欣喜是因为我有幸能再次呼吸到天堂般的自由气息;遗憾则是因为我未能带着某些和我共同生活、一起受苦的不幸女子离开。我深信,她们不论是与现在或当时的我相较,神智都和我一样正常。

    但在此容我先说明一件事:打从我住进疗养院那一刻起,就没打算继续佯装精神失常。奇怪的是,我的言行举止越是寻常,所有专家就认定我的精神越是有异— 唯独一位医生除外。他的视病犹亲与温和有礼,我会铭记在心。

    (来源:ET新闻云 https://www.ettoday.net/dalemon/post/34065 2018-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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