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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专访湖北十堰被精神病人王守安

    采访对象:王守安
    时间:2019年4月20日
    地点:湖北省十堰市竹山县

    前言:本网获悉,湖北省十堰市竹山县村民王守安,因家中贵重财物绿松石于2005年8月28日被盗,随后王守安向辖区麻家渡派出所报案,警方在得知嫌疑人杨秀珍与杨奎书记(该镇政法委书记)是兄妹关系后,开始偏袒嫌疑人并打击报案人。此后王守安开始上访反映问题,当地政府及警方就将王守安列为维稳对象,接连把他关进精神病院、“培训班”、拘留所等地处罚。

    2019年4月20日,本网志愿者来到湖北省十堰市竹山县,对王守安被精神病的情况做了一次专访,全文如下:

    志愿者:王守安你好!本网想对你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做一次采访可以吗?

    王守安:可以,希望媒体多多关注。

    志愿者:请问你是为什么事情被关精神病院的?哪些部门关的你?

    王守安:2005年8月28日,我家里的贵重财物绿松被盗,随后我向辖区麻家渡派出所报案,警方在得知嫌疑人杨秀珍与杨奎书记(该镇政法委书记)是兄妹关系后,就开始偏袒嫌疑人并打击报复我。之后我就开始上访反映问题,我们当地政府和警方就把我列为维稳对象,开始接连把我绑架到精神病院、“培训班”、拘留所等地关押、殴打处罚。

    志愿者:你什么时候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呢?

    王守安:2015年11月15日,十堰市竹山县麻家渡镇政法委书记、派出所教导员等多人,为了防止我出门上访就把我绑架到县福利院关押,11月17日政府工作人员刘兵(音)把我打晕以后又把我送进了竹山县精神病医院关押“治疗”。

    志愿者:哦,是打晕以后再送去的吗?

    王守安:是的,是先把我打晕以后,再把我抬上汽车送去的。到了精神病院,我被打针催醒,醒来后我对医生说我没有精神病,医生说“管你有没有精神病,到这里来了,再烈的人都得服从安排。”然后多名医护人员就来把我的手机、身份证、现金、钥匙、上访材料等物品统统没收,之后就把我按倒,用铐具铐到床上,脚手都铐起来了,然后就强行给我打针灌药,先是在臀部注射小针,后是在静脉注射治疗精神疾病发药物,注射完毕后医护人员问我服不服?我说不服,他们就动手暴打我,打的我受不了了,我就只好投降说“服了!服了!”,以后就每天都要强迫我打针吃药,我一拒绝他们就打我。

    志愿者:你被注射药物后身体是什么感觉?

    王守安:不知名的药物注射到体内后,我很快就出现了头疼恶心症状,要不是我的妻子和亲属把我就出来,我就算不是精神病也会被毒害成真的精神病的。

    志愿者:你妻子怎么找到你的?

    王守安:我妻子发现我失踪后就开始寻找,根据以往经验,她认为我很可能是被地方维稳人员绑架关押了,如果直接找地方政府是行不通的,最后我妻子就跑到省民政厅去查询,民政厅领导经查询核实后告知她,王守安被关在了竹山县精神病院里。我妻子返回竹山县后找到了医院,强烈要求释放我,起初医院不放人,说是要送来的领导同意才放人,最后我妻子叫来了亲属大声呼喊放人,医院才与领导联系放我出来的。我关在精神病院10多天,费用都是政府出钱支付的。

    志愿者:你在医院里被殴打的严重吗?

    王守安:很严重。医生和护士用拳头击打我的脸和头,只要我拒绝打针吃药,他们就会动手打我,直到打的我配合以后才会住手。有一次我因为胃疼不止,就坚决不肯打针吃药,他们就派来了几个人殴打我,把我打满脸是血,四颗牙齿也都打掉了。

    志愿者:那你在里面的伙食情况怎么样?

    王守安:食物不好,饭菜不干净,肉食很少,但没办法我还是得忍着吃,为了保命嘛!我需要保持体力,以便日后揭露他们的恶行。

    志愿者:依据《精神卫生法》,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请问,你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吗?

    王守安:我没有伤害自身和伤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我腿脚不好,需要拄着拐棍行走,我们没有能力去伤害他人。再说,我常年上访维权,平时也学习了一些法律知识,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人,我们当地政府才是经常违法的部门。我没有精神病,我的家人也从来没有发现我有精神病,我只是坚持上访维权,地方政府和警方为了非法稳控我,才把我绑架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的。

    志愿者:我国《精神卫生法》规定,违背他人意志进行确定其是否患有精神障碍的体格检查,以及故意将非精神障碍患者作为精神障碍患者送入医疗机构的,要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你逃离精神病院后,有没有向警方举报你被精神病的情况,有没有要求肇事方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

    王守安:有啊!我出来后找到我的维权代理人陈明清(音),让他帮我写举报材料,我要举报我们镇政府和警方对我非法拘禁、殴打、强制关精神病院,还举报竹山县精神病医院违法收治正常人,以及殴打住院人员的情况。随后,我将这些材料送到竹山县检察院举报,但竹山县检察院不愿受理,无奈我们夫妇就来到十堰市和湖北省检察院举报。在抵达湖北省检察院举报的时候,该院的一名王处长不但不受理,还嫌我们夫妻给他们找麻烦,指使不明人员把我们两口子打伤。事后我们报警处理,武汉洪山警方调解让检察院以“司法救助”的名义给我们赔偿一万元钱了事,检察院答应赔付,但最后他们迟迟不肯付款,又找我们说只能给付八千元钱。最后,在给付八千元钱时,还让我们写下字据,承诺从此不再举报纠缠在省检察院被殴打一事。

    对于这八千元赔偿金,我认为这只是私了了在省检察院被打伤一事,对于我被非法拘禁、关精神病院,以及多次被殴打受伤这些伤害,政府并没有被追责及赔偿受害人。2018年,我又多次到省政府和北京上访,我们竹山县政府维稳人员又多次把我截访回来。经过反复的上访投诉,我们镇政府和警方后来答应给我18万元的“救助款”,以私了以前的所有非法维稳伤害。对此,我们夫妇勉强答应,但是后来政府又反悔了,他们决定改变方案,不给我们18万元钱,而是出资给我们夫妇建造一处新的房屋。无可奈何的我们最后也妥协了,答应了他们的条件。可是,在他们建好房屋后我们发现,这间房屋质量很差,现在已经有多处墙体开裂。我们找到政府反映了这一情况,他们却说我们吹毛求疵,不予解决。

    为此,我又开始四处上访反映这一问题,不料镇政府居然强拆了我的部分房屋,并且不再给我重建,说是因为我违反了“息访协议”,所以要拆除这些政府“援建”的房屋。

    志愿者:你现在身体伤残,还会继续上访投诉这些事情吗?

    王守安:我虽然被折磨的身体伤残了,但我的维权决心没有变。我会继续上访投诉,直至违法犯罪分子被依法追责,以及我的合法权益得到补偿为止。

    志愿者:由于时间关系,今天的采访就到此结束。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

    王守安:也谢谢媒体对我冤情的关注!

  • 杨志祥被精神病 访友遭驱赶

    【民生观察2019年4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2019年4月9日,四川雅安访民杨志祥,因为带领其他访民到北京上访,后被雅安维稳人员从北京截返。回到雅安后,杨志祥并未被释放回家,而是先关进了派出所,后又押送到了雅安市精神病院关押。

    近日,杨志祥的亲属在雅安几位访民朋友的陪同下,遍寻多家医院,最后在雅安市“第四人民医院特种医院精神病科”找到了杨志祥。寻找的过程中,精神病院不让非送医人员进入医院病房,访民们就与家属一起在精神病院的楼下大喊杨志祥的名字,不久,杨志祥听到呼喊后就从病房的窗户里探出了双手,向楼下的亲友打招呼。探寻到杨志祥后,亲属和访友要求进入病房看望,但是医护人员却说“必须要送医人同意才能进去看望,杨志祥是政府人员送来的,没有他们同意,医院是不会让你们进来看的”,家属对此非常不满,质问院方说“《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杨志祥凭什么要被政府人员送来治疗?他如果有精神病他自己不会就医吗?我们亲属会不知情吗?我们家属是他最亲的人,凭什么没有知情权?凭什么不能进去看望他?”,对此医院未予理睬,而是叫来了保安紧锁大门并报了警。

    十余分钟后,警方来到现场,杨志祥的亲属向警方说明了情况,但是警方却帮着医院说话,坚拒亲属进去探望,家属无奈就只好在楼下向杨志祥喊话,询问一些情况。杨志祥透过病房的防护网简短的告知了亲属自己被关的原因,并且要求立即出院。警察看到这一情况后,便粗暴的驱赶家属和访民,并警告他们是在“扰乱医院秩序”,如果不立即离开将会被严肃处理。最后,多名警察和保安连推带搡的把家属和访民驱离了医院。

    据了解,杨志祥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非法关精神病院了,早在2016年4月,杨志祥就曾被当地政府和警方押送到“雅安精神病院”关押过。2016年3月前后,杨志祥因为进京上访被雅安当局截访刑拘,2016年4月11日下午19时,杨志祥在刚刚拿到刑事拘留释放证后,正走出雅安市看守所大门时,即被雅安市沙坪镇政府七八个人,拉上了一辆车送进雅安精神病院关押。2016年4月15日中午,雅安维权人韩玉萍、唐玉珍、李励、周淑、卫丽、周帮凤、刘钰等人,通过特殊途径进入雅安精神病院看望了杨志祥,经过交谈,来访人士都认为杨志祥很正常,没有精神病症状。

    事后,维权人士找到两名主治医生并叫来了杨志祥,大家坐在一起探讨杨的问题。医生称:“4月11日7点左右,杨志祥被雅安沙坪镇政府6、7个人送来医院时,因镇政府手续不全,没有大红公章,我们医院也曾拒绝收治杨志祥。但到了当晚24时许,镇政府人员补盖公章后,再次把杨送医,这才办完了入院手续收治了杨志祥”。维权人士问两名医生“有没有给杨志祥用药?”医生称:“镇政府送来的,他们有他们的说法,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用药规矩和程序,杨志祥本来就没有神经病,主要是安抚情绪,直到今天我们也没有强行给他用药。杨志祥主要是上访被神经病的”。两名30来岁的医生说:“关在这里的访民很多,我们知道哪些该用药,哪些不能用药的”。维权人士问“有多少人?”,医生说“有10来个人“。之后,两名医生还当着众人的面劝说杨志祥称:“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修养精神,反正是政府给你全额报销医药费”。医生最后还叮嘱杨志祥说“你上访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和共产党作对,特别是不要举报公安局局长,否则就算你出了精神病院,也没有你的好果子吃的!”。

    杨志祥大姐杨志秀电话:15983526080



  • 专访湖北十堰被精神病人姜天禄

    采访对象:姜天禄
    时间:2019年4月20日
    地点:湖北省十堰市竹山县姜天禄家中

    本网获悉,湖北省十堰市竹山县村民姜天禄,因多年上访维权,被竹山县政府及警方,多次关进精神病院打击报复。2019年4月20日,本网志愿者来到湖北省十堰市找到了姜天禄,对他被精神病的情况做了一次专访。内容如下:

    志愿者:姜天禄先生你好!据悉你因为上访维权,被政府及警方多次关入精神病打击报复,请问有这一情况吗?你能介绍一下事情经过吗?

    姜天禄:有。事情是这样的,2001年间,我的父亲姜正业的房屋地基、菜地等土地,遭到村霸姜正华的暴力侵占。事后,我父亲向警方报案但警方不作为,为此姜正业多次到竹山县信访局上访。在2004年8月的一次上访中,姜正业来到县政府想面见县长陈情,但县政府信访局领导黄宗周就跑过来拦截,并且奚落姜正业说:“县长是你想见就见的吗?你就是一个农民,没资格见县长。”在之后拦截的过程中,黄宗周对姜正业拳打脚踢,导致姜正业死在了县政府大楼门前。

    父亲被打死后,我向警方及政府报案,但因村霸姜正华及信访局领导势力很大,与警方和政府人员关系甚密,导致冤案无法昭雪。无奈,我开始到十堰市及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

    上访后,我就被列为“稳控对象”。在2005年1月9日,我辖区的村主任及竹山县警方将正在上访的姜天禄抓到十堰市茅箭区医院精神病科强制关押,此后竹山警方及村领导又多次把我押送到精神病院及“法制学习班”关押稳控,最为密集的关押发生在2018年中,当年我被三次押送到精神病院整治,第三次出院后又被强制押送到县公安局“法制培训班”关押,之后又送到“大九湖”强制参加“技能培训班”。

    志愿者:他们以什么理由抓你送去精神病院的?

    姜天禄:村书记等人说我跟政府过不去,这就是精神病的表现。他们是在当天天黑以后把我暴力扭送上汽车,连夜驱车两百多公里送去的,扭送的一路上他们对我沿路走沿路拷打,还说“你胆敢跟政府过不去,你就是个精神病,你老实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到达精神病院后,他们把我关在一间房里让我坐在老虎凳上铐了6个多小时,最后可能是没有与医院沟通好,医院不愿接收我,才在半夜大约4点钟左右又把我连夜带回了竹山县家中看管了10几天。

    志愿者:在这之后你又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关押了?

    姜天禄:是的。此后因为我坚持到北京上访,竹山县政府维稳领导及我们村支书、公安局警察,多次到北京把我绑架回来,先关进“长城宾馆”,之后又与竹山县医院联系,转入了该院“精神病”科里关押、殴打。有一次,竹山县公安局刑警队警察刘宗斌(音),他酒后执行公务,一进房间就抓住我的头发,对着我的鼻子和嘴巴就是一拳,打的我鼻梁骨折、三颗牙齿脱落,血流不止,最后还把我的手脚用铐子靠住辱骂我,他说“你光给竹山县领导惹麻烦,给警方惹麻烦,害我们挨批评,给竹山县形象抹黑,看老子不打死你”,连番殴打后,我被打的吐了一地的血,鼻梁骨折、牙齿脱落、身体多处受伤,最后晕厥过去。

    志愿者:你被关精神病院最长的一次是哪一次?关了多久?在医院里都有哪些经历?

    姜天禄:最长的一次是去年2018年7月29日,我在北京上访期间,被竹山县城关镇政府人员赶到北京市,租赁一辆哈尔滨牌照的车,花了一万三千元“劳务费”,把我从北京绑架回来关进了辖区派出所,然后又把我押送到竹山县精神病医院关了8天,政府人员指示医院给我出具了一份虚假的诊断证明,说我患有“人格障碍”精神病。被关进该医院后,政府指示医护人员把我手脚都困在床上,轮番换人打我的脸、锤我的头,并且威胁我说“你来到我们这里就得老实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你看这病房里的人都被我们打怕了,被整治的服服帖帖的,不敢说一个不字”。没办法,我只好仰天长啸对他们说“我不想活了,你们如果继续这样打我,有朝一日我出去了,你们也别想活命了”。随后几天,医护人员不怎样打我了,但是病房里却新来几个身上有纹身的黑社会人员,他们动不动就殴打我,一个人打累了就换一个人来打,还轮番用皮带抽打我。对这几个人,我一点都看不出来他们有精神病,我怀疑是政府安排的黑社会人员伪装成精神病人进来,专门来殴打恐吓我的,因为他们不打别人,专门打我。再有,我在病房里上厕所也会被监控,他们生怕我跑掉了,会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上厕所也不许我关门,由他们眼睛盯着我解手,这对我的人格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志愿者:你还记得你一共被关了多少次精神病院吗?

    姜天禄:能记得的就有6次,其他的还有好多次,10多年来,因为次数太多我都记不清总共有关了多少次了。

    志愿者:你被关在精神病院里有没有被迫打针吃药的情况?

    姜天禄:有,主要是强迫我吞服不明药物,这些药物进去我体内后,我就会感到浑身麻木,四肢无力,我怀疑这些药物有很大的毒副作用,它可能杀伤了我的某些细胞和肌体功能。还有,他们还曾在我身上扎了许多电针,然后通电给我做所谓的“电疗”,这种电疗一通电后我就浑身发抖,再过一会儿就会感到麻痹,之后还会有点舒服的感觉,电疗完毕以后,一整天都头晕目眩,还伴有恶心呕吐的症状,且全身瘫软,有几次我上厕所都无力支撑,摔倒在厕所里,撞的身上多处起包。我平时身体很好的,日常都是在做重体力的搬运工,主要是帮客户搬运水泥、瓷砖等重型建筑材料,可以说是身体很强壮,在我没有被关精神病院整治以前,我从来没有晕倒的记录。现在,我已经无力从事搬运工这个职业了,我鼻子被殴打塌陷,呼吸困难,我的身体也在医院里被药物糟蹋坏了,我觉得是被药物和电击整治后留下的后遗症,如今我干一点重活就浑身冒虚汗,四肢颤抖。

    志愿者:那你入院期间的费用是自理还是有关部门出资的?

    姜天禄:政府出的钱,是他们强制把我搞进去的,又不是我自愿进去的,当然是他们拿钱给医院的。

    志愿者:据了解,在我国对精神障碍患者的收治,可能涉及到强制医疗、限制人身自由、名誉降低、经济受损等各类问题,这些都和人的基本权利——自由和尊严、私人财产密切相关。但在现实生活中,有些维稳部门可能把一个正常人强行送入精神病院稳控,以达到减少维稳压力的目的,而精神病院可能为了追逐经济利益而随意诊断收治,这就加大了正常人被
    强制收治的风险。你认为,你被送进精神病院诊治存在这种情况吗?

    姜天禄:是的,我也是这种情况。

    志愿者:我国《精神卫生法》规定,违背他人意志进行确定其是否患有精神障碍的体格检查,以及故意将非精神障碍患者作为精神障碍患者送入医疗机构的,要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

    姜天禄:我现在上访不仅有我父亲的冤案,也包括控告竹山县政府、警方涉嫌非法拘禁、暴力殴打公民、以及故意将我一个正常人构陷为精神病人,关进精神病院强迫治疗,我要求上级部门对竹山县涉及违法犯罪的工作人员,依法追求他们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

    志愿者:《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此外,精神障碍的鉴定为医学鉴定,而非司法鉴定。精神障碍分类、诊断标准和治疗规范,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组织制定。精神障碍的诊断应当由精神科执业医师作出。据您所讲,你是非自愿治疗,是被政府强迫关进精神病院治疗的,那么你的家人同意他们这么做吗?

    姜天禄:我的家人也不同意,政府曾经派人让我家人签字同意,但是我家人说从来没有发现我有精神病,所以拒绝签字,家人不同意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整治。

    志愿者:你被关精神病院之前,有没有暴力自残或殴打伤害他人的情况?

    姜天禄:没有,我的日常生活都很正常,平日里都是在帮人搬运建筑材料,与很多客户都相处的很好,我没有暴力自残和伤害他人的情况,县政府和警方多次把我强制关进精神病院,都是在我进京上访期间绑架我的,如果我在上访期间殴打了他人,那么当地警方早就把我抓走拘押了,还能等到他们租车了绑架我?

    志愿者:你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以后还会上访维权吗?

    姜天禄:会,我一定要为我冤死的父亲讨回公道,一定要让殴打、绑架、关我精神病院的违法人员受到法律的惩处。

    志愿者:好的,祝你早日维权成功,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

    姜天禄:也谢谢你们对我冤情的关注!

    姜天禄电话:15697192266

  • 重庆刘刚再被关精神病院月余

    【民生观察2019年3月31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市荣昌区异议人士刘刚,因翻墙发推特网文,指责重庆警方滥用职权,侵犯公民权利,并多次将他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折磨。一个月前,刘刚再次被荣昌警方送到精神病院关押了约一个月时间。今天下午,获释不久的刘刚用一位朋友的手机发出了上述消息。刘刚透露,他获释后手机仍被当局扣押,警方警告他不许再上网发贴,同时告诫其父母配合警方监管,否则会再把刘刚关精神病院整治,对此刘家人倍感恐惧,自发的配合警方禁止刘刚上网。

    刘刚还反映,自己根本没有精神病,只因自己时常翻墙发表不同政见,以及批评重庆警方滥用职权,而被重庆荣昌警方多次关进精神病院维稳。在精神病院里,刘刚被强制捆绑,然后强行打针灌药,这些不明药物对他的身体伤害非常大,现在已经导致他肚子肿胀,经常性的腹痛腹泻。退一步说,即使是真正的精神病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规定,对精神病人实行“自愿治疗”原则,除非该病患有暴力伤害他人或自伤的情况。很明显,刘刚根本就没有暴力伤害他人及自伤的情况,其完全不应被警方关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刘刚介绍,自己是重庆荣昌安富街道沙河村1组村民,出生于1985年,现因被关精神病院而失业。在他上高中时,开始有了独立思考能力,开始质疑中共的政治思想教育,后因收听“美国之音”广播而获得了对方邮寄来的宣传品,随后,他就被学校举报到了荣昌区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自此他就被国保警察列为稳控人员,并且多次将他送入精神病院关押整治。

    在2008末2009年初的时候,刘刚因上网翻墙,向“自由亚洲”等网站陈述政见,后被辖区警方以他喜欢上网、不听话,且“反共、反党!”,把他送进了荣昌精神病院(永荣医院精神科)。刘刚反映,那个精神病院的条件非常的差,吃的伙食就跟猪狗食一样,而且医院还给他输液打针,如果不听话,就会给你配置不知名的针剂输液,输液完毕后,他整个人就很难受,第二天就会变得有气无力,并且医院还强迫他吃药,吃完“迪美”(音)药片以后副作用很大,他的肚子就会变的很大。这一次关了他1个多月时间才给予释放。

    2010年11月,重庆市荣昌区多名国保警察,来到广州番禺石基(音)镇,再次抓捕了此打工的刘刚,并将他送到解放军324医院(音)精神科关押。警方说他近期又在网上发表了涉及重庆市公安局长王立军的言论,因为此前刘刚曾因涉王立军的言论被劳教两年,后通过保外就医的方式获释出来。此次,警方就以刘刚仍在保外就医期的名义,再次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关押整治。

    2013年间,刘刚因在网吧上网时,说了一句关于王立军逃到美国领事馆的事情,并且发表一点自己的评论,就被广州市番禺警察抓住,并送去番禺区73(音)精神病院关押了10多天。

    2017年7月15日,重庆市荣昌派出所警察郑国刚(音)、谢玉强(音)以及一名政府张姓人员等三人,来到广州市番禺区刘刚的居住地,强行把他绑架回荣昌区,送进了荣昌精神病院关押到2017年12月29日,约5个多月时间。此次关押,警方没有明确告知他涉嫌违法之处,只是含糊的说他在网上信访什么的才来抓他的,具体是为什么事情,警方没有确切的告知他。刘刚说,这一次,警方忽悠欺骗他家人签字同意,还找关系他给办了一个所谓的《残疾证》,精神残疾二级。这次被关精神病院的第一天刘刚就晕倒了,经过输氧抢救才捡回来一条命。

    2018年6月初,刘刚准备在“六四”学运29周年之际,以自己的方式纪念“六四”,呼吁民主,但又担心警方禁止,就主动打电话给警方请示能否纪念。次日,重庆荣昌区警方就来到他家搜捕他,但因他外出不在家而没有抓到他,此后他就被辖区综治维稳办的维稳人员抓获,之后就被强制送到荣昌区精神病院关押了3个月。

  • 专访广东中山被精神病人王海英

    采访对象:王海英
    时间:2019年3月22日
    地点: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张家边公园

    “被精神病”指的是没有精神病的人遭各种理由和动机送入精神病院。在中国,在中共高层“稳定压倒一切”的指示下,各地维稳部门时常把一些访民送进精神病院关押稳控。中国精神病认定标准普遍低于世界大多数国家,且认定审核都由党政控制的医院一手掌控,中国的医院必须接受共产党的领导,维稳部门送来的“被精神病”人医院必须配合接收并严密稳控,这让部分维稳对象“被精神病”很容易就实现。一个正常人,一旦不幸被人送进精神病院,证明自己没有精神病则是一件难事,至少大喊“我没有精神病”是肯定没用的。

    2019年3月22日,本网志愿者对广东省中山市被精神病人王海英进行了专访,内容如下:

    志愿者:王海英你好!本网获悉,你因为上访被政府部门三次关进精神病院,请你介绍一下具体情况好吗?

    王海英:好的。我家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张家边三村庵前街五巷7号,十余年前,我因举报辖区领导任职舞弊、涉嫌占用集体土地等问题,遭到辖区领导的打击报复,村领导还唆使黑社会人员用胶绳捆绑我双手,然后把我打的头破血流,报警后警方也包庇领导,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之下我开始逐级上访。

    上访后,我又被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非法维稳,多次被他们非法拦截、拘禁、抢夺财物。2008年间,维稳部门秘密给我炮制了一份虚假的精神病症断书,直到我在法院起诉公安分局之际,他们才向法院出示这份虚构的诊断证书,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法院不受理我的维权案件,为了让各级信访部门认为我有精神病而不给立案。

    2010年11月15日,我准备到广东省公安厅区上访,在中山市等公交车之时,突然被中山警方多人强行拖拽上警车,他们不出具任何法律手续就把我关进了派出所,之后又把我押送到了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强制“治疗”36天。关押期间,医院未经我允许暴力捆绑了我的手脚,强行给我打针吃药,并且还不允许家人和朋友来探视我。出院后,医院也不肯将病例交给我本人,而是转交给了维稳领导。

    志愿者:你认识这些抓你的人吗?

    王海英:认识,他们是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警察丁永秋(音),以及我们张家边派出所的两名警察和几个辅警。

    志愿者:在精神病院里有什么样的遭遇?

    王海英:我被强制关进去以后就一再向医护人员申明我没有精神病,不需要治疗,但是医护人员却不管那么多,他们派来多人将我暴力按倒在病床上,然后用绳索把我的手脚全部捆扎在病床上,再之后就用筷子撬开我的嘴巴给我灌一些不知名的药物,之后又多次给我注射药物,期间无论我怎样呼救辩解他们都无动于衷,只是程序式给我灌药打针。

    志愿者:医护人员没有告知你注射和吞服的药物名称吗?没有询问你有没有过敏史及禁忌药物吗?

    王海英:没有,他们才不管那么多,根本不管你是否会过敏,有没有禁忌药物,他们只管按照领导的意思整治你,哪怕你死了他们也不会怜悯你。

    志愿者:你被打针吃药以后身体有什么反应没有?

    王海英:有。打针吃药以后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多处肿块,而且肚子剧痛,还出现了便血以及月经不调等情况,我向医生反映这些情况时,医护人员们却置之不理。

    志愿者:你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关了多少天?

    王海英:第一次被关了36天。

    志愿者:你第二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什么时间,为什么事情,关在哪家医院,什么人送你去的?

    王海英:第二次是2016年8月30日。2016年9月4日-5日G20峰会将在中国杭州召开,2016年8月30日,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警察丁永秋(音)为了提前维稳我,就以“王海英反复上访12年至今仍不息访”为由,再次把我抓到广东省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稳控,医院方面就以我患有“妄想性障碍”,需要“以非自愿形式对王海英进行住院治疗”为由,强制将我收入医院关押“治疗”。关押期间,我再次被强制打针吃药,我拒绝吃药时就会被强行捆绑灌药。

    2016年9月5日,我的两个女儿及女婿来到医院要求放人,他们告诉医生说王海英没有精神病症状,也没有暴力伤害的情况,依据《精神卫生法》是不能被强制治疗的,并且王海英本人及家人也没有自愿治疗的意愿,所以家人强烈要求意愿立即放人。但是,医院就是不肯放人,说是需要警方同意才能放她出院,为此我的家人与医院一直交涉到了晚上八点多才离去。

    2016年9月6日上午11时许,我的女儿女婿再次来到医院要求放人,但医院仍坚持不放。12时许,我丈夫也赶到医院要求放人,医院还是不肯,丈夫就乘机闯进了病房拼命把我救出来了,在离开医院之时,我们遭到了保安的包围阻拦,我丈夫拼尽全力才突出重围带我逃离的。这一次我被关了6天。

    志愿者:那第三次关进精神病院又是什么时间,为什么事情,关在哪家医院的呢?

    王海英:第三次是2016年10月23日,当天我到广东省信访部门上访,却在途中被中山市警方赶赶来抓住,这一次他们把我送进了“广东省工人医院”精神病科关押“治疗”了37天。在精神病了被当作精神病人整治了37天后,我患上了多种疾病,我的大小便时常出血、内分泌紊乱、生理周期不正常、掉头发、体型发胖浮肿、记忆力衰退。我认为,这与在精神病院被强制打针灌药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志愿者:从精神病院出来以后,你有没有继续讨说法?

    王海英:有啊!出来后我将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公安分局及精神病医院告上了法庭。2018年11月15日,我被精神病的案件在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长洲法庭第一审判庭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法院有意包庇警方及医院,拒不依法对病例进行取证,使我因为证据不全而陷入被动。当天的庭审,法庭没有当庭宣判,我认为自己难以获得公正的判决,因为我觉察到“法院、公安他们像是一家人”,法院人员与公安人员看起来很熟,法院处处帮着警方说话。

    志愿者:那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王海英:我准备继续上告和上访。

    志愿者:好的,祝你早日维权成功。由于时间的关系,今天的采访就到此结束。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


  • 广东王海英被精神病案开庭

    【民生观察2019年3月20日消息】2019年3月19日上午9点广东省中山市访民王海英被精神病一案,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法庭第二审判庭开庭审理。

    据悉,王海英起诉控告社区居委会串通辖区派出所和火炬开发区分局,未经王海英本人同意,也未经王海英的丈夫和两个女儿同意,就秘密对王海英做两次精神病鉴定,暴力绑架王海英秘密关押精神病医院三次,秘密委托精神病医院广东省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广东省工人医院,对王海英实施强迫治疗总计79天,期间不通知王海英的丈夫和两个女儿,禁止其丈夫和女儿去精神病医院探视,被告居委会至今不提交治疗费用的资金款项来源和精神病医院收款发票(收据)。

    当天上午开完庭后,王海英去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要求领导接见受理提意见和建议,公安机关门卫不让王海英进入公安机关,值班领导也不肯出来接见王海英,王海英现场拨打110投诉举报,控告公安机关违法失职侵权,要求中山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责令开发区分局值班领导接见。

    中山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不但不履行法定职责安排正规编制人民警察出警,反而派了四个辅警保安员戴头盔骑摩托车持黑色长棍和盾牌,到场对王海英进行维稳。

    据了解,王海英家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张家边三村庵前街五巷7号,她因多次举报辖区领导营私舞弊而遭到打击报复,之后她开始逐级上访,上访后又被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非法维稳,多次遭警察拦截、非法拘禁、抢夺财物。

    2010年11月15日,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为了稳控王海英,将她押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36天,期间医院未经她允许强制给她打针吃药,并且还不允许家人和朋友来探视。出院后,医院也不肯将病例交给她,而是转交给了当地维稳领导。

    2016年9月4日-5日G20峰会将在中国杭州召开,2016年8月30日,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为了提前维稳王海英,就以“王海英反复上访12年至今仍不息访”为由,再次把她押送到广东省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稳控,医院方面就以王海英患有“妄想性障碍”需要“以非自愿形式对王海英进行住院治疗”为由,强制将她收入医院关押“治疗”。关押期间,王海英再次被强制打针吃药,王海英拒绝吃药时就会被强行捆绑灌药。

    2016年9月5日,王海英的两个女儿及女婿来到医院要求放人,他们告诉医生说王海英没有精神病的症状,也没有暴力伤害的情况,依据《精神卫生法》是不能被强制治疗的,并且王海英本人及家人也没有自愿治疗的意愿,所以家人强烈要求医院立即放人。但是,医院就是不肯放人,说是需要警方同意才能放她出院,为此王家人与医院一直交涉到了当晚八点多才离去。

    2016年9月6日上午11时许,王海英的女儿女婿再次来到医院要求放人,但医院仍坚持不放。12时许,王海英的丈夫也赶到医院要求放人,医院不肯,她丈夫就乘机闯进了病房将王海英救出,在离开医院之时,他们遭到了安保人员的包围阻拦,夫妇二人拼尽全力才闯出了包围圈逃离。

    此后,王海英继续上访投诉,但又一次被警方强制押送到“广东省工人医院”精神病科,关押“治疗”了37天。经过三次被精神病灌药“治疗”,王海英如今患上了多种疾病,目前她是大小便时常出血、内分泌紊乱、生理周期不正常、掉头发、体型发胖浮肿、记忆力衰退等症状。王海英认为,这与她在精神病院被强制打针灌药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随后,气愤难平的王海英将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公安分局及精神病医院告上了法庭。2018年11月15日,此案在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长洲法庭第一审判庭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法院有意包庇警方及医院,拒不依法对病例进行取证,使王海英因为证据不全陷入被动。当天的庭审,法庭没有当庭宣判,王海英认为自己难以获得公正的判决,因为她感觉“公检法象是一家人”。还有,当天的庭审,有多名维权人士前来声援王海英,但却遭到了不明身份人员的推搡,事后他们来到附近派出所报警处理。

  • 重庆张吉林刑拘期满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19年3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元月19日因广场演讲遭重庆警方指控“寻衅滋事”的张吉林在刑拘期满后被直接送进精神病院。因家属被当局恐吓威胁,故外界无法获知相关情况,后经知情人透露才获此信息。

    据悉,张吉林于1月18日下午去到重庆观音桥广场演讲,当时警方一早已在现场布置大量警力戒备,演讲途中张吉林被警方强行带走,延至19日,家属收到警方书面通知,张吉林被以“寻衅滋事”刑事拘留,羁押重庆北江区看守所。

    据知情人透露,按照相关法律,张吉林的刑拘期限37天应该是在2月26前后届满,但期满后家属并未收到批捕消息,刑拘的张吉林一度去向不明。近期,家属从维稳人员口中得知,刑拘期满的张吉林已被政府送入重庆某精神病院强制接受治疗。

    由于张吉林被捕后,家属一直遭到警方的恐吓和封口,因此家属比较排斥网友及陌生人,对于不熟悉的电话号码一概不理,特别是媒体的采访。最近两天,本网曾多次致电张吉林妻子的电话,但电话接通后随即被挂断或长时间无人接听。

    知情人表示,由于家属不敢与外界接触以及公开相关消息,因此外界至今未知张吉林的更多详细情况,包括何时被送入精神病院、具体哪家医院、张吉林目前“病况”以及家属有否探视等的相关信息,而张吉林需要在精神病院“治疗”多久时间则无从得知。

    相关报道:重庆张吉林因演说被刑拘
    https://www.msguancha.com/a/lanmu7/2019/0121/18284.html

  • 武汉喻凤两次被关精神病院共62天

    喻凤的陈述一开始就是忍不住的喊冤。
    喻凤、女,66岁,湖北武汉江夏区人,退休教师,现独居。

    事发2018年4.12日夜晚,喻凤的女儿女婿想将喻凤的四十几平来的房产卖掉还自己的房贷,喻凤不同意,因此起了争执,女儿报警称母亲犯了精神病。辖区藏龙岛派出所来了3个警察,然后又打电话叫来了四个彪形大汉。见势不妙的喻凤悄悄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放进提包,又拿出个旧手机开始拍摄。
    喻凤说:“我问警察(四个大汉)是干什么的,他们说到派出所去解决家庭矛盾,在三个警察的配合下四个彪形大汉摘掉了我的眼镜将我强行拖下楼,我膀子(胳膊)被扭得很疼,惨叫哭喊他们根本不予理睬。”喻凤说幸亏事先把新手机放提包里。“他们强行搜走的是旧手机。把我旧手机的储存卡图片删除了,我刚换的新手机在提包的下面没被他们发现。”这个新手机自动保存的录音后来被喻凤刻成光盘作为证据保存。

    下楼后大汉用腿顶着喻凤的后背将她的手反拷起来,把她塞进面包车的后面,胳膊的剧烈疼痛疼让喻凤哭喊起来,车飞快的开着,气浑身发抖直哆嗦的喻凤已经喘不过来气来,那个负责上手铐的年大汉用手试探了一下她的呼吸。“那是怕我死了他们不仅捞不到钱,还要出麻烦”:喻凤说。车极速开到武汉武中精神病医院,几人将喻凤拖出来打开手铐时,她已尿了一裤子。

    喻凤被拖着穿过一道道铁栅门后,被带进一个铁窗紧闭房间。“四个彪心大汉把我提包、身上的钱、手机和所有的东西被强行搜走,将我按倒在一张病床上,病床四角有钉着的四个磁性脚铐手铐,磁性搭扣一按磁性手脚铐机关,四肢就被牢牢扣上锁在病床四周,人成了大字形状(见相似图),连动弹一下都是奢侈”:喻凤回忆道。

    痛苦惊恐的喻凤哭喊着苦苦求他们放过自己,但没有效果,一个护士用粗大针头强行给她注射,可能因为过于激动紧张肌肉绷紧,护士在手臂上一连锥了四五次都打不进去,锥心的疼痛让喻凤忍不住哭了起来,而护士用扎胳膊的橡皮管抽打她的脸说道“越哭越铐得更紧”。喻凤几次乞求要与家属通话,均被拒绝,反认为是“失去理智,不配合治疗”:喻凤说:“我哭着喊要上厕所,但护士从十几米远铁栅门外的办公室丢来了一句“屎尿就拉在床上!就这样被折磨一个星期”,据了解这里关押的都是吸毒贩毒人员。

    在私立武中医院里主治医师是一个年轻的女医生,在开始三天时间里她来“查房”,很认真的听喻凤诉说,但她也只能说:到我们这来就必须“按程序走”,也就是“强制性捆绑”“制约性治疗”。她们走出门口时,喻凤听到年轻女医生对同行的医生说“她思路清晰得很”!第二天查完房她们三个医生走到门口略带惋惜又议论起来“她思路清晰得很!”终于消息传到喻凤娘家,在她弟弟和侄儿交了1.5万并求情后终于在4月26日把喻凤救出来。并开具诊断证明:双向情感障碍。此时喻凤已被酷刑捆绑“救治”长达15天之久。喻凤听隔壁吸毒贩毒人说,抓一个贩毒吸毒或精神病的,每个人的家属大约只要交1.5万左右立马放人,没钱交的有的关押一年或半年,有的没钱关很长时间,有的刚刚捆绑后5分钟,家属交钱来就放人了。一个目的:抓人整人捞钱!

    但喻凤的苦难并未就此结束,从“武中医院”放出来后,4月26号女儿又叫人将喻凤送到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在那里强制吃药,因为吃哪些毒副作用较大的药反应,其中就有癫痫病的药强制给我吃…(见图),肝肾疼痛,浑身瘫软无力,嗜睡、腿子拖不动、视力模糊…..腰疼得睡不得,腿子脚肿的发亮,鞋子也穿不进。后来全身都肿了,腰疼的厉害,半个月不能安睡,我跟医生多次反映他不相信,后来要我在他们医院做ct,确诊是腰间盘突出,47天后才勉强放人出院。

    6月11日出院后害怕再次被陷害的喻凤逃回娘家公安县一个多月。7月回武汉到处投诉报案,均无果!喻凤说:“我被冤枉成精神病人的噩梦时刻煎熬,一提到精神病院我就惊恐害怕,度日如年!现投诉无门,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几天!

    9月18日,喻凤到湖北省人民医院精神科测试,结果分析,各项指标均正常,总分达103分,解释为:无明显心理障碍。与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作出的诊断完全不同。(见医院报告单)

    (2018)9月喻凤起诉医院侵权赔偿诉讼。因女儿继续威胁要送精神病院,痛苦纠结之后只好一起告了,要求其支付负赡养费。2018年11月赡养纠纷案喻凤胜诉。

    2018年4月12日深夜武中医院等多个彪形大汉抓人的照片

  • 秦永敏妻赵素利发出紧急求救

    【民生观察2018年12月24日消息】近日从秦永敏妻子赵素利处获悉,秦永敏在湖北省潜江广华监狱服刑之现状令人担忧:每天,有十几个犯人轮流看管他;每天,阻止他看书、读报、写作、思考;强制他干活劳动。血压经常升高到——高压260,低压180。狱方在精神和身体上摧残他。甚至有人赤裸裸的威胁他说“你想不想活着出去”。

    秦永敏是一个极坚强的人,他积极乐观,今天他为了捍卫他作为人的尊严,他已经生无可恋,决定绝食抗争。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作为他的妻子赵素利请求联合国人权机构的介入,救救危在旦夕的秦永敏。

    2018年12月24日,赵素利又向联合国禁止酷刑委员会发出紧急呼救:呼吁联合国人权机构禁止酷刑委员会根据《联合国反酷刑公约》对秦永敏被中共政府非法判刑入狱,且在审讯、羁押阶段对其肉体和精神残酷折磨不断升级,致使生命垂危的状态介入调查,并依法保障其在狱中的各项基本人权。

    据悉,武汉资深政治异见人士秦永敏先生,是一位中国民间政治学者,中国民主党的创建人之一。

    1953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北武汉。原为武汉钢铁厂工人,1970年代末,在武汉主编民主刊物《钟声》,1980年开始参与建立中国民主党筹备小组。1981年秦永敏被捕,次年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判处有期徒刑8年,1989年出狱。1993年11月14日在北京参与发起《和平宪章》运动,是1949年后的第一个民运纲领的起草人,提出平反六四事件和释放所有政治犯等要求。随后他被控扰乱社会治安罪判处劳动教养两年。

    1997年秦永敏发表致江泽民的公开信,要求中共十五大进行政治体制改革,实现民主宪政。1998年在武汉创办《中国人权观察》通讯。同年公开发起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北省筹委会,并到湖北省民政厅申请注册,后又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北省党部。随后被警方逮捕,并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12年,2010年11月刑满释放。

    出狱之后,不到一年时间里,在恢复中国人权观察工作的基础上,秦永敏已经发出了两百多份人权新闻稿,发起了多次救助政治受难者运动(刘晓波、李旺阳等),为此多次被“传唤”,被行政拘留和非法拘禁,五次被抄家。尽管出狱后又多次受邀出国访问,但他说中国不民主化就绝不出国,将始终战斗在中国的人权活动第一线。秦永敏的遭遇已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据报导,如何处理“秦永敏事件”已成为美台智库观察中国政改的动向标之一。秦永敏的部分文章汇编于独立中文笔会。

    2012年6月初开始,被失踪月余。期间其友李旺阳身亡,引起民众质疑。2013年12月8日,于武汉武昌区艳阳天酒楼举办婚礼,新娘赵素利,受到当局严密监控,其中有4人被抓后又释放,婚礼进行时场面一度发生混乱。之前被释放的宋宁生等4人在婚宴结束的返程中再次遭到当局的无辜抓捕。

    2015年1月9日秦永敏因“接受外媒采访及写文章过多”被武汉警方拘押,后关押在武汉市第二看守所。其妻赵素利也于同月19日被武汉当局带走后失踪。直到2018年2月上旬,赵素利在被武汉警方秘密羁押三年后,得以短暂露面,但随后又被警方控制而与外界失联。据知情人士透露,目前有数十名保安员驻守在秦永敏湖北亲戚家门口,限制其家人外出自由,也不准外人登门探望。

    秦永敏被捕后,其发起创建的“玫瑰团队”“中国人权观察”(注册中)、“全国旅游群”(政治犯家属救助慈善群)等社团中的重要成员刘兴联、徐秦、郭庆军等多人也接连被捕。

    2016年6月,秦永敏被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提起公诉。2018年5月11日,其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在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法官没有当庭宣判。2018年7月11日在被拘押三年后,秦永敏被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有期徒刑13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刑满将共计36年刑期。

    秦永敏先生毕生志励于中国和平转型,主张“全民和解,人权至上,良性互动,和平转型”的政治理念。曾两次获诺贝尔和平奖提名,被视为中国的曼德拉,成为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坐牢时间最长的政治犯。

    【附赵素利呼吁信】

    联合国禁止酷刑委员会:

    我是中国良心犯秦永敏的妻子赵素利,我的先生秦永敏因组建民间组织——中国人权观察,被中国政府以“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3年,他在狱中遭受了各种各样的非人道折磨,目前已是生命垂危。为此我紧急向联合国禁止酷刑委员会发出呼救。

    秦永敏是一位中国民间政治学者,著名异议人士,中国民主党的创建人之一。秦永敏作为中国大陆广为人知的几个主要政治犯之一,他的理念是,中国应该认可普世价值,回归世界文明主流。为此,中国必须走“全民和解,人权至上,良性互动,和平转型”的道路。

    从1970年到2018年,秦永敏在48年间,被非法抓捕、非法拘禁45次,失去自由超过26个寒暑。2018年7月1日,秦永敏再次因组建中国人权观察,被判颠覆国家政权罪入狱13年,刑满将共计36年,成为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坐牢时间最长的政治犯,并被世人称为“中国的良心”和“坐牢王”。

    鉴于中国政府对政治异议人士,尤其是拒不屈服的、有号召力的老牌政治犯的迫害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凶残,多名政治异议人士遭受各种酷刑或莫名死于狱中的现状,担心秦永敏生命随时会出现不测,我毅然决定向联合国禁止酷刑委员会发出紧急呼吁:呼吁联合国人权机构禁止酷刑委员会根据《联合国反酷刑公约》对秦永敏被中共政府非法判刑入狱,且在审讯、羁押阶段对其肉体和精神残酷折磨不断升级,致使生命垂危的状态介入调查,并要求:

    1、《联合国反酷刑公约》的缔约国——中国政府立即停止对秦永敏的任何非人道主义迫害;
    2、依法允许秦永敏会见律师;
    3、保证秦永敏家属享有与其他犯人家属同等的会见权及家属的人身自由权。不得被贴身监视、恐吓、歧视和刁难。我在秦永敏案开庭前被政府强迫失踪3年,目前外出依然有政府派遣人员公开跟踪,会见秦永敏不但一路“专车接送”,而且会见过程中,两边也多人严密贴身进行全程监视;
    4、根据《联合国宪章》第55条,《国际人权宣言》第5条,《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7条,要求中国政府必须立即允许秦永敏保外就医,并且无条件地释放良心犯秦永敏。
    5、依据《联合国反酷刑公约》及中国现行法律“每一缔约国应保证将一切酷刑行为定为刑事罪行……”,“每一缔约国应根据上述罪行的严重程度,规定适当的惩罚”,追究酷刑施加者及其组织的法律责任。

    秦永敏妻子赵素利(电话:166-027-14929)
    2018年12月24日

  • 江苏射阳被精神病人王效芳访谈录

    采访对象:王效芳
    时间:2018年5月23日
    地点: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千秋镇村民王效芳访家

    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千秋镇74岁老人王效芳(女),因自家承包地及丈夫的劳资问题上访多年。2010年7月20日,王效芳在北京上访期间,被射阳县截访人员绑架回射阳国税局招待所关押了10天,此后又被绑架到射阳县精神病院(射阳县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虐待了26天。在此期间,王效芳被电击整治、逼迫服药,牙齿被打掉8颗,并且还被多次处罚挨饿、睡地板。2018年5月23日,本网志愿者来到了王效芳家中对她进行了一次实地采访,内容如下:

    志愿者:王奶奶你好!据维权人士吴林忠介绍,您因为上访维权,曾被政府派出的截访人员送进精神病院整治,我们想向您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做一期视频采访可以吗?

    王效芳:好啊!我希望媒体关注我的冤情,揭露那些暴徒们的罪恶行径。

    志愿者:王奶奶您是因为什么事请开始上访的?

    王效芳:我是因自家的承包地纠纷及丈夫的劳资问题开始上访的,上访以后我被政府派出的维稳人员多次绑架、殴打、非法拘禁。

    志愿者:那您是什么时候被关进精神病院的,他们为什么要把你关进精神病院整治呢?

    王效芳:2010年7月20日,我因为再次进京上访,被射阳截访人员进京抓捕。抓捕以后,他们就把我绑架回了射阳县并非法拘禁在射阳县国税局招待所10天,10天以后他们又把被强行送进了射阳县精神病院(射阳县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虐待了26天。他们关我精神病院,主要是为了惩罚我进京上访,因为我进京上访导致一些领导政绩受损,而这会影响他们的仕途前程,所以他们就想出这种办法来惩治我、稳控我,以达到威吓阻吓我,迫使我以后不敢再上访的非法目的。

    志愿者:您还记得是谁把你送进精神病院的吗?

    王效芳:记得,是射阳县千秋镇派出所的警察和居委会的领导把我强行送进去的,他们说是送我进去观察一段时间。

    志愿者:您在精神病院里都有哪些遭遇?

    王效芳:我被送进去以后,医生就逼迫我吃药,而我吃不下去,医生就叫来几个人强行把我按倒在床上,用绳子把我的手脚捆绑在床头四周,然后问我听不听话?我就说,你们这样整我,这是在要我的老命啊!他们又说,我们不要你的老命,我们就是要把你整的不死不活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去上访。

    在这之后,他们就开始强行给我打针吃药,把我整了个半死。他们多次威胁我说,如果不听话,就会把我拖出去扔进小洋河淹死。

    你知道我是怎么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吗?

    志愿者:不知道。那你是怎么出来的呢?

    王效芳:是我同病房的一个精神病人的家属,看到我被关在这里很可怜,就出于同情心帮我带话给我丈夫,告诉我丈夫我被维稳人员从北京绑架回来,关进了这个精神病院。

    我丈夫得到消息后,立即来到医院救我,但医生却把我关进了一间有铁门的房间里隔离,致使丈夫无法救我出去。无奈,我的丈夫就找到辖区派出所和镇丈夫要人,但他们不肯放人,我丈夫控诉他们说“我妻子王效芳一直身体很好,从来就没有精神病,你们为什么要惨无人道的把她关进精神病院整治?”如果你们执意不肯放人,我就要跟你拼个死活。随后,我丈夫又把我被关进精神病院的事情通知了我在河北警官学校的一个儿子,我这个儿子得到消息后非常气愤,他通过警校领导致电我们县领导,要求他们立即放人,千秋镇派出所和居委会随后才到医院把我接出来的。

    志愿者:我之前听你说,医院还用点击针打你,请你介绍一下这方面情况。

    王效芳:是的。他们用点击针插进我两个耳朵下面,然后放电电击我,被电击的时候非常痛苦,我的耳朵都被电的流水出来了,我的牙龈也被电击打的极其疼痛,牙齿开始明显松动,当我从精神病院出来的时候,牙齿全部脱落,最后不得不安装假牙来维持进食。这个电击针基本上就是用来打击震慑不听话的人的,你如果不听话、不服从他们,他们就会用高强电流,把打的你投降为止,而且还不留下什么伤痕证据,让你将来想控告他们都没有证据。

    志愿者:您以前也没有精神病史?

    王效芳:没有。在此之前,我的身体很好,我们夫妻两个几乎都没有吃过什么药。

    志愿者:你在精神病院里的伙食好吗?

    王效芳:他们给我吃的饭菜味道还是很好吃的,但是他们却在里面放了激素镇静剂之类的药物,我吃了以后就头昏脑胀,副作用还导致我的内脏受损,肝肾疼痛,我出院以后在家里躺了一个多月都起不来床。被强行送进去的访民们,他们都是“好着的人进去,病倒的人出来的”,一个正常人被送进去,就会被整成一个病重的人抬出来。这话我在出院的时候就对医院的院长说过,而他无话可说。

    志愿者:你住的精神病院有打人的情况吗?

    王效芳:打人。医院和维稳人员会对不听话的访民拳打脚踢,有一个从北京抓回来关在这里的五十多岁的男访民,他是射阳县富裕(音)镇人,因为一再违抗他们的命令,后来被四五个人掐住脖子给掐死了。那个访民被掐死以后,镇政府只给他的儿子赔付了22万元钱,然后就这么私了了这个事情。

    志愿者:你被接出精神病院后,镇政府对你给予赔偿了吗?

    王效芳:没有赔偿,不但不赔偿,千秋镇党委书记陈秀雷(音)还骂我说“你早死早好,你老是来找我麻烦,你以后再来找我麻烦,我就叫派出所警察把你关进地下室,关死你。”这个党委书记对我们访民非常反感,很多访民找他办事,他就开车到郊区去看花游玩,躲着访民不给办事。

    志愿者:你出院以后,政府维稳人员也没有威胁你再把你送进去整治?

    王效芳:有啊!我出来的时候,镇领导就警告我说,如果以后再到北京上访,就会再次把我送去关押整治。

    志愿者:你知道你们镇里还有没有其他访民被关精神病院的?

    王效芳:有,仅我知道的我们这里的就还有刘勋民(音)、刘亚琴(女)两个访民也被关了精神病院稳控。

    志愿者:由于时间有限,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介绍,谢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

    王效芳:谢谢大家关注我的冤情!

    采访视频:https://youtu.be/lm_xCw8fz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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