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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东济宁被精神病人张军遭软禁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8日消息】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农业银行支行原部门经理张军,因发现所在银行支行行长领导涉嫌违规集资和放贷,便开始向上级部门反映问题,结果招致相关领导的打击报复。领导先是在银行内部散播他精神有问题,而后对他降职处理,先由部门经理降至保卫科副科长,没过多久又调到传达室担任门卫。

    张军被降职后开始实名举报时任支行行长涉及非法集资、收受贿赂、违规放贷款等问题,但不久后他就被支行领导及维稳警察强制送进了精神病院关押,迄今为止他已经被先后7次强关精神病院。据张军介绍,从2005年开始他就被银行领导和维稳警察强送精神病院维稳,前后关了7次,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使他信访举报作废,因为精神病人的上访举报会被视为无效投诉。

    2005年第一次离开精神病院后,张军被农行革职除名,丢了饭碗。为了维持生计,他只能到处打零工,同时他为了讨回公道开始逐级上访。在他上访的同时他又接触到了开封市犹太人后裔的权益问题,并在网上撰文希望中国政府承认犹太人族群的身份,不要把他们的身份证都改为汉族,保障他们的犹太宗教信仰自由、结社自由、宗教活动自由等权益。

    2010年上海世博会前,张军帮助开封市犹太部落后裔郭研和李随生等人的两个社团,前往上海参加以色列国家馆日的开馆活动,后遭国保警察抓捕、审讯。审讯期间国保反复对他说,中共政府对中国境内的犹太族裔有三不政策“不承认犹太人,不承认犹太族,不承认犹太宗教”,要求张军不要过问犹太族裔的问题,但是张军表示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合法的,不会放弃帮国内犹太族裔维权。张军介绍说:“我关注开封犹太人的权益问题,维稳警方认为我是在给政府找麻烦,就开始找借口非法稳控我。为了这事,警方曾试图将我送进劳教所劳教,但终因没有具体事实和行动而未能获批。劳教不成,警方就开始采用拘留和关精神病院的方式整治我,他们先后三次关我进精神病院,三次关我到拘留所。”

    此后,张军就被山东济宁国保警方列为重点维稳对象,每到全国两会及省市重要会议期间,他都会被地方政府和国保警察非法稳控,这些稳控措施包括非法软禁、被迫旅游、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关押等。他最近一次被关进精神病院稳控是在2017年年中,维稳人员一直将他关到17年年末才释放他出来。

    张军说自己学习研究过《精神卫生法》,该法明确规定,精神障碍患者的人格尊严、人身和财产安全不受侵犯。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自己先后7次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整治,第1次是企业强制送进去的,其余6次是被国保警察押送进去的(农行出资),是由国保大队逼迫家属签字送去的,这显然违反了《精神卫生法》规定的自愿原则,这完全是违法行为。

    不仅如此,维稳警方还通过向他的家人施压的方式,非法限制他的人身自由。自2017年底被接出精神病院后,辖区国保警方就向他的家人施压,要求他的家人配合警方对张军维稳,禁止他上网写文章、上网举报,禁止他出门上访。

    时至今日,张军仍被软禁在家中不能自由出行。张军介绍说,由于自己的家人很多都是政府公务员,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不得不按照警方的要求,配合警方稳控自己,严禁他上网写文章、使用邮箱、上网信访举报,更不准他离开家门去信访部门上访维权。

    张军:山东省金乡县原农业银行职工
    身份证:370828196506133654
    电话:15092673760



  • 江苏射阳县被精神病人吴林忠访谈录

    采访对象:吴林忠

    时间:2018年5月22日

    地点: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海通镇中尖村吴林忠家

    前言:在中国,当弱势群体执着于挑战强权利益及威严时,执着于捍卫公民政治权利、财产权利之时,中共当局除了罗织罪名抓捕他们外,还会采用强关精神病院的方式迫害他们。中共治下的公安、检察院、法院以及医院等部门都必须接受党的领导,而共产党眼中最为重要的事情莫过于其政权稳定,因此他们的口号是“稳定压倒一切!”。“稳定压倒一切”就包含着维稳压倒人权、法治、公民权利以及人性良知。一旦有人执着于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坚持上访,并有可能引发社会关注及群体事件,那么中共维稳部门就会不惜以非法手段打击、稳控,这当中就包括将正常信访人员强制送入精神病院关押,或将本应自愿治疗者强行收押整治,而医院等部门也必须接受党的维稳命令,不论是非,仅唯命是从的助纣为虐。

    2018年5月22日,本网志愿者对江苏射阳被强关精神病院的访民吴林忠进行了专访,内容如下:

    志愿者:吴林忠你好!本网获悉你曾因上访,被政府维稳部门强制关进精神病院整治,能请你介绍一下具体情况吗?

    吴林忠:好的。我是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海通镇中尖村访民吴林忠,今年45岁。2005年我与亲戚陈教合伙投资,在射阳县开办了一家名为《林忠理发工具店》的商铺,并依法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执照法人是我本人。由于利益驱使,2007年陈教夫妇勾结串通射阳县工商局人员,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注销了我在工商局登记的注册号,从而剥夺了我的合法产权及经营权。为此,我从射阳县逐级信访反映问题,可射阳县多个管理部门均找借口推诿,根本不解决问题。无奈之下,我到公安局报警称有人冒用我的身份证去工商局将我的营业执照号注销,请求公安机关调查。可警察却不给我做笔录,只口头告知,冒用他人身份证不构成犯罪,就结案了。由于在射阳当地问题得不到解决,从2011年开始,我就进京上访状告射阳县工商局,以此来维护自己的合法经营权。

    2011年4月29日,我因进京上访,被射阳县海通镇综治办维稳人员强行从北京押回射阳,关进黑监狱,从此失去人身自由,甚至连上厕所也得请假。这些人每天强迫我学习、反省,长时间不许我与家人见面,最终导致我精神崩溃。2011年5月25日,我在他们的逼迫之下写下了一份保证书,保证今后不再进京上访,并被强行按上手印。之后,我被释放回家,获得了自由,但回家后我立即发出声明:吴林忠在被海通镇综合办非法关押胁迫期间写下的保证书和申请表,系被逼无奈之作,现立即作废。之后,我又开始上访反映情况,可一直无人理睬。

    2012年9月26日,我再次进京上访,可第二天就被射阳县政府维稳人员强行带回射阳县,回来后就把我关进一家宾馆软禁。在关押期间,我借机逃出宾馆,可没跑多远,就被看守人员暴力抓回,造成我的手臂严重受伤出血。随后被紧急送往射阳县中医院治疗,当时医生说要进行手术,这些人也不通知我的家人,结果在没有家属签字的情况下就动了手术。在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每天都有派出所便衣人员24小时盯着我,2012年10月17日,在我的手臂伤势还未痊愈的情况下,又被维稳办人员强行押送到精神病院关押。

    志愿者:精神病院的名称还记得吗?

    吴林忠:射阳县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我在精神病院一共被关押了114天,那里可不是人过的日子!我被押送进去的时候,被他们死死的捆绑在床上完全不能动弹,之后就强行给我灌药。

    志愿者:是政府人员要求捆绑你的吗?

    吴林忠:是的,是政府维稳办人员指使医院捆绑我的。我被政府维稳人员押进医院的时候,政府人员交代医生说“他不听话就捆他,听话就可以松绑。”最后我被非法关在那里一百多天,而且我的家人,我哥、我姐、我老爸多次要求探视也被拒绝,我的家人强烈要求放人他们就是不放,还扬言说要关我一辈子。

    志愿者:你那次关精神病院,是因为你上访维权被政府非法维稳送进去的吗?

    吴林忠:对呀!我因为上访举报射阳多个政府部门涉嫌以权谋私,他们就打击报复我,把我强行抓进精神病院关押、恐吓,其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以后再也不敢进京上访了。

    志愿者:你被关进精神病院一百多天,期间都有哪些受虐的经历呢?

    吴林忠:首先就是经常性的捆绑灌药,这些药物对我的脏器损害应该是很大的,因为“是药三分毒”嘛!何况医院随意加大剂量对我强行灌药,可想而知,这么大剂量的化学药物被灌服了一百多天,我的脏器应该是被毒副作用损害的不轻;再有,就是他们多次用所谓的电疗仪电击我,电击是相当难受的,有的人被电击后嘴巴都给电歪了,他们假借所谓的电疗,对不听话的人实施迫害恐吓,那个所谓的电疗仪,它的电压是可以由医护人员掌控的,而医护人员会按政府的授意,对上访举报人员加大电击力度,让他们感到害怕而停止上访。在这一百多天里,我从来没用看到那个病人是用电疗治好病的,这个电疗仪纯粹是用来打击震慑不听话的人的,你如果不听话、不服从他们,他们就会用高强电流,把打的你投降为止,而且还不留下什么伤痕证据,让你将来想控告他们都没有证据;还有,在这一百多天的时间里我都被关在病房里,从不准我出门散步、晒太阳,也不许我的家人、我的孩子来看望我,对我实施精神折磨。

    志愿者:《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此外,精神障碍的鉴定为医学鉴定,而非司法鉴定。精神障碍分类、诊断标准和治疗规范,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组织制定。精神障碍的诊断应当由精神科执业医师作出。据您所讲,你和你的家人都曾强烈要求医院放人,他们有什么理由不放人呢?

    吴林忠:医院说,我的监护人是海通镇派出所民警王伟(音),没有警方和政府的同意医院是不会放人的。你的家属要求放人没用,只有警方说什么时候放人,医院才能什么时候放人。显然,射阳政府和警方以及医院的做法是违法的,他们这是在找借口非法拘禁、迫害上访人员,他们是想以关精神病院的方式恐吓上访人,阻止他们上访举报地方政府的不法行为。

    志愿者:在你被关精神病院之前,你的日常生活都正常吗?有没有暴力自残或殴打伤害他人的情况?

    吴林忠:在我被关精神病院之前,我的日常生活都很正常,也没有暴力自残和伤害他人的情况,就和我们现在的访谈状态一样,温和而理性。

    志愿者:那你什么时候被放出的?什么人接你离开精神病院的?

    吴林忠:我是2013年2月8日被放出来的,是我们村镇的干部把我接出来的,也只有干部才能接我出来,家人是接不出来的。

    志愿者:你出院之后的生活都正常吗,有没有出现有些精神病人的那种暴力倾向?

    吴林忠:一切正常,完全没有暴力倾向,没有因为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处理过,这也反映出我是被地方政府为了阻止我上访,才将我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恐吓、维稳的。

    志愿者:你离开精神病院后有没有再次上访?

    吴林忠:有啊!我是不会被非法维稳给吓住的。2015年4月,我又一次去北京中南海上访,但却被射阳县政府人员截访回来行政拘留了5天;2018年3月15日,我坐车前往省会南京市上访,在南京火车站被射阳县截访部门强制带回,之后被以在两会期间“策划到中南海上访”为由,行政拘留8天,拘留期满以后,射阳警方到至今都不给我开具《释放证明》。

    志愿者:现在还有没有政府人员威胁要把你关进精神病院吗?

    吴林忠:有啊!海通镇政府一些官员已经多次传话给我说,我的上访行为已经威胁到了其官位和前途,官方十分憎恨我,如果我再到南京或北京上访,政府就要再次把我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整治。

    志愿者:那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吴林忠:我下一步准备再到北京去上访,因为在我们本地上访投诉没有用,我在本地几乎跑遍了所有的政府部门,但他们要么是官官相护,要么是踢皮球相互推诿,就是不愿得罪本地官员,所以我只能去北京上访。

    志愿者:好的,祝你早日维权成功,谢谢你接受我的专访。谢谢!

    采访视频:https://youtu.be/wnTJfl3PQlw

  • 重庆异议人士刘刚再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0日消息】今天,本网人权观察员获悉,重庆不同政见者刘刚第七次被重庆市荣昌区国保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整治”。

    据重庆荣昌知情人黄先生介绍,重庆荣昌区不同政见者刘刚,因多年上网翻墙发表不同政见、针砭时弊,先后5次被重庆荣昌区国保警察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关押。2018年02月26日,全国两会召开前,重庆荣昌区安富警方再次传唤刘刚,后荣昌区国保警察训斥刘刚近期又违禁上网翻墙,并且还在网上抨击荣昌安富政府宣传的安富陶产业、陶文化特色是在吹嘘作秀。国保警告刘刚如再上网翻墙或者污蔑政府就会再把他送进精神病院整治。此后,刘刚为了避免再被关精神病院,就在网上呼吁网友关注,且准备逃离重庆。数日后,刘刚还是被重庆荣昌警方抓获并将他送进荣昌区精神病院关押,这一次是他第六次被关精神病院整治。

    2018年4月15日前后,刘刚曾短暂获释回家,并且他还告知了好友他又被国保关进荣昌区“永荣医院”精神科近2个月。4月17日左右,刘刚再次与朋友失联,经重庆维权人士多方打听,近日得到消息,他又一次被国保送进了精神病院关押,时至今日仍未获释,此次是他第七次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关押。

    据了解,刘刚是重庆市荣昌区安富镇的一位80后小伙子,他反对政权垄断、新闻封锁,他追求一个自由开放的社会制度,所以他常年翻墙浏览国际媒体,但是他却因此被重庆荣昌国保多次传唤及关进精神病院整肃。

    2004年,还在上高中的刘刚收到了美国之音寄来的宣传品,因这件事被重庆荣昌县国宝约谈,高三下学期正值高考的冲刺期,他被就读的荣昌安富中学给开除了;2008年11月,刘刚在网上转发了“九评共产党”“中国策划暴力转嫁危机”的消息,被重庆荣昌公安局行政拘留七天,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

    2009年初,刘刚因为重庆荣昌公安局囯保大队行政拘留一事去县政府信访办上访,结果被信访办的向主任通知了国保队,县国保大队的雷天明、杨恩培、颜春和安富派出所的郑益民及沙河村干部刘国成强制把他送入荣昌医院精神科迫害两个月多月,刘刚说“在荣昌永荣医院精神科被强制住院期间吃得很差,那饭菜就跟猪食差不多,天天都是白萝卜,而且还用绳子绑着,每天早晚都被强迫吃药,在里面无耻的医生尹和护士艾奇贵给我注射了很多破坏人中枢神经的不明药物,害得我差点虚脱而死。”。送进去的时候恰逢农历腊月二十几了,所以导致刘刚春节也在荣昌永荣医院精神科里度过。刘刚说是政府部门用欺骗和胁迫的方法逼他姑姑签字的,关押两个多月后,身体虚弱到难以支撑了,当地政府和警方才通知刘刚的姑姑和爸爸把他接了出来。

    2009年刘刚从永荣医院精神科出院后,在安富镇调养身体期间,正值南京大学教授郭泉组建新民党被抓时期,刘刚因在网上声援郭泉,南京国安局的人专门到安富找他约谈了一次。2010年3月3日,刘刚在网上看到“有黑恶势力斥巨资雇凶杀王立军”的消息后,就到重庆人民广场用公共电话打110询问,是否真有此事。刘刚说“我就用公话打110询问这件事。结果说来说去就变成我要杀王立军了”。就因为这句话,当天晚上,他在学田湾的一家网吧上网时,被渝中区分局警察张伟等人抓住。被带到大溪沟派出所做笔录,又被送进李子坝看守所羁押了一个月,涉嫌的罪名是“散布恐怖信息罪”。至4月3日晚上,又被送到六甸子拘留所关了5天。2010年4月9日,刘刚被送到西山坪九大队劳教两年,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到7月8日,他通过保外就医,才得以离开西山坪。

    离开看守所,刘刚来到父母打工地广州,养身其间用文字的形式记录了他所遭遇的一切迫害,并在网上发布了出来,这个举动触动了重庆警方的神经,他们不远千里南下广州抓捕刘刚。刘刚说“2010年秋,重庆渝中区公安分局刑警支队的熊警官等四人来到广州番禺区,他们逼着我父母二老签的字,然后就把我强制带回了重庆,送进了解放军324医院精神科关了三个多月,出来时也是腊月二十几了。”在324医院,没打针,只是早晚吃药!里面的伙食比荣昌好点!”出院后并没有获得自由,他又被荣昌安富派出所的陈安东警官强制送入永荣医院精神科折磨两个多月,过完年后,安富镇政府的两个工作人员叫上刘刚的姑妈才把他从医院里接了出来。

    2013年5月末,因“六·四”纪念日将近,刘刚在微博上号召大家在六四那天学王立军去闯各地美国驻华使领馆鸣冤,结果于30日晚,广州番禺区国保大队联同石基镇派出所突然闯入到刘刚居住的位于石基官南永工业区的出租屋,将正在上网的刘刚强制带到了石基派出所,并剪断网线。逼迫其母亲签字,他被再次送入精神病院。

    2017年7月15日,重庆市荣昌派出所的郑国刚(音)谢玉强(音)以及一名政府管财务的张姓人员等三人,来到广州市番禺区刘刚的租住地找到他,说他在又在网上说错了话,之后就把他从广州番禺绑架回重庆荣昌,而后就直接送进了荣昌精神病院关押了5个多月,时间是从2017年7月15日开始,一直关押到2017年12月29日。

    重庆市荣昌区异议人士刘刚联系电话:15215162002;重庆荣昌国保公安局国保支队长雷天明手机:13983970975座机:02346736002;荣昌网监支队长刘潜手机:18623036627;重庆荣昌安富派出所监管刘刚警员电话:17338114461。

    相关报道:重庆荣昌“被精神病”者刘刚访谈实录
    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liushiliuqi/2018/0125/16964.html



  • 上海被精神病人陆立明访谈录

    采访对象:陆立明

    时间:2018年4月19日
    地点:上海市杨浦区陆立明家中

    前言:多年来,中国政府和警方经常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强制把一些他们认为是麻烦制造者的人关进精神病院,以便使异见人士、维权人士噤声。中国新的《精神卫生法》于2013年5月1日起实施,该法规定,实行精神障碍者住院治疗的自愿原则;精神障碍的诊断由精神科执业医生作出。中国官媒称,此法有望结束“被精神病”的弊端。然而现实却是,中共治下的所有的法律,共产党领导的政府与警方都可以随心所欲地解释和使用。如此一来,被精神病现象还是会变相地层出不穷。新法要求,是否关进精神病院由医生诊断,但绝大多数的医院和医生都扛不住公安局、检察院的指令,他们发一道命令,让医生写什么,医生就会写什么。而且公安局和检察院会说,他们是依据法律和医生的诊断来把某人关进精神病院的,从而让受害者百口莫辩、苦不堪言,让新法成为一纸空文,让精神病院继续成为不同政见者、维权人士们的人间地狱。

    2018年4月16日,民生观察网志愿者联系到上海一位被精神病者陆立明先生,陆立明介绍,他生于1946年,今年72岁,2006年他因位于上海市佳木斯路唐家宅14号的房产被政府强拆开始上访。上访后,他又多次被政府维稳人员暴力截访、毒打,在新的《精神卫生法》实施3年后,他又被地方政府和警察强行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整治。2018年4月19日,民生观察网志愿者来到上海陆立明家,对他被强迫送进精神病院维稳的情况做了专访,内容如下:

    志愿者:陆立明先生你好!请你介绍一下你被政府维稳部门强制关进精神病的具体情况。首先,请你简介一下你为什么事情开始上访,上访后都经历了哪些打压?

    陆立明:我是因为自己位于上海市佳木斯路唐家宅14号的房产,在2006年间被辖区政府强拆开始逐级上访的。上访以后,我多次被政府维稳人员暴力截访、毒打,而我反映的问题始终没有得到解决。2016年2月9日,我开始来到北京中南海找高层领导控告上海市政府渎职不作为,纵容属下非法暴力强拆公民房屋的恶行。但是就在中南海附近,我却被警方盘查后抓到府右街派出所审讯。在派出所从早上到晚上警察也不让我吃饭喝水,还多次殴打我,之后他们就把我送到了“北京昌平中西医结合医院”精神科关押整治。

    志愿者:你被关进医院精神科后有没有被强制打针吃药?

    陆立明:没有打针,就是强迫我吃药,吃的什么药他们也不告诉我。我刚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曾告知医生说“我被警察打伤了,我的手现在还是红肿的,头上也肿起了包块,我需要先治疗身上的伤情”,但是医生们却喝令我闭嘴。他们根本不管我身上殴打伤,却要对进行所谓的精神病的治疗。

    志愿者:他们是怎样强迫你吃药的?

    陆立明:他们先是几个人把我按倒在病床上,然后用约束带把我的四肢捆绑在床上,再动手搬开我的嘴巴,然后就把不明药物塞进我的嘴里,再用水灌进去,最后他们还拿来手电筒照我的嘴里,检查我有没有把药埋藏在舌根处,在确认完全吞下去以后他们才离开。他们硬是把我捆绑在床上两天两夜啊,把我的全身肌肉都捆麻木了。

    志愿者:你被强制灌药后,身体有什么反应吗?

    陆立明:被灌药后不久,我就开始出现昏昏欲睡的症状,整天精神萎靡不振,估计药物里含有镇静剂之类的东西,那些药物应该是有一定的毒副作用的。

    志愿者:你被捆绑起来,那吃饭、喝水、上卫生间怎么办?

    陆立明:吃饭的时候,他们给我解开一只手,让我用一只手凑合着吃;喝水的时候他们会让其他精神病人给我喂水,这些真正的精神病人大都神志不清,时常把水杯里的水泼洒在我的脸上、身上、床铺上,让我睡在上面很难受,这家医院居然让精神病院护理其他病人,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精神病人本身就是病人,况且他们还有精神问题,万一他们病发袭击被护理的人怎样办?这非常危险,我也非常担惊受怕。还有,这里面喝水的杯子都是医院让病人们混用的,非常不卫生,有的病人有感冒啊、口疮等等疾病也都是共用一个杯子喝水,真不知道卫生监督管理局是怎样监管这家医院的,万一哪个病人得了传染病,然后共用一个杯子喝水就有可能相互传染。我原本不想喝混用水杯里的水,但是我被捆绑在床上两天两夜,期间我让医生给我拿一个一次性的水杯喝水,但医生不予理会,在口渴难耐的情况下,我也不得不喝下这混用水杯里的水。

    志愿者:捆绑期间你上卫生间怎么解决?

    陆立明:小便的时候,医生不肯给我松绑,而是让其他病人拿来尿壶给我接尿。那些接尿的精神病人们神志不清,手脚不便,他们一次次的把尿液撒漏在我的裤子和床上,把我身上搞的异味很大,并且那时候还是冬天,湿漉漉的裤子和床单我睡着特别难受,我叫医生护士给我更换他们也不换。大便的时候,医生就派来几个人给我松绑一会儿,但他们会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我,等我解决完毕他们立刻就把我拉上床再次捆绑起来。

    志愿者:哦!这很不人道啊!

    陆立明:哪里有人道啊!到最后一天,有一个老人就要断气了,医生把他弄出去抢救,之后就把我转移到他的床上捆绑。我看到这张床上水迹、尿迹、大便到处都是,简直一塌糊涂,我强烈要求医生更换床单,但医生就是不换,直接把我推到这张床捆绑了起来,我反抗的时候他们就会把我捆绑的更紧,让我完全不能动弹。最后,我只能痛苦的躺在这个床上仍受污垢,实在没有办法啊!

    志愿者:医院管理应该是有基本的卫生要求的嘛!比如一人一个水杯、一人一张床单等应该是最基本的卫生要求,应该是必须做到的嘛!

    陆立明:这很可能是医院听从警方的要求,故意残害我、迫害我、打压我,他们想以这种方式折磨我,让我感到害怕,以后就不敢再去北京上访了。甚至,他们有可能想把我整死,把我整死了以后就不能北京上访了,上海的非法强拆政府就不怕被举报了。

    志愿者:对医院的这些卫生问题以及对你的虐待,你出院后可以去投诉他们啊?

    陆立明:无法投诉,因为投诉需要讲证据的,我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我的手机及所有物品都被提前扣押了,我想拍照取证都无从下手。我手上没有证据,到卫生局去投诉那是空口无凭嘛!再说,我是被警方送进去的,医生曾告诉我说,我是北京市政法委书记亲自拍板把我送进来整治的,政法委书记拍板送进来的人,卫生局也不敢管的。

    志愿者:你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是怎么被放出来的?

    陆立明:2月11日下午出来的。我被抓走的时候曾经给一些访民朋友们发出信息,2月10日大年初三,我的访民朋友何茂珍、张雄明、毛菊华、金月花、王承起、何国光、陈宝良等人就找到医院要求看望,但是医院严词拒绝拒绝了。之后,这些访民朋友联系了很多网友帮我呼吁,最后在舆论的压力下,院方才同意由我的家属来北京把我接回上海去。2月11日下午,我的妻子从上海赶来北京把接出了这个精神病院。

    志愿者:出院后你做了些什么?

    陆立明:出院以后,我被妻子带回上海疗伤,伤情好转后,我又于2016年5月3日来到北京上访。这一次,我去了美国大使馆、中南海等地投诉、控告,后被北京警方抓住后,他们给我戴手铐脚镣押送回了上海。回到上海后,我又被上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天。拘留获释后,我又在2016年5月28日再次来到北京信访,信访的过程中我向北京中南海大院投递了上访材料,到了2016年6月1日,我即被上海市杨浦区警方以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刑拘,同年7月初我被杨浦区检察院正式批捕,关押在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其后我就被上海市杨浦区法院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刑1年6个月,直到2017年11月30日才刑满释放。

    志愿者: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你还会坚持信访维权吗?

    陆立明:继续!直到我的合法权益得到恢复,违法犯罪分子被依法处理为止。

    陆立明电话:18721840948

    采访视频:https://youtu.be/FW_iqHUqERA



  • 上海被精神病人沈佳君访谈录

    时间:2018年4月20日

    地点:上海市浦东维权人士朱金安家中

    采访对象:沈佳君、朱金娣(沈母)

    上海访民朱金娣因家中商铺在2008年遭政府强拆而长期上访,上访的过程中朱金娣多次被截访、绑架、殴打、非法拘禁,她的儿子沈佳君也多次遭警察威胁恐吓。2009年2月朱金娣与儿子沈佳君到北京旅游散心,母子俩在北京南站被浦东截访人员强拉回上海,后沈佳君被单独关在派出所里恐吓威胁,派出所不但威胁沈佳君,还威胁朱金娣说:“再去上访,就将你儿子废掉!”,此后沈佳君就变得沉默少语。2009年9月9日上午6点,朱金娣在家中被带到浦东新区看守所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名刑事拘留、抄家,期间沈佳君的电脑也被警察抄走。刑留30天后朱金娣回家发现,儿子沈佳君经一系列的打击,已经变得十分忧郁。2015年春节后朱金娣再次进京上访,2015年4月17日沈佳君被浦东法院判定强制医疗,后被送往上海市强制医疗所(上海市宝山区殷高路2号)以治疗精神病为由关押。2016年6月,沈佳君在被关押了近一年半的时间后才被允许返回家中。

    2018年年4月20日,本网志愿者来到上海对朱金娣、沈佳君母子进行了采访,内容如下:

    志愿者:朱女士你好!我们看到一些消息说,您因为家中商铺遭强拆开始上访,后来维稳部门为了打击报复你,将你的儿子强行送到精神病院关押,能请您介绍一下具体情况吗?

    朱金娣:可以,我家商铺在2008年遭政府强拆,我2009年开始进京上访,上访以后我辖区公安分局的维稳警察就威胁说“再上访的话,就把你儿子废掉!”当时我以为他们只是随口一说,就没有放在心上。然后,我又继续上访,之后我被多次截访、关押、殴打,我的儿子因此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再以后我又坚持上访,而我的儿子因为害怕,就一个人呆在家里。2015年1月8日,我的儿子沈佳君独自一人在家练武术,之后他就到小区门口买香烟,买烟后他发现香烟好像有假,就与店主理论,随即双方发生了争执,而后店主就拨打了110报警,警察到场后就把我儿子抓进了浦东新区看守所关了51天(期间有非法超期羁押的情况)。直到51天后,警方又说我儿子沈佳君的案子不构成犯罪,就把他释放了。释放之后,警方又把他送到了警方开办的“强制医疗所”整治。当时送到了什么地方,连我们家人都不知道,后来通过多方打听查找,我们才在上海市宝山区殷高路2号的“上海市强制医疗所”找到儿子,这家强制医疗所是上海市公安局开办的,经常关押一些上访人士及维稳对象。

    志愿者:你的儿子以前有没有在医院查出患有精神病?

    朱金娣:我孩子没有精神病,因为我们家人都没有这个病,我孩子之前很正常的嘛!就是因为我上访以后,常被维稳人员抄家抓人,有时候早上6点多钟就被突然抓走,我的儿子受到后惊吓开始逐渐心情郁闷,之后我也曾经带他去看过医生,医生检查没有发现他有精神病,也没有给他开出治疗精神病的药物。如果他真的是精神病人,那是需要长期吃药治疗的,而医生都没有给我儿子开药,这说明他没有精神病。

    志愿者:你儿子沈佳君没有吃药,他的日常生活都能正常自理吗?

    朱金娣:他一直都是自己自理的嘛!因为我经常进京上访,一去就是半个月左右,期间他都是独自自理生活的,如果他是精神病人的话,是不可能自理生活半个月之久的!

    志愿者:你儿子沈佳君被关了多长时间?

    朱金娣:从2015年的2月27日一直关到2016年的6月15日,时间长达1年多。

    志愿者:沈佳君被关进精神病院以后,都有那些经历?他有没有被虐待的情况?这些您知道吗?

    朱金娣:我儿子被关进去以后,其他人都可以每月家人给寄存200元零用钱,用于购买一些零食和营养品,而唯独我的儿子不准寄存,不准购买其他食物。为此,我曾经找院方了解情况,院方却让我去找警方说。后来,我找到了上海警方交涉,警方说我儿子的胆囊不好,那我就问警方“胆囊不好,饼干也不能吃?其他人都可以吃,为什么唯独我的儿子不让吃呢?”,对此警方不予理睬。

    志愿者:精神病院为什么要这样单独对待你的儿子?

    朱金娣:我想,可能是因为我是访民的缘故吧!维稳当局可能是想通过这些办法来让我妥协、息访。

    志愿者:可以把你的儿子沈佳君请来介绍一下情况吗?

    朱金娣:可以的。

    志愿者:沈佳君先生你好!请你介绍一下,你被抓及被关精神病院,这期间你都经历了些什么?

    沈佳君:哦!期间我曾被命令坐了一个多月的老虎凳,还有多次被强行捆绑在床上不许动。

    志愿者:他们有没有给你打针吃药的情况?

    沈佳君:打针没有,就是命令我吃药,吃了那个药以后牙齿会脱落的,医院里那些吃药时间长的人,满嘴牙齿都脱落了,我吃了那些药物以后牙齿也出现了松动。在精神病院里,伙食非常的差,也很不卫生,那个菜只在水里滚一下就给我们吃,象生的一样,难以下咽。

    志愿者:把你送进精神病院的人,他们有没有告知你为什么把你送进精神病医院?

    沈佳君:没有,他们只说我不正常,要送去治病。

    志愿者:那医院有没有给你出具精神病鉴定书,以及治疗病历?

    沈佳君:鉴定书没看到,病历是他们伪造的。

    志愿者:那你知不知道是谁在伪造病历?

    沈佳君:浦东新区看守所的两个警察让医院伪造的。

    志愿者:你在里面人身安全有保障吗?

    沈佳君:这家强制医疗所有警察驻守,警察对待我们的态度很恶劣,象看狗一样的,他们经常找各种理由处罚我们,例如我锻炼身体,或趴着睡觉等都会被他们勒令罚站、不给吃饭。还有,如果谁不听他们的话,他们就会把他拖去电击,被电击者非常痛苦,会剧烈的哀嚎,我就看见几个病人被拖去电击,电击打的这些人哭爹叫娘的。

    志愿者:据了解,中国公权部门干预医学机构很深,许多精神病院无法拒绝警方送来的所谓的病人,如果警方说某人是精神病,医院必须收治,医院大都不敢推辞,即便医院认为此人没病,也得违心的按警方要求收治、关押,甚至有的公安系统直接经营着自办的精神病机构牟利,他们“自送自收”,严重缺乏外界的监督或制衡,而这就会导致他们随心所欲地的滥收滥治。朱金娣女士、沈佳君先生,你们认为你们遭遇到了这种情况吗?

    朱金娣:我认为我儿子就是遭遇了这种情况,因为我儿子离开强制医疗所后,我就带他到多家医院去检查,并且我还将他在医疗所里吃的药拿给专科医生看,这些医生都说我儿子只是受到了惊吓,心情状态不是很好,完全不需要服用这些精神类药物,如果强制服用这些药物会给他的身体造成伤害。此后,我就没让儿子吃这些药,现在他回家已近两年了,不吃药也很正常。这说明,我儿子就是“被精神病”了,我感觉这就是维稳部门对我们的迫害,警方想以此来阻止我上访控告。

    志愿者:时间有限,今天的访谈就到这里,谢谢你们接受我的专访。谢谢!

    采访视频:https://youtu.be/5X42y3bTWLk



  • 江苏朱永健六次被关精神病院访谈录

    时间:2018年4月22日

    地点:江苏省苏州市旲中区胥囗镇朱永健家中

    前言:本网获悉,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采香泾村退役军人朱永健,因多年上访被苏州维稳当局六次送入精神病院关押,期间他被开除党籍、被殴打、被强制灌药,受尽折磨。目前,朱永健虽已回到家中,但仍被当地政府派出的维稳人员控制在家禁止出门。为了了解朱永健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本网(民生观察)志愿者于2018年4月22日实地采访了朱永健先生。

    志愿者:朱永健先生你好!听说你因为上访维权,被维稳部门6次送进精神病关押,你能介绍一下事情经过吗?

    朱永健:可以。我是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采香泾高车渡口人,生于1964年,80年代参军,1987年在解放军坦克二师入党,退役后我转业回家经营肉档(肉类零售)。2001年时,因为经营得法,我的生意越做越好,但这却招来当地恶霸的嫉妒和滋扰。有一次,当地恶霸滋事挑衅引发双方斗殴,殴斗中双方互有受伤,但对方竟找熟人疏通,造成公、检、法人员包庇对方,最后法庭以我犯故意伤人罪为由判我入狱六个月。对此,我深表不服,出狱后就开始上访申诉。

    2004年初,村党委指称我上访就是在闹事,决定开除我的党籍。2004年8月8日镇纪委领导陈爱根、王伟珍在采香泾党支部大会上口头宣布:朱永健被开除党籍。2004年10月吴中区纪委领导张建春等人又给我解答说:“没有对你开除党籍,只要你不再上访申诉、举报,那么你就还是共产党员。”而我并不认可这一说法,我认为党员也有上访投诉的合法权利。2006年9月11日,苏州市吴中区纪委下达了﹙2006﹚26号《关于给朱永健开除党籍的决定》。

    志愿者:那你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开始被送到精神病院关押的呢?是什么人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关押的?关押了多久?在里面都有那些遭遇?

    朱永健:我第一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在2007年的10月6日。2007年10月2日,我来到北京中央纪委信访部门投诉,后被苏州驻京办领导吕霞以“给你解决问题”为由,把我骗到北京市“荣贵宾馆”商谈,可是我一进入该宾馆,就被多名截访人员突然按倒,随后他们就不由分说的把我非法绑架回了苏州。回到苏州后,我先是被关押在黑监狱里,到了10月6日晩上,十几名联防队员就把我押送到了“苏州市广济精神病医院”五病区。进入五病区后,以钱正康为首的医生们未对我作仼何体检,就直接把我捆绑在特珠的病床上开始了所谓的“治疗”。“治疗”的过程中,我拒绝医院给我服用不明药物,但是他们却把我捆绑在床上强行给我从鼻孔里灌药,他们的动作非常粗暴,用插管在我的鼻孔里乱插,把我的鼻孔都插的流血了。

    还有,苏州维稳办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期间并未通知我的家人,我多次要求他们通知我家人来接我都被拒绝,直到一段时间以后,一位好心的病友才通知了我的家人。家人闻讯后即赶到精神病院找人,但却被医生钱正康阻扰。为此,我的家人与院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因为争吵,医院就报复性的给我加药“治疗”,而加强治疗导致我大小便失禁,头昏脑涨、眩晕不止,直到2007年11月2日,我才被镇政府和派出所警员接回了家。回家后,村主任杨建新对我扬言:“你以后再上访的话,共产党是啥事都干得出来!”。离开精神病院后,我在近二个月的时间里双腿都不能走路,眼睛不能看书。

    志愿者:你第二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都有哪些遭遇?

    朱永健:第二次是在2008年3月份。2008年3月8日,我再次来到北京“中纪委接访中心”举报,举报刚一结束,我就被几名截访人员拦截,而这一举动引来了路人的制止,截访人员就谎称“我们是在抓小偷!”,路人报警后,北京市安定门派出所警方出警,出警警察到场后与截访人员进行了交流,之后他们就把我交给苏州截访人员押返苏州。回到苏州后,我就被第2次关进了“苏州精神病院”五病区。在此期间,我被天天捆绑在床上,用超大剂量药物给注射及灌药。2008年4月15日,我被折磨的实在无法忍受了,便被迫写下了一份“不再举报、不再申诉、上访”的保证书,此后苏州维稳办人员才将我接出精神病院。

    志愿者:你第三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候,期间又有什么样的遭遇?

    朱永健:我第三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2009年的9至10月间。2009年9月22号,我再次来到北京上访,到达北京后我暂住在小红门附近,后来被查暂住证的警察把我强制送去“马家楼接济中心”关押,之后“马家楼接济中心”又通知苏州维稳人员来接访,当夜苏州维稳办人员就雇佣北京“安元鼎”黑保安公司的专车专人,把我强行押送回了苏州市。押回苏州后,维稳人员就直接把我送进了“苏州市广济医院”精神科“治疗”,这一次他们与医院苟合给我弄了个假鉴定,说我是“偏执性人格障碍”,就这样他们一直把我关押到10月19日才被放出来。在这20多天时间里,他们再次给我强制灌药、灌食。

    志愿者:第四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候,为什么事呢?

    朱永健:第四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2010年12月间。在多年上访仍无结果的情况下,2010年12月28日,我带上控告举报材料搭乘20路公交车在天安门前抛撒材料,想以此引起中央领导的重视,结果被天安门公安分局训诫处理后送去久敂庄关押,其后又被截访人员押送回苏州拘禁。12月31日,苏州胥囗派出所夏益呜所长,派人把我押送到苏州精神病院六病区关押,六病区的医生王晓龙、沈哓宇、顾震等人收治后就我“上大单”打针,插胃管灌药治疗了20多天。2011年1月21日,胥囗派出所民警金永祥给我办了出院手续后,就拿出了决定对我治安拘留10天的拘留证,戴上手考押进了苏州市治安拘留所。

    在拘留所我因以前被关精神病院落下的癫痫病大发作了4次。过了几天后,民警金永祥在拘留所又拿出了苏州市劳教委对我处以劳动教养一年的决定书,就此将我转押到苏州市第三看守所执行劳动教养,在苏州第三看守所期间我的癫痫病明显加重而连续发作。2011年2月1日,苏州第三看守所把我转押到江苏省句东劳动教养所劳教,但当天句东劳教所在入所体检后发现我患有癫痫病,就予以拒收。之后又把我把退回了苏州第三看守所。我在苏州三看过了春节后到2月15日,看守所又把我再次转押到句东劳教所执行劳教,此次句东劳教所没有仼何凝问就将我收下,并给我停悼了需要天天服用的高血压、糖尿病、抗癫痫等药物,而且还要求我与其他劳教学员一样,每天强制劳动15小时以上,由于突然停药,我的癫痫三天二头大发作,有时一天连续大发作3次,对此劳教所主管管教却视若无睹,只是说:“现在权大于法,我们也是混饭吃的没有办法。”2011年3月30日,劳教所终于决定让我出所就医,出所后我的空腹血糖超过了10.5;体重也大幅减少了15斤。

    志愿者:第五次你被关精神病院又是在什么时候?

    朱永健:第五次是在我解除劳教后又一次进京上访,苏州维稳人员再次到北京把我绑架回苏州,而后就送去“广济医院精神病科”第七病区关押了20多天。

    志愿者:你第六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间,为什么事情,期间又有那些遭遇呢?

    朱永健:我第六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在2017年9月8日,当时中央正准备召开党的十九大。事情的经过是,在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9月8日间,我再次被苏州维稳人员非法拘禁在家,大约是在9月4日,我因为要出门办事却遭到看守人员的殴打,他们残暴的把我的牙齿都打掉了一颗,事后我拨打了110电话报警。2017年9月8日上午,我正在家整理材料,突然有自称是吴中区公安局的人敲门,对方说是要对朱永健9月4日报警遇袭案作调查,我就信以为真的打开了大门,随后来人就不由分说的就将我押上了警车,在我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警察把我送进了苏州市吴中区“精神卫生中心”关押。

    送入“精神卫生中心”后,我被关进了一间单独小屋,此后医生带着五六个人进入小屋,要求我吞服不明药物,但被我拒绝。我对医生说:“我今天是被派出所非法抓来的,这事连我的家人都不知情,警方这是在严重违法,而你们医院不要助纣为虐,不要违反《精神卫生法》自找麻烦”。

    僵持了一段时间后,精神卫生中心的尤明方书记赶到,书记叫我消消气,并告诉我说:“医院也知道你是因为上访被政府送来的,你没有精神病,只要你听政府的话,保证不再去上访,尤其是十九大期间不能去上访,那么我们就可以放你回家。”我回答说:“上访是每个公民的合法权利,我不能什么事都听政府的,政府的要求也必须要有法律依据,例如政府叫我不吃抗癫痫的药我就不吃,而政府无故叫我吃安眠药我就听话的随便乱吃药!现在十九大即将召开,我可以答应在此期间不进京上访,但会议结束之后我就不能保证,因为我要维护我的上访合法权利。”

    最后,我向医院提供了我的家人电话,随后尤书记就用值班室的电话通知了我的家人来接,当晚10点左右,我的妻子和儿子来到医院将他接回家中。第二天一早,我发现又有5名黑社会人员来到我家门口,再次守住了我家的出入口,开始禁止我出门。

    志愿者:我到你家来的时候,看见你门外有几个不明身份人员围坐在你家门口,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他们平时对你的生活有干扰吗?

    朱永健:他们是政府派来阻止我上访的“黑社会”人员,他们长期的驻守在我家门口非法阻止我出行,如果我强行出门,他们就会动手打我。例如:今年(2018年)4月2日晚,我强烈要求出门散步,一开始有三个看守人员跟着我,不料走到苏州木渎灵岩山后,又冲出来6、7人不由分说的就暴打了我,这些人用树棍猛击我的头顶,还有人用脚猛踢我的腰部。之后,有路人报警,辖区派出所警察出警后,这些人竟对警察说:“我们是胥口政府派来看守他的,因为他多次上访告政府,所以要对进行稳控。”。后来,警察叫来了120急救车,把我送到了木渎人民医院急救,医生对我拍了脑部CT及全身检查,医生告诉我说:“你的一助骨骨折了,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我处理完伤口后,就被带到了木渎派出所,之后派出所的警察竟将我交给参与殴打我的稳控人员押回了家。这次事件,苏州警察不但不立案抓捕打人凶手,还包庇打人行凶者,并且对守在我家门口的“黑社会”人员不管不问,任由他们长期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因为这些看守人员的围困,目前我的妻子已经不堪忍受离家出走了,我的儿子也因为不堪忍受而长期不回家里了,这些维稳人员长期包围我家,导致我的亲戚朋友都不敢来我家做客了,就连春节也没有亲友再来我家拜年了。

    志愿者:你目前被困在家里,那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朱永健:下一步我就会继续维权,只要我找到机会出去,我就会到各级信访部门去递送材料。我相信,总一天我的冤情会得以昭雪,违法侵权人员会受到法律的审判。

    志愿者:好的,谢谢你接受我的采访,祝愿你早日维权成功!

    朱永健电话:18551293443,15801248837



  • 云南撒义琼为女伸冤被威胁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日消息】本网获悉,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桃源乡桃源村访民撒义琼,近期因进京为女伸冤,导致家人被云南当地维稳人员上门逼迫签字,并威胁要将她送进精神病院。

    据撒义琼对本网讲述,她是因2012年年仅12岁的女儿小梦(化名)遭人强奸并被逼卖淫而法院判决不公,遂开始进京伸冤上访。期间被云南当地政府构陷多种罪名拘留12次,2014年又被以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目前她正在北京上访,昨天(5月1日)母亲电话告知她:“从你4月份进京上访到现在,桃源派出所人员已经上门找我十几次了,非逼着我签字,要把你强行送进精神病院关押”。她的母亲坚决不签,并说:“我女儿是正常人,有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鉴定书为证”。这些维稳人员见目的没有达到,就对她母亲说:“撒义琼如果坚持要上访,我们也没办法,但还是会继续对她进行打压迫害。”

    撒义琼说,她因害怕被当地部门关精神病院迫害,所以目前不敢回家,现在只好躲藏在北京,到处流浪。在她为女儿伸冤上访六年期间,云南当地维稳人员为了达到不让她进京上访的目的,对她和家人实施威胁、恐吓、逼迫、跟踪、监视、拘留、判刑等一系列法西斯手段,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在此之前这些人也多次威胁欺骗她的家人,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如:2017年10月11日,她因进京上访被云南驻京办抓住后关押在黑监狱里,期间,有维稳人员找到她70几岁的母亲,告知母亲她被关进监狱了,逼迫母亲签字,如果不签字就要被判刑坐牢3到4年。幸好当时她妹妹在家,拿过来一看,上门伪造的文字内容说她有精神病,来人想要骗她母亲签字把她送进精神病院。为此,撒义琼现严正声明:【因本人上访维权六年,长期遭到云南当局打压迫害,遂提前在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精神科做过检查,结果显示身体健康,精神无任何异常行为,特此声明!】

    据悉,2012年3月29日,撒义琼当时年仅12岁的女儿小梦(化名)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坝新村文武小学念书,当天被该校校长王金福勾结串通卖淫团伙在学校门口绑架,之后遭多人强奸、毒打,直至被逼迫卖淫,时间长达半年。后报警警方立案调查,法院通过审理,对犯罪分子郑长军和屈利分别判处有期徒刑7年和4年。但法院却对其他逼迫卖淫犯罪团伙没有做出判决,其判决书中也未提到,更没有对受害者进行赔偿。

    撒义琼对此判决感觉不公,遂到处奔波上访,希望能讨回一个公道。可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上访期间她还多次被拘留、关黑监狱。2014年11月又被以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关在云南昆明监狱时被狱方用精神药物注射,导致她多次昏迷,身体受到惨绝人寰的酷刑迫害。2016年出狱后,她仍然坚持到北京上访维权。

    今年两会期间,她被云南当地维稳人员陈违等3人,强行押到外地某宾馆囚禁,直至两会结束,在回云南的路途中,一名女性维稳人员对她说:“如果你在家呆着生命没问题,但要是去上访说不准,谁也保障不了你。”

    2018年4月9日,撒义琼身穿状衣,前往北京市检查院准备递交伸冤材料,不料在大门口被三名警察拦住不让进,并被警察阻止拍照抢走伸冤材料。之后被抓进北京月坛派出所关押,随后交给云南驻京办,在被驻京办人员押回途中她又遭到威胁:“你没命了,你死定了。”

    撒义琼电话:17718599025

  • 湖南郴州被精神病人陈碧香访谈录

    时间:2018年3月28日
    地点:湖南郴州市北湖区下湄桥社区

    采访对象:陈碧香
    湖南省郴州市80岁老人陈碧香(女),因儿子段建军在30年前的“严打”运动中,被冤判枪毙而上访30年余年,在这30多年的上访过程中,陈碧香老人历经被截访、绑架、暴力殴打、拘留、关精神病院等残酷虐待,仍坚持上访维权。2018年3月,全国“两会”在京召开,陈碧香老人又被辖区维稳办人员以治病为由关入医院精神科稳控,直至两会结束后的3月26日才予以释放。

    近日,本网人权观察员专程来到湖南郴州市,对陈碧香老人被关精神病一事做了专题采访,内容如下:

    志愿者:陈奶奶你好!首先请您介绍一下你为什么事情开始上访,而且持续上访了30多年?

    陈碧香:是因为我儿子段建军在16岁时遇到“严打”运动被冤判死刑、枪毙开始上访的。我儿子段建军生于1971年12月12日,1987年,正在读初中二年级的儿子,因为家境贫寒交不起学费偷窃了附近汽修厂的百元元钱的废铜,结果在当年的“严打”运动中被作为典型重判了2年。到1988年9月28日,一个名叫樊智仁的犯罪嫌疑人于深夜被送入看守所段建军的监室内突然死亡,未成年的段建军就被以牢头狱霸杀人为由作为典型从严从快的判处了死刑、并执行。为此,我就开始了长达30年的为儿伸冤上访道路。

    志愿者:在您漫长的上访过程中,您又有哪些不幸遭遇呢?

    陈碧香:自我开始上访以后,我所在的辖区政府、公安、社区维稳人员就三番两次的对我实施非法截访、绑架、暴力殴打、拘留、关精神病院等残酷虐待,我的身上至今还留有被他们暴打所形成的严重伤残和伤痕(脊柱骨后下端被打断、前胸遭殴打造成大面积破皮结痂、腿骨被踢打扭曲青紫伤等等)。2010年以后,这些维稳人员更是采取非法关黑监狱、关精神病囚禁的方式对我实施维稳迫害。如:2012年1月中旬,我就被维稳人员绑架到北京丰台区玉泉营记家庙黑监狱达40余天;2013年7月4日,我在最高人民检察院门口排队上访整整一晚,却被维稳人员找来一顿毒打,将我的腰椎骨等多处打残;2017年9月23日下午三点左右,我在北京杜家坎附近的458公交车上,被湖南郴州市下湄桥街道办书记罗晓金、庞勇及辖区派出所的十几人驾车拦截,而后从公交车上强行把我拖拽到中巴车内实施殴打,之后又把我押送回郴州关到一个四面环水的仙姑岛上10多天才释放;此后我又辗转来到北京上访投诉,但又被截访人员罗晓金、庞勇等人殴打绑架回郴州,并送往郴州市北湖区看守所准备关押,但因看守所的胡所长见我身受重伤就不同意接收,之后他们就我送到了郴州市一九八医院的戒毒、精神科与精神病人关在一起,时间长达4个多月;2018年春节刚过,地方官员为了“两会”维稳,又以我有精神类疾病为由,将我绑架到郴州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直至两会结束后的3月24日才放我出来。

    志愿者:请问,有没有哪家医院确诊您有精神类疾病?

    陈碧香:没有,他们几次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其实都是找借口非法拘禁我以到达阻止进京上访的目的,期间从未有哪家精神病医院诊断出我有精神类疾病。

    志愿者:您被送到郴州市一九八医院的戒毒、精神科,与精神病人关在一起,期间都有一些什么样的遭遇?

    陈碧香:2017年中共十九大前,郴州市为了加强维稳,就在9月26日派出街道办维稳人员闯进我家,强行把我绑架到郴州市一九八医院的(特殊疾病科)戒毒、精神科与精神病人关在一起,直到2018年2月13日才释放,时间长达4个多月。

    在病房里,维稳办派来了2名女性和4名男性看守我,有看守人员直截了当的对我说“这就是为了防止你到北京上访,才把你接到医院里来给你做精神检查和疗养的”。实际上,我从来都没有精神病的问题,也不需要政府给我安排什么疗养。其实,他们就是为了重要会议维稳,才把我绑架到医院精神病房里拘禁,其目的就是阻止上北京上访。

    我被关进去以后,医院根本就没有给我看病治疗,纯粹就是关押拘禁我。看守人员不准我踏出病房一步,就连夜晚睡觉都有人陪在身边。白天,看守人员们无所事事,整天都在病房里打牌抽烟、男男女女打情骂俏、嬉笑吵闹;夜晚他们又轮流值守我,闲得无聊时就肆意聊天、看视频,吵闹的我根本无法入睡,我一个80岁的老太太本来就睡眠不好,他们还这样对待我,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我也曾要求他们安静一点,但他们却置之不理、我行我素,以至于在我四个多月的时间里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导致我每天都精神恍惚,头痛不止。我觉得,这是他们对我的巨大精神折磨,后来我出院时体重消瘦了好几斤。

    不但如此,每当我要求回家之时,他们的一个主管庞勇就过来凶狠的辱骂我,并且声称我不听话就要暴打我,肆无忌惮的对我实施威胁、恐吓。这四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们没有一天准许我出门,没有一天给我放风,让我出门晒晒太阳、活动一下筋骨。有时他们心情不好时,还会禁止我下床走动,除了上厕所外,整天都被守在床上不许动。这样的折磨一直从2017年9月26日持续到2018年春节的前一天,直至临近除夕他们才把我放出精神病院。

    志愿者:您的女儿段春凤告诉我说,2018年春节刚过,地方官员为了“两会”维稳,又以给您治病为由将你绑架关押到了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

    陈碧香:是的,2018年春节刚过,北京即将在3月初召开全国两会,我们郴州市的地方官员为了“两会”维稳,再一次把我绑架到了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以给我检查病情(精神病)及治疗旧伤为由,把我拘禁在该院精神科病房内20多天。这20多天里,我们辖区下湄桥街办的维稳人员每天分三班、每班六人看守我,他们不许我离开病房,也不许我的家属来探视,他们还抢走了我的手机,完全把我与外界隔离开来,再一次对我实施了精神折磨,直到几天前(3月24)才把放出来。

    志愿者:您为儿子伸冤30年却遭受了这么多的折磨,但你仍执着的追求真相、法治、正义,您是一位了不起的母亲!现在,您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呢?

    陈碧香:我会坚持为自己的儿子及女儿们讨要一个说法。

    志愿者:您的女儿也遭遇了侵权吗?

    陈碧香:是的,2017年上半年我又一次到北京上访,却再一次被郴州维稳人员赶来暴打,我的两个女儿得到消息后就去郴州公安机关报案,但是郴州警方却说让她们到事发地北京去报案,次日两个女儿就乘车来到了北京报警,但是随后就被郴州警方赶到北京将他们姐妹俩抓回。回到郴州以后,警方又以她们涉嫌“寻衅滋事”为由,将她们刑事拘留直至届满前的36天才将她们以取保候审的形式释放,释放后警方还要求他们一年内未经允许不得离开郴州市,并且要随时听候警方的传讯,这导致她们姐妹俩无法外出求职工作,所以我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志愿者:据您介绍,您的女儿们到北京去报案,这是郴州警方让他们去的,为什么她们到了北京后郴州警方又指控她们涉嫌违法犯罪呢?

    陈碧香:这就是郴州维稳警方设置的一个陷阱,他们知道我在北京上访被维稳人员殴打了,所以他们故意护短,将我的女儿们推脱到北京去报警,他们原以为我女儿会因为路途遥远作罢,但没想到我女儿真的到了北京报警,于是他们就跑到北京去把我女儿们抓回郴州,再以涉嫌“寻衅滋事”为由把他们刑拘,以后就可以长期禁止他们进京投诉了。

    志愿者:您现在刚刚获释且身有残疾,您的女儿们也在取保候审之中,你们目前难以出行,您是否还会继续上访投诉呢?

    陈碧香:虽然我因上访而一再被殴打拘禁折磨,甚至身体也被他们殴打致残,但我无论如何也要继续上访投诉,无论多难,我也要让我的儿女们的冤情得以昭雪,要让违法办案人员受到法律的制裁!

    志愿者:好的,谢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祝愿你家的案子早日平冤昭雪。再见!

    陈碧香:也谢谢你们!再见!

    相关采访视频:https://youtu.be/JoXRYqQbBps



  • 江苏吴林忠因上访被强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18年4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海通镇中尖村访民吴林忠近期将到北京上访,主要反映他被射阳县工商局非法剥夺经营权,以及在正常信访期间,遭到射阳县当地维稳部门打击报复等问题。

    据吴林忠对本网观察员讲述,近期,他将前往北京上访,反映他被射阳县工商局非法注销工商营业号,由此剥夺他的合法经营权,以及在正常信访期间,被射阳县维稳人员关黑监狱、殴打、拘留、并被强行关进射阳县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强制治疗114天等一系列问题。

    吴林忠说,2005年他与亲戚陈教合伙投资,在射阳县开办了一家名为《林忠理发工具店》的商铺,并依法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执照法人是他本人。由于利益驱使,2007年陈教夫妇勾结串通射阳县工商局内部人员,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注销了他在工商局登记的注册号,从而剥夺了他的经营权。为此,他从射阳县逐级信访反映问题,可射阳县多个管理部门均找借口推诿,根本不解决他的问题。

    无奈之下他到公安局报警称有人冒用他的身份证,去工商局将他的营业执照号注销,请求公安机关调查。可警察却不给他做笔录,只口头告知,冒用他人身份证不构成犯罪,就结案了。

    由于在射阳当地问题得不到解决,从2011年开始,他干脆直接进京上访状告射阳县工商局,以此来维护自己的合法经营权。

    2011年4月29日,他因进京上访,被射阳县海通镇综合办维稳人员强行从北京押回射阳,关进黑监狱,从此他便失去人身自由,甚至连上厕所也得请假,这些人每天强迫他学习、反省,最终导致他精神崩溃。

    2011年5月25日,他因受不了折磨,在这些人的授意下,被逼写下保证书,保证今后不在为执照注销一事上访。同时这些人还命令他,填写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表,要他签上名字,并被强行按上手印。之后,他被释放回家,获得了自由,但回家后他马上对外发出声明:吴林忠在被海通镇综合办非法关押胁迫期间写下的保证书和申请表作废。

    之后,他依然不停的上访反映情况,可一直无人理睬。迫于无奈,他于2012年9月26日再次进京上访,可第二天就被射阳县政府维稳人员强行带回射阳县,回来后直接被关进一家宾馆软禁。在关押期间,他借机逃出了宾馆,可没跑多远,就被看守人员抓回,造成手臂严重受伤出血。随后被紧急送往射阳县中医院治疗,当时医生说要进行手术,这些人也不通知他的家人,结果在没有家属签字的情况下就动了手术。

    在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每天都有派出所便衣人员24小时盯着他,2012年10月17日,在他的手臂伤势还未痊愈的情况下,他又被强行押送到射阳县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从而造成他的手臂感染发炎,留下了诸多后遗症。

    在精神病院他一共被关押了114天,期间他每天被强迫吃精神病人的药物,受尽了非人的折磨。刚开始,他的家人到处打听他的下落,最后才得知他被当作精神病人,关进了射阳县第三人民医院,之后多次要求射阳政府部门放人,可他们就是不放,还扬言:“要把我一辈子关在精神病院。”2013年2月8日迫于外界压力,他终于被释放回家,才得以与家人团聚。

    2015年4月他因去北京中南海上访,截回当地后被射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天;2018年3月15日他坐车前往省会南京市,在南京火车站被当地截访部门强制带回,之后被以在两会期间“策划到中南海上访”为由,行政拘留8天,拘留期满以后,射阳警方到至今都不给他开具《释放证明》。

    另据吴林忠反映,在他被关精神病院期间,他结识了多名病友,这些人也都是因为上访,遭射阳县当地政府打击报复,从而被关进精神病院强制接受治疗的。如:陈翠林、刘训美、王笑芳、刘亚琴等,其中陈翠林先后三次被关进射阳县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强制治疗。

    吴林忠电话:13003486543



  • 湖南80岁老人陈碧香被连续精神病院、判刑、非法拘禁

    从2017年9月开始到2018年3月,中国大陆地区进入一个重大会议频繁期,先是中共十九大、一中全会、二中全会、三中全会、全国“两会”等,在这个史无前例的重大会议频繁期,湖南郴州为儿伸冤30年、今年已经整80岁的陈碧香老太,连续被党和政府囚禁精神病院、判刑、非法拘禁医院至今,创造了新时代“以法治国”的又一神记录。

    陈碧香是为了16岁儿子段建军被冤判死刑一案到北京上访至今30年,多次遭到郴州市驻京办人员殴打后、绑架。陈碧香的儿子段建军生于1971年12月12,户籍地的湖南省耒阳市遥田镇灯塔村有证明。1987年,正在读初中二年级的段建军,因为家境贫寒交不起学费而偷窃了汽修厂的价值近百元的废铜,结果在“严打”中被重判2年。到1988年9月28日,一个名叫樊智仁的犯罪嫌疑人于深夜被送入看守所段建军所在的号间死亡,未成年的段建军被以牢头狱霸判处死刑、并执行。为此,陈碧香开始了长达30年的替儿上访伸冤。

    2017年9月23日下午三点左右,陈碧香老太在北京杜家坎附近的458公交车上,被湖南郴州市下湄桥街道办书记罗晓金、庞勇及辖区派出所的十几人用中巴拦截,然而从公交车将陈碧香拖到中巴车内,其中庞勇再次殴打老人致伤。陈碧香老太被截押回郴州宜章后,关在四面环水的仙姑岛上10天。陈碧香的二女儿说:因为恰逢中秋节,参与截访的罗晓金、庞勇等购买了大量礼品回家,就把我母亲陈碧香送进郴州市北湖区看守所,因看守所的胡所长不同意,就送到一九八医院戒毒中心与精神病人关在一起。

    由于母亲被非法囚禁在精神病院,身有残疾的陈碧香的小女儿段春英于2017年10月14日去北京报案,回来后又被郴州市公安局与下湄桥街道办抓捕,关押看守所一个多月,强迫签下息访协议、并交二千元保证金后放出,现人身自由受限制,不准随便离开郴州市。

    2018年2月13日,今年已经80岁的陈碧香老太被郴州市北湖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缓期执行一年,理由是陈碧香老太在途径北京天安门广场时,被查到口袋里一小瓶酒精。对这一小瓶酒精,陈碧香女儿说,妈妈因为在上访中经常被截访人员打伤,无钱到医院治疗,就在门诊配了酒精,是伤口上消毒所用。判决后,地方官员强迫陈碧香的大女儿和儿子签下息访协议,才放老人出看守所回家过春节。

    春节刚过,地方官员为了“两会”维稳,又以给老人治病为由将其关押在位于下湄桥的第三人民医院,每天分三班、每班六人看守,家属不准探视。

    段春凤电话:15367245298

    (来源:维权网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8/03/80.html 2018年3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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