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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南男子杀人后潜逃12年 被捕前在精神病院“装疯”6年

    12年前杀人后潜逃,辗转多地,在江西南昌参与斗殴后,因担心被警方调查,“装疯”并被送到精神病院治疗。3月29日,新京报记者从云南省牟定县公安局获悉,当地警方近日在江西南昌控制一名潜逃杀人嫌疑人,这之前,其已在精神病院接受近6年”治疗“。

    牟定县警方介绍,2006年10月24日傍晚,云南省牟定县安乐乡青年黑林(化名),正在家中与父母一起吃饭。三人干了一天农活,一边吃饭边喝酒。这时,同村村民黑山(化名)到黑林家商量事情,于是便被留下一同吃晚饭。酒过三巡,黑山与黑林的父母因琐事争吵,并发展到拳脚相加。此时,黑林拿起家里的一把砍刀,将黑山砍倒,眼见其倒在地上无法动弹,黑林又用锄头猛击黑山的头部,随后扔掉锄头,转身向远处跑去。

    黑山最终伤重不治。案发后,当地村民报警。等到办案人员赶到时,黑林已经不知去向。警方通过多种渠道,没有找到黑林的踪迹,在多方工作无果的情况下,牟定县公安局向全国发布通缉令。此后12年间,牟定县保留着案件的专案组,在此期间,黑林的父母先后去世,但其本人依然没有消息。

    今年3月,一条来自江西南昌的线报,引起专案组注意。南昌市精神病医院向牟定县公安局安乐派出所反馈,院内有一名拒绝透露真实姓名的病人,曾自称是牟定县安乐乡人,且称已有十多年没回过家。与此同时,院方发来这名病人的图片。

    牟定警方根据图片判断,这名在精神病院内的“病人”,正是潜逃近12年的黑林。

    南昌市精神病医院称,黑林已经接受治疗近6年,住院期间极少和他人说话,一直不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只是向医院说自己来自贵州。但是,2018年3月20日,黑林向一名女病友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及住址,院方便立将信息反馈牟定警方。

    近日,牟定县警方在南昌市精神病院,将“装疯”的黑林控制。审讯中,黑林称,案发后,自己不住店、不乘坐交通工具,为了躲避追捕,沿铁路、公路、小路,先后走路到昆明、安徽、上海、南昌等地,白天走路、晚上住桥洞、树林、草窝。2013年,黑林在南昌因打架被警方调查,害怕被查出其真实身份,便“装疯”,随后被警方送到南昌市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

    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来源:新京报 http://www.bjnews.com.cn/news/2018/03/29/481133.html 2018-03-29)

  • 一个被精神病的未成年犯孩子消失在潍北监狱

    2018年3月8日父亲在潍北监狱审讯室执法摄录仪前见到了被折磨的浑身瑟瑟发抖,皮包骨头营养严重不良的孩子福林。

    孩子被俩个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干上位的熊神恶煞般的犯人看着。父亲当时就发疯了不住的质问,都是犯人你们凭什么看押我孩子。

    父亲隐隐的感觉到了孩子福林在这俩个犯人手里遭到了非人折磨比关禁闭还惨的待遇。

    父亲看到孩子长长的指甲上有淤血造成的黑点,指甲上的黑点形成只有三个原因,一是外伤,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孩子福林被强制大剂量服用精神药物肝脏已受到了损害。再就是孩子身体受限被逼的疼痛难忍发疯时乱抓形成的黑点。

    父亲在潍北监狱治安室执法摄录仪前曾向潍北监狱办公室主任陈洪涛主任提出给孩子身体损害到何种程度进行全面体检和在没有作出新的司法医学精神鉴定之前禁止狱方强制我孩子服用任何精神药物的迫害。

    父亲先要求停一段时间的药等孩子身体精神恢复健康后再做精神司法鉴定,就在精神司法鉴定书上按陈洪涛主任要求写了暂不要求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陈洪涛主任答应承诺随后什么时间想做再做鉴定。随后父亲一直要求停止给孩子强制服用精神药物,但潍北监狱却变本加厉给孩子强制服用更大剂量的神经药物迫害。

    孩子福林在潍北监狱审讯室不住的说:我是犯人,我知道我是犯人我不应该那么提要求,你们把我再转回2监区去吧!

    爸――我也不想吃药但他们看着不吃不管,我是――越吃越燥狂真的没有什么作用。父亲说孩子你根本够不上精神分裂症的标准,都是吃药产生出来的被精神病的精神分裂症。

    孩子对着陈洪涛主任说:我错了……错了……不该给监狱提要求,我知道我是个犯人。孩子不住痛苦的说。

    父亲愤怒的看着那俩个值班,难到那俩个看压我孩子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干上位的值班就不是犯人?孩子又说:抓紧时间给我转回去吧!陈主任说我刚给分官领导商量打完电话了,领导同意了今天下午不转明天一定转。

    焦灼的父亲终于煎熬到2018年4月4日孩子会见日,急匆匆的父亲来到潍北监狱会见室办手续。会见室怎么也查不到孩子任何信息了,正常的电脑不但死机还一片空白,就是转监你也有备注啊!

    自从2017年6月份有人利用技术手段――掐断我和孩子福林亲情电话――打击报复陷害开始――和现在孩子福林任何去向生死不明的打击报复我和孩子福林的这只黑手――躲在阴暗角落里和在天涯社区化身天涯号――我是一九九六――它非弄死我孩子福林的畜牲是多么的卑鄙无耻龌龊!

    这个孩子在潍北监狱消失了。他一定出事了?还是被折磨的住院了?还是转监了?还是消失了?这就是我得国对子民的恩惠!

    父亲站在冷冽的寒风中疾呼!你们到底把我孩子怎么了…………待续――寻找一个被精神病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未成年犯孩子福林去哪了?

    (来源:旺客人 http://www.wangkeren.com/it/2018/0406/15725.html 2018年4月6日)

  • 孙安佐案若被定「精神有问题」 名律师:这盘棋狄莺赢!

    狄莺、孙鹏的儿子孙安佐因在美涉及恐怖威胁被逮,夫妻俩赴美营救爱子,拥有美国律师执照的律师邱彰,连日来针对孙安佐案发表意见,分析各种有利、不利证据,7日她更在脸书表示若如「警长说孙安佐有神经病」,在「神经病没有犯罪能力」事证基础上,表示「这盘棋已下完了,狄莺赢!」

    孙安佐案延烧至今已第9天,目前上达比(Upper Darby)警局已将孙安佐的计算机、iPad及手机,转交给美国国土安全部分析,案情升高至联邦层级,宾州警长奇伍德(Michael Chitwood)受访时透露,孙安佐的精神状态可能有问题,还表示检方调查后,孙很可能再被加上「非法拥有枪枝」的罪名。

    邱彰因连日来对孙安佐案提出看法,7日晚和朋友聚餐返家,看到手机高达85通未接,在脸书表示「记者们也太捧我了,只是这把年纪,不求名利,但求平安。」透露若对照美警方所言「孙安佐有神经病」,反而对孙有利,不过网友也对此提出反驳,表示「精神病不等于神经病,精神病也要达到相当的程度才能减刑,还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叧外不管是精神病或神经病,都有犯罪能力,就看要不要犯而已~~」邱彰则回应回应:「慈母救儿,你就有点同理心吧!」

    (来源:联合新闻网 https://udn.com/news/story/11958/3074173 2018-04-07)

  • 精神病人被怀孕,谁之过?

    四川仁寿四公镇女精神病人容英(化名)入住敬老院不到16个月,被查出怀孕27周。仁寿警方初步判断此为强奸案,涉事老人被控制。四公镇党委政府决定暂停分管副镇长鲁天然的工作,同时免去敬老院院长刘明峰的职务。

    一则敬老院精神病人怀孕的新闻一时间吸引了众多网友的眼球。此事一出,警方便立案侦查,将涉事老人郭某控制,敬老院院长被免职,分管副镇长遭停职。但这一切并未停止,对于一个几乎没有自理能力的女精神病患者在敬老院怀孕,简直就是天大的丑闻,荒唐至极!可面临精神病患者腹中婴儿的去留,一切问题的解决似乎又不是那么的“容易”。此类事件的出现,不但让当地政府的公信力全无,更让当地老百姓无言以对。敬老院精神病患者被怀孕,根源在哪儿?又是什么原因促使了此场闹剧的上演?涉事人员在其中又是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首先,敬老院作为当地为老年人养老服务的社会福利事业组织,本应收留的是当地年纪大、无子女、无经济来源的孤寡老人。精神病人并不在敬老院的收留范围之内。在本案件调查得知,涉事敬老院是在众人的求情、劝说下才收留了这位年仅44岁的“年轻”精神病患者,从原则上来说,敬老院的行为理应得到赞扬。可就是由于日常疏忽管理,缺失有效的监管,致使女精神病患者受辱怀孕,为此该敬老院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若是因为院里老人多,肯定有疏忽之处,可总不能等到容英都怀孕27周都发现不了问题吧!若是没有家属的探视,是不是等婴儿呱呱坠地的时候才能看到问题的存在呢?容英既然住进了敬老院,敬老院就应该负起照顾容英的责任和义务,如今随着怀孕事件曝光,敬老院的监管漏洞暴露无遗。

    其次,在容英被送进敬老院的那天起,家人曾多次找到敬老院要求郭某来照顾容英,理由是原来这位郭某曾经照顾以为老人非常体贴细心,把容英交给这样的人来照顾家人是比较放心的。但家人万万想不到的是,正是他们的这种要求把容英一步步推向吃人的“魔爪”。作为家人或许没有想到看上去老实巴交的郭某,如今却把“黑手”伸向精神错乱的容英。笔者想说,家人对他人“盲目的信任”也在某个方面推动了本案件的发生,容英的家属也是有一定责任的。

    再次,就是人性的冷漠。在调查中得知,有多位敬老院老人和街坊称有人曾拿食物哄骗容英到附近的山坡发生关系。笔者想问,既然这么多都已经看到过,为什么就没有人向敬老院反映?从中我们便可看到人性的冷漠,若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反映情况,也不至于让44岁的容英如今怀有27周的身孕?

    笔者认为,此类事件的发生是多方面原因造成的,并不是一个偶然事件。若是没有容英挺着大肚子出现,会有人关注发生在精神病患者背后的侮辱和欺凌吗?有人会关注精神病这个弱势群体所面临的困难和窘境吗?在笔者看来,想要改变精神病患者的困境,需要社会各界共同作出努力,将小爱汇聚成大爱,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

    (来源:搜狐 http://www.sohu.com/a/226549120_361858 2018-03-28)

  • 精神病院的人类学家 论精神疾患住院疗养与污名化

    我们对精神疾病患者有什么印像?来自网络、媒体或身边的人?高雄三余书店3月31日晚间「精神病院里的人类学家——细探精神疾病污名化与住院经历分享」座谈,讲师程奕瑀谈论社会上关于精神疾病医院与患者的恐惧、歧视与误解。

    程奕瑀本身为重度忧郁与思觉失调患者。她认为很多时候精神病患者无患病自觉,她认为病名可以让患者确认状态,虽有贴标签可能,但也是自我形象修正,并循着病名去求助。

    在程奕瑀所待的精神疾病专科医院,早上6点起床、中午12点用中餐、晚上9点就寝;作息固定虽然让人安定,却可能导致患者无法适应出院后充满变化的生活。院内上下午有职能治疗课程,目的虽是帮助病患活用思想与社会化,但在治疗师人力不足的情况下,课程内容固定,多是益智类、电影欣赏等活动。

    与外界联系除了会客时间,也可以透过电话,但须插入电话卡才能拨通,患者间常有用零食、书籍、零用金租借电话卡的交易。零食方面也有控管,巧克力在上午10点才能食用,有些病房不能吃泡面;饮料为豆浆、豆奶、牛奶等种类,不会有碳酸饮料。零食也是奖励机制,表现优良者能以累积点数换得点心,表现不良者则限制到贩卖人员那购买日常用品的机会。

    程奕瑀今年二度入院时,正好碰上一波流感高峰。院内主要卫生措施为隔离病人和水源控制。但连带影响是隔离造成孤独感,与水源控制使药物治疗副作用而口干舌燥者无法饮水舒缓。在她的询问下,院方坦承这是决策疏失,也未曾在实施前让患者签署相关同意,感染控制相关条例与惯例措施里,多为观察疫情和加强消毒,而非直接隔离与限制。

    程奕瑀指出,这样的管理方式源自于医护人力不足。在院内,3、4个护理人员顾40位病患并不容易。但有些人仍愿意细心照顾和陪伴患者,反之有些则会有情绪性发言。她自己所在的情感和思考疾患病房,虽有急性病房性质,但床位长期缺乏,患者住院期也很长,「最后房间里有5、6张床,几乎没有走动空间。」

    很多人对精神疾病医院的印象,是电视、电影、电玩里头那种疯狂、肮脏、吵杂状态。但在程奕瑀观察中,患者除发病当下无法控制,但多数时候很冷静,也因为身处简单安全环境感到快乐,只是因为药物影响言行较缓慢。而多数患者纵使有偷窃、谩骂、攻击行为,都是出自无心,因为没有对错观念。另外,她遇到多数人都爱清洁,整个医院设计上是木质地板、明亮配色,然消毒水味也很重。

    「你不能知道自己的心灵什么时候会生病。」程奕瑀说,很多时候旁人会劝精神疾病患者「想开一点」,但对他们来说「不是不想,是做不到」。程奕瑀提醒,关心不该是变相压力,不能是要求、命令和质疑。「就像你不会叫腿断的人站起来走路,并告诉他腿的疼痛只是假象。」有时朋友亲人更容易犯下这种错误,因为有相处经验与认识关系,让建议变得太主观。要改变污名化,患者陪伴人需要承认、接受自己并非专业的事实,而患者不需自责。

    (来源:台湾教会公报 http://tcnn.org.tw/archives/34736 2018年4月2日)

  • 普林斯顿被击毙枪手 进过精神病院、有破产纪录

    新州普林斯顿20日持枪与警方僵持五小时,最后被击毙的男子,检方昨宣布为56岁的梅南德兹(Scott Mielentz),据查有欠税及破产纪录,进过精神病院,但暂未说明犯案动机、所携武器及警方开枪理由。

    New Jersey 101.5调查发现,梅南德兹因溢领社安福利,去年被调查时,曾表示自己住过精神病院一阵子,并仍在服药。他说自己因椎间盘突出无法工作,2014年开始申领社安福利。但因在宣称无法工作期间,曾领取顾问薪资1万7000多元,两年间溢领近3万元福利。2016年宣布破产时,有6670元资产,12万余元债务,包含信用卡债、医药费,以及4万余元学费贷款,也欠国税局6800元。联邦指他宣布破产的动机,是想回避归还超领福利。去年12月,双方以偿还2万5000元和解。

    法院纪录显示他最近一年住在邻近普林斯顿的Lawrence,之前有约八年时间在宾州Newtown与女儿同住。大学读信息科技,2009年之前他在佛州居住工作。他的女儿曾就破产案件表示,愿作证他的精神及体力,连读信、开支票这类小事都无法做。

    (来源:世界日报 https://goo.gl/H8xpgd 2018年03月22日)

  • 遭受残忍对待 144名精神病患者死亡案震惊南非

    南非一份官方调查结果显示,豪滕省卫生部门2016年初把上千名精神病患者从医院转移到数家“无证”经营的看护设施,致144名患者死亡。

    主持这起案件调查的法官上周裁定省政府应赔偿死者家属。几名家属告诉美联社,他们的亲人遭受了残忍对待。

    【骇人事件】

    南非卫生调查官2月初发布的报告显示,由豪滕省卫生部门监护的1300多名精神病患者原本住在约翰内斯堡市一家私营医院,2016年初遭匆忙转移至27所没有经营许可证、条件很差、管理松散的看护设施;原因是豪滕省卫生部门为节省开支,与那家医院终止了合同。

    报告显示,转移后,患者中至少94人死亡,死因包括肺炎、脱水、腹泻和营养不良;只有一名患者“死于与精神健康相关的疾病”。

    官方最新信息显示,超过1700名患者遭转移,其中144人死亡,44人下落不明。

    持续数周的多场仲裁听证会后,主持调查的法官、南非前副首席法官迪克冈·莫塞内克本月19日裁定,豪滕省政府应赔偿每名死者家属120万南非兰特(约合64.65万元人民币)。

    莫塞内克裁定,豪滕省政府做法“不当、草率”,侵犯患者由宪法赋予的权利,导致患者受折磨、大量患者死亡。

    【痛苦记忆】

    众多死者家属和政府官员先前在听证会上作证。多名家属讲述,他们的家人受到床单束缚,装上卡车、运离医院,“犹如牲口”。

    上月结束的听证程序中,最后作证的是南非卫生部长阿伦·莫措阿莱迪。他作证时掩面哭泣,为“同事所为”向死者家属道歉。

    美联社26日报道,受害人家属索菲·曼盖纳说,她的母亲56岁,患痴呆。去年初,她去医院看母亲,发现人不见了,值班护士不清楚她身处何处。

    一名保安告诉曼盖纳,她的母亲可能被转移至“塔卡拉尼”,一家没有多少人知道的看护设施。找到母亲时,她发现母亲“瘦得几乎认不出来”,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光着脚,颤抖着。几天后,曼盖纳的母亲去世。

    诺姆菲拉·农贾贝的妹妹遭转移后幸存。农贾贝说,南非的精神疾病看护系统中,不少患者“遭忽视”。

    (来源:新华社 http://www.xinhuanet.com/world/2018-03/28/c_129838739.htm 2018-03-28)

  • 江苏朱永健因上访被关精神病院、群殴

    【民生观察2018年4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采香泾村退役军人朱永健,因多次上访被苏州维稳当局送入精神病院关押。不仅如此,他还因上访被稳控人多次群殴。

    据朱永健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1987年他在解放军坦克二师入党,退役后转业返家经营肉档。2001年时,他因经营得法,生意越做越好,但这却招来当地恶霸的嫉妒滋扰。有一次,当地恶霸滋事挑衅引发双方斗殴,殴斗中双方互有受伤,但对方竟找熟人疏通,造成公、检、法人员包庇对方,最后法庭以朱永健犯故意伤人罪,判入狱六个月。对此,朱永健不服,出狱后他一直上访申诉。

    2004年初,村党委指称他上访闹事,决定开除他的党籍。而朱永健却指出,村党委未获上级党委的批文就开除他的党籍,这是违反党纪程序的蓄意打压。2004年8月8日镇纪委领导陈爱根、王伟珍在采香泾党支部大会上口头宣布:朱永健被开除党籍。2004年10月吴中区纪委领导张建春等给朱永健解答说:“没有对你开除党籍,只要你不再上访申诉、举报,那么你就还是共产党员。”对此,朱永健并不认可,他认为党员也有上访投诉的合法权利。2006年9月11日,苏州市吴中区纪委下达了﹙2006﹚26号《关于给朱永健开除党籍的决定》。

    2007年10月2日,朱永健进京向中央纪委反映问题,后被苏州驻京办领导吕霞以了解情况为名,将朱永健约到北京市“荣贵宾馆”商谈,但朱永健一进宾馆就被截访人员绑架回了苏州。截访回苏后,朱永健先是被关押在黑监狱里,到了10月6日晩上,十几名联防队员就把他押送到了“苏州市精神病医院”五病区,进入五病区后,以钱正康为首的医生们对他不作仼何检査,就直接把他捆绑在特珠的病床上开始“治疗”。一段时间后,一位好心的病友通知了他的家人。家人闻讯后即赶到精神病院找人,但却被医生钱正康阻扰。为此,朱永健的家人与院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因为争吵,医院就报复性的对朱永健加药“治疗”,而加强治疗导致他大小便失禁,头昏脑涨、眩晕不止,直到2007年11月2日,朱永健才被镇政府和派出所人员接回了家。回家后,村主任杨建新对朱永健扬言:“你以后再上访的话,共产党是啥事都干得出来!”。离开精神病院后,朱永健在近二个月的时间里,双腿都不能走路,眼睛不能看书。

    2008年3月8日,朱永健再次来到北京“中纪委接访中心”举报,举报刚结束,他就被几名截访人员拦截,而这一举动引来了路人的制止,截访人员就谎称“我们是在抓小偷!”,路人报警后,北京市安定门派出所出警,最后警方将他交由苏州维稳人员押返苏州。回到苏州后,朱永健被第2次关进了“苏州精神病院”五病区。在此期间,朱永健被天天捆绑在床上,用超大剂量药物给他注射及灌药。2008年4月15日,朱永健因被折磨的无法忍受,便被迫写下了一份“不再举报、不再申诉、上访”的保证书,此后维稳当局才将他接出精神病院。

    此后数年间,朱永健又数次悄悄进京上访,但又数次被抓回关入精神病院整治。

    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9月8日间,朱永健再次被非法拘禁,期间遭到看守人员的殴打,他的两颗门牙被打掉。2017年9月8日上午,突然有自称是吴中区公安局的人敲门,对方说是要对他9月4日报警遇袭案作调查,朱永健信以为真的打开了大门,随后来人就不由分说的就将他押上警车,在他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第6次送进了苏州市吴中区“精神卫生中心”关押。送入“精神卫生中心”后,朱永健被关进了一间单独小屋,此后医生带着五六个人进入小屋,要求他吞服不明药物,但被他拒绝。他对医生说:“我今天是被派出所非法抓来的,这事连我的家人都不知情,警方这是在严重违法,而你们医院不要助纣为虐,不要违反《精神卫生法》自找麻烦”。僵持了一段时间后,精神卫生中心的尤明方书记赶到,书记叫他消消气,并要他提供家人的联系电话,之后尤明方书记就用值班室的电话(0512-65012314)通知了他的家人来接,当晚10点左右,朱永健的妻子和儿子来到医院将他接回家中。第二天一早,朱永健发现又有5名看守他的黑社会人员,再次守住了他家的出入口。

    2018年4月2日晚,朱永健出门去散步,一开始有三个看守人员跟着他,不料走到苏州木渎灵岩山后,又冲出来6、7人不由分说的暴打他,这些人用树棍猛击他的头顶,还有人用脚猛踢他的腰部。之后,有路人报警,木渎派出所警察出警后,这些人竟对警察说:“我们是胥口政府派来看守他的,因为他多次上访告政府,所以要对进行稳控。”。后来,警察叫来了120急救车,把朱永健送到了木渎人民医院急救,医生对朱永健拍了脑部CT及全身检查,最后医生告诉朱永健说:“你的一助骨骨折了,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朱永健处理完伤口后,他就被带到木渎派出所,最后派出所竟将他交给了殴打他的稳控人员押回家。这次事件,苏州警察不但不立案抓捕打人凶手,还包庇打人行凶者。

    朱永健电话:18551293443;15801248837



  • 南京被精神病人邵明亮访谈录

    时间:2018年2月27日
    地点:南京市浦口区响堂村邵明亮家中

    前言:邵明亮,男,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响堂村人,50岁,维权人士/政治异见人士/民复党创建人。邵明亮称自己因早年发起护林行动被村干部勾结警方打击报复,后开始上访维权又被送往精神病院关押;2013年间又因创建民复党,被南京浦口区国保及珠江路派出所民警殴打,并被再次送进精神病医院关押,后在家人强烈要求放人的情况获释,但之后又被政府维稳人员长期软禁在家。为了了解邵明亮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本网(民生观察)志愿者于2018年2月27日实地采访了邵明亮先生。

    志愿者:邵明亮先生你好!本网获悉,你因为多年参与维权活动及发表不同的政治观点,被南京警方多次送进精神病院关押,请你介绍一下事情的经过好吗?

    邵明亮:好的。我第一次被村干部和警方送进精神病院关押,大约是在20年前的1997年秋季间,因为我向有关部门举报村干部的毁林行为,被村干部勾结“老山(音)林场”派出所指导员黄春元等人,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把我抓进派出所殴打/关押,之后又被送去南京市郊区“青龙山精神病院”关押,警方告诉精神病院的医护人员说我状告共产党的村干部,有精神分裂症,让该院收治,而该院不经检查诊断就听命于警方的安排,将我收入精神病院并且捆绑在一颗树上控制。

    志愿者:是精神病院内的一颗树上吗?在精神病院内你又遭遇了什么?

    邵明亮:是的,就是被绑在精神病院内门前的一颗树上。不久,精神病院的医护人员就来给我打了一针不明针剂,之后我就昏迷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精神病院的床上了。再之后,我又多次被医护人员捆绑在床上强制灌药和打针,这些药物对我的身体伤害很大,我曾因被打针发生了心脏短暂骤停的情况,十分痛苦。我这次被关在精神病院的时间长达4个多月之久,期间时常被院方人员用约束带捆绑在床上强行灌药和打针。

    志愿者:那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被释放出来?谁接你出来的?

    邵明亮:是在我被关押了4个多月之后被释放出来的,这是我们父母多次强烈要求医院放人的结果。起初,医院还是不肯放人,后来由于我父母坚持要人,医院通知当地派出所,派出所派人到精神病院把我带去派出所又关了一天之后,才释放我回家的。

    志愿者:就是说需要警察同意后,精神病院才肯放人?

    邵明亮:对,警察不同意你就出不来,家属要人也没用,医院不是以医学诊断为依据收放人,而是以警察的意愿为依据。

    志愿者:警方有没有告知你和家属,你违反了那些法律条款,他们才把你抓进派出所及送去精神病院关押的?

    邵明亮:没有,他们对我的所作所为是不讲法律的。我这次出来之后,警察和村干部又派出维稳人员到我家门口看守我,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许我出村,并且他们还在村里散布谣言说我是个疯子,久而久之有部分村民就信以为真,开始戏弄辱骂我是个疯子,并且警察还教唆一些村民打我。

    志愿者:你第二次被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

    邵明亮:第二次是在2000年间,一村民与我发生10元钱的经济纠纷,随后该村民就暴力殴打了我,导致我身受重伤。之后我要求对方赔偿,并且起诉到了法院,但对方却说我是精神病人,在虚构事实起诉,后来司法机关为我申请了精神病理鉴定,鉴定结论是:未发现我有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对方获悉后,恼羞成怒的又一次殴打了我,而警方以我参加打架斗殴为由,再次把我抓进派出所殴打并强制送去南京脑科医院精神科关押,期间,南京脑科医院也罔顾事实,完全听从警方的安排,在未对我进行诊断的情况下,就把我强制收入精神科灌药打针。关了一段时间后,我的家人再次强烈要求放人,最后由派出所通知医院放我回家的。回家后,我找准时机,避开了监控,跑去了北京上访,状告村干部及派出所对我村干部举报毁林实施打击报复,并且相互勾结非法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整治。

    在北京上访期间,我意识到中国公民没有人权保障,没有民主法治,人人都有可能象我一样,被随意的关进精神病院非法维稳,所以中国需要从政治体制上进行变革,于是,我就在2013年间创建了“民复党”,希望以此为基点,逐步推动中国社会走向宪政民主。但是,不久我就北京警方抓获,之后转交给了南京警方,南京警方把我从北京押送回南京后,又送进了救助站关押,几天后救助站又把我送进了南京市栖霞区的一个没有挂牌的黑精神病院关押,这是我第三次被关进精神病院。可以推断,这次是南京警方与民政部门合谋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实施打击报复和非法维稳的,因为他们没有给我及家人任何法律手续。在我被关在哪里许久以后,我的家人才得到消息,经多次要人后,警方才勉强同意放我出来的。

    志愿者:那你第四次被关精神病院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

    邵明亮:第四次是在2016年3月2日,南京市珠江派出所以“查获布控人员邵明亮谩骂国家领导人,声称中国共产党要亡党;2016年2月13日2:34分,邵明亮以民复党人的身份在微信群精神家园/民主殿堂等处散布反党谣言,呼吁网友们勇敢的站出来反对共产党专政,实现民主宪政中国梦,实现有人权保障的公民社会等文章。”为由,把我从住处抓到警车上毒打,最后,警察让我配合他们把我送去精神病院整治,对此,我表示:我不可能配合你们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因为我没有精神病,以前司法机关为我申请了精神病理鉴定,鉴定结论也是:未发现邵明亮有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然后,警方就把我拉到南京市青龙山(音)精神病院短暂关押,后来又转移到南京脑科医院精神科准备让该院收治我。期间,警察严禁我上厕所,把我憋的都快要尿裤子了,我感觉他们就是想让我尿裤子,然后就以此为证据说这就是他有精神病的一种表现,再借此长期把我关在精神病院里维稳。最后,我强忍了数小时,在一位好心医生的帮助下,借体检之机,让我在医院里小便了一下。这次在这个医院里只关了我半天时间,期间警察让医生给我开具精神病诊断证明,以便冠冕堂皇的收押我。但是,当班医生却告诉警察说,现在即将下班,相关的设备及诊断证明书和药物不足,暂时不能开具。最后,警察就将我拉回了南京市珠江派出所,在派出所内警察说我不配合他们的工作,便再次毒打了我,毒打的过程中一名警察不停的拳击我的头部,致使我头疼欲裂。打完后,他们又对我进行了审讯,最后,他们把我送进了拘留所,拘留了十几天,并且还到我家查抄了我的钱物。

    志愿者:据悉,精神病人违法是可以不承担法律责任的?警方多次把你关进精神病院,说你是一个精神病人,那么精神病人怎么可以被处以行政拘留呢?一边说你是精神病人把你关进精神病院,一边又说你违法造谣把你行政拘留,这是不是有些自相矛盾呢?

    邵明亮:他们想拘留你的时候,就说你没有精神病。他们想把你关进精神病院的时候,就说你有精神病。有与没有全凭他们一句话。他们的权力很大,随意性也很大,拘留所和精神病院都要听他们的安排。他们是任意的,完全不按照法律来办事,也不按照事实来处理,只要对他们有利,他们可以任意处置,这完全是对我的一种迫害。他们对中国异议人士的迫害,手段多得很,无所不用其极,他们曾把我的双手拷在老虎凳的铁脚上,折磨了数小时之久,让我蹲着也不是,站着也不行;他们还曾在阴冷的3月间,把我外套脱掉,让我夜晚睡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还有多次的冷水浇身,火烤,暴打等等酷刑折磨,这些我都经历过。

    志愿者:您现在有人身自由吗?可以自由出行吗?

    邵明亮:没有,我现在任然被维稳人员软禁在家里不让出村,前几天,一位叫吕千荣的网友来我家看望我,他见我头发胡须很长,就推着我出村去理发,结果我们在村口就遇到维稳人员的阻拦,最后吕千荣被抓进了派出所并遭到了殴打,并且还被警察非法强制驱离,我本人则被维稳人员再次抓回了家里控制。

    志愿者:由于时间关系,我们今天的采访就到此为止,感谢邵先生接受我们的采访!

    邵明亮:也谢谢网友们对我的关心。谢谢!

    邵明亮电话:15851818837

    相关采访视频:http://msguancha.blogspot.com/2018/04/blog-post_87.html



  • 重庆刘刚再被国保网监威胁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18年2月25日消息】今天下午,重庆不同政见者刘刚致电本网观察员说,今天重庆荣昌区国保和网监警察再次找到他,威胁会将他再次关进精神病院整治。

    据刘刚介绍,他是一个具有现代公民意识的年轻人,他希望自己拥有“独立之人格,自由之思想”,他反对政权垄断、新闻封锁,他追求一个自由开放的社会制度,所以他常年翻墙浏览国际媒体,但是他却因此被重庆荣昌国保多次传唤及关进精神病院整肃。

    如2004年还在上中学的他,经过联系收到了美国之音寄来的宣传品,因这件事被重庆荣昌县国宝约谈,高三下学期正值高考的冲刺期,他被就读的荣昌安富中学给开除了;2008年11月,刘刚在网上转发了“九评共产党”“中国策划暴力转嫁危机”的消息,被重庆荣昌公安局行政拘留七天,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

    2009年初,刘刚因为重庆荣昌公安局囯保大队行政拘留一事去县政府信访办上访,结果被信访办的向主任通知了国保队,县国保大队的雷天明、杨恩培、颜春和安富派出所的郑益民及沙河村干部刘国成强制把他送入荣昌医院精神科迫害两个月多月,刘刚说“在荣昌永荣医院精神科被强制住院期间吃得很差,那饭菜就跟猪食差不多,天天都是白萝卜,而且还用绳子绑着,每天早晚都被强迫吃药 ,在里面无耻的医生尹和护士艾奇贵给我注射了很多破坏人中枢神经的不明药物,害得我差点虚脱而死。”。送进去的时候恰逢农历腊月二十几了,所以导致刘刚春节也在荣昌永荣医院精神科里度过。刘刚说是政府部门用欺骗和胁迫的方法逼他姑姑签字的,关押两个多月后,身体虚弱到难以支撑了,当地政府和警方才通知刘刚的姑姑和爸爸把他接了出来。

    2009年刘刚从永荣医院精神科出院后,在安富调养身体期间,正值南京大学教授郭泉组建新民党被抓时期,刘刚因在网上声援郭泉,南京国安局的人专门到安富找他约谈了一次 。2010年3月3日,刘刚在网上看到“有黑恶势力斥巨资雇凶杀王立军”的消息后,就到重庆人民广场用公共电话打110询问,是否真有此事。刘刚说“我就用公话打110询问这件事。结果说来说去就变成我要杀王立军了”。就因为这句话,当天晚上,他在学田湾的一家网吧上网时,被渝中区分局警察张伟等人抓住。被带到大溪沟派出所做笔录,又被送进李子坝看守所羁押了一个月,涉嫌的罪名是“散布恐怖信息罪”。至4月3日晚上,又被送到六甸子拘留所关了5天。2010年4月9日,刘刚被送到西山坪九大队劳教两年,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到7月8日,他通过保外就医,才得以离开西山坪。

    离开看守所,刘刚来到父母打工地广州,养身其间用文字的形式记录了他所遭遇的一切迫害,并在网上发布了出来,这个举动触动了重庆警方的神经,他们不远千里南下广州抓捕刘刚。刘刚说“2010年秋,重庆渝中区公安分局刑警支队的熊警官等四人来到广州番禺区,他们逼着我父母二老签的字,然后就把我强制带回了重庆,送进了解放军324医院精神科关了三个多月,出来时也是腊月二十几了。” 在324医院,没打针,只是早晚吃药!里面的伙食比荣昌好点! ”出院后并没有获得自由,他又被荣昌安富派出所的陈安东警官强制送入永荣医院精神科折磨两个多月,过完年后,安富镇政府的两个工作人员叫上刘刚的姑妈才把他从医院里接了出来。

    2013年5月末,因“六·四”纪念日将近,刘刚在微博上号召大家在六四那天学王立军去闯各地美国驻华使领馆鸣冤,结果于30日晚,广州番禺区国保大队联同石基镇派出所突然闯入到刘刚居住的位于石基官南永工业区的出租屋,将正在上网的刘刚强制带到了石基派出所,并剪断网线。逼迫其母亲签字,他被再次送入精神病院。

    2017年7月15日,重庆市荣昌派出所的郑国刚(音)谢玉强(音)以及一名政府管财务的张姓人员等三人,来到广州市番禺区刘刚的租住地找到他,说他在又在网上说错了话,之后就把他从广州番禺绑架回重庆荣昌,而后就直接送进了荣昌精神病院关押了5个多月,时间是从2017年7月15日开始,一直关押到2017年12月29日。

    今天(2018年2月25日)重庆荣昌区国保和网监警察再次找到他,威胁会将他再次关进精神病院整治,理由是刘刚近期又多次翻墙浏览境外网站。目前,刘刚非常害怕,他已经不敢留在自己的家中,生怕警察再次将他关进精神病院折磨。

    重庆市荣昌区异议人士刘刚联系电话:15215162002;重庆荣昌国保公安局国保支队长雷天明手机:13983970975 座机:023 46736002;荣昌网监支队长刘潜手机:18623036627;重庆荣昌安富派出所监管刘刚警员电话:17338114461。

    相关报道:重庆荣昌“被精神病”者刘刚访谈实录
    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liushiliuqi/2018/0125/1696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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