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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犯云飞被强制传唤24小时

    【民生观察2021年2月6日消息】3号上午,陈云飞邮寄了23张第二批给狱中良心犯的明信片。并在推上详细说明了这批明信片用了三天,走了三个地方等情况。

    2020年2月4日下午4点刚过,陈云飞正在大街人行道上行走。突然窜出四五个便衣彪形大汉挡住,要其配合他们接受例行检查。在陈云飞的请求下,一民警拿出成都市金牛公安分局的警官证晃了晃。他们问陈云飞姓名,问身份证查看。一个警官问另一个警官,是不是陈云飞本人。警官回答,就是他。随后他要了身份证号,核对后就说:“我们找你,你知道什么事吗?走,跟我们上车,到派出所我们再核实一些情况。”

    陈云飞称:车上,他们问2号下午2-4点,在哪里干什么?我飞开玩笑答,“这是秘密,我不能告诉你,但你放心,绝没有违法乱纪行为。”他又问,你把两个未成年人带出书店,到哪里去了?他们是故意装问,我也不隐瞒直接就说,带他们逛了楼上的体育培训中心和动物园,估计十几分钟然后一个说妈妈找,我就送她下楼到她妈妈铺面上去。另一个说回家拿作业补课,我送她到小区门口。他又问,还有呢?我说没了。他说,你不老实。我笑着回答,此处省略5000字,由你们警方想怎么发挥就怎么发挥,上次判我四年,还不是你们违反“刑法基本原则”判我四年刑吗?

    到派出所,进得办案区的审讯室,搜出我的随身携带物品,把我往老虎凳上一铐就不理我了……大约四五十分钟。我向值班辅警提出请求喝水。他让等着。又过了半小时,来一男一女,女的问我基本情况及登记我随身携带物品。我说,请先给我一点水喝好不好?女的马上大声吆喝了一句“老实点,配合我们调查犯罪事实!说,你身份的基本信息”声音特别的大,我也生气地答:“我要喝水,我犯什么罪了?就是犯罪分子也该人道地对待。你这么大声,这么恶要干什么?”女的没再着声,男辅警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句“喝水,你就等着吧”,然后他们扬长而去。晚快七点,辅警给我一75克的面包。大约晚九十点,一辅警又将本子拿来要我签字,我也告诉他,请求喝水。他叫辅警给了杯水。我边喝水边签了字。在拿走我手机前,他要我打开手机密码,我拒绝了他,并说,如果私人我可以打开给你看,但现在我拒绝你,再说我手机经常被警方抢走,密码他们都知道。

    6:30左右,一辅警给我送来一个面包,上面显示4元一个,一瓶矿泉水。我没要矿泉水,因我怕喝凉的拉肚。这算是晚餐。

    零点十几分,两警官来将我提审到另一个房间……

    提审一开始,他们就说我涉嫌猥琐罪,传唤我。我火一下马上直往外涌,但我还是尽量控制对他们说,我们无冤无仇,你们是为完成工作,那么为了防止我们之间的不愉快,我只说四句话,我昨天没有任何违法违纪行为,我与小朋友的交流、调查、交友是正常行为,我没有伤害任何人也从没有想要伤害任何人,一切以你们的监控及小朋友说的为准。现在拒绝回答任何问题,你们所有提问,我会跟律师说,我会在法庭上说。我也不会在你们笔录上签字。零口供也不影响你们对我的打造。这样节省时间,免得费话及不愉快。接下来,警官自言自语边问边记,我都拒绝回答。后来他们又提出在温江农民扛着锄头赶我是怎么回事?我马上笑答道:你们无论怎么污蔑、丑化我,我都不理,正如陴都古城镇派出所所长跟当地访民宣传“你们怎么跟陈云飞耍?他在温江在跳广场舞时,摸女生的奶奶。”我在温江的事我已记录下来,寄放在朋友处,我之所以没及时披露,我是想看警方还要怎么打造我,看他们怎么要挟我。

    问询一会就结束,我又回到囚禁我的审讯室老虎凳上。

    4号上午到10:30,在我的一再请求下,一辅警给了我一个一两的肉包子,因为我不吃肉,这也算是开荤了。

    13:30,在我求助派出所所长给我点饭吃的一个多小时后,一辅警才给了我一个75克重的面包。我问值班的辅警,你们对所有的在押人员都这样的生活待遇吗?他说是的,都一年多了。

    15:30左右,一辅警找我聊他们的所谓疑惑,我都跟他一一解释:跟她们聊什么,跟她们推荐什么样的书,为什么要做九年义务教育调查,为什么带他们去楼上的体育培训中心及小规模动物园。大约聊了四十多分钟后,我又被带到零点过的审讯室。他们仍需要给我做笔录。我坚持拒绝,不过我们可以聊天,我把你们要提的问题一一回复,你们做笔录与我无关,我不会无聊地签你们的字。但我要提醒你,你们的打造一定要有分寸,别在法庭上又闹国际笑话:有准备犯罪的,会将自己的姓名、电话留给你们所说的受伤害者并存在手机上的吗?这样这次聊天也很快结束。

    16:30过,他们拿来暂扣的物品钱币等。说我可以走了,不过这事没完,要保持手机畅通,随传随到。我告诉他们,除非有书面传唤我才会来。我向他们索取这次的书面传唤,他们说没有。我提出要他们送我,他们说车紧张,让我马路对面赶车。我本来要坚持我怎么来的,就该怎么回去,但考虑母亲在家中一个人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呢?就委屈地打消这念头。刚出派出所大门口,就见成都市公安局国保领导,有亲自指挥亲自部署的气势。他也看到我,我正要打招呼,他赶紧匆匆躲开我而去。我也没管这么多,忙着过马路,给母亲打电话。听母亲在电话那头,一听我的声音,她马上就哭出来声来“你在哪里嘛?”我赶紧说“我马上回来给你做饭”,匆匆地挂了电话,赶车回家。回家后我给朋友们报平安,并表示随后披露细节…

    我赶紧给自己发了一张明信片,我不知道成都警方什么时候又要让我进监狱“工作”。

  • 任全牛被吊销律师证

    【民生观察2021年2月3日消息】本网获悉,代理“12港人”与张展案的人权律师任全牛,月2日被河南司法厅以涉嫌“违反执业管理相关规定”为由吊销律师执照。河南数十名公民送鲜花、锦旗支持任全牛,以此表达当局对其吊销执照的不满。

    任全牛律师在《我的吊证声明》中称,2021年2月2日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上午十点多他参加了被吊照前最后一件刑事案件,作为诉讼代理人参与庭审,案件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半结束。

    据悉,今天上午九点左右,任全牛就得知了河南省司法厅下午三点要来轨道律师事务所送达《处罚决定书》,因为要完成当事人的委托,他没有亲自接收司法厅的送达文书,而是坚持到庭审结束,尽职尽责地完成了他“有证”律师生涯中最后一个案件。

    他还表示,自从2013年开始代理不同的弱势群体被“司法”霸凌的案件开始,便一步步深入的了解到了他所在的这个国家的司法是什么;它是怎样对待自己的“人民”的。从被拆迁户的维权被抓;儿童注射疫苗受害家长维权的被抓;上访申冤民众的被抓;民间维权人士的被抓;709律师事件的参与,以及大量法轮功信仰者被司法手段打压迫害等等案件的代理,通过这一件件活生生的案件的深入参与,每件对他认清自己作为一名人权律师的责任,和作为一个人的良知觉醒的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从他2010年拿到律师执照开始到今年2月2日被吊证的10年,是“改变他人生观、价值观的黄金十年”。

    而今,他却成了其代理过的众多被迫害案件中被迫害者的角色,为此,他感到深深的悲哀。但任全牛表示并不后悔最初的选择。

    任全牛表示,当局吊销他律师证的真正原因,并非是所谓的法轮功信仰案件,而是因为他代理的“12港人案”和张展案。此前在代理“12港人”案件过程中,有关部门曾勒令其退出此案,但遭到了任全牛的拒绝,同时,因此而被吊照的还有四川成都的卢思位律师。

    记者了解到,听说任全牛律师今天代理最后一件刑事案,河南郑州数十名民众前往法院围观旁听,并在当晚送鲜花、锦旗支持任全牛律师,以此表达对当局吊销良心律师执照的不满。

  • 任全牛律师听证会简报

    【民生观察2021年1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1月29日上午,参与12港人案、并代理公民记者张展案的河南郑州知名人权律师任全牛,其被吊销律师执照决定提请听证,听证会在郑州河南省司法厅进行。郑州当局如临大敌,郑州多名维权人士及本地律师被上岗;各地多名维权律师及本地民众前往河南司法厅旁听遭拒绝。

    1月29日上午八点半,任全牛律师拟吊销执照听证会在郑州河南省司法厅如期进行。前往旁听人员发现河南司法厅周围路口及门前,被大量警察与便衣布控包围。

    任全牛及其委托代理律师常伯阳和包龙军按时来到司法厅,不料,包龙军律师却遭到司法厅有意刁难。

    包龙军称,尽管其出示了任全牛律师的委托书和两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依旧不被允许进入司法厅。因代理人去宾馆取身份证需要时间,因此,听证会延时到九点开始。

    郑州本地公民和来自全国各地的维权律师,及前不久刚刚被举行吊照听证会的律师卢思位,要求到听证会旁听,却被河南司法行政当局以“听证会已经安排了旁听人员没有空位,以及任全牛律师没有提前申请旁听为由,拒绝关注任全牛律师来自各地的律师及本地公民参与旁听。以及甚至拒绝证人出庭。

    据到现场人士透露,听证会场坐了大量司法局自己安排的人。但尚有空位,完全能够满足外面一些申请参与旁听人士的请求。但前往要求旁听的公众最终被拒之门外,只能在三九天站在高楼林立在河南司法厅大门外等待听证消息。

    众所周知任全牛律师被吊照原因是因代理了公民记者张展案,及参与了“12港人案”,但听证会主持人却以行政处罚案的调查人员举证的证据材料却是“2018年11月7日十个法轮功学员被指控破坏法律实施罪案件的庭审笔录,以及任全牛律师庭后提交的辩护词及案件判决书”。

    调查人列举任全牛律师庭审发言和庭后辩护词的内容违反了“否定国家认定的邪教组织性质”的司法部的规章,社会影响恶劣拟做出吊销律师执业证的处罚。

    听证会厅内,任全牛及两位委托律师与其激辩如火如荼;司法厅大门外,等待听证结果的律师及公民所站的地方,却不断地被便衣警察穿梭其中骚挠、恐吓不许拍照。

    作为证人,2018年与任全牛律师一起代理法轮功学员案子的黄汉中律师千里迢迢来到郑州,亦被拒绝出庭作证,在河南司法厅大门口凉快了一上午后返程。

    任全牛律师表示,(他们)就以那六页听证笔录来指控,另外主要拿我的辩护词,说我的辩护词内容否定我,说性质影响恶劣。这事情很简单,首先庭审笔录显示,我在庭审发言内容也少、也不激烈,另外,也没有明确提到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这样的发言,我在辩护词上也没有明确说这句话,也只是说,违反立法法规宪法,他们就归纳否定国家认定的邪教组织性质”的司法建议…包括不让代理人谈违反立法法职业管理办法,违反上位法,违反立法法,也不让我说法轮功性质问题到底有没有法律规定,你的依据在哪里,不让我说这些问题,你就是以这个依据否定性质来处罚我的,你还不让谈性质有没有法律依据的问题,就是不让我说,这之前很多刑事案件中、法轮功案件中也没有类似的事情,就是不让说,没想到听证上也不让说,这是很荒唐的事情。

    同样因代理“12港人案”,在不久前同样被四川司法厅吊照的四川成都人权律师卢思位表示,(任全牛被吊照)看似是信仰案件,但是真正的原因肯定和“12香港人”这个案子,还有张展的案子也是重要的原因。我觉得这个听证会就是走过场,他们要解决一个吊照所谓的听证程序的安排。今天河南省司法厅就没有让我们这些朋友旁听,实际上他也是一个秘密的听证。他已经违反了行政公开的原则,所以他这个听证会绝对是违法的,他们对任全牛律师的吊照,肯定是一种打压,也可以说是一种迫害,包括断了我的生路,我觉得都是对我们在办理这些案子当中的认真精神的一种否定,我肯定是不服的,我会通过这种法律程序行政诉讼行政复议,来主张我们的权力,我希望我们有更多的律师都能够把法律当真,保护我们当事人的合法利益。

    王宇律师称,不管是卢思位律师还是任全牛律师,他们被吊照充分体现党国所谓“不服从者不得食”这种(打压)方式。任全牛律师他们根本就不是因为办案子的言论问题,他们是彻头彻尾的对人权律师的一种迫害和打击报复,也就是说对敢于对抗法院也好、或政府也好,对他们对抗的律师打击和报复…我们去了很多人,他们不允许我们去司法厅去旁听听证,为什么不允许听?他们认为,因为邪恶的事情就要盖住,只要是盖住了就不是邪恶的了,别人不知道就是不邪恶的了,事实上是恰恰相反,你越是不让大家看,大家就会认为其实庭审中会有很多黑暗,会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说我觉得,党国想通过对律师吊照的方式去威胁更多的律师,不允许再代理所谓的敏感案件,或者是不能再跟法庭或政府去对抗,这个目的我觉得是完全达不到的。

    记者了解到,任全牛律师听证会前一天(1月28日)晚上,郑州本地律师姬来松、方庆、彭鹏、任照等多名律师均被郑州当局打招呼,不允许29日到任全牛被吊照听证会现场去旁听。与此同时,郑州公民圈岳三、侯帅等多位维权人士在也均在当晚因此上岗限制自由。

    知情人士称,此次从远道而来参与任全牛律师被吊照听证会的律师有王宇、包龙军夫妇,唐吉田、纪中久、文东海、马卫、魏水平、黄汉中等律师;河南郑州维权人士孙治军妻子王姣、刘延安、王译等人也赶往司法厅,并向任全牛律师赠送了锦旗。当局动用警力与不明身份便衣约百人。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任全牛律师被吊照情况进展。

  • 沈良庆案即将开庭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9日消息】本网获悉,律师接安徽合肥包河区法院通知,著名异见人士、人权活动家、前安徽省检察院检察官沈良庆被控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将于2021年2月2日开庭。

    知情人士透露,刘浩与纪中久律师,均在本周二(1月26日)下午接到合肥包河区法院电话通知,称(前安徽省检查官)沈良庆被控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将于2月2日上午8:40分在合肥包河区法院第四法庭开庭审理,届时沈良庆将会被允许到庭。

    在此之前的1月13日,合肥市包河区法院曾以“新冠肺炎疫情防控”为由,让其在看守所“远程视频开庭”,律师征求沈良庆意见时被其坚决拒绝,并在当天向包河区法院递交《现场开庭延期申请书》获批准。

    与此同时,沈良庆辩护律师之一,浙江左契律师事务所律师纪中久,根据合肥当局对其当事人沈良庆,因在境外网站推特和facebook的言论而被涉嫌“寻衅滋事罪”的指控,亦向合肥包河区法院递交了《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书》,以及《推特网上言论不归中国法院管辖的法律意见》书。

    沈良庆,于2019年5月15日晚被合肥当局抓捕,5月16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期间,经合肥包河区检察院两次退回侦查机关补充侦查,侦察机关又重新报送审查起诉,迄今为止,其已被合肥当局非法超期羁押历时1年零8个月之多,现被关押在安徽省合肥市看守所。

    本网会继续关注异见人士、人权活动家、前安徽省检察官沈良庆被控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的进展情况。


  • 江西邓海平被截访后失联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7日消息】2021年1月25日上午,江西省萍乡市维权访民邓海平被湘东区截访人员从国家信访局强行带走,目前处于失联状态。

    2021年1月25日上午10点13分左右,邓海平在微信群发出消息说:“我被地方政府在国家信访局拦截了,身份证被抢了,请大家关注我!”之后,有朋友拨打邓海平的手机,语音提示电话关机。

    据江西维权访民介绍,今年六十岁的邓海平是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湘东镇新湄村人,曾经因为上访而被萍乡市湘东区荷尧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带六七个黑社会人员冲进家里关上门打她,用蛇皮袋罩住她的头,逼她跪下,对她拳打脚踢,还扬言再去上访就打死她。

    该访民表示,江西省萍乡市有很多的维权访民,只要他们去北京上访,就会遭到萍乡警察的截访,之后会被带到萍乡驻京办关押,然后与家人和朋友失去联系。去年12月30日晚9点多钟,江西维权人士朱玉芳、周爱连等五位在北京上访的江西萍乡公民,在北京遭遇萍乡警察的截访。其中,周爱连被带到萍乡驻京办。朱玉芳等其他人一度摆脱警察跟踪,在微信上向外界发出信息呼求关注,但此后失联。

    邓海平电话:15979283916

  • 吉林通化封城 百姓断粮断药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6日消息】本网获悉,吉林省通化市自2021年1月中旬起发现新冠病毒确诊病例或无症状感染者病例。2021年1月18日,通化宣布“封城”。

    然而,经过几天的封闭管控,众多市民反映:“政府所谓的社工将上门帮助解决生活物资配送需求”只是空头支票,市民因封政府配送不力导致物资奇缺,生活困难,甚至许多家庭出现了“断粮断药”危机。

    在微信、微博等社交媒体上,不少通化市民反映政府配送中断、物资出现匮乏、药品无法采购等问题。他们中有的口粮只有两三天,因为对居家隔离的期限难以预期而感到急躁,也有不少人情况窘迫——“断了粮”、“怀孕七个月无法做产检”、“无法住院化疗”。

    1月23日,市民“榴莲提子”发微博反映:“我是通化市东昌区新站街道居民,我们这儿在封小区之前物价飞涨,鸡蛋都涨到七块钱一斤,很多居民因此没有买到足够的食物储备。1月21日政府突然下令封闭管理,我们整个小区以及楼道、家里的防盗门全部都开始被贴上了封条,我们楼下还有防疫人守着根本出不去,倒垃圾都不被准许。目前,我们家东西快吃完了,我们楼上的住户已经每天吃面条拌酱了,我们给社区管理人员打电话他们也不接,政府承诺的社区人员上门配送生活物资完全没有兑现,我们现在非常绝望!”

    23日,网民“通化修贤”发出求救消息:“我们通化人没有被病毒所打倒,但是现在民生问题却得不到解决,很快就会被饥饿和基础病魔打倒!封闭防疫导致逾30万人没有饭吃了。困在家里的年轻人可以喝水度日,可是我们年迈的父母老人以何维生?很多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的患者没有日常药品吃,政府防疫不能以危害人民的生存为代价,所以本人以最卑微的姿态问世人:谁来救救我们呀???”

    网民“闵素惠”反映:“封户没有提前通知,大家来不及反应,更没办法囤货。在通化“封城”后,官方给出的态度是物资充足不需抢购。但目前,我家的的食物就剩半颗白菜和一些水饺,我们楼上业主微信群都很多人都说自家要‘弹尽粮绝’了”。闵女士介绍,封城后,相关部门给出了包括吉通帮等四个线上采购平台。24日上午,她抱着希望点开了吉通帮,但页面显示崩溃,“连前一天下的订单也被自动取消了”。

    网民“子探长”发文称“求求媒体关注一下我们吉林通化的问题吧!我们这里在封户之前就先行封闭小区很久了,大家家里余粮都快没了,政府只顾骤然封城对民生问题却置之不理。我们向社区、物业打电话反映生存危机,但他们谁也不管。政府封城时说好的志愿者送菜也没落实,政府还说社区会给居民送菜但也没送,政府说官方开通了五六个疫情热线供市民投诉,但是一个也打不通。我们现在真的陷入生存危机了,希望政府能抓紧时间兑现承诺,大家真的要撑不住了!”

    1月23日16:18分,网民“涵涵”发帖称:“我父母家里米菜什么的都没有了。我帮他们网购预订的菜,今天政府又让停止配送了,说网购配送也容易传播疫情。我们小区有些家庭是在全民封城前就被贴封条隔离了,十天了真的没有吃的了!希望政府赶快兑现承诺,迅速配送物资,立即解决市民的燃眉之急!”

    1月23日17:17分,网民“陈岛生”发文:“通化疫区每户人家都要贴封条,本市的朋友圈天天真的好多人再发消息,没是有吃的了,快递也停了,通化市政府真的不大保障居民的生活物资。

    网民“艾雪峰”发帖称“政府配备的人手真的不够,我们被封在家中不能出门,两天前我买的物资还没有配送,现在政府给居民配送物资的人力物力财力都跟不上,这个只有36万人的小城,已经有200多确诊,3万多人被隔离,情况不亚于去年的武汉,这充分暴露了政府事前准备不足,才导致现在很多居民的断粮危机。”

    1月23日18:03分,网民刘成春发帖称:“居家隔离的人有很多,政府安排的志愿者们根本忙不过来,通化的配送人手真的不够,请官方重视!”。1月13日19:13分,网民“媞媞NG”发帖称:“光说不练假把式!市政府一直在说免费配送,但现实是,通化物价飞涨,物资奇缺,根本买不到多少生活物资,这该怎么配送?”

    “相关部门提供的采购渠道,能买上的几率就像中彩票一样”,陈浩(化名,东昌区)介绍说,自己父母都住在通化,家里就剩些白菜和土豆,还有为数不多的绿叶菜。这两天他一直在尝试给父母采购。

    1月23日20:5分,网民“杨小胖”发文称:“我是通化市民,我现在孕八个月了,家里菜现在还有一点,就是很多天没吃过水果了,这种情况也没有社区联系过我们,也没有负责的人。我们业主群有邻居反映,有的家庭已经出现“一个苹果俩孩子吃三天”的情况。我也了解现在情况特殊,我上次核酸检测的时候问社区人员,封户以后网民采买怎么办?他们说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他们都快要忙死了,所以我本着没急事不打扰别人的心情,现在要节衣缩食,先确保把饭吃上就是好了。但是,我目前是孕晚期,真的经常半夜饿醒,我非常担心我肚子里小宝宝营养不良。”

    1月23日22:43分,小熙(化名,东昌区)发文表示“按正常的时间,这会儿我爸爸该住院化疗了”,自己的父亲是一名晚期癌症患者,但考虑到医院可能存在风险且资源紧张,只能暂时不让其前往医院治疗。“最近他疼得越来越厉害,因为没有止痛药了”,自“封城”后,止疼药就成了相当紧张的资源。

    “我们小区老人比较多,一直在群里求药,啥药都有缺的”,多多(化名,东昌区)说到,在上述需求中,关于心脏支架的药物和胰岛素较为常见。多多的父亲就是一名糖尿病患者,目前也是无法买到胰岛素,只能凑合服用其它一些控制血糖的药。

    “我现在怀孕七个月了,本该18号去产检也一直出不去”,丽丽(化名,东昌区)表示,孕期的营养也成了问题。丽丽称,她曾多次联系社区,但没人接电话,而其它热线则表示人手不足。

    23日21;19分,网民“向作盛”发文称:政府公告说的是把物资送至社区网格员,但我们社区的网格员是两个快五十岁的阿姨,阿姨已经连续工作了好几
    个日夜了,一个社区这么大,累死他们也送不完这么多户的物资。不要说把物资挨家挨户送上楼了,垃圾都多少天没收了,在屋里都臭了。我们家楼里因为有感染密切接触者,所以已经封楼六天了,我们真的快弹尽粮绝了!还有,我们小区已经出现婴儿缺奶粉、老人缺救命药、大人缺食物的窘境,甚至有人因无法及时就诊而出事的。所以我们发帖向求政府求救,请市政府赶紧给隔离市民配送物资!”

    1月24日,吉林省通化市召开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新闻发布会,通报疫情防控工作最新进展。通化市副市长蒋海燕在发布会上就目前市民生活物资配送不及时不到位,给大家生活带来很大不便的问题,代表市委市政府表达歉意。

    但是,在副市长代表市委市政府表达歉意后的两天,居民们的物资危机仍没有解除。

    1月24日18:32分,网民“孙弦怡”发微博反映:“副市长致歉以后根本就没有改善,发这个致歉到底有什么用?欺骗自己还是欺骗社会?哪个领导能亲自去看看到底能买到东西吗?政府的承诺根本就没有落实,网民小区已经发接单就是没人配送,别再拿致歉改进工作的承诺来糊弄人了!”

    1月25日10:32分,网民“习时知”反映:“虽然副市长出来道歉了,也承诺给缺乏物资的居民免费配送生活必需品了,然而还有大量小区居民称没有收到物资,社区工作人员说配送人手根本不够用,送不过来,大量隔离居民仍然处于饥饿状态。”

    1月25日11:22分,网民“王铁树”反映:“虽然副市长出来道歉了,我们至今还没有收到配送物资,生活难以为继。我还看到一个视频,通化刚刚好像发生了一个封户的人,因为饥饿难耐就私自翻墙到超市买东西,然后防疫人员不卖给他,然后他就持刀捅了防疫人员好几刀,不知道消息是否属实。但是照片和视频都有。通化这次疫情的爆发,真是一言难尽,多数百姓能做到配合政府防控疫情,尽量不给政府添麻烦,但是市民也有很有很多切实的困难,缺药的,无法就医的,缺粮食的。我没有在一线做志愿者,所以我没有资格去评判什么,但是通化市政府面对这次疫情暴露的问题太多太多,我们当地政府到底能没有能力带领通化市民控制住疫情呢?还是希望国家重视我们通化的严重困境吧!”

    25日12:45分,网民“梁兴”说到:“因为感染新冠病毒死亡率不到10%,如果因没饭吃导致的死亡率很可能高达100%。二者孰轻孰重,小学生掰着指头都能算得出来,难道我们的政府及其专家算不出来这笔帐?”

    网民“巍嵬”评论说:“市府官员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有事的事后他们啥也不是,只会拍脑袋决策,给居民带来重大伤害。虽然他们检讨、道歉了,但是光道歉却没有践行承诺,这道歉也太没诚意了,如今许多市民仍在断粮的危机中苦熬,他们于心何忍?。”

    据了解,与此次吉林通化市封城危机相似的是,去年在新冠疫情爆发后武汉市在1月23日骤然封城,而地方政府却没有第一时间出台安置政策,造成众多的滞留人员居无定所、餐风露宿、防护无具、病无所依,被迫流落到各个车站的地下室、过街隧道、路桥墩柱下、垃圾堆放场等处艰难求生。

    被困人员无依无靠,只能自行捡拾一些御寒衣被席地而睡,白天就跑到各大医院、办公楼等处争抢被倒掉的剩菜剩饭食用,更有甚者,他们被迫来到医治新冠病毒患者的“方舱医院”、“同济医院”等处,抢食医患倒掉的残渣剩饭,而这些食物很可能携带有致命病毒。

    由于政府毫无预告的骤然封城,导致被困人员没有储备食物及饮用水,只能跑到医院及各办公大楼等处,在垃圾桶里寻觅食物、在公共取水处灌水。封城之时,正值寒冬腊月,这些人缺衣少食,靠部分好心人施舍的已被御寒,有好些人遭受风寒而卧地不起,并且因医院爆满他们无法就医。在疫情最为严重的武汉市,这些人没有口罩带,长期裸露在危险的环境中侥幸求生。除此之外,一些政府部门不但不救助他们,反而派出城管队员、防疫人员四处驱赶他们离开,斥责他们席地而睡影响市容、还脏乱差传播病菌、病毒,会影响政府的疫情防控措施。


  • 无锡开两会 众访民抗议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2日消息】本网获悉,2021年1月19日江苏省无锡市第十六届人代会第五次会议在该市人民大会堂召开。在会议召开之际,无锡市众多维权人士被绑架、围堵、拘禁,但期间也有部分维权人突破封锁,汇集到市人民大会堂前举牌抗议。

    无锡访民浦梅芬透露,2020年1月18日无锡市两会召开前夕,浦梅芬和丈夫马志强到无锡市两会信访登记处反映问题,因他们家的合法房屋在2019年3月1日被非法摧毁,至今无人承认,但信访接待地方根本没有领导在接待,只有一个工作人员在机器上刷身份证放了两个本子,做形式主义,丈夫马志强是个白血病患者为了活命无钱看病高声喊冤差点晕了过去,浦梅芬在旁边扶着,回到家后安镇派出所不分青红皂白,用七八个人将我强制传唤到派出所非法将我强制摁到在审讯椅上,非法拘禁我33个小时,强制戴上手铐做核酸检测,试图把夫妇俩送到拘留所拘留,后由于丈夫气急发病而未果。

    1月19日,浦梅芬夫妇收到无锡市访民朋友的消息,无锡数十名访民朋友因为市两会被非法绑架拘禁,其中就包括顾学新夫妇被绑架拘禁;无锡访民严雅言、王伟俊被暴力绑架拘禁;无锡访民沈爱斌被非法围困不许出门;无锡访民王彩霞,潘国亮夫妻被围堵在家中不许外出。

    1月20日,多名突破封锁的访民汇集到两会召开地点“市人民大会堂”前,一字排开举牌抗议官方非法维稳,揭露官员侵犯人权,抢夺公民财务的不法行为。举牌没多久,访民们便被许多便衣维稳人员拉扯上警车抓走。

    抗议期间几名访民向过路群众宣讲,政府打着“稳定压倒一切”的旗号,不择手段的强拆公民房屋,非法拦截公民上访,雇佣黑社会人员绑架殴打上访群众。在中国国家信访局外,每天都聚集数以千计的各地访民,而各地维稳官方就勾结北京维稳部门,雇佣黑社会人员肆意绑架遣返各地访民。

    访民李先生在现场披露,自己每年去北京上访十多次,他多次看见维稳人员暴力截访。访民朋友反映,截访的过程中如遇到“搞不定”的访民,地方政府就会雇北京的几个黑保安把访民绑架上车,一些黑保安常在国家信访局外边那些小旅馆里转悠。小旅馆会将访民资料透露给保安公司,保安公司核实访民身分后,立即通知当地政府。一旦对方确定是当地访民,会向保安公司支付100元“信息费”,其后涨至300元。倘若保安公司将该访民送到地方政府,将获得一至数万元。地方政府雇佣黑保安拦截访民实行“分拆收费”。如仅把访民殴打绑架上车,一人收费两、三百元;送往目的地,至少收两千元。因此,在国家信访局门前,常常停着一些大面包车用来强行运送访民;也有黑保安自筹资金购车,协助驻京办人员抓访民。一些小旅馆通常被用作禁锢访民。被截访民的伙食很差,一棵白菜切了放点盐水,几十个人吃,米饭全是几毛钱一斤的旧米。一间房十几个人住,厕所门都是坏的。如有访民到中南海门口或天安门广场请愿被警察抓捕后,政府将支付更多的钱把人接回。李先生说,内地上访高发区的乡镇,一年的维稳费用大概在一百二十万元左右;有的县估计花费近一亿元。

    无锡访民谢启民(音)控诉说,自己在京上访期间,曾被无锡维稳部门与“北京安元鼎安全防范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黑保安公司)虐待关押过。“安元鼎公司”是一家名义上从事保安相关工作,而实质上主营业务为拦截、关押、遣返上访者的公司。该公司后因涉嫌“非法拘禁”和“非法经营”两项罪名而遭到警方立案调查,并因为与许多地方政府存在合作关系而引发社会谴责。2010年1月26日,谢启民(音)前往北京上访,三天后,在位于王府井附近的公安部信访局按程序登记了信息,当天被接待的无锡籍访民约有60多人。走完上访程序后,谢一行18人在街上游览,被民警盘问是否来上访,并要求检查身份证。之后他们被带到公安分局,并做了记录。大概三小时后,一辆安元鼎(已被护送车开进公安局大院)。警察将18名无锡籍访民接交给“安元鼎”公司。按照性别区分他们被分别关押起来,其中谢其明和另外一名男性访民被押送到位于小红门南四环东路88号的安元鼎总部接待中心大院,在那里,他统计了大约有60多名“难友”;另外16名女性访民被送到一处离安元鼎总部不远的仓库,据她们统计,里面关押了大约200多名上访者。在北京安元鼎保安公司,他们被逐个搜身,手机、身份证等私人物品被扣押,并由保安看管限制人身自由。谢其明说,“所有的保安制服与正规的警服极类似,常人很难分辨。”访民们在安元鼎关了一天一夜,超过了24小时。1月30日晚,18人被押上车身写有“安元鼎护送”的大客车,押送回无锡。随行有两名司机,以及20多个“特勤”,每个“特勤”看管一人,访民相互之间被禁止说话,稍有越轨则被身边的看押人员恐吓、谩骂、殴打。晚上车行至河北沧州高速公路服务站休息时,保安在车内吸烟,访民中16个妇女,被呛得剧烈咳嗽,呼吸困难,要求保安不要再吸烟,但立即遭到他们的辱骂。“特勤”小队长是一个身材高大壮实的胖子,但极度缺乏教养而又性情暴戾,他动手殴打了一个名叫沈建群的妇女。女访民王品仙刚刚上完厕所回到车上,她站在“胖子”后面,被他挥动的拳头打伤了。王品仙责问他为什么打人?“胖子”转身对王品仙又是劈头盖脸地一阵猛打,嘴里还不停地狂叫:“刚才不叫打人,这才叫打!”王品仙的脸上顿时破皮流血,眼眶乌黑。

    无锡市维稳官方与黑保安公司合作,非法绑架、殴打、拘禁无锡访民,这些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至今未被依法惩处,希望人大代表们履行职责,问责法办这些维稳官员。

  • 山东淄博警察 深夜恐吓公民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2日消息】淄博市经开区公安分局的警察连续两个晚上,拍打王丽珍父母家门,导致两位近70岁的老人感到恐惧与不安。

    2021年1月20日晚上22:12分钟,王玉杨家门口监控摄像头显示了三个警察来到家门口敲门的视频,监控链接到王玉杨女儿王丽珍手机上,王丽珍看到手机视频后立即发朋友圈呼吁求救。当时来敲门的警察警号是:028529号,王丽珍对本网记者称:深夜10点多去我父母家王玉杨家敲门干什么?70岁的老人你们不放过,我父亲邮寄封控告信你们就上门骚扰恐吓,5年了被抢劫的房屋和财产拒不立案。

    淄博警察连续两个深夜敲打老人的房门,时间分别是20日22:12,21日23:10。家里财产被掠夺反而被判刑四年,出狱后王玉杨一直在家里养身体,最近才用发信函的形式维权,刚发信没有几天就遭到半夜警察上门。

    山东访民王玉杨,2009年私有合法房屋及家产遭遇非法暴力强拆,全家遭到殴打,家产被夷为平地,当时就造成无家可归,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一样,欲哭无泪,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最后依法逐级上访到北京导致王玉杨被山东当局构陷寻衅滋事罪判刑四年。

    2016年私有合法房屋及财产再次受到侵害,通过法律和信访渠道表达诉求。该房屋是根据农村村民组织法、土地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20多年前由王玉杨向村集体购买的商业沿街房,是合法财产,受国家《物权法》保护。

    王玉杨依法行使公民权利,揭露违法犯罪,控告、举报。只是给中央领导邮寄信件,山东淄博当局构陷虚假证,法院颠倒黑白判决王玉杨“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目前已经刑满出狱,妻子高素清居住一直被监控中。

    女儿王丽珍为父伸冤,实名举报,控告,遭限制人身自由,非法拘禁,行政拘留,刑事拘留,控制2年,淄博政府在王丽珍居住的楼下安装摄像头,常期监视。趁王丽珍不在家时,多次有人出入其房屋。王丽珍的身份证丢失,王玉杨的案件相关材料丢失,餐桌留有大脚印。王丽珍更换过2次锁芯。不知哪来的辐射,经常恶心头痛,全家生命得不到保障,长期生活在恐惧的环境中。王丽珍称:任何时候不会自杀,如有意外,必是举报当局遭到不法官员和不法份子迫害致死。

    在山东淄博当局连续两深夜到王玉杨家敲门的情况下,王丽珍拨打了报警电话110,王丽珍父母居住管辖区的警察接电话了,王丽珍向报案管辖区的警察说明了父母被恐吓的情况与财产被掠夺的过程。

    本网将继续关注山东淄博当局如何处理警察深夜到王玉杨家门口敲门的情况,也必须立即停止深夜到合法公民的家门口进行敲门恐吓。

  • 无锡开两会 多访民被拘禁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1日消息】本网获悉,2021年1月19日,江苏省无锡市第十六届人代会第五次会议在该市人民大会堂召开。在光鲜亮丽的开幕仪式背后,许多无锡访民因为两会维稳被非法绑架、围堵、拘禁。

    据无锡访民顾学星(音)透露,这次无锡市召开两会,本地大多数访民都被非法稳控,许多人遭到绑架、拘禁。其中,仅她已知的就有顾学新本人被绑架稳控;无锡访民严雅言、王伟俊被暴力绑架拘禁;无锡访民沈爱斌被非法围困,不许出门;无锡访民王彩霞,潘国亮夫妻被围堵在家中不许外出。

    顾学星介绍说“我是无锡市锡山区羊尖镇血拆受害人。2021年1月18日无锡市召开两会,我在马路上行走,突遭几名维稳人员突袭,这些维稳人员不由分说的把我按倒,然后抬头抬脚的把我绑架到他们的车上,最后把我押送回村里看守起来。他们说现在在无锡市召开两会,会议期间不许出门乱跑。”

    另据无锡访民严雅言反映,她的三十多名无锡访民朋友都遭到了非法控制,他们有的人被街办人员绑架拘禁在旅馆中,有的被强制“旅游”,有的被政府雇佣人员围堵在家中不得外出。

    1月21日,无锡访民严雅言(女)告诉本网义工,她和王伟俊二人现被围困在无锡市的一间小旅馆中,旅馆外有多名维稳人员看守,24小时非法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严雅言说,这次政府这样非法控制他们,就是为了完成无锡市两会的维稳工作。事情起因是:1月19日上午09:30时许,无锡市两会召开,无锡梁溪区访民严雅言、王伟俊二人,在行走到市人民大会堂对面的人行道上时,突然被无锡市迎龙桥街道综治办及公安部门的7、8个人暴力绑架拖拽,随即他们被押到暂住屋24小时限制人身自由。综治办的人说,无锡市在开两会,严雅言和王伟俊是访民身份,所以不允许到会议地点出行,以后几天都必须呆在旅馆中,直至两会结束。

    2021年1月19号日,无锡访民王彩霞向市政府热线求助,王彩霞请求市领导解救他们夫妇。王彩霞反映,无锡两会召开之前他们夫妇就被政府维稳人员围困在家。两会召开后,他们被围堵的更加厉害了,连生病买药都不被准许。

    王彩霞发文称:请江苏省委书记娄勤俭、省长吴政隆、无锡市委书记黄钦、市长杜小刚、梁溪区委书记许立新、区长周子川关注市民王彩霞夫妇的困境!江苏无锡市梁溪区北大街街道市民王彩霞、潘国亮夫妻,从2020年7月26日开始被地方政府官员雇佣黑势力团伙坐家门口,房前屋后搭建帐篷,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持续至今177天,目前仍被拘禁中,还有几天就满6个月了。

    近期,无锡市召开两会,王彩霞夫妇被围堵的更加厉害了,就连生病都被禁止到医院治病拿药。现在,无锡非法维稳部门雇佣了三伙恶势力团伙24小时值守在家门口,禁止夫妻二人出门,禁止王彩霞的丈夫潘国亮出门挣钱养家。
    王彩霞说,“昨天晚上换了一波人之后,今天连门都不能开了。之前还能在看管人员的陪同下出门扔个垃圾,现在连门都不能开,这些人多恶劣。网络给控制了,我在网上发文章发不了。”

    王彩霞住在无锡市梁溪区黄巷民丰西苑82号202室。2006年夫妻俩位于梁溪区广益街道尤渡里34号的两间店面新楼(总面积193.58平方,其中96平方是营业面积,两张营业执照)被广益街道和尤渡里村委强制拆除,至今十多年没有给出合法的解释。

    王彩霞依法维权,这些年被非法拘禁的总天数超过330天,潘国亮被株连拘禁也超过230天。王彩霞表示,“北大街街道综治主任与黄巷派出所所长把我们夫妻定性为重要维稳对象,滥用刑事侦查手段,长期涉黑涉恶、非法拘禁,打击报复。”

    她说,“长期以来,这些黑恶势力在我家房前屋后搭建账篷,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禁止(我们)出门买米买菜,剥夺(我们的)基本生存权,发病也禁止上医院。我无数次报警均无效,无奈之下我就一纸诉状,把公安告上法庭。”2018年7月黄巷派出所所长冯炜谎称给王彩霞解决问题,诱骗恐吓她撤销案子。

    2020年10月9日,潘国亮逃出家门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举报,被一伙不法分子追截及自称警察的人掐脖子、殴打、抢手机等。然后被用黑车押送回梁溪区北大街派出所。他被扣上涉嫌“寻衅滋事罪”取保候审一年、扣押1000元保证金,在被非法扣押21小时后,回到家中继续被拘禁。

    王彩霞表示,“国家信访局本来就是接待全国来访群众的正规部门。在没有北京方面出具的违法记录和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被‘寻衅滋事’了。”

    严雅言电话:18921134769;王彩霞电话:15961781584;潘国亮电话:13861808719。

  • 湖北访民吴远秀在京遭绑架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1月19日,湖北访民吴远秀在北京东单地区被不明身份的不法警察(没有警号)绑架后失踪。

    吴远秀的访友王守安告诉本网义工,吴远秀(女)是湖北省丹江口市浪河镇村民,生于湖北嫁到河北的吴远秀近年来为一起跨省官司屡屡上访,上访期间吴多次被截访拘留。2012年初,吴远秀再次到国信局上访,但是官方却告知她其户籍已被注销,所以不再接受她的信访登记。随后吴远秀查到了原因所在:早在11年年11月份,她在湖北的户籍被当地公安机关“秘密”注销。而此前不久,11年年9月份,她的另一处河北籍户口也被当地公安机关“抢先”注销。事件曝光后,有媒体刊文指出,警方维稳不择手段,以注销访民户口为手段,实为掩耳盗铃式维稳。

    上访前,吴远秀与丈夫倪吉祥在河北创办的科新环保厂资产过百万,丈夫任董事长,吴远秀任总经理,主要生产经营灰尘吸收器等环保设备。科新环保厂曾将产品销往湖北丹江口市中汇电石制造有限公司。

    2006年4月,因中汇公司欠科新环保厂工程款50多万元,吴远秀聘请律师将中汇公司起诉到十堰市中级法院。次月,在十堰市中院主持下,原被告双方达成协议:中汇公司以本公司设备电石炉作担保,在4个月内,电石炉出售费用首先偿还科新环保厂的欠款。

    随后,吴远秀向十堰市中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被告中汇公司的电石炉铜管部分(价值52万元)进行保全。

    2007年5月,丹江口市法院以上级十堰市中院委托执行该案为由,作出民事裁定书:因被执行人至今未履行义务,本院于2007年4月23日将被执行人所有的部分紫铜管组织变卖,王某以30.1万元的价格买受。

    但吴远秀认为,时任丹江口市法院及执行局的个别领导“为个人捞好处,坑骗受害人,将共计52万多元的设备,只给我执行回30.1万元。当我同意用这笔钱偿还黄某(吴欠其债务)时,丹江口市法院又无端扣下4.1万元,只给黄某26万元。”

    因黄某的债权未清,2007年8月,黄某得知科新环保厂在丹江口市宏强公司有10万元的债权即将到期,又向法院申请执行并从宏强公司领走8.8万多元。在科新环保厂提出异议后,丹江口市法院对这一裁定又予以纠正,并将款退还科新环保厂。

    其间,因讨要说法,吴远秀还和执行局某负责人发生冲突。“他用双手拧我脑袋,几次毒打我,把我赶出法院,当我老公听说我在法院被法官打伤后,气极身亡出事。”

    经了解,在湖北处理债务纠纷的吴远秀,被打后与在河北的丈夫通了电话,随后丈夫驾车遇车祸身亡,吴认为丈夫当时因生气和冲动,其死因与湖北的“不公”有关。

    丈夫的突然身故和湖北的官司纠缠,也让吴远秀在河北的工厂迅速倒闭。“债主们哄抢了企业的设备,我们的厂不仅关门大吉,还背上近百万元的外债。”

    从2007年开始,吴远秀走上了漫漫的上访路。吴远秀透露“最开始两年,我主要是在湖北上访,从丹江口到十堰市再到省里,都跑遍了,我的主要诉求是告法院和执行局的负责人,他们涉嫌贪赃枉法。另外就是要求经济赔偿,把我的企业给恢复了。”吴远秀说丹江口法院一个负责人曾答应赔10万元,但她没答应。

    2009年9月,十堰市委政法委对吴远秀的信访事项曾书面答复,认为她所举报的“人情案、关系案”以及法院原负责人“以权谋私”等问题,或者“没有事实依据”,或者“与调查的事实不符”。

    一份针对吴远秀的官方报告称:吴在河北及湖北两省已上访多年,因此曾被河北泊头市公安机关多次行政拘留。报告描述,吴的上访影响很大而且极坏。大有不达诉求决不罢休之势,态度十分极端。曾采取数天绝食等手段多次相威胁。

    2012年二月初,吴远秀进京上访后被关押到接济站,在此期间北京警方到她的出租房内拿走了她的重要资料,吴远秀获释后到警局索要,但北京市刑警总队重案支队四中队中队长的郑浩警官却百般推脱。

    随后几年,吴远秀坚持为自己冤案进京上访。

    2021年1月19日,吴远秀进京上访期间,在北京东单地区被几名不法警察(没有警号)绑架失踪。吴远秀在被绑架前拍摄了视频发给朋友,视频显示:吴远秀在一个楼梯过道中被几名男性拉扯,吴远秀要求他们出示证件及法律文书,但对方却恶狠狠的辱骂着吴远秀,吴被暴力拉扯后她大声疾呼“救命,救命啊!”约一分钟后,吴远秀的视频中断,她的电话也无法接通。

    吴远秀电话:15110207193
    北京市刑警总队重案支队四中队中队长的郑浩警官(手机号为13701029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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