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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徽狱警因薪资不公上访遭打压

    【民生观察2018年8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近日安徽省监狱管理局下辖的铜陵监狱、马鞍山监狱、九成监狱、蚌埠监狱、安庆监狱、宿州监狱的大量警察,因不满“一次性奖励”发放不公而发起集体上访,但是省监狱管理局及下辖监狱领导却对警员们的上访维权行为百般阻扰打压。

    据安徽宿州监狱警员张兴国介绍,2017年9月初,安徽省监狱管理局率先给自己补发了2015年和2016年“一次性奖励”(数万元),却没有给下辖的各地市监狱补发。2017年9月24日,安徽省监狱管理局下辖的铜陵、马鞍山、蚌埠、安庆、宿州等监狱的大量警察,开始表达不满,他们在“人民网强国论坛”给省领导发出公开信,阐述安徽下辖监狱警员要求公平获得“一次性奖励”(数万元)的诉求,但未获回应。

    2017年11月,一些白湖监狱的老干部们开始集体上访,结果他们争取到了补发两年的“一次性奖励”。2018年4月底,大合肥地区的各监狱警员经过努力争取,他们也争取到了两年“一次性奖励”的补发。但是,非合肥地区的各个监狱却被排除在外,为此至今仍在苦苦哀求。

    2018年6月15日,合肥以外地区各监狱也争取到了“一次性奖励”的补发,但是,这种补发却是极其不公的。因为除了马鞍山监狱是补发两年之外,其它的六个监狱都只补发了2016年一年的。

    为此,各监狱的许多警员开始质问安徽省财政厅和人社厅监狱管理局说,“一次性奖励”是党和政府优待警员的一项惠民工程,为什么会被省里的某些部门操弄成三六九等?这种做法严重不公,目前已经导致全省监狱系统的民警职工民怨鼎沸,群情激奋,甚至已经严重影响了监狱的安全稳定和正常工作开展。

    警员张兴国反映,根据监领导所说,如此这般是某部门按照属地原则操作的。那么敢问,真的按照属地原则操作的吗?如果按照属地原则的话,那么马鞍山属地标准高于合肥市,却被以“不能高于合肥地区”为由强制执行低于合肥市的补发标准。按照党和国家的文件精神,发放奖金本应照顾偏远贫困地区的职工,却被安徽执行得背道而驰。真的按照属地原则操作吗?如果按照属地原则,那么开始白湖监狱只补一年的,怎么经老干部一上访,就改变了原来的发放标准,改成了新的所谓的“大合肥地区”的两年标准呢?真的按照属地原则吗?如果按照属地原则,那么宿州市退休老干部是没有一次性奖励的,而我省监狱系统的老干部们怎么都有呢?而且宿州市还给我们证明了“三项”奖励,在我们的补发里怎么没能落实呢?我说这个不是要抵老干部和白湖监狱的骨子,而是想说明“属地原则”纯属扯淡。

    再有,所谓的“属地原则”,它合理吗?省直各监狱与所在地政府没有隶属关系,我们的领导由省厅、局任命,对省厅、局负责,我们各监狱收入也全部上交省局。如果说属地原则合理的话,那么真能如实又合理地执行吗?因为省直各监狱与所在地政府没有隶属关系,所在地的相关政府部门没有义务给各监狱提供当地政府发放奖励的相关文件,这就决定了各监狱能否拿这些文件,取决于各监狱与当地政府的关系。一句话,当地政府部门高兴给咱就算咱幸运,或只给咱提供部分相关文件,我们都得千恩万谢;不高兴就不给咱,咱只能干瞪眼。据我们所知,宿州市早已兑现了2015和2016年度的绩效奖,但我监领导多次前去协商也没要到2015年的相关文件,至于他们出具2016年的文件是不是全部的也不得而知。省某些部门以此为由只给我们补发一年,这极不合理。

    还有,合肥以外地区各监狱只补发一年,这合理吗?且不说省直各监狱的补发标准与“大合肥地区”有着天壤之别,单就全省监狱系统20个单位(包括省局)14个单位补发两年,合肥以外地区除马鞍山监狱苦苦争得补发两年之外,其它六个监狱都只补发一年,这就叫人匪夷所思。试问省有关部门领导,本应同工同酬同福利的同一监狱系统,难道只有大合肥地区的民警职工需要生活开支,而非合肥地区的监狱民警职工就不需要生活开支吗?难道他们可以象植物那样靠“光合作用”来生活吗?

    张兴国还介绍说,部分警员职工因为发起维权活动还遭到了监狱领导的打压。2018年5月10日,宿州监狱的朱书记证实了本监狱只能补发一年的“一次性奖励”,且是全省监狱系统最低的,比倒数第二的还低了5500元之后,张兴国忍无可忍地站了出来,他开始联系警员向宿州监狱党委反映诉求,恳请党委把本监警员职工的心声反映给省里,希望得到一个能不突破良心底线的答复,尽管如此,他们的声音还是被漠视了。其间,张兴国也安抚过大家,请大家耐心等待,给本监狱领导时间去向上级争取,但是领导却无所作为。

    在大家的诉求被漠视后,许多警员希望与张兴国一起到省里去反映问题。期初,张兴国通过监狱的内网发出邮件(因为我监内网论坛是严格管控的,就是平时谁发个招领启事都要经过审核,如果赶上下班或双休日,这样招领启事都发不了)请全监民警为自愿到省里反映诉求的同志捐款。很快,张兴国的内网邮箱被“休眠”了(这是本监实现网上自动化办公以来,张兴国的邮箱第七次被休眠或查封,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随后,张兴国找纪委书记投诉此行为侵犯了其权利,包括他的隐私权,张兴国还发表声明称“如果不恢复我的邮箱,我将通过报警来解决问题”。然而,3小时后他的邮箱仍然没能恢复。无奈之下,张兴国打印了数张公开信,张贴于监狱机关大院的各通道处。又过了半小时,张兴国的邮箱恢复正常了,彭监狱长跑到张兴国值班室向他解释他的邮箱是如何如何自己休眠的。然而张兴国却说“我精通电脑和网络,啥不懂呀!这分明的你们做了手脚。”。接着彭监狱长责令张兴国撕掉他张贴的公开信,但遭到张兴国的断然拒绝。监狱长严厉斥责张兴国说:“好好好!你不照搬是吧?你张贴的地方都有监控拍摄的,现在不是文化大革命,不兴大字报小字报的!你要对你的张贴行为付出代价。”张兴国回敬道:“有没有监控没关系,我张贴的公开信已经署名是我张兴国写的了。放心!我没那么孬过,我从来做事没有不承认的。那不是什么小字报,我的那封公开信没有任何歪曲事实,没有侮辱诽谤,更没有人身攻击,我只是陈述事实,是公开信,这还不够治安处罚的。要不信,你用手机百度查一下看看!”最后,监狱长生气的离开了。

    次日,监狱党委为此召开了紧急会议,并以文件的形式严格管控、威胁大家不得上访,不得为上访人集资捐款,否则,将受到什么什么……处罚。同时把此事与中层领导考核挂钩,逼得有些中层领导亲自登门拜访要去省里上访的同志,并要自掏腰包他们请吃饭。更有甚者,某领导警告一个自愿捐款的53岁的老警察说:“我看你是不想搞副主任科员了吧!”对此,张兴国质问党委领导说“试问,监狱党委有什么权力来干涉、惩治警员职工们合理合法去上访维权?”还有,在监狱党委召开的紧急会议上,彭监狱长说:“补一年的总比没有的要强!同志们要懂得感恩,要有大局意识。”张兴国认为“呜呼哀哉!时至今日,我总算彻底明白了什么是大局意识。他们所谓的大局意识,其实就是我们每个受到不公正对待的民警职工要有大局意识,而他们监狱领导和省里某些部门就可以没有大局意识。”张兴国还认为,这种做法正如一个和尚对别人说:“施主,放下了,不计较得失,你就快乐了。”但施主指着香火钱对和尚说:“如果现在我把您这些钱抢走,您会快乐吗?能不揍我吗?能不报警吗?”。其实,监狱里每个民警职工都知道感谢党恩,但党给了政策,某些部门把控着党给我们的待遇,像邻家的阿姨高高举起主人冲好奶粉的瓶子对主人的孩子说:“来,叫声妈,我就给你喝。”孩子一番祈求哭闹之后,才喝上两口,还被强迫说声“谢谢妈”。这是哪家的道理?这是标标准准的强盗逻辑。她真的以为霸着奶瓶就是娘了吗?

    不仅如此,宿州监狱书记还用哄骗的手段来维稳大家。近期,正在警员们积极准备上访的时候,朱书记在监狱食堂吃早饭时与某同志交谈说:“上面已经答应给我们补发两年的奖金了。”后来这位同志转告了维权代表张兴国,张兴国又向朱书记电话求证,得到了他肯定的回答。为了安抚大家暂停上访,张兴国及时通过邮件告诉全体警员“静候佳音”。几天后在监狱的一次大会上,朱书记再次说本监是会补发两年的奖金的。但是,数日之后,在蚌埠监狱的一个同志确切的知道了他们监狱只补发一年的奖金,并将这一消息告知了宿州监狱同僚,为此张兴国再次电话向朱书记求证,但书记仍然坚定地说“本监是补发两年的奖金的”。

    此后几天,全监警员职工又开始疯传“本监狱只补发一年的奖金”,为此张兴国又多次给朱书记打电话求证,而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的岔开话题说:“你孩子高考怎么样?考得不错吧!兴国呀!你的文笔不错,要多写点小说、散文、诗歌……”张兴国气愤的回道:“朱书记呀!别扯这些没用的,我们只想知道我们到底发几年的奖金……”他支支吾吾:“我还不太清楚,等我了解一下给再跟你说……”。之后,张兴国及许多警员们是望穿了秋水也没等到书记的回话。直到一天傍晚,张兴国酒醒后翻看手机短信“……宿州监狱只补发一年奖金……”。自此,谎言终于不攻自破了。

    抱着侥幸的心态,次日,张兴国又一次拨打了朱书记电话,咨询2015年的一次性奖励有没有个说法,得到的回答是:“在积极争取……”,张兴国失望的说“我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不料,堂堂一个正县级的监狱书记,竟靠着弥天大谎来安抚民心,消磨大家的意志,妄图使我们的诉求在精疲力竭中沉寂下去……”

    近期,张兴国被监狱党组织稳控了,就是派党组织的人(正科级或副处级的领导)看着他值班,防止他联合其他警员去上访维权。张兴国反映“这就是怕我联名说真话,怕我们维权。我所知道的组织,就是骚扰跟我关系亲近的人,妄图叫他们阻止我。我们领导所说的组织,就是挥向我们的狼牙棒。我们的权利被他们所说的组织侵害的时候,我们的组织哪里去了,他们不纠正错误,反而拿组织名义来恐吓我们不许发声。我党是为人民服务的政党,各级组织也是为人民服务的,我每次出来维权,领导动不动就跟我说我是有组织的人,不能怎么样怎么样。敢问,我维权有什么错?共产党人不是要说真话吗?你们不敢说真话,还不许共产党员说真话,甚至连听真话的勇气都没有了。敢问,你们所说的组织是哪个政党的组织?如果是共产党的组织,那么请履行入党的誓言,为人民服务。如果你们不能为人民服务,那么你们不配做共产党员,更不配当共产党的一级组织的领导,更不要动不动就拿组织来恐吓我们。我们合理合法维权正是讲政治,顾大局的具体体现。同志们!即使我们要不来2015的补贴,我们也撕破他们那一张张嘴脸,这是我一个共产党员的呐喊!我们一定会去上访的,但不是组织,是自愿上访。各监狱老干部联名签名字基本到位,还有个别监狱没签好。我会亲自去省委。必要时我和我监另一些同志准备去国家信访局。”

    张兴国,男,43岁,中共党员;籍贯:安徽五河;身份证号:340322197507238419,毕业于某师范大学中文系文秘专业,宿州监狱指挥中心科员,电话:18815575180。



  • 深圳佳士工友再被殴打 警察执法不公

    【民生观察2018年7月26日消息】本网获悉,深圳坪山佳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人因依法维权、组建工会,遭公司保安和警察暴力驱逐、野蛮殴打、非法抓捕,工友们连续几天在公司门口举牌抗议。今天上午,两名被开除的工人代表在工友们的帮助下重新进入佳士公司,却再次遭到公司管理人员和保安的暴力阻拦和殴打,同时手机被抢,报警后,燕子岭派出所警察出警后却不公正执法。

    据现场工友讲述,今天上午七点半,两名被开除的工人代表在工友们的帮助下重新进入佳士公司,并重返车间准备复工,遭到佳士公司人事经理兼人大代表郭丽群,管理人员夏如意、李宏颇等人指使大批保安,对要求恢复工作的工人进行拍照、暴力阻拦、驱赶和殴打。

    被打工友报警后,辖区燕子岭派出所警察出警,副所长周玮(警号064419)让被打工友去派出所做笔录接受调查,但却不把打人凶手带往派出所立案调查,现场引起工友们的强烈不满。工友们说:“你们是人民警察,应该公正处理问题,为什么被打的要去派出所调查,而打人者却不用去派出所接受调查?”该副所长竟然回答说:“领导和员工要区别对待,他们(领导)在办公室里调查就好了,你们和他们不一样。”

    该副所长的意思就是:老板要去办公室吹空调接受调查,而员工、人民就要去派出所问话。此话一出,立刻引起现场工友们的愤怒,大家纷纷提出疑问,在群情汹涌之下,该副所长最后直接撂摊子走人离开了现场。

    目前,现场最新消息:大批保安正在拖拽维权工友,阻止工友进厂复工,而此时外面正下起大雨,被赶出公司大门的工友已经全身湿透,但大家都不避雨,依然继续在雨中维权!

    另据工友阿英透露,今年7月16日,员工代表刘鹏华遭厂方无故调到其他车间工作并被殴打。7月18日,另一员工代表米久平也被要求调岗,拒绝后遭公司非法开除。7月20日上午,米久平、刘鹏华等6名代表去上班,被公司保安暴力扔出厂外,随后又遭警察殴打并非法扣押。当天中午,得知消息的工友约20多人前往燕子岭派出所门口声援抗议,也全部被抓,之后被陆续释放。7月24日上午,因组建工会被开除的员工和声援他们的工友数十人来到佳士公司门口,高呼“违法开除、天理难容“、“我们要复工”、“废除18禁、我们要建工会”等口号,同时要求复工。但公司领导拒绝对话解决问题,并安排中、低层管理人员和保安排队排成人墙阻止工友入厂。今天上午,佳士公司维权代表进厂要求复工再次遭保安暴力殴打、驱赶。

    阿英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会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工人因参加工会活动被违法解雇的,有权要求恢复劳动关系。佳士公司正确的做法应当是跟工人开展劳资对话和三方协商,可如今公司方却采取暴力阻拦和驱赶的方法,这样只会更加激化劳资矛盾,无助于劳资纠纷的解决。她同时呼吁全国的工友声援和支持佳士工友维权!

    据悉,深圳佳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一家上市公司,公司主要股东为徐爱平、潘磊。据说潘磊现任深圳市人大代表、深圳市人大常委会外事侨务工作委员会委员、深圳市龙岗区政协委员,而人事部经理郭丽群则是坪山区人大代表。



  • 董建彪被株洲警察带走后失联

    【民生观察2018年7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籍女孩董瑶琼,因在上海泼墨习近平画像遭当局抓捕,其父亲董建彪与维权艺术家华涌亦被抓捕,今获悉华涌被国保带走旅游,董建彪则被湖南邵阳当局带走后失联。另悉,新浪博友伊布(网名)因撰写《一个人泼,是英雄!亿万人泼,是事业!》的文章声援泼墨女孩董瑶琼遭“喝茶”。

    曾就职于好租科技上海分公司的湖南女孩董瑶琼,7月4日早到上海海航大厦门口,向张贴的习近平画像泼墨,并说:“独裁暴政,我对它恨之入骨。”随后将拍摄的视频上传至网络。当天下午董瑶琼在推特社交网站发消息称:“现在我的门外有一群穿制服的人,待会儿我换好衣服就出去。我没有罪,有罪的是伤害我的人和组织”。

    随后,网上传出董瑶琼被上海警方以涉嫌“攻击国家领导人”抓捕的消息。而远在株洲老家的董瑶琼的父亲董建彪,在7月8日遭上海警方问讯调查后随即被煤矿老板解雇。

    7月12日下午,被开除工作的董建彪受邀前往维权艺术家华涌在云南香格里拉的工作室马孔多酒吧,通过网络直播公开表达对泼墨事件观点,董建彪坚称女儿无罪,有罪的是他们。并担忧此泼墨事件女儿可能命保不住了,如果女儿有事,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顶替女儿服刑。同时希望社会各界关注此事,能够保住董瑶琼的小命。

    7月13日株洲国保来到香格里拉,要求与董建彪见面被其拒绝,夜间10时许云南警察破门而入将华董二人双双带走。

    据知情人士透露,华涌近期已与母亲视频通话,表示自己没有大碍,只是被(国保)带出去旅游,目前还没有充分的自由,暂时不能与外界联系。而董建彪则被湖南株洲国保带走,自此失去联系。

    董瑶琼泼墨习近平画像遭事件瞬间爆红网络,引发社会各界多方关注。

    “泼墨门”事件第二天(7月5日),新浪博友伊布发表的一篇《一个人泼,是英雄!亿万人泼,是事业!》声援泼墨女孩董瑶琼的文章瞬间也被网友转发刷屏,但此文章存活没有多久便被屏蔽。

    据知情人士向本网透露,80后伊布目前在江苏昆山工作,因7月5日发表文章声援“泼墨女孩”董瑶琼,8日上午大约十时许,被江苏昆山警方上门带走,被关押24小时后,于9日中午才将其释放。从警方上门传唤到释放,昆山警方没有向伊布出示任何手续及《传唤证书》。

    据悉,迫于来自警方的压力,目前伊布已被禁言。

    伊布在《一人泼,是英雄!亿万人泼,是事业!》的文章中写道(摘):“在政治全面回左风声鹤唳的当下,竟有巾帼不让须眉,敢在时尚魔都,大庭广众之下,朝当圣巨像愤怒泼墨,并竖起手指对专制说不,对独裁说不……这自是一块石头,扔进一坛就要死去的闷水。

    董姑娘泼墨习近平,若发生在美国,不足为奇。但在墙国就是大事。所以董姑娘被抓很正常。想起去年此时,刘晓波正被肝癌,八天后憾别墙国,最后被无情海葬。这片被专制禁锢的土地,哪容得下一颗向往自由的心脏?!又想起香港小黄伞运动。即便在一国两制下还有点自由的香港,撑个伞都被不可描述的背后势力镇压驱赶。

    可我仍要说,一个人泼,是冷血看客眼里的神经!是我们为之鼓舞的英雄!十个人泼,是冒险的行为艺术!百人泼,是群体事件,千人泼,是风景,亿万人泼,是事业!

    最后,托马斯潘恩说过,当世界被暴政蹂躏的时候,最微不足道的反抗也是一次对社会荣耀的营救!“。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泼墨女孩”董瑶琼以及被株连的董建彪、华涌等人。



  • 李蔚在杭州被警察打伤维权通报

    李蔚诉杭州九堡派出所不出具受案回执单和不服杭州江干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李蔚在杭州被警察非法打伤维权通报(2018年7月2日)

    2018年7月2日,李蔚通过中国邮政特快专递向杭州铁路交通运输法院邮寄行政起诉书,诉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九堡派出所不履行法定职责出具受案回执单及不服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驳回李蔚行政复议请求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江政复[2018]11号)。根据《行政诉讼法》,李蔚将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九堡派出所和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列为共同被告。

    李蔚的诉讼请求:
    1.请求依法撤销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江政复[2018]11号);
    2.请求责令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九堡派出所向原告出具受案回执单;
    3.请求判定国务院法制办公室秘书行政司对《关于国家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过程中的违法行为能否给予治安处罚的请示》的复函“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时的侵权行为,不属于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规定的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不应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之解释失效。

    李蔚于2018年3月3日到杭州旅游,并于当晚20时许入住杭州市江干区九堡家苑二区三排的括苍精品酒店二楼8202房。当晚23时许,九堡派出所来人敲门。李蔚出示身份证后,辅警明确告知李蔚其不涉嫌违法犯罪,但要求其到派出所采集指纹和做笔录。李蔚依法要求其出示传唤证,沟通过程中,警察朱云峰为首多人踹开房门将李蔚打伤并背铐带到派出所。

    由于朱云峰等人的殴打,造成李蔚头部、面部、肩部、后背、四肢、腰部、左脚无名趾等多处受伤。

    2018年3月4日凌晨2:22分,李蔚拨打110,就被打伤事件报警。2018年3月4日9:07分,李蔚接九堡派出所张(音)警察电话(0571-56923618)通知,要李蔚就报警遭警方人员殴打一事到九堡派出所接受询问。上午10时许,李蔚和代理律师纪中久到派出所,索要受案回执单,未果。接着,九堡派出所警察李刚和另一名警察(警号33116058和33115383)称接到上级指令,就李蔚向110报警称遭警察殴打一事进行询问,并对李蔚做了询问笔录。李蔚再次索要受案回执单,被拒绝。

    2018年3月7日,李蔚向被告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责令被告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九堡派出所向李蔚出具受案回执单。2018年6月20日,被告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向李蔚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的决定。李蔚于2018年6月26日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

    截至2018年7月2日,北京海淀法院和北京市第一中级法院分别接收材料近3个月和1个多月没有任何答复。杭州公安方面没有解决李蔚被打伤一事的表示。

    《行政起诉书》

    原告:李蔚,男,汉族,身份证号:110XXXXXXXXXXXXXXX,地址:北京市海淀区XXXXXXXXXXXXXXX,邮编:100082,电话:13269350956
    被告: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九堡派出所,法定代表人章群所长,地址:杭州市江干区杭海路1237号,邮政编码:310000,电话:0571-56923618
    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楼建忠区长,地址:杭州市庆春东路1号,邮编:310002,电话:0571-86974701

    案由

    原告诉被告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九堡派出所不履行法定职责出具受案回执单及不服被告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江政复[2018]11号),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和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特提起行政诉讼。

    诉讼请求

    1.请求依法撤销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江政复[2018]11号);
    2.请求责令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九堡派出所向原告出具受案回执单;
    3.请求判定国务院法制办公室秘书行政司对《关于国家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过程中的违法行为能否给予治安处罚的请示》的复函“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时的侵权行为,不属于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规定的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不应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之解释失效。

    事实与理由

    原告于2018年3月3日到杭州旅游,并于当晚20时许入住杭州市江干区九堡家苑二区三排的括苍精品酒店二楼8202房。当晚23时许,九堡派出所来人敲门。原告出示身份证后,辅警明确告知原告其不涉嫌违法犯罪,但要求其到派出所采集指纹和做笔录。原告依法要求其出示传唤证,沟通过程中,警察朱云峰为首多人踹开房门将原告打伤并背铐带到派出所。

    由于朱云峰等人的殴打,造成原告头部、面部、肩部、后背、四肢、腰部、左脚无名趾等多处受伤。

    2018年3月4日凌晨2:22分,原告拨打110,就被打伤事件报警。2018年3月4日9:07分,原告接九堡派出所张(音)警察电话(0571-56923618)通知,要原告就报警遭警方人员殴打一事到九堡派出所接受询问。上午10时许,原告和代理律师纪中久到派出所,索要受案回执单,未果。接着,九堡派出所警察李刚和另一名警察(警号33116058和33115383)称接到上级指令,就原告向110报警称遭警察殴打一事进行询问,并对原告做了询问笔录。原告再次索要受案回执单,被拒绝。

    2018年3月7日,原告向被告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责令被告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九堡派出所向原告出具受案回执单。2018年6月20日,被告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向原告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的决定。原告于2018年6月26日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

    ·国务院法制办公室秘书行政司关于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时的侵权行为不适用治安管理处罚的解释失效,被告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江政复[2018]11号)的依据错误

    被告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称:‘国务院法制办公室秘书行政司对《关于国家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过程中的违法行为能否给予治安处罚的请示》的复函“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时的侵权行为,不属于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规定的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不应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本案中,被申请人民警带领辅警执行检查酒店入住人员身份登记情况的职务行为引发申请人后续的报案行为,故申请人该报案事项不属于治安案件,不属于公安机关的职责范围。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出具受案回执单的复议请求于法无据,本机关不予支持。”

    国务院法制办对于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确有解释权,然而,自2006年3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实施之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失效。根据《立法法》第四十五条“法律解释权属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三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即:国家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没有超越法律的特权,没有不适用治安管理处罚的特权。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已经实施后,国务院无权对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时的侵权行为是否适用治安管理处罚作出解释,即国务院法制办公室秘书行政司关于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时的侵权行为不适用治安管理处罚的解释失效。

    故此,被告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江政复[2018]11号)的依据错误。

    ·被告认为向原告出具受案回执单于法无据的依据和理由不成立

    2018年3月4日凌晨2:22分,原告就警察及辅警打伤事件拨打110报警。2018年3月4日9:07分,原告接被告九堡派出所张(音)警员电话(0571-56923618)通知,要原告就报警遭警方人员殴打一事到九堡派出所接受询问,当天上午原告在九堡派出所接受询问并做笔录。

    做笔录前后,原告分别两次向被告九堡派出所索要受案回执单均被拒绝。

    被告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认为:“根据申请人拨打110报警通话内容及后续笔录反映内容,申请人报警行为兼具投诉与报案双重属性”,“对申请人的投诉,由被申请人上级公安机关按照内部督查方式进行处理,符合法律规定,被申请人无出具受案回执单的法定要求。”

    被告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还认为,根据国务院法制办公室秘书行政司的复函“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时的侵权行为,不属于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规定的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不应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被告九堡派出所“民警带领辅警执行检查酒店入住人员身份登记情况的职务行为引发申请人后续的报案行为,故申请人报案事项不属于治安案件,不属于公安机关的职责范围。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出具受案回执单的复议请求于法无据”。

    原告向被告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九堡派出所索要受案回执,并非索要立案回执单。既然被告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认为原告的报警具有报案属性,那么只有受案调查之后,才可能确认案件属于何种性质,是否属于公安机关管辖,是否立案。

    原告索要受案回执单只是说明原告曾报警,并不是要立案回执。被告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和被告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九堡派出所认为向原告出具受案回执单于法无据的依据和理由不成立。

    ·被告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九堡派出所警察朱云峰和辅警殴打原告的行为非职务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九条规定“经盘问、检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将其带至公安机关,经该公安机关批准,对其继续盘问:
    (一)被指控有犯罪行为的;
    (二)有现场作案嫌疑的;
    (三)有作案嫌疑身份不明的;
    (四)携带的物品有可能是赃物的。”

    被告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九堡派出所警察和辅警在原告经过酒店前台登记身份信息并经摄像头识别验证(据说准确率接近100%),且辅警敲门检查时,原告立即出示身份证,辅警明确告知原告其无违法嫌疑,仅因有前科,按照浙江省公安厅的内部规定,需要将原告带到派出所采集指纹、做笔录和提取手机数据。原告依法要求警方人员出示传唤证后,警察朱云峰等破门进入房间将原告打伤并背铐带到派出所限制原告人身自由。

    警察朱云峰作为一名正式警察,有多年工作经验,明知没有法律授权,不能限制公民人身自由,仍将原告打伤并带到派出所限制其人身自由。事后,原告曾分别向浙江省公安厅、杭州市公安局和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这三个公安部门均否认对有前科人员到杭州,需要带到派出所采集指纹、提取手机数据和做笔录的规定。因此,被告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九堡派出所警察朱云峰等人在查验完原告身份证后,即已经完成职务行为,其后续行为非其职务行为。

    综上所述,被告杭州市人民政府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九堡派出所出具受案回执单的行政复议请求适用依据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

    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和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请求:撤销被告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江政复[2018]11号);责令被告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九堡派出所向原告出具受案回执单;判定国务院法制办公室秘书行政司对《关于国家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过程中的违法行为能否给予治安处罚的请示》的复函“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时的侵权行为,不属于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规定的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不应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之解释失效。

    此致
    浙江省杭州铁路运输法院

    附:证据清单1份及证据7份

    具状人:李蔚
    2018年7月2日

    证据清单

    1.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江政复[2018]11号)复印件1份
    2.《浙江省公安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浙公信告字(2018)24号)复印件1张
    3.《杭州市公安局信息告知书》((2018)第187号告知)复印件1张
    4.李蔚于2018年3月31日向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副本1张
    5.《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江公公开(2018)第7号告知)复印件1张
    6.李蔚于2018年3月31日向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分局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副本1张
    证据2至6项证明目的:九堡派出所警察和辅警超越职权作为
    7.李蔚身份证复印件1张



  • 上万警察深夜血腥镇压维权老兵

    【民生观察2018年6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近日爆发的江苏镇江老兵维权事件持续升级,继21日千余警察与老兵群体混战以来,22日深夜镇江当局又增派了上万警察开始血腥清场,期间许多老兵被打的头破血流。

    据现场一名黄姓军嫂介绍,6月19日多名镇江老兵维权被打后,6月21日已有2000余名各地老兵赶来声援,当天11时许,镇江政府为了阻止老兵们进入市政府广场抗议,派出了千余名警察使用金属围栏试图将千余名老兵推进至水塘边围困、抓捕,而老兵眼见将被推进水塘,继而奋起反抗,大批警察随即与大量老兵爆发肢体冲突,千余人推搡扭打在一起,混战中有多人受伤。6月21日下午,警方又增派了大量警力再次冲击老兵队伍。冲突中,有几名女性军嫂被暴打,并且维权老兵代表牛浩伟老班长被抓走,目前已不知去向。

    6月22日,又有湖南、湖北、山东等地的千余名老兵赶来镇江抗议。22日深夜,由于大多数老兵们经济困难,无钱入住宾馆,他们就找到一条车辆很少的马路边席地而睡。大约凌晨3时许,镇江当局增派了大约上万名警察包围了老兵们入睡的场地,而熟睡的老兵们被这一突如其来的阵势惊呆了。

    随即,警方开始勒令老兵们离开,而老兵们认为自己并没有违法犯罪的行为,所以拒绝离开。十余分钟后,大批警察就手持盾牌棍棒等武器,冲入睡觉的老兵群体之中,使用暴力推搡、拖拽的方式拉扯老兵离场,而老兵们则奋力反抗,于是警方就开始使用棍棒等武器野蛮殴打老兵,场面瞬时失控,大量警察与手无寸铁的几千老兵们扭打在一起,期间大量老兵被打的头破血流。对此,在场军嫂们立即帮助受伤的老兵绑扎伤口,其中一位湖北宜昌的黄姓军嫂,双手沾满了献血。

    大约1小时后,几千老兵被全副武装的万余警察分割、驱散、抓捕,他们有的人被警察抓去了一所学校关押,有的人被迫逃离到镇江市的各个角落暂避,而那些被打倒在地,未能及时撤走的受伤老兵及军嫂们看到,此时满街都是老兵们遗落下来的被褥、衣物等物品,现场一片狼藉,并且还到处都留有斑斑血迹。

    6月23日早上,又有大批外地老兵前来声援,而失散的数千老兵们也再次汇集到了镇江市政府门前,大家自发的组成了方队,站在市政府门前齐声高呼:将与反动政府同归于尽!

    大约自21日开始,镇江市周边的入城路口,被政府派驻了大量警车、警察值守,他们对外来的大型客车及疑似老兵的私家车进行拦截检查,一旦发现是前来声援的老兵车辆、人员,便立即扣留禁行。22日下午,数百名湖南、山东前来的老兵,在镇江市入城高速路口被大批警察拦截扣留,老兵们质问警察何故扣留,警方不予回答。数小时后,被拦截的老兵及其车辆越来越多,老兵的人数已经远超警察的人数,被无故滞留数小时之久的老兵群体此时开始冲破警方禁区,浩浩荡荡的进入了镇江市区,最后与抗议队伍汇合。

    在镇江市区,许多镇江市民开始自发的给各地老兵们提供义务服务。现场视频显示,镇江市的一些出租车司机发出号召,免费为维权老兵们提供交通服务,他们的口号是:维权老兵坐车分文不取,政府人员坐车给钱都不拉!而更多的市民们则买来大量馒头、瓶装水等物资免费分发给老兵们食用。对此,数千名老兵齐声高呼:感谢镇江出租车同胞,向他们致敬!感谢镇江市民,向他们学习!

    还有,近日各地维权老兵及维权人士都被当地警方稳控,他们有的被警方非法控制在家禁止前往镇江,有的人被警方传唤到派出所审讯,调查他们的手机内容,对转发镇江老兵维权的人士进行严厉批评,并且要求他们删除内容并且以后不准再发,更不准前往镇江参与声援抗议活动。

    据了解,2018年6月19日,江苏镇江市部分军转老兵到该市政府部门谘询有关军转的相关政策,被大批警察包围,之后突然冲进来一群不明身份年轻人打伤多名老兵,而这群暴徒却跑进了市政府大楼藏起来。20号,全国各地的退伍老兵赶往镇江声援,当晚,镇江当局派出了大批警车、特警驱赶老兵。21号上午,更多的老兵赶来镇江参加抗议,人数大约有数百人之多,在镇江市政府南广场齐声声讨殴打、驱赶老兵的不法行为。据在现场的80岁江苏老兵程先生透露,20日有300人在场声援,警察先动手打人和抓人,双方爆发肢体冲突。老兵们透露,他们年轻时保家卫国,退伍后待遇极低,难以养家糊口,还有人是安置不到位,为此上访十多年不解决,还经常被打压,所以老兵们忍无可忍奋起维权。



  • 上海数十访民到山东旅游被警察扣押

    【民生观察2018年6月6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早晨,在山东旅游的23位上海访民,突然被大批警察包围扣押,随后警察强行没收了他们身份证,并由警车开道警察押送,强行把他们送回上海。

    据访民丁菊英介绍,2018年6月1日,一百多名上海维权人士报名“雨阳旅行社”组织的旅行团,准备自6月4日开始到山东省青岛市、日照、威海、蓬来、烟台等地举行五日游活动,期间还与旅行社签订了正式合同。

    2018年6月4日,这一百多名维权人,在旅行社的带领下,分成几个小组分别来到了山东青岛、日照等地开始旅游。6月4日下午,抵达山东青岛的上海访民王承起、童国菁、童丽雅、吴党英、吕龙珍、吴根秀、陶永芳、吴根娇、赵春荣、浦爱珍等人,在旅游的途中,突遭青岛公安非法拘押,被扣在“青岛市云南路派出所”限制人身自由达二十六小时之久,直至次日晚间6时许才获得释放,释放后,这些访民又被青岛警方非法驱离青岛市。

    2018年6月6日早晨4:45分,上访访民沈玉青(电话:13162701230)独自来到青岛旅游,却被青岛警方无故抓住并扣留在出站口,随后通知了上海维稳人员来截返。

    2018年6月7日早晨5点多,另一路旅行团在山东省威海市上海路5号“连成宾馆”上了大巴车,准备向下一个旅游点畑台出发,突然来了大批警察把大巴车团团包围,其后警察上车把访民们的身份证全部强行收走,然后把一部分旅客强行赶下车,只把23位上海访民扣留在车上,然后由警车开道,8名警察押送,强行把这些访民送回上海。送回上海后警方会怎样处置这些访民,访民们还心中没底,大家普遍预感“凶多吉少”,按照以往惯例,被非法截返的访民,很可能被非法拘禁。遭劫持遣返的23人名单如下:丁菊英(电话:13248010520)、倪明其(电话:13248010520)、唐霞珍(电话:13918689758)、王荣荣(电话:13162321234)、王巧华(电话:13023161543)、高文南(电话:15801842268)、申琴芳(电话:18964199031)、王佩云(电话:18021004946)、黃怡芳(电话:18049911967)、王永凤(电话:13585709764)、丁水萍(电话:13641820392)、周雪珍(电话:13761133962)、韦开珍(电话:18017125130)、陈雅琴(电话:13651681825)、李雪美(电话:13661949039)、赵国彪(电话:13818380731)、韩素芳(电话:13062695970)、刘国芳(电话:13764159590)、杜金花(电话:15900431401)、陈国英(电话:13818175575)、金妹珍(电话:13162146986)、谢金华(电话:13761738695)、穆庭秀(电话:13681908556)、李维玲(电话:18964815685)、郝志群(电话:13918855993;18964815685)。

    据了解,上海合作组织青岛峰会将于本周六(6月9日)在山东青岛开幕,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将主持开幕仪式,并发表讲话。自5月开始,青岛全城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当地部分企业被停业、部分店铺歇业,居民被要求外出旅游,访民被软禁。进入青岛的旅客携带的行李、身分证件须接受严格检查。此外,山东全省也开始配合维稳,省内访民普遍遭非法稳控,外省来访维权人士多被非法驱离。近期,有不少维权人士及访民前往青岛旅游,除了被传唤,有的还被拘留。6月3日晚11时许,7名北京维权人士前往青岛,次日晚九时许,另一批访民前往同一地区,但最终被警察抓捕。据访民称,被捕的有齐玉兰、曹玉华、杨建囯等11人。一位要求匿名的访民对记者说,他们到青岛是为了向中国国家领导人伸冤:“他们一共来了十多个人,第一批7个人,第二批11个人,有自己的诉求,想跟领导人反映,因为在地方反映好多年了,可是没有结果。这次找领导反映这些问题”。

    北京顺义区七十多岁的访民杨永泉去青岛旅游,被公安以“殴打他人”为由,行政拘留。山东一居民董先生介绍说,在火车站,当局启用了脸部识别系统,阻止各地访民进入青岛:“现在发现访民往青岛走,一率全部扣押”。

    山东省聊城市前6.4民运人士赵未介绍说,青岛将要开“上合组织会议,他已经被提前一个月软禁,目前官方派出5个人24小时蹲守在其家门口,禁止他出门。还有,山东大学退休教授孙文广多日以前已被软禁。

    另据青岛市维权人士张女士称,这次因上合会议6月9日在青岛举行,青岛当地出台了很多维稳规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禁止任何人上访,一旦发现上访者就抓人。据她称,早在20多天前,她所认识的几名维权人士和法轮功学员就已经被抓。

    张女士说:就是规定比较多嘛,反正任何人不允许上访。然后,上访的话就抓起来嘛,老百姓也不太敢出去了。它主要看敏感程度,如果我们比较挂号的话,你的行动他们关注就高。现在那个青岛峰会马上就要倒计时了嘛,一切都是以峰会和大局维稳为主要。目前拘留了好多了。一个月以前就有被拘留的了,具体数量我不知道。包括法轮功的,所有的。我就认识一个法轮功修炼者,他那边是进去好几个吧。然后访民的话,20多天以前吧,就被拘留了,两三个吧。

    张女士还透露,现在青岛的警方加强了对流动人口的盘查,一到晚上10点,包括洗浴中心在内的公共场所的客人都要被逐一登记。此外,政府为防止发生恶性事件,从近期一直到峰会结束暂停强拆。

    张女士说:他们现在查得很严,登记住房、然后青岛当地到了晚上10点以后,在洗浴中心都要登记了,以前没有这个现象,现在就必须要登记。查的对象就查流动人口,或者有些什么别的份子呗。其实还是冲著这拨人来的嘛。峰会的话也没有强拆了,政府呢,也没有任何动作。这个阶段是这么样的。

    另据知情人透露,为了全面监视网民,官方还要求所有提供WiFi连接的商家,必须通过官方指定的青岛宏基安防智能工程公司更换路由器。如果不安装,则可能遇到惩罚。而强制更换官方掌控的路由器,原本是公安部82号令的要求,希望藉此收集所有网路使用者的资讯用于大数据分析,但因为经费来源无著落,并没能覆盖到全国。此次青岛则以所谓收取押金的方式强制推行。

    据悉,成立于1996年的上海合作组织(SCO),是中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巴基斯坦和印度等8国组成的一个国际组织,另外有4个观察员国,包括蒙古、伊朗、阿富汗和白俄罗斯。官方强调上合组织系非军事政治集团,西方则认为其是以中国和俄罗斯为首的中亚地区安全保障集团。



  • 无锡访民周小凤在京被抓走失联

    【民生观察2018年6月1日消息】今天上午,江苏无锡访民周小凤在北京旅游时,被警察检查身份证后强制送到久敬庄接济中心关押,下午周小凤又被无锡市驻京办截访人员带离久敬庄,之后处于失联状态。

    据周小凤的丈夫黄旭峰介绍,家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钱桥街道东风社区小冯巷10号的周小凤,他们家的房屋在2015年8月7日遭政府雇佣的暴徒强拆。2015年8月7日清晨,周小凤家中突然闯进来多名政府雇佣的暴徒,不由分说的把尚未起床的周小凤一家8口人用布袋包裹着绑架走,过程中周小凤拼死反抗,当场遭到暴徒们的拳打脚踢,打得周小凤鲜血淋漓,连包裹她的被子都被浸透了。并且,暴徒们还边打边有恃无恐的叫嚣到:“不听政府的话,就打死你”、“不签拆迁协议就打死你”。其后,周小凤一家人被绑架到当地一家旅馆拘禁起来,此时当地政府就开始对周小凤家的房屋进行了强拆。两天以后,当周小凤一家人被放出时,他们曾经一家8口人赖以栖身的家已近变成一片废墟,三代同堂幸福的一家人在公权力的肆虐下成了无家可归的难民。面对政府的蛮横无理,周小凤表示不会屈服,对当地政府强拆民宅、雇凶暴力伤人、非法拘禁等多种违法行径将适时地提起控告及信访。

    2016年4月7日,周小凤因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被北京巡逻警察抓住,后被送到久敬庄接济中心关押。4月8日,其丈夫黄旭峰得到信息,周小凤在久敬庄内被无锡驻京办人员拉出,绑架上一辆雇佣的北京黑车(车牌:京Q7DQ05)将其绑架回了无锡市。回到无锡市后,她又被押送到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藕塘派出所,其后就被惠山分局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4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释放的周小凤,又被无锡公安人员直接从拘留所转到看守所刑拘。

    2016年年9月15日,周小凤在没有提供取保候审所需的保证人或保证金,也没有收到《取保候审决定书》的情况下,被惠山公安分局口头告知“周小凤被采取取保候审刑事强制措施”。至于什么原因被取保候审,周小凤本人也是一头雾水,说不出任何理由。而周小凤的丈夫黄旭峰却说:“这次对周小凤的拘留,就是说周小凤在取保候审期间,离开了无锡,没有经过公安机关批准,而这个取保候审,更是无稽之谈,周小凤什么事也没做,就因为去北京上访了,这次全国两会召开的日期临近,可能维稳警察知道周小凤要去上访,就先对她下手刑拘,以期到达两会期间稳控她的目的”。

    2018年5月28日,周小凤来到北京探访友人并准备游览北京市的旅游景点。6月1日上午,当她正在游览北京市的部分景点时,却被北京街头的巡逻警察拦住检查身份证。警察在查验了周小凤时发现,她曾经是一位访民,随即就将她强制押送到了北京久敬庄接济中心关押,下午周小凤又被无锡市驻京办截访人员带离久敬庄,之后失联。据黄旭峰分析,周小凤这次很可能又是被截访人员绑架回无锡了。回到无锡后,周小凤可能会被再次拘留或软禁。



  • 无锡访民周小凤 在京旅游被警察抓走

    【民生观察2018年6月1日消息】今天上午,江苏无锡访民周小凤在北京旅游时,被警察检查身份证后强制送到久敬庄接济中心关押,下午周小凤又被无锡市驻京办截访人员带离久敬庄,之后处于失联状态。



      据周小凤的丈夫黄旭峰介绍,家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钱桥街道东风社区小冯巷10号的周小凤,他们家的房屋在2015年8月7日遭政府雇佣的暴徒强拆。2015年8月7日清晨,周小凤家中突然闯进来多名政府雇佣的暴徒,不由分说的把尚未起床的周小凤一家8口人用布袋包裹着绑架走,过程中周小凤拼死反抗,当场遭到暴徒们的拳打脚踢,打得周小凤鲜血淋漓,连包裹她的被子都被浸透了。并且,暴徒们还边打边有恃无恐的叫嚣到:“不听政府的话,就打死你”、“不签拆迁协议就打死你”。其后,周小凤一家人被绑架到当地一家旅馆拘禁起来,此时当地政府就开始对周小凤家的房屋进行了强拆。两天以后,当周小凤一家人被放出时,他们曾经一家8口人赖以栖身的家已近变成一片废墟,三代同堂幸福的一家人在公权力的肆虐下成了无家可归的难民。面对政府的蛮横无理,周小凤表示不会屈服,对当地政府强拆民宅、雇凶暴力伤人、非法拘禁等多种违法行径将适时地提起控告及信访。



      2016年4月7日,周小凤因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被北京巡逻警察抓住,后被送到久敬庄接济中心关押。4月8日,其丈夫黄旭峰得到信息,周小凤在久敬庄内被无锡驻京办人员拉出,绑架上一辆雇佣的北京黑车(车牌:京Q7DQ05)将其绑架回了无锡市。回到无锡市后,她又被押送到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藕塘派出所,其后就被惠山分局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4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释放的周小凤,又被无锡公安人员直接从拘留所转到看守所刑拘。



      2016年年9月15日,周小凤在没有提供取保候审所需的保证人或保证金,也没有收到《取保候审决定书》的情况下,被惠山公安分局口头告知“周小凤被采取取保候审刑事强制措施”。至于什么原因被取保候审,周小凤本人也是一头雾水,说不出任何理由。而周小凤的丈夫黄旭峰却说:“这次对周小凤的拘留,就是说周小凤在取保候审期间,离开了无锡,没有经过公安机关批准,而这个取保候审,更是无稽之谈,周小凤什么事也没做,就因为去北京上访了,这次全国两会召开的日期临近,可能维稳警察知道周小凤要去上访,就先对她下手刑拘,以期到达两会期间稳控她的目的”。



     2018年5月28日,周小凤来到北京探访友人并准备游览北京市的旅游景点。6月1日上午,当她正在游览北京市的部分景点时,却被北京街头的巡逻警察拦住检查身份证。警察在查验了周小凤时发现,她曾经是一位访民,随即就将她强制押送到了北京久敬庄接济中心关押,下午周小凤又被无锡市驻京办截访人员带离久敬庄,之后失联。据黄旭峰分析,周小凤这次很可能又是被截访人员绑架回无锡了。回到无锡后,周小凤可能会被再次拘留或软禁。

  • 许艳受到警察的威胁、跟踪、限制自由

    【民生观察2018年5月31日消息】本网获悉,最近连日来,余文生律师妻子许艳女士持续受到当局的滋扰威胁,今日甚至被跟踪和限制自由,估计与上周四(5月24日)获得正在中国访问的德国总理默克尔的会见有关。

    据悉,今日上午,许艳女士准备出门购物办事,行至楼下时,小区平房里的监控人员随即出来戒备(此平房系当局早前租用专门用来监视许艳女士一家人出入所用),但未靠近和询问。许女士讲,跟踪者有四人,一个是八角派出所的片区民警,还有一个未曾谋面的陌生人,另外两个则是认识的八角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四人一直近距离尾随许女士,足足跟踪大概一公里路程。其后许女士准备搭乘出租车去办事,刚刚坐上出租车,即被四人拦住,以警察的身份强令出租车拒载。许艳女士在路边连续拦停两部出租车,均被跟踪者恶意阻拦导致无法出行。

    气愤不已的许艳女士质问八角派出所片警为什么,该片警回答不知道,问及限制到何时以及谁发出的限制命令,均回答不知道。

    许艳女士透露,前几日(5月28日),住所有八角居委会工作人员上门要求核查身份。来人先是敲开隔壁邻居的门后,发现并非许女士,随即到许艳家要求核查身份。许女士向对方提出核查身份的法律依据时,对方回答是八角派出所指令核查。许女士回绝了居委会工作人员的要求。许女士表示,当局的做法太过明显,针对性十足,上门威胁恐吓的意思很明显。

    据许艳女士介绍,其于5月24日,与“709案”家属王全璋律师妻子李文足一起获得正在中国访问的德国总理默克尔的会见。期间,许艳女士恳请默克尔总理关注余文生被羁押四个多月未能获得律师会见的情况。许女士表示,最近连日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是否与和默克尔会见有关不得而知。

    有分析人士认为,目前六四临近,北京大部分异议人士、维权人士等人均已上岗看管,加上青岛的上合峰会将在十天后举行,因此气氛紧张在所难免。对于许艳女士的遭遇,会见默克尔及上述原因都应有关联。


    上图为许艳女士


    上图为八角派出所警察


    上图为跟随许艳的不明身份人士


    许艳与德国总理默克尔的合影

  • 李蔚在杭州被警察非法打伤维权通报

    北京海淀法院继续违法超期不给李蔚书面答复,京一中院只承诺协调——李蔚在杭州被警察非法打伤维权通报(2018年5月7日)

    一、海淀法院继续违法超期不给书面答复

    2018年5月7日上午,我李蔚和代理律师宋玉生来到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在立案大厅2号窗口见到了4月8日接收我起诉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的行政诉讼状等材料的女工作人员。

    该立案庭女工作人员如2018年4月19日一样答复:“(你提交的行政诉状)我们还在研究。”

    这一次,这位工作人员告诉我和宋玉生律师,她姓冯,并给了我们她的工作电话:“你们以后可以打电话询问,不用跑了。”

    我继续指出:“你们已经违法了。”

    随后,我们又去找海淀法院监察室,但是他们的工作电话总是无人接听。监察室位于法院一楼东侧的接待室也没有人。在隔壁的信访接待室,我对立案庭违法不给收据和超期不给答复的情况进行了反映。

    当我告诉海淀法院信访接待室的工作人员(女):“我在五一前已经向海淀法院监察室邮寄了投诉材料。”

    该工作人员说:“(监察室)他们收到后也会转给立案庭。”

    我当时很惊讶:“我可是投诉立案庭庭长李梅和窗口工作人员啊!”

    该信访工作人员表示,监察室也会这么做。

    看来,法院内部监察部门依法监督处理违法工作人员几乎不可能。

    二、继续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未果

    2018年5月7日下午13:20,我和宋玉生律师又赶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交涉和等待1个半小时之后,立案庭胡法官带着5、6个法警出来和我们见了面。

    他告诉我们说:“(4月20日拿了你的起诉书的)周法官今天比较忙,他委托我来告诉你,他正在协调海淀法院尽快给你答复。”并且,他也告诉了我们周法官的工作电话。

    我表示:“法律规定,在基层法院超期不给答复的情况下,我可以到上级法院直接起诉。不过,既然这样,我先回去。如果海淀法院不给书面答复,我下周还会来一中院递交立案材料。”

    我的经历表明:《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一条和五十二条在首都北京的法院都难以得到执行。在“依法治国”的今天,民众立案似乎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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