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22消息:今天上午,上海访民丁菊英位于浦东新区唐镇虹盛东路金丰公园(音)39弄2号601室的房子正遭遇强拆,丁菊英告诉本工作室,强拆人员是浦东新区法院和当地政府的人员,据称有几百人。她正赶往现场,她呼吁上海访民前去声援围观。

强拆现场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22消息:今天上午,上海访民丁菊英位于浦东新区唐镇虹盛东路金丰公园(音)39弄2号601室的房子正遭遇强拆,丁菊英告诉本工作室,强拆人员是浦东新区法院和当地政府的人员,据称有几百人。她正赶往现场,她呼吁上海访民前去声援围观。

强拆现场
事情的起因2008年12月26日臧洪兰在天津医院做一普通大腿骨折手术,手术中将没有骨折的地方股骨头打穿,不及时救助,反而百般拖延,派黑社会打击报复,臧拖着重病三次险些丧命,但不畏惧死亡,闯天安门广场,天津政府才责令天津医院带臧去北京治病,此时骨折处长出肉芽和烂肉,多次手术后才保住性命,十余种病缠身,造成终身残疾!
天津医院当着天津市卫生局官员宋立志(已经退休)的面承认了事实,但是拒不承担责任,而当时的天津市卫生局局长党委书记王贺胜(现在升任天津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部级干部,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受到打击报复的原因)也是承认了有问题口口声声解决,但是都是以不给看病和护理相威胁,逼迫臧去政府开的所谓第三方调解机构,臧不上当,激起了王贺胜不满,后面还有天津市信访办的事情前后拖了几年(具体他们还干过很多事情不在这里阐述),就说最近一次在2014年11月左右习近平上台后开会,臧去久敬庄上访,被天津医院雇佣的黑社会抓捕回天津医院放置在废弃的空楼四楼中,保安把守铁床堵门,警察纵容包庇出警不处警(并说开窗也是放风),非法拘禁258天!之后天津医院在2015年7月准备拆除这个旧楼,将臧和其他受害人集中到贵州路附近的废弃楼中三楼集中看管(楼中没有任何其他人只有受害人),经多次斗争后,允许臧去法院,不在非法剥夺其政治权利,因在三楼行动不便,电梯被严格看管他们又百般阻挠臧在法院控诉公安机关和天津市卫生局,之后臧拒绝回他们所谓的医院,
要求正规的治疗和护理却被非法拘禁和剥夺人身权力,不住黑监狱就赶出医院!到处租住并多次找到天津医院院长马信龙,要求住到一楼!在此期间多次遭到天津医院保安和警察的骚扰,多次转移正好赶上9月3日阅兵时期,他们现在又想非法拘禁臧,用同样的黑社会手段,将黑社会和恶保安堵在臧住的地方,多次砸门骚扰要将臧带离,但是臧不开门,天津医院的恶保安,打电话给臧承认用私人侦探手段跟踪而至!到目前为止还在楼下蹲守!这次如果再被黑社会人员带走肯定还会被非法拘禁,求求您帮帮臧洪兰吧!
臧洪兰
2015/9/9

关押臧洪兰的黑监 狱
2015年3月27日凌晨5时,北京市海定区温泉镇动用大批人力到米全住 处,把米全亲友全部控制起来后,房盖强行拆除 。此事引起米全亲友的强烈不满。强拆现场政府官员异常嚣张,根本没有出示法律手续。米全的亲友当场反抗,因寡不敌众、事先没有丝毫准备,如同羔羊任其宰割。整个拆除过程根本不是政府在执法,如同土匪在抢劫。
米全的房基地是祖上遗传下来的。也是目前北京政府统一规定的。但是,具有类似米全房基地证书的住户,目前在海定区温泉镇,只有米泉住宅被强拆;没有宅基地的可以通过关系盖住宅,有的甚至可以盖七层楼林立村中。
米全的住宅到底为什么被强拆?这不得从米全的自身条件及能力谈起:米全是一位患小脑萎缩多年,生活不能自理。常年生活在轮椅上,靠前妻李春霞及亲友奉养、伺候。他彻底失去了社交能力,而前妻李春霞由于生存的压力,也不善社交。不善社交才是米全住宅被强拆的根本原因。什么依法治国、帮残助残,都是政府欺骗百姓的谎言。
李春霞和米全结婚第二年,米全就病倒了。她当年,不仅要伺候病重的丈夫年幼的孩子,还要伺候多病的公公及两位伯兄。生活来源主要靠娘家支助。二十多年了,公公及两位伯兄相继去世了。瘫痪的前夫不仅需要贴身伺候还需要大量的医药费。儿子还算争气,考上了高等院校,但还没有毕业,还需要大量资金。亲耳听到李春霞撕心裂肺哭诉的人,无不为之感动的热泪盈眶。
让人们更无法相信的还有四点:1、米全这位重度残疾人,社会低保竟被政府恶意剥夺了多年了。2、米全祖上留下的宅基地被他人抢占30平米,多年无人管。3、两年前,米全家房后小学翻建,造成米全家房屋严重下沉、墙壁明显多处裂缝。类似其他十几家邻居,都得到赔偿,唯独米全家分文没有得到赔偿。4、2011年4月11日,米全家的住宅就被政府野蛮的拆除过一次,给米全家造成的巨大痛苦,至今政府也没有一个说法。
新京报、北京青年报、湖北电视台,曾对李春霞无带夫出嫁,精心照顾前夫一家两代四位病残人的感人事迹做过专访。她在2014年荣获北京市十大感动社区人物称号。可是,现实的李春霞为了安稳生存、偿还债务,在法律的框架内盖住宅却被政府强拆,这对她的打击如五雷轰顶,让她无法接受。迫使她向有关单位讨说法。当今社会,官官相护,谁又能给她一个公正的说法啊?
目前,李春霞一家被政府逼得走投无路、无法生存。在京知名维权人已对米全的事情发表明确看法,谴责政府超越法律欺压弱势病残及不人道行为。李贵硕、马波、胡大料、蔡治国、刘纯宝等先后多次看望米全,关注他们一家房被政府强拆事实。希望维权人士共同关注米全一家的不幸遭遇。让国家倡导的依法治国国策早日兑现。让帮残助残的高尚品德能在米全家得到发扬光大。让米全一家早日走出困境,今年冬季有一个妥善的安身之处。
2015年7月28日
受害人李春霞求助电话:13717947084
反腐维权联盟马波整理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7/20消息:杨秀艳是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人,家住宜昌市西陵区民主路河水巷七号,她丈夫还是一名派出所工作人员。
由于宜昌市要搞所谓的明清古建筑建设,杨秀艳家的房子由此被纳入了拆迁范围。近期,杨秀艳终于与拆迁方达成了补偿安置协议,但拆迁方却迟迟未将补偿到位,杨秀艳因此也未搬家。
昨天傍晚,杨秀艳和家人下班回到家时,发现房子里面被砸得七零八落,一片狼藉,此外他家厨房的灶台也被完全砸毁,导致他们无法再做饭生活。同时,家中电源被切断。现在正值盛夏,家中没电几乎无法生存,昨晚杨女士无奈的冲洗了一个凉水澡。杨秀艳和家人找到当地供电公司,供电公司说是因拆迁导致的断电他们管不了。对此,他们夫妇进行了报警及拨打市长热线,但均未获及时的处理。目前,他们夫妇无奈只好远行十余公里来到伍家区居住,生活工作都十分不便。
杨秀艳家被打砸断电后的房子: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7/10消息:湖北省宜昌市一张姓派出所人员,在派出所做社工多年,近期他家遭遇拆迁,并且被停水、停电、砸门。
为此,他曾报警至他所在的派出所,结果他所在的派出所不管,实际上是管不了。
近日,一辆遮挡号牌的面包车突然开到他家附近,车上跳下来4-5个人,手持棍棒对他进行殴打。这些人打完后抛出一句话“谁让你不搬家的?打死你”。
张姓人员报警后,事过多日,至今仍没有破案,还有他曾经的同事说他被打活该。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6-6消息:湖北武汉蒙冤司法警察黄玲,昨天在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被截访人员强制带走后失联,今天本网志愿者多次拨打她的电话都提示关机,据悉和她一起被带走失联的还有任春华、胡双莲、方群等人。
据了解, 黄玲原是湖北省司法厅劳改局第3支队,五中队管教干部,在没有公安机关查实处理的情况下却被湖北省消防器材厂厂党委非法定性为聚众赌博,以企业名义开除黄玲的公职。黄玲为此多年上访,十八大时她到国家信访局诉冤被告知她的案件已经终结,任何部门不再受理,但终结她案件的这些部门却没给她案件终结告知书。近日她起诉国家信访局造假终结她的案件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口头拒绝受理。
梁凤英,今年56岁,家住广东省南雄市小梅关24号,原是广东省韶关市南雄二轻棉织厂的正式职工,被厂方无故停职后就四处奔波,希望有关部门给她主持公道。坚持上访近30年之后,她不但没有讨还公道还被以“患有精神病”为由关进了精神病院,被强制打针、吃药,由于药物的毒害使她丧失了劳动能力。
据梁凤英讲述,她是1978年入厂,1983年被饶日芬厂长和朱桂英副厂长亲自到车间关掉她和另一工友的织布机并蛮横的说不让她们再上班,两个月后被以旷工除名。为了这件事,梁凤英坚持找相关部门讨公道,2009年开始进京找清官,这一找就是20多年。她说,20多年过去了,她不但没找来公道还连累她的弟弟一家和她的爱人“突发疾病”死亡,她也多次被打伤、中毒住院,家里还经常被盗。她为此找到公安局、检察院均被推脱。
2014年5月20日,告状无门的梁凤英欲到中南海(中央领导办公地)上访,行至其周边地带时被北京警方抓获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当日南雄市驻京办把她接出来安排在一家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21日)南雄市公安局来人说要把她接回去,领导要见她给她解决问题。梁凤英便随她们回到南雄市公安局,此时已是22日的上午。梁凤英一直等到下午才有人来见她,出乎她意料,来的这几个人没有给她谈话,而是强行把她绑架上车送到了粤北第三人民医院。
官方资料显示,粤北第三人民医院是韶关市政府设置的一间隶属于市卫生局的地级精神卫生专科医院,负责全市精神疾病住院治疗、心理障碍的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精神病社区防治、科研教学、司法鉴定以及自愿戒毒治疗等工作任务。
就是这样一家具有司法鉴定职能的专科医院,没有给她做任何检查就把她手脚全部用铁链子锁住,也不许她去上厕所,还强迫给她打针、吃药,不吃就掐她脖子,牙齿也被打掉两颗。这样锁了她将近两个星期,期间她的口腔溃疡、牙痛的要命医院大夫也不给她治疗,痛的连饭都吃不了,加上强行给她用的精神类药物作用,她就只有躺在床上等死的份了。
后来她的亲属听说她被关到了精神病院就找到医院要求放人,并和政府多次沟通,希望不要再给没病的人身上浪费钱财。直到6月9日梁凤英在亲属的帮助下才重获自由。
梁凤英说,我在里边(医院)他们什么手段都给我用了,捆、绑、锁,打针、灌药,我给他们说我只不过是上访,没病,也没有违法,你们不要这样对我,就算是毒药也要钱做呀。可他们还是强制给我用药,第一次用药后肠道就出血了,出来后走路还是像踩棉花一样,头晕脑胀的,我花了好多钱买药治疗、解毒(精神类药物的毒性),直到现在,身体一点力气没有,全身都不舒服,都成残废了,什么都干不。
修养一段时间之后,梁凤英又把二轻局职工刘娟作为被告多方投诉。原来梁凤英的亲属在精神病院复印出来的《住院治疗知情通知书》上签字的人是刘娟。
2013年5月1日正式颁布实施的《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明确规定,除个人到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外,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的近亲属可以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对查找不到近亲属的流浪乞讨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由当地民政等有关部门按照职责分工,帮助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
《民法通则》第十七条规定, 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有配偶、父母、成年子女、其他近亲属作为监护人。且不说梁凤英有没有精神病,单对送珍而言刘娟作为同单位职工,由她代表监护人签字同意其住院治疗明显是不合适的,可以说,刘娟和那些安排梁凤英住院的人为了达到个人的利益需求不但把良知、道德全部出卖了,还把法律踩在了脚下。
梁凤英则认为,她控告的是二轻局,刘娟是二轻局的职工,她们属于原、被告关系,让被告来签字送医有涉嫌谋杀原告的嫌疑,因为把她一个正常人送去强制治疗,就是希望住院治疗通知书上写的那些意外发生,甚至为了阻止她上访故意让“意外”发生,这是预谋杀人。
不仅如此,就在把梁凤英送到精神病院时,刘娟等人抢走了她的身份证、现金等所有物品,为了节省单位为治疗梁凤英“精神病”的开支,刘娟又用梁凤英的身份证给她办了医保。梁凤英说,特殊人群办医保个人是不需要缴费的,可他们把我的低保金全扣了,抢我的东西到现在没还,这是在拿我自己的钱给我“治病”。
《刑法》第四条规定:对任何人犯罪,在适用法律上一律平等,不允许任何人有超越法律的特权。针对上述有关部门人员为了阻止梁凤英上访,无视法律规定,对其实施的以“治疗”为手段的非法拘禁行为,梁凤英多方反映一直被推脱不管,还暴力阻止梁凤英为此上访。据此,完全可以认为当权部门已经为侵害人权、破坏法治的违法犯罪分子撑起了保护伞,沦为依法治国道路上的绊脚石!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2-21消息:今晚,江苏新宇维权访民应立刚发来消息称,江苏南京的汤树秀到中南海给中央领导拜年被送到马家楼,遭遇了暴力截访。
及时赶到的访民吴继新、应立钢、李树南和截访的6个黑保安撕扯争夺,候敏玲、朱良群、周文明、杨秀梅、伍立娟才护着汤树秀离开马家楼。
他们行至新发地时,一直尾随的那几个保安从车上下来抓汤树秀,周文明、李树南、应立钢再次和保安发生冲突,吴继新打110报警,黑保安才落荒而逃。
据悉,过年这几天访民可以随意进出马家楼,很少有截访人员,可是江苏南京的驻京办却雇佣了6个黑保安截访。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3消息:河北固安刘园村李会民近日被固安县新城区派出所所长警告,再在网上发你的事就是精神有问题,得去医院给你看看,今天,李会民专程到北京找人了解被精神病的情况。
李会民说,派出所所长告诉她,再在网上发你的事就是精神有问题,得去医院给你看看,检查一下有没有精神病。还找了孩子他爸,问她娘家都有什么人,让他们帮着去医院给检查精神问题。
据悉,李会民2005年响应植树造林美化固安的号召在自家地里种上了349颗杨树,2008年村书记刘金强伙同他的堂兄刘金宝盗卖了李会民家的树,李会民向派出所求助,警方不但不出警还指责李会民“女人多事”。直到刘金宝在李会民家的地里盖上房子也没人制止。李会民忍无可忍,起诉到法院,法院判决刘金宝拆除违法建筑,但在村书记的包庇下,房子至今没有拆除。李会民为此走遍了能走的司法程序,找遍了有管辖权的各个部门仍然没有结果,被迫上访后多次被非法拘禁,拘留,还被劳动教养一年,这更坚定了李会民依法维权的决心。
释放后,李会民坚持去中南海,她认定只有让中央领导知道了下边官员在胡作非为,才能惩治他们,她为此又被多次拘留。最近因为她的遭遇被刊登在了民生观察网上,被警方多次追问谁给发的,不要再发了,否则就是有精神问题。
李会民
羁押在安徽肥西县看守所等待判决的维权人士周维林家属可能遭遇非常压力,突然拒绝朋友探访和关心。
2014年11月19日下午2时许,合肥异议人士沈良庆陪同尹春到周维林家,准备看望其父母并转送高晓君女士私人提供的500元救援款,却遭到周维林父亲一反常态拒绝,甚至不让进门。当时防盗门大开,只关着木门,家中有人,但是两人敲了半天没反应,打电话没人接,估计老夫妻不在家但并未走远,遂在楼下守候。稍后又打周家座机,周维林80多岁的老父亲接电话,先佯装不认识常来常往的两位本地朋友,在两人表明是代人转送救援款后,干脆说跟两人没关系,拒绝来往。周维林因为声援送安妮上学事件被拘捕后,家人一直非常感谢并乐意接受各界朋友关注、声援和帮助,这次竟将朋友们拒之门外,令他们担心周家人可能遭遇某种非常压力。
周维林工伤致残后,从个人维权走上集体维权和帮助他人维权道路,在担任维权网信息员后,撰写大量维权报道并积极帮助弱势群体维权,因此不断遭到合肥警方打压,最终于2013年9月和李化平、姚诚一起因送安妮上学事件被拘捕并以莫须有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检控。该案今年8月份开庭后,至今尚未判决,早已超过法定羁押期限。
周维林父亲是韩战老兵,长期积极参与韩战老兵上访、抗议维权活动,不是胆小怕事的老人,如今一反常态拒绝接受朋友们对爱子的关心和帮助,很可能是遭到某种非常大的压力。
沈良庆
2014/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