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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苏昆山王和英被绑架失踪

    【民生观察2019年2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2019年2月24日上午8点20分许,江苏昆山维权人士王和英(女)在北京大兴区青云店镇公交站,被十余维稳人员绑架、殴打,目前王和英仍处于被失踪状态。

    王和英的朋友吴绍平反映,2月24日上午8点40分许,王和英紧急致电告诉他说,自己8点20分左右在北京大兴区青云店镇公交站台准备乘车去医院做针灸时,被十余不明身份人员强行架到路边的无牌车里控制。之后该车行驶到北京市丰台区(南站附近)的“和家宾馆”对面的路边停下,车里的绑架人员都进入宾馆去拿东西去了,而后换上车四五个身手矫健的男人,这些人不由分说的就先是抢走了王的随身物品,然后又对她一顿拳打脚踢的暴打。

    打完王和英之后这些人就下车了,后又重新更换了一辆14人座的中巴车(车牌是京EM9850),再与先前的绑架人员共10人,开始驱车押送王和英返回昆山。

    25日,王和英再次致电朋友吴绍平,告知自己于25日凌晨三点左右被绑架回昆山市了。并且,王和英还告诉他说“我的身份证已经被绑架人员非抢走了,我的人身自由也被他们限制了。非法拘禁我的人是昆山市公安局派来的人员,接下来他们会置我于何处境,还很难说。3月4日上午,我在南京还有案件要开庭,现在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去得成?”

    26日和27日,王和英的多位朋友致电她,但都无人接听电话,目前王和英处于被失踪状态。
    据了解,王和英是江苏昆山市周市镇中乐村人,2001年她家里的十几亩土地被政府征占(无手续、无补偿),每年、每人只有一千元左右人民币。2002年又开始拆迁,但当地政府因王和英与丈夫离婚而不划分其应得的宅基地;2003年4月停水、停电;2005年7月楼房被偷拆(至今无房居住),家里所有财产至今不知去向。

    无奈之下王和英被迫上访,但却又遭到政府的打击报复,被拘留两次、非法拘禁无数次、2008年被劳教一年。女儿在12岁时,因王和英被非法拘禁几个月后而被迫到北京上访,这些年因被当地政府限制人身自由两次,所在学校无一例外的被当地政府“特别吩咐”,要学校老师看住王和英的女儿不能去北京上访。

    2008年王和英被劳教时其女儿正读初三,因她被劳教一年迫害致残,其女儿无监护人照顾和没钱交学费而被迫辍学。未成年女儿和家人在09年春节一过就不让见她与王和英见面了。女儿以为王和英被迫害致死,继而,年仅14岁的陈嘉琦便又开始到北京替母亲喊冤。从2005年10月至今,昆山市政府非法拘禁了王和英十几次,每次最长时间多达60多天,最少也在十天左右。就连未成年女儿他们也非法拘禁两次长达30多天。

    2018年2月28日,王和英到北京求医治病,不料当天下午就被昆山市新镇派出所警员陈志明抓走遣返。2018年8月2日,王和英与朋友一起到北戴河旅游散心,却被其辖区维稳人员赶来抓住,维稳人员告诉她说,近期中央高层要在北戴河开会,不许她们在北戴河旅游。随后,她就被维稳人员绑架返回昆山市,并将她非法拘禁在家。

    2019年1月初,王和英对湖南株洲董瑶琼因“泼墨国家领导人”被送精神病院一事,要求政府信息公开。1月9日,王和英收到上海市闵行区法院的“行政信息公开案”受理通知。其后,王和英多次被维稳警察威胁“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后果很严重。”

    王和英电话:18210898908



  • 江苏无锡李梅芳、倪满良先后遭遇强拆

    【民生观察2018年1月21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无锡拆迁户李梅芳的房屋在2009年被地方政府强制拆迁。昨天上午,她的前夫倪满良的房屋也遭遇强制拆迁。不过,倪满良打出“誓与房屋共存亡!”的标语,拼死守卫在自家门口,坚决抵制这种未签协议就强拆的非法行为。

    据李梅芳介绍,在2009年的时候,她家的房屋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被地方政府给强拆了,为此她开始四处上访维权。但在上访的过程中,她多次被维稳人员截访、关黑监狱。如2011年间,她因为上访,被当地政府关进黑监狱(无锡市国防教育训练基地)长达二十多天。在此期间她遭到各种酷刑迫害,诸如饿饭、不让睡觉、恐吓、不让出门、没收手机等一切通讯工具等,羁押人员甚至扬言如果不签房屋拆迁协议就会搞死她,还恐吓要对她儿子下手。面对种种威逼恐吓,李梅芳在恐惧之中只能被迫签署了《房屋拆迁协议》。

    在被迫签署协议后,李梅芳虽然获得了了人身自由,却失去了房屋及其他财产。而且,最终的赔偿,拆迁方也未按照协议内容如实履约。无奈之下,她又在2012年间开始进京上访,但又被警方抓回无锡并被处以拘留12天的处罚。2013年间,李梅芳再次进京上访,又被抓回拘留了10天。2017年底,她又因进京上访被抓,这一次,无锡市驻京办人员对她进行粗暴的殴打。时至今日,李梅芳的问题依然没有得到合理的解决。

    然而,近期她前夫倪满良的房屋也面临着被强拆的威胁。昨天上午,无锡多名强拆人员来到倪满良的家门口,试图以暴力手段实施强拆,但是倪满良挺身而出,举着“誓与房屋共存亡!”的标语,拼死守卫在自家门口,坚决抵制这种未签协议就强拆的非法行为。见此情形,强拆人员暂停了强攻,但是今后会不会“增兵”强拆,这就很难说了。

    李梅芳:15251650573
    倪满良:13771554021



  • 李昱函律师在看守所遭遇非人虐待 健康堪忧

    【民生观察2017年11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今日上午,北京知名律师蔺其磊第二次去到沈阳市看守所会见了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批准逮捕的李昱函律师,得知其在所内持续被虐待,情况恶劣,身体状况堪忧。

    据悉,今天(11月30日)上午,蔺其磊律师第二次去到沈阳市看守所会见李昱函律师,会见后,李律师情绪激动,形容自己“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们了啊”。据李昱函律师讲述,目前她的身体状况大不如前,走路都有些困难。自从11月15日被批捕后,羁押情况变得有点恶劣糟糕(之前是访民身份,批捕后是嫌犯身份)。提审的民警每次趁着其轮到洗澡日的时候来提讯,等回到监仓已是晚上六点多,刚用温水洗澡且身上抹上肥皂,温水面盆随即被人故意倒掉,在旁监视的女管教则指示仓友用一盆冷水帮她冲洗肥皂,致使她浑身发抖,直到凌晨三四点钟,由于身体实在无法承受一度以致昏迷,昏迷之前大呼救命并按铃呼叫医生,在苏醒后由仓友告知医生根本未曾过来查看。为此,该名女管教还以“大夫没来你也没死啊”来讽刺李律师,并威胁李律师(若再呼喊救命)要用加大型镣铐对其进行严管。

    由于遭受冷水淋身,年届六十的李律师身体寒气入侵,连日来卧床不起。几日后,王姓办案人员等几人将李律师送至沈阳市第一医院诊察,应该看专科门诊的病情仅在急诊室随便应付完成送医治疗。期间,李律师要求喝水和吃饭,对方并未理会,送回看守所时,一路上王姓办案人员态度粗暴恶劣,到达看守所后将身体疲弱的李律师大力推搡进门,险些将其摔倒。

    蔺其磊律师表示:“会见结束后,心情仍然悲愤不已!不知道这些警察该有怎么样的仇恨竟然如此粗暴地折腾折磨一个六十岁出头的女性律师,简直残暴到灭绝人性!”

    另外,今早刚到看守所时,蔺其磊律师在大门口与前去为李律师存生活费和御寒衣物的“709案”家属王峭岭和李文足不期而遇,大家在看守所大门口合影。据王峭岭介绍,其与李文足二人各自排队为李律师存钱存衣物。王峭岭顺利帮李律师存了衣物,而李文足为李律师存钱则无果,原来看守所规定只允许在押人员亲友一个月存钱一次,账户余额不得超过一千元。经工作人员查证后得知,11月已有李律师的弟弟存过生活费。

    有关李昱函律师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李昱函家属收逮捕通知书 陈剑雄狱中健康令人担忧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1117/16660.html

  • 武汉市民罗凤鸣被截访遭遇纪实

    编者按:20世纪70年代末,中国引进了一部日本影片《追捕》;电影内容讲述的是日本国一位主持正义的普通公民以及一位公正的检察官如何被资本集团势力及政客关进“黑监狱”喂食精神病药导致正常人成为精神病的。该影片放映后即风靡全国,大街小巷都能听到男女老幼哼唱片中的主题曲“啦呀啦”,可以说这部影片成为了当时国内最有影响力的“时尚”;人们记住了高仓健,真优美(中野良子)等主演以及这个“啦呀啦”的主题曲,却对影片的主体内容大都是揶揄和不理解而淡忘或者当做一个外面世界的悲剧(喜剧),如同今天观看赵本山的小品一样呵呵一笑则过。当时的人们为什么会记住那些演员和主题曲而忽视影片最主要的内容呢?那是因为中国人民没有那样“被精神病”的感受同时也坚定的相信这样“被精神病”的感受永远不会在中国人民身上出现。

    但是,21世纪的今天,在号称依法治国和谐盛世的中国,在号称敢为人先追求中国梦的武汉,这个城市的访民以亲身经历告诉我们这个“曾经的不可能的”事实:“黑监狱”就在武汉,这里的“横路敬二”已有几百人了,并且还在增加着;因为至今为止,武汉的“黑监狱”依然在延续着这样的罪恶。

    武汉罗凤鸣被关黑监狱98天,被吃精神病药物

    2017年6月3日,武汉市青山区访民因进京上访被关政府办的学习班(黑监狱),遭受被精神病待遇,日前刚从黑监狱获得自由出来的罗凤鸣通过朋友发出消息:她终于在关押(超期)一共98天后重新获得新生、脱离了黑监狱。

    罗凤鸣自述:黑监狱的黑暗,是人就无法忍受的非人待遇、逼迫访民吞服精神病人吃的药物、让正常健康的访民吃药后失去意识、药物含铅、服用该药物后即失去正常行走能力——嗜睡(22小时)要么狂燥(乱骂人),便秘十多天的煎熬让人生不如死。

    罗凤鸣,女,1964年出生,家住武汉市青山区;2015年其私有房屋被当地政府强拆,于是开始在区里市里逐级上访,在一直没有结果的情况下,于2017年2月26日到北京上访;到北京后还没有走出北京西站,就被武汉市青山区街道办事处的中治办人员龚亮截访带离北京西站,随即转到北京牌照的小面包车京G5L8R7上押送到武汉,直接交到拆迁其房屋的拆迁办人员手上。该拆迁办的人员即把罗凤鸣的头用黑袋子套住送进了“黑监狱”关押。(编者:人民上访到底触犯了宪法还是其他什么法律?为什么把上访的群众当做刑事犯人不经过任何法定程序即行逮捕关押?)

    这个黑监狱位于青山区北湖阳逻大桥底下。在进到黑监狱后吃了黑监狱的饭菜即进入昏睡状态,一天24小时几乎22小时都在昏睡中。

    我也不知道吃的什么药,反正吃了药后就在昏睡,半夜头都会如同针扎一般疼痛,生不如死的那种感觉。于是找到一块玻璃割腕自杀,后被监控发现救治。

    就这样一直“昏睡”到4月7日,因为我以前肝脏做过手术,吃了这种不知名的药引发肝脏疼痛,就一直睡不着,疼得四肢抽搐全身缩成一团,黑监狱的管理人员才去喊来一个狱医给我看病。狱医看后就告诉那些管理人员,说这个病需要到正规医院做B超等相关检查才能确诊,在这里是无法检查的——就是在如此情况下,黑监狱的管理人员对我的病情也是视若罔闻,不管不顾,任我病情恶化。就这样到了4月11日,我疼得更加厉害,半夜时分,全身抽搐以致昏厥。而这些管理人员就喂我吃一些不知名的药物,服用后病情更为加剧。到了4月13日,黑监狱的管理人员看到我的病情已经恶化,继续关押估计会死在这里,于是他们和拆迁办的打电话,让他们把我接走。拆迁办的人到来后看我的情况,竟然说下一次再来,需要办完拆迁协议签字手续后才能放人。我在病情交加及尚存一丝活下去的欲望,不得不同意他们的意见。

    即使这样,他们也没有当即放我出去,只是给了一些药物治疗,任病痛继续折磨以使我完全屈服。

    到了5月26日下午4点左右的时候,拆迁办的人把要签字的协议用个资料袋装着让我签。我说你把协议拿出来给我看后再签,拆迁办的人竟然说只给你房屋货币补偿人民币8万3千元(这些钱在武汉市估计买不到8平方的卫生间面积)至于房源及其他补偿款将不写进协议里。我对这样公然侵害我权益的“忽悠”协议当然是拒签;我说要看房源,拆迁办的人看我拒签当即就转身离开了。

    后来黑监狱的管理人员告诉我,当初决定(编者:什么机构什么人员的决定?)是要关我三个月的,即到5月26日这天就要放人,因为拆迁办的人看我没有签房屋协议,于是我还得被继续关押,拆迁办的人并扬言不签手续不放人。自此我老公才得知我被关黑监狱超期的原因,他知道我的病情后担心我死在那里而不得不屈服而去找他们说好话,到了6月2号我才被放出来。

    老公看到走出黑监狱的我全身浮肿,虚弱不堪。我自己也觉得心发慌、发闷、肝脏疼痛,随即不得不住院治疗。

    在进黑监狱之前,我身体好的很,根本没有病,心脏都挺好,之前也做过定期体检。我在北京、在武汉做月嫂都有健康证的,并且在武汉做月嫂还得了奖。

    在经过几天的治疗后被医院通知出院(据说该医院得到了有关部门的“委托”不得不提前让我出院)后,接受了某网站的采访——

    问:黑监狱的内部状况是什么?

    答:这个黑监狱有二层楼,上下都有人。关押的全部都是武汉市青山区的上访群众,只要你到北京上访,就会被截访转运回到这里关押。

    问:能说说关于吃药的问题吗?

    答:可以。在里面的人必须服用他们派发的药物,并会导致口腔溃疡,还必须在黑监狱的管理人员监督下直接吞服,有时候我推脱那开水太烫,管理人员就加上冷水让你当面吞服,然后张开口让他检验是否吞服下他才会离开去监督下一个。(编者:日本电影《追捕》里逼迫杜秋吃药的情景再现。)

    问:是进去的上访人都要吃药吗?

    答:是的。刚进去时先进来的人就对我说不要吃他们给的药,结果我还是在黑监狱管理人员的威逼下服用了这个药物。

    问:这个药服用的效果?

    答:吃完这个药后就是头疼欲裂,人即进入昏睡状态。人体出现消瘦四肢无力浮肿,到现在我出来很久后腿部还是浮肿走路老摔跤。

    据罗凤鸣的朋友将她偷偷带出来的一种药片给医生朋友看,医生鉴定说是精神药物,患者服用了大脑会神智不清。经过查阅相关资料,才知道正常人吃了该种治疗精神病药物,就会出现过度睡眠,意识不清,动作迟缓等症状,并可以对人的肝肾造成不可逆的损害。

    截访与黑监狱,是地方政府为了掩盖违法侵害人民利益的犯罪行为,这样丧尽天良的黑监狱妄图逼迫访民息访,屈服于他们的淫威,以便贪官污吏可以继续鱼肉百姓。设立如此没有一点人性黑监狱的人及地方政府是犯了反人类罪,

    他们已经成为了人民的敌人;也必将成为历史的罪人。

    现在,罗凤鸣女士还拖着被黑监狱造成的病躯走在继续维权的路上。

    她在呼喊:公平正义在哪?天何时才能大亮?

    武汉市民罗凤鸣于武汉青山
    2017年7月10日

    (来源:激流网 http://jiliuwang.net/archives/63193 2017-08-11)

  • 原中央警卫团区队长王伟平遭遇拆迁欺诈至精神失常

    [访民之声2016/12/22消息] 王伟平是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居民,曾任中央警卫团管理中队区队长,后转业到北京丰台区国土房管局工作,因政府危旧房改造时,其遭遇拆迁欺诈至精神失常,并被司法拘留。
     
    他的妻子吴田丽记述,王伟平1983年参军,从事保卫党中央、保卫中南海的工作,曾任中央警卫团管理中队区队长。1998年转业到北京丰台区国土房管局工作。2002年我们座落在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北关外156号,享有继承权、转让权、永久居住权的房屋因北京龙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与区政府的相关部门实施长辛店东山坡一里危旧房改造项目而面临拆迁,涉及该拆迁的还有我丈夫的另外6名同事。
     
    为此,作为拆迁方的主要负责人之一,时任北京丰台区国土房管局下属长辛店房管所的书记兼所长李保生(于2008被批捕,次年被判刑10年)为了让我丈夫王伟平带头搬迁,根据我家的实际情况,主动提供周转房及10万元借款,以解我家无房周转又无钱回购住宅之需。为此还专门召集涉及拆迁的7名职工开会并宣布上述决定。
    鉴于整个拆迁工作刚刚启动,拆迁补偿款等事宜均未正式展开,我丈夫并不想带这个头,但是多年养成的良好军人素养让他最终还是服从了领导的安排,第一时间搬到丰台区长辛店教堂胡同98号单位安排的周转房内居住,并按时缴纳周转房房租,单位还专门派人派车协助搬迁入住。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居然是时任长辛店房管所的书记兼所长李保生利用手中的权利精心设下的骗局,不仅拆迁补偿无人问津,还被冒名贷款,遭北京市丰台支行和周转房房主无端起诉。我丈夫因不堪忍受这釜底抽薪的毁约和无端指控患了精神病,曾三度入安定医院治疗,我也被迫放下生意行走在维权的道路上,孩子的学习和成长也备受干扰。
     
    期间,丰台法院王晓艳副院长,于2009年11月就此事进行过调解,对其提出的如下意见达成共识并签字;1.法院敦促建行丰台支行将已经收取王伟平缴纳的1.2万多元月供款并5000元违约金及利息退还;2.陆建民先生所诉之案不再执行,周转房由我们继续居住待该房拆迁时一并解决;3.丰台法院对我所控告、检举的两起案件不予纠正;4.我们对这两起案件息诉罢访,并且保证不再追究法院及审案法官的任何责任。
     
    岂料,2015年5月我们收到《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执行决定书》和《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令》将我们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员名单”、责令我们不得有法律禁止的高消费行为。
     
    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就是这个做过承诺的丰台区人民法院,置法律法规、客观事实及法律对精神病患者的种种保护于不顾,于2016年11月10日派牛俊奇法官带5名法警,在我丈夫的工作单位,于众目睽睽之下将我丈夫戴上手铐拽上法警车扬长而去,与此同时强行将我们的周转房腾空,屋内家产不知去向。就这样我们被赶出家门!
     
    之后我从律师处得知我丈夫被司法拘留15天,11月11日提前释放。因我丈夫受到强烈精神刺激,三天后被北京安定医院收治入院,这就是我和我家人的不幸遭遇,面对这一切我还能保持沉默吗?我要呐喊我要大声疾呼天理何在?
  • 国家信访局外访民遭遇警察暴力维稳

    [访民之声2016/10/23消息]  今天在位于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南街8号的国家信访总局门前,警方戒备森严。当局出动数百警力暴力镇压围堵抓捕前去诉冤的访民,被抓走的访民有数百人。
     
    山西访民刘美廷目睹了这一切,他说:“这两天北京警察抓得访民没处可待,昨晚许多访民被迫住到了信访总局门外,今天早上四、五点钟,警察赶到信访总局门前抓人。把露宿在信访总局门外的访民全部强行围堵拖拽上车,之后只要有访民过来,警察就采取同样的强制手段把他们拖拽上公交车,这样拉走了有几百人。当局为了抓捕访民出动了几十辆警车,拉访民的公交车也有十几辆。”
     
    据了解,数日前就有访民在社交媒体上发出动员令:“党中央反腐败、越反越腐败,老百姓的问题不但没解决、反而当地不法分子变本加厉,非法拘禁关押,打击迫害受害者与受害家属现象更加严重,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造成的后果,10月23日,所有弱势群体团结一致,到国家信访局大门口,不要去排队,拒绝所有欺骗和忽悠。”这一动员令迅速得到了访民的响应,被大量转发。
     
    10月13日,国家信访局对外宣称“开展化解积案集中攻坚,积案化解率达92.3%” 后,访民再次发出消息:“到信访总局去,要求罢免信访局长舒晓琴,强烈抗议舒晓琴上下勾结,伙同地方政府造假,残酷镇压访民,终结访民案件。”
     
    访民到达信访总局后场面一度难以控制,纷纷高喊让舒晓琴出来给访民对话,不要在用卑鄙的谎言欺世盗名,做祸国殃民的罪人。随后祝忠孝、徐彩虹等访民被强制押送久敬庄。






    位于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南街8号的国家信访总局门前

     

  • 辽宁访民朱桂芹出狱讲述看守所内遭遇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9/7消息:被判刑一年半的辽宁抚顺访民朱桂芹于昨天出狱,今天上午她向本工作室讲述了在看守所内的遭遇。
     
    朱桂芹是2015年3月7日被判刑一年半,其“罪证”主要是在北京上访时的十四份训戒书,当局指她上访扰乱社会秩序、寻衅滋事。被判刑后,朱桂芹一直关押在抚顺市第一看守所。昨天凌晨朱桂芹刑满时,为防有人来迎接朱桂芹,看守所半夜将其送回了家。
     
    朱桂芹说2015年3月10日,也就是她进所 第三天,由于对看守所提出了一些不满,狱警让五、六名被关押人员脱掉她裤子,对光着屁股的她猛打达半个多小时。期间打手们还给她上背铐,并坐在她身上,还用袜子勒住她嘴不她喊叫。12号又将她铐在墙上打一顿。
     
    由于被认为在看守怕内不听话,朱桂芹说她从2016年4月21日起就被关进一小号牢房内,该房卫生间被拆,加了一张床。别的监室都有风扇但这间没有,这间小号房门设了二层。不仅如此,朱桂芹从5月2日至获释前的8月30日,她经常被上手铐,有时刚解铐几个小时就又被戴上。8月8日,因为踢门,朱桂芹遭姚性女牢头等人殴打,她嘴当时被打出血,就被打手用袜子塞住。
     
    朱桂芹还说,在看守所期间,她的伙食费经常被克扣,她患多种疯疾病,曾吐过血,但所方不给她报病号,迟迟不让带她看病。看守所警察训人时,有时让人蹲在地上一个多小时不许起来。
     
    更令人称奇的是,朱桂芹这次刑满出狱时,竟被宣布再监视居住半年,官方并要求她回家后不能到处“乱跑”。
     
     

  • 福建福州华侨生活区遭遇强拆3名华侨被打伤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8/1消息:今天,福建福州华侨塑料二厂华侨生活区遭遇强拆,何观娇等3名华侨阻止强拆被打伤。
     
    被打伤的华侨何观娇说,那些强拆的人带着口罩,手里拿着砖头威胁恐吓我们,我们阻止强拆3个人被打的手都出血了。眼看着强拆没法阻止,我们几十个人就去找厂领导,拆迁办要拆迁的合法手续,他们不给,说是政府行为。
     
    经了解得知,华侨塑料二厂职工全部是日军侵华时我们国家军人的家属,当时为了保证家属的安全,部队把他们送到了国外。在排华势力兴起后,中央政府把海外避难的家属接回来并给他们以安置,当时统称他们为印置难民归侨。
     
    1960年第一批印尼归侨回国,响应毛主席号召开荒造田,国务院划拨安置归难侨共计558亩土地设立了福建省福州市北郊华侨农场,78年印置难民归侨回国,归侨难民人数达到了2000多人。1982年农场更名为福建福州华侨塑料二厂,1999年至2005年厂区土地先后被盗卖,仅剩下58亩归难侨生活区土地。
     
    2012年福建省华侨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危房改造为名,在没有用地批文、拆迁安置补偿的情况下利用各种手段实施了拆迁征收,期间他们套取了安置归难侨的财政,以各种恶劣手段强拆强砸驱赶归难侨,以方便洗白仅剩的58亩生活区。
     
    何观娇气愤的说,我们住在厂区60、80年代修建的五层楼中,居住面积狭小且已成危楼,严重危机我们的生命。就这样他们还不放过我们,厂区被卖我们没有了经济来源,在没有安置补偿的情况下又威胁恐吓我们走,门窗都给翘了,没人过问没人管,今天又被他们强拆了。
     
     

  • 陕西越战残疾军人杨岁全等访民遭遇政府绑架跟踪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4消息:今天上午,陕西宝鸡越战残疾退伍军人杨岁全在国家信访局被10几名地方政府截访人员绑架带走,现已失联。
     
    河南洛阳访民王红梅,昨天在洛阳火车站遭遇西工车站分局民警拦截后被留置在分局,直到今天下午,才获准回家,但其身份证被警方扣押。
     
    辽宁抚顺访民关维双,这几日天天被辽宁省东州区新屯街南岭社区的人敲门骚扰。今天她一气之下要进京上访被社区两个年轻人一路跟踪,并声称是领导安排的。
     
    山东郯城县80多岁老访民杨克松为自己孙女被无辜杀害被迫上访,昨日在北京南站被截访人员抓走失联,现在其家人在京寻人。

  • 安徽解立新家昨日遭遇强拆 叔叔解进良被以故意伤害罪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1/18消息: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高铁新区毛元四队解立新家昨天下午再次遭遇强拆,母亲被打伤 ,其叔叔解进良被抓走,今天下午解立新的叔叔解进良已被拘留。
     
    由于砀山县公安局没有给家属通知,解立新只打听到他的叔叔被关在砀山县拘留所,具体拘留几天他并不知情,不过听说是以故意伤害罪被拘留。
     
    解立新说,2015年10月17号下午,在我家里没有人的情况下,大队书记赵金花带领一群人还有挖掘机,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就把我家夷为平地,家中财产被毁于废墟之中。后来我家就在废墟上打上了窝棚,拉上了“强拆民房,法理不容”等横幅,继续抗争。在这期间,他们多次到我家骚扰,用挖掘机铲平我家废墟,我家不同意多次打110报警,警察不来。
     
    2016年1月17号下午两点左右,高铁新区拆迁办的张杰指挥并且带着一群城管和不明身份的人来,带着两部挖机去平我家废墟,先动手打我小叔,并且把我小叔打倒在地,我妈也被打伤。我叔在地下随手捡到一转头不知打谁脸上了,有一人流血。我们多次报警他们不出警,他们报警警察迅速赶到把我小叔带走,现在把我叔行政拘留,还不让家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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