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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袭祥栋:律师吊照维权无门

    2021年8月8日,是我被吊销律师执照六个月截止日,这将意味着我被行政处罚一案的法律救济之门,已被彻底关闭。

    半年来,诸多关心我的师友、同仁以及未曾谋面的网友不时发来消息问,对吊照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了没?行政起诉了没?

    现就我的维权经历公布如下,权当留作记录,给公众一交代,盼早日摘帽平反。

    2021年2月8日,山东省司法厅给我送达“吊销律师执业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如不服本处罚决定,可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或山东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个月内依法向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同年2月9日,山东省律师协会给我送达“取消律师会员资格”行业处分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如不服本处分决定书,可在决定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以书面形式向山东省律师协会复查委员会申请复查”。

    1、因律协的行业处分复查时限短,我在收到处分决定书15日内向山东省律师协会邮寄了《复查申请书》,至今未收到任何消息或复查结果。早我一月吊照的四川卢思位律师,也曾向四川省律师协会申请复查,四川律协还通知其听证,复查结果肯定是维持,但至少给了一个“复查”程序。

    2、2021年4月6日,在行政复议申请期限内,我向司法部邮寄了《行政复议申请书》等相关复议材料,经查询邮政快递记录,4月7日司法部收发室签收,至今,石沉大海,没收到任何答复。

    3、2021年6月初,在行政诉讼时效内,我在“山东移动微法院”平台申请行政立案,经数次操作,无法提交材料。电话咨询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告知“行政立案,必须到法院诉讼服务大厅用法院电脑上传立案材料,其他终端无法操作”。

    6月7日,我带着诉讼材料去历下区法院立案,诉讼服务大厅不设人工立案窗口,只有两排电脑,工作人员指导网上提交立案材料,当天我收到历下区法院短信回复“所立案件已经提交”。

    又等了7天,未收到法院是否立案的任何消息,我登入网上立案平台看到“审核未通过,审核时间6月14日19:07:43”,至于什么原因,法官未留言回复,后电话询问审核不通过的原因,工作人员告知“你的案子没法立”。

    听说四川卢思位律师到法院交涉行政诉讼不立案事宜,差点被法警打了。我害怕被打,没敢去交涉。

    以上便是我被吊照后的“复查、复议、诉讼”经历,维权无门!但凡被非正常吊照处罚的律师,其维权经历大致都是如此,自送达吊照处罚决定之日起,再无任何救济途径。

    我们只能期待“拨乱反正、纠错平反”早日到来。

    袭祥栋于遵义记
    二0二一年八月八日

  • 重庆雷勇被超期羁押

    【民生观察2021年8月7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长寿区访民雷勇在百年党庆前夕被长寿区公安抓走,后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至今已被羁押40多天仍未获释。

    据悉,2021年6月25日上午11点左右,雷勇在去工地的路上被长寿区公安局抓走。6月26日上午9时,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为由将雷勇刑事拘留,并羁押在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

    至今天8月6日晚19时30分,雷勇已经被羁押42天,长寿公安局即不将雷勇放回,也不给家属(或亲属)任何手续。

    现在家属手里就一个拘留通知书,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去办案单位咨询,一直被以出警办案为由踢皮球。

    据家属反映,雷勇在拘留期间,之前在姨侄陈淋那里借开了一部棕色日产阳光轿车(车牌号:渝A36QV3)。之后被人偷偷开走,并且还被公安交警开过3次罚单。

    经过该车车主陈淋报案查找后,于7月12日19时许在建新北路附近一个路边找到该车。

    在家属的要求下,长寿区公安局凤山派出所民警和交警队民警调取了监控,发现从6月26日到7月12日期间,该车停靠位置周边监控全部失效。

  • 苏州戈觉平刑满出狱

    【民生观察2021年8月5日消息】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并判刑四年零六个月的苏州维权人士戈觉平,已于昨日(8月4号)出狱,在其妻子的陪同下回到家中,目前精神状态良好。

    石榴播报:苏州同道戈觉平先生昨日(8月4号)出狱。正面没带口罩的照片不忍发,因狱中疾病等折磨,已经不是当年的觉平兄了!

    北京李蔚:苏州戈觉平已经从南京浦口监狱出来。由于疫情,为了方便,苏州当地只能派警车陪同亲属去南京接戈觉平出狱回苏州。

    前律师刘晓原:被控煽颠罪判刑四年零六个月的维权人士戈觉平已出狱回家了。

    戈觉平被抓后,先是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了六个月,这六个月折抵刑期三个月。戈觉平被失去自由时间,实际是四年零九个月。

    戈觉平在被抓之前,因患癌症做过手术。被抓后,办案机关拒绝给他取保候审。判决生效后,又拒绝给他办理监外执行。

    公开消息显示,戈觉平,男,1958年8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苏苏州人,系北京中鼎维鑫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网名:@奔博。

    早年因自家房屋被开发商偷拆,一直坚持维权,终将开发商雇佣的偷拆者送上刑事法庭,案件附带民事诉讼。而案件开庭当日,即2013年13月3日,苏州范木根面对拆迁人员的逼迫及暴力殴打(范妻与范子被砍伤)的情况下拔刀自卫,当场砍死两名逼迁人员,范木根随即被捕,最后戈觉平的“罪状”之一竟与范案有关。

    戈觉平于2016年11月被捕,当时一同被捕的还有其妻陆国英,夫妇二人随即被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监居六个月后,戈妻陆国英被取保候审,戈觉平则被苏州市姑苏区检察院以“煽颠罪”批准逮捕,其后案件移送苏州市公安局侦办,2017年10月,案件被移送苏州市检察院审查起诉。

    2018年4月16日,案件被起诉至苏州市中级法院,根据《起诉书》显示,戈觉平被控“煽颠罪”的罪状有四起,包括:一,组织声援范木根案件;二,组织民众声援围观“建三江”律师被抓事件;三,在网上炒作黑龙江徐纯合事件;四,在网上炒作黑龙江鸡西民众维权被拘事件。

    2019年5月13日,该案在苏州中院开庭审理,在开庭审理一年多后,才于2020年6月18日宣判。戈觉平被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在被捕前大概一年,戈觉平因罹患癌症并做了切除手术,因此被捕后律师曾多次提出变更强制措施申请取保候审,但苏州当局一直拒绝。


  • 孙大午被判有期徒刑18年

    【民生观察2021年7月28日消息】2021年7月15日9时至2021年7月28日16时,大午案经历14天庭审后当庭宣判:

    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罚金3050万元,依法追缴违法所得1447.54万元,责令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退赔非法集资款项人民币10.37亿元。

    孙大午:有期徒刑18年,并处罚金311万元;

    孙萌:有期徒刑12年,并处罚金190万元;

    孙德华:有期徒刑12年,并处罚金51万元;

    孙志华:有期徒刑9年,并处罚金55万元;

    张平:有期徒刑4年6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刘平:有期徒刑3年6个月,并处罚金95万元;

    许来福:有期徒刑2年3个月;

    卢志英:有期徒刑4年5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

    靳凤羽:有期徒刑1年7个月,缓刑2年;

    李大红:有期徒刑2年;

    张艳会:有期徒刑1年9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

    李凤祥:有期徒刑1年6个月;

    王忠臣:有期徒刑1年2个月,并处罚金4万2千元;

    孙福硕:有期徒刑1年6个月;

    姚旺:有期徒刑1年5个月,

    马复昌:有期徒刑1年,缓刑2年;

    赵健华:有期徒刑1年,缓刑2年;

    张廷森:有期徒刑1年,缓刑2年;

    纪玮莲:有期徒刑1年5个月;

    柏雪松:有期徒刑1年,缓刑2年。

  • 孙大午法庭最后陈述

    孙大午,2021年7月28日,于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法庭

    谢谢法庭给我陈述的机会。

    首先我陈述一下大午集团的发家史。大午集团是我妻子养50头猪、养1000只鸡起步的,我是当兵出身,1988年辞职下海的,和妻子刘会茹一块创建了大午集团。真正的创始人应该说是我的妻子刘会茹。大午集团是一个以农牧业为主的企业,以养猪、养鸡、做饲料为主,回忆过去很激动(哽咽)。

    从1000只鸡发展到现在的大午种禽公司,在我们的国家应该排在很前列的。但是我们给国家纳税很少,因为养鸡养猪做饲料都不纳税,还享受国家、政府的支持。当然我们的教育、理念都是国家支持的行业,我要说的意思是,大午集团发展到今天取得了很好的成就。我们必须很感恩,我们必须感恩国家改革开放。我们承认我们付出了,但如果没有改革开放,没有党和政府的支持,这点我很清醒,我不说了,不管我们做出了多大的成就,没有政府的支持,我们也做不好。很多东西我们手续不全,但政府支持企业这是主流,问题是很小的一部分。

    一个三十八年的企业,法庭上所指控的事情,我仍然认为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大午集团有错,错在我一个人。大午集团发展这么多年,主要是我在引导,在方向性上是有影响的,可以说是我带“歪”了,但不是带“斜”了。我是先按事说、再按理说,最后还是按制度说,就是按照事实说,按理说就会争吵不休,“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按事说就排除了谁官大谁说了算。

    我经历了这次庭审受到了很大的教育,先是法庭调查,这就是按事说。但在社会上不是这样的。比如621事件,他们要按照法律说,别人给他们确权了,有理就要让我们去法院说,所以我说我把他们带“歪”了。大午集团的干部都是这个思维,按事说了,不让拆大午集团的围挡和活动板房以及到后面去公安局请愿,都是这个思维,包括921堵路事件。

    律师们给我们辩护我很感激。宋律师说很多东西不赞同孙大午,我本人也不赞同孙大午,我本人对自己也是批判态度。比如说914堵路,别人堵路了我们应该去清理吗?从我自己出发是不应该的,如果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去清理,社会秩序何在?914那天我问高林村镇派出所所长,我说你们为什么不清理,他回答说他们只有9个警察,我说那我组织人去清理,他没有说话。如果他回复我了,我就有权去清理了。很抱歉,有时候不敢回忆。(哽咽)

    就像剿匪一样,没有政府的授权,就是私权对私权,尽管你是正义的,尽管没有官匪勾结,也不能这样做。我是认识到这一点的。所以,我说大午集团有重大过错,都错在我一个人。

    84事件,何必拦着那一辆车呢?崔超不给孙萌、给他爸爸打电话,到公安局门口,领导出来了,怎么还能嚷下去呢?你们认罪了,你们认冲击国家机关罪,你们冲击了吗?你们心服口服地认了吗?你们知道你们没有这样做,但出去以后没有怨气吗?

    我希望你们不管出去还是怎么着,从内心深处,真正认识到你们的过错。如果有怨气,你们怨我。通过这件事,我们长达九个月的关押,如果这件事结束以后,我们的心态都能调整好,那以后真正的才是开始了。

    我说我是有情怀和理想办企业的,就是共同富裕的理想。我可以说我是很富有的,是一个很富有的大富翁,也可以说我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大富翁。现在我们是3.28个亿在银行,如果再算上我们被法院冻结的五千万,我们有3.8个亿,我们没有一分钱贷款,这是多么好的企业啊!我们康养小区还有上千套的房产。我们大午集团发展38年了,我们就是想追求有差异的共同富裕,我们不搞股份制,哪个搞股份制的企业超过了30年,因为他们在为钱打架,他们是用有限的资金去赚取无限的社会利润。大午集团的立宪就是限制我、限制我儿子,限制我后代,限制高管。

    今天我们律师给高管辩护,说他们没有决策权,那我们也没有决策权,大午集团私企立宪制度,我们的权力是自下而上的,是选举产生的。我们6000名正式员工,有选举权的只有1000多人,也就是说必须在集团干十年以上。而只要你能干,你只要在集团一年你就有被选举权。大午集团这种探索没有意义吗?我们的权力夯实在第一线,下边没有意见的时候,上边的表态都是错误的。我们的管理制度是分权、确权和限权的。大午集团有很多项目我都不知道。我跟法官说,我根本不知道大午医院已经交了四百多万的土地转让费,法官说你是真有钱啊,可是别说几百万了,就是几千万,这么大的集团,这些事到不了我这。

    我没想到大午集团能发展的这么好,我进来之前不足3个亿的存款,现在又增长了1个亿,因为我们的制度在运转,因为它的管理深深地扎在群众之中。

    我有乌托邦情节,但我知道乌托邦是强制的、大锅饭的。我们去过华西村很多次,我在华西村开董事会,在探讨他们的路适不适合大午集团。我们现在的这条路探索的多么不容易啊,我知道我学不了乌托邦,但我们要走出自己的路来。

    我们所谓的“桃花源”,就是我们有差别但差别不能太大,所以我们的工资制度是保底限高,这些在座的中高层全年的收入最高不能超过工人的十倍,你要想多收,你就提高工人的待遇。这就是说的桃花源和乌托邦的区别。我不想搞平均富裕,我想搞的是有差别的富裕,但干部的贡献必须明确的体现。大午集团是一套成体系的生态环境。

    说远了。通过九个月的羁押,我还是想跟高管说你们没有错,有错都是我的错,所以我说我不怕你们判我,我昨天激动,我不怕你们怎么判我。我想请合议庭根据事实和法律,把后面的高管无罪释放了,让他们出去。我想跟检察院说我们有罪,但免予起诉最好。你们说大午集团38年就是38年犯罪的历史,这能说的过去吗?我的党龄已经50年了,我是摁着手印开除公职的,我交党费交了十万,汇出去又给退回来了。

    如果是战争年代,我早就牺牲了,所以说性格决定命运,真是有道理。我这种性格,不能给别人谄媚的笑容,我做不到,这就注定了我的命运,我能干成一些事情,但很多事情人们不能理解你。我就想岳飞,岳飞精忠报国,就像他的满江红说的一样,“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他那种横扫天下“朝天阙”的情怀,最后他死在了风波亭。不能说你个人讲究精忠报国,你的结果就会好。我对我自己不满意,也就这个意思。但冥冥之中有些事情,想避开就是避不开。

    哎!

    说白了,岳飞为什么会死?朝廷不知道他精忠报国吗?是因为他的岳家军,是因为他功高震主!公诉人说政治安全,我也很坦然地在反思,怎么能够让领导对我们、对这么大的企业不省心啊?公诉人说的那些话,除去对我个人的污名化,说我都是为了我的个人利益,其他话我都能听进去。我一开始就说我们是一家人,不管你是公诉人还是谁,我们的心愿不都是让社会更好吗?

    尤其是我知道我的律师们没有收到多少律师费,你们自带干粮,我心里真的很感激你们。王誓华律师你声嘶力竭,你要看多少资料啊,你付出了多少啊。还有孙萌的律师郝亚超律师,还有的律师虽然话讲的少,但你们逻辑很清晰,你们付出了多少,你们敬仰法律,你们使法律完善、使程序正义能够实现,我们在看守所能看电视,我非常幸运的看见了习主席的7.1讲话,习主席的站位之高,我是没有想到的。

    下一个百年国家再这样走下去,国家是有希望的。58年大跃进,是我们太狂热了,但这是我们的探索啊。我不同意昨天他们说的2025年超越美国,赶英是能够做到的,超美是不可能的。

    民营企业做大了是危险吗?国营企业做大了就不危险吗?这个理论能成立吗?国营企业是共产主义的基础,国营企业的管理体制没有民营企业的效率之高。习主席讲话是肯定民营企业的啊,是肯定邓小平南巡的啊。我真的希望大午集团的实践能让习主席知道,社会主义的实践是能够走得通的,是能够经得住所有人的检验的,不是公安局能检验,是每个顾客都可以检验,我们能经得住历史的检验,虚化所有权、夯实所有权,把家业变成企业、把企业变成事业,我们把企业变成了不死的社会。我认为对我们来说,这次仍然是我们正能量的修行过程,我们不会有怨气的。

    问题是到了这个地步了,这件事怎么走下去。我可以承担全部的罪责,但你们把我的高管放了,把他们无罪释放。有错我来承担,能不能不予起诉、能不能不予公开。你们扣在我身上的东西,我不清楚吗?涉黑涉恶,勾结境外势力,可是你们了解我的想法吗?你们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最后,我希望给大午集团一个机会,最好让我认罪认错,我承担,我会认的,我来给社会一个交代。

    我这一生有三件事情,第一个是大午城,这个已经不操心了,它现在有基础了,它会慢慢演进;第二个是大午企业制度探索,我认为只完成了一半,还没有完善,还需要你们去探索;第三个是我的考古成果,政府一直在支持我考古,每年给我30万的经费,就是龙图腾一族,我们汉族是杂族,汉族是汉武帝的疆域概念,徐水有一个釜山,如果今年不把我抓起来,今年我的第六本书已经出版了。

    我可能没有机会了,我也不考虑这些了。但我仍然希望给我们一个机会,不要加重,甚至让他们带着怨气离开这个地方去寻找自由,要仍然对政府心怀感恩。

    你们要像我们的律师一样敬仰法律、敬畏法律。


  • 2021年7月20日 郑州暴雨记

    哎,不知从何说起,对于雨的认识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深刻,以前从没觉得下雨可怕,但这次暴雨之后,好像对雨有了新的认识。

    回郑之前

    2021年7月18日下午因为一个案件从郑州出发到了三门峡,7月19日一天在三门峡工作,下午六点左右上了一趟山去勘查现场,到山上后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好在雨一直都很小,八点多下山穿过云雾缭绕的山路,回到镇上吃完饭,再到市里的酒店已是11点半左右。

    本来19日晚事情办完20日上午就可以回到郑州,又因为另外一个案子的一个重要证人在三门峡灵宝县,需要去找证人了解情况,于是和一朋友约了20日一起去灵宝,他19日晚开车到了三门峡,20日上午7:30我们一起开车去了灵宝,出发时下着中雨,一路上雨不算特别大,不过到了灵宝差不多已是大雨,几经周折终于找到证人工作的单位,停好车,差不多是9点,下车发现路面都是积水,雨还在下,只有一把小伞两人只能凑合一下,朋友很照顾我,能感觉到本就很小的一把伞一多半都打在我这边,但即便如此,走到办公室时,我的衣服也已经湿了一大半,他就更不用说了,大约10点十几分我们向证人了解情况结束。

    回郑路上

    朋友定了下午3点半的飞机从郑州新郑机场出发,我们也就立即从灵宝开始往郑州赶,本来只需大约3小时的车程一点半左右就可以到,但我们中途没吃午饭也没停车休息,路上车辆也很少,还是多花了一个小时2:30才到机场,就是因为途中雨太大,一路基本都是暴雨,视线受影响,到郑州巩义路段,路况更差,时不时能够看到泥石流和滑坡,雨水有的泥土和树木甚至堆积到了路上,不过还好不算特别严重,最差的路段也有一半的公路未可以通行……

    一路上回来,其实我们并没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当时看郑州朋友的朋友圈也只是积水而已,以为只是夏季常见的暴雨,我们只是讨论着说不过这么大的暴雨好像还是第一次见,感觉有些新奇,路上朋友还打趣说“今天雨刷真是够忙的了”。车里开着音乐,我坐在副驾驶不用操心开车的事儿,时不时拿出手机刷刷朋友圈,用手机拍一下这罕见的暴雨,录一段视频,拍一下巩义路段偶有的泥石流、被冲到路上的泥土和树枝,拍一下积水路段车辆行驶过去溅起的小瀑布。(下图是最严重的地方,其他地方当时还好,而且后来路上看到有应急车辆)

    到机场路段时,雨已经很小,朋友把车开到机场出发层时,隔着车窗我还看见一架飞机刚刚起飞,就给朋友说看来你的飞机还是有希望起飞的,虽然回来的路上他已经两次收到延误信息,但是看当时的天气我们都觉得雨基本已经停了,稍等一下还是可以飞的。

    市内路况

    车是朋友租的,回来路上了解到郑州有积水情况,本来担忧市内路段积水不好还车,犹豫着要不要异地在机场还了,还专门打电话给东站租车地点的负责人,他说路还行现在还有人来还车。听到他说的这个情况加上当时机场雨下的小,我以为市区可能还是像以往大雨时,仅是某些路段积水,但交通基本正常。

    于是,把朋友送到机场后,我开车去郑州东站附近还车,其实机场和东站距离不算太远,不过回去的机场路段有一段积水,车辆交替通行等了十几分钟,另外租的车还车前车必须加满油,路上拐个弯排队等加油又耗费了些时间,3点40才到了还车点附近,虽然只有一个红绿灯、距离只有一百多米,但是我也不敢继续往前开,因为前面的红绿灯路口已经有积水,判断不出深浅,但是路另一侧水里已经有抛锚的车。

    犹豫想着明天再还吧,这个车明天又限号,又想着这个路段积水,如果直接开回家,路上还有积水怎么办,车半路抛锚了更麻烦。只能求助租车点的工作人员,看他们能不能过来把车开走,电话里听着他们那边比较嘈杂很忙,不过答应了过来,说真的我当时并没有抱很大希望他们真能过来的,以为可能是随口应了一声,毕竟这不是别人的义务,当时雨也很大,正在车里想有没有别的解决办法,4点的时候终于有人过来开车,我内心真的是很感谢的。因为还车要求我也必须要跟着一起到停车场,于是我又坐上车一起过去,停车场的门口谁真的很大,我看师傅开车,车的轮子基本都被淹没了,不过总算顺利到了,顺利还了车。

    不过车是还了,可我怎么走也是个问题,打车打不到,出租车虽然停在路边但暂时已经不再接单,门口的水已经及膝了,我还有一个箱子,怎么走……踌躇间,听到他们要送一个人去郑州东站,于是跟着一起去了东站,想着至少东站有地铁可以坐地铁回去,总比在这挡不住雨的简易棚下面好啊。

    地铁五号线

    没想到郑州市内的坎坷路途这才开始,4点十几分到了东站,雨很大,在三楼进站口下的车,感觉我人生中第一次看到了移动的雨层,看着雨从这灰色的云层倾盆而下,走到一楼,发现今天只能从广场上的地铁口进站,地铁口距离东站大约30多米,当时广场上已经有积水,雨也比较大,我很难一手撑伞、一手提着行李箱(装了一个便携打印机不能湿水)、再背个双肩包到三十米处的地铁口,于是就想在高铁站等雨小一点再走,结果雨越下越大,我只能一路从高铁站外面往里退,最后退了得有二十多米,偶尔还有雨丝能飘到脸上……

    后来感觉真的不能再等了,只能求助东站附近的朋友,朋友过来时5:14分,帮我拿了行李一起往地铁口走,这时过来一位女士说也想去坐地铁但没有伞,于是我这个不大的伞今天第二次两人一起用,到地铁站的这一段路水深到了膝盖以上,我们互相搀扶着走到了地铁口,当时我站在地铁口拍了下一张后续行人淌水走向地铁站的照片,时间显示是5:19。

    我住在郑州西边五一公园站附近,从东站回去基本是横跨一个郑州,不过地铁1号线、5号线都可以到,交通还算方便,一般我都是坐1号线回,但是刚才和我一起的女士说1号线停了,我也没心思和时间再去求证,想着反正都能到那就坐5号线吧,结果因为平时不坐,没注意到5号线不同方向的列车进口不同,走错了方向,又坐扶梯上来,换了方向再下去,然后等了大概七八分钟,终于来了一列车,上车后发现人还比较多,座位坐不下,还有站着的,我找了一个座位想坐下,但座位上有水,于是掏出纸巾擦了擦,也示意一位站着的女士坐下,她说裤子是湿的不坐了,我说没关系大家衣服都是湿的,坐下后我们聊天,我说我淌着及膝的水过来的,她说她是淌着及腰的水……

    想着不管怎样总算是坐上地铁了,但没想到的是地铁刚刚走了一站,到金水东路站就停了,最开始广播是临时停车,觉得可能就是平时遇到的临时停车吧,后来还不走又广播了几遍,我想着天气特殊能够理解,也没多想,最后广播说地铁停运,让撤离出去。还好,车厢内人员情绪一直都比较稳定,听到撤离的消息没有太慌乱,出去的时候还算是有秩序。只是我觉得在这个时候,车站不应该再要求乘客必须像平时一样在闸机口刷卡或扫码后再通过,因为这样极为影响撤离速度也容易造成事故。

    当时发了下面这条朋友圈,没想到,今天一早就有人打电话让我删除,说是我这条朋友圈被广泛传播造成了不良影响,我也是很郁闷……到底是事情处理的有问题,还是我的朋友圈有问题,不良影响到底是谁造成的?(刚好借此纠正一个用词错误安检口应为闸机口)

    后来看出站地铁扣费记录是6:20,出站后看到路上水已经比较深了,刚好朋友的办公室就在这个地铁口附近,于是就先去了朋友的办公室放了东西,中午一直还没吃饭,必须去补充些能量,但是楼下的积水也比较深,到了脚踝处、甚至是小腿,路上看见了几个下水管道的井盖呼呼的往外冒水,不知道的还以为趵突泉搬来郑州了呢……积水太多,也不敢走远,就近吃了一碗拉面,吃饭的人很多,基本都是被困在办公楼走不了了的,人太多,等拉面至少也等了快半小时。

    附一张我昨天6:17收到的唯一一条短信提示,当时我正忙着撤离地铁,这条消息也是后来吃面的时候才看到的。

    暴雨之夜的温情

    吃过饭回来大概8点左右,大雨一点儿没停歇的样子,看着手机上偶尔接收到的信息,才大概知道了一些郑州的情况,有些车都冲走了,有地方的水已经倒灌进车库,甚至居民楼都进水了,也才知道还有人被困在5号线的车厢里……但是后来手机信号更差了,基本无法收发信息,也快没电了,只能关机。

    这一看今天晚上肯定是回不去了,只能在办公室住一晚,我在临近朋友办公区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一张小床,以为是朋友同事的床,就住下了。不知道几点,朦胧中听到有人过来,没想到是这张床的主人,一位女士,她也被困在这儿了,还有她的朋友们,她看到我的时候有些惊讶,其实换做是谁都会很惊讶吧……但她很快就说没关系、让我继续睡。她说拿些东西、搬走了一张折叠床、拿了一个小被子,很快就和她朋友们一起走了,当时我都没怎么反应过来,他们走后我一直很忐忑,觉得不安,想把床还给她,担心她没地方睡,但是出去发现他们已经没了踪影。

    真的特别感激这位女士,在昨天那样的情况下,还把自己的床让给我这样一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虽然那是一张很窄很窄的小床,不知道有没有80厘米,我躺上去刚刚好的宽度,但是在昨天那个晚上却显得如此珍贵,附近的宾馆没有房间,稍微远一点的宾馆根本走不过去、也不敢走过去,被困在外的人能有一张床已是太奢侈了……早上,我留了一张纸条在床上,写了简短的感激的话,背面写了我的联系方式,期待她有时间时能联系我。

    昨晚断断续续睡到两点就醒了,听着窗外时大时小的雨,再也没有睡意。打开手机,可能是半夜人少的缘故,微信接收信息很快,看到了更多地受灾视频和图片,也看到了许多亲友发来的信息,尽量一一回复,后来又接了几个记者朋友的电话,不知不觉天已亮了。

    早上7点多雨已经很小了,出去吃早饭,到了一家早餐店,老板说没饭,没有食材了……再仔细一看里面坐着的一些顾客,其实并不是吃饭的顾客,他们有的在看电脑、有的在看手机、有的还在趴着休息,应该都是昨晚被困人员在这里暂时休息……这一瞬间决定,以后如在这附近吃早餐一定要来这家店。

    没有早餐,但看到旁边刚好有个便利店,进去发现面包架上已经空了,泡面也没有,牛奶、饼干、薯片什么的基本也没了,零零碎碎凑了半袋子零食又拿了两袋酸奶既是早餐也是一点点储备。

    结语

    现在想来真的是有一点后怕,特别是看了地铁5号线里被困人员的视频之后,包括一些受难者照片,心想人的生命真的是很脆弱,如果我早那么一会儿坐地铁,是不是就赶上了那一趟车,如果真是那样,那自己现在还能活着吗?我这个身高,在那么深的水里还能呼吸吗?即使侥幸没被水淹没,但是如果长时间被困在那样冰冷的水里,又能坚持多久……

    好在今天雨已经停了,这会儿是7月21日下午1:49还能听到知了的叫声,应该不会再下了吧,希望不要再下了。虽然我还困在朋友的办公室,但楼底下的水已经退了,马路上也开始有人活动,偶尔也能看到小轿车、共享单车、电动车驶过,经历了一夜暴雨的郑州正在慢慢醒来,希望郑州早日恢复正常。

    我们都很幸运,朋友的飞机虽然晚点到很晚但最终是起飞了;而我没有坐上那一列5号线地铁,我乘坐的那列地铁终止运行后出地铁站后我也很快到了朋友的办公室比较安全,昨晚还有一个临时休息的地方还有张床……

    但是还有一些不幸的人,仅仅因为这场暴雨,他们失去了生命,他们是更应该被记得的人,是什么最终导致他们失去了生命也更应当深入探究,唯有如此,才能更好的处理此后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才有可能把不幸的概率降到更小。

    之所以写这样一篇啰里啰嗦的小文,一是,亲友们的关心无法一一详细回复,在这里也算有个回应以此感谢朋友们的关心;二是,从昨天夜里两点到现在也一直有朋友微信或电话希望了解郑州的情况及我昨天的经历,鉴于信号问题,有些电话、微信无法接听或不能正常通话,所以在这里尽量详细地写出来供各位参考;三是,是对郑州昨日暴雨和自己昨天经历的一个记录。身体疲惫,草草写就,想要了解的朋友请将就看看,见谅。

    张晓丽
    2021年7月21日中午

  • 大午案庭审第五日简报

    2021年7月19日,大午案开庭第5天,继昨日开庭到晚上11:42分之后,今天上午9:30继续开庭。大部分被告人羁押在保定市看守所,保定市看守所离高碑店市人民法院有近90公里的距离,每天来回往返路途距离有近180公里,这样连续高强度的审判,对孙大午及在案的多名被告人都是一个严峻的考验。有的被告人年龄比较大,有的被告人身体极度虚弱,法庭加速推进,被告人身体能否吃得消,值得关注。

    今日开庭前,有律师问孙大午,能不能吃得消,怎么看上去有点精神不振。孙大午说,昨天只休息了4个小时。法庭上的孙大午,剃光了头发,新长出的头茬,已经全白,但是发言依然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孙大午说,通过开庭,你们也能发现,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今日开庭审理的是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9·14寻衅滋事案。针对本起指控,孙大午本人予以否认,认为指控是颠倒黑白,是非不分。

    1.事情的起因

    孙大午称,起诉书指控的2015年9月14日当天,他不在家,而是和妻子一起外出看病。等到中午12点回到大午公司的路上,发现路被堵死了,想绕道郎五庄村,听到广播喊,让郎五庄村的村民去堵大午公司的路,从郎五庄村去大午公司的路也被堵死了。

    一个叫王素霞的妇女因为摆摊占道卖泳衣把路堵了,大午温泉公司把她的摊位清理了,引起这么妇女不满,堵路。

    而郎五庄村本来是孙大午所在的村子,为什么要堵大午公司的路呢?据孙大午称,是因为当时的村长放高利贷。而孙大午不允许大午公司的人把钱放给借高利贷的,他们从大午公司的人这里借不到钱,所以借其他人堵路之机,也去堵路。

    本起指控,根本的起因就是因为王素霞堵路引发。起诉书指控孙大午及公司高管、员工处理堵路事件,构成寻衅滋事罪。

    2.堵路堵了6个小时,长达3公里,损失160万

    根据法庭向多位当事人调查,当时堵路从上午9点多开始,一直持续到下午4点才疏通,至少持续了6个小时,被堵的路长达3公里。堵路的王素霞,已经明显构成犯罪,而公安机关根本不管,不处理。

    政府让大午公司上报损失,据称损失达160万。孙大午称,大午公司每天的客流量大约1万人,高峰每天2万人,最高时一年接待了450万人。交通堵死了,很多游客就回头走了。

    3.摆摊占道经营,严重损害大午公司声誉,引发多起交通事故

    王素霞摆摊的地方,是大午路的右侧,也就是从外地来大午温泉的路边。而来大午温泉的游客在路边买泳衣,必然造成交通中断,后续车辆拥堵。大午温泉并不限制村民卖泳衣,而且提供了专门的卖泳衣的场所和市场。王素霞为了宰客,把摊位设在了游客必经的路上,而且一件泳衣可以赚1000元。游客发现上当受骗后,要求退货也退不了,必然找大午公司投诉,损害大午公司声誉。

    由于摆摊占道经营,造成道路拥堵混乱,导致多起交通事故,多人在此处丧生。

    4.堵路的王素霞是村里有名的滚刀肉,在一年前就采用过类似的方法堵路

    律师在孙大午2014年的博客中发现,有一张堵路的照片,王素霞躺在路中间,把路给堵上了。而这件事发生在2014年,也就是本案发生之前一年。王素霞并不是第一次堵路了。2014年的堵路事件发生后,孙大午在博客中记录了这件事,同时配有当时的照片,照片清晰显示王素霞堵路的情形。

    5.王素霞不是普通人,区委书记都没办法解决

    孙大午称,她们(王素霞)是个家族势力,她们现在还在开鱼塘钓鱼。国家是不允许的,我们现在一直在投诉。这个老太太在我们哪儿,被称为滚刀肉。我找过我们区委书记,区委书记说不好处理,这个人背后还有一些势力。因为这个事,政府怕她上访,给了她15万。张宝军要18万,政府不同意,他就到大午打砸东西,后来被法院判了8个月。

    6.两个区委常委坐到了王素霞的床边

    孙大午开庭称:王素霞的女儿李敏,这个人很不一般,当时我们和新希望合作,占股49%,新希望派来的总经理叫刘科常(音),刘科常雇佣了我们大午的李敏,李敏是个女孩子,很漂亮,给她什么任务呢?采购任务!这个运输资料采购,李敏家2个大车。我们公开招标,运输一吨是75-85,贵一点的85,她们家的车运输是120,我们一年几万吨,从通州拉过来,一车30吨,一年这两辆车的运输费就差上百万。李敏去了以后,她获得的人脉比我都多。处理这个事的时候,两个区委常委都到李敏家,坐到李敏母亲床边,两个常委到我这儿来跟我说的。猪场承包给其中一个领导的关系户,到我这包一个工程,200多万的工程,要我们支付600多万。发包、承包猪场的工程,不是我的事,刘科常后来处理了,公安拘留了,到要诉讼的时候,他们通过很多关系找到我,我出了谅解书,为这点小案子,我们不想纠缠。我和新希望达成协议,我们全部收购。不再扯这个了,公安已经处理了,给刘科常留点面子,给新希望留点面子。

    7.大午公司为什么要组织9·24游行?

    孙大午:因为没人处理堵路的事,村里用大喇叭喊,开推土机把路堵上了。其中就有村长,叫什么老四,后来被撤了。我找到了区委书记,他答应我要处理这个事,结果他不处理。后来他说很复杂,处理不了,据说还拍了桌子。按照道路交通管理法,已经投入使用的道路,就应当由交警进行管理。跟政府汇报过这个事,我们找了政府,找了多少次,但是人家不管。政府不管,我们不能不管。你要生存,你就得疏解交通。

    8.我没有打王素霞,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检察院已经结案了,现在又翻腾,法律是怎么了?

    律师问孙大午:大午集团公司的员工在政府门前请愿,也没有造成任何损失,现在要给你们定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而李敏的母亲躺在路上6个小时,堵塞交通几公里,公安机关不管,起诉书这样的处理,你有没有意见?

    孙大午回答:不仅是这一点,都是黑白颠倒!本来是她犯罪,堵塞交通,扰乱交通秩序,最后弄成我们犯罪?习主席说,人民就是江山,我们1万人的员工不是人民?你看你们弄的这个东西,为了这个300块钱、500块钱……哎!

    2015年这个事检察院后来经过调查,是王素霞主动的推倒架子。检察院找我,我说我没有打王素霞,都有录像。这个检察院有结论,刘平给我看过。可以问问刘平,看我们的档案里能不能找得到。我记得检察院的结论里是说公安局在处理时有瑕疵。当时姚旺刑事拘留了,又释放了,我记得是当天就释放了。这都释放多少年了,又翻腾这个事,我不知道法律是怎么回事?

    大午案法律团队
    2021年7月19日

  • 大午案第二日庭审简报

    2021年7月16日上午9时,大午案第二日庭审继续。

    上午主要是各被告人对庭前会议决定发表意见,公诉人重点回应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排除非法证据申请,辩护人再次补充发表意见。下午合议庭仍以“无必要”“无非法取证”为由驳回全部申请,随后进行对“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法庭调查环节。

    一、生不如死的“指居”,无法启动的“排非”

    大午案中曾有七名被告人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此期间他们遭受了残酷的非人待遇。其他被告人亦提供了相关线索,向法庭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申请。

    1.孙大午:“指居期间,我苦不堪言、生不如死!”

    在庭审过程中,孙大午自述:“在监视居住期间,我曾经因为苦不堪言、生不如死的待遇,要求到看守所去,我为此绝食了三天。我要求看看习主席的《社会主义思想三十讲》,因为大午集团就是走共同富裕的社会主义道路,但最后请示领导,又不让看。直到正月他们上班了,才给我放了一小时的风。三个半月,我第一次看见太阳”。

    2.孙三午:“指居期间,我瘦了24斤,5天没有解大便,只求送我去看守所!”

    孙三午(孙志华)自述:“所有笔录都是在监视居住的房间和我说好,先对好了口供,再戴上头套去执法办案中心对口型。在监视居住期间,我们得到的待遇是非人待遇,真是生不如死。160天我体重少了24斤,5天都没有解大便,后来我得了疝气,越来越严重,但至今也没让我做手术。在那里面,人就是没有希望的。他们让我签什么就签什么,只求赶紧送我去看守所”。

    3.孙萌:“他们向我推荐其他企业,接管大午集团!”

    孙大午长子、大午集团董事长孙萌自述:“我被指居之后,领导说大午集团需要有人经营,给我推荐了几家企业,让他们接管集团。我说都不是一个行业,怎么能接管,从企业长远发展角度,应该给我父亲取保候审。结果领导很生气,摔门而去。后来他们给我承诺,十天半个月我就能出去。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在监视居住的地方,把台词背好,再去做笔录。现在给我量刑建议是16年,我被骗了、太委屈了,现在给我定罪的都是我自己的假笔录,要排除这些证据”。

    4.孙福硕:“我被拷在审讯椅上30个小时,他们说我不配合,要送我去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孙大午次子孙福硕自述:“我不知道什么是刑讯逼供,但抓我的时候把我拷在审讯椅上拷了30多个小时,我腿都肿了。他们都知道这些情况,提审我的警察明确说,别以为他们对付不了我,他们可以把我送去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我知道监视居住很可怕,我很害怕,我后续的笔录都是在这种压力下做出的”。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是刑事强制措施中较为轻微的一种,但大午案的被告人的感受却是“生不如死”。不具备居住条件的场所、实为“人质”的女眷、用尽威胁引诱欺骗手段的侦查人员,使得指居俨然变成“非法拘禁”。此种情形下所取得的被告人供述,当然是非法证据,依法应当排除。

    面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坚决要求的排除非法证据申请,公诉人提供了被告人入所健康体检表、讯问合法性核查笔录,用于证明侦查活动的合法性。

    然而入所健康体检表中并未体现当时孙三午已身患严重疝气的情况,且被告人所指非法取证并非严格意义上的肉刑,体检表不能排除存在非法取证的可能。至于讯问合法性核查笔录,不仅出现了同一位检察官在同一时间两次出现在核查现场的荒唐情况,同一位检察官在两份核查笔录中的签名笔迹也明显不同。公诉人对此解释为证据瑕疵。

    合议庭据此表示,合议庭认为不怀疑存在非法取证情况,不启动排除非法证据的法庭调查程序。

    二、绝不同意的取保,全部驳回的申请

    大午案20名被告人中有一对四岁孩子父母,即柏雪松和李大红夫妇。2020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当着两人四岁幼子的面,给两人戴上黑头套强行带走。随后将孩子丢给完全陌生的政府工作人员超过12小时,直至其他家属发现此情况。这个孩子从此不上学、不回家、不说话,至今仍在接受心理治疗。

    大午案中还有一位名叫纪玮莲的被告人,因其原为孙大午助理,亦曾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纪玮莲患有严重抑郁症,被采取强制措施以来,每日呕吐数十次,身体极度虚弱,处于精神崩溃边缘。

    检察机关对柏雪松、李大红、纪玮莲三人的量刑建议均在三年以下,完全符合取保候审的条件。庭前会议中,检察机关也承诺将取保候审的办理作为第一要务处理,然大午案被告人至今无一人被取保。

    庭审过程中几名被告人都表达了司法部门承诺落空的疑问,同时再次提出取保候审申请,李大红表示:“我不是态度不好,我是一个母亲”;纪玮莲提出:“我非常不理解,监视居住的场所和看守所都有360度摄像头,我的身心状况他们都能看见,为什么还是不能取保?”

    大午案被告人明明符合取保条件,为何不取保?

    这或许是无法回答却不言自明的问题。

    对此,多名辩护人基于法律人最基本的职责、最起码的良善之心,恳请合议庭依法处理本案的取保候审申请。仝宗锦律师提出:“我也是一位四岁孩子的父亲,听见柏雪松、李大红夫妇的情况,真的很痛心”。周海洋律师指出:“虽然此前我的当事人也曾被动员解除律师,我也不是柏雪松、李大红的辩护人,现在发言可能引起我的当事人不满,但为了法律人的良心,即便下午就要被解除,我也要提出,李大红和柏雪松的取保要求是最起码的人道要求”。

    下午开庭时,合议庭以“对证据合法性没有疑问、经评议认为没有必要”为由,驳回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全部申请,拒绝通知证人、侦查人员、鉴定人出庭,拒绝勘验指定监视居住场所,同时明确不再听取辩护人的意见。

    3、有罪推定的办案思维,逐渐清晰的案件事实

    法庭调查环节首先开始的是对“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调查。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8月4日孙大午组织大午集团员工及郎五庄村民围堵徐水区委、区政府和区公安局,共计200余人打条幅、喊口号、堵塞大门进出通道,致使徐水区公安局秩序严重混乱,损失严重。

    公诉人向孙大午发问:“你所作的讯问笔录是否属实”?孙大午在案卷宗共计99份,除一份笔录外,其他98份笔录均形成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孙大午及其辩护律师多次提出排除此部分非法证据申请,法庭虽未启动排非调查程序,但并不意味着此部分讯问笔录确定合法。而公诉人此种模糊不清、无具体指向的发问,意在让孙大午承认之前的有罪供述,同时切断后续再次提出排非申请的可能。因此,这种丧失客观公正立场、有罪推定式的诱导发问,引发辩护人及孙大午本人的反对。

    公诉人继而表示:“因孙大午拒不回答,公诉人不再讯问”。

    孙大午无奈直言:“你们要告诉我,你问的是我的哪些供述,你这样抽象地问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不是拒不回答,你们不能这么欺负我!”

    后续,孙大午在回答辩护人发问时,指出其讯问笔录的虚假性问题:“我告诉侦查人员笔录记录有错,我没有说过凑够两百个人就拉倒,这不是我说的话,是警察说的。但侦查人员说改正不了,他们跟我说,我要是不弄点罪名,这个案子怎么了结?难道把我无罪释放了,把他们抓进来”?

    通过向各涉案被告人的发问程序,所谓的“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犯罪事实”逐渐清晰:

    郎五庄村与徐水区国营农场就四家台地块的土地争议由来已久,郎五庄村将该地出租给大午集团后,为管理所需,大午集团建设了活动板房与围挡。2020年8月4日凌晨,国营农场在徐水区公安局派出的特警保护下,私自拆除了大午集团的板房与围挡。大午集团工作人员发觉后,要求农场方给个说法。公安局工作人员认为大午集团方拦截农场车辆行为违法,向集团工作人员喷射辣椒水、催泪弹,并进行推搡,导致集团多名工作人员受伤,送往大午医院紧急救治。

    徐水区公安局此行为,引发大午集团群情激愤。集团员工遂自愿前往徐水区政府、徐水区公安局门口反映情况、表达追究伤人警察法律责任的要求。集团员工在区政府、公安局门口喊话,前后时间不超过半小时,区公安局即派员对喊话员工实施抓捕。员工们自始自终并未进入公安局或政府内部,所谓最为严重的“失控场面”也不过是当喊话员工发现公安局出面领导并非正职局长,担心无法公正处理诉求,而又“嚷嚷”了起来。

    纵观全过程,大午集团方系基于自身权益受损、受到不公正对待而采取的表达委屈以希引起领导重视的行为,而且,事发原因系国营农场方毁坏大午集团价值1万8千元的建造物,可能已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徐水区公安局对就在眼前发生的犯罪行为不予处理,反之还进行保护,对平等民事主体间截然相反的不公正态度是引发维权事件的根本原因。

    下午庭审自13时30分开始,至晚20时结束,就聚众冲击国家机关一罪的向被告人发问程序已基本结束。而法庭发问程序中还显示出被告人当庭陈述与证人证言完全相悖的问题,对此,被告人表示愿意与证人当庭对质,也希望与证人当庭对质,还原案件事实。

    庭审持续至晚19时,多名辩护人即提出建议休庭,要求保障被告人和辩护人的休息权利,审判长对此回应道:“你们反对无效,我说了算”。明日虽并非工作日,但庭审仍将于上午9时继续进行。

    大午案法律团队
    2021年7月16日

  • 我被公安部信访接待室拒之门外

    2021年7月8日9时许,我来到位于东堂子胡同的公安部信访接待室,就出境陪护女儿的问题再次进行反映。

    在第一道关口一警号为042526的男警看了我写的材料、身份证和健康码后,让我把包放在墙边去门口旁边排队等着。有一瘦辅警拿我身份证在一窗口刷完又还给我,不一会有一戴着执法记录仪的警察让我出队列,一胖辅警过来和瘦辅警一起说我可以回家了。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我这种情况他们不接待,我说孩子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已经昏迷了两个多月,我可以不进门,但材料还是要收下来尽快解决我的问题,何况此前我反映完了没有任何回音呢?!

    两个辅警不由分说往旁边推我,我说不管你们怎么处理我都要把材料留下,于是我把写好的材料往他们门口放,却被这俩辅警塞回来,总共有三次,最后那个瘦辅警居然把材料塞到我后背短衫里,把好端端的纸张弄得皱巴巴的!我问他俩你们有无父母子女?为什么如此简单粗暴生硬?那个瘦辅警要我少废话,说他啥都没有!

    我和俩辅警理论的过程中来了一个穿白色制服警号为000647的男警,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此前来反映边控问题至今未被放行,女儿病危需要我马上去陪护,请他们收下材料从速处理。他让我不要那么激动,解释说两个月只登记一次,且不收纸质材料,让我去寄信或找职能部门。我告诉他孩子的情况极其危险,时至今日没有哪个职能部门的负责人或经办人和我谈过限制出境的事,这种情况下我不找信访部门又能去哪里呢?!

    正说着开始停在东堂子胡同入口处后来跑到接待窗口门前的警车里下来一个戴着执法记录仪的警察,警告我这是国家机关,要我守规矩。我说如果不是孩子命悬一线需要我马上出去陪护,这样的地方我还真不一定能找上门。我还想再和他讲几句,那个胖辅警显得极不耐烦,不由分说把我推到离门口很远的地方,我回头和胖辅警说你们这么冷血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我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就懒得去说什么了!我返回胡同入口处时见上次出面的警号为155356的大个子男警站在胡同路牌附近。

    今天的这次经历让我更加认识到某些手握权力的人的任性,把一个人道主义事务处理成这个样子,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吗?!

    唐吉田
    2021年7月8日

  • 每天被监视的乌鲁木齐市之行

    2021年6月15日,我进入乌鲁木齐市,他们如临大敌。2021年6月25日,我离开乌鲁木齐市,他们如释重负。

    2021年6月8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信访办负责人于法官突然给我发短信:你最近咋样?

    我没有回短信。

    2021年6月10日,于法官打电话问候。我说:我在尼勒克县,最近就回乌鲁木齐,麻烦你告诉你们院长袁勤:你们胡作非为,你们在司法整顿中,在铁证面前仍然给我的答复是“没有问题”,第一阶段的整顿工作6月30日结束,我7月1日去你们法院敲锣。

    下午尼勒克镇的政法委王书记来家访。

    2021年6月12日我买了14日晚上去乌鲁木齐市的火车票。

    2021年6月14日下午,尼勒克县镇的政法委王书记又来家访,他们从维稳大数据查出我今晚的出行车次。他百般劝告我不要在建党100周年之际去乌鲁木齐。我明确表示:我不是党员,我回乌鲁木齐市同100周年没有关系,我是在第一阶段的政法教育整顿6月30日结束后要公道。

    2021年6月14日,我在伊宁市坐晚上23点半的火车去乌鲁木齐市,在火车站过检时,安检机上又出现我为“重点人员”而报警。2021年3月24日我从伊宁市坐火车去乌鲁木齐市已是“重点人员”。这次,我立即拍下了照片。车站民警发现后说这属安保机密,要求删除。他们敢做不敢当。

    我儿子李霖因为在网上发了5条有关新疆现状的信息,被乌鲁木齐市的公检法办案人员构陷成煽颠的大罪名判刑4年,戴脚镣3年。我拿着他们大量造假陷害李霖的案卷证据依法控告,3年来不但没有人管,我还成了“重点人员”,出行受到限制。

    有人权吗?这就是他们说的依法治疆。

    2021年6月15日早晨7点半火车刚到乌鲁木齐站,社区民警小张和社区书记、包户干部3人上到火车上接我回家。他们用这种方式控制我,我很愤怒,当场发火。

    不一会儿到家,他们3人就坐在我家,10时街道办周书记来了,民警小张有事走了。周书记说:你这次回来,别的忙我们帮不了,你去哪告诉我们,我们有车给你提供服务。被我拒绝,我不接受这种美其名曰的监控。

    12时左右他们都走了,我立即冲了个澡就着手准备资料,因为下午我要去自治区信访中心找中央第16督导组。这时来了二位小区住的退休同事,以前我们关系一直很好。我实在没有时间同她俩说会话,我们就出门,我要去打印资料。我发现被监视、被跟踪,楼门口有二人,停在小区出口处的安全通道的小轿车里有二人。

    我还得知街道办和社区人员已提前向小区内我邻居、熟人做了工作,让他们做我思想工作,不要有过激行为。

    感恩小区内的叔叔阿姨对我的厚爱。

    下午出门,包户干部和民警小张送我俩(李霖父亲)去自治区信访中心。自治区信访中心大厅右上角挂有“中央第十六督导组”的红牌,不见人。工作人员说:中央督导组不接见来访,我们也见不到。我问联系方式,告知:没有。还让民警小张在领回信访人的表格签名。我没有赖访和缠访。看不懂他们的工作流程。

    2021年6月16日上午,我俩走了25分钟到邮局向自治区政法教育整顿小组第三次寄资料,有二人近距离跟踪,有二人开着一辆车同时跟踪。

    这时,我接到民警小张电话,要带我们去看守所落实李霖是否转入监狱。因为6月初我们要求和李霖打亲情电话,看守所说可能已转监狱,我们向派出所王所长和民警小张反映后,民警小张查找了几天没有查到李霖的具体下落。

    看守所的在押人员还不如一个快递包裹。每一个快递包裹踪迹都很清楚。

    于是,我俩就坐上跟踪我们的车同民警小张会合。

    我决定以后每次出行给他们说一声,这样彼此都省心省力。

    我们先去看守所确认李霖已转入兵团监狱,我们又去兵团监狱,门卫说3个月内会收到入监通知书,而《监狱法》规定入监后5天之内发出入监通知书。至今我没有收到入监通知书。

    中午5个人一起吃了午饭,又送我去五星路修剪了头发。

    2021年6月17日10时,民警小张带我俩去兵团监狱管理局确认李霖入监事宜,该信访办工作人员听了我们的诉求,立即向监狱方打电话确认李霖在兵团监狱服刑,5月12日入监,说入监三个月后每周能打5分钟亲情电话。并当即安排李霖给我打了电话。

    13时,辖区水磨沟区信访办的4位工作人员在民警小张的陪同下来家访。

    2021年6月18日上午,我去看望一位同小区里的老阿姨,守在楼门口的维稳安保说:老乡,早上好。我说:老乡,你好,我去斜对门一趟。我就指了指十米远的单元门。他就跟着。到了对面单元门,我说:你就等在这,我进去一会就出来。我拉开单元门,他跟进来了,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进到谁家,我就出了单元门,他也出来了,我说:你再这样近距离跟踪,我就报110。他满不在乎的说:你报呗。我就给民警小张打电话讲了情况,民警小张让他接电话,我把手机递给他,他说:我不接,让他给我打电话。我火了,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们从前不依法办案,现在仍然不讲法,没有人权,那我就自行解决。我就大骂道:你当个狗都不会当!我就去踢他,他跑开了,我顺手捡起墙边的扫把,他跑远了。

    从此,他们每天白天不再守在楼门口,改成远距离盯控,夜里坐在楼门口把守。

    2021年6月19日上午,民警小张送来一盒鲜杏,说所长想来家里看望,被我谢绝。

    下午民警小张说不要老待在屋里,就带我俩去人民公园,又去红山夜市吃了饭。回程途中,小张说去派出所给你们摘点我们自已种的菜,我答应后反应过来:一定是带我们去见所长,我就改口说不去了,结果车开进了派出所,所长已等在院里。王所长很年轻,也很健谈。我们在后院凉亭聊了1小时,带着现摘的一些黄瓜回家。派出所的小菜园挺小,真不忍心接受他们的菜。可一想到这个水磨沟区南湖北路派出所的范跃锋、尹升颉他们是陷害我儿子的罪魁祸首,就满腔怒火。

    2021年6月20日13时,民警小张送我去霍德烤鸭店同老朋友聚会,午饭后,送我和朋友去配眼镜,然后先送朋友回家,民警小张来家里给了2个甜瓜。

    2021年6月21日上午,王所长、民警小张、包户干部及街道办等人陪我俩去自治区党委。我去求见新疆一把手陈全国书记。

    我很清楚我不可能见上他。但是,几年来,我申诉无门,控告无果,今年,我盼望已久的全国司法教育整顿工作终于全面开展,而自治区司法教育整顿领导小组仅仅是个中转站,是糊弄人的。所以,我得找陈全国。

    在自治区党委值班室,值班的工作人员说见不上陈书记。我讲了我的情况,最终他们收了我写给陈全国的材料。

    我又去了相距十几米的自治区纪检委,去递交写给新来的纪检书记田湘利的材料,工作人员看过以后,以涉法涉诉为由不收材料,让去自治区政法委。

    我们一行人去自治区信访中心的自治区政法委,大门口要看行程码,我手机没带,还因为之前我已来找过自治区政法委,被推诿,这次就放弃了。

    回到小区,王所长来家又聊了一会。

    晚饭,王所长请吃饭,有街道办治保办朱主任、民警小张和我俩共5人。有酒,菜很丰盛。

    2021年6月22日,上午在家,下午民警小张送我去邮局,我把写给自治区纪委田湘利书记的信用挂号信寄出。民警小张接上我朋友,我们去买了物品,并送朋友回家。

    2021年6月23日,上午民警小张送我去鲤鱼山公园,下午带我俩去办理了转户,由原居住地红山路改迁到现居住地会展南路,不再人户分离。晚饭后送我去南湖人民广场。

    我每次出门,仿佛在大街上裸奔。

    回家的途中,我告诉民警小张,几天内我不再出门,你忙你的。因为他每天电话很多。

    2021年6月24日我没出门,民警小张安排晚上去头屯河区看灯光秀,被我谢绝。下午,我有事决定回伊犁尼勒克。晚上8点半,打电话告诉民警小张,我有事回尼勒克,民警小张问了我出发时间,说要送我去火车站,我说明早7点半出发。22时接到民警小张电话,说街道办周书记听说你要走了,要来家看望。我以已睡了为由谢绝。

    2021年6月25日早上7点半,民警小张打电话说已等在小区门口,我一看,王所长也来送我。民警小张清晨5点去九鼎水果批发市场给我们买了些水果。他们一直把我送到火车站候车大厅。分别时,我拥抱了民警小张,拥抱了王所长,以此表达我对他们个人的谢意。

    这次我回乌鲁木齐市每天24小时被监视,而且2021年7月1日我一定被严加看管。但是,这不是我放弃的主要原因。因为乌鲁木齐市公检法的办案人员严重违法在先,他们执法犯法,合伙陷害李霖,法官枉法裁判,完全彻底的毁了李霖的生活。我被逼无奈。

    一个母亲为了给自己的孩子讨回公道,用自由、用生命去争取是值得的,也是这个社会的悲哀。

    我权衡多个方面,最终放弃了2021年7月1日去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摇旗喊冤的最佳良机……

    新疆人:李新华
    2021年7月1日
    电话:13639955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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