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声明与报告

  • [组图]湖北擂鼓墩农民维权抗争行动升级


        今天,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南郊办事处擂鼓墩居委会的村民们的维权抗争行动有新的进展,村民们不仅又挂起了几条白色标语,还把擂鼓墩工业园的大门堵了起来。村民们还告诉《民生观察》,据他们了解,擂鼓墩居委会今天开了党员会议,这个会议决定“就是要对这些村民拖下去”。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24
        
        
        
        湖北擂鼓墩农民维权抗争行动升级/刘飞跃


        
        湖北擂鼓墩农民维权抗争行动升级/刘飞跃


        
        湖北擂鼓墩农民维权抗争行动升级/刘飞跃


        
        附《民生观察》2007、1、23新闻稿
        湖北擂鼓墩农民寒风中搭棚抗争/刘飞跃
        一、 冒寒风 搭简棚 日夜值守
        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南郊办事处擂鼓墩居委会是世界奇迹——战国编钟的出土地。从2006年12月20日起,古乐之乡的擂鼓墩居民就在村旁的公路(神风公司门口)拉起了七幅标语,其中一幅写着“还我失地农民生存权 发展权 ”。同时,村民们还用塑料布搭起一个简易的棚子,棚内有一张床和一些凳子。每天白天,有一百多村民在此集会,晚上还有村民在棚内过夜值守。从2006年12月20日到今天,除了元旦及与政府谈判期间停了十天外,村民们一直这样坚持着。2007年1月22日,村民们告诉民生观察,尽管现在随州的气温夜晚在0度以下,这几天又括风,但大家一定会坚持,一定要为自己讨一个说法。村民们还告诉我们,在他们搭棚抗争期间,黑社会人员多次威胁、恐吓他们,曾都区公安局命令他们卸下标语。大家说,事态随时有可能激化。
        
        二、 擂鼓墩农民奋起抗争的原因
        擂鼓墩位于随州市郊,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开始,这里的土地陆续被征用。据统计,擂鼓墩村从1982—2004年,总共有五百八十多亩土地被征用,土地补偿费一千二百多万元。对于这样一笔巨大的收入,擂鼓墩村委会最开始只以青苗费、地上附着物的名义按补偿款的5%补给村民,后经过2003年村民们的上访,补偿标准提高到15%、30%。而剩余的70%则村委会则以发展二、三产业的名义截留。据统计,这些年来,村里截留地土地补偿费总共有九百多万元,在拔给农民的补偿费中还有一部分是欠条。
        
        从1995年开始,擂鼓墩村委会又以发展村办企业的名义,强租各组农民承包地一百一十多亩(即所谓土地流转)。事实上,村委会把这些租来的土地,大部分建房对外出租,每年收取大笔租金。对给农民的租金,2003年以前,只按每亩30元、60元、100元返还农民的农业税。2003年以后,给农民的租金才提到每亩每年千元。土地被村委会租出去后,还发生了许多损害农民利益的事。如这次维权抗争的主体,擂鼓墩村二组,该组共有近七十亩土地被强租,其中有一部分村委会转租给了神风公司。最近二组村民发现,神风公司用村民的土地使用权证贷款,盖起了商品房,并为这些房子办到了房产证(这就意味村委会把这块地已卖给了神风公司)。对于村委会这种偷卖村民承包地,不给补偿,二组村民非常愤怒。
        擂鼓墩村民这次维权抗争,主要要求是,一、历年卖土地的补偿款不能再被干部们挥霍浪费了,必须用到村民身上,大家一致要求用这些补偿款为农民买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二,要求土地流转费补偿标准达到每亩每年四千元,因为现在擂鼓墩村民人均耕地不到0.3亩,靠这点土地,老百姓根本无法生存。
        对于村民们的要求,擂鼓墩村委会及上级政府不予理睬,他们说村民们要求买各种保险,只能从流转费中扣除,对于流转费的标准,村委会及上级政府只同意按每亩每年1500元左右支付。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23

  • [组图]湖北擂鼓墩农民寒风中搭棚抗争



    一、 冒寒风  搭简棚  日夜值守
    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南郊办事处擂鼓墩居委会是世界奇迹——战国编钟的出土地。从2006年12月20日起,古乐之乡的擂鼓墩居民就在村旁的公路(神风公司门口)拉起了七幅标语,其中一幅写着“还我失地农民生存权  发展权  ”。同时,村民们还用塑料布搭起一个简易的棚子,棚内有一张床和一些凳子。每天白天,有一百多村民在此集会,晚上还有村民在棚内过夜值守。从2006年12月20日到今天,除了元旦及与政府谈判期间停了十天外,村民们一直这样坚持着。2007年1月22日,村民们告诉民生观察,尽管现在随州的气温夜晚在0度以下,这几天又括风,但大家一定会坚持,一定要为自己讨一个说法。村民们还告诉我们,在他们搭棚抗争期间,黑社会人员多次威胁、恐吓他们,曾都区公安局命令他们卸下标语。大家说,事态随时有可能激化。


    二、 擂鼓墩农民奋起抗争的原因
    擂鼓墩位于随州市郊,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开始,这里的土地陆续被征用。据统计,擂鼓墩村从1982—2004年,总共有五百八十多亩土地被征用,土地补偿费一千二百多万元。对于这样一笔巨大的收入,擂鼓墩村委会最开始只以青苗费、地上附着物的名义按补偿款的5%补给村民,后经过2003年村民们的上访,补偿标准提高到15%、30%。而剩余的70%则村委会则以发展二、三产业的名义截留。据统计,这些年来,村里截留地土地补偿费总共有九百多万元,在拔给农民的补偿费中还有一部分是欠条。


    从1995年开始,擂鼓墩村委会又以发展村办企业的名义,强租各组农民承包地一百一十多亩(即所谓土地流转)。事实上,村委会把这些租来的土地,大部分建房对外出租,每年收取大笔租金。对给农民的租金,2003年以前,只按每亩30元、60元、100元返还农民的农业税。2003年以后,给农民的租金才提到每亩每年千元。土地被村委会租出去后,还发生了许多损害农民利益的事。如这次维权抗争的主体,擂鼓墩村二组,该组共有近七十亩土地被强租,其中有一部分村委会转租给了神风公司。最近二组村民发现,神风公司用村民的土地使用权证贷款,盖起了商品房,并为这些房子办到了房产证(这就意味村委会把这块地已卖给了神风公司)。对于村委会这种偷卖村民承包地,不给补偿,二组村民非常愤怒。
    擂鼓墩村民这次维权抗争,主要要求是,一、历年卖土地的补偿款不能再被干部们挥霍浪费了,必须用到村民身上,大家一致要求用这些补偿款为农民买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二,要求土地流转费补偿标准达到每亩每年四千元,因为现在擂鼓墩村民人均耕地不到0.3亩,靠这点土地,老百姓根本无法生存。
    对于村民们的要求,擂鼓墩村委会及上级政府不予理睬,他们说村民们要求买各种保险,只能从流转费中扣除,对于流转费的标准,村委会及上级政府只同意按每亩每年1500元左右支付。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23

  • 湖北殷店农民维权初偿胜果

     


    《民生观察》曾多次报道并向有关政府发出意见函的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殷店镇容河村村民维权案近日有了新的进展,容河村村民代表昨日给我们传来消息,2007年1月18日上午,殷店镇李镇长主动给村民代表打去电话,说将对容河村支书蒋平及殷店镇干部肖立均给予停职。同一天,殷店镇政府召开党员大会,宣布了上述决定。昨日,我们致电容河村多位村民,证实了蒋、肖二人已被停职的消息。容河村村民维权案源于蒋平、肖立均等多名村、镇干部强占容河村农民土地,在数百亩良田种树经营,导致许多村民耕地大量减少,生活困难。


    村民代表告诉我们,殷店镇政府已经知道了外电及刘飞跃这个人在“插手”这个事,侵占农民土地又违背中央政策,上级政府明确要求他们解决这个问题,殷店镇政府现在感到“压力很大”。现在,殷店镇政府已向村民们表示,可以砍去2004年以后在农田里种的树(较小),镇政府近日将派干部对容河村种树的情况重新进行调查。


    对于上述事态的发展,容河村村民表示,他们还只取得了“五分之一的胜利”,大家都要求收回自己的农田,他们还会继续向殷店镇政府讨要说法。对于殷店镇政府的上述作为,我们表示谨慎欢迎和赞赏,我们呼吁殷店镇及上级政府彻查此事,将属于农民的田地还给农民。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21


    附《民生观察》对此事的相关报道:


    刘飞跃:数百亩农田被强占 呼吁政府关注
    一、农民数百亩农田被强占
    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殷店镇容河村现有9个组,471户,耕地3710亩,人口1700余人。从2003年开始,容河村强行将该村许多村民耕种多年的农田收回,转包或出卖给村镇干部种树。在这些干部中,有容河村村支书、殷店镇干部及林业局干部共8人。据殷店镇政府2006年9月10日的调查报告,这8名干部共包田种树728亩,其中水田76亩,其余全为坡荒地、岗子地、河沙滩地和荒坡。在728亩土地中,现任容河村村支书一人就占了250亩。容河村村民对这个调查报告不认可,他们自己挨家挨户进行了统计登记,目前已统计了6个组,得出的结果是,在被干部种树的土地中,有水田175.79亩,旱地(可种花生、玉米等作物)135.8亩。2006年11月26日,我们一行两人到容河村进行了实地调查,我们除了看到大量的农田种的是树而不是粮食外,我们还明显感觉到种树的水田远不止殷店镇政府调查报告中公布的76亩,同时,在水田之外有大量的旱地,这些旱地本身是可以种农作物的,把这些地全部算作坡荒地、岗子地、河沙滩地和荒坡是不准确的。


    殷店镇政府的调查报告认定以上8名干部与容河村都签有土地承包合同,不属于强占农民土地。但我们在调查中了解到,调查报告以8名干部与容河村都签有土地承包合同为由而否认强占行为是不准确的,该报告有意或无意忽视了容河村村委会及其主要干部强行将农民土地收走转包给村镇干部种树的事实。据容河村村民反映,农田承包给人种树,在农村来讲是大事,但栽树一事,容河村村委会没有召开村民大会讨论通过,也未进行公开招标。相反,容河村村委会及其主要干部采取了哄、骗、压等手段将农民的田强行收走。村民郑建兴、马光新对我们说,他们的田、山场都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村干部卖给了别人。当有的村民不同意这样做时,村支书公然在大会上威胁说:“哪是你们的田?土地是国家的,该不该你,由我村上决定!”。在这种情况下,五组黄克强1.2亩已栽好红苕的田,同组刘军0.5亩已栽好缸豆的田被强行翻耕种树。五组村民刘发国已60多岁了,老两口原有2.7亩水田和2.3亩旱地,村支书对刘发国说:“老刘你老了,做不来了,把你的田拿出来,以后给你搞照顾”。 刘发国的1.9亩水田和2.3亩旱地就这样被拿了出来。


    村民们说,2004年4月30日,国务院出台了《关于坚决制止占用基本农田进行植树的紧急通知》,可2006年,村民雷守忠等人的田还是被一村干部栽上了树苗。村民们还反映说,几百亩农田被栽树后,粮食直补的钱、退耕还林的钱,农民们都未得到。村民们认为,干部们强行栽树,就是看到现在农田不交农业税了。
    二、农民土地减少生活困难   无地农民靠捡破烂为生
    当七百多亩土地被村里强行收走后,许多农民未获得重新安置土地,绝少数得到安置的,安置的土地数量严重不足,属于位置差、靠天收的田地。土地是农民之本,土地骤减后,农民们生活出现困难。


    七组村民金汉申,一家八口人,两个儿子是哑巴,全家一直靠种地为生。金家原有土地十多亩,由于栽树占田,他家现只剩5亩多田,生活难以为继。上文中提到的刘发国夫妇二人,现只剩0.8亩耕地,由于村支书承诺的“照顾”始终难觅踪影,老两口的口粮都不够吃,刘发国几次欲喝药自尽,都被老伴再三劝阻。


    郑建兴是原容河一组的村民,2000年1月19日从陕西省迁到本地,花钱向本组村民宫桂刚买了房子、田6.8亩、山场17亩。2003年,容河村在没有通知郑建兴本人的情况下,将他的全部田、山场卖给一干部种树。郑建兴现在无地可种,全家被迫到殷店镇上以捡破烂为生。
    三、村民维权抗争被打被抓
    马光新是容河村三组人,全家老少七口人,从1995年开始一直承包村里水田7.5亩,旱地2亩,菜园3分。2001年2月,容河村村支书要求马光新在田地里全部种上百合药草,马光新不从,认为村里提供的百合药草价格太高。村支书以此为理由,将马光新田、地,连同菜园全部收走,转包给别人种树。事后,在马光新的一再要求下,村里给他家重新安置了5.5亩位置和条件极差的田地。马家从此陷入困境,两个子女早早失学。马光新自此开始了常年上访。由于马光新的上访,影响了当地一些人的利益,他因此成了当地一些人的“眼中钉”,必欲整之而后快。2006年6月,马光新在山上砍了一些树,在家中做了几把椅子。没过多久,当地林业派出所的人对马光新进行了抓捕,将他戴上手铐带到镇政府宾馆后,立即对他拳打脚踢,一顿暴打之后,马光新身上的一百元钱也被搜走。马光新说,别人现在都在种香菇、木耳,他家不敢,因为他根本不敢在上山砍一根木头。


    何义忠是容河村六组人,2006年7月6日下午3点左右,一辆面包车开到他家门前,车上走下七个小混混,一进屋就对何义忠一家人说:“我们是肖立均派来的,肖立均的树是不是你拔的?!”。说完,这七个人抡起椅子就砸向马光新一家人,连两个小该也不放过。何义忠和妻子顿时被打昏在地,当场头破血流。后经法医鉴定,何义忠为“头皮挫裂伤及多处软组织挫伤,何义忠的妻子为“ 多处软组织挫伤”。事情的起因是这样,何义忠2005年秋从妻弟雷守忠手中转种了2.2亩田地,种上了麦子。2006年2、3月间,容河村以雷守忠这2.2亩田是从搬迁户手中捡种的为由,将田收回,发包给殷店镇干部肖立均栽树。肖立均很快在田里种上了白杨树苗。由于田里被栽树,造成麦苗被毁10%,减产300多斤。何义忠多次找到村里理论,村里就是置之不理。何义忠一气之下将树苗全部拔掉,于是发生了前面的一幕。现在,肖立均托人赔给了何义忠一家二千多元医疗费,但何义忠要求对肖立均进行处罚和法办。


    在这次调查中,我们了解到,容河村的村民们现在仍在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抗争着,双方的矛盾很有可能进一步激化,在此,我们呼吁各级政府迅速采取措施,平息矛盾,切实维护农民的生存权,还容河村村民们一个公道。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6-11-28


    注:以上主要内容已同时寄往随州市政府办公室和《湖北日报》等国内外媒体



    湖北殷店农民今日上访请愿/刘飞跃
    《民生观察》近期曾以《数百亩农田被强占  呼吁政府关注》为题披露了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殷店镇容河村强占农田,承包给镇、村干部种树的案件。今天(2006-12-18)上午,容河村数十名村民聚集在殷店镇外的一大桥处,村民们准备到殷店镇政府上访请愿。九点半左右,当村民们刚展开带来的横幅标语时,被路过的殷店镇政府的几名干部看到,这几名干部立即上前阻止并欲抢夺标语。村民们对干部们的这种粗暴行为进行了坚决抗拒,并举起标语向殷店镇政府行进,而刚才的这几名干部一直开车尾随在村民们的后面。当村民们行走了大约十多分钟,来到殷店镇街上不久,突然有两辆警车冲过来,车上的人下来后,立即上前抢夺横幅标语并欲阻止村民们前行。经过一番争夺,标语被卷了起来,最终到达殷店镇政府的村民只有二、三十人。我本人在刚拍摄不久,就被殷店镇的那几名干部发觉,并遭到他们的制止。当上午我离开镇政府现场时,到场的村民仍和殷店镇干部及公安人员处在僵持状态。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6-12-18


     

  • [组图]人被打 房被烧 武汉四新农场大量土


     
        人被打 房被烧 武汉四新农场大量土地荒芜/刘飞跃
        人被打 房被烧 武汉四新农场大量土地荒芜/刘飞跃


        人被打 房被烧 武汉四新农场大量土地荒芜/刘飞跃


        人被打 房被烧 武汉四新农场大量土地荒芜/刘飞跃


        
        一、 腾地迁移 农民颠沛流离 无家可归
        武汉四新农场是一家国营大型农场,上世纪八十年,该农场地多人少,条件很差。从1983年开始,四新农场通过报纸、电视招聘外来农民到农场种地,武汉市周边的仙桃、洪湖、汉川等地的农民看到新闻后纷纷前来。大约到1994年,从各个地方来武汉四新农场的农民有二千多人,五百多户。这些外来的农民在四新农场种地种菜,时间长的有二十多年,短的也有十几年,他们还在农场的安排下,在四新农场建了住房,大家都把农场当成了自己的家。
        
        2001年7月,武汉市下发26号文件,将四新农场划归武汉新区,准备进行大规模的经济开发。到2003年底,四新农场正式职工获得经济补偿和安置,而对这些所谓的外来农民,四新地区管委会认为他们只是与农场存在土地承包、租赁关系,他们不是农场的正式职工,不能对他们进行安置和补偿。为了逼走这些农民,从2004年5月10日起,农场管委会就对他们停水停电,并捣毁水利设施,大雨过后,农田里大量积水,农场管委会却不许电泵站排涝。2004年7月,在40多度的高温下,走投无路的二千多农民被迫接受开发区的协议,在领取了一点可怜的青苗费、搬家费、迁移费和房屋赔偿款后,离开了四新农场。
        
        这些农民离开四新农场后,被迫回到原籍地,但由于他们长年在外,农村的土地又三十年承包不变,大多数的农民回乡后无地可种,而原来的房子也早已不在。在这种情况下,许多农民又返回武汉,在四新农场外围的一些农村里高价租人家的田种,高价租人家的房住。
        
        对于这样的遭遇,四新农场的这些所谓的外来农民们认为,他们在四新农场一干就是一、二十年,与四新农场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为武汉市的发展是做出了历史性的贡献的,武汉市不能一脚将他们踢开。为此,这些农民从2004年就开始了上访维权,他们四次到过北京,并曾在北京长跪不起。有一次在武汉东湖开发区上访,被警察、保安以“阻碍公务”为由施放毒气,村民田德平、杨辅武还遭到拘留半个月。
        
        二、 土地荒芜 农民复耕 人被打 房被烧 农民坚持上访
        
        从2004年7月起,四新农场就不再允许种植庄稼和农作物,等待开发,可时间到了2006年初,四新农场的大片良田还荒在那儿,除了修了几条公路外,没有任何开发项目。
        
        住在四新农场周围的那些被撵走的农民看到这个情况后,他们学习了国家有关土地政策后了解到,土地被征用后,一年之内未开发的,农民可以重新耕种。2006年2月19日上午,近百名农民返回四新农场,他们在农场内搭起54个塑料棚,准备在此种地居住。四新地区管委会知道这个情况后,很快于第二天就组织派出所、城管队以及黑社会打手五、六十人来到刚搭建的现场。当这些打手来后,他们拎着长镐,对出面阻止的农民大打出手,两位农民当场被打成重伤,于此同时,城管队的人员则一把大火将五十多个棚子一烧而光。
        
        2007年1月16日,我们来到四新农场进行实地调查,尽管大雪覆盖,我们看到,四新农场确实是一片荒凉,田里除了杂草还是杂草。我们又特别询问了四新农场以前的正式职工,他们也表示,四新农场的地荒在那儿已有二、三年了。据了解和查阅相关资料,原四新农场的面积在万亩以上。那些被撵走的农民们对我们表示,为了生存,他们直到现在还在向政府讨说法,2007年1月8日,他们还到湖北省相关部门上访请愿。
        人被打 房被烧 武汉四新农场大量土地荒芜/刘飞跃


        人被打 房被烧 武汉四新农场大量土地荒芜/刘飞跃


        人被打 房被烧 武汉四新农场大量土地荒芜/刘飞跃


        人被打 房被烧 武汉四新农场大量土地荒芜/刘飞跃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22

  • 武汉退休老职工维权行动续(一)

     


        2007年1月18日,《民生观察》发布了题为《联合上访,屡遭打压,公安“陪同”,代表被打》的消息,该消息主要披露了湖北省武汉市各大国有企业的退休老工人因养老金微薄 ,生活艰难,1月17日三、四十个退休职工代表又到湖北省信访局上访时,不仅有公安人员“作陪”,职工代表刘仲余还被信访干部打伤。
        消息发出后不久,迅速有三名职工代表被公安及政府相关人员约谈,他(她)们分别是武汉重型机床厂的刘仲余、武汉鹦鹉磁带厂的职工代表和武汉锅炉厂的代表老谢。武汉公安及政府相关人员在和这些代表谈话时,可谓又打又拉,他们一方面说:“你们这是在和海外勾结”(指有外媒报道)、“你们这是在和八•九一样挑起动乱”,另一方面,到刘仲余家的政府相关人员对刘仲余被打表示“道歉”,并送去了二百元的慰问金。
        
        对于武汉市相关部门对刘仲余被打事件的处理我们表示赞赏,对把老职工们的合法维权行动看成是“动乱”、“和海外沟结”,我们表示遗憾。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20
       
        附:《民生观察》1月18日的报道
        /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261
       
        联合上访 屡遭打压 公安“陪同” 代表被打
        一、 养老金微薄 生活艰难 无钱看病 有人上吊
        湖北省武汉市是中国重要的工业城市,国企退休职工数量巨大。在退休工人中,有一批是国家第一个五年计划即上世纪五十年代参加工作的老人。现在,武汉这批老人年龄都超过了六十岁,有许多人年龄已达七十多、八十多,总人数大约有三十多万。
       
        老人们由于退休早,养老金一直很低,在2006年底工资上调之前,他们每人每月只有四、五百元,前不久上调后,一般的职工也只有七百多元、八百多元。对于拿这么一点养老金,老人们很不满。他们首先和其它省市的同样的退休职工作了对比,在南京,像他们这样的老人月工资大约在一千一百多元,比武汉多了三、四百元。至于北京、上海、广州的退休老人的养老金就更高了。武汉的这批老人们认为,湖北省及武汉市没有贯彻中央要求调整养老金时应向工龄长、年纪大、退休金低的人员倾斜的精神。相反,武汉市现在是“同一政府,两种对待;扩大差距,虐待老人”。大家是在和武汉市的公务员作比较后得出这一结论的。他们说:“2004年,政府对公务员出台‘阳光工程’,他们每人每月增加工资600多元,一年四大节日补贴就有4000多元,生病住院也有很好的补贴”。
       
        由于养老金微薄,加上物价的不断上涨,武汉的这批老人们生活陷入困境,生存权严重被侵犯。有不少企业的老人靠捡菜吃、靠捡垃圾卖为生。人老容易生病,由于付不起高额的住院费用,甚至出现老人自杀的情况。武汉锅炉厂的退休工程师王印炎吊死在职工医院病房内;武重的退休职工肖建华吊死在武汉犁院医院;武汉轻型汽车公司原厂办主任周成清吊死在厂大门的一棵大树上,据不完全统计,该单位自杀的老职工已有十余人。
        二、 联合上访 屡遭打压 公安“陪同” 代表被打
        同命相怜,从2004年起,分布在武汉市各地的国企这样的老退休职工们走到了一起,联合起来的企业总数,包括武汉郊区的蔡甸、新州、黄陂等地的企业,加起来有三、四百家。而武汉锅炉厂、武汉重型机床厂、国棉一厂、国棉三厂、武汉轻型汽车公司、3506厂、3501厂、3604厂等大型国企的退休职工们发挥了关键作用。
       
        现在,这些企业的退休职工代表们彼此之间互相联系、共同行动。从2004年开始,他们就开始了持续不断的上访。今天这几个厂的代表联合去上访,明天那几个厂的代表联合去上访。至今,到中央、省、市上访的次数已有百余次,而上访的结果是令人“寒心致极”,不仅问题远未解决,还屡遭恐吓、威胁、打压。2006年12月1日,武重代表刘仲余、武轻汽代表谢岳芝分别被武昌公安分局和汉阳公安分局关进审讯室,像犯人一样进行审讯。
       
        由于涉及到的是一个庞大的群体,老人们的维权活动被重点照顾,私闯民宅、盯哨跟踪、限制人身自由,老人们说简直是把我们当阶级敌人一样对待。最近,老人们不管在哪儿上访,武汉公安局总派人“全程陪同”。2007年1月17日上午,三、四十个退休职工代表又到湖北省信访局上访,当然陪同他们的还有三、四个公安人员。大约九点多钟,退休职工代表刘仲余到信访局接待室前询问一坐在电脑前的工作人员,问“现在是在办公上班吗?”,连问了三遍,此中年男子不予理睬,刘仲余就又大声问了一遍,结果那男子一冲而出,揪住刘仲余的上衣领扣连推带搡,刘仲余本身身有残疾,经不住这样推搡,腰部等部位受伤,站立一会就需要人扶持。随后赶来的职工们对此非常气愤,他们写了一张大字报,要求“交出凶手”。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18

  • [组图]野蛮征地 随州一家三口遭毒打


        
         惊魂未定的曾林辉
        野蛮征地  随州一家三口遭毒打/刘飞跃


         高翠英夫妇被打的地方
        野蛮征地  随州一家三口遭毒打/刘飞跃


         高翠英被打的丈夫
        
        今天下午,《民生观察》接到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开发区首义村九组村民高翠英的投诉,称一家三口遭黑社会人毒打,我们立即前往现场调查。据了解,高翠英所在的首义村九组已被征用准备建一织布厂。高翠英的母亲(已死亡)是移民,其四间房子这次也被征用拆毁,高翠英要求相关部门予以土地还建,最近正就此事与相关部门交涉,高翠英并因此拒领自家被占用的耕地补偿款。19日下午,织布厂施工施到高翠英的责任田,高翠英和丈夫前往阻止,说“未达成补偿协议不能施工”。闻听此言,施工的工头立即打电话叫来二十多个小混混,对高翠英夫妇二话不说就把他(她)打翻在地,打人的的粗木棍也断成了两截。不仅如此,暴徒们见人就打,闻讯而来的高翠英的儿媳曾林辉也遭到暴打,村民文凤刚说了一句话,耳朵就被打得流血。
        野蛮征地  随州一家三口遭毒打/刘飞跃


         曾林辉2
        野蛮征地  随州一家三口遭毒打/刘飞跃


         曾林辉3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19

  • [组图]一起见证以改制之名行毁厂之实的行政劫财




       二十多年来,国家实施了改革开放,鼓励保护合法投资政策,向社会广纳贤才,鼓励经商创业。家处农村的我们受此鼓动,为脱贫致富倾尽热血,我们联系亲友集资五十余万元,经考察和协商合法租赁了南充市顺庆农行和顺庆区残联主办的企业(原南充市有机肥料厂)空闲地创办南充市科普化工厂,租赁金交了六年(至2005年底)。我厂数十名员工和技术员辛劳集资,竭尽全力克服种种困难,用我们的血汗钱建好厂房、库房、购进生产设备和各种生产原料等,试机成功并领到营业执照,期盼着过上好日子。可就在第二天,一伙财迷心窍的洗财团伙为挖国家墙脚,钻当时改制债务可一笔勾销的政策性漏洞,以大权在握串通相关部门弄虚作假、虚设债务近七百万元套取国家资金,对我办厂人员敲骨吸髓进行勒索,竟在一夜间搞起了所谓的“企业破产改制”,突然宣布出租方破产,虚假地扯起了出租方资不抵债的破产大旗。与此同时,某些部门断章取义,制造种种歪理邪说,诸如什么“债权债务等于零”什么“划给土地”等不实之词。造假的同时还不断地诬告我们涉嫌爆炸,武力抗法,并对我们非法搜查,甚至以法院的名义发公告将我们公示为“外国人”,占山为王大树土皇帝权威,庸官们不仅如此,他们还公然蔑视法律,顶风违法,竟趁我厂人离之机,安排人大、公检法等部门大搞“三光政策”,使用推土机把我们辛勤浇筑的新工厂推得瓦砾满地、房毁木断、硝烟弥漫………
       我们要叩问苍天公道何在?苍天啊!这还是我们的共产党的天下吗?投资石沉大海、血本无归、厂破人亡,地方的官魔在明火执仗之下制造了阳光下的滔天罪恶,欠下了我办厂人的血债,激起了我厂一百六十余名投资者及亲友的强烈抗议,到处上访,倍受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人民群众无不愤慨万千!春去秋来,日复一日长达七年的艰难上访,我们尽管得到了:
    ——南充市委政府多位书记、市长的批示和指示,市委政法委政研室调查。
    ——省委政府领导的批示和省信访处多次的电话协调交办和通报。
    ——省纪委特派员接待并报告省委书记批示,省纪委书记接待批示。
    ——省公安厅长接待批示。
    ——中央、国办多次指示转办,中纪委交办、督办,全国人大多次督促指示。
    ——还有国家多个媒体,法制与社会,检查杂志、中国工商报:如此执法谁敢投资等报道。
       但是,掌握大权的个别昏官则变本加厉地策划阴谋手段,如原市委副秘书长、市委信访办主任何修礼公然在市区、乡、村四级干部会上号召:“要不惜一切代价坚决搞他个心服口服……”。于是对上渗透拉拢,打通关节、寻找代言人与制假欺骗同时进行。而我们沉冤莫白,喊冤不灵,党中央国务院的方针政策走质变样,阳奉阴违,根本不把公平、公正、保护合法投资的国家政策放在眼里;大搞以权代法的强权政策,国家政策不能落实,进而使省委政府信访办03年早已通报侵害我办厂人的问题当断不断、不予督办、是非不分、没有结果。而且采取阴谋手段干扰省委书记的批示落实,和地方一些人同搅浑水,掩盖罪恶,渎职不作为、捏造事实,暗中编制虚假终结处理意见,作假汇报欺骗党中央国务院,坑蒙百姓,欺诈忠良。
       更有身为南充市委常委的马道蓉口出狂言:“你这个狗胆包天的刁民,还敢告我们……!”公然安排公安迫害我,使我接二连三地遭遇三无黑车的撞袭、甚至遭到三个持刀歹徒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追杀!就在我惊恐万状去求助政府时,乡政府人大主任蔡玖林却说:“陈洪武你是懂法的,我们乡政府无权力、无职责制止杀人,你就不知道吗?”这样晴天霹雳的答复使我失去了依靠,三个饿狼般的持刀歹徒惨烈的砍杀致我鲜血淋漓地倒在血泊之中……。追杀事件后,我思忖着,三个持刀歹徒为何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到乡政府猖狂杀人犯罪?歹徒与我平身素不相识。这是何等的冤怨情仇呢?这起血案的背后真凶究竟是谁?施暴的歹徒一时失口说:“你不是要赔几十万吗?”原来一语道出了南充幕后原凶——人大主任蔡玖林:我们乡政府无权力、无职责制止杀人!放纵与南充的腐败官员报复毁厂赔偿,第二天又安排法院干警马不停蹄地于次日编印公告,破天荒跋山涉水五十余里到谋害地四处张贴公告,隐瞒持刀歹徒人数和犯罪情节,歪曲事实,不捕凶徒,这分明是执行着一个巢穴的指令!
       我们历经七年艰辛,斗烈日、战严寒,合法办工厂,劫财大盗却毁工厂,骗财产。我们上访的足迹遍布城市的大街小巷。痴迷地盼望党的政策犹如渴盼黎明见太阳。对此,我们长期以来强烈的反映要求是:
       1、查清巨额国资流失,作出答复。
       2、履行职责依法解决好行政违法毁厂,切实按政策依法保护我们的合法利益,即承认我厂财产,做到实事求是,并依法委托到省以上国家设立的机构,根据《规范的国有资产评估原则》,做到依法客观的结论损害并急时依法赔偿,做到有法必依,有错必纠,执法必严。解决问题,以政策法规为准绳,做依法行政、以理服人,那么为什么党委应以事实为基础,政府职能部门不能执法违法!
         我始终认为南充应该是在党和国家的方针政策的统领下,全面贯彻落实党和国家的各项政策,在解决损害、推毁我工厂的问题上应当以政策法规为根据、遵循实事求是的原则承认损害的各种损害。在财产上依据《规范的国有资产评估原则》客观公正地结论损害价值,做到以事实为基础,以政策法律为准绳。但是,南充2006年元月又以暂时困难救济五万元虚晃一枪,搞行政蒙骗。如中共南充市委常委、市政法委李志杰书记以解决办厂遭受困难让子女读书为由这样批示道:“鉴于其家庭确有暂时困难请嘉陵区民政局一次性解决困难补助五万元,陈洪武不得再就此问题以任何借口上访,否则将以无理缠访处置。”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一锅端完全违背了党的实事求是精神。
           我们认为共产党的干部应该求真务实,忠于党忠于国家忠于人民的事业,我们的党和国家才有希望,人民群众才能幸福,才不会受骗受难;如果反之,一些阳奉阴违者就会占上风,社会风气不正,必然带给人民痛苦灾难。我们期盼公平、公正、公道地解脱灾难政策!就像我们期待着一个春天降临在一个个被损害的苦难底层心灵之中。

  • [组图]联合上访 屡遭打压 公安“陪同”


        
        
        
        一、 养老金微薄 生活艰难 无钱看病 有人上吊
        湖北省武汉市是中国重要的工业城市,国企退休职工数量巨大。在退休工人中,有一批是国家第一个五年计划即上世纪五十年代参加工作的老人。现在,武汉这批老人年龄都超过了六十岁,有许多人年龄已达七十多、八十多,总人数大约有三十多万。
        
        老人们由于退休早,养老金一直很低,在2006年底工资上调之前,他们每人每月只有四、五百元,前不久上调后,一般的职工也只有七百多元、八百多元。对于拿这么一点养老金,老人们很不满。他们首先和其它省市的同样的退休职工作了对比,在南京,像他们这样的老人月工资大约在一千一百多元,比武汉多了三、四百元。至于北京、上海、广州的退休老人的养老金就更高了。武汉的这批老人们认为,湖北省及武汉市没有贯彻中央要求调整养老金时应向工龄长、年纪大、退休金低的人员倾斜的精神。相反,武汉市现在是“同一政府,两种对待;扩大差距,虐待老人”。大家是在和武汉市的公务员作比较后得出这一结论的。他们说:“2004年,政府对公务员出台‘阳光工程’,他们每人每月增加工资600多元,一年四大节日补贴就有4000多元,生病住院也有很好的补贴”。
        
        由于养老金微薄,加上物价的不断上涨,武汉的这批老人们生活陷入困境,生存权严重被侵犯。有不少企业的老人靠捡菜吃、靠捡垃圾卖为生。人老容易生病,由于付不起高额的住院费用,甚至出现老人自杀的情况。武汉锅炉厂的退休工程师王印炎吊死在职工医院病房内;武重的退休职工肖建华吊死在武汉犁院医院;武汉轻型汽车公司原厂办主任周成清吊死在厂大门的一棵大树上,据不完全统计,该单位自杀的老职工已有十余人。
        
        联合上访  屡遭打压  公安“陪同”  代表被打


         右二:被打伤代表刘仲余
        
        二、 联合上访 屡遭打压 公安“陪同” 代表被打
        同命相怜,从2004年起,分布在武汉市各地的国企这样的老退休职工们走到了一起,联合起来的企业总数,包括武汉郊区的蔡甸、新州、黄陂等地的企业,加起来有三、四百家。而武汉锅炉厂、武汉重型机床厂、国棉一厂、国棉三厂、武汉轻型汽车公司、3506厂、3501厂、3604厂等大型国企的退休职工们发挥了关键作用。
        
        现在,这些企业的退休职工代表们彼此之间互相联系、共同行动。从2004年开始,他们就开始了持续不断的上访。今天这几个厂的代表联合去上访,明天那几个厂的代表联合去上访。至今,到中央、省、市上访的次数已有百余次,而上访的结果是令人“寒心致极”,不仅问题远未解决,还屡遭恐吓、威胁、打压。2006年12月1日,武重代表刘仲余、武轻汽代表谢岳芝分别被武昌公安分局和汉阳公安分局关进审讯室,像犯人一样进行审讯。
        
        由于涉及到的是一个庞大的群体,老人们的维权活动被重点照顾,私闯民宅、盯哨跟踪、限制人身自由,老人们说简直是把我们当阶级敌人一样对待。最近,老人们不管在哪儿上访,武汉公安局总派人“全程陪同”。2007年1月17日上午,三、四十个退休职工代表又到湖北省信访局上访,当然陪同他们的还有三、四个公安人员。大约九点多钟,退休职工代表刘仲余到信访局接待室前询问一坐在电脑前的工作人员,问“现在是在办公上班吗?”,连问了三遍,此中年男子不予理睬,刘仲余就又大声问了一遍,结果那男子一冲而出,揪住刘仲余的上衣领扣连推带搡,刘仲余本身身有残疾,经不住这样推搡,腰部等部位受伤,站立一会就需要人扶持。随后赶来的职工们对此非常气愤,他们写了一张大字报,要求“交出凶手”。
        联合上访  屡遭打压  公安“陪同”  代表被打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18

  • [图文]莆田失地农民再申请游行事态发展(1)


     



        2007年1月12日,黄维德等三游行示威申请人应福州市公安局之邀去福州面谈,福州市公安局有关人员根据程序向有关双方送达了“申请集会游行示威协商通知书”,请双方协商解决。黄维德等失地农民再次重申要求福州中级法院依法受理他们提起的行政诉讼,否则没有调节的余地。
       
        敬请关注。
       
       
        公民维权网
       
        2007年1月13日
       
       
        附、申请集会游行示威协商通知书(福州市公安局)(2007年1月11日)
       
        


       

  • 甘肃庆阳市政府被迫撤销给维权工人的最后通谍



        在维权工人坚持不懈的抗争下,庆阳市政府被迫撤销了原先发布的针对庆阳运输运输总公司维权职工的恐吓公告。
       
         由于政府把国有企业秘密卖给一家陕西房地产开发商,致使近1484名职工被迫买断工龄。由于补偿太低,又不补发拖欠的工资,所以职工拒绝签订“买断协议”。 (博讯 boxun.com)
       
        博讯报道,2006年12月10日,政府在当地官方媒体“陇东报”和“庆阳电视台”发布公告,其主要内容为:“凡运输总公司职工,元月10日前不签解除劳动关系者,责任自负”。
       
        从2006年11月15日开始,持续不断的维权抗议活动接连爆发。而这次“公告”的出台,更使得抗议活动火上浇油。除总公司所在地的职工外,陕西咸阳市汽车二队的大批职工也驱车两百多公里赶赴庆阳市声援。2007年元月6日,职工干脆不再找政府,改为向市委抗议。
       
        政府没料到事与愿违,恐吓不但不起任何作用,反而招至更大的抗议浪潮。无奈之下,近日在庆阳汽车运输总公司,政府被迫与数百名维权职工进行了今年度的首次 “对话”。
       
        面对职工的一连串质问,政府官员无词以对,最后被迫口头宣布:“原发布的公告作废。”
       
        职工要求:“口头宣布不算数,你们必须在陇东报重新公开刊登作废声明。”。但政府以“政府说话一定算数”为由,拒绝了工人的要求。
       
        第二天,政府工作组就召集该公司高层开会。工作组组长宣称:“对运输总公司的工人闹事的情况,海外现在进行了大量歪曲事实的报道,造谣中伤,无中生有。闹事职工里面有坏人”。并要求“加快进度,加大力度,元月25日前必须使签订买断协议的人数超过一千人。”
       
        目前,公安部门已经开始按照政府指示,开始追查“给国外反动势力透露消息”的人员。维权的带头职工中的极少数人,已被迫远走他乡,暂时躲避。曾接受过“自由亚洲电台”电话采访的维权职工,也受到公安警察盘查和诱供。
       
        以上是博讯的报道,有关部门不要乱抓无辜,博讯的报道只是如实反应工人的处境,职工对基本权力的要求不应视为“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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