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武汉肺炎

  • 广东推进教育均衡化5年 家长:“择校费比房

     


     


    民生观察结合报道:据人民网消息,根据2006年实施的《广东省义务教育规范化学校标准(试行)》,广东停止学校评级,代之以规范化建设,“办好每一所学校”,力争到2012年,珠江三角洲地区和大中城市义务教育学校基本达到规范化标准,全省实现县域义务教育初步均衡发展;到2015年,全省义务教育学校均达到规范化标准,100个以上的县(市、区)实现义务教育基本均衡发展。


     


    如今离第一阶段目标仅剩1年,为何大家却感到校际间差距更大了,择校的压力也更大了?在广东省开展规范化学校建设、推动义务教育均衡化已近5年之时,家长、学生弃普校、奔名校的竞争却愈演愈烈,择校费也是水涨船高。在广州,多所名校择校费“起跳价”由4万元升为6万元,最高达到16万元。家长一边心痛,一边抢着交钱。


     


    5月5日,广州市财政局公布,2010年,广州市属中小学捐资助学收入3818万元,择校费收入2708万元。“虽然没公布前一年的数字,但肯定是逐年提高的。”家住广州海珠区的赖先生分析,首先,择校费逐年提升,大家有目共睹;另外,招生数也没有减少。广州规定学校择校生的比例不能超过30%,几乎所有受欢迎的学校都把这个数字撑得满满的。据他了解,在挂牌“省一级学校”的名校,择校生占学生总数四成左右是普遍现象,有的甚至高达六成。广州市越秀区某名牌中学老师透露,该校初中招收10个班,除了2个班是地段生之外,其他8个班都是择校生。


     


    华南师范大学教育学院教授袁征认为,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应试教育。“义务教育学校等级评估虽然取消了,但还有‘示范性高中’和普通高中,还有‘985’、‘211’,还有部属、省属、市属高校。要读好大学,就要读好高中,要读好高中,就要读好初中、好小学。为什么?因为它们在应试上强大,这是家长的共识。”所以,学校的三六九等,本质上还是政府和教育部门行政主导的结果,上面的指挥棒不改变,再怎么“三令五申”也没用。


     

  • [图文]河南徐启香遭遇奇特劳教 携孙上访讨说

    民生观察工作室志愿者邱峪2011-6-22报道:徐启香是河南省获嘉县黄堤镇黄堤村人,2002年9月,正在新乡市工业学校就读的徐启香的大儿子孙金涛,因学生斗殴被砍伤,学校却将他开除。徐启香说,她的儿子根本没有砍人。2007年9月,徐启香的小儿子孙巾赢被卷进一场盗窃案被关了几个月,后来孙巾赢被证明无罪。


     


    为这二个儿子的事,徐启香走上了上访路。2009年9月23日,获嘉县公安局局长把徐启香叫到公安局后,即对其宣布拘留5天。9月28日,徐启香又被新乡市劳教委宣布劳教二年,时间从2009年9月28日至2011年9月27日。而当时徐启香收到的劳教决定书上的时间是2008年8月4日。徐启香说,2008年8月她没出去上访,一直在家里。这份劳教决定书上写明徐启香被劳教的理由是,2008年1月徐启香到获嘉县法院“大吵大闹”。


     


    2010年8月12日,在徐启香家人替其交了二万元的保证金后,徐启香提前离开了河南省女子劳教所。当时,徐启香收到了一份新的、没有劳教日期的劳教决定书。


     


    徐启香的大儿子孙金涛被学校开除后四处流浪,后来虽然有了小孩但一直没正常的收入,家境十分困难。2011年6月中旬,徐启香再到北京上访时,不得不带上她这个年幼的孙子。


     


     


    正在北京的徐启香和孙子


     

  • [组图]河南省上蔡县贾拥携子进京为夫讨说法

    民生观察工作室志愿者邱峪2011-6-17报道:贾拥是河南省上蔡县东岸乡中兴村人,她的丈夫叫张拥付。2006年10月7日下午18时许,贾拥、张拥付年仅三岁的儿子张新园被张亚军等三名十多岁的孩子带到邻近一家玩。贾拥找到张新园后将他带回了家,可十五分钟后张新园突然发病,经周口市防疫站检查,张新园系毒鼠强中毒,体内毒鼠强含量是正常人的六倍,张新园因此成了植物人。后虽经治疗,张新园仍落下残疾。


     


    事故发生后,上蔡县警方却以证据不足为由不予立案。此举引起了贾拥、张拥付夫妇的强烈不满,从此他们走上了上访的不归路。2009年9月3日张拥付到北京公安部上访,什么事也没做,截回上蔡后即被逮捕,罪名是“敲诈勒索罪“。所谓“敲诈勒索罪“,上蔡县当局指张拥付向政府及官员索要赔偿费,而张拥付说他没主动索要。2011年3月25日,张拥付被判“敲诈勒索罪“成立,获刑四年。


     


    贾拥同样没有逃过劫难,2009年11月,她被河南省驻马店市劳教委劳教一年。劳教理由是2009年7月23日,贾拥带着两个孩子到北京天安门准备跳金水河。


     


    现在,张拥付还在监狱的高墙内,而获释后的贾拥仍在坚持上访。她说一定要为丈夫、为孩子讨一个说法。2011年6月15日,贾拥又带上她的小孩到了北京,又开始了她的上访之旅,她对本工作室志愿者说她希望废除劳教制度。


     



    以下是贾拥的相关图片和视频:


     


     


    贾拥及其儿子在北京


     


     


     


     


     


     



  • [组图]湖北英山徐桂芳张建军夫妇携女上访难讨说

    民生观察工作室志愿者邱峪2011-6-9日消息:徐桂芳、张建军是湖北省英山县杨柳镇芭茅村三组的村民。2005年,一直在外打工的徐桂芳、张建军回到家里后才得知他们家的房子被划入了武英高速公路的拆迁范围,并且房子面积等都已评估好了。


     


    徐桂芳、张建军立即到村、乡去问,一看发现不仅他们家房子面积被少量了50多个平方米,家里的山、地、水、树都算少了。为此,他们走上了上访路。上访阻止不了强拆,2007年4月,徐桂芳、张建军家的房子还是没有了。


     


    房子没了,徐桂芳、张建军只有上访这一条路了。2009年7月,徐桂芳、张建军带着8岁的女儿张梦秋和其它十余英山访民到了北京上访。结果徐桂芳一家很快在北京被英山截访人员抓住,张梦秋随父母被关在北京一黑监狱内十多天。


     


    2009年,徐桂芳、张建军在自家开的小店内被打,随即二人被抓到英山县拘留所(位于山上)。到晚上,张梦秋也被人带到了拘留所,并在这里亲眼看到了母亲徐桂芳遭人殴打。当晚张梦秋随母亲回到了家,张建军后被以妨碍公务罪判刑8个月。


     


    回家后,徐桂芳在家里躺了一个多月后,就找英山县各个部门要求释放丈夫张建军,结果又有官员威胁要抓她。无奈之下,徐桂芳带着正读四年级的张梦秋逃到了北京。期间除了二次短暂回家外,母女二人一年多来一直待在北京至今。


     


    徐桂芳说女儿在北京没法上学,她也很着急,有时只能靠上访人教教她。


     


    以下徐桂芳母女正在北京的图片和视频:


     


     


     


     



  • [组图]贵州妇女袁书芬携四学龄子女进京上访(附

    民生观察工作室志愿者邱峪2011-5-6报道:袁书芬是贵州省关岭布衣族苗族自治县的一位妇女,现在她正带着她的多名本该待在学校的孩子在北京上访。


     


    据袁书芬向志愿者介绍,此前她和丈夫王跃成一直在贵阳工地上打工,为此五、六年来他们一直居住在贵阳。2004年,贵阳居民赵兴国、赵兴旺将自家私房交给张明同修建,经张明同雇用王跃成来到这个工地上做工。当年8月15日,当王跃成在该房上施工时,突然遭到高压电线电击,王跃成当即摔了下来。后虽经多方治疗,仍于2005年3月3日在四川老家病故。王跃成去世后,留下四个未成年的孩子,分别是大女儿王袁元(2001年1月1日生)、二女儿王琴(2002年5月12日生)、三女儿王兰(2004年1月7日生)、儿子王祖星(2004年11月15日生)。


     


    王跃成出事后,袁书芬即将贵阳市北供电局、赵兴国、赵兴旺告上了法庭。经过数年的等待,贵阳市乌当区法院和贵阳市中级法院先后在2005年、2008年和2010年作为判决和裁定,王跃成的死亡赔偿金、四子女的扶养金等总共只有13万多元。


     


    经过咨询,袁书芬得知赔偿金和扶养金的标准是按农村人口计算的,而袁书芬说实际了她们一家在贵阳城区居住都五、六年了,她们应按城镇人口计算。按城镇和按农村标准计算相差二十多万元,袁书芬律师等人则说这种城镇、农村二元计算法本身就不合理。


     


    袁书芬说更重要的是这点钱在现在物价飞涨的情况下,根本不够她四个子女生活和上学之用。为此,近年她不断到北京上访讨说法。因四个孩子在家中无人照顾,袁书芬多次将他们带至了北京,从而给孩子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因上访,袁书芬多次被截访、关押,2008年还遭到警察殴打过。2011年4月,袁书芬再次带着四个孩子到了北京,后约在二十天前被截回了贵阳。5月5日下午,袁书芬带着王袁元、王兰、王祖星又到了北京,二女儿因病被留在了家中。昨天袁书芬告诉志愿者,现在贵阳法院等部门对她家的事不管不问,除了截防还是截防。在袁书芬向志愿者哭诉的过程中,三个孩子一脸默然。


     


     


    正在北京的袁书芬和她三个孩子


     


     


     


     


     


     


     


    王跃成


     


     





    袁书芬在北京的诉说

  • [组图]新疆建设兵团五·七工杨茂云上访被劳教一

    民生观察志愿者邱峪2011-5-3报道:杨茂云是新疆建设兵团农七师奎管处的五、七工,上世纪60年代随丈夫支边来到新疆建设兵团农七师。2009年3月,杨茂云听说五·七工可享受老年生活补贴,为此她和其它同类人员开始了上访。期间杨茂云多次进上访,结果数次被训戒、拘留。不仅如此,杨茂云还遭到奎管处纪委书记黄运智及其指派人员的打压、殴打。


     


    2011年1月13日,杨茂云再次进京上访,结果被抓回新疆后于3月15日被新疆建设兵团农七师劳教委劳教一年半。


     


    现在,杨茂云的儿子郝建国正在北京替母上访。


     


    五·七工、家属工是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响应中共“五·七”指示,曾在石油、煤炭、化工、建筑、建材、交通、运输、冶金、有色、制药、防治、机械、轻工、农、林、水、牧、电、军工等行业的国有企业中从事生产自救或企业辅助性岗位工作的,或城镇街道街道居委会自行组建的从事生产自救工作的具有城镇户口,未被劳动部门录用,没有企业正式职工身份,未参加过基本养老保险统筹的人员。


     


     


    杨茂云


     


     


     


     





    郝建国讲述母亲上访的情况

  • [组图]漫漫携子维权路——记大连女访民梅秋玉

    在美丽的海滨城市大连,有一位执着维护自己权益的母亲梅秋玉。2000年,她经历了一段无效的婚姻后与现丈夫王福财结为合法夫妻。依据辽宁省计划生育的相关政策可以申请生育指标,夫妇二人遂向大连市西岗区计划生育委员会申请生育指标,多次申请却无任何理由遭拒办。西岗区工人村街道办还暴力逼迫梅秋玉人工流产,致梅秋玉造成极大身心伤害,同时引发术后并发症。梅家还曾因引被查抄、强行抢走商铺物品,全家失去仅有的生活来源。由此梅秋玉夫妇踏上了漫漫上访路,伴随而来的是不断的打压报复、拘留、教养乃至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
    2002年11月4日,已怀孕数月的梅秋玉到北京国家计生委(国家计划生育委员会)上访,多次遭大连市公安局九三公安派出所进京接访民警于忠暴力殴打,梅秋玉遂被强行关押于大连市拘留所;在拘留所中梅秋玉卧床不起、头疼痛剧烈、吐血、大小便失禁,拘留所24小时有人监护。11月19日,梅秋玉被以以涉嫌扰乱公共秩序莫须有的罪名刑事拘留,后转为劳动教养。因经医院证实已有身孕数月,才幸免于被执行劳教。
     
    上访期间,梅秋玉常不得不把两个孩子带在身边,她最小的一个孩子今年只有二个多月,孩子跟着她们上访遭了不少罪。2008年1月30日,梅秋玉、王福财在京上访期间,孩子生病高烧不退。由于常年上访无经济来源,夫妇二人看着生病的孩子心急如焚,她们向国家信访局接待司寻求帮助——被拒;看着生病的孩子病危,梅秋玉万般无奈之下爬上院外一棵大树向路人哭诉自己的不幸遭遇。
    2008年2月3日大连市公安局将这位善良的母亲自北京抓回大连,再次将其劳动教养26个月,在此期间梅秋玉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经历了一场人间炼狱……梅秋玉在上访材料中写道,她被“上大挂”双手戴手铐,全身悬空吊挂,直至其心脏病复发昏死过去。结束此刑后,梅秋玉又被双手双脚用手铐铐在两侧床头上,用胶带束缚于床板上,使其动弹不得,最长时间达6个小时;再后来恶警王艳萍将其按在地上脚踩头发,恶警尤然脚穿高跟鞋猛踢致使其伤痕累累,青紫斑斑,肿胀疼痛无法动弹…….
    在教养期间梅秋玉还遭狱警用机针乱扎手、脸;抓头殴打、用头撞击墙面,用腿攻击小腹;惨不堪言,痛不欲生,无奈其吞小勺自杀未遂。后来,梅秋玉还被延长劳教刑期2个月。
    尽管遭受越来越严厉的打压,这位倔强的母亲依旧在维权的道路上搏击。2011年4月7日,民生观察志愿者邱峪接到梅秋玉的消息,她携子在京上访时再次被关到北京救济站,随后便与外界失去联系。
    梅秋玉电话:15611333803
                                      撰稿艾子文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1-4-8


    以下是民生观察志愿者邱峪拍摄梅秋玉的相关资料:


     


    正在北京的梅秋玉和她大女儿


     


    梅秋玉和她刚出生的小孩


     


     


     

  • [组图]爹死妈嫁人:贵州石门坎一个女孩艰辛的求

    她的爸爸在她只有一岁半的时候,就不幸死在煤洞里。她的妈妈在她的爸爸死后仅仅三个来月,就丢下她和弟弟,改嫁了。没有了父爱,也没有了母爱,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的她和弟弟,十多年来,一直和年老多病的爷爷奶奶一起过活。可是,成绩不错的她目前面临一个爷爷、奶奶无法帮助她解决的困境:初中毕业考取高中后,每年数千元钱的学杂费,爷爷和奶奶是无法帮她解决的。


    她叫何正琴,贵州省威宁县石门乡人。


    我是2011年元旦这一天,来到何正琴家的。我想把她的遭遇写出来,看看有没有人帮助她。不巧何正琴不在家,她那76岁,多病的爷爷在家。何正琴的爷爷叫何太明,他说,孙女今年13岁,读初二。在何正琴只有一岁半,她的弟弟仅有半岁的时候,他们的爸爸何德军在煤洞里挖煤时,死在了煤洞里。爸爸死亡仅仅3个来月,公公、婆婆家的人就把妈妈强行叫回家,将她嫁给了一个邻乡人。从此,妈妈再也不管他们,他们姐弟就只能跟着年老体衰的爷爷奶奶过活了。


    何正琴的弟弟四岁半的时候,捡到一个打火机。玩弄打火机的时候,引起火灾,将自家住房及家中所有衣物全部焚毁。所以,他们家现在的土墙房,是亲戚和教会你三百,我两百地凑钱修建的。乡政府曾经口头答应给800元住房补助,可是,直到如今不曾兑现。


    没想到,穷愁潦倒,体弱多病的何太明还是中共多年老党员。何太明早都不能下地干活,再穷,党给他的“温暖”,也就是一个季度200多元的低保。这位中共老党员悲哀地说:年轻有力气的时候,人家拉我入党;如今人老了,病又多,就没人过问我了!何太明的老伴叫王正芳,到石门坎街上赶场去了,已经69岁,她是这个家庭地里的主要劳动力。何正琴则是做家务的生力军,洗衣做饭自不别说,讨猪草,跳水背背子,什么她都干过。她穿的,垫的,盖的,都是亲友,甚至素不相识的人捐赠的。我在何正琴的“寝室”看到,何正琴睡觉的地方,连床也没有,人家送给她的被褥,就直接铺在竹子做的楼板上。就这样的学习条件,她在班上的成绩,还是第五名,还代表班级参加英语竞赛获得过奖项。


    回到石门坎街上,赶场的人们还没有散尽。见到路边有人在加工苦荞粑粑卖,有人在吃热气腾腾的苦荞粑,我随手照了张相。谁知被照的那个老年妇女转过身子叫我“李哥”。惊问之下才知道,她,就是何正琴的奶奶王正芳,她见过我的,所以知道我姓什么。她告诉我,何正琴已经回家去了,明天早上,她会带着她到教堂来见我。


    1月2号,石门坎新年第一场礼拜开始之前,我如约见到了何正琴和她的奶奶。我问何正琴到底参加的什么名目的英语竞赛,得到了什么奖项,这个很是腼腆的农家女孩竟然一无所知。我问她,你妈妈来看望过你没有,给你买过什么东西没有?她说,没有,从来没有。王正芳补充说,何正琴即使在石门坎街上遇见妈妈,但是,如果妈妈不主动叫她,她也不好意思主动叫妈妈。没想到,临别,王正芳说,麻烦我为何正琴“操心”了,他们家什么也没有,她煮了一些鸡蛋给我们。鸡蛋收下了,心里正不安,却见韩伟追上去,将100元钱塞进了王正芳手里。不错,韩伟!


    何正琴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到了读高中的时候,爷爷奶奶没有钱供他读书。“我一定要读的,怎么也要读——不读书,我就完了!”可是,爷爷奶奶说:“我们也巴不得她能读高中,能考取大学啊,。可是,读高中,每个学期要几千元的学杂费,我们无论如何供不起的。”


    可是,何正琴读书的愿望十分强烈。她说,石门坎民族学校的教学成绩比外面差,如果能出去读高中,她的成绩肯定会上升不少。“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读书,要考取大学。爷爷奶奶的心血不能白费,我不能像我爸爸妈妈那样过苦日子……”何正琴固执地说。


    据说,当年,王正芳的学习成绩很好,但是,她只读完小学,就没有再读书了。原因是,王正芳的哥哥、姐姐们都出去读书去了,爸爸、妈妈想把这个幺姑娘留在身边,自己病了或老了的时候,有个人端水、拿药什么的。否则,今天的王正芳,很可能和自己的大哥、大姐那样,是个拿着退休工资的医生或教师。所以,王正芳说,她晓得读书很重要,她很希望何正琴能一直读下去,将来不要像她这样,一辈子当个又苦又累又吃不好穿不好的农民……


     


    志愿者元龙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1-2


     


    何正琴


     


    何正琴和她的奶奶


     


    何正琴的爷爷


     


    何正琴的家


     


    何正琴的家

  • [组图]沈阳刘华:我因两元车票失去自由的经过

                


    因两元地铁车票而失去自由和人权,我刘华于2010年12月3日的在北京见到上访姐妹,我陪她去朋友那取衣服,回来的时候在朝阳区安贞门地铁站乘车,因我身上只有五角钱,我跟地铁保安打招呼说:“我是上访者,现没带钱,我得去跟我姐妹要钱买票。”保安就说:“因为你是上访的,我就通知地铁警察,换了别人可能就让过去,现在是敏感时期(4号法制日,10号人权日),上边有令。”就通知了地铁警察。


     


    地铁警察看我身上带的上访材料和劳教决定书,后就通知苏家屯区分局邱佩俊警官,十点二十分邱警官来把我带走,接到北京西站百利来酒店住了一夜。12月4日早上把我交给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红菱镇派出所宋警官,宋警官和张协勤接我坐动车回红菱镇派出所。下午三点到达派出所,经王振华警官左询问右询问,一直到5日凌晨两点,发现没有任何违法行为。


     


    到中午才决定为了党代会和人权日,拿我作秀,区政府、区公安及乡政府、镇公安派出所,以制造假象,稳定报政绩为由,把我送到沈阳市棋盘山信访稳定分流调处中心,把我非法拘禁七天。红菱镇政府每天向棋盘山交600元钱,而张良村村书记刘家安负责找两个陪护看管我,每人工资各100元一天,共六天。为了稳定政绩,拿上访人员做生意,激化矛盾,恶性循环,浪费国家资源,把国家解决上访的资金劫留、私分。让上访人员冤上加冤,根本不解决问题。


     


    我们夫妻因举报原村支书王景财和现村支书刘家安非法倒卖土地千余亩,重大贪腐犯罪窝案,依法审计“三农问题”,为村民追回血汗钱千万余元。十年来我们夫妻为维护村民利益遭迫害、连环打击报复,我刘华两次遭村支书刘家安暴力殴打,丈夫被预谋策划陷害至三级残废,我们夫妇被扣上莫须有罪“反党、反社会主义、危害国家安全罪”,期间我丈夫岳永进被劳教一年半,我被劳教两年,被害的一贫如洗,债台高筑,无家可归,无处伸冤。我唯有把事实真相告知外界,揭露他们的违法犯罪事实,希望能得到更多正义人士关注中国访民的生存现状和人权自由。


     


     


    2010年12月


    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红菱镇张良村刘华


    附刘华及其丈夫岳永进的控告信:


     


        民选村长岳永进夫妇二人为村民维权,因举报原村党支书记王景财,会计廉守勤,现支书刘家安等非法转卖土地千余亩,为给村民追回千万元贪污款。惊天窝案,依法审计“三农”我们夫妻为村民维权遭连环打击报复,欧打(拘禁)预谋策划岳永进致残。强制绑架劳教,上访十年现一贫如洗,债台高无家可归,流浪北京申冤。贪官逍遥法外,地方政府故意伪造事实。要求:


    一、2002年12月23日至2003年4月9日两次遭支书刘家安暴力欧打。要求追究刘家安刑事责任及附带民事赔偿。


    二、2002年12月20日刘家安阴谋策划致残岳永进成三级肢体残疾。为了继续转卖非法土地。


    2003年至2004年岳永进村长工资拖欠六年,到2009年六月二十号才给,工资没给足。要求按现有村长工资补偿。


    三、2004年2月17日,非法超期刑事拘留22天,要求赔偿损失。


    四、2004年4月13号区政府及镇政府两级政府组织机构非法贿赂选举村长张富强,要求追究两级政府责任。


    五、2006年2月22日非法绑架强制关押岳永进劳教一年半,刘华管外劳教一年,扣上莫须有罪。反党反社会主义危害国家安全罪。


    六、在北京租房期间被非法抓捕,损失三万元要求赔偿。


    七、2009年8月5日,刘华正常上国办上访被沈阳市公安非法绑架强制劳教十个月,要求赔偿。


    七、2010年12月3日,刘华因2元地铁车票被非法拘禁沈阳棋盘山信访稳定分留调处中心关押7天,要求赔偿。


    八、2010年12月13日,岳永进被打2003年经医生鉴定为肢体三级的残疾证本被沈阳市苏家屯残联故意换成四级 ,违反残联政策,要求追究批准机关沈阳残联填发人杨乃财的责任及赔偿一切损失。


    综上所述,要求追究沈阳市政府及区政府、市公安、区公安的一切责任及赔偿一切损失。


     


     


    刘华


     


    以下是刘华被关的沈阳市棋盘山信访稳定分流调处中心的图片:


     


     


     


     


     


     


     


     


     


     


     


     


     


     


     


     


     


     


     


     


     


     


     


     


     


     


     


     


     


     


     


     


     


     


     


     


     


     


     


                 


     

  • [组图]北京市门头沟救助站非法拘禁、殴打女访民

    张玉芳是山东省高密县的一位残疾女访民,双下肢瘫痪一直靠滑板滑行。2009年,张玉芳在北京西城区什刹海一带上访时,遭什刹海办事处警务区人员粗暴对待,抢去手机、财物等。张玉芳说,什刹海办事处警务区没有独立执法权,凭什么阻止她上访?


     


    2010年9月22日中秋节,张玉芳又来到了什刹海附近的马路边乞讨上访。到当晚十二点半左右,刹海办事处的人员再次发现张玉芳并强行将她送到了北京市门头沟救助站。随后,张玉芳向本志愿者等人发出了求救信号。


     


    9月23日、25日,我和访民单亚娟、郑国恩和一些其他的朋友二次到门头沟救助站看望了张玉芳,但张玉芳被关在救助站内不让出来。


     


    张玉芳还告诉我们说,她在救助站内多次要出来,但救助站锁着大门就是不让出来。当张玉芳欲强行外出时,即遭到救助站人员殴打。张玉芳说:“我头上被打了个大包”“一个小伙子跪在我肚子上打,把尿都跪出来了”当时我们看到张玉芳身上有多处青紫印。张玉芳说:“这不叫救助站,虐待人、打人”“救助站是自由的,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为什么关在这里面失去了自由呢?”“为什么侵犯人权呢?”


     


    25号这天我们看望她时,张玉芳在救助站大铁门内爬来爬去,救助站内人员就是不让她出来。当我们在门外拍照时,门头沟救助站站长竟在外面突然抢我们的相机,还对单亚娟进行推打。


     


    在门头沟救助站内,我们看到被圈在这里面的不止张玉芳一个人,还有好好残疾人或智障人士也在里面不能随便出来。


     


    民生观察志愿者邱峪


    2010-9-28


    以下为拍摄于门头沟救助站的图片和录像:


     


     


     


    门内为张玉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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