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武汉肺炎

  • [组图]云南妇女冯丽坐月子期间遭殴打

    民生观察志愿者邱峪报道:冯丽、孙永贵夫妇是云南省镇雄县母亨镇串九村人,2010年8月中旬,夫妇二人携带还在吃奶的孩子进京上访。


     


    2006年3月29日,冯丽与原任丈夫邓东声协议离婚后,分得两间进出水泥平房八十余平方米。2007年4月17日早上七点半,邓家九人以上坟祭祖为由,多人持有马刀、巴巴棒等凶器闯入冯丽、孙永贵家中。其中一名叫邓军声的人进来后就煽了冯丽二耳光,还在冯丽背上重重踢了几脚。而此时,冯丽刚刚生小孩十余天,还处在坐月子期间。


     


    不仅如此,这伙人当时还对孙永贵暴打,马刀、巴巴棒一起朝孙永贵袭来,还有人用板凳猛击孙永贵。孙永贵顿时血流不止,昏倒在地不醒人事。事情发生后,冯丽、孙永贵向当地法院提起诉讼,但二人指法院判决不公,又未对他对进行赔偿。


     


    在当地多次反映无果后,冯丽、孙永贵夫妇2010年8月中旬带着幼子进京找“青天”,以下是志愿者对在京的夫妇二人拍摄的图片和录像:


     


     


    在北京的冯丽一家


     


    小访民


     



  • 辽宁农妇任萍不满被劳教携孙上访

    民生观察工作室志愿者邱峪2010年8月11日报道:任萍是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张相镇张相屯村人,1954年出生。1995年至1996年,当地的清河墨尼啤酒厂扩建,辽宁省政府批准征用张相镇张相屯的地,任萍等七十四户居民的房子被划入了拆迁范围,任萍的厄运自此开始了。


     


    任萍的房子被拆后,因宅基地、补偿安置等问题,任萍认为当地及拆迁部门处置不公,自己的权益受到了侵犯,自此开始了上访。多年上访下来,任萍反映的问题未有解决,2004年2月12日,铁岭市委、市政府信访领导小组会议纪要认定,任萍上访属无理上访。随后,任萍又被指责多次组织村民到省、市、区上访。


     


    2004年7月14日,任萍因到辽宁省政府信访办上访,于8月2日被铁岭市清河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后,又于当年的8月16日对任萍作出劳教二年的处罚决定,任萍随即被关进了那所著名的马三家劳动教养院。


     


    被劳教后的当年,尚在教养院内的任萍于2004年10月28日提起行政诉讼,将铁岭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告上法庭,任萍指铁岭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对她的劳教决定是非法的,在对她拘留后又劳教是“一事两罚”。


     


    案件的结果并不意外,经沈阳市于洪区法院和沈阳市中院二级法院审理,任萍败诉。


     


    任萍说她上访是有理的,她一定要讨一个说法。可任萍的家人并不完全认可她的想法,她的儿媳妇因此就“跑了”,丢下一个几岁的小孩由任萍照料。2010年8月初,任萍带着她这个几岁的小孙子到了北京,又开始了上访。


     


    以下是志愿者对任萍的采访录像:


     


     



  • [组图]云南妇女伍兴香的计划生育之痛

     伍兴香是云南省巧家县东坪乡新街村擦耳岩组人,2005年7月17日,伍兴香响应计划生育号召,到东坪乡计生服务站做了结轧节育手术。手术过后七、八天,伍兴香即出现下腹胀疼,血流不止的状况。当时,医生就说粘连太大,要吃半年到一年的消炎药。


     


    可三年来,尽管吃了大量的药,伍兴香下腹仍然胀疼,血尿时流时止。后来,伍兴香的病情越来越重,她不得不四处求医问药。为此,她去了江苏徐州、昆明医学院等多家医院。期间有医院检查出伍兴香属于肠粘连、尿路感染。


     


    由于病情侣始终无根本好转,伍兴香和丈夫邵刚元不得不找东坪乡计生服务站等到多家计生机构。2008年12月,在伍兴香和丈夫邵刚元的一再要求下,巧家县计生局安排伍兴香到县医院做了一次全面检查,结果竟然在伍兴香的体内检查并取出了三颗异物(线疙瘩)。三颗异物取出后,伍兴香的身体状况得到一定程度好转。


     


    对于这三颗异物,伍兴香和丈夫邵刚元认为这是结育手术造成的,并且正是这三颗异物导致了伍兴香多年受尽折磨和花去了大量药费。但巧家县当局不认可这种说法,他们并做“鉴定”说伍兴香的疼痛不属于结轧并发症。


     


    伍兴香说,她身体现在虽然有了好转,但仍留下了后遗症。现在天气一转睛或转阴,她就会感到疼痛,重体力活仍不能干。为此,她们夫妇继续找巧家县有关部门讨说法,结果在2009年9月12日,伍兴香遭到东坪乡政府司机等人用脚飞踹殴打。


     


    在地方上不仅讨不到一个说法,还遭殴打。无奈之下,2010年8月初,伍兴香、邵刚元带着12岁的大女儿邵发梅、6岁次女邵明和4岁幼子邵川生进京上访,本工作室志愿者正是在此期间对伍兴香、邵刚元一家了采访。


     


    民生观察志愿者邱峪


    2010年8月4日


     


    伍兴香一家在北京


     


    伍兴香的申请书


     



     


     


     


     


     


    附伍兴香一家在北京的录像:


     



  • [组图]河南妇女张小艳接受“稳定费”被控敲诈勒

     张小艳是河南省鹿邑县赵村乡胡山行政村吴庄村人,2004年,张小艳与同村村民吴顺学家发生纠纷。吴顺学一家人来到张小艳家,对她和丈夫吴浩进行殴打。张小艳说,当时吴顺学的儿子吴守领用手扣住她在其身上乱打,吴顺学的兄弟还用木掀将其打昏过去。第二天,吴家又带十四个人到张小艳家,将家中物品砸毁。


     


    因这场冲突,张小艳的眼睛被打得看不见东西了,被鉴定为“重伤”,但打人凶手只被治安拘留了几日。为此,张小艳开始了长年的上访。后来,张小艳被鹿邑县当局定性为“缠访”、“闹访”。2009年3月“两会”期间,张小艳来到河南省委、省政府上访。赵村派出所为了搞好所谓“稳控”工作,就给张小艳买并送去了床、桌、电视等物品和17000元现金。


     


    可是到了2009年9月19日六十周年国庆前夕,张小艳突然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2日被逮捕。张小艳被抓的理由就是因为她上述收取的物品和现金,以及后来后来所谓索取的现金,张小艳就这样被指敲诈勒索鹿邑县公安局进了大狱。张小艳说上述她收取的财物实际上是吴顺学家赔偿她家被打坏的东西,她根本没有向公安局、派出所主动索要过。


     


    张小艳的辩解是苍白的,2010年5月14日她还是被鹿邑县法院判敲诈勒索罪成立,获刑三年。


     


    对于妻子被打瞎了眼睛却进了大狱,吴浩想不通。2010年7月,他开始带着一岁多的女儿来到北京,希望在天子脚下讨一个说法,本工作室志愿者邱峪当时对其进行了采访。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0-7


     


    张小艳的女儿


    以下是张小艳的判决书和吴浩在北京的谈话录像:


     


     


     


     


     


     



     


     


     


     


     


     


     


     


     


     


     


     



  • 辽宁农民工冯永波带着一岁孩子进京讨薪

     





    冯永波2010年7月带着孩子在京上访,民生观察志愿者邱峪和他见过一面后,欲进一步了解他的情况,结果他很快被截回当地了。

  • [图文]被计划生育改变命运的武汉居民程所宝(附

    程所宝是湖北省第六建筑工程公司的退休职工,今年六十二岁,现居住在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街周家大湾社区。2010年7月21日程所宝到访本工作室,诉说了她一生因计划生育而被改变的遭遇。尽管程所宝说起话来让人感觉是一个精干的老婆婆,不过和她一番话谈下来让人感觉更多的是和命运进行抗争是多么地艰难。


     


    程所宝说她在湖北省第六建筑工程公司上班时,尽管她是女流之辈,但干的是粗话、重活。由于肯吃苦,她是全湖北省第一批建筑女泥工之一。1982年,在有了四个孩子之后,程所宝主动到湖北省妇幼保健院做了结轧手术。可是到了1983年,程所宝又怀孕了。由于怀的是宫外孕,造成程所宝当年大出血1000毫升。后虽经抢救,程所宝虽然活过来了,但却落下了一身的病。


     


    程所宝的再次怀孕及大出血证明了她的结轧手术失败,这一点后来湖北省妇幼保健院予以了承认。不过事情既以发生,程所宝的厄运也自此开始了。程所宝说,两次住院后,她的身体完全垮下来了。其中腰部、腹部一直疼痛不已。在我们2010年7月见到程所宝时,她驻着拐杖。她说二十多年后,腹部的疼痛虽然减轻了些,但只要一碰仍然疼,而腰部的疼痛一直至今。当程所宝掀起她的衣服时,我们看到在她的腰部还绑着厚厚的中药袋。程所宝说,几十年来她的药一直没断过。为了节省药费,她现在主要以吃中草药为主。每次到药铺去买药时,一买就是一麻袋,人家都说她可以开药店了。程所宝说尽管她尽量少开药,但现在她每月的药费还需三、四百元,药费完全是由她自己出。


     


    除了肉体上的疼痛之外,更大的伤害来自精神上。由于腰部、腹部一直疼痛,程所宝不能过夫妻生活。此举引起丈夫强烈猜疑和不满,认为程所宝看不起他,有外心。因此夫妇双方经常吵架,有时“骂得丑死”。就在她二女儿十七岁正读高三这一年,如此的家庭环境竟让这个花季少女在家附近的一条河中淹死了。而程所宝的大女儿,经过考试录用到街道社区上班。可仅仅上了两年,街道指其未做好母亲程所宝的思想工作,导致程所宝四处反映问题,从而将她辞退。程所宝说,现在大女儿一家都不和她来往了。


     


    由于身体日渐不行,程所宝就找到湖北省第六建筑工程公司领导,要求变换工种。于是她先被安排到了理发室,到了理发室程所宝发现自己根本不能长时间站立。于是她又到了门房室,可是在这里程所宝又坐不得。最后,领导让她以自己得病的名义病休回家。刚开始,程所宝还能拿到原工资90%的工资,可这样只拿了九个月工资。到了1993年初,程所宝被要求办劳保。办劳保后,程所宝的工资一下降到只能拿60%,更重要的是在此期间她不能再晋级调查资。在吃了九个月的劳保后,程所宝被退休,每月拿全工资的75%至今。


     


    对于这样一个结果,程所宝感到不公平。她就四处上访,找政府、找人大、找妇联、找信访、找法院,在被数不清次地被推、拖之后,在2003年11月10日,程所宝被武汉市计生部门组织专家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结轧术后四等并发症。


     


    在上访期间,程所宝找到一份国家计划生育委员会1990年出台的《节育并发证管理办法》,该文件第二十条规定国家干部、国营和集体制企业员工并发症患者的医药费等由所在单位参照工伤有关规定处理。


     


    这时程所宝才恍然大悟原来她可按工伤处理并享受相关待遇,而此时离她结轧失败已有很多年了。程所宝说,她看过节育并发症鉴定办法,像她这种情况其实应算二等或三等并发症。不过,即便是四等并发症,程所宝说她相关待遇至今也未享受到。没有人给她治病,在医改后没有人给她报销一分钱药费。


     


    于是程所宝继续上访,谁知上访竟让程所宝蹬了一年大牢。2004年6月15日下午4时,程所宝拿着标语等又到武汉市计划生育委员会前上访抗议时,遭到该单位卢丹等人员阻止,双方发生争执。程所宝随后被控以拐杖打伤了卢丹。2004年12月7日程所宝被法院判故意伤害罪成立,获刑一年。程所宝说她没打到卢丹,当时是想打另一个人。除了蹬了一年大牢外,程所宝因上访还被拘留、被关“法教班”。


     


    2009年4月,在程所宝承诺不上访的情况下,计生部门等同意以困难救助的名义向程所宝支付一笔补偿。不过由于至今一分钱未落实,程所宝现又开始了她的上访不归路。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0年7月23日


        
        


    妇女儿童访民:被计划生育改变命运的武汉居民程所宝


      


     


     


     


     


     


     


     


     


     


     


     


     


     


     


     


     


     


     


     


     


     


     


     


     


     


     


     


     



  • [组图]湖北三十余名儿童眼睛晶体被摘除(附视频

    民生观察志愿者邱峪2010年7月22日报道,近日湖北省一批眼残儿童在家长的带领下正在北京上访,而更多的眼残孩子因路费等原因未能到京。据了解,这批儿童来自湖北省钟祥市。三天前八名儿童和八名家长一起到了北京,到京后家长和孩子们一直在卫生部门口上访,直到今天卫生部方面才同意下午与家长们谈。


       


    据一位杨姓家长介绍,这批受害儿童都于1994年—–2002年间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人民医院。他们在医院出生后,眼睛都出现弱势、斜视、患白内障等问题,有的孩子只能勉强看到走路。无奈之下,许多孩子的眼睛晶体被摘除造成致残,部分家长只得自己花好几万元为孩子安装人工晶体。经统计,仅摘除眼睛晶体的孩子就有三十多名,在区域分布上主要分布在钟祥市人民医院所在市区和周边乡镇。


       


    孩子被致残后,家长们四处反映这一问题。通过了解和介绍,家长们看到中央电视台曾报道过珠海一医院由于用氧过量导致孩子眼残的情况。比较症状等多种因素,家长们认为他们的小孩同样是因为在医院出生时,医院用高浓度的氧、长时间用氧、不科学地用氧及氧有质量问题造成的。


       


    对于家长们的这种说法,钟祥市卫生部门不予认可,并由湖北省卫生厅组织专家对此进行了调查。调查结果为因未发现视网膜病变,小孩眼残与用氧“无明确因果关系”。


       


    对这份调查结果,家长们不予认可。他们说所谓的“调查”没有调查医院用氧的质量、容器,还有六个孩子的用氧情况是空白的。而在受害孩子中,一名叫李渴的小孩子在北京儿童医院、同仁医院,都查出为视网膜病变,但湖北调查人员却不予采纳。


       


    家长们还说,如果不是医疗事故,为什么单单在那几年出现这个问题?为什么后来就没这个问题了?为什么钟祥市人民医院的盛氧容器被钟祥市技术监督局处罚过?


      附图片和视频: 


     妇女儿童访民录:湖北三十余名儿童眼睛晶体被摘除 


       


     妇女儿童访民录:湖北三十余名儿童眼睛晶体被摘除 


       


     妇女儿童访民录:湖北三十余名儿童眼睛晶体被摘除 


       


     妇女儿童访民录:湖北三十余名儿童眼睛晶体被摘除 


       


     妇女儿童访民录:湖北三十余名儿童眼睛晶体被摘除 


       


     妇女儿童访民录:湖北三十余名儿童眼睛晶体被摘除 


       


     妇女儿童访民录:湖北三十余名儿童眼睛晶体被摘除 


       


     妇女儿童访民录:湖北三十余名儿童眼睛晶体被摘除 


       


     妇女儿童访民录:湖北三十余名儿童眼睛晶体被摘除 


       



  • [组图]关于要求切实维护儿童访民基本人权的呼吁

    在中国的访民大军中,我们经常能看到一些被父母牵着手的弱小身影,他们不仅随父母奔波于北京各个信访口之间,还随父母住桥洞、拾菜吃。同时,他们还要和父母一起四处躲避着凶狠的截访人员。他们就是访民中的儿童,儿童中的访民。


     


    儿童,本处在一个天真烂漫的年龄。在这个年龄,他们的生活本应充满阳光和笑声,但奔走在上访不归路上的小访民们拥有这些吗?他们的基本人权是否得到有效的维护与保障?答案是否定的。民生观察工作室致力于关注儿童访民的权益保障问题,开设了妇女儿童访民专题(网址:/Article/ShowClass.asp?ClassID=63&page=1)。我们发现,侵犯儿童访民人权的现象普遍而又严重。


     


    首先是儿童访民基本教育权利被剥夺,儿童访民失学现象严重。在本工作室2010年披露的诸多儿童访民案例中,这些小访民几乎全部失学。如浙江省浦江县小访民蒋智同姐弟(蒋智同今年八岁,她弟弟今年五岁),因祖父遇害、父亲被打成重伤,近年蒋智同姐弟一直随着姑姑蒋新花在北京等地上访,姐弟俩因此从2008年就失学了;今年八岁的新疆乌鲁木齐小访民艾克帕尔江的父母都是乌鲁木齐宝钢集团新疆八一钢铁公司的职工。因下岗问题,艾克帕尔江的父母近年一直在坚持上访。由于艾克帕尔江的父母都在上访,再加之家庭困难,艾克帕尔江就没去上学,而是被父母带到了北京。


     


    在长期滞留在北京的儿童访民中,只有少量的儿童在北京受到了非正规、非全面的教育。如西安访民封西霞长年带着两个女儿封雪莲、封碧莲在京上访,北京的老访民都知道了这姐俩。一些访民设法给孩子一些旧书,还有的访民主动教姐妹俩识字,姐妹俩就这样零零碎碎学了点知识;新疆访民冯永记夫妇去年到京上访后,由于在京上不了好的学校,她十二岁的小儿子丁帅只能放到郊区一农村学校,以旁听生名义上了几个月的学。所谓旁听生,就是在学校都没姓没名的,做不做作业没人管,考试也不算成绩。


     


    其次,儿童访民们常遭受被关“黑监狱”“收容所”“劳教所”“ 救助站”等严重人身侵害。由于成年访民们遭截访人员关押、殴打现象严重,儿童访民们因此就常和父母一起关了进去,甚至有地方以这些儿童访民为诱耳去诱捕他们的父母。湖北郧西县小访民郑霖鑫,2006年7月4日就和上访的母亲曹祥珍一起被关进了郧西县政法委牵头举办的所谓“非正常上访人员学法班”内;湖南小访民张鹏辉2002年还只有二、三岁时,就随单身母亲廖银秀一起关进了湖南收容所。2005年,张鹏辉和母亲廖银秀更是在娄底市劳教所关了数天。


     


    再次,上访严重影响了儿童访民的身体健康权。由于儿童们长期随父母上访,在住的方面,住无定所,街边、桥洞、条件极低的农村小旅馆常常成为他们流动的家。在吃的方面,尽管父母们想让孩子们吃得好一点,但他们仍摆脱不了吃菜叶,有上顿没下顿的境况。河南省郑州市杞县访民蔡继党夫妇2009年12月领着5岁的女儿蔡梦圆和3岁的儿子蔡伟根在京上访时气温极低,一家四口就在北京的永定门长途汽车站候车室大门对面的墙角,用塑料布搭了一个四面透风的棚子挡风而居。蔡继党当时接受本工作室志愿者采访时说:“我们吃的是白水煮面条,虽然孩子们都因为穷而习惯了,也不嚷嚷着说不好吃,但这样的饭,营养哪里能跟得上啊!我除了心疼,再没别的办法。好在有好心人看见了,给我们点吃的,我们不舍得吃,全给了孩子,但是这样也还是保证不了孩子的营养啊。我在北京上访,要复印材料,要跑相关的部门去递交信访材料,这些都是钱,我不从吃饭等方面省,我都没钱复印材料,没钱去上访。要是不能上访,我来北京干吗啊!”。


     


    最后,父母长年上访遭冷眼、殴打、关押,儿童访民看在眼里记在心头,使得他们心理发生扭曲,滋生仇视社会等极端思想,心理健康问题严重。吉林小访民汪文理五岁时,和母亲李桂荣一起于2001年12月29日从北京上访回来时,母亲李桂荣被抓,小文理就被遗弃、关押到辽源市福利院。汪文理在这里一关就是八年,不仅读书大影响,2008年在从福利院接出来后,她拒绝回父母的家,她对李桂荣充满了仇恨。李桂荣给汪文理买了雪糕,也被她扔掉。汪文理看电视看到非常悲惨的境头时,一起看电视的李桂荣妹妹的小孩哭得不行,但汪文理却毫无反映。新疆冯永记则说:“我们上访,孩子也跟着天天提心吊胆,心理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对警察、对当官的特别恨,尤其是我的大儿子丁健。有一次我带着丁健上访,在信访口一干部对丁健好心说‘你小孩子不上学,跟着妈妈跑什么?’结果丁健一听就过去把那个人从台子上推了下来。2003年1月我带着他们俩在自治区人大上访警察抓我时,丁健扑过去就去咬警察的手。”


     


    儿童是社会传承的载体,儿童代表着未来和希望。保护每个孩子的合法权益,让他们一个都不能少地享受教育等各种人权是政府、社会和家长的责任,尤其是政府在这方面责无旁贷。对儿童访民这个群体,我们不能再漠视,再不管不问了。


     


    在2010年六·一国际儿童节来临之际,我们郑重呼吁:


     


    1、              政府应设立关爱儿童访民相关机构,成立儿童访民救助基金,在入学、生活等各方面给儿童访民提供必要的帮助和支持。


    2、              严厉打击关押、殴打儿童访民的违法犯罪行为,切实保障儿童访民的人身安全和自由。


    3、              社会各界应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共同关爱儿童访民,民间机构尤其应在这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4、              对于儿童访民的家长们来说,要切实履行自己职责,本着对子女一生和未来负责的原则,克服困难,尽量不要带儿童一块上访,保证他们基本的生活、学习条件。


    5、              解决儿童访民问题,最终还是要解决上访问题。在这方面,政府应从制度上入手,找到造成社会不公和欺压老百姓的根源。只有从源头上解决了上访问题,儿童访民问题才能彻底解决。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0-6-1


     


    河南小访民蔡梦圆、蔡伟根姐弟和母亲程勉芹在北京


     


    浙江蒋智同姐弟在上访


     


    新疆艾克帕尔江在北京


     


    新疆丁帅


     


    湖北小访民韩京平


     


    河南访民赵留强一家


     


    吉林汪文理


     


    湖北郑志楠和郑霖鑫兄妹和母亲曹祥珍


  • [组图]吉林五女访民今晨爬上十六层塔吊以死抗争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0年5月29日消息,今天凌晨二点多,正在北京的女访民张洁、李淑芬、刘淑兰、王秀华、邓伟五位女访民爬上了国办信访局对面的塔吊以死抗争。访民们在发出的消息中说:“我们太冤了,我们不想死,我们只想见领导解决问题”。


     


    获得这个消息后,本工作室今天早上八点联系上了正在塔吊上的吉林访民张洁。张洁说,她们大概在塔吊的十六层。当时吉林驻京办和北京消访队的数十名人员已赶到了现场。在采访时,张洁情绪显得非常低落,旁边一个访民则在声嘶力竭地喊叫着。


     


    访民们说,他们要是强行爬上来拉我们,我们就跳下去。


     


    下面是本工作室志愿者邱峪发来的现场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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