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香玉
分类: 公民来稿
沈佩兰: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立案庭是这样办
我因不服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2010年3月25日作出的沪公(闵)行决字【2010】第2001000899号对我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决定,于5月16日向上海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0年8月7日上海市公安局下达了《行政复议决定书》, 对此荒谬的复议决定我不服!按“申请人如不服本复议决定,可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法律规定,我于8月18日上午到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到立案庭递交诉状,申请立案。
早晨八点半我就到了闵行区人民法院,通过安检后进入立案庭,我在自动排号机上抽取了0009号码。刚坐下就听到喊我的号,在语音喇叭的提示下来到1号窗口,1号窗口办事员审阅我的材料后我被安排到5号窗口。
5号窗口是办理行政案件立案的,办事员叫张紫艳。她接过我诉状后,简单的看了一下,让我填写了一张送达地址,地址填写完毕我递交给她。张紫艳收后放在我递给她的诉状一起对我说:“好了”。
张紫艳既没把我的材料输入电脑,也没有给我任何收据,怎么就完事了呢?我说:“什么好了?你还没给我收据凭证呢”! 张紫艳说:“没有的”,她说话声音很小,显然是底气不足。“什么好了呀?!你把我材料收去了,你要给我凭证呀,要给我收据的呀”!我说:“你收了我材料怎能不给我收据”?!我的声调开始高了。
那个张紫艳一声不吭,只管看她的书,过了半天才吐出一句:“你去找领导”,“领导在哪里”?“拨打8033电话”,“在哪里打呀”?“在那里”。她用手指着前面一台投币电话机,我朝她指的方向走去。我傻乎乎的投了一元硬币,连拨几次,电话机没反应。
我又回到5号窗口问张紫艳:“怎么拨不通那个号?钱也投了”,她说:“谁让你投币呀,不用投币直接拨号”。按她的提示我再次拨动8033,果然通了:“喂,你是领导吗”?“什么事”?电话那头问,我说:“我是来申请立案的,我交了材料,为什么立案庭不给我收据凭证”?领导问:“你交费单子给了吗”?我说:“什么交费单子?我是来申请立案的”。领导问:“是几号窗口”?我说:“是五号窗口”,领导问:“你姓什么”?“我姓沈”。领导说:“你等一下,我去问问”。
说完那领导挂了电话。我扭头看见张紫艳正在接电话,我走上前去,只听见她说话声音极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我在旁边等着,等她通完话后我着急地问她:“领导怎么说”?她说:“没有呀”,“领导不是给你打电话吗”?“没有呀”!很显然她在说谎。
我很无奈,只好又拨打8033,拨通电话后语音提示没人接,再想重拨时,看到一位五十多岁男子来到了五号窗口,估计这位是立案庭的负责人。我走了过去,他正在看我的诉状,反来复去看了几遍后对我说:“你事实不清楚,”,我说:“怎么个不清楚呀?有行政复议决定书,上面不也写的很清楚么”!他继续看我的诉状不再说话了,然后与张紫艳一起走了,走前张紫艳叫我坐等。
我只好在大厅等着,约一小时后,张紫艳回来了,她说:“领导在审核”,我问:“要等多久”?她说:“不知道,反正你留了手机,会打电话给你的”。我想等在这里时间再长也没人理睬你,不如早点回家向有关部门继续投诉!到家后,我首先把起诉状用特快专递寄给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立案庭。
对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工作的暂行规定》的第十条规定 :人民法院收到诉状和有关证据,应当进行登记,并向原告或者自诉人出具收据。收据中应当注明证据名称、原件或复制件、收到时间、份数和页数,由负责审查起诉的审判人员和原告、自诉人签名或者盖章。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行政立案庭在办案中不给立案申请人出具收据是违法的行为,是执法违法!
附:行政诉状
行政诉讼状
原告:沈佩兰 住址:上海市闵行区马桥镇新街2弄5号101室
联系电话:13764885120
被告: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区公安分局 地址:上海市银都路3700号
负责人: 胡世民 职务:局长 联系电话:021-34074800
诉讼请求:
1、 确认被告在接到110报警后,不依法履行救助,纵容违法事件发生的行为违法;
2、 确认被告作出的沪公(闵)行决字[2010]第2001000899号行政处罚决定违法。
事实与理由:
2010年3月24日,朋友来看望原告,顺便让他把电脑给修理一下。下午3点多钟,原告和丈夫给这位朋友送客,当原告刚走出大楼的防盗门口时,停在门外的“金杯”面包车里,冲出来4个镇政府城管人员,它们不问青红皂白抓住原告强往车里拖,这些人身强力壮个个都身穿迷彩服,原告丈夫和朋友见状连忙上去阻止,并问他们:“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人?有没有合法的手续?这不是明目张胆的绑架吗”?那些人不回答,只是把原告一股劲地往车里拖拽,这时原告的朋友挺身奋力挡在车门前,抵制他们绑架原告到车上,原告使劲挣脱他们。这些人眼看有人帮助原告,无法拖原告上车,3个人就狠狠地抓住原告不放,其中一个小头头慌忙打电话要求增援,只听见那人说:“人手不够,赶快多派些人来”。这时原告丈夫也拨同“110”报警电话,不多时马桥镇派出所110警察人员(警号:042335)来了,原告们向警察指控了被这些人绑架的经过后,该警察没有立即依法处警,却被那些要绑架原告的人叫到后面,相互嘀咕了一阵后,该警察对着原告们说:原因特别他管不了,还说这是政府行为他不好管。原告们问警察:“他们这些不明身份的人,没有任何的合法手续,强行抓人带到不知什么地方去,这是不是绑架吗”?警察没有回答原告们的合法指控。原告的手臂已被这帮人抓伤立时肿涨起来,连皮肤都呈现紫色的。为此要求警察给原告验伤,警察却要原告自己去派出所开具验伤单,叫原告去坐绑架者的车去验伤,说完不负责任地扬长而去。这时又来了十多个人来增援,他们有四、五个人抓住原告的朋友,其余的人向原告包围过来,这时原告已经退到了弄堂东边的墙角没有退路,这伙人一拥而上扑向原告将原告抬头扛脚地绑架上了他们的汽车。当时原告正在用丈夫的手机和朋友通话,诉述被绑架经过,他们包围原告的时候手机被他们抢了去,被抢走的还有钥匙、身上的零用钱、银行卡,周围围观的人很多,但是没有一个敢站出来说话。
原告被绑架上汽车以后,拼命地挣扎都无济于事。它们将原告的内裤都拉掉了,他们四个人,一个人用被单蒙住原告的头,掐住原告的头颈,一个人把原告两手使劲被反绑在后面,两脚被他们狠命地使劲按住不能动弹,骨头快要断裂了,使原告疼痛难熬之极。在这些绑架者中有一个人姓宋的,只听见那些人喊他“老宋”,他是开汽车的开了好长时间,在一家宾馆前停下,这伙人把原告扛进宾馆内,原告拼命挣扎着,这伙人把原告的上衣外套内衣都扯下,把原告裸体扛进了该宾馆的大厅。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又把原告从宾馆内扛进了汽车,只听见里面一片吵闹喧哗声,听不清吵闹什么。这时原告身上衣服已被扯光一丝不挂,三个人按住原告,还是用床上被单蒙住原告的头,掐住原告的头颈,四肢被他们掐住不能动弹。有可能这宾馆的老板看到这场面,或是害怕或是良心发现,不愿意接这个的业务了。这宾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宾馆的名称,在挣扎中原告看到宾馆的名称有个“瑞’字,其它什么也看不清。
他们把原告再次按在汽车里以后,汽车又在马路上飞驶,最后他们找到了这一家宾馆,就是拘留证上写明的那家“迎鹤宾馆”,在闵行区颛桥镇的北松路285号上,原告当初的时候不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外面雨下得很大,天气也很冷。这伙人,再次以暴力把全身裸体的原告,扛进了该宾馆二楼的一间227房间,房间里有三个床,一台电视机,好像还有两个床头柜,一个空调遥控器放在中间的床上。听那些绑架原告的人在说,房间每天的价格是150元。他们派两个女的贴身看守原告,那些绑架原告的男人在隔壁的房间住下,他们就可以长期的秘密关押原告在这里,也不让原告家属知道。原告被他们一伙人扛进房间后他们把原告按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原告的头,用拳头打原告,使劲掐原告的头颈,掐的原告喘不过气来,把原告手反绑在背后,紧到手脚发麻不能动弹的地步。原告满腔怒火愤慨,使出全身力气挣脱了魔爪站立起来,全身一丝不挂地面对这批在流氓绑匪中间,怒视着站在这些魔鬼般的绑匪面前!这时一个尖头削脑的绑匪数这些人中个子最小,脸有些削尖,尖尖的下巴,贼溜溜的眼睛盯了原告一下,凑上他几个同伙耳边嘀咕了什么,然后拿起空调遥控器故意把空调放冷气,之后脸上露出了奸笑的表情。原告被冷得全身皮肤登时呈现紫色,到后来两条腿摸上去没有知觉。一个叫焦玉琪的女人,对着原告拍大腿破口大骂下流话,用脚还踢了原告两脚,还对他们说:“不要理她,让她去死吧,死了清爽”!站了大约有一个小时,头晕目眩下只觉得天旋地转,原告实在支撑不住才晕倒在地,不知道是谁说了句人话:“这么大年纪了,算了”。这时感觉有人把原告的羽绒衣扔在身上,接着又扔了一条被子在身上。
正当处于昏昏沉沉状态下,只感觉到有灯光在原告眼前一闪一闪,原告极力睁开眼睛,看见一个警察在站在靠近窗户那边,斜对着原告拍照。原告在受尽侮辱下挣扎着爬了起来,急忙向警察求救,警察大概发现原告光身缺衣少裤之下,拔腿就往外跑。接着进来几个女性保安等人,把衣服拿给原告穿上,原告无力的坐在地上,警察又进来对着原告拍了几张照片,接着警察和绑架者一起把原告扛进一辆依维柯警车里直送颛桥派出所。这样在放冷气的空调足足有2个多小时。那些绑架原告的人也随同去了派出所,其中两个是女性,一个叫焦玉琪,云南回沪,属于居委的人。还有一个叫不出名字,是工农村友谊队村民,房屋拆迁后居住在马桥镇上,年龄在六十五岁左右。
在警车上,原告只听见一个警察说:“到所里准备一间房间和椅子,把她用压缩带绑起来”。现在上海正值春寒季节,气温虽在零度以上,寒冷加上潮湿照样叫人难熬。原穿在脚上的鞋子与袜子,给这帮畜生们不知扔到哪里去了,原告是光着脚丫被押送走的。到了闵行区分局颛桥派出所,依旧光着脚被关押在一间小的审讯室里,里面除了有一把椅子和一个审讯台子外,其它什么都没有,原告光脚坐在那个绑压缩带的椅子上,这时候一个警察拿来了剪刀,看样子要给原告绑压缩带了,另外一个警察摇了摇手,结果没把原告绑上,把原告关在里面,镇里派她们来看守原告的焦玉琪等两人看守原告,还有颛桥派出所里好几个保安在门口把守。
经过了大半天被绑架折腾,已经是十多小时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此时嘴唇干裂,饥饿、寒冷、愤怒一起袭来,原告的精神、体力几乎崩溃,头很晕,无力的瘫坐在那椅子上,在宾馆里被他们空调放冷气冻僵的腿麻木没有感觉,一个警察拿从迎鹤宾馆里拿来的被单扔在原告脚下,让原告的脚踩在被单被单上。过了大约有半小时左右,一个名叫叶峰的警察要原告做笔录审讯原告,原告赤脚踩在冰棱的水泥地上,跟着他摇摇晃晃地进了另外一间审讯室。正因为这是正式审讯,进去后向他要求给原告传唤证,出示警察证,做笔录时必须穿警服。他说:“这是口头传唤,没有传唤证,口头传唤可以8个小时,口头传唤是没有传唤证的”。这警察没穿警服,那警察说:“我们有时是可以不穿警服的”。后来他还是出示了警察证,名叫叶峰。原告把绑架的过程照实都说了,原告知道就是说了也没有用的,因为他们要抓的是原告而不抓绑架者,似乎他们与非法绑架者都是一伙的,是不会听原告说的,不过原告还是说了,陈述实事。凑巧那做笔录的警察接到家里打来电话了,说他爷爷患脑溢血进了医院,所以,他也就草草做完笔录就离开了。原告依然被带到原来的那审讯室,连续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也没有喝过一口水,仍处在饥寒交迫与咬牙切齿的愤怒中,已经气得原告连走路都走不动了。大约在晚上十点多钟时,进来一个警察叫原告坐到他们的会议室里,还说那边开空调暖和点,原来还有其他被关押的人也要关到会议室来,那边确实暖和一点。这时有一个警察给原告买来了两双袜子和一双拖鞋让原告穿上,原告穿了一双袜子,还有一双没拿。后来听他们在说:马桥派出所和颛桥派出所派各派一个女警察,还有两三个保安看守,专门在晚上看守原告。那些绑架原告的人和两个镇里派来看守原告的人已经无影无踪不见踪影。晚上两看守原告的警察玩弄她们的手机消磨时间,那些保安们抽起香烟,整个房间烟雾腾腾,无法忍受。脑海中翻江倒海,眼前浮现出白天触目惊心的被绑架的那一幕,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到了下半夜警察和保安们也支撑不住了,他们各自打起瞌睡,此时原告也打瞌睡片刻。
第二天早晨,警察们都吃完早点,有个警察拿来了两个包子叫原告吃,原告摇了摇头没有接受。该警察说:“你以为警察都是不好的?警察也有好的……”。中午看守原告的马桥警察去食堂吃完饭后,给原告拿来了饭菜让原告吃,原告依然没有吃。晚饭时她们干脆不再给原告送饭,在这一整天中没吃任何东西,滴水不进,嘴唇干裂,舌苔刷白,感到全身疲惫极其虚弱,人的精神几乎接近崩溃。到了晚7点半左右,警察送来了拘留证,说要拘留原告15天,罚款500元,其理由是:“殴打他人”。事实上原告被人绑架殴打,现在却诬告原告殴打他人反而要拘留原告?这真是颠倒黑白让原告蒙受天大的冤枉!原告当然不服,依法提出要求申请行政复议遭到拒绝。接着被四、五个人架走,原告被关进囚车直送浦东地区浦江镇那里闵行区看守所,即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看守所所在地。
到看守所时大约快到半夜了,拖着浑身疼痛的身体走进监室,女子监室管教说让原告早点休息,这时没有洗漱也没吃东西,同室管理的人安排原告睡觉,原告睡觉脚伸进被窝时,被冻僵的脚才开始感觉暖和起来。第二天早晨强忍着疼痛起床,发现身上被打的青紫色,同室的人都看到了。
对于原告被非法绑架出警后不依法实行保护,不依法抓捕犯罪嫌疑人的公安机关,请求复议机关确认被告无视法律的规定,没有合法合规的依法实施保护公民的法定义务违法。
如果原告并没有违法行为,被告没有全面、客观、公正地调查,收集有关证据,却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拘留并罚款。
2010年5月11日,原告依法向上海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上海市公安局没有依法全面、客观、公正地调查,收集有关证据再次草率地做出维持决定。
在世博会召开之际,为了国人的尊严,为了法律的尊严,为了上海能有一个不仅是街道建筑华美,经济快速增长的世博会,还有一个法治清明,守法合规保护公民的更深制度底蕴的世博会,面对如此违法履职的公职人员,违法行政的行政行为,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各项申请事项。
此致
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原告:沈佩兰 (签名)
2010年8月 18日
附证据:
1、 (2010)沪公(法)复决定第2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两份;
2、 原告拨打110的通话记录查询单复印件两份;
3、 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两份;
4、 原告被关押在闵行区拘留所的事实;
5、 原告身份证复印件。
浙江省温州市多个区县失地农民的联合控告信
我们是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原瑞安市)、鹿城区、永嘉县、龙湾区、乐清市}多个村庄的受害农民代表,事因地方政府部分公务员利用特权、霸权,官、商、黑相互勾结,在无任何有关土地征用审(报)批手续的情况下,疯狂掠夺、破坏尽农民个人承包耕种赖以生存的基本农田共计约50000万余亩,进行违法买卖,从中牟取暴利。农民们得知自己耕种的基本农田被掠夺与破坏,自己的合法权益又被剥夺,农民们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与保护基本农田,及土地补偿费补偿到户的问题,向地方政府部门讨说法,地方政府却出动大规模的全副武装(官、警、商、黑)人员的暴力袭击、绑架,诬陷等手段的镇压。后在农民们多方面地强烈反映下,他们才出示了不合法规的征地审(报)批手续来震摄农民,每亩以1.5-4.8万元作为农民失地一切,每亩约以100-1000万元不等价格卖给开发商,以达到自己违法暴利的目的。
以上的经过,其中瓯海区(原瑞安市)的沈岙村,穗丰村与永嘉县的缪北村的村民先后向国务院法制办公室申请行政复议裁决,而国务院法制办公室没有依据我国法律法规来裁决申请的行政复议。2010年7月27日我们分别到中纪委与国土资源部信访室反映问题被回绝;2010年7月29日再到国务院信访接待室反映问题,接待反映时,由国务院信访局勾结地方信访部门人员,违法扣押我们公民身份证6个,至今未还。
事实与理由:﹒
我们此次控告是依据《信访条例》第18条二款规定,在北京向中央有关部门共同反映发生在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原瑞安市)、鹿城区、永嘉县、龙湾区、乐清市}其中个别村庄的土地违法违规问题。
1、有瓯海区(原瑞安市)仙岩镇沈岙村农民代表朱谓洪反映的:有1998年,国家修筑(甬台温)高速公路温州段与104国道瑞安段拓宽的征用地与被劫夺的珊溪移民生活安置用地,沈岙村共计460余亩基本农田的土地补偿费没有到位, 2000年3月14日 ,沈岙村农民向仙岩镇政府反映,要求土地补偿费补偿到户一事,当场被抓走12位农民,当晚,瑞安市动用全市警力70多辆警车,人员不知其数,闯入村内又抓走5位,其中有三位农民被刑审逼供,以莫须有的罪名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与妨害公务罪被判刑(证据附后)。此后,他们用暗箱操作,调换了高速公路与104国道的征地审(报)批手续,把原有每亩补偿费共计10多万元,改变成每亩1.5(1.7)万元(证据附后)。与沈岙村原书记杜德法与原村长张顺水二人明确侵贪4笔土地补偿款合计156.0778 万元的问题。(证据附后)
2004年12月14日 ,有一队人员开着货车,拉着石头,来抢夺、破坏基本农田,被穗丰村农民阻止。19日中午,他们到穗丰村内用麻袋套住刘光明、刘飞武二位农民绑走。下午,村民到仙岩镇派出所报案,遭到温州市政府迅速赶来30余名全副武装警察的暴力袭击,有3位农民被打伤。(证据有现场拍到照片附后)
2005年1月1日 夜,又有一伙黑社会人员头戴面罩,持刀破门闯入沈岙村徐象水家内威胁。
2005年3月28日 ,一队有2000余人开着警车、大货车等车,大规模地来抢夺基本农田,并在现场开工典礼仪式。沈岙村农民赶到现场以保护基本农田与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与他们讨说法,却讨来了血腥的袭击与镇压。(证据有现场录制的VCD光盘视频附后)
2005年5月26日 3时左右,再有一队200多名的全副武装人员头戴面罩闯入穗丰村内,破门入户,分别把农民刘时锷、孔庆弟、刘万胜、刘阿敏打伤,装入麻袋绑走,被非法拘禁2个多月。(证据附后)
另有,1999年9月,有原温州市市长钱兴中为首等,用强权掠夺龙湾区沙城镇七一村、永福村等村农户承包耕种的10000余亩基本农田,后又大规模地动用武力镇压与司法打击农民,其中有三位农民与其讨说法的被诬陷入狱。在2002年至2003年间,七一村又有农户承包耕种的491.665亩基本农田被夺走,违法卖掉,款项没有进入村务账目。(证据附后)
1999年11月,他们再一次强权抢夺瓯海区茶山镇茶山村、睦州垟村等村农民懒以生存的经济果园(基本农田)10000多亩,非法转让给高教园区项目建设部(据说:茶山镇政府工作人员1人最底分红10万元)。此事被农民知道后,农民自发到茶山镇政府讨说法,遭到市政府公务员联合警察迅速赶到茶山镇,用催泪弹袭击农民。 (证据附后)
1998年,国家修筑甬台温高速公路,温州段(塘下镇新居村段)从原高架被建成软基的高速公路,对新居村的排洪造成障碍。新居村农民拿着原始图纸到工地项目部反映情况后。在 2000年12月7日 与 2002年9月17日 ,二次遭到瑞安市政府、警察、消防队、医务人员联合劫洗了村庄,多位农民被打伤,原村长董金生在路途中被绑架,遭其陷害入狱……。(证据附后)
2006年10月9日 至 2008年12月10日 间,据统计,极端暴力集团的违法拆迁,在瑞安市安阳街道三圣门村内连续制造12起暴力打、砸农民与放火烧民房的犯罪事实的问题。(证据有现场录制的VCD光盘视频附后)
2、鹿城区黎明街道杨府山涂村村农民代表陈秀平反映的:有涂村以村支书、村主任为首等从1998年至今,官、商、黑相互勾结,强权掠夺农民个人承包耕种的7000余亩基本农田,违法买卖;村财务不公开的严重问题;对村民住宅采权暴力拆迁,引发血腥惨案等剥夺农民合法权益的;与陈秀平对以上问题的监督和举报,被其以莫须有的罪名“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及 2008年9月24日 下午,他们雇佣黑社会5人砍杀陈秀平至伤; 2010年7月27日 ,涂村村委会的村务公章被抢的问题。(以上证据附后)
3、永嘉县瓯北镇缪北村农民代表缪胡松反映的:有地方政府公务员联合警、匪们,分别于 2006年5月21日 、 7月11日 、 2009年7月7日 、 2010年1月13日 ,四次全副武装,来袭击、绑架、镇压缪北村农民的残暴手段,来达到劫夺缪北村农民赖以生存的个人承包耕种基本农田280余亩,擅自违法买卖,用中牟利的目的,捏造了不合法规的征地审(报)批手续来欺压农民的问题。(证据有视频附后)
永嘉县桥下镇梅岙村村民代表张世国反映的:有永嘉县政府部门以弄虚作假,在没有任何征地有关手续下,将基本农田谎报为荒地,强权违法征地,毫不顾及农民的生存,剥夺农民合法权益,将梅岙村全村农民辛苦耕种,即将成熟的稻谷,全部用推土机、卡车运来坭石填埋掉;2007年3月至8月,县、镇两级政府领导带领1000余名干警和政府公务员及黑道人员400多人,配备警车、救护车、消防车来封锁村庄,对农民实施打、拘、判等措施的事实暴行。(证据有视频附后)
永嘉县桥头镇石马岙村村民代表池玉山反映的:有1998年,桥头镇支书金连科、副镇长戴华勋为首等,在无任何征地手续,依仗特权,违法征用农民承包基本农田67.8亩建电镀园区,该电镀园的污染极为严重,流出红黄色的污水臭味熏天,对村民的生命健康带来极大危害,戴华勋还带领当地民警及黑社会人员,动用武力打压村民,不许向有关部门反映污染问题。在2002年,镇支书金连科、副镇长戴华勋为首等又带队到石马岙村强夺基本农田350多亩,违法买卖,每亩用4.7万元作为农民失地一切补偿,,每亩以240万元卖给开发商。2005年8月1日,他们又到新浦村用暴力掠夺基本农田,掠夺过程中,打伤孙如生75岁父亲和妻子,同时抢走(金项链、金手链)各1条至今未还等暴行。永嘉县农民承包的基本农田共被违法违规,暴力掠夺去的约计8000余亩。(证据附后)
4、乐清市翁阳镇沙头村村民代表陈明权反映的:有1985年,乐清县人民政府给翁洋镇、乐成镇在乐清湾沿海比邻17个行政自然村依法颁发了使用权长期不变的《浙江省乐清县浅海滩涂使用权证》。2001年,农村集体联合筹集300多万元,决定组建“乐清市乐海围垦开发有限公司”, 2001年12月30日 ,浙江省围垦局依法审批发放《围垦建设工程许可证》(浙围(2001)第105号),围涂面积为403公顷。2002年09月,17个行政自然村依法向乐清市工商局成功注册成立了乐清市乐海围垦开发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为17个行政自然村,注册资金为50万元。2003年09月,由翁洋镇沙头村原村支书陈立明、村主任陈咨颖勾结地方政府个别官员,以权谋私,于 2003年10月17日 ,张布了《关于收回胜利闸至新山川塘外侧海域使用权的通告》(乐政发〔2003〕60号),同时公告废止了《浙江省乐清县浅海滩涂使用权证》,擅自将农民集体所有的“乐清市乐海围垦开发有限公司”整体每亩以2000元的廉价转让给“乐清市经济开发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乐清市经济开发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立即转手每亩以40-50万元卖给开发商的违法行为。他们为达到从中牟取暴利的目的, 2005年01月31日 ,发布(乐政函〔2005〕5号)命令,强制执行市乐海围垦工程建设指挥部于 2005年01月21日 提出的《乐清市乐海围垦工程建设政策处理意见》; 2005年11月21日 ,动用20余辆出租车,乘坐着100多名黑恶势力,手持铁棍暴打村民,沙头村村民被打轻伤几十个人,重伤6个人; 2005年12月24日 ,陈向东[陈立明的儿子]率领二十多个身带凶的器黑恶势力人员,来到丁福六家,对丁福六妻子胡茶娥暴打的昏死过去了的残暴行为,强迫农民服从,剥夺了农民的合法权益与生存权!(证据附后)
以上事情经过,我们依据《信访条例》第18条二款规定,于2010年7月27日上午,共同到中纪委信访接待室反映以上情况,被接待人员以不是他们管辖范围回绝;下午到国土资源部信访接待室反映情况,接待人员以已被行政复议过的借口回绝;2010年7月27日上午,我们共同到国务院信访接待室反映问题,在等候时,由国务院信访局人员勾结地方信访部门人员一起,非法扣留我们反映人员公民身份证6个,至今未还。
综上所述:请求中共中央领导重视此案,委派专案组深入调查,彻底查处浙江省祸国害民贪官,绳之以法。拔开农民头顶的黑云,还农民一片光明,还无地生存的农民一寸土地耕。切盼
请求社会组织、媒体与网友给予帮助监督或转载。谢谢。
注:在2006年前,发生在温州市部分农村里的违法暴力征地案件,至今未结案的有(请看《浙土资发〔2006〕13号》)。(证据附后)
突破封锁与跟踪,冒生命危险的共同农民代表
控告人:瓯海区仙岩镇沈岙村朱谓洪
身份证号:330325196611092010,电话:13522530870
鹿城区杨府山涂村陈秀平
联系电话:0577-88139277 13906658853
永嘉县瓯北镇缪北村缪胡松
联系电话:13185842952
永嘉县桥下镇梅岙村张世国
身份证号:33032419611128241X,电话:13566249256
永嘉县桥头镇石马岙村池玉山,等等
身份证号:330324194801102974,电话:13588934030
乐清市翁阳镇沙头村陈明权
联系电话:13968770518
2010年8月20日
[图文]无锡拆迁“制”奇案,反腐举报被判刑
一审庭审经过:
事由:沈果冬,男,1969年1月25日生,原地址,无锡市滨湖区太湖街道湖东村前尚水浜25号(已被非法强拆),现住址,无锡市滨湖区太湖街道锡南路106号。妻子.丁红芬.女、汉族,1968年4月19日生,电话:13771116727,0510-85065293、
沈果冬父母的房屋在无锡的非法拆迁中,被关起来用威胁.吃药的方法,胁迫签订不平等的房屋置换协议。沈果冬自己的房屋(前尚水浜25号)也遭到强拆.其妻为依法维权.被派出所先后无任何手续拘禁3次,还被以“学习班”名义非法拘禁21天。沈果冬的母亲在农历2009年的年三十到村书记家申请生活困难救助,被村书记叫来的人打伤住院,派出所出警见到歹徒也未作处理。
依法维权的结果是:复议不受理,诉讼不立案,信访没答复。沈果冬的岳父家,在2009年11月3日又收到了无锡滨湖区人民政府的实施强拆通知,合法房屋随时随地有可能被强拆。一家人平静的生活遭受如此劫难,耸人听闻。
沈果冬相信党中央和国家法律,于2010年3月8日带着光盘和材料进京举报,因材料涉及无锡官员腐败.大建楼堂馆所挥霍民脂民膏等严重违法乱纪事实,被无锡火车站截访的街道人员强行关押在“黑监狱”,沈果冬为避免其在“黑监狱”受到非人待遇,第2天中午乘人不备,逃出虎穴。
2010年3月10日中午,东降派出所副所长汪海波(220952)带领4人,开着警车(起诉书中也不讲车牌号),到沈果冬家(兼修理店),车还未停稳,这5人便如狼似虎冲向店内,不见沈果冬,便开始驱赶店内客户和亲属,在用短暂的电话联系后,接着就砸破第二道门,(证据一,破门照片一张)没超二分钟,就见沈果冬被戴着手铐,在警察的殴打下,被塞入车内押走,警察违法过程有沈果冬家的监控摄像为证。(证据二、沈果冬家的 监控摄像)
其后,公诉方以抓捕沈果冬时刺伤警察,涉嫌妨害公务为由,立案起诉。
一审第一次庭审,2010年6月25日下午。
二百多人的旁听席位座无虚席,法院大门内外还有许多人。
审判长丁炯首先要被告认罪,在辩方律师的抗议下,逐改口气。
辩护方申请控方的证人出庭,法庭同意,但所谓的被害人翁陈杰和其他四位警察,均未见出庭。
公诉方称:民警是以沈果冬涉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对其进行传唤。
庭审围绕的焦点,五位民警下车时,有无看到沈果冬,沈果冬有无看到民警,民警有无手持传唤证,民警有无向沈果冬喊话,有无向沈果冬进行警告,二楼楼梯的执法环境,沈果冬针对民警的刺伤情形。
当公诉方强调民警下车时,手持传唤证,结果法庭当场播放了辩护方的录像。只见:车还未停稳,五位民警便如狼似虎般的冲向店内,也没有看到所谓的手持传唤证。(警察笔录集体撒谎,作伪证)。
公诉方一开始就强调民警手持《传唤证》,后经辩方拿出录像证据就改口了。监控录像显示民警的行为已经违反规定,为什么还称其是执行公务?为什么民警可以不出示合法手续而非法入侵他人住宅?为什么民警又可以随意破坏他人住宅财物?监控录像显示沈果冬已被戴上手铐,为什么警察还要殴打他?难道警察就可以犯罪?
庭审现场,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细节,先后有人四次向审判长递送了纸条,这使人疑心,是否有人在掌控着审判长的审判进程。
该要轮到证人出庭作证的时候,审判长紧急宣布休庭了。
庭审不公,群众不满,旁听人员抗议,其中二人被拘留15天。
法庭回避了此案的关键,强调不许提及3月10日以前的事,即举报光盘的事。举报是扰乱公共秩序吗?不存在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凭什么来依法“传唤”?政府为什么要竭力遮盖,不敢公开举报光盘的内容,让人民看看无锡官员在做些什么。
一审第二次庭审,2010年7月6日下午。
旁听席同样全部坐满,法警、特勤近百号人,如临大敌。
由于6月25日庭审时审判长的不公平,辩方律师按规定,申请审判长回避,审判长在没有向院长汇报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拒绝,并直接驳回了回避申请,当律师强调要审判长回避,并且这是违反法律规定,审判长以律师藐视法庭、侮辱法官和所谓煽动性语言等罪名,给予警告。辩护律师说:藐视法庭的具体表现是什么时,审判长强词夺理说,关于回避问题的提出就是藐视法庭的表现,并再次警告律师,控制律师的发言权利。
辩护律师说:司法审判权是人民赋予的,谁也不能滥用。
接着原被告允许出庭作证的几位证人均不能出庭了,审判长给出的理由是,被害人翁陈杰在给审判长的笔录中称,在上次庭审结束时受到了人身威胁。作为补救地措施是,翁陈杰向法庭递交了自己写的案件的情况说明。
辩方律师提出了异议并说明了理由,并重申了证人不出庭所导致的严重后果。指出,只有证人能够证实当时在现场,修理店内警察是否喊话和对沈果冬是否发出警告来表明执法身份和执法内容,而对于这个关键法律事实,录像中并不能直接体现,因此证人的出庭是非常必要的(证据三、现场证人的证词)。针对辩护律师的理由,审判长未予理会。
公诉方的证人不敢出庭,而被告方证人审判长又不让出庭。
此时,审判长的权力全部用来如何不让证人出庭,如何不让律师讲话,审判长法槌紧抓手中,只要律师辩护他就敲下去,直至庭审结束。
沈果冬在作自行辩护时,审判长多次阻止其进行自我辩护。
公诉书称:“警察翁陈杰右肩贯通伤” 他本人为什么不敢上庭,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伤是谁刺的?这刀又是谁拔出来的?为什么现场没有血迹?押沈果冬出门时,为什么群众没有看到警察受伤和血迹?为什么如此重要的事情,警察不当庭作证?
庭审结束后,审判长宣布休庭,稍后宣判。
休庭后,旁听人员均有不同程度的嘈杂声,沈果冬的妻子丁红芬喊了一句,沈果冬我爱你!就招致了15天的拘留。旁听人员袁天放仅咳嗽一声,被抓罚款1000元(法庭录相为证)。
休庭后的喊声不知又触发了哪一条规定?
最后判决:沈果冬因妨害公务罪,判有期徒刑10个月。
此案是无锡司法的耻辱,望中华人民共和国各部委和相关部门密切关注,望广大正义之士予以声援和关注。
为此我们旁听群众郑重请愿:
坚决要求二审庭审必须公开开庭审理!
坚决要求五位民警必须出庭作证!
沈果冬无罪,应立即释放!
坚决要求依法办案,严查幕后操纵者!
2010年8月15日
附:签名名单
[组图]依法维权被劳教的罗茜家人在哭泣
据民生观察志愿者2010年8月13日消息;著名民间维权人士罗茜的家人。就罗茜因为依法维权被非法劳教两年一案接受了我们的采访。罗茜在拘押前在新宁一中学任教。2009年因武钢副市长全身刀伤‘自杀;一案【罗茜因为是该市长的学生】罗茜对他的死因表示异议。随后和死者家属刘月红等人去北京上访;于2010年1月7号被关押在新宁看守所。在关押期间遭到酷刑对待,基本丧失人权。引起社会各界的激烈争议。
据罗茜的家人戴女士介绍;她于上个月29号最后一次见到罗茜。在会见中,罗茜沉痛地告诉家人每天干活10几个小时。每月只能获得7元的补偿。关于罗茜被关押的原因。判决书上说是参与当地学校的一次罢课运动。戴女士陈述;罢课的事件当地的电视台做过报道。罗茜只是参与和围观者。群体性事件反映了罢课属于整个群体的呼声。国家宪法也给每个公民示威游行罢课罢工的自由。这不是某个人赋予的。属于社会的需要。富士康黑保安制造了那么多的;跳楼;自杀事件。说明中国劳工的权益正在被非法侵犯。
笔者呼吁社会各界都来关注罗茜家人的生存现状。罗茜被非法劳教后,他的家人失去了基本的社会保障。经常会有不明真相的人员监视他爱人戴女士的住宅和通信。在采访结束以后,笔者心里沉甸甸的。从心灵深处发出一个呼吁。罗茜呀你何时才能走出黑暗的牢房。戴女士和她年幼的孩子何时才能停止哭泣。戴女士的联系电话;15573991092.

合肥陈世兰:我的含冤申诉
我是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居民陈世兰,女,59岁。因2003年全家都下岗,在为家人找工作了解到中介市场的违法和混乱,经合肥市劳动保障局特批,发给“职业介绍许可证”, 带领家人自主创办“创博中介公司”,为下岗失业职工、社会待业人员、推荐就业。我的创业成功,分别被评为合肥市和蜀山区03年04年连续两级再就业明星, 05年被合肥市劳动保障局推荐为国家劳动部授铜牌的“放心职介服务单位”。受到合肥市多家新闻媒体的反复报道。正当我的创业将要步入做大做强时,因被人妒忌误解,04年8月24日当晚我老俩口下班回家,骑车刚到家门口,被三人堵住持菜刀、铁钩子、木棍将我们无辜打伤。案发当晚由邻居将凶手的行凶凶器交派出所的接警警官,我们多次请求处理打人凶手,合肥市西园派出所一直久拖不处理,被迫无赖,我们于04年10月8日向蜀山区法院民庭起诉,要求打人凶手赔偿我们的治伤费用。后在派出所的袒护下,将正在审理中我为原告的民事案子中止审理,由派出所人为制造(叫一个不在现场的人做伪证:你就签个名我们给你保密)的虚假伪证作为立案依据陷害我是“犯罪嫌疑人”。经合肥市蜀山区法院在庭审中没有任何能证明我是“犯罪嫌疑人”的事实和证据。蜀山区法院以“本案起诉的事实不清,查无证据,指控‘犯罪嫌疑人’故意伤害罪不成立,驳回起诉。”于09年1月将案件退回派出所。
在我被冤枉陷害过程中,多次被派出所强行传唤逼供、被书面传唤、被监视居住。在巨大精神打击的强压之下,我仍然免强支撑着坚持创业,经常是眼泪伴我痛苦度日,精神恍惚中,在为给下岗职工找就业岗位途中出车祸,人被车撞成颅骨局部粉碎性骨折,七孔出血,重度昏迷六天……经抢救才死里逃生。至今仍留下左耳永久性耳聋、面瘫、抖动性抽搐、失去嗅觉和味觉等严重后遗症。为弱势群体推荐就业的“合肥创博中介服务有限公司”被迫关闭至今无法恢复经营。
既然我被冤枉案件被法院“查无证据驳回起诉”,09年元月退回公安,在合肥市蜀山公安分局的信访中,蜀山分局的一把手路局长对责任人全部调离后,对责任单位造假证据冤枉我的事实一直否认、推诿、敷衍、拖延、蛮横瞪眼,甚至屡次粗暴拒绝接访。拖了14个月才给出与造假证据根本无法连接的信访答复意见;迫使我只好被动前往合肥市公安局复查,得到的仅是官官相护的复查结果;我又一次被动性前往安徽省公安厅配合复核,得到的复核结果仍然是丝毫不提派出所伪造假证据冤枉我的事实,丝毫没有给出伪造假证据的执法错误给我造成严重伤害后果的处理意见。我被冤枉案件案情并不复杂。为什么在区、市、省连续三级信访结论全部都是不提执法错误?不提对无辜百姓因被派出所伪造假证据,冤枉陷害而导致严重伤害后果的事实,没有任何纠错、警示和对被伤害人的补偿安慰处理?
我不但没能讨回公道,还又在信访中一次次遭受打击和被羞辱。在春节前被拒绝接访的绝望中我在蜀山分局六楼顶上想了断5年多被冤枉陷害的痛苦,是值班民警将我抢抱下来才幸免我跳楼寻短见未遂。由于我有失理智的绝望,在今年2月9日蜀山分局给出信访答复意见,但仍然是与路传望局长每次接访意见一样,极力否认办案人叫一个根本不在案发现场的假证人:“你签个字,我们给你保密”的虚假伪证事实解释说是正常执法,不是错误。并且在信访答复意见书上还以“此案虽然退回分局,但案件仍然在侦查之中”蜀山分局以“案件仍然在侦查之中”的推脱之词,为执法错误事实的否认、推诿、敷衍,准备无限期的再拖延下去。
我不服!我在屡遭粗暴拒绝接访的羞辱中,从冬跑到夏,又从夏跑到冬,我多次屈辱下跪喊冤,呼唤恳求他们能看在我们全家都下岗的份上,尽快解决还我清白,让我们全家能恢复创业,有碗饭吃。我多次的恳求也没能唤起他们对我被冤枉陷害人有丝毫怜悯的愧疚之意。恳求呼唤胡锦涛主席!恳求呼唤温家宝总理!受害人的和谐在哪里啊?腐败的贪官们:我们喝着相同的水,流着相同的血“人之初,性本善”啊!你们拿着国家的俸禄,为什么不能客观、公正维护被伤害人的合法权益?用你们的依法行政,从源头上抑制上访,维护党的形象。
我被冤枉陷害案件的发生,实属在那大批大批人下岗,许多企业转轨改制的特别年代里,我为弱势下岗人推荐就业,主动充当政府好帮手,是做好事做出的祸,在近6年来的上访中,吃尽艰辛羞辱,早已千疮百孔。但我坚信只要共产党领导就总有一级会讲理,总有一天要依法还我清白!
含冤申诉人:陈世兰
2010年8月
[组图]沈佩兰:请求天下正义的人们做法官给我评
2010年8月7日中午收到上海市公安局对3月24日拘留《行政复议决定书》,对于复议结果也是预料之中,并不惊讶,在这个司法不公、腐败的年代,我们老百姓再多的事实理由也是输!我现在把我的遭遇再次公开,请求天下正义的人们做法官给我评评理,给我公道!谢谢大家!
2010年3月24日,朋友来看望我,顺便让他把电脑给修理一下。下午3点多钟,我和丈夫给这位朋友送客,当我刚走出大楼的防盗门口时,停在门外的“金杯”面包车里,冲出来4个镇政府城管人员,它们不问青红皂白抓住我强往车里拖,这些人身强力壮个个都身穿迷彩服,我丈夫和朋友见状连忙上去阻止,并问他们:“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人?有没有合法的手续?这不是明目张胆的绑架吗”?那些人不回答,只是把我一股劲地往车里拖拽,这时我的朋友挺身奋力挡在车门前,抵制他们绑架我到车上,我使劲挣脱他们。这些人眼看有人帮助我,无法拖我上车,3个人就狠狠地抓住我不放,其中一个小头头慌忙打电话要求增援,只听见那人说:“人手不够,赶快多派些人来”。这时我丈夫也拨同“110”报警电话,不多时马桥镇派出所110警察人员(警号:042335)来了,我们向警察指控了被这些人绑架的经过后,该警察没有立即依法处警,却被那些要绑架我的人叫到后面,相互嘀咕了一阵后,该警察对着我们说:原因特别他管不了,还说这是政府行为他不好管。我们问警察:“他们这些不明身份的人,没有任何的合法手续,强行抓人带到不知什么地方去,这是不是绑架吗”?警察没有回答我们的合法指控。我的手臂已被这帮人抓伤立时肿涨起来,连皮肤都呈现紫色的。为此要求警察给我验伤,警察却要我自己去派出所开具验伤单,叫我去坐绑架者的车去验伤,说完不负责任地扬长而去。这时又来了十多个人来增援,他们有四、五个人抓住我的朋友,其余的人向我包围过来,这时我已经退到了弄堂东边的墙角没有退路,这伙人一拥而上扑向我将我抬头扛脚地绑架上了他们的汽车。当时我正在用丈夫的手机和朋友通话,诉述被绑架经过,他们包围我的时候手机被他们抢了去,被抢走的还有钥匙、身上的零用钱、银行卡,周围围观的人很多,但是没有一个敢站出来说话。
我被绑架上汽车以后,拼命地挣扎都无济于事。他们将我的内裤都拉掉了,他们四个人,一个人用被单蒙住我的头,掐住我的头颈,一个人把我两手使劲被反绑在后面,两脚被他们狠命地使劲按住不能动弹,骨头快要断裂了,使我疼痛难熬之极。其中有一个人边按住我边说:“不是我们要来搞你,知道吗?是政府的人要搞你,你还去北京呀!上什么访呀,不在家里好好呆着,跑到北京去上访。还去呀!你参加了‘冤民大同盟’,闵行区你不是落选了吗?你还那么起劲干吗?冤民大同盟是三反组织。为什么要搞你,你自己心里清楚”。在这些绑架者中有一个人姓宋的,只听见那些人喊他“老宋”,他是开汽车的开了好长时间,在一家宾馆前停下,这伙人把我扛进宾馆内,我拼命挣扎着,这伙人真的不怕遭天打雷劈,把我的上衣外套内衣都扯下,把我裸体扛进了该宾馆的大厅。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又把我从宾馆内扛进了汽车,只听见里面一片吵闹喧哗声,听不清吵闹什么。这时我身上衣服已被扯光一丝不挂,三个人按住我,还是用床上被单蒙住我的头,掐住我的头颈,四肢被他们掐住不能动弹。有可能这宾馆的老板看到这场面,毕竟是老板害怕或是的良心发现,不愿意接这个的业务罢了。这宾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宾馆的名称,在挣扎中我看到宾馆的名称有个“瑞’字,其它什么也看不清。
他们把我再次安在汽车里以后,汽车又在马路上飞驶,最后他们找到了这一家宾馆,就是拘留证上写明的那家“迎鹤宾馆”,在闵行区颛桥镇的北松路285号上,我当初的时候不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外面雨下得很大,天气也很冷。这伙丧尽天良不怕遭天打雷劈的人,再次以暴力把全身裸体的我,扛进了该宾馆二楼的一间227房间,房间里有三个床,一台电视机,好像还有两个床头柜,一个空调遥控器放在中间的床上。听那些绑架我的人在说,房间每天的价格是150元。他们派两个女的贴身看守我,那些绑架我的男人在隔壁的房间住下,他们就可以长期的秘密关押我在这里,也不让我家属知道。我被他们一伙人扛进房间后他们把我按在床上,用被子蒙住我的头,用拳头打我,使劲掐我的头颈,掐的我喘不过气来,把我手反绑在背后,紧到手脚发麻不能动弹的地步。我满腔怒火愤慨,使出全身力气挣脱了魔爪站立起来,全身一丝不挂地面对这批在流氓绑匪中间,怒视着站在这些魔鬼般的绑匪面前,准备宁肯一死而决不低头屈服!这时一个尖头削脑的绑匪数这些人中个子最小,脸有些削尖,尖尖的下巴,贼溜溜的眼睛盯了我一下,凑上他几个同伙耳边嘀咕了什么,然后拿起空调遥控器故意把空调放冷气,之后脸上露出了奸笑的表情。我被冷得全身皮肤登时呈现紫色,到后来两条腿摸上去没有知觉。一个叫焦玉琪的女人,对着我拍大腿破口大骂下流话,用脚还踢了我两脚,还对他们说:“不要理她,让她去死吧,死了清爽”!站了大约有一个小时,头晕目眩下只觉得天旋地转,我实在支撑不住才晕倒在地,不知道是谁说了句人话:“这么大年纪了,算了”。这时感觉有人把我的羽绒衣扔在身上,接着又扔了一条被子在身上。
正当处于昏昏沉沉状态下,只感觉到有灯光在我眼前一闪一闪,我极力睁开眼睛,看见一个警察在站在靠近窗户那边,斜对着我拍照。我在受尽侮辱下挣扎着爬了起来,急忙向警察求救,警察大概发现我光身缺衣少裤之下,拔腿就往外跑。接着进来几个女性保安等人,把衣服拿给我穿上,我无力的坐在地上,警察又进来对着我拍了几张照片,接着警察和绑架者一起把我扛进一辆依维柯警车里直送颛桥派出所。这样在放冷气的空调足足有2个多小时。那些绑架我的人也随同去了派出所,其中两个是女性,一个叫焦玉琪,云南回沪,属于居委的人。还有一个叫不出名字,是工农村友谊队村民,房屋拆迁后居住在马桥镇上,年龄在六十五岁左右。她们说是镇里派她们来看守我的,以往我被关在宾馆的时候都是她们来看守我的。
在警车上,我只听见一个警察说:“到所里准备一间房间和椅子,把她用压缩带绑起来”。现在上海正值春寒季节,气温虽在零度以上,寒冷加上潮湿照样叫人难熬。原穿在脚上的鞋子与袜子,给这帮畜生们不知扔到哪里去了,我是光着脚丫被押送走的。到了闵行区分局颛桥派出所,依旧光着脚被关押在一间小的审讯室里,里面除了有一把椅子和一个审讯台子外,其它什么都没有,我光脚坐在那个绑压缩带的椅子上,这时候一个警察拿来了剪刀,看样子要给我绑压缩带了,另外一个警察摇了摇手,结果没把我绑上,把我关在里面,镇里派她们来看守我的焦玉琪等两人看守我,还有颛桥派出所里好几个保安在门口把守。
经过了大半天被绑架折腾,已经是十多小时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此时嘴唇干裂,饥饿、寒冷、愤怒一起袭来,我的精神、体力几乎崩溃,头很晕,无力的瘫坐在那椅子上,在宾馆里被他们空调放冷气冻僵的腿麻木没有感觉,一个警察拿从迎鹤宾馆里拿来的被单扔在我脚下,让我的脚踩在被单被单上。过了大约有半小时左右,一个名叫叶峰的警察要我做笔录审讯我,我赤脚踩在冰棱的水泥地上,跟着他摇摇晃晃地进了另外一间审讯室。正因为这是正式审讯,进去后向他要求给我传唤证,出示警察证,做笔录时必须穿警服。他说:“这是口头传唤,没有传唤证,口头传唤可以8个小时,口头传唤是没有传唤证的”。这警察没穿警服,那警察说:“我们有时是可以不穿警服的”。后来他还是出示了警察证,名叫叶峰。我把绑架的过程照实都说了,我知道就是说了也没有用的,因为他们要抓的是我而不抓绑架者,显然他们与非法绑架者都是一伙的,是不会听我说的,不过我还是说了,正因为陈述实事也就等于是在控诉,只有我把遭虐待与侮辱的血泪控诉完了,才能使受到严重伤害的心灵会稍微好受些。凑巧那做笔录的警察接到家里打来电话了,说他爷爷患脑溢血进了医院,所以,他也就草草做完笔录就离开了。我依然被带到原来的那审讯室,连续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也没有喝过一口水,仍处在饥寒交迫与咬牙切齿的愤怒中,已经气得我连走路都走不动了。大约在晚上十点多钟时,进来一个警察叫我坐到他们的会议室里,还说那边开空调暖和点,原来还有其他被关押的人也要关到会议室来,那边确实暖和一点。这时有一个警察给我买来了两双袜子和一双拖鞋让我穿上,我穿了一双袜子,还有一双没拿。后来听他们在说:马桥派出所和颛桥派出所派各派一个女警察,还有两三个保安看守,专门在晚上看守我。那些绑架我的人和两个镇里派来看守我的人已经无影无踪不见踪影。晚上两看守我的警察玩弄她们的手机消磨时间,那些保安们抽起香烟,整个房间烟雾腾腾,无法忍受。脑海中翻江倒海,眼前浮现出白天触目惊心的被绑架的那一幕,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到了下半夜警察和保安们也支撑不住了,他们各自打起瞌睡,此时我也打瞌睡片刻。
第二天早晨,警察们都吃完早点,有个警察拿来了两个包子叫我吃,我摇了摇头没有接受。该警察说:“你以为警察都是不好的?警察也有好的……”。中午看守我的马桥警察去食堂吃完饭后,给我拿来了饭菜让我吃,我依然没有吃。晚饭时她们干脆不再给我送饭,在这一整天中没吃任何东西,滴水不进,嘴唇干裂,舌苔刷白,感到全身疲惫及其虚弱,人的精神几乎接近崩溃。到了晚7点半左右,警察送来了拘留证,说要拘留我15天,罚款500元,其理由是:“殴打他人”。事实上我被人绑架殴打,现在却诬告我殴打他人反而要拘留我?这真是颠倒黑白让我蒙受天大的冤枉,这是天理不容!我当然不服,依法提出要求申请行政复议遭到拒绝。接着被四、五个人架走,我被关进囚车直送浦东地区浦江镇那里闵行区看守所,即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看守所所在地。
到看守所时大约快到半夜了,拖着浑身疼痛的身体走进监室,女子监室管教说让我早点休息,这时没有洗漱也没吃东西,在这里见到了段春芳,段春芳见到我很吃惊,段春芳被判刑后没有送监狱。拿出小面包和一瓶营养快线给我喝,我吃了一个小面包,喝了点营养快线,冷的营养快线喝下去后感觉胃疼起来,不敢再喝了。同室管理的人安排我睡觉,我睡觉脚伸进被窝时,被冻僵的脚才开始感觉暖和起来。第二天早晨强忍着疼痛起床,发现身上被打的青紫色,同室的人都看到了。
至4月9日的上午,该看守所释放我时没有给发释放证,这天被释放的人都没有释放证。我向这警察提出:“释放要依法给予释放证”,那警察骂我说:“都没有释放证的,他们也是没有是释放证的,我看你这老太婆有毛病了,搞不清爽,你要出去吗?不出去那就不要出去,你要释放证是没有的”。
这可以充分地说明:这里发生上述违法事实,已经超越法律!似乎超出上海市“人民”政府管辖之外,因为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滥用公权在违法行政,而且允许存在“组织犯罪”!因此注定我要遭殃的!
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严重恶性犯罪行为,不仅是涉嫌组织化的团伙现行犯罪,实属是恶意让我在公开场合蒙受的耻辱,也就是耻辱天下所有的女性,包括这批警匪们的女性眷属在内。
2010、8
附:《行政复议决定书》
谢长祯:2010年8月2日探望我哥谢长发
时间过的真快,已经有5天了。还是星期一(8月2日),我又去湖南沅江赤山监狱(南咀监狱),很顺利地见到了我哥谢长发。上个月没去,心里老是惦记着,所以8月的第一个工作日立马就赶早去了。
我与我哥谈话的内容大致如此:1。我问他的血型,他不清楚自己血型是什么型的;
2。他的左手大指键鞘炎已好了;
3。他的劳动时间仍是12个小时(但是狱警在我出来后告诉我12个小时包括吃饭午间休息,这要下次见我哥时才能加以证实);
4。我问8511工程怎么样的?他说,8小时劳动5个劳动日星期六学习星期日休息,这个在广州可能实行,这里还没实行;
5。刘建安说每个月汇了100元到赤山监狱给谢长发,我问此事,谢长发说没有,狱方也说没有,不知何故?刘建安6月2日失踪直到28日归家,5月28日我被长沙市国保和开福区国保联合问话并作了记录签字按手印。之前,市国保曾姓队长和饶警官到了监狱找了我哥问话,我哥告诉我,原国保王队长调到610去了,谢长发没授权刘建安为发言人;
6。中国罢工潮层出不穷,主要是要提高工资和成立工会;
7。中国官员财产只是向上级申报,不是公布财产;
8。在2008年6月被捕前他没与其他人(线外人)说起过有关”召开中国民主党一大”的事;
9。吉尔吉斯坦前总统倒台的原因,就是任人唯亲,限制言论自由,独裁,不公布财产,物价高涨工资不涨等等;
10。自5月韩国”天安舰”被朝鲜炸沉后,美韩于6。27开始在黄海军演4天,到今年年底结束每月还有一次军演。之前,俄国也进行了军演,他们的假想敌是中国。接着,日美也会联合军演;
11。东盟首脑会议加进了美俄,增加了南海的复杂性,实质可能是为了扼制中国东扩;
12。前几天,新华社一个主管宣传的副社长外逃到了英国;
13。我说,人可以被俘,但不可以叛变出卖别人。否则,就会众叛亲离。原来美国有个总统就被俘过,但没叛变还是当了总统。其实,我说这话是有所指的,现在有所谓的精英被俘关在监狱里,居然还歌颂监狱,为了自己而出卖了其他受酷刑虐待同胞兄弟姐妹。。。。。;
最后,我说,现在是一个天怒人怨的时代,到处是灾,是反抗。他说,要一本<<汉英字典>>。
谢长祯
2010-8
[组图]天津张建中(反腐义勇军):我被法院人员
被法警殴打,声称:“弄死你老B也不会有人知道”
8月4日下午4点多钟,我路过天津河北区法院门口时见到有人高举“冤”字。在法院人员用摄像机将围观群众和我一并摄入在内的同时就有围观群众抗议这种随意摄录围观群众的行为。此时,我为了真实拍下他们摄录我的场面。我就用相机拍下那个对我摄录的法院人员。突然10多名法警上来抢夺了相机并强行加我拖入法院内殴打。这次我真的领教了他们打人是多么的内行。首先他们用穿着皮鞋的脚去剁我的脚面,而后打击我的肚子和颈部。这样一来即使有内伤也看不出来。我的胳膊被扭伤,转动头部时有眩晕的感觉,脚面肿胀的像个面包剧痛难忍的不能行走(当时估计是伤着骨头了,转天在医院拍片后诊断为脚部受伤之处为骨折)。在欧打我的过程中一个120584的法警对我说:“我穿与不穿这身衣服(警服)弄死你老B(脏话)也不会有人知道,你信吗?”。我回答:信。(因为在特色的中国有不计其数的人在被自杀、被失踪、被洗脸死、被喝水死、被躲猫猫等死法)。看看这天津如此的法院就能知道会有多少贪赃枉法的案件了。很显然,公权力是如何的害怕民众的拍照。随后我被带入室内装有铁笼的审讯室接受审问,此前他们已将手机搜走并索取了手机内的隐私内容。当时我曾多次向多名法院的人及属地公安人员显示我的脚伤并问如何处理?而他们对我的脚伤一直是不予理睬。晚7:20左右我在被赶出法院后两次向110报警要求备(立)案,然而,属地鸿顺里派出所的答复是:“在法院里面发生的事情,派出所对法院没有执法权”。随后我说:如果我在法院里把他们的人杀了,派出所对我也没有执法权吗?警察无语…..。其后是派出所警察对我的劝慰。
待续天津河北区法院的劣根。
天津 张建中(反腐义勇军)
电话:13102240525.

被打的脚伤和被撕破的衣服
受伤的腿部
广东省江门市退伍兵讲述部队内被殴打的情况(
我儿子原先什么样子?如今是什么样子??我家庭是农家,儿子自小就跟我到田地里干活,自小体格相当好,我儿子是2001年中专应届毕业应征入伍,入伍前我儿子的体质是怎么样?你们知道吗?那时候,我儿子一百多斤的稻谷、一百多斤的甘蔗扛在肩上可以轻松自如在田间坑哇不平的田基上行走,单手可以把一辆26寸的加重型单车轻松的举起,入伍之前,我儿子帮过附近的很多农户干农活,我儿子的体质附近谁人不知道啊!!入伍之前,兵检三番五次的体检,连到最后那个征兵带兵的部队干部到了我家还要我儿子脱光了所有的衣服亲自查看,全身上下仔细看了几遍,特别是头部,用双手摸了几次,还翻开头发仔细的查看!我儿子是个完全健康的人送去入伍当兵,如今是个什么样子呢?如今部队和地方政府还给我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儿子!什么样的人啊?!大家可以去问一下医院?问一下医院吧??儿子如今身体上多处有严重的伤病,包括大腿骨、盘骨、胃、肾、腰椎、脊椎、头骨、前列腺都有很重的伤病!医学上的名词伤害程度我不会说,我手上有市内各大医院的诊断证明!但是儿子小便尿血,大便拉出来的是血水,儿子痛苦的神情我们看得见!!(儿子自退伍回来这么长的时间根本没法参加任何的体力劳动!)
儿子自从被踢伤腹部后,由2002年7月至今,这么这么长的时间里,每次吃完饭都喊肚子痛,有时候痛得痛苦呻吟甚至在床上打滚,他吃进去的食物在胃里很难消化,明显堵塞,每次吃完东西,胃部就会又胀又痛,如果不是实在很饿,他根本就不想吃任何东西!伤病痛起来连走路都很困难,根本直不起腰,蹲下站起来很痛苦很困难,头上被打得两个大凹窝,经常头晕头痛!
每次帮儿子把摩托车推出家门口,送儿子出去上班的时候,我们总不忘记跟他说:“卓仔,记住按时吃药,要躲起来吃,如果单位领导知道了你身体这个样子,可能就不会要你了,知道吗?如果在单位吃完饭肚子痛,痛得厉害的话,你就找点生的花生油喝一点,可以止点痛的知道吗”?看着儿子听话地认真点点头,慢慢地开着摩托车出去,我们家长的心里好痛啊!!
儿子很坚强也很听话,只要身体能坚持得住,他每天都能坚持上班,儿子的收入明显偏低,加上我夫妻二人的收入为了给他治伤病仍然明显入不敷出,如果他不上班的话,我们就连这每个月几百元都没有了,每次看他痛苦的样子,实在不忍心让他上班,我们都说如果不行,太不舒服的话就别上班了。儿子说挣600有600,挣800有800,如果不上班哪有这么多钱买药啊?我们除了心酸能说什么呢?
儿子原先是多么健康朝气蓬勃,如今是个什么样子?身上多处都有严重的伤病,包括头部、肾、肝、胃、肠、大腿骨、腰椎、脊椎。医学上的名词术语我们不懂,但是儿子那痛苦不堪的神情我们看得见,伤病发作时走路困难行动受限直不起腰的样子我们看得见,小便尿血大便拉血水的状况我们看得见!儿子自回家后,吃过的药盒装了几大编织袋,用过的药油瓶收集起来可以装满几菜蓝子,看到儿子如今的这个样子,我们心痛啊!!
自儿子退伍回家后,我们夫妻俩费尽了一切心血,想尽一切办法,不论白天黑夜不论风雨带着他跑遍了江门市的各大医院和专科医院,中医也看了,西医也看了,都没法医治好,未见好转,几年来,儿子吃过的西药药盒可以装满几大编织袋,煲中药的瓦煲都煲烂了几个,大腿骨、腰椎、脊椎、颈椎最多隔两天就要用药油搓揉2个多小时,否则走路都困难啊!我们白天要带儿子去看病,晚上常常要起来帮儿子服药、敷药、换药、搓药油,我夫妇俩轮流地给他搓揉,为了做这些事情我们夫妻俩只得在儿子的房间门口的地上铺了张席子,晚上轮流地在席子上睡,至今为止用来搓揉的药油瓶都可以装满几个菜蓝子了。已经不记得多少个夜晚,儿子身上的伤痛发作,我们夫妻俩一夜无法合眼,轮流帮他搓药油!多少个夜晚儿子身上的伤痛发作,深更半夜要把儿子送去医院急诊!!(这些情况礼乐党委政府和江海区民政局的绝大多数领导都知道)!
当初年轻力壮朝气蓬勃的儿子,如今满身伤病伤残,头痛发作时几乎神智不清,时至今日,伤病日催恶化,伤痛发作时,自身行走都困难,要用手叉着腰侧着身就着行走,蹲下难以即时起身,要按着膝盖头才能起身,外表看来四肢齐全,实质是残人一个啊!
儿子的伤病又明显(一直)的恶化了,夜间的干咳声和呻吟声,让我们无法入睡!我们该怎么办?(夜间伴随我们的只有心痛、后悔和内疚!我们对不起儿子)!
从我儿子回来,我们知道这些事情以后,我一直后悔到今天,我们看到儿子的现状常常难过得连饭都吃不下,我们悔得肠子都发青了!我们感到自已愧对儿子,是自已亲手送儿子去当兵的,是自已亲手送去糟践的!!!夜间,听到儿子剧烈的干咳声和痛苦的呻吟声,我们家长心如刀割!常常问自己:我儿子以后该怎么办啊?他该怎么面对自己以后的生活?该怎么成家?该怎么承担日后的家庭?
我儿子自从部队带伤病回来,我们家长伤心之余,最重要的是要设法带儿子求医,想尽千方百计都想早日把儿子医好,我们一方面带其坚持求医,另一方面,还要密切注视他的伤病情变化以及心理的变化。
由于为了儿子的治疗,我们夫妇俩很多事情做不了,所种的地2006年由于台风的破坏,严重的减产失收,儿子身上的伤病没有任何的好转而且日益恶化,地方政府当初许诺给儿子妥善安置工作的承诺至今仍然没有兑现,并且承诺可以为我儿子报销医药费用,如今我们实在是没法支撑了,我们写了一份反映书,2006年12月6日,我们来到礼乐街道办事处,来到后我们得知蓝德明书记和邓群标副镇长调到江门市江海区政府,黄伟雄副书记外出,我们找到了新来的陆润球书记向他反映,陆润球书记说:我不承认有这样的事情!第二天,我们只好带着儿子前往礼乐街道办事处,但是礼乐街道办事处如今的领导对于原先地方党委政府所作出的承诺至今仍然无法兑现此问题只字不提!12月8日,我们手持反映书以及儿子的一些检查结果,来到礼乐街道办事处求见陆润球书记,我们坐在党政办里等,我们要求党政办的领导帮我们传达,我们知道陆润球书记在办事处里,可是我们在党政办里整整等了一个上午也没见到陆润球书记,此时,礼乐街道办事处领导“阿标”带领一帮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和派出所的警员前来驱赶我们走,我们说:我们只想见到陆润球书记递交我们的反映书就走了,请帮我们通传一声或帮我们打个电话给陆书记好吗?如果陆书记现在没空,我们可以等他有空再来,阿标领导对着我们大吼,他说:陆书记该说的都说了!该答的都答了!你们给我滚!!说完就命令在场的工作人员及警员拖我们上车,我们不愿意上车,此时的阿标领导就趁机命令在场的工作人员及警员:把他们抬出去!!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和工作人员及派出所警员把我夫妻俩连抬带拖抬到了礼乐街道办事处大门口处的榕树下的垃圾桶边的地上(礼乐镇中心的主要路口中间),我夫妻俩被暴力抬出来后(很多的礼乐群众围过来看我们,问我们原因),妻子由于惊吓过度,晕倒在地上近大半小时,幸好后来有好心路人帮她涂擦了药油才能慢慢在地上坐起身!!虽然被抬了出来,但我们深知我们是来求领导的,我们只想把问题向陆润球书记反映,恳求他帮助我们解决,我们知道陆润球书记还在礼乐街道办事处内,我们在被抬出来的原地等,下午3时左右,陆润球书记从礼乐街道办事处里面开车出来,我手持反映书迎上前恭恭敬敬的递给他,岂知陆书记猛打方向盘加速绕开走了!!我们呆在原地不知该如何?不知该怎么办?我们在原地一直等到下午5时,看到陆书记再次开着车进了礼乐街道办事处,我再次恳求礼乐街道办事处的保安帮我们把反映书转交给陆润球书记,此时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阿标从里面跑了出来,立刻恐吓保安并威胁讲:哪个帮他送哪个明天就滚回去种田!!又命令保安驱赶我们!
我可怜的儿子卓培,礼乐政府的领导打电话叫他出来,他刚刚来到,保安不让进去,由于身带严重伤病感觉难受,只好蹲在礼乐街道办事处门卫室的墙边上等领导出来,礼乐街道办事处(政府)的领导阿标竟然强令保安把我儿子拖出去,本来身有严重的伤病痛,被强拉猛拖拖出大门口外,致使伤痛发作,剧痛难忍,被拖得趴在礼乐街道办事处大门口地上起不来!本来身带严重伤病的儿子痛得趴在地上一时起不来,这位阿标领导竟然对着保安大吼:你们没看见他挡着路吗?!把他给我拖到边上!!保安下不了手,这位阿标领导就对着保安大吼:将他拖出去!!哪个不拖就给我滚!!明天滚回去种田!!这些保安就扯着我儿子肩上的衣服,把痛得趴在地上的儿子活生生贴着地像拖着条死狗一样拖到礼乐街道办事处大门口边上的墙角摔在那里!!儿子痛得在地上趴了近一个小时才能坐起身,后来由路过的亲戚送回家。彷徨恐惧的我们夫妻俩被吓得发呆既不会上前阻止,连赶快送儿子回去看医生都不会了!!整个暴力过程,导致我夫妻二人及儿子衣服破了裤子烂了鞋带也磨断了,连膝盖也被拖伤!从那以后礼乐街道办事处(政府)竟然还命令严守大门,见到我们就驱赶!不让我们进入!我们合法合理的反映被强行驱之门外!我们遇到的此类问题又该向何处反映??如何反映???(我们的反映过程以及被抬出来被拖出来的过程,大家可以到礼乐街道办事处查看当时的保安监控录像,也可以向当时路过的礼乐人民群众了解调查)。
这种不公平的暴力行为,把我们当作“敌人”、“罪人”对待,想到本来儿子当兵被老兵残忍殴打致重伤至今未妥善解决、未能医治好、未能妥善安置工作,未能给我们解决医药费用,已令我们非常心痛非常头痛!!如今循正规渠道反映问题,竟遭如此对待,我夫妇二人欲哭无泪!!
2006年12月12日,我们带着悲凉的心情来到江海区民政局反映我们的遭遇,要求解决,家长将12月8日在礼乐街道办事处递交反映书的内容和医疗报告及所遇到的暴力对待,向江海区民政局反映,并将原要递交给礼乐街道办事处的反映书交给潘科长,潘科长讲:“你们还是回礼乐街道办事处反映解决,我(潘科长)会将你们的情况传下去协调礼乐办事处解决。”12月12日下午,我们(夫妇)按区民政局的意见,再次去礼乐街道办事处反映。刚到大门口,保安就拦住驱赶我们出去,我(家长)当即问保安:“是你(保安)不准我们进去还是领导指令不准我们进去?”保安回答:“是领导吩咐的!!”我们夫妇二人在礼乐街道办事处大门口外等了大半个小时,看见陆润球书记的车从办事处里面开出,我们迎前恭手呈交反映书,陆书记毫不理会,车照直开走。我们给江海区民政局潘科长打电话反映,潘科长回答我们:他们不让你进我也没有办法!我们怀着无比愤恼的心情离开礼乐街道办事处门口,回到家中激发忍无可忍的心中怒火执笔向各级领导写了求求救救我儿子的求救书,12月16日,我们夫妇二人带上求救书去找江门市民政局安置科,当时一名工作人员接待我们二人,并将我们夫妇口诉反映情况做了记录,我们把反映书交给了该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向我们表示:会将我们的问题联系江海区民政局和礼乐街道办事处解决,并表示一个星期后给我们家长一个书面回复。12月27日上午,一个星期过去了,我们夫妇二人再次到江门市民政局询问答复,还是上次的工作人员来接待我们,一见面就问:“礼乐街道办事处有没有领导找过你们?”我们回答:“没有”。市民政局的女领导讲:“我们已经跟江海区民政局联系过了,你们去找他们办理吧。下面区、办事处没有处理回复,所以我们也没法给你们书面答复。”我们又再一次被推回去了。2006年12月27日下午我们夫妇二人又去了江海区民政局求解决,但是还是没有结果!
走投无路之下,2007年1月8日,我们写了一份求救书向江门市政府信访局以及江海区政府信访局进行反映,希望能给我们一个书面的答复一个怎么办的指引?江门市信访局的领导答我们:“这件事情先由江海区信访局处理,我们也参与协调处理”。江海区政府信访局的领导答应帮我们向区领导反映处理,但是,接下来的就是原先抬我们出去拖我们出去下令再也不让我们进入的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叫我们出去“谈”,每次都架着一台摄录机正对着我们由专人进行间歇性的拍摄,这些领导绕开了我们反映的提出的每一个实质性的问题,没有给予任何一个实质性的答复,这种没有任何实质结果的谈,一拖又拖了两个多月。(在反映要求处理的过程中,2007年1月11日,儿子身上本来带着严重的伤病被强拉猛拖致使伤病更加严重地恶化发作,经过多次的门诊以及夜间的急诊都没有办法控制,我们知道必须要将儿子送去住院治疗了,由于一直以来要为儿子医治,而且我们所种的农作物还没收成又没有什么收入,一时间拿不出住院押金,我们夫妻就找到东仁村委会要求暂借住院押金,东仁村委会的领导不肯借!东仁村委会李日东书记带我们到礼乐街道办事处民政办找冯主任,冯主任也不肯借!带着满心的担忧和彷徨我们夫妻俩泪流满面挨家找亲戚借,带上住院押金我们于2007年1月11日,把儿子送到江门市五邑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直至2007年2月13日出院儿子身上的伤病依旧未能治愈,主治医生建议:你儿子身上的伤病短时间没法治得好,为了减轻你们的负担你们先帮儿子办理出院,然后坚持来看门诊,坚持门诊治疗!出院后,我们依照医生的嘱咐继续坚持带儿子进行门诊治疗,2007年3月20日,儿子身上的伤病又再次恶化严重发作,我们除了日常的门诊,又经过了几次急诊,看到儿子痛苦不堪的样子,我们非常害怕,于2007年3月25日再次送儿子到江门市中心医院进行住院治疗,面对一天900多元的治疗费用我们实在无法支撑,2007年3月30日,我们只得把被伤病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儿子先接出院!出院后我们仍然坚持带儿子进行门诊治疗。(儿子住院期间,我们多次向江门市政府信访局反映,江门市信访局就叫礼乐街道办事处及江海区信访局的领导把我们带走,每次这些领导都是把我们用车搭到礼乐街道办事处旁边的大路上放下我们就走了,没有任何答复!我儿子这两次如此长时间的住院治疗,江门市信访局、江海区信访局、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都知道!但是没有任何一个领导和工作人员到医院看过我儿子一眼)!(2007年2月6日以及2007年2月9日我们向广东省委省政府、广东省信访局寄去相关问题的反映材料)
我们经过了不知多少次的反映,我们每次到江海区信访局,这些领导就叫来礼乐街道办事处的一些领导前来,这些领导由始至终避开我们反映的问题不答!唯一的一句就是叫我去找村委会反映,而东仁村委会的干部一句话都没有,仅有的只是说村委会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去解决这些问题,你们还是要找地方政府和民政部门,如此反映不知多少回了,毫无结果,毫无答复,我们一方面要到江门市信访局和江海区信访局了解答复,一方面又要到医院照顾儿子,多少次多少次的询问都毫无结果!2007年3月9日,我们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办了?此时江海区信访局的领导说:我只是负责传递的,该传递的都传递了,至于领导做不做,我也没有办法啊!心中痛苦绝望担忧的我们夫妻俩唯有跪在了江海区政府的主楼前求见区长和书记,跪了将近一个小时,一位自称李主任的领导叫我们进去,他对我们说:区长和书记如今不在,你们反映的问题我会转告两位领导,并向我们承诺要原处理单位(礼乐街道办事处及江海区民政局)给我们书面答复,2007年3月15日,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阿标领导及荣根领导带着三名巡警送来了两份是非颠倒、事实歪曲、避重就轻的“答复”(一份是礼乐街道办事处出的,一份是江海区民政局出的),礼乐街道办事处的答复中除了承认我儿子在部队被老兵残忍殴打致重伤,带伤病回家以外,对地方政府和民政部门向我们作出的承诺一概抵赖不承认!而江海区民政局的那份答复更加离谱,为了不想承担责任,竟然连基本的事实都企图进行歪曲和扭曲!!看到这两份耍无赖的答复:我们心中除了痛苦只有悲凉!!我们把事实的真相向江门市信访局进行反映,要求复核江海区民政局和礼乐街道办事处这两份答复。江门市信访局接待我们的梁领导每次都是叫江海区信访局和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前来把我们带回去,这些领导每次都是把我们用车搭到礼乐街道办事处门口旁的路边把我们放下就走了,往后也没有任何答复,也不知反映了多少回了,我们也实在没有办法了,市信访局的领导每次叫来江海区信访局及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跟我们谈,他们每次都绕开我们反映的提出的所有问题,想尽一切办法抵赖不承认那些承诺,市信访局负责接待的梁领导,他无法答复我们,也无法告知我们该怎么办?每次都只是叫我们回去。
2007年4月13日上午我们再次来到了江门市政府信访局反映,一个上午江门市信访局的接待我们的梁领导他无法答复我们,到了下班只有叫我们回去,面对眼前无法面对的问题,我们连中午饭都吃不下,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还是只得求助于政府,下午,我们夫妻二人只得跪在了江门市政府的办公楼前求见市领导,希望江门市政府对我们反映的问题进行核查,给我们一个书面答复一个可以活命的指引,当时值班的三名武警把我们拉到了门口,我们只得跪在了市政府的大门口,由于市政府门口很多人围观,江门市信访局的李局长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叫我们到信访局的接待室,李局长对我们说:我们反映的问题,他都知道,他会向市领导反映的,要我们先回去等,过几天再来。几天后我们再次来到市信访局,信访局的领导告诉我们:他们已经把我们反映的问题材料转交江海区的一位领导胡副区长包案处理,要我们去找江海区信访局联系处理,我们根据市信访局领导的指引,又多次找了江海区信访局反映后,礼乐街道办事处及江海区民政局的一些领导,叫我们到礼乐街道办事处“谈”,但结果仍旧一样,对我们提出的问题仍然避开。
2007年5月22日,村委会干部通知我们江海区委李灼冰副书记约见我儿子到礼乐街道办事处了解情况,但我们来到后未见该领导,有一名自称江海区政府干部的领导(不知名)听完我儿子的反映后,没有答复走了,而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再次叫来警员治安员和工作人员把我儿子在礼乐街道办事处内拖来拖去!
我们只得再三的去找江门市信访局的领导和江海区信访局的领导反映。
我们如此反映了五个多月后,2007年6月1日,江海区胡副区长和多位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找我们谈,胡副区长口头答复如下:
(1)目前的治疗和往后的持续治疗:
胡副区长讲:你儿子的伤病是在部队当兵被老兵残忍殴打致伤,应由原所属部队承担相关责任,不应该由地方政府承担,如果要地方政府承担相关的责任,原所属部队必须开具相关的伤病及伤残证明,否则,地方政府不会承担任何的责任,就算地方政府明知道你们反映的问题完全属实,就算地方政府眼见你的儿子是伤残的也不会负任何的责任,所以你儿子这个伤病伤残的医治地方政府是不会负责任的,顶多地方政府的领导眼见你们可怜,同情你们的话,可以给予你们一些临时的困难救济,领导高兴的话就给你们多批一点,不高兴的话就可以少批一点,甚至可以一分钱都不批!知道吗?!
(2)安置工作问题:
胡副区长讲:你们要求安置刘卓培一份稳定的可以维持自已生活的工作,这不可能!我(副区长)自已都不知道自已可以做多久!你儿子虽然身上带着严重的伤病退伍回来,但是原所属部队没有开具任何的伤病伤残证明,地方政府只能把他当正常的退伍兵来处理,正常的退伍兵是没有任何工作安置的,原来的礼乐党委政府的领导给他推荐的工作虽然工资低,但是他们已经做到本份了!(江门市公布的最低工资是670元每月,当初礼乐党委黄伟雄副书记承诺让我儿子先暂时去做的工作每月总收入是600元,江门市的不管是市民也好村民也好,都知道月总收入600元该要如何过日子??)
胡副区长并讲到:你儿子是普通复员兵,地方政府是不会给他安置工作的!顶多看他可怜,给他推荐介绍个用工信息,地方政府既不管他能不能做得了,也不管他有多少收入能否够基本生活,更不用管他能够做多久,说明了吧,就是地方政府最多是出于好心同情心通过一些劳动信息中心给他介绍一些用工信息,要不要他是用人单位的事,做不做是他的事,与地方政府无关!!
(3)定补问题:
江海区民政局潘科长及礼乐街道民政办冯汝晃领导都承认复函中关于定补问题的数额不符。
(4)关于取消定补的问题:
2007年4月13日江海区民政局的领导讲:原计划从2007年1月1日起取消刘卓培的定补,后来考虑到他工作不稳而未撤销!
胡副区长讲:“定补是救济有病和生活困难的退伍军人,但有了工作有了收入就可以撤销不给,600元总收入每月的工作有得做就可以不给”。
(5)礼乐街道办事处在我们等待求见陆润球书记时,在没有一个字和一句话答复和指引的情况下,将我夫妇二人强行用暴力抬出办事处门口外的大榕树下的垃圾桶边上,连我们要求保安帮我们转交一份反映书给陆润球书记也不给!强行驱赶我们!!把我儿子叫出来,又把他当死狗一样在地上拖!把我们当敌人和罪人对待!!
胡副区长无法解释,只说了一句:过去了就算了!
(6)江海区政府给予我们书面答复的问题:
我们要求胡副区长给我们一个书面答复,胡副区长讲:2007年3月15日礼乐街道办事处及江海区民政局已经给了我们的“答复”为准!
(7)反映渠道的问题:胡副区长讲:你们的问题是部队造成的,地方政府不应该去负这个责任,你们如果不满意,请走司法渠道解决!通过法院去追究责任方。
胡副区长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说原来的礼乐党委政府及江海区民政局的领导向我们撒了大谎故意蒙骗我们了!
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我们走司法渠道,该起诉礼乐街道办事处?还是江海区民政局?还是原所属部队?该向哪一级法院进行起诉?!
面对胡副区长的口头答复,我们明知行不通!只得再次找到江门市信访局,我们把胡副区长的口头答复向江门市信访局反映,市信访局领导无言以答,又叫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把我们带回去。此问题又向江门市信访局反映了多次都没有答复!
2007年6月21日上午我们到江门市信访局,信访局的领导又叫来了江海区及礼乐的一些领导来,但是他们没有跟我们谈,他们在另外的一个房间喝茶,我们夫妻俩就坐在接待室呆坐了一个上午,到了下班时间,那位接待我们的梁领导就叫我们回去,回到家里,看到躺在床上的儿子,我们连饭都吃不下,下午深知无路可走的我们夫妻俩只得再次跪在了江门市政府的大门前求见市领导,当时,来了一辆警车,下来了两名佩带着手枪的巡警,市信访局的梁领导命令他们把我们拖上车,两位巡警来到我们跟前问我们什么事,我们对他们说了,两位巡警走了回去,当时我们身边围了很多的市民,市信访局的梁领导再三命令两名巡警拖我们上车,两位巡警没有拖,只是再走过来对我们说,有什么事进去向领导好好说。市信访局的李局长再次出来对我们讲,先进去吧,我们想办法帮你们解决好吗?我们又跟着市信访局的李局长进了市信访局的接待室,李局长对我们说,你们反映的问题,我都很清楚,江海区胡副区长的答复也不是很妥,你们的情况我也很同情你们!我们再跟他们沟通一下,你们先回去等好吗?2007年7月4日,江海区的胡副区长再次通知我们到礼乐街道办事处谈,然而答复大同小异,最后向我们承诺:下周一(7月8日)重新给我们书面答复,然而至今都仍然没有给!!2007年7月20日,胡副区长和一些领导带了四百元慰问金和一些米油来到我家,说是“八一”节前来慰问的,这是儿子自入伍至今这么多年地方政府的领导首次节日来慰问(以前从来没有),他们放下东西照了张相转身就走了,我们当时问了一句:胡区长您答应给我们的答复什么时候给呀?胡副区长答:现在没时间跟你们谈。当天下午,我们来到江门市信访局,市信访局的梁领导对我们讲:你们反映的问题我们都知道,我们转交给江海区处理的时间也够了,他们也该回复我们了,下星期一给你们答复,你们下星期一再来吧。到了下星期一(2007年7月23日)上午我们来到市信访局,市信访局的领导又叫来江海区信访局的领导和礼乐街道办事处的领导跟我们谈,说的还是老样子,临走的时候,市信访局接待我们的梁领导对我们说: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们了!
直至今日,胡副区长说要给我们的书面答复依然没有给。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的儿子生出来养了这么大,我夫妇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作为一名应届中专毕业生应征入伍到武警部队当兵,我们万万想不到部队管理会失控到这般程度,儿子被老兵多次残忍殴打致重伤,原所属部队竟然在明知他身上带着严重伤病的情况下强迫他退伍回来(部队既没有出具伤病证明,也没有在档案中注明,更没有给一分钱医疗费他带回来治疗),而地方政府为了能让原所属部队脱身,在部队派人前来地方处理的时候,用尽一切办法阻挠我们送儿子回部队治疗,我们都不肯答应!地方政府最后把所有善后的责任全部揽上身,对我们作出多番郑重承诺!但是至今为止所作出的多番郑重承诺有多少是真真正正合理的兑现了呢?!
事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儿子在部队被老兵多次殴打致重伤,我们丝毫不知!被迫带着严重的伤病退伍回来,原所属部队既没有向地方政府说明,也没有开具任何证明,也没有在档案中注明,更没有给一分钱的医疗费我儿子带回来治疗!我们向地方政府反映,原所属部队在收到地方政府来函后仍然企图蒙混过关,发了份事实歪曲、颠三倒四、避重就轻的回函!在铁的事实面前,地方政府两次派领导前往原所属部队进行交涉,原所属部队在三个月后才派干部过来处理。原所属部队干部马科长摆出两个条件,我们采纳了他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报销现有的医药费单带我儿子回部队治疗,但原所属部队早知道我儿子在部队被老兵多次残忍殴打身上带有严重的伤病不容易治好(在部队已经进行过长时间多次治疗,一直没法医治好),而且带回部队治疗影响不好!所以反口坚决不让我儿子跟回部队治疗!地方政府的领导也用尽一切办法帮助原所属部队脱身,以主要领导出面向我们作出多番郑重承诺!我们是无可奈何才答应的!!但是地方政府的领导对我们所作出的承诺,至今仍然未能兑现!如今礼乐街道办事处换了个领导干脆就不认帐了!用暴力抬我们出去拖我们出去,不让我们进去反映,加强保安门卫阻拦驱赶我们!!企图就此了结!!我们向江海区信访局、江门市信访局多次反映后,江海区民政局及礼乐街道办事处出了两份事实歪曲、颠三倒四、避重就轻的答复!没法之下我们只得求江门市信访局对这两份答复进行书面复核,江门市信访局的领导答应了,但至今也没有给到我们一份书面答复!
我们如今真的不知该怎么办?当初部队干部过来处理的时候,部队干部以及地方政府的领导没有说过一个字的律法,没有说过一句政策!部队的干部对我们说:不可以带回去治疗!只给你这么多钱,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地方政府的领导对我们说:部队只肯给这么多,你要就要,不要的话,部队的干部走掉了,你就一分钱也要不到!!我们也不管了!!你们也不要再来找我们!!如今跟我们“谈”的一些领导张口政策闭口政策,说什么这个政策不合那个政策不符!我们真的想问一句:当时部队干部过来处理的时候中国有政策吗?有律法吗??当时处理的时候,为何地方政府的领导对要求部队给我儿子开具伤病伤残证明只字不提,如今跟我们“谈”的领导倒反过来问我们要部队给我儿子开具的伤病伤残证明?说到没有伤残证明无法办!我们该找谁去要证明??
我在部队当了7年兵,退伍回来地方政府没有给过我任何的安置和照顾,我弟弟也在部队当了4年兵,回来后地方政府也没有任何安置和照顾,我们都没有任何的意见和怨言,当儿子适龄入伍时,我们依然很支持他到部队锻炼,为国家出力、为政府出力,儿子入伍当兵,我们由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他回来后要让地方政府照顾或者安置他!但是我们万万想不到,如今的部队管理会失控到这种地步!儿子竟然多次被老兵残忍殴打致重伤!原所属部队竟然逼他带着如此严重的满身伤病退伍回来!地方政府得知后查证完全属实后为了让原所属部队得以脱身,由主要领导出面作出多番郑重承诺,把所有善后的责任全部揽上身!然而,事后却兑现不了!!如今礼乐街道办事处换了个领导,干脆就不认帐了!!我们向江门市和江海区信访局反映要求书面复核,至今也没有答复!
